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女尊玉影傳說

武俠女尊玉影傳說

第一章武林會盟

天穹壓得極低,滾滾烏雲密佈翻湧,似乎即將要有大事發生。

幾十匹駿馬從城裡一路奔襲,一直來到郊外臨時搭建數里的集會之地。

當地掌舵的巨鯨,鹽江,七花三大幫派幫主齊聚。

按道理說,此三人縱然在江湖上也是威名赫赫,就算有集會也理應是其中翹楚。然而令人震驚的是,三位幫主在這集會的人裡,身份竟然連主人翁都算不上。

像他們這樣的二流門派,在當地勢力還好,可放眼整個江湖的確有些不夠看。而今天,來這裡聚會的三山五湖之人,沒有一個不是硬手。

為首的有少林悟相方丈,武當衝儀道長和峨眉定心師太三大武林的泰山北斗。

之後是崑崙,崆峒,鐵掌,青城以及五嶽劍派的各路掌門。

再然後還有劍莊,摘星樓這樣與世無爭的首腦。

這樣的排場,也難怪三幫幫主在這裡只能算是末流了。

如此難得一遇的武林盛會,大家自不是呆在這裡飲酒作樂,而是有極重要的事商談。

剿滅玉女幫!

這玉女幫是江湖上新崛起的一個幫派,聽聞幫中之人個個是年輕美豔的女子。

玉女幫共分十個等級:第一到七級的女子,在裡面只能算是普通幫眾。而只有到了第八級,才勉強可以進入到幫中的核心圈子。至於第九級則在玉女幫中屬於護法級別,這已經是幫主之下,幫中人所能達到的極致位子了。

再往上的十級,則是玉女幫幫主,一位只聞鳳聲不見鳳影的奇女子。

據說江湖上,誰都沒有見過這位玉女幫幫主,因為玉女幫出手,最多也只需要出動第八級成員,也就是她們在幫中設立的職位,四大香主。

玉女幫中十級成員僅幫主一人;

九級成員兩人,這二人被委以左右護法之職,但具體二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這同樣不被人熟知;

第三等的八級成員四人,在幫中職位是香主這四人倒是在江湖上鼎鼎有名。

四人分別是松芷,竹月,梅畫,寒音。

她們四人以名次排列地位,其中最強的是大香主松芷,最弱的是四香主寒音。

據說最近武林中被消滅的許多門派,正是這四大香主的傑作。

玉女幫若僅僅只是作小惡也還罷了,偏偏她們的目的是統一武林,覆滅整個中原王朝。而且,最讓人憤怒的一點在於,這玉女幫的女子們,經常抓捕一些男男女女,讓這些普通百姓給她們做奴隸,每日需得磕頭敬拜,甚至,她們還會在光天化日下,騎乘男性招搖過市,儼然將男人都當作豬狗牲畜來對待。

莫說在很多人眼裡,男權是要遠遠高過女權的,就算雙方地位平等,如此騎著男人招搖過市的行為,也著實是讓人無法接受。

這還只是玉女幫成員們眾多特殊的一點點展露,總之在她們管轄範圍內的地方,不光男人需要像豬狗一樣侍奉她們,就連那些無法被選入到玉女幫中的女孩兒們,也得受盡虐待,生活得毫無尊嚴可言。

因此武林這次盛況空前的會盟,就是為了選取武林盟主,好帶領大家一同去剿滅玉女幫,還大家一個安定生活。

很快時間便來到亥時。

武林中的高人宿老悉數來齊,這一次盛大的會盟也是如期舉行。

少林悟相方丈來到走上臺前,朗聲向著人聲嘈雜的群雄道:“阿彌陀佛。”

他的聲音不算高,可卻直接壓過了群雄

的聲音,這讓大家不由驚駭起來。均知悟相方丈這是用了極高深的內功,這份修為,只怕將武林倒退回二十年前也再難覓得幾人。

見眾人安靜下來,悟相於是繼續道:“出家人慈悲為懷,老衲本不欲出山,只是這次江湖急難,就算是我少林也不能坐視不理。所謂怒目金剛,為剿滅那玉女幫,貧僧願協同少林弟子,助列為英雄一臂之力。”

“只是不知有哪位大俠,願意站出來號令群雄?”

群雄中有人大聲道:“還磨磨蹭蹭的選什麼,依我看啊,就悟相方丈來當盟主不就行了。”

“是啊,江湖早就有傳言:金剛本相,悟相方丈。以悟相大師您的聲望和修為,必是本屆盛會大家心裡最推崇的盟主。”

忽然有人道:“那倒也不是,除了少林方丈,還有武當衝儀道長,峨眉定心師太兩大前輩高人。以他們的實力,不也足夠號令群雄了嗎?”

說及此節,大家均是看向站在最前方作道士打扮的兩人。

一位道長,一位道姑,此二人正是武林中輩分與悟相齊名的武當,峨眉兩派掌門。

這定心師太歲數已有一甲子,看起來卻依舊年輕,身姿作態,嫣然若高山之花,任誰見了都不由得會生出幾分崇敬之心,而無半點其他雜念在裡頭。

至於那衝儀道長,更是儀表不凡,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比起性格有些軟弱的悟相方丈來,這位性子直爽的衝儀道長,倒也的確更有適合做盟主的資本。

大家一時間為誰做盟主之事爭論起來。

悟相方丈見群雄因為這件事而爭執,不由得有一些苦惱。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詢問下方兩位齊名的掌門,道:“二人掌門,不如咱們先請群豪不再爭吵,就和和氣氣的討論這個盟主之位如何?”

衝儀道長輕哼一聲,竟是有點不賣悟相的面子,“既是要選舉武林盟主,如何能和和氣氣,難道咱們是一群秀才,要開考當狀元?”

定心師太微微一笑,“衝儀此話說的倒是重了,不過卻也有幾分道理,咱們既然是選舉武林盟主,不管願與不願,總要比武奪魁方得服眾嘛。”

一聽他二人的話,悟相方丈頓時明白。原來衝儀道長和定心師太都有想擔任這武林盟主的意思。

雖說僧道二家,在理論上應淡泊名利,可三人所代表的卻是身後門派,如若這時候將盟主之位拱手相讓,日後行走江湖,門派弟子豈不就比對方輕一頭了嗎?

玉女幫是要剿滅的,可盟主之位,當然也不是輕易就可以相讓的。

說白了,當今江湖誰不為名為利,縱然是三大派掌門,亦是無法免俗。

悟相心道:看來今日的武林盟主之位,是今天定要分個高低才行了。只是衝儀的太極劍法還有定心的峨眉柔掌著實棘手,卻不知和他們二人交戰,勝復幾何...正當他遲疑不決,衝儀和定心決定再相逼一把時,遠處忽然傳來人的慘叫。

而且慘叫聲不止一個,似乎今日武林盛宴,有人膽敢前來搗亂。

沒過多久,一名幫派弟子從門外跑進,這人下體赤裸,身上帶血,只有上身還有被震成襤褸的衣衫。雙腿之間那男人陽物,沒遮掩的在外暴露著。

他踉蹌的跑進來,驚壞了這裡的眾多女弟子,其中定心師太更是臉色鐵青用衣袖遮面,羞於見到此場景。

其他男人們倒是沒什麼顧忌,他們更關心這弟子身上

的傷勢。

巨鯨幫幫主大踏步走過去,喝道:“外面是誰來了,竟然亂成這樣!”

“是...是玉女...啊!”

這名弟子尚未說完,眾人只見黑暗中有白色芳影閃過。白色的繡花鞋尖猶如摧枯拉朽的某種利器,順著弟子雙腿弓直硬上,砰的一聲,那鞋尖兒正面踢撞在弟子卵袋上。

在清脆的踢擊聲裡,男人那脆弱的卵袋直接被擠壓碎裂。

卵袋裡原本貯存的體液,在碎裂之際一部分都順著陽物噴濺出來,這濁白的濃精射出極遠,竟是沾著血絲,射在了峨眉此次來的一行女弟子衣衫上,引得女弟子們一陣尖叫。

除了順陽物噴出來的這些,更多則是隨著卵袋碎裂而濺撒,血和白濁之液混合在一塊,看起來淫靡中帶著血腥。如此嬌小繡鞋無比殘忍的一腳,讓得在場得群雄,無一不是雙腿緊夾,倒吸了一口涼氣。

往日裡誰沒見過大風大浪,砍胳膊卸腿的畫面都不知建了多少,可直接用腳生生踢碎胯下...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啊呀!你這娘皮是何人,竟敢當著我面,殺我幫弟子!”巨鯨幫幫主心中頓時驚怒,狠狠的瞪向身影如鬼魅般出現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幫派的弟子行兇,這口氣如果忍了,他巨鯨幫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立足?

沒想到女子卻是嫣然一笑,玉袖內的手指伸出,指著這捂著襠部暈厥過去的巨鯨幫弟子說道:“他這不還活著呢嗎,我讓他以後給我當個腳奴,服侍於我,他不肯,我當然要踢碎他的兩顆蛋蛋做懲罰,不過我可不殺他,讓他變太監的痛苦可比一刀殺了要有意思。”

“你...你...”

女子凌眉道:“怎麼,你想代替他,來當我的腳奴?可惜我不喜歡大鬍子的男人,你這模樣被圈養在我們幫的豬棚還差不多。”

“當你的腳奴?”巨鯨幫幫主怒極反笑,“我是想要你的命!”

他變掌為爪,運用起體內十成內功,這一下就是要將女子連著衣襟齊胸給抓爛。

既然這白衣女子殘忍的在他面前踢碎了幫中弟子卵袋,那麼他就要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把女子的雙胸也全部給抓下來。

巨鯨幫幫主成名已久,如今又是盛怒,他這一爪下去只怕悟相方丈都得暫避其鋒,可面前的白衣女子,卻仍舊是笑臉盈盈,似乎全部不對方的成名絕技放在眼裡。

當他的爪子快要落於白衣女子身上時,白衣女子這才有了動作。

眾人眼睛一花,耳內先聽到一聲慘叫,這慘叫聲儼然是那巨鯨幫幫主發出的。

卻見女子的纖巧繡鞋,又一次踢在了巨鯨幫幫主兩腿之間。

有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傳入到各人耳內。

將其踢完後,白衣女子頗為厭棄,又在對方胸膛踢了一腳,直接將這位名震一時的巨鯨幫幫主,踢到了群雄那裡。

群雄中有和他關係要好的,連忙上去援手,褪下這位幫主褲子來才發現,原來他的兩枚卵袋也和那弟子一樣,被女子的繡鞋一腳給震碎了...衝儀道長凝視那白衣女子一會,忽然大聲道:“原來是玉女幫四大香主之一的寒音來啦!既然你來了,那麼其餘三大香主,兩大護法,加玉女幫的幫主只怕都來了吧?”

四大香主之中,素聞寒音著一襲白衣,這女子能在眾目睽睽下進來這裡,甚至一招踢碎巨鯨幫幫主卵蛋,如此修

為只怕需得寒音方才能做到。

不過,自以為認出對方身份來的衝儀道長,心裡還是不由驚駭。

這寒音素聞只是四大香主中最弱的一個,今日一見實力已如此強勁,如果比她地位更高的護法,幫主等親自前來,那麼實力將會強到何種地步...衝儀此話一出,群雄紛紛震驚。

他們在此召集武林會盟,意圖就是剿滅玉女幫,誰曾想對方竟親自前來。看來今日之局面,不久就將會有一場血戰了。

一些想要藉著會盟,趁機撈點好處的小門小派,如今更是心中不免泛起嘀咕來。

若是待會見勢不妙,可得改立門庭,投降於玉女幫方為上選。

然而與群雄各自打著心裡的小算盤不同,白衣女子卻沒想得那麼複雜,她聽到衝儀的話,竟是咯咯咯的嬌笑起來。

“你這牛鼻子道士真是瞎了眼,把我給當成我們香主了。我們香主的武功趨入化境,哪裡是我能比的。我呀,就是玉女幫裡一個不足輕重的小弟子罷了。”

說著,白衣女子身影一飄,來到了門前,盈盈跪下道:“香主,武當的掌門是想要見您老人家啦。”

第二章繡鞋纖足破武當

她這一聲嬌喊,門外很快傳來回應。

“既如此,本香主也就會一會這位武當掌門好了。”

這聲音淡糯,聽起來倒好似鄰家妙齡可愛的少女,不過聽出了聲音裡深厚內功的群雄,卻是不由得臉色一變。

等了半天,終於有白衣的身影從門外陰影裡進來。

對方並非靠雙腳走入,而是騎在某人身上!這位寒音香主,赫然騎著一個男人進入了群雄會盟的大廳!

那男人渾身赤裸,低著頭不易被人認出樣貌,然則畢恭畢敬,手腳並用的跪爬,卻是引來大家的一陣眼神鄙夷。

大丈夫死則死耳,卻貪生怕死,反而讓一介女流給騎著丟盡尊嚴,真不知這男人是出自何門何派。

“師弟!”

就在群雄充分做著心理活動的時候,衝儀道長竟快走兩步,來到女子騎著的赤裸男人近前,失聲喊道。

赤裸男人眼見被認出,只得硬著頭皮抬起了頭,面對著他的這位掌門師兄苦笑。

原來這被當豬狗一樣騎乘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武當衝儀道長的同門師弟,江湖上又一位成名宿老——瀟湘道長。

傳言瀟湘道長劍法超絕,縱然是身為掌門的衝儀也時常向他請教,可這樣一位江湖的前輩,如今竟然被人當馬騎乘,這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師弟,我不是讓你看守山門嗎,怎麼...怎麼...”

衝儀道長又驚又疑,面前這人確是他師弟無誤,可師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衣衫不著,像個豬狗一樣被女人給騎著?

瀟湘面色羞慚道:“師兄,我...我對不住你。前時你帶領弟子們剛走,玉女幫便派人殺將進來,我指揮弟子們迎敵,卻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就連我,也是被一腳踢暈,絲毫無招架之力...”

衝儀怒目瞪向騎跨在他師弟背上的女子。

這女人一張瓜子臉蛋,神色泰然,比之剛才用腳踢碎了巨鯨幫幫主的女子容貌還要更美上幾分,只是眉目之中隱隱帶著一抹冷傲,似如冰山一般。

她不光是騎跨在對方背上,還用一條腰帶拴著瀟湘脖子,儼然把它當長期坐騎一樣來騎。

這般作態,看來必是那四大香主之一的寒音無誤了。

“好哇,貧道原來這裡,本就是

為了找貴幫麻煩,沒想到剛一離開,貴幫倒是找起我的麻煩來了。既如此,武當衝儀,就請姑娘賜教高招了!”

面前的白衣女子,斜眸看了衝儀一眼,傲然道:“以你的實力,我倒的確可以賜教幾招高招,只是還不必忙於這一時。”

“妙花,讓咱們的人都進來吧。”

門口的白衣女子聽聞此言,微笑著應了,她跑到門外嬌喊兩聲,很快,更多的白衣妙齡女子,騎跨在渾身赤裸之人脊背上,進入了會盟大廳。

她們儼然是將人當作了馬來騎。

且這些赤裸之人,當中有男有女,甚至不少還是大光頭。

此時,這些人都是把頭埋在地上,似乎羞於見人,手腳並用,馱著白衣女子們來到了那位寒音香主的身旁。

在大廳中央的悟相和定心,看清楚來人之後,均是大感震驚。

“悟禪師兄,這...這...你怎麼會被人...難道說少林也?”

“靜空,我們峨眉山難道...”

原來在寒音身後,白衣女子們用來當坐騎的人,均是少林,武當和峨眉三派的弟子!

這些人裡,不乏有資歷有聲望的高人俠女,可他們在玉女幫幫眾面前,竟全都馴服得如豬狗一般,連禮義廉恥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群雄看到這樣的場面,頓時覺得自己認知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要知道,這可是歷經百年而不衰的三大一流門派啊!可僅僅是幾天的功夫,玉女幫諸人就將其勢力剷除,甚至大刺刺騎著這些男男女女,公然的來到會盟之地。

更不要說來者只是四大香主之一的寒音,玉女幫的其他高手甚至都沒有露面。

“妖女,定是你們用了什麼奸計,否則我武當怎會...怎會...”

其中衝儀道長最是火氣旺,他見到師弟瀟湘被人騎著進入本就火大異常,待再看清後面的弟子門徒,一個個均被當豬狗一樣騎乘進來,更是感到窩火和憤怒,當下連基本的客套都免了,抽出長劍就欲找寒音拼命。

鐺。

他這憤怒已極的劍招,竟被那個叫做“妙花”的女子給輕易隔開了。

女子身材纖瘦,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樣貌,可面對著武當掌門卻是絲毫不怯場。先前用腳踢碎巨鯨幫幫主卵袋,眾人雖覺詫異,可如今她能夠擋下武當掌門的全力一擊,這實力在眾人看來,就只有更加的“深不可測”了。

妙花來到她們香主身前,輕哼道:“你這牛鼻子老道還真是目無尊長,我們香主豈是你隨意就能挑戰的。要想挑戰我們香主,就得先打敗我們這些做下屬的才行。”

衝儀怒聲道:“我堂堂武當掌門,難道還不能挑戰你們玉女幫的一個香主了嗎。你又算什麼東西,卻來讓我來與你放對。”

妙花指著寒音身下騎著的瀟湘道:“當日我們姐妹幾個去挑武當派,這牛鼻子老道拿著劍與我作對,結果被我贏了,擒獲後獻給的香主。既然你說他是你師弟,那這等實力應該有資格和你放對了吧?”

