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姐姐3扶她

房東姐姐3扶她

這天晚上許俐生氣了。起因是睡覺前許俐給劉逸看朋友圈一女的,問漂亮嗎,答說挺漂亮的;問是不是比她瘦很多,答“腿好像比你細點”。惱了,許俐知道說“那你去找個腿細的”這種話有點無理取鬧,但她就是生氣,因為劉逸還加了好幾天班了回來洗個澡就睡,整個跟她這人不存在似的。

許俐翻過身背對著劉逸,任她說什麼“腿細成那樣不好看也不健康”,什麼“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恰恰好的”,不頂用,閉著眼不理她。

“姐姐,姐姐別生氣了嘛。”劉逸從後面抱住許俐,用腦袋蹭著她的脖子。

許俐起先不為所動,可劉逸蹭著蹭著,開始伸出舌頭舔她,還輕輕地咬。許俐動了一下身子想推開她,“劉逸你就是癩皮狗!”

劉逸“嗯”了一聲,又去吻許俐的耳朵。

許俐翻過身用手抵住劉逸的肩膀,嗔道:“誰讓你碰我了!”又順勢踢了她一腳,“你下去!”

劉逸垂頭喪氣地爬下了床,許俐以為她要出去,躺下準備看一下手機。

“啪嗒——”燈被關了。

“幹嗎啊你!”

黑暗中許俐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被抓住了,於是立即並緊了雙腿。可劉逸並沒有強行分開她的腿,而是從床尾鑽進被窩,吻了吻許俐的腳踝內側。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腳心直直地通過全身,許俐罵道:“啊!劉逸你變態!”

劉逸沒有回答,用舌尖舔了舔許俐腳背上的靜脈,又吸了吸。

“嗯……”許俐腿軟了,可嘴還是硬:“你放開!”

劉逸從腳一路吻了上去,吻過小腿,吻過膝蓋,吻過細嫩的大腿內側,直到吻到溫暖潮溼的穴口。許俐的手無力地推著她,不時變為用力的抓緊。

劉逸用手指挑開洞口那一層布料,把手指沿著洞口邊緣滑動轉圈,汁液被擠壓出來,瞬間流滿了劉逸的手指。

“姐姐流好多水。”劉逸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要不是許俐全身失了力,她覺得自己能一腳把劉逸踢到幾天硬不起來。但結果是沒踢著。

劉逸埋在她的腿間,靈巧的舌尖劃過大小唇瓣,又挑弄著充血的花蒂,但就是不去觸碰那泉水之眼。

許俐被舔得七葷八素的,只求她快點撫慰不斷湧出水流的洞穴,但這人就是成心要戲弄自己——看誰熬得過誰?

“唔……”許俐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又嬌又媚,“小逸……”她感覺到劉逸凝固了一瞬間,把舌尖往裡探了一點,但就是不進去。

“嗯……”許俐毫不掩飾地大聲呻吟喘息,又把自己往劉逸嘴裡送。

此刻劉逸下面已經脹得不行了,她一邊把舌頭伸進了溼熱的洞穴,一邊伸手艱難地去脫自己的內褲。

“啊……”許俐忍不住夾緊腿,箍住了劉逸的腦袋,“唔……不夠深……”

某人果真便忍不住了,起身把自己和許俐身下的束縛全脫了個乾淨,雙手分開許俐的腿摁著,把硬得像鐵一樣的肉棒對準洞口猛地捅了進去。

“啊!——”許俐下面一陣疼痛,但卻又立即適應了劉逸的進入。

劉逸喘著粗氣把陰莖頂到最深後又整根拔出再次全部沒入,如此反覆了幾下,許俐已經被肏弄得說不出話了,只能發出一些無意識的嬌吟。

“姐姐,我是狗嗎?”劉逸挺動著身子,在許俐耳邊氣喘吁吁地問。

許俐不理她,她又說:“姐姐,那你現在在被狗肏哦?”

“呃

啊……”肉棒被狠狠絞緊,劉逸差點繳械投降。

許俐卻趁機推開她,拉過被子側身背對她。

劉逸看了一眼正雄赳赳氣昂昂的肉物,又朝許俐纏了上去。

“姐姐,讓我進去好不好?”

“姐姐,好脹……”

“姐姐,我想肏你。”

“姐姐,插幾下就好了。”

……

許俐就是鐵了心不理她。

劉逸嘆了口氣,也不說話了。進而趁許俐不備,一把掀開了被子,抱住了她。掙扎中,劉逸從背後壓住了許俐,強行從後面插了進去。

“姐姐,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忍不住……”

劉逸抱著許俐的腰把她的屁股抬了起來,更方便進入。陰莖順暢地進入到了深處,撞擊著宮頸口。許俐雙手抓著床單,發出抽泣式的呻吟。

“姐姐……我愛你……”劉逸想深入,再深入,想把整個靈魂也塞給許俐。

“啊啊……”被多重刺激,許俐忍不住哭了出來,“小逸……”

“啊——姐姐好緊——”劉逸仰著頭,大口喘氣。

“快一點……啊啊……再快一點……許俐情不自禁地抬高了臀部,徹底地陷入情慾中。

劉逸聽得快要爆炸,近乎瘋狂地快速抽動著,發出一聲聲低吼。

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陰莖被陰道里軟肉狠狠吸住,把整根棒子咬得沒了威風,猛地開始噴吐精液。

“唔……”

“啊……”

高潮後兩人精疲力盡地睡了過去,直到半夜醒來,許俐發現劉逸的性器還放在自己身體裡。氣呼呼地把自己和她分開,許俐因著“新仇舊恨”,坐起來輕輕給了劉逸一耳光。沒醒。

許俐本來想抓住劉逸的那東西扯一下,但上面還留有兩人的體液,滑不溜手。許俐隨意撥弄了兩下,那東西居然又起來了。許俐又上下套弄了幾下。

“唔……”劉逸半夢半醒地頂了下胯。

許俐乾脆收回了手。

劉逸卻睜開了眼睛,痴痴地望著許俐,“姐姐……”

“幹嗎!”許俐看著眼前軟軟的小白兔似的某人,氣已經消了。

劉逸爬過去,充滿依戀地把頭埋在許俐腿上。

許俐彎了嘴角,罵道:“幹嗎啊小變態。”

“我很乖的。”

“哦是嗎?”

