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妹妹十至十一
神聖的高跟皮靴包裹著聖皇那極致高貴的玉足美腿,雙層絲襪嵌套著保護聖皇的玉足不受任何傷害,內層的黑絲襪呈現十分順滑柔媚的絲質,如水如幻般貼在聖皇的美腿上,煥發出邪魅的七彩光霞,將美腿玉足襯托起最性感致命的殺傷力!這一雙絲襪是掏出活體女奴的心臟剝離壓制而成,象徵著女奴們用生命來守護聖皇陛下的神聖玉足,這雙絲襪整整耗費了一百個女奴的生命,每一個女奴都是帶著無比崇拜的眼神被後殿奴取出心臟,用生命來侍奉袁可欣的玉足,讓這些女奴得到了最崇高的滿足!
絲襪上閃耀的七彩霞光來自於將製成的絲襪覆在與聖皇的玉足美腿絕對一比一比例的硅膠模具上,再由女奴張開雙腿一邊浪叫一邊用蔭唇反覆摩擦噴射,直到把自己射盡而亡,後面的女奴再遞補上來繼續摩擦高潮,每一隻絲襪吞噬過一百個女奴貢獻的生命之後便會煥發出七彩的光芒,一直持續一週左右的時間便逐漸黯淡,如果要重新煥發光芒就需要再次獻祭二百個女奴。
足有上百萬個女奴在排隊等待將自己的生命獻祭給聖皇的黑絲襪,但只有幸運者才會被挑選為祭品。
並不是所有女奴都能等到獻祭自身的那一刻,袁可欣對於平均耗費了幾百個女奴性命的絲襪通常是穿幾天就感到厭棄而隨手扔掉。
被扔掉的絲襪通常會捨棄在垃圾桶裡,幾百個女奴貢獻出自己的一切,所換來的僅僅是在死後能夠侍奉聖皇的玉足三五天之後便被無情的扔進垃圾桶。
女奴們平日就生活在牢房裡隨時等待被宰殺,為了保持死後的身體能夠保有水性為袁可欣的玉足做最滋潤的保養,女奴們生活的環境一直是陰暗潮溼的狀態,吃下的食物都是用於適合製作絲襪的原料,把她們培養成用於制絲的絕佳活體材料。
每當有被挑選的女奴被拖出牢房時,都會受到周圍的女奴們羨慕嫉妒的眼神圍觀,這是她們可以接觸到聖皇玉足的唯一途徑,也是她們活著的唯一意義。
但多數女奴等不到被製成絲襪的那一天,她們會在受盡折磨中默默的死去,屍體被扔進焚屍爐化作一團死灰。
沒有奴隸會後悔等待和死亡,為聖皇獻出一切是每個奴隸最神聖的仰望。
倚靠在御座上的袁可欣翹動了一下皮靴絲襪裡的腳趾,這可是一隻能夠令全世界為之瘋狂的腳趾,在修建好地獄宮殿之後,她需要更多的奴隸來侍奉她,她的屎尿所到之處,便會引誘的億萬奴隸跪伏,少數不肯為奴的人便會被聖皇的軍隊抓捕關進死牢,承受最悽慘的各種刑具的凌辱虐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他們知道膽敢不崇拜袁可欣的臭屎的下場!
袁可欣此時所奴役的範圍已經超過兩千平方公里,奴隸超過二十億,讓她可以隨心所欲的肆意揮霍奴隸們的生命。
用不了多久,她將成為整個世界的女皇,聖皇的宮殿將高高的修築在天穹,讓地上的人類連仰望她的靴底的資格都沒有,就只配仰望她的宮殿的地板石磚!
