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調戲和密室

桌下調戲和密室

正事談完就要吃飯,無論哪個國家或者什麼人種這都是通行的,雖然有的國家喜歡用酒會之類的名稱,但是事實還是吃吃喝喝,或許這是從遠古那些缺乏食物的時代流傳下的陋習,或許應該叫飲食文化吧,不管怎麼樣家宴是主人對來客表達敬意拉攏關係的一個極好的手段。

劉雲飛坐在主位上,這是位於條桌左邊最上首的座位,一般如果不是因為擁擠的話,主人是不應該坐在條桌頂頭的位置,那樣會有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客人們有被輕視的感覺。

劉雲飛身邊坐著于晴,接著是拉姆。劉雲飛對面是沙蓮娜,沙蓮娜旁邊是貝蒂亞,下邊是亨利,這是標準的主客坐法,標明瞭各人的身份和地位。本來劉雲飛想讓沙迪也坐下的,可是習慣規矩森嚴的阿拉伯國家,管家是不可以坐上主人的桌子的,沙迪很客氣的拒絕了。

大家依次坐定,劉雲飛首先舉杯,說了一些官面上的話,感謝貝蒂亞和亨利的賞光,晚宴開始,劉雲飛現在對阿拉伯美食已經不象開始那麼抗拒了,也可能是城堡裡的阿拉伯廚師知道劉雲飛的口味,不再把烤肉搞的那麼油膩了。

或許是因為關照過廚房今天有瑞典客人,今晚的烤羊腿特別的鬆脆可口,劉雲飛不由得多吃了幾塊,突然感覺小腿上一動,接著膝蓋,劉雲飛輕咧了下嘴,誰跟我開玩笑,用腳踢我,上身巋然不動,依然在品嚐烤羊腿,悄悄把左手伸了下去,對方那隻腳已經踩在了大腿面上,劉雲飛輕易的就可以一把捉住那隻使壞的小腳。

好性感的小腳,穿著幾根細線拉成的高跟鞋,劉雲飛禁不住佩服那些高跟鞋設計師,用料是越來越少,價格確實越來越貴,發現劉雲飛在撫摩自己的腳,那隻腳的主人趕緊抽回了腳。畢竟是這個場合,劉雲飛也沒有死拉著不放,沙蓮娜臉皮沒那麼厚嘛。

劉雲飛已經認定這是沙蓮娜的腳了,因為只有沙蓮娜是面對自己而坐,其他人想把腳伸過來就太遠了。而且這幾天,于晴和拉姆象防賊似的看著沙蓮娜,2個人連悄悄話都沒撈到機會說,肯定是沙蓮娜忍不住了。

正想著,那隻腳又來了。死丫頭,調戲哥哥上癮了啊,劉雲飛把左手又悄悄伸了下去,為了迷惑視線,右手也沒閒著,叉著一塊烤大蝦就放在於晴的盤子裡。摸到沙蓮娜的腳,發現她已經把高跟鞋脫了,她也沒穿襪子,下半身大概是裙子,劉雲飛把玩著沙蓮娜的小腳,皮膚真是細膩柔滑,小腳趾短短圓圓,腳背結實但不幹癟,就連腳後跟都非常的柔軟,往上還可以順利的摸到一小截小腿,真是尤物呀。

劉雲飛越玩越來勁,這樣的場合,桌上大家寒暄著,客套著,桌下充滿香豔的**,這讓劉雲飛感覺非常的緊張,非常的刺激,忍不住那火熱之處就挺立了起來,劉雲飛又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微微抬起屁股,把椅子往前拖了拖。

這樣劉雲飛的胸口就緊頂著桌邊,整個下身都完全遮蓋在桌布之下,而那隻柔軟的消魂小腳也可以輕鬆的抵在劉雲飛的火熱之處,沙蓮娜估計也立即感覺到腳踩部位的與眾不同,但是她沒有退縮,劉雲飛在腳背上輕輕拍打2下,對方立即會意,輕柔的但是有點笨拙的踩揉起來,可是因為坐著,褲子都擁擠在那一塊小小的部位,感覺並不十分

明顯。

劉雲飛左右裝作不經意的看看,發現沒人注意他,心裡想著:你們不是看的緊嘛?我就徹底放鬆一下,要不然下次還沒機會了。一不做二不休,悄悄拉開褲子拉鍊,迅速的把小腳塞了進去,為了防止春光外洩,劉雲飛又用手把其他地方拉拉緊,把沙蓮娜的小腳緊緊的包裹在西褲門檔裡。

這下超級爽了,對方也越來越純熟,前後左右,來回輕揉,劉雲飛是火熱舒爽的幾乎呻吟出聲,抬頭看看沙蓮娜,這個丫頭還裝的正而八經的認真吃東西。沙蓮娜發現劉雲飛臉色微紅,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自己,也用深情迷離的眼神看過來。

劉雲飛用眼角往桌下的方位看看,象沙蓮娜傳遞一個眼色,意思你可以踩重一點,也不知道沙蓮娜究竟會意了沒有,劉雲飛就覺得右腿上也是一動,這死丫頭,你把2只腳都伸過來,你坐的穩嘛?劉雲飛把手又偷偷伸了下去,碰到後來的那隻腳,大驚,不對。

為什麼不對?鞋不一樣了。這是一雙包邊的皮鞋,跟也沒那麼高,這才是沙蓮娜的腳,現在正在幫自己按摩的那隻,難道,竟然,是貝蒂亞的?是呀,只有她喜歡穿那幾根帶子拉著的鞋,而且她的腿夠長。

劉雲飛在這心念急轉,可是這時沙蓮娜很明顯的踩到貝蒂亞的腿上,貝蒂亞同時也感覺到了沙蓮娜。2個腿的主人都立即驚慌的對視一眼,這下更是洩露了那不能說出的秘密。接著就是2條腿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回撤退,沙蓮娜還好,很輕易的就把2腿歸位了。可是貝蒂亞忘了,劉雲飛剛才已經把褲襠那的布都纏繞在她腳上,貝蒂亞往回收腿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力道不可謂不強,偷情被別人發現了,上次沒有偷情被于晴發現,她還不好意思了半天,這次明擺著在桌下幹那隱晦的事,所以她有點急。

只聽的“茲拉”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響從條桌下悠悠的傳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劉雲飛就覺得大腿上一涼,一個個正在把食物往嘴裡送著的無邪的人們,全部停止了動作,彷彿按了暫停鍵的錄象,每個人都保持著正在進行的動作,而眼睛卻都刷刷的指向劉雲飛,劉雲飛只有紅著臉傻笑著。

拉姆到底是機靈鬼,她第一個動作起來,掀著桌布就把小腦袋鑽進了桌子下邊,接著其他人也都醒悟過來,紛紛有樣學樣,掀起桌布去看劉雲飛。劉雲飛這時就恨那褲子,1000多歐元買的,怎麼這麼不紮實,還不如國產的老粗布的呢,不過劉雲飛確實是錯怪褲子廠了,如果那褲子真的那麼結實,照貝蒂亞那力道,那現在劉雲飛或者貝蒂亞就有一個得躺在條桌下了,那更丟人。

劉雲飛只好慢慢退出椅子,褲子的一條腿已經從縫合處的撕開了一大半,長著黑毛的大腿和裡邊的卡通內褲全完暴光在眾人的視線下,還好,因為實在太突然了,把劉雲飛那玩意嚇的縮水了許多。劉雲飛嘴裡嘰咕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用手拉著撕破的地方,遮住內褲,一溜煙的跑上樓去。後邊跟著的是鬨堂大笑,可是讓于晴搞不明白的是,劉雲飛幹嗎吃飯的時候把自己褲子撕破呢劉雲飛換好褲子走下樓,其他人都已經吃好了,看著他下樓,客廳裡又傳來一陣轟笑,只有貝蒂亞紅著個臉幽怨的看著他

,劉雲飛心想,一看你就是從來沒幹過這事,你這副表情不是明擺著跟老子有一腿,笨。

既然吃完了晚飯,貝蒂亞和亨利也就沒理由繼續留下了,起身告辭回酒店,劉雲飛和貝蒂亞是最後握手的,握完劉雲飛也沒有放鬆,就拉著她走出門廳,親自為她打開車門,在她進車門的時候,劉雲飛輕聲的說:“記得來跟我學笑。”

貝蒂亞坐在奔馳車的後坐上,車輛緩緩啟動,貝蒂亞扭過頭看著車窗外那還算英俊的臉龐,帶著憨實的微笑,讓人覺得可以依靠,可是又想到他的所作所為,心裡不由得輕罵一聲“無賴”,嘴角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天呢,我是不是愛上這個無賴了,為什麼想到他無賴的行徑我還會笑?他真是太無賴了,竟敢讓我用腳為他做那種事,我當時為什麼連拒絕的想法都沒有呢?難道真的愛上他了?

