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公狗調教記3
共眠
013
李昭霖把陰莖從逼穴裡面抽出來,沒有陰莖堵住的粉嫩穴道,過了一會兒就湧出一股白精。
粉嫩的陰唇翕動,濃稠的精液從裡頭流出,看著色情淫蕩極了。
李昭霖把沉嘉儀抱在懷裡,親暱地將下巴貼在她的額頭,神色饜足。
高潮過後的沉嘉儀休息了好久才有力氣去浴室洗澡,李昭霖倒是躍躍欲試想要抱著她去洗,只不過沉嘉儀拒絕了。
就李昭霖那個樣子,保不齊洗著洗著就要來第二輪了。
沉嘉儀屬實累慘了,不想來第二次。
被拒絕的李昭霖也沒閒著,趁早她去洗澡的功夫,又叫了客房服務送來了全新的被子和床單,自己把弄髒的床單都換了。
等沉嘉儀出來的時候,又是一個嶄新的房間,她挑眉看向李昭霖,對方一臉等誇的表情。
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她本來想再換一間房睡覺的,這下看來不需要了。
沉嘉儀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錯,去洗澡吧。”
等李昭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沉嘉儀已經睡著了。
其他燈都關掉了,只剩了床頭的一盞,昏黃的燈光,房間內的空調調到了適宜的溫度。她整個人都睡進了被窩裡,尖尖的下巴抵在被子上,幾根的黑髮在她的鼻尖上,李昭霖伸手幫她把頭髮弄在耳後。
睡著了的沉嘉儀顯得格外乖巧,眼睛緊緊閉合著,有頻率地緩慢呼吸著,神色恬靜。
李昭霖就坐在床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記憶卻翻湧到了以前,他在很久也見過這樣的沉嘉儀,那是他們還在讀高中的時候。
一中對學生的管理嚴苛,上午第二節課後都需要跑操,他作為學生會主席,他不用跑操卻需要督察紀律。
那天他照常進了高一的叄班的教室,空蕩蕩的教室裡只有一個女孩趴在課桌上。
沒有去跑操的話,班級會被扣分。
李昭霖蹙著眉走過去,本想叫醒她,卻看見她睡著的臉,課桌上的練習冊寫著她的名字——沉嘉儀。
他在心裡默唸了幾遍這個名字,一向公正無私的他不知怎麼的,始終沒有在出勤本上寫下這個名字。
……
而今天,他們在酒店,窗外是高樓大廈的燈光明亮,沉嘉儀睡在了他的旁邊。
李昭霖感到莫大的滿足,他擁著沉嘉儀入眠,一夜好夢。
*第二日的清晨,沉嘉儀醒過來的時候卻不見李昭霖的身影。
沉嘉儀找到手機打開,微信上面有幾個未查看的消息。
一個是親哥沉嘉明發過來說自己出差結束回了B市的消息,一個是辛荷發消息讓她別忘了下午還有課,還有一些朋友問她在幹嘛,要不要出來玩的消息。
最後一個是李昭霖發的。
【有課,先走了,椅子上有新衣服,尺寸應該合適。】
包養的是男大學生就這點壞處,對方要上課總不能不讓吧。
沉嘉儀看了一眼時間,才11點,離下午3點的課還早,便起身去浴室洗漱,又換了李昭霖給她買的衣服,簡單的白T和熱褲,內衣尺寸都是合適的。
沒想到,眼睛倒是挺毒的。
沉嘉儀沒回李昭霖的消息,其他人倒是挨個回了。
發小
014
沉嘉儀在酒店吃了個午飯這才回家去,回了家就直奔去洗澡,換了身條黑色的裙子,修身的,配了雙馬丁靴。
化妝化到一半,手機又是一陣震動。
是李昭霖發過來的消息,問她吃飯沒有,還配了個貓咪撒
嬌的表情包。
上午發消息的時候還有點拽,現在就按捺不住了?