“哼!”吞噬了幾百個女奴的生命的絲襪讓袁可欣穿在腳上很舒服,她冷冷的哼了一聲,聲音彷如夜空中的靜鈴,讓人聽的心醉。
絲襪包裹腳趾的部分是由處女奴的蔭唇製成,腳感溼潤溫軟,袁可欣翹動腳趾時,都可以將蔭唇踩的出水,既可以保養
腳趾,踩起來又十分有趣,讓袁可欣滿意的賞賜後殿奴的總管蘇媚親吻她踩過的地面。
幸福的蘇媚因為過於激動,竟是在親吻靴底印記時緊張的昏死過去,被袁可欣嫌棄的一腳從石塔頂端踹下去,好在石塔是呈螺旋形狀上窄下寬,蘇媚往下摔了三層撞在地板上滿臉是血,惶恐的趕緊用殘缺的四肢爬回到頂層,卻被袁可欣的貼身女奴又一腳踹的在石階上慘叫著亂滾,再度爬回來時就只敢停在次頂層。
次頂層望不到聖皇,只能望到聖皇的貼身女奴們的一排大美腿,蘇媚也不敢再向前探頭,像她這種低等女奴,能望到貼身女奴們的大美腿就應該感到知足才對。
這一次後殿奴們呈貢的兩雙絲襪都很不錯,外層的黑絲長筒襪是使用處女奴們的臉皮所製成,十分細嫩柔膩,而在製成之後又在絲襪表面紋上螺旋狀交叉的豔紅色細紋,這一道道細紋是由一個個小紅點所組成,這些小紅點是由處女奴們舔在絲襪上,然後由細針穿透刺扎製成,總共刺紮了幾萬個紅點,廢掉了上千個處女奴的舌頭才呈現出如此優美的線條。
袁可欣的嘴角翹起一抹媚笑,她腳上的每一雙高跟皮靴和絲襪所耗費的奴隸性命總數都會超過一千甚至是上萬,將成千上萬個奴隸制成皮靴和襪子吮吸她的臭腳汗,侍奉她的玉足美腿,才算是能夠彰顯出她至高無上的女皇地位!
能夠看一眼聖皇的絲襪腳是所有奴隸們最飢渴的夢想,他們願意為這個夢想付出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但真正有幸能看到的寥寥無幾。
而當地獄囚牢建成後,將會有更多的奴隸得到仰望聖皇的靴底甚至是聖皇的黑絲腳的機會,這是聖皇給他們這些地位卑賤的奴隸的至高無上的賞賜,令每一個奴隸都感激的磕頭不止。
“嗯!”袁可欣抬起皮靴踢了踢伊伊的頭頂,包裹著玉手的黑魅皮質手套輕輕的點在御座扶手所固定的控制面板上,這上面清晰的顯示著本次神潮祭臭腳地獄的所有項目和觸發機關,讓袁可欣可以憑著一根手指輕易的控制幾萬人的生死。聖皇所戴的這雙皮質手套通體漆黑,是燒製了三百多個女奴的乳房煉成,手套細膩輕薄,一直延伸到肘關節包裹在上臂中段,將一雙玉手藕臂襯托出玲瓏誘惑的曲線美,隨意的一次柔動便帶有萬千誘惑,令腳下的所有奴隸為之瘋狂!
漆皮黑手套的手背上紋著一隻紅、藍、綠、紫、黑的五彩寶石冰凌花,寶石的品質極佳,發掘地位於一處瘴氣瀰漫、毒蟲密集的天坑岩石裂隙之中,採掘過程極度危險,平均每採集一克極品寶石就要搭上兩條人命,袁可欣一隻皮手套上的寶石就重約五十克,便是浸染著整整一百條人命所換來的美麗綻放。
其實原本通過現有科技是可以先驅散瘴氣殺死毒蟲再進行採掘的,但袁可欣下令採掘場的奴隸不允許佩戴任何防護工具,必須單憑肉體深入毒窟開採寶石,讓更多的奴隸為她而死,將所有人的性命踩在皮靴之下如同草芥一般踐踏,才能夠讓她獲得發自內心的快感慾望!
