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國見聞

異國見聞

背景在二十二世紀的架空未來。

小林在大城市工作,由於聰明努力,短短几年就事業有成。今年他請了年假,約上表哥出國旅遊。

他的表哥大劉原來住郊區,經營一小農場;由於城市規劃,得了一大筆拆遷補償,雖然還是很土,卻已經是不折不扣的壕。有錢有閒,小林一約,也就動了心思去長長見識。

小林託了老同學關係,好不容易獲得了南非國家布哈拉的入境觀光許可;兩人上了一個禮拜的“布哈拉旅遊培訓”,方才被許可起行,大劉一聽課就昏昏欲睡,小林倒是很認真學習,幫著大劉作弊才過了關。

在布哈拉的頭幾天自由行,主要在鄉間野外遊覽,見識了許多非洲大陸的異域奇景,玩得非常愉快。

第五天,他倆決定前往首都明奇。

知道表哥培訓時根本沒聽,一路上小林不斷地和鄉下的表哥強調說明,這個國家的特異之處,擔心他做錯了事說錯了話,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即便對每年的入境遊客做出限制,首都明奇依然十分熱鬧繁華。一路晃盪下來,大劉就說:“表弟啊,我發現咋滿大街的女警啊,還個頂個的騷!該不會是本週主題,制服誘惑,這些都是些婊子呢!”他越說越覺得是,國外開放嘛,國內都有摸奶節了,國外婊子搞活動倒也正常,就想找最近女警打扮的“婊子”去問價錢,果然是又色又土的壕啊。

小林慌忙拉住他,“別找事啊大兄弟!那都是貨真價實的女警,這兒的女人厲害著呢!”也不怪大劉誤會,當地女警的夏裝制服,其他還好,就是黑色的裙子幾乎短到了大腿根,也沒配絲襪,直接大光腿再穿上細高跟,走起路來豐臀搖曳,看得大劉目眩神迷。

彷彿要證明他的話似的,不遠處就起了爭端,一名當地女警正在對一個男青年訓話,不一會兒又趕來一名穿著熱褲、身材嬌柔的女青年,和男子站一起不住道歉。

當地語種是英文,小林聽得懂,就給自己的表哥翻譯起來:“……那看上去白膚人種的一男一女是大學生,男的剛才強闖紅燈,還驚了輛小轎車,被逮了個現行!”大劉“哦哦”地點頭回應,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那名女警身上。

這名女警看上去像是歐非混血,有著金色的捲髮和小麥色皮膚,五官周正,淺藍色襯衫包裹著的胸脯也十分飽滿,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光潔的大長腿,簡直佔據了一半多的身高,圓潤筆挺,顯得非常性感。

女學生不住地鞠躬道歉,“對不起長官,我們趕著去參加社團活動,要遲到了,他是個急性子,一著急就亂闖……我又沒拉住他……”

女警也是一臉無奈:“……按條例該說的話我都說了,再重複講,你們也煩。總之,希望這位同學下次不要再犯這種錯誤了,影響交通不算,你也得為自身安全考量呀。”語氣平和溫柔,兩名學生也不斷低頭認錯,態度良好。

“咦,不對呀,課上不是說這兒的女警察很兇麼,特別是對男性犯特別嚴厲。”小林有點疑惑,大劉則是對這名女警觀感大好,也不管語言能否交流,尋思著就想上前搭訕。

然而接下來的發展卻讓他倆大跌眼鏡。

女學生面帶喜色,說道,“那就按最輕處罰唄~~女警姐姐最好了,人又漂亮~~”混血女警扶額苦笑,她們是不配警棍的:“下不為

例,別再讓我逮到哦。”

一邊說著,邊從腰間抽出一根制式的皮鞭。

“還愣著幹嘛。”看到自己的男友還在發愣,一臉不甘願的樣子,女青年急忙動手去解他的皮帶,三兩下就脫下了男青年的牛仔褲,又接著扒下了他的內褲。

男青年也不做反抗,滿臉通紅光著屁股站在那裡,胯下皺巴巴的陰莖可憐兮兮地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周圍的人開始指指點點,幾乎都是國外的遊客,也包括大劉和小林。

混血女警舉起小皮鞭,用正式的語調說道:“巡警納姆塔塔,警員編號N2307。公民傑米,依據明奇市男性管理公約,現對您的違規行為處以F等鞭刑五下,請問您是否有異議?”

“……沒有。”男青年低頭嘀咕道,一邊說著,一邊就跪下身去,額頭貼地、以一種屈辱的姿勢刻意地撅起屁股;這動作也是有規範要求的,不是說男人們想怎麼跪就怎麼跪,布哈拉國的男性平時在學校或者公司都會定期組織培訓受罰的規範動作。

“巡警納姆塔塔,按照條例開始行刑。”混血女警宣告道,熟練地抬起修長的左腿,踩在男青年的脖子上,細長的高跟鞋跟頂在頸骨接縫處——這也是經過培訓的(東方醫生編寫的教材),被女性的高跟鞋尖釘在此處穴位,男青年並不會感到太大的不適,然而由於氣血流通受阻,他很快便全身酥軟,即使有心也無力反抗了。

混血女警揮動鞭子,抽打在男青年的光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她腳下的男生微微顫抖了下身子,倒是沒有吃痛發聲。

鞭子在男人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接著又是連續四下抽打後,混血女警宣佈行刑完畢。但是她並沒有馬上讓男青年起身,而是繼續踩著,邊詢問一旁的女大學生:“這位同學,依據法律的刑罰結束了;只是我必須提出,很明顯這次您並沒有約束好自己的男朋友,不是麼?”

"……是的。"“並不是要代替您的師長教訓您,只是作為一個年長的姐姐,我希望您能對今天的事做出反省。”

“是的,我也感到很抱歉。”女大學生羞愧地說。

“好的,最後,按照慣例詢問您一下,您是否需要,馬上以個人的名義對自己的男友施與教育?”

女大學生想了下,狠狠咬了咬牙,點頭說道:“要!”又搶在混血女警前問男生道“你會同意的,對吧吉米!”對於女友的逼問,跪在地上的男青年心虛地低聲回應了聲“嗯。”

面對精力旺盛的女學生,混血女警也感到無奈,按條例她還是得確認一次,於是女警低頭對踩在腳下的男性問詢道:“吉米先生,您同意接受這位小姐私人的教育嗎?我必須強調,這並不在首都管理條例必要的範疇內,您可以選擇拒絕。”

“不,我同意接受。”男青年有氣無力地回答道,特屌絲的樣子。

女大學生接過女警的鞭子,狠狠地對著自己男友的光屁股就是一下:“讓你不聽話!”

這一鞭子“啪”下去,聲響倒顯得沉悶,然而男生的屁股上立刻多出道清晰的紅印,還緩緩地滲出了血漬。吉米也是一陣戰慄,口中發出了哀嚎,看樣子打得不輕,圍觀的遊客也發出陣驚呼。原來這抽鞭子的手法,女巡警們都是培訓過的,剛才混血女警打得聲響不小,其實刻意收了力道,並不會非

常疼,男生還能咬牙忍住。

女警特配的制式皮鞭,即可用來行刑,還具有鎮壓不法分子的功能,殺傷力其實比警棍更甚;而現在女大學生含怒出手,抽起鞭子來沒輕沒重的,可憐她的男友,被混血女警踩在脖頸要穴,連起碼的掙扎都做不到,只能保持撅著光屁股的形態,迎接女子凌亂的鞭打。

一開始,男生還能做出抽搐的反應,還有力氣哀求討饒;只是捱了幾鞭子後,他就只剩下嗚嗚哭泣了。

自己的男友這麼沒骨氣,女大學生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又抽打了幾下,她就停下手來,“哼,今天就算了,下次一定要遵守交通規則哦!”

混血女警移開自己的美腿,讓女生扶起自己的男友,邊搖頭苦笑;雖說在她皮鞭之下,各種男人的醜態也見得多了,然而這麼個年輕力壯的男性大學生也吃不住苦,還是讓人有些失望。

失望歸失望,女警還是循規問道:“小姐,您的男友出現例常反應,需要我協助處理麼?”

在女警的提醒下,女大學生也注意到自己男友勃起的陰莖,更加覺得顏面無光;她轉念一想:身為男人被女性鞭打屁股,導致興奮得勃起,這也就算了……問題在於,到底是後來被自己打得勃起,還是一開始被女警鞭打就已經勃起了呢!

無法求證,內心更加憤怒的女孩臉上露出微笑,禮貌地回答女警:“不用了,謝謝您,我馬上處理。”

她的男友一聽,直接就慌了,氣息微弱帶著哭腔哀求道,“不要。別在這街上。”然而女孩卻是不管不顧,伸手揪住男生勃起變大的雞巴,狠狠地捋了起來。

她的行為再次引起周圍遊客的驚呼和議論。

男生面紅耳赤,耳聽周圍人指指點點,又無力抵抗女友的侵犯,他先是急促地呼吸著,突然從喉結中發出“嗬”“嗬”的聲音,本來就疲軟無力的身子,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塌了下去——他的陽具在女友纖纖玉手的套弄下堅持不到20秒,就在眾人圍觀中噴發出了大量濃稠的精液。

冷酷地強制男友在眾人面前射精後,女青年的怒氣也消了不少。她拿出面紙,清理了地面和男友的下身,和女警再次道歉後,拉起萎靡的吉米就準備離開。

“請稍等一下。”他們還沒動身,女警納姆塔塔就叫住了他們,並取出醫用藥棉,“我先幫您簡單處理下,以免影響後續恢復。”說著,她蹲了下去,先是細心地用藥棉清理一番男大學生的屁股,處理掉血漬並止住血;然後又換了一隻專用溼棉籤,從側面輕托起男生萎靡狀態中的小雞雞,細細擦拭他的陰囊和整條陰莖;她處理得很周到,甚至還用修長的手指翻開男生的包皮,將龜頭也清潔一遍。

吉米臉上浮現出陶醉的神情。

納姆塔塔是個溫柔的大姐姐,她擔心女生的過激行為給吉米造成心理陰影,所以做了一些讓男性覺得舒服的護理。

最後的步驟,混血女警扶起吉米的陽具,將棉籤從馬眼處捅了進去,像是在清掃煙囪似的,上上下下抽插起來。

棉籤吸附的藥水混合麻醉效果,還能消炎止痛呢!

一開始男大生還是由於異物侵入尿道感到不適,本能地做出掙扎。

但小雞雞被女警強勢地握住:“請不要亂動,吉米先生,尿道會受傷哦。”

而且他很快就發現,由於藥物的作用,被棉籤侵犯尿道

也並沒有那麼難以忍受,反而因為女警的行為,另有別樣的快感。

吉米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他萎靡的小雞雞也逐漸恢復了活力。

所以這是個認真但有些遲鈍的女警姐姐,本意是好的,卻沒考慮到吉米還帶著女友呢……

女孩滿臉微笑地向女警道謝並道別,回頭就將男青年的褲子全部扒掉,讓他完全光著下身:“你的屁股傷著,現在可沒法穿褲子呢~既然如此不如都脫掉吧~~”

她又用肩膀架住自己的男友,逼他繼續走路。

男生咬牙強忍著疼痛,一邊苦苦哀求自己的女友,希望能叫輛車先去找醫生進一步治療,畢竟光著下體,屁股還剛被抽得血肉模糊的,實在太羞恥了。

回應他的是“呵呵”冷笑。

男青年只得緩緩地挪動雙足前進,避免觸及傷口;街上行人遊客的嘲笑聲和輕蔑的眼光,讓他羞愧得不敢抬頭;然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剛射過精的陰莖,居然完全勃起了……

袒露著自己血肉模糊的屁股和興奮勃起的陰莖,被女友強逼著遊街示眾,男生由於疼痛和羞愧忍不住“嚶嚶”地低聲泣哭起來。

他就這樣一邊哭著,一邊甩動著勃起的雞巴,被女友強架著蹣跚前行,不敢忤逆。

一直走到快靠近街尾的時候,男青年突然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原來,被女友這樣羞辱下,他又忍不住射精了……

女青年也是無奈,乾脆直接將光著屁股的男友抗在肩上招搖而去,像是個驕傲展示自己獵物的女獵人——這倒是冤枉她了:男友素質太低,居然闖紅燈,還當街射精,她心裡半分驕傲的情緒都沒有,只是覺得十分地氣惱。

大劉作為一個二十二世紀的土鱉農場主,雖然並沒有封建時代歧視女性的思想,但也接受不了這樣。

他恨恨地啐了一口:“呸!”想罵點什麼,卻一時語塞。於是醞釀了下,又“呸”地吐了口濃痰。“什麼警察,就是群婊子,瘋婆子!”

小林是認真聽過培訓課的,慌忙拉著表哥走,“別亂說話,別人的地盤,走走。”

兩人走了幾步,卻聽一個清亮的女聲用外語在背後叫著“兩位請稍等!”

兩人走了幾步,卻聽一個清亮的女聲用外語在背後叫著“兩位請稍等!”

他們轉過身,只見一名亞籍女警追了上來,正滿臉寒霜地看著他倆。

這是一名典型的東方美女,長相十分溫婉,然而此刻女警明顯在強忍怒氣:“姓名,住址,工作單位。”

大劉聽不懂,小林慌忙交涉說,“我們是外國遊客。”

女警面色稍緩,皺著眉說:“從東亞來的先生吧,您該不會是腳盆人?請讓我看看二位的簽證。”

“不不,我們是兔國人。”小林可不敢假裝腳盆人,自從七十多年前腳盆國經濟正式崩潰後,到如今還恢復不過來,國際上公認腳盆人素質極低,名聲太臭。

看過簽證後,女警臉色完全和緩下來了,她把證件遞還給二人,略帶責怪地說:“來之前沒認真看過觀光指南麼?我記得兔國這塊管的很嚴,得上培訓班,還得考試,你們是怎麼拿到入境許可的啊?”她用的是中文。

大劉這可聽懂了,他還帶著情緒,口氣不太好地搭話“那麼多亂七八糟的規定,哪裡記得住,忘了!”

小林忙打圓場,“剛才見了些事,我這兄弟有些接受不了,鬧了情緒,長官您見諒啊。”

女警不以為忤,“叫我蘇琳就行,我祖父也是L地區的哦,咱們是老鄉!L區的男人敢闖敢拼能任事,脾氣大點很正常。”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紙巾,回過身走幾步蹲了下去,細心地擦拭大劉剛才吐的痰痕。

女警的裙子本來就短小緊繃,蘇琳半跪在地上,裙子緊緊包裹著她的豐臀,勾勒出整個滿月般肥美豐腴的屁股,既有白種女性的渾圓挺翹,又有亞裔女性的肥漾滑膩,兩人完全無法抵擋這種中西混合的臀部啊!(什麼鬼?)看得目不轉睛,相當地沒禮貌!

將髒紙巾丟入附近的垃圾桶,蘇琳踩著高跟款款地走了回來。注意到兩個男人直愣愣的眼神,她不禁“撲哧”一笑,又正色道:“你可真是亂來,居然隨地吐痰!剛才你們見的那學生只是闖紅燈,還有女友帶著,象徵著打兩下就結了;吐痰可是C等鞭刑,甚至經常從嚴,直接就是B等!不但打屁股,還要掌嘴呢!臉打腫,屁股打爛,挨罰的就沒一個挺得住!”

大劉嚇了一跳,“這麼嚴重!”

