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的故事
1.調戲時值末伏,即使夜幕降臨,也感覺像置身火爐之中。
夏蟬趴在樹幹有氣無力地鳴叫著,一聲拖著一聲,混著空調的嗡嗡低響,堪比催眠曲。
握在手裡的水筆啪一聲掉到了桌上,單手支頤的阮圓圓一抖,瞬間結束釣魚,清醒了過來。
桌上攤著的數學卷子,停在倒數第二道大題的第三個小問,便沒再做下去了。
她搓了搓臉,緩過神來,繼續埋頭演算。
卡在了最後一道函數題上,她煩躁地咬著筆帽,拍下題目,發給同班同學兼閨蜜邊綠夏。
沒一會兒,就收到了她發來的消息和定位。
【邊綠夏:你拍得太糊了,我看不清,要不你帶過來,我教你。】
有人教總比自己瞎琢磨強。
阮圓圓三兩下收拾好東西,換了身衣裙,揹著雙肩包,就出門了。
沒想到邊綠夏居然會在臺球廳。
阮圓圓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頭傳來臺球撞擊的聲音。
燈光昏暗,人聲鼎沸的檯球廳內,擺了約二十張球桌,挨著牆的空地上設了幾組沙發和茶几,供客人休息。
她四處張望,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鬨鬧聲。
尋聲看去,一個穿著熱褲的長髮女孩,遞了瓶水給一個男生。
那男生約摸十七八歲,正懶洋洋地靠著身後的斯諾克球桌,右手拿著球杆,左手隨性地搭在桌沿上,指間還夾著一根菸霧嫋嫋的香菸。
他長得挺高,起碼有一米八多,身材不似普通少年般瘦削,肩寬背闊,一件寬鬆黑色印花背心,恰好顯路出臂膀隆起的緊實肌肉,配著手臂上的青黑色沙漏文身,看著就不好惹。
他剃了個極考驗顏值的板寸頭,面部輪廓線條剛硬流暢,五官深邃,像是個混血兒。右耳的黑鑽耳釘反射著熠熠光輝,精緻打眼。
他勾唇一笑,骨子裡的痞氣和傲氣散開,與這昏暗的檯球廳相融,卻又有那麼點兒格格不入。
他抬眸看向那個女孩子,眼睛稱不上晶亮,蒙著一層霧氣似的,從深處透出一股子詭譎邪氣。
阮圓圓莫名感到後背一陣森寒,好像自己被暗處的一條毒蛇盯上了。
這點水,可不夠滅我的火。那男生意味深長道,低沉磁性的嗓音,慵懶魅惑。
附近的幾個男生聽了,紛紛投以曖昧的眼神,吹起了口哨。
女孩子是個上道的,嬌嗲道:妹妹的水,管夠~一番對話,阮圓圓似懂非懂。
明明遭人調戲的不是她,她卻不禁羞赧地垂下頭,奶白色的小臉爬上了誘人的陀紅。
圓圓!這裡!邊綠夏在叫她。
她一抬頭,就看到邊綠夏扎著一頭小髒辮,站在距她不到四米的地方,衝她招手。
她邁開步子走去,不巧要從那不良少年和女生中間穿過。
她心臟怦怦直跳,活像有洪水猛獸在身後追趕,走得飛快。
手臂突然被人拉住,她怔忡,呼吸滯了一下,受慣性影響,踉蹌著蹭到了一具硬實的軀體。
