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國見聞續

異國見聞續

70公里外的晨星鎮已經安穩下來了。

偶然又幸運地得到這個消息,我們就決定馬上出發。

我和堂哥還有鄰居的大個子傑克,三個人趕著一牛車貨品沿路而行。這個方向上幾乎看不到人,畢竟我們得到的是第一手消息,大部分人估計還認為那一帶和印第安土著的紛爭還沒結束,偶爾能見到的也是輕裝行路試圖前去當僱傭兵的牛仔。

可靠的消息則是,晨星鎮的開拓團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獲得了勝利;現在處於重建階段,需要大量的物資和人力。

我今年剛滿16歲,帶著自己的左輪,臨行前父親還塞給我一把短杆老獵槍;這一路預計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我也開始該學著自立了。

雖然6歲開始就跟著父親打獵,並且練得一手好槍法;但這是我第一次出遠門,要面對的也不是野獸,而是強盜匪徒,我感到十分緊張。

堂哥則總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並且大聲地嘲笑我“放輕鬆!這是段無聊的路途,真來一些盜匪就好了,我會請他們吃我的槍子,哈哈哈。”傑克也跟著呵呵傻笑。

這多少安慰了緊張的我。

堂哥是我的偶像,他比我大7歲,卻像是身經百戰,身上有著老牛仔的不羈氣質。

他常常教訓我,踏上西部荒野,只有手上的槍能夠信任,這兒沒有法律,只有劫掠,搶錢,搶土地,搶女人。

“伯父運氣真好!生了你的三個姐姐後,終於有了你!”堂哥感慨,“你看看鎮尾的老跛子,沒兒子,唯一的女兒還那麼醜,到現在還嫁不出去;家裡沒個年輕男人照應,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

“早點成為一個男子漢!以後你要保護你的母親和姐姐!在西部,女人只是柔弱的羔羊,失去庇護,很快就會被荒野的餓狼舔舐乾淨!”

越靠近晨星鎮,我們也得到越來越多的信息。

戰鬥的對象是當地的印第安水牛大部族,交戰十分慘烈,許多僱傭牛仔和鎮子上的男子都死去了;最後,晨星鎮不知道用什麼方式,居然和當地另外一個印第安野豹部族達成了協議,聯合起來剿滅了水牛部族;物資土地和戰俘被雙方瓜分,晨星鎮分得了大量的物資,戰俘和土地則基本被野豹部族吸收接納。

“很快就要到了,到時候我帶你去成為真正的男人!”堂哥擠眉弄眼地對我說,令我很是期待。

四天後的早晨,我們有驚無險地到了晨星鎮,途中看到疑似盜匪的蹤跡,但最終也沒出現攔路強盜,讓堂哥白興奮一場。

這也正常,好一陣子都是人煙罕至的路上,強盜哪有東西可搶。

“咦,怎麼沒什麼人呢?”大個子傑克東張西望,奇怪地說道。

“你們是外地來的商人,剛到的吧?今天準備絞死一批最近抓的盜匪,人們都集中到鎮中心看熱鬧去了!”一個在路邊曬太陽的老頭告訴我們。

我們趕著貨品到鎮中心,發現有將近兩百號人聚集在這裡,且半數以上是女性,剩下的小部分男人,要麼是少年,要麼是老頭,還有一些和我們一樣是外地行商。——看來確實打得慘烈,死傷了不少男性。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我們望向臺上,堂哥突然驚奇地“咦”了一聲。

八九個被反捆雙手的囚犯,或戰戰兢兢,或垂頭喪氣,或木然無神地被一一驅趕到臺上,而押解他們的,居然是名金髮碧眼的美麗女郎

!

兩百來人說少不少,說多其實也不多,這麼些人擠在一起,雖然我們身處外圍,但其實離高臺還不到10米遠,我的視力完全能看得清清楚楚。

只見她戴著牛仔帽,一頭金黃的蓬鬆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略粗的眉毛下,是一對碧藍色的美麗眼睛,睫毛又細又長,鼻樑挺翹,嘴唇紅潤亮澤,長得十分嫵媚,又帶著幾分野性。

更令我驚訝的是她狂野的打扮,金髮女郎的上身穿著件白色粗布襯衫,也不扣釦子,就直接扯著襯衫的下襬打了個結,大大方方地展露出自己白嫩豐腴的腰身。更吸人眼球的是那一大半都袒露出來的一對爆乳,肥碩的乳房顫巍巍的,散發著彈力與熱力,透過薄薄的襯衫能很明顯地看到乳暈和凸點的形態——我還是個孩子呀,下體已經有膨脹的感覺了!

下身則穿一件普通的深色牛仔褲,緊緊地包裹住她豐滿的臀部,繃緊的褲管更是完美地勾勒出她筆挺的長腿,再踩上一雙牛皮高跟長靴,遮擋得嚴嚴實實的下半身卻流露出勾人魂魄的性感風流。

我的鼻血都快出來了。但是更讓人吃驚的是,帽簷的警徽和跨在臀上的槍袋,無一不在表明她的身份。

“什麼,一個女人居然是鎮上的警長!”堂哥忍不住叫道。

“那是,妮可是我們鎮子公推的新任警長,厲害吧~!”一個非常好聽的女聲。

我們看過去,是旁邊一名穿著酒吧侍女服裝的年輕姑娘在說話。

那姑娘有著一頭褐色頭髮,眨巴著漂亮的大眼睛,興奮地說:“這些該死的匪徒,可都是被妮可抓起來的,她是我的好朋友,我為她感到驕傲!你們是外地來的商人嗎?我是琳達~晨星酒吧老闆的女兒!”

大個子傑克哈哈大笑起來,說:“我可不信!就她,我一隻手就能把她拎起來丟出去!女人應該呆在廚房裡,或者去田裡收麥子!你們這是在表演什麼節目吧,這位妮可小姐的打扮,可騷得很啊!”受我堂哥影響,傑克也固執地認為女性應該是男人的附庸。

傑克的話很難聽,琳達的臉色立馬變了;她個子較小,雙手叉腰把胸一挺,氣勢洶洶地逼向傑克,抬頭咬牙切齒地說:“妮可的槍比所有的男人都快,這就夠了!就你這笨重的大塊頭,連我都能閉著眼睛打中你!”

由於太過激動,琳達的胸部直接頂在了傑克身上;比琳達高一個頭多的傑克,視線自然而然地俯視下,她白花花的胸口一覽無餘——酒吧侍女總是穿著低胸的服裝。

傑克一時間看直了眼,都顧不得說話了;琳達也不客氣,罵完後就是一個兇狠的膝頂,敲在傑克的胯下。

傑克慘叫一聲,捂著自己的命根子蹦躂起來,琳達哈哈大笑:“怎麼樣啊大個子,知道女人的厲害吧!”

傑克又是氣又是疼,他本來就有點楞,現在更是不知所措了,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只能被琳達嘲笑欺負。

雖然被攻擊要害,但琳達明顯沒有下死力;對女性動手的事,傑克也做不出來。

把氣憤的傑克拉回身邊,堂哥皺著眉頭說:“停止胡鬧吧小姐,我們是隔壁鎮的商人,初來乍到,能和我們介紹下最近的情況嗎?另外,這位警長女士的事兒可以不用說,我才不會相信,太可笑了。”

琳達氣呼呼地和我們聊起來。她確實在誇大其詞,一個女人再怎麼厲害也不

可能抓住這麼多窮兇極惡的男性歹徒。而且我已經認出來了,臺上這些歹徒應該就是“禿鷲幫”的匪眾,有好幾個都在通緝令上,居然流竄到這兒,還被抓了起來。

“看見那兩個持槍壓陣的女士嗎?她們是凱瑟琳和傑西卡!”

十幾個男人被趕到了絞刑臺上,除了妮可警長,又有兩位手持獵槍的女牛仔走了上去,一左一右站好。

“……鄉親們,讓我們為凱瑟琳和傑西卡歡呼吧!黛西和大老爹去運貨啦,今天由我來代收她的那份掌聲!”妮可朝臺下的人們揮手致意,帶動了一陣熱潮。由於女性居多,我的耳邊聽到的幾乎都是尖銳的女子呼喊。

凱瑟琳和傑西卡分別有著黑色和紅色的長髮,用皮筋簡單地包紮起來;她們著裝沒有妮可那麼暴露,但是依然有著飽滿的胸圍,以及和妮可一樣的、被牛仔褲繃得緊緊的性感豐臀和圓潤長腿。

“那天她們四個人趕著兩輛牛車,剛要過橋……”琳達說道。

然後禿鷲幫的人就衝了出來,一共三十一人騎著快馬揮舞著長槍短槍呼嘯而至,朝四個年輕的姑娘衝去。

荒野上的女人和羔羊又有什麼區別呢?這些強盜沒有絲毫警惕,在他們的觀念裡,這四個年輕姑娘馬上會驚慌失措從牛車上滾下來,並且嚎啕大哭,祈求仁慈。

而後會被當作性奴帶回去,四個姑娘,能玩好幾天呢。

還有兩大車收穫,今天真是幸運日!小道消息說這兒的戰爭已經結束了,果然沒錯,剛剛大戰後所有人都喪失了警惕。

然而預想中的場景沒有出現,四個年輕的女牛仔非常冷靜地掏出長短槍械,結果衝在最前面的三個歹徒一個照面就被打落馬下,生死不知;其他歹徒在變故下一時陷入慌亂,急急忙忙勒馬回撤。

趁這空擋,女牛仔們讓牛車沿著河岸停下,又驅走馱牛,將貨物推落在地豎起屏障,擺出堅守的架勢。

很快禿鷲幫的歹徒們就回過神來,發起了圍攻。畢竟,他們還有近三十人,而對手,僅僅是四名嬌弱的年輕女子。

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戰局依然膠著。

姑娘們是背靠河岸設防的,附近又只有一座橋,歹徒們繞不過去,所以她們只用防守一面的敵人,不用擔心背後的襲擊。

衝最前面的三個馬匪,作為尖兵持有著最精良的武器,甚至還揹負好幾把備用強武器;因為大意沒有分配好武器就衝了上去,被全部幹掉,屍體和武器散落在離女郎們不到十米的地方撿不回來,匪幫不但失去三名人手,也失去幾乎全部的重火力。

馬匪為了追求劫掠速度,基本只配備手槍,大威力長槍並不是人手一把;三名尖兵丟掉了團隊大部分強火力後,基本很難對牛車和貨物堆疊的屏障造成威脅;而女牛仔們的手中光獵槍就有8把,中近距離威脅巨大。

然而懷著對女性的輕視之心,馬匪們還是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在缺乏中長程火力掩護的情況下,他們嘗試著組織了幾輪衝鋒,卻被獵槍和左輪槍一一擊退,期間又有三名歹徒喪命。

靠近不了,就只能在中遠距離蹲趴著交火。但是在這個距離下的槍械,命中率和威力均大幅下降。西部決鬥為何背靠背各走十步?因為手槍的有效射程連10米都不到。(就算是近代的手槍,5米距離都幾乎打不中移動靶)