“可不是?吐痰可能會傳播疾病,本地氣候溼熱很容易滋長細菌,這塊我國管的很嚴。”

小林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也記起來培訓有說過。”

蘇琳一揮手:“算了,反正也擦乾淨了,而且我現在已經換班啦,就當沒見到。不過要是抓你們的是我其他同事……哼哼。”

她又俏皮地笑了起來,眨巴眨巴下眼睛:“騙~~你們的啦!這個只針對本國公民,你們是遊客,罰一筆錢就是了,再不濟也就是打幾下手心,不過手可能會打腫。”

兩人這才放下心來,大劉還有點不服氣“不就是吐口痰嘛。而且我看來看去,這城裡轉悠的都是女警,我就是不認罰,你們又能怎樣?”

小林真是被自己的表哥氣死了,還好蘇琳並沒有生氣,而是很認真地建議:“哎喲我的劉哥啊,您是我親哥行不?拜託還是老實遵守下規則好唄~?特別是別和女巡警起衝突,可能會有嚴重後果呢!”

小林慌忙給大劉解釋,根據培訓班所說,布哈拉的女警非常敏感,一言不合就會先動手,有點類似希望國那樣;希望國是因為人人持槍,布哈拉則是因為社會的舊男權思想還非常頑固,特別敵視女性執法人員,出過幾次嚴重事件;所以在布哈拉絕對不能有挑釁女巡警的行為,她們可不像兔國的民警,出手絕不會容情;所以雖然法律不會判罰犯事的遊客,但女巡警的過度自衛就足夠你喝一壺了。

三個人邊走邊聊了起來,大劉和小林故國老鄉的身份,讓女警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蘇琳對兩名男性的吸引力就更不用說。她一張鵝蛋臉,相貌恬靜內斂,雖然漂亮卻並不張揚;但是和她稚嫩秀氣的相貌形成極大反差的,是蘇琳熟透了的豐腴身軀。她有1.70的身高,巡警緊窄的淺藍制式襯衣十分地修身,凸顯出她那令人震撼的雄偉胸部;由於不在執勤中,蘇琳很隨性地解開兩顆襯衣紐扣,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口,搞得同行的兩位男士幾乎把持不住自己,要向那一對飽含母性力量的碩大乳房頂禮膜拜;下身的黑色短裙則緊緊地包裹住她寬大挺翹的豐臀,和她緊束窄小的腰肢形成極具衝擊力的肉慾畫面;一對光溜溜的大白腿,泰然自若地踩著高跟鞋甩開來走路,

乳也搖來臀也搖,毫不在意地揮灑著強烈的雌性吸引力。

小林問道:“我看這首都裡都是女警啊,你們不招收男性警員嗎?”

“有男警官啊,不過很少很少,而且也不夠資格巡邏,所以你們就看不到了。”蘇琳回答道,“首都警備考核可是很嚴的,基本上就不可能有男人通得過。”蘇琳滿臉不屑地說道:“男人都很蠢的,明明自己不行,還反過來敵視更優秀的女性,比如我。”

發現二人臉色不好看,蘇琳回想了下平時用得少的中文語言知識,恍然大悟,“中文一說那個不行,就是指那個不行吧?你們誤會了,我說的才不是那個不行啦~恰恰相反,由於本地的土壤飲食含有特殊的微量元素,導致我國男女,各自性徵都很突出明顯,特別體現在性能力上;比如有外國人娶了我國女子,最後都變成妻管嚴,不少還得了腎虛,因為床上完全hold不住嘛,嘿嘿~本國男子也一樣,據說平均陰莖長度要比國際標準多3cm呢!厲害吧,你們來旅遊,記得多吃點當地美食,能壯陽呢!”

“誒?你們不是誤會這個嗎?”

雖然蘇琳祖籍東方,但畢竟是本地長大的妹子,性格十分的熱情開放。

小林一頭黑線:“不是誤會這個……為啥你說男人蠢啊,我覺得你就挺蠢的!”聽著相貌清秀的蘇琳巡警一臉萌萌噠地談論著雞巴和腎虛,小林的語氣也隨意了起來。

“啊啊,誤傷、誤傷!誒嘿嘿~”蘇琳撓頭傻樂。

聽蘇琳一番講解,再結合出遊培訓所講,二人大致明白怎麼回事。

大部分非洲土地都是氣候溫暖物產豐饒的,布哈拉也不例外。百多年來太過優渥的環境養了一堆的懶人,無論膚色,都是一樣的懶。

女性則相對好點,落後國家嘛男權思想肯定嚴重,處於弱勢群體,被逼著從事勞作,多少要勤快些。

很像東南亞的一些國家,大老爺們躺著聊天打屁,女人去摘果子下地。

結果三十年前的經濟危機下,鄰國強勢介入,扶持起一批“漢奸”產業,推舉了幾任的女總統,組建了女軍,還清掃了一次皇室,支持願意合作的公主為王……(詳見背景介紹)

最關鍵的是教育、工作等等的長期資金投入,給女性諸多優惠,比如女孩上學不但免費,還有額外營養餐和家庭補助;女性工作在獲取工資之外,也有額外補貼;女性開公司開工廠,國家也會給予政策和資金上各種優惠。反正有鄰國的大金主源源不斷地提供資金。

幾十年下來,新生代女性的整體文化程度和綜合素質要高出男性一大籌,政治經濟包括軍事上也明顯表現出女性主導。

但是舊的男權社會觀念依然很頑固,畢竟是數千年的傳統,短短几十年根本不可能去除。

兩種矛盾的激烈衝突,形成了現在布哈拉的奇特風情,一些文化思潮和城市建設十分的發達和文明,但又施行不少看起來野蠻落後的特別針對男性的畸形制度,來維持國家的穩定。

其中一大特徵,就是這些法律條規經常會涉及到性管制。

究其原因,剛也提到了,首先這個國家是非常開放的,非洲的國家都這樣;其次,當地人由於水土問題,性慾特別旺盛,引發很多問題(參考歐洲黑人和印度強姦事件),對性慾的管控是非常有必要的;政策上又期望能短期扭轉

社會風潮,所以手法就特別激進,由女性對男性施與“生殖器懲罰”,無疑能造成巨大的羞辱和精神打擊,從根本上碾碎男性的自尊,從而直接快速地破除違犯者的舊男權思想。

“對了,我看來看去,這街道的女巡警雖然年輕,但基本也都有二六七八歲的樣子,你看起來倒是比她們年輕的多啊。”小林開始旁敲側擊問起蘇琳的年紀,順便小拍下馬屁。

他還是挺會聊天的,蘇琳一聽馬上得意起來:“那是,首都的編制好難進的!不但要很優秀,還得有資歷,像我這樣破格提拔的也沒幾個呢。”

蘇琳剛從警校畢業,她的學姐恰好高升到一個鄉鎮的警察局當局長,苦於手頭沒有親信,就申請蘇琳分配過去幫忙。

這個學姐比蘇琳要大七屆,一次返校做報告時候認識的,兩人非常投緣,之後就一直保持密切的聯繫。

工作所在的鄉鎮不大,警局扣除內勤,真正的出外勤的警務人員也就十來人,除了蘇琳的局長學姐和她,都是男性。

絕大部分都是男幹事,說烏煙瘴氣那是過了,但是整個警局的運作確實效率低下。

其實也正常,布哈拉畢竟是個揠苗助長的偽發達國家,政府機關對鄉鎮一級的掌控力還很弱,缺少監管;空降過去的學姐局長,其實壓力是很重的。

蘇琳警銜不高,但是被委派臨時督導一職。她花了不少功夫,將十幾個男警員的家底調查清楚,然後集中整頓,短時間內就讓整個警局面貌一新。又加上她精通多項技能,考取幾十份技能證書,方能年紀輕輕就通過考核,在首都工作。

小林對她如何整頓警局很感興趣“按我的經驗,這些地方公職人員都是老油條,又是地頭蛇,沒那麼容易收拾吧?”

蘇琳微笑道:“還好,收集證據倒是廢了些力氣;有了這些人枉法懈職的證據,其他按流程處理就是了。”

看蘇琳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即便她極富魅力,大劉還是一陣來氣;他的思想比較傳統,典型的大男子主義,完全接受不了蘇琳不經意流露而出的對男性的蔑視之情。他氣哼哼道:“哦,難不成你也扒了他們的褲子,一個個抽鞭子麼?”

“我們管理只是對一般男性民眾以鞭刑為主,”蘇琳認真地解釋道,“對公職人員不會這樣;畢竟能通過考核進入警察系統,這些男人多少還是有點本事的,何況當時只是初步摸底,掌握的資料顯示他們更多的是怠職,沒有查出什麼重大違紀,還是以批評教育為主。”

“哦,那具體怎麼處理的?由你全權負責嗎?”小林問道,他這個問題其實小白了,正常情況下怎麼可能讓蘇琳全權負責呢。

但還真是由蘇琳全權負責。

理論上臨時督導並沒有多大權力,但是在天高皇帝遠的小鄉鎮裡,警察局長有很大的自主權,所以蘇琳一個菜鳥新人才能背靠大樹,便宜行事。

“嗯,整頓處理也是我來辦的;當時覺得自己年輕資歷淺,也不想太為難這些老前輩,我也是頭疼了好一陣子呢!”蘇琳邊回憶邊說。

“最後考慮再三,決定施行射精管制條例,視個人情況分別為期一至三個月不等;提交後也得到局長學姐的同意批覆,還肯定了我的工作,嘿嘿~”

看著兩個男人驚詫的表情,蘇琳再次會錯了意(她老是get不到點上),取出智能手機

放出個有些模糊的3D投影“就這個樣子的金屬貞操帶,很復古吧?呵呵,這也是公家按標準定製的。”

然後看著兩個男人更加驚詫的表情,蘇琳才意識到什麼,她進一步解釋說明“咱們華裔的古老諺語說過吧,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所以啦,既然不準備動用肉體刑罰,那就要在精神上給予教訓嘍,控制了男人射精,也就變相地影響男人的思想,對吧?這些針對性條例的制定一向是很科學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她用力點頭,一雙眼睛亮閃閃道:“嗯,我反正是信的!”

這麼一個萌萌噠的年輕妹子,很自然地表述著陰莖,射精,貞操帶這些色情詞彙,估計也就布哈拉這種特殊國情的國家才有吧?

過程其實也不像蘇琳描述的那樣簡單輕鬆。

那一天,蘇琳將局裡四十多名男性工作人員集中起來,公佈手頭掌握的證據後,叫出十來個警務人員的其中九個,準備重點整治,並告訴所有人局長批覆的處罰形式。

本來,這些大部分三四十歲的男人被一名空降的年輕女局長所領導,已經十分不滿了;這些人沒少在上班的時候偷瞄女局長的胸部大腿,甚至大膽地一邊偷看一邊擼管。現在又有一個更加年輕的女性,連他們射精的權利都要剝奪,試問怎麼可能會甘心呢?

“……此次局長的決議已經向諸位的家人發送了通知郵件,並得到同意協助配合的回覆。”但是蘇琳的幹練和堅決出乎所有人意料。剛宣佈完處罰決定,她頭一個就將這些男人中的核心頭領丹尼斯揪了出來,一個三十六歲的黑人壯漢。

“丹尼斯警長,您的處罰期限是兩個月,期間希望您能好好反省。那麼,是您自己來還是需要我幫忙呢?”

黑人警長一時哪能接受這個下場?他本來就脾氣暴躁,大部分黑人脾氣都暴躁……這下乾脆撕破臉了,大聲咆哮開來:“小婊砸!老子可是警長,你tm一個見習警員……”

惱羞成怒下他揮舞起拳頭以壯聲勢,並逼近蘇琳,就像一隻憤怒的非洲大猩猩!

在他的一慣認知裡,但凡正常人都不敢直面他的怒火。他一發起飆來,連舊局長都得退避三舍,實在太可怕了。

可蘇琳她就不是個正常人啊!

作為一個華裔,種族天賦加成下,蘇琳是個很會念書也很愛念書的姑娘。

書讀多了就有些書呆子氣,經常腦子會缺根筋。

所以缺根筋的非正常人蘇琳,此刻一點都不怕,她認為自己手握證據、循規而行,當然是正義的代表,應該是對方怕自己才對!

違規亂紀還敢這麼囂張!

結果丹尼斯警長一逼近,蘇琳毫不猶豫地拉住他揮來揮去的手,直接就是一個過肩摔!

蘇琳的肥臀長腿,正常男人看到了會覺得“十分性感”;而換個古板的生物學家,則很可能會用“強健有力”這個詞來精確描述。身高1.92的丹尼斯一身肌肉,魁梧雄壯,正面衝突下,只怕五個蘇琳都不夠他揍的;但是他完全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眼前“可惡的東方婊子”不但沒被嚇唬住,還直接還手了,這完全不按牌理出牌啊!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半空中了;於是,身高只有1.7的蘇琳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乾淨利落地將強壯的黑人男性摔了個四仰八叉。

蘇琳不忘說道:“還請您配合局裡

的處罰決定!”說完後,自己倒愣住了:按她在警校所學,起手使出過肩摔後還能接好幾種連續技呢,但那都是對付歹徒的呀,容易造成嚴重傷害。

丹尼斯警長可不是歹徒!蘇琳一時不知道該咋辦了。

但是警校的學習讓她本能地作出反應;蘇琳乾脆背轉身,提起裙子,露出雪白的臀肉和黑色蕾絲內褲,毫不客氣地一屁股重重坐在丹尼斯的臉上!(制服裙子訂做小了,不提起來行動不便,還可能崩裂)

警長躺在地板上無處卸力,完全承受了這下衝擊。蘇琳下砸的力道非常大,換算成壓強足以擊碎男人的臉骨了!但女性豐滿柔軟的臀肉很好地起到緩衝的作用,撞擊過程中,白嫩的臀部脂肉在壓力下變形,令黑人警長的臉陷入她的豐臀裡,也將衝擊分散到男人的整個顱骨,減輕了不少實際的壓強(公式:P=F/S)。就像戴著拳擊手套的一記重拳,蘇琳這下“臀落”威力巨大,但也沒有造成特別嚴重的傷害。

丹尼斯警長挨這麼一套,疼得叫喚起來,聲音從蘇琳的屁股下傳出,顯得有些沉悶。他憤怒得要抓狂,卻發現自己腦袋昏沉,四肢無力。

原來這下衝擊,還是透過顱骨震撼到了腦部,造成他輕微的腦震盪。

警長還是拼命想掙扎,蘇琳見狀,慌忙用手去按他的肩膀;這並不是個好選擇,她此時背坐在丹尼斯警長的臉上,雙腿半曲,全身支點大半在屁股上,很難發力。

蘇琳為了壓制丹尼斯警長,不斷調整支點發力,根本就坐不穩;於是她搖搖晃晃的,豐臀被動地在黑人警長的臉上不斷摩擦,雪白柔軟的臀部和屁股下男人的膚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警長完全地抓狂了,但一時也拿蘇琳沒辦法,腦震盪令他的力量連十分之一都使不出來;並且他的臉被女性的臀肉包裹著,幾乎無法呼吸,要不是由於掙扎導致蘇琳一直坐不實,他早窒息了。

度過一開始的慌亂,蘇琳也發現了問題,她迅速地換坐姿為半跪,同時伸手揪住黑人警長卷曲的短髮,將他的腦袋和上背部提離地面,並趁機將小腿伸入他的背下;然後亞裔女警非常熟練地將男人的臉按在了自己的胯下,用牝戶封住了他的口鼻;這樣不用一分鐘,丹尼斯警長就會窒息昏迷吧?