檯球廳的冷氣開得很足,吹得她手臂冰涼,反襯得男生手心灼燙,燎原般,叫她渾身發熱。
你的書包拉鍊沒拉好。他說,聲音很蘇,徐徐落入她的耳朵,撩得她心裡小鹿亂撞。
她感覺到身後的雙肩包被人碰了,拉鍊聲窸窸窣窣,挑逗著她的大腦神經。
阮、圓、圓他一字一頓地喚出她的名字。
她一驚,忽而想起,書包拉鍊掛著的小飾品上,刻了個阮字。
真是個馬大哈。他揶揄道,呼出的氣息拂
過她耳廓,癢癢的。
她扭頭看他,不料兩人的臉捱得極近,近到她的唇堪堪擦過他微涼的唇瓣。
四目相對,呼吸交纏。
她不確定他能否感受到那點奇妙的觸感,但她就是覺得嘴唇像被電了般,有一瞬發麻。
她的臉騰地爆紅,像只受驚的雀兒,飛也似地逃了。
2.瞎蹭說是逃,其實她也沒能躲太遠。
她隨邊綠夏坐在一張黑色皮質沙發上,手機開了手電筒照明,茶几上攤著數學卷子,筆記本和草稿本,還擺了一個筆袋。
兩個少女正在頭腦風暴。
一個身穿籃球服的男生從球桌撤下來,趁著喝水的空當,瞧見兩人的學習勁兒,大嗓門兒一開,半開玩笑地說:你倆可以啊,哪兒都能學。
他是邊綠夏的男友何勁,跟邊綠夏是上了高中才認識的,直到高一下學期結束,兩人才確定了關係。
古銅色肌膚和高大魁梧的個頭,完全對得起他體委的身份。
邊綠夏嗆他:誰像您哪~上躥下跳,比猴兒還潑~嘿,再潑,也翻不出您的五指山呀~他攻其不備,突然俯身偷親她的臉頰。
滾!邊綠夏啐了一聲,一腳踢上了他的小腿,他頓時抱著腿嗷嗷大叫,表情浮誇又滑稽。
試到第三種解法,阮圓圓忍不住好奇,問邊綠夏怎麼會來臺球廳。
這才知道,何勁小學時的一個朋友要轉到弗城一中,許久不見,大家趁著暑假組局,出來玩玩。
弗城一中是省重點中學,除了辦學歷史悠久、師資力量雄厚、盛產高考狀元外,最大的特色就是嚴苛的半軍事化管理方式,勢要讓每個學生都做到品行兼有、舉止端正,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般。
可,不論阮圓圓偷瞄多少回,都沒能從那烏煙瘴氣的環境中,辨出哪個將會是他們的校友。
那群男生淨是混不吝的,玩得賊嗨,菸酒氣瀰漫,還有人時不時爆一句粗口。
唯一的亮點,是那個痞帥不羈又姿態懶散的不良少年。
放在一眾人裡,他太耀眼,害她不小心看了好幾眼。
折騰許久,終於算出了結果。
阮圓圓停筆,伸了個懶腰。
邊綠夏去陪何勁打檯球了。
她落了單,在想要不要回去,亂瞟的眼睛忽地頓住。
那個不良少年在球桌邊擇好位置後,俯低上身,左手壓在桌上,右手把球杆架在拇指和食指形成的V形槽內,一推,出杆迅猛有力,母球啪一下衝散砌好的球堆,一顆紅球撞著庫邊回彈,落進中袋。
他繞著球桌找角度,一連進了七個球,最後一個球堪堪停在底袋入口。
有人衝他豎起大拇指,嚷著:四紅,兩黑,一藍,共計二十三分,嘖嘖嘖,蔣哥還是那麼牛逼!