“嗯嗯。”

“過去躺著。”

黑暗中,許俐把肉物的冠頭含進了嘴裡。緊接著聽到了劉逸急切的吸氣聲,“姐姐……”

當她用舌尖舔過馬眼的時候,劉逸喘著粗氣要推開她,“不行!……要射了……”

許俐把肉棒吐出來,捏住了底下的小球,威脅道:“忍住,我說可以才可以。”

劉逸帶著哭腔“嗯”了一聲。

許俐滿意地說了聲“乖”,又俯首含住那肉棒,試探著往自己嘴裡送——房子的隔音太差,張雪妮在隔壁房把許俐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等許俐走後,張雪妮過去把劉逸拉了起來,嘆道:“你的心可真狠吶。”

劉逸睜大眼看著張雪妮,神情困惑。

“你以為你為她好,可其實你傷她最深。”張雪妮凝視著劉逸,正色道:“我知道你有一堆大道理。可是劉逸,她喜歡你。她喜歡你所以允許了你的妄為,喜歡你所以明明不必再回這裡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來……劉逸,你是怎麼能做到這樣無動於衷的?”

張雪妮的話猶如當頭棒喝,劉逸怔在那,心亂如麻,她沒想過,她從來不敢這樣想,就算是親耳聽到許俐那樣說她也覺得是自己聽錯了理解錯了……

“你話說得一套一套的。結果呢,你就看著她哭?”張雪妮盯著劉逸,“劉逸,你到底是太不愛自己還是太愛自己?”

劉逸想起許俐抽泣的樣子,心口皺成了一團,疼,疼得要窒息。

張雪妮長嘆一聲,輕輕笑了笑,“不過不關我事,我才懶得管。”說完拉著劉逸的手往外走,“但是呢,姐姐該做的還是要做……”

劉逸剛被矇眼堵嘴,現在又被綁在了床上。光溜溜的。

張雪妮也光著身子,跨坐在劉逸身上。她的指尖在劉逸身上游移,滑過清晰可見的鎖骨,滑過鋒利的肩頭,沿著中間的溝壑向下,朝著小巧柔軟的胸前進。

張雪妮捏住了劉逸的乳尖搓抿,彷彿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區分性別的方式很多,社會性別、染色體性別、生殖器性別、心理性別……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心理性別的自我認定依據又是什麼,該是什麼……”

劉逸任由張雪妮擺佈自己,腦子裡空空一片。

“為什麼要那麼在意自己身上多了個東西?”張雪妮用兩隻手裹住劉逸的柔軟,輕輕揉捏,“不論是男是女,想妖豔的就妖豔,想樸素的就樸素,想要什麼沒有的就補,不想要的就不要,哪有那麼多規矩……”張雪妮俯身含住被她挑弄得挺立的乳珠,吮吸舔舐一番後抬頭問劉逸:“喜歡自己的身體嗎?”

劉逸只是迷茫地看著張雪妮,她有反應,可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自己的身體。

張雪妮讓劉逸岔開腿坐了起來,摸了摸疲軟的肉棒,把手探到了隱藏在下面的洞口。洞穴本身的溼潤使張雪妮順利地把一根手指插了進去。

“痛嗎?”她問劉逸。劉逸搖了搖頭。

手指深入,找到洞穴上方的一個凸點,揉按搓摁。水流逐漸充沛,耷拉著的肉棒也漸漸抬頭……

“沒有什麼不好的……劉逸,多了種選擇而已。”張雪妮又把手指往裡擠了擠,“她喜歡棒子就多用肉棒,她喜歡小穴就張腿給她操。有什麼大不了?”

劉逸動了動身子,她開始控制不住地想起許俐。

“願意嗎?給她操。”張雪妮的手指在洞中畫著圈圈,逐一劃過敏感點。

劉逸輕哼了一聲,願意嗎?沒什麼不願意的,給她,做什麼都願意。

手指感覺到洞穴內部一陣收縮,張雪妮微微笑道:“逸逸這麼喜歡許姐姐,應該告訴她才對哦。”

劉逸失魂似的搖頭。

張雪妮把指腹貼著小穴頂部抽送起來,一邊舔著劉逸的耳垂問她:“喜不喜歡許俐?”

“嗯……”劉逸眼中水汽氤氳。

“喜歡,還是不喜歡?”張雪妮用手指撫過甬道的每個褶皺。

“喜歡……”劉逸哭著說了出來,似乎心裡有什麼屏障被打破了,她現在好想許俐。

張雪妮滿意地把手指拔了出來,放進自己嘴裡嘬了一口,笑道:“逸逸小穴裡的水和精液一樣都很甜呢。”

劉逸的胸口還在起伏,她望著張雪妮問道:“如果她喜歡的是我不想接受的我……”

“你願意為了她接受嗎?”

劉逸搖頭,“那還是我嗎?”

張雪妮突然給了劉逸一記栗鑿,不耐煩道:“差不多得了。也不知道誰用口口聲聲說著接受不了的東西強行上了人家。”

劉逸沉默了,她完全無法反駁無法辯白。

“我就不知道就一根棒子,怎麼就那麼意蘊深長意義非凡了。你就把它當個小玩具,討你許姐開心

的小玩具就完了。”張雪妮走下床去,又回頭看著劉逸,緩緩說道:“劉逸,如果她喜歡你,她會喜歡你的全部的。”

————知道了,我站張姐x許姐颳著風的秋夜很冷。許俐忘了自己是怎麼買了那麼一堆東西的臉,本來只是去自己最喜歡的那家蛋糕店,後來沿路一逛沒剎住車。

袋子散落一地,好心路人幫她撿了好幾件,她連聲道謝,卻在抬頭看清對方的時候凝住了笑容。

“我幫你拎一點。”劉逸說。

“不用,我車子就在前面。”許俐換上禮貌的微笑。

“我幫你拎過去。”劉逸又說。

“我說不用。”許俐連假笑也收起來了。

兩人對望著僵持了一小會兒,劉逸幾乎就要把袋子還回去的時候許俐“噌”地扭頭往前走了。

“許姐,你生氣了嗎?”她怕她真的生氣,雖然她生氣的樣子也很好看。

許俐沒理她,劉逸又說:“那麼多袋子,你的手會勒疼的。”

“關你屁事!”許俐把路走得步步生風。

劉逸啞了火。

把東西放進車裡,許俐說“你上車”。

劉逸以為是要罵她一頓然後叫她滾,結果一上車許俐一踩油門把車開走了。

“去哪?”

“我家。”

接著一個專心開車,一個專注看窗外。

原來她住得不遠,只有15分鐘車程。

“幫我拎上去啊。”許俐乾脆把東西都交給了劉逸。

東西放下了,人該走了。

劉逸站在離門十釐米的地方,望著許俐說:“姐姐,我喜歡你,我覺得我還愛你。”

話被她說得跟陳述今天吃了什麼一樣平淡。許俐心跳亂了一秒,繼而挑眉冷冷道:“所以呢?”