但蘇琳沒想著這麼做呀,效率太低,她又不是虐待狂;警察小妹接著順勢用大腿夾住了胯下男人的脖頸,狠狠壓迫他的頸動脈,僅僅幾秒過後,丹尼斯警長直接就昏厥過去了。

前後不到兩分鐘,警局裡最強壯的男人就被蘇琳給制服了,在場的其他男性都傻了,一個個站著說不出話來。

蘇琳起身、先整理下自己滑到上部的短裙,將自己的翹臀遮了回去。然後她俯身利落地掏出黑人警長有些腫大的陰莖,故意不做處理就直接套上貞操帶,也不管他聽不聽得到:“很抱歉丹尼斯警長,由於您的不合作,我將向局長提議延長您半個月的管制時間。”

“下一位,烏魯魯警官,您的處罰期限是一個半月,期間希望您能好好反省。那麼,是您自己來還是需要我幫忙呢?”

叫烏魯魯的黑人警官呼呼地喘著粗氣,最終艱難地說:“是,女士!我願意接受處分,懇請您的協助!”按照約定俗成的慣例,認錯並向女督察請求協助,才算是態度良好的表現;整個管

制期間的行為是否配合,是否真心悔改,這些都由負責的女督察判定;既然決定妥協了,那他乾脆一開始就表現出合作的認罪態度。

“好的,烏魯魯警官。請您站直,將雙手放在腦後。”蘇琳半跪在這名還算配合的男警官面前,拉下他警褲的拉鍊,掏出黑屌就捋了起來。

黑人確實大部分都天賦異稟,烏哈魯警官很快就勃起了,他的大屌幾乎有18cm長,青筋凸漲、粗大黑亮,和蘇琳白嫩的玉手一比,就像頭猙獰醜陋的怪物,很有幾分可怖;然而亞裔女警不為所動,依然一臉平靜地持續手上的動作;僅僅不到十五秒,男人胯下狀似兇惡的怪物,在女性的掌握中猛烈顫抖起來,很快就“滋”的噴出一大股濃稠滾燙的雄精。

“請您站好。”蘇琳提醒由於猛烈射精而有些脫力的男人,同時一手搓揉男性的睪丸,一手用食指、中指和大拇指緊緊箍住依然粗大的陰莖根部,用類似“ok”的手勢,毫不容情地向龜頭端推送,就像在擠牙膏一樣。

她的粗暴行為讓男警官忍不住後縮,併發出了痛苦的哀嚎,但同時,又有不少精液被強行榨了出來。

蘇琳皺了皺眉頭,再次低叱道“請站好,別亂動!”無視男人痛苦的呻吟,繼續一下又一下機械冷酷地從陰莖裡榨取精液。

這一幕場景令人有種強烈的不協調感。男性胯下的陰莖粗壯兇惡如同怪物一般,卻反而被女性看上去柔弱白滑的小手暴虐地侵犯,就像是小紅帽在調教大灰狼一樣。隨著精液不斷地被強行擠榨出,黑人警官近18cm長的巨屌很快地萎縮下去,兩顆睪丸的體積,也幾乎縮小了一半。

稍作擦拭,蘇琳熟練地給烏哈魯警官也帶上貞操帶,“謝謝您的配合;每週您都可以提交一次處理申請,期間請努力工作,並好好反省。”

虛脫了的烏哈魯警官被人攙扶了下去,剩下七名受處罰的男性警務人員心虛膽寒地互相張望,又看向周圍的其他男同事,希翼得到支持。

然而他們失望了,蘇琳的殺伐果決明顯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其他男性公務人員此刻只想著明哲保身,反正處罰名單沒有自己,至於那些被罰的老兄弟老同事,那也是他們罪有應得。

最關鍵的是,反抗蘇琳,其實就是在反抗新來的女局長;非要和局長懟上,確實雙方都討不了好,但那又何必呢?整個局裡雖然都懶懶散散的,但真正夠格被強制處罰的就那些人,事不關己,還沒必要做到魚死網破的地步。

再沒人敢反抗蘇琳了。受處罰的七名男性警務人員認命地按著她的點名走上臺前、乖乖站好,並低聲下氣地請求女督察協助處理他們的襠中陽具。

既然受處罰的人員識相配合,蘇琳也不會多生事端;認真接受請求後,蘇琳有條不紊地掏出男人的陽具,榨乾精液,最後戴上制式貞操帶。

在眾多同僚含義各異的目光中,受罰警員一個輪著一個走上臺前,被年幼的女性後輩擠榨出最後一滴陽精,再強制戴上貞操帶;對蘇琳來說,這不過是身為督察,正常的工作流程罷了,而對於受罰的警員來說無疑是十分屈辱的。

甚至包括在場所有被集中起來觀刑的男人來說,這都是極大的恥辱——會議禮堂內有超過四十名男性,資歷最淺的也已工作八年,而女性只有一名,還是年

紀最小的;然而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男性同事被一名剛參加工作不久的女性後輩肆意套弄陰莖,榨取精液。男性一方在場有這麼多人,卻在一名年幼女子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心中羞惱憤恨,表面上卻不由自主地露出諂媚卑賤的姿態。

其實他們倒是多慮了,當時的蘇琳只是專心地履行職責、懲戒九個違紀怠職的警員,根本懶得注意周圍一干男性前輩同僚的醜態。

蘇琳講起自己工作的成績,不禁有幾分得意;她說得開心,一時沒注意到兩個男伴越來越差的臉色。

等到她意識到了,才兮兮地停下了敘述。小林多少有花了點心思學習布哈拉的國情,還能調整自己的心態。大劉就不同了,他完全忍受不了蘇琳用如此自然平常的語氣描述羞辱男性的過程,氣得咬牙切齒。

這可把妹子給嚇到了,她再厲害,對象也是本國的男性;但面前可是天朝上國來的大老爺呀,小女警心理上直接矮了一頭;她縮了縮腦袋,心想:嘖,咱可不能再講了,他怎麼氣成這樣啊,難道我太驕傲了?據說老家的人都很謙遜,看不慣我這樣吧?唉,我這點小成績人家估計根本不放在眼裡,我還一直吹噓,好丟人好丟人……

大劉虎軀一震,令得小姑娘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又是羞愧又是自卑,老老實實當起了導遊——可見國家強大和個人榮辱是息息相關的!大家一定要愛國呀!

她沒說的後續故事,其實還有不少。

比如那個看著普通的全覆式貞操帶,其實可是專門從國外進口的(Made In C)高科技產品!使用高科技複合材料做成,能自動清潔,雖然是金屬卻十分輕盈,極大地減少了佩戴的不適感;更牛逼的是貞操帶還內置電子芯片,能夠實時監控男性的生理狀況,當佩戴者出現射精反應,能瞬間發射電流,刺激輸精管收縮,強行制止男性射精。電流的激發,刺激的程度都可以通過控制器或是智能平板進行調節。

這是專門要求訂做的,全世界估計也只有布哈拉這個國家的水土飲食特殊,導致男性幾乎個個天賦異稟,連傳統貞操帶都控制不住,還得上高科技。

回到數年前的那個時候。

男人們雖然老實地戴上了貞操帶,但之後絕對是越想越不忿,首當其衝的肯定是丹尼斯警長;他一時大意,在眾目睽睽下竟陷在蘇琳的豐臀中昏厥過去,臉都丟光了。他本來就暴躁,蘇琳給他戴上貞操帶前又故意不做釋放,這剛過了五天,他就在性慾和怒意的雙重刺激下幾近發狂。

但是還有另外一個人,內心的憤恨一點不比黑人警長要少。

這人名叫大木.傑森.東尼,有亞裔血統,也是九名受到處罰,被戴上貞操帶的男警員之一。

這位東尼警士,和莉莎蘇琳兩人是同一所警校畢業的,甚至莉莎還要叫他學長呢。

也許是身具部分亞裔血統的原因,東尼大木也曾經是名熱愛學習奮發向上的好青年,憑藉不錯的成績和英俊的相貌,在學校風光一時,莉莎都曾經是他的粉絲之一。

可惜投身工作沒多久後,他就被身邊的人同化了,在這個小鎮舒舒服服混起了日子,一混就是這麼多年。

結果發現以前的某個學妹居然調動過來成為了自己的頂頭上司,東尼警士的內心自然十分的不是滋味。

工作上也不肯配

合,陰奉陽違。

這可讓女局長失望不已。她空降過來,毫無根基,以一個年輕女性的身份要統管這麼多男人,可想而知有多困難。正無助的時候,她突然發現曾經仰慕的學長居然也在此地任職,瞬間感到大喜過望。

結果一陣子後發現,曾經仰慕的校園明星已經墮落成一個混子,和自己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還聯合“外人”欺負自己,莉莎又氣憤又傷心;後來只好找來蘇琳幫助自己。

蘇琳對這個大自己十屆的學長可沒有太多感情,找到由頭直接就下手處理了。

當然,一點點感情還是有的,畢竟她剛來的兩個禮拜,還是東尼學長帶著她實習呢~雖然這個學長一點都不負責。

本來被一個小自己三屆的學妹統管就已經令東尼大木十分不舒服了,現在還被一個剛畢業的小女生在眾人面前強制手淫、恥辱地榨精,並戴上了貞操帶進行射精管制,他內心的狂躁可不比黑人警長要少。

畢竟東尼警官還帶著幾分亞洲人的矜持,也因此在眾人面前被女性強行處理性器,讓他更加感到羞愧和憤怒。

可能是因為身上的腳盆國血統,當天迫於形勢他沒有反抗,心裡卻是狠狠記上了一筆,這幾天也是都想著怎麼扳回一城,覺都沒睡好。

連著幾天沒睡好的東尼警士,又被剛從市裡開會回來的局長傳喚,只得頂著黑眼圈過去。

“局長,您找我?”東尼敲了敲門,門鎖“咯噔”打開後,他走了進去。

順手關上了門,他馬上發現氣氛不太對。

莉莎局長是雅利安種女性,穿著深色的西裝短裙制服,襯衫領口隨性地解開一顆釦子,露出了一點點的乳溝;但東尼可無心欣賞女上司的風情,因為此刻她嬌俏的臉上一片寒霜。

“這就是你做的上個月片區報告麼?”莉莎手裡拿著一份資料,敲著桌子問道。

東尼心裡一驚,“這……啊!”然而他還沒說上話,女局長就將那一疊資料砸在了他的臉上,散落得滿地都是。

“你tm當我是白痴嗎?整出這麼些數字來糊弄誰!我真懷疑你是在格林老太的小妓院裡寫的這堆東西,而且是在舔了一晚上妓女的屄後!”

突如其來的爆發,令東尼有點發懵,一般這種報告大多是走個形式,沒誰會認真去看的;不過他寫的玩意兒,確實連“形式”都算不上了,真計較起來確實說不過去;但無論如何,總得強行辯解一波:“請聽我解釋,女士!”

莉莎大怒,譏諷道:“解釋!你真是泡糊不上牆的臭狗屎啊,就你腳下這些爛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該不會是腦漿都隨著精液擼出去,導致整個人變成白痴了?而我現在已經知道你是個白痴,但是請別當我是白痴,ok?白痴狗屎!”

根本沒什麼好解釋的,女局長完全是在借題發揮。這次去市局開會她可沒少挨批,由於局裡包括東尼警士在內的一干地頭蛇老油子的處處制肘,她上任大半年的成績報告簡直慘不忍睹;“畢竟太年輕”“小女生果然不行”“果然靠後臺上位”等等風言風語,差點沒把她氣死。

“再這樣下去,你自己辭職吧!”大boss最後這麼告訴她。

莉莎窩著一肚子火和委屈回來,再看看蘇琳的報告,眼前這位學長不但墮落,還變成了局裡最爛的那批人之一,曾經的期望轉化成了火氣,此刻都爆發出

來了。

被一個比自己年輕的女性如此痛罵,東尼也動了火氣:“莉莎局長!請您注意您的言行,如果您再用如此下流的語言辱罵我,我將向市局提出申訴!”

“哈!”莉莎怒極反笑,“可以,要不要一起去?我右手邊是蘇琳的工作報告,內容詳細地記錄了她是怎麼給你們幾個老前輩戴上貞操帶的~哦,還有你們違紀懈職的證據!你不嫌丟人的話,我就陪你一起去丟人!”

“啊……”東尼啞口無言,這可真是被抓到軟肋了,不管是那些證據還是被強迫戴上貞操帶,都是他不想面對又逃避不了的。

“還有什麼話說?”莉莎霎時變了臉色,“你在警校的時候,老師是怎麼教你的?上司批評你的時候,你還敢頂嘴,啊!”

“我,我。”東尼被眼前的女子鎮住了,剛進辦公室時候還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現在則慎重起來了;眼前的莉莎,確實是小自己三屆、曾經還算熟悉的學妹,但同時更是現在警局的局長,自己的頂頭上司。他喃喃地說不出話來,眼神飄忽,開始迴避莉莎銳利的目光。

女局長依然狠狠地盯著他,呵斥道:“回答我!”

“抱。抱歉女士,我錯了,我不該和您頂嘴。”威逼之下,東尼無奈地低頭,向比自己年幼的女上司道歉。

然而莉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僅僅是和我頂嘴?……很好,自己打自己耳光,打到我滿意為止!”

“啊!”東尼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莉莎。

莉莎默不作聲,只是用冰冷的眼光看著他。

“我很抱歉,請您原諒。也請您,不要開玩笑了,女士……”

“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東尼警士。”莉莎說話了,同時伸手輕點桌上的那疊黑資料。

“……對於我近期工作上的過失,我感到十分抱歉,也一定會配合蘇琳警官的工作,服從管制,好好反省自己!以後也一定聽從局長吩咐,堅決服從領導安排!”

他的態度看著十分誠懇,可惜現在的莉莎鐵了心要辦他了。

“看來你是真不把我這個局長放在眼裡。那我只好公事公辦了,”女局長狠狠盯著男下屬的眼睛,“要不,今天就開始停職查辦咯?”

東尼那一堆爛賬,其實各地的警局都有,他已經算是有良心的警員了;但是莉莎真要拿到檯面來較真,這些證據送他進監獄都沒問題。

不一會兒,男人就在這場對視中敗下陣來。東尼心虛地低下頭來,偏轉了目光,心底安慰自己說:忍一忍,畢竟給她混到了局長,還不知道是賣B給哪個頭頭換來的位置……正想著,一聲嬌叱在耳邊炸響:“還不快點!聽不懂嗎蠢狗!我說,打,自,己,耳,光!”

東尼打了個激靈,不由自主地抬起手,狠狠給了自己一下耳光。

“站直了!”

既然第一下耳光已經打出去了,再要維持臉面就顯得可笑;東尼的心理動搖了,在女局長的逼迫下,自己打起耳光來。

“沒吃飽嗎!用點力!”

“動作快點!你他媽給自己擼管子的時候也是用這種頻率?確定射得出來!”