結果二十多個男人手中

的槍,在遠處噼裡啪啦響個不停,然而根本起不到火力壓制的作用;女牛仔們依然敢露頭出來予以回擊,導致歹徒幾次從側翼騎馬偷襲都失敗了,又丟下了兩具屍體。

這樣子算來,已經死了八個人了;正常情況下,荒原的匪幫應該像野狗一樣,有機會就咬上一口,沒機會就遠遁萬里。

但是對面只是四個女人啊!禿鷲幫的老大刀疤約翰怎麼也忍不下這口氣,四個婊子,居然幹掉了自己八個棒小夥!就這麼撤退,弟兄們不會服氣,以後自己也沒有面目當老大了。

“繼續打!”約翰咬牙大叫,“我不信這幾條母狗還有多少彈藥!”他們的有效戰力其實已經不到二十個人,因為女郎們的槍法太準了,在這種距離下,雖然沒有直接的擊殺,但也先後打傷了四五個缺乏掩體保護的男性匪徒。

戰鬥持續著,匪幫歹徒們放緩了開槍頻率,但妮可她們卻不能這麼做,即便槍管已經滾燙——畢竟她們只有4個人,必須維持一定的火力壓制。

妮可使用左輪槍作為短距離的火力補充,另外三名姑娘組成長槍小隊,兩名主攻,一名輔助上彈裝藥及偵查戰場情況。

但就算有八把獵槍輪換,一陣時間後,姑娘們依然不得不減少一半的射擊頻率;好幾把獵槍已經損壞了,剩下的槍械也需要冷卻。

匪徒們立刻抓住機會,逐步逼近射擊;當距離一近短槍的命中精度上來後,匪徒槍管子多的優勢就發揮出來了,姑娘們漸漸被壓制得抬不起頭來。

在這個危急關頭,妮可警長突然大發神威,當然也有很大的運氣成份——她的左輪槍連連命中,4分鐘內接連打死了三個匪徒;還有一個倒黴的歹徒,下身被擊中,那個年代的左輪槍動能不足,並不能一下打爛陽具,但是卻撕裂了這個男人的下體,眾歹徒們眼睜睜看著條黑乎乎的陰莖帶著一串血珠在空中翻滾,又“啪唧”一聲砸在荒地上。

同伴捂著下體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聲,極大地打擊了匪徒們的士氣,射擊一時停頓下來;趁著這個空檔,女牛仔們冒險探出身來連連射擊,又一次將歹徒們打退。

歹徒手中的武器也壞了不少,差了那麼一點的火力就能得逞。

但是匪幫畢竟人多勢眾,四名勇敢的牛仔女郎終究要支持不住了。

當妮可警長也快扣不動扳機的時候,城鎮的支援來了,有人聽到了槍聲,急忙回去報信。

這下換馬匪們逃竄了。但是他們此刻也十分疲憊,不少馬匹在戰鬥中還被擊死擊傷,最終幾乎全部被擊斃或活捉。

“哼,所以說是這些豺狗太傻,死蹲著不跑,才被你們百來號人抓到的!”雖然心下乍舌,但是男人的自尊讓堂哥不肯承認事實。

堂哥倒也不算說錯,這世上就沒有這麼蠢的馬匪,當自己是法國炮兵團,居然玩起了攻堅戰。

只能說,當以女性為對手時,男人的智商很容易就會下降。

琳達和堂哥還在臺下鬥嘴,而絞刑臺上,也許是自知死到臨頭了,刀疤約翰又再次鼓起了勇氣,恢復了一點禿鷲幫老大的兇狠氣魄。

“臭婊子,下賤的母狗,要不是你的人來得快,老子一定把你按在身下,幹上三天三夜,插爛你的臭逼!活活操死你!”

受老大影響,部分原本半死不活的歹徒也打起精神,鼓譟起來。

“嘻嘻,你胯下的手槍能不能操

死我,我不知道,但是你們近一半的棒小夥兒,可是被我這把槍操死的哦~”妮可警長咯咯笑了起來,輕蔑地說道。

刀疤約翰一時語塞,雖然他們眼看著就能生擒活捉四女,但畢竟是以三十個男人對四個女人,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攻擊,還付出了近半數的傷亡,實在談不上光彩。

“其實我知道,”妮可警長嫵媚地笑道,“你也不是不服氣,只是心裡不能接受,你們中半數的男人被四個女人一一殺掉;可這就是事實啊,你心裡很清楚,如果是四對四,甚至是四對十,你們沒有絲毫的勝算~我和我的姑娘們會輕易地打爆你們的腦袋,並踩爛你們兩腿中間的臭雞巴~”

“臭婊子,下賤的母狗,妓女!”刀疤約翰只能用謾罵來掩飾自己的羞愧和憤怒。

“是因為男人那可笑的自尊,讓您不敢面對事實嗎?但是遺憾地通知您,約翰先生,今天,您和您的小夥子們會在眾目睽睽下被女人吊死,而且很可能在死前還會失去僅存不多的那一點‘男人的自尊’~~”

“那麼,先從您開始吧,副手先生,還是說您更喜歡我叫您的名字,大個子傑克?”說著,妮可警長一手揪過一個大漢。

警長女士這麼說著,我們旁邊的琳達一下大笑起來,“哈哈哈,傑克傑克你看,他也叫傑克哦,也是個大個子呢~~沒事的,是他要被吊死,不是你,哈哈哈。”

我的鄰居傑克氣得滿臉通紅,但又不是牙尖嘴利的琳達的對手,我不禁有點同情他。

這個也叫做傑克的匪徒大漢滿臉橫肉,身材魁梧;但是很明顯,這些歹徒數天來別說食物,連水都喝不上幾口吧。早就被餓得有氣無力的兇徒傑克,還被反綁著雙手,空有一身塊頭,卻僅能在妮可警長的手中掙扎一二,就被強行扭送到絞架下;她的行為引起部分歹徒的騷動,但這些又渴又餓的歹徒最終也不敢做什麼,別說在場兩百多名鎮民,凱瑟琳和傑西卡兩女還持著獵槍在旁邊虎視眈眈呢。

看著這麼一個性感火辣的金髮尤物,如老鷹抓小雞似的驅趕一名遠比她高大強壯的魁梧男性,我的內心總覺得不太舒服。

不過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妮可警長胸前那對不住晃動的巨乳所吸引。

臺上一共有三個獨立的絞刑架,有各自的絞盤,和能夠卸掉的機關踏板。

妮可逼迫歹徒傑克站在其中一個機關踏板上,又把繩索套在了他的脖子。

“你是第一個。”她在傑克耳邊嘲弄地說道,然後又面對觀眾:“這是我當上警長以來第一次行刑,據說被絞死的人會大小便失禁,不知道真的假的呀~!”

妮可警長又一臉壞笑地看著歹徒傑克:“親愛的大塊頭傑克先生,不知道您最後能否滿足一名小女孩的好奇心呢?”

說著,她突然迅速地解開歹徒傑克的皮帶,然後一下子將他的褲子包括內褲褪到腳跟,讓這個男人的陰莖暴露在眾人面前。

臺下霎時響起一片尖叫聲,歡呼聲和嘲笑聲。

歹徒傑克下意識地想蹲下去提褲子,然而他的脖子套著繩索,雙手被反綁在身後……

妮可也沒有再給歹徒更多時間,她並沒有採用旋動絞盤的方式,而是猛地踩下機關抽掉踏板!傑克雙腳踏空,身子往下一沉,但立刻被脖子上的繩索吊住。

由於沒有在腳腕掛上重物,絞繩又很粗,所以施加在

歹徒傑克的脖子上的壓力還不足以在數秒內奪去他的生命。

於是這個男人在半空中由於痛苦不斷掙扎著,兩條毛茸茸的光腿像蛤蟆似的一蹬一踏,胯下那根醜陋的男性陽具也隨著魁梧身軀的晃動而甩來甩去。

妮可警長一手叉腰,臉上含著嫵媚的笑容,水汪汪的藍色大眼睛裡,映射著翻著白眼不住掙扎的男性軀體。

足足半分多鐘後,男人才逐漸停止掙扎,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哈,還真漏了~~!”妮可警長突然驚喜地叫了起來,在吊著剛剛被她處死的男性屍體跟前,露出了可愛的笑容。

此時歹徒傑克已經被年輕的警長女士生生吊死了,括約肌失去張力,開始出現尿失禁的生理狀況;由於被女警長脫掉了褲子,男性的生殖器恥辱地暴露在空氣中,渾黃的尿液正從萎靡的生殖器裡斷斷續續地滴漏而出;這個男人的屍體被妮可警長強迫公開放尿,到死都無法逃避被女性羞辱的命運——他倒是沒有噴糞,因為已經快一週沒吃東西——算是保留了男性最後的一點尊嚴。

“如何呀,我們的大壞蛋約翰先生~”讓人抬下屍體後,妮可警長又轉向了刀疤約翰。

看來傑克的死給他造成了很大沖擊,禿鷲匪幫的老大居然現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態,一邊想裝出兇惡的樣子,一邊又忍不住碎碎唸叨“不,不,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對我……”

“嘖嘖嘖,看著自己的手下被女人吊死,居然讓你感到了興奮嗎?”妮可看著約翰的胯下嘖嘖道,她的話也引起了我們的注意,刀疤約翰的胯下居然鼓了起來,雖然不是非常明顯。

又嘲笑了匪首一番,妮可警長才說道,“既然您不想被吊死,那也行。今天這兒所有的壞人都會被絞死,但您作為匪幫的老大,我特意准許您有不一樣的歸途。”

約翰松了口氣,作為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他並不怕死,也早做好了被打死或者被抓住絞死的準備。但是有兩件事他沒有想到,一是居然栽在四名年輕美女的手上;二是居然要面對如此屈辱的死亡。

“這樣也好,吃一顆槍子,一了百了,可惜不能報復這個可惡的女人了,她的胸可真大啊,如果能……”約翰這麼想著,以排解死前的緊張,就沒注意妮可的動作。

妮可警長招呼著:“凱瑟琳,好姑娘,請您來幫我下~”

然後又對刀疤約翰說:“先生,約翰先生!想什麼呢~來,請您配合下,跪在這兒,面對我們的觀眾。”說著,她拉著約翰往臺前靠,“可以了,跪下吧。”

原本,刀疤約翰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聽話下跪的。但是副手傑克的死深深地刺激到他了,作為一個極度自負自大的雄性生物,他完全無法接受被女性如此羞辱。

所以現在他十分配合,只求少生事端,能趕緊一了百了。

但是作為這兒最大的惡棍,妮可警長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呢。

刀疤約翰還不明就裡地跪著,妮可已經站到了他的背後,伸手抓住男人的頭髮用力一扯,令他“啊”的一聲往身後倒下。

當刀疤約翰摔倒一半的時候,妮可又托住他的腦袋,然後迅速地抬起長腿,優雅地從男人的前胸跨過去。然後,她毫不客氣地將匪幫老大約翰的腦袋夾在自己的胯下。

此時妮可警長背對著我們,由於兩腿之間塞進一顆男人的腦袋,原本就

被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臀部顯得更加的圓潤豐碩;我直勾勾地看出了神,突然覺得下身一緊,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勃起了。

