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妹妹二十一至二十三
“我我我~嘔~!”玲玲緊張的結結巴巴,被袁可欣一伸手將纖柔的紫色皮質手套所包裹著的玉指插進玲玲的嘴裡,細長的手指一直深插喉嚨,難受的玲玲緊跟著發出欲嘔的聲音,渾身上下卻是無比舒暢,彷彿靈魂都要被聖皇的皮手套緊緊的攫住,讓她的慾望迅速激增!
“嗚嘔嘔奧奧~!”
玲玲不停的亢奮,手指在她的喉嚨裡肆意摳動,摳的她全身都在跟著聖皇的手指而前後晃動著身子,她的身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乾癟下去,她被聖皇的手指摳的越來越痛苦,卻是根本壓抑不住對聖皇的皮質手套的崇拜!
“咯咯咯咯咯~!”袁可欣用手指一下下的摳著玲玲的喉嚨,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玲玲的生命正被她的手指所攫取,通過皮質手套所包裹的纖指吸入她的身體來增強她的實力,而要突破到天仙極樂功第七重的“天仙蝕魂咒”,袁可欣需要煉化大量奴隸的精血生命,玲玲只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組成部分,奴隸們付出生命來換取聖皇的膨脹野心,理應是她們最極樂的歸宿!
“咔!”袁可欣一用力將玲玲的下巴捏碎,乾枯的屍體隨即倒地!
“啊嗯~!”袁可欣在捏爆玲玲的那一刻發出愜意的哼叫聲,伊伊、朵兒、芊芊和晴舞爬上來,不知道此時給聖皇換靴換絲襪是否合適,但她們看到袁可欣只是閉起眼睛沒有其他的表示後,伊伊便試探著張開嘴含住聖皇右腳的靴跟,朵兒爬上來含住靴鏈一點點的向下扯動,隨著“滋滋滋”的聲音響起,一條被長筒過膝高跟皮靴所包裹著的黑絲美腿完全的展露出來,看的在場的女奴們的內心“砰砰”直跳!
聖皇的黑絲美腿玉足是如此絕美,美的讓人感覺多看一眼都是罪過,任何人都只配跪在聖皇的腳下向這雙無比神聖的絲襪腳磕頭,並乞求付出自己的一切來得到被絲襪腳踩死的至高榮耀!當右腳的高跟皮靴脫下後,伊伊便頭頂著皮靴退開,放在聖靴專屬的托盤裡,這隻托盤是殺戮了上百個處女奴所掏出來的子宮壓制拼接而成,每一隻托盤都只配使用一次,盛裝聖皇的聖靴之後,會被拱衛著送入聖靴神殿,由奴隸們每日磕頭朝拜供奉!
在伊伊爬回來之前,朵兒便含住聖皇左腳皮靴的靴跟,用自己的臉做聖皇的靴踏供聖皇暫時休息,袁可欣的右腳隨意的踩下來,她的御座之下並排躺著八個女奴,女奴們用自己的身體來承受御座和聖皇的重量,只有腦袋從御座之下露出來,當聖皇的絲襪腳踩下來時,其中一個幸運者便可以用自己的臉承受聖皇的腳底!
“嗚~!”這一次的幸運兒是右起第二個女奴,當望著聖皇的黑絲腳籠罩向她的視線時,她興奮的全身顫抖,而當黑絲腳底踩在她的臉上後,女奴則痛苦的發出一聲嗚叫,天仙極樂功已經達到第六重“天仙蝕骨咒”的聖皇的絲襪腳變的比以往更加酸臭,再加上聖皇從來都是穿皮靴的,絲襪腳捂在皮靴裡,燻酸的味道完全無法散發出去,濃郁的腳汗匯聚在腳底,凝聚出一個清晰的腳底輪廓,從腳趾到腳掌再到腳後跟,女奴可以看到臭腳汗已經凝聚的燻臭油亮,極度酸燻的臭氣被她吸入鼻孔,臭的她的大腦一片混亂,腦中再也想不起任何事情,全部被聖皇的臭絲腳所塞滿!
“嗚嗚嗚~!”
腳趾摳動在女奴的眼睛上,酸臭的幾乎透不過氣,五隻玲瓏性感的腳趾上的腳泥汙垢肆意的在女奴的眼睛上來回塗抹,把女奴的雙眼踩的全是黑乎乎的臭腳泥,燻的女奴眼淚直流!
“咯咯咯~!”袁可欣嬌笑著用黑絲腳底碾踩女奴的臉做腳底按摩,擠壓出一股股燻黑的腳汗溶液在女奴的臉上亂塗亂抹,又用腳趾狠狠的摳動著女奴的嘴巴,女奴痛苦的搖著頭嗚叫著乞求饒命不肯張嘴,逗的袁可欣咯咯直笑!
“嗚嗷~!”但一個下賤平凡的女奴怎麼可能違抗的了聖皇的意志,當聖皇的腳趾摳在嘴巴上時,女奴的大腦中就接受了必須張嘴的命令,雖然極度酸臭的臭絲襪腳讓女奴在一開始做出本坑的抗拒,但在腳趾摳動了幾下後便乖乖的張開嘴巴,被聖皇的臭絲腳狠毒的下插,性感神聖的腳趾一直插入喉嚨深處,大半隻玉足都插進了女奴的嘴裡,難受的女奴嗚嚎直叫!
“咯咯咯~!用力吮吸!把朕的臭腳汗都吃掉!”袁可欣用腳趾摩擦著女奴的喉嚨,擠壓出一股股臭腳汗灌進女奴的肚子裡命令道。
“吸~!嗚嘔~!”女奴順從著聖皇的命令用力的吸了一口,而她所吸入口中的不僅僅是臭腳汗,還有完全就是實質狀態的鬆軟燻黑酸臭的腳泥汙垢!
“啊哈哈哈哈~!”一大口腳泥汙垢將女奴的喉嚨一下塞緊填滿,袁可欣興奮的用腳趾碾踩著腳泥向女奴的喉嚨裡捅進去,女奴根本吃不下這一抹惡臭的腳泥,全是被袁可欣的臭絲腳在逼著強迫嚥進肚子!
“快吸!快吸!繼續吸!”袁可欣興奮的命令道。
“嗚嘔~!嘔嘔嘔~!”女奴又吸了一口,濃郁的腳泥酸臭味道燻的她的整個身體都充滿了聖皇的絲襪腳汗臭味,想要嘔吐卻又因為嘴巴被黑絲腳完全塞滿,根本吐不出半點臭汗腳泥,被憋的痛苦不堪!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浪笑著,臭絲腳下的女奴正在經受地獄般的折磨,而這本來就是這個女奴所活著的意義,聖皇的絲襪腳上的臭汗需要女奴用嘴巴吮吸乾淨,以保持聖皇高貴神聖的姿態,女奴就是聖皇的臭腳汗腳泥的垃圾桶!
能夠舔到聖皇的臭絲腳是所有奴隸所渴望的最高獎賞,這個女奴已經是極度幸運,所以哪怕是被聖皇的臭絲腳汗腳泥活活燻死,也應該感到無上的榮幸!