東尼此刻十分的懊惱。

身為亞裔,他是地頭蛇團伙中絕對的狗頭軍師,在他的謀劃下,莉莎吃了不少暗虧卻無處發作。本來一切順利,然而他們卻最終栽在一個小姑娘身上。

他們看不起女局長,更不要說新來的實習生;一群男人光

顧著調戲小女警蘇琳,就連東尼也多次揩油,而期間蘇琳則乖得像只綿羊似的。

誰知道這個小丫頭是真正的扮豬吃虎啊,所有人都沒防備她,結果短短時間內就被她收集到一堆的黑材料!真是太狡猾了!他們卻不知道,蘇琳不是狡猾,是真的呆萌啊!她以為讓前輩調戲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呢。

在女上司不斷的辱罵聲中,東尼一下一下用力打著自己耳光,剛開始還有所遲疑,到後來就麻木了,臉面什麼的都不去考慮,直至把自己的兩邊臉都抽腫了,莉莎才滿意地喊停。

停下手後,東尼大木警士才開始覺得大腦暈眩,眼前冒出金星——在局長女士的逼迫下,他可是真的用力在抽打自己的。

可惜這只是剛剛開始。

年輕的女局長開始狠狠訓斥起年長自己4歲的男下屬、大自己三屆的同校學長來。

“我真覺得奇怪,這麼多年來,你日子都過在狗身上嗎?就算把學校看大門的傑克老頭拉來,估計能力都比你強!”

“麻煩從您寶貴的打牌時間中抽出三分之一來,去街上亮亮相,讓大家知道你還是有在執勤的,可以不?”

“聽說你上個月在藍烏鴉街和兩個女大學生打桌球賭姑娘脫衣服?結果只扒了人家兩條絲襪,就輸掉了自己兩個月薪水?還是穿著制服去的,你tm丟人不丟人啊。”

“看你這氣色,每天都在家裡擼上四五發吧?這可不好,一點自制力都沒有,你乾脆還是存點錢定期找下婊子,別穿警服去就行,雖然我知道全鎮都認識你這個白痴。”

“哦,麻煩寫報告用點心,如果舔屄舔多了導致滿肚子都是女人的尿水,至少腦袋裡還存著點腦漿吧?約翰先生要是看了你寫的東西,一定會後悔當時怎麼給你的學分;不過我懷疑他根本看不懂你寫的什麼……你該不會是直接對著報告擼管吧?字和你的人一樣噁心!”

還好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她憤怒的咆哮才沒有讓更多人聽到。

東尼臉上都濺到女局長的口水了,他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下無比的羞惱,還有他不願承認的畏懼;但是承認不承認,都改變不了他低頭捱罵,大氣都不敢出的事實。

論性別,東尼為男,莉莎為女;論體格,東尼快一米九高,身材精壯,而莉莎算是身材長大,豐碩健美的女性,也僅是一米七出頭;論年齡,東尼還比莉莎大4歲;論資歷,東尼從警十年,莉莎還不到七年;而就算在警校的時候,東尼也是他那一屆A等分數段的優秀生,莉莎最好成績時也僅是B等偏上。

可是現在,男人老老實實地地低頭站著,一動也不敢動,年輕的女性卻得以坐在靠背椅上;男人的年紀更大、資歷更老,卻被年紀比他小,資歷不如他的女性命令自打耳光,直到被迫把自己的臉都抽腫了,還得繼續屈辱地被年輕的女上司大聲責備、辱罵,無論是行為還是人格都被完全地否定;雖然內心憤怒羞惱,卻終究不敢做出任何形式的反抗。

雖然由於腦袋暈眩,已經極大妨礙了東尼警士的正常思考。但他在進來局長辦公室後的這一段時間內,還是認清了一個事實:在政府體制裡,上司終究是上司。

雖然這個上司真的很弱,都快被他們這群人搞下課了。但這種“弱”是相對於他們整個地頭蛇團體,而在臺面上,局長是擁有絕對

的權威的。

這也是為什麼,當蘇琳掌握了完備的證據,就能以一個新來的實習小女警身份,直接把一群男人給實錘了!他們在暗地裡有著巨大的能量,但是在明面上,卻沒有辦法和女局長進行直接對抗。

而此刻脫離了團隊,和莉莎單獨呆在這間封閉的辦公室內,東尼才羞憤地發現,自己處於絕對的弱勢地位;雖然身為更加強壯的男性,但卻根本無法反抗面前的女性,因為自己的前途乃至命運,都完全被對方所掌控。雄性的陽具,此刻還被牢牢鎖在貞操帶內,美豔的女性,卻任性地解開胸口紐扣,肆意地袒露著魅惑的乳溝,肆意地侮辱責備眼前的男性。

作為一名從警快7年,從基層一步步幹起的精英女警,莉莎局長完全通曉各類市井俚語黑話髒話,她整整噴了東尼半個多小時,就沒一句重樣的;就算再年輕,她也是名警局局長,自然帶有一種上位者的氣質;難以想象,看上去精緻豔麗的女子,居然能如此流暢地拋出一句句下流淫穢惡毒的髒話;而被她責罵的下屬,卻是自己以前的學長,資歷更深的年長男性。

莉莎終於罵爽了,她停下來喝了口水,才注意到眼前的男子渾身發抖,眼角還有眼淚。

在女上司的言語攻擊下,東尼受到了極大的精神打擊;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性這般侮辱,憤恨可想而知;但由於害怕和畏懼,他又不敢反抗;原本就因為自抽耳光,腦子已經暈乎乎的了,而後在女性狂風暴雨的責罵下,東尼警士則在精神恍惚中流下了眼淚。

這倒不是因為他軟弱,就像被人一拳打到鼻子那樣,流淚更多是生理反應,不受主觀控制。

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副窩囊樣子,曾經仰慕的學長居然能被自己罵哭,莉莎覺得特別有成就感,愈發的興致勃勃起來。

女局長繼續羞辱道,“據說你們已經開始接受蘇琳的管制教育了?”

“……”這是撒了一大把鹽在傷口上,東尼的臉頓時漲紅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是不是對你太嚴厲了?蘇琳還在報告裡誇你呢,說幾個壞叔叔裡面,就你還算是有那麼一點警察的樣子呢。”

“……”

“只是,剛進我辦公室時候,貌似你還挺有意見的?”莉莎說著,放下了水杯。

“……不,我對您沒有意見,閣下的批評都很對,是我做錯很多事。”東尼又有不好的預感,開始頭冒冷汗。

“是嗎,但是你不是要對上申訴麼?跑去市裡總局控告我侮辱了你?哈哈哈真是抱歉啊瞧你哭得像個小女孩一樣~~或許我不該這麼罵你?”

“啊,這,我剛才腦子不清楚,胡亂說話。”逼問之下,東尼手足無措起來、在女性施加的壓力下進一步屈服了,突然抬手又狠狠打了自己兩耳光,“是屬下的錯!您批評得很對,所以我感動得流,流淚。”

眼前男人窩囊的醜態,令莉莎有種莫名的快意。她故意豎起眼睛,諷刺道:“哦~腦子不清楚啊,我明白了。”

“蘇琳畢竟剛畢業,工作經驗不足,你作為老前輩還是多擔待一點,可以的話,多教導下她。”

“嗯,嗯,是,應該的。”雖然不太清楚狀況,東尼還是茫然地點頭答應。

莉莎的嘴角翹起,雙手架在辦公桌上,十指交叉笑著說道:“一定是她沒嚴格按照手冊操作、正確給你佩戴好貞操帶!”

“啊....啊!”

“貞操帶沒戴好,導致你下半身很不舒服吧,太難受了以至腦子都不能好好思考了嘛,才會說錯話。”

“啊?啊?啊!這這。”

“這樣吧,我來幫你檢查下,請您把褲子脫掉。”

老子根本不會拿雞巴來思考!老子當年數學成績是A,腦袋比你靈光多了!——東尼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在狂奔,但表達出來卻是唯唯諾諾的聲音:“謝謝,謝謝您,其實佩戴得沒問題,並不會感到不適。”

“那其實腦子也沒有混亂,你還是準備去市局控訴我咯!”

“不,不是的女士!”東尼真的是滿頭大汗了,很明顯這個神經病女人的邏輯有問題,他組織了下語言正想說話,莉莎卻擺手制止:“我前一陣子出差,局裡一些情況還不是完全瞭解,現在也算是順便檢查下新人蘇琳的工作吧,請您配合一下,脫掉褲子讓我看看。”

“真。真的不用,女士。”

“我說,脫、掉、你、的、褲、子。”

“這……這……”

莉莎一臉平靜地看著眼前慌亂的男人,不再說話;東尼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場面一時安靜下來。

兩人陷入了僵持,這是場無聲的對抗,只是很明顯男性一開始就落入了下風。

先前的自打耳光,又被肆意辱罵,還有黑材料被抓在手中,東尼早就沒有任何意志和莉莎局長抗衡了,只是提著一口氣硬撐著。

僅僅十幾秒過去,東尼就開始覺得渾身不自在了,他本能地感到了恐懼,面前美豔的女子似乎散發著威壓,連空氣都開始凝固起來,令他呼吸困難;這當然是他的錯覺,並且這錯覺還在延續中:男人眼裡的莉莎彷彿變得越來越高大,原本就雄偉茁壯的胸脯,更是如同兩座高聳的山丘擠壓過來;男警士兩腿發軟,都快站不住了,他發現自己正抬頭仰望,一對包裹在襯衣中豐滿壯碩的乳房佔滿了他的整個視線,而且越靠越近,末日一般地降臨,就要將自己壓得粉碎。

當他回過神時,發現莉莎依然安靜地坐在那兒,嘴角含笑,戲謔地看著自己——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魅惑無比,當然也沒有變成大山。

而自己則佝僂著身子,兩手還抓著褲頭,不知何時已經把警褲脫到了膝蓋。

原來,在剛才接近三分鐘的對峙中,逐漸積累的心理壓力最終令東尼一時崩潰失神,在恐懼中不由自主地聽從女性的命令,機械地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很好,東尼警士,”莉莎微笑道,“那麼,把內褲也脫掉吧。”

此時此刻的東尼,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忤逆比自己年下的女局長了。

他麻木地將警褲脫到腳跟,又在女性上司的注視下,屈辱地褪下了自己的四角內褲,戴著貞操帶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能請您把上衣提起來麼?”莉莎局長又說道,“下襬擋住了哦。”

“是,女士。”他聽話地提起襯衣下襬,以便更好地展示自己的下體給學妹局長看。

“很好……咯咯……來,轉過身去看看。”

“是。”東尼此刻的大腦一片空白,這是男人自我保護意識在起作用、保護的是男性僅存的驕傲和自尊——通過逃避現實的方式。

他機械地轉過身去,讓自己光溜溜的屁股完全呈現在女上司面前。

剛進辦公室前的東尼依然還是桀驁不馴的刺頭之一,此刻則已經

完全變成了莉莎手中的人形玩具了。

看到東尼這麼馴服,莉莎得到強烈的滿足感。她嬉笑著對男下屬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

男人拖拉著褲子,老老實實地挪步過來,莉莎嫌他站得遠了,一把將他扯到跟前。

由於離女上司很近,東尼不禁畏懼地縮了縮身軀;莉見他這樣,忍不住叱責道:“站直了!”

東尼慌忙一個標準的立定,挺胸、收腹、抬頭,雙手緊貼大腿兩側;這個動作倒是非常地簡潔有力,可見基本的警務素質他還是有的。

可惜一個光著下半身的男人,還是一個戴著貞操帶的光屁股大男人,警姿立正做得越標準,就越發顯得猥瑣可笑;更不用說,旁邊還坐著一個豐臀美乳、氣質高雅的制服美女了;兩相對比,愈發顯出男人的卑賤,女性的卓然。

莉莎見他緊張的反應,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故意問:“哇,光著屁股還能站這麼威風,你是不是覺得很驕傲呀?”

“啊……不,沒,我沒……”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女性毫不容情地叱責!

東尼慌忙低頭,對上了莉莎的視線,然而喃喃著卻說不出話來,幾秒鐘後他就堅持不住了,把頭放得更低,臉也漲成了豬肝色。

這個看似強壯的男人,已經連和眼前女性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東尼窘迫的表情,讓他的女上司更加愉悅,莉莎吃吃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

她歪著腦袋,認真地觀察起東尼的下體來。

被莉莎這樣肆無忌憚地視奸私處,東尼窘迫到了極點;此時在破罐破摔的心態下,東尼突然油然而生一股狂躁的怒火、突然很想讓自己的陰莖勃起20cm,變成怪獸向眼前豔麗驕傲的女人展示雄性的尊嚴!

用超級大雞巴嚇得她花容失色!——可惜現在的他根本做不到,因為不久前他剛被另外一名小警妹逼著戴上貞操帶,作為一個男人,連勃起的權利都已經被女性剝奪走了……

但是男人畢竟是一種寬宏大量的生物,才不像女人那麼小肚雞腸!東尼突然又不憤怒了,或者說忘了憤怒——他站在莉莎的側身,低著頭,從上而下的角度,剛好能從領口中清晰地看到女上司雪白飽滿的胸脯,和雙峰間深邃的溝壑,還有胸罩的蕾絲花邊……

結果一邊生氣一邊看奶子,一邊生氣一邊看奶子,一邊看奶子,一邊看奶子看奶子……然後就被奶子吸引去了心神,也不憤怒了,證明了他確實擁有廣闊的胸襟。

同樣擁有廣闊胸襟(物理)的莉莎局長卻明顯的十分小肚雞腸,她很快就注意到東尼警士的異常,頓時勃然大怒——明面上卻不表現出來,非常的陰險。

她伸出手,毫不羞澀地托起東尼裸露在外的陰囊,輕柔地把玩起兩顆睪丸來。

不待男下屬反應,莉莎抬頭一臉嫵媚地問道:“舒服嗎?”

東尼這下傻了,胯下傳來的陣陣快感讓他無法集中思維,不知道該說什麼,更不知道眼睛該看哪裡——是莉莎笑嫣如花的臉,還是她白花花的豐滿胸脯?

唉,其實不用這麼煩惱啊,同時都看在眼裡不就得了嘛~~“嗚啊~~!”東尼突然發出一聲苦痛的哀鳴,雙腿發軟,眼看就站不住了。

莉莎局長適時地一掐男性柔弱的睪丸,這下令東尼發出更大聲的哀嚎,受此刺激雙腿一直愣,又站穩了~!

這兩次哀嚎,卻有著不同的含義

。

原來,在學妹玉手的揉搓下,東尼的下體瞬間就充血勃——勃起不了的,被貞操帶給卡了!這疼痛也不算厲害,但對沉醉在快感中的東尼來說十分的突然,猝不及防下令他差點腿軟摔倒。——第一次哀嚎。

而莉莎局長掐這一下那就是真的痛了,是男人都懂,痛得他一下就蹦躂起來!本來腿一軟要倒,這一跳倒是又站住了——第二次哀嚎。

“如何,舒服嗎,嗯?——還有我的奶子好看嗎?”女局長咬牙切齒地笑嫣如花地嫵媚地問道,天知道她一張臉是怎麼同時出現這麼多表情。

東尼不敢回答啊,身子還本能地想往後退。

“不許躲,給我站直了!”莉莎發飆道。

要害被掌握,東尼無奈下,只得盡力站直身子。

然而莉莎的手卻開始增加力道。

真的只是增加了一點點的力道,但脆弱的睪丸已經承受不了了。東尼咬著牙想站直,但還是忍不住墊腳尖撅屁股,以緩解下身的痛苦,模樣十分滑稽。

疼痛總體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但無間斷的折磨還是令東尼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聲。而只要他身子亂動或是呻吟,就會被女上司無情地叱責、辱罵。

所以就形成這麼一幅畫面:豐腴的白人女性懶洋洋地地靠躺在辦公椅上,交疊著性感的黑絲長腿,絲襪和短裙間露出一抹白皙的大腿嫩肉,豔光熠熠;同時她右手握住男性的兩顆睪丸,正好整以暇地來回揉搓玩弄;與之相對比的,是一旁滿頭大汗的歐亞混血男子,由於害怕被女性叱責,男人只能咬牙忍耐,但還是不斷地忍不住發出苦惱的呻吟聲,扭捏著身子站立不安,卻無處可逃,也不敢逃,更何況也逃不掉……

“怎麼啦,很難受?”莉莎局長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的學長,“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嗯……嗯。”東尼猶豫著點了點頭。

“哎呀,抱歉抱歉~我也是為了測試這玩意兒牢靠不牢靠~”女局長很有誠意的道歉,手上的動作也變得輕柔。

“如何,這樣子舒服嗎?”