刀疤約翰這才想要掙扎,但是他此刻雙手被反綁,雙膝跪地,身軀呈倒弓形,根本就使不出勁來;他想要憤怒地叫喊,但是連張嘴都做不到了——女性強健有力的大腿狠狠地夾住他的腦袋,也卡住了他的下額骨兩側。

妮可低頭看著刀疤約翰從自己胯下露出的半張臉,欣賞他痛苦的表情,一邊得意地喊道:“凱瑟琳,是時候向大家展現你的技術啦~”(刀疤約翰死前的各種表情,我的角度看不到,是後來妮可警長和我描述的)

她用力地收緊大腿內側肌肉,一邊壓榨胯下男人的顱骨,施加痛苦和窒息,一邊嘲弄地問道:“感覺如何啊約翰先生,據說人類的頭顱骨是世界最堅硬的東西之一,連馬車都壓不碎;所以女孩的大腿對您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她放鬆了些雙腿的壓力。

刀疤約翰得以片刻的喘息,他大口喘著粗氣,怒罵道:“婊子,骯髒的臭婊子,被插爛逼的野母狗!我”他還沒罵上幾句,妮可就揪著他的頭髮猛拉,用自己牝戶處直接塞住了刀疤約翰的嘴,讓他無法再罵。

“您看起來很生氣。”妮可警長一邊輕輕搖晃著屁股,用大腿研磨強盜頭子的腦袋,一邊轉過身子,單手迅速地解開刀疤約翰的褲腰帶,非常熟練地將男人的陰莖從褲子裡掏了出來。

金髮美女的這個動作,又引來觀眾們大聲的喝彩,我可以聽到耳邊女性的口哨聲此起彼伏,也清楚地看見,刀疤約翰的粗大陽具正一柱擎天,猙獰勃起,一條條的血管和青筋浮現在肉棒表面。

妮可警長調笑道,“您的雞巴看起來比您更憤怒……還是說,上面的人頭被女人夾在胯下摩擦,讓您下面的龜頭也感到了興奮?嘻嘻嘻嘻~~”

“嗚,嗚!”在屈辱下陷入瘋狂的男人,卻無法張開嘴謾罵;他又嘗試著用嘴去攻擊,去咬妮可警長的胯下。

但是妮可穿著的帆布牛仔褲,對她的下身提供了足夠的保護;男人有限而可笑的攻擊,與其說是兇狠的雄性在撕咬女性的牝戶,不如說更像是下賤的公狗用舔舐來滿足女主人的慾望。

事實上,他的攻擊也僅僅讓妮可感到下體一陣麻癢而已。

為了教訓他的“頑皮”,金髮美女更加地繃直自己的雙腿,狠狠擠壓男人的腦袋。隨著壓力的增大,匪首已經沒力氣咬人了,他的鼻子被按壓在女性的牝戶上,連呼吸都做不到;由於顱內壓力的增大,他的雙眼佈滿了血絲,並且凸了出來,有些可怖,又帶著幾分滑稽;男人的這幅模樣,引得妮可警長愈發地興奮和愉悅,她更加地“咬牙切齒”收縮雙腿,想要嘗試看看能否將男人的眼珠子“擠”出來。

結果她失敗了,這活兒還是挺費力氣的。

不得不說刀疤約翰確實是條漢子,在壓力和缺氧下居然還沒有失去意識;妮可強行夾擠一番他的顱腦,沒能將男人的眼睛擠出來,自己反而一時脫了力,放鬆了雙腿,讓約翰又有了說話的機會。

這回他徹底害怕了,曾經叱吒荒野,燒殺擄掠強姦搶劫無惡不作的禿鷲幫匪首,雖然還保持著清醒的意識,但精神已經崩潰了。

“求。求求你,饒了我,別,別再折磨

我了,請。請饒了我,是我不對,我才是個小婊子,我是條下賤的,被萬人操的母狗,求求您,放過我吧……”可憐的刀疤約翰,一臉鼻涕眼淚地苦苦哀求。

他的男性自尊,已經被妮可警長的雙腿生生碾碎。這個在荒原上兇名赫赫的男人,還在不久前差點要了妮可警長的命;然而現在,也只不過是條在女人胯下苟且求生的公狗,連赴死的勇氣都沒有了。

愉悅地聽了一會兒男性屈辱的哭求,妮可警長輕聲安撫道:“放輕鬆,放輕鬆約翰先生;來,下巴稍微抬起來一下……”她像擺弄玩具一樣擺弄胯下的男人腦袋,讓男人向後仰起頭,以便於她用雙腿夾住刀疤約翰靠脖子的位置。

“求求你,饒了……嗚哦~~~”他還在哭求著,卻突然發出一陣呻吟。

由於視角的原因,他沒有看到黑髮的凱瑟琳已經蹲在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了他青筋勃張的巨大陽具,一上一下地捋了起來。

不得不說,刀疤約翰的陰莖確實無愧他boss的身份,就連大塊頭的副手傑克,胯下陽具也足足比他的小了一號。

“如何,舒服嗎,約翰先生?”妮可警長慢慢地收緊雙腿,她很小心地施加著壓力,因為此刻她夾住的是刀疤約翰的脖子,脖子可比顱骨脆弱得多了,恐怕稍微多用點勁就會弄死他。

“嗚嗚嗚……”匪首頭子不住地哀鳴。

看著美麗的凱瑟琳小姐蹲在那兒,豐臀被牛仔褲繃成完美的桃形,纖纖玉手不斷捋著刀疤約翰的“管子”,我都羨慕得想去取代他的位置了,即便接下來被處死也值得。

“哇哦~都舒服得說不出話來了嗎?對我們凱瑟琳小姐的服務還滿意嗎?”

此時的刀疤約翰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因為妮可警長健美的大腿不但令他逐漸陷入窒息,更是壓迫他脖子兩側的動脈,大腦即缺氧氣供應,又缺血液供應;他無法回答警長小姐的問題,只是在快感下本能地發出小狗一樣的呻吟。

“很舒服吧,猜猜我們的凱瑟琳小姐是做什麼的?提示你哦,在她手上榨出的雄性精子足夠把您淹死,她一年內‘處理’過的陰莖……哎呀!”

妮可正說得興高采烈,卻突然轉頭嗔怪地看了凱瑟琳一眼。

凱瑟琳小姐把手一攤,示意這是她一貫的工作流程。

原來,僅僅不到二十秒,男人的陰莖就在黑髮女郎的手上繳械投降了,失神和窒息也是他這麼快達到高潮的主要原因之一,大量濃稠滾燙的精子從巨大的陰莖中噴出,有不少直接打在妮可警長光滑白皙的後腰上。

“嘖嘖,這就射了,約翰先生可沒有想象中能幹呀。如果你們禿鷲幫的男人都只是這種程度的話,看來那天就算被您抓住也沒什麼嘛,估計不用多少時間,我就能把你們一個~個~榨~幹~呢~~”哼了聲表示不滿,妮可警長回過頭來,一邊嘲笑著刀疤約翰,一邊放鬆雙腿的壓力,好讓男人的意識清醒些。

刀疤約翰渙散的注意力剛剛集中起來,下身就再次傳來一陣陣的快感——是凱瑟琳的動作,這麼高超的手技,她一定是名經驗豐富的妓女!

彷彿看出了約翰的想法,妮可警長輕輕搖頭,微笑道:“凱瑟琳是個聰明姑娘,她是我們鎮子最年輕也是最厲害的——獸~醫~哦,尤其擅長做閹割絕育手術呢!”

說完後,妮可警長再次將男

人驚恐的臉塞入自己的胯下,用大腿狠狠地碾壓他的顱骨。

而凱瑟琳,一手捋著男性的陰莖,一手則在觀眾們熱情的歡呼聲中掏出了把泛著寒光的反弧刀。

這是一把閹割刀,而且不久前一定剛打磨過。

“加油啊姑娘!這是你第一個練手的男人,可別在鄉親們面前掉鏈子哦!接下來,還有數百個印第安的男奴需要你‘處理’呢!”妮可鼓勵她道。

凱瑟琳點頭稱是,她深吸了口氣,飽滿的胸圍一陣起伏。

接著,她用精妙的手法上下套弄,令男人剛剛噴射過的陰莖再次勃起;而後舉起刀子,卻並不著急動手,而是將鋒利的閹割刀當作剃刀來用,細緻地將刀疤約翰下體的陰毛颳得乾乾淨淨;這個過程很是花了些時間,但卻是值得的,過程中兩位姑娘享受著男性的恐懼,猶如喝了蜂蜜,臉上浮現出甜美滿足的笑容;約翰看不到凱瑟琳小姐的動作,雖然下體傳來的快感就沒停過,但冰冷的鋼鐵不斷碰觸著下身的皮膚,令他依然驚恐得快要暈厥過去,渾身都是冷汗。

最後,失去了全部的恥毛,粗大丑陋的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無遮無擋。

凱瑟琳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並向觀眾們揮手致意;然後她正式動手了,她用刀尖對著男性的陰莖根部刺入,又輕輕地往下一劃拉,鋒利的刀子便割開了男性的陰囊。

妮可警長的胯下,傳出了男人沉悶的哀鳴聲,這聲音緩解了凱瑟琳小姐的緊張,雖然她閹割過很多牲畜,但對付男人,這還是第一次。

絲毫不受傷口流出的血液影響,她熟練地使用閹割刀,將刀疤約翰一側的睪丸挑弄出來,失去陰囊的庇護,慘白色的睪丸可憐兮兮地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靠著附睪和精索維持著和男性身體最後的聯繫。

用同樣的手法,她又挑弄出男人另外一側的睪丸。

凱瑟琳小姐暫時停止“作業”,歪著頭很可愛地觀察了下,又輕輕點了點頭——看樣子對自己目前的工作還算滿意。

接著她繼續拿起閹割刀,用冰涼的刀面托起男性的睪丸,就像是清朝大廚顛勺一樣,高速晃動刀身,刀面上的睪丸也一顛一顛的抖搐起來;而隨著睪丸的翻弄,精索也擰巴著打了結;到了這一步,凱瑟琳小姐將刀尖從割口探入男性的陰囊深處,輕車熟路地找到打結點,手腕輕輕一抖就割斷了精索;“啪”一聲,男人的這顆睪丸便帶著一段精索砸在了地上。

刀疤約翰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明顯承受了劇烈的痛苦;不過由於兩頰被夾在妮可小姐的胯下,他的悲鳴聲根本發不出來,反正站在歡呼的人群中的我是聽不到的。

“其實沒有想象中難呢,比上次閹割本森爺爺家的公牛容易多了。”凱瑟琳階段性總結道。

“嗯,早告訴過你,大部分的男人其實比畜生要好對付多了。”遊刃有餘地夾緊刀疤約翰的腦袋,控制住他的掙扎,妮可警長輕鬆地說道。

“呀,他又要射精了!”凱瑟琳小姐驚呼道,慌忙中她來不及使用閹割刀,直接用套弄陰莖的那隻手,一把扯下了男人另外的那顆睪丸!