“所以……不是你說的那樣。”劉逸認真地說道:“我喜歡你,所以做了很多情不自禁的事情……我不是為自己開脫……我只是說……不是你說的那樣……你不要那樣說自己……”

許俐冷哼了一聲,“怎麼著良心不安了?不用,不用為了安慰我而說這種違心的話。”

“不是……”劉逸凝視著許俐,目光哀傷,“就是喜歡,喜歡到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喜歡……”

劉逸長著娃娃臉,天然微垂的雙眸獨有一份可憐,加之她心中慼慼,那一望簡直要將人看得心化。

就像一隻被丟棄的小狗。

許俐招手說:“你過來。”

她過去了。又像一隻尚不知人間險惡的小狗,別人一招手就跟著走。

“把頭低下。”許俐說。

劉逸照做。

許俐伸手摸了摸劉逸的腦袋,軟軟的頭髮,的確像摸一隻小狗。

許俐說:“劉逸,你去把頭髮剪了,我原諒你。”

“剪成什麼樣?”劉逸想,再惡搞的髮型她也認了。

“光頭。”

劉逸確實是沒想到。

見劉逸沒說話,許俐又說:“光得發亮那種光。”

她許姐親自駕車送她去剃了個光頭,並在一旁督工。

那光禿禿寸草不生的樣子,出門一吹風把劉逸凍得一哆嗦。

許俐看樂了,笑個不停。

劉逸見她笑了,自己摸了摸腦袋,也笑了。

路燈下,許俐給劉逸擦臉上掉的碎頭髮,邊擦邊笑:“回去張雪妮不要你了你別怪姐姐啊。”

劉逸想反駁,但又不知道怎麼解釋跟張雪妮的關係,一時沉默。

“哎呀沒事兒!”許俐拍了拍劉逸的腦袋,這人本來就長得小,這麼一搞看著更不成熟了,“頭髮一兩年就長回來了,啊!”

“我跟她……發生過

一些事。”劉逸低聲說道:“但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跟我說幹嘛呀。”許俐把紙巾在劉逸臉上一抹,塞進了她的手裡。

劉逸又沒了話。

許俐又看了一眼那光頭,覺得怪冷的。又去買了頂毛茸茸的帽子給劉逸戴上。某人聽之任之,乖巧得許俐想把她的臉捏一百遍。

想到做到,許俐開車前,把劉逸的臉拉扯捏揉,力圖打造不同形狀。

可劉逸太乖了,乖得她心裡軟軟的,又癢癢的,要溢出那一點壞心思來。

“劉逸,坐到後面去。”

劉逸坐到了後排,她坐到了劉逸的腿上。這才看到這人的臉上顯出慌張來。

許俐跨坐著,抱著劉逸的腦袋吻了上去。

上次那能叫接吻?那叫小屁孩亂啃!讓姐姐好好教教她……

許俐勾住劉逸的舌尖,對方明顯一顫,於是滿意地帶著她的舌頭嬉戲——沒一會兒,許俐感覺到劉逸的那東西頂住了自己……

許俐停下來,看到劉逸的臉脹得通紅,羞愧又慌亂的樣子她現在覺得特別順眼。

今天她是她的乖乖小狗狗。

許俐伸手去解劉逸的褲子,她的手還沒碰到那,已經看到劉逸的腹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上下起伏。

她慢慢地解開釦子,把拉鍊往下拉——劉逸已經在微微顫抖了。

許俐把手放在鼓起的一團上,感受到了火熱的溫度與鮮活的跳動。

內褲拉下,早已脹大的肉棒彈了出來,龜頭溼漉漉的,還在流著液體。

許俐虛握住了肉柱,輕輕套弄了一下,劉逸忍不住向前挺身,許俐手裡的東西居然又大了一圈,充實了她的手掌心。

車子停在無人的幽暗角落,但難保不會有人經過。

這樣的境況下,許俐卻覺得自己愈發興奮起來。

是她在引誘劉逸。

那人果然也受到了蠱惑,神思已經不清明瞭,見許俐半晌沒動靜,自己抓住了她的手握住性器,上下擼動起來。

許俐見了正要抽回手,劉逸看著她可憐巴巴地喊了句:“姐姐……”

心就在她軟軟的語調裡化成一汪水。

許俐把手心覆蓋在蘑菇頭上摩挲著,低聲道:“小逸想要嗎?”

劉逸點點頭,兩隻眼睛溼漉漉的。

昏暗的光線中,許俐脫掉了下半身的衣物,扶著劉逸的性器對著穴口,緩緩坐了下去——才進了一個龜頭許俐就感覺痛了,但她沒有停,一口氣坐到了底,疼痛與被充實的快感兩面夾擊,刺激得她蜷起了腳尖。

劉逸忍不住喘了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了許俐的臀部。

許俐解開自己身上襯衫的半列釦子,把內衣往下一扯,渾圓雪白的雙乳跳躍著出現在劉逸的眼前。她自然地上前咬住了雪球上的紅梅,大口地吮吸吞嚥。

“啊……”許俐下面不自主地收緊,絞得劉逸不自覺地用力捏住了她的翹臀。

許俐抱著劉逸埋在她胸上的腦袋,問她:“好吃嗎?”

劉逸含混地應了一聲,鬆開嘴,又把臉貼著柔軟的圓球輕輕地蹭,“好香……姐姐好香……”下面也不由地慢慢頂動。

“嗯……”許俐被頂得雙腿一軟,沒了力氣,徹底坐了下去,鼓脹的蘑菇頭緊緊抵住宮口,她又“啊”一聲叫了出來。

劉逸趁機快速地挺胯頂弄,惹得許俐又是一陣嬌喘。

終歸不是最適宜的姿勢。

許俐從劉逸身上下來,跪趴在地板上,從後面被狠狠刺入。

兩個人都跪著,車身隨著猛烈的動作在劇烈

擺動。

在撅著屁股被肏呢。許俐想著,覺得自己今天格外放蕩,究其原因,她想起來這幾天是她的排卵期,性慾會格外高漲——懷孕幾率也格外高。

她浪叫著,把劉逸也被傳染上了獸性,雙手抓著她的一對奶子搓揉捏扯,粗暴的刺激又使她大叫起來:“啊啊——小逸——”

“姐姐……好軟……”劉逸啞著嗓子喘著粗氣。

“用力……再用力一點……”

本抓著胸的手移到臀部,捏著她的胯不讓她動,猛地抽出又重重捅入——如此幾下,許俐支撐不住了,人向前倒去。

劉逸把許俐抱起來放到座位上,把她的腿分開至最大限度,把粗壯的陰莖從呈張開狀態的小口那塞了進去。

“唔……”許俐緊緊摟住劉逸的背。

直到座椅上、地上打溼了一大片。許俐覺得自己快被肏壞了,可眼前這人一點懈怠的跡象都沒有。

於是她不得不哀求“輕一點”……

劉逸口上應著,可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頂到了深處。

她要想辦法讓劉逸洩了。許俐環住劉逸的脖子,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小逸……唔……姐姐好喜歡小逸的肉棒……”

某人應聲一顫,加快了抽動的速度。

許俐又軟語道:“射進來……姐姐就可以給小逸生寶寶了……”

下一秒,劉逸沒出息地繳械了。

體內被灌得滿滿當當的,許俐想起自己在排卵期,踢了劉逸一腳,叫她滾下車去附近的藥店買藥。並暗下決心下次絕對要讓劉逸戴套。

想著她又愣住了,還會有下次嗎?