“嘭!”女奴悽慘的掙扎了一會兒之後,腦袋重重的摔在地上,被聖皇的酸臭玉足燻死了!“哼!”袁可欣冷哼一聲,絲襪腳吞噬了女奴的精血,將女奴的腦袋一腳踩爛,又踩在另一個女奴的臉上,那個女奴便趕緊伸出舌頭來為聖皇按摩腳底。
死掉的女奴被拖出去,會被安放在聖腳汗腳泥神殿,接受奴隸們的跪拜供奉。
凡是跟袁可欣有關的任何事物,在脫離袁可欣的聖軀之後,都會被供奉在相應的神殿裡,除了供奉皮靴的聖靴神殿和供奉酸臭腳汗腳泥的聖腳汗腳泥神殿之外,還有供奉臭屎的聖金神殿,供奉騷尿的聖尿神殿,供奉手套的聖御神殿,供奉絲襪的聖絲神殿,供奉內褲的聖內褲神殿,供奉胸罩的聖胸罩神殿,供奉衣裙的聖衣神殿,供奉洗腳水和洗澡水的聖水神殿等等。
甚至被袁可欣的高跟皮靴踩過的泥土都有專門用於供奉的聖土神殿,而且被聖皇踩過的聖土可是很難獲得的,
因為聖皇的皮靴無比神聖,凡間的土地不配被聖皇踩在腳下,聖皇每次出行時,要麼坐在御座上腳踩女奴的臉,要麼踩著奴隸行走,又或者是踩著奴隸們的嘴巴、蔭唇、肉棒所鋪成的地毯上行走,要獲得被聖皇踩過的泥土,就只能去聖皇宮殿的花園裡,聖皇的神聖皮靴有時會在花園中踱步,欣賞那一簇簇嬌豔美麗的花朵,這些花朵是由被虐殺的奴隸們的屍體餵養出來的,非常妖豔絢爛,也讓聖皇陛下非常喜歡!伊伊爬回來後,用嘴巴含著聖皇左腳皮靴的靴鏈緩緩向下拉動,將聖皇的左腳也顯露出來,美的讓她有種拼命的磕頭磕死在這隻神聖玉足之下的衝動!
但伊伊是聖皇的皮靴奴,首先要做的是侍奉好聖皇的皮靴,她不敢有絲毫怠慢,強行壓抑下自己的內心慾望,含著皮靴要爬著離開時,卻看到眼前一抹性感高貴的黑影蕩過,將她嘴裡的皮靴一腳踢飛!
“嘭!”皮靴掉落在地,沾染上許多塵土,這隻被無數奴隸所磕頭膜拜、渴望為其而死的高跟皮靴,在袁可欣的眼裡就只是一隻普通的靴子而已,隨便一腳踢開就是,根本不需要顧及奴隸們在看到聖靴沾染塵土時有多麼傷心痛苦!
“嗚嗚鳴~!”跪在臺階下的幾千個女奴們看到聖靴落地蒙塵,一大部分奴隸都心疼的哭起來,卻又不敢哭的太大聲,怕被聖皇責罰,有幾百個奴隸甚至因為過於心疼而痛苦的抓著自己的心口,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後倒地而死了!
“戚!”袁可欣看了一眼這些為她的舊皮靴心疼而死的下賤女奴們,伸出左腳用腳趾向正在發愣的伊伊勾動了一下!
“啊!是,聖皇!”伊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如此榮幸的為聖皇舔舐黑絲臭腳,她非常鄙視那個剛才吃不下聖皇的酸臭腳泥的女奴,如果讓她來吃的話,她恨不得將聖皇的整隻絲襪都吃進肚子,那種被聖皇的臭襪子活活燻死的快感,是她所渴望追求的終極慾望!
“咯咯咯~!張開嘴!”袁可欣繃緊了黑絲美腿玉足,用腳趾傲慢的翹起來指著伊伊命令道。“是……嗚嗷~!”伊伊剛一回答,袁可欣的黑絲臭腳就迫不及待的插進她的嘴裡,難受的伊伊頓時叫起來。
“吮吸朕的絲襪腳,用你卑賤的軀體做這隻絲襪腳的腳汗腳垢的垃圾桶!”袁可欣命令道。“吸~!嗚嘔嘔~!嗚噗噗~!”伊伊急忙吸了一口,一大灘酸臭腳垢頓時堵在了她的喉嚨裡,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想要吐出來,伊伊趕緊強行吞嚥,臉色極度扭曲,但一想到自己正在吞吃的是聖皇的臭腳汗,她就興奮的全身顫抖,胯下一陣抽搐,竟是“噗嗤嗤”的射出淫水來!
“啊~!~!賤人快來給朕舔蔭舔乳!”袁可欣興奮的將玉足在伊伊的嘴裡抽抽插插,將酸臭的腳泥腳汗灌得女奴滿嘴都是,她騷浪的叫起來,向侍女奴們命令道。
貼身女奴們趕緊爭搶著爬上來,最後被久歌、泉美和絲奴搶到,久歌和泉美為聖皇舔乳,而絲奴則拱在袁可欣的胯間伸出舌頭,但三個女奴伸出舌頭後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舔,因為聖皇今天穿的是帶有鉚釘的皮質內褲和胸罩,尤其是蔭唇位置上的那根金屬鉚釘,長達15釐米,就像是一根堅挺的蔭徑一般看的絲奴冷汗直冒!
“舔啊~!賤貨們!”袁可欣呵斥道。
“啊啊!是!”久歌和泉美急忙答應著小心翼翼的用舌頭尋找著鉚釘之間的縫隙,在皮質胸罩上舔起來。
“你跟那隻最長的金屬鉚釘口交!”袁可欣向絲奴命令道。
“是是!”絲奴也趕忙舔舐著那根15釐米長的金屬鉚釘,冰冷堅硬的觸感讓她感受到自己在聖皇胯下的卑賤,一邊舔著如同蔭徑般的鉚釘,竟是舔出慾望的“嚶嚶”的叫起來!
“咯咯咯~!”袁可欣開心的笑著,媚眼之中閃過一絲陰毒,她伸手掐住久歌和泉美的後頸,狠狠的向胸罩上的鉚釘摁下去,“哧”的一聲,密集的鉚釘將兩個女奴的腦袋穿出幾十個窟窿,最長的位於乳尖上的那兩根鉚釘,直接從女奴的後腦中穿出來,鮮血亂濺一片!
“嗚嗷嗷嗷嗷~!”胯下的絲奴恐懼的戰戰兢兢,淫水噴射的更加厲害了!
“乖啊~!朕的雙手忙著虐殺舔乳的奴隸,沒空搭理你呢!你就乖乖的舔蔭吧,不會有事的!”袁可欣陰魅的笑著安慰絲奴說道。
“嗚嗚嗚鳴~!”絲奴惶恐的點頭,心情忐忑的為蔭唇鉚釘口交。
“哼!”袁可欣扔開兩具屍體,胯部狠毒的一挺,被絲奴含在嘴裡的那根鉚釘瞬間暴漲一倍,“哧”的一聲從絲奴的後腦血淋淋的穿透出來!“啊哈哈哈哈~!”袁可欣肆意的大笑著將絲奴的屍體扔掉,絲臭的腳趾夾住伊伊的舌頭將女奴拽到胯下,伸手抓緊了伊伊的頭髮,然後黑絲腳狠毒的一蹬,竟是將整隻腳都插進伊伊的嘴巴里去了!
“嗚嗷嗷~!”
“咯咯咯~!”
伊伊被撐的嘴角破裂,嘴巴張大到誇張的程度,然而這才只是開始,在袁可欣戲虐的笑聲之中,黑絲腳再次狠狠的蹬踹下去,將整條黑絲美腿都貫穿進伊伊的身體裡,伊伊的嘴巴一直含到袁可欣的大腿根部,身體包裹著聖皇的整條大腿!“呃~!呃~!呃~!”
按正常情況來說,此時的伊伊應該立時暴斃才對,但袁可欣已經觸摸到神的力量,在袁可欣的美腿控制之下,伊伊無法得到死亡的解脫,只能承受著難以名狀的痛苦,在半死不活的清醒狀態下給聖皇做人體皮靴!
“你!過來!”袁可欣向跪在一邊發抖的芷月勾勾腳趾,芷月嗚鳴的叫著,哪怕再怎麼害怕也只能乖乖的爬到聖皇的腳下!
“哼!”袁可欣伸手掰開芷月的嘴巴,抬起右腳,腳尖插進芷月的嘴裡,然後像美女穿過膝長筒皮靴一樣,美腿玉足伸直,雙手向上一提,把芷月穿在了黑絲美腿玉足上,成為了第二隻人體皮靴!
“滋滋滋滋滋~!”
“嗚呃呃呃呃~!”