“對不起,對不起……”凱瑟琳小姐不住地道歉,“我……第一次閹割男人,還不熟練,請您原諒……”她慌亂中用手扯斷、而不是用刀細緻地割開精索,摘除睪丸,無疑是十分粗魯的,這

令對自己獸醫職業要求甚高的凱瑟琳小姐十分內疚;此刻她無比希望男人能多幾顆睪丸,好讓她再閹一次,彌補自己的錯誤。

象徵著雄性尊嚴的巨大陰莖高高地勃起,在極度興奮中瘋狂地抽搐著;然而由於凱瑟琳及時地摘掉了他最後的睪丸,導致無論陽具如何劇烈地迸張,卻噴不出多少精液;最終,只有一些紅色的稀薄液體被射了出來。

“可憐的傢伙……”凱瑟琳憐憫地說道,“至少在最後,您還能得到一次美妙的釋放,也算是個安慰了。”

一邊說著,她一手握住陽具,另一手上利刃已經貼上了刀疤約翰的陰莖根部;感受到男人滾燙的陰莖在自己手中依然不住的跳動,黑髮女郎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想:不知道味道如何……回頭得弄幾根,加點番茄和洋蔥熬鍋湯試試。

無視男人抽搐掙扎的身軀,凱瑟琳小姐一手把住陰莖,另一手仔細緩慢地將這根巨大的“香腸”割了下來,力求切口的整齊美觀。

妮可警長鬆開了雙腿,任由刀疤約翰摔倒在木臺上,由於痛苦不斷地哀嚎慘呼,翻滾抽搐,鮮血不斷從他的下體湧出,那裡本來長著雄性生物的驕傲,現在只剩下一個暗紅色的窟窿;凱瑟琳小姐則得意地舉著被她割下的男性巨大陰莖,在臺上走來走去,對著觀眾炫耀,引起陣陣歡呼。

“好啦好啦,鄉親們!聽我說!”妮可警長不得不打斷興奮的凱瑟琳小姐,“雖然這是個十惡不赦的兇徒,我很想讓他就這樣一直流血致死;但是,雖然他們是荒野的禿鷲,但我們卻不是冷血的餓狼,所以,我還是決定給我們的約翰先生一個痛快!”

“來,把這個髒東西給我,這可不是淑女該碰的玩意兒。”妮可小姐從凱瑟琳手中取過血淋淋的陰莖,又彎腰撿起掉地上的兩顆睪丸,走到刀疤約翰旁邊。

此刻我們的匪首先生正趴在地上,他的嗓子已經喊啞了,也沒有力氣再翻滾折騰,陷入了半失神的狀態;從他不斷抽搐的身軀可以看出來,胯下的痛苦依然在持續地折磨著他。

被女人生生閹割的痛苦和屈辱,不斷衝擊著刀疤約翰的腦門,他一次次地暈厥過去,又一次次地痛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準備結束他的痛苦的妮可警長,無疑是他最後生命中的女神。

只是這位女神雖然美麗,但著實有些粗魯。

妮可小姐扯著約翰的頭皮,將他的腦袋用力往上拉,這令他的嘴巴半張開來。

然後女警長毫不客氣地將男人自己的兩顆睪丸塞進他的嘴裡去,接著又把那巨大的陰莖也往裡塞(凱瑟琳小姐撇了下嘴,現出惋惜的表情,就像是自己垂涎的東西被糟蹋了,十分可愛);一開始並不順利,後來妮可小姐乾脆抬起腿來,用自己的長靴頂著整條陰莖往刀疤約翰的嘴裡猛懟,硬是強塞了進去,只是他的雞巴是真的大啊,最終龜頭還是露在嘴巴外面,塞不進去了。

滿滿當當的異物感,令可憐的匪首先生不住地咳嗽,但是他已經完全沒有力氣,將自己的陽具從嘴裡吐出來了。

“您不是很在意那所謂的‘大男人的尊嚴’嗎?那我就把象徵男性尊嚴的雞巴還給您吧,哈哈哈哈。”

刀疤約翰一張扭曲的臉上滿是鼻涕眼淚,由於窒息而逐漸變青,再加上露在嘴巴外面像大蘑菇一樣的龜頭,令他看上去又可憐又滑

稽;男人聳動自己的咽喉,盡力張大嘴巴,舌頭也用力向前推頂,想把自己的陰莖吐出來;但此刻他的口腔、包括喉頭,已經被自己包括睪丸在內的整副陽具塞得緊緊試實實;他所有的努力,最終只是讓露在嘴巴外的大龜頭一聳一聳地晃動,還有一些帶著血色的粘液從馬眼擠了出來,看上去就像他的陰莖正嘗試著再次勃起,還有先走液流出來了呢。

居高臨下地看得有趣,妮可警長忍不住笑了起來:“哇,約翰先生,您的嘴裡長出了根雞巴呢!看上去還精神十足呢,看來它需要個姑娘呢,哈哈!”

“哦,對了對了,您的墓碑上準備寫些什麼呢?‘最兇惡的歹徒!禿鷲幫的老大!荒原的餓狼!長角的魔鬼!——被自己的雞巴噎死’?哇哈哈哈哈~~”

在圍觀鎮民的喝彩聲中,刀疤約翰嚥下了自己最後的一口氣,他是罪有應得;我也很高興這個惡貫滿盈的匪幫頭子受到報應,但看著曾經不可一世兇焰滔滔的梟雄,就這麼被年輕美豔的女性羞辱虐殺,讓同樣身為男性的我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然而即便內心再不舒服,我的下身依然誠實地勃起。屍體被從臺上處理掉。

兩名頭領的慘死,特別是刀疤約翰的死,完全震懾了其他的匪幫歹徒。

他們漠視人命,像荒原的豺狗,自從成為了馬匪,早就準備著有朝一日被殺死或者被抓住吊死。

但他們卻沒有想到眼下這種局面,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年輕的女性肆意玩弄,最後殘酷虐殺;父權社會結構下根深蒂固的男性自尊,讓他們完全無法接受被一向視作卑賤的女性這樣羞辱。

不能接受,但事實卻是發生了。原本視如偶像的約翰老大,像牲畜一樣死在女性的手上。牛仔女郎們飽滿的胸脯,圓潤的豐臀,修長的大腿,還有妮可警長白皙豐腴的小腰,無一不刺激著這些男人的感官,由於關押和飢餓他們的精神本處於非常糟糕的狀態,然而在憤怒和死亡的威脅下,加上此刻的雌性誘惑,使得這些男人本應疲憊不堪的精神卻產生了異常的亢奮。看著這些女牛仔行使著暴力時的妖嬈身姿,他們都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將男性的陽具掏出,恥辱地暴露在空氣中;

雄性荷爾蒙作用下生長的濃黑陰毛,一叢叢地被剃掉,直至整個下身光溜溜的。

劃破陰囊,失去庇護的卵蛋被輕易地挑出,摘除。

最後,當巨大的陰莖被白皙的玉手揮刀割下、鮮血噴湧而出時,美麗豐腴的女性處決了醜陋強壯的兇徒,強烈的反差一下擊潰了剩下匪徒們的心防。

他們能夠直面死亡,不在乎酷刑。

他們是厚顏無恥的歹徒,沒有道德底線,無所謂卑劣可鄙的行徑。

他們氣焰囂張,連法律都不畏懼,更不用說羔羊一般的女性。

也許只有女人白嫩的胴體能觸動這群冷酷無情的匪類。

然而當這一切都結合在一起的時候——兩名性感的尤物採用殘忍的酷刑,將匪幫的囚首凌辱虐殺,各種超乎想像的極端畫面不斷衝擊著眼球,引起心靈上極大的震撼,最終粉碎了男人們的精神和尊嚴。

這些歹徒感到了恐懼和羞恥;既懷著對牛仔女郎的刻骨仇恨,又忍不住垂涎她們的豐滿肉體;無法接受被女性如此屈辱地玩弄,卻完全剋制不住自己的陰莖由於興奮而充血勃起……

妮可警

長舔了舔嘴唇,走向剩下來的男囚們。

他們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望著朝他們走來的妮可警長,承受著由女性帶來的越來越大的心理威懾;歹徒“猴子”布雷迪頭一個抵抗不住壓力,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用力磕頭,不住地哭喊道:“嗚嗚嗚,不要殺我,求求您饒恕我……”受他的動作刺激,其他男人心中最後緊繃的弦也一下斷裂了,他們失去了僅剩不多的精氣神,一個接著一個癱軟在地痛哭流涕、不住地磕頭求饒。

美豔嬌柔的年輕女郎,冷酷無情地對強大的男性施加羞辱和暴力,尊嚴盡失之下,對女性的恐懼令男人們心防崩潰,對死亡的恐懼又被重新激起,並且所謂的自尊也不要了。

六個曾經的悍匪,最瘦弱的那個都比妮可警長要高大。不過三個姑娘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之前處決印第安俘虜的時候同樣有過多次,貌似強大的男性畏畏縮縮,向女孩子們下跪求饒。

妮可警長故作為難道:“哎呀,看來你們是誠心悔過啊,但依照聯邦法律,我必須在這兒吊死你們。”

男人的哭號更大聲了,令得觀眾更加愉悅。

“真沒辦法,那這樣吧~”妮可警長無奈地說道,“雖然我是警務人員,但我大……啊,我大美利堅自有國情在!”

“西部荒原的開發,需要意志堅定,不懼困難的男子漢!只要你們能夠證明,你們是真正的漢子,那我就做主網開一面,讓你們活下來戴罪立功。”

這些歹徒已經陷入慌亂中了,根本沒有絲毫的辨別力,妮可怎麼說,他們只能完全聽從。

“我是!我是真正的男人!”他們一個個跪在地上,爭先恐後地喊著——搭配這種姿勢,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光說說可不行,你們得證明給我看,還得給這兒的鄉親們看,要讓所有人都認可!”

“好了,都站起來吧,男子漢可不會這樣跪著說話。”妮可驅趕著六名歹徒,在臺前並排站好,還解開了反綁他們的雙手,絲毫不怕男人們會暴起反抗。

“來吧,把真正男子漢的象徵,亮給大家看唄!”

“咦,還愣著幹嘛?”妮可警長一臉壞笑地對著迷迷糊糊的歹徒們說道,“不是要證明自己嗎?所謂雄性的象徵,不就是陰~莖~嗎?”

“真正強壯勇敢的男人,當然是有著遠超一般的普通男人的巨~大~陰~莖~嘍~!是能讓少女們尖叫的大~雞~吧~!剛好今天台下來的的大部分是姑娘,只要能讓鄉親們,特別是‘她們’認可,我就答應給予特赦!”