劉雲飛先上床小睡了一覺,到了凌晨醒來就睡不著了,老是想著晚飯時被貝蒂亞挑逗的那一刻,本來就憋了幾天了,長夜寂寞慾火難消,當然他也可以去練高仁厚教他的運氣方法來壓制**,但是他不到控制不住,他決不會用這個方法,因為他覺得強行控制也不是一個好主意,再說了,老子周圍這麼多美女,還要靠運氣來忍下去,真是太沒天理了吧,劉雲飛心裡不平衡的想著。

可是雖然這麼多女人,關鍵是他屋裡1個都沒有呀,躺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飛去酒店找貝蒂亞,但是看看時間,又覺得對付貝蒂亞這樣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守株待兔,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太過主動的男士,尤其是喜歡死纏爛打的,所以劉雲飛決定還是不能去,幹什麼呢?上網吧,現在這時間估計中國還是8點多鐘,看看於胖子在不在。

劉雲飛打開電腦,運行QQ,他的Q名叫流氓飛,當然這個創意來自於小偉的女朋友張娟的一次偶然的笑罵,劉雲飛一聽不錯,符合本人的性格,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流氓飛剛上線,立即有人主動跟他說話了,點開一看,“你好”,看名字,今夜寂寞?不是同學,不是朋友,不是親戚,是誰?不認識啊,啥時候加的?

“你好,哪位?”順手把對方QQ資料一看,激情視頻,收費合理,想起來了,上次還是在星群號的時候,晚上沒事幹的時候在聊天室加的。

今夜寂寞回話了。“如果我沒記錯,上次你說在沙特,現在還在那嘛?”

“不在了,我現在在意大利。”劉雲飛也沒想和她多說什麼,只是禮貌的回覆很簡單,打開好友列表,竟然想聊的同學都不在。

“你去過很多地方吧?”今夜寂寞好象就認準了劉雲飛。

“恩,差不多吧,紐約、巴黎、斯德哥而摩。”劉雲飛看見沒遇到熟人,想關QQ了。

可是今夜寂寞的一句話,讓他立即打消了關QQ的念頭,“那你肯定有錢,讓你看看我好嘛?我還是處。”

劉雲飛也是個男人,沒有那麼高尚,當然也好奇,他還沒看過處女那裡是啥樣呢,當然了他本來就慾火燃燒了,當下一拍即合,他也不在乎對方要求的50元,馬上用銀行卡轉帳過去。

在等待銀行網頁打開的時候,劉雲飛問:“生意怎麼樣?1天能弄多少?”

“不知道,我今天第一次。”

“不是吧?我加你至少一個月了,你都一直

沒找到願意看的人?”劉雲飛寧可相信有鬼,也不信這女人的嘴,還不是想讓對方覺得更刺激一點,所以說假話。

“不是,那時我缺錢用,聽別人做這個可以賺點,那天上午加你的時候,是我剛下狠心幹這個。”

“就算那天是你的處女航,那這也有1個月了,你一次都沒幹?”劉雲飛有點不信。

“那天你都沒跟我打招呼就下了,我覺得你看不起我,我又猶豫了,所以你下的時候,我就也下了。”

幹什麼都不容易啊,確實,第一次需要很痛苦的心裡掙扎,“那你今天為什麼又來了?”

“因為我又遇到困難的事,急需要錢,比上次還急。”

劉雲飛搖搖頭,往往這些女孩就是為了買一些奢侈的東西,最後墮落了自己,不管她了,網頁轉帳也結束了,反正我錢都給了,不看白不看。

“你查一下,查到就發視頻來。”劉雲飛還不好意思急吼吼的主動發視頻,說實話,劉雲飛突然有點希望這個女孩子是騙子,不是真的幹這個的。

“站起來。”劉雲飛發出命令,既然自己給錢了,這20分鐘就要好好看清楚。

女孩聽話的站起來,米色的小內褲,很可愛。不知道為什麼劉雲飛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越來越強烈,劉雲飛心想,我以前沒看過這些呀,怎麼好象有印象?

“坐下,把你胸部靠近視頻頭。”

女孩依言而做,是她!她渾圓的左邊半球上有一個痣!就是她!劉雲飛家對面那棟3樓的女孩!上次偷窺過的那個,劉雲飛趕緊看她地點,現在QQ就算不用顯IP也可以知道她所在城市,黃江市!

劉雲飛一陣傷心,難道沒有好女孩了?為什麼現在的女孩在金錢和奢侈的物品面前就都放棄了尊嚴?不不不,不是她,黃江市也不能確定是她,劉雲飛努力否定著。

“給我看看你的臉?”

女孩立即回過來,“不,幹我們這事不露臉。”

劉雲飛心想,是不要臉吧?“我加錢,看臉多少錢?”劉雲飛急於確定,當然他也可以現在飛回去,但是他覺得為這個跑一躺不值得。

“我真的第一次,不好意思露臉,我把胸罩脫了好不?”女孩堅持不給看臉。

可是劉雲飛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他只是想證實這是不是上次偷窺的那女孩,雖然沒和她說過話,但是劉雲飛總覺得這應該是個清醇純潔的女生。

“這樣,我再轉500元給你,我就想看臉。”劉雲飛繼續施展金錢攻勢。

女孩猶豫了,這可是看10次的價錢呀,夠她爸爸1天的醫療費了,咬咬牙,“好!”

女孩好象感覺到了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賤?”

劉雲飛想說是,但是還是有點憐香惜玉,沒忍心說,只是回了一句,“賺錢的方法有很多,就算賺不到也沒必要為了錢、為了漂亮衣服做這樣的事。你知道嘛?你現在已經觸犯法律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也不想這樣,我爸爸生病了,我要很多錢。”坐在電腦前的女孩其實已經忍不住淚流滿面了。

可是網上的騙子太多太多了,劉雲飛這樣的老網蟲怎麼會相信,反而增加了他對這個女孩的厭惡,“為了自己的**出賣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夠骯髒了,居然還詛咒自己的爸爸生病了,刪你了,最後送你2個字,無恥!”

劉雲飛這時只有憤怒,一直在他心

中有著美好幻想的天使樣女孩,所有的美好在那一瞬間被完全顛覆,就象一個孩子最心愛的玩具,被人無情的摔碎砸爛。心裡的突然沒來由的想起樸敏姬,還是敏姬最好呀。堅強,執著,自信,在紐約那高樓組成的都市叢林裡,雖然她只有一個小旮旯,但是依然不能改變她的樂觀,積極,向上的心態,依靠著自己的雙手打工,辛苦但充實,就算沒穿任何名牌,卻倔強的有尊嚴的活著,決不會為了金錢或者虛榮而出賣靈魂和夢想,娶老婆還是要娶這樣的,雖然嘮叨點。網絡是一個非常強大的東西,它的強大並不是完全在於可以為人類提供更方便的生活,更厲害的是它可以把一個溫文爾雅斯文有禮的教授變成一隻滿嘴髒話下流無恥的禽獸,當然也可以把一些膽小如鼠在現實社會不敢高言的卑微人士變成無法無天敢鬥天鬥地鬥劉雲飛的英雄。

劉雲飛對聊天已經沒有了信心,所以他玩了一個通宵遊戲,大概因為他太久沒上了,也許是因為現代人上網已經成為習慣,1個月都不到就成為了太久。

當然也是因為太久,所以被門派踢了出來,絕大部分好友也都刪了他,是不是往往增加一些好朋友就必須以失去一些好朋友為代價?

