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公狗調教記3

校草公狗調教記3

睡在床邊/浴室自慰

019

主人罰他跪著,他就只能跪著,好在地上鋪了一層柔軟的毯子,他的膝蓋也不疼。

沉嘉儀不再搭理他,關掉了燈,自顧自地上了床,房間內的空調開著,溫度有點低,她蓋著被子刷手機正合適。

沒人搭理,李昭霖雞巴再硬也只能歇了火,苦哈哈地看著床上的主人,他身強體壯,被冷風吹著也不覺得冷,只是有些煩悶。

惹主人生氣了,我該怎麼辦?如果我道歉的話,主人會原諒我嗎?可是我嘴巴里還塞著東西,都說不了話……

最終李昭霖還是放棄了道歉,他不敢輕易招惹沉嘉儀,畢竟對方只命令他跪著,沒有讓他說話,他安靜的跪著。

房間沒有擺放時鐘,他的手機也被收走了,也不知道時間,也有些無聊,只能靠打量房間的陳設來打發時間,沉嘉儀的房間風格比較隨意,沒有過多的裝飾。

跪著的時間久了便有一些睡意,他整個人都昏昏欲睡。

直到一條毯子扔到了他的身上,砸醒了他。

“唔……”

李昭霖趕忙睜眼,看向沉嘉儀,他以為自己又惹怒了對方,想開口道歉,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扔到他身上的,是一條是白色的毯子,毛絨絨的,摸起來很舒服,沉嘉儀臉色算不上太好,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蓋著,別凍死了。”

明明沉嘉儀對他不假辭色,可他卻十分高興。

這天夜裡,李昭霖就睡在了她的床邊,她的毯子很暖和,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第二天早晨,沉嘉儀剛起床,她從床上下來,光著的腳剛踩到地毯上,李昭霖立馬就警醒了,他抬頭看向沉嘉儀的方向,他嘴裡的口球和反背手銬不知什麼時候弄下來了,因為沒有睡醒的緣故,他面無表情,看著有些冷酷禁慾的味道,整個人氣質和他身上穿著的黑絲情趣內衣大相徑庭,卻詭異的達到了一種和諧。

意識到眼前的是沉嘉儀以後,他很快就放鬆了下來,眉眼彎彎,柔和了許多,又恢復了那副溫馴乖巧的樣子。

真的很像一隻護衛主人睡覺的狗。

一夜過去,沉嘉儀氣倒是消了,不過她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沉嘉儀穿了鞋,自顧自去了浴室洗漱,從他旁邊經過的時候,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李昭霖立即就慌了,他有些不知所措,以為沉嘉儀還在因為昨晚的事生他的氣,停在原地不敢動。

等沉嘉儀洗漱完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李昭霖又把口球塞在了嘴裡,手也綁在背後,跪的筆直,規規矩矩的。

沉嘉儀被逗笑了,她抬腳踢了踢他的屁股,“滾去洗漱,裡面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李昭霖忙吐了口中的東西,又掙脫掉手銬,這東西只有別人來綁才能綁得牢固,自己弄的話,只不過是虛綁著,一下就掙脫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站在沉嘉儀面前,腦袋垂著,眉眼也耷拉著,做出一副可憐無辜的樣子,小聲試探:“主人,你還生氣嗎?”

見沉嘉儀沒搭話,他又說:“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今天加倍讓你玩回來。”

沉嘉儀闔了闔眼,面上不溫不喜,“洗乾淨之後,再滾過來跪著。”

李昭霖嘴角上揚,整個人都興奮了。

浴室裡,李昭霖翻看了一下,找到了一次性的牙刷,他擠出牙膏,沉嘉儀的牙膏帶著一股香味,他默默記下品牌的名字,決

定回去買同款。

李昭霖一邊刷牙,一邊認真地觀察鏡子裡面的自己,他昨晚睡得不算太好,他怕自己神色憔悴,不過他此時正一臉興奮,哪有沒睡好的跡象。

李昭霖洗漱完,把牙刷放在置物架上,一打眼就看到了一個白色的電動牙刷,明顯是剛剛使用過的,上面還有水漬殘留。

是主人用過的。

他這樣想著,一邊拿起那個牙刷,含在嘴巴里,細細地舔舐牙刷的軟毛。

就像是一個變態一樣,露出了愉悅的神情。

浴室裡還有沉嘉儀使用過的毛巾,他拿起來,湊在鼻間細聞,彷彿聞到了沉嘉儀身上的味道。

一大早,男人就在衛生間裡發情了,下身的陰莖勃起,他的手掌握著那根猩紅的陰莖,上下擼動,剝開包皮,去扣弄那個小眼,給自己最大的刺激和快感。

腦子裡卻幻想著是沉嘉儀在弄他。

如果主人知道我像個變態一樣舔過她的牙刷,聞她的毛巾,會怎麼做?會生氣嗎?會用她的腳狠狠地踩我嗎?還是冷著臉罵我下賤,再踹我?