被稱作蔣哥的男生儼然被吹捧慣了,面不改色地在杆頭塗抹巧粉。
他無意朝她這兒瞥了一眼,正對上她的視線,眸底轉瞬劃過一抹暗光。
他衝她勾了勾食指。
阮圓圓好半晌沒反應過來,遲疑地指著自己。
他微微頷首。
她不明就裡地走過去。
你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他推著她的肩膀,讓她站在球桌邊,把球杆塞進她手裡,玩玩看。
她鮮少跟男生有肢體接觸,被他碰了下肩膀和手指,身體就硬成了雕像,臉頰紅撲撲的,臊得不行。
那幾個男生看著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
阮圓圓磕磕巴巴:我,我不會這樣啊他拉了個長調,繞到她身後
,像一面肉牆,堵住了她退路,我教你。
說罷,他抓起她的左手,摁在桌邊。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長有力,包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粗糙,沙沙地磨著她細膩的手背。
別緊張,很容易的。他掰開她虛握的粉拳,細心地幫她擺好手勢。
俯身。他指揮道,寬闊硬實的胸膛壓著她的後背,迫她躬身。
她被他環在懷裡,心臟咚咚的響,也不曉得他聽到了沒有。
為了與他拉開距離,她不自在地動了一下,挺翹的臀部好巧不巧地頂到了一樣半軟不硬的東西。
他悶哼一聲,貼著她的耳畔,悄聲道:老子好心教你打球,你瞎蹭老子的雞巴做什麼?3.頂胯他嗓音微啞,混了點氣泡音,聽著十分色氣。
阮圓圓耳朵發燙,羞赧得想找條縫隙鑽進去。
想挨肉也別在這兒發騷,要是害老子憋不住,別怪老子現在就上了你。他陰惻惻地威脅她。
她是個不禁逗的,更何況遇到的還是他這種流裡流氣的不良少年,水眸頓時就浮起了霧氣,我我不學晚了。他握住了她的右手,讓她抓緊球杆,架在左手手指上。
他今天穿了件較為寬鬆的五分褲,褲襠被勃起的陽具撐起了個小帳篷,頂端一直往她腿間擠去,頂得她裙子都陷進了臀縫裡。
老子硬都硬了,要是在這會兒被人瞧見,丟人的可不只是老子。說罷,他帶著她,打出了第一杆。
母球撞上紅球的瞬間,他惡意頂胯,龜頭正撞著花穴口,她啊的低呼,聲音湊巧被檯球碰撞的脆響掩蓋。
紅球入袋,其他圍觀的男生非常給面子地歡呼起來,她羞得不敢抬頭。
夠了啊~他說道,嗓音一貫的懶,人家臉皮薄,你們別瞎鬧騰。
他這番話,顯而易見是在維護她。
眾人又想起鬨,但一接觸到他眸中的警告之色,紛紛憋了回去,卻還是有人收斂不住,暗暗笑出了聲兒。
阮圓圓更羞了,像個鴕鳥,恨不得把頭埋進球桌底下。
他帶著她一連進了三個球,懷抱著她的姿勢就沒變過,那張漂亮的薄唇在她耳邊低語,講的淨是打檯球的技巧。
一本正經的內容,卻因兩人的姿勢,而變得像是情侶之間的親密耳語。
她的耳朵燙到不行。
明明臺球廳的冷氣這麼足,她的身體裡卻醞釀著某種不知名的火,被他的體溫一捂,那團火越燃越烈,快要在她體內爆炸了般,亟待尋個口子發洩出來。
他總有意無意地用胯下的硬物蹭她,弄得她私處悶熱潮溼。
她隱約曉得那是什麼,但委實不想承認自己被一個陌生的男生挑起了性慾,私處流出了愛液。
她吞了吞唾沫,眼見最後一個黃球撞到庫邊,停在距離中袋一公分的地方,她迫不及待地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別亂動。他沉聲道,語氣不善,唬得阮圓圓頓時閉嘴。
他掰開她的右手,迫她卸下球杆,一條手臂像藤蔓般,圈住她的小腰,霸道地把她禁錮在懷裡。