說著,女子一腳踹在瀟湘臉上,如似對著畜生一樣呵斥道:“老東西,告訴他我說得是不是實話。”

瀟湘面色羞慚低下了頭,“是...她說的確是實情,師兄,我沒用,辜負了你的期望。”

衝儀聽聞此言,本就涼了半截的心更感茫然,他本以為師弟縱然失手被擒,也應當是寒音親自出手,可誰能想到,對方只派了一個小小的

弟子就將只比他略遜一籌的師弟擒獲。

他雖較師弟瀟湘武功更長,可這種強也十分有限,二人對招往往需要數百招以上方能見勝負。而如果玉女幫一個小小弟子都能贏得了師弟,豈不是說...她們只需要派一個香主,就可以橫掃整片武林?

沉默半晌,衝儀問道:“敢問姑娘,你在幫中算是幾級。”

玉女幫幫中依實力劃分十個等級,這種事眾所皆知,衝儀之所以有此一問,更多的則是為了弄清楚對方幫派的真正實力。

妙花微笑道:“我是第六級,幫中像我這樣的人就像天上的星星,可是多不勝數呢。”

衝儀仰天而望,喃喃道:“六級,原來只是六級,就能挑了我武當......”

他嘿嘿冷笑幾聲,揮舞長劍,眼中陡然出現盛芒,“多說無益,看招吧!”

一招兩儀劍法,便是筆直的刺向女子中宮。

女子用劍隔開,與這位成名已久的武當掌門斗在一起。

衝儀善用劍法,且內力超絕,江湖上一般的二流高手,在他面前基本過不了三招,可面前這十五六歲的小女子,卻與衝儀鬥了十餘招不落下風,甚至於她的招式,還令衝儀招架得頗為狼狽。

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大都縱然實力不足,可眼力卻絕對不差,短短交手下來,他們便開始驚駭於白衣女子的武功。

對方出招極為詭異,劍法精妙也就算了,她的腿法卻更是凌厲。且妙花的攻擊地點並非常規那些,而是找找瞄準著衝儀下體。

白色的繡鞋在群豪面前晃動,猶如偏偏蝴蝶一般美麗,可這種晃動,只有當事人方知兇險。衝儀明白,只要他稍有不謹慎,自己下體便會如那巨鯨幫幫主一樣,被妙花用繡鞋給踢碎。

偏偏凝神閃躲之際,衝儀鼻間卻似乎聞到一股濃郁的足汗臭味。

這種味道誰都會熟悉,人一旦行路得多了,就難免會出腳汗,女子腳臭者比比皆是,這也沒什麼奇怪的。

然而面前的白衣少女,那足臭味卻是穿鼻入腦,聞久了都會有一種眩暈之感。

衝儀心中大驚,心道這妙花繡鞋裡定然有古怪,如果僅僅只是足臭味,那他的龜息功完全可以抵禦,偏偏龜息功用了這麼久,足臭味仍是飄進鼻子裡。

他心裡斷定妙花是在繡鞋裡藏了迷魂香之類的下三濫東西,所以也就更加關注這一雙繡鞋小腳。

眼見白色的繡鞋隨著女子裙襬搖曳而抬起,衝儀頂著受重傷的風險,一把抓住了對方腳踝。

妙花一劍刺來,正中衝儀肩頭,血頓時噴湧出來。

衝儀忍著肩頭的疼痛,順勢一帶,將妙花的一隻繡鞋給脫了下來。

二人分開數丈,衝儀手上握著的這隻繡鞋兒,在脫落後那股臭味更是飄散出來。按理說其味道如此濃郁,衝儀心理上應該是唯恐避之不及,但也許是對方方當妙齡,鞋襪之類又是女孩子極貼身的物事,在聞到這一股味道後,衝儀竟身體慢慢有了反應,他胯下的某處,因此而勃起了!

幸虧長衫能夠遮掩住這種羞恥事,衝儀忙收斂心神,將自己那升騰起來的變態想法壓下。

他拿著繡鞋喝道:“你這鞋子裡有古怪!”

妙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女孩兒穿過的鞋子能有什麼古怪,無外乎是你們男人有這方面癖好罷了。我聽說漢朝的武帝睡覺就喜歡抱著趙飛燕腳睡,沒想到你這牛鼻子也有這種喜好。”

“不

過嘛...你這樣倒還算老實,不像你這師弟,讓他做個腳奴前不肯萬不肯,咱們把腳踩在他臉上,他不還是老老實實的就有反應嘛。”

衝儀只氣得臉色通紅。

當然,這是在旁人看來,事實上他是被少女說中了心事。

但凡男人,很少有不迷戀女子纖足的。古有《洛神賦》的陵波微步,羅襪生塵;後有三寸金蓮,纖纖玉筍裹輕雲等詩詞或典故。

這本就側面反映了男人的戀足癖好,只是承認這樣的事,又難免會讓人覺得“丟了面子,失了身份”,因此衝儀不光不能認,還要極力詆譭這樣的行為,方才能顯現自己剛正不阿的掌門形象。

他怒道:“我是說你在鞋子裡暗藏了迷魂香,難道你們玉女幫的人,就是用這種“光明正大”的手段戰勝我武當的嗎。”

妙花眼中流露出一抹鄙夷,“我們可沒藏什麼迷魂香,牛鼻子你說藏了,那你倒是仔細搜搜我的鞋,看哪裡有迷魂香的蹤影。”

“道長,既然她說了,那還不趕緊搜搜。”

“是呀,這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我們也不用害怕她敢搞鬼。”群雄紛紛起鬨道。

衝儀鐵青臉道:“好,那我就搜搜看,你這鞋子裡有沒有古怪。”

說罷哼的一聲,將手伸進了少女繡鞋裡。

因為剛剛被脫下來,妙花的繡鞋裡尚存著幾分溫熱,衝儀在用手心觸摸到這種溫熱時,更是忍不住心裡一動,悄然望向少女的裙襬。

適才生死相搏,他還不怎麼敢分心,現下沒有了那種顧慮,回憶起來那少女纖足似極細長,若是精心佈置一番,說不準也有“纖纖玉筍裹輕雲”的誘惑力。

衝儀想歸想,手頭卻是也不停,他把手指直探向了鞋口最裡面,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想了想,衝儀乾脆抽出繡鞋裡的鞋墊,發現在鞋墊裡也沒有古怪。

他喃喃著,“不可能啊,明明就有古怪。”把鼻子湊到繡鞋上問了問,那股濃郁的足汗臭味撲鼻,這味道令得他忍不住又是心中一蕩,只是除了這個外,也好像沒其他的古怪。

衝儀不願意就此作罷,又將手指向對方裙襬,道:“那定是你的腳有古怪,敢不敢伸出來讓我們看。”

妙花咯咯一笑,“牛鼻子就是聰明,懂得用這種辦法變著法兒的來看姑奶奶腳。不過你又何必用這種方法呢?看在你是武當掌門的份上,你要是肯跪下當狗,我把腳踩在你臉上也並非什麼難事。”

被戳破一部分心事的衝儀臉色一紅,正待發怒,妙花卻已自裙襬之中,伸出了纖纖玉足。

眾人伸長了脖子來看。

登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

原來妙花的腳上,穿的並非什麼羅襪,而是他們從沒見過的一種肉色絲織物。

這肉色的短襪蔓延到少女腳踝及止,看上去薄薄的一層,一點也不像尋常女子穿的那樣厚而難看。整個襪子薄似蟬翼,透過火光,大家甚至可以清晰看到肉色短絲襪下少女白皙的小腳。

在肉色短絲襪前端,也就是遮掩著五根足趾的地方,襪子倒是顯得厚一些,將五根玉趾若隱若現遮蓋起來。可更為完美的一點在於,這厚的部分非常有講究,只是遮蓋了少女玉趾的肌膚,隔著襪子大家卻還是可以清楚看到一根根腳趾的縫隙。襪與足完美的裹貼在一塊,這對於現代人來說並不稀奇的設計,在群豪們看來卻極為的誘惑。

少女這哪裡

是伸出了襪子,她簡直是把腳赤裸的露給他們看。然而若真是赤足,又根本無法達到這種半遮半掩的效果。

一些心志不堅者,看著這隻肉絲短襪的小腳,便忍不住口中生津,心裡泛起想上前摸一摸,親一親的想法。就算是心志堅定者,也難免會有一些齷齪的念頭泛起。

只是大家誰也不會承認,人人都想當君子,誰願意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齷齪好色的小人一面啊。

“牛鼻子,這下沒什麼話說了吧。”妙花似看穿了群雄的那點小心思,撅著小嘴,冷蔑的一笑。

衝儀沉吟道:“我的確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可事情也絕不是尋常那麼簡單。罷罷罷,鞋子還你,咱們再來比過就是了。”

“好啊,既然是你脫了姑奶奶的鞋子,那就爬過來給我好好的穿上吧。”

衝儀聞言一愣,隨即大怒,“你這不知羞恥的妖女,膽敢對我說這等無理的話!”

妙花凌眉佯怒道:“說誰是妖女!”也不再管一隻腳還未穿鞋,直接上前又與衝儀鬥了起來。

衝儀勝在臨敵經驗豐富,可他的實力比之少女本就遜色半籌,加上肩膀受傷,再戰起來難免左支右拙。

未過五十招,衝儀右臂露出破綻,少女用未穿繡鞋的小腳一腳踹在他臉上,隨即又足背繃直,對著衝儀下體踹了一腳,這一位名震江湖的武當掌門,就以一種滑稽的方式倒在了地上。

不等他站起,妙花已伸腳踏來,用肉色短絲襪的小腳踩在了衝儀的臉上,得意道:“牛鼻子,姑奶奶且問你,這一戰是我贏還是你贏?”

衝儀面如死灰,“是...是你贏了。”

妙花又道:“既然是姑奶奶我贏了,那不想死的話,就立刻給我跪著穿好鞋子。那樣的話姑奶奶我也就不計較你趁機脫了我鞋子的罪過了。”

衝儀聞言,咬牙道:“常言道,士可殺不可辱,你若要我的命儘管拿去,可是要我跪著給你穿鞋,卻也休想!”

妙花冷笑道:“真的不要?”

“當然!”

少女不再多費唇舌,她衣袖一甩,眾人只覺眼前一花,衝儀的衣衫竟是寸寸震碎。

不再有衣服的遮掩,他幾乎是裸體出現在了群雄面前,而群雄分明的看到,在衣服震碎那一刻,衝儀的那根陽物,如怒龍一樣的勃起了!

第三章盡撕偽裝

當自己面頰被妙花踐踏的那一刻,衝儀尚覺還存有幾分顏面。

畢竟玉女幫今晚的行動太過於驚世駭俗,她們在幾天之內連破少林武當和峨眉,實力已非正派群豪所能抗拒。如此細想,自己縱然敗了,那也是雖敗猶榮。

可當衣衫被震碎的那一刻,衝儀卻恨不得立刻去死。

因為在這一刻,他那齷齪的念頭終於被生生揭露在了人前。

陽物的勃起根本非他本願,或者說,這並非他所能夠控制的。

妙花的那雙肉色短絲襪小腳踐踏在臉上,雖然心中覺得屈辱萬分,可那股濃郁的足汗臭味撲鼻,卻是讓衝儀有了更加深入去想的土壤。

妙花的腳又軟又長,這種少女小腳的踐踏,任何一位“君子”都不會承認其美好,但任何一個男人,卻都無法保持不心動。

鼻子裡聞嗅著那股濃濃的足汗味兒,這就像催情劑一樣,誘惑著衝儀腦海裡蹦出一個又一個齷齪念頭。

也正因此,他的陽物不受控制般勃起。

但沒想到的是,妙花竟然看穿了他,直接用內功震碎了衣衫,

讓衝儀這勃起的陽物,暴露在了天下群豪面前。這無疑比殺了自己還要難以接受。

“這武當掌門竟是這種人...”

“說不準他本來就有受虐的癖好,嘿嘿...要不然剛才抓著人家姑娘的腳不放。”

......一個個壓低的聲音,傳入到衝儀的耳朵裡。

須知內功修為到達一定境界,耳力也會強了太多,縱然群豪聲音再小,衝儀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而聽到這些聲音,衝儀恨不得立刻就能死去!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他眼神通紅,拼命的想要掙扎,妙花縱然武功勝他些許,可還是有些壓制不住的趨勢。

身後傳來一聲嘆息。

“你這妮子,平時還是修行不夠,你起開罷,讓我來。”

這聲音正是四大香主之一的寒音!

妙花聽到香主聲音,立時鬆了口氣,微笑道:“牛鼻子,我就不陪你玩了,我們香主親自出手,只怕你也沒機會再給我穿鞋。”

說罷,她纖足一點,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小腳勾在不遠處白色繡花鞋上,竟是剎那間穿好了繡鞋,隨即身影飄出,回到了玉女幫眾弟子裡。

這妙花出手時驚豔萬分,然而當她退回到眾弟子裡時,群豪卻發現連她頓時不起眼了。似乎這裡的每一位玉女幫弟子,都有和妙花一樣的武功,甚至更甚。

衝儀赤裸的爬起,他如今已沒有了任何顏面可言,只欲求死,見妙花退入到人群裡,當下拾起地上長劍,怒吼著提劍迎上。

眼前一花,那始終騎跨在瀟湘背上的寒音終於出手。

她倩影弗動,人還在空中,白色的鞋尖便是蜻蜓點水一樣拍擊在衝儀卵袋上,無聲無息的一觸,隨後她再次回到瀟湘背上,用微染塵泥的鞋底踩著瀟湘脖子,似剛才的一切從沒有發生過。

一步,兩步,三步。

衝儀道長陡然變色,口中發出一聲哀嚎。

他長劍鐺的落在地上,雙手捂著卵袋,翻白眼暈死了過去。

“這...莫非他和巨鯨幫幫主一樣,也...碎了!”群雄裡有人發出驚疑聲。

寒音桀驁一笑,踩著瀟湘的頭,神色淡然的來到了衝儀面前。

途中,她一雙冷眸掃向這群武林中人,然而她冷眸所過之處,所有人竟不由自主低下了頭,生怕因為和這位香主對視,而慘遭和巨鯨幫幫主抑或是衝儀道長一樣的下場。

白色繡鞋從長裙下伸出,寒音用鞋尖踢在衝儀腰上,將他踢得翻轉過來,眾人這才看清楚,原來衝儀道長的卵袋未碎,只是寒音那一腳,卻不知踢中什麼部位,竟然讓衝儀在卵袋完好無損的情況下痛得暈死了過去。

“這武當掌門我讓手下一個小弟子來對戰,不過接下來時間有限,就不陪你們這群下三濫浪費時間了。悟相,定心,本香主現在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願意當著這群狗奴才的面跪下舔我的鞋襪,我就放了你二派中的人,讓你們在保留一些江湖地位的情況下,當我玉女幫驅使的臣下,如若不然...”

她好似輕風拂面的話,瞬間刺激到了群豪的神經,有人在人群中喊道:“什麼叫做狗奴才,你這個不知捱過多少男人肏的婊子。”

“對啊,說什麼玉女幫,說白了一定都被幹得嗷嗷...”

砰砰!

說這話的兩人,腦袋突然被繡鞋踢到。

明明是一隻柔軟的女子繡鞋,可被踢到的兩人,卻覺得被一口千斤重的大鐘給敲

到了似。

身體倒飛出人群,隨後跌落在了玉女幫女弟子們面前。

還沒來得及慘叫,寒音玉影飄然而至,雙腿踢出,白軟繡鞋踹在兩人襠部。瞬間衣衫寸裂,二人的卵袋被震碎得四分五裂,白濁之液噴灑。

而被踢碎卵袋的二人,更是哼都沒哼,翻著白眼暈死了過去。

玉女幫中有女弟子出來,用狗鏈拴著兩人脖子,直接將他們拖出了門外。至於拖出門以後是要把他們當狗當豬一樣的圈養羞辱,還是直接殺了了事,這群豪們就不得而知了。

“你們...對這個稱呼還有意見嗎。”

寒音回頭,冷眸再次掃過眾人,這一次,她的眼中充布著殺意。

群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縮了縮脖子,大廳內鴉雀無聲。

悟相和定心看到這一切,均自心裡有些打鼓。

他們與衝儀道長實力相仿,而衝儀僅僅是和玉女幫的一個六級弟子打,就佔盡下風,一旦他們與寒音交手...只是事到如今,如果不拼一把,自己數十年的名聲可就全毀於一旦了。

想到此節,二人不再猶豫,而是上前一步,朗聲道:“少林悟相。”

“峨眉定心。”

“請教寒音香主高招。”

寒音冷冷一笑,“既然你們不知死活,那就進招好了。”

悟相和定心明白此一戰凶多吉少,二人均是運起十成內功,打起十二分精神,分左右向著寒音進攻而去。

悟相方丈用的是佛門絕學大力金剛掌,這一掌數十年來江湖無人可迎其鋒。

然掌至中途,悟相的手心忽然撞在了寒音繡鞋上。

原來寒音甚至不屑於和悟相掌對掌的比拼內力,而是隻用一隻腳來抵禦。

被如此輕瞧,悟相不怒反喜,心想若是這寒音大意,說不準二人還有取勝的機會,當下他用力將雙掌推出去。

掌心與白色繡鞋的鞋底交撞在一起,不到瞬息,悟相竟雙臂齊斷,隨後倒飛了出去。

定心本待提劍刺向寒音心口,見到這一幕不由大驚。只是劍勢已出,容不得她收勢。

寒音單腳將悟相收拾了,面對定心刺來的一劍,則是足尖輕點,香影飛起,在躲開這一劍後,用雙腳夾住了對方劍身,內力輸送,這把劍齊齊折斷。

而定心師太,更是被她一腳踹在心口,同樣的吐血倒地。

僅僅一招,寒音竟直接挫敗了少林和峨眉兩大掌門!

“這三個老東西既然一個比一個不領情,那也別怪本香主不給你們留半點情面了。”

“青青,小高,把少林武當和峨眉的人都拖下去,男的就踢打那根穢物三千,再把他的舌頭踩斷;女的就割了胸,把她送給街上最醜最老的乞丐!”

