房東姐姐2扶她
周叄降溫,下了一整天的大暴雨。
許俐打車回家,正好看到劉逸從積水的花壇裡撈出一隻手掌大的小橘貓,一人一貓都溼得透透的。劉逸用手擋雨把小貓護在懷裡,飛奔回家。
“許姐。”劉逸看到站在電梯口的許俐,解釋道:“這隻小貓在水裡泡得快凍僵了,我把它處理一下,明天就帶到救助站。”因為許俐有不許養寵物的規定。
“嗯。”許俐應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包紙巾遞給劉逸,“擦擦吧。”
“謝謝。”劉逸接過,立即扯了一張給小貓擦水。小貓爪子都在抖,虛弱地“喵”了一聲。
電梯來了。兩人走進電梯。許俐看了眼劉逸站過的地方淌下的一灘水,再看看還在繼續滴水的劉逸,嘆了口氣,把手伸了過去:“貓給我,你把自己擦一下。都成水人了。”
劉逸順從地照做了。到了10樓,劉逸想要接過小貓,許俐瞪了她一眼,道:“小貓我來照顧。你去洗個熱水澡。”
“呃……”劉逸有些遲疑。
“怎麼著怕我虐貓?”許俐語氣有些微慍了。
“不是不是!”劉逸急忙擺手,“我怕太麻煩許姐……”
許俐聽了也不說話,翻了個白眼就回自己屋了。
劉逸只能先乖乖回房洗澡。
等劉逸洗完澡,小貓也被洗得乾乾淨淨,吹乾了毛,正踩在許俐的腿上叫喚。
“我看它應該餓了,但我也不敢亂喂。”許俐用食指撫摸著小貓的腦袋。
“沒事,我帶了幼貓貓糧。”劉逸把貓糧倒在一個小碗裡,加了水泡軟。
小貓一被放到碗邊上就開啟了埋頭吃飯模式,邊吃邊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劉逸蹲在地上看小貓吃飯,半長的頭髮還是溼漉漉的。“誒——”許俐指了指浴室,“去把頭髮吹一下啊,全滴我地板上了。”
“對不起,我馬上回去吹乾。”劉逸連忙起身往門口走。
“誒你跑來跑去的幹嘛啊!”許俐沒喊住劉逸,人已經跑沒影了。
劉逸再過去的時候,小貓已經吃飽飯躺在許俐的腿上呼呼大睡了。
“許姐,我這就把它帶回去。”劉逸伸手想去抱小貓。
“誒誒!”許俐把劉逸的手拍掉,壓低聲音呵道:“急什麼啊,讓我玩會兒!”說完笑眯眯地撓了撓小貓的下巴。
劉逸站在那,一時間手足無措。
許俐抬頭瞟了她一眼,道:“你急你先回去唄。我聽見雪妮回來了已經。”
劉逸臉上一熱,急忙搖頭,“不急……”
許俐眼睛看著小貓,悠悠說道:“你倆以後動靜小點,擾民了。”
這話劉逸又不知道該怎麼接了,手指摳著褲子,半天答不上來。
許俐一看,這是默認了啊,心裡莫名生起氣來,剛要張嘴趕人,被窗戶吹進的冷風一激,打了個噴嚏。
劉逸立刻跑過去遞上紙巾。
許俐剛拿紙巾捂住鼻子,又接連打了叄個噴嚏。
劉逸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屁啊!”許俐捂著嘴和鼻子瞪著劉逸。
“沒有……”劉逸實在是沒忍住,又笑出了聲。
“笑話我是吧?”許俐抓起一旁的抱枕砸了一下劉逸的腦袋。
不重,不疼,反而像被小貓撓了一下心尖。
劉逸也不辯駁,就只傻傻地看著許俐笑。
“神經病!”許俐乾脆把抱枕捂在了劉逸的臉上,“看什麼看!”
劉逸把抱枕抱在懷裡,呆呆地笑:“就覺得你很可愛。”
許俐斜了劉逸一眼,“沒大沒小!”
這時小貓突然醒了,喵了一聲,從許俐腿上跳了下去,鑽進了沙發底下。
“哎呀,劉逸,快快!”
兩人都蹲在沙發前面往裡看,依舊看不清。劉逸便跪在地上,右手往地上撐的時候卻放錯了地方——放在了許俐沒穿鞋的腳上。
滑、嫩……劉逸一時間忘了自己要幹嗎,回頭看向自己的手。
“沒看夠還是沒摸夠?”許俐似笑非笑地看著劉逸。
劉逸訕訕一笑,縮回手,低頭往沙發底下尋貓。
許俐坐回到沙發上,耳朵染上一層不明顯的緋色。
“小咪——乖,出來——”劉逸跪在地上,跟著小貓的步伐移動著,不一會兒又移動到了許俐的腳跟前。
劉逸又忍不住往上看去——許俐的腿骨肉勻稱、白皙嫩滑,再往上應該更加風光無限……
劉逸低下頭不敢再看,再想下去自己又要有反應了。
那邊的許俐也不太好受,劉逸炙熱的呼吸就吐在她的腿上、腳上,她甚至都能聽出劉逸的呼吸變得粗重……她真想一把推開那顆腦袋!
劇情有人看嗎~喵~”劉逸趴在地上,學著貓叫,試探著把手往小貓那裡伸。
“喵——”小貓也奶聲奶氣地叫喚著,往前跑了幾步。
眼看著一伸手就能抓住,可沒想到小貓又喵地一聲往別的地方跑了。劉逸也是心急,畢竟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兒了,莽莽撞撞地用手扒開眼前的障礙物,伸手一把抓住了小貓——同時聽到了許俐羞惱的聲音:“劉逸!”
咦?劉逸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抓著許俐的膝蓋,把她的腿分開了,自己正好跪在她兩腿間……
“對……對不起……”劉逸急忙退了一點,“我不是故意的!”又不知腦子搭錯了哪根線,又抓著許俐的膝蓋把她的腿並上了。
接著便是結結實實捱了許俐一腳。
其實是踹在小腹上的,但又往下偏移了那麼一丁點。
“嘶……”劉逸瞬間彎下腰捂住了下面。
許俐嚇了一跳,沒往那踢啊?真踢到了?“你……你沒事吧?”
