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2)凝光調教胡桃
轉自小可羽殺原創胡桃趕忙爬到床上。
“誰讓你這樣的,爬到我雙腿中間。”凝光吩咐道。胡桃順從的從凝光的腳頭爬過去。把臉貼在了凝光的大腿處。
“不許動,不然就讓你滾出去。”凝光說罷,把被子連著胡桃和凝光的身子一起蓋上。被子很大,從外面看來,凝光躺坐在床上,胡桃在凝光的雙腿中間也就只露了一雙腳在被子外面。凝光得意的說道;“你不是很崇拜我嗎?現在你就崇拜給我看看吧。”說著凝光的身子往前蹭了蹭,陰部正好帖著胡桃的臉。胡桃這時候才發現凝光沒穿內衣,凝光陰部獨有的香氣讓胡桃精神上振奮起來。開始溫柔的親吻著凝光的陰部。凝光坐在床上,被子蓋住了大部分身體,被子中間有一個鼓鼓的東西在蠕動著,凝光用腳把胡桃的胳膊踩住,胡桃只能努力的用舌頭給凝光服務。由於一片漆黑,胡桃什麼也看不到,嘴唇對陰部的感覺和眼睛對陰部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凝光的陰毛很多,胡桃找了半天,才把舌頭伸到桃源裡,此時凝光的桃源已經是一片海洋了,胡桃用嘴包住了整個桃源聖地,把凝光的愛液一點一點的舔到自己的嘴裡,然後伸出舌頭瘋狂得在凝光的蜜穴裡裡攪動著,凝光也隨著胡桃的服務身體漸漸往上仰。不大一會胡桃滿臉都是愛液。璃月雙星的相遇凝光財大氣粗,直接把這個旅館給包下了,每日在旅館裡盡情玩弄胡桃,至於在璃月的工作則全權交給了甘雨。甘雨也是很是疑惑,不知道平日裡一向勤勞,如同蜜蜂一般,在璃月境內不斷奔走,尋找著任何能夠賺錢的商機。算了,就當凝光大人放了一個小長假吧,甘雨暗自苦笑,默默地接過了所有工作,只是甘雨有一些小小疑惑,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見過刻晴大人了,她去哪裡了,這璃月七星,胡鬧起來,一個兩個的都是不見蹤影。被甘雨掛念的刻晴大人此刻正乖巧地跪在胡桃胯下,砂糖騎著她悠閒地前進。走著走著,越來越靠近璃月了,刻晴有一些害怕,全身都在忍不住發抖,砂糖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微笑道:“怎麼啦,母狗,害怕了嗎?”刻晴面容苦澀:“主人,求求你了,不要讓璃月知道我是這樣子的。”“什麼樣的?”砂糖明知故問,她就愛欣賞刻晴臉上的絕望和無可奈何,品嚐這份主宰他人命運的快感。
“我是主人的母狗。”刻晴低聲說道。
“哼哼,這不是事實嗎,有什麼好害臊的。”砂糖笑道。
“求求主人了,這是母狗唯一的要求了,只要主人答應,要母狗做什麼都可以。”刻晴吻住砂糖的腳,臉上忍不住留下淚水,看上去十分可憐。
處理各項喪葬業務的第77代往生堂主是一名年輕的姑娘。縱然從事於與死人打交道的行業,她卻是一個善良開朗的女孩。胡桃古靈精怪的點子比瑤光灘的沙子還要多,身邊的人也沒少為她各式各樣的奇怪想法而頭痛不已。胡桃看上去十分不務正業,總是四處胡鬧,只有深夜中昏暗的燈籠光芒下的暗巷裡送葬的胡桃會顯露出她嚴肅莊重的一面。葬禮是讓凡人體面的告別塵世的一種手段。璃月的往生堂所做的就正是人們去世之後在其人生故事中寫下最後圓滿的一筆。傳統的葬禮有很多繁複的規矩,例如守靈,下葬,立
碑等等。每一步都有嚴格的規矩。不論生前的社會地位,每一位去世的靈魂都有得到體面送別的權力。這是往生堂的行事準則。有些人可能覺得這樣廣受認可的組織一定是由德高望重的長者所領導的。然而第77代往生堂主的擔子卻落到了胡桃這樣一個年輕的姑娘肩上。她在璃月的名聲不小,一提到她,雖然都對這樣聰明機巧的姑娘讚賞有加,但是大家有時還是會苦惱完全跟不上她天馬行空的腦回路。比如,胡桃三歲的時倒立著讀大部頭的古書,六歲時逃課去棺材中睡覺,八歲時就開始在往生堂跑來跑去的學習葬禮事項了。天馬行空大概是對胡桃最好的形容詞了。在她還是個黃毛丫頭的時候,胡桃被分配到第一次進行葬禮業務,堂裡的人們都為她捏了一把汗。幸運的是,胡桃對待往生堂的事物時從來都十分嚴肅認真,並總是找機會擴展業務。“在往生堂,生者支付摩拉來送別故去之人,我們要對兩邊都做到認真負責。