沉嘉儀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放下了,依舊沒回他,繼續對著化妝鏡倒騰自己的臉。
今天是週五,下午的課要上到五點,晚上還約了朋友吃飯,她要弄個持久的妝。
化好妝,又弄了一會兒頭髮,趕在兩點十分出門了。到了學校,和室友前匯合,專心致志上了兩節課,終於捱到了下課。
沉嘉儀給朋友發消息:過來接我。
對方秒回:就在你們學校隔壁,在你們校門口等你。
沉嘉儀拎著包包出去的時候,校門口正停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
駕駛位是個短髮女生,副駕駛坐著一個男的。
短髮女隔著遠遠地就招手:“小儀,這裡。”
聽到呼喊的沉嘉儀往車那邊走,前面坐了人,她只能上後座。
沉嘉儀一邊繫好安全帶一邊問:“怎麼又換了車?”
短髮女名叫許子文,是沉嘉儀的發小,她過頭看沉嘉儀一眼,嘟嘴抱怨:“上個星期剛換的,昨天弄好了拍照可以上路,你都不看我朋友圈。”
昨天?那時候忙著上課和應付男人呢,哪有時間看你的朋友圈。
沉嘉儀輕笑一聲,看向副駕駛的那位,“不介紹一下?”
許子文:“男朋友,林騫。”
林騫轉過頭朝沉嘉儀微笑點頭,也讓沉嘉儀看清了他的長相,劍眉星目,鼻樑高挺,有點異域混血的味道,確實是許子文會喜歡的長相。
“你好,我叫沉嘉儀。”
林騫:“我常聽子文說過你,你們是很好的朋友。”
沉嘉儀:“從小就一塊長大的,確實要好。”
開著車的許子文開口道:“小儀,今天我們就去附近吃一頓,下次再找個地方吃頓好的。”
?
沉嘉儀道:“這可不像你。”
許子文沒有別的,最喜歡吃,偏偏嘴又生得刁,平時吃頓飯都要挑叄揀四的,今天這樣說,顯然有事。
許子文嘿嘿一笑:“等會兒,他要回學校打籃球賽,不能跑太遠。”
沉嘉儀:“好啊,我說怎麼突然要請我吃飯,原來是想起來我在隔壁,順帶看我一眼。”
許子文:“哪有,你怎麼可能是順帶的那個?”
林騫:“順帶的那個是我才對。”
叄人說說笑笑,倒是很快就熟悉起來。
最後由許子文做主,找了一家烤肉店吃了烤肉。
吃完飯之後叄人就往林騫的學校去,林騫要提前去隊裡,還要換衣服,就剩下她們兩個在學校走走。
一路上許子文喋喋不休,從頭說到尾全都在講林騫有多好。
沉嘉儀捏了捏她的臉頰,問:“上一個叫什麼來著,好像也是姓林,這才分手多久?”
“疼疼疼。”許子文被捏疼了,輕拍她的手,哀怨地瞪她一眼,認真地說:“什麼啊,上一個叫林宇陽,都分兩個星期了……你不知道,林騫和他們都不一樣,他是特別的,他比那些人好多了,我現在就愛他一個。”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你每回都這樣說。
沉嘉儀挽著她的手,生硬地轉移話題:“這麼多人都往那邊去,應該都是去看籃球賽的,快點吧,等會人都擠滿了,你都沒位置看男朋友了聽說是計算機系的
015
她們到體育館的時候,裡面已經進去了很多人,都是來看比賽的,許子文拉著沉嘉儀趕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沉嘉儀對籃球不是很感興趣,低著頭玩手機。
因為有男友上陣
,對籃球原本只有一個一知半解的許子文則抱以十萬分的熱情,和現場那些觀眾一樣,大聲的為籃球隊應援。
玩手機的沉嘉儀被叫聲震得耳朵不適,抬起眼皮粗略地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原來是兩個學校之間的比賽,林騫他們學校和外語的友誼賽。
難怪喊聲那麼激烈,原來是集體榮譽感作祟。
眸光一掃,掃到林騫所處的籃球隊,都穿著同款校隊服,只是胸前背後的數字不同。
雙方隊伍都上了場,裁判吹響口哨發球,籃球賽開始。
身旁的許子文倒是很激動,全神貫注地看著比賽,沉嘉儀也跟著略微看了幾眼,不感興趣,又繼續低頭玩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場內原本熱烈的氣氛變得低沉下來。