大概是因為他在國外,網速很卡,劉雲飛只好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孤零零的在一個接一個的砍殺著那些面目猙獰的怪物,或許會有豔遇,幾個小時前還對女人失去信心的劉雲飛心又有點活泛。

當然,豔遇是沒有,小赤佬不少,在可以PK的遊戲裡,看見一個級別高過自己的最好還是躲遠點,可是這2個小赤佬卻是屬於藝高人膽大一類的,看出劉雲飛網速不好,又是落單,一身裝備還不錯,就想來一個老鼠斗大象,螞蟻吃青蟲,2個小赤佬商量了一下就突然的衝著劉雲飛猛撲過來,劉雲飛來回與他們纏鬥了一陣,實在卡的不行,只好落荒而逃,小赤佬背後緊追大喊,“小垃圾,來呀。”

“***,誰是小垃圾?有種咱現實裡練練!”劉雲飛鬱悶了。

劉雲飛鬱悶的關了電腦,外邊天已經亮了,佛羅倫薩的早晨總是來的特別的早,陽光已經把騎士城堡拉出了長長的影子,遠遠的傳來鳥叫聲狗叫聲。今天真是早,去慢跑一下,劉雲飛還從來沒晨煉過,不是因為他懶,在他看來,高手到了一定級別當然不需要每天早晨去跑步了,說不定去晨跑也能遇到些意大利美女呢?劉雲飛心裡想著,就換上運動服準備出門了,這是手機響了,這時候誰呀?這個時候來電話?拿起一看是條沒有號碼的短信息。

“劉雲飛嗎?請登錄以下網址,你會看到你喜歡的畫面。”手機上這樣顯示著。

一種非常不祥的感覺迅速瀰漫在劉雲飛心裡,感覺有隻無形的手把背後的筋都拉緊了,劉雲飛手都忍不住一抖,誰?知道自己的真實名字,這個手機是專門在國外聯繫用的,自己父母和樸敏姬都不知道這個號碼,老王子和國王都不會開這種玩笑。

猛的撲到電腦前,打開電腦,啟動WINDOWS的時候,劉雲飛在心裡已經祈禱了一千次,真主保佑我最愛的人。進入桌面,劉雲飛立即點開手機上發來的那個網址,這個網站速度很快,打開網頁後就只有1個光禿禿的播放器,緩衝以後劉雲飛就看

見了他最害怕看見的圖象,看上去這是一個監視器探頭傳出的即時畫面,畫面中間是一個看上去不大的暗室,樸敏姬被綁在一個桌子上,手腳都被繩子緊緊的捆在4個桌腿上,嘴也被厚厚的膠帶粘上了,她在不停的掙扎。

這時,手機又響了,劉雲飛根本沒看號碼就接通了,“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她少一根汗毛,老子要你們全部陪葬!”劉雲飛憤怒了,說著就猛的一拳打在電腦桌上。

可是電話那邊卻並沒有被他嚇著,傳來哈迪那的陰陽怪氣的聲音,“阿瓦希德王子你好啊,或許稱呼你為劉雲飛先生更合適一些,哈哈哈哈”哈迪那看見劉雲飛如此激動,心情更是覺得說不出的痛快,“你不是不能打嘛?你不是很厲害嘛?你甚至都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哈哈哈。”

“你們這些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們有種就衝我來!”劉雲飛冷靜了一下,繼續說:“說吧,有什麼條件?”

“果然是不錯的對手,這麼快就鎮靜了,我們也都直接點,你爽快我們也爽快,很簡單,我們想和你交個朋友。”哈迪那其實不爽快,他沒說什麼具體條件,但是越是這樣越不簡單。

“這樣吧,沙特的事我不管了,你們把那女人還給我,我立即帶著她離開,當然你們要錢也可以。”劉雲飛可以為了樸敏姬放棄一切,他知道哈迪那要什麼,不就是要他退出嘛,劉雲飛想,這個世界就算沒有我,地球照樣轉,正義贏了還是邪惡勝了那是天意;可是自己的世界不能沒有樸敏姬,如果樸敏姬因為自己有什麼三長兩短,那自己如何才能過完以後的日子?

可是哈迪那想的沒那麼簡單,他很是看中劉雲飛的異能,如果能收服在自己手中,那麼幹什麼事不行?就算現在去征服世界都有了把握,當然了,如果不能收服,那就只能毀滅他,誰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不管,就算這次不管了,仇恨的種子已經埋藏下去了,絕不可能讓劉雲飛活著。

“不不不,我們不是這樣想的朋友,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朋友,我們沒有條件,沒有,我說過了,我希望和你做朋友。至於錢就不要談了,朋友之間不談錢,當然,如果雲飛老弟你缺錢,10億8億美金我還是能拿的出來的。”

“你說清楚點,要我幹什麼?”劉雲飛知道問題難辦了,他還要給自己錢,看來很快就要進行就艱難的抉擇了。

“所謂朋友,就是在對方需要幫助的時候能夠及時的伸出援手,就象你現在需要我的幫助一樣,我會無條件的幫助你,哪怕付出一切,如果我們是朋友了,那以後,你也應該象我現在這樣的的無條件的幫忙。”哈迪那說的冠冕堂皇,好象他現在真的是一個在幫助劉雲飛的朋友一樣。

“那就是要我做你的打手和走狗了?你不怕我反悔嘛?”劉雲飛寧可用生命去換樸敏姬,但是他不願意交出自由和責任,如果哈迪那讓自己去背叛自己的祖國,或者殺害無辜的生命,那時怎麼辦?

“不不不,只要你答應,我們自然有辦法。”哈迪那的辦法很簡單,長期控制住樸敏姬,以威脅劉雲飛不停的為他做事。

“這事我可以不管,你把那女孩放了,我不管你們的事了,你們抓奧瓦里還是抓誰,我都不管了,這是我的底線。”劉雲飛覺得和哈迪那談不下去了,他感

覺到對方沒誠意,提的要求太不切合實際了,自己絕不會接受。

“不不不,我們目前不會放了那女孩的,在你沒有完全把你的心交給我們的主以前,這個女孩會生活在我們這,放心我們會好好招待她的,你也可以隨時通過這個網址看到她的一舉一動,這些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把奧瓦里送到我這來,怎麼樣?雲飛兄弟。”

“你們把她放了,不然我要殺光你們!我可以不管,但是我不能把奧瓦里送到你那裡去,你們這些畜生永遠都不知道承諾和信用。”劉雲飛可以離開,但是他做不出主動把奧瓦里交出的事情,自己答應老國王保護奧瓦里的,中國人都是重情重諾的。

“那看來我們談不下去了。請看著電腦,再見了,朋友。”哈迪那知道這小子不是那麼容易收服的,就算劉雲飛真的答應,自己還要日防夜防,不如直接毀滅,立即命令執行第2套方案。

“喂喂”劉雲飛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的手機,突然看見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白人男子,對著視頻大聲說:“你的妞很不錯,我剛才已經給她打五支強效催情葯,普通人如果打一支就很厲害了,一個小時之內如果沒有男人和她**的話,那她會痛苦的死去,哈哈,不過放心,我捨不得,我會和我的兄弟們輪流給她快樂的,不過快樂完了,她還是必須死去,因為很不幸,她是你的女朋友,好好欣賞吧,朋友。”

那個男人婬笑著,解開樸敏姬身上綁的繩子,撕開她嘴上的膠帶,樸敏姬大聲呼喊著,“救救我,救救我。”那個男人放開樸敏姬的手腳後,並沒有直接幹什麼,而是一把將樸敏姬踢倒後,就離開了視頻探頭能照到的範圍,可能出門了。