踹哪裡都可以,想要主人踹我,想要主人扇我的耳光。

讓我跪在她的腳邊,用雞巴去蹭她的腿……唔……主人的腿好細好長,喜歡……喜歡蹭,想把精液都射給主人。

然後再去舔主人的穴,好香,喜歡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小逼流了好多水,想要把主人的騷水全都喝掉,都是我的……

好喜歡,好喜歡沉嘉儀。

淫蕩的賤狗在衛生間自慰了半個小時,最後將精液射在了那條毛巾上。

又把毛巾洗了洗,把牙刷放回原位,清理好一切之後,李昭霖滿意地對著鏡子笑了。

電動牙刷留下了可疑的水漬,而房間外面的沉嘉儀正在吃早餐,對此一無所知。

賤狗被綁在床上扇屁股/手指插屁眼/高潮停止

020

當李昭霖從衛生間出來,去了客廳,沉嘉儀也給他準備了一份早晨。

李昭霖有些受寵若驚,他一邊吃早餐,一邊偷偷觀察沉嘉儀的臉色,又有些後悔剛剛在衛生間做了那麼放肆的事情了。

可是他忍不住,一想到那是沉嘉儀用過的東西,他就忍不住想碰一碰,舔一舔。

他以前是很禁慾的,除卻高中那幾次手淫,但那也是年少不知事,上大學以後,他就很剋制了。

大一的時候,都是年輕氣盛的男大學生,在宿舍打飛機是常有的事,他的室友甚至還會比鳥的大小,比持久度。

李昭霖一次都沒有參與,次數多了,室友甚至以為他是太小了,感到自卑而不敢參與這種“集體活動”,本來因為他入校就被評為校草的敵意瞬間消散了,甚至還默契地為他保守秘密,只不過偶爾會拿可憐的眼神看他,在宿舍裡調侃幾下。

直到有一回,他打球之後去公共澡堂洗澡,撞見室友,對方看見了他的性器,也知道了他真正的尺寸,自那以後,室友們再也不會跟他談論相關話題。

以前那些不入流的玩笑也不敢同他開了。

李昭霖和他室友算不上太好,都說男生沒什麼心機,有什麼矛盾打一架就好了。在他們宿舍卻完全不一樣。

李昭霖因為長相一進校就備受歡迎,學校論壇上開了不少帖子,也有挺多女生向他示好,到他跟前表白的。

他都禮貌拒絕了,表示不想談戀愛。那些女生倒是沒說什麼,之後見面還會禮貌性的打招呼,大家還是同學,偏偏宿舍

的某人得了紅眼病,時不時就要陰陽怪氣幾句。

“我可沒有人李校草討女人喜歡,這可是我們學不來的。”

“不得不說,校草腦子是真的好啊,拿獎學金不說,選班委,全班女生都只投他,人家呢?壓根不屑於當什麼幹部。”

“全繫有多少個人給他表白的?別的系也有吧,據說隔壁院花也喜歡你呢,李昭霖,你真的不考慮啊,隔壁院花那個大長腿都夠我玩一年了。”

“要說這境界啊,誰能跟校草比啊,導員那個四十歲的女人都對他青睞有佳。”

……

聞言,李昭霖關掉電腦,站了起來,他喝令對方閉嘴,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滿臉寒霜,渾身都散發著冷氣。

那副樣子太過可怖,一時間竟然真的把對方嚇到閉嘴了,很快又覺得自己丟了面子,便強裝著不怕,出言挑釁:“怎麼?說一說都不行了?這麼霸道啊,你難道還要打我嗎?”

然後李昭霖就跟對方打了一架。

誰也沒想到李昭霖會動手,雖然他平時不大愛笑,也很少參與集體活動,面上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但是一旦有什麼事,他還是很熱心幫忙的,學習上的事請教他,也從不含糊,一點也不藏私。

打架的時候是真的兇,輪拳頭上去就是鐺鐺幾拳,拳拳到肉,嘴賤的那個人被打得嗷嗷叫,叫聲悽慘,引得同一層宿舍的人都出來。

同宿舍的其他室友都嚇到了,幾分鐘之後才想起來要勸架,忙上去拉李昭霖,叄個男生抱著他,才沒讓他繼續打下去。

李昭霖學過一點散打,下手的時候都避開了要害,對方疼得不行,表面上卻沒有什麼傷痕。

最後驚動了輔導員,弄清楚前因後果之後,輔導員當然是偏向於李昭霖,但打架是事實,必須處罰,最後一人給了一個院處分。

大二一開學,輔導員就給他換了宿舍,跟現在的室友也算不上太好,只有一個室友,也喜歡籃球,他們偶爾打打球,能玩得到一塊去,跟其他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普通同學的情誼。

“你在衛生間那麼久都做了什麼?”

沉嘉儀的提問把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面對面看著沉嘉儀,李昭霖有些慌亂,忙把手中餘下的麵包塞到嘴裡,然後垂下眼瞼,避開回答沉嘉儀的問題。

可他越是這樣,沉嘉儀就越覺得有問題,她沒有追問,反而起身去了衛生間,很快就察覺了不對,她的牙刷,毛巾都被動了,衛生間裡更是殘留著一點腥羶的精液味,味道很濃。

沉嘉儀冷哼一聲,明白了李昭霖在這裡做了什麼。

而留在客廳李昭霖心思轉了百來個回合的彎,已,正在糾結猶豫著要不要主動坦白。

等沉嘉儀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思考和糾結就沒有必要了。

因為他第一時間就跪在了她面前,還沒等沉嘉儀開口問,就主動把事情全都交代了,又承諾幫沉嘉儀買新的洗漱用品,只希望沉嘉儀不要討厭他。

又變態又慫,說的就是他了。

被他這麼一搞,沉嘉儀簡直哭笑不得,她伸手去抬李昭霖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你舔我的牙刷還不洗乾淨,是想我下一次用的時候吃到你的口水嗎?”