感受到周圍氣氛的變化,沉嘉儀放下手機,抬頭看了一眼。
比分5:11,林騫的隊比分落後,難怪許子文和周圍的同學都不說話了。
沉嘉儀拍了拍她的手臂,說:“我去下衛生間。”
許子文眼睛跟著林騫轉,聞言只是點頭,嗯嗯兩聲。
沉嘉儀從觀眾席離開,隨便問了個女同學得知了衛生間的位置,大概是人流量有點多,衛生間門口居然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等沉嘉儀解決了生理需求之後,準備回籃球場的時候,人群都從往外走,一時間沉嘉儀也擠不進去。
便問旁邊的女生,籃球賽怎麼樣了。
路人女生:“籃球賽已經結束了,我們贏了,現在大家都在退場了。”
沉嘉儀:“噢,謝謝啊。”
路人女生笑了笑和朋友結伴走了,沉嘉儀隱約聽見她們在說一些“厲害”“好帥”“計算機系”的這類的詞語。
進不去的沉嘉儀只能站在體育館外面,給許子文發微信:【你們出來了嗎?我在體育館門口右邊】
過了十幾秒收到許子文的回覆:馬上就出來,等我們找你。
來的卻只有許子文一個人,嘴巴紅紅的,口紅暈出了界,明顯是被親的。
許子文有點興奮:“贏了比賽,林騫他們籃球隊打算去慶祝一下,一塊去玩,嘉儀,你也去吧。”
沉嘉儀伸出手擦掉她嘴角出界的口紅,“我去幹嘛呀,我又不認識。”
許子文:“好多帥哥,你不知道後半場上了個替補,拿了好多分,長得還賊帥。”
沉嘉儀從包裡拿出衛生紙擦掉指腹上沾的口紅,又遞給她補妝的鏡子,“喏,把口紅補一補先,都親成什麼樣了。”
許子文嘻嘻一笑:“太激動了嘛,他們贏了之後我就跑過去了,林騫一把把我抱起來了,然後就親上了,好多人拍照呢,然後就都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了。”
傻樣。
沉嘉儀問:“林騫人呢?”
許子文一邊補口紅一邊回答:“換衣服去了,就在叄樓,籃球隊休息室,我帶你上去。”
跟著許子文去了叄樓,找到籃球隊休息室,一推開門,裡面站了十多個人,有男有女,林騫也在裡面,已經換好了衣服。
她們兩進來的時候,林騫就迎了上來,還給她們兩介紹自己的朋友,沉嘉儀禮貌性地笑笑,跟他們打招呼。
休息室裡的女生,要麼是助理,要麼就是隊友的女友,已經和許子文很熟絡了,還拿出手機裡給她看,一群人嘰嘰喳喳說著話。
許子文跟她們說了會話,又捧著手機獻寶似的的給沉嘉儀看。
“喏,她們還拍下來了。”
沉嘉儀接過手機一看。
人
群之中,林騫抱著許子文,許子文的兩條腿夾在他的腰上,然後捧著他的臉親,體育館的燈光打在他們身上,給周身鍍上了一層金光,周圍的歡呼聲和尖叫聲不斷。
有夠浪漫的,跟拍偶像劇似的。
沉嘉儀笑了一聲,“可以啊你。”
明明是自己眼巴巴捧著給沉嘉儀看的,被她這麼一說,許子文倒有些害羞了,又連忙滑到下一個視頻,塞給她看:“你看這個,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帥哥。”
鏡頭始終追隨著黑色短髮的男人,身形高大,他在球場上奔跑,揮汗如雨,偏偏靈活得肯,在人群中穿梭,準確無誤地投進了一個又一個球,現場的尖叫聲爆裂。
視頻是剪輯過的,最後那段還特意給了一個臉部的特寫,長相英俊的男人,抿了一下唇,神色凝重,他全神貫注盯著球框,手裡拿著籃球,跳起,投籃,動作利落乾淨,一氣呵成。
落地的瞬間,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點笑意,被汗水沁溼的頭髮搭在額頭,結實繃緊的肌肉,散發著雄性的荷爾蒙。
現場的男男女女又是一片尖叫。
不知道是為了叄分球,還是為了這個人。
許子文還在說:“不錯吧,我都幫你打聽了,她們說這人單身,還是校草呢,是大二的,好像是計算機系的,姓李,叫……叫李什麼來著……”
沉嘉儀仰著臉看向徐子文,搶答道:“李昭霖。”
“對!就是叫李昭霖。”許子文一拍手,反應過來,又狐疑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你認識啊。”
沉嘉儀沒回答,反而問:“他人呢?聚餐他去嗎?”