“說道往生堂的事物,胡桃總是十分條理清晰。每天夜裡當事情處理完之後,胡桃總是會邀請各種擁有不同人生軌跡的顧問來教授堂裡的執行人。“葬禮事項是一種科學。不是以主觀臆斷和個人習慣作為根據的。”但是,當夜間,所有的人都散去的時候,胡桃總是開朗的小臉卻會露出憂愁的表情,她深埋在心中的一個秘密,即使是她最尊重的鐘離也是不知道,胡桃總是喜歡看著漂亮女孩的小腳陷入沉思,如果沒有人打擾的話,可能會流出口水。胡桃有著很深的戀足癖,總是被她壓在心裡,用著極大的毅力壓制著,但是當胡桃有一次路過璃月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凝光的身姿,頓時覺得驚為天人。幾乎垂地的頭髮,自信的身姿,自信中暗含自傲的面容,配合上上位者千年來居高臨下養尊處優的氣息,讓胡桃深深地被吸引了,幾乎想要迫不及待跪在凝光的腳下,想要捧著凝光的腳美美的飽食一頓。在一天,胡桃終於難以剋制住自己內心中的渴望,將往生堂的工作交給鍾離之後,就迫不及待地前往璃月。
「璃月七星」掌管整個璃月港的商業運作,身居高位自然引得千萬覬覦。小心駛得萬年船是他們的共識,拋頭露面不是他們喜愛的作風。但七星之中的「天權」星,凝光,是唯一的例外。敵人眼中厲害的商人、孩子眼中親切的大姐姐、玉京臺宴會上的名媛、甜食界不動如山的鑑賞家…提到凝光,所有人都能侃侃而談,彷彿對她瞭如指掌。然而每個人回中的故事都不盡相同,甚至相去甚遠。
『凝光大人是個厲害人物」——所有故事中,只有這樣一個共通之處。璃月港上空漂浮著一座以浮石驅動的飛行宮殿。那是屬於凝光的產業——「群玉閣」。天氣晴朗時,站在宮門外的甲板上,便能俯瞰璃月港大半風光。如要處理重大商業事務,凝光定會來到這座天上宮闕,禁止旁人初入,只允許三名心腹陪侍在旁。心腹們翻閱資料,整合文書,一旦得出成果,便把摘要貼在牆上。凝光自己則一邊欣賞璃月風景,一邊倚欄靜思。牆壁被資料蓋滿前,凝光一定會得到最佳方案。跟著,她碾碎所有資料,將大量碎屑撒向窗外,營造一場突如其來的碎雪。那些紙片上的字跡,在璃月港所有
商人眼裡,就像雪地裡的墨漬一樣扎眼。每當這陣「碎雪」降臨,璃月商界必有天翻地覆。
「凝光大人什麼都知道。」外來人常常會被璃月人如此告誡。想要鑽漏子的商會、某位正在囤積貨物的奸商、歸港船隊攜帶的違禁私貨…對於這些或明或暗的信息,「天權」無一不知。某位須彌鍊金術士到璃月遊學,無意中查閱到黑巖廠十年前一筆夜泊石交易的賬目。當夜,凝光的近侍便敲響了他的窗戶,請他去「群玉閣」一敘。有謠言說,空中宮殿「群玉閣」被凝光施加了法術,能將璃月港每個人的悄悄話捕捉進去、復讀出來,供凝光一一聆聽。但凝光真正的「耳目」,卻是那些在璃月港街頭巷尾玩鬧的孩子們。每一場機密會面,每一次秘密談話,每一個陌生訪客,都被他們看在眼裡。孩子們聚在「凝光大姐姐」身邊時,凝光手裡的零食總能讓他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凝光會將孩童所說的信息抽絲剝繭。璃月港對她來說,再無秘密可言。不只是璃月港,還包括每個和凝光接近的人,他們的秘密都在凝光的注視下一覽無餘,胡桃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凝光也沒有覺得胡桃有太奇怪,只是覺得胡桃總愛盯著自己的腳上看,彷佛自己的腳上有什麼骯髒的垃圾一樣,害的凝光回家後認真洗了好久的腳。今天,凝光正在群玉閣裡辦公,突然聽到一陣蹦蹦跳跳的腳步,胡桃一蹦一跳地走了進來,衝著凝光喊道:“凝光姐姐,我來找你玩了。
“凝光抬頭看著胡桃:“怎麼啦,我的小可愛,今天來找姐姐去哪裡玩呀。
“胡桃笑著說:“凝光姐姐,我發現了一處秘境,我們一起去探索吧。
““姐姐很忙的,今天還有很多商務要去談呢。
“凝光笑著說,她沒有騙胡桃,她的確事務繁多。
“那裡面可是有很多寶藏的哦。
“胡桃如同小惡魔一般地低語。
“什麼,寶藏?好的,胡桃,我們立即出發吧。