“舒服的話就叫出來呀,不用強忍著;在上司面前要坦誠點哦~~”

“怎麼啦,幹嘛要拼命忍著不出聲呢,明明很舒服不是嗎?這麼不老實,是因為我年紀比你小,而且是女性,所以就看不起我呢,嗯~!”莉莎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下體不斷傳來陣陣快感,東尼也實在忍不住了,發出小狗一樣的呻吟聲,連他自己聽了都羞愧不已。

莉莎嘿嘿笑著嘲弄他道:“哈,怎麼一個男人也能發出這種聲音呀~~?不過是在測試貞操帶是否牢靠罷了嘛~!”

然而過了一會兒,東尼又開始扭捏起身子來,舒服的呻吟也漸漸變成了哀鳴。

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太過舒服了,導致他的陰莖再次開始充血,結果又被貞操帶卡(qia)住了~剛開始還好,但隨著血液洶湧地往海綿體湧去,男人的肉棒一次次向金屬發起悲壯的衝鋒,又一次次被貞操帶無情地鎮壓;痛苦不斷地積聚,令東尼發出苦惱的呻吟聲。

盡情觀賞著男下屬痛苦的窘態,此刻莉莎已經是樂不可支了,她咯咯笑道:“哎呀,怎麼看起很難受呢?看來這個力度也不對!”

知錯能改,於是她又加大了力度,白嫩的手指惡狠狠地掐緊了睪丸。

“啊啊嗷~~!”睪丸傳來的刺痛一下子遏止住性奮的

衝動,貞操帶內的陰莖馬上萎了下去。然而男人貌似依然十分痛苦,哀嚎聲更大了。

“哎呀哎呀,這樣也不對嗎?”莉莎一本正經地說,繼續用力揉搓。

“不要,不要再……嗚嗷!”東尼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對不起女士,是我錯了,我道歉……啊啊!”

“你當然有錯啊,不然蘇琳也不會給你戴上這玩意兒。不過那是之前了,說說看,你剛才做錯了什麼?”女局長換上輕柔的力度,好讓男人可以回話。

“我,我不該偷窺……”

“嗯,什麼?”

“我不該偷窺您的胸部……”

“得了,怪我沒把紐扣給扣上嘛,那麼還是那個問題,我的奶子好看嗎?”

“……”

“請好好地回答我!”這女人又要生氣了。

“好,好看”東尼壯著膽子說,“您的奶子很好看……”

“哼,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莉莎驕傲地挺了挺胸,得意地說道,“我的奶子當然好看!但是,我讓你看了,你才能看;我沒讓你看,你就給我把眼睛閉上!”

“是是是,遵命!”東尼欲哭無淚,只求莉莎不要再整治他的睪丸了。

“那就好好地給我保證!”

東尼只得說道:“是的女士……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偷窺,偷窺您的胸部了……”

“嗯,早點知道遵守紀律不就得了?”女局長滿意地點頭,“雖然以前您是我的學長,但現在我才是上司,身為下屬,你要好好學會服從,明白嗎?”

“明白,明白!”東尼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頭,做足了態度,希翼莉莎能放過他。

如果此時他態度好的話,女上司會不會放過他呢?這點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歷史沒有如果……

剛“明白”了兩下,東尼突然就變了臉色,悶哼出聲。

原來就被玩弄這麼幾句話的功夫,他的陰莖又開始充血了,然後又雙叒被貞操帶給卡了~~!

見東尼神色有異,莉莎頓時大怒:“你又偷看我的胸部!”手上順勢用力一掐!根本不給解釋的機會。

“嗚!”男人先是悶哼了一聲——這是因為睪丸被掐,疼的。

接著他又是一聲慘叫,“啊啊嗷嗷嗷~!”然後整個人就癱倒在莉莎身上,還一陣一陣的抽搐。

莉莎的智能平板這時傳來了提醒,原來是貞操帶感應到佩戴者的射精衝動,且達到預設的最低閥值強度,於是觸動了電擊程序。

“呵呵,”得知了原委,莉莎把目光從智能平板移了回來,倒是沒有推開東尼警士,只是一臉輕蔑地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被我用力捏掐睪丸,居然讓你產生了射精衝動。東尼學長,原來您是個變態啊!”

聽著學妹上司的嘲弄,東尼完全無法反駁;別說他現在光顧著抽抽了,就算能說話,也是無言以對。

他的男性本能被莉莎激發出來,這次睪丸的刺痛不但沒能抑制住他的性衝動,反而讓他生出一種別樣的快感,居然都要射精了。

被女性蹂躪睪丸,讓他突破了貞操帶的束縛,差點達到了射精的臨界點,以肉棒戰勝了鋼鐵,真是太厲害了!

可惜最後功虧一簣,他的雞巴還是被高科技電流鎮壓了,但也算是雖敗猶榮。

一會兒後,莉莎對身上的男人說道:“行了,緩過勁來了吧?你準備在我身上趴多久呢?”

東尼兮兮地站了起來,心裡忐忑不安,不過還真有些捨不得女局長軟乎乎香噴噴

的身體……

他覺得不安就對了,因為更殘酷的處罰還在後面呢。

莉莎:“那我們就繼續吧,目前看,戴得還算牢靠,但還需進一步測試下。”

“啊?”

“啊什麼?你以為這樣就算了嗎?現在你先在地上給我爬兩圈!像狗一樣地爬!”女局長冷冷地說道,還特意強調“狗”字,看來很不爽被吃了豆腐。

“………”

見他沒反應,莉莎的臉馬上沉了下去:“怎麼,聽不明白我的意思嗎?你這個臭變態!”

剛才的屈辱,東尼還可以自我安慰,是因為生理的弱點被拿捏住了,誰來都沒辦法。而現在,被年齡比自己小的女性要求光著屁股在地上學狗爬,身為一個男人,他實在難以接受。

見男下屬站著不說話,莉莎乾脆從辦公椅站了起來,她氣咻咻地扯住東尼的領帶,抬腳就踢他的膝窩,還一下接一下地踢!

“快點爬啊,”莉莎不耐煩地催促,“你還在管制期間呢,真以為你工作上搞的那些屁事我不能找你算個總賬?而且居然還敢一直偷窺我!”

此時的東尼還剛緩過勁來,但依然渾身冒著虛汗,眼圈發黑,兩腿哆哆嗦嗦的——這是嚴重腎虛的表現呀!

然而比起身體的疲憊不堪,更糟糕的是他精神上的虛弱;話說回來,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脆弱的睪丸被連續地折磨呢?這還是當地水土養出的人天賦異稟,要是換其他國家的男人來,估計早崩潰了。

雖說莉莎的行徑擺明了就是惡意打擊報復,但他也是一身的汙點被拿捏得死死的啊。

被女上司扯領帶、用高跟鞋踢膝窩,還被言語威脅,又驚又疲又理虧的東尼無法再堅持他身為男人的尊嚴了;莉莎一個拉扯,他再也無法站穩,蹣跚了兩下就認命地趴倒在了地上。

“現在就是看你表現的時候了,就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我要認真跟你計較,撤了你的職都算輕的!”莉莎繼續惡狠狠地威脅,說罷,她強行拉著東尼的領帶就往前走。

還故意走得飛快!

東尼警士正虛脫著呢,四肢哪有力氣啊,再加上褪到腳跟的褲子也是很大的阻礙,他完全跟不上莉莎的速度。

莉莎可不管這些,自顧自地往前走;領帶一下就勒住了東尼的脖子,不至於喘不上氣,但也苦不堪言;他只得連滾帶爬地,拼命去跟上女局長的步伐。

但一時半會,是真的跟不上啊!東尼被自己的領帶勒得眼前一陣發黑,恐慌之下不住地求饒:“慢。慢點啊。拜託您。額。女士。請您慢點。咳咳。”

聽到東尼的哀求聲,莉莎局長不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猛地一扯領帶!這一下東尼是真的被勒得無法呼吸了。

“要跟你說幾遍呢,請好好服從命令,為什麼老要和我討價還價?”莉莎冷酷地說道,“只是學狗爬上兩圈而已,磨磨蹭蹭的,這都辦不到的話,你真的是連狗都不如了。”

見東尼還要掙扎,她抬起被黑絲包裹著的圓潤美腿,一腳狠狠踩在男人的背上:“沒用的下屬,就應該受到懲罰!”

高跟鞋頂在東尼的後心處,同時莉莎又抓住領帶,向反方向使勁地拉扯。

這麼一來,東尼的脖子被勒得緊緊的,他出於本能地伸手去拉扯自己的領口,想要減輕脖頸的壓力,但是虛弱的四肢完全無法反抗莉莎的暴行;很快他就因為窒息,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腦

袋昏沉,肺部火燒一般疼痛;死亡的恐懼充滿他的內心,東尼害怕得流出了眼淚,可惜此刻他無法發聲,不然一定會向莉莎苦苦祈求饒命。

脖頸的壓力突然放鬆了,東尼一下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喂喂,聽到了沒有?你準備賴在地上多久?”

莉莎冷冷地俯視著他,並沒有打算給他多少休息的時間。

經過這下窒息調教,東尼十分的惶恐,原本就沒什麼反抗之心了,這下更是一點懈怠都不敢有,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服從莉莎的指示。

局長的辦公室不小,但也不算大,莉莎牽著東尼警士的領帶遛了十來圈。

“如何?這樣子四肢著地在地面上爬行,心情也和平時走路的時候不一樣吧?”

“本來是兩條腿承擔全身的重量,現在又多出雙手來分擔,是不是會感到輕鬆許多,心情也跟著變好了呢?”莉莎嘲弄著說,“別悶著啊,請大聲回答我~!”

“是、是的,女士,心情變好了……”東尼喘著氣,都快哭出來了。

莉莎哈哈大笑,說道:“學狗爬居然讓你這麼開心啊?也許你們男人天生就是適合當狗呢!你說對吧?”

“對,對的,女士……”

“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以後每週都牽著你爬上幾個小時,你覺得好不好呀?”

“好,太好了,謝謝您女士……”

“嗯?狗還會說人話了!”莉莎又作勢要翻臉。

“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

莉莎笑得花枝亂顫,好一陣子才止住:“嗯,這樣子就對了,接下來你自己要好好爬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著美臀款款走開,很不淑女地半坐在在自己的辦公桌前,饒有興致地繼續觀察:“居然讓領導穿著高跟鞋陪你散步,可把我累壞了~!”

雖然沒有女上司的牽引,已是渾身大汗的東尼依然咬牙堅持著爬行。

莉莎:“再爬快點!沒吃飯嗎你!”

莉莎:“停!做20下俯臥撐,然後再爬回來。”

莉莎:“這麼慢,真是廢物!行了行了,把褲子都脫掉吧,脫掉後再爬這麼慢我可要生氣了哦!”

莉莎:“現在往門那邊爬,腿分開些!”

莉莎:“手撐地,撐穩了!嗯,然後把左腳抬起來,往側面抬,再抬高點!”

按照莉莎的一個個指令,東尼麻木地做著動作;現在他正雙手撐地,右腳跪在地上,左腳側抬,像極了公狗對著電線杆子撒尿的動作,他胯下的金屬貞操帶和晃盪著的陰囊幾乎正對著莉莎,屁眼也隱約可見。

男人的醜態逗得莉莎撲哧一笑,“好,就這樣,保持這個動作別動!嗯,這個,也是在測試貞操帶有沒有戴好!堅持30秒就可以了哦~”

隨便找了理由讓東尼保持這個羞恥的姿勢,莉莎開始讀秒起來:“1,2,3,4,5……”

莉莎:“……咦,這不是才22秒嗎?你怎麼就趴在地上了?”

“給你10秒鐘,馬上給我爬過來!”女局長嬌叱道。

東尼只得又咬牙爬起身、挪動起來,他的體能早已完全透支,大腦也一片空白,身體則由著本能去遵從上司的命令行動。

現在,完全處於支配地位的女性,只給他10秒鐘的時間。東尼低著頭(他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循著女局長催命的讀秒聲音,抖抖顫顫地爬了回來。

由於精神恍惚又低著頭,他只是朝著莉莎聲音

的方向機械地爬動,莉莎讀秒沒有停止,他就不停地往前爬……結果最後居然直愣愣地撞上了硬木辦公桌;這一下撞得不輕,發出“咚”的很大一聲聲響,引得莉莎又是忍俊不住,一陣媚笑。

撞這一下倒是讓東尼稍微回過神來,他摸著腦袋痛處,徇著笑聲來處暈乎乎地抬頭看去:眼裡立時呈現的是一片水潤鮮腴的泔澤。

莉莎兩腿稍分,立在地上,屁股則半靠著辦公桌;結果東尼就撞在她兩條黑絲長腿之間的桌壁上,現在整個人呈現跪在她胯下的姿態。他這一抬頭,視線從下往上望過去,莉莎的裙下風光一覽無餘。

布哈拉這地兒氣候溼熱,不開空調不行,開了空調呢莉莎局長又嫌悶,嫌空氣不好;二十二世紀的高科技空調都伺候不了她,可見不論是當年大清的女人還是現代布哈拉的女人,幾百年來都沒有進步,還是一樣的矯情。

所以莉莎經常開一會兒製冷,然後開一會兒通風,窗子倒是不敢打開,因為這鄉下小鎮蚊子多……

她身子又較為燥熱,於是在辦公室的時候,經常會將內褲脫掉,反正大部分時間都是坐著,也不會有人給局長下緊急任務,不會有走光的風險啦——然後此刻就走光了,倒是請東尼的眼睛大吃一頓冰激凌。

暈乎乎的東尼,眼前陡然出現如此美景,就像在荒漠中迷失的旅人,突然置身於一片綠洲;他陷入了另外一種暈乎乎的境地,肉體的痛苦疲勞拋卻一邊,只是貪婪地盯著莉莎粉嫩的小穴,口水都流出來啦。

莉莎也傻了,剛還在樂呵呢,結果下一秒就被看光光了;雖說布哈拉民風彪悍,女性也十分豪放,但這並不代表她願意隨便給人家看私處啊~~恰好在此刻——“學姐~你要的資料給你拿來了,我進來了啊~~!”隨著聲音,反鎖的聲控智能門被打開了,蘇琳捧著堆資料走了進來,全警局也就她有這個權限,能自由進出局長的辦公室。

然後她就愣住了:首先映入眼眶的是一個男人的光屁股……再仔細一看,只見自己的學姐局長正分開兩腿半靠半站在辦公桌前,短裙繃得緊緊的,都快齊B了;一名男子沒穿褲子,撅著屁股跪在學姐跟前,像是想鑽她的襠下,又像是在給她磕頭,只是頭還往上抬,難道是想舔……咦,這男人怎麼還戴著貞操帶呢?

蘇琳突然想起了什麼:“學姐,你又沒穿內褲吧!”

東尼被她這番動靜一驚,扭頭往回看。莉莎又羞又怒,大叫:“少廢話!東西放著,人趕緊滾!”