走。乾脆利落的一個字。
他就用這種彆扭的姿勢,挾持人質般勾帶著她,走出檯球廳,拉開防火門,進了無人的安全樓梯裡。
行走間,他襠部的龐然大物,一直在一抖一抖地磨著她的臀腿。
阮圓圓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心裡兵荒馬亂,大腦一片空白,似被什麼東西抽光了理智和神識。
安全樓梯頂上的應急燈灑下蒼白的燈光
,防火門合上的瞬間,他放開她。
阮圓圓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手和腿就先急不可待地去抓門把手,想往外衝。
他一把攫住她的手腕,使著巧勁帶她翻了個身。
她後背直接撞到了門後的牆上,不是很疼,卻還是嚇得她低呼一聲,僵愣在原地。
她偏著頭,目光釘在那扇緊閉的大門上。
一條刻了沙漏文身的遒勁手臂,倏然橫在她眼前,擋了她大半視線。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下一秒,一具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溫熱肉體,貼上了她的身體。
一根粗硬的肉莖大咧咧地闖進她的腿縫裡,不容忽視地前後蹭著她的腿心。
她戰戰兢兢,聽到他說:等老子射出來了,就放你走。
4.溼吻他貼得太近了,說話時,翕張的唇瓣若有似無地親到了她的耳廓,呼出的氣息像狗尾巴草般鑽進了她的耳道,癢到了心裡。
屬於他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如天羅地網,霸道地將她圍困住。
阮圓圓小心翼翼地呼吸著,空氣中的味道太過複雜,有菸酒味的野性,也有檸檬草香氣的清雅,還混了她身上薰衣草沐浴路的馨香。
相互交融著,分不開了。
安全樓梯空蕩蕩的,只有他們兩人,還算安靜。
可隔著一扇防火門,隔著一段過道,房門大開的檯球廳,卻傳來了鬧市般的聒噪聲響。
那聲音,忽遠忽近,讓她整個人有些恍惚。
他見她像尊石像般僵愣在那兒,忍不住輕笑:不說話,那我就開始了。
什麼?她回過頭來看他,唇瓣不慎擦著他的臉。
她呼吸一滯,瞪圓了眼睛,不敢再動,嘴角就這麼尷尬地貼著他的臉頰。
這是你第二次主動親我了。他眉眼帶笑,不懷好意,要不,老子就犧牲一下,把初他戛然而止,緊接而來的,是唇與唇相貼的一個吻。
阮圓圓被嚇蒙了,屏息凝神,眼睛都不敢眨巴,僵硬地感受著唇上傳來的奇異觸感,依舊像被電了般,麻酥酥的。
只是這麼簡單地貼著,他顯然不滿足,薄唇微啟,探出了一截溼軟的舌,在她的唇上,輕緩地勾畫著,把她的唇舔得溼潤。
阮圓圓的心臟遲鈍了兩秒,忽而狂跳,好似要從嗓子眼跳出來般。
在這個相對寂靜隱秘的角落,它蹦跳地太過活脫,她似乎聽到他壓抑地輕哼了一聲,在憋笑。
他聽到她的心跳聲了麼?他在笑話她麼?
她因這個的吻,腦子變得暈乎乎的,眼皮沉沉地合上。
他攻其不備,長舌破開她緊抿的唇瓣,闖進了她的檀口裡。
嗯~她蹙起眉尖。
一股清涼的薄荷味迅速在她口中瀰漫,她想起了剛剛他在臺球廳內,一邊嚼口香糖,一邊推杆撞擊母球的模樣,既隨性又認真。
紅球落袋的瞬間,她的心也跟著猛跳了一下,好像被那顆球啪地一下,擊中了。
他用壁咚的姿勢,將她囚禁在自己懷裡,右手託著她的後腦勺,吻得越來越深,長舌尋著她躲閃的嫰舌後,勾纏著,吸吮著,發出了曖昧黏膩的水聲。
阮圓圓禁不住這一個纏綿悱惻的溼吻,骨頭都酥軟了,差點癱倒在地上。
他右手一滑,伺機覆上了她胸前的綿軟,隔著布料,肆意搓揉起來。