一具具奴隸的屍體堆在天坑裡,換來一批批呈貢的優質寶石,由貼身女奴盛放在玉盤中呈遞在聖皇的皮靴之下謹供挑選,要盛滿一隻玉盤大概需要十斤左右的寶石,為填滿這十斤的重量而死掉的奴隸不計其數
。
袁可欣用靴尖隨意的扒拉著大大小小的寶石,不滿意就一腳踢翻玉盤,毫不在意奴隸們為了討得她的歡心到底付出了多少條生命。
偶爾有滿意的,便由後殿奴的工匠精心打磨製作出鑲嵌在聖皇皮手套上的璀璨光芒。
當嵌著數百顆寶石的手套輕動時,寶石與寶石之間會碰撞出“嘩啦嘩啦”的聲響,那種聲音簡直是美妙極了,就如同仙樂般令奴隸們沉醉。貼在手臂肌膚上的是由處女奴的膜縫製成的絲質手套,製作方法是劈開處女奴的雙腿,然後用燒紅的鐵爪快速插進兩腿之間的蔭穴周圍的細肉中,再牽動鐵爪手柄的機關將鐵爪閉合,將整塊的蔭穴活生生的掏出來,此時蔭唇已經被燙熟,處女膜則是基本被燙熟的狀態,有足夠的柔軟度和韌性進行下一步工序的縫製。
大多數被挖掉蔭穴的處女奴都會活活疼死,但也有少數幸運活下來的,她們拖著殘破的身子自行爬回牢房,期待著剩餘的軀體還能夠再被用在聖皇的皮靴或者絲襪上。
處女膜體積小,柔軟易撕裂,所以需要大量的處女膜嵌套起來才能織成一隻長筒手套。如果聖皇需要的是一雙口端覆蓋到手腕的手套的話,那需要被摳掉蔭穴的處女的數量大概是一千個,但袁可欣又怎麼肯滿足於保護玉手的貼身絲質手套才耗費一千條處女的生命,她要求用處女膜織成的手套必須在長度上覆蓋超過手肘,這樣因此而死的處女奴就多達上萬名!
而一想到包裹著自己玉手的這雙舒適手套是死掉上萬個處女奴的性命所換來的,袁可欣就感到胯間騷癢,一股極致的愉悅在體內蒸騰翻動!她傲慢的張開雙腿,連體絲襪所暴露出的聖穴正隱隱泛溼,貼身女奴小染是袁可欣的性奴之一,她隨時隨地的都會跪在聖皇的胯間,只要袁可欣張開腿,她便會自覺的將頭埋進去,用自己的舌頭侍奉聖皇高潮。
而與此同時,伊伊也站起身來,代聖皇陛下宣佈命令。
“至聖天隆欽明神慈純魅女皇示下,神潮祭預場開始!還不快用自己的賤命討好聖皇陛下!”伊伊向高臺之下跪伏的幾萬個奴隸命令道。
“聖皇萬歲!聖皇萬歲!聖皇萬歲!”
幾萬個奴隸山呼海嘯的喊著,磕頭更加賣力,額頭磕在地上“崩崩”直響,幾乎每一個奴隸都磕出血來。
“好亂呢!”聖潔輕靈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聖皇不喜歡奴隸們嘈雜的磕頭聲音,幾萬名奴隸立刻停止磕頭,惶惶不知所措。
至上尊貴的高跟皮靴翹起來,用靴底對著腳下的奴隸們,袁可欣向伊伊使了個眼色,伊伊便趕緊爬到聖皇的腳下,用牙齒輕輕的將靴底花紋中的一小塊汙泥咬的翹起皮來。
“如果你們磕頭能磕的整齊一點的話,本皇靴底的這塊汙泥有可能會被震落在你們面前的地上,那就……賞給你們吃了!”袁可欣將皮靴翹的更高一點,讓每一個奴隸都能仰望她靴底的那塊黑褐色的汙泥,雙腿將小染的腦袋夾的更緊了,胯間窒息的嗚叫聲讓袁可欣流淌出更多的騷液!“翁~!~!”
各種雜音匯成嗡嗡聲從幾萬名奴隸群中響起,他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機會吃的到聖皇靴底的泥土!