是的。

李昭霖在內心默默回答,可這樣太過於變態噁心了,可能會引起沉嘉儀的反感,他只能露出一副無辜可憐的的神情,避開這個問題,只道歉:“對不起,我

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誰知道沉嘉儀卻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她說:“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這幅可憐的神情,我不喜歡。”

沉嘉儀的手指貼在他的臉上,撫平那因為裝無辜而有些耷拉的眉,捏住他的下顎,她微微彎下腰,湊近他的臉龐。語氣輕柔:“表情冷一點,乖狗狗。”

乖狗狗?

李昭霖的呼吸停住了一瞬,主人居然這樣稱呼他,內心深處十分羞恥,眉眼間卻是藏不住的雀躍,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收斂了所有情緒,在沉嘉儀面前露出了那副高冷倨傲的模樣。

只不過他的下巴還被人捏住,著實沒有什麼說服力,再加上那張冷傲的帥臉,一副強迫受辱的樣子。

沉嘉儀心中的凌虐欲更甚了,她抬腿踩到了他的胯間,那團軟肉被狠狠地踩踏蹂躪,痛楚讓李昭霖發出痛苦的呻吟,眉頭緊蹙。

沉嘉儀不知道從哪來拿出了一根狗鏈,款式跟第一次在李昭霖身上用的東西差不多,系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昭霖又一次戴上了狗鏈子,四肢著地,被她牽著去了臥室。

年輕英俊的男人被綁在床上,身上不著寸縷,綁住他的東西是光滑的絲巾,對一個成年男人而言,掙脫絲巾的束縛是簡簡單單的事,他卻沒有動,心甘情願地被綁在這裡。

沉嘉儀站在他的雙腿間,先是光腳踩上了他的生殖器。

那根東西猩紅,從黑色陰毛叢中翹立,圓潤碩大的龜頭,看著有些可怖。

白皙柔軟的腳踩這那根東西,將粗壯的雞巴整根蹂躪,連底下那兩個囊球都沒放過。

主人的腳在踩我。

李昭霖被玩的直喘粗氣,他的臉色漲紅,又激動又羞恥,臣服在她的腳下,享受她帶來的一切快感。

沉嘉儀一邊踩他的雞巴,一邊拽著他脖子的鏈子,就跟逗狗一樣逗他。

李昭霖的身體肌肉繃緊,脖子被狗鏈勒住,讓他產生了窒息的感覺,只能順從沉嘉儀拽鏈子的動作,努力抬高脖頸,他的眼尾微紅,沁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粗長滾燙的陰莖被腳底摩擦碾壓,一下又一下,踩弄性器的快感讓李昭霖沉醉,陰莖不爭氣的噴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射在了沉嘉儀的腳上。

他並沒有達到高潮,只是被主人踩得太爽了,忍不住噴出一點東西來。

而沉嘉儀感受到腳背上的那一點精液之後,她停下了動作,用腳背蹭了蹭這隻臭狗的大腿,將精液全都蹭在了他的腿肉上。

隨後沉嘉儀分開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柔軟的臀肉下面,是狗狗的那根挺翹炙熱的雞巴。

從李昭霖的角度來看,她坐在他的身上,漂亮的臉上是一抹惡劣的笑,眼眸皎潔明亮,李昭霖來不及思考其他,她就俯下身體,腦袋停在了他的胸口,含住了他右邊的乳頭。

李昭霖的皮膚算白的,但遠不及沉嘉儀的膚色白皙,胸前的乳頭是一小粒,微微的褐色,那顆小東西挺在結實的胸肌上,微微凸起。

現在又被沉嘉儀含在嘴巴里,她像是小兒吸奶一樣用力吸它,賣力地吸吮,連周圍那一小圈的乳暈也沒有放過,吸得嘖嘖有聲。

她的手那樣軟,是小巧的,纖細的,覆蓋在他的胸口,揉搓他胸部的肌肉。

下身柔軟的臀肉隔著內褲摩擦他的雞巴。

他一低頭,就是埋在他胸口的沉嘉儀的腦袋,那張豔麗奪目的,令他痴迷的臉。

李昭霖感覺自己已經

要爽到暈眩了,他做了那樣過分的事,沉嘉儀卻沒有懲罰他,還讓他這麼爽。

主人一定是有點喜歡我了。

他這樣想,下身的陰莖硬得更徹底了,他聳動腰臀,讓陰莖往上撞擊,摩擦著主人的臀肉和腿心飽滿的小穴。

沉嘉儀從他的胸口抬起頭,停下了動作。

那個可憐的乳頭被她舔的溼漉漉的,水亮光澤,沉嘉儀用兩個手指夾著它,上面是她留下來的一些口水,指腹沾染著這些晶瑩的唾液,在腹肌上打著圈塗抹。

沉嘉儀問:“喜歡嗎?”