“應該就在這吧。”許子文掃視一圈休息室,沒找到李昭霖的人影,又說:“我去問問林騫。”
林騫正和其他同學聊天,許子文過去問了,又打聽了一陣才回來。
“他們說比賽結束後就沒看見李昭霖,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宿舍了,剛剛給他打電話,也沒接。”許子文說著跟沉嘉儀挨著,坐在小沙發上,用手肘推了推她,試探性地問:“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沉嘉儀微微一笑,說:“你猜。”
“別啊,小寶,寶寶,你就告訴我嘛……我好幫你問啊,我和你說,他們籃球隊我可熟了,剛剛有個娃娃臉妹妹過來打招呼,你還記得吧!那個妹妹可牛了,誰的微信都有,你要是真有想法,我就去找她幫你要……”
許子文鬧著抓著沉嘉儀的胳膊搖,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想知道沉嘉儀到底是怎麼個想法。
沉嘉儀被她搖得都要散架了。
不知道怎麼的,休息室裡突然安靜下來。
坐在小沙發上面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過頭,看向門口。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進來一行人,一個明顯是老師的模樣,緊跟其後的就是李昭霖,再往後還有兩個男的。
沉嘉儀的目光正好同他對上了。
李昭霖原本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唇也是緊緊抿著,驟然發現沉嘉儀也在這裡,原本沉寂如水的黑色眼眸頓時亮了,整個人都變得興奮起來。器材室裡脫掉褲子的男大學生
016
籃球隊的老師把所有隊員都叫了出去,具體說些什麼,在休息室裡面的她們無從得知。
對於許子文而已,不過眼下還有一件要緊的事,她從李昭霖一進門就關注著他的神情變化,自然也看到了,他和沉嘉儀的對視。
許子文一手捏著沉嘉儀的下巴,強迫她和自
己對視,開口:“說吧,你們兩有什麼事。”
沉嘉儀臉上笑意盈盈,卻始終不肯開口告訴她。
許子文問了半天,問不出什麼,氣鼓鼓地側過臉去,不搭理沉嘉儀。
可等了半天,沒等到沉嘉儀來哄她,只等到了男朋友。
林騫一臉笑容,朝許子文伸出手:“走吧,出去玩。”
面對帥氣的男朋友,許子文乖乖把手搭上去,一邊跟在他走,還不忘用眼神示意沉嘉儀跟上,別丟了。
沉嘉儀跟在他們身後。
籃球隊的人全從休息室裡出來了,齊刷刷的站在走廊,其中就有李昭霖,沉嘉儀沒過來搭話,他也不敢直接去找對方,只能站在人群中,用餘光瞄著沉嘉儀的動靜。
同隊的兩個男生推推搡搡,擠到了沉嘉儀面前,手裡捏著手機,有些靦腆不安。
“那個……我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見到這個場景,一旁的許子文趕忙鬆開林騫的手,走到沉嘉儀身邊。
沉嘉儀點頭同意,從包裡拿出手機和他們加上微信。
所幸那兩男生也不難纏,加了微信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姓名,就走了。
一隊人從體育館叄樓往下走,許子文和沉嘉儀落在後面,許子文挽著沉嘉儀的手,降低音量,和她竊竊私語。
許子文說:“我還以為你會拒絕呢,明顯就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沉嘉儀:“我喜歡什麼類型啊?”
許子文掃視了一圈,沒在前面的人裡發現,又回過頭去看,李昭霖正站在原地沒動,許子文微微抬下巴,道:“諾,那個類型。”
此時暮色深沉,天空是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的燈光照亮,白熾燈的燈光照在李昭霖的身上,給原本就英俊立體的五官蒙上一層柔和的暖光,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應該是剛洗完澡,額間的短髮還沾了點水潤,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向沉嘉儀的方向。
的確養眼。
沉嘉儀輕笑一聲,衝許子文說:“走吧,別人都下去了。”
沒得到她的答案,許子文滿是不甘心,挽著她的手,連連追問:“你到底喜歡不喜歡?”