袁可欣的秀眉皺起來,她對於奴隸們沒有立刻執行她的命令感到一絲煩躁,貼身女奴們嚇的趕緊將額頭緊緊的貼在地上
。
“誰是這次神潮祭的負責人?”袁可欣冷冷的問道。
“是蘇媚……”跪在腳邊的朵兒緊張的回答道,聖皇親自過問之下,蘇媚就算有一百條命也該死無葬身之地!
“賤貨!”袁可欣轉身尋找蘇媚,卻發現蘇媚並沒在身邊,這才想起之前已經將蘇媚一腳踹下高臺摔死了。
“該死的賤人!”袁可欣沒找到蘇媚,便把火氣發在給她舔蔭的小柒身上,一雙美腿之間發出“咔咔”的聲音,然後便是“嘭”的一聲,小柒的腦袋直接被黑絲美腿擠爆!
小染的屍體被立刻拖走,另一個性奴夢莎趕緊爬上來為聖皇舔舐汙血,袁可欣的秀眉一直皺著,她沒注意蘇媚之前爬上臺階時被伊伊踹下去,以為蘇媚是死了。
女奴們也不敢提醒聖皇,敢糾正聖皇的錯誤,是一定要被施加聖女祭刑罰的,她們渴望被聖皇虐殺,但聖女祭是讓奴隸們在最極致的痛苦中輪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是每一個奴隸都最為恐懼的刑罰!
只是不知道聖皇陛下在發現蘇媚其實還活著時,會做出怎樣的處理了。
在將聖皇的絲襪美腿上的鮮血舔舐乾淨之後,夢莎又戰戰兢兢的將腦袋塞進蔭穴裡,一邊為聖皇舔蔭一邊舔吃粘在上面的汙血。
“嗯~!”袁可欣的秀眉變的舒展了許多,蔭穴裡靈動的粉嫩舌頭的侍奉讓她感到舒適。
“把蘇媚那個賤人拖上來鞭屍!”高聳石塔之下的幾萬個奴隸已經停止騷動,但聖皇陛下的怒火卻並未因此而平息。
“遵命,聖皇陛下!”朵兒急忙磕頭領命,她拉了一下身邊的伊伊要一起將蘇媚的屍體帶上來,卻看到伊伊臉色泛黃,一副極為恐懼的樣子。
朵兒也沒多想,女奴們恐懼聖皇的威儀是十分正常的事情,聖皇城每天都有幾千個奴隸因為過於崇拜袁可欣的美貌導致激動而死,又或過於畏懼袁可欣的狠毒導致活活嚇死。
作為供奉在聖皇身邊的十二侍女們,這種感受則是更為真切,朵兒的前任,上一個“朵兒”,就是因為聽到袁可欣的高跟皮靴踩在地上的“噠噠”的性感聲音,興奮的蔭穴炸裂而死。
伊伊渾身顫抖強行支撐跪姿的樣子看上去是無法行動了,朵兒便又叫上芊芊一起爬下石塔的最頂層。
這座螺旋狀石塔共有99層,300多米高,兩個女奴需要以最快的速度爬下去再拖著屍體爬上來,不然讓聖皇久等的話,她們必然也會變成兩具屍體!
但預料之中的等待並沒有出現,袁可欣本想趁鞭屍之前的這段時間好好享受一番夢莎的跪舔,卻是看到朵兒和芊芊剛爬下去就又帶著蘇媚爬回來。
而且蘇媚還是個活的……
“這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還活著!”袁可欣驚怒的呵斥道。
“奴,奴婢之前被聖皇踹下石塔,跌落兩層後便摔在石臺上,又爬回來時被伊伊一腳踹在臉上滾回下一層,就沒敢再爬上來,一直跪候在副頂層。”蘇媚戰戰兢兢的回答道,袁可欣的兩道陰冷的目光立刻射向伊伊!