寒音的耐心已經被時間消磨殆盡,既然三派掌門不願意降,那她就殺雞儆猴,看誰膽敢不跪拜她們玉女幫。

正欲動手,美眸一掃,忽看到定心師太和悟相方丈都慢慢爬了起來。

原來寒音方才下手還算留力,加上兩位掌門內力都遠比一般人深厚,是以雖然受了傷,身體倒還是能夠活動。

而有了剛才的交手,二人神色中,似已沒有方才那麼堅持了。

寒音看出來他們表情的變化,於是淡然一笑,坐在瀟湘的脊背上,將白色繡鞋脫掉,露出了和妙音一樣,穿著肉色短絲襪的玉足。

不過,她的足要比妙音更美。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要不要當狗,來跪舔我的腳?”

定心師太先一步扛不住了。

她眼見玉女幫的人用狗鏈拴著胯下峨眉女弟子們脖頸就要帶出去,又想到寒音的厲害,再也顧不得這許多,當下匍匐跪地道:“峨嵋掌門定心,願意給您當母狗腳奴,只求您能放貧尼和峨眉弟子一馬。”

說著,定心就不顧尊嚴面子的爬將過去。

鼻子裡飄入寒音玉足上那股無比濃郁腳汗味兒,定心生理上先是有些不適,但為了保全自己和峨眉弟子的性命,她只好強忍這種不適,伸出舌頭去舔舐起寒音臭味濃郁的肉絲小腳。

寒音不善的看向一旁悟相,冷眸之中透露出一抹殺意。

悟相萬分羞慚的低下了頭,雙膝跪在地上,也同樣爬到了她近前,與定心師太同舔起了寒音的腳。

寒音發出一聲好似嘲諷的笑。

她用一雙足汗味濃郁的美足,將兩個掌門面頰踐踏在地上,就這樣踩著他們的臉站了起來。

美眸再次掃過群雄,一字一句的道:“跪下,做玉女幫的狗,你們就能安然無恙;不跪,就讓你們變得和那位巨鯨幫幫主一樣。”

“跪不跪!”

她莫名的厲喝,驚的下方群豪膝蓋一軟,十成倒是有七八成跪了下去。

剩下一兩成,眼見周圍人都為了活命跪下當狗,也自心裡膽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武林會盟?”

寒音望著下方黑壓壓一片跪著的狗,嘲弄的一笑。

她從一名玉女幫弟子手中拿過狗鏈來,親自的拴在了峨嵋掌門定心脖子上,隨後騎跨在少林掌門悟相背上,命令下屬拖著昏厥的武當掌門,緩緩離開了大廳。

接下來,她的下屬們自會接管各掌門幫主,那些不入流的狗她也瞧不上眼,乾脆就讓下屬們挑選中意的狗當腳奴好了。

夜晚盡去,當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各派弟子已在玉女幫的監督下,無論男女全部赤身裸體的脖子套上了狗鏈,如同豬狗一般被女弟子們騎跨著離開。

其中有一些不服反抗的,按照香主寒音的命令,拴在石柱之上,用繡鞋踢卵袋三千下,直到對方的卵袋被踢碎,踢無可踢,就最後將其陽物也給踩爛,以儆效尤。

三個月後,各派掌門回到自己勢力歸屬,均是表達了對於玉女幫的臣服,甚至為了自保,這些門派還按照玉女幫“奶奶”們的要求,將當地一些俊男美女用狗鏈拴著,進獻到了玉女幫內,供“奶奶”們玩樂。

江湖一時間徹底顛倒了過來。

因為玉女幫的緣故,女人們逐漸比男人的地位更高,如果有不服從的男人,一旦被玉女幫的人發現,就將會面臨甚至被踩爛下體的懲罰。

而如日中天的這玉女幫,亦是吸引到了更多年輕美貌的女子加入,這就進一步擴充了玉女幫的勢力,讓江湖上其他門派,再無與玉女幫作對的可能。

甚至其中一些以女性為主的門派,例如峨眉山,很多女弟子開始以做玉女幫“奶奶”們的母狗為榮,而峨眉山新任的掌門,據說就極度痴迷於給香主寒音跪舔美足。為此,寒音還特別嘉獎她成為了玉女幫的一級幫眾。

不出一年,江湖徹底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女子為尊,臭足為美”的狀態。

第四章穿越

最後一班的公交車行駛在既定街道上。

現在是晚上10點,公交車上已沒有多少乘客。

楓晟坐在前排,他靠著車的椅背,閉著眼進行短暫休息。

累了一天的他如今只想要快點回家睡覺。程序員的生活

幾乎全部被工作所擠滿,自從離開學校進入公司,楓晟就幾乎再沒有悠閒過。

家裡還在催談找對象結婚的事,同事之間要不就是聊誰誰工作升職,要不就是討論哪裡的房價又漲了。

這樣的生活讓楓晟覺得,只有每天躺在床上,才是人生中最安逸的事,有時候他真想隱姓埋名,找個沒有高科技的偏僻地方,好好過幾天安寧日子。可想也只不過是想,幻想完了以後,就必須要繼續面對這樣的現實。

一股獨特的味道飄入進鼻子裡。

為了搞清楚這是什麼味道,楓晟還刻意加重了吸氣。他睜開眼,很快就尋找到了那味道的來源。

原來是坐在自己旁邊,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女人正在換鞋。

女人是一張瓜子臉蛋,很漂亮。她穿著黑色的一件羽絨衣外套,羽絨衣裡面似乎是古時候人穿的漢服。身下淡綠色的衣裙,讓楓晟的這種猜想得到進一步驗證。

她此刻正在把一雙白色的繡花鞋脫去,換上更加現代化的運動鞋。

脫鞋換鞋的這個過程,女人雙腳不可避免暴露了出來。

與白色繡花鞋並不配套的是,女人穿著一雙肉色的短絲襪。那襪子有些厚,穿起來非常舒服,不過正因如此,如果在鞋子裡面悶一天的話,就難免會容易出腳汗。

這是把古今服飾融為一身的奇特裝扮,當然,這種裝扮也並不讓楓晟感到太意外,他見過很多小演員,晚上下了班都是這樣回家的。

而面前的這個女人,顯然也並不意外。

不過...和以前遇見過的那些不同,面前的這個女人,是最漂亮的一個。

甚至她比起很多大明星來也不遑多讓。唯一欠缺的,也許就是被人發掘的運氣吧?

“哦...抱歉,是這股味道燻到你了吧。”女人注意到了楓晟的視線,她臉微有些紅,在公交車上換鞋顯然是不太禮貌的,尤其她腳汗比較嚴重,這樣的味道非常破壞別人對她的第一印象。

楓晟笑著說:“你要不提醒我,我都幾乎沒有聞到。”

女人嘴角勾勒起了很溫柔的輕笑,“別騙我了,很多人都說我腳臭。我是汗腳,一走得多了就容易這樣,因為這樣,還在高中受到過孤立。”

楓晟本就想要找機會搭訕她,見她這麼說,正好也就有了交流的話題,“孤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他們怎麼捨得就孤立你呢。”

女人搖了搖頭,“你不是女生,永遠不會明白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反正因為這雙汗腳,我可吃過不少苦頭呢。”

我就覺得這味道很香。

楓晟心裡道。

他沒有敢說出來,畢竟這樣子顯得自己太過於變態。

楓晟有一點戀足癖,好吧不是一點,他就是個戀足癖。具體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的他也記不清了,反正對於女孩子的腳她有一種獨特好感,尤其是美女的臭腳。

這是一種古怪的“學問”,不可能什麼女人的腳他都感興趣,只有美女悶一天,脫了鞋之後的那種濃郁足汗味兒他才喜歡,如果是醜女的腳楓晟當然一樣嫌棄,腳也不是很胖很醜的都沒問題。總之:美女的臭腳,才是他的一種癖好。

這很古怪,但這正是他喜歡的。

面前的女人,樣貌也非常符合他的審美觀。有一種老式港片電影裡,大美女王祖賢的感覺。

“放心吧,只有少數嫉妒你美貌的人才會拿這種事攻擊你,至少站在客觀角度來講

,我就不覺得你的腳臭。”楓晟終究沒有說味道很香之類的古怪話,他怕自己的這種癖好會嚇走面前的女人。

女人靦腆的一笑。

楓晟趁機伸出了手,“認識一下吧,我叫楓晟,程序員。”

女人愣了一下,猶豫著沒有伸手,因為她剛剛換鞋子,手上有沾到一些腳汗,這樣握手的話會不太禮貌。

不過看到楓晟真摯的眼神,她猶豫過後還是伸出了手,甜甜一笑,“我叫江賢,是個演員。”

“我是不是看過你演的電視劇?”楓晟打趣起來。

女人不好意思的道:“我就是個小演員,你怎麼可能看過我演的呢。”

楓晟故作驚訝,“難道倩女幽魂不是你拍的?難不成那個聶小倩的扮演者是你姐姐?所以你們兩個才長這麼像。”

江賢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我呀,要是能演聶小倩那就好了。不過我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人家王祖賢可是那個年代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楓晟搖頭道:“大明星未必就一定長得最好看,我覺得你就不比她差。”

但凡女人,就沒有不喜歡別人誇她漂亮的,江賢也是一樣,她低下了頭,羞澀而甜膩的一笑。

公交車忽然不動了。

車內響起女聲的廣播,那是到站的提醒。

女人“呀”了一聲,有些慌張站了起來,“我到站了,要走了。”

說著,她慌忙收拾起包包,走下了車。

楓晟追問道:“那個...我可以留你一個聯繫方式嗎?”

剛下了車的女人微微一笑,想了想,抿著唇搖頭。

楓晟滿心的失落。

車門閉合,公交車又一次發動,這一次楓晟旁邊的座位,空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心裡安慰自己,人生中錯過的人與事多了去了,這樣的機會以後還會遇到的,再去多想又有什麼用。

失落的他,正想要閉上眼睛,靜心去休息會,目光忽然瞥見地上一雙白色的繡花鞋,這正是那下車的女人,慌亂中落下的。

楓晟心裡的期望之火再次燃起,他拾起地上繡鞋,瘋了一樣跑到車門前,用力去敲門,“師傅,開一下門,我要下車!”

“找死啊你個後生。”司機破口大罵。

然而楓晟充耳不聞,繼續用拳頭猛力的敲車門。

司機很無奈的停下了車,當然嘴裡更不停,“下下下,遲早你就讓人給打死,你個後生你......”

後面的話楓晟已聽不到,他在開門的一瞬間衝了出去,然後緊握著那雙尚有些溫熱的繡鞋,向著公交車駛過的前一站狂奔。

中途他撞在了一對兄妹身上。

妹妹差點被撞倒,繡鞋更是跌在了地上。

哥哥破口大罵:“趕著去投胎呀你。”

楓晟丟下一句“對不起”,拾起鞋子來繼續狂奔。

然後他差點撞在穿扮時尚,看起來像是情侶的兩個人身上。

一身名牌的男生皺緊了眉,“找茬兒是不是。”

旁邊女生嘲笑起他來,“誰讓你穿的跟個雄鳥似的,花枝招展,這就叫活該。”

“小姑奶奶,我送你回家你還笑話我,這不合適吧。”

......楓晟沒有停歇,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子奔跑過了,記憶中上一次這樣跑還是在學校,五公里的體能測試。

黑暗中不知何時升起了濃霧,讓人看不清楚眼前。

但這一切楓晟都沒有在乎,他堅持著向前跑,直到前面出現一道黑色羽絨衣的女人身影,楓晟立刻確定,那就是自己要找

的江賢。

“喂,你的...你的鞋子。”

楓晟在後面大喊。

黑色羽絨衣的女人停下腳步,她回過頭來,見到楓晟先是愣了一下,在看清楚楓晟手上的繡鞋後,這才反應了過來。

“我還真是粗心大意...竟然又落下東西了,謝謝你啊。”江賢接過了她的鞋子。

一股臭味很快飄散進她鼻子裡。

江賢聞到後臉一紅,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你下公交就是為了給我送鞋子來嗎?”

楓晟喘著粗氣,“是啊,你找不到鞋子,劇組那邊一定不好交代吧。”

江賢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笑的時候,似乎更加好看,“這可不是劇組的,而是我在淘寶自己買的,雙11特惠價,23塊錢。”

“這麼便宜?”

“就說啊。”

聽她這麼說,楓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兩人都想要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具體該說什麼。

氣氛沉默了一會,江賢這時道:“要不我請你喝杯奶茶?就在前面不遠,味道還不錯。”

楓晟道:“好啊!”

江賢一笑,她按照記憶的慣性,回頭打算去那個奶茶店,結果剛一回身,卻愣住了。

濃霧遮蓋了周圍一切。

江賢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顫聲道:“這是怎麼回事,霧氣怎麼會這麼大啊。”

她拿出手機來試著撥通認識人的電話,卻發現手機也沒了信號。

楓晟同樣用自己手機試著撥號,一樣沒任何迴音。

兩人忽視一眼,都被這樣的詭異弄得緊張起來。

江賢試著走在前面,想通過記憶去往自己熟悉的一些店面,楓晟就緊跟在她身後。

忽然江賢“哎呦”一聲,栽倒了下來,楓晟連忙上前去將她扶起。

腳踩進了冰冷的湖水裡。

楓晟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可從未聽說過,這附近有湖水之類的。

攙扶起江賢胳膊,兩人想要順著原來的地方退回去,卻發現湖水佔據了全部,似乎在濃霧之中,他們已徹底迷失了方向。

楓晟感覺到女人神色中的害怕,作為男人,他只得硬著頭皮,安慰道:“沒事的,等咱們上了岸,再等霧慢慢散去就好了,沒事的,這不過是一場比較大的霧罷了。”

這話既是在安慰江賢,同時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兩人在湖水裡打轉許久,終於撞運氣撞對,兩個人的腳踩在了岸上。

他們在有泥土的地方,坐下喘息起來。

期間多次打開手機,想要看看有沒有信號,可結果總是令人失望,江賢甚至急得都快要哭了。

楓晟如今也管不了這許多,他握著江賢的手安慰女孩兒,兩人坐在岸邊,煎熬許久,最後也許是太疲憊了,兩人竟都合上眼,慢慢進入了睡眠當中。

一覺不知睡到幾點,直到楓晟醒來,他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忙睜開眼站了起來。

視野之中,霧氣已經盡消,然而這並不代表自己就安全了,反而看清楚周圍一切後,楓晟更加的感覺到怪異起來。

入眼皆陌生。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與城市截然不同的景象。這似乎是一片未開發過的山谷,前方是清澈見底的河流,在河對岸,那是一片茂密樹林。

遠處四周都是山脈。

好像昨晚有人趁著他們睡著,將他們扔到了原始森林了一樣。

江賢也醒了,她俏臉花白,神色中難掩害怕。

“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城市呢?這裡不應該是住宅區的嗎。”

楓晟

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我看手機還是沒信號...不過也別太急,至少我們不是還好端端的嗎。”

江賢出於害怕,身子倚靠在了楓晟胳膊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些顫抖,“楓晟哥,你說是不是昨晚有人趁我們睡著了,把我們帶到這裡來的?”

“我覺得不像...醒來後我也並不覺得頭疼,應該沒有被人強制弄昏迷,再說...要說古怪,在昨晚咱們醒著的時候就有古怪了。”

江賢幽幽嘆道:“這也是。可是......那樣的話我們又該怎麼離開這裡啊,四周都是山,好像都沒有人煙的樣子。”

楓晟沉吟道:“咱們先認準一個方向走下去,總會走到有人煙的地方的。”

江賢想了想,覺得眼下也只能如此。

兩人在商量後決定,就順著太陽昇起的方向往東走。

江賢這時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塊巧克力,掰開來送給楓晟半塊,說:“咱們就用這個當早飯先充飢吧。”

楓晟看她把掰下來比較大的巧克力遞給自己,心裡一暖,並未拒絕這種好意。

吃這塊巧克力權作充飢後,兩人正準備出發往東面走,結果一道女人的求救聲,從遠處傳來。

未完待續————4月16日更新

第五章落難的其他人

女人聲音裡帶著驚恐,似乎遇到了極可怕的事。

楓晟和江賢連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在走近一些後,楓晟拉著江賢先是伏在草裡,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蹲著悄然走了上去。

白色的繡鞋用力踹在女人膝蓋上,本就嬌生慣養的女生被踹倒在地。

隨後,那繡鞋的主人——一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女人冷哼著邁步走來,直接坐在了對方身體上,竟是把倒地的女孩兒當馬一樣來騎。

染著灰泥的白鞋,更是踩在了女孩兒面頰之上。

女人冷冷的說道:“這已經是你第三次逃跑了吧。按照我玉女幫的幫規,母狗但凡逃超過三次,就要把腿卸下來。我現在就讓你明白違反幫規的後果!”

被她用白鞋踩在腳下的女孩兒哭泣道:“我又不認識你們什麼玉女幫,更不是你的什麼母狗,憑什麼不能逃啊。等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就找最好的律師告你!不...我要叫我爸爸來殺了你,從小到大都沒人打過我,你不光用鞭子抽我...還要讓我舔你的臭腳,我才不要呢。”

“我的腳很臭嗎。”

女人眸中殺意大盛,氣惱之餘,她一腳踩在了身下女孩的小腿上。微一用力,便有好似骨頭斷了的聲音傳出,緊接著就是女孩悽慘的哭喊。

對方嫌她吵,乾脆脫掉一隻繡花鞋,把這帶有大量足汗味兒的鞋子倒扣了堵在她臉上,這樣一來女孩就連哭都沒辦法順利哭出來。

“奇裝異服也就罷了,竟敢三番兩次的頂撞本奶奶!”