“哇!”蘇琳嚇得丟了資料就跑,還不忘告辭和打招呼,“是的女士!——還有東尼前輩,您好啊!”——真是個有禮貌的孩子呢。

有禮貌的孩子一邊跑一邊小心臟還在“咚咚咚”地跳,滿臉紅彤彤的,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辦公室偷情?兩位前輩真是太厲害了!太,太社會了!

莉莎臉脹得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她呼呼地喘著粗氣,飽滿雪白的胸脯一陣起伏。

女局長咬牙切齒地說道:“東尼警士!你好大的膽子!居然又一次的偷窺我!”

“其他不說了,你現在的行徑,按照‘猥褻女性警務人員’來判,而且還是‘公職人員猥褻女性警務人員’,甚至還是‘公職人員猥褻女性上司’!你看是走內務部還是走正常法律流程!你這個混蛋死

變態!”

東尼被莉莎的怒罵聲嚇得六神無主,他已經不知道怎麼思考了,只是遵循本能向眼前的女性表示屈服和告饒——男人開始拼命磕起頭來,他的腦袋幾乎就在莉莎的胯下,額頭撞擊著女性兩腿間正下方的地板,發出“砰砰砰”的聲響,把自己的額頭都磕得淤青了,依然不敢停下來。

一邊磕頭,他一邊不斷地哀求:“對不起女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您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都哭出來了,別說被判刑,光是被解聘他都不能接受啊!布哈拉的警察無論是福利待遇還是社會地位,都是非常高的呢。

“做夢吧你!我又不是你媽,憑什麼慣著你!都被鎖了雞巴管制了,還這麼不老實,一定要重罰!等著被關到牢裡吧,和之前被你抓的犯人關一起!我還要讓那些人輪姦你,爆你菊花,我想他們一定很樂意!這也很適合你這個臭變態!”

“別啊……嗚嗚,您就是我媽!莉莎媽媽,請原諒您的兒子吧,這次就放過我吧……嗚嗚……”之前莉莎對他睪丸的蹂躪,和逼迫他學狗來回爬行,已經將東尼的精氣神幾乎消磨一淨;此刻的他哪還有半點自尊可言?身心俱疲之下,又被女上司這麼恐嚇,此刻的男人已經跟條賤狗沒什麼兩樣了,底線和節操都掉光了。

“喲~你叫我啥?繼續繼續~!”莉莎聽他哭喊得有趣,倒是眼前一亮。

“媽媽,莉莎媽媽,求您原諒我!您是我媽媽,我是您的兒子……嗚嗚……”東尼一邊說著恥辱的話語,一邊磕頭不斷;恐怕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吧。

“哈哈,居然叫年紀比自己小的女性媽媽,東尼學長,您還有那麼一點作為男人的尊嚴嗎?”莉莎都替他不好意思了,一時倒是忘了生氣,“磕頭的聲音太小,再給我用點力!”

“是,是的媽媽……”

…………

“行了,別磕了!”莉莎總算消了一點氣——也只是一點。

她冷酷地看著頭伏在自己胯下的男人,滿臉是掩飾不住的輕蔑:“光著屁股給女人下跪磕頭,你就不覺得羞恥嗎?既然你這麼下賤,那就再麻煩把我的鞋子舔乾淨吧。”

說著,她乾脆雙腳離地,一屁股坐到了辦公桌上,“快點!還想不想我原諒你了!記住,嘴巴只准碰到鞋子哦!”

“好的……”東尼腦袋都磕暈了,眼前一陣的發黑,他的精神已經崩潰了——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磕頭太過用力導致的~~什麼男人的尊嚴、被女性支配的屈辱,他已經沒有辦法去思考這些了;東尼認命地伸出了舌頭,急促又笨拙地舔起了莉莎深紅色的高跟鞋。

“舔乾淨……但是不要留下你噁心的口水!”女局長皺著眉頭說道,“還有鞋底也請舔乾淨了!”

東尼一下一下地舔舐著莉莎的高跟鞋,為了達成莉莎的要求,他迅速無師自通地摸索出一套方法:首先分泌一點點口水,打溼鞋面,然後再用舌頭將口水連同鞋面上的塵土舔走,這樣效率就會高很多——所以說了,無論什麼事情只要用心去做,就一定能做好。

其實女局長的鞋子也不是很髒,只是有一些灰塵罷了,畢竟莉莎還是很愛乾淨的;東尼也不管舌頭舔到什麼,都就著口水吞嚥下去,生怕對方有一絲不滿。

鞋面基本舔一遍就乾淨了,最困難的是清

潔鞋底,他不得不來回舔舐同一個地方,用舌尖刮洗溝紋,花不少功夫才能清潔乾淨;到了最後,東尼口乾舌燥,舌頭都麻木了。

只是,很明顯,他的女上司還不滿意。

“你準備折騰到下班嗎?慢死了,我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呢!”莉莎不耐煩地說道,“張開嘴!”

然後也不管腳下的男人嘴張開了沒有,直接將自己的高跟鞋懟進他的口中!

“唔唔唔!”

“唔個屁!只有鞋尖進去了而已,嘴巴張大就不難受了,笨蛋!”莉莎呵斥道,她倒是沒死命往裡捅,還是給自己的學長最後一點溫柔。

說著,莉莎往下壓了壓,讓自己的鞋底貼在東尼的舌頭上,然後摩擦了幾下。

“你看,如果光是用舌頭舔的話,是很難舔乾淨鞋底的。”莉莎開始敦敦教誨起年比自己大四歲的兒子來。

“我們走在路上,如果踩到了口香糖什麼的,是不是就找個階梯或者路沿,讓鞋底在它的邊緣摩擦?”一邊說著,她一邊把自己的高跟鞋底在東尼的舌頭上來回摩擦。

“因為鞋底是用來接觸地面的,所以肯定比鞋面要髒,要增加摩擦力才能把上面的髒東西去除!”莉莎主要是想清潔自己的鞋底,但看上去就像是用自己的高跟美足在來回抽插男人的嘴巴。

被女上司用高跟鞋底侵犯自己的舌頭,連帶著下唇也被磨出了血,東尼疼得臉上肌肉都扭曲了,但還是張大了嘴巴,不敢躲閃。

然而沒幾下莉莎就嫌累了,她命令道:“你來!差不多就這個意思,不要光用舌頭的力氣,要靈活運用全身的力量,那麼輕地擦鞋底怎麼可能擦乾淨呢?都幾歲人了,連這都要我教你!”

一聽莉莎自己不來了,東尼如蒙大赦,可見對男人來說,最可怕的事莫過女人老想著主動插嘴。

他怕莉莎變卦,慌忙賣力地清潔起來,由於用力過猛,幾乎把女上司的半隻秀足都含入口中。

“不要碰到我的腳!……算了。”莉莎本來要罵,但是看到男人戰戰兢兢、醜態百出的樣子,心情十分愉悅,就不計較了。

東尼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碰觸莉莎,又想著“增加摩擦”;他昏沉沉的狀態一時沒什麼辦法,只得本能地用力吸吮。為了能清潔到更多的鞋底,他儘量將自己女上司的秀足吞入口中;這下不用莉莎去捅他的嘴,他自己主動進行“深喉”的動作,就不知道這到底算是“口交”還是“足交”……

“吧呲吧呲……”東尼的腦袋上上下下、嘴巴不斷地吞吐著莉莎的高跟鞋;由於被女性的高跟鞋尖頂到了咽喉,強烈的異物感刺激得東尼流下了眼淚,而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敢懈怠,甚至還用自己的舌頭和下齒,去刮洗莉莎的鞋底。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如此賣力地服侍自己的高跟鞋,莉莎又是開心,又是得意,也不再和東尼置氣了:你會因為被狗看了自己洗澡的裸體而羞惱生氣嗎?——就連自己的腳背放置在溼潤的口腔中的感覺,也有一種異樣的快感呢。

“就是這樣!還有我的高跟鞋跟,也請含到嘴裡好好清洗……可以了,那麼接下來是另外這隻鞋子,拜託了!”

……

“呵,還不錯;”莉莎雙腳落地,滿意地說道,“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嘛,至少嘴巴還是挺靈活的;下次還請您幫我‘擦’高跟鞋,可以嗎?”

“……嗯

。”東尼有氣無力的回答,只想應付過去。

莉莎:“看你這麼辛苦,這次我就原諒你了。舔了這麼久我的高跟鞋,嘴巴一定很渴吧?那就給你一點獎賞吧~~”

莉莎:“抬起頭來,好好看我的……這兒!”

一邊說著,莉莎掀起自己本來就很短的窄裙,兩指翻開自己的yin唇,現出粉嫩的小穴。她無所謂被看光,因為東尼現在的醜態,已經把她心中當年學長最後一點形象徹底粉碎了。眼前跪在她腳下的男人,不再是曾經憧憬的前輩,根本就是一條下賤的公狗罷了。

“不,屬下不敢,不敢看。”

“我說,抬起頭來!最後強調一次,我不讓你看的,你不準看;我讓你看的,你不準拒絕!”

已經明白莉莎意圖的男人,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也不用莉莎繼續指示,他就自覺地張開嘴巴,屈辱地等待女上司的“獎賞”。

“呵呵呵~~”莉莎輕笑著,一股淡黃色的水霧噴了出來,淋在了男人的臉上。

東尼顧不得滿臉的尿液,慌忙張大嘴巴去夠,好在莉莎控制了流量和角度,讓他能比較容易地用嘴接尿,以免淋在頭身上。

雖然排放的速度很慢了,但東尼還是得大口大口地吞嚥,不然尿水就會從他嘴巴溢出來。他的咽喉不斷傳出“咕咚咕咚”的聲音,乍一聽,還以為正痛飲著什麼瓊漿玉露呢~不過男人的臉上,確實是做出一副甘之若飴的表情……一看就是假裝的,真是太虛偽了!

進展貌似很順利,好一幅母慈子孝的場景……(喵喵喵?)但是非常突兀的,東尼發出了一聲哀嚎,然後立刻被尿液嗆到。他又是咳嗽,又是嚎哭,捂著下體倒在地上。

這一下莉莎也愣了,她看了一眼智能平板,大致明白了怎麼回事,臉上立馬掛上一副冰冷輕蔑的神色。

原來,無論是後來的偷(明)窺(看)私處,還是給莉莎舔高跟鞋,其實東尼的下身都有了反應,只是反應沒那麼劇烈,有些充血腫脹罷了;可能是因為他身子被折磨狠了,還沒恢復過來,太過虛弱心有餘而力不足。

但是此時,智能貞操帶卻判斷他有明確準備射精的跡象,於是按照設置的程序執行了電擊。

雖然設置的是最低烈度的電擊,但猝不及防下,也是身心都極度虛弱疲憊的東尼無法承受的。毫無思想準備的他,下體挨這麼一電,心跳都快停了,一下子陷入了半昏迷狀態,與其說是疼的,不如說是嚇的。

“被女人掐睪丸就罷了……居然連喝女人的尿都能讓你產生高潮?”見到東尼的慘狀,莉莎非但沒有絲毫的憐憫,反而現出嫌惡的神情;她乾脆跳下辦公桌,雙腿分開,對著男人倒地蜷曲的身子,繼續賞賜“聖水”。

最終,莉莎排空了膀胱,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眼神都迷離起來,十分的誘人。

掃一眼,見男人還捂著下體躺在地上,卑賤醜陋的姿態顯得又是可笑,又是可憐。

但她明顯不像是覺得“可憐”的樣子嘛!莉莎隨手拿出自己之前脫下來放包包裡的內褲,先擦拭乾淨下體,而後彎下腰,一手掐住東尼的兩腮,另一手將自己的內褲狠狠塞了進去!

確保東尼沒法吐出來後,莉莎滿意地站了起來,坐回座位開始辦公。

男人被丟在那兒,下身不著片縷,露著屁股和陰囊,只有一個金屬貞操帶遮羞;上身的襯衫

,腦袋上的頭髮,還有身下的地板都是溼漉漉的;他翻著白眼,腮幫子鼓起來,因為裡面塞著件女性內褲;眼角、口鼻還有整張臉上都是液體,也分不出哪些是莉莎的尿液,哪些是他的眼淚和口水了;由於嘴被內褲堵上,東尼一臉痛苦扭曲的表情,然而只能無意識地發出“嗚嗚”沉悶的呻吟聲。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他雖然陷入了半昏迷,但女性體液和女性內褲散發的腥騷的味道,依然通過他的鼻腔和口腔,即嗅覺和味覺刺激著他的大腦;在雄性本能之下,受到了這種刺激,東尼的身體又產生了射精的衝動,然後就引發了貞操帶的檢測機制;他狼狽不堪地蜷曲在地上,不時突然地一陣抽搐,併發出悽慘沉悶的悲鳴聲,就像是過電了一樣——呃,丫確實是過電了……

十來分鐘後,莉莎實在受不了了,乾脆伸手探入自己的裙下,就著男性的悲鳴聲揉搓起來;不一會兒,她就舒服得眯起了雙眼,心裡也在計劃著,接下來要怎麼好好地使用自己的學長,無論是工作上還是其他。丹尼斯警長根本無法忍耐一週。

由於蘇琳沒先擼出來就給他戴上了貞操帶,才幾天功夫,他就被無法釋放的性慾折磨得欲仙欲死,只得向蘇琳提出特殊申請,在茶歇間會面。

要怎麼做,警長都設想好了,甚至還寫了稿子。總之,就是放下身段道歉,表示痛改前非,反正這種剛來實習的小女警,稍微用點手段她就會相信吧?目前首要的是先解開貞操帶,然後再考慮怎麼教育這個不懂事的新人。

到了約定的時間,他進了茶歇室,反手關上門後,扭頭就看到蘇琳被短裙包裹著的豐臀,後者正趴在地上,翹著屁股摸索著什麼——她的筆掉地上了。

“呀,您來了……咦!”蘇琳站起來,轉過身剛要和丹尼斯警長問好,就立馬被對方兇淫的表情嚇得花容失色。

一個正常的黑人男性,在長時間禁慾後都很容易在誘惑面前失去理性,更不用說某個方面來說已經算是超人的丹尼斯警長,這位土生土長的布哈拉人。

所以他的理性和策劃了半天的計劃,在蘇琳蜜桃形的尻臀前半秒鐘就崩塌了。

由於貞操帶的束縛,胯下立刻傳來陣痛;但是丹尼斯警長可比有著一半亞洲人血統的東尼警士牛逼多了;他彷彿根本沒感覺似的,雙眼通紅,呼呼喘著氣,就向蘇琳撲了過去。

正面放對,十個蘇琳也不夠猛男丹尼斯揍呀!小女警也是慌得要死,面對黑人大漢的進攻,憑著警校所學條件反射地做出應對,算是無奈的掙扎吧……接著,誒,接著就把丹尼斯警長制服了?

黑人警長居然又吃癟了!這是第二次啦!啥情況哦這是!

蘇琳不可能是丹尼斯的對手啊,因為對方不但力大無比,同時有著卓越的格鬥技巧和豐富的實戰經驗。

但是現在的丹尼斯警長,只是一個被性慾衝昏了頭腦的男人罷了;除了原始的本能,他的技巧和經驗,甚至連智商都一點不剩了。

僅僅是一個力大無比的雄性野獸罷了。

剛剛蘇琳情急之下,向後躍起,然後就被撲倒在沙發上了。

茶歇室的沙發又大又軟,蘇琳又是向後跳躍,卸掉了不少衝勁,基本沒受傷害。

接著,蘇琳兩條白皙光滑的大腿,順勢就纏到了丹尼斯的腰間;

她也顧不得太多了,又用雙手

按在黑人警長光溜溜的後腦,將男人的臉埋入自己的胸口。

原本,以猛男警官丹尼斯的力量和技巧,這種程度的擒拿他有一百種方法破解。

然而此時的他,被一具軟綿綿的身軀纏上,鼻子裡充滿女性的脂香味;雖然胯下腰間很不舒服,但他一點都沒有想改變自身處境的想法。

黑人警長跪在沙發前,兩手抓捏著蘇琳豐滿的臀部,腰間反過來被女性的大腿纏住,卻還跟只泰迪似的,不斷地聳動腰部,操著空氣——別說貞操帶還帶著,他褲子都還沒脫呢~!