有事……劉逸彎著腰不敢起身,因為那裡不受控制地起立了。疼是有一點疼,可是被用腳碰到下面的刺激大大超過了疼痛……
“喂……”許俐有點慌了,那玩意兒怎麼那麼脆弱啊,自己也沒用多少力啊!
劉逸想冷靜下來等它自己軟下去,可又控制不住地想一些不該想的,心緒混亂,腦門上都出了汗。
“你別演戲啊劉逸!”許俐又用腳輕輕踢了一下劉逸的小腿。
慾望是野獸,將理性吞噬。
劉逸猛地握住了許俐的腳,把它拽到了自己檔前,貼到了已經梆硬的肉物上。
許俐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劉逸!”又羞又怒,想要伸回腳,卻被劉逸抓得死死的。沒多想,許俐另一隻腳也立即往劉逸身上踹了過去。
結果兩隻腳都被抓住放在了肉柱兩邊。劉逸的睡褲很薄,許俐清晰地感受到了腳下炙熱的溫度與具體形狀。
“劉逸你幹嘛!放開!”許俐兩隻手撐在沙發上平衡著身體,兩隻腳拼命想要掙扎卻掙不開。
劉逸終於抬起了頭,眸色晦暗,“我怕你踢我。”
放屁!怕你還往那放!許俐急紅了臉,“我生氣了!”
“可是……是你踢我啊……”劉逸無辜地說著,慢慢地往前挺了一下。她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啊啊啊!你在幹嘛!變態!”許俐要瘋了,這不就像自己在用腳給她
!……
雖然肉物叫囂著想要索取更多,但劉逸決定打住,“許姐,你答應別踢我我就放開你。”
“答應你!”個鬼!看我不踹死你個王八羔子!許俐咬牙切齒地應道。
劉逸知道自己要是直接放了免不了捱上一腳,於是十分“沉著冷靜”地用兩隻手分別抓住許俐的腳往上推移,人也跟著往前移動。
“我操你媽!劉逸你什麼意思!”許俐已經屬於虛張聲勢了,她心裡發慌,怕劉逸真想做什麼,自己有多少反抗力?……
兩人貼得極近了,劉逸跪在許俐被分開的雙腿間,高高揚起的性器幾乎要戳到她。這個姿勢更是讓肉物頂端興奮地吐出了液體,滲透了褲子。
“你他媽給我放開!”許俐也看見了,她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馬上放開。”劉逸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右手撈起早就蹲在一旁看熱鬧的小貓,擋在了自己的襠前站了起來?許俐看得瞠目結舌,這人還能無恥到這程度?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
許俐乾脆也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腿,蓄力狠狠地往劉逸膝蓋踹去。
劉逸悶哼一聲,晃了幾下站住了。
“滾出去!”許俐指著門口厲聲喝道。
“謝謝許姐幫忙照顧小貓。”劉逸淺淺地鞠了個躬,抱著小貓一瘸一拐地走了。
王八蛋!
劉逸剛走出去,許俐又尖叫著把抱枕砸向大門。
這天晚上劉逸不記得自己擼了幾次,只要一想到許俐下面就又開始充血……
這天晚上許俐是帶著怒氣入睡的,可在睡夢中卻又夢到了劉逸,夢到她有力的手肆意地在自己身上妄為,夢到她火熱的身體貼著自己,夢到她粗壯的性器抵著自己的下面,卻始終在外面徘徊……
夢裡她好渴望,好空虛,好恨——直到醒來後那種未被滿足的空虛感還持續了好久。可怎麼會……夢到跟劉逸……怎麼會……那麼渴望……許俐難以接受地安慰自己:夢跟現實是相反的,夢都是毫無邏輯的……
但夢裡那種感覺太真實了,真實到她能清晰回憶起劉逸的那東西頂著自己私處的感覺……下面甚至開始變得溼潤……
許俐你還要不要臉了!許俐在心裡狠狠罵自己,接著又開始罵劉逸下流——下流胚子週五晚上給她發了微信。
叄張小貓的照片,已經被人領養了,在新家的小窩裡怡然自得地舔毛。還有一條文字:[小貓說謝謝許姐姐幫她洗澡。]許俐撲哧一聲笑了,隨即又板起臉,自言自語道:“誰說要看貓了啊!……”說著點開了圖片,一張一張地放大欣賞,最後才發了個OK的表情過去。
劉逸看著許俐回覆的一個簡單的OK表情,卻彷彿能想象出她臉上帶著小小得意的可愛模樣,不禁嘴角上揚。
“我們逸逸談戀愛了?”說話的是一個劉逸已經六年沒見的人——她的母親胡曉萍。
劉逸有些被掃了興致地呼了口氣,抬眸去看正坐在沙發上打量著自己的中年女人。她居然不見老,身材從外面看上去保持得很好,衣服也穿得像年輕人。
胡曉萍千方百計地找到了她,罵她沒良心,哭訴自己在家遭受的苦難,最後說來說去,想讓她拿錢出來給家裡,因為哥哥要娶媳婦了。
劉逸聽到最後反而笑了起來,她媽媽看著溫婉大方,但說出來的話一點也不好聽。
“你笑什麼!”胡曉萍有些惱怒,女兒不貼心就算了,
還是個狠心絕情的角色,竟然跟家裡斷聯六年,但這次說什麼也不放過她了!
劉逸本來已經神遊天外,在想怎麼跟許俐多講講話,讓她別生氣,被胡曉萍橫眉豎眼地打擾,實在心煩。
“媽。”劉逸走過去跟胡曉萍坐在一起,握住了她的手。胡曉萍心裡一暖,心想女兒終歸是自己的女兒。
可接下來劉逸卻忽然問道:“你跟哥哥是不是操過?”她毫不避諱地用了最粗魯的詞語,想看看胡曉萍的反應。
胡曉萍聽了驟然色變,甩開劉逸的手,指著劉逸面門,怒道:“你……!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劉逸故作哀傷,“為什麼媽媽只喜歡哥哥?”