“在賺錢這件事上,凝光與大部分人一樣,永遠不嫌錢多。她所掙得的錢,不僅能作為財富,更能作為一場又一場勝利的標誌。凝光對民眾溫柔可親,對同行則是迥異的態度。商場角力是她無可替代的刺激遊戲,每位鉅商大賈無奈讓出的摩拉,都會讓凝光臉上笑容更多一分。而商會任她自由調控的場面,則會讓她每天都心情愉悅。一場又一場勝利後,「璃月七星」財力越發雄厚,整座璃月港也蒸蒸日上,將更多商機與財富帶給凝光。利益環環相扣,形成完美閉環,對於這根鏈條,「璃月七星」都十分滿意。常有人問,凝光萬貫家財,為何還從商不輟?「萬貫家財?那自然好。」面對如此奇怪的問題,凝光深感詫異。
「可是,再多賺一摩拉,又有什麼不好?」所以,凝光對於胡桃的提議是沒有任何抵抗力的。當下,兩人也一同向秘境出發。兩人都是腳力不弱,很快都到了秘境裡面,凝光感受著裡面充足的魔力,對胡桃笑道:“看來,是真的有寶藏呀。
“胡桃看著凝光的那一笑不由地看痴了,真是風華絕代的美人,凝光大人真是太美了,只求能夠跪在她腳下呀。突然,空中傳來了一陣龍嘯,一頭巨大的藍色魔龍翱翔在天際,顯然是已經察覺到了敵人的進來,朝著凝光和胡桃這裡吐出一口龍息,兩
人都是連忙躲開。凝光使用巖元素擋下了這一擊,嘴裡喃喃自語道:“風魔龍,特瓦林嗎,四風守護之一護佑蒙德千年。
“胡桃也是使用火元素髮起了反擊,強大的元素力量攻擊到風魔龍身上,即使風魔龍皮糙肉厚,還是吃痛地發出大叫。風魔龍使用俯衝、爪擊、撕咬、風龍吐息等多種手段向發起猛烈進攻,但是凝光和胡桃是何等人,一個是璃月七星之首,另一個則是最年輕的往生堂堂主,都是實力不弱之輩,眼前的這頭風魔龍對於她們來說,不過是一個血厚的靶子罷了。伴隨著風魔龍最後的大招,‘終天閉幕曲’,召喚自天而降的光炮被凝光用岩石護盾擋下,胡桃跳在空中給予了最後一擊,風魔龍龐大的身軀倒地,再也沒有力氣飛起來。大戰結束,雖然說凝光和胡桃毫髮無傷,但是風魔龍畢竟皮糙肉厚,兩個都是疲勞不已,尤其是凝光,每一次風魔龍的攻擊都在她用巖元素擋下,體力消耗過多,疲勞地對胡桃說了一聲:“我先睡一會。腳有一些些扭傷了。
“就沉沉睡去了。胡桃看著已經睡著的凝光,高聳的胸脯伴隨著睡覺的呼吸上下起伏,兩條黑絲腳扭在一起,看起來魅惑極了。胡桃試探性地用手輕輕摸摸凝光的黑絲美腿,嘴裡輕聲叫著:“凝光姐姐,你還好吧。
“凝光沒有回答,只是從鼻間傳來平穩的呼吸,看來她確實累的不清,已經沒有辦法感知到外界發生的一切了。這種大好機會,胡桃怎麼可能會錯過,胡桃輕手輕腳地脫去凝光的高跟鞋,兩隻黑絲美足暴露在陽光下,胡桃忍不住鼻子貼近,深深地吸了一口。啊,這就是凝光姐姐腳上的味道嗎,真是迷人,輕微的酸臭附帶著凝光體香,讓胡桃陶醉地閉上雙眼。胡桃忍不住伸出小舌頭,開始動情地舔起凝光的腳底,一開始動作十分輕微,生怕吵醒已經熟睡的凝光,但是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胡桃不再滿足只舔凝光的腳底,開始向凝光的腳面發起進攻。舔到一半,胡桃突然想起凝光的腳扭傷了,很是自責,自己怎麼能為了自己享受,就忘記了凝光姐姐的腳傷,立刻把凝光的鞋子穿上,抱著凝光,飛到最近的旅館,將凝光放在床上休息。凝光在睡夢中感覺到腳疼,忍不住睜開了雙眼,原來是胡桃在給自己拖鞋呢。不過姿勢卻很搞笑。胡桃是跪在床邊的。
“胡桃你這是幹什麼,讓我自己來吧。”凝光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你看你的腳扭的,我幫你脫了吧。我問旅館的人要了點冰塊一會給你敷一下。”胡桃關切地說道。
“謝謝了,怪不好意思的。”凝光有一些害羞地說道。
“你看你說的,我們還談什麼謝字啊。”哈哈,說完兩個女孩子都笑起來。胡桃慢慢的把凝光的鞋子脫了以後,又幫忙把凝光的襪子和褲子也脫了。給凝光蓋上被子,讓她靠在床頭。過了一會胡桃拿了點冰塊進來,壓碎用毛巾包著,坐在床邊,小心的給凝光敷上。凝光感激的看著胡桃。只見胡桃全神貫注的給凝光敷。凝光也就沒有打擾專心致志的胡桃。讓胡桃自己在那給自己敷腳。過了一會凝光忽然感覺疼了一下,叫了一聲。
“對不起,我不小心壓著你。”'胡桃面帶歉意的說到。這一下壓的不輕,正好壓住受傷的骨頭那點。凝光疼的滿頭大
汗,但是凝光忍著,硬是也沒叫出聲來。璃月的七星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點小傷叫出聲來呢。胡桃這時候突然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動作,把凝光的腳輕輕的放在床上。自己趴下,用舌頭對著受傷的腳脖舔起來。凝光這一下可驚奇的不得了,說道:“哎,胡桃,你幹嗎?不要這樣啊,不就是疼一下麼。腳很髒啊。”說著就要把胡桃推開。