“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求聖皇責罰!”伊伊慌亂的不停磕頭,她之前不向袁可欣報告此事是因為不敢打擾聖皇,但現在她嚇的哪裡還敢給自己申辯,就只會匍匐在袁可欣的腳下磕頭不止。
“咯咯咯~!你們這群連狗都不配做的賤貨們,竟然敢對朕有所欺瞞呢!”袁可欣輕笑著站
起身來,她的笑聲是那麼甜美,聽在每個人的耳中都如同仙樂,此時的十二侍女和蘇媚卻是嚇的全身顫抖,彷彿聽到耳中的是魔女的催命魔鈴!耗費了數百奴隸性命的邪惡高貴的高跟皮靴踩下來,旁邊的女奴急忙將手伸過去墊在下面,讓聖皇的靴底踩在手背上,這雙皮靴是如此高貴,任何地面都不配承載聖皇的皮靴,聖皇親自走路時,必須由奴隸們用身體在下面承擔。
“你們這群該死的賤貨!”袁可欣看了一眼用手掌鋪墊在腳下的晴舞,伸出左手五指成爪,邪魅的黑皮手套“咔”的一下狠狠插進晴舞的頭頂,直接插出五隻恐怖的血洞!
“哼!咯咯咯~!向朕感恩!”袁可欣抓著晴舞的頭顱拽起來,看著晴舞眼睛、鼻孔、嘴巴一起流血的慘狀戲弄的說道。
“呃呃呃……謝,謝聖皇賜死……”晴舞痛苦的“呃呃”叫著氣若游絲,仰望著聖皇的美貌,在臨死前向袁可欣表達出最後的忠心。
“嘭!”
“賤貨們都去死吧!”
袁可欣將晴舞的屍體扔在地上,兩隻手勾成邪惡的骷髏手爪模樣,然後惡狠狠的攥成拳頭!
“呃啊啊啊啊~!”
剩餘的十二侍女們突然一個個的抱著腦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慘叫,她們的身體正在迅速的發生詭異的扭曲變化,好像身體可以隨意變形似的,有的被擰成麻花,骨節筋皮發出“咔咔咔”的斷裂聲,有的身體裡好似要長出什麼東西,將皮膚撐出誇張恐怖的形狀,而每個人的腦子裡都如同爆炸了一般痛苦不堪,一股股血水從七竅中胡亂的噴出來!
在掙扎了幾十秒之後,袁可欣的腳下已經是一片屍體,這些費盡心機與精力終於跪爬到數以億計的奴隸的最頂層的女奴們,就這樣被袁可欣一次性全部處決了!
次頂層響起密集的爬行聲音,是侍女候補奴在趕快爬上最頂層,當十二侍女中有人被聖皇處決後,她們就要儘快遞補上來,現在一次性死掉了十二個,便有十二個候補女奴爬上來,她們之前的名字叫做“伊伊遞補1號”、“伊伊遞補2號”、“朵兒遞補1號、”“朵兒遞補2號”之類的,現在被叫做1號的那個女奴便有幸去掉遞補的名號,成為新的“伊伊”、“朵兒”,原先的2號則遞進為1號,後面的女奴依次遞進,等待前面的女奴死掉後繼續遞進,並渴望能夠早日爬到聖皇腳下。
這個過程通常情況下,平均每天都會更新一遍,不過有時也會遇到聖皇震怒的特殊情況,比如上一次神潮祭,袁可欣因為對虐殺項目感到無趣而發洩不滿,下令所有十二侍女以及侍女候補奴自行磕頭而死,一次便死掉了三千多人,然後又有備選的候補奴遞補上來侍奉聖皇。
“咦?你怎麼沒事?”袁可欣欣賞了一遍滿地扭曲的屍體,那都是她的傑作,當她的視線移到蘇媚身上時,卻看到蘇媚好端端的跪著毫髮無傷的樣子。
“啊啊!回稟聖皇!奴婢,奴婢地位卑賤,沒有資格被植入芯片,不配被聖皇陛下親自虐殺!目前有資格被植入芯片的就是十二侍女以及侍女候補奴,這次神潮祭,奴婢斗膽將三萬個奴隸都植入了芯片,方便聖皇陛下控制生死!”蘇媚跪在地上怯懦的回答道。
芯片植入技術是蘇媚為了討好袁可欣而開發的新型技術,芯片在經過聖皇的屎尿浸染之
後便會注入信息素,由袁可欣的意識隨意控制,然後植入進奴隸的腦中,這樣袁可欣就可以控制奴隸按照她的意志去做任何事情,也可以想象出任何虐殺場景,並將這些場景在奴隸身上變為現實以供聖皇取樂。
芯片的發明讓袁可欣十分滿意,蘇媚也因此被賞賜可以吃下用於信息素提取之後的聖皇聖金,甚至額外開恩允許蘇媚在吞食聖金時可以取下貞操鎖,讓蘇媚興奮的一邊吃屎一邊penshe了一整晚!