李昭霖張著唇,眸光痴迷的盯著她,坦誠回答:“喜歡,唔……喜歡主人這樣……”

喜歡主人親他舔他貼著他,也喜歡主人玩他的奶頭。

沉嘉儀捏著他的乳頭,重重一捻,不出所料地聽到了他的呻吟,男性的悶哼,帶著一股淫蕩著騷味,赤裸裸地在勾引她。

沉嘉儀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的嘴唇,然後,將手指伸到了他的嘴巴。

“騷狗,把舌頭伸出來。”

她居高臨下,肆意用言語羞辱著李昭霖,李昭霖被罵得臉紅,卻又忍不住內心的歡喜,乖乖地伸出舌頭給她玩。

色澤鮮豔的紅舌,被她白皙修長的手指夾著、拽著,只能乖乖聽話,把舌頭露在口腔外面,露出長長的一截,就像夏日裡用舌頭散熱的狗。

即使是被這樣玩,李昭霖還是一臉痴態,眼睛始終緊緊盯著她。

倘若他真的是狗,你就會看到他背後,搖得正歡的尾巴。

沉嘉儀輕笑一聲,她從他的身上起來,解開綁住他腳踝的絲巾,命令道:“自己抱著腿,把下面那個穴露出來。”

李昭霖照做了,他的雙手抱著腿彎處,兩條腿都曲著,以一種極其恥辱的姿勢,躺在床上,對著主人露出自己的隱私部位。

包括那個淫賤的屁眼。

那個豔紅的小洞,在主人的注視下,還在一張一合的翕動。

沉嘉儀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臀肉上,啪的一聲響,李昭霖本能的發出了嗚的一聲。

沉嘉冷眼看他,呵斥道:“叫什麼叫?閉嘴!”

被主人罵了。

李昭霖咬住唇,抱著雙腿的手越發用力箍緊,接受沉嘉儀接下來的玩弄。

啪!啪!啪!

又是幾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沉嘉儀用的力不小,巴掌甚至都扇在了那個紅潤的小眼處,無一不帶來劇烈的快感。

可這一次,李昭霖全程都忍住了沒有發出聲音,儘管他的內心早就波濤洶湧。

見他忍住了沒叫,沉嘉儀獎勵似的幫他摸了摸雞巴,那根東西滾燙,掌心握上去就是源源不斷的熱意,手指摩擦了幾下龜頭,又去揉捏那兩個蛋,挑逗了一番又停下了玩弄。

沉嘉儀從旁邊拿了一條絲巾,綁在他的陰莖上,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點評道:“不錯,就是你的雞巴醜了點。”

李昭霖眼睛都紅了,恨不得主人給他一個痛快,他可算是知道了,她壓根不是來讓他爽的,而是為了折磨他。

可他對沉嘉儀卻生不出一點討厭,反而越發喜歡了,他的要求實在低的可憐,只要主人碰一碰他,就感到了十分的滿足。

然而沉嘉儀的玩弄還沒有結束,她拿出潤滑劑,倒了很多在他的屁眼處,然後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進去。

修長的手指插進了炙熱窄小的腸道,在裡面模仿性交抽插,她的手指有些涼,一進到裡面李昭霖就忍不住叫出了聲。

“啊

……主人……主人……”

沉嘉儀無視他的叫聲,又加入了兩根手指,時而叄指併攏在裡面抽插,時而又分開手指,炙熱敏感的腸肉被玩得不行。

“嗚嗚主人的手……嗯啊……主人別……”

快感從下體躥到李昭霖的大腦,他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雙手用力抓著自己的腿彎,極力保持羞恥的姿勢,好讓沉嘉儀玩得更盡興。

沉嘉儀用手指插了一會兒,感受到了內裡的腸肉已經溼潤得差不多了,她拿出一個粗長的按摩棒塞到了他的屁眼裡。

沉嘉儀全程控這根按摩棒抽插的頻率,全部抽出來,又重重塞進去。

沉嘉儀一邊用按摩棒操他,一邊用手去摸他的雞巴,雙管齊下,操得李昭霖淚流滿臉,只知道帶著哭腔喊主人。

他的臉上滿是淫慾的痴態,哪裡看得出來平日裡高冷的校草做派,完全就是一隻沉溺於情慾的淫獸。

沉嘉儀很滿意他的表現,手腕抽動得越發厲害了,按摩棒在炙熱纏綿的腸道內飛速抽插,潤滑液和腸液融合,腸道被完全肏開了,前列腺被按摩棒一次次的插過。

李昭霖嗚嗚的哭著,就要達到高潮。

沉嘉儀卻在這個時候停止了動作,握住他陰莖的那隻手,用指甲刮弄了龜頭的馬眼。

李昭霖吃痛,雞巴都有些軟了,他不明所以,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溼漉漉地看著沉嘉儀,“主人……”

沉嘉儀溫聲道:“我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玩了。”

“我跟他沒有好結果的”

021

沉嘉說要出去一趟,確實是有事,但為什麼偏偏停在了李昭霖快要高潮之際說,無非就是懲罰他。

他在衛生間做出那樣的事,應該遭受嚴厲的懲罰。

她說走就要走,李昭霖淚眼婆娑,拽著她的手,企圖挽留。

沉嘉儀給他畫餅,聲音溫柔:“乖,我很快就會回來。”

