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復仇之旅1

帝國復仇之旅1

第一章帝都淪陷和卡蓮的調教

巴哈斯帝國國都——卡倫,在今天淪陷了。

從叛軍領袖阿修貝爾伯爵的長女——卡蓮·阿修貝爾帶領的第一軍團攻破了東城城門開始,西城、南城和北城相繼淪陷。

帝都四個城門都被亂軍控制,已經是插翅難飛。

此時此刻,在王城的深處,皇帝萊恩·馮·克林克茲·巴哈斯的書房之中,他正在對他的長子,帝國的大皇子——阿爾斯·巴哈斯交代後事。

「阿爾斯,這一次帝國算是完了,但你無論如何不能放棄……」

皇帝萊恩按下書架上的一本書,一個暗道從書架後面露出來,這是在建造皇宮時按照萊恩的吩咐打造的暗道。暗道直通城外,知道這條暗道的只有國王一個,建造的工匠早在完成的那一刻就被萊恩殺死了。

「從這裡離開,尋找強大的盟友和力量,一定要奪回帝國。」

「等等,父皇,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我不能走!我是帝國的皇帝,叛軍攻陷了帝都,我豈能苟且偷生?如果讓人民知道皇帝拋棄了帝都,在叛軍的威脅下逃之夭夭,人心就會散去,帝國就再也不可能復活了。所以,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你和你的兄弟身上。我可以死,但你們一定要活著,要奪回帝國,重振帝國榮光。」

「但是,父皇……」

阿爾斯的眼角溢出淚水,他嘶吼出聲。可被皇帝萊恩的雙眼嚴厲的一瞪,他就縮了縮腦袋,不敢反駁了。

阿爾斯雖然是巴哈斯帝國的第一王子,但長相和性格一樣,十分軟弱。

銀白色的長髮,水潤的臉頰彷彿染上一抹羞紅,深紅色的雙瞳如同寶石一般閃閃發光。如果穿上白色的長裙,就會給人高貴公主的印象。

但遺憾的是,他是個男孩子,這樣就難免會給人陽剛不足的感覺。

看到阿爾斯這副模樣,萊恩對帝國的未來感到十分擔憂。他看向從剛才起就站在一旁守候的女僕。

「布莉姬妲,你是阿爾斯的貼身女僕。雖說帝國已經完了,但你至今為止能過上這麼優渥的生活都是沾了帝國和阿爾斯的光,你要知道感恩。」

「是,陛下。」

布莉姬妲低頭,深深鞠了一躬。

女僕服分為黑色的長裙和白色的圍裙兩個部分,裙襬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往下一點點。白色的過膝襪勒緊大腿肉,和裙襬之間留下一道絕對領域,看上去十分誘惑。

布莉姬妲纖細的腳上穿著一雙棕色的長筒皮靴,皮靴因為工作的原因磨損過多,邊緣的位置也沾上了黑色的汙垢。

阿爾斯以前從沒有注意到過,畢竟對方只是個女僕,身份地位比他要低下的多。

但今後兩人很長一段時間都要相依為命,所以他第一次開始關注布莉姬妲。

(布莉姬妲一直勤勤懇懇地為我工作,現在想想真是辛苦她了。)

阿爾斯心想,以後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分擔她的勞累。

「你要好好照顧阿爾斯,同時督促他完成自己的使命。」

「是,陛下……但是……」

布莉姬妲抬起腦袋,露出一張絕美的臉頰。

少女的五官十分端正,皮膚如牛奶般順滑,就像是名匠製作的陶瓷玩偶一般。那漂亮的臉蛋上缺乏表情,看上去有些冷漠。

「怎麼?你不願意?」

萊恩皺起了眉頭。

「不,我當然會好好照顧阿爾斯殿下,但是要我督促他完成使命……我只是一介女僕,恐怕

做不到這一點。」

「……孤知道啦。阿爾斯!」

「在!」

阿爾斯下意識的大聲回答,卻忘了現在的處境。他被萊恩瞪了一眼,連忙噤聲。

「雖說你已經長大成人,但還是小孩子心性。從今以後,你要聽布莉姬妲的話,一切聽從她的安排,明白了嗎?」

「啊,但是,布莉姬妲和我一樣也是十五歲吧?」

阿爾斯下意識的反駁之後,看了一眼布莉姬妲。

女僕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眼底似乎閃過一絲失落。

肯定是因為自己不答應讓她受傷了吧——如此心想的阿爾斯瞬間有些慌亂,他連忙補救。

「我、我知道了,布莉姬妲說什麼我都會聽的。吶,布莉姬妲。」

「不敢當。」

女僕再次深深低頭,然後她說道:「不過既然阿爾斯殿下這麼說,我一定會承擔起督促您奪回帝國的使命的。」

「很好……」

皇帝萊恩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書房外面傳來了大量的腳步聲和金屬撞擊的聲音。

哐哐哐——那是鎧甲的聲音。是敵人!