僅僅用本能在思考,他還以為只差一點點,就能達成目的呢!

蘇琳纏在男人腰間的大腿用力收緊擠壓,令對方的胸腔無法順暢地擴張;豐乳又淹沒了男性的口鼻,雙管齊下,警長几乎無法攝入空氣了。

不過很明顯用愛呼吸就夠了!抱著香噴噴的女性胴體,黑人警長完全不管不顧,任由對方壓榨自己的空氣。

足足過去了五分鐘!身體狀況不斷地惡化,向他被色慾充滿的大腦發送著警告,終於喚回了一些理智。

女性的身軀雖然很軟,味道雖然很香,但是自己貌似快悶死了?

說好的要用愛呼吸呢?看來根本沒有愛,只有性,所以才無法呼吸!呵,男人……

丹尼斯警長開始掙扎了起來。

但是此刻,由於大腦長時間供氧不足,他已經失去了大部分調節軀幹的能力。

手腳就跟灌了鉛似的,沉重得抬不起來。

儘管如此,他依然有好幾次都差點掙脫了;蘇琳額角和鼻尖都泌出了汗水,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到最後甚至都覺得自己的雙腿和雙手都脫力了。

最後,黑人警長這一番盲目的掙扎,終究是耗掉了自己為數不多的氣力。

蘇琳累得呼呼大口喘氣。

稍作調節後,她將丹尼斯警長的腦袋從自己的胸口抬起,脫力了的黑人大漢,也大口喘起氣來。

然而很快的,蘇琳挪動著自己柔軟的身軀,雙腿從男人的腰間放開,卻又很快調整身位,強健有力的大腿,立馬又纏上了丹尼斯警長的脖頸。

黑人警長依然是跪在沙發前的姿勢,蘇琳也依然是整個人陷在沙發裡,乍一看慵懶無比;

特別是她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舒展開來,十分的誘惑。

先前她將黑人警長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口,現在則是將男人的臉塞入自己的兩胯之間,修長滑膩的雙腿則越過男人的肩膀盤了起來。

此時的丹尼斯警長已經恢復了理智——痛苦總能讓男人成長嘛。

但是對蘇琳的行動,他毫無辦法。黑人警長髮出“嗬”“嗬”的低吼聲,像是受傷的野獸,想要威懾獵人。

男人軟弱的抗爭當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到三秒鐘,他的整個腦袋都被女性柔腴的大腿包裹住了;這個因為性慾搞砸了全部的笨蛋警長,居然還一時沉迷於柔滑肥膩的觸感和女性胯下香甜的氣息,露出陶醉的神色——就算恢復了理智,缺氧的大腦依然昏沉沉的,很容易由於一些外因而犯傻。

直到蘇琳的雙腿稍一用勁,他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然而想求饒都不成了(雖然他一點都沒有求饒的意思),蘇琳發力絞動著自己的大腿,雙手也按壓著丹尼斯警長的腦袋。

這樣一來,男人的口鼻隔著薄薄的內褲,貼在蘇琳嬌嫩的小穴上,已經發不出聲音了,連呼吸都十分困難。

之所以還能留

一口氣在,是因為蘇琳稍微錯開了他的頸動脈;不然的話,任何人都不可能在腿絞下撐過十秒鐘,因為這種情況下壓榨的不是呼吸,而是直接切斷大腦的供氧。

雖然沒有昏迷過去,但也十分的痛苦,因為此時此刻,不僅僅是供氧不足,而且供血也不足;這種痛苦不是瞬間強烈的刺激,而是緩慢不間斷的折磨。

蘇琳是真的被嚇到了,她嘴巴唸叨著:“混蛋!壞人!”故意對胯下的男人施加懲罰。

正常情況下這小女警不會這麼做的,但此刻又驚又氣,也有些失去了理智。

黑人警長的腰腿軟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一直維持著跪姿;但他還是拼盡最後的力氣,伸手想掰開蘇琳的大腿;男性粗糙的手掌擠捏著女子豐腴白嫩的腿肉,卻因為太過滑膩而根本使不上勁;嘗試了多次,也無法令纏繞自己的兩條長腿移動分毫。

掙扎幾下後魁梧的黑人男子就耗光了積攢的氣力,蘇琳則繼續輕鬆地控制著雙腿的力度,讓胯下的警長不至於馬上昏迷,又讓他無法逃脫。

被一對美腿絞在脖頸的丹尼斯警長,胸口猶如鼓風箱一樣,“嘶啦嘶啦”地響動,在女子胯下的細縫裡,攢吸著一絲絲救命的空氣。

拼命呼吸帶著酸甜味道的空氣,雖然十分屈辱,但是在求生的本能下,黑人警長已經顧不了太多了。更何況了,這種味道,甚至還讓他有些迷醉。

但是即便很努力了,寶貴的空氣依然遠遠不夠,丹尼斯警長還是不可避免地在女性的胯下陷入窒息。

女子滑膩的脂肉和胯下散發的淫靡的味道,不斷刺激著丹尼斯;只是貞操帶一直很好地發揮著功效,限制威猛警長的巨根進一步的發飆。

黑人警長的陰莖由於不斷地充血,此刻已經完全填滿貞操帶了;出乎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他在窒息時本能地感受到強烈的衝動——然後就被智能芯片檢測到了……

貞操帶開始忠貞地施行程序,對違禁的男性進行電擊處刑——霹咔霹咔……啪啪!

可以看到丹尼斯警長從蘇琳胯下露出的小半張臉,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一雙眼睛也開始不住地翻白,看起來非常悲慘。

要是換一般的男性,脆弱下體受到這樣強烈的電擊,恐怕不用幾秒就會因為痛苦而失去意識吧。

但是丹尼斯警長簡直如同超人一樣強壯!10秒,20秒,快一分鐘過去了,他雖然冷汗直流,一臉扭曲猙獰,喉嚨也不斷髮出“嗬”“嗬”的沉悶的哀嚎……但他依然保留著清醒的意識!

因為警長有著強大的信念在支持——他就是想要艹蘇琳啊!電擊下體這樣的苦痛折磨也無法動搖他的信念!

一個擁有信念的男人是不可能被打敗了!卑鄙的女性,妄圖藉助科技,自不量力地想要連男性的射精行為都管控起來,這是註定要失敗的!

由於蘇琳失敗了,所以丹尼斯警長勝利了,並且從一個勝利不斷地走向下一個勝利;電擊什麼的根本就抑制不了他的性慾,也剝奪不了他的意識;由於人一直清醒著,性慾也不被抑制,所以貞操帶在智能芯片的指令下不斷地發動電擊……也許丹尼斯警長更希望自己能暈過去吧?但是畢竟他有著強大的信念,還有超人一樣強壯的身體,小小的電擊是無法讓他暈過去的!

高科技的電流被設置成是會刺激輸精管收縮的!

所以用電流刺激是沒辦法射精的!沒法射精性慾就繼續高漲咯……怎麼感覺有點慘啊?

反正蘇琳是有些於心不忍了,她哪見過這樣的猛男啊?心裡都有點崇拜了……在警校的時候,蘇琳也是學校督導隊的成員,按照規章制度管教過大把的男同學;如果是這種強度的處罰,在她手上,一般同年級的男生,基本堅持不過10秒就得口吐白沫昏厥過去啦!

她也沒一開始那麼生氣了,於是稍微放鬆雙腿,解放了丹尼斯警長的口鼻。

蘇琳氣呼呼地問道:“知道厲害了吧!居然在警局裡襲擊我,您到底想做什麼!”

警長大口大口喘息著,稍後,理直氣壯地說道:“我想要肏你!”

“你……!”蘇琳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哇啊啊!”但是丹尼斯警長貌似火氣比蘇琳還大,“你這個混蛋新人,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別以為有局長罩著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快點把我胯下這玩意兒解掉!太難受了!”他一邊忍受著電擊,一邊說著,“老子可以答應不艹你,老子家裡還三四個女友等我去艹呢!”猛男警長也不結婚,因為太猛了所以有好幾個女友。

“不行!按規定今天不能解開!”蘇琳說道,“管制工具隨時處在內部網絡的監控下(新世紀連非洲國家都普及物聯網了),給你解開馬上會被發現的!”小女警還是很講原則的,還沒有變成老油條女警,害怕違規;而且自己的學姐局長特別喜歡讓人寫千字檢討,真是太可怕了!

“嗷嗷嗷太難受了太難受了!”丹尼斯警長大吼大叫,“我要射精我要射精我要射精我要射精!”說話居然還中氣十足的,果然是猛男!

感覺要不是還被蘇琳兩腿纏著,他都要在地上打起滾來了。果然精蟲上腦是會降智商的!

“你……你別吵了!”動靜鬧得太大,雖然茶室有隔音,蘇琳還是擔心影響不好。

因為,講原則的蘇琳此刻也記起來自己幹過的事了!

她給丹尼斯警長戴貞操帶時,由於生氣,並沒有按規範流程,先做釋放再戴上,(參見前篇)追究起來她也有錯!

怎麼辦?我叫蘇琳,是一名剛工作的小女警,我現在慌得一批!

“解開是不可能解開的,沒有這種操作,因為是違反監督紀律的!”蘇琳心虛地說,“反正,您只要射精就行了吧?讓您射出來就可以了吧?”

“嗯,可以!”丹尼斯很好說話地答應了,其實黑人警長也是強弩之末,直到現在下體還不時受到電擊,很痛苦的好不好!

別看他叫著兇,現在腦袋還被蘇琳的大腿夾著呢!雖然說著很有氣勢的話,但實際上雙方的姿勢已經表明了男女間的立場——他甚至沒有和蘇琳平等對話的資格,此時處在劣等地位的男性,只配和女性胯下的小穴談判。

蘇琳還是不放心:“我要是放開你,你可不能揍我!”

“不會的不會的!”

“不行,你還是先把自己反手銬上!”蘇琳還是怕,“(小聲)而且等下取精過程可能會有點痛……”

要用什麼手段,她心下已經有了計較,不疼的取精方式當然還是有的!不過蘇琳還是有著女生的小心眼兒,才不想這麼便宜了對方。

何況,正常情況這個年紀的男性,應該也疼不到哪去。

“嗯嗯……好!”丹尼斯警長心說,反正自己現在也是被制住,銬上就

銬上吧,就是被手銬拷著確實不如被大白腿夾著……

警長摸索著掏出手銬,又自己把自己的手拷在背後。

“您這樣……揹著我坐好!”蘇琳打開自己的雙腿,動作特別色情——趁警長又捱了一記電擊之際,用雙手抓住他的光頭,強行調整坐姿。

最後,蘇琳依然坐在沙發上,丹尼斯警長則轉了個身,背對著蘇琳,坐在地上。

“您也往後躺點……”蘇琳說著,因為警長是猛男啊!猛男當然是很高大的,坐在地上都很高,蘇琳讓他變成半躺的姿勢(沙發是能讓人陷進去的鬆軟),然後……剛好又能夾住他的腦袋啦!

丹尼斯警長:“?!”

什麼鬼?這不是和剛才一樣嗎?就是轉了個向,還讓我把手拷了起來!?

吃驚之下,警長先生掙扎了起來。

“別亂動!”蘇琳叱責道,豐腴有力的大腿用勁一夾,被折騰得十分虛弱的男性已經無力抵抗了,掙扎也變成微弱的扭動。

蘇琳還是很忌憚胯下這個強壯的警長前輩的,雖然反手拷了手銬,她還是利用自己的大腿進一步削弱男人的體力。

之所以不直接弄暈過去,是怕會影響接下來的取精效果;畢竟不把這簍子了結掉,之後怕又要生事端。

接著,她又用自己的高跟鞋跟,熟練地打開男性的褲子拉鍊,挑開內褲,戴著貞操帶的陰莖馬上自己彈了出來。

雖然沒法完全勃發,但是丹尼斯警長的陰莖高高翹起,都快貼在自己的小腹上啦。

全覆式的貞操帶上,有個供佩戴者排尿的小孔。蘇琳一隻腳虛扶著男人的陰莖,用另一隻腳上高跟鞋尖細的鞋跟,對準這個小孔,就插了進去!

丹尼斯警長由於性慾高漲,充血的肉陰莖完全塞滿了貞操帶內部,馬眼也是剛好卡在貞操帶排尿小孔的位置。

所以蘇琳的鞋跟一通過貞操帶小孔,就非常順利地頂在男人的馬眼口上。

小女警先是頓了一下,確定位置沒錯後,控制著力道,讓尖細的高跟鞋跟徐徐地插進男人的尿道;速度如果太快的話,很容易會傷到脆弱的尿道,可見這姑娘還是很溫柔的。

被溫柔對待的丹尼斯警長,由於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身體猛烈地抽搐起來,嘴裡也發出高亢的悲鳴——“哇啊啊啊啊啊!”

比被電擊還痛苦啊!

男人悽慘的悲鳴聲在茶水室裡迴盪,還好這是設計成讓警員們休憩和私聊的地方,隔音效果很好,不然一定會吵到其他人工作的呢。

蘇琳聽著這某種意義上熟悉的慘叫聲,非但不為所動,反而隱隱有一絲興奮,彷彿又回到了學生時代,自己還是意氣風發的風紀委員,袖章在手,管教著違紀的男生。

情況有變,原本以為只是略施小懲,現在看來處罰被動升級了。小女警心裡不無得意:我真是細心,還好考慮周全上了手銬!

“不過,真是沒想到啊,”蘇琳一邊進行著足下的動作,一邊絮絮叨叨,“前輩您居然還是‘處男’!這也太奇怪了吧,像丹尼斯前輩這樣暴躁的人,年輕時肯定到處惹是生非,怎麼就沒受到過處罰呢!”

她也知道丹尼斯是個暴躁老哥呀,就沒幾個人敢處罰他不是?也就蘇琳呆萌呆萌的不知死活了。

由於學生時代用這種方式處理過很多同年級男生,蘇琳很清楚,男性第一次開發尿道是非常痛苦的,很可能會激得黑人警長狂性大發,

沒手銬限制的話,自己可沒把握能控制住他;而現在就很OK,場面完全hold得住啦!——所以就不能臨時換種方式嗎?看來也是個腹黑丫頭。

魁梧的黑人男性瘋狂地掙扎,蘇琳不滿地大聲訓斥:“忍住,別亂動啦!”一邊說著,年輕女孩用自己一對健美又色情的大腿,狠狠夾住了男人的腦袋,並將自己全身的力量灌注進去!