許俐從車窗內望著飛奔著去買藥的劉逸,心裡悲一陣喜一陣。

她倆至今始終是不明不白。

許俐又把劉逸帶回了家。第二天還要上班,可她卻興致勃勃地把劉逸當成了洋娃娃,給她戴假髮、化妝、換裝,玩得不亦樂乎。

劉逸任其擺佈,只要許俐高興她就開心。

那是條許俐從來沒穿過的泡泡裙、一頂銀白色的假髮、一個甜美可愛的妝。原本配上劉逸乖萌的臉也是極好的,但這人太高了些,少了份嬌小玲瓏之感。

許俐看著看著就想起了“大吊萌妹”這個詞,噗嗤一笑。

劉逸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有些侷促。

許俐溫柔地摸了摸劉逸的臉,舉起手機給她二人拍照,見劉逸一臉嚴肅,又道:“劉逸你能不能笑一笑?”

聞言某人像個傻子一樣咧開嘴。

“……”許俐連著拍了幾張,丟下手機對著劉逸的臉一頓狂捏。

隨她怎麼把自己的臉東拉西扯,擺出各種怪樣子,劉逸躲也不躲一下,只是目光灼灼地望著許俐。

許俐有些受不了劉逸那樣看著她,那樣一心一意地、充滿依戀地……像小狗望著她唯一信賴的主人。

許俐捨不得了——她捨不得把小狗還給別人。她雙手捧住劉逸的臉,喚道:“劉逸……”

“嗯。”劉逸從鼻腔裡軟軟地應了一聲。

“小狗逸……”許俐揚起嘴角。

“嗯。”劉逸繼續應著。

“叫你小狗呢。”

“那我就是。”

許俐捧著劉逸的臉把她拉近,問:“那你是誰家的小狗?”

“許俐家的。”

劉逸話音剛落,許俐抱住了她,把下巴擱在了她的肩上,不無委屈地說道:“劉逸,你抱抱我。”

劉逸從無措中反應過來,抱住許俐,把臉貼在了許俐的頭髮上。

“那你不準再去別人家裡了……”許俐說著聲音哽咽了,自己也覺得

莫名其妙,吸了吸鼻子,眼睛還是發酸。

“嗯,不去……”劉逸把許俐又圈緊了一點,心裡酸酸脹脹地難受。

許俐又覺得自己叫劉逸剃光頭是過了分,這個人怎麼現在就傻不愣登的讓人隨意欺負……她本來的頭髮柔軟順滑,手感比光禿禿的好多了……許俐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哭了,一邊跟劉逸說著“對不起”,一邊在心裡想這身體激素影響導致的情緒化也太可怕了——劉逸蹭了蹭許俐的頭髮,說:“沒關係的姐姐,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傻子!”許俐把臉埋在劉逸的肩膀上,又哭又笑。

第二天劉逸先爬起來去上班,許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伸手讓劉逸過去。

她摸了摸她光溜溜的腦袋,說:“記得回家吃飯。”

“好。”劉逸親了親許俐的手背,“我走了。”

“嗯。”許俐又閉眼眯了一會兒。

晚上兩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許俐問:“怎麼樣?新發型習慣嗎?”

劉逸把嘴裡的東西嚥下,慢慢說道:“一開始不太習慣……會有人看我……”

許俐停下筷子看著劉逸,問:“然後呢?”

劉逸就像小學生回家彙報在學校一天的情況一樣說了自己怎麼慢慢適應了一點,只不過被同事圍觀了好久,領導還問她是生病了還是怎麼了……

許俐捏住了劉逸的臉,嬌嗔道:“那你怪不怪我?”

劉逸搖了搖頭,又道:“我覺得,我開始不那麼在意別人怎麼看我了……”

許俐莞爾一笑,拍了拍劉逸的臉。

劉逸跌跌撞撞地長大了,摔得遍體鱗傷。

許俐是後知後覺地感知到的。現在她知道了,她想醫好劉逸的傷,想讓她學會接受自己、愛自己,勇敢地好好做自己。

昨天深夜裡,她告訴劉逸她喜歡她,不會因為她多長了個東西就不喜歡,也不會因為少了就更喜歡,她喜歡她,就是喜歡整個她,喜歡她的所有……

劉逸當時沉默了許久,說自己一直想存錢做手術把那東西切掉。

許俐說怎樣都好,開心就好。

劉逸又沉默了一陣子,幽幽嘆氣:可是被姐姐裹住的時候真的很舒服……

許俐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心道這人沒救了,已經耽於色慾之中了……

許俐收回思緒,又看了眼正在鼓著腮幫子吃飯的劉逸。

真的,開心就好。

她會讓她的小狗不再擔驚受怕、不再孤苦無依。

她會讓她開心的。

我愛姐姐我也要姐姐TAT劉逸的生日快到了。許俐提前問她想要什麼禮物,她說禮物不應該是驚喜嗎怎麼可以直接問哦。許俐說你饒了姐姐吧姐姐不會送禮。劉逸托腮想了一會兒,說:“想看姐姐穿空姐制服。”

許俐冷笑:“就看?”

劉逸憨憨一笑。

生日那天晚上,許俐換上了網上買的空姐制服,是藏藍色的西裝裙,搭配肉色絲襪。許俐穿戴整齊,連帽子和絲巾也沒落下,還順便化了妝,最後踩上她自己的高跟鞋,走出了房門。

這時劉逸正趴在地上找掉進沙發底下的遙控器,聽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噔噔”聲,抬起了頭。

看到優雅端莊卻又明豔嫵媚的許俐,劉逸下面以光速立了起來。呆呆地跪坐在那,看得失了神。

許俐勾了勾唇角,徑自走到沙發前坐下了。

劉逸是跟著爬過去的,她抱住了許俐的小腿,痴痴地叫了一聲“姐姐”。

許俐無奈地在心裡嘆氣,

用一隻腳踩著劉逸的小腹,把她推遠了一點,“喜歡嗎?”