畫面裡的樸敏姬很快開始進入了夢幻狀態,剛才被綁著一直強忍著身上的燥熱,只覺得小腹裡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越來越漲,全身好象燃燒了起來,大腦也開始有點癲狂起來,好象看見了心中隱藏著的那個雲飛弟弟在撫摩自己,樸敏姬大腦裡還清醒的部分在呼喊著,這是幻覺,這是幻覺,可是那一點清明更本無法抵擋那越來越瘋狂的**之火,自己的手在全身遊走,口裡忍不住的發出自己都不好意思的呻吟聲。

如果說形容人著急是熱鍋上的螞蟻,那麼劉雲飛就可能是油鍋裡的螞蚱了,對即將發生慘劇的恐懼象熱油煎熬著他,心中閃過千百個救人的方法,又被快速的否定,怎麼辦?她在哪?首先面對的問題,也是最主要的問題,就是要找到她。

哈迪那詭計多端,或許先去看看她住處會有什麼線索,抱著僥倖的心理打樸敏姬手機,關機。劉雲飛飛快的衝出陽臺,瞬間就那白天和黑夜的分界,來到了紐約大學,樸敏姬住處,沒人在,紐約現在午夜12點,樸敏姬不可能不在這,房間裡沒有任何可疑,估計不是在這被綁架的。看不到那錄象不放心,可是看的時候心裡又更加的擔心。

報警?有屁用,自己連個在美國的正常身份都沒有,警察會先把自己給抓起來,自己找,去哪找?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紐約人生地不熟,哪有朋友,只有打電話給老王子,看看他有什麼朋友。電話很快接通了,把情況一說,老王子說,找貝爾格萊特,他在紐約,CIA找個人應該沒問題,不過在劉

雲飛快要掛電話的時候,老王子又叫住了劉雲飛,提醒說,如果不是必要,不要去求貝爾格萊特。

老王子的意思,劉雲飛知道,他很清楚貝爾格萊特也不是省油的燈,欠了他的情那比欠了高利貸的錢要可怕N倍,可是這個時候,劉雲飛顧不得了,管不了那麼許多了,只要能救樸敏姬他拼了。

這時的貝爾格萊特正躺在CIA紐約分部貴賓休息室那柔軟寬大的床上,身邊**著進入夢鄉的是漂亮的女秘書,這次來紐約完全是假公濟私,是因為他為了躲避妻子的追蹤和這剛勾搭上的小情人出來渡蜜月的。聽著手機響起時那煩人的音樂,貝爾格萊特在心裡詛咒這打電話不看時間的人,“就算是總統也得讓屬下有一個良好的睡眠吧。”貝爾格萊特嘟囔著,可是當他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劉雲飛的聲音,他在心中卻大聲呼喊:“讚美無上的上帝,我又可以和這有錢的超人拉近距離了。”

聽說劉雲飛需要他幫忙,他的心裡幾乎開心的想大笑,但是他不能笑,他必須儘量裝出一種沉痛的對壞人憎惡的口氣,來表達他的同情和憤慨,“我尊敬的阿瓦希德王子,您的朋友就是我們美國人民的朋友,我們將盡最大的力量給予您和您的朋友幫助,請相信我們的能力,不知道你現在的位置在哪?我們派車去接你。”

“我在紐約大學門口,不過等你們來太慢了,你把地址告訴我,我去你那。”劉雲飛很著急。

“哦,對不起,我們有我們的規定,不方便告訴你地點,就算進來也是要帶著眼罩的,請原諒,我們不能洩露,包括我。這樣吧,你馬上到第5大道的路口等待,我們會有人接你。”

劉雲飛也沒有辦法,只好來到第5大道的路口,雖然是最繁華的曼哈頓,雖然第5大道2邊很多銀行都***通明,但是午夜12點多街道上車輛並不是很多,所以劉雲飛不用擔心堵車,沒等多久,大約5分鐘就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上下來2個並不象打手的男子,“是阿瓦希德先生嘛?請跟我們走吧。”

掃了一眼2個帶著眼鏡的斯文小子拿出的證件,“怎麼這麼久,快走吧。”劉雲飛覺得這5分鐘就象一個世紀一樣的漫長,帶頭鑽進了車。

2個小子心想,這還慢?就算是消防局出動也沒我們這麼快了,2人分別做在劉雲飛的2側,拿出一個黑色的眼罩,帶在劉雲飛的臉上,劉雲飛想自己帶,他們沒同意,說那是程序,又掏出2個專用耳塞,堵住劉雲飛的2個耳朵,這樣就可以完全防止外人知道CIA的地址了,雖然CIA也有對外公佈的地址,但是沒有人會相信CIA會把真正秘密的部門暴露在公眾面前。一般來說,遮住了眼睛又堵上了耳朵,再加上那司機故意在街道上多兜了幾個***,那實在是不可能知道車輛最後駛進的目的地,但是他對第5大道附近實在是太熟了,和樸敏姬不知道逛過多少次,以劉雲飛的記憶力加上他每個毛孔都可以感覺輕微的風向變化,他清楚的知道車最後停在了一個在百老匯附近的地下停車場,真是小隱於野,大隱於市。任誰都猜不出,CIA紐約分部最隱秘的單位竟然就在繁華的曼哈頓一個不起眼的地下停車場下邊,可笑的是這美國政府在紐約的情報中心,距離發生911的世

貿中心只有幾百米。

下了車,不過眼罩和耳塞卻沒有拿下,劉雲飛故意有點跌跌撞撞的跟著2個眼鏡男走進一個電梯,向下運行了一會,又走了一段,終於讓劉雲飛坐在一個椅子上。

隨著眼罩的揭開,老傻根那讓人想抽他的微笑又出現在眼前,劉雲飛可沒空和他探討司機的技術或是紐約的月光,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機看時間,又是5分鐘,該死的時間,為什麼走的這麼快。

貝爾格萊特好象很能理解他的心情,甚至都沒介紹他身後站著的一大排專家,帶著劉雲飛坐在最中間的一張桌前,拉過鍵盤,“聽你說有一個網址,請你打開。”劉雲飛有點遲疑的看看身後一大排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哦,那些都是我們CIA在各方面最精銳的專家,請你放心。”

“哦。”劉雲飛心想,我老婆馬上很可能要給你們眼睛吃豆腐了,但是這個時候,還真的沒辦法。打開網址,劉雲飛終於又看見了樸敏姬,樸敏姬現在已經是一絲不掛了,滿臉通紅的閉著眼進入了完全癲狂的狀態,躺在那張長桌上做著婬穢不堪的動作,雙手使勁揉捏著自己的**,腰部臀部象蛇一樣不停扭動著,一會又反趴著,用下體在桌面上摩擦,劉雲飛覺得一絲幸運,那些太陽神殿教的人還沒有對她下手。

不過看見樸敏姬這樣,劉雲飛還是非常焦急的,回頭看著貝爾格萊特和那些專家,就象家裡有絕症的病人親屬看著醫生一樣,如果需要劉雲飛可以對他們跪下。

當然,貝爾格萊特和那些專家並沒有要求他跪下,甚至都沒有跟劉雲飛說話,而是互相短暫的討論後立即作鳥獸散,各自去忙碌開來,然後貝爾格萊特抬頭又問:“那個叫樸敏姬的女孩她的手機號,有沒車輛,車牌號,身份證號,社會保障號,信用卡號。”

劉雲飛把知道的都說了,貝爾格萊特拿著記錄紙遞給旁邊一個年輕的男人,拍拍劉雲飛,“兄弟,別擔心,來,喝杯咖啡,很快就會有信息回饋的,這次我可是調動了CIA在紐約的所有專家,幾乎相當於911發生那天的工作狀態。”

老傻根不露聲色的把自己的功勞透露過了劉雲飛,劉雲飛當然明白,立即表明態度,“謝謝,你永遠是阿拉伯人的朋友,阿拉伯人感謝你,阿拉伯人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劉雲飛這招也挺奸,說來說去阿拉伯人,沒自己什麼事,老子是中國人。

自以為精明的貝爾格萊特哪知道劉雲飛把他當傻根一樣玩弄了一把,還以為劉雲飛對他表衷心呢,當然心裡忍不住的就笑了,已經開始盤算是不是要為劉雲飛組建一個新的部門,預算是多少。