“我對你們兩個什麼時候不是一視同仁!”胡曉萍手拍著茶几,氣得發抖。
劉逸天真無邪地笑了笑,道:“那媽媽也給我操嗎?”
聽到這話,胡曉萍難以置信地看著劉逸,不知道是氣極還是震驚,張著嘴說不出一個字。
劉逸卻依舊淡淡地笑著,“媽媽果然不喜歡我。從來都不喜歡我。”
胡曉萍想起來劉逸身上還長了那玩意兒,她快忘了——女兒五官雖然不像她那樣明豔,可清麗乖巧,誰能想起她身上的缺陷呢?
胡曉萍看著女兒小鹿一般的眼神,心軟。她長長地嘆了口氣,把手放在了劉逸的大腿上,輕聲道:“你想要媽媽怎麼做呢?”
劉逸把褲子往下扯了一點,把性器從內褲裡掏了出來,坦然說道:“幫我射出來。”
胡曉萍閉眼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扶起劉逸尚未勃起的陰莖,心裡暗暗驚歎,女兒這東西比她爸和她哥的都要大。其他男人,她沒見過,村裡人都以為她在外面偷了很多野漢子,其實她沒有,她都是為了給家裡攢錢……可他們爺仨,一個比一個沒良心。老的吃喝嫖賭,大的只知道伸手要錢,現在女兒還讓她做這種事……
肉棒在胡曉萍的套弄下逐漸挺立,劉逸看著,覺得好笑,生理反應說到底其實是根本不受控制的吧?
她媽跪在她的前面,張嘴含住了她的性器,吮吸嘬弄著龜頭,咂咂有聲。肉棒又脹大了不少。
劉逸伸手解開了她媽襯衫前面的扣子,撥開胸罩,把手擠進去捏住了有些鬆弛的奶子。她媽的奶子,她小時候吃過的奶子。她現在又想吐,又想肏。
劉逸讓胡曉萍脫光衣服趴在沙發上,自己去拿了一盒套。是張雪妮扔給她的。
戴好套插進去之前劉逸晃神在想,她現在要肏她的親生母親了,真是又噁心又變態。人生居然可以在短短數日之間翻天覆地。
劉逸輕笑一聲,找準位置,在水流泛濫的洞口,一口氣把整根陰莖都捅了進去。
她的母親發出一聲呻吟,不知道是痛還是爽。她趴在她媽身上,粗暴地抽送,想把每一下都捅到最深。
胡曉萍求她輕一點,可她不願意。她壓著胡曉萍不讓她掙扎,用力地往宮頸口捅。
“媽媽……”劉逸不求章法地頂著,“我從哪裡出來?”
胡曉萍嗯嗯啊啊地叫著,根本無心在聽劉逸說什麼。
“我要回去……回到你的子宮裡。”劉逸把胡曉萍抱起來,猛地用力,從下往上貫穿頂到花心。
“啊————”胡曉萍被刺激得眼前發黑,幾乎渾身脫了力。
劉逸又把她放回到趴著的姿勢,自己跪在她腿間,抱著她的腰從後面插了進去。
劉逸不再去看胡曉萍,她望
著天花板,有節奏地抽送著,腦子裡想的是許俐。這樣或許不好,可是她想肏許俐,想到要瘋,她想就像現在這樣,抓著許俐狠狠地肏弄。
快要射精的時候,劉逸把性器拔了出來,脫掉安全套,讓她的母親張開嘴。中年美婦人被肏得身虛體顫,髮絲凌亂地粘在臉上,卻還是順從地張了嘴。
劉逸把性器放進胡曉萍的嘴裡,接著摁著她的腦袋往前捅,捅到喉嚨深處。胡曉萍忍不住乾嘔,咽部的反射不斷擠壓著龜頭。最終,粘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胡曉萍的喉嚨裡。
胡曉萍還在那咳嗽乾嘔的時候,劉逸走到了浴室去洗澡。
今晚,她很想證明什麼。但其實什麼也證明不了,只能證明自己是個噁心的變態。
冷水衝在身上,劉逸打了個激靈,情緒也隨之轟然崩潰。她頹喪地靠在冰冷的牆上,放聲痛哭。
————和房東姐姐的?
問就是快了……
真的快了!
當胡曉萍再提起哥哥要結婚的事情,劉逸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把她看惱了,怒道:“我跟你哥哥沒做過那種事!”
“那媽媽為什麼要跟我做這種事?”劉逸問得真誠。
胡曉萍卻彷彿認命般地嘆息道:“因為你是媽媽的寶貝,媽媽愛你,從小到大媽媽不都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嗎?……”
劉逸聽了也淺淺地嘆了口氣,道:“媽,為了哥哥,你竟然願意這樣做。”
“媽說了沒有!”胡曉萍激動地抓住劉逸的手臂,“你怎麼會這樣想!”
“無所謂了。”劉逸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媽,你放過我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胡曉萍的指甲掐進了劉逸的肉裡。
“活著已經很累了,我不想見到你們任何人。”劉逸靜靜地說道。
“你!……”胡曉萍伸手甩了劉逸一耳光,“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劉逸覺得頭暈目眩,接連幾天又是淋雨又是洗冷水澡,她發燒了。頭重腳輕,渾身痠痛,難受得想要死掉。
“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在意了……”劉逸摸了摸自己的臉,懶懶道:“隨便。我好累,活著太累了。”
“我把你養這麼大是為了讓你去死嗎!”胡曉萍尖聲指責道:“你對得起我嗎!”