“喜歡!”劉逸坐在地上一個勁點頭。

許俐把腳往下移,用高跟鞋輕輕踩了踩劉逸鼓起的地方。

劉逸不禁屏住呼吸,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許俐卻收回了腳,微笑道:“現在你看到了,禮物滿意嗎?”

“不……滿意,滿意!但是……”劉逸的視線跟著許俐的腳移動,有些語無倫次。

“嗯?還想怎麼樣?”許俐翹起二郎腿,挑眉看著劉逸。

劉逸抓住了許俐翹起的腳,脫下她的高跟鞋,把腳背貼向自己的臉——有沐浴露的味道,還有衣櫃裡的香水味……

“變態!”許俐一腳踢在劉逸的肩頭把她踢開了,把兩隻腳都放在了沙發上。

“姐姐……”劉逸湊過去,伸手在許俐的腳和小腿上或輕或重地愛撫著。

許俐被她摸得渾身發軟,不知不覺中兩隻腳又被劉逸抓著伸向了她的襠部。

“姐姐……我的生日願望……”劉逸把許俐的腳貼住自己那裡,用渴望的眼神凝視著許俐。

“求我。”許俐強作鎮定。

“求你……姐姐……求求你……”被慾望吞噬理智的人紅著眼哀求,明明是求歡,還可憐得像只小兔子。

許俐深吸了一口氣,用右腳沿著劉逸褲子上鼓起的輪廓上下磨蹭。

“呃……啊……”下半身一陣酥麻,劉逸攥緊了拳頭。

這人什麼怪癖……許俐一邊腹誹,一邊用腳趾摁了摁腫脹的柱身。

劉逸忍不住脫下了褲子,許俐的腳底隔著內褲感受到了一股炙熱。許俐輕輕踩了踩兩個蛋蛋,緊接著被劉逸抓住腳伸進了內褲裡直接貼上了腫脹的肉棒。

“啊!劉逸!不行!……髒!”許俐承認貼上的那一刻自己也有奇妙的感受,但怎麼能直接用腳碰那東西!……

劉逸預料到了許俐的反應,緊緊地抓著她的腳踝,拽著她的腳蹭弄著自己的性器,絲襪摩擦發出嘶嘶的聲音。

“劉逸!”許俐紅著臉瞪著眼,想擺姐姐的架子但她知道眼前這人已經聽不進話了。

“姐姐……姐姐幫我好不好?”劉逸一手抓著許俐的腳,一手扯下了自己的內褲。

罷了罷了……不達目的她能纏她一晚上。

“嗯……你鬆手……”

許俐換了個不那麼累的坐姿,接著用兩隻腳夾住了挺立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她面上不動聲色,其實臉上熱得快燒起來了。

劉逸兩隻手撐著地面坐著,目不轉睛地盯著許俐用腳給她弄,胸口不斷劇烈起伏。

許俐一開始怕弄傷劉逸,不敢太用力,可現在見這人一副如痴如醉的樣子,她便也乾脆實在地緊貼住肉柱,反倒省了力氣。

劉逸喘著粗氣,伸手撫摸許俐的小腿。

許俐感覺到自己下面有水溢出來,卻不知道是因為自己給她做這種淫亂的事情,還是因為被她摸著腿……

許俐停了下來,推說腿痠。

劉逸也不逼她,站起來動手脫了許俐的絲襪。像對待一件珍寶似的欣賞著許俐的腿與足,劉逸忍不住張嘴咬上許俐細膩如凝脂的腳背,引得許俐一陣嬌喘。接著劉逸抓住許俐的雙腳固定在性器兩側,自己開始頂胯。

許俐咬了咬下唇,偏過頭不想看這幅淫靡的畫面。

“姐姐……”劉逸的手還在用力揉捏許俐的腳丫。

“唔……”許俐並了並腿,下面一片溼滑。

頂了十幾下後,劉逸低吼一聲,龜頭朝著許俐噴

出了濃濃的精液,直衝面門。

“劉逸!”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劉逸知道隔壁住的兩個姐姐是一對,所以當她看著其中一位姐姐風情萬種地只穿一件睡袍站在門口跟她打招呼而自己起了反應的時候,尷尬得無地自容。

許俐倒不介意,反而笑著招手叫劉逸過去:“你張姐從老家帶回來一些特色小點心,你來嚐嚐。”

劉逸正要婉拒,許俐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往屋裡走去。

“許姐……我……”劉逸不知所措。

“喲,是小逸啊,來來。”張雪妮笑著從臥室出來,與許俐對視了一眼,接過劉逸的手,要帶她往臥室去。

張雪妮身上只穿了一件吊帶,下面是薄如蟬翼的蕾絲內褲,能清楚地看見茂密的叢林。

劉逸瞬間覺得自己大腦缺氧,襠下又脹大了一點。

“自己拿哦。”張雪妮指了指放在梳妝檯上的糯米餈,轉身進了浴室。

劉逸正手足無措的時候,許俐進來了,看到劉逸這樣子,笑著拿起一塊糯米餈,送到劉逸嘴邊,“姐姐餵你吃。”

“謝……謝謝許姐……”劉逸伸手捏住那塊糯米餈,眼睛卻不自覺地看向許俐胸前露出的一大片風光。圓潤、嫩白,一定比糯米餈還好吃……

“小逸在看什麼?”許俐饒有興味地盯著劉逸。

“沒……沒有……”劉逸急忙收回視線,覺得嗓子乾乾的,不禁嚥了口口水。

許俐噗嗤一笑,望著滿臉通紅的劉逸,伸手摸了摸她鼓起一個大包的褲襠,笑道:“小逸不難受嗎?要不要把褲子脫了?”