兩個女奴的身體不停的爆裂,被扯緊的皮膚裂開一道道裂紋,鮮血從全身各處迸發出來!
“哈哈哈哈哈~!”袁可欣大笑著用美腿控制伊伊和芷月的身體,吸收著她們的精血,狠毒的眼睛看向臺階之下跪伏著的幾千個女奴們!
“都過來侍奉朕的騷蕩慾望吧!”袁可欣腳上的兩個女奴“嘭”的炸裂,滿是鮮血的黑絲腳傲慢的指向恐懼磕頭的幾千個女奴!
“啊~!~!”
“啊啊啊啊啊~!”
女奴們被控制著慘叫的飛向袁可欣的胯間,並在被拖拽飛行的過程中,身體驟然縮小到跟袁可欣的腳趾頭差不多大小!
“哧~!”尖利的鉚釘刺穿了第一個飛過來的女奴的蔭道,並從她的嘴巴里穿透出去,發
出嗜血的興奮的“嗡嗡”震顫聲!
“哧哧哧哧哧~!”
女奴們被一個個穿透,全都是從蔭道里插進去又從嘴巴里穿出來,鉚釘在染血之後飛快的生長,最長的蔭唇上的那根鉚釘竟是長到半米的長度,一根鉚釘上掛著上百個女奴,女奴們淒厲的慘叫著,嘴巴噴血,蔭唇噴水!
胯下的鉚釘都掛滿女奴之後,剩餘的女奴全都穿透在了雙乳的森冷鉚釘之上,不停的噴血噴淫水來激盪著袁可欣暴烈的慾望!
“啊啊啊啊啊~!~!”袁可欣臉頰紅透,淫水“噗嗤嗤”的噴洩,從被皮質內褲包裹的美腿縫隙之間激射出來!
“你給我過來!”她向蘇媚一張手,蘇媚便瞬間縮小被袁可欣抓在手裡!
“哧噗~!”袁可欣掀開皮質鉚釘內褲的一條邊,將蘇媚一把塞進蔭唇裡去!
“嗚噗~!嗚噗~!咕嘟咕嘟~!”被塞進蔭唇的蘇媚的身體瞬間縮小,袁可欣的蔭道里噴發出來的淫水滔滔不絕,彷彿波濤洶湧的大海一般將蘇媚席捲而入,逼迫著蘇媚一口口的喝下騷淫的賞賜!
蘇媚恐懼的抬起頭來,她看到的是一張貫穿天地的粉紅色巨大蔭唇,蔭唇的頂端高到她的目光無法企及的高處,底端深埋在巨浪淫海之中,整隻蔭唇如同異世界的大門,以致命的誘惑勾引著蘇媚爬向痛苦而迷醉的深淵!
蔭唇一張一合的呼吸著上下摩擦,聖皇“啊啊”的浪叫聲從頭頂傳來,深不見底的淫海將蘇媚淹沒,把她的體內灌滿了聖皇的淫水,當她痛苦的無法再多喝下一口淫水時,身體便緩緩的向淫海的底部沉降下去……“噗啊~!”蘇媚感覺肚子被跺了一腳,劇痛折磨著她的神經讓她疼醒過來。
“滾開!”伊伊又一腳踹在蘇媚的肚子上呵斥道。
此時的聖皇袁可欣已經享受完成,幾千個奴隸被她填進慾望的深淵,死後直接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下一點,而袁可欣爽過之後,也隨手將蘇媚掏出來扔在地上還原。幾個女奴在服侍聖皇穿上長筒黑絲襪,蘇媚正趴在聖皇的腳下,被伊伊一腳踹的在地上翻滾出去。
“啊啊啊!是!”蘇媚慌忙跪退到一旁,不敢打擾聖皇穿絲襪皮靴。
包裹著聖皇美腿的黑絲長筒襪細膩而柔軟,是使用處女奴的舌頭精製而成,具體的說,其實是舌筋,一隻絲襪需要上萬只舌筋才能織成,但為這雙絲襪而死的處女奴可不止兩萬個,因為處女們的舌頭在被抽出舌筋之前,是沒法確定是否符合製成絲襪的標準的,由此而產生大量的白白死掉的處女奴,為製成這雙絲襪,實際死亡的處女奴超過十萬個!
但這還不是為供奉聖皇穿上這雙絲襪而死掉的全部奴隸,兩隻長筒絲襪的表面從襪筒到腳踝再蜿蜒著到腳底的位置,雕刻著兩隻綵鳳,既美麗又斑斕,這可是真正的鳳凰,數量極其稀有,每一隻綵鳳都是世間瑰寶,曾經有個組織為了保護一隻綵鳳的生命而放棄了上萬個人類的生命,後來這個組織得到了全世界廣泛的褒獎,要知道一隻綵鳳可比一萬條人命要珍貴多了!
但現在兩隻無比珍貴的綵鳳就只配做成一雙黑絲長筒襪的裝飾,被聖皇陛下踩在腳底!為了捉到這兩隻綵鳳,聖御軍付出了上萬個士兵的生命代價,負責幫聖御軍做輔助的奴隸們死了幾萬個,棲息著綵鳳的那個近百萬人的國家變成
一片火海!
在付出了總共上百萬條生命之後,這雙絲襪終於製成,榮幸的被聖皇踩在腳下!
附在外面的絲襪是一雙深紫色的蛇鱗襪,從襪筒到襪尖規則的排列著一隻只細小的紫紅色蛇鱗,這些蛇鱗並不是真的蛇鱗,而是女奴們的蔭唇!
十萬個女奴被劈開腿束縛在刑架上,蔭唇每天按時被注入紫色液體,待到顏色調配的差不多時,就使用火鉗將女奴的蔭唇強行摳出來,劇烈的灼燙會讓紫色染料和鮮血完美的混合在一起,這樣就可以得到二十萬片製作絲襪的原材料蔭唇,再剔除掉染色不合格的蔭唇,便可以製作出聖潔高貴的聖皇的長筒絲襪。
女奴們在被燒紅的鐵鉗夾取蔭唇時,會痛苦的撕心慘叫,沒有哪個女奴能夠承受的住鐵鉗撕爛蔭唇的痛苦,十萬個女奴全部死亡,為聖皇的絲襪獻出了自己的一切!
“咯咯咯~!這雙絲襪倒是很性感呢!你說是不是呀~?”袁可欣將包裹著蛇鱗襪的玉足伸到芷月的面前,勾起的腳趾就如同一條毒蛇般盯視著芷月,看的芷月的眼中充滿了無限的恐懼和至高的膜拜,身體興奮的亂抖,一股股液體從她的雙腿之間噴發出來!“咯咯咯~!”袁可欣那翹起的絲襪腳緩緩的踩下去,一直貼合在芷月仰起的臉上慢慢下壓,腳下傳來“咔咔咔”的聲音,將芷月的精血用絲襪腳吞噬殆盡!
“嘩啦~!”一具被吸乾精血的枯槁身體摔在地上,幾個女奴急忙將芷月的屍體拖走,伊伊和泉美壓下內心的恐懼,為聖皇穿靴。這雙高跟皮靴是剝掉了三千多個處女奴的乳房製成,採用的是最新工藝,完美貼合了聖皇的美腿玉足,讓袁可欣穿著十分舒適,但這雙高跟皮靴最大的與以往所不同的特點,是在靴跟與防水臺中還存在著活的奴隸!袁可欣的“天仙蝕骨咒”可以將奴隸的身體任意縮放,她腳下所踩的這雙高跟皮靴的防水臺和靴跟都是使用切磨的真龍龍骨所製成!
在袁可欣的統治之下,代表了女性的鳳凰勉強有資格侍奉她的絲襪腳,而代表了男性的龍,就只配被她踩在靴底摩擦,在袁可欣的腳下,男人永遠失去了做人的資格,在同一種屬的奴隸中,男奴也要比女奴低一級!比如聖御軍絕大多數由男奴組成,但各個指揮官都是由女奴擔任,許多女奴指揮官根本不懂戰鬥,就全憑自己的喜好指揮男奴去送死,男奴還不敢有半分怨言,因為女奴指揮男奴是來自聖皇的意志!