蘇媚為了更加討好袁可欣而將芯片生產速度加快,由此造成大量女奴夜以繼日的在工廠趕工猝死,每當有猝死的女工被拖出去時,那些處於工作中的女奴工人們就會感到羨慕和嫉妒,這些死掉的女奴都是為聖皇而死,實現了她們心中最崇高的願望,而仍在工作的女奴會感到自己還沒死是因為還不夠努力,便更加拼命的工作,渴望自己早日死在聖皇的神輝之下。
“咯咯咯~!那你有心了,做的很不錯!朕現在有多少奴隸?”袁可欣站在蘇媚面前問道,亭亭玉立的一雙皮靴黑絲美腿讓蘇媚感到發自內心的莫大壓力。
“是,是,聖皇!截止到昨日,共有二十三億奴隸,平均每日有約一千萬個奴隸向聖皇宣誓效忠,聖御軍每日平均捕獲五百萬優質處女處男奴隸,每日死亡奴隸一百萬左右!聖皇平均每日虐殺約一萬個奴隸,其餘絕大部分是因為處在對聖皇靴底和神聖黃金的飢渴中得不到滿足而活活渴望致死!”蘇媚趕緊回答道。
“戚!有幸能死在朕腳下的奴隸,每天就只有一萬個而已,活活飢渴而死的奴隸卻是這個數字的一百倍!朕以後應該加大虐殺範圍呢!你儘快把每一個奴隸的腦中都植入芯片,向朕效忠的奴隸們,應該得到朕平等的愛!”袁可欣命令道。“每一個……遵命,聖皇陛下!”每一個奴隸都植入芯片,那就要在短期內生產出一億多枚腦控制芯片,以及以後每天都要保證千萬個新加入的奴隸的芯片植入,這個工作量要比現在上翻幾百倍,不過既然是聖皇的親口命令,蘇媚就只有順從的想辦法完成,至於該怎麼完成,那是蘇媚應當考慮的事情,哪怕聖皇要求下一秒就要完成,那蘇媚也必須做到,如果做不到那就是蘇媚該死!