她的奶子軟乎乎的,手感很好,而且乳量傲人,饒是他那雙慣打籃球的手,也不大能握全,保守估計,得有個E杯。
她的乳罩還挺薄,他甚至能透過布料感覺到椒乳頂端凸
起的小乳珠,有點硬,他捻著搓了搓,她嗯~了一聲,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了下。
他眯縫著眼,看她闔著眼眸,俏臉發紅,他心尖兒一顫,胯下的硬物抖了抖,漲得發疼。
他急不可耐地把雞巴從褲子裡掏了出來,呼吸急促灼燙。
阮圓圓察覺到了異樣,睜開了眼,還沒看清怎麼回事,私處突然被人狠摸了一把。
啊!她的尖叫才剛脫口,就猛然被他重新堵住了小嘴。
他貼著她的唇,悄聲道:想把人引過來,看你的小屄溼成了什麼樣?嗯?內褲溼了還不算,連安全褲都溼得能擰出水來。小騷貨,是有多想被男人肉屄?5.頂弄阮圓圓從小乖到大,是眾人口中典型的好學生、乖孩子,老師家長說一,她絕不敢說二。
用邊綠夏的話來說,她就是一個沒有脾氣,特別好捏的軟柿子,在學校就沒少被人佔便宜了,要是出了社會,她肯定站不住腳,受人欺負。
於是,為了保護自己,阮圓圓活成了一株敏感又不起眼的含羞草,在草叢中躲得小心翼翼的,若有人碰一下,她就會立馬閉合自己。
要是擱以往,在街頭看到痞子混混,她肯定馬上逃到巷尾去。
只這一次,她居然被眼前這個不良少年蠱惑,同他打了幾桿檯球,與他接了一個吻,還被他摸了私密部位。
這是她這十六年來,幹過最出格的事。
不她聲若蚊蠅。
他耳尖地聽到了,俊眉一挑,扣住她一隻嫩滑小手,就往她裙下伸去,不信啊?那你自己摸摸,是不是溼得一塌糊塗。
不要!阮圓圓瞪眼看他,拼命掙扎著,想把手縮回來。
兩人力量懸殊,她爭不過,就想用另一隻手去抓他的手腕。
不料一抓剛好抓到了一根粗圓發燙的棍狀物,跟前的少年嘶了一聲,眉尖蹙了蹙,暴戾罵了聲肉,雙手猛地擒住她兩隻皓腕,一把拉起她的手,釘在了她頭頂。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巨乳一挺,正頂著他的胸膛。
他拉近兩人的距離,把她的乳房擠壓變形,騰出一隻手撐在牆上,以作支撐。
小騷貨,知道剛剛你抓的是什麼嗎?老子的雞巴!沒輕沒重的,要是抓壞了,你賠得起嗎?
阮圓圓怔忡,俏臉連著耳根一片通紅,難怪剛剛的手感那麼古怪。
她囁嚅著唇:對不對不起沒用,不如幫老子射出來實在。說罷,他勁腰一挺,梆硬的大雞巴頓時沒入她雙腿間,不管不顧,莽撞地挺動起來。
啊~她下意識地叫出了聲兒,眼前噼裡啪啦炸開了白光。
少年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棍,正磨著她的私處,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覺從下體直躥天靈感,她感覺自己像是一下就躍上了雲端,腳下踩不到實處,軟綿綿的。
反應要不要這麼誇張?嗯?他好笑地覷著她,精壯的公狗腰抵著她的腰腹,前後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頂得她裙襬搖曳,若不掀開那層遮羞布,乍一看,還真像是他在肉她。
她像一條砧板上的魚,還沒撲稜兩下,就被他迷暈了頭,死死地摁著,任由他用胯下的肉刃,在她最私密、最難以啟齒的部位,不住研磨,磨得她小穴酸癢難耐,氾濫成災。
嗯~她剋制隱忍地呻吟著,聲音嬌軟,尾音帶著一絲絲的顫,反襯得這隱秘角落更顯隱秘。
啊~他忍不住粗喘,眯著眼,微微揚起了下巴。
阮圓圓看到他凸起的喉結,因他發聲而輕顫,很
是性感,讓她有點想親上去。