劉逸渾身一顫,手中的糯米餈掉到了地上,“對不起……”想彎腰去撿,被許俐攔住,“掉了就算了,待會我會處理。”

許俐說著伸手拉開了劉逸褲子上的拉鍊,摸了進去,隔著內褲抓住了一根滾燙的棒子。

“許姐……”劉逸腿都軟了,背靠著牆不算,兩隻手也得扶著牆才能讓自己不癱倒。

“姐姐幫你。”許俐又解開了劉逸的褲釦,把她的褲子往下一拉,看到勃起的陰莖在內褲裡擠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劉逸急急地用手捂住自己難堪的部位。

許俐卻蹲下身子跪在劉逸的面前,用舌頭舔了一下劉逸的手背。劉逸驚得把手縮了回去,許俐趁機脫下了她的內褲。

粗大的性器彈了出來,許俐一把抓住肉棒的底部,把腫脹的蘑菇頭含進了嘴裡。

“啊……”劉逸雙手扶著牆,被眼前這幅畫面和生理快感衝擊得快要站不住了。

許俐試著把肉棒往嘴裡送,可劉逸的這東西太長了,又粗,她吃不下,只能淺淺地吞吐。

劉逸的大腦徹底空白了,只剩下一股想要挺胯的衝動。

“唔……”許俐嘬弄著碩大的龜頭,不時用舌尖舔過上面的馬眼。

“許姐……不行……”劉逸喘著粗氣喊道:“我想射……”

許俐把肉棒吐了出來,又用手上下套弄著,微笑道:“小逸想射就射出來吧,姐姐都收著。”說完又張口含住冠頭用力吮吸。

劉逸沒剋制住,挺著胯把精液射進了許俐的嘴裡,她又急著拔出來,最後還射了一些在許俐的嘴邊。

“對不起……許姐……”劉逸快急哭了。

許俐把嘴裡的精液嚥了下去,站起來笑道:“沒關係,小逸的味道很好。”

這時張雪妮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了,她身上不著一縷,笑著勾過許俐的脖子,“什麼味道?讓我也嚐嚐

。”舔掉了許俐嘴角的精液,和許俐進行了一個火熱深入的舌吻。

劉逸站在那看呆了,剛射完的性器又慢慢地硬了起來。

許俐和張雪妮糾纏著倒在了床上,許俐脫下自己的睡袍,與張雪妮貼著身子熱吻,雙手抓著她的奶子大力捏著。

看著這香豔的戲碼,劉逸情不自禁地握住自己脹得快要爆炸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

“小逸,過來。”

兩位姐姐衝劉逸招手,妖冶嫵媚,亂人心智。

劉逸被剝了個精光躺在床上,張雪妮坐在她胯上,把她的陰莖全部吞進了小穴裡,搖擺著腰肢上下迎送。接著許俐岔開腿站在她面前,跪坐了下去,把鮮嫩多汁的花穴壓到了她的臉上——直到劉逸快要窒息了才離開。

劉逸整張臉沾滿了許俐的蜜液,劉逸伸出舌頭舔了舔。

“甜嗎?”許俐居高臨下地問她。

“甜。”劉逸猛點頭。

許俐滿意地把小穴貼到劉逸的嘴上,劉逸用舌頭撥弄著充血的陰唇,兩隻手抓著許俐的屁股用力揉捏。

張雪妮一邊上下襬動,一邊從後面抱住許俐,伸手捏著她的乳頭轉著圈。

“嗯……啊……”許俐上下敏感處都被人愛撫著,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呻吟。

劉逸只覺蜜液源源不斷地流進自己的嘴裡,她全部吞了下去,又用手撥開褶皺,咬住了許俐的陰蒂不停吮吸。

“啊啊!”許俐難耐地扭動起身子,聲音已然變了調。

劉逸一邊用嘴吸,一邊把手指戳進了許俐的小穴裡。

手指和肉棒都被溼熱的巢穴裹住,劉逸差點又射了出來。

許俐被她咬得腳心酥麻,忍不住起身躺到一邊。

張雪妮也從劉逸身上起來,跪在床上翹著屁股,軟軟地喊了聲:“小逸~”

劉逸爬起來,扶著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張雪妮的洞裡,抓住張雪妮的胯骨,猛烈地抽插起來。

“啊啊啊……小逸……好舒服……啊……”張雪妮扭動著屁股,大聲呻吟著。

劉逸喘著粗氣挺身,又看到許正望著她倆在自慰。她把腿張到了最開,一隻手擰著自己的奶頭,一隻手在自己的屄裡攪動。

劉逸瞬間感覺下面又脹大了一圈,她目不轉睛地盯著許俐的動作,一下一下把肉棒頂到張雪妮的花心。

直到張雪妮的水噴了一床,劉逸也忍住沒射,她朝著許俐過去,摁著她的腿,把陰莖從晶瑩水潤的洞口猛地捅了進去。

“啊……唔……”許俐的呻吟聲被張雪妮一吻堵在了嘴裡。許俐把手伸過去摸到張雪妮的腿間,撫弄著沾滿液體的花蒂。

劉逸咬著牙繃著身子,發狠似的在許俐的體內馳騁。冠頭刮蹭著陰道壁,把重重褶皺推平,撞擊緊閉的宮頸口。

“小逸……啊……輕點……唔……”許俐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劉逸卻備受刺激,抱住許俐的腿開始飛快地抽動。

“啊啊啊……”許俐被肏得舒爽,全身抖動著,陰道開始不住收縮,已經瀕臨高潮。

劉逸重重地往前頂了幾下,許俐卻緊緊裹住她的肉棒,使她幾乎動彈不得了。最後一股火熱的花液驀地澆在龜頭上,激得肉棒開始猛烈地射精。

全部射在許俐體內後,劉逸拔出性器,坐在一邊大口喘氣。

張雪妮卻沒有放過劉逸的意思,她過去含住下垂的肉棒,又把劉逸口硬了。

張雪妮接過許俐遞來的避孕套,親自拆開給劉逸戴上後在床上躺下,在自己屁股下墊了

個枕頭。

“過來。”

張雪妮抓著劉逸的性器,把愛液塗滿整根肉棒,送到了自己後穴外。

劉逸用手摸了摸紅肉翻動的洞口,用手指蹭了點前面的小穴流下來的汁液,試探著插進了張雪妮的後穴裡。是一種更為緊緻的包裹感……

劉逸抽出手指,扶著陰莖慢慢地把龜頭擠進了張雪妮的後穴。

身體排斥著異物的進入,張雪妮深吸一口氣,忍著疼痛說道:“小逸,全部進來。”

劉逸一狠心把整根都搗了進去,肉棒被四面八方的軟肉緊緊包裹住,爽得她低吼了一聲,不由自主地快速抽插起來。

後穴的疼痛、不適在劉逸抽送了十幾下後逐漸變為酥酥癢癢的快感。張雪妮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劉逸拼命往前頂動,這裡面好像沒有盡頭,粗長的陰莖可以肆意地衝撞。“好緊……”她沒了理智,紅著眼任憑慾望驅使。

最後射精的時候,劉逸覺得自己快被榨乾了,持續地噴射了十幾秒,她拔出疲軟的陰莖,癱在了床上。

恍惚中,劉逸半睜著眼看到張雪妮和許俐在她兩側躺下,一人握住了她的性器,一人抓住了她的蛋蛋……

會精盡人亡的吧……劉逸昏昏沉沉地想著,最後敵不過睡意,閤眼睡了過去。

再求個珠珠週六是個大晴天,暖陽照得人心情舒朗。

公園裡四處都是野餐曬太陽的一家子。

許俐和劉逸是逛過去的,中飯吃多了,走路消食。她倆剛在一個長椅上坐下,一個足球飛了過來砸到了許俐的腿邊。一個扎辮子六歲大的小女孩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把球抱在懷裡,奶聲奶氣地道歉:“阿姨,對不起——”

“沒關係。”許俐友好地笑笑,見小姑娘可愛,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小女孩咧嘴一笑,看看她又看看戴帽子的劉逸,突然興奮地叫道:“這個姐姐沒有頭髮!好厲害啊!”