衣袖揮舞,女人又狠狠的給這個胯下的女孩來了幾記耳光。

這般情形,根本就是對人的欺凌。

江賢見到這種欺負人的場面,忍不住就要站出來指責對方,然而楓晟瞧出了端倪,連忙制止了江賢這樣的莽撞行為。

江賢急得低聲道:“她這麼欺負人,咱們還不上去幫幫那個女孩嗎。”

楓晟在她耳邊道:“先別急,咱們再觀察一下。”

楓晟的耐心很快換來回報。

沒過多久,女人從地下的草裡拾起狗鏈,輕輕一拽,旁邊草裡竟爬出來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這男人看起來還頗年輕,短髮,模樣楓晟感到有些熟悉。

“喂,你是叫連星對吧?你過來聞聞看,姑奶奶的腳臭不臭?”

男人倒是不掙扎,聽到要讓他聞腳,反而還歡喜得爬得快了一些。等臉頰湊到那女人腳前,男人做出了陶醉的表情,呼吸著那一雙小腳,好像是呼吸著某種極為美好的物事一樣。

“香,姑奶奶的腳真是太香了,我恨不得每天都能跪在姑奶奶腳底下服侍,姑奶奶,求求您讓我舔舔腳行不行,我絕對不敢唐突,只是舔舔腳就好了。”

說著竟然還萬般誠懇磕起了頭。

楓晟清晰的見到,這白衫女人臉上泛起一抹開心。她微笑著道:“你說的全是真的?不騙人?”

那個叫連星的連忙發咒賭誓,“珍珠都沒這麼真,姑奶奶您不介意的話,就讓我用這條舌頭服侍您的香腳吧,雖然我的舌頭也配不上您的香腳,可除了這個以外,我其他地方更配不上,也就只好用舌頭來勉為其難求肯您了。”

女人又問:“那你這個朋友呢?我看她可是蠻漂亮的,看到她受苦你就不心疼?”

連星討好道:“雖然我們認識,可她變成這樣也完全是咎由自取。再說,她哪裡能和姑奶奶您比美,和您一比啊,她就像穿過要扔掉的爛鞋,貨比貨得扔啊。”

胯下的女孩兒忍痛哭喊起來,“連星你王八蛋!追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敢這麼說,本小姐就算不是一等一的好看,可也比這個穿演員裝的醜八怪強,她一臉麻子哪裡好看了。”

話音剛落,女孩就又捱了好幾個大耳刮子。

甚至為了讓她閉嘴,對方直接把一隻繡鞋,都給生生的塞進了她嘴裡。

楓晟仔細看著前面幾人,終於瞧出一些端倪。

那個被羞辱著的年輕男女,分明就是他昨晚不小心撞到的人。只不過當晚那個男生還穿著一身名牌,如今卻是赤身裸體,連一件像樣的衣服也沒有了。

白衫子的女人顯然是將兩人當狗一樣的圈養,只不過兩人中的女孩兒不願意被如此羞辱,幾次想要逃跑,但都沒有成功,而男生則是看出了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很沒有骨氣的選擇了屈服。

那個白衫子的女人能夠同時讓二人無法逃出她手心,想必實力一定不簡單,他和江賢就算出去,也很可能是肉包子打狗。

一定不能正面拼,最好想辦法偷襲這個女人。

想清楚這一點後,楓晟先是壓低聲音,向江賢道:“你就呆在這裡別動,千萬別發出聲音。”

隨後他從草叢裡翻找一番,找出了一塊大小還算合適的石頭,就藉著野草的掩護,小心翼翼向幾人爬去。

白衫子的女人對那個連星的拍馬屁似極為喜歡,她坐在女孩兒身上,就脫了繡鞋,將一雙臭腳踩在連星臉上,讓連星好好的舔舐。

連星一面用舌頭舔她的腳,一面極盡的誇讚。

時間彷彿都慢了下來。

不足百米的距離,楓晟爬了幾乎有半個小時,也是叫連星的那小子會哄人,直到楓晟離對方不過兩三米遠,白衫子的女人依舊沒反應過來。

倒是連星看到了繞著女人身後爬過來的楓晟,他眼睛一亮,似乎是看到了逃生的希望。

女人“咦”了一聲,“你怎麼不繼續舔了?”

連星一愣,連忙吸引她的注意力道:“姑奶奶,我是在想,都舔您這麼久的襪子了,什麼時候能親手為您脫下美襪來,也親

一親,舔一舔您的小腳肌膚。”

女人咯咯一笑,一腳踹在連星的臉上,嗔怪道:“你倒是敢想。本奶奶可絕不會脫掉這雙襪子的,正因為有它我才...”

“才怎麼?”連星問。

女人被他的疑問觸怒,這次踢在他身上用了七成力,頓時把連星踹得翻滾出去數米遠,“問什麼問!你不過就是個討好我的奴才罷了,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

連星忙磕頭求饒,“我錯了,求姑奶奶不要生氣,姑奶奶千萬不要因為我這條狗而氣得長出皺紋來呀。”

“你敢咒我!”

白衣女人帶著怒意站起,正打算教訓一下這個說錯話的“賤奴”,楓晟已舉起了石頭,對著其後腦勺用力砸下。

白衣女人腦袋被擊,縱然武功高出面前的幾人甚多,可也免不了翻起白眼,暈倒在了地上。

連星雞賊的爬了過來,試著喊了幾聲“姑奶奶?”,眼見沒有反應,他和楓晟二人,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楓晟去攙扶起了被欺辱的那女孩兒,見女孩兒衣不蔽體,大片春光向外乍洩,他不敢多看,沉吟了下,將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女孩兒身上。

至於連星,他如今可是裸體,這般模樣見人太過於羞恥,然而原本的衣服又離得遠,暫時無法找見,無奈之下他只好來到那暈倒的白衣女人跟前,扒下對方身上的外衫來。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瘋女人,會個功夫就在這荒郊野嶺的欺男霸女了,還讓本少爺給你磕頭,給你舔臭腳,呸,一臉麻子。不過算了,看在你是女人的份兒上,我也不和你計較,有什麼事就到了警察局慢慢說吧。”

他嬉笑著把對方衣服脫下來,換了上去,又見女人腳上穿著的那雙短的肉絲襪上,留有自己不少口水,不禁嚥了嚥唾沫,鬼使神差的,把對方肉絲襪給脫了下來,聞一聞後,將其揣進了衣衫裡。

“雖然臉最多隻能算七分,不過這雙腳倒是很好看。嘿...穿漢服就穿漢服,偏偏穿一雙短絲襪,古人哪有穿這種襪子的。”

他這一邊嬉皮笑臉,好似全然忘了剛才跪地給女人舔腳的恥辱,楓晟那一邊,被欺負的女孩兒卻是情緒沒這麼容易好轉。

在楓晟拔出她嘴裡臭鞋後,女孩兒便“哇”的一聲,貼在楓晟懷裡哭了起來。

這女孩兒就算被欺負得衣衫不整,頭髮有些凌亂,可還是能夠看出容貌的出眾。

而且她剛才上身只剩一件胸罩,那沒有半點贅肉的細腰,楓晟卻是看得極為清楚。

單從身材和容貌上來講,她倒是和江賢是一個級別,都屬於大美女。至於那個暈倒過去的白衫女人,實際上就遠遠不如了。

“那...那個欺負我的女人呢,我要殺了她!不...我要把她扒光了,讓她也舔我的腳,給她嘴裡塞我的鞋子,我要把我受到的屈辱統統還給她。”

女孩兒情緒上來,大聲的問。

連星湊上來道:“等會我找根繩子把她綁了,讓你好好的出出氣。”

女孩兒一見到連星,情緒更加激動了,雙腳不住的在草地上跺著“你滾,你滾!我被那女人欺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過來幫忙,還舔那女人的臭腳,呸,我現在看見你就噁心。”

連星也有些惱火了,“昨晚我們沒有試過嗎?別說咱們兩個,就算加那兩兄妹不還是打不過,人家打咱們就跟玩兒似的,告訴你別逃了你還是逃,這怨誰。”

女

孩兒哭泣道:“我為什麼不逃,她把我當母狗要騎,還...還...我才不像你,給人家當狗還開開心心的。”

連星聽到這話,不以為恥,反而還覺得有些樂,“我是男人嘛,給漂亮女人當狗怎麼了,我當狗不光能舔到腳,還能讓人家賞點好吃的,不像你,越反抗越慘。”

楓晟聽兩人鬥嘴,腦袋都像是大了一圈。

等江賢慢慢靠過來後,他打斷二人爭執道:“兄弟,剛才我聽你說,加上那兩兄妹...是不是這裡還有別人?”

連星點了點頭,“對,有一對兄妹,不過被綁在河邊了。”

楓晟於是提議先把那一對兄妹救了,其他事稍後再一起說。

江賢肯定是沒意見,連星也同意,不過那個被砸暈的白衣女子始終是個隱患,楓晟就請兩個女孩幫忙看著,一旦對方有醒轉的可能,就用石頭再砸暈對方。

他則是和連星一起去了河邊,找到了被捆在一起的兄妹倆。

待兄妹二人也一起過去後,幾個男生利用手頭上的繩子先把白衣女子捆了,接著才圍在一起,討論起來。

各人簡要講述起了昨晚自己遇到的情況。

與楓晟和江賢二人大同小異,這四人也是昨晚突遇濃霧,然後就不知為何,來到了這裡。不過他們四個沒有楓晟兩人幸運,一到了這裡,就遇上了那蠻橫的白衣女子。

先是連星和他身邊,名叫楊小環的女孩兒。

連星和楊小環是最開始遇見白衣女子的倒黴組。

白衣女子一見到他們,就呵斥他們為什麼如此平等的站在一起,為什麼男人沒有被女人騎著,這才符合規矩。

連星嘲笑對方是個傻瓜,被白衣女子好一頓痛扁。

楊小環性格執拗,不願意服軟,連星卻是個牆頭草,一見到打不過,對方還作勢要踢斷他的命根,吃過苦頭的連星連忙磕頭求饒,好漢不吃眼前虧。

早上時,白衣女子用繩子拴著楊小環脖子,騎著連星就欲回去什麼“玉女幫”,結果中途碰見了另一組倒黴蛋兄妹二人。

哥哥叫蘇小花,妹妹叫蘇小花。

蘇小花學過一些武功,見白衣女子咄咄逼人,就出手想要把她打倒,結果反被制服。而楊小環就趁亂弄斷了繩子打算要逃,結果被白衣女子追上來一頓羞辱。

幾人在說起昨晚的事時,也大概介紹了一下自己。

連星今年26歲,無工作,家裡倒是有錢。他和楊小環認識不過一星期,不是什麼情侶關係,單純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想有某些負距離的接觸。

楊小環24歲,是一名女模特,身高170。她當然看出了連星是個登徒子,至於為什麼沒有直接拒絕對方,不過是為了吊著他給這個登徒子一點教訓。

兩人經過白衣女子的事,已經徹底對對方沒有了好臉。

連星覺得楊小環太蠢,明知道打不過還非得去惹人家;楊小環更是討厭連星的軟骨頭,沒擔當,任由對方欺負她一個女孩子。

至於蘇小花和蘇小花兩兄妹,則就沒這麼多破事。

蘇小花24歲,現在是中學的體育老師,學過一些武術,是個看面相就不錯的小夥子。

蘇小花16歲,身高1米66,還在上高中,是個圓臉蛋看起來很親和的少女。

蘇小花本來是接他妹妹回家,沒想到碰上了這樣的事,不過事到如今,他們二人倒是沒什麼怨言,畢竟光抱怨可回不了家。

楓晟和江賢也簡單介

紹了一下自己。

楓晟28歲,公司程序員。

江賢25歲,女演員,身高1米64。

第六章肉色短絲襪的秘密

在簡單瞭解了身邊同伴信息後,楓晟說道:“既然咱們都是無緣無故被捲進這場災難裡的,就更該患難與共了。我總覺得咱們不是地點穿越這麼簡單...不管怎麼說,在回到原來的地方以前,咱們都最好統一行動,至少落單的話,遇到危險幾率更大。”

連星忙點頭,“我也覺得。那個白衣女人說什麼玉女幫煞有其事的,這背後一定不簡單。她還和我說,她收的所有男奴裡數我最聰明機靈,說明一定還有其他人被那樣對待。”

楊小環哼道:“怎麼,被人家誇舔臭腳舔得好,你還很得意?”

連星反擊道:“至少我沒有被踩斷腿變成瘸子。”

“你!”楊小環羞惱得起身就想要踢連星,結果自己差點栽倒,楓晟連忙上前扶住。

蘇小花道:“那白衣女人的確不簡單,我會的武功在她面前,好像根本不值一提。她一腳踢過來,根本不是簡單的藉著慣性來使力,倒像是...老人們常說的內功!”

江賢奇道:“內功?可那個不是隻有武俠小說裡才有的嗎。”

蘇小花搖了搖頭,“現代內功也是有的,只是流傳下來的,遠不如古時候那麼全罷了。”

蘇小花問道:“哥哥,難道你是說,咱們有可能穿越回了古代?”

蘇小花道:“我也沒說是絕對,只是覺得有些像。那個白衣女子的衣服也不像是買來的...說她是演員,倒更像是生活在古代裡的人。”

連星反駁道:“不可能,她穿的可不是古代的襪子,那是肉絲襪,我舔過...咳,我見過不少女式的襪子,可以肯定那就是現代女生穿的。咱們這邊不就有一位演員美女嗎,你問問江賢大美女不就知道了。”

江賢眼看眾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不由臉一紅,“我也不知道啊。”

楓晟捏了捏眉心,“咱們也別爭執這個了,我提議,要不然咱們搜一下那個白衣女人的衣服,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得出什麼不一樣的線索吧。”

連星笑著從身上掏出來一些東西,其中有手帕,有荷包,有錢袋,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物事。原來剛才他穿了一會白衣女子衣服,之後找到自己衣服後就換了下來,不過衣服裡面的東西,倒是被他都給搜刮到了。

“那個女人的東西應該都在這裡了,你們看下。”

幾人一起湊了上來。

楊小環還不忘嘲諷道:“你應該還有東西沒拿出來吧?”

連星問道:“什麼?”

“當然是讓你恨不得能跪舔一輩子的香襪咯。”

連星哼了一聲,不再理這個拆自己臺的女人,楊小環自討了個沒趣,更是氣得跺起了腳。

楓晟檢查了下面前的東西。

錢袋裡裝的,都是一些散碎銀兩,這可都是用銀做出來的,不是什麼景區用鐵製作出來的紀念物。

香包也同樣散發著一股香味,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些現代所少見的手工香料,當然這個如果想,現代倒也有得賣。

但這些東西加在一起,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那就是白衣女子的確是古代人,而非什麼現代人,不然至少會像江賢這樣,隨身攜帶一些現代的東西,例如手機什麼的。

就連肯定對方不是古代人的連星,都對自己的判斷感到疑惑起來。

在這些物事

中,幾人還找到了一份地圖。

那上面標記著一個地點,只是這地圖所繪,大家有些看不懂,因為這和他們平時見到的地圖,地理位置分佈根本就完全不一樣。

看完這些後,連星喃喃道:“咱們不會真穿越到古代了吧?”

楓晟搖了搖頭,“憑這些東西也不能肯定。”

正在幾人對這些東西仔細研究的時候,蘇小花有些發顫的聲音,忽傳到了眾人耳朵裡,“哥哥,那...那個白衣服的女人,她醒啦!”

楓晟心裡一顫,回過頭去,發現對方果然已經醒轉,正在用一種很可怕的眼神瞪著他們。

江賢安慰幾人道:“沒...沒事的,她身上綁了繩子,咱們不用怕她。”

白衣女子冷冷道:“你們以為一根破繩子就可以綁住我嗎,你們這群豬狗!竟然敢偷襲我,等會我就把你們一個個踢倒,男的踢爛下體,女的踩爛舌頭!”

連星嚇得忙拎起楓晟後領來,“姑奶奶可不關我們的事,是他偷襲的你。”

楊小環怒聲道:“你就是個卑鄙小人!真是讓人噁心!”轉頭又對著白衣女人道:“威脅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就解開呀。”

白衣女人不再說話,轉而潛心的掙脫起來。

楓晟把江賢護在身後,心中也難免有些忐忑。

楊小環同樣鑽在了他的背後,清瘦的身子,靠在他背上。

蘇小花保護著妹妹。

連星躲在一眾人最後面。

大家面對著這被五花大綁的女子,如臨大敵。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

白衣女子只累得滿頭大汗,而她身上的繩子,卻是絲毫沒有斷裂的痕跡。

女子急道:“不可能的,我可是玉女幫二級弟子,若是平時的話...這樣的繩子我一掙就全部斷了。”

她情急之下,忽想到一種可能性,抬起腳來,才發現自己不光繡花鞋,就連襪子也不翼而飛,如今的她正是赤足。

女子這一驚非同小可,她目光充滿怨恨的瞪向幾人,“你們...竟然趁我昏厥,脫下了我的襪子!你們好大的狗膽!”

“哼。”楊小環跛著一隻腳,慢慢來到對方身邊,冷笑道:“狗膽?那好,本小姐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膽子有多大。”

玉手揚起,啪的就是一耳刮子抽了過去。

白衣女子的面頰,被這一巴掌精準的打了個正著。

她只羞怒得眸中如要噴出火來,“你個狗奴才,竟敢...”

啪!

楊小環又是給了對方一耳光子,銀牙緊咬,“誰說狗奴才!”

“你...”

啪!

“我...”

啪!

接連的耳光,抽打在白衣女子臉頰之上。

這先前還耀武揚威的女子,如今卻也像個普通女孩一樣,被打得根本還不了手,眼看楊小環報復性的耳光依舊沒停的打算,這白衣女子終於被打怕了。

“停...停一下,我不說了。”

啪!