“沒事的,我還會嫌凝光姐姐的腳髒嗎,姐姐就交給我吧。”胡桃只管舔著受傷的腳脖。凝光一再堅持,可胡桃卻不聽那麼多,只管做自己的。凝光一氣之下,不理她,自己躺在床上睡去。到了深夜左右左右,凝光醒來,抬頭一看,驚訝的凝光看到胡桃還在一點一點的舔著。自己腳邊一個女孩子的頭在努力的動著。腳感覺也好了許多。也不那麼疼了。凝光的心裡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冉冉升起。一種居高臨下的上位者心態,一種憐憫胡桃的可憐情感,一種想要叫胡桃停下但又同時盼望胡桃可以繼續的感情。這時胡桃見凝光醒了,也抬起頭來問道:“凝光姐姐你沒事了吧,我見你睡著香也沒叫你,飯剛才我去端來了。”凝光怪怪的看著胡桃“我的腳很臭哦,胡桃,你真的沒事嗎?”“沒事的,凝光姐姐,我不嫌棄,咱們是好姐妹嘛。”胡桃笑嘻嘻地說道。凝光也沒說那麼多,先吃完飯,想了想突然有一些哭喪著臉說道:“都怪我不好,本來出來探索寶藏,搞的這麼掃興。”“沒事啊,你養好傷我們還有時間嘛”胡桃安慰她說道。
“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我現在這樣,滿身臭汗,連澡也洗不成了。”凝光鬱悶道。
“哎,凝光姐姐,你就別再發牢騷了,一會我陪你洗澡去。”胡桃笑著對凝光說。女孩子之間一起洗澡很正常,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幸虧胡桃是女孩,如果是男孩子的話看見凝光的身體,估計早就發狂了。不過這也是凝光對胡桃後來所沒料到的。等飯全吃完,胡桃又叫服務員近來收拾好,把門鎖上,然後扶著凝光準備下床,這時凝光另一隻沒受傷的腳也突然疼了起來。回到床上,仔細一看原來沒受傷的左腳磨起了個水泡“這下好了,我怎麼這麼不爭氣,完了完了,這次都怪我了。”凝光都快哭出來了。
“我說凝光姐姐,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磨起泡了嘛。一天就下了,你看你的臉跟茄子似的。”“哼,胡桃,再這麼開姐姐玩笑,小心姐姐打你。”凝光回應道。胡桃這樣一說,兩個女孩子又有說有笑的在床上打了起來。胡桃把凝光扶到床的靠背上,然後讓凝光伸直了腿,小心翼翼的把凝光腳上的水泡挑了。用紙巾把流出來的泡水擦掉。然後又跪在床邊。凝光見狀,本想阻攔,但剛才被胡桃舔腳脖的時候的那種感覺又在心裡冒了出來,異樣的感覺。也就沒再說話。胡桃小心的用嘴包住被挑破的水泡,腳心上的水皰比較大,雖然就一個,但用嘴包主的話也不是太容易。胡桃就張大嘴一口吸住整個腳心。
“啊。”凝光感覺異常的舒坦,不禁叫了出來。胡桃小心的吸著水泡,生怕把凝光吸疼了,一點一點的吸取著裡面剩餘的泡水。
“不髒嗎?”凝光忍不住了,畢竟凝光一向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身為掌握財政的天權星,往日裡來往最多的也
是名流,或者鉅商,對於這種事情,凝光只會下意識覺得噁心。
“我說了啦,不嫌你髒的。”胡桃非常真誠地回答道。
“還是不要了吧。”凝光想了想還是拒絕了,畢竟胡桃是她看來如同妹妹一樣的人,讓自己的妹妹來幹這種低賤的事,內心多半還是過意不過去。
“真的沒什麼。凝光姐姐。”胡桃再三堅持。
“要是,要是,我受傷的是其他的地方......”凝光不好意思地說道。
“我不會嫌你任何地方髒的,你可是我的凝光姐姐。”胡桃用異樣的眼神對凝光真誠的說到。凝光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任由胡桃用嘴把自己腳上的水泡一點點的舔幹。過了一會,胡桃滿意的站起來:好啦,一會洗個澡,我再給你好好的清理一下。貼個創可貼就好啦了。”胡桃小心的把凝光從床上扶起來,慢慢的蹭到浴室。浴室裡的水一直開著,溫溫的,還帶有熱氣。浴盆能容下三個人同時洗澡,長方行的浴盆大概有四米長,地上貼著花瓷貼片。浴盆旁邊有波浪式的按鈕,一按就會從身體的不同部位噴出水花。看來這間套間是豪華的雙人套間了。浴室的格調都不低。胡桃扶著凝光進到浴盆裡。凝光的有水泡的腳靠在浴盆一邊的腳踏上。胡桃把噴水龍頭打開,水花從凝光的周身各處四散開來。