兩隻靴跟之中,分別嵌入了一萬個奴隸,奴隸的身體被堅硬的靴跟夾得緊緊的無法動彈,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一輩子都只能存活在高跟皮靴的靴跟裡!
而靴底的防水臺裡則塞滿了被縮的更小的奴隸,每一個防水臺都塞進去了十萬個奴隸,緊緊的擠壓在一起沒有絲毫活動空間!聖皇的絲襪腳所踩踏的靴底的透氣性很好,絲襪腳上所產生的濃郁酸臭的腳汗會不停的從腳趾腳掌之下滲入防水臺的空間裡,腳後跟的腳汗則是會滲進靴跟的空間,讓被禁錮在防水臺和靴跟中的奴隸只能以袁可欣的臭腳汗維持生存!
奴隸們被完全浸泡在臭腳汗裡,大概幾天的時間後,就會被臭腳汗淹死或者燻死,他們的生命精華會被聖皇的絲襪腳吸收掉,源源不斷的滋養著袁可欣的玉足,讓玉足變的更加聖
潔美麗!
死掉的奴隸屍體會被從靴跟和防水臺的暗門中拖出來扔掉,然後又會有新的奴隸爬進聖皇的靴下地獄,用自己卑微的生命去討好聖皇的歡心!
“二十二萬個奴隸踩在靴底,都感覺不到重量呢!”袁可欣穿上高跟皮靴,伸展著美腿皮靴說道,奴隸們的身體被縮小後,相應的重量也會縮小,不會讓袁可欣感到任何不適。
“朕有便意了呢!”袁可欣說道。
“啊!”女奴們一驚,聖皇排便可是所有的一百五十億個奴隸所渴望崇拜的一刻,每一次聖皇排便時都會獻祭大量的奴隸,以表達奴隸們對聖皇屎尿的無比崇拜!
新的聖金神殿已經建好,正等待聖皇的駕臨!
“聖皇排便!擺駕聖金神殿!侍女奴、侍屎奴、聖御軍、後殿奴、工具奴、苦力奴各司其職,準備恭迎聖金!”
聖皇袁可欣移駕聖金神殿,侍女奴向所有奴隸發佈命令。
由於新建的聖金神殿的規模更加龐大,侍奉聖皇排便的奴隸數量也隨之提升,包括侍女奴也得到擴充,從原來的十二人增加為二十四人。
二十四侍女分別名為女宮、詩珊、媚娘、晴舞、幻絲、雅昕、柒慕、紫萱、久歌、泉美、芷月、藍雪、春瓔、水蓮、粉雨、清荷、綺煙、妙鈺、文琴、珍迎、爾菡、念薇、海瑤、靜曼,其中女宮、詩珊、媚娘、晴舞是皮靴奴,幻絲、雅昕、柒慕、紫萱、久歌、泉美、芷月、藍雪是絲襪腳奴,綺煙、妙鈺、文琴、珍迎、爾菡、念薇、海瑤、靜曼是手套奴,春瓔、水蓮、粉雨、清荷是性奴。
而當聖皇要排便時,二十四侍女奴便不再分相應職責,全部是屎尿奴。
聖金神殿長兩千米,寬兩千米,高也是兩千米,外觀上呈現出一個正方體,內部結構十分複雜,可容納三十萬個奴隸共同侍奉聖皇排便。
聖御軍在神殿周圍負責警戒,擊斃任何膽敢靠近神殿想偷著聞到聖皇的屎尿味道的奴隸,苦力奴負責一切力氣活,默默的奉獻著保障聖皇能夠愜意舒服的排便。
神殿之外聚攏著超過上千萬個奴隸向著神殿磕頭跪拜,位於外圍的奴隸甚至都看不到神殿在哪兒,但他們作為聖皇的忠心奴隸,是不會被聖皇所遺忘的,就在這每一個跪拜的奴隸身下,都有一根根密集的金屬倒刺,奴隸們膝蓋和手掌就穿透在倒刺上,奴隸們的額頭不停的磕在倒刺上放血,鮮血會順著密密麻麻的輸血管匯聚到聖金神殿的御座之下,被聖皇的高跟皮靴所吸收,讓聖皇享受到被千萬奴隸共同膜拜的舒爽感覺!
“呸!一群賤貨!”袁可欣坐著大型直升機看著腳下跪伏著的數之不盡的奴隸們不屑的啐了一口痰,晶瑩的痰液看的在直升機裡跪伏侍奉的奴隸們喉嚨發癢,卻沒人敢上去舔吃。“看什麼看!還不快把痰吃了!”袁可欣一腳把蘇媚的腦袋踩跺在痰液上呵斥道。“嗚嗚嗚~!”蘇媚嗚鳴著回應聖皇,伸出舌頭將痰液一口口的舔舐吃掉。
直升機直接飛進神殿的內部,早有女奴跪候在直升機旁邊等待聖皇的皮靴降臨。
“嗚~!”靴跟狠狠的插進女奴的後背,袁可欣為了踩的更穩一點,用靴跟對著女奴的後背殘忍擰轉,疼的女奴眼淚直冒卻不敢有絲毫晃動身體,她被踩死了沒關係,但惹怒了聖皇的話,那她就連死都饒恕不了自己!“噠!”囚禁
著兩萬多個奴隸的高跟皮靴踩下女奴的後背,靴下是由三萬多個反抗奴的臉製成的地毯,他們雖然就只剩一張臉皮,卻還扭曲痛苦的活著,眼睜睜的看著聖皇的靴底在他們的臉上踩來踩去,把他們當做最下賤的地毯來蹂躪!
神殿的正中央是一座聖便器,本質上跟普通的便器是一樣的,都是用來排便,只不過聖皇的坐便器要被稱為是“聖便器”,而且只需要看一眼聖便器的規模和構造,就會明白這隻坐便器只能由聖皇袁可欣坐在屁股底下!
聖便器分為好幾層,高達幾十米,最底端跪著兩萬個被砍去手腳、挖掉眼睛的男奴,男奴的膝蓋跪在一根根的荊棘地面上被不停的放血,忍受著極度的痛苦,但他們不敢有絲毫晃動,因為他們的腦袋正支撐著頭頂的一張純金的長寬上千米的金屬板,這張純金板大概耗費了巨量的黃金來鑄造,價值不可估量,此時卻只配被放在倒數第二層!
跪在純金板上的是八千個女奴,女奴同樣被砍去手腳、挖掉眼睛,用她們的腦袋頂著一層骨質板,這一層骨質板是聖皇在達到“天仙蝕骨咒”的層級後,將膽敢反抗她的一整個國家的幾百萬人全部縮小成螻蟻,甚至連國家的國土都被縮小了上萬倍,袁可欣一皮靴踩上去,靴下就會葬送成千上萬條生命,一直踩了幾百腳,把這個國家的絕大多數反抗者全部賞賜死在皮靴之下!
幾百萬條生命被收集起來,凝練成這張骨質板,放在聖便器的倒數第三層,仰望著聖皇排便時的高貴儀態!
跪在骨質板上的是三千個處男奴,他們永遠也別想有第一次噴射了,因為他們的肉棒已經被鬮割掉,成了一輩子的處男,在他們的頭頂上,是製作聖皇的絲襪、手套、皮靴時所使用的女奴們的蔭唇、臉皮、雙乳等材料所製成的平板,象徵著聖皇袁可欣統治之下的女人對男人的絕對壓制!
再上一層,是兩千個處女奴跪在平板上,她們頭頂著由各種珍奇異獸的骨骼所製成的最高一層平板,在這一層平板之上,才是真正的坐便器!