“你跟那男的什麼關係啊?”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光顧著提問,許子文沒注意到的是,沉嘉儀那隻拿手機的手背在身後,衝著李昭霖的方向晃了晃。
*體育館門口,沉嘉文把許子文交到林騫手裡。
領隊數了數人數,問:“十七個,誒,李昭霖怎麼不在。”
立刻就有人回答:“他在叄樓收拾東西呢,他說他不去。”
領隊道:“行吧,那我們走吧。”
一行人正往外走,籃球隊的部分隊友有對象,小情侶又挨在一塊,嘻嘻哈哈說著話。
沉嘉儀作勢翻了一下包,找了個藉口:“文文,我口紅好像落上面了。”
聞言,許子文轉過頭看她:“啊?那我陪你上去拿。”
沉嘉儀又說:“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你們走吧,我就不跟著一塊去了,拿完我就回家了,那些人我都不認識。”
許子文猶豫了一下,想著沉嘉儀一慣不喜歡這種場合,又點頭:“好,那你回家了給我發消息。”
“行了,我上去拿口紅了,拜拜。”
沉嘉儀去而又返,休息室的門還開著,只是放著沙發的前廳沒有開燈,只有裡面的房間才有燈亮,沉嘉儀關上門鎖好,往光源處走去。
推開房門的一瞬間,看清楚了裡面的狀況。
狹窄逼仄的房間內,穿著白T的男大學生
,跪坐著,周圍是一眾器材。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手腳都被尼龍繩綁住,之前還見到他穿著的黑色褲子,這時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一條四角褲,兩條光溜溜的腿暴露在沉嘉儀的視線範圍內。
這間房間算不上大,又擺了很多體育器材,頭頂的燈泡大約是舊東西,通電不穩定,燈光閃爍。
撲爍的光線照射在他的臉上,沉嘉儀也看見了他溼漉漉的眼睛。
體育室的性愛/舔逼/雞巴蹭主人的鞋
017
沉嘉儀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李昭霖跪在地上,明明是極其羞恥窘迫的處境,他的臉上卻不見一絲尷尬,他仰頭看著沉嘉儀,漆黑的眼眸睜大,露出一幅無辜的神情,輕聲叫她:“主人,你來了。”
器材室的門被沉嘉儀關上,她一步一步走到李昭霖面前,半蹲著身體,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同他處於同一水平線上,柔軟的指腹摩挲著他的嘴唇。
沉嘉儀:“這麼騷,褲子都不穿。”
她的語氣平靜,沒什麼波瀾,可偏偏就是被她這麼一說,原本坦然的李昭霖臉頰染上了一點紅暈,他垂下眼眸,都不敢同沉嘉儀對視了。
十分羞赧,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沉嘉儀輕笑一聲,手指從他的唇瓣往下滑動,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擦過他的下巴、脖頸、喉結、鎖骨,隔著薄薄的布料滑過他的胸膛,甚至停在了乳頭處摩擦了一陣,色情又大膽的挑逗。
手指就好像火柴,在李昭霖的身體上點火,慾望的火焰被點燃,在身體裡熊熊燃燒,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呼吸也重了一些。
“嗯啊……主人……”
沉嘉儀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小腹,下面就是蓬勃向上的生殖器,包在黑色的短褲內,鼓起好大一包。
李昭霖正期期艾艾地看著她,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可沉嘉儀的手卻始終沒落到那東西上面,她不再蹲著,改為站姿,略微往前走了一小步,同李昭霖挨的十分近,李昭霖的頭剛好在她的腰部位置。
她穿著黑色的裙子,簡約修身的款,完美勾勒了身材曲線,在閃爍的燈光照射下,她的臉部輪廓被虛化,生出幾分聖潔的味道,黑色的長髮垂肩,些許黑髮頭髮搭在漂亮精緻的鎖骨上,越發顯得肌膚雪白,偏偏那飽滿的唇瓣上塗著濃豔的正紅色口紅。
昳麗美豔的臉蛋上沒什麼表情,沉嘉儀微微歪著頭,然後抬起腳踩在李昭霖的雙腿間。