“我知道……”劉逸展開一個苦澀的笑,“生我養我是為了讓我賺錢給你兒子用,或者把我自己賣了,供一家人吸血。”
“你!……”胡曉萍氣得說不出話來。
劉逸攤手聳了聳肩,“我所有的東西都在這屋子裡了,隨你拿,拿給你兒子去。”劉逸說完就強打起精神飛快地走出了門。
胡曉萍捂著心口跌坐在沙發上,哀嘆自己命苦。
劉逸漫無目的地走著,週五晚上的街很熱鬧,可她的心裡卻像一間空屋。
路過一家甜品店的時候看到了許俐,對面坐著一位男士,兩人談笑風生。劉逸鬼使神差地走進了店裡,找到一個最暗最隱蔽的角落坐下,點了一份雙皮奶。
劉逸遠遠地看著許俐——她真好看啊。大大方方的長相,眉目溫柔,笑起來沁人心脾。劉逸以手托腮,近乎痴迷地望著那動人的一顰一笑。多生動,多美好。連她對面的男人也好,五官俊朗又斯文乾淨。多和諧。
而她劉逸呢?是一個躲在角落裡的偷窺者,是見不得光的,是一個陰暗卑劣的怪物。劉逸想起自己居然那樣褻瀆了許俐,她現在恨起自己了——她怎麼敢,
她怎麼配?
又想起張雪妮,她對自己,仿如聖母對平民的憐憫,又好像貓咪玩弄一隻老鼠。似乎,怎麼都該感恩戴德才對。劉逸想著想著輕笑起來。
那邊許俐說到興頭上,眉飛色舞。多麼鮮活,劉逸想,她好想就這樣看她一輩子。從她結婚生子,到她步履蹣跚。她老了應該也是個厲害的老太太吧。
劉逸想象著這一切覺得非常滿足,心裡不再空空蕩蕩。
偷窺一個人的一生,多變態啊。劉逸把頭埋進臂彎裡吃吃地笑。可變態就變態吧,又能怎麼樣呢。
劉逸跟著許俐他們離開,慢悠悠地跟在後面,保持著不遠不近地距離。劉逸燒得快邁不動步了,可只需要看一眼許俐的背影,她就覺得自己能夠永遠地追隨下去。
他們走回家了,男人在樓下與許俐告別。劉逸躲在不遠處花壇的一棵樹後面,直到男人走後,劉逸也打算離開,卻突然聽到許俐冷冷地叫她:“劉逸你給我出來!”
劉逸只能走了過去,憨憨一笑:“許姐,真巧。”
“為什麼跟蹤我?”許俐其實早在甜品店就看到了劉逸,某人自以為萬無一失的躲藏其實被看得一清二楚。許俐的餘光早就無數次瞥見劉逸痴痴傻傻地盯著自己的模樣。
“沒有啊。”劉逸試圖裝傻,“巧合罷了。”
“別給我演!早在甜品店就看見你了!”許俐雙手環抱胸前,目光凌厲,“請你好好解釋。”
此時的劉逸已經燒糊塗了,眼前也迷濛一片,她無意識地笑著,道:“因為……許姐……好看……”
什麼亂七八糟的!許俐心裡亂了一下,剛要罵人,卻發現劉逸的眼睛紅紅的,不對,是整個人都紅彤彤的——還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許俐下意識伸手過去碰了一下劉逸的額頭,被火一般燙的溫度嚇了一跳。
“你發燒了!”許俐也不再計較劉逸跟蹤她的事,急道:“吃藥了嗎?”
“我沒事……”劉逸始終咧著嘴笑,許俐的手冰涼涼的,放在她的額頭上好舒服,“不信你可以再摸摸……”
“我看你他媽人都燒傻了!”許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看著劉逸搖搖欲墜的樣子,過去一把抓住劉逸的手臂,“去醫院,打車去。”
劉逸突然鼻子一酸,她往後退了兩步,掙開許俐的手,忍住淚意,努力流暢地說道:“我會的。許姐,很晚了,你快上去吧。”
許俐愣了一下,沒想到劉逸會抗拒自己的接近,自嘲地一笑,道了聲“好”便扭頭進了電梯。
————逸逸需要許姐姐的拯救許俐下樓去丟垃圾,看見劉逸閉眼靠著牆癱在地上,停頓了一下,快速地扔了垃圾回家去找退燒藥。
“喂——”許俐一手拿著藥和瓶裝水,一手推了推劉逸的肩膀。
劉逸抬起頭半睜開眼,看到來人後虛虛弱弱地喊了聲:“姐姐……”
“誰是你姐姐啊。”許俐把水塞到劉逸手裡,自己給她摳了一片藥出來,“你姐姐回老家去了。吃藥!”又把藥品遞了過去。
劉逸接過藥片放進嘴裡,想擰開瓶蓋喝水,卻使不上一點力氣,擰了半天倒把人累得氣喘吁吁。
許俐看著都急,一把抓過瓶子擰開瓶蓋遞了回去。
劉逸這才就水把藥吞了下去,低聲說了句“謝謝”。
許俐想去自己口袋裡還有個退燒貼,拿出來撕開,啪地一聲拍在了劉逸的腦門上,有絲絲報復的得意,笑道:
“不用謝~”
劉逸摸了摸額頭上的退燒貼,看著綻開笑容的許俐,覺得許俐她就是仙女,幹著觀音菩薩普渡眾生的活。
許俐又說話了:“還不回家去躺著?”
劉逸垂了眼,艱難地說道:“我媽在……我媽不喜歡我……”
她媽媽?許俐想起似乎之前是無意中聽到劉逸在跟別人說話。
“多大的人了啊還跟你媽鬧彆扭。”許俐看著劉逸覺得她就跟鬧情緒離家出走的小孩子一樣幼稚,“那我不管你了啊。”
劉逸呆呆地望著許俐,突然說道:“我不會死的……”
許俐翻了個白眼,正要回嘴,又聽到劉逸說:“我想一直……遠遠地看著許姐……”
“神經病!……”許俐摸了摸手臂,出來得急,穿得單薄,晚上冷風一吹凍得她有些發抖。
劉逸看到她的動作,拼盡全力東倒西歪地站了起來,脫下了自己的外套——“你停!我不用!……”許俐攔也攔不住,被強行披上了外套。溫暖是溫暖,發燒的人身上脫下來的衣服能不溫暖嗎!許俐想脫劉逸也不讓,還放狠話“你還給我我也不穿”。多能耐啊這小兔崽子!許俐瞬間長輩的架子就出來了,要不是劉逸比她高一個頭她指定扯著她耳朵給她拎回家去。現在沒人家高,架勢還是要擺足。
“劉逸你跟我過來!”說完就往樓裡走。班主任找人談話也不過如此了。
劉逸聽話地乖乖跟在後面。進了電梯,驀地冒出一句:“姐姐,我們去哪?”