這時最快的信息已經反饋過來,那個年輕男人拿著厚厚一本檔案,走過來說:“樸敏姬,這是她的所有個人信息,XX年來到美國,XX年就讀紐約大學,無任何不良記錄,目前在美國孤身一人,母親去世,父親是韓國京畿道著名家族樸氏集團總裁,不過重要的決定都是由家族13代族長她的爺爺作出。樸敏姬還有個親生妹妹…”那年輕男子喋喋不休的讀著,看著那厚厚的一本,劉雲飛忍不住又看看時間。

劉雲飛對這些**不太感興趣,聽到樸敏姬父親的時候覺得有點不對,聽樸敏姬說過,她爸爸發財愛上其他女人,可是看來好象不

是,沒聽他說家族都13代了,但是也不確定,畢竟家族也有衰敗和興盛,但是這個總裁父親讓自己親生女兒流落異國,靠打工為生也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這些都和目前沒什麼關係,這起案件,完全是因為我的仇人所作,跟她家世沒關係。”劉雲飛制止了那年輕男子繼續讀下去,那一大本讀完要多少時間?現在都火燒眉毛了。

“哦,那好的。”男子也發現自己的不妥。又拿起一張紙接著說:“現在警方協調組已經通知紐約警方協助,樸敏姬的照片已經傳送到全城所有警局和警車的終端,所有進出城通道已經要求他們關注車牌為XXX的白色豐田車;行動調查組已經出發去樸敏姬今天可能出現過的地方調查;通信信息組已經在獲取樸敏姬今天的通訊記錄,和手機關機前的最後方位,以及調查那個視頻網站;而圖象分析專家正在對視頻中可能出現的線索進行分析。另外還有1個小組在調集紐約各個路口的錄象記錄尋找XXX車牌的白色豐田車經過的路線。”

劉雲飛不敢再看著屏幕上明顯越來越迷亂的樸敏姬,他怕他會急的亂了分寸,他更怕看見那些太陽神殿的人幹出點什麼,聽著CIA各個小組安排也很細緻,心裡也稍稍放了一點心下來。

隨著時間1分1分的過去;情況也越來越明朗,可是樸敏姬現在的地點還是杳無音訊,讓劉雲飛的心象是掉進大海的石頭,慢慢的沉了下去。

“樸敏姬的手機調查,今天她沒有打1個電話,手機最後一次關機地點是在紐約的韓國社區。”

“根據警方[提供的線索,XXX車牌的白色豐田車已經找到,停在樸敏姬上英語課的韓國社區附近的停車場,目前我們的人員正在前往那個,做詳細的調查。”

“接到去紐約大學樸敏姬住處的調查人員電話,搜索無收穫。”

“…”

“調查樸敏姬信用卡,顯示並無人持該卡取現或者消費,很明顯,這不是一起圖財綁架。”

劉雲飛順手就想操起咖啡杯倒那小子臉上,都這個時候了,才分析出這個結論,你是什麼鳥專家,是不是專門鑽女人的家?不過也不能怪那小子,這個就是這方面的專家,而且CIA調查是不相信推理的,他們首先必須對所有的可能進行調查,這樣才能去偽存真,進行比照,絕不會因為可能或者猜測,還沒調查就事先矇住了一隻眼睛。而且最後1個結論也是那專家習慣性的言語,平時他都這樣說,其實他也知道,這不是圖財綁架,只是順嘴?*黨隼戳恕?br>等待了20分鐘,去韓國社區調查的小組終於帶回了一點有價值的線索,“韓國社區保安回憶說晚上英語課結束時有幾個白人男子去找人,很可能是去找樸敏姬。不過因為現在太遲了,也不能找到其他目擊人員,目前還不清楚那幾個白人男子是什麼來路。”

線索又斷了,劉雲飛還在不停的看著手機,他這時發現自己是多麼的無力,除了不停的看時間竟然沒有任何的作為。時間是最公平的,絕不會因為誰而停止,還是在那不緊不慢的1秒秒的前進,而劉雲飛的心已經越沉越深,他彷彿看見了樸敏姬那臨死前絕望的眼睛。

“有點收穫,查閱錄象的小組在韓國社區路口的錄象資料中發現了當時去找樸敏姬那幾個白人男子

的車,目前正在繼續查找各個路口的錄象。”貝爾格萊特興沖沖的走過來。

經過很多次的大喜和大悲,劉雲飛對著點小小的進展已經沒有了感覺,他甚至開始了絕望,他想離開CIA自己一個人去尋找,畫面上樸敏姬扭動的節奏越來越慢了,可能已經筋疲力盡了,劉雲飛再看不下去了。

“又有好消息,圖象分析專家發現視頻裡的牆壁與眾不同,不象一般的房間或者是地下室。”劉雲飛抬頭緊盯著那電腦上的牆壁,不過在他看來沒發現有什麼不對,黑色的牆壁也沒什麼特殊。

時間又過去了10來分鐘,劉雲飛的腦子裡已經沒有了其他任何的希望,反覆出現的就是樸敏姬絕望的眼睛,他認識樸敏姬以來從來沒看過樸敏姬露出過絕望的眼神,樸敏姬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有時也許會脆弱,也許會傷感,但是她不會絕望,但是劉雲飛卻看到了絕望的眼神,耳邊不停的迴響著她唱的那首阿里郎。

“找到了!”那個圖象分析專家是一個禿頂的老者,不停的大叫著跑了進來,“找到了。”老頭越激動反越說不出來了,劉雲飛趕緊遞上自己的那杯咖啡。

老頭沒喝但是鎮靜了下來,“經過光譜分析,視頻上的房間的牆壁是鐵板。”劉雲飛心想,這算什麼鐵板打造的房子,還是不知道在哪。

老頭看出劉雲飛的不屑,接著說:“這不是一般的鐵,是一種成分和特殊的鐵,準確的說是一種超高強度的鐵合金,這是一種非常稀有的合成金屬,10年前國防部為了一項專門的需要壓制一種實心的鐵塊,所以製造了這樣的鐵屋子,其實並不是屋子,而是一個鑄造鐵塊的巨型鋼模,四周各有1臺萬噸的液壓機,鋼水倒進去可以擠壓成型,而且在紐約附近只有1處這樣的工廠。”

“哦?快說,哪?”劉雲飛覺得這次大概真的不是失望了,你說那麼多幹什麼,你說地方啊。

“紐約城北30公里的拉莫斯鋼鐵工廠。”

“在哪?”劉雲飛激動的站了起來,他知道,自己出手的時候到了。

貝爾格萊特立即走到一個大型的電子地圖前,用手指在屏幕上飛快的點了幾下,“王子殿下,請看,這是紐約城,這裡,就是拉莫斯鋼鐵工廠,現在已經停產了,我們的人已經在往那裡出發。”

“不不,來不及了,我自己去,我快的多。”劉雲飛看著那放大的衛星地圖,普通人看衛星地圖看的很是眼暈,但是劉雲飛卻喜歡看這樣的圖,因為他每次飛在空中也是看的這樣的景象,滿眼都是屋頂,他現在對屋頂敏感度非常的高。

“那事不宜遲,你到了以後如果有任何的情況請立即打電話給我,我們的人也在路上。”貝爾格萊特一臉關切。

劉雲飛又被蒙上眼罩,塞住了耳朵,跟著工作人員大步流星的往外走,搞的那2個斯文小子不知道是誰帶著誰,當然他們也不敢相信,這樣都能記得路,相信了他們也不敢說,他們更怕被上級批評,為此丟了飯碗。

那車在街上象徵性的轉了2圈,大概那2小子知道劉雲飛已經認識路,也可能是看出劉雲飛焦急萬分,並沒有再次轉到第5大道,就把劉雲飛放了下來。劉雲飛也顧不上客氣了,扔下眼罩耳塞就騰雲駕霧而去。下午3點,作者王小蠻家,小蠻正圍著沙發轉圈,是碼字累了

跑步鍛鍊?是中了體彩發神經病?是家裡突然出現了老鼠?當然都不是,看看背後劉雲飛正追著他打呢,嘴裡還在吆喝著:“你這廝別跑,吃老劉一棒,***,忘了,老劉都沒的棒,大大們都說了,我武力值不夠,能力值不夠,智商都在70以下,居然被那放電3鳥人搞的那麼狼狽,簡直給師兄丟臉。”小蠻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說:“老大,一下讓你成為天下無敵,那地球這池子就太淺了,咱這是都市,總不能讓你去征服宇宙吧。”

“我不管,我要強,不要更強,我要最強!”劉雲飛上竄下跳。

“那把你送上宇宙好了,那有個星球上都是機械美女,你敢去征服吧?那超級合金做的身體,你去推倒呀,保管你那玩意有進無出,有去無回,夾斷你那丫的,強強強,老子上千萬美金的壯陽葯都給你吃了,還要怎麼強?”