或許是李昭霖太好敷衍了,又或許是他時刻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太惹怒沉嘉儀,他臉上還有淚痕,只能委屈地點頭。

見他識相,沉嘉儀笑了笑,指腹輕輕點了點他的唇,“真乖。”

隨後便自己去衛生間清洗身體,然後換了身裝扮出門了。

至於李昭霖,他赤身裸體被鎖在她的臥室。

身體裡被沉嘉儀留下了一個玩具,一個被開啟震動模式的跳蛋。

雞巴帶上了籠子,那東西是金屬製成的,是他的尺寸,鎖住的雞巴一旦勃起,就會因為禁錮而產生非人的疼痛。

李昭霖戴上了眼罩,眼睛被矇住了,獨自趴坐在臥室的角落。

等待主人的歸來。

沉嘉儀出去正是為了發小許子文。

她們約在了一個私人俱樂部,沉嘉儀去的時候,服務生把她帶到了五樓,私人包廂。

房間內,許子文正一杯杯地喝悶酒,滿臉的不快。

林佳一邊安慰她,一邊也跟著喝了不少,見到包廂的房門被打開,忙抬頭看去,見到來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儀儀,你可算來了。”

沉嘉儀應了“嗯”的一聲,她出來的急,隨意弄了一下,幾分鐘化了個日常妝,穿的也比較隨性,簡單的T恤加牛仔褲。

許子文和林佳坐在一塊,沉嘉儀選擇了單人沙發,眼睛一瞄,檯面上已經空了兩瓶酒。

沉嘉儀:“喝了不少啊。”

許子文臉蛋紅撲撲的,一聽到沉嘉儀的聲音,就癟著嘴,委委屈屈地看著她,“嘉儀,我又失戀了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

就要往沉嘉儀身上撲,又坐得遠,她整個人都撲到了沉嘉儀的膝蓋上。

沉嘉儀的手摸她的腦袋,指尖撫過髮絲,詢問道:“怎麼回事?”

許子文眼睛都紅了,面對沉嘉儀的問題,她卻不肯說。

一旁的林佳笑出了聲。

沉嘉儀的目光轉向林佳,林佳咳嗽一聲,端著酒杯輕抿了一口:“別看我,她不想說,我也不敢。”

沉嘉儀把人扶起來,拿紙巾幫許子文擦了擦眼淚:“行了,別哭了,不就是男人,再找不就好了。”

許子文癟著嘴,很是委屈,聲音都帶著哭腔:“那不一樣,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歡林騫……他比誰都好……嗚嗚嗚為什麼啊……”

許子文哭的聲音很小,偏偏聲音又軟綿,哭泣聲跟撒嬌似的,巴掌大的小臉,眼淚朦朧,看跟小貓沒什麼兩樣。

兩女的聽了都受不了,沉嘉儀給她擦眼淚,林佳在一邊哄她:“好啦好啦,你這麼喜歡他,我再去把人叫回來……”

聽到這話,許子文頓時止住了哭聲,接下來卻是瞪了林佳一眼:“不要,你明明知道的,我跟他沒有好結果的……”

“噗嗤。”

林佳又笑了,“你都知道沒好結果,哭這麼傷心幹嘛,儀儀都要被你嚇到了。”

什麼叫沒有好結果,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沉嘉儀聽得一頭霧水,疑惑地看向她們兩個。

林佳吐了吐舌頭,道:“許子文,你不說,我可說了啊。”

許子文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沉默著沒有說話。

林佳道:“她那個男朋友,就是那個林騫,看著人高馬大的,實際雞巴小得可憐,還癮大,一晚上射了七八次,她一點也沒爽到,就分手了……”

沉嘉儀也被驚到了,林騫身高長相都不差,還有點混血的感覺,下面居然這麼小,頓時對許子文抱以同情的目光。

她還有些不可置信,猶疑地問許子文:“真的假的?”

許子文眼睛還是紅的,輕輕點了頭,“嗯”了一聲。

這算是承認了。戀愛不止

022

沉嘉儀咋舌,她屬實沒有想到林騫是個樣子貨,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好在許子文跟對方也沒有談多久。

沉嘉儀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衝著許子文,眉毛微微上挑:“來吧,慶祝你恢復單身。”

許子文看著小姐妹的眼睛,破涕為笑,拿起她的酒杯,同沉嘉儀的杯子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林佳也加入其中,叄人喝著小酒,又說了會兒話。

林佳提議道:“要不然,我找點人來玩?”

林佳家裡是開娛樂公司的,還是獨女,玩得比較開,認識的人也多。她伸出手颳了一下許子文的鼻尖:“找幾個帥氣的哥哥,哄我們失戀的小鬼開心,你看你想要什麼樣的。”

她們叄個從小玩到大,叄人之中,許子文年紀最小,踩著年尾巴出生的,沉嘉儀和林佳自然就寵愛她一些,這不她一說要出來見面,兩人就拋掉別的事情來陪她了。

可許子文雖然年紀小,戀愛確實談得最多的,從中學開始,男朋友一個接著一個,許子文這個人就像有種魔力,她所有戀愛的時長都不長,最長的一段也就持續了半年。

永遠年輕,永遠戀愛不止。

可如果說她對感情不負責任也說不過去,每一段感情,她都投以百分之兩百的熱情,毫無保留。分手的傷心和難過也是發自內心。

這次的林騫,許子文真的太悲傷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樣一個方方面面都符合自己所想的人,居然性方面不行沒有和諧性生活的戀愛是不完整的。至少對於許子文而言是這樣,她在昨晚之後,毫不猶豫地向林騫提出了分手,對方也沒有糾纏。

許子文此時的情緒已經平復,聽到林佳的提議,她有些躍躍欲試,忙點頭:“我都行,小儀什麼想法?”