這隻坐便器原本是一條最強大的真龍,現在卻是被抽筋扒皮被聖皇坐在屁股底下拉屎,它的腦袋被壓制成坐便器的形狀,長長的體椎被挖成中空,一直向下垂下去成為疏通聖便的管道。
坐便器正下方是一個半嵌入地面的被禁錮的反抗者女性首領,她跪在地上,表情痛苦猙獰,落屎通道插進她的喉嚨,再從她的肚子穿出來向下延伸,她的身邊還有四個同黨,同樣是被禁錮的姿態,用自己的頭頂承受聖皇的馬桶,讓她們受盡屈辱!
“噠!噠!噠!”神聖的高跟皮靴拾級而上,每一層臺階都是用最忠心的奴隸的頭骨製成,一排排的足有上萬個之多!
其實這些被做成臺階的奴隸是身體完整的,他們被從額頭位置切掉頭皮,這樣就可以露出頭骨,然後嵌入臺階之中,身體吊在臺階之下不可見,他們的頭骨只露出臺階幾公分的高度,方便聖皇踩踏。
當皮靴踩在流血不止的頭骨上時,袁可欣能明顯感覺到靴下的腦袋在激動的震顫,被聖皇的皮靴踐踏的幸福是奴隸們所承受不起的,每一個被袁可欣的高跟皮靴踩過頭頂的奴隸都會激動的死掉!
整間大殿裡跪伏著十萬個侍屎奴,隨時準備向聖皇的屎尿獻出自己的生命
,蘇媚地位卑賤,沒有資格侍奉聖皇排便,也是跟十萬個侍屎奴跪在一起,事實上這已經是高抬蘇媚的地位了,以她後殿奴的身份,是沒資格跪在侍屎奴身邊的。而她跪在那裡,也讓侍屎奴感到厭棄,逼得她不得不向角落裡退去,一直退到大殿的側門入口外面才終於不被排擠。
而最高一層的聖便器旁邊,則是跪伏著二十四個侍女奴,等待著聖皇的高跟皮靴的駕臨。侍女奴身後還跪著三千多個候補侍女奴,要侍奉聖皇排便,只靠二十四個女奴可不夠!
“哼!”袁可欣踩上最後一層臺階,侍女奴們趕緊跪爬過來將頭頂排成兩排,被聖皇踩在皮靴之下走到聖便器之前。
聖便器的樣式並不是常見的那種坐式馬桶,而更像一個躺椅,袁可欣可以舒服的躺在躺椅式聖便器上,一邊享受女奴們的侍奉一邊排便。
袁可欣在女奴們的服侍下躺在躺椅式聖便器上,後背的綿軟觸感讓她感覺十分舒適,這是在龍骨之外包裹了一層厚厚的處女奴的乳房,柔軟的承載著聖皇的聖體。
袁可欣愜意的躺著,女宮和詩珊爬到聖皇的皮靴之下,用臉承載聖皇的靴底,媚娘、晴舞、幻絲、雅昕、柒慕、紫萱、久歌、泉美八個女奴又爬過來,媚娘和晴舞輕輕舔舐聖皇的靴底,幻絲和雅昕一人含住一隻靴跟吞吐著口交,柒慕和紫萱舔舐靴面,久歌和泉美舔舐靴筒,芷月和藍雪則是為聖皇的包裹著皮質手套的玉手口交,春瓔小心翼翼的為聖皇的雙肩按摩放鬆,水蓮跪在聖皇的胯間,含著從蔭唇上伸出來的那根冰冷的十五釐米長的鉚釘口交,粉雨和清荷趴在袁可欣的胸上,伸著柔軟的舌頭舔舐聖皇的胸部和林林樹立的鉚釘,總共十六個女奴圍攏著袁可欣侍奉,讓袁可欣在排便的過程中得到最愜意的享受!
皮質內褲感受到聖皇開始出現排洩的慾望,便自行旋開一面圓形的口子,這條內褲接觸了聖皇的聖體,已經沾染了神性,擁有自己的意識,要比所有女奴的地位都高,哪怕是侍女奴中排名最高的女官,在這條內褲面前也只有磕頭到死的份!
“嘩啦啦啦~!”一股股聖尿排洩出來,順著管道直流而下,聖便器下方還有多層巨大空間,聖皇的尿和屎是流向不同空間的。在尿液流向的空間中,已經有三百個女奴跪候著等在那裡,她們每個人的嘴巴都含住一根金屬管,三百根金屬管匯聚成一條總管,這條總管便是聖尿所流經的管道。
聖尿在流向分叉口時,會隨機流淌進這三百根金屬管,運氣好的女奴可能會喝一大口聖尿,運氣不好的恐怕就一滴也喝不到。但不管喝到喝不到,她們都必須死,三百個女奴的身後站著被鬮割了的太監奴,太監奴是後殿奴的其中一個工種,負責許多雜活,此時他們就被安排著在女奴們喝下聖尿之後,將這些女奴勒死。
“嗚嗚嗚嗚嗚~!”聖尿流淌而下,有幾個女奴興奮的嗚叫起來,但大多數卻是一臉茫然,焦急的等待著屬於自己的那一口尿,但等來的卻是失落,她們沒能喝到聖皇的尿。“呃呃呃呃呃~!”在確定聖尿賞賜已經結束之後,太監奴們將每一個女奴的頸部勒上繩索,把三百個女奴全部勒死。
女奴們必須勒死而不能用刀捅死,因為這三百個女奴是經過精心挑選的聖尿容器,容
器是不可以被破壞完整性的,她們的屍體將會被供奉在聖尿神殿裡,供崇拜聖皇的奴隸們磕頭膜拜。
已經獲得神性的袁可欣可以輕易的看到太監奴勒死聖尿容器的過程,不過在她視線最舒服的位置還是放置著一塊大屏幕,用總鏡分鏡實時顯現每一個細節過程。
袁可欣閉著眼睛享受著侍女奴們的侍奉,連看都懶得看,但聖皇看不看是一回事,該有的視頻裝置是必須要有的。
聖尿完成之後便是聖便,一截黑粗的臭屎已經從聖皇高貴的屁眼中露出頭來。
“吸~!吸~!吸~!”
聖便器兩側連接著八根軟管,軟管的末端是一隻頭套,將八個侍女奴的腦袋套在裡面,侍女奴們正在拼命的吸氣,將便池中的屎臭味道吸入身體,不敢有絲毫遺漏出來燻到聖皇陛下!
“噼噼啪啪啪~!”隨著一陣絕美的聖便擠壓著屁眼的聲音連綿不絕的響起,聖皇拉出了第一條聖便!
聖便的下落過程要比聖尿順暢多了,直接順著管道掉落下去,“噗”的一聲砸在一隻晶瑩剔透的聖盃之中,金燦燦的令人忍不住的想要跪地膜拜!
“嗷嗷嗷嗷嗷~!”
早已跪在聖盃兩邊等待的幾萬個奴隸發出亢奮的叫聲,手持武器混戰在一起,他們將決出那個唯一的勝利者來吃下聖皇的聖便!混戰持續了兩個多小時之後,終於剩下一個遍體鱗傷的男奴,他此刻已經嚴重受傷,只能忍受著巨大的痛苦爬向聖盃,卻不知道身後走過來一位持槍的女奴。
“嘭!”槍聲響起,男奴隨即倒地而死。“咕~!”女奴扔掉槍,飢渴的嚥下一口唾沫,跪爬上盛裝臭屎的聖盃。
這個女奴才是那個被選中的吃下聖金的奴隸,男奴根本沒資格吃袁可欣的屎。
至於之前的拼殺,只不過是為聖皇在拉屎時助興而已!
“嗚嘔~!嘔~!”極度燻臭的聖金令女奴難以下嚥,她用力的捂住嘴巴,強行吞進肚子,為了能夠吃下聖皇的臭屎,女奴這一年以來一直以屎尿為食,現在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她怎麼可能會放棄!