終於弄明白妮可警長的意思,男人們不禁面面相覷。

不過他們也沒猶豫太久,為了求生,六名男性歹徒一個個從褲兜裡掏出自己黑乎乎的陰莖,展露在眾人面前。

在場的鎮民,特別是女性都興奮起來,不少姑娘大聲吹著口哨叫好,還有大聲評頭論足的“我覺得右邊第二個最大~!”做起了比較。

在這麼多年輕女性的視奸下,六個歹徒羞愧得都不敢抬頭,相對的,他們的陰莖卻一根根精神抖擻地豎立起來。

“噗哧~~~”男人的醜態,引得臺上三女忍俊不禁,不太愛說話的紅髮傑西卡也出言戲弄道:“唉~!嘿~!幾位歹徒先生!請抬起頭來呀,不然我們臺下的姑娘們怎麼能認出誰的大雞吧又是誰的呢~?”

於是男人們只好被逼著抬起頭來,

無法再做逃避。臺下女性的嘲弄聲,蔑視的眼神不斷刺激著他們本就脆弱的精神。

也令他們的陰莖更加硬挺了。

凱瑟琳還嫌不夠,上前將男人們的褲子一一褪到了膝蓋下,露出毛茸茸的大腿來。

看著六名歹徒的窘狀,我也覺得莫名的興奮,並且不得不將一隻手插入口袋,偷偷將勃起的陰莖掰到一邊,因為總感覺琳達在偷看我。

不過應該是我的錯覺吧,琳達正歡樂地指著大個子傑克胯下的帳篷,大聲嘲笑呢。

眼看差不多了,妮可警長說道:“好了,幾位先生,有個好消息和壞消息要告訴你們~”

“好消息是,看現場鄉親們,特別是姑娘們的反應,他們還是挺認可你們的。”

“壞消息呢,根據聯邦的法規,恐怕你們還是沒達到真正男子漢的尺寸呢,嘿嘿。”(我思索起聯邦啥時候有這種法規了,看來還是書讀的不夠)

說著,她張開手指在男人的陰莖旁邊比比劃劃,假裝很認真地量大小,並一臉遺憾的表情。

“這樣的話,我還是得吊死你們~!”金髮警長嚇唬道。

歹徒們:“嗚嗚嗚嗚……”

欣賞男人絕望的表情,她又道:“但是,應觀眾們的要求,就再給你們一次求生的機會吧,哈哈。”

她一邊說著,凱瑟琳和傑西卡已經把三個絞刑架的繩索換了下來,粗大的繩子被換成一種用當地的植物編織的細繩,這種繩子雖然細,但卻十分堅韌,就是編織不容易。

“來,你,你,還有你~”妮可警長點出了三個歹徒,分別是第一個下跪的布雷迪,還有巴爾和弗蘭克。

三個男人被驅趕到絞刑架下,然後三女一人負責一個,給他們的脖子套上了絞索。

雖然歹徒們已經被解開困住雙手的繩子,但是他們早已嚇破了膽;作為塊頭更大的男性,卻任由年輕女性驅使、玩弄,現在更是乖乖的讓人套上絞索,絲毫不敢反抗。

三個歹徒在眾人面前暴露著陽具,戰戰兢兢地,希翼著妮可警長許諾的“求生機會”。

她們緩緩地搖起了絞盤,令套在男人脖子上的絞索逐漸收緊;很快,幾個歹徒不得不驚恐地踮起了腳尖,一邊發出哀嚎求饒。

男人的哭饒似乎是起了效果了,警長,凱瑟琳和傑西卡先後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她們是根據手頭歹徒各自的身高,來調整絞盤的;這樣,令得三個歹徒墊著腳尖,均能剛好勉強維持著能呼吸的狀態,雖然此時纖細但堅韌的繩索已經勒進了他們的脖頸肉裡。

“很難受吧,但是,還是能夠呼吸的,不是嗎?”妮可警長笑吟吟地說道,“如果你們能夠堅持一分鐘,那我就附和在場觀眾們的請願赦免你們,所以,努力吧,諸位先生~~~!”

歹徒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雖然這樣子被繩索吊著,仰頭伸長脖子,努力張大嘴喘氣,暴露著自己的陰莖,踮著腳尖努力讓自己顯得更高……雖然被逼迫擺出了這樣子可憐的醜態,但只要堅持一分鐘就可以活命,也無所謂羞恥什麼的了。

“當然,僅僅這樣還不夠哦,這裡要給你們增加一點點難度……”妮可警長笑嘻嘻地說著,同時和凱瑟琳傑西卡三女,一人站到一名歹徒的側後方。

然後,她們的玉手從後方繞了過來,各自迅速地抓住歹徒毫無遮擋的陽具!

在歹徒還來不及害怕的時候,女牛仔們溫

柔地捋了起來。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只是一點小小的考驗罷了,”妮可警長輕聲說道,“我和兩位姑娘會很溫柔的,只要不是早洩男,堅持下來很容易的。各位都是真正的男子漢,一定無所謂這點小小的調劑~~啦~~”

美麗的白皙手指剛碰上陰莖,就令男人舒服得一個激靈,三個歹徒,都差一點就腳打滑了。

還好,確實如妮可警長所說的,她們的動作都很輕柔,不然這三名歹徒,恐怕頭一秒就堅持不住。

觀眾們拼命地鼓譟起來,氣氛推向了一個新的高潮。我聽到不少年輕女性尖銳的叫聲,更別說身旁的琳達,瘋了一樣地猛吹口哨。

不過我已經沒有心思管這些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妮可警長她們白嫩的小手所吸引。女性美麗纖細的手指,輕輕環繞在男性黑粗的陰莖上,輕柔又耐心地套弄著;我能看到離我最近的巴爾,他的陰莖輕微地顫動,黑紅的龜頭顯得十分猙獰,像是頭兇狠的野獸。然而傑西卡的手指十分輕易地掌控著比它們粗大七八倍的陰莖,令這頭野獸的勃動更像是因為恐懼而顫抖。

應該非常舒服吧……我這麼想著。歹徒們一邊咬牙切齒,使勁踮起腳尖伸長脖子;一邊集中注意力,強行忍耐射精的衝動。但是光看妮可警長她們捋動陰莖的淫靡姿態,我都有射精的衝動,更不要說被女性強行套弄陽具的三名男性,光是忍著不叫出聲都很難吧。

三個歹徒的臉部表情十分地扭曲,他們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又突然浮現出陶醉的表情;然後又像是突然醒覺過來、慌忙地使勁墊腳,仰頭大口喘氣;只是還沒喘上幾口氣,又會發出非常噁心的、根本不像是男人應該發出的嬌喘聲……

牛仔女郎們一手捋著陰莖,另外一手從後方向上托住男人光溜溜的屁股(若非如此,三個歹徒早堅持不住了)她們套弄的動作其實並不大,可即便如此,年輕女性的飽滿胸脯依然隨著手上的動作十分明顯地搖晃顫動;她們此時嘴角上鉤,眯著好看的眼睛,像貓咪一樣細細觀察著手頭玩物的表情,根據情況調整手上的力道。(後來警長小姐姐和我說的)

“加油!最後10秒鐘了!”臺下有圍觀的鎮民義務點數,大聲提醒。

“哇,做得很棒哦三位先生,看來你們能夠得到赦免了!三,二,一……”妮可警長笑吟吟地恭喜道,和另外兩位姑娘對視了一眼,就鬆開手,退到一旁。

然而三名歹徒剛剛面露喜色,我就發現他們的眼睛突然失去了焦距,眼神變得迷離起來。

接著,他們的粗硬的陰莖劇烈地顫抖,隨即大量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這令男人們兩腳一滑,再也不能保持墊著腳尖的姿勢。

由於高度不夠,纖細的絞索一下緊緊陷入他們的脖頸中,令他們無法呼吸,且最關鍵的是勒住了脖子兩側的動脈;人就算窒息缺氧也能堅持很久,但動脈受阻,大腦霎時供血不足,不用一秒就能讓人四肢無力,不到十秒就能讓人陷入昏迷。

如果是原來的粗繩,單位面積更大壓強更小,恐怕就達不到這種效果了;但其實就算換了細繩,目前這種收緊的強度,也一樣無法完全阻斷脖頸的動脈向頭部輸血;畢竟三女根據男人們各自的身高,將絞索設置成“踮著腳會難受,站著會很難受”的狀態。

所以,雖然被絞索勒入肉中會非常痛苦,但畢竟沒有完全勒死動脈,他們依然能調動力量再墊起腳尖來——正常來說的話,是這樣的。

可是這世界上有哪個男人,能夠在高潮噴發的時候使得上勁兒呢?

因為窒息的痛苦,男人們本能地掙扎起來,只是動作十分的奇怪。

一方面,他們想要伸手去扯勒入脖子的絞索,同時雙腳也蹬踏著尋找實地;然而胯下持續不斷的射精一直在抽離他們身體的力量,射精帶來的強烈快感和窒息導致的腦缺氧,令他們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無法理智地思考了。

結果,他們抖抖索索的雙手根本沒力氣抬起來,看上去十分可笑地揮動;他們的雙腳好幾次踏上了實地,但是持續中的瘋狂射精令男人們看上去粗壯有力的雙腿綿軟得跟麵條一樣,根本就站不住,甚至還起了反效果——混亂恐慌的大腦下他們只是下意識去找平地,站不住,卻又像是溺水的人一樣胡亂蹬踏;一腳踏了上去,非但沒能讓歪歪扭扭的身子站住,反而令身子重心更加的不穩;在吊索的作用下,他們的身軀居然像盪鞦韆一樣搖晃起來了!越是搖晃,脖子上的絞索就勒得越緊;絞索越緊,三個歹徒就越是痛苦慌亂,更加下意識地胡亂蹬踏……

最後,他們三個居然在空中大幅度地晃盪,除了不規則的“公轉”,甚至還“自轉”起來……

布雷迪,巴爾和弗蘭克三名歹徒,此刻已經雙眼翻白,墜拉出了舌頭,明顯失去了意識,恐怕再幾秒後連生命也要完全失去;只是,他們的身軀和四肢還在空中不自然地抽搐著,伴隨著抽搐,胯下的陰莖依舊收縮顫動,一股一股地噴射著稀薄的雄精;由於他們的身軀正吊在半空中晃盪,導致精子噴灑得到處都是,還引起前臺的躁動——不少年輕女郎往臺前瞎擠,爭搶男性死亡前最後的精華。

妮可警長和另外兩女站在旁邊,愉悅地欣賞自己的傑作,甚至不在意身上也噴濺了不少精液。

“哈哈,就當是他們最後的抵抗,把精液當作子彈打過來,然後我就中彈了唄~復仇成功,可喜可賀~~”後來凱瑟琳這麼笑著和我說,“雖然是十惡不赦的歹徒,但就這麼死去,作為男人也太可悲了;身為一名淑女,這也算是我能給予他們最後的憐憫~”

從她們熟練的手法來看,這種憐憫一定給過很多男人吧。

一開始,女郎們故意用溫柔的捋動,給男性歹徒帶來足以產生困惑的快感,又不至於太過刺激,讓他們能堅持下來。

這也給予歹徒們希望,讓他們真的以為自己有機會活命,甚至絞索套得也沒想象中緊,不是嗎?