她羞赧地別開視線,他突然重重地用龜頭頂了一下穴口,把布料都給頂進去了些。
啊!~她爽到嬌吟,肉穴緊張地猛縮了一下。
一陣喧鬧聲兀然從過道穿過,停在了距離安全樓梯不遠處的電梯口,聽著他們的高談闊論,她恍然想起,他們這是在公眾場所苟且。
她瞬間噤若寒蟬。
這樣就被嚇到了?他拍了拍她的大腿外側,命令道,把腿夾緊。
她不動。
肉!他擰了她屁股一把,疼得她嗚咽一聲,快點!要是老子這樣射不出來,就扒了你褲子,插進你屄裡,射進去!6.這個能把你幹到高潮的人的名字阮圓圓只好聽話地併攏起雙腿。
這樣一弄,她所能感受到的,陷入花谷中的那根巨物的形狀更明顯了,誇張點說,她似乎還能感覺到棒身上跳動的青肋。
他那東西又粗又硬,比黃瓜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還熱乎乎的,在她腿間滑溜著,磨得她淫水不停地流,快感一浪接一浪地翻滾至四肢百骸。
嗯~她抿緊唇瓣,努力壓抑著口中的嬌喘。
她知道他在看她,可她卻羞得只敢越過他臂上的沙漏文身,去看那扇防火門。
燥熱的夏,整座城市都籠罩在聒噪的蟲鳴聲中,與他們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成一首急躁難耐的曲子。
在這個連一絲風都沒有的樓梯夾層,她熱出了一層薄汗。
欺壓在她身上的那個不良少年也好不到哪兒去,額角的汗順著臉龐,滾至下頜骨,驀地滴落,溼了衣領,留下一圈水痕。
叮一聲,電梯抵達,外面那夥人嬉笑著進了電梯。
聽到他們的聲音消失,阮圓圓悄悄鬆了口氣。
慫包。他嘲弄道,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她的手腕被他緊緊捏著,腿心火辣辣一片,她不禁懷疑,是不是被磨破了皮。
嗯~輕點~她悄聲說道,尾音顫著揚了一下。
他置若罔聞,一口含住她的耳垂,啞聲問她:手機號碼多少?
阮圓圓蒙了一下,要那個幹嘛?
手機號碼。他重複了一遍,有些不耐。
她斟酌片刻,報了個假號碼。
他默然,過了半晌,說了一串數字,問她:是這個麼?
阮圓圓愣了愣,本就混沌的大腦來不及反應,櫻桃小嘴囁嚅著:嗯,是啊~他搭在她臀部上的手用力一抓,不爽道:狗屁!老子瞎說的,你再報一次號碼,要是再胡說八道說到這兒,他撩開裙襬,手指扯著她的安全褲,作勢要給她脫掉。
阮圓圓慌了:不行!
被他這樣弄了就算了,她不想初夜是這樣沒了的。
她只好報了自己真實的聯繫方式。
他睨著她,眯了下眼睛,思忖片刻後,手順勢摸進了她的內褲裡,揉搓她的屁股,肉還挺多。
他收緊窄臀,猛地往前一撞,龜頭頂著布料更深地擠進了她的花縫裡。
啊!~快感在她身體裡炸開一簇簇璀璨煙花,她臀腿一陣發顫,肉穴節律性抽搐起來,洩洪般流出了一大波春液。
嗯他抵著她的額頭,抽插了數十次,一聲悶哼,龜頭埋在她腿間,噴射出乳白色的精液。
蔣詞。他說。
嗯?阮圓圓還沒從前所未有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這個能把你幹到高潮的人的名字。
蔣詞。
蔣詞。
蔣詞回去的路上,阮圓圓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
她在弗城一中站下車,往右看去,就是一中氣派莊嚴的大門。
現在正是暑假,可靠近大門的知止樓裡,卻燈火通明,沒有暑假可言的高三生們正在埋頭學習。
帶著暑氣的夜風襲來,股間一片溼涼黏膩,阮圓圓一個激靈,清醒了幾分。
她再次看了手機,沒有來電,沒有消息,就連垃圾短信都沒收到一條。