馬丁靴的鞋底很厚,踩在那鼓脹的東西上,稍稍用了一點力。
“嘶。”
那臭狗吃痛發出抽氣的一聲,本能地往後一縮,又很快反應過來,強忍著把大腿分得更快,好讓沉嘉儀玩得盡興。
真是太聽話了。
沉嘉儀讚許地摸了摸他的臉,腳底下也收了一點力氣,鞋底起伏著碾壓那根雞巴。
漂亮嬌嫩的手指又一次插到他的嘴巴里去,扯著那根舌頭玩耍,刮弄口腔內壁,捅到他的喉眼處。
“唔……咳……嗚嗚……嗚啊……”
李昭霖被她的手指插得乾嘔,生理的沁出淚水,隨後又是嗚嗚的呻吟,時不時還主動用舌頭去舔舐她的手心,眉眼間還帶一點愉悅的味道。
是的,哪怕雞巴被主人踩在鞋底,他也感受到了身體的快感。
這無疑是下賤、墮落、不為常人所理解的。
明明是一個年輕英俊的高材生,卻心甘情願跪在女人的腳下,通過這
樣一種畸形的方式,感受到了快樂。
沉嘉儀一邊踩著他的生殖器,一邊觀察他的神色,再一次確認了這隻狗的淫蕩本質。
他沒有一點被羞辱的感覺,反而樂在其中,彷彿生來就該被她踩著腳底下一樣。
他們就是天生的一對,絕佳的性愛伴侶。
沉嘉儀停止踩弄他,好心的幫他把雞巴從內褲中釋放出來。
那根東西早就勃起了,原本色澤粉嫩的東西,經過主人幾次叄番的調教,變成了猩紅色,粗大的柱身上凸起青筋,紅潤碩大的龜頭正不知羞恥的流著腺液。
馬丁靴的鞋頭踹了踹那根雞巴。
沉嘉儀又一次掀起了自己的裙襬,脫掉了打底褲和內褲,放置在一旁,命令道:“一邊用狗雞巴蹭鞋,一邊給我舔。”
裙襬罩住了李昭霖的腦袋,帶著些許細微的冷香,李昭霖有些興奮,迫不及待地湊到主人的胯間去,先是舔舐大腿內側的軟肉,舌尖在她的腿上留下一道水痕,然後親上了那口粉嫩的逼穴。
那裡是柔軟的,帶著一點甜腥味,臭狗張開嘴含弄著逼穴,又是吸又是咬,舌頭還不停地舔弄那兩片飽滿的陰唇。
他的手腳都被綁著,不好發力,可嘴巴卻一刻都沒閒著,使勁仰著腦袋,吸吮逼穴流出來的汁水。
高挺的鼻樑都頂在了陰戶上,鼻尖縈繞著全是主人私處的味道。
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主人……
他的雞巴在主人的鞋上蹭動,黑色的皮革鞋面光滑,猩紅的龜頭抵在上面摩擦,性器十分敏感,這樣磨著有些疼,卻也有爽感。
他的嘴巴伺候著主人的逼穴,厚重的舌頭伸到那炙熱的肉道里去,鑽進裡面插弄,感受到了緊緻陰肉絞著他的舌頭,逼穴裡面又熱又溼,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淌出來,澆到他的嘴巴里,被他吞嚥下肚。
一上一下帶給他巨大的刺激,李昭霖的眼睛已經紅了,性慾的快感讓他沉迷,本能地討好沉嘉儀,找到小逼的那個敏感的騷豆子,含著它,用力吸吮,用舌尖去頂弄那個小玩意,舔弄這處帶來的快感更多,明顯感受到沉嘉儀的腿肚子都在顫抖。
“嗚嗚嗚……舒服……陰蒂……不要……陰蒂被舔壞了……嗯啊……”
李昭霖呼吸的熱氣都撲哧到沉嘉儀的小逼上,有些瘙癢,陰蒂還被他含在嘴巴里,沉嘉儀發出一些嬌媚的呻吟,她閉著眼睛,雙手按住他的頭顱,讓他跟小逼穴的距離更近,柔軟的陰戶貼在李昭霖的臉上,就彷彿沉嘉儀坐在他的臉上,緊密的貼合讓他有些窒息,卻也帶來了一種詭異的快感。
李昭霖努力抻長脖子,用舌頭不斷舔舐著那個敏感的小陰蒂,還時不時鑽到陰道里抽插。
肉逼被舔得太舒服了,快感順著身下的性器官攀爬到身體各處,嬌嫩的逼穴內淫肉張合,一股又一股的騷水順著肉道流出來,沉嘉儀都有些站不穩身體,修長的雙腿直髮顫。
李昭霖手腕繃緊,掙脫了一開始綁住雙手的尼龍繩,他的雙手抓住那兩條白嫩的長腿,固定住主人的身體,將她的小逼送到自己口中,舌頭插進肉道,模擬性交快速插弄,還不忘舔舐那一圈圈褶皺的紅豔肉壁。
就這樣將她送至了高潮。
“啊——”
沉嘉儀舒服到了極致,嫩逼抽搐的噴出一大股甜膩的淫水,澆灌在李昭霖的臉上,整個人都在細微的顫抖,手指都使不上勁。
李昭霖
從她的裙下出來,依舊是跪著的姿勢,仰視她高潮的臉,那張豔麗迷人的臉龐上滿是紅潮,她的眼神迷離呆滯,裙下的肉逼還在淌出騷水,透明的水漬滴落在地板上。
可愛,想日。
李昭霖覺得自己的雞巴都要硬得炸了,恨不得立刻就塞到那個剛剛高潮的小逼穴裡去,再一次將她送到高潮,讓她用這幅神情哭著求自己。
李昭霖拉著她的手摸自己的臉,張開唇含了一下她的食指指尖,輕聲問:“主人舒服嗎?”