不過讓蘇媚內心竊喜的是,芯片生產加大,對聖皇聖金的需求也會隨之加大,她所能吃到的聖皇聖金也會更多。袁可欣的屎尿可是讓所有奴隸崇拜的源泉,蘇媚因為要完成芯片製造而得到的聖皇聖金,還不得讓所有奴隸都羨慕死。
蘇媚對聖皇聖金的保護極為上心,聖皇聖金會被安置於寶塔形狀的生產功率器的最頂端的由琉璃寶石切削而成的聖金全封閉容器,聖皇聖金會散的味道氣息,由此沾染上信息素,然後再由塔基底座傳輸到下一道工序。
整個塔基加上週圍的操作檯佔地幾百平米,匯聚了這個世界最尖端的科技,四周牆壁使用厚達二十米的實心鋼板作為隔離帶,唯一的出口設置三重保險門,通道里密佈紅外感應裝置,只有蘇媚的虹膜影像能夠啟動保險門,以最完美的手段保障了聖皇聖金的安全,不被任何膽大包天的奴隸爬進來偷吃。
高達幾十米的塔狀提取裝置耗資十幾個億,上部連接著一隻軟管,軟管長約十餘米,頂端連接在聖皇的
一處寢宮的坐便器底座上,聖皇拉出來的屎便是由這隻軟管傳輸到位於地下的收集塔頂端的。
聖皇袁可欣並不會刻意的在這個寢宮拉屎,蘇媚要得到聖皇聖金就只能等待,每天她都會守在收集塔頂端望著容器中的臭屎不停的吞嚥口水,但只有新的臭屎被拉下來後,她才可以吃下之前已經涼透的臭屎,不然整個芯片製造流程中最重要的核心被她吃掉而新的核心臭屎遲遲不來,那工廠就必須停工,沒法再生產出新的信息素芯片,那蘇媚就是欺君之罪,是要被執行聖女祭的!蘇媚自認是所有奴隸中最下賤最忠心的奴隸,很多奴隸即便對聖皇的玉足皮靴和臭屎崇拜的無以復加,但當真的面對散發著極度酸臭味道的黑絲腳和無比惡臭的臭屎時,還是會噁心的難受無法舔吃,但蘇媚卻非常崇拜和喜歡袁可欣的臭絲腳和臭屎,每日每夜都渴望能用自己的嘴巴為聖皇的臭絲腳除臭和吃到聖皇聖金,對臭絲腳和屎臭的味道極度貪婪,但即便如此,她也恐懼於聖女祭的懲罰,那簡直不是用於對人類的施虐,而是至高無上的邪魅神靈用來懲處惡魔的裝置,讓每一個奴隸都無比膽寒!
芯片從中心操控裝置傳輸到外圍車間,由大量女奴進行流水線操作,然後再到更外圍的一圈機械臂裝置,將被選中的幸運的奴隸束縛在刑椅上,芯片液體化後注入奴隸大腦之中,一個能被聖皇隨意操控的奴隸便形成了。
“尤其是逮捕來的那些膽敢不服從我的奴隸,要優先植入,朕要好好的折磨羞辱他們!”袁可欣狠狠的說道。
世間絕大多數的人在仰望過袁可欣的靴底或是嗅過聖皇屎尿的味道之後都會成為袁可欣最忠實的奴隸,但凡事總也有例外,有些人不僅不會崇拜袁可欣,還敢妄圖反抗聖皇,這些人便會被聖皇的聖御軍逮捕關押在地牢裡,聽候聖皇陛下的處置,等待他們的將是令每一個奴隸想都不敢想的最恐怖的懲罰!
“遵命!聖皇陛下!”蘇媚急忙回應道,對於膽敢反抗聖皇的賤人們,她十分憎惡,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一下這幫該死的傢伙們!
“聖金收集塔上面的那座寢宮,朕以後會經常去的,讓你不會缺了核心造不出芯片來!”袁可欣傲慢的轉過身走回御座說道。
“是,遵命!”蘇媚仰望著袁可欣挺翹的圓潤屁股和晰長的美腿皮靴激動的渾身顫抖,這段時間裡她可以常常吃到聖皇的臭屎了!
“咯咯咯~!可以吃到更多的屎了,你是不是在偷著開心?”高跟皮靴突然停住腳步,袁可欣回過身問道。
“啊啊啊!沒有!”蘇媚嚇的全身俱顫,趕緊矢口否認。
“賤人!”袁可欣怒喝一聲走過來一腳踹在蘇媚的臉上,“能吃到朕的臭屎,你竟然還敢不開心!”
“啊啊啊啊啊!奴婢!奴婢!很開心!很開心!”蘇媚突然明白自己之前不敢承認內心的慾望而鑄下大錯,慌亂的改口說道。
“哼!又在騙朕了呢!”袁可欣抱起酥胸傲立在蘇媚的面前,嘴角帶著一抹迷人邪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