許俐心想完了,人已經燒傻了……只能冷著臉道:“問什麼問!跟著就是了!”
倒是跟著回了家,可讓她回自己房裡又不樂意了。
“裡面沒人。”有人沒人許俐也不知道,但總要騙她回去吧?
“我不信……”劉逸搖搖頭,躲在牆角。
“真沒有,你相信姐姐。”
劉逸又搖搖頭。
“那你愛進不進!”許俐擱下臉來,轉頭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管了!愛誰誰!許俐咕咕噥噥地回了屋,脫下外套想隨手扔在沙發時才想起來這是劉逸的。還給她吧,別給凍死了。許俐想著走過去打開房門。
咚——劉逸倒在了她的門前。
許俐正等劉逸自己爬起來,卻發現這人半晌沒反應,慌忙蹲下去推了推她,“喂喂!醒醒!別嚇我啊!”
人活著,躺在地上,目光渙散地看著自己。
罷了罷了,先拖進來吧——許俐長嘆一聲,抓著劉逸兩隻手臂把她拖進了屋裡。
可要搬到沙發上就難了,許俐只能拍了拍劉逸的臉,道:“劉逸,自己躺到沙發上去。”
劉逸聽懂了,手腳並用,自己慢慢地爬到沙發上去趴著就一動不動了。
許俐哭笑不得,走過去把劉逸翻了個面,“累死我了,我造的什麼孽啊……”又去找了床被子,蓋在了劉逸身上。劉逸倒好,睜著溼漉漉的大眼睛,心安理得地接受照顧。
“我不氣不氣不氣……我結善緣!我好人有好報!……”許俐安慰著自己,又去倒了一杯溫水,逼劉逸喝下去。
一杯水下去,人稍微有點精神了,劉逸望著許俐說道:“姐姐,你房間裡好香……是你的味道嗎?”
原諒她!她發燒呢!許俐勸自己別跟生病的人一般見識,“沒事了?沒事了睡覺!”
許俐啪的一聲關了燈,回到臥室鎖了門。
半夜許俐出去喝水,路過沙發,順便過去彎腰摸了摸劉逸的額頭。好像好一點
兒了?
下一秒,手被劉逸抓住了,“姐姐……”她的手心燙燙的,許俐光想著她生病的事兒了,問:“好點了嗎?不燒了吧?”
“沒有……好燙……”劉逸聲音乾澀,似乎很辛苦。
“哪裡燙?”許俐還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覺得劉逸明明好多了。
劉逸半坐起身,抓著許俐的手直奔自己下體,“這裡……好燙……”
“……劉逸!”許俐觸電般地迅速縮回了手。
劉逸睡了一會兒被熱醒,聞著被子上和許俐身上一樣的味道,性器不由自主地高高揚起。
許俐轉身要走,可劉逸卻緊緊抱住了她的大腿,把臉貼著她的肌膚,喃喃道:“姐姐好香……”
王八蛋稍微好點兒就原形畢露!許俐掙脫不開,直接下手狠狠擰她的手臂上的肉。
劉逸喘了口氣,仍未鬆開,把臉蹭著許俐的腿,軟軟地哀求道:“我好冷,姐姐可以陪我一起睡嗎?”
“我給你拿被子!”許俐又試著去掰劉逸的手指,可她自己快沒什麼力氣了……被那樣貼著蹭,全身沒由來地發軟……
“不要……”劉逸抱著許俐把她拉進了被窩裡。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許俐沒來得及反應,劉逸的的手已經從她的衣襬伸了進去——她只穿了一件長t恤和內褲——徑直撫上她的胸捏住了她的乳珠輕輕搓捻。
“嗯……”許俐不自覺地輕哼了一聲,接著羞紅了臉,伸手去推劉逸。
“姐姐,我想親親你……”劉逸在她耳邊說著,熱流又惹得她全身仿如過電。
“劉逸……不行……別這樣……”許俐聲音帶了哭腔,她已經快慌張到不知所措了。
劉逸沒有回答,吻上了許俐的唇。好甜,好軟……劉逸感到下面已經硬得發痛了,她分開許俐的腿,把肉物掏出貼在已經滲出汁液的洞口,隔著內褲磨蹭。
“不要!……”許俐感受到了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抵著自己下面,開始拼命扭動掙扎。
劉逸本該停手,可她還沒痊癒,燒得意識混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她不想聽到許俐的拒絕,於是又吻住她的嘴,伸手摸到她的私處,找到那顆小核賣力挑弄。
“唔……”許俐難耐地想要併攏腿,雙手緊緊抓住了劉逸的手臂。
直到把許俐吻到幾乎缺氧,劉逸才放過她,轉而撩起她的衣服,含住了她一側的乳珠,又用手捏著另一側。
許俐的雙眸蒙上水汽,她知道自己下面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知道自己快要淪為肉慾的奴隸……和夢裡一樣的感覺……被挑弄著卻不被滿足的空虛……
劉逸知道許俐已經在逐漸接受自己了,於是便不再忍耐,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又伸手去脫許俐的。
內褲被脫下的時候,許俐捂住了自己的臉,她討厭自己被攻陷得輕而易舉。
劉逸在插進去之前就已經開始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當她把冠頭擠進許俐的溼潤溫暖的穴口的時候,心理上和生理上的雙重刺激差點讓她直接射了出來。