偏偏這時房間外傳來聲響。
“哎,哪間是器材室來著。”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這邊,快點過來,把東西放了,我們好回宿舍。”另外一人回答,聽著也是女聲,兩人的腳步朝這邊逼近,越來越近。
女孩的手落在房門的把手上,扭動門鎖,咔噠一聲,器材室的門被打開了。情趣內衣/口球塞嘴
018
“奇怪,怎麼開著燈的。”
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擺放了許多體育器材,開門的短髮女生有些不解,打量著房間各處。
站在她身後的長髮女生開口道:“上一個人走之前忘了關燈吧,行啦,別愣著啦,快點把這些東西放回原位。”
她們兩個把收納筐往房間裡面提,那筐裡面裝的是他們班今天上課用到的器材,乒乓球拍、羽毛球、跳繩、籃球……什麼都有,她們需要把這些東西放回置物架去。
兩人低頭幹活,把東西物歸原位,卻沒注意到在房間最裡面的角落,黑色瑜伽墊摞在一塊,迭得很高,有兩個人正躲瑜伽墊和牆壁之間。
正是沉嘉儀和李昭霖,那個位置狹窄,他們兩個只能貼在一塊,兩人的個子都高,特別是李昭霖,他只能低著頭,後背抵著牆壁,沉嘉儀和他臉貼著臉,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房間內除了那兩個女生時不時交談的聲音和擺放東西的聲響,再無其他聲響。
“好了,就剩下乒乓球拍了,這個放哪裡呀?”短髮女生放大音量詢問同伴。
對方很快就給出答覆:“在左邊,最裡面,就在瑜伽墊的旁邊,那個架子上全都是球拍。”
短髮女抱著一堆乒乓球拍往裡面走,嘴裡哼著歡快的歌。
角落裡兩人察覺到她正朝他們這邊走來,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
瑜伽墊和牆壁之間的間隔是沒有東西遮擋的,一旦有人走過來的,勢必會發現他們兩個。
李昭霖綁在手腳的繩子是全都解開了,可他的褲子卻沒有穿上,孤男寡女躲在這裡,如果這時候被人撞見,後果可想而知。
在腳步聲越來越靠近的時候,李昭霖突然動了,他伸手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手臂環著她,確保不會被人看到她的臉。
兩人都有些緊張,連呼吸聲都有意控制,降低音量。
幸運的是對方並沒有突發奇想的過來看一眼,而是老老實實的放了東西就走人,那兩個女生離開的時候,還細心地關掉了房間的燈。
隨著一聲關門的聲響傳來,緊張到不行的李昭霖這才鬆了一口氣,放下自己那隻死死抱住沉嘉儀的手。
原本倚在他胸膛的沉嘉儀仰著臉,一手撫在他的左胸口,她嘴角勾笑,說道:“你的心臟跳的好快啊。”
他的胸膛寬厚溫暖,有一層結實的胸肌,當她的臉隔著輕薄的衣服貼著他胸口的時候,感受到他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也聽到了那如擂鼓般心跳。
李昭霖
低下頭注視著她的眼睛,沒有過多的思考,回答道:“我確實有點害怕。”
她問:“怕什麼?”