…分割線……

拉莫斯鋼鐵工廠範圍也不小,工廠區,生活區,服務區,儼然是一個不大的小城鎮,可是這裡已經停產,到處是黑燈瞎火,月光下一棟棟怪模怪樣的建築象一堆巨人聚集著開會。

既然那不是一個屋子,而是一個鑄造室,那一定在工廠區裡,而且各個面都有萬噸液壓機,那所在的廠房一定不會小,劉雲飛想著那老頭羅嗦還是有好處的,如果只說這一個地點,來這也難找。

走進工廠區裡最大的一個廠房,這廠房足有6、7層的樓房高,佔地面積也很大,象一個封著頂的大型足球場,從一個角的破了玻璃的窗戶鑽進去,只見裡邊放著一個龐大的鐵傢伙,象一個4爪魚一樣,中間是一個正方形的方屋子,4周都有著一個巨大的手頂著那鐵屋子,劉雲飛不得不佩服那些專家,居然從那視頻上的牆壁就推斷到了這裡,仔細聽,確實那鐵屋子裡有聲音。

大喜的劉雲飛一個縱身,站在鐵屋子的頂上,發現鐵屋子的門就在頂端的一側,象是一個地下室一般,拉開沉重的鐵門,也可以說是鐵蓋子,裡邊立即傳出了燈光,再沒有疑問,跳了下去,這是一個鐵架子的樓梯,還沒完全進入就看見那象白羊似躺在長桌上的樸敏姬,樸敏姬已經真的筋疲力盡了,在那緩慢的扭動著,鼻子裡的喘息也小了許多。

“終於找到了!”劉雲飛喜出望外,眼眶裡的淚滴忍不住就滑了出來。趕緊衝過去,從地上揀起衣服就往樸敏姬身上套,樸敏姬已經一個人在那房間被慾火燒的神智不清了,面前站著個男人,立即身體裡又湧上了巨大的力量,一把抱著劉雲飛沒頭沒臉的親了過來,小腹緊貼著劉雲飛又開始了劇烈的扭動。

“敏姬是我!我帶你走。”劉雲飛在她耳邊大聲說,想把她叫醒。

“小云飛,我要我要。”不知道是樸敏姬真的聽出劉雲飛的聲音還是她幻想到了劉雲飛,樸敏姬不停的在叫著,同時還在剝著劉雲飛的衣服。劉雲飛剛把上衣拉好,樸敏姬又解開了他的褲帶,劉雲飛剛伸手拉住將要掉落的長褲,樸敏姬已經把那豐滿堅挺的**送進了他的嘴裡。

遇到這樣的場景,只要是男人就不會無動於衷,哪怕是柳下惠,柳下惠也只是坐懷而已,並沒有吃乳,更何況這還是劉雲飛最愛的女人,劉雲飛對美色本來就沒什麼抵抗力,但是這裡是哪裡?他還是知道的,樸敏姬還沒有脫險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離開這裡,樸敏姬急需去醫院。

突然,就聽見頭頂傳來巨大的“砰”,劉雲飛心叫,“不好。”然後就是一陣轟鳴聲,那鐵蓋子竟然自動翻了過來,把這鐵屋子關的嚴嚴實實,劉雲飛推開樸敏姬,走上樓梯舉拳對那鐵蓋子門就是猛的一擊。在劉雲飛想來,自己的巨大力氣已經是無敵了,這一拳打上去,那鐵蓋子很有可能連另一側的鉸鏈都震斷了,飛上半空,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除了傳來一聲巨響以外,並沒有發生任何的其他現象,那鐵蓋子動都沒動。

不是劉雲飛力氣不夠大,實在是那萬噸液壓機力氣太大,想那師兄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也不過十萬八千斤,這液壓機卻是萬噸的壓力,相差不是一個級別的。劉雲飛急中生智,把手臂變成一個金剛鑽,鑽個洞咱不就出去了,哪怕一個很小的洞。

還沒開始鑽,樸敏姬已經衝了上來,從背後抱著劉雲飛,一隻手就死死揪住了劉雲飛下身那根肉箍棒,劉雲飛身體立即起了巨大的反應,在樸敏姬那笨拙的手法下,劉雲飛胳膊上的金剛鑽在屋頂來回畫著不規則的線條,也不知道這是啥鐵合金,實在是堅硬,除了畫點白色的線條竟是不能深入一分一毫。

劉雲飛突然又想到,這鐵屋子不可能沒有一點縫隙,那電燈哪來的,總有電線進來的通道吧,還有那視頻在哪?只要有一個洞眼,就可以逃生。可是他會想,那電燈好象也會思想一樣,就在他轉念的時候,電燈已經全滅了,小屋立即陷入無邊的黑暗中,唯一充滿的就是樸敏姬那誘惑的呻吟聲。

劉雲飛只是想到要趕緊出去,樸敏姬如果一小時不交合就會有生命危險,自己這來來去去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雖然不知道綁匪說的不知道真話還是假話,但是照樸敏姬現在才狀況,估計生命危險還是很可能出現的。

劉雲飛咬了下牙,不就交合嘛,你們不就想看老子演A片嘛,咱有那功能,樸敏姬反正遲早是自己的,想到就做,拖一分鐘,樸敏姬就多一點危險,樸敏姬應該不會怪自己。抱著樸敏姬放在長桌上,吻著樸敏姬的嘴唇,摸黑就脫光衣褲,撫摩著樸敏姬那滑膩柔軟的身體,下身已經止不住的衝動,提槍上馬,樸敏姬已經急不可耐的拉著小劉雲飛往自己體內塞。

劉雲飛現在已經習慣了每次做這事的時候就放鬆金剛不壞之身,對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當然不能太粗魯,而且她還是第一次,樸敏姬已經用2腿緊夾著劉雲飛,最隱秘的部位已經親密接觸了,劉雲飛微微用力就突破了那一層緊閉,覺得裡邊一片溼潤,緊緊包裹著還在不停的收縮,而葯力的作用下樸敏姬竟也沒感覺太大的疼痛,只有巨大的快感,大聲的呻吟了一下,用手指緊掐著劉雲飛的肩背。

就在這一刻,劉雲飛沒來由的想起了于晴,于晴也這樣緊掐著自己的肩背,還掐出了血,想到這裡劉雲飛心中一動。為什麼這麼久那些綁匪沒有動樸敏姬?為什麼要把樸敏姬關在這樣一個特殊的地方?為什麼要把自己引來關在這鐵疙瘩裡?哈迪那絕不是想看自己演A片那麼簡單。

想到這裡思路頓時清晰起來,于晴知道自己在做這事的時候身體會受到傷害,所以才設了這個局,用樸敏姬吸引自己來到鐵疙瘩裡,又給樸敏姬注

射催情葯,逼迫自己在這和她發生關係,在自己最放鬆的時候突然發動致命的一擊,哈迪那,你果然好毒。可是哈迪那如果得知樸敏姬和自己的關係?我就告訴了拉姆,拉姆也是內奸?還是拉姆告訴了別人?于晴?又是你?難道你還沒有死心?如果是這樣,我不會原諒你!