沉嘉儀當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林佳滿臉笑意,掏出手機開始發消息:“放心啦,我知道儀儀挑,一定給她選個好的,對啦,儀儀上次那個,你還滿意嗎?”

上次那個?

許子文敏銳地在語句中提取到關鍵信息,她可不知道沉嘉儀有什麼人,她直勾勾地盯著沉嘉儀,發問:“是誰?哪裡的男人?你們兩個居然揹著我有秘密了。”

林佳一邊在屏幕上打字,一邊抽空抬頭看了她們兩一眼,“嗯?儀儀沒有告訴你嗎?”

當然沒有。

許子文整個人都炸毛了,音量加大:“沒有!我都不知道她有男人了,太可惡了,有男人居然不告訴我!”

沉嘉儀吃著品相極好的糕點,不以為然,“有什麼好通知的,不過是包養關係。”

“長得怎麼樣?帥不帥?性格怎麼樣啊?”

許子文發出一連問題,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完全忘卻分手這回事了,滿腦子都是八卦。

沉嘉儀白了她一眼,“你是傻子嗎?不帥不聽話,包養他幹嘛?”

“哦。”許子文點頭,也對哦,不聽話的包養對象要來幹嘛。

聽著沉嘉儀都包人了,許子文又有一些躍躍欲試,她笑的很甜,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林佳。

“要不然,你也幫我找一個?我要帥的,還要活好的……”

林佳放下手機,揉了揉她的腦袋,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玩包養不適合你,我怕你被騙心又騙錢,再說了,就你爸媽給你那點錢,你養活自己都夠費勁,還是好好去談純情戀愛吧。”

許子文哼了一聲,她家裡四個兄弟姐妹,兩哥哥一姐姐,她是最小的那個,自然嬌慣了些,這次離開家讀大學,生活費沒少給,可她總是不夠用,沒少挪自己的小金庫。

平時生活沒問題,要玩包養可就不行了。

林佳又說:“已經安排人來了,人等會就到,都是乾淨的。”

私人俱樂部嫖小明星

023

林佳找過來的男人都是她家公司的藝人,四個男的,身材和長相都是頂尖的,林佳已經提前交代好了,他們來的主要目的是哄許子文開心,因此,他們一進包廂,立馬有兩個機靈的挨著許子文坐。

人都是時下最流行的長相,知道要來陪富婆玩,特意裝扮了一番,從造型到衣服都是精心設計的,從頭到腳都透露著金錢的味道,服務態度更是沒話說。

四個男人,沉嘉儀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坐在林佳身邊的那個長髮男。

一張混血臉,五官立體,藍眼睛,金髮,大長腿,穿著墨綠色的西裝,一副矜貴的貴公子模樣。他的表情算不上太諂媚,偶爾回答著林佳的問題,分寸把握的很好,既不會惹惱客人,也不會顯得他太低俗,段位屬實不低。

而許子文身邊那兩個,左邊那個是弟弟型的,臉嫩,臉上笑吟吟的,嘴又甜,叄兩句話就哄得許子文合不攏嘴,右邊那個長相就比較遜色了,不過聲音很好聽,時不時給許子文遞上水果、甜點,很是細心,送到嘴邊的葡萄都是

剝好皮的,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

這幾個出來賣的男人業務能力著實不低,但也有例外。

比如沉嘉儀身邊坐著的這個,相比其他人,他就沉默多了,身上穿著裁剪合身黑色的西裝,鼻樑高挺,劍眉星目,面部輪廓堅毅,是那種比較正氣的長相。

他簡直不像是來陪的,坐在沉嘉儀旁邊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只是背挺得筆直,手也老老實實的搭在腿上,沉嘉儀覺得他很適合去當演員,去演軍人或者警察,她對這人有了點興趣,問了一句:“你叫什麼?”

男人像是沒反應過來,沉默了一會才回答:“梁默。”

男人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屬實是能夠吸引別人的那款,只是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都不敢和沉嘉儀對視,十分拘謹的樣子。

不可避免的讓人產生一種逼良為娼的感覺。

“喝酒會嗎?”