李昭霖吸了一口氣,坦誠回答:“怕她看到我們的樣子,怕她看到你的臉……也不是不能處理,就是有點麻煩,我怕到時候有流言蜚語傳出去……”
如果被發現,就算去和那兩個女生協商,也不能保證百分百不會洩露,不知對方的人品如何,始終是個雷,不定時就會爆炸。
沉嘉儀不可置否,她是趁著加那兩個籃球隊員微信的時候給李昭霖發的微信,讓他乖乖在休息室等她,原本以為會來一場激烈的性愛,可是都沒進行下去就被打斷了。
這裡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們兩還沒從那夾縫中出來,還貼在一塊,沉嘉儀自然就感受到了,對方腿間硬挺的東西,她伸手摸了一下那根東西。
“去我家,怎麼樣?”
李昭霖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房間內,李昭霖跪在柔軟的地毯上,身上換了一套情趣內衣,一個鬆鬆垮垮的吊帶背心和由幾根繩子組成的內褲。
布料少得可憐。
露出他性感完美的身材,沉嘉儀坐在床上,一條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她背靠著一個抱枕,身上是一條真絲睡裙,吊帶的,露出一點皎潔的乳房。
下半身真空,因為腿踩在李昭霖肩膀上的關係,下體一覽無遺,那個飽滿的陰戶全都暴露在李昭霖的視野內。
可她偏偏毫不在意,躺在靠枕上隨意的玩著手機。
這對李昭霖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他只能看著,吃不到,饞得要命,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的嘴又被堵住了。
沉嘉儀這次換了個新玩意,是口球加反背手銬。
塞進人的嘴巴里,再固定在後腦勺,被塞的人只能被迫張著嘴含著那個小球,球體中間還有兩個小洞,呼吸的氣從小洞中噴出。
嘴巴因為持續張開,兜不住口腔內的唾液,水液染溼了球體,溼漉漉的,唾液順著唇邊淌出,更有甚者,在他用嘴巴呼吸的時候從球體的小洞中噴出,氣體夾雜著唾液,他就像是一隻發情的大型狗,被慾望支配著。
固定在後腦勺的皮革扣連接著反背手銬,一根寬厚的、又彈性的黑色帶子,貼在他光滑挺直的脊背上。
他的雙手被手銬被束縛在背後,雙腿趴坐在地毯上,呈鴨子坐的姿勢,前面的腿間大開,那根猩紅的陰莖勃起,飢渴地流著黏液。
李昭霖只能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在內心譴責她。
太過分了。
邀請他到家裡來,卻這麼玩他,他還以為自己得到了一點認可。
原來是自作多情,白高興一場。
……
穿著羞恥的情趣內衣,連胸前的乳頭都遮不住,胯間的情趣內褲更不用說,就是一個裝飾的道具。
雞巴都不知道硬了多久。
狗狗委屈得不行,卻只能接受主人的調教。
沉嘉儀還壞心眼時不時用腳踩他的臉,又或者用腳去踩他的雞巴,腳踩他的腹肌上,緩緩摩擦,調情似的。
他被玩的剛感受到舒服,發出一點悶哼,沉嘉儀就立刻停下了。
一次又一次的玩弄,每次都在他舒服的時候停下來,李昭霖已經被慾望逼得要瘋了,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睫毛都沾染了淚珠。
好不可憐。
“嗚嗚啊主人……嗚嗚……”主人別玩了,給我。
他發出聲音,卻沒得到主人的憐惜,沉嘉儀蹙眉,不再觸碰他的身體
,語氣帶了點寒意:“狗還敢對主人提要求?”
是不是自己脾氣太好了,太慣著他了。
這才幾天,就敢推叄阻四的,只想著要爽。
沉嘉儀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第一時間察覺到沉嘉儀負面情緒,知道這樣行不通了,李昭霖連忙搖頭,不再裝可憐博取同情。
這個插曲一來,沉嘉儀玩他的心都沒那麼熱烈了,她問:“明天上午有事嗎?”
李昭霖想了想自己的課表,搖了搖頭。
“那就這樣跪著吧,累了睡在地上,不許上床,讓你長點記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