楊小環緊接著又是一耳光,“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楊小環本就是個不喜歡吃虧的女孩兒,對方先前那麼羞辱她,她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對方。幾十個大耳刮子下來,莫說是白衣女子,就連她小手都抽得隱隱有些痛。

乾脆脫下一隻鞋子來,楊小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鞋口倒扣了堵在對方臉上。

她穿的是一雙天藍色帆布鞋。

楊小環做的是模特,白天工作的時候都會換上專業服裝,這雙帆布鞋也只

是上下班回家的時候會穿到,因此足汗味道不像是白衣女子那麼濃。

但不濃不代表就香噴噴的,這樣把鞋子倒扣在人臉上,任誰都會被足汗味給燻到。更何況除了足臭本身以外,這種做法的羞辱性,更是一般人所無法接受的。

白衣女子不停的晃動頭部,掙扎起來,然而楊小環卻不給對方機會。她把鞋帶解開了,繞著對方腦袋繫了一圈,順便打一個活死結,這樣一來縱然白衣女子想把帆布鞋從自己臉上甩下來也斷無可能。

口鼻盡數被悶在別人臭鞋裡,這種屈辱使得白衣女子竟簌簌流下眼淚來。

連星這時賤兮兮的湊了上來,“漬漬漬,你看看,人家白衣姐姐都被你的臭鞋給燻哭了。”

楊小環氣得想踢他,連星連忙躲開。

眾人見楊小環氣也出得差不多了,對方的傲性兒更是被磨沒,就由江賢出面,上去寬慰楊小環,讓她先把自己帆布鞋的鞋帶解開。

楓晟半跪在白衣女子面前,說道:“你現在也應該明白了,如果再嘴硬的話,遭的罪只有更多。我們正好有很多疑惑,只要你可以幫我們解答,那我保證在以後的日子裡你不會再受到這種折磨。但如果你不合作的話...”

白衣女子哽咽道:“若不是我被那個叫連星的小子花言巧語給哄住,怎麼會讓你們暗算得逞。罷...你們問吧,能說的我便說,說不了的便不說。”

楓晟問道:“現在是哪一年?”

白衣女子奇道:“自然是元璽十一年。”

元璽...楓晟明白,這種紀年法通常都是古代人所用,只是這個“元璽”的年號,似乎又從未在歷史上聽說過。

正欲再問其他,白衣女子忽繼續說道:“不過元璽那個幼皇帝也早都做到頭了,我們幫主不過是覺得好玩兒,才保留他的國號罷了,實際上那個狗皇帝只是我們幫主腳下一條狗罷了,讓舔腳就舔腳,讓磕頭就磕頭,簡直比真正的狗還乖。”

說這話時,白衣女子臉露得意,似還頗為的自豪。

楓晟皺了皺眉,又是“玉女幫”,還什麼幫主。

他臉上不動聲色,繼續道:“歷來皇帝都是九五至尊,萬人之上,怎麼可能會給你們幫主當狗,我看你也不過是胡吹大氣。”

白衣女子盯著楓晟看了一會。

她儼然把江楓當作了某種怪胎。

直看到楓晟有些不舒服,微微皺起了眉,她又看向連星,江賢等人。

最後恍然笑道:“難怪你們一點尊卑觀念都沒,原來都是一群野人。現在天下早就是我們玉女幫的天下了,什麼皇帝九五至尊,不過都是一群狗男人為了爭位置才設立出來的罷了。憑什麼只有男人三妻四妾,豎立什麼男尊女卑的觀念?我們玉女幫便偏偏反著來。”

“我們幫主她老人家,才是如今天下的主人!男人得勢的時候可以找女人當發洩的花瓶,難道女人得勢的時候,就不可以抓幾個男人來當舔腳的腳奴嗎?”

“告訴你們,玉女幫提倡的,便是女權為尊!男人都不過是馬匹豬狗一樣的東西。”

六人聽到她這樣的言論,各人神情,都難免出現了幾分變化。

蘇小花是惱怒,楓晟是平靜,連星仍是一副嬉皮笑臉;

而女生之中,江賢是沉思,蘇小花是不屑,而與白衣女子最不對付的楊小環,卻偏偏點點頭,似乎還蠻認可她的這種道理。

楓晟沉默片刻,繼續追問:

“就算你們幫有這種女權為尊的規定,可難道就能保證人人都認同你們?以你們一個幫派,和一個朝權規模是遠遠比不了的吧?”

女子目露幾分鄙夷,“一個朝權罷了,你們這群野人若到了外面,自會明白我玉女幫如今勢力是多麼的大!”

連星笑道:“勢力大,你不還是被我們綁在這裡?要不是我們求情呀,你只怕還得聞著臭鞋繼續嚶嚶嚶哭呢。”

“你!油嘴滑舌的臭小子。”白衣女子恨恨的瞪了一眼連星,“若非我有要事,沒有隨身攜帶幾個腳奴在身畔,豈會抓你們幾個來舔腳,早早就一刀殺了!”

連星嘿嘿笑道:“那也未必,你之前不還誇我聰明機靈,說收我當腳奴還真是幸運嗎。”

“那是姑奶奶我瞎了眼!”

......楓晟他們搖了搖頭,也不再去理會連星和對方的鬥嘴。

幾人來到比較遠的地方,開始商議接下來計劃。

蘇小花道:“看那個女人的意思,這裡果然不是我們所熟悉的現代,而且...這裡還是女性當權的全新社會體系。”

楊小環笑道:“雖然那個麻子臉的女人說話我不太喜歡,不過要真有這樣的社會,倒是聽起來也很不錯。”

江賢嘆道:“縱然是女尊男卑,可從她對待我們的態度來看,只怕女人之間也有等級。你喜歡男人都來服侍你,可有沒有想過,那些比你厲害的女人,會要你去服侍。”

楊小環一愣,想到那樣的畫面,不由縮了縮脖子,撅嘴道:“免了吧,我可不想去服侍別的女人。”

楓晟道:“眼下這件事不是關鍵,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個女人醒來以後,功力似乎不復剛才了?”

蘇小花道:“我也感覺。她醒來時說要掙脫繩子輕而易舉,可見到襪子沒了,臉色卻又難看起來,我想...會不會是那雙襪子。”

楊小環道:“咱們在這裡胡亂猜有什麼用,不如直接是不是不就行了。”

襪子就在連星的手裡,江賢跑過去與他商議,連星於是將那一雙肉色短絲襪拿了出來。

楊小環一把奪過,急著穿在了自己腳上,然而過去了十數分鐘,她身體似乎沒出現任何變化。

江賢道:“是不是需要穿的久一點,功效才能發揮出來?”

楊小環苦著臉道:“啊,那我豈不是還要一直穿著那女人的臭襪,她的襪子真的好臭。不信,楓晟大哥你來聞一下。”

她本就挨著楓晟,把雙腳湊過來並不費事。

一雙穿著牛仔褲的腿搭在了楓晟腿上,那肉色短絲襪的一雙小腳,就在楓晟的眼前晃盪。

濃郁的足臭味道飄散進楓晟鼻子裡,令得楓晟心跳都加快許多。

他趕忙壓下腦海裡升起的一些想法,將楊小環的腿不動聲色推下,道:“我聞見了,味道的確是重了一點...”

“何止是一點啊。”楊小環抱怨著。

蘇小花道:“那要不換個人來穿它試下?”

江賢道:“那我來好了。”

楊小環見襪子這麼半天沒效果,也就懶得折騰,脫下來遞給了江賢。

江賢將這一雙肉色短絲襪穿在了自己腳上。

4月18日更新,

第七章初為江賢舔腳

她與楊小環腳的大小並不相同,楊小環個子高,腳也比較長,粗略看上去估計得有39碼到40碼,這在女人裡算是比較大的腳了。

當然楊小環畢竟是模特,她的腳看起來非常修長,穿著肉色短絲襪也

是極好看的。

但江賢的腳明顯更適合一些。

她的腳要比江賢的小,這一雙肉色短絲襪套在她的腳上,比之楊小環穿著要更誘人幾分。

楓晟看得都要呆了。

他目光戀戀的望著那一雙小腳,喉頭只感覺有些發澀。

這一雙玉足,比周圍水天相接的景色要美得太多,甚至在楓晟看來,江賢的這雙小腳令天地都好像失顏。

連星不知何時湊了上來,原來這登徒子也被江賢的氣質與美貌給吸引到了。

他拍了下楓晟肩膀,低聲道:“三十七碼。”

處於呆滯狀態的楓晟一愣,“什麼?”

連星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壓低了聲音,“當然是腳咯,這可是一雙極品玉藕,比模特兒的還好看。”

楓晟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敢搭腔,他終究不像是連星那樣不在乎別人目光,對於這種“小眾的愛”,他更寧願藏在內心裡,而並非直接表達。

說起來,大多數的人好像都這樣?

江賢穿上這一雙肉色短絲襪後,為了遮羞,又穿上了她的那雙運動鞋,這樣一來男人們也就沒有了眼福。

楓晟收斂心神,主動去白衣女子那裡,問詢更多的消息。

蘇小花則是帶著妹妹,說要去找一些食物。白衣女子那裡倒是有一些口糧,可也不夠六個人分幾頓的。

在期待襪子能夠讓江賢出現變化的時間裡,大家各忙各的。連星和楊小環二人雖如今不怎麼對付,不過他們的原生家庭條件好,歷來嬌生慣養,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乾脆就坐在那裡看別人忙。

很快,楓晟通過白衣女子的口,探知到了往東可以更快的到達有人煙之處。只是若沒有輕功,就算再快也只怕需要三四天時間。

另外楓晟還想要追問對方那張地圖的事情,他總覺得標註地點的這張地圖應該不簡單,可面對這件事時,白衣女子總是遮遮掩掩,根本不願意透露詳情。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早早吃完了白衣女子口糧的諸人,這時又腹中飢餓起來,蘇小花帶妹妹蘇小花回來了,他們兄妹倆還帶回了一些果子和幾尾魚。

江賢,楓晟和蘇小花三人都有做飯的經驗,其中楓晟更是殺過魚的,他將活魚帶到遠處,砸暈魚後,便用尖銳的石頭颳去魚鱗,洗去內臟,將幾尾魚都用木棍串好了。

蘇小花負責拾一些乾柴來,江賢向楓晟借了打火機準備生火。

蘇小花也跟著哥哥一起去撿柴了,這個女孩兒話並不多,而且年紀也還小,不過能看得出來,她不是個因為年紀小就偷懶的丫頭。

幾人的野外生存能力很快就對比了出來。

楓晟等四人至少明白眼下應該做什麼,至於連星和楊小環,他們一問三不知,甚至還對各人能找到讓自己忙起來的事感到驚訝,完全是兩個生存小白。

等魚肉烤好,各人都津津有味吃了起來。

魚烤得實際上有些焦了,畢竟這種原始的烤魚方式,大家實際上都沒有真正接觸過,不過他們這一頓卻是吃得極香,比起隨手一點就送到門外的外賣來,這種親手做的烤魚吃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

大家雖然對白衣女子頗有忌憚,不過生活在太平年間的他們,還是不忍做出眼睜睜看人餓死的事來。

江賢剝了半條魚給對方,當然,吃完以後,白衣女子沒有說任何感謝的話,反而對著江賢冷笑幾聲,似乎在嘲諷她以為穿上肉色短絲襪就可以變強

的愚蠢想法。

吃完以後,大家為了打發時間,就圍在火堆旁講起了故事。

時間一直來到深夜,六人終於熬不住準備睡下。 b3 o4 d7 y8 x2 s9 w3 e其中三個男生為一組歇息,三個女生為一組去另外的地方歇息。

楓晟昨晚就沒睡好,如今已然非常困頓,他枕著胳膊眼看就要進入睡夢,忽然有人拍了拍他肩膀。

楓晟睜開眼,只見那是楊小環。

蘇小花也在她旁邊。

“楓晟哥,咱們要不一起擠一下吧,我不太想過去那邊...”楊小環一雙眸子裡透露出些許可憐。

楓晟環顧四周,問:“江賢呢?”

楊小環說:“正是因為江賢,所以我們才不想過去那邊。”

“為什麼?”楓晟問。

楊小環捏著鼻子道:“太臭了,你是不知道,江賢腳上的那雙襪子呀...當然,我不是說江賢姐腳臭,我是說那雙襪子,燻得人簡直睡不著。”

連星迷迷糊糊的揉眼道:“太臭的話脫了不就行了嗎。”

楊小環哼的一聲,把臉別過去,不願意和連星搭話。

蘇小花回答道:“不行的。那個白衣服女人說,這襪子穿上了就不可脫下,一旦脫下需要三天才能重新恢復。我們一開始不信,可白衣服女人說她沒必要騙我們這個,我們一想也是,於是江賢姐姐就打算繼續穿著這雙襪子保持三天以上。”

蘇小花這時也醒了,他沉吟道:“那江賢姐現在一個人,是不是不太好。”

楊小環撅著嘴道:“要不就讓連星過去,這個人舔臭襪舔了那麼久,一定是不嫌臭的,說不定他聞著那味道還睡得香呢。”

連星訕訕一笑,“讓我過去倒也不是不行,可是吧...”

他看了眼楓晟。

楓晟輕咳一聲,試圖讓聲音平靜下來,“我過去吧。”

楊小環喊著“楓晟哥,讓連星這小子過去不就行了嗎。”然而楓晟已經動身離開。

她有些氣惱的撅起了嘴,一張精緻小臉上,寫滿了“不開心”三個字。

楓晟從那個白衣女人手上救下了她,所以對楊小環來說,也就難免對楓晟有了一定的好感基礎,偏偏她的一些示好,楓晟又對此視而不見,這換做是哪個女人都會為此感到鬱悶。

連星這時湊上來,賤兮兮的道:“這夜裡可真冷,要不咱們幾個貼一塊兒睡?”

楊小環冷哼道:“誰跟你貼一塊兒,我要和小花妹妹一起睡。”

蘇小花道:“可我想和哥哥...”

“那咱們就三個貼一塊兒睡。”不由分說,楊小環牽起了蘇小花的手,領著兄妹倆跑到另一面睡去了。

連星幽幽嘆了口氣,“咱反正沒人憐沒人愛,大不了凍著好了。”

楊小環咬了咬貝齒,悄悄脫下腳上一隻帆布鞋來,用力朝著連星的頭砸去。

連星沒料到有暗算,臉部被楊小環的帆布鞋正面給咂到,頓時發出一聲痛呼。

“活該!”楊小環大仇得報,心裡不由得意。

連星卻是摸了摸被砸到的臉,拾起了地上的帆布鞋來。他嘿嘿一笑,握著鞋子湊到鼻前,嗅了幾口後故意做出很愉悅的表情。

“美人贈香鞋,看來我連星的桃花運也不見得比小果兄差嘛。”

楊小環又急又羞,“你...你不要臉!把我的鞋還回來。”

“哎,你送給我的,憑什麼要我還回去。”

“你無恥!有危險的時候逃得比誰都快,偏偏臉皮還這麼厚

...”* F: d1 j8 x3 m6 E6 W兩人的爭執聲,即使楓晟到了河邊,也依舊能夠聽見。

不過此刻,他已將這些雜音都拋開了。

楓晟心跳得很快,他看著視野裡,落寞坐在岸邊的女孩兒,一股難言的情緒湧上心頭。

慢慢走到江賢身後,楓晟注意到,江賢正把裙子掀起,一雙玉足泡在冰冷的河水裡。

她並沒有脫襪子,肉色短絲襪依然包裹一雙目測是“三十七碼”的小腳,襪子浸溼,像第二層肌膚般裹貼著那一雙纖足。

楓晟心情激盪,忍不住脫口道:“你這樣...腳冷不冷。”

江賢這才注意到身後的楓晟。

她溫柔的一笑,搖了搖頭。

楓晟來到她旁邊坐下,問道:“幹嘛要這樣子泡腳。”

江賢嘆道:“這樣才可以在不脫掉襪子的情況下,讓腳不要那麼的臭啊。”

楓晟嘆道:“你果然是在在乎楊小環的話對嗎。她這種人嬌生慣養的,自己受不了穿三天襪子,就讓你來試。說到底你也是為了團隊,沒必要去在乎她的話。”

江賢搖頭道:“她說的也沒有錯,就連我都聞著臭...要是穿三天的話,至少今晚也該用水洗一洗,免得明天還是那麼臭。”

“可這樣你的腳會被凍得受不了的。”

江賢落寞道:“沒辦法啊,我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來抑制腳臭了。”

聲音之中,竟是帶著一種悽苦。

想來也是,江賢本就是比較柔弱的性格,她因為這雙汗腳,上學時便遭到其他女生的孤立,而如今舊事重演,像她這樣敏感的女孩兒,又怎麼可能會毫無觸動。

楓晟聽到她聲音帶有一絲哽咽,忍不住生出想保護她的心思,腦袋一熱,握住江賢一雙有些冰涼的小手,澀聲道:“要不然...我用舌頭給你舔乾淨吧,這樣就不會著涼,也不會...特別的有味道。”

四周都彷彿靜了下來。

明明如今是深夜,吹來的風都帶著刺骨森寒,可楓晟卻覺得面頰很熱。

他是第一次在異性面前揭下自己的偽裝,將戀足戀臭的本性展現出來。

也許是因為白天聽到了“玉女幫”之類的傳說,讓楓晟對於這種事情的揭露,不再像之前那樣完全牴觸。相比起“玉女幫”要讓所有男人都當狗伺候女性來,他這樣的癖好,似乎還算是輕的。

當然,這種事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依然不會那麼容易接受。

聽到這種話的江賢,小臉上莫名出現一抹驚訝。

不過這種驚訝並未持續多久,很快,她便將驚訝轉化為了一抹羞澀,貝齒微咬唇,小聲道:“你說的都是真心話?”

楓晟道:“當然!”