“痛……”許俐沒想到自己根本承受不了劉逸的尺寸,身下撕裂般的疼痛使她推著劉逸的肩膀想趕她出去。
“姐姐……很快就好了……”劉逸乾脆狠心用力往前一挺,把整根肉棒插了進去。
“啊!”許俐死死掐著劉逸的手臂,罵道:“你混蛋!……唔……”
劉逸沒有再動,伏在許俐的胸前,不斷舔咬著挺立的紅櫻。
像一隻小
狗。許俐這樣嫌棄地想著,下面卻開始慢慢打開,吐出更多汁液。
劉逸察覺到時機成熟,便開始慢慢地抽動起來。“好緊……”性器被溼熱的小穴吮咬著,劉逸發出喟嘆般的喘息。
“啊……”許俐很想捂住劉逸的嘴,可沒幾下就被粗大的肉物衝擊得渾身無力。
劉逸聽到許俐的嬌喘,腿也一軟,強撐著才沒射出來。劉逸抽出來,深吸了幾口氣,把許俐的兩隻腿抬起架在了肩上,俯身把肉棒深深地插進許俐的身體裡,猛烈地抽送起來。
“嗯……啊……輕……輕一點……”壯碩的柱體刮蹭過洞穴裡的每一寸褶皺,龜頭不分輕重地頂到宮口,許俐瞬間雙眼溼潤。
劉逸只是停了一下,又情不自禁地用力挺胯。
抽插了十幾下,彼此逐漸適應對方的身體,皮肉相撞的聲音伴隨著抽插帶動的水聲,聽來十分淫靡。
“姐姐舒服嗎?”劉逸喘著粗氣問許俐。
許俐扭過頭不理會劉逸的問題,只是下面卻不受控制地縮緊了一下。
肉棒被咬得一陣舒爽,劉逸忍不住加快了頂動的速度。
“啊啊……慢點……劉逸……”
許俐破碎的呻吟聲落在耳中,一次次把劉逸身上的火點得更旺。她在跟自己一起沉淪,一起陷在這個漩渦裡……她們現在好近……緊緊地貼在一起……自己現在在許俐的身體裡……
劉逸想著這一切,不由精關一鬆,顫抖著射在了許俐的體內。
收到大量精液噴射的小穴猛地收緊,死死咬住肉棒,不斷分泌著花液。
劉逸最後用力重重地頂了幾下,抱著許俐一起到達了雲端。
劉逸恢復清醒意識的時候已經是次日上午了。看到自己光溜溜的下半身,出了一身冷汗,接著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劉逸當下的感覺就是天塌了,她完了。許俐永遠不會原諒她了。
所以當許俐出門回來一進門看到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某人在那哭,見到她又手忙腳亂地擦眼淚。
“……”許俐把鑰匙往櫃子上一丟,不悅道:“我都沒哭你他媽哭什麼呢?”
“沒……許姐……對不起……我……”劉逸語無倫次地囁嚅著。
“行了。”許俐做了個“打住”的手勢,“把你褲子穿好,我們再談。”說完轉身去倒水。
許俐出去吹了吹風讓自己冷靜一下順便買了緊急避孕藥,她不知道劉逸有沒有那功能,但以防萬一。
等她把藥嚥了下去,劉逸已經穿好衣物從沙發上起來了,手足無措地站在那彷彿等待審判的犯人。
“坐唄。”許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
劉逸又侷促地坐下,目光躲閃著不敢看許俐。
許俐也乾脆把視線投在茶几上的一盆富貴竹上,然後才慢慢說道:“昨晚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劉逸沉默地低著頭。
“但發生過的畢竟發生了。”許俐頓了一下,繼續道:“我會搬走。因為我不知道怎麼面對這一切,也不知道以後怎麼面對你。”
果然……是要付出代價的……劉逸緊握著拳頭,想著如果再也見不到許俐……她的微信朋友圈還會分享她自己的生活嗎?……如果她把她的微信刪了怎麼辦?……還有微博……她喜歡發微博……
想到不會徹底失去許俐的消息,劉逸慌亂的心才稍微鎮定了一點。
而在許俐看來,是劉逸聽到自己要搬走後臉上露出鬆了口氣的神情。心中泛起一陣酸楚
。
“好了,我說完了,你走吧。”許俐把杯中剩下的水一飲而盡,入秋了,水冰冷冷從喉嚨流到身體裡。
劉逸不知該說些什麼,也不敢逗留,默默地走了出去。
等聽到關門聲,許俐才抬手去抹眼角的淚珠,又苦澀地笑了起來,罵道:“許俐,你就是活該。”
劉逸回到房間,胡曉萍已經走了,還把屋子收拾了一遍。
劉逸直挺挺地倒在床上,想起許俐跟她劃清界限的樣子,很冷漠。可是冷漠得很好看。對,就是冷漠的樣子也很好看……
她愛許俐——劉逸突然醒悟了,喜歡不足以概括,她愛她。愛難道不是佔有嗎?愛是佔有。可人總有求而不得的東西。而愛一個人,你會希望她開心,她不要有任何煩惱,希望她擁有最好的……
後來張雪妮問劉逸為什麼對許俐搬走無動於衷,劉逸也是那麼說的,還說:“何必讓她為了我這樣的人而困擾呢。”
可張雪妮不以為然,反問道:“是嗎?還是你只是害怕,怕你得不到你想要的回應,所以乾脆避免了一切開始?”
劉逸想了想,說:“是的,我害怕。可我更怕讓她經歷一些她本沒必要經歷的苦惱。”
張雪妮又問:“如果你現在沒有身體上的阻礙,還會怕嗎?”
劉逸沉吟半晌,嘆道:“會的。”
“只是她?還是對所有人都一樣?”
“可能……所有人都一樣。”
張雪妮無奈地嘆了口氣,心結能不能解,還是得等身體上的障礙解除之後。於是也不再多言,把劉逸摁在沙發上,道:“別動,姐姐給你化妝,待會帶你出去玩兒。”
“可以不去嗎?”