劉逸聽了微微一笑,許俐聽了就有些幽怨,怎麼她就是姐姐自己就是阿姨了?沒等她跟人“理論”,小孩兒已經飛奔回草地去玩球了。

許俐從包裡拿出一面小鏡子左照右照,不時嘆氣,額頭和眼角的細紋是多了……正照著呢,一隻手把她鏡子搶走了。她抬頭就陷進了某人的款款深情中。

“姐姐,你真好看。”劉逸凝視著許俐的眼睛,語氣中帶些迷戀。

“多好看啊?”許俐勾著唇問道。她的眼是多情的桃花眼,可她整個人生得大氣,那雙眸便顯得溫柔可親。

抵不住她一笑,抵不住她勾魂一瞥。

劉逸把頭轉開望著地面,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好看到你看我一眼我就硬了……”有些豁出去的意思。

許俐把視線移到劉逸拿外套擋著的部位,疑惑這東西真有這麼……?她湊了過去靠在劉逸身上,左手挽住劉逸的手臂,右手往外套下面伸了過去。

呵,還真支起來了。

“劉逸——”許俐故作嚴肅。

“嗯……”劉逸把頭垂得低低的,像個等待責罵的孩子。

“它怎麼這麼容易激動啊?你是不是見了誰都這樣啊?”許俐用手指戳了戳後它又變大了一點。

“不是!……”劉逸動了動身子,看了一眼許俐,低聲道:“只對你……”

“真的啊?”許俐靠在劉逸的肩頭柔聲問道。

“嗯……”劉逸點點頭,耳朵泛上一層紅。

許俐輕輕一笑,把手伸進了劉逸的褲子裡——她今天穿得寬鬆,許俐順

利無阻地抓住了肉棒,把它從內褲裡扯了出來。

劉逸一下子整個人都繃緊了,呼吸變得急促,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

“用來暖手也很好呢。”許俐用微涼的手上下套弄著熾熱的性器,漫不經心地說道。

劉逸兩隻手緊緊攥著外套,理智正在飄離。

許俐抓著肉棒的頂部,用大拇指輕輕摩擦著冠頭的邊沿、溢水的小孔……

“姐姐!……”劉逸往後縮了縮,又忍不住向前一挺。

“姐姐在呢。”許俐把肉棒從底部握住,緩慢且用力地往上擠壓。

“不行……”快感如潮水席捲全身,劉逸啞著嗓子,抓住了許俐的手腕,“不行了……”

“小逸乖。”許俐微笑著用指尖摩挲著性器上盤踞的青筋。

“姐姐……”劉逸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手,在許俐耳邊輕聲說道:“我想肏你。”

這次是輪到許俐身子一抖,電流從耳尖直通腳心。居然被她一句話惹得雙腿發軟。

懲罰性地捏了捏她的小球,許俐乾脆抽回手不管劉逸了。

“姐姐,硬著好難受……”

“誰讓你硬了啊。”

“姐姐……”

“閉嘴。”

劉逸安靜了幾秒,又道:“那姐姐陪我去洗手間好不好?”

許俐從劉逸懷裡抬起頭,看著狀似無辜的某人,冷笑道:“自己去解決。”

被肉慾控制大腦的某人並不買賬,抱著許俐若有似無地吻著她的耳廓,“姐姐,很快就好。過去好不好?好想插進姐姐的洞裡……”

許俐早就發現了,精蟲上腦後的劉逸跟平時就是兩個人。她嘆了口氣,說道:“劉逸,要不還是切掉吧。”

“好。”劉逸一口答應,然後說道:“那現在去做最後一次。”

許俐上手狠狠擰了劉逸大腿一把。

“嘶——”

“痛不痛?”

“痛……”

“還做不做?”

“……做。”

許俐“噌”地站起來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劉逸擋著尷尬部位跟在後面,滿腦子想的是過會兒在哪做最方便——回到家劉逸蔫蔫地窩在許俐身邊抱著她,襠下那東西已經消下去了,她問:“姐姐,你有沒有生我的氣?”

“生啊。”許俐看著手機,有口無心地說道。

劉逸蹭了蹭許俐的脖子,悶聲道:“那你別生氣好不好?”

許俐眼睛盯著屏幕,左手摸了摸劉逸的腦袋,嗯,還是有毛摸著舒服,隨口道:“那你變成小狗我就不生氣。”

話音剛落,就聽到某人齜牙咧嘴地“汪”了一聲。

許俐放下手機去捏劉逸的臉,看著也太好欺負了——於是好一頓拉扯後才放過了劉逸。

劉逸靠在許俐身上,沿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嗅著她的味道,不時吸一吸鼻子,又呼出一陣熱氣。

“真把自己當狗了。”許俐把劉逸的腦袋推開,起身去衛生間。

劉逸也跟過去了。

“幹嗎啊?”許俐瞪著擠進門的某人。

“我陪你。”劉逸坦蕩蕩的。

“我讓你陪了?出去!”許俐推了劉逸一把。

劉逸搖了搖頭,關門堵在門口。

許俐斜了她一眼,不再理會,自己脫下褲子坐到馬桶上——可被看著也太奇怪了,怒道:“劉逸你轉過去!”