“呼~!~!”費盡努力之後,女奴終於將臭屎吃下,而守在一邊的太監奴也走過來將繩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呃呃呃~!”繩索狠狠的勒緊,女奴痛苦的掙扎幾下之後便脖子一歪死掉了,她的屍體將被放置在聖金神殿,供奴隸們向她體內所盛裝的聖屎磕頭崇拜。
“哼!”袁可欣鄙夷的冷聲一哼,她這次總共有四條臭屎要拉出來,而她也可以輕易控制排洩時間,現在第一條臭屎的歸宿已經完成,第二條臭屎便接著拉了出來。
“嗷嗷嗷~!聖皇聖金!”
一座大廳裡,三萬多個奴隸仰望著頭頂飛快掉落的那一截臭屎興奮的喊道。
每一截臭屎所掉落的大廳是不同的,第二條臭屎並沒有落進第一條臭屎的那個大廳,而是落向另一座大廳。
奴隸們抬著頭飢渴的舔著嘴唇,每一個奴隸都希望自己是能夠吃到臭屎的幸運兒!而令他們興奮的是,隨著臭屎下落的越來越近,他們發現這條臭屎似乎很大,大到一個人可能都……等等,恐怕十個人都……不不,這條臭屎怎麼這麼大!
“嘭!”臭屎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將三萬多個奴隸全部埋進屎裡!
不是臭屎變大了,而是這三萬多個奴隸變小了!
“嗚嗚嗚嗚嗚~!”臭屎堆在一聳
一聳的,是被巨大的臭屎埋進下面的奴隸們在拼命掙扎著想要逃離,但他們的身體比起這條巨型臭屎來說就像細菌一樣渺小,所謂的努力註定只是徒勞!
奴隸們每一次張嘴呼吸,吸入體內的都沒有半分空氣,而是屎臭味道濃郁的化不開的臭屎,一口一口的逼迫著灌進他們的身體,折磨著他們的靈魂,讓他們一個個由於吃屎過多而被活活撐死!
能被埋葬在聖皇的臭屎堆裡吃屎撐死,這三萬多個奴隸真是得償所願!
一個早已被選定好的女奴從角落爬出來,重複著之前那個女奴所做的事情··…···第三條臭屎被聖皇袁可欣拉出來,第三個大廳裡的三萬多個奴隸們見到了與第二個大廳的奴隸們相同的景象,臭屎變的無比巨大,讓他們心中充滿恐懼!
但所不同的是,這條臭屎是活的!
臭屎變成一條黑褐色的渾身散發著屎臭氣息的巨大毒蛇,向他們張開血盆大口把奴隸們活著吞進肚子!
“啊啊啊啊啊~!”奴隸們四散奔逃,但大廳是封閉的,他們根本逃不出去,只能眼睜睜的悽慘的等待著自己被吞掉的那一刻!“轟~!”由聖皇的臭屎變成的毒蛇在將所有奴隸吞下肚子之後便衝破牆體蜿蜒著飛向南方,它的目的地是反抗者們的營地,袁可欣要用自己這條臭屎來屠滅反抗者們,讓反抗者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們連聖皇的一條臭屎都鬥不過!
“啪嗒!”第四條臭屎落在地上,大廳裡空蕩蕩的不見人影,連盛裝臭屎的聖盃也沒有,看上去好像是後殿奴的安排出了問題,讓聖潔的臭屎落在了一個沒有奴隸的大廳裡。
一個人影偷偷的爬出來,對著臭屎磕了幾十個頭,然後一口將臭屎吞進嘴裡,一邊激動的哭著一邊吃屎,又偷偷的溜走,整個過程並沒有被監控拍到。
“哼!”袁可欣鄙夷的一哼,“蘇媚呢?”她隨口問道。
沒有人回答。
“咯咯咯~!”袁可欣笑起來,雙手按住粉雨和清荷的腦袋,“哧”的一下用乳尖上的兩根長長的鉚釘刺穿她們的後腦!
“哧~!”胯下的鉚釘同時暴漲,將水蓮的身體捅穿!
在排便結束之後,袁可欣要享受旺盛的性慾所帶來的歡愉!
“嗷嗷嗷嗷嗷~!”臺上的三千多個女奴悽慘呼叫,每個人的身體都極度扭曲成可怖的形狀,蜷縮在地上像蟲子一樣胡亂扭動!袁可欣的雙手彎成魔爪,狠狠的一握,“嘭”的一聲,所有女奴的身體全部爆炸,在高臺上炸成一蓬蓬血霧浪花!
“啊哈哈哈哈~!爬過來舔朕的屁眼!”袁可欣將沾染屎渣的高貴屁眼衝向臺下跪伏著可欣將沾染屎渣的高貴屁眼衝向臺下跪伏著的十萬個侍屎奴命令道。
“嗷嗷嗷嗷嗷~!”那些侍屎奴立刻便像瘋了一樣衝向聖皇的屁眼,在快要爬上臺階時,他們的身體卻突然爆開,“嘭嘭嘭”的炸個不停!
但聖皇的屁眼誘惑是無限的,超越了侍屎奴們的一切恐懼,哪怕明知是爬上去送死,侍屎奴們也毫不猶豫的前赴後繼,身體炸碎的“嘭嘭”之聲不絕於耳!
“咯咯咯~!你們可真是忠心呢!那朕就好好的嘉獎你們吧!”袁可欣的話音落下,十萬個侍屎奴發出扭曲慘厲的叫聲,都被縮至極小,被一股巨力吞噬進袁可欣的屁眼!“啊~!~!”袁可欣舒爽的叫著,屁眼咀
嚼著十萬條人命供奉,渾身上下熾熱無比,她已經感到自身即將踏入天仙極樂功第七重“天仙蝕魂咒”的境界!
“朕要吃掉更多的奴隸!”袁可欣大聲叫道。
“啊啊啊啊啊~!”
神殿之外的上千萬個正在跪拜磕頭的奴隸和上百萬個聖御軍同時發出慘叫,他們的身體被強迫的按在地上,鮮血如水銀一般沉重的穿透身體滲入地下管道,將一千多萬人剝離成只剩枯骨的屍體!
“啊啊啊啊啊啊~!~!”
巨量的海洋般的鮮血從靴底湧入體內,袁可欣叫的越發瘋狂,淫蕩的潮水將堅韌的皮質內褲噴的稀爛一片,淫水如同決堤一般噴出幾百米遠!
“蘇媚!蘇媚!”袁可欣大聲叫道。
“啊啊啊!奴婢在!”偷吃聖屎的蘇媚慌慌張張的爬回聖殿,驚慌的發現自己正處於袁可欣噴出的淫水汪洋之中!
“過來給朕舔蔭啊賤貨!”
“啊啊!是是是!”蘇媚趕緊爬過去,被袁可欣伸手掐住脖子摁在胯間!
但淫水的暴烈衝擊讓蘇媚完全承受不住,她的臉還沒碰在袁可欣的蔭唇上時,就已經被狂噴的淫水射穿了腦袋!
“啊~!啊~!啊~!”袁可欣拿著蘇媚那射爛了的屍體在蔭唇上暴力摩擦,爽的她“啊啊”直叫!
她的神力正在狂暴增長,她的視線穿透了太陽系向更深邃的宇宙中望去,她看到整個銀河系中有上萬個高級文明,在與銀河系比鄰的仙女星系中有十萬個高級文明,在總星系中有上億個高級文明,在全宇宙中有多達萬億個高級文明!
朕要讓他們全部跪在朕的皮靴之下求屎!袁可欣的慾望無限膨脹,沉浸於將整個宇宙踩在腳下的貪慾之中……
“翁~!~!”
“翁~!~!~!”
“翁~!~!~!~!”
現在是白天,但地面上的人類只能感受到黑暗與壓抑。
他們四腳著地的爬行著,像工蟻一樣去完成自己的工作,他們的地位甚至還不如工蟻,他們是聖皇陛下的奴隸,活著的意義就在於為聖皇而死。聖皇的名諱已經不可被任何人提及,膽敢有違逆者就會被處以最殘忍的施虐刑罰,但罪惡者不會被處死,死亡是罪惡者的解脫,他們要被迫以一個恐懼的狀態“活”著,時時刻刻感受許逆聖皇生不如死的下場!