江賢柔柔的道:“我不信,哪有人會喜歡臭腳的,你不過是為了哄我開心罷了,是不是楓晟哥。”

楓晟已經將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給江賢,此刻心情反而徹底放鬆了,他搖了搖頭,選擇向江賢吐露了自己戀足的所有事。

喜歡盯著美女的襪子和鞋看,喜歡聞女人穿一天悶出來的臭味,喜歡在網上搜一些關於女人腳和襪子的圖片。

江賢聽完以後,眸子中沒有出現鄙夷,更沒有疏遠於楓晟,相反,她的眸中出現了一抹柔情。

對於正常人來說,楓晟這樣的癖好何止是怪誕。

可對於江賢來說,楓晟的愛好,說實話她一點也不討厭。

因為自己的汗腳,很多時候都會被同性之間排斥。曾經在

學生時代,班上有很多男生喜歡自己,然後宿舍的女生們出於嫉妒,就到處宣揚她腳臭,搞得男生們一見到江賢,都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就算開始參加工作,這樣一雙汗腳,也每每讓她困頓苦惱,而突然來到了這樣完全陌生的世界,面前這個自己並不討厭的男人又用誠摯的眼神告訴她這樣一席話,江賢長久以來失落的情緒,都因此而萌生出了異樣的一股炙熱。

如果大家都在現代,那麼以江賢這種內向的性格,或許不會這麼快就心裡接受楓晟的癖好,可這是一個陌生的世界,尤其早上她剛剛看到白衣女子讓連星跪下舔腳的畫面,再聽到關於“玉女幫”的事,很容易就會讓江賢有一種“其他女人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的感受。

可以說,正是因為這些外部的因素,才讓江賢此刻,願意放下心裡那關於“道德”之類的防線。

她把一雙小腳從河水裡抽出,縮回到裙下。一雙肉色短絲襪的小腳就平平踩在河岸上,眨了眨眼,甜甜的笑問道:“很臭的哦,你真的願意給我舔嗎。”

楓晟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頓時喜上眉梢,真摯道:“求之不得!”

女孩兒羞紅了臉,將一雙浸溼的短絲襪小腳伸到了楓晟面前,卻低下頭不敢用目光正視他,“只可以舔,不能做其他奇怪的事情哦。”

“嗯嗯!”

楓晟激動萬分。

他半跪在了江賢面前,並選擇將面頰俯下,去湊近到江賢一雙小腳邊上。

在離江賢小腳約有一尺距離時,那股濃濃的足汗味便撲鼻而來。

楓晟繼續湊近,最終鼻尖兒蹭在了女孩兒襪子上。

襪子即使已經溼潤,可上面的足汗味兒依舊非常濃,看來河水並沒有沖刷掉這種氣味。而這對於楓晟來說當然是喜事一件。

他小心翼翼的伸來雙手,用寬大溫暖的手掌,分握住了江賢的一雙小腳。隨後閉上眼,享受的聞嗅著近在咫尺的這氣味。纖巧誘人的這一雙小腳讓他著迷,更讓他身上荷爾蒙分泌到爆棚。

他呼吸急促起來,伸出舌頭,舔在了江賢腳心上。

第一次被別人用舌頭舔到腳心,江賢怕癢得把腳想要往回縮,不過她的雙腳都被楓晟用手握著,這樣縮的舉動倒並沒有得逞。

楓晟又一次伸出舌頭,這次舔在了江賢腳掌上。

舌頭與短絲襪做著零距離接觸,絲襪上那附著的足臭味以及些微泥垢,都隨著味蕾滲透到了楓晟神經各處。那是一種臭臭,還有一些鹹的特殊味道,如果拋開性慾去談,那麼這種味道一點也不香,甚至可以說臭得讓人難受,然而這濃郁的臭味,卻是女性長期將腳悶於鞋裡所形成的,這裡麵包含了太多女性的汗水味兒,這種屬於異性汗水味兒的結晶,很難不讓男人打從心底裡產生興奮感。

楓晟眷戀的舔向小腳另一處——玉趾。

他的舌頭抵在江賢大腳趾上,隔著襪子,他彷彿能夠感受到玉趾的清涼。

緊接著是其他腳趾,楓晟舔得很慢,也很小心,他需要照顧到江賢的感受,一旦女孩兒有反悔或是拒絕的意思,那麼他就算再如何沉醉,都必須要遵從女孩兒的意思。

幸好,江賢並沒有要反悔的意思,儘管楓晟舌頭舔在她腳上,讓她有一些癢,可這種癢又是並不令人討厭的。

楓晟開始步入正軌,加快了舔舐小腳的頻率,而江賢身子似乎也在給予他

反饋,每舔一次,她的身子都會因怕癢而微微顫抖。若有若無含著興奮的呻吟,從江賢口中羞澀發出。

周圍溫度好似慢慢升高起來了。

楓晟漸漸感覺到身體有些燥熱,他更為熱切的舔吮起面前一雙小腳,把臉頰埋在一雙小腳形成的天然穴內,用鼻子深深聞嗅裡面味道,並用面頰去蹭弄絲襪,感受短絲襪摩擦在臉上的快樂。

舌頭順著足跟開始,一點點的往上舔吮,在舔至五根腳趾時,楓晟會重新的順著上往下返回舔舐。舌頭遊移在這一雙小腳上,楓晟是快樂的,更是幸福的。

他嘗試著張開嘴,去含住江賢一隻小腳,用這樣含吮的方式來為其“消除足臭”。

江賢的腳真的是纖細又小巧,楓晟努力把絲襪小腳往嘴裡灌,在不算費勁的情況下,小腳就有著一半被他含了進去。

在含吮入口腔裡面後,這絲襪小腳上濃濃的足臭味便更是清晰起來。

楓晟完全的跪在了江賢面前,他已經為這一雙小腳徹底著魔了。

舔吮一遍又一遍,為江賢清理著令她煩惱的足臭,很快,這種足臭味在楓晟的舌頭舔吮之下淡了許多。

在這個過程中,江賢終於確信,楓晟的的確確是個有戀足戀臭癖好的人,這並不是他在騙自己。心裡不需要再對楓晟設防線,江賢於是大起膽子來,輕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楓晟哥,要不要我騎在你背上,就像白天那個白衣服女子...”

楓晟哪裡會拒絕,他忙跪直了身子,等待江賢玉胯“降臨”在自己背上。

江賢用手掩著唇輕輕笑了起來,似乎她覺得這是一件極好玩的事。

起身胯在楓晟脊背上,江賢頓時就像是騎著一匹馬了。

她將雙腿蜷回,一雙短絲襪小腳分兩側悶踩在楓晟左右臉頰上,讓楓晟繼續的用舌頭和臉為她雙足服侍。

楓晟就用這種全新的體姿,伸出舌頭舔舐起了面前的小腳。

......

第八章江賢擁有了內功

楓晟舔了很多遍江賢的襪子,直到味道淡了至少兩三倍,剩下的他著實無法用舌頭再舔去氣味了。

江賢並未揪著殘餘的氣味不放,在她看來,此時襪子上的氣味已經淡到穿鞋就足以掩蓋,沒必要再繼續下去。

主要是,那個白衣女子的襪子似乎是有古怪,那種味道似乎不是光靠舔就可以掩蓋得下去的。

當晚,楓晟就摟著江賢的一雙絲襪腳入睡了。他把這雙美足放在懷裡,好用自己的體溫來給襪子晾乾。

冰涼的小腳,踩在肌膚上是如此的讓人滿足,楓晟就這樣摟著江賢的腳,閉上眼,很快竟便睡著。

一覺醒來,楓晟睜開眼。

胸前的一雙玉足已然不見,玉足的主人正在不遠處,和諸人分一些採摘的果子來飽腹。

“楓晟哥,你昨晚睡得好沉啊,早上叫你好幾次你都沒醒。”蘇小花帶了一些野果給楓晟。

楓晟說了聲謝謝,揉著腦袋坐了起來。

“不過我說,咱們江大美人兒腳上穿的那雙臭襪子,味道倒是淡得多了,嘿嘿...楓晟老哥不愧是做編程的,連襪子除臭的手段都這麼靈驗。”聲音賤兮兮的,確保是連星無誤了。

以連星對於男女之間事情的老道經驗,哪裡會猜不出楓晟是用了什麼方法,當然話不能直接說出口,不過調侃還是可以的。

對此,江賢俏臉微微一紅,用手掩著衣袖,臉上似是閃過了一抹幸福的笑

。

她向著楓晟這邊望來,二人四目相對,從她的眼睛裡,楓晟讀出了一種特殊的溫柔。

幾人吃完野果,準備壓著白衣服女子,朝最近的鄉鎮出發。

不過聽白衣女子說,這一段路食物和水源都很少,所以六人決定先搞到一些水和食物好出發。

食物的話,蘇小花找到了不少的野果,這些野果味道一般,甚至是酸澀,不過勉強作為充飢之物是沒問題的。至於水源,河就在他們面前,只是苦於沒什麼盛水的器皿。

白衣女子那兒倒是有一個水壺,他們幾個可以用,但六個人外加白衣女子,一起共用一個水壺明顯不現實。

幾人愁苦了半天,最後楓晟提議道:“要不然...這裡有一雙鞋子,咱們就用鞋子來盛水怎麼樣?”

他拿出了江賢另外的那雙繡鞋。

蘇小花點頭道:“多出來的鞋子,倒的確可以用來充當盛水器皿,以前西方就有用靴子來盛水的歷史記錄,不過繡花鞋是不是太容易漏水了?”

江賢紅著臉道:“運動鞋可以嗎?”

蘇小花道:“運動鞋倒是比繡花鞋更強一些,實際上高跟鞋效果最好...”

楊小環哼道:“有運動鞋就不錯了,能盛水還挑三揀四...”

幾人最後商議決定,女生們就用水壺來喝水,男生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就只好用江賢的運動鞋來喝水,對此三個男人都沒有意見。

江賢害怕自己穿過的鞋子太臭,所以換上繡花鞋以後,就跑到河邊去沖洗運動鞋,洗了好幾遍,鞋子裡還是有股淡淡的足臭味道。楓晟趁著幾人商議離開路線的時候,跑到河邊,藉口先試一試,用江賢運動鞋喝了一口水,頓時讚不絕口,用只有二人能聽得見的聲音,誇讚味道甜得像王母的聖水,調侃得江賢直害羞用手去推他。

準備好食物和水源,六人用繩子拽著白衣女子上路。

這是一段並不算短的旅程,幸好路上沒有豺狼野獸之類的出來攔路。

他們白天趕路,到了晚上就找一些能夠掩體的地方休息。

趕了一天的路,幾個女孩兒腳上都黏糊糊的,全是溼潤的足汗。楊小環和蘇小花累得受不了,在休息的時候忍不住脫下鞋子來,將雙腳放在火堆旁,讓它能夠淡去些許臭味。

離去那條江流,水源就成了一種稀有的東西,他們連喝的水都可能不夠,又哪裡來的水讓她們舒舒服服的洗腳?

蘇小花給大家分了一些食物,之後向江賢問道:“江賢姐,你感覺身體有什麼變化了嗎?”

江賢搖了搖頭,“白天的時候,我有一種身體變輕的感覺,可現在那種感覺也消失了,可能必須穿襪子三天以上,它的效果才能發揮出來吧。”

被他們綁了扔在不遠處的白衣女子,聽到幾人對話,這時不禁發出一聲冷笑。

連星走過去說道:“笑什麼笑,知道什麼就趕快告訴我們,當心爺給你點厲害瞧瞧!”

女子扭過頭去,閉目不語,神色之中,似頗有一種不屑。

連星也不慣著她,蹲下來脫了女子的鞋,用指甲刮蹭起了對方的腳心。

白衣女子怕癢的想要收回腳,然而她失去了功力,以現在的力氣,很難與連星這樣一個大男人來抗衡。

連星清楚的知道,腳上笑穴是最密集的地方,他用指甲就慢慢磨蹭女子腳心,很快女子便受不了,大笑著罵道:“你個小淫賊,哈哈...快...快把

你的賤手拿開,當心姑奶奶我掙開繩子以後一腳踢碎你的穢物,哈哈....哈哈哈哈。”

連星嘿嘿笑道:“姑奶奶要用仙女一樣的腳踢我下體,我這正是求之不得呢,既然如此,我可更要好好伺候姑奶奶,讓你待會掙開以後能下腳更重一些了。”

說著,他開始更猛烈的進攻女子腳心。

女子被折磨得又哭又笑,難受到最後都哽咽起來,從一開始的張嘴就罵,到最後,漸漸也是服軟哀求。

連星道:“現在肯說了吧,到底怎麼回事?現在江賢姐已經穿了兩天,怎麼還是沒半點反應。”

女子哭泣道:“她沒腳奴,當然...當然沒反應。”

連星冷笑道:“腳奴和這個又有什麼關係,你不老實交待,那我只好繼續伺候你的腳了。”

女子忙道:“有大關係的!”

幾人這時都不免圍了上來。

楓晟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女子哭笑道:“沒...沒有腳奴舔襪子,襪子原本的氣味,就會被穿著的人足汗味掩蓋,一旦掩蓋了原主人的氣味,襪子...襪子就失去效果了。”

連星恍然道:“難怪你說必須找腳奴,原來是這樣...”

蘇小花追問道:“那這雙襪子的原主人是誰?”

女子道:“是...我們幫主。”

在白衣女子的解釋下,眾人這才得知,原來玉女幫所有成員,內功均是由幫主賜予。

這種賜予並非是傳功之類,而是幫主會賜下一雙雙肉色短絲襪來,在女人穿上後,幾天之內她功力便會大增。而根據襪子上原本氣味的濃度,眾玉女幫成員實力又會各有不同。

例如眼前的白衣女子,她得到的襪子臭味就比較一般,因此只是區區二級弟子,而至於寒音,松芷這些香主級別,那便是幫主賜福了極貴重襪子的緣故。

連星停止了對白衣女子腳心的折磨,嘆道:“用襪子竟然能增加功力,這簡直是聞所未聞,果然是一個奇怪的世界。”

楓晟道:“我卻不覺得奇怪。”

連星笑道:“這還不夠奇怪的啊?”

楓晟道:“你覺得奇怪,只是因為你之前沒接觸過這樣的事罷了。說白了,這就是男女之間的誤區偏差。武俠小說裡,不也有很多奇葩的內功?例如小龍女和楊過練功時為什麼非要衣不蔽體,為什麼很多小說裡,女主要救男主就必須和他性愛。這都是很奇葩的方式,甚至比之賜襪子傳功,似乎還要更加的離譜。”

連星沉吟道:“老哥說得有道理啊。”

蘇小花道:“咱們先別討論這個了,先測試下看看這個女人是不是騙人吧。江賢姐說她白天裡感覺身體輕盈,現在卻沒有那種感覺了,說不定就是足汗氣味掩蓋了原本襪子上的氣味。”

連星點頭,“也就是說,江賢姐現在也需要腳奴了。”

楊小環哼道:“現成的不就有一個戀足癖。連星,你快去舔。”

連星道:“首先,我不是戀足癖,我只是愛漂亮女人身體的每一寸地方罷了。第二,要舔江賢姐腳的人,就算排隊也輪不到我。”

說著,連星就笑嘻嘻的看向了楓晟。

楓晟臉一紅,輕咳道:“那我來試試吧。”

連星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咱們的江賢姐又不像玉女幫那群妖婦似的,不光讓你舔腳還抽你耳刮子,男人嘛,面對喜歡的人做這種事不丟人。”

江賢被大家說得都有些

不好意思起來。

最後楓晟鼓起勇氣,拉著江賢的手,帶她離得眾人遠了一些。

楊小環眼睜睜看著二人離去,有些不悅的一哼,將石頭丟進火裡,發洩著些微不滿的情緒。

在另一邊。

楓晟和江賢再次有了獨處的機會。

江賢微笑道:“楓晟哥,看來以後你給我舔腳都能有正當理由了啊。”

楓晟撓了撓頭,乾笑道:“這樣...嗯...這樣我覺得也挺好。”

他平時思維清晰,口齒也還算靈活,可眼下卻是話都說不完整了。

江賢自然明白其故,掩嘴咯咯的直笑。

二人很快進行起了正事。

江賢把腳上繡花鞋脫掉,露出了一雙足汗味道濃郁的絲襪小腳。

再次聞到這一種味道,楓晟心情都難免激盪起來,他跪在地上,舔起了江賢一雙短絲襪的臭腳。腳上帶著大量足汗味兒,這都是今天白天趕路所造成的,而且絕對是最新鮮的一種溫熱味道。

江賢把另外一隻腳踩在楓晟肩膀上,就伸直了他面前的小腳,讓他繞著腳掌舔舐。

楓晟舔了一遍又一遍,將這種帶有濃郁臭味的鹹鹹味道,盡數舔進自己肚子裡,直到江賢襪子上的味道再度淡下來,他依舊迷戀的一雙小腳併攏形成的腳穴裡,不願意就此離開自己所迷亂的美好。

江賢驚喜的聲音,忽然從耳邊傳來,“楓晟哥,我感覺到身體的一些變化了。”

她潛心運功,一掌排向不遠處的灌木。

灌木莎莎,竟連同一些根枝被拍斷。

楓晟驚訝起來,“看來那白衣女子說的是真的,你果真有了內功!”

二人將這個消息告訴給其他人,幾人頓時來了興致,楊小環甚至都想早點找到其他玉女幫的成員,這樣的話,她也可以找機會搞來一雙襪子,成為絕頂高手了。

當然,現實不可能如他們預料的那麼簡單。

白衣女子雖然告訴了他們襪子的一部分秘密,可還有另外的秘密沒告訴他們,至於這一點幾人當然就不得而知了。

當晚歇息,第二天幾人繼續趕路。

在趕路過程中,江賢果然發現自己身體輕盈不少,她甚至嘗試著躍起,很輕鬆就跳到了約有半丈高的青石上。

到了晚上,江賢便迫不及待拉著楓晟,二人進入到了可以私人相處的灌木叢裡。

今天是最後一晚,一旦襪子上的氣味被舔掉,江賢覺得她可以比昨天強更多。

楓晟對這樣的事當然求之不得,他雙手捧起江賢一隻小腳來舔舐,在舔舐過程中,江賢一直都在看著為她舔腳的楓晟。

“楓晟哥,謝謝你啊,這幾天都在給我舔腳。”

楓晟笑道:“我才要謝謝你呢。”

江賢帶著些許羞澀,溫婉一笑,她拾起一隻鞋子來,故意晃了晃,道:“襪子就算舔乾淨了,可鞋子不乾淨的話還是很快就會臭,楓晟哥,你要不要好人做到底,也把鞋子...”