然而歹徒不知道的是,白皙手指富有節奏的套弄,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裡面有著向印第安女性學來的古法技巧;快感雖然不強烈,但卻像溪水匯入深塘,悄悄積聚了起來;持續一分鐘地捋動,令男人們的陰莖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而姑娘們在放開陰莖的最後一刻,故意輕輕地用小指的指甲劃拉了一下龜頭,僅此而已,卻像是火星濺入燃油,直接將積聚下來的快感全部引爆,令三個男人瞬間高潮。

正常射精一般也就4~5秒,但是被妮可警長她們採用印第安秘法處理後的陰莖,高潮足足有十多秒,再算上餘韻,這三個男人居然噴射了快一分鐘!

快感有多強烈,力量的抽取就有多迅速,男人們本以為自己很有可能逃得一命,卻不知道打從一開始,他們就被三名豐腴健碩的牛仔女郎玩弄在股掌之間。

“忍耐,一定要忍耐啊……”我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強忍著胯下劇烈的火熱,如果在這兒射精,可就太難看了啊。

我不敢再看臺上,逼著自己把視線轉開;觀眾們為歹徒的死大聲歡呼,三位美麗的女處刑人則在和觀眾揮手致意。她們豐腴豔麗的身軀和明快燦爛的笑容,和吊在那邊已經死去的男性屍體形成了鮮明對比;此時三個被女性處決的歹徒,身軀已經不再抽搐了;他們臉色發青,翻著白眼,舌頭吐出;褲子脫到腿跟,整個下體任人觀看,由於劇烈而大量的射精,剛剛還雄壯威武的陰莖,現在萎縮成不到小指大小,只有各自馬眼處還拖著一絲黏糊糊的精液,似乎在訴說曾經的輝煌。

這幾個男人,活著的時候被妮可警長她們肆意的羞辱,就連死後,也在旁邊耀眼的女性對比下,顯得十分的滑稽可笑。

我的內心忽然覺得十分不舒服,男人理應是這片西部荒原的主宰呀,即便這些人是十惡不赦的歹徒,但也不應該被“二等性別”這樣凌虐侮辱!

但是,雖然想法如此,我依然剋制不住身體的興奮,小弟弟直直地勃起,怎麼也消停不下去。幾具屍體被抬了下去,而剩下的三個歹徒,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屈辱地死去,幾乎都快崩潰了。

妮可警長拍拍手,笑嘻嘻地對著最後的三個歹徒說:“真是可惜,他們在最後的一刻沒有堅持住呢。那麼,接下來就看你們幾位先生了。”

三個歹徒跪在地上,不住地哭求,就是不敢上前。

“怎麼,害怕了嗎?”妮可警長皺了皺眉頭,忽又展顏笑了起來,“如果覺得自己無法剋制,那乾脆換種玩法唄,只要能射精,我就讓你們活下來,如何?”

雖然還不清楚是什麼情況,但三名歹徒彷彿又看到了希望,慌忙點頭同意。

“那麼,首先把上衣脫掉吧。”一邊這麼說著,三個女牛仔將歹徒們拉到絞刑架下,並把他們的衣服給脫了。

“來來,腳抬起來~”美豔的女郎們又滿不在意地,將三名男子的下身扒得乾乾淨淨,皮帶褲子,鞋襪全部都脫掉。

她們又拿來繩子,先把三名嚇破膽的男人背過手捆起來,又一圈一圈地將他們的胳膊和上半身都綁得結結實實的,完全無法動彈。

上半身纏滿了繩子,從小腹往下的身子卻光溜溜的,骯髒蓬亂的陰毛和因為驚恐而萎縮的雞巴恥辱地暴露在空氣中,強烈的反差令三名殘暴的歹徒顯得十分的滑稽,引來觀客們的陣陣嘲笑。

雖然被女性如此羞辱,但三名男子只求活命,此刻乖得如同綿羊一樣,絲毫不敢反抗。

這次,妮可警長又換上了粗繩子,分別套在了男人們的脖子上。

隨著絞盤的轉動,繩子逐漸收緊,三名歹徒又忍不住發出了哀求。

“不用緊張,三位先生!”妮可警長笑著說,“面對我們的觀眾!只要在大家的見證下射精,我就以警長的名義,特別赦免你們!”

歹徒強忍羞愧和恐懼,聽話地面對觀眾,慶幸的是脖子上的繩索也不再收緊了,雖然有些難受,但基本不影響呼吸。

要當著眾人的面,玩弄我們的下體嗎?

雖然恥辱,但

是能活命就好了啊……

臺下的觀客發出了更大的嘈雜聲,這令光著下體的三名歹徒有些不明就裡;就在此刻,他們的腳踝同時被抓住,並猛然向身後提起!

因為太突然了,歹徒們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雙腳就被抬離地面,他們發出“啊,啊,啊”慌亂的叫聲,回應他們的,則是絞刑臺下觀客們的哈哈大笑。

原來是妮可警長還有凱瑟琳和傑西卡,悄悄地走到了歹徒身後,三女從後各自抓住一名歹徒的雙腳,像推雙輪平板車的姿勢一樣提了起來。

雙腳離地令男人的一部分體重,轉移到三名姑娘的身上;而剩下的一多半壓力,就全部落在脖子的繩索上。好在妮可警長故意換了粗繩,接觸面積增大,壓強減小了。不至於一下子弄死了歹徒。

脖子被繩索吊著,腳被妮可警長她們抓起。由於脖子還是受到了極大的壓迫,男人們勉力維持著呼吸,發出痛苦的咳聲。

但這還不是結束。

“惡狼”羅傑,正繃緊脖頸的肌肉以對抗繩索對氣管的壓迫,換取一點點呼吸的空間,突然他感到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拍在他的光屁股上,還沒反應過來,這異物又狠狠地頂開他的緊繃的菊門,冷酷地插入腸道中去。

“啊啊啊啊!”雖然在繩索的壓迫下,羅傑依然發出了巨大的慘叫聲。他的肛門被殘忍地撕裂了,難以言喻的痛苦令他渾身繃緊,腸道也不由自主地收縮。

三名歹徒不知道背後發生的事,但我和其他觀客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妮可警長她們,再怎麼說也是三個年輕的姑娘;然而就在剛剛,她們不知從哪來拿出來三根女性自慰用的假陰莖,搭配著腰帶,被她們各自戴在了胯下!

看上去,就像是三名年輕漂亮的女郎,像男人一樣長出了巨大的陽具,十分的怪異;然而我的內心卻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隱隱帶著期待。

包裹在“陽具”外層的材質應該是打磨過的厚牛皮革,泛著土黃色的微光,在上午溫暖的陽光下,卻隱約透著幾分陰森的感覺。

然後,牛仔女郎一個對付一個,分別提起並分開歹徒的雙腳;又趁這三名赤裸著下體的男人驚慌失措的時候,挺腰直刺,將如此粗大的假陽具,殘忍地頂入他們的肛門。

撕裂的痛苦令羅傑渾身痙攣,本能地收緊菊口;但是沒有用,站在他身後的是一頭紅髮的傑西卡,這個臉上有點小雀斑的女孩前進了半步,雙手改託在他的腿窩處,強行分開雙腿,配合著腰部的動作,狠狠地進行刺擊。

餓了一週多的男人此刻十分的虛弱,根本無力併攏雙腿;收緊的菊口則連一秒鐘都無法遲滯假陽具的突入,傑西卡的嘴角帶著可愛又殘忍的笑容,根本不在意對方從未被開發過的肛門又緊又幹,一下一下地強行抽插著羅傑的屁股。

歹徒羅傑因為長相兇殘而冠以“惡狼”的外號,此時因為痛苦而滿臉扭曲,涕淚橫流,更加顯得猙獰可怖。

然而有著可怕面容的男人,卻光著屁股正被一名身材健美、長相甜美的紅髮少女侵犯,肛門被巨大的假陽具無情地撕裂,不一會兒後就鮮血飛濺,巨大的痛苦令他大聲的哀嚎。

其他兩名歹徒的處境,幾乎和羅傑一模一樣;妮可警長和黑髮凱瑟琳用胯下的兇器狠狠地刺入了他們的肛門,隨著抽插,男性發出一聲又一聲痛苦的慘嚎

。

“不,啊啊!不要,嗷嗷嗷!求求您,小姐,求求您……”這三名歹徒,都曾強暴過無辜的良家女子,此時在妮可警長和其他兩位少女正義的假陰莖下,近乎崩潰,一邊痛哭流涕,一邊屈服求饒。

“嘖嘖嘖,真是可憐的男人啊,那就饒了你們吧?”三名牛仔女郎互相對視微笑,不約而同地停止了抽插,只是假陽具依然留在男性的肛門中。

“啊……呃!”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男人們再次發出沉悶的痛呼。

這次的痛楚,來源於脖頸的壓力和窒息。

剛才女郎們的侵犯,雖然帶來了極大的痛苦,但向上的託舉也緩解了脖頸處的繩索纏勒,令三名歹徒的呼吸暢快了不少。

而現在,雖然假陽具還插在他們的肛門中,但因為停止了抽插,自然放置,分擔的重量少了許多;雖然女郎們還託著他們的大腿,但脖子的繩索由於繃緊、無可避免地再次強烈壓迫氣管,令他們幾乎無法呼吸。

“啊啊,嗚嗚,啊啊……”男人們發出含糊的聲響。

“您在說什麼呀,先生?我聽不太明白呢。”妮可警長笑嘻嘻地回應。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因為氣管被壓迫,勉力能得到一絲絲的空氣已經是非常不易;現在的三名男性歹徒,連正常發聲求饒都做不到了。

“對了,我不得不提醒下三位先生,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最後一定會因為窒息而死的哦。”

“誰只要能夠射精,我就按照約定放他走,還會給他一份餅乾和一匹馬,我以上帝的名義發誓。”

“只是,我們是肯定不會像對待前幾位被吊死的先生那樣,去碰觸諸位胯下那骯髒的小玩意的,呵呵呵~~不過,它們貌似很興奮哦……”

在妮可警長的提醒下,三名痛苦慌亂的歹徒稍微認知到了自己的處境,也發現了自己的陽具在巨大的痛苦下完全沒有消停,甚至龜頭處已經有先走液流出。

是的,就在我們眾人的圍觀下,被女人用假陽具屈辱地侵犯,這三個男人因為巨大的痛苦而撕心裂肺的慘叫,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原本萎靡的雞巴居然勃起了。