“沒關係的,我自己就可以了。你也進來吧。”凝光向胡桃發出了邀請。
“你洗完吧,你現在不方便,我先幫你洗,然後我自己再洗。”胡桃還是拒絕了凝光,堅持要凝光先洗。胡桃說著,坐在浴盆邊上給凝光按摩著。凝光很享受的把頭放在浴盆的枕頭上。過了一會,胡桃拿著浴鹽從凝光的腳開始柔,一直揉到大腿。然後再換另一條腿。細心的揉著,就像一個僕人侍奉一個主子一樣。凝光也不多說,只管閉著眼睛。浴鹽打完雙腿,胡桃扶著凝光坐起來,把凝光的有水泡的一條腿放到自己的身上,小心的幫凝光搓著上身。凝光的身材沒得說,雍容華貴的美人的虛名可不是隻有樣子好看才能得來的。晶瑩剔透的肌膚,全身上下,帶著雙腳,皮膚的顏色非常均勻而且細膩。半球形的乳房任憑任何男人看了都會發狂。魔鬼般的身材,在浴燈的照耀下,顯的那麼的高貴。凝光微微昂起了頭,胡桃默默的看著凝光,仍然小心的擦著浴鹽。凝光現在的樣子用女神來形容都不為過。搓完凝光的上身,胡桃扶著凝光躺到浴盆裡,此時凝光還是閉著雙眼。沒理胡桃。估計還是在享受著。胡桃慢慢的走到凝光的腳邊,跪在地板上輕輕的抬起凝光的一隻腳,慢慢的按摩著。從腳趾按摩到大腿,然後再換另一條腿。這時的凝光就像一個女王一般,這樣的服侍恐怕沒有多少人也沒有享受過吧。
“胡桃,你也進來吧。”凝光閉著眼睛慢慢的說到。
“恩,好的,凝光姐姐。”胡桃走到淋浴前面,把自己的身子衝乾淨了。然後從凝光身邊跨進了浴盆。胡桃進浴盆以後凝光也沒說讓胡桃做什麼,胡桃坐在浴盆裡呆了一分鐘。見凝光還閉著雙眼,儼然女王一般。彷彿成了胡桃心中無比聖潔的女王。胡桃默默的跪在浴盆裡,把凝光的腳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用舌頭輕輕的舔弄凝光的腳趾,凝光的腳趾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細膩的看不出來
一點瑕疵。胡桃細心的舔著,從腳趾到腳趾縫,一點一點的把上面的浴鹽舔掉。然後再把腳趾一個個放在嘴裡用舌頭按摩著,輕輕的舔到腳背,在腳背上又轉到腳低。凝光的皮膚似乎是吹彈即破,胡桃舔完慢慢的放下,再換另一隻腳,等雙腳都舔完,胡桃抬頭看凝光還在閉著雙眼,似乎已經睡著了似的。胡桃把凝光的腿輕輕抬起,從小腿開始往前舔,腿的四周,腿彎,膝蓋,一寸肌膚都不漏掉。慢慢的舔到大腿深處。在那裡親吻了好多遍,正要往桃源去的時候,凝光這時候醒了。而胡桃也停止了行動。抬頭看著凝光,凝光也看著胡桃。兩人之間,一時沉默,誰都沒有講話。凝光眯著雙眼說道:“胡桃,你是不是很喜歡我。”“是的,凝光姐姐,我其實早就在喜歡著你了。”胡桃突然落淚了。
“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凝光悠悠嘆氣。
“我怎麼能和你比,我想做你身邊的僕人還不夠格了,做了朋友我感覺都很自卑了,實在是抬高我了。我只想呆在你身邊,默默的服侍你。”胡桃低頭說道。
“服侍我?”凝光揚起眉毛。
“是的,凝光姐姐,能在你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只想為你做些更多,你怎麼對我都無所謂。我喜歡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內衣。鞋子,你的一切。”“哦。”凝光驚異的想起來,胡桃之前甘願為自己洗衣服是因為這事。
“你戀物?”凝光開始考慮要不要告訴甘雨,讓她去調查一下這種病症。