楓晟看著那雙白色的繡花鞋,忍不住咽起了唾沫,“好啊!”

江賢握著鞋子在他腦袋上一拍,嬌斥道:“好啊,你是不是早就想舔我這隻鞋子了。”

楓晟笑道:“早在第一次見面就想舔了,恨不得在公交車上,就摟著你的鞋子舔一天一夜。”

江賢心裡泛起一絲甜甜的感覺。

見楓晟伸長了脖子想來舔她鞋子,她忙把鞋子藏在身後,哼道:“才不這麼簡單就給你舔呢,這可是女孩兒家很私人的物品。”

楓晟苦著一張臉,

“可是不舔乾淨的話,氣味豈不是很快又會掩蓋上去了?”

“那也不行,除非...”

“除非什麼?”

江賢狡黠的眨了眨眼,“除非你磕頭求我。”

楓晟哪裡會有什麼猶豫,當即跪在地上,給江賢磕起了頭。

“叫聲姑奶奶來聽聽。”江賢咯咯的偷笑著。

楓晟於是磕一個頭,在江賢腳邊喊道:“姑奶奶好。”

“哎,奶奶的大孫子,姑奶奶這就給你嘗好吃的。”

江賢笑著把繡花鞋遞了過來,楓晟忙把臉湊上去,深深的呼吸起了裡面的味道。

江賢說得沒錯,鞋子裡味道更重,且繡花鞋內的味道比襪子更不容易靠舌頭來清理。

不過任務越是艱鉅,對於楓晟來說才越是興奮,他把舌頭伸出來,沿著鞋子邊緣一點點進行起了舔舐。

舌頭將裡面大量的足汗味兒捲起,並在隨後吞進肚子裡,沿著鞋面一點一點往裡面舔,最後楓晟的整張臉都幾乎埋在了江賢小小的繡鞋裡面,他努力的用舌頭清理鞋墊。

那是被江賢長期踩著的鞋墊,也就是說,上面富含有大量江賢的味道。

楓晟舔了足足有四十分鐘,直到嘴都幹了,裡面的味道才慢慢淡下來。不過被他舔過一遍後,繡花鞋內有些溼溼的,倒不能立即穿上。

江賢就把雙腳伸在楓晟身體上,二人說了一會話,這才返回到蘇小花幾人那裡去。

一回來,連星就急不可耐的問道:“怎麼樣?”

江賢微微一笑,一掌排出,這次她竟把旁邊的灌木直接用掌力給連根吹飛了!

“雖然沒嘗試別的,不過其他方面也有很大變化。我的丹田裡一種很充盈的感覺,這想必就是內功了。”

蘇小花道:“江賢姐,要不要咱們試一下掰手腕?”

江賢道:“好啊。”

兩人同時伸出一隻手來,身為體育老師的蘇小花,用力的想要將江賢胳膊推下,可無論他如何嘗試,江賢的胳膊始終紋絲不動。

隨後,江賢輕輕一壓,蘇小花就被徹底掰倒。

蘇小花鬆開了手,喘氣道:“這一定就是內功沒錯,看來玉女幫的事果然是真的!有這樣神奇的襪子在,玉女幫要統一整個武林,估計不是什麼難事。”

楊小環興奮起來,“如果我能得到一雙八級成員的襪子,那不就是說...”

楓晟苦笑道:“咱們連那個二級成員都是靠偷襲才擒獲,還八級...”

楊小環撇了撇嘴,“所以我說如果嘛。”

江賢如今有了內功,這也直接的影響到了其他人心理。楊小環和蘇小花不可避免的想象自己如果有同樣的襪子,擁有絕世內功該是什麼樣子。而另外的三個男人,則是在思考有沒有別的方法,讓他們也擁有內功。

誰都渴望變強,這是人最正常不過的心理。

試想一下,如果他們可以學會內功,然後再穿越回現代,那麼這又會不會是一件有成就感的事情。

在江賢擁有了內功後,楓晟每晚都會定時給她舔襪子,而在連續的接觸過程中,內向的江賢慢慢也敞開心扉,會在楓晟舔她腳的過程中,指揮讓楓晟做一些簡單的事情來逗弄他了。例如讓他對著自己磕頭求肯,又或者當大馬來馱著她。

當然,江賢本性是善良的,就算擁有內功,她也絕不會做出欺男霸女,威逼著別人給她當狗這樣的事情來。

這一點楓晟敢肯定。

第九章七花幫

一行人如此趕路了四五天,

這天黃昏,終於遠遠的望見了山下鎮子。

白衣女子他們不敢將其帶進到鎮裡,在商議一番後,眾人決定先把白衣女子綁在一棵樹上,用江賢不穿的一隻運動鞋塞住對方嘴,免得她亂叫引來什麼人。

在簡單的做了隱蔽工作之後,六人帶著些許忐忑,順小道進入了鎮裡。

而在進入到鎮子以後,眼前的畫面,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男人們像騾子牲口一般,被四肢跪地於街道上爬行,女人們則是手裡拿著一根狗鏈,用狗繩來拽著在她身後跪爬的赤裸男人。一些身體強壯的男人充當馬匹,被女人騎跨在身上趕路;而身體瘦弱,無法勝任馬匹工作的男人,甚至在被他的主人用鞭子狠狠抽打。

江賢他們甚至見到,一個看起來頗有錢財的大小姐,讓四個赤裸男子共同馱著悠閒趕路。

雖然早就在白衣女子口中,知道了一些關於外面“女尊男卑”的事,可眼前的畫面,依舊給人以足夠的震撼。

這儼然就是一個絕對的女權為尊世界!

“喂,你們幾個賤奴,怎麼敢和女主人一起直立行走!好大的狗膽!”

正當幾人沉浸在眼前震撼畫面裡的時候,不遠處走來一個女子。

對方看起來三四十歲,頗有一些姿色,掃向楓晟等幾人的眸子裡,帶著幾分的精明。

她胯下騎著一個魁梧的男人,男人脖子上拴著粗大的鐵鏈,在爬行時,鐵鏈叮鈴作響。

更為讓人覺得離譜的是,男人臉上拴著一隻繡花鞋。這小小的繡花鞋用一根繩子拴著,不至於在男人爬行時從臉上掉落。纖巧的鞋口倒扣在男人口鼻上,鞋尖甚至遮擋住了他視線,這樣一來,男人就必須每時每刻都看著這隻繡花鞋,並且最基本的呼吸,也只能在鞋子裡面進行。

楓晟眼尖,早就注意到女人左腳少一隻鞋子,看來繡花鞋正是她綁在男人臉上的。

“我...我們知錯了,我們這就跪下。”

看蘇小花面上隱隱有幾分不岔,似是想要反駁對方,楓晟連忙拉了拉他衣服,率先跪在地上。

連星反應也不慢,慌忙的跟著楓晟一同下跪,來到楊小環跟前,顯示自己的主人就是她。

蘇小花雖對這種事極為不滿,可他也明白,眼下不易和對方發生衝突,於是跪在地上,爬行來到了妹妹蘇小花的腳下。

“哼,一幫不懂規矩的賤奴。我說你們幾個小妹妹,心地還是太善了,像這樣敢在你們面前站立的狗奴才,只需交送給我們,三五天就會調教得讓人乖巧無比,哪裡還會做出這種壞規矩的事來。”

見隊伍裡的三個男人都識趣的下跪,女子也便沒有難為他們,而是駕馭健碩男人來到幾人面前,向江賢她們幾個女孩兒說道。

楊小環一腳踩在連星腦袋上,嬉笑道:“姐姐說得極有道理,下回要是這狗奴才敢以下犯上,我們一定找姐姐幫忙,來調教調教他們。”

連星被踩疼得咧了咧嘴,心裡苦笑,他和楊小環本就不對付,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對方的報復就來了。

美婦人倒是不疑有他,眼見江賢等幾人姿色一個比一個出眾,心裡也自喜歡,當下笑道:“也幸虧你們碰上了我這位七花幫幫主,若不走運的碰見鹽湖幫或是巨鯨幫那兩個賤婢,恐怕這幾個狗奴才要被懲罰得命根子都不保了。縱然他們身份低賤,可這就像狗一樣,養久了總會有感情,誰都不願意

他們成了殘廢,再說...長著那根穢物,玩兒起來不才有意思嗎。”

蘇小花聽著這樣的話,不由臉頰飛紅。

她如今才16歲,對於這樣的事,難免心中有些羞澀。

江賢聽出了這位美婦人語中的善意,眼下她們人生地不熟,倒是不妨向這位看起來頗有些地位的女人打探下消息,於是忙道:“姐姐說的是,多謝姐姐您提醒我們了,若是您正好空閒的話,不妨和我們一起喝杯茶如何?”

美婦人咯咯一笑,“難得我撞見你們幾個年輕的可人兒,好罷,就陪你們喝一杯茶水。”

她當先帶路,騎著健碩男人行在前列,幾人便模仿著她,讓隊伍裡的三個男人暫時委屈一下,給她們充當坐騎。

由楓晟馱著江賢,連星馱著楊小環,蘇小花馱著蘇小花,一行人在美婦人引路下,進入了一家名為醉佳樓的酒館。

進入其內,裡面的景象比之外面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是在進入以前,就有女性店員過來詢問,是否要將“狗奴”們寄存在狗棚。

幾人都搖了搖頭,店員於是尊重她們的意思,讓楓晟等幾個男人也爬著進了店裡。

剛跨進門,左右四個赤裸著身體,容貌清秀的男人便是對著江賢等幾人恭敬磕頭,甚至他們爬過來,恭順的用嘴巴來為幾人脫鞋。

美婦人坦然接受著這樣的服務,她任由面前的清秀男人用牙齒咬在自己鞋後跟上,在脫掉繡花鞋後,美婦人便下了赤裸男人身體,邁步走向裡面。

楓晟注意到,那個美婦人穿著雖然古代,可她腳上卻似乎也穿著和玉女幫的白衣女子相同的肉色短絲襪。這個發現令他不禁心中一顫,暗自思考起了對方與玉女幫有什麼關係。

江賢等幾人因為不清楚這裡規矩,生怕做出什麼,只能是跟著美婦人學習,依照她那樣子伸出腳來,讓旁邊的清秀男子用牙齒為她們除去腳上鞋子。

頓時,幾股濃郁的足臭味散發出來。

原來江賢雖是汗腳,可畢竟每天都有楓晟用舌頭舔舐來除臭,而楊小環和蘇小花,卻根本沒有這樣的待遇,她們在連續趕了幾天路之後,腳上臭味早就比江賢還濃郁了,只是一直不曾脫了鞋,是以味道沒有飄散出來罷了。

女孩兒終究是愛美的,誰能願意自己的腳臭味被別人聞見,可面前的清秀男人,卻似乎並沒有什麼感覺,彷彿這種味道很正常一般,這讓幾個女孩兒都有些驚疑。

跟著美婦人,她們進入到酒樓內部,很快又有女店員走來,恭敬的道:“幾位客官,腳奴是不可以直接帶進去的,請讓他們跟我來吧。”

江賢眼見美婦人讓她身邊的健碩男人任由其他店員帶走,也就依照她的方式,默默點了點頭。

楓晟等幾人無奈,只好跟著女店員爬出了另外一道小門。

美婦人似乎還蠻有地位,在她的面子下,幾人來到了包廂的一個房間,房間中竟然只有桌子沒有椅子,不...不是沒有椅子,而是椅子全部是赤裸跪在地上的男人!

這些男人明顯是經過了一番挑選,不胖不瘦,身材剛剛好,且身體看起來也極為的乾淨。

美婦人很自然的坐到一個男人背上,讓對方來充當自己椅子。

江賢等三人卻是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知坐還是不坐。

最後還是楊小環大起膽子,來到一個男人面前坐下,江賢也就拉著蘇小花入座。

在沒搞

清楚這個世界的來龍去脈以前,她們最好還是入鄉隨俗,不要引人懷疑的比較好。

入座之後,幾人均注意到,在自己腳正好伸出去的地上,有一塊空的格子,這格子四四方方,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

沒過多久,她們便是有了答案。

一張有些迷茫的臉,竟是通過地下的不知什麼地方,出現在了格子裡面。

格子的大小正好能探出臉來,卻無法再將身體的更多部分伸出,不過僅憑一張臉,江賢就足以看出對方是誰了。

“楓晟哥。”

江賢低呼了一聲,神色中難掩驚訝。

原來這家酒樓用了不知什麼密道,竟是讓楓晟順著地底爬出,把臉鑽到了這個四四方方的小格子裡。

楓晟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先是江賢那一雙肉色短絲襪小腳。這雙小腳就位於自己頭頂,其上的味道,自然是飄散進他鼻子裡。而除了江賢的腳臭味外,他還未到幾股陌生的足臭味,那是楊小環,蘇小花以及那位美婦人的。

小格子就位於桌子下面,這裡面空氣流通性並不好,因此脫了鞋的幾人,那足臭味也就越積越多,形成了一種混合的獨特味道。

不光是自己,在其他女人腳下的小格子裡,很快也探出幾個腦袋來,那分別是健碩男人,連星和蘇小花。

美婦人見幾個女孩兒為這麼點小事如此驚訝,不由被逗得咯咯笑了起來。

“幾位妹妹不會是從遠方來的吧,見到個這樣的事都大驚小怪。”

江賢點了點頭,柔聲細語的道:“不瞞姐姐說,我們...之前住的很是偏僻,一直和外界沒什麼來往,這次也算是第一次出來,卻沒想到這裡和我們認知中的世界有如此大不同。”

美婦人道:“這就難怪了,想必你們認為的外面,還是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必須三從四德的舊時代。不過現下可不同了,咱們的玉女幫幫主統一寰宇,要的就是掃除男尊女卑的陋習。以前男人們作威作福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女子方才是尊貴的存在。”

楊小環吐了吐舌,“就算女子為尊,可也不用把男人都抓起來當腳奴吧。”

美婦人嘆道:“妹妹你有所不知,並非是大家喜歡這樣,實在是...玉女幫的姐姐們迫於無奈,才想出的這種辦法。”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玉女幫成員是沒有辦法脫下自己襪子的。無法脫襪子自然也就沒辦法洗腳,總不能每次都連帶襪子都把腳溼漉漉的泡進水裡,就算不嫌這樣麻煩,可晾乾起來,難免會容易把腳傷著凍著。”

“久而久之,越來越臭的襪子,就成了姐姐們的困擾,大家雖然嘴上說著臭點也沒關係,可身為女子誰不希望自己渾身香香的,於是大家也就想出了辦法,讓男人當腳奴,用舌頭來助其消除襪子上的臭味。”

“只是這樣的方式終究不像正經洗腳那樣乾淨,每天腳臭的次數難免多,於是,也就有了像醉香樓這樣推出男奴服務的地方。男人反正都也下賤,正好讓他們這幫子人幫我們的襪子除臭,而且被舔腳服務也能愉悅身心,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楊小環道:“可是...像我們這樣不是玉女幫的人,不就可以隨時脫下襪子來嗎,只是為了愉悅身心,嗯...”

美婦人笑道:“如今是玉女幫的天下,縱然是沒有被玉女幫選上,成為其中一員的女人,也會渴望向她們學習,既然玉女

幫的人喜歡這麼做,其他人也就難免跟著去學,久而久之這也就成了一種風尚。我多說無益,你們何不把腳踩在他們臉上,自行嘗試一番?”

幾個女孩兒都有一些猶豫,即便是嘗試過這種事的江賢亦如此。

畢竟,在大家的面前用悶臭的腳去踩男人臉,這是她們幾個現代女孩兒無論如何也沒有經歷過的事。

但在猶豫片刻後,江賢率先有了動作。

她將一雙小腳平平的踩在了楓晟臉上,37碼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剛好將楓晟五官給掩蓋。而這種就像是踩在地毯上極自然的踩臉,讓江賢竟不禁有一些感到有些愜意。

把腳踩在男人的臉上,這體驗比踩著任何名貴毛毯都要來得舒服,而且心裡會有一種異常的刺激感。楓晟的呼吸透過襪子傳達到她腳底,讓江賢在微微有些癢的同時,又覺得非常有趣。

“怎麼樣妹妹,把腳踩在男人的臉上,是不是很快樂?”美婦人咯咯一笑,同樣將一雙美足踩在了健碩男人面頰上,那健碩男人甚至在美足踩在臉上的時候,開始用舌頭舔舐美婦人有著濃郁臭味的襪子。

“嗯。”江賢臉頰微微紅潤,羞怯的點了點頭。

楊小環哼的一聲,也把腳伸了出來,踩在了連星臉上。她對連星不爽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既然找到機會報復對方,那當然要好好珍惜。

楊小環將雙腳併攏,緊緊踩在連星五官上,腳底甚至踩得太用力,以至於她下面的連星透不過氣來,在下面嗚嗚的呻吟著。

蘇小花是三人裡最猶豫的一個了。

她和哥哥蘇小花感情要好,兩兄妹也從來都恪守道禮,向來沒做過這樣的事。之前騎著哥哥來這裡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要把好幾天沒洗的腳踩在哥哥臉上,這要說不猶豫才奇怪。

“妹妹,把腳踩上來吧。”還是蘇小花勸起了她。

蘇小花眼見其他人都在這樣做,自己如若不做同樣的事,反而會顯得奇怪,也就只好將腳伸出來,紅著臉小聲道:“我的腳可是有一些臭哦。”

將一雙棉襪的小腳踩在蘇小花臉上,蘇小花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透過襪子,她能夠清晰感受到哥哥蘇小花的五官。在她腳心正中間的鼻子,在她腳趾部分的眼睛,以及在她腳掌部分的嘴巴,這些蘇小花統統都可以清晰感受到。

甚至於哥哥的呼吸,蘇小花也能夠透過襪子感受出來。

她似乎感覺到,哥哥的呼吸在慢慢變得急促。

蘇小花還以為是被自己的腳臭味給燻的,她忙低下頭看了眼,眼前的景象,卻是讓女孩兒直接愣住。

三秒後,驚醒過來的蘇小花“嚶”一聲,忙用手捂住了雙眼。

江賢和楊小環被她的舉動嚇一跳,她們低下頭來,看到視野裡出現的幾根穢物,同樣都臉唰的紅了。

楊小環指著眼前的東西,聲音帶著發顫,“他...他們的這根東西怎麼會在外面。”

美婦人微笑道:“這便是醉仙樓的又一妙招,她們不光讓男人的臉從地上露出來,還專門根據男人身高,將他們的下體利用小格子露出來,這樣一來用腳踩著他們臉頰的女人低下頭就可以看到這個男人勃起沒,從而判斷自己的腳對於男人的吸引力。”

“幾位妹妹長得這麼漂亮,被你們用腳踩著的男人勃起,當然沒什麼奇怪了。”

原來除了面頰,楓晟等幾人的陽物,同樣順著中間一個

暗格暴露了出來!