年輕美豔的牛仔女郎,甚至完全都沒碰觸到他們的陰莖,僅僅是通過侵犯肛門就令他們興奮起來。

在眾人面前,被女人操弄屁眼,居然還興奮了!真是男性的恥辱!雖然是十惡不赦的歹徒,但我依然覺得很不舒服,因為他們不僅是丟自己的臉,還損害了所有雄性的尊嚴。

“呃呃呃呃……”歹徒們想說求饒的話,卻苦於無法發聲。

妮可警長聽了一陣,搖頭說道:“不行的哦~先生們,淑女怎麼可以碰那個東西嘛~~”

“可是警長閣下,他們也太可憐啦~”凱瑟琳說道。

“好吧,那就再提供一點小幫助吧,咯咯咯~~”說著,她們自己都笑了起來,並再次搖曳起豐臀。

妮可警長白花花的肚皮,大方地袒露著。雖然經常策馬奔跑,但是別說腹肌,連馬甲線都不明顯;這也使得她的小肚子看起來非常的柔軟,散發著欲情的味道。

然而此刻,看上去非常柔軟的腰肢開始了劇烈的運動,將她的“陰莖”敲入男性的屁眼,連帶著她的巨乳也不住地顫動搖晃。

白嫩的肚腩,挺翹的豐臀,色情的乳搖——被這樣的女子騎在身上扭動,恐怕不需要三秒就能將任何男人送入天堂吧。

可悲的是,現

在的這個男人並非被騎在身上,而是被騎在背後。他醜陋的肉棒突兀地暴露在空氣之中,肛腸裡則被另外一根大了數倍的“肉棒”插入;看他扭曲的表情,就像身處在地獄中煎熬。

隨著三名少女的再次抽插,男人的悲鳴聲此起彼伏。

被女孩子託著,操得眼歪嘴斜,涕淚橫流。

像是西部蟒蛇一樣的巨大陽具,一點一點地突入,每一次冷酷的抽插都將雄性的菊門撕裂擴大一些。

三個男人尖銳的哭喊聲,即便在二百多人嘈雜的環境下,依然十分的清晰。

就在我感覺這三名歹徒快要崩潰之際,牛仔女郎們停下了處刑。

“記得您曾經放話說過,那些受到侵犯的女士最後都迷戀上了您那威猛的雞巴,就算死前也是帶著幸福的微笑?”妮可警長在男人的耳邊說道。

“至少,我看您現在就很幸福嘛,是不是呀,歹徒先生?”金髮女郎讓已經有些神志模糊的歹徒,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的胯下;只見這些男人們的雞巴上青筋跳動,龜頭又黑又亮,不斷有先走液流出。

“看樣子,歹徒先生們同樣迷戀上了我們更加威猛的雞巴咯~~!”少女們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呃呃呃呃……”歹徒們不住地翻起了白眼,痛苦地發出沉悶的哀嚎——因為停止了抽插,他們的脖頸再次承受巨大的壓力。

“您看,被女孩子操屁眼一樣也能射精哦~射精的話,就放你下來!只是我現在太累了,實在動不了啦!”

她們在逐漸陷入窒息的男性耳邊,輕柔地說著,快射精呀,快射精呀,射精就能活呢!被玩弄屁眼很舒服吧,很舒服吧?被女孩子抽插屁股,很快就能射精了呢!

她們反覆說著侮辱男性的話,讓我心裡升騰起怒火;只是,我自己胯下的勃起,也一樣壓抑不下去。

“呃,求……呃……”歹徒們用含糊不輕的話語求饒,但這回,三名牛仔少女並不理會,只是稍微挺了挺腰,讓胯下的假陽具向上頂,多少託舉了一點點高度,令男人們不至於馬上被吊死。

觀眾們忽然騷動起來,併發出怪叫和口哨聲。

三名被折騰得神志模糊的歹徒,輕易地被女性溫柔的語言催眠了;估計他們的腦袋裡現在一直迴盪著幾個詞吧:“射精就能活……操屁眼……被女孩子操、射精……”在求生的本能下,紛紛做出同樣的選擇;他們忍受著窒息的痛楚,扭動起自己的屁股來,主動用自己的肛門去套弄女子胯下的假陰莖。

看他們咬牙切齒,滿臉通紅的樣子,看來是忍受著很大的痛苦和屈辱吧。

三名牛仔女郎,託著男人的大腿,笑嘻嘻地看著男人們醜陋的樣子,甚至還發聲為他們加油打氣:“再用點力呀,歹徒先生!這種程度的刺激是不能讓女士得到滿足的,更不用說您自己啦!”

緩慢聳動的屁股下,即便有混合著鮮血的腸液潤滑,菊門依然非常生澀地吞弄著假陰莖——沒辦法,畢竟是那樣子的尺寸。而男人們的陽具,似乎微顫著又變大了些,更多的黏液從龜頭處垂了下來。

但是很明顯,這種程度的變化,離高潮噴發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惡狼羅傑終於忍不住了,在死亡的恐懼下,他含含糊糊地開始求饒。

“您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清。”傑西卡笑著說。

紅頭髮的姑娘決定大發慈悲,發力向上托起了男人,讓他

脖頸的壓力頓減。

“能射精的話就放你下來,但事先聲明哦,我才不要碰你的髒東西呢。”

“求求您,可憐可憐我……”

“求……拜託……請您……”

“拜託別人的時候請先把話說清楚!”傑西卡不耐煩地呵斥。

羅傑努力提起一口氣,盡全力說道:“請您操我的屁眼!嗚嗚嗚……”

“啥?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你真的確定嗎?說的詳細些啊。”

男人一臉苦痛的表情,流著眼淚和鼻涕:“請您用那個……那個“雞巴”……狠狠地幹我的屁股……嗚嗚嗚……請求您……”一邊說著,屁股還堅持著上下顫動,套弄假陰莖。

三個男人,先後都向自己的女處刑人作出這種請求。

光著屁股被半吊在空中,哭哭啼啼地哀求年輕的牛仔女郎幹自己的屁眼。

男性歹徒們的精神已經完全被牛仔女郎給摧毀了。

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完全被女性弄壞了。

逼迫男人們做出這種請求,幾位姑娘都掩蓋不住自己臉上得逞的笑容,紅髮傑西卡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天哪!您不是開玩笑的吧?居然向年輕的小姐提出這麼不知廉恥的要求!您的母親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哭泣的~!”

她們容光煥發,得意洋洋地嘲弄著歹徒,在臺下觀眾的歡鬧聲中,免為其難地再次提“槍”上馬。

只是這一次,她們不約而同地改用雙手虛扶住男人的腰,而不像先前那樣託著大腿。於是,歹徒懸在空中,全身的重量只落在勒住脖子的繩索和插入後臀的假陰莖上。

這種姿勢下,他們脖子上的繩索反而勒得更緊了,如同溺水的魚一樣,三個男人拼死掙扎了起來;但因他們的上半身被牢固的繩子綁了十來圈,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牛仔女郎僅憑兩隻手和一根刺入肛門的假陰莖,就輕易地控制住了他們。

然後,三名美麗的女郎嘴角含笑,晃動著自己健美的纖腰,再次狠狠地抽插起來。

她們胯下的假陰莖,此刻完全展露出猙獰的面容來。外面包裹著的土褐色皮革,仿製得惟妙惟肖,無論是龜頭溝冠還是肉根,都做得像是真正勃起的雄性陽具。

而最恐怖的是,三根同一款式的假陽具,目測均是有30cm左右的龐然大物。

光是假龜頭就有著女性拳頭一樣的大小,妮可警長她們就用這樣的怪物,沒有任何潤滑和前戲就強行撕開男性的肛門,長驅直入。到目前為止,巨大的假陰莖還沒有完全插入,一直是前半部分在腸道里面抽插。

隨著年輕女郎不住晃動著腰部,假陰莖也一點一點地更加地深入。男性悽慘的乾嚎聲就沒有停下來過,雖然我無法聽見(因為繩索緊緊勒住了脖子),但光看他們扭曲的面龐和張大的嘴巴就可以想象得到。

而且很多細節的地方,現在處於看臺下的我是觀察不到的;但是這些細節,妮可警長她們在後來都和我繪聲繪色地形容了一番(還逼我邊聽她們講邊手淫,欺負小孩子,真是太可惡了!)。

所以此刻,三名男性歹徒確實是在哀嚎,但是由於現場太嘈雜並且被繩索勒住了氣管,只有幾名女處刑人才能聽到。

只是,對於不斷慘叫啼哭的男人們,三名女郎沒有絲毫的憐憫。女性挺翹的豐臀有力地晃動,如同女子手臂一樣粗細的假陽具,填滿了男人的整個腸道;每一次突進

,都向前深入一些;每一次抽弄,都帶出不少混雜著腸汁和鮮血的雄性體液。拔弄抽插的過程中,竟發出“噗滋噗滋噗滋”的響動。

到後來,巨大的假陽具已經完全進入了男性的身體裡。牛仔女郎的小腹不斷拍擊在男人的光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其間又夾雜著男性一聲又一聲痛苦的慘嚎,已經不止是肛門了,彷彿屁股都快被撕碎了。

三十釐米的巨物完全插入,在男子的體內殘忍地肆虐;很快地,雖然男人們還是大張著嘴,但已經發不出哀嚎了;嘴巴里不但流出白沫混合著口水的黏液,甚至還開出流出了暗紅色的血液。很明顯,巨大的假陰莖深入體內,攪動中已經傷到了他們的內臟。

我能看到歹徒們的小腹處,不斷產生龜頭狀的凸起,那是牛仔女郎們胯下的兇器,從後方肛門處進入,貫穿了男性的身軀,直接頂到前面,顯露出猙獰的形狀。

“啪啪啪啪啪”——女郎們的擺動彷彿更加劇烈,被牛仔褲包裹著的肥碩的臀部,也不住地搖曳著,散發著迫人的魅力。

歹徒的眼裡只能看到佈滿血絲的眼白了,他們的臉龐已經沒有之前那樣的扭曲,像是認命了,鬆弛下來;臉上亂糟糟的,塗抹著眼淚,口水和鮮血;嘴巴大張,長長的舌頭墜拉著,掛著紅白夾雜的黏液。

再稍微仔細看,可以看到男人們的眼球凸出,臉色發青發紫,怕是已經失去了知覺。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們胯下的陽具非但沒有萎靡,反而比起之前幾乎又大了一圈。陰莖顫動著膨脹到一個嚇人的地步,油亮的龜頭紅得發紫,大量的黏液從馬眼處不斷地分泌垂下。

“嗯……警長小姐,他們好像快不行啦!”凱瑟琳彙報道。

“額,那我們加油搶救一下吧?”妮可警長非常負責地說道,然後,她,加速兇狠地抽插起來……另外兩位姑娘也有樣學樣,搖晃起豐臀“啪啪啪啪啪啪啪!”