“我不知道,我喜歡你的一切,你的襪子,你的內衣,你的鞋子,你的身體。其實每次我幫你洗內衣和鞋子的時候我都會先舔一遍的,你對我來說是聖潔的,胡桃流著淚說道。凝光驚奇的看著胡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凝光想了一會“做我的小狗吧,在我腳邊。為我服務,你願意嗎,胡桃。”這句話凝光想了很久很久才大膽的說了出來。胡桃突然哇的哭了出來,這讓凝光不知所措,畢竟是好朋友,說這樣的話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挽回。胡桃卻是說道:“只要你不嫌棄我,我做你的僕人都可以。我會天天讓你高興讓你開心的。”凝光回過神兒來,她突然意識到,胡桃是個受虐狂。想著想著,凝光對胡桃的眼神開始變的不一樣起來。凝光讓胡桃把他扶出浴室,把身上的水擦乾淨。由於洗完澡,凝光的腳實在不方便走路,胡桃居然提出馱著凝光出去,凝光也欣然接受了。胡桃馱著凝光到臥室。把凝光扶到床上,蓋上被子。
“我去洗一洗。馬上回來好嗎?凝光姐姐。”胡桃說道。
“叫我主人吧,以後我們就是主奴關係。
“凝光盯著胡桃說道。
“是,主人。我的好主人。
“胡桃欣喜的跑進了浴室。可能是凝光太累了,等胡桃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凝光已經快要睡著了,凝光看著胡桃烊怒道:“怎麼這麼慢。”胡桃委屈道:“奴婢是想洗乾淨點,好服侍主人嘛。”凝光鄙夷的說道:“我想睡覺了,別把我吵醒了。不然有你好看。”“是,主人。”胡桃怯怯的答道。胡桃輕輕的走到雙人床邊,在凝光的腳頭跪了下去,此時的胡桃心情是如此的激動,因為一直以來她都很崇拜凝光,總是幻想著凝光能成為她心目中的女神,想不到有一天竟然會實現這個願望。捎帶了
一會,胡桃跪在床下舔弄著凝光的高跟鞋,穿了一天的腳汗味如此之重,胡桃還是樂此不彼的陶醉其中。又過了一會胡桃估摸著凝光已經睡著了,開始大膽起來。胡桃輕輕掀開被子,把臉慢慢的伸到被臥裡,由於太黑,而且旅店的是雙人床,被子也很大,磨蹭了好一會,胡桃才找到凝光的雙腳。洗完了澡,凝光的腳上散發出少女芳香的味道,而此時聞起來,胡桃居然是那麼的崇拜。胡桃陶醉的把舌頭伸過去,由於凝光是側著睡的,所以很容易的就能舔到兩隻腳。胡桃把兩隻腳輕輕的用舌頭舔了一遍。然後用嘴包著凝光的腳後跟用唾液慢慢的滋潤著,沒有一點死皮。像嬰兒的皮膚。胡桃此時對凝光感激不禁起來。其實凝光根本沒有睡著,凝光是想看看胡桃下來會做點什麼另她以外的事情,凝光繼續在裝睡著,胡桃現在的動作,讓凝光很受用。勞累了一天的雙腳現在感覺起來,跟沒事似的,腳上的水泡也不疼了。凝光心裡有個計劃慢慢的浮現出來。胡桃此時順著小腿開始往上親吻。很輕很輕的那種親吻,讓凝光差點禁受不住。凝光裝做睡眠翻身那樣,把被子一腳踢開,然後換到另一面側躺。胡桃嚇了一跳,還以為凝光醒了。愣愣了一會,看沒有動靜,繼續趴在床上親吻凝光的身體起來。胡桃的舌頭很軟,在舔過大腿的時候,凝光受不住動了一下。然後一把把胡桃的頭髮從腿邊拽起來煽了一巴掌說道:“該死,我不是說我在睡覺嗎。”“奴婢知錯了,只是想讓主人舒服一點,奴婢沒別的意思。”說著說著,胡桃的淚就掉了下來。
“滾開。”凝光烊怒道,說完,一腳把胡桃從床上揣了下去。胡桃見狀,驚恐的從地上爬起來,爬到床邊磕頭說道:“奴婢錯了,奴婢知道錯了,請主人饒恕我吧。”其實胡桃柔軟的舌頭已經開始讓凝光興奮起來,現在只不過是裝個樣子罷了。想了想說道:“你過來吧。”胡桃趕忙爬到床上。
“誰讓你這樣的,爬到我雙腿中間。”凝光吩咐道。胡桃順從的從凝光的腳頭爬過去。把臉貼在了凝光的大腿處。
“不許動,不然就讓你滾出去。”凝光說罷,把被子連著胡桃和凝光的身子一起蓋上。被子很大,從外面看來,凝光躺坐在床上,胡桃在凝光的雙腿中間也就只露了一雙腳在被子外面。凝光得意的說道;“你不是很崇拜我嗎?現在你就崇拜給我看看吧。”說著凝光的身子往前蹭了蹭,陰部正好帖著胡桃的臉。胡桃這時候才發現凝光沒穿內衣,凝光陰部獨有的香氣讓胡桃精神上振奮起來。開始溫柔的親吻著凝光的陰部。凝光坐在床上,被子蓋住了大部分身體,被子中間有一個鼓鼓的東西在蠕動著,凝光用腳把胡桃的胳膊踩住,胡桃只能努力的用舌頭給凝光服務。由於一片漆黑,胡桃什麼也看不到,嘴唇對陰部的感覺和眼睛對陰部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凝光的陰毛很多,胡桃找了半天,才把舌頭伸到桃源裡,此時凝光的桃源已經是一片海洋了,胡桃用嘴包住了整個桃源聖地,把凝光的愛液一點一點的舔到自己的嘴裡,然後伸出舌頭瘋狂得在凝光的蜜穴裡裡攪動著,凝光也隨著胡桃的服務身體漸漸往上仰。不大一會胡桃滿臉都是愛液。璃月雙星的相遇凝光財大氣