聖御軍遠征到其他星系,帶回來數量龐大的奴隸供聖皇驅使駕馭,地球上的奴隸總數已經超過五千億,其中絕大多數奴隸都渴望死在聖皇的腳下,極少數貪生怕死的也不敢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否則等待他們的,可就不是“死”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在奴隸們的頭頂幾萬米的高度,有一座巨型的人造宮殿,懸浮於空中,被稱作是“聖皇神殿”。聖皇神殿極為巨大,整個體積相當於一個月球大小,而聖皇神殿離著地球的高度是三萬餘米,月球與地球之間的距離是38.4萬千米,所以在地球上的奴隸仰起頭時,會看到聖皇神殿比月球大的多得多!
事實上奴隸們不需要抬頭就能時刻感受到聖皇神殿的存在,神殿是如此巨大,遮天蔽日,奴隸們只能在神殿的陰影下生活,神殿運行時的噪音即便相隔幾萬米也聽的清清楚楚的籠子空間裡,聖皇神殿大體可以分為三個部分,最下層是關押奴隸的囚籠,中層是女奴生活的地方,女奴們的生活環境要比最下層的奴隸們好一
些,甚至可以分配到不錯的食物,而下層的奴隸就只能以女奴們的屎尿為生,至於地球上的奴隸,連女奴們的屎尿都吃不到。神殿的上層,就是聖皇陛下所起居的地方,聖皇腳踩的花園土地有幾百米的厚度,這幾百米的厚度將神殿隔絕為兩個世界,聖皇生活在最奢靡的天堂裡,奴隸們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
神殿中的奴隸,相比起地球上的奴隸,生活上其實沒多大差別,地球上的奴隸抬起頭來仰望的是神殿巨大的底部,神殿中的奴隸抬起頭來仰望的是無盡的黑暗。
但被關押在神殿之中,就至少說明離著聖皇的靴底又近了一步,為聖皇製作皮靴、絲襪、手套、內褲、地毯等等的材料,絕大多數都來自於神殿奴隸,讓他們在死後或者以特殊方式“活”著的狀態為聖皇奉獻自己的生命!就因為能更接近聖皇的皮靴,無數的奴隸都渴望自己能夠被囚禁在聖皇神殿之中,為此他們想盡了各種辦法,只為能進神殿受苦等死!聖皇原本所居住的聖皇宮殿,現在已經為奴隸們心中的聖地,此處也是世界的中心,傲然屹立著接受五千億奴隸的跪拜。
“翁~!~!”
“翁~!~!~!”
“翁~!~!~!~!
巨大的聖皇神殿夜以繼日的發出“嗡嗡”聲,,折磨著奴隸們的神經,不過神殿的噪音是向上屏蔽的,居住在神殿之中的聖皇不會受到噪音一絲一毫的影響。
神殿之中共有上百億個奴隸,生活在極其狹小這裡的奴隸不需要擔心神殿會突然掉落在地上,因為神殿是受聖皇神力所加持,如日月般永久穩固於天地之間!
聖皇的生命是無限的,聖皇的青春是永駐的,奴隸們從生到死,也不會看到聖皇神殿偏轉一刻一度,更不會看到聖皇的容顏衰老一分一毫。
如果從側面去看聖皇神殿,會看到神殿整體呈現一個菱形,下面的倒椎體基本由岩石泥土組成,這一層外殼厚達幾十米,透過這層幾十米後的外殼,會看到裡面是密密麻麻的小格子空間,這裡的每一個格子就是一個奴隸睡覺的地方,長兩米寬半米,奴隸們在將自己的生命奉獻給聖皇之前,都要在這種囚籠裡度過。住在小格子裡的奴隸,是聖皇神殿中數量最龐大的苦力奴,數量超過五十億,苦力奴負責一切雜活,生活在所有奴隸中的最底層。
在苦力奴的頭頂,是後殿奴的住處,數量為十億左右,後殿奴全部為女奴,負責後勤工作。這總共六十億奴隸,是生活在倒椎體下面這一部分的,在他們的頭頂,是厚達百米的土層,聖皇的每一腳踩踏,都在他們頭頂一百米的距離,時刻讓他們明白自己最卑賤的地位身份。菱形的正椎體,才是真正的聖皇神殿,中間最高的那座十萬米高的巨型建築,就是聖皇本尊所在的聖皇殿,聖皇殿的周圍還分佈著各類大型建築,離聖皇殿最近的一座建築高達萬米,裡面住著的是侍奉聖皇的二十四女侍女奴以及總數約百萬個的候補侍女奴,她們在奴隸中的地位最高。其他建築中還有侍屎奴、材料奴、聖御軍、工具奴等等,在聖皇殿的底部,是依照聖皇意志所建造的地牢,關押著反抗奴和罪惡者,這些人的總數為十億左右,不過他們並不被計入一百億的奴隸總數之中,膽敢反抗聖皇和膽敢在聖皇的統治下觸犯
律法的人,已經被剝奪了為人的資格,成為可以隨意虐殺的工具了!此時的聖皇殿主殿之中,百萬個奴隸跪伏於地,他們的頭頂是一隻傲慢翹起的長筒高跟皮靴,皮靴通體黑色,閃耀著亮眼奪目的光彩,黑色的光芒完全是從皮靴上散發出來的,這隻皮靴在被聖皇穿過之後,也附著了聖皇的神性,成為至高無上的神物!
皮靴的靴底是豔紅的色彩,厚厚的防水臺足有八釐米高,而在這防水臺的內部,是被聖皇縮小擠壓在裡面的十億個奴隸,這些奴隸被聖皇圈養在皮靴靴底的防水臺裡,不急於虐殺取樂,而是用自身的聖光透過靴底給他們提供光明,用滲入防水臺的臭腳汗給他們提供水源,腳上的死皮和酸臭腳泥則是他們的食物,讓這隻靴底防水臺裡形成了一個自循環的小型宇宙世界。
被囚禁在裡面的奴隸甚至已經忘了自己是生活在聖皇靴底的防水臺裡,他們就如同聖皇神殿倒椎體裡的那些奴隸一樣生活,只不過是身體被縮小成只有粒子大小,他們的生命時間相對於皮靴之外的正常世界過的飛快,完全是不同的維度宇宙,正常人度過一秒的時間,在靴底防水臺內部的人類就已經過完一生,他們在聖皇的高跟皮靴靴底防水臺裡已經經歷過無數代繁衍。
最開始的歷史記錄還表明他們的祖先是被聖皇關押在靴底防水臺之中的縮小人類,但一代代繁衍下去之後,歷史原文早已不知道湮滅在哪裡,防水臺之中的人類以為自己的身體就是正常大小,他們的身體已經習慣喝下聖皇的臭腳汗水,吃下聖皇的臭腳泥垢,並且按照自己的理解推論出靴底防水臺宇宙的形成理論,比如宇宙大爆炸、量子糾纏和絃理論等等,他們所能活動的最大空間,連防水臺內部空間的萬億億分之一都不到,他們能通過科技所望見的宇宙邊緣,連防水臺內部空間的千萬萬分之一都不到,他們永遠無法找到臭腳汗和臭腳泥的來源,也永遠摸不到聖皇的皮靴防水臺的邊沿,他們將防水臺內部空間的千萬萬分之一誤以為是整個宇宙,卻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連聖皇靴底的一粒微塵都算不上!
聖皇的兩隻皮靴的防水臺和靴跟都有類似的宇宙世界,聖皇的腳下踩著上百億個人類,當聖皇脫下皮靴時,這雙皮靴要麼被供奉起來,要麼就按照聖皇的意志被銷燬,而如果被銷燬的話,生活在聖皇皮靴之下的百億人類就將面臨滅頂之災!