這暗格平時不會凸顯,一旦藏身於裡面的男人生殖器出現反應,勃起就會頂起暗格來,出現在女人們面前。

而此刻,包括楓晟在內的幾個男人,都是因為聞著面前一雙臭腳而一柱擎天。就算蘇小花和連星對於女人足不是那麼痴迷,然而女性足上的氣味,還是難免刺激到了他們的荷爾蒙。

楊小環就不說了,身為模特的她無論臉蛋還是身材都一級棒。

蘇小花同樣也不差,她略顯青澀的可愛模樣,與楊小環,江賢二人比起來,另有一種誘惑在裡面。縱然蘇小花知道他們二人是兄妹,不可以對妹妹的腳發情,可越是壓抑這種想法就越是控制不住。

幾個女孩兒均是被眼前這一幕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但在沉默之餘,各人又難免升起了些許異樣的心思。

儘量不去低頭看幾個男人勃起的地方,沒過多久,酒樓便送來一些餐食。

女孩兒們陪著美婦人邊吃邊聊,通過對話她們瞭解到,原來美婦人叫鳳無花,是七花幫的新任幫主。

而一直服侍著她的健碩男人,則是以前的七花幫幫主。當初對方響應少林,武當,峨眉等掌門的號召,前去武林大會要與玉女幫作對,沒成想被玉女幫四大香主之一的寒音輕易滅掉,之後就被剝奪了幫主之位,由原本只是幫派小成員,卻還算聰明有眼力的鳳無花得到了新任幫主之位。

別看鳳無花所在的七花幫只是玉女幫的附屬門派,可鳳無花卻是正經得到了玉女幫幫主賞賜玉襪的人,她如今也算是幫中的二級成員,腳上穿著的這雙肉色短絲襪,便是證明。

當然,鳳無花也注意到了江賢腳上穿著的肉色短絲襪,不過她並未多想。在玉女幫統治江湖以後,許多女性便效仿玉女幫成員,製作了這種肉色短絲襪穿在腳上,所以穿一雙肉色短絲襪在大街上行走,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鳳無花之所以對三個女孩兒如此熱絡,便是因為她新任幫主之位不久,幫中多有不服者。

大家之所以都不敢言,不過是畏懼於玉女幫的權勢,實際上若沒有玉女幫在後面撐腰,鳳無花自己也明白,她轉眼便會被幫中那些臭男人們給推翻。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鳳無花一直在尋找年輕貌美的女子。

玉女幫收幫眾最重要的條件之一,便是對方需要年齡符合且容貌出眾,江賢等幾人一看就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白兔,且又生得貌美,如果鳳無花可以將她們納入到七花幫,說不定可以得到玉女幫寒音香主的賞賜,獲得幾雙一級幫眾的襪子什麼的。

到時有了心腹的鳳無花,也就不用再成天忌憚幫眾弟子敢造反了。

4月26日更新部分

第十章做客

這種想法鳳無花並沒有藏著掖著,她隨後就在餐桌上表明瞭心跡,還向幾個女孩兒承諾,一旦進入她們七花幫,立刻便會是一名小頭目,擁有四五名以上的腳奴。而且如果能得到玉女幫的賞賜,獲得玉襪傳功,她們甚至可以成為在幫中僅次於她的存在,享有絕對的話語權。

幾個女孩兒說她們會認真考慮的,後來鳳無花又詢問她們是不是沒有住處,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到七花幫暫住幾天,想離開隨時都可以。

一頓飯吃完,幾個女孩兒的足汗味也被楓晟等幾個“腳奴”舔得差不多了,鳳無花帶幾人出樓,繼續騎著男人們招搖

過市,隨後來到一處佔地極廣的門樓。

進入裡面,只見這裡到處都是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的腳奴,這些腳奴都用結實的鐵鏈牢牢拴著,如同豬羊等牲口一般圍在圈裡。

樓門口有數名女侍衛用手牽著幾個男人,在鳳無花等人進入的時候,女侍衛們便用鞭子抽打男人們,讓他們爬過去為鳳無花等人舔鞋底,算是她們這裡“接風洗塵”的獨特方式。

順著花園一路進入大殿,只見七花幫的大殿內,同樣有著十數個人肉椅子。

鳳無花介紹說,這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椅奴”,坐在上面非常平穩,即便是坐三五個時辰,這些受過專業調教的椅奴們也不會晃動哪怕一下。

她命人將楓晟等幾個男奴帶下去,好生看管,隨後便帶江賢等幾個女孩兒來到了她們各自的住處。

每個人都是單獨的一間房,且房間裡配備著上好的“椅奴”,還有腳奴,只要江賢她們有需要,可以隨意指派房間裡的這些奴隸。

當晚她們就在這裡住下。

楊小環試著命令她房間裡的腳奴去為她打一盆洗腳水來,腳奴果然照辦,沒過多久就捧著熱騰騰的洗腳水回來。

回到房間以後,這個年輕腳奴跪回到楊小環腳下,恭敬將洗腳盆給放下,隨後磕起頭來,“求主人原諒,求主人原諒。”

楊小環笑道:“你又沒有做錯什麼,要我原諒什麼?”

腳奴畢恭畢敬道:“為了給主人早點捧回洗腳盆來,腳奴膽大妄為的用了雙腿走路,這是對主人的大不敬,所以祈求主人能夠原諒。”

楊小環咯咯咯的捂嘴笑起來,“打洗腳水哪能不站起來的,這又不是你的錯,你把頭抬起來吧。”

腳奴大喜,又用力磕了幾個頭,“謝主人!”

“你來服侍我洗腳好了。”楊小環把腳伸出來,等待腳奴的伺候。

腳奴心領神會,連忙用手去捧住她的一雙纖纖玉足,在問清楊小環是要脫襪子洗腳後,腳奴便用牙齒咬在襪沿上,輕輕一帶將楊小環悶了一星期的臭襪子脫下來,隨後宛若對待聖物般,小心翼翼的將楊小環雙腳浸泡在溫水裡。

楊小環愜意的享受著腳奴的侍奉,他洗腳的水平很棒,最重要的是態度讓她非常滿意,從腳奴的態度裡,楊小環頭一次體驗到宛若公主的待遇。

現代人講究人人平等,這樣的確很好,可難免就讓原本有權利享受的人,失去了高人一等的機會。

楊小環作為模特,雖然每天都能享受到外面讚頌的話語和男人們愛慕的目光,可這些都是有限的,那些該死的男人們不過是圖她貌美,真讓付出一個個就退縮得比猴子還快。

而面前的腳奴,似乎他人生的意義就是侍奉主人,所以反而非常的真心實意。

在洗腳的過程中,腳奴不由感慨,“主人您的腳可真美。”

楊小環假意冷笑起來,“你對每個侍奉的主人都這麼說過吧。”

腳奴慌亂起來,連忙磕頭道:“腳奴沒有,腳奴在其他主人面前連話都不敢說的,是因為主人您善良,腳奴才膽大妄為的敢與您說話。”

楊小環道:“為什麼不敢說話?”

腳奴解釋說:“不是所有主人都喜歡腳奴說話的,我們畢竟是奴,只需要做好本職工作,用舌頭取悅主人就可以,再說話就代表違規矩,按律主人是可以割了我們舌頭的。”

楊小環挑了挑眉,“那你和我說這麼多,就不怕

我割了你舌頭嗎?”

腳奴直被嚇得臉上毫無血色,他驚慌得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求主人原諒,求主人原諒...”

頭上很快就傳來楊小環惡作劇得逞的壞笑聲,“別磕了,當心磕破了腦袋,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啦。”

腳奴這才放心,但仍是心有餘悸。

楊小環又問:“你每天都被當成腳奴來使喚,不會對此感到不公平嗎?”

腳奴搖了搖頭。

楊小環問為什麼,腳奴便如實回答道:“如您所見,我的身體很瘦弱,即便玉女幫不統治了這裡,我的日子也依然不好過。以往那些男人當統治者的時候,腳奴就是被他們欺壓的對象,現在雖說地位依然很低,可至少可以服侍女主人們了,這在以前腳奴可是想都不敢想。男人們都一樣得當女主人們的奴隸,這樣腳奴反而覺得心裡舒暢了不少。再說,像主人您這麼天仙一樣的美人兒,如果不是當您的腳奴,我恐怕一輩子都摸不到您的美腳,更別提為您洗腳給您除臭了。”

楊小環這才明白,原來不是所有男人都反對這樣的統治的。

像面前這身材瘦小的腳奴,就希望這樣的生活一直延續下去。

玉女幫只是讓男人們失去以前的地位,讓他們做豬做狗,又並沒有殺了他們。如今女權為尊的社會的確亙古未有,可不代表這樣的社會體系就是錯的。

相反,女人們當權,對於很多沒機會接觸到異性的窮苦男人來說,反而成了一個翻身的機會。

楊小環在洗完腳後,惡作劇之心又起,嬌聲呵斥,讓腳奴喝她用過的這盆洗腳水。

腳奴哪裡敢怠慢,連忙將臉埋進盆裡,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一大盆的洗腳水,被腳奴喝得只剩下一半。

楊小環見到對方這麼不敢怠慢於自己,更是心裡樂開了花,心想當玉女幫的一員也蠻好的嘛,要是回到現代,又哪裡能有現在這樣的待遇?

她把臭襪子拿起來,裹成團塞進了腳奴嘴裡,就讓腳奴這樣一直含著。

明明這是一雙悶了一星期以上,奇臭無比的襪子,可腳奴把它含在嘴裡,表情之中竟是有這一抹享受,這不由逗得楊小環更是咯咯直笑,用腳踢腳奴臉笑著罵他“犯賤”。

快到深夜,楊小環準備睡下了,不過房間裡一個“椅奴”加一個“腳奴”,讓她入睡著實不踏實。

腳奴這時幫她出主意道:“主人如果是擔心等您睡著了我們兩個會圖謀不軌,那麼主人可以用繩子將我們四肢綁住,再用破布或是您的香襪堵住我們的嘴,這樣一來主人就可以安心睡覺了。”

楊小環這才明白,為什麼房間裡會準備兩根繩子,原來正是為了此用處。

她也不廢話,用繩子將腳奴還有椅奴捆了,又用黑布矇住二人眼睛,這才褪去外套,準備睡下。

順帶一提,腳奴的嘴巴塞了自己襪子,而椅奴則是不用,因為椅奴是個啞巴,據腳奴說這是因為作為椅子,椅奴是絕對不需要開口的,所以七花幫的成員就用特效藥物將他給弄啞,免得不該開口的時候亂說話。

做完這一切,楊小環就躺在床上睡下了。

漸入夢鄉之際,似乎有敲門聲從外面響起。

敲門聲連續的在響,很快吵醒了楊小環,她揉著有些惺忪的睡眼,問道:“是誰啊?”

門外的人低聲道:“是我們,江賢和蘇小花。”

楊小環跑過去開了門,江賢和蘇小花便

拉她出了房間。

楊小環問道:“這麼晚了不睡覺,你們來我這裡做什麼?”

蘇小花小聲道:“當然是去救我哥哥他們了。楊姐姐,咱們得連夜離開這裡。”

楊小環一聽說要離開,頓時睡意全無,皺眉道:“為什麼要離開?人家幫主對咱們這麼好,還安排了腳...僕人伺候我們,留在這裡,總好過到處流浪吧。”

江賢問道:“你難道不想回家了嗎?”

楊小環含糊道:“想啊,可想有什麼用。再說了,既然是想回家,那就更應該呆在幫裡了,七花幫和玉女幫有聯繫,一旦有回去的線索,肯定是她們先得知。”

江賢嘆道:“話雖如此,可楓晟哥他們仍在受苦,總不能我們在這裡享受,卻留他們在那裡吃苦頭吧。”2 h2 I( n P1 N5 ~1 H楊小環心道,你那楓晟哥正好喜歡腳,當個腳奴不正好遂了他的願?那連星也不是個好東西,讓他多吃點苦頭才好呢,至於蘇小花她又不熟,對方吃不吃苦頭關她什麼事。

只是這些話卻不能直接說出來。

江賢看出了楊小環不願離去的想法,說道:“就算你不顧及楓晟他們幾個,也該想一想日後玉女幫的報復吧?別忘了,咱們前幾天可是綁架了玉女幫的一名成員,現在那名成員說不定還綁在樹上呢。”

楊小環道:“那又不是我綁的...再說了,她的襪子是穿在你腳上,又不是我的。”

江賢搖了搖頭,“可楓晟哥之所以對那個女人出手,不正是為了救你嗎。如果你願意留在這裡就留下來好了,萬一那個女人日後找你算賬,也別怪我們沒提醒過你。”

說完,江賢便拉著蘇小花的手欲離去。

楊小環想到玉女幫日後可能會出現的報復,不由心一顫,連忙追上她們,“等...等等,我和你們一起走。”

三個女孩兒細步出了院門,藉著黑暗,悄悄來到了七花幫的前廳。

按照來時的記憶,楓晟等幾人應該就是被關押在不遠處。

江賢讓兩人躲在暗處等等,她則是施展輕功,來到房樑上遠眺尋找。

很快,江賢就看到了關押著楓晟三人的奴棚,她帶蘇小花和楊小環兩人小心靠近,最後來到了有兩名七花幫女弟子看押的奴棚邊上。

江賢從暗中走出,來到了這兩名女弟子身邊。

兩名女弟子見到是江賢,明白她們是幫主帶回來的客人,都並沒有什麼提防。

江賢靠近以後,就率先發難,一人一掌將她們直接拍暈。

玉女幫二級成員的內功,可遠非這種七花幫小弟子可比的,兩名女弟子被江賢玉掌拍到,登時就昏厥過去。

幾人從她們身上拿出鑰匙,跑去打開了奴棚的門。

“謝天謝地,你們總算是來了,再從這裡呆下去我都快瘋了。”門一打開,連星感慨的聲音便是從裡面響起。

楊小環哼道:“那真該讓你多吃一會苦頭。”

不同於幾個女孩兒的貴賓級待遇,楓晟等幾個男人一進入這裡,就立刻被牽到了奴棚,他們的晚餐甚至是被盛在臭鞋裡遞過來的。

幾個人餓了一天,無奈只得用別人端來的繡花鞋抓著飯吃,最過分在於對方還讓他們喝洗腳水解渴。

看守他們的七花幫女弟子說,這種待遇還算是好的了,要不是看在他們屬於客人牽來的腳奴份上,他們如今早就被牽出來供其他女弟子們玩樂了。

奴棚裡面漏

風,幾人又被扒光了衣服,直凍得瑟瑟發抖,若不是江賢她們過來救援,幾個男生真不知道他們能在這種生活下堅持多久。

“楓晟哥,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這裡的其他男人都給放了?”江賢這時低聲詢問道。

楓晟想了想,搖頭道:“那樣的話目標太大了,再說,現在整個江湖都是這種情況,就算咱們能解放得了一個幫,卻還是無法解放其他人。”

江賢嘆了口氣,知道他說得在理,也就不去多問。

幾人依舊如來時那樣,由男生們跪下馱著女生,一路還算順利的出了花園,在來到樓門口後,幾人正準備伺機逃出,忽然一陣悅耳的鈴鐺之音響了起來。

聲音來自於七花幫門口,數名身著白衣樣貌美麗的女子,騎著男奴們款款而來。

她們顯然是極重要的客人,不然鳳無花絕不會如此深夜了還站在冷風中等候。

不止是鳳無花,七花幫其他幫派成員顯然都在,難怪六人在離開時沒見到什麼女弟子,原來舉幫上下都在這裡等人。

幾人見到這種陣仗,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旦被發現這很有可能就不是吃狗飯和洗腳水那麼簡單了。他們躲在牆體之後,藉助牆面的小孔,來觀察外面的動靜,每個人手上都出了汗,甚至楊小環此刻心裡無比後悔跟隨他們一同出來。

幸好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外面幾位“白衣貴使”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

連星湊到楓晟耳邊,低聲詢問:“兄弟,你看她們的裝束,是不是和咱們抓到的那個白衣服女人很像?”

楓晟臉色凝重,回應他道:“應該沒錯了,她們也是玉女幫的正式成員。”

一聞聽此言,眾人不由更是心裡多出幾分忐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