“不可以。”
張雪妮牽著捯飭得漂漂亮亮軟萌乖巧的劉逸準備出門的時候,可巧又撞上來拿東西的許俐。
“姐,好些日子沒見了。”張雪妮語笑嫣然。
“新公司上班不方便,我換地方住了。回來拿點東西。”許俐淡淡一笑,自若地去開房門。
“這樣啊,姐,我們先走了啊。”
“昂。”
許俐是回來拿一件衣服的,也不那麼重要,可以找人拿或者不拿。但她就這麼來了。
看到了。想看的不想看的都看到了。那人怎麼還躲在別人後面,有這麼難堪嗎?許俐都要懷疑那晚是自己強迫的劉逸了。
許俐甩了甩頭,深吸一口氣,打開手機給租房中介發了條微信:小林,綠苑的這間房子你現在幫我掛出去吧。
許俐搬走了,房間裡只剩下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房門沒鎖,中介時不時帶人來看房。
劉逸有時候會偷偷跑到那件屋子去。起初屋裡還留有明顯的許俐的香味,但一個禮拜過去,那味道就散了。
劉逸靠著床尾坐在地上,閉著雙眼試圖找尋一絲絲許俐的痕跡。她覺得自己不再像剛開始那麼易衝動了,下面恢復了以往的平靜,不再一想到許俐就發情似的起立。
初秋的陽光照進屋中,空氣乾燥、潔淨。劉逸想起第一次見到許俐,初相識就支使自己幫她搬一個電器。她抱著朋友的波斯貓站在那,如瀑的長髮帶著天然的卷,紅唇豔麗,明眸善睞。劉逸想起雍容華貴這個詞,想起舊時養尊處優的少奶奶。而自己就是願意為她捨生赴死的小跟班兒。
劉逸在回憶著漸漸睡了過去,又在一陣熟悉的味道中甦醒。
睜開眼是許俐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劉逸卻彷彿猶在夢中,怔怔地喊了
聲:“許姐?……”
許俐沒搭理她。她抱膝窩在床角那樣子,許俐差點以為自己遺忘了一隻寵物狗在這兒。
劉逸反應過來,從地上爬起要走。許俐又叫住她:“站住。”
劉逸釘在那不敢動。
“我有話問你。”
劉逸又轉過身對著許俐,只不過仍是低著頭。
許俐半倚在梳妝檯上望著劉逸,淡淡問道:“在你心裡,我是不是一個很輕賤的人?”
劉逸猛地抬頭觸碰到許俐的目光又低下,堅定地說道:“不是!”她不明白許俐怎麼會這樣說。
許俐發出一聲嗤笑,又緩緩說道:“那你說,為什麼我會容忍你從起先對我不規不矩到肆意妄為到最後逼迫我做那種事?”
劉逸咬著下唇,只覺無地自容。
“你是不是覺得……”許俐隨手抓起臺子上的一隻眼線筆打開又合上地重複,“我就是那種可以隨便戲弄的女人,怎麼做我都不會生氣,因為我就是恬不知恥,我就是等著你受不了了來操我——”
“不是!不是的!不是!”劉逸激動地打斷許俐的話,連聲音都在顫抖,“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那你說,劉逸,我為什麼?”許俐臉上浮起嘲諷的笑,分不清是笑劉逸還是自嘲。
劉逸胸口巨烈起伏著,眼眶中已經有了溼意,她垂下頭咬牙憋住眼淚,“因為……許姐是個很善良的人……而我……利用你的善良和寬容,一而再再而叄地冒犯你……我做錯了,不值得被原諒……”劉逸艱難地抬起頭望向許俐,“許姐,你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雖然我知道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彌補……”
“好。”許俐冷笑一聲,道:“你過來。”
劉逸用袖子仔細地抹了幾下臉,把悄悄落下的淚水擦乾,她想如果許俐要打她也不至於弄髒手。
紅鼻頭紅眼睛的,瞧著多可憐啊。許俐恨恨地想,怎麼看著柔弱無害,一到那種時候就跟變了個人似的?精蟲就這麼上腦?
許俐想著,幾乎是伸手一把扯著劉逸的那玩意兒把她扯到自己眼跟前兒。
劉逸悶哼一聲,嚇得一驚又不敢掙扎,甚至不敢表現出一點抗拒的樣子。
“褲子全給我脫了。”許俐發號施令。
劉逸雖然困惑,但如果許俐想做任何能夠讓她解氣的事,自己都願意配合。於是利索地把褲子褪到了腳踝。
脫褲子這麼積極?許俐冷哼一聲,又道:“內褲也脫了。”
劉逸沒有遲疑,也沒有多想,如果許俐想要通過羞辱她的方式來算賬,她沒意見。
許俐佯作鎮定地凝眸觀察那東西。嗯,沒什麼特別,原來長在女人身上也一樣不好看。就大了點罷了。想到這許俐又來氣,那晚這人是怎麼毫不憐惜地……
許俐抓住肉柱的根部就是往下一扯。
劉逸痛彎了腰,卻哼也不哼一聲。
挺能忍?許俐又沿路向下,抓住那倆球用力一捏。
劉逸重重一咳,額頭出了一層汗,緊握著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許俐看過一科普,說只要把兩個蛋蛋找好位置旋轉著那麼一扭,不死也是個重傷。可惜她忘了怎麼扭了,也不想自己償命,於是放過了劉逸。
放過了她一條命但沒放過她人。許俐拿起那隻眼線筆,左手抓著那東西,右手在上面一筆一劃地寫了兩個字:孽根。
寫到最後感覺不對……那東西居然就在自己手裡就那麼……勃起了?
許俐抬眼去看劉逸,只見
她一副心如死灰的絕望模樣。
關於劉逸,發表一些愚見……
我覺得,她一方面的確“顧影自憐”,但她不是隻會怨天尤人而不做一點努力的人(人家不是要存錢做手術嘛!)。
雖然在一篇黃文裡講邏輯比較奇怪,但照常理,一個自覺有難以接受的生理缺陷的人,一個在童年起就經受過無盡謾罵與嘲笑的人,很容易走向自閉與其他極端吧。甚至我覺得劉逸已經算不那麼扭曲的了,她只是跟自己較勁,自卑、不敢真正敞開心扉。她也不是不分好歹地拒絕所有人的善意,只是以她的身份,她不敢去追求愛,不敢去想會被愛。對許俐,那就還有捨不得。嗐。
當然,既然你要當一個默默守護者,你就不應該招惹許姐姐!
只能說是精蟲上腦!譴責!強烈譴責!