心裡想通了這些,劉雲飛在樸敏姬的體內繼續運動了起來,不過他已經把金剛不壞之身又運行了起來,嘿嘿,我這叫將計就計,你們不知道我可以隨時運行吧?隨著劉雲飛的加速運動,樸敏姬已經舒服的完全躺在了長桌上,只是下半身還在配合著劉雲飛的運動。

這個夜晚對劉雲飛是非常重要的,因為這一天他終於得到了最愛的女孩的身體,同樣對樸敏姬也是很重要,她終於和喜歡的小云飛成了最親密無間的情侶。這個夜晚對另外一個人也非常重要,這就是鐵屋子隔間裡的文森特。

文森特高中就加入了紐約當地的黑社會,可是一直沒有得志,雖然他很多年來無論是火拚還是砸那些商會們的場子都是衝在最前邊,可是從來沒被哪個老大看中,混了許多年,還是一個小混混,可能是因為他的個頭不夠高大,身材不夠魁梧,眼神不夠兇狠,不過這些在文森特看來不是關鍵,關鍵是沒遇到賞識自己的人,就是中國人所謂的伯樂。

可是機會總是給有能力的人,他一直堅信,直到他在前幾天遇到了哈迪那,他知道機會來了,因為自己夠沉著冷靜,最重要的是善於等待和忍耐,所以被這個阿拉伯的教主看中了。

他已經在這個小隔間裡等待快一個小時了,這個悶熱的小隔間小的只能站自己一個人,甚至連槍都要鋸了木柄才能舉起,當然他是不要舉著,槍已經固定好了,對著那超極鐵合金牆壁上的一個洞,很小的洞,並不是小的看不見,而是文森特在關燈的那一瞬間打開的,他知道一個人的眼睛從明亮轉到黑暗這瞬間是看不到任何東西的,需要一個適應過程。

今天的計劃在他看來那真是天衣無縫,這個傻瓜真的就上當了,以為女人就那麼好玩嗎?我已經憋了很久了,文森特想著,只要在他**的時候射上一槍那麼等待自己的就是50萬美元還有哈迪那的重用,他對這個真主那個上帝根本沒興趣,他的崇拜就是鈔票,有了錢那個超市的騒貨肯定會讓自己上她的床了吧,不過射死眼前這個阿拉伯的男人後也不能便宜這韓國女人,剛才欣賞了那麼久的自摸表演,早就難以忍受了,為了等那小子出現,甚至自己自慰一下都不敢,等你死了,我也得好好享受一下這白羊一樣的東方妞。

經過劉雲飛在身體裡的一陣猛烈的運動,樸敏姬終於釋放了那一團強烈的火焰,伴隨火焰的釋放,同時釋放的就是大量的液體,樸敏姬一聲大力的呻吟,身體一陣抽搐快樂的象要死去一般。

**,**,就是這時候了,文森特早已經用夜視瞄準鏡對著那個讓他嫉妒的阿拉伯男人的頭了,毫不猶豫的扣動板機,就準備一槍暴頭。

其實在樸敏姬身體裡運動的時候,劉雲飛就知道那裡有一個洞有一個人,他可以真切的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呼吸,可是他一直沒有動,他怕耽誤時間必須讓樸敏姬得到人生第一次**。

在文森特射出子彈之前半秒,劉雲飛

就已經向那個方向撲了過去,劉雲飛大致看了一下那個洞,把自己的手臂變成一個尖刺,人還沒到,手臂已經刺進了那個洞眼,這樣敵人就是想關閉那個小洞眼也是不可能了。

文森特的子彈射在劉雲飛身上,那只是擾癢癢,可是劉雲飛的尖刺也同時扎進了他的眼窩,那決不是擾癢癢那麼簡單了,文森特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大腦就麻木了,死亡帶來的麻木。

劉雲飛抽回手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讓他噁心,從那小洞口往那邊看,很小的一個空間再無別人,劉雲飛有點失望,怎麼不是哈迪那?回頭看看瘋狂運動後,體力、心力都嚴重透支的樸敏姬已經睡了過去,睡著的人的劉雲飛可以輕鬆的收進光玉簡,劉雲飛又穿好自己的衣服,變成飛蟲從那個小洞飛到了那個小隔間,很快可以找到有個隱蔽的小門。

警車什麼的還沒人來,劉雲飛拿出手機感謝了一下貝爾格萊特,並說明了一下這邊的情況,貝爾格萊特本來從視頻看這邊突然黑了,什麼都看不見了,就聽那邊一陣是浪語呻吟,也搞不清情況,接到劉雲飛電話也就放心了,劉雲飛在電話裡重申了一次,阿拉伯感謝你,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幫忙做任何事,貝爾格萊特本來想當時就拉著劉雲飛入夥,但是才幫點忙就要好處,老傻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有了劉雲飛這個承諾,貝爾格萊特也基本是心滿意足,更何況他認為今天只是種下了一點友誼的種子,以後終究是會開花結果的吧,不過很久以後發生的事也是出乎大家的意料。

如果是老傻根種下的是友誼的種子,哈迪那這次可就虧大了,計劃在最後一刻完全泡湯,還給自己樹了一個超級BOSS級的敵人,當時燈光一暗,視頻裡什麼都看不到了,貝爾格萊特心中擔心劉雲飛,哈迪那也在看著那網頁呢,他也在擔心,現在也聽到了槍響,所以迫不及待的打來電話給文森特。

劉雲飛已經出門了,聽裡邊手機響了,又走進去,接通電話,“喂,是不是成功了?”那邊傳來哈迪那急切的帶著點欣喜的聲音。

“朋友,你的末日到了。”劉雲飛沒和他多說,說完立即掛了電話。

劉雲飛決定了,不再消極的等待,他要主動出擊,所有威脅到親人的敵人都要死,必須死,只有他們死了,世界才會清淨,那些自己愛的人和愛自己的人才會安全。

帶著樸敏姬回到了住處,那些前來調查的CIA探員們也早就走了,雖然劉雲飛知道這裡不是什麼安全的好地方,但是他也一下沒地方好去,他必須把樸敏姬放下,看看樸敏姬是不是需要去醫院,只有先來到這裡。

放出樸敏姬在床上,看著睡的香甜的樸敏姬,劉雲飛又不忍心叫醒她了,只是靜靜的坐在床邊,給她蓋上毯子,靜靜的看著樸敏姬那美麗的臉龐,輕輕呼吸的鼻翼,長長的睫毛蓋在眼簾上,小嘴不是緊閉,還微張著,小丫頭是餓了還是想嚐嚐親嘴的滋味?劉雲飛覺得和這個女孩在一起,就會自然的回憶和她一起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話,莫名其妙的甜蜜。

可是樸敏姬現在不是甜蜜,她正做著一個噩夢,夢見一個全身裹著黑衣的老太婆對自己說:“等你成年以後,必須有一個深愛著你的男人為你去死,你身上的魔咒才會消除。”

接著劉雲飛出現了,

喊著;“敏姬,敏姬。”老太婆忽然變成一個大肚子的惡龍,對著劉雲飛張嘴就咬,傻雲飛居然嚇呆了,站在那裡不動。“雲飛,快跑,快跑呀。”樸敏姬尖叫著坐直了身子。

劉雲飛趕緊扶著樸敏姬,輕撫她的後背,“我在這,只是一個噩夢,沒事的,沒事的。”

“啊,你是誰?”樸敏姬先是發現自己一絲不掛,迅速的拉起毯子掩住胸口,扭頭髮現發出熟悉聲音的竟然是一個不熟悉的阿拉伯男人,常年生活在美國的樸敏姬也是非常的害怕阿拉伯人,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又立即想起被綁架,朦朧中和一個男人做那事,心裡恐懼、傷心、委屈全部湧上了心頭,抱著毯子就哭了起來。

“我是小云飛啊,別擔心了,一切都過去了。”劉雲飛知道解釋什麼都是假的,趕忙變回中國人的模樣,伸手想安慰樸敏姬。

“你不是,你是壞人,你是騙子。”樸敏姬用力推開他的手,都不抬頭看。

“你看看我呀,我就是小云飛,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你成這樣,你打我,打我呀,是我沒保護好你,對不起。”劉雲飛看見樸敏姬這樣,心疼自責,語氣也有點哽咽。