粗,直接把這個旅館給包下了,每日在旅館裡盡情玩弄胡桃,至於在璃月的工作則全權交給了甘雨。甘雨也是很是疑惑,不知道平日裡一向勤勞,如同蜜蜂一般,在璃月境內不斷奔走,尋找著任何能夠賺錢的商機。算了,就當凝光大人放了一個小長假吧,甘雨暗自苦笑,默默地接過了所有工作,只是甘雨有一些小小疑惑,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看見過刻晴大人了,她去哪裡了,這璃月七星,胡鬧起來,一個兩個的都是不見蹤影。被甘雨掛念的刻晴大人此刻正乖巧地跪在胡桃胯下,砂糖騎著她悠閒地前進。走著走著,越來越靠近璃月了,刻晴有一些害怕,全身都在忍不住發抖,砂糖自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微笑道:“怎麼啦,母狗,害怕了嗎?”刻晴面容苦澀:“主人,求求你了,不要讓璃月知道我是這樣子的。”“什麼樣的?”砂糖明知故問,她就愛欣賞刻晴臉上的絕望和無可奈何,品嚐這份主宰他人命運的快感。
“我是主人的母狗。”刻晴低聲說道。
“哼哼,這不是事實嗎,有什麼好害臊的。”砂糖笑道。
“求求主人了,這是母狗唯一的要求了,只要主人答應,要母狗做什麼都可以。”刻晴吻住砂糖的腳,臉上忍不住留下淚水,看上去十分可憐。
“好吧,好吧,你真是麻煩,誰叫主人這麼善良呢,拿你真是沒有辦法。”砂糖到底也不是冷酷無情之輩,看到刻晴這麼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是到底心軟了幾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母狗謝謝主人大恩大德。”刻晴忍不住跪在地上對著砂糖恭敬地磕起頭來,發自內心地感謝砂糖。砂糖慵懶地推了一下眼睛,指了指不遠處的旅店,笑道:“站起來吧,主人今天心情好,允許到秘境之前都讓你站著。騎了你這麼久,主人也累了,到那個旅店稍微休息一下我們再出發。”刻晴感激地站起來,和砂糖慢慢走向那個旅店。此時,刻晴和砂糖都不知道前方等待她們的是什麼。
“不好意思,尊貴的客人,這家旅館已經被璃月七星中的凝光大人包下了。”旅館的女管家笑著說道。
“璃月七星?凝光,就是那個嗜財如命,掌控璃月的財政大權的天權星嗎?”砂糖有一些揶揄地說道,“去告訴凝光大人,這裡有個故人要和她見一見。”“不知道故人是哪位?”女管家試探性地問道,畢竟之前凝光再三下令,就算是天塌下來都不要叫她。
“璃月七星,刻晴。”刻晴也從一旁走上來,對著女管家說道,她的神態,模樣,無一不都在告訴女管家,這也是位大人物,想到這,女管家立刻就去裡面彙報凝光。刻晴低聲說道;“主人,求求你了,千萬不要讓我在凝光面前出醜,要不然我也沒有辦法在璃月做人了。”砂糖笑道:“看你表現了,我也不想讓你在同僚面前出醜呢。”至於裡面的旅館,凝光聽說刻晴路過也是有一些頭疼,對於同為七星的刻晴,凝光原本覺得過剛易折,以她那樣的性格當上七星,有些事情還需要她在背後打點。但在她說出仙人的時代已經過去了這句話後,凝光對她的疑慮打消了不少。與之相對,刻晴覺得她們的性子合不來,凝光只要賺錢的事情什麼都做的行徑太沒原則。帝君離開之後,刻晴與凝
光難得地達成了很多共識。儘管根本的觀念不同,但在現在的時局下,刻晴也只能把凝光視為戰友了。但是,現在,凝光也不想讓刻晴見到自己把胡桃踩在腳下的這一幕,畢竟要是有風聲傳到璃月去,對於她在璃月的名聲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凝光苦笑一下,吩咐腳下的胡桃起來,囑咐道:“一會刻晴進來,你就裝作一切正常的樣子,明白嗎?”胡桃乖巧地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凝光朝女管家點點頭,示意她可以讓刻晴進來了。雙方都很緊張,都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刻晴遠遠地看到凝光,又看到她身邊的胡桃,鼻子在空氣中能聞到一股隱隱約約糜爛的味道,刻晴的臉色有一些微妙的變化,難道凝光居然和這個少女幹了那種不可描述的事情嗎?