劉逸又搖搖頭,乾脆跪坐在地,兩隻手放在大腿上,靜靜說道:“我是小狗。”

“瘋了……”許俐咕噥了一句,只當劉逸不存在。

空氣裡有淡淡的腥臊味,劉逸卻發現自己在這樣的場景下,居然又勃起了。

許俐正要

起身提褲子的時候,劉逸爬到了她的面前,扣住了她的內褲。

許俐抬眼覷著劉逸,倒要看看她想做什麼。

劉逸低頭咬了咬許俐的膝蓋,以飛快的速度把許俐的內褲和褲子都拉到最底下,把她的一隻腿從褲子裡脫了出來。

許俐剛反應過來,又被抓著兩隻腿分開,劉逸掏出挺立的性器,想往她裡面塞。

“劉逸——”許俐的聲音冷了下去。

劉逸停了動作,恢復了一絲理智,放開許俐後退了幾步,縮著身子垂著頭。

許俐穿好褲子,洗了手,把水珠往劉逸那一甩。小狗心虛地抬起頭,眼睛裡波光閃閃的。

許俐說:“你跟我出來。爬出來。”

許俐躺在沙發上,劉逸跪在地上——露著鳥。

許俐拍了拍劉逸的臉,“語重心長”地說道:“小逸,人與禽獸的區別在於,人能夠控制自己的慾望。”

劉逸垂頭喪氣地嘟囔道:“可是我不是小狗嗎……”

許俐就變了臉,“你給我跪好。等你能控制住自己了你再起來。”

“噢……”

許俐眯了一會兒,醒來劉逸還在那跪著,凍得直打噴嚏。

這人……許俐無語地問道:“還控制不住?”又往劉逸襠部看了一眼,那東西可真是生龍活虎……

劉逸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可是姐姐,我好冷……”

你光著屁股能不冷嗎。許俐翻了個白眼,自己怎麼找了這麼個二愣子,冷冷道:“我看你不冷啊。”

劉逸就低著頭不說話了。

許俐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起來啊,等著腿跪殘了我伺候你啊?”

劉逸從善如流,起身爬到沙發上抱住許俐,把腦袋埋在了許俐胸口。

還委屈上了。許俐又好氣又好笑,往下一瞥後嗔道:“把你東西放回去!”

劉逸理了一下褲子,又抱緊許俐:“姐姐,我能控制住我自己了,你別生氣了……”

許俐已經不生氣了。因為喜歡,所以能縱容一點,會心軟一點……

小狗說聞到她的味道會有反應,聽到她的聲音會有反應,就那麼看著她也會有反應……小狗說:姐姐,我太喜歡你了。沒等她回應又嘆氣:會壞掉的吧……嗚嗚……還沒跟姐姐體驗夠……

許俐握住冰涼涼的小狗爪,平淡地說道:“晚上,要記得戴套。”

“嗯?嗯!”某人眼睛都亮了,點頭如搗蒜。

許俐嫌棄地把劉逸的手一扔,吩咐道:“把那個柚子剝了。”

“好!”劉逸嘴都快咧到耳朵邊了。

控制……你能控制住自己個屁……

許俐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回到家劉逸蔫蔫地窩在許俐身邊抱著她,襠下那東西已經消下去了,她問:“姐姐,你有沒有生我的氣?”

“生啊。”許俐看著手機,有口無心地說道。

劉逸蹭了蹭許俐的脖子,悶聲道:“那你別生氣好不好?”

許俐眼睛盯著屏幕,左手摸了摸劉逸的腦袋,嗯,還是有毛摸著舒服,隨口道:“那你變成小狗我就不生氣。”

話音剛落,就聽到某人齜牙咧嘴地“汪”了一聲。

許俐放下手機去捏劉逸的臉,看著也太好欺負了——於是好一頓拉扯後才放過了劉逸。

劉逸靠在許俐身上,沿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嗅著她的味道,不時吸一吸鼻子,又呼出一陣熱氣。

“真把自己當狗了。”許俐把劉逸的腦袋推開,起身去衛生間。

劉逸也跟過去了。

“幹嗎啊

?”許俐瞪著擠進門的某人。

“我陪你。”劉逸坦蕩蕩的。

“我讓你陪了?出去!”許俐推了劉逸一把。

劉逸搖了搖頭,關門堵在門口。

許俐斜了她一眼,不再理會,自己脫下褲子坐到馬桶上——可被看著也太奇怪了,怒道:“劉逸你轉過去!”

劉逸又搖搖頭,乾脆跪坐在地,兩隻手放在大腿上,靜靜說道:“我是小狗。”

“瘋了……”許俐咕噥了一句,只當劉逸不存在。

空氣裡有淡淡的腥臊味,劉逸卻發現自己在這樣的場景下,居然又勃起了。

許俐正要起身提褲子的時候,劉逸爬到了她的面前,扣住了她的內褲。

許俐抬眼覷著劉逸,倒要看看她想做什麼。

劉逸低頭咬了咬許俐的膝蓋,以飛快的速度把許俐的內褲和褲子都拉到最底下,把她的一隻腿從褲子裡脫了出來。

許俐剛反應過來,又被抓著兩隻腿分開,劉逸掏出挺立的性器,想往她裡面塞。

“劉逸——”許俐的聲音冷了下去。

劉逸停了動作,恢復了一絲理智,放開許俐後退了幾步,縮著身子垂著頭。

許俐穿好褲子,洗了手,把水珠往劉逸那一甩。小狗心虛地抬起頭,眼睛裡波光閃閃的。

許俐說:“你跟我出來。爬出來。”

許俐躺在沙發上,劉逸跪在地上——露著鳥。

許俐拍了拍劉逸的臉,“語重心長”地說道:“小逸,人與禽獸的區別在於,人能夠控制自己的慾望。”

劉逸垂頭喪氣地嘟囔道:“可是我不是小狗嗎……”

許俐就變了臉,“你給我跪好。等你能控制住自己了你再起來。”

“噢……”

許俐眯了一會兒,醒來劉逸還在那跪著,凍得直打噴嚏。

這人……許俐無語地問道:“還控制不住?”又往劉逸襠部看了一眼,那東西可真是生龍活虎……

劉逸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可是姐姐,我好冷……”

你光著屁股能不冷嗎。許俐翻了個白眼,自己怎麼找了這麼個二愣子,冷冷道:“我看你不冷啊。”

劉逸就低著頭不說話了。

許俐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起來啊,等著腿跪殘了我伺候你啊?”

劉逸從善如流,起身爬到沙發上抱住許俐,把腦袋埋在了許俐胸口。

還委屈上了。許俐又好氣又好笑,往下一瞥後嗔道:“把你東西放回去!”

劉逸理了一下褲子,又抱緊許俐:“姐姐,我能控制住我自己了,你別生氣了……”

許俐已經不生氣了。因為喜歡,所以能縱容一點,會心軟一點……

小狗說聞到她的味道會有反應,聽到她的聲音會有反應,就那麼看著她也會有反應……小狗說:姐姐,我太喜歡你了。沒等她回應又嘆氣:會壞掉的吧……嗚嗚……還沒跟姐姐體驗夠……

許俐握住冰涼涼的小狗爪,平淡地說道:“晚上,要記得戴套。”

“嗯?嗯!”某人眼睛都亮了,點頭如搗蒜。

許俐嫌棄地把劉逸的手一扔,吩咐道:“把那個柚子剝了。”

“好!”劉逸嘴都快咧到耳朵邊了。

控制……你能控制住自己個屁……

許俐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