“不管你是誰,你出去,你滾!滾!”樸敏姬象發瘋了一樣,推打著劉雲飛,把他推下床,推出門,猛的一下關上門,背對著門,捂著臉放聲大哭。

劉雲飛在門外越聽越傷心,越想越憤怒,于晴,你這個美女蛇,都是你害的!“敏姬,我去去就來,我去找罪魁禍首算帳去。”劉雲飛被憤怒燒紅了雙眼,他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就算是上次於晴那可恥的欺騙,他都沒說什麼原諒了她,可是這次不行,劉雲飛決定不再輕饒她,太卑鄙了太無恥了,人怎麼能歹毒到這個地步,跟那個大衛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劉雲飛飛回騎士城堡也只是一瞬間,就這一瞬間也已經詛咒了于晴千百次,不過就算這樣,他也不願意去冤枉一個人,意大利已經是早晨了,大家都已經起床了,劉雲飛變成阿瓦希德的樣子,跑上2樓,推開沙蓮娜的房間,3個女人還在說說笑笑,“快過來,一大早去哪了?”于晴向劉雲飛嫵媚的招招手。

賤女人,你還在笑還在裝,你把可憐的樸敏姬害的多慘。如果是你,我不會再原諒你了。劉雲飛板著臉,“拉姆給我出來。”

大家都發現劉雲飛面色不善了,3個女人你望我,我望你,拉姆象個做錯事的孩子,起身緩慢的走出了門,劉雲飛一把死攥著拉姆的胳膊,走到自己的房間,踢開門,把她按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眼睛,劉雲飛絕不允許謊言再次發生,誰都不行。

“說,我上次和你說的紐約大學有個樸敏姬姐姐,你都告訴誰了?”

“我就告訴了于晴姐姐和沙蓮娜姐姐,沒告訴其他人。”拉姆第一次看劉雲飛發這麼大火,很害怕,不敢抬頭看劉雲飛。

“什麼他嗎的狗屁姐姐,奸細,無恥的奸細。去把于晴給我叫來。”劉雲飛憤怒的站起來大罵著,拉姆畢竟還是孩子,終於忍不住哇的哭著跑了出去。

果然是你,果真是你,我沒猜錯,我可以原諒你傷害我,但是不允許你傷害我最愛的人,一次又一次,死不悔改,和那禽獸大衛有什麼不同,我真是瞎了眼。

“你今天怎麼了?幹嗎把拉姆弄哭?”于晴推開門

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劉雲飛。

“裝,你就裝吧,我看你裝到什麼時候。”劉雲飛拉開于晴抓著門把的手,一腳把門踢關上。

“怎麼了,你又跟我發什麼火?我沒幹什麼呀。”

“還裝,沒用了,對我不管用了,穿透你虛偽的外表,我看到你的內心,那麼骯髒、惡毒、卑鄙、無恥,你和那大衛就是一對畜生,禽獸,披著人皮的狼!”

于晴被劉雲飛一大段話罵的有點楞神,好一會才緩過勁,“你在說些什麼,你說什麼胡話?我沒幹什麼呀。”

“那我就提醒提醒你吧,你這條毒蛇,拉姆是不是告訴你,我有個韓國朋友在紐約上大學叫樸敏姬。”

“是呀,拉姆還說她很漂亮,你很喜歡她。這怎麼了?沙蓮娜也聽見了。”于晴還是有點莫名其妙。

“所以你就把這信息告訴了你的主人哈迪那,你這卑鄙無恥的惡魔。”劉雲飛跟阿拉伯人呆久了,也經常喜歡冒一句真主或者魔鬼什麼的。

“什麼什麼?告訴哈迪那?我沒有啊,我最近都沒出騎士城堡。”于晴理直氣壯的大聲說。

“你不會打電話、電腦?你們的辦法太多了,上次我看你莫名其妙的回來,我就覺得不對。”

“我知道你還是懷疑我,你就是懷疑我,你這虛偽的男人,你嘴上說原諒我了,你心裡還在防著我,懷疑我!我告訴你,我沒有!”于晴又急又怒,衝著劉雲飛大喊大叫。

“我知道是你了,你否認也沒用,除了你還有誰?你知道嘛?敏姬被你們害的多慘,你知道她有多慘,差點就死了,不不不,你知道,跟你說這些有屁用,你們都是沒有人心的畜生,別人再慘你們都無所謂,我差點忘了,你們是沒有人心的,你們那裡長的是一顆狼心狗心。”劉雲飛想起樸敏姬那哭泣的聲音,絕望的表情,越說越激動,用手指著于晴。

除了你還有誰?這句話徹底傷了于晴的心,本來她就因為欺騙過劉雲飛,所以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劉雲飛,和劉雲飛身邊的其他女人比,自己就覺得比別人矮一頭,劉雲飛再罵的惡毒點她都能承受,可是這句話讓她知道,這個男人一直都是懷疑自己的,而自己確實欺騙過他,也不做辯解,知道說也說不清,就算是要自己從3個知情的女人中找一個內奸,也會毫不猶豫的選自己。

于晴不說話,默默的流著眼淚,心裡想著,人家都說愛情的基礎就是信任,這還算是愛情嘛。人最難以接受的事情中,最重要的恐怕就是冤枉了,而受了冤枉卻無法解釋,那更是連死的心都有,沒辦法證明清白了,所以自古以來很多受冤枉的人都選擇了這樣一種決絕的方式,一死以證清白。

于晴猛的抽打開劉雲飛指著自己的手,轉身就往臥室外的陽臺跑,準備先跳下去,就算死不掉,騎士城堡在山上,只要再爬幾步那就是一個很高的懸崖,于晴就準備採用這種方式,實在沒辦法辯解了,只有死,總有一天你明白不是我,讓你後悔去吧,自責去吧,你這混蛋。

劉雲飛看于晴不說話以為她被辯駁的無話可說了,又被她猛打了一下手指,就忍不住想回甩她一下,可是她已經跑出去了,跟上2步,看見書桌上那金花,看見那底座上的字,更是生氣,拿起來猛的摔在腳下。劉雲飛這下力氣夠大,聲音也夠大,金花彈起老高,花

崗巖底座摔的粉碎。

于晴本來已經衝到了陽臺的邊上,聽見聲音不自覺的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改變了她的想法也改變了她的命運,看見那摔的粉碎的花崗岩底座,于晴覺得自己真是傻的可以,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放棄生命,真是不值得,就算自己死了,他會傷心嘛?說不定正是因為自己死了,事實的真相永遠不可能浮出水面,說不定那個真正的內奸正在那偷笑呢。想帶此處,于晴停住了腳步,又走回劉雲飛面前,“你總有一天要後悔的。”低頭用手1顆顆的揀碎裂的花崗岩碎片,彷彿在揀自己碎成一瓣瓣的心。

“我已經後悔了,後悔認識你,後悔原諒你,你滾吧,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在我改變決定前快滾!”劉雲飛真想把這毒蛇扔下山,象那花崗岩底座一樣摔個粉碎才解恨,但是又想起于晴和自己一起的日子,他是一個念舊情的人,最後還是決定把于晴趕走就算了。

于晴哭泣著揀完地上的碎石,又扔下了大片的淚珠,拉出皮箱,她本來也沒什麼東西,就是些衣服,拖著皮箱拉開門,回頭衝劉雲飛大喊:“你這混蛋,我再說一次不是我乾的,你會後悔的,混蛋。”

劉雲飛看看她,這女人果然無恥,臨走還要想再試著玩弄我的善心,想我留下你,沒門!他的眼角餘光看見管家沙迪的背影一閃而過,他早聽到有人在門外偷聽了,不過心裡激動也沒想去管,聽就聽吧。

于晴看劉雲飛根本一點留自己的意思都沒有,拖起皮箱,抹去眼淚,我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就算你跪在我面前。

劉雲飛一邊做著那最原始的運動,一邊把耳力提到最高,感應著鐵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