凝光看著始終落砂糖一步,臉上神情是恭敬夾雜著害怕的刻晴,也是心中猜測不已,這個走在刻晴前面的少女是誰,居然能讓刻晴如此恭恭敬敬。兩人見面,一番拉家常,也是給給砂糖和胡桃都做了一番介紹,凝光和砂糖倒也是一見如故,在那邊哈哈大笑起來,刻晴看到這也是放鬆了很多。傍晚時分,刻晴和胡桃兩個人去外面準備晚餐,裡面的砂糖突然表情神秘地和她說:“久聞璃月的七星的天權星凝光大人擅長交易,我也有一個交易想要和凝光大人交易一下。”凝光原本在閉目養神,一聽到交易的事情,眼睛下意識地睜開了,一瞬間聚精會神,問道:“什麼交易,說來聽聽。”“和凝光大人您,換一下奴隸玩玩。”砂糖的表情似笑非笑,輕輕推了一下眼睛,露出了看破一切的表情。
“哦,你是說?”凝光也是沒有把話語說透,等待著砂糖後續的發言。砂糖接著笑笑:“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實不相瞞,與您同為璃月七星的刻晴,現在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通過我這些天的觀察,我已經看破您和胡桃之間的關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和我的情況應該相同吧。”凝光一愣,一方面是沒有想到出身名門,高貴的刻晴會甘心給這個少女當狗,另一方面,是因為沒想到砂糖居然有著如此驚人的觀察力和推理能力,不愧是天才的鍊金術士,智力也是非同凡響。
“你的提議蠻好的,就是不知道刻晴願不願意了。”凝光笑笑。
“既然凝光大人同意,那就沒有問題了,您就等著看好戲吧。”砂糖笑著說道。
“刻晴,滾進來。”砂糖毫不客氣地說道,既然已經不需要在凝光面前偽裝了,那也不需要給刻晴留面子了。刻晴怯生生地走進來,小臉一直在害怕地發抖。
“跪下,跪到凝光大人腳下。”砂糖笑著說道。
“不,我不要。”刻晴看了看凝光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又看了看下令的砂糖,搖頭拒絕道。
“哦,是嗎,看來是讓你站太久了,都敢不聽話了呢。”砂糖的眼睛微微眯起。這是她生氣時特有的表現。刻晴有一些害怕,但還是咬牙站著,沒有跪下。凝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看看砂糖有什麼手段,能讓刻晴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屈服。
“啪!”砂糖一巴掌重重打在刻晴臉上,刻晴白皙的小臉立刻出現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委屈地哭了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該讓你長長記性了,讓你知道母狗終究還是母
狗,就算可以站起來,只要我想要,你還是得給我跪下。”砂糖冷酷無情地說道。
“刻晴,沒想到你還有這不為人知的一面呀。”凝光笑笑,用腳尖挑起刻晴的下巴,微笑說道,笑容卻帶著輕蔑和興奮。
“凝光,你,”刻晴話語還沒有說完,又無情地吃了砂糖一巴掌,砂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什麼時候可以直呼你主人的大名了。”刻晴精神已經徹底崩潰,看著高高在上的凝光和自己身邊冷酷的砂糖,認命一般地舔著凝光的黑絲美腳,屈辱的眼淚不斷流下。凝光和砂糖看著臣服的刻晴,兩人相視一笑,凝光衝著外面喊道:“胡桃,可以進來了。”胡桃進來,看了看眼前的場景,立刻明白了現狀,非常乖巧自覺地跪在砂糖腳下,捧著砂糖的腳舔了起來。就這樣,四個同樣美麗的少女,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命運,有人高高在上,作為主宰,有人俯首聽命,作為奴僕,旅館中不時傳來淫靡的叫聲,伴隨著偶爾某位少女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