牛仔女郎們帶著愉悅的笑容,享受著賦予男性痛苦的快樂;巨大的假陰莖侵犯著男人們的肛門,在他們的體內來回抽插,攪動,帶來貫穿身體,撕裂肛門的巨大痛苦。

三名少女操控著胯下的兇器,毫無憐憫地侵犯著男性的屁股;此刻男人的腸道似乎已經被攪碎了,一些臟器殘片、肉末血渣跟隨著腸液血水,隨著假陰莖的抽拔被不斷帶了出來,看上去十分的血腥和殘酷。

已經認命昏死過去的男人,再次無可遏止地哀鳴哭泣起來;在極度的痛苦之下,即便近乎休克的死魚一樣的身子,又一次瘋狂地扭動、掙扎、嚎哭起來——那是彷彿是聚集起全身力量發出的悲鳴聲呢。

他們又開始劇烈咳嗽起來,口中流出紅、黑、綠、白等各種顏色雜糅的黏液。如果不是因為被繩子勒住喉嚨,他們應該會直接嘔吐吧。

然後,更多的,女郎們挺動著腰部,巨大的假陽具不但在男性的腸壁裡來回摩擦肆虐,而且那種長度,一定已經輕易地頂上了胃壁;恐怕,甚至將胃都捅破了吧?

“嘿!”妮可警長髮出可愛的叫聲,並用力地撞擊身下的男人。隨著一下又一下的碰撞,暗紅色的液體夾雜著細碎的肉塊組織從男人的口中噴出——兇狠的撞擊,令男人破布一樣的身軀被頂飛起來,也令脖頸上原本勒緊的繩索變得鬆弛,於是體液就能趁著這

個空檔從體腔中擠壓而出。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突然,惡狼羅傑(也可能是死狼了)胯下的陰莖劇烈地抖顫起來,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下,猛烈地噴出了大量濃稠的精液!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鎮民們大叫大嚷起來,特別是那些精力充沛的年輕女士們,快樂得幾乎都要瘋了。

傑西卡伸出手去接了一點羅傑帶血的精液,嘴饞地吃了一口,十分滿足地說道:“可算是射精了,真是累死我啦!”

她的兩位女伴還在繼續努力,狠狠操弄男人的屁眼。過了一會兒後,另外的歹徒也先後射精了,其中以凱瑟琳處理的歹徒忍耐最久,弄出來後,這名黑髮姑娘已經是額頭見汗,呼呼喘氣。

“哈哈,既然你們都做到了,那我就按照約定,赦免你們!”妮可警長裝模作樣地說道。

臺下有鎮民喧鬧不止,有人大喊:“可是警長閣下,他們都已經死了!”

“對!他們射精的時候還活著,結果被你們折騰死了哈哈哈哈!”一名好事的少女故意大聲叫道。

“所以說,警長身為鎮子的公職人員,帶頭違反了約定!”

“嘿,這些傢伙!”妮可警長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下方。

不過確實,三個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死去了。他們被繩索勒緊脖子吊在空中,面孔發青,雙眼翻白,吐出舌頭,沒有了呼吸。

“這傢伙一噴射我就停下來了!他分明是最後自己爽死的!”傑西卡分辨道。

但是不管三個姑娘怎麼說,鎮民們仍然不依不饒地起鬨。

凱瑟琳氣呼呼地說:“你們都是笨蛋嗎,死人怎麼可能射精?這三個傢伙當然是噴射完後才死的,那個時候我已經停下來了!”

“那可不一定,啊哈哈哈!”

“先生們,小姐們,都安靜都安靜!”妮可警長擺手說道,“這樣吧,我們直接做個實驗不就知道了?”

“什麼實驗?”

“我們可以馬上試看看,死去的男人在這種狀況下是否還能夠射精啊!”

“噢噢噢噢~!”妮可警長的話,成功調動起小鎮觀眾們的情緒,眾人歡呼起鬨,像是過節一樣。沒辦法,在場大部分都是女性,女人天生就喜歡熱鬧。

說幹就幹。扶著死去男人的腰部,妮可警長將巨大的假陽具再次頂了進去;由於對方已經無法再掙扎了,所以她可以更加地肆意妄為。另外兩位姑娘也動起來。

她們用雙手抓著屍體配合自己的抽插,猛烈地挺腰突刺;男人的屁眼經過剛才的肆虐,早已被撕裂得稀巴爛了;明明是那麼粗大的假陽具,已經能夠毫不費力地在死去歹徒的肛門裡進進出出。

因此,牛仔女郎們的腰部搖曳得比剛才更加的歡快,“噗呲噗呲”的聲響連續不斷,抽插男性的速度幾乎是之前的一倍還多,那嫻熟的動作,令我幾乎要懷疑她們妙齡少女的身份。

我似乎都能看到,女郎們戴在胯下猙獰的兇器,在男性的腹腔裡猛烈殘酷地攪動,但可能是因為已經死去了的緣故,這種烈度的姦淫下,男人們的肛門處卻已經沒有多少血水碎肉流出了。

三名美麗的女郎依然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已經不是逆肛交了,她們根本就是在用巨大的假陰莖搗毀男性的屍體。在眾目睽睽下,三名歹徒在女性的折磨中痛苦屈辱地死去,就算死後,冷酷的少女們依然肆意破壞著他們的屍體來

取樂。

雖然這些歹徒是罪有應得,但我依然覺得很不舒服。

“噗”的一聲,惡狼羅傑的左眼珠子突然從眼眶裡迸出,只餘一條神經還吊著眼球,在他的下巴處晃來晃去。他的腦袋似乎也扭成一個奇怪的姿勢,臉頰腫脹,舌頭吐得長長的,各種顏色的體液交雜在一起,從他的眼睛,鼻孔,耳朵和嘴巴中流出。

傑西卡的動作太過劇烈了,扯動令繩索深深鑲入羅傑脖頸中,甚至將他的頸骨都拉斷了。

人類會本能地調節身體與外界的平衡,譬如打噴嚏的時候會自動閉眼;但死去的羅傑已經無法做到這點了,收緊的繩索令他顱壓驟然增高,多出來的這點壓力沒有得到適時的排解,竟將他的一顆眼珠子嘣了出來!

羅傑那變得亂七八糟的臉上,吊著一顆充血的眼珠;但恐怖的樣子非但沒有嚇到人,反而令鎮民們更加的興奮和喧鬧。雖然大部分是年輕的女性,但畢竟她們都剛經歷過嚴苛的戰爭,對各種殘酷的景象早就習以為常了。

“哎呀,我~把~您~的~眼~睛~操~爆~了~~”傑西卡哼起了歌來,她的臉上甚至因為興奮而泛起了紅暈;紅髮女孩一邊帶著可愛的微笑,一邊姦淫著男人的屍體,“陰莖”抽插的“噗哧噗哧噗哧”聲混雜著小腹撞擊男性屁股的“啪啪啪啪啪啪”聲,連那顆崩出眼眶的眼珠子,也在視神經的牽引下來回晃悠。

男人的內臟,恐怕已經被牛仔女郎們搗毀了吧;可憐的雄性生物,殘軀被吊在絞架上,屁股和腹腔則被巨大的假陰莖抽插至稀碎,被玩弄得破破爛爛了。

“呀~~快看!”一名站在近處的小鎮少女突然尖叫起來。

只見三具男性屍體上,原本因為死亡而萎靡的陰莖,在女性的侵犯抽插下,不知何時又再次膨脹了起來。

三名歹徒破布一樣的殘軀已經死透了,但像是死前做好了約定似的,他們的陰莖隨著一陣抽搐後,突然同時射出了夾雜著血色的濃稠精液!

迅猛的精液,以不輸於頸動脈被割開的氣勢噴薄而出,剛才那名第一個發出尖叫的小鎮少女,嘴巴還沒閉上,就吞了一大口恰好射過來的精液——“嗚嗚嗚!”

妮可警長看著這場景,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真是……真是令人吃驚的表演……”

三根陰莖的噴發持續了足足快半分鐘,彷彿全身血液都變成了精液,四五米之內,到處都是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這種烈度的射精,就算是再天賦異稟的男人也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你的能量,超乎你的想象!

由此可見,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站著一個支持他的女人,需要在女人的“鞭”策之下,雄性才能噴射出全部的精液;男人體內的潛能,不到真正死去是永遠不會知道極限在哪裡的。

臺上臺下已經陷入了狂歡。傑西卡一邊揉捏著“死狼”羅傑的兩顆睪丸,一邊再次開始抽插,羅傑的一顆睪丸貌似已經被黑髮少女捏爆了,不過反正他也感受不到痛了。

臺下的人們大聲嬉鬧,互相摟抱,很多女士也相擁熱吻起來(因為女性居多)。我看到我的鄰居大個子傑克,正癱軟在酒吧老闆的女兒琳達身上。嬌小的琳達和魁梧的傑克靠在一起,就像是一隻小奶兔撐起一頭大棕熊;傑克粗硬的雞巴已經被琳達從褲子裡面掏了出來,這名袒露著半個胸脯的

少女,正一臉壞笑地捋著男人的雞巴,令他疲軟無力;傑克也是真的可憐,從我們到達晨星鎮開始,他就一直被古靈精怪的琳達欺負,毫無反手之力。

表哥也被兩名年輕的女郎一左一右挾持住,其中一名少女故意用手捂著他的嘴巴,另外一名少女則把手伸入了他的褲襠裡,不住的聳動。表哥一臉氣憤的樣子,不過也沒見他做出怎麼的抵抗。

我突然感到十分憤懣!是因為我矮嗎!我已經16歲了!我還射殺過發狂的豹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我衝動地想要掏出我的胯下兄弟,讓它用大小來證明我自己。這時候一隻白皙的小手先我一步,按在了我的兄弟身上。

就像是過電一樣,一股無法形容的快感瞬間遊走我的全身。接著,一具香噴噴軟綿綿的身體從背後摟住了我。

我轉頭望去,是一名有著秀氣端莊的樣貌的女士,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我。

接著,她說著讓我又是快樂又是生氣的話:“你好,好可愛的孩子呀!年輕的小紳士,你是跟著家人從其他地方過來的嗎?嗯,如果有時間的話,大姐姐來教你一些大人才知道的,非常開心的事情哦~”

她的力氣可真大啊!一邊說著,她單手就將我抱了起來,軟彈的胸脯頂在我的後背;另一隻手熟練地掏出了我那根青澀的雞巴:“哇,12歲的孩子就有這種尺碼,你長大後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男子漢呢!”

我想反駁她,但是胯下的快感剎那傳來,令我舒服得無法說話了。

確認貨物能大賺一筆;欣賞卑鄙的歹徒被高貴的女士處決;最後參加了小鎮的狂歡……我們應該還會繼續多呆幾天吧。就不知道能堅持多久,畢竟這兒太缺男人了……

另外,我還有些沉迷在這一份緊張刺激感中,畢竟這鎮子的人,特別是女性,都有些不正常……

(創傷後壓力心理障礙症(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PTSD)指人在遭遇或對抗重大壓力後,其心理狀態產生失調之後遺症。——來自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