沉嘉儀沒興趣探究他的故事,只是這樣問。

梁默點頭,表示自己會。

“既然不想說話,那就喝吧。”

沉嘉儀側臉過去看他,語氣平平淡淡,卻不容拒絕。

於是梁默就開始喝酒,一杯又一杯,男人的喉結滾動,酒精順著食道進入胃部,他的酒量不錯,喝酒也不上臉,只有耳朵逐漸紅潤,如同滴血。

他喝了很多,動作逐漸慢了下來,卻一直不肯說話,更沒有想著說點好話,然後逃過喝酒這環節。

直到沉嘉儀喊停,他才停下來。

梁默依舊沉默,只不過這一次他抬眼看著沉嘉儀,像是在等待著沉嘉儀的下一步吩咐。

這人也太悶了。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玩起來才有意思,沉嘉儀更想讓他露出一點別的表情。

她朝男人勾了勾手指,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捱過去。

沉嘉儀的手指勾著他的領帶,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沉嘉儀都可以聞到他身上縈繞著的男士香水味。

修長的手指微微撫摸過男人的臉龐,指腹柔軟,順著他的下巴,滑到了他的喉結,輕輕摩擦幾下。

她問:“你身上好香,是為我塗的嗎?”

她的聲音輕柔,就像一片羽毛在撩撥心臟,有一些癢,梁默的臉有些紅,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酒精作開始發作了,他莫名有些口渴,吞嚥了一口口水。

而沉嘉儀的手指就按在他的喉結上,自然也感受到了。

梁默如實回答:“是造型師幫我弄的。”

男人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有波動,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其他多餘的心思,十分真誠。

實在有些遲鈍,絲毫不解風情,沉嘉儀確定了,這個男人肯定沒有和其他叄個在一塊培訓過,這業務水平實在太差了。

不過沒關係,她可以教他。

沉嘉儀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脖頸,她說:“你知道你要來做什麼嗎?”

梁默低聲回答:“知道。”

他當然自己是來做什麼的,那個經紀人早就千叮萬囑讓他聽話,一定要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絕不能讓人有一丁點不滿。

既然是知道的,沉嘉儀就不再客氣了,她湊到他的耳邊說:“這裡人太多了,不方便,我們去隔壁怎麼樣?”

女人的臉上帶著笑,梁默有些不解,對方明明是那樣清純漂亮的長相,為什麼做事卻是這樣大膽,她湊的那樣近,在他的耳朵邊上說話,弄得他耳朵都有些癢了。

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比如沉嘉儀這樣的女人應該不缺男朋友,比如為什麼要獲得資源就要來

陪富婆……等等。

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暫時把內心的想法擱置在一旁,應了沉嘉儀一聲“好”。

包廂內的人對於突然出去的兩人要做什麼,心領神會,他們只停住了一瞬,接下來又繼續玩他們的。

隔壁房間內,門剛關上,梁默就被沉嘉儀堵在了門上親,她的動作大膽,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低下頭來,唇與唇的親密接觸。

梁默有一瞬間呆滯了,直到沉嘉儀不滿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他很快就上道,湊上去繼續這個吻,他的動作很笨拙,只親著沉嘉儀的唇,那裡好軟,就像果凍一樣。

梁默只覺得自己身體都熱了,親得越發賣力,卻沒想過更進一步,把舌頭伸進去之類的,只是維持在舔弄她的唇瓣這一步上。

然後沉嘉儀就按著他的腦袋,讓他去親別的地方,吻落在沉嘉儀的脖頸上,那裡光滑白膩,透著女人身上獨有的香味。

梁默緩慢地親吻她的肌膚,他的手臂放在她的背部,圈住她的身體。

她身上好香,好軟。

梁默腿間的東西已經硬了,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鎖骨上,梁默偷偷抬頭看了她一眼。

那張漂亮迷人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眉梢略有一些冷傲。

她沒有動情。

梁默的心莫名一沉,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沉嘉儀察覺到了他的動作,輕聲問:“怎麼了?”

梁默低著眉眼,原本堅毅的臉龐少了一些攻擊性,他聲音低啞:“接下來怎麼做?”

女人的手指解開他的西裝,隔著襯衫觸摸他的胸膛,她的指腹溫熱,落在他身上變了一種溫度,他的身體極速升溫,胸膛起伏跌宕。

沉嘉儀的聲音很輕:“跪下來。”

玩弄男明星/下跪/耳光/羞恥的踩射跪下來?

為什麼要跪下,他只是來……

梁默黑色的眼眸滿是不可思議,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只是他面前的沉嘉儀已經有些不耐地蹙著眉。

他最後還是沒說話,順從地跪在她面前。

膝蓋接觸到冷冰冰的地板的瞬間,男人的自尊心碎了一地,梁默咬著牙槽,一臉的屈辱。

他滿心的不願意。

沉嘉儀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情緒,這讓沉嘉儀很是不解。明明是他自己要出來賣的,現在不過讓他跪一下,非要裝作一副受辱的樣子,這讓沉嘉儀想起了自己的一個姨夫。

那個姨夫是典型的鳳凰男,在大學裡面各種追求她小姨,最後成功求娶了她小姨,少奮鬥了二十年,小姨還各種給他介紹資源,幫他開起了公司。

結果好日子還沒過幾年,姨夫就出軌了,養了一個情人,還偷偷生了孩子。

最後這不要臉的東西,居然把所有錯都怪到了他小姨身上,說什麼“如果你的事業心沒有那麼強,好好照顧家庭,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簡直可笑。

這個梁默就讓她想起來不開心的事,她對梁默的耐心也沒有之前那麼好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有些懵,猛地抬頭看她,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

梁默想質問沉嘉儀憑什麼打人,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對方又是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沉嘉儀語氣冷冰冰的:“打得我的手都疼了,你自己扇自己吧,扇十下。”

梁默沒有動手,他仰著臉看著沉嘉儀,不明白她為什麼變臉變得這

麼快,發出他的疑問:“為什麼打我?”