豐腴的大腿夾在臉頰的位置,柔嫩的腿膚有著令人著迷的觸感。然而當雪白的大腿開始繃緊時,滑膩的脂肉下浮現出了一絲絲優美的線條,那是蘇琳充分鍛鍊過的腿部肌肉。

明明是非常女性化的豐滿大腿,此刻卻像是一把大鉗子似的狠狠夾住黑人男性的頭顱;丹尼斯警長只感到眼前一陣發黑,堅硬的頭顱在強健大腿的研磨擠壓下,發出“咯咯”的聲響,彷彿下一秒就會碎裂掉——這當然是不可能的,頭骨那麼堅硬,蘇琳的力量再大上一倍也無法對頭顱造成實質的傷害,又不是拍電影嘛。

但是包裹在女性雙腿間的男人的頭顱,還是在巨大力量作用下,產生了肉眼不可見的輕微變形;持續一段時間的變形,足以令顱壓升高;要知道人的大腦是十分脆弱敏感的,一點點的變化都能造成極大影響;丹尼斯警長首先受到的是物理傷害,女性白皙緊緻的大腿,狠狠地,持續地壓榨他堅硬的頭骨,不斷積累著痛苦;接著,由於顱內脆弱的大腦受到了震盪,丹尼斯警長開始感到頭疼耳鳴,逐漸無法正常思考;一時間彷彿覺得自己的腦袋被擠扁了,甚至看到了腦漿四濺的畫面;一時間又好像沒有被擠扁,只是下一秒就會炸裂開來——而且貌似上面的頭和下面的頭都要炸了!

腦漿被大腿榨出來了,龜頭也被女人插爛、精液混著鮮血四濺,這畫面真是太可怕了!丹尼斯警長有點分不清現實和幻像,他的悲鳴聲中夾雜著痛苦和恐懼,雙眼佈滿了血絲,並由於顱壓升高向外凸出,眼淚,鼻涕和口水也開始流了出來,看上去又是可怖,又是可悲。

強壯魁梧的男人在物理和精神的雙重傷害下,完全放棄了尊嚴和驕傲,在年輕女性的胯下大哭大鬧;但由於雙手被銬在背後,男人因為極致痛苦而陡然的哭鬧掙扎,還是被騎在自己脖頸上的女性鎮壓下去了。

因為透支光了體能,丹尼斯警長只剩下有氣無力的哀嚎。

蘇琳也吁了一口氣,再次慶幸給黑人警長事先戴上了手銬,她此時也幾乎用光了體力啦!

因為剛才只顧著用大腿狠夾黑人警長的大光頭,從貞操帶排尿口插入的高跟鞋跟不知道什麼時候脫落了出來;只是,明明被這般折磨了,丹尼斯警長的肉棒,依然高高翹起,看來還是非常喜歡蘇琳的大腿呢!年輕女孩子的大腿最棒了!

不僅大腿,她的小腿肚亦有著優美圓潤的弧線。

蘇琳的足踝光潔纖細,兩隻穿著高跟的靈活美足,開始俏皮地擺弄起男性被貞操帶束縛著的肉棒;這可是技術活兒!她一邊還得分出一半的精力和注意力,用大腿夾著男人的腦袋,防止他造反呢。

蘇琳仔細小心地,將尖細的鞋跟對準貞操帶的小孔,緩緩推了進去;也是為了儘量不弄疼對方,所以處男真是麻煩啊!但也真的很可憐啊,很容易疼啊,可以的話還是請女孩子們對處男好一點。

儘管

如此還是很疼……本來已經有氣無力的丹尼斯警長,又開始洪亮地哭嚎起來,這令蘇琳突然回憶起自己在警校的時候;那是自己第一次上只有女學員能報名的進修課,據說是違了紀的某位學長,被年輕的女教官強行抓來做示範;學長雖然人高馬大,但在前職業軍人的女教官手上毫無反抗能力,被三兩下扒掉了褲子,在二十多名女生面前暴露出了下體。

被二十多名年輕女孩子視奸性器官,應該很愉悅吧?反正沒幾秒學長就勃起了,如果沒有後來的事,也許會成為一生美好的回憶吧?

然後,就見女教官拔下了自己的一根秀髮,熟練地將這根柔軟的長髮插入學長的尿道里。

隨後學長嘹亮的哭喊聲,幾乎響遍了整個教學樓。

無視男生的嚎哭,女教官繼續泰然自若地邊示範邊講解;一開始有點騷亂的女孩子們,見狀也安靜下來,認真學習;只是男性悽慘的悲鳴聲,整整持續了一堂課。

那是蘇琳第一次聽到這樣子的悲鳴聲,所以印象深刻;之後雖然也聽多了男人的嚎哭,但丹尼斯警長這樣的“童貞”哭喊,確實有好多年沒聽到了。

蘇琳搖了搖腦袋,把感慨和同情的情感收起來,將心思放在自己的目標上——幫助丹尼斯警長收納在貞操帶內的肉棒釋放精液。

黑人警長的身軀,還是因為疼痛不時地抽搐;蘇琳乾脆用自己的左足,將男性的“裝甲肉棒”按在小腹上固定住,這樣,她就能方便地讓自己右足運動起來。

隨著她的動作,纖細的鞋跟開始狠狠地抽插起足下男性的肉棒,動作一開始還有些遲滯,因為尿道有些乾澀,丹尼斯警長的嚎哭也特別大聲;但過了一會,肉棒開始本能地分泌出先走液來。

尖細的鞋跟“呲”的一聲拔了出來,帶起飛濺的先走液,跟尖處堪堪抵住馬眼;蘇琳“嘿嘿”笑了兩聲,故意搖晃了下足踝,又“噗”的一聲將鞋跟猛然插入,直至鞋跟的上方卡在了貞操帶的排尿小孔處——感覺鞋跟都要扎入小腹裡啦。

丹尼斯警長:“嗚啊啊啊啊啊!”

“忍著點咯,第一次肯定比較疼啦,下次就好了嘛……”蘇琳安慰著男人,一邊再次將高跟鞋鞋跟拔出——然後又插回去。

猛男警長驕傲的巨屌,先是被關入牢籠,限制了大小;現在呢,這根曾讓許多女人慾仙欲死的肉棒,卻反過來被女人腳下的高跟鞋狠狠抽插。

“噗”“呲”——“哇啊啊啊啊嗷嗷嗷!”

“噗”“呲”——“哇啊啊啊啊嗷嗷!”

………………

“噗”“呲”——“嗚……嗚……”

蘇琳白嫩的玉足不住顛顫,“噗呲噗呲”的水聲絡繹不絕;那是尖細鞋跟拔出來的時候,產生了活塞效應,將大量稀薄的前列腺液從肉棒上的馬眼裡帶了出來;整根肉棒,甚至貞操帶內外罩都被弄得溼漉淋漓。而男人也已經沒有力氣大聲哭喊了,只剩下微弱、變調的呻吟。

因為先走液的潤滑作用,細高跟的在尿道里的進出不再像一開始那樣的生澀,變得順滑了不少。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因為大量的男汁起到潤滑的作用,蘇琳得以盡情地上上下下抽插起來。

尖細的高跟鞋跟在尿道里進進出出,這下可苦了她胯下的男人,疼痛又一次激發了丹尼斯警長的潛能,他大聲地慘嚎,身軀猛烈掙

紮起來。

但蘇琳的大腿絲毫沒有放鬆,依舊狠狠夾住他的腦袋,不斷地研磨、擠壓,施加著痛苦;兩條豐腴緊緻的長腿掛在男人的身上,死死按住,令他拼盡全力也掙扎不得;如此之後,年輕的女孩依然還有餘力,足下高跟動作不止,繼續抽插著男人的肉棒。

也許蘇琳只是單純地想幫丹尼斯警長取出精液來,順便再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

但體現出來的是,強壯高大、兇惡魁梧的黑人男性,正在被一名白皙豐滿的年輕亞裔女子侵犯。

蘇琳正用自己的高跟鞋,強姦腳下男人的肉棒。

雪白的女性纖足,性感裡帶著點俏皮;但此刻美麗的纖足,卻以一隻優雅的高跟鞋為武器,冷酷地進攻著雄性的象徵。

尖細的鞋跟,透過貞操帶的小孔,“噗呲噗呲”地狠艹著馬眼;半透明的先走液,隨著每一次抽插四處飛濺,淫靡的水聲在茶歇室裡四處迴響。

就丹尼斯警長的天賦異稟,肉棒正常勃起的時候,高跟鞋的鞋跟全部進去也探不到底;但現在被貞操帶束縛,長度連平常一半都不到,尖細的鞋跟從馬眼直插而入,穿過尿道,一下頂到了男性前列腺體,刺激得先走液不住的分泌。

話說從後竅按摩前列腺也是一種奇妙淫靡的體驗……但是從前端這般粗暴地頂壓,尖銳鞋跟像打樁機那樣一次又一次地敲擊,帶來的沒有絲毫的歡悅,只有前所未有的痛苦和屈辱。

丹尼斯警長先是大聲哭嚎,然後破口大罵,最後只剩下無力的呻吟和哀叫求饒。

他被夾在女性的大腿根部,後腦枕在小女警的胯下,根本動彈不得,只能被迫固定腦袋,直面屈辱。

男人想要閉上眼睛,但是因為顱壓升高的原因,他雙目凸出,想完全閉上眼睛都很困難。這樣子,他不但承受著身體上的折磨,連逃避現實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地面對著女性穿著高跟的白嫩美足,“噗呲噗呲”地抽插自己被困在貞操帶內的黑屌,卻什麼都做不了。

因為尿道和前列腺被女性的高跟鞋侵犯,男人的虛弱悲鳴聲中,也不禁帶上了一絲變調的喘息,明明正承受著痛苦,卻發出貌似叫春的聲音。

蘇琳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來,襯衫包裹著的飽滿胸脯一陣洶湧起伏,她一邊抽插得腳下淫水聲不斷,一邊嘲弄道:“您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啊?明明嘴巴說著不要,身體卻是很誠實嘛~!”

完全不顧男人的哭求,蘇琳狠狠地艹著腳下的雞巴、義正言辭地說:“明明是您要我幫忙把精液弄出來嘛;射精什麼的,可是事關人類繁衍,種族延續的大事,是非常偉大的!偉大成就當然要經歷艱難困苦,哪有舒舒服服就能完成嘛~!”

她倒是找到久違的感覺,玩得很開心,嘴巴胡亂說著騷話,腳下的動作還是非常嚴肅認真的!

尖銳鞋跟插入肉棒的馬眼,肉棒的內壁也緊緊包裹著鞋跟。

肉棒每一次的應激反應,興奮還是抽搐,都會令鞋跟進進出出的阻力產生微妙的不同,小女警仔細感受著足下傳來的細微變化,以此分辨判斷藏在貞操帶裡的肉棒的狀況。

她突然足下發力,輔助腳將男人的“裝甲肉棒”死死按在了小腹上,另一隻腳的高跟鞋鞋跟則儘可能地往馬眼裡插入,直至後根部完全卡在了貞操帶小孔處;然後,就像是鞋跟下有一隻小蟲子,

蘇琳的玉足不斷地做出旋轉碾壓的動作,帶動尖細的鞋跟,像是一個石油鑽頭那樣在男人的肉棒裡旋轉挖掘。

不同在於,石油鑽頭探的是石油,蘇琳的鞋跟,榨取的是男人的精液。

這一次強硬的插入,令丹尼爾警長髮出嘶啞的悲鳴聲;一邊不斷痛哭求饒,他逐漸翻起了白眼,口水和眼淚橫流出來;忍受數分鐘電擊還能保持清醒的壯漢,在女性的高跟鞋抽插下,終於是支撐不住,眼看著就要昏迷過去。

“嘿~~~!”蘇琳纖足一挑、白生生的大腿踢向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連帶著高跟鞋也猛然拔了出來,豐腴白皙的緊實大腿,懸空伸展開來,幾乎完全暴露在外,白嫩的腿肌上,泛著冶豔的光芒。

可惜現場唯一的男人,丹尼斯警長是肯定看不到了。

尖細鞋跟先是深深插入他的馬眼,並不斷旋轉碾壓前列腺體;先走液填滿了鞋跟和尿道之間的所有微小縫隙,由於真空作用,之後鞋跟的強行拔出產生了不小的吸力,居然發出“波呲”挺大的聲響~~脆弱敏感的前列腺和尿道,短時間內受這麼一碾一吸,產生的痛苦已經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了;男人本來就被女性大腿擠壓得快要爆裂的大腦,再次受到從胯下傳來的巨大痛苦刺激。

蘇琳得意地說道:“您看,並不一定要快樂射精嘛;反過來也能行,也不會被系統檢測到挨電擊了!”

彷彿要驗證蘇琳的話似的,尖細的鞋跟抽出來,帶出一束夾雜著血絲的黏液。就像是一個信號,貞操帶中的肉棒急促抽搐起來,一股又一股帶血的濃精激射而出!

“嗚嗷嗷嗷啊啊啊啊~~~!”丹尼斯警長簡直是燃燒自己生命一樣在尖叫。他的肉棒已經被蘇琳折騰得殘破腫脹,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強度的射精。

而這些精液,完全是被年輕女警以高跟鞋鞋跟為泵,刺激前列腺強行抽取,根本毫無快感,並非衝動下的行為——因此也沒有觸發電擊。

強壯的黑人男性,就這樣被兩條豐腴健美的大腿死死夾住,身體由於極致的痛苦產生劇烈的痙攣;他的男性象徵雖然被束縛在貞操帶裡,但此時依然雄風大振,酣暢淋漓地噴薄著精液;只是,明明是這麼豪快的射精,男人卻彷彿承受著劇烈的痛苦;他的臉龐極度的扭曲,臉上毫無血色,雙眼瞪得大大的,眼珠卻一直在翻白;額頭不停地冒著冷汗,大量的汗水混雜著眼淚鼻涕,從男人臉上扭曲抽動的肌肉間蜿蜒流下。

並不是痛快舒服的射精,而是痛苦的射精!

腦袋被年輕女孩子夾在胯下,一邊劇烈射精一邊痛苦地哀嚎哭泣的男人,看起來十分可悲,卻又有幾分滑稽。

反正蘇琳一點都不覺得可悲,反而忍俊不禁;她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丹尼斯警長射精的醜態,還特別缺德地“咯咯咯”笑個不停——她是真覺得男人這個樣子很滑稽嘛。

至於痛苦什麼的,第一次當然疼咯,男人早晚都得割包皮,也早晚都得開發尿道嘛~!所以蘇琳覺得自己現在其實是在幫助丹尼斯警長!

這個大壞蛋想襲擊我耶!自己反而還幫助對方!寶貴的第一次的對象是自己這樣一個年輕可愛的女孩子,這個壞人前輩真是賺大了!

這麼一想,蘇琳的內心不但毫無愧疚,反而有點覺得自己虧了。

一般情況下,為了防止身子沉湎

於射精的快樂、過度洩慾傷了內腑,人體會自我保護,強制肉棒迅速疲軟。

但現在,由於是被女性強制榨取精液,只有痛苦,完全沒有什麼快樂可沉湎,也就沒有觸動身體保護機制。

於是乎,男人的身體痛苦地痙攣著,肉棒持續抽搐,彷彿開閘的水龍頭,一股一股帶血的精液打在貞操帶的內壁上,又或者從貞操帶的排尿口中射了出來;大量大量滾燙的精液四處飛濺,不但弄得黑人警長的襠下一片狼藉,甚至上半身都左一片右一片的精液。

蘇琳正看得樂不可支,“呲”的一聲,一股濃精疾飛而來,正好打在她的臉上,還有一些直接進了嘴裡——“咕咚~”!嗯,都射了這麼多了,依然又濃又稠……

真是樂極生悲啊!這就是小看男人的下場!

“咳咳咳!”蘇琳大聲咳嗽,氣得狠敲已經昏迷過去的黑人警長的大光頭——“哎呀~~討厭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