這玩意兒是真經不起一點考驗啊。許俐搖搖頭,又見著劉逸這副愧天怍人的樣子,玩心頓起。
據說這東西很脆弱。有多脆弱?許俐用兩根手指捏住那玩意兒的頂端,試探地用了點力。
原本只是輕微充血的肉物霎時間暴怒而起,興奮地往前探動。
“劉逸你不準動!”許俐瞋目而視。
“我沒……”劉逸的確不是故意的,可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流,大腦已經快缺氧了。
許俐抓著那東西扯拉擺弄,滿臉嚴肅,彷彿是在觀察一個實驗對象。
劉逸快哭出來了,光是剋制住挺胯和握住自己的衝動就已經耗費掉她所有精力了。她沒辦法再去讓自己冷靜下來。
許俐看到肉物上逐漸青筋突起,又用指尖點了點、輕輕摸了摸起伏的地方。
劉逸喘著粗氣,雙目失焦,腦子裡不斷重複告誡自己“別動”。
許俐見劉逸快憋到崩潰的樣子,收回了手,轉著眼線筆,悠然道:“劉逸,擼給我看。”
劉逸懵懂地看著許俐,以為聽錯了。
“趕緊的啊。”許俐催促。
劉逸遲疑了一下,還是握住了自己,開始上下套弄。
“別看著我!……”許俐杏眼圓睜,紅著臉憤憤道。
劉逸便走到床尾去坐下,可許俐就站在那,她怎麼能忍住不看……
許俐見狀去找了快絲巾,走過去綁在劉逸頭上,矇住了她的眼睛。
“讓你看……”許俐咕噥著,用力系了個結。
動作之間,許俐身上的清香一陣陣地傳到鼻中,劉逸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許俐……”她忍不住輕喚了一聲。
“怎麼著?”許俐還應了。
“許俐……”劉逸又叫了一聲,手上加快了速度。
“……”許俐回過神了,“閉嘴!”
“許俐……”劉逸不想,她想聽許俐的聲音。
許俐一衝動,上手捂住了劉逸的嘴。
柔若無骨的手細滑香軟,本能驅使著劉逸伸舌舔了一下許俐的手心。
許俐飛快地縮回手,忽略身上的一陣酥麻,罵道:“劉逸你是狗嗎!”
“姐姐說是就是。”劉逸聽著只覺許俐每一句話都像嬌嗔。
“不準這樣叫!”許俐臉頰發燙,想起那晚劉逸喊著姐姐做著那事。
“姐姐……”
“姐姐……”
“姐姐……”
許俐只得又去拿了條絲巾,揉成一團塞進了劉逸的嘴裡——畫面無端有些淫靡起來。劉逸被蒙著眼睛堵著嘴,就差綁住手腳了。
接著許俐聽到了劉逸因被封嘴而索性肆意發洩的聲音——從喉嚨、從鼻腔,不加掩飾地喘息、哼鳴。
最後乳白色的液體隨
著劉逸的一陣低吼斷斷續續地落到地上。
“把地上擦乾淨,馬上有人來搬東西。”許俐冷冷地說了一句,沒有情緒,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臉上有多燙。
劉逸摘下絲巾,迅速地穿好褲子,抽了幾張紙巾把地板擦了擦。
站起身,看到許俐解開了風衣外套的扣子,裡面是一件領口很低的毛衣。劉逸感覺到自己下面幾乎是以光速再次起立了。禽獸不如。劉逸在心中唾罵自己。
許俐看到了,睥了劉逸一眼,沒說什麼,自顧自地整理雜物去了。
劉逸乾脆裝作無事發生,由它立著,跑去幫忙。
許俐也沒拒絕,只是一直拉著臉。
劉逸一面戰戰兢兢生怕許俐又不開心,一面心滿意足地享受能多看她一眼的時光。
後來兩人把屋子都整理完了搬家的車也沒來,一問才說車子壞了。
許俐氣得把手機一丟,捶了捶腰,累壞了。往沙發一趴,“劉逸,你過來給我按腰。”
劉逸沒有不從的道理。按得那叫一個認真、細緻、心無旁騖。絲毫沒有一點逾矩的動作。
許俐眼皮子一合,舒心地睡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天都暗了。
扭頭一看,劉逸也睡著了,臉貼著她的褲子伏在她的腿邊。彷彿是她養的一隻小狗。
許俐轉過身坐起來,伸手揉了揉劉逸的腦袋。“小狗……”又突然變臉,“我才不養別人的狗。”把人推醒了。
劉逸還迷迷瞪瞪的,許俐又用腿撞了她一下,“起開,回你自己家去。”
劉逸看了看許俐,想站起來發現腿麻了,急忙解釋道歉。
“那你爬出去。”許俐就隨口一說,誰想到劉逸還照做了呢。
“你!你別動了!”許俐心裡堵得慌,“誰叫你這種話都聽了!”
劉逸於是又停下,無所適從地跪在那。
“劉逸你給我站起來!”許俐跑過去想扶起劉逸,卻兩個人一起摔了。
摔的時候許俐被劉逸抱進懷裡,不是想怎麼她,只是怕她摔著,一隻手還細心地護住了她的後腦勺。
許俐狠狠地推開劉逸,盈著淚吼她:“你別碰我!你少他媽演戲!我他媽煩死你了!你這個大傻逼!”許俐跌坐在地上,瞪著淚光閃閃的雙眼,嗤笑道:“不,你不傻,你就他媽玩我呢。我他媽才是傻逼!頭號傻逼!”說完再難自控,捂住臉失聲抽泣。
劉逸覺得自己不僅心碎了,連肝臟脾肺腎都在痛。可她什麼都不敢做,只能跪在那等候發落。
直到許俐把情緒收了回去,哽咽著說:“劉逸,以後不用這樣了。你不欠我。是我自己犯賤。”
“不是……”劉逸想反駁,又被許俐打斷:“真的,是我自己賤,我自己要喜歡你,自己要跟你不清不楚……”許俐說著慢慢站起來,“不過你放心,我以後不會了。”
喜歡?
許俐已經走了,劉逸還跪坐在那裡。
她忘了。她真的聽到許俐說“喜歡”兩個字了嗎?
她笑起來。笑自己腦子有問題,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