聖皇的每一隻皮靴都踩著靴底防水臺和靴跟兩個宇宙,聖皇已經練成天仙極樂功的第七重功法“天仙蝕魂咒”,具備完全的神性,可以隨心所欲的一腳滅世和一腳創世,只要聖皇願意,她可以隨腳踢碎整個宇宙,又或者賞給某個資源即將枯竭的宇宙一條滿是臭腳汗的黑絲長筒襪,這隻絲襪將會提供給枯竭宇宙充足的能量來延續生靈的生命。
聖皇的仁慈是不需要乞求就可以得到的,她已經向幾十個不同維度的宇宙空間提供了自己的臭絲襪,不管那個宇宙的資源是否面臨枯竭,都必須使用聖皇的臭絲襪作為能量源!
生靈們無法反抗聖皇的狠毒手段,就只好順從的生活在臭絲襪的酸燻之中,而由於聖皇的臭絲襪過於酸臭,無法忍受的生靈一批批的被活活燻死,活下來的都是能在一定程度上適應臭絲襪的奴隸
,他們要麼選擇與聖皇的臭絲襪共生,要麼選擇死!
至於承受了聖皇的臭絲襪賞賜的幾十個宇宙一共被燻死了多少個奴隸,恐怕是永遠統計不出來了。
除了賞賜臭絲襪之外,聖皇還喜歡玩弄生靈,比如將幾百個星系變的像聖女果一般大小,然後塞進廢棄的皮靴中,讓每一個都生存著超過萬億生靈的星系在皮靴的靴筒裡組成一個星系群,靠著靴筒裡縈繞的腳汗絲臭味道生存。還有幾個星系,被聖皇塞進她親自拉出來的一堆臭屎之中,劇烈惡臭的臭屎燻死了星系中超過百分之九十九的生靈,只剩下不到百分之一的適合在屎中生存的生靈繁衍生息。
“聖皇聖恩!”大殿中的奴隸們向聖皇跪拜,百萬個奴隸即將親眼見識聖皇神恩的光輝,將一個已死的卑賤奴隸復活。
“嘭!”高跟皮靴霸道的踩在聖階上,震的整個大殿都恐懼的一顫!
“給朕的皮靴磕頭!”聖皇向著腳下的那具無頭屍體命令道。
無頭屍體竟然立刻爬起來,哪怕是已死之人,在承受聖皇的命令後都必須立刻完成,聖皇的命令就是這個宇宙的法則,任何生命體與死物都必須遵守這個至高無上的法則!
無頭屍體正要磕頭時,突然卡頓了一下,好似是突然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頭,那還怎麼磕“頭”?
而聖皇法則的神力再次顯現,既然沒有頭,又必須完成命令,那就重新生出一個新的頭來!“嘭!”額頭磕在地上,再抬起來時,奴隸的眼神中充滿迷茫與慌亂,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眼前神聖的皮靴讓她激動的幾乎要再次死去!
“聖皇聖恩!”百萬奴隸們再次磕頭,歌頌著聖皇的聖潔與仁慈。
“朕把你復活了!賤貨!”聖皇輕蔑的瞥了一眼正手足無措的蘇媚說道。
“啊啊啊!聖皇聖恩!”蘇媚這才緩過神來,她記得自己死前的最後一刻是被聖皇的高潮蔭水噴爛了腦袋的,而她正要給聖皇磕頭時,卻被聖皇一腳踢飛出去。
“反應遲鈍的比豬還慢!”聖皇嫌棄的說道,她看了一眼腳上的高跟皮靴,靴尖上沾染著蘇媚額頭的鮮血,玷汙了皮靴的聖潔。
“給朕更衣,這雙皮靴銷燬!”聖皇命令道。侍女奴女宮急忙爬到聖皇胯下,卑賤的跪伏於地想馱著聖皇離開,但聖皇說完便走向寢宮,將女宮閃在了那裡,這說明聖皇因為蘇媚的魯莽舉動而生氣了,不知道要有多少奴隸遭殃,當然蘇媚肯定是最遭殃的那一個。
皮靴踩在地毯上“咯吱”作響,這張地毯寬十米,長三百米,由五十萬個處女奴的舌頭所鋪就而成,每一隻舌頭都承載著處女奴的靈魂,她們的肉體雖然已經死亡,但她們的靈魂被聖皇的神力嫁接到這隻被割下來的舌頭上。感受著神聖的皮靴踐踏下來,女奴們的舌頭都在掙扎著想要抬得更高一點舔舐到聖皇的靴底,但她們自我感覺上是在往上伸舌頭,實際上這些舌頭一動不動的鋪在那裡,完全是在被動的被聖皇所踐踏,哪些舌頭能被聖皇的皮靴踩在腳下,就全看各自的運氣了。
走過由女奴們的舌頭鋪成的地毯之後,便是聖皇的寢宮,不過聖皇的寢宮可不只是一間大臥室而已,而是面積超過萬餘平方米的超大宮殿,從寢宮入口走到更衣間,還要有幾百米的路程。
兩隻靴畜女奴爬到聖皇的腳下,她們
是工具奴,手腳都已經被砍斷,舌頭被剪掉,嘴巴里套著韁繩,頭髮被剃光,胯間鎖著鐵處女,這些都是非常有必要的配備。
工具奴被聖皇踩踏使用時,往往是十分痛苦的,如果留著手腳和舌頭,容易承受不住痛苦而亂爬亂喊,頭髮被剃光是為了爬行時不會遮擋視線,鐵處女用來抑制女奴們的高潮,要知道即便是很痛苦,那也是用自己的身體承載接觸了聖皇的皮靴靴底,這讓靴畜們根本控制不住內心的興奮而噴射出來,安裝鐵處女之後,便能夠讓她們乖乖的在聖皇的皮靴之下爬行了。
聖皇輕輕抬起皮靴,一腳踩在一個靴畜的背上,靴跟抵在肩胛骨中間的位置,“哧”的一下狠插進去,細長的靴跟刺入靴畜的胸膛,疼的靴畜“嗚嗚”的慘叫起來。
但聖皇絲毫不需要在意靴畜的感受,她的另一隻高貴皮靴也已經抬起來,一腳踩在另一個靴畜的背上,靴跟同樣“哧”的一聲狠插而入!“咯咯咯~!”聖皇十分開心的笑起來,手指輕輕一勾,靴畜嘴上的韁繩便被聖皇握在手裡,靴跟在靴畜的體內狠毒的抽插一下,便是示意靴畜可以爬行了。
“嗚嗚嗚嗚~!”兩隻靴畜顫抖著身體痛苦的爬行在地面上,而在承受痛苦的同時,她們還要協同爬行,保證將靴跟插入她們後背的聖皇一直保持美腿擺動走路的姿勢,否則一旦協同出現問題,聖皇的雙腿同時前擺或者後襬就容易出現將聖皇跌倒的危險,雖然以聖皇的至上神力而言,要跌倒聖皇是絕對不可能的,但服侍真神聖皇時出現這樣的低級失誤,本身就應該羞愧自殺而死!
“嘭!”艱難的爬行過幾百米,兩隻靴畜在聖皇的更衣間門前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在聖皇“哧”的將靴跟從她們的後背抽出來之後,兩隻靴畜終於摔倒在地,一動也不動了,聖皇連看都懶的看兩隻為她的皮靴獻出生命的靴畜,抬腳走進更衣間裡。
更衣間是寢宮的一個側房,這間側房十分巨大,要比正殿寢宮還要大一些,這不僅是因為更衣間裡分門別類的擺放著聖皇所佩戴的髮飾、髮卡、耳墜、耳釘、化妝品、小皮包、胸罩、胸衣、內褲、手套、絲襪、皮靴等等各式衣裝衣裙,同時也是後殿奴們製作完成一件新的著裝之後所第一時間送達的地方,聖皇可以通過自身的神性查看每一件新品,然後欽點要穿上哪一件衣裙。
所以更衣間的面積十分巨大,就是為了更舒展的展示每一件新品以供聖皇挑選,而且更衣間夠大,也能讓女奴們更好的侍奉聖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