她趕緊把手機收回書包裡,邁開虛軟的兩條腿,上了人行天橋,去往學校對面那一片高低錯落的居民樓裡。
打卡,酒酒今天更新了~7.精斑弗城一中坐落於舊城區,是一所有上百年曆史的半封閉學校。
這一帶的居民樓都是老房子,樓層普遍不高,撐死也就六層,大多出租給商家和學生,以及陪讀的家長。
發現一站外的房子紛紛被標上拆字,人人相傳,過不了幾年,這邊的房子也要拆了。
離學校近的地方,最適合開些餐飲店、文具店、精品店阮圓圓腳軟,走不快,目光從一家家亮著燈的店鋪看過去,站在一家書店前,想買本雜誌。
剛付了錢,準備走人,正好是22時25分,學校準時打了下課鈴,知止樓的鬨鬧聲以點帶面迅速蔓延到這一塊。
書店旁邊的餐飲店老闆如臨大敵,趕緊放下手中最後一份打包好的炒米粉,咋咋呼呼地叫人抱著個泡沫箱跑到校門口,給那些早就預訂了宵夜、嗷嗷待哺的住宿生送溫暖。
阮圓圓瞧著,忍不住偷笑。
高一還沒開學那會兒,她因為覺得八人一間的宿舍,洗澡上廁所什麼的不方便,所以就在校外跟一個女人合租了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
她拿著書往住所走去,身邊掠過的一個高三生健步如飛,嘴裡念念叨叨:根本途徑,立足於社會實踐她的心一緊,跟著加快了腳步。
房子裡靜悄悄的,她舍友還沒回來。
那女人在學校附近一家輔導機構當課程顧問,就在昨天,她辭掉了工作,想回老家發展,現在不知跟朋友們在哪兒浪。
阮圓圓回了自己的房間,放下東西,拿了衣服去洗澡。
脫掉安全褲和內褲後,看著上面留下的精斑,她那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臟,再度怦怦猛跳。
她想起了那個痞裡痞氣,把她壓在牆面上,吻她、摸她,用陰莖蹭她私處的不良少年。
羞臊的熱氣從腳底躥到了頭頂,她紅著臉,皺眉猶豫了幾秒,粗略地用水衝了衝,便把這兩件衣物扔進了角落空著的垃圾桶裡。
太荒唐了。
像是在做夢一樣。
洗完澡後,她又看了一遍垃圾桶,反覆確認,自己沒在做夢。
她趁著舍友還沒回來,把垃圾扔到了樓下。
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她的心咯噔一跳,想起他喑啞著嗓,向她索要手機號碼的畫面。
她忐忑不安地點開短信,是女房東發來的說是她舍友退了房,她兒子可能過兩天要住進來,問她介不介意跟一個男生合租,要是介意,她可以安排其他房子給她。
不是他啊。
阮圓圓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心也跟著莫名空了一下。
她在這兒住了一年多,懶得折騰,而且,平日裡應該也不會跟舍友有太多交集,便回了個不介意。
可這條短信發過去,卻沒收到女房東的回覆。
女房東忙著做愛,不僅沒空回覆,還沒空管她兒子。
算了,她兒子也用不著她管。
蔣詞坐在沙發上,眯縫著眼,盯著電視機上方的時鐘。
秒針滴答滴答地轉著,他緩緩吐出一個菸圈,拿
來茶几另一端的菸灰缸,彈了彈菸灰。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主臥裡的啪啪聲、浪叫聲,和床板的嘎吱聲,從他回到家起,就沒停過。
蔣女士的這個新男友不大行啊,動靜那麼大,卻還得蔣女士在床上陪他飆演技,叫得可真夠假的。
不如阮圓圓的反應來得真實可愛。
嘖,一想到她,就像氧氣拂過帶火星的灰燼,慾火秒燃。
蔣詞掃了眼自己的襠部,哦,他今晚才射過,還不至於這麼飢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