沉嘉儀輕嘆了一口氣,她伸手捏住梁默的下巴,有些無奈:“你讓我不高興了,當然要受罰。”

見梁默還不吭聲,眼中滿是迷茫之色,沉嘉儀大發慈悲的幫他解惑:“是有人強迫你來這裡的嗎?”

不是,是因為他想要資源,想要走捷徑才會一口答應經紀人趕來這裡。梁默的下巴被她捏著,只能輕微地搖搖頭來回答問題。

“既然是你的選擇,又為什麼不聽話呢?”

沉嘉儀松下捏住他下巴的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又道:“要麼扇,要麼滾。”

梁默不想滾,於是他選擇了扇自己的耳光,他已經明白了沉嘉儀生氣的原因,只是他還是無法理解,他滿心的不忿,每一個巴掌扇在他臉上的時候,他內心的怨懟就增加了一分。

十個耳光下來,他的臉已經被扇得紅腫不堪,梁默不是傻子,他沒有在這件事上偷工減料。

臉腫了換來了沉嘉儀的解氣,許諾的資源保住了,好像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可梁默內心深處交織的屈辱和憤怒,讓他難以平靜,以至於他看著沉嘉儀的目光都抑制不住的,帶了一絲的恨意。

沉嘉儀毫不在意他的眼光,她抬腳踩在了他西裝褲的中間,那個私密的部位上。

梁默再一次被她驚到了,他的性器就那樣被她踩在腳下,梁默十分羞恥,卻又不敢做些什麼,抬眼去看她的臉,發現她還是那副神情,神色冷淡,眼神涼薄。

可她的動作大膽無比。

繼續用腳踩他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又像是逗他玩一樣,時不時踹一下他的大腿,這本該是男人的恥辱,可梁默卻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硬了。

雞巴慢慢勃起,在胯間頂出一個帳篷。

居然在這種情形下硬了。

梁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終於出現了龜裂,他臊得耳熱,臉頰上也飄上了一抹紅暈,很快他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自以為隱秘地瞪了沉嘉儀一眼,眼神裡滿是憎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自然而然地把這一切都推到了沉嘉儀身上。

都是她才害自己變成這樣的。

沉嘉儀嘴角噙笑,腳下的動作更加用力了,鞋底踩著他的生殖器,隔著布料狠狠地碾壓著那根勃起的雞巴。

“唔……”

梁默被踩得呻吟一聲,他後背滿是冷汗,淫蕩的呻吟從他口中發出,他的眉眼舒展開,很快就覺得自己這樣太下賤了,連忙咬住唇,堵住了口中的呻吟,不讓那些淫亂的聲音外洩。

看著男人努力抿著唇,恥於快感的樣子,沉嘉儀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她對這個男人的興趣呈斷崖式的下降,原本想養著玩玩的心思,徹底停歇了。

一隻不聽話的狗養來幹嘛?

自尊心太強,攻擊性太強,徹底馴服他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家裡養的那隻相比,梁默一無是處。

一時興起,來的快,去的也快。

沉嘉儀鬆開腳,不再觸碰男人的性器,直到他仰著臉,不知所措地望著她,那雙漆黑的眼中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

透過那雙眼睛,沉嘉儀腦海中不由地閃過李昭霖的臉。

那條狗的眼瞳也是黑色的。

沉嘉儀的腳重重踩下去,踩到梁默胯間的雞巴上,給了他一個痛快。

男人達到了高潮,西裝褲下的雙腿繃緊,他的唇緊緊咬著,都快咬出了血,包裹在西裝褲內的性器,恥辱地噴射出精液,

射了一褲襠,精液的腥臭味,迅速瀰漫。

女人繞有興致地欣賞了一陣他射精的樣子,給出一個評價:“真賤。”

梁默的臉已經通紅,再沉悶的性子也忍受不了這種侮辱,他想要爭辯,這不光是自己的錯,明明是她在玩弄自己的身體。

可女人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她的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讓他滾燙的臉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她說:“到此為止,之前承諾給你的都會兌現,讓開,我要走了。”

梁默就跪在門口不遠處,正好堵住了出口的位置,他下意識地挪了挪,等女人毫不留情地從他旁邊走過,往門外出去的時候,梁默心中升出了一陣不解和荒唐感。

完了?就這樣結束了?她就這樣走了?

在他原本的設想裡,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跪在女人的腳邊,被扇耳光,被她踩射,可當這些都發生了的時候,他都做好突破底線的準備的時候,她卻毫不猶豫的拍拍手走人了。

梁默剛從地上起來,他的腿心處一片溼潤,難受極了,可這裡並沒有他的換洗衣服,他的手機也在之前那個包廂裡,他只能夾著腿返回包廂。

等他再進去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了人,只剩下他的手機還在沙發上。

手機屏幕亮起,是經紀人發來的消息,對方說馬上派車來接他。

梁默將手機放回褲兜,他想著身上的衣服還挺貴的,這會兒褲子都髒了,不知道經紀人得知以後會不會要他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