「快!快走!」

萊恩把兩人推進暗道,然後重新把暗道關上。這個暗道一天只能開啟一次,一旦關上就算是萊恩也沒有辦法在當天重新打開。

「父皇!」

「好了,阿爾斯殿下,我們得快點逃走才行。要是被叛軍抓到,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不,我不走!我怎麼能對父皇見死不救?」

「但是,阿爾斯殿下……」

「布莉姬妲,不許拉我,這是命令!」

原本打算強行拉走阿爾斯的布莉姬妲一聽,頓時停止了動作。黑暗狹窄的通道之中,女僕侍立在一旁,看不清她的臉色。

阿爾斯摸索了一陣,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再次打開暗道的開關。

不過,他卻發現了一個小孔。

透過這個小孔,書房裡面的聲音和景象都傳了過來。

*「你就是皇帝萊恩。」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她的年齡看上去比阿爾斯大上幾歲,有著一米七的身高,胸部發育的非常豐滿。

那窈窕的身軀被一身以紅色為主體的軍裝包裹住,兩邊是白色的護肩,絲綢制的軍裝上繡有白底金線的刺繡,看起來十分華麗。

軍裝的褲子部分十分的緊緻,將屁股和大腿的柔軟充分的展現出來,和腿部相稱的美腳上套著一雙金屬鐵靴。白色金屬鐵靴上並不乾淨,上面沾染了不知道是什麼人的鮮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少女說話的語氣十分的高傲,即使面對的是帝國的皇帝,她也是一臉的蔑視,彷彿眼前的傢伙只不過是她腳底下的一隻蟲子。

「不錯,孤……」

皇帝萊恩才剛剛開口,少女兩旁的兩個女兵親衛隊就上前一左一右踢在他的膝蓋上。疼痛之下,他忍不住跪在地上。

「老東西,認清你自己的位置。從現在開始,你在我面前只允許跪著說話,明白了嗎?」

「你這叛逆,孤可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帝!」

砰——!

少女的鐵靴踏在了萊恩的腦袋上,她稍微一用力,萊恩的額頭就死死的貼在地面上。

萊恩試圖掙扎,但是沒有用。少女的腳就像是山一樣壓在上面,他根本別想移動分毫。

「現在開始不是了,從你見到我的這一刻起,你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的奴隸。」

「……什、什麼?你這傢伙,孤可不會成為奴隸,孤

寧願死。」

「咕、咕、咕的,你這老傢伙吵死了,看樣子有必要讓你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頭頂上重壓突然消失了,萊恩抬起頭。頭剛剛抬起一點點,一雙沾著血跡的鐵靴就迎面而來。

重擊之下,萊恩的身體翻轉過去,仰面倒在了地上。他今年還不到四十歲,金髮碧眼的他本來是個相當英俊的帥哥。

但他的額頭在剛才那一擊下腫起了淤青,現在的樣子變得十分狼狽。

強烈的衝擊讓他感覺頭暈目眩,天花板好像碎成了無數塊,周圍的女兵們和少女的身影也變得模模糊糊。但是,女人們的嘲笑聲卻清清楚楚的傳入了他的耳朵。

「可惡!孤可是皇帝!」

「現在,我要教你第一條規矩……」

代替搖晃的天花板和搖晃的女兵們出現的是少女的鐵靴靴底,佈滿灰塵、汙漬和凝固的血液的靴底無情地踏上了他的臉頰。

視野被遮蔽,什麼也看不到,散發著難聞氣味的鞋底紋路就變得異常的清晰,與此同時,少女刺鼻的腳臭味侵入了萊恩的鼻子。

嘔——!

身為皇帝,他哪裡聞過這麼難聞的氣味,差點就要嘔出來。

但少女彷彿看穿這一點,突然用力踩住萊恩的下巴,讓他的下巴抵住喉嚨,防止他嘔吐出來。

「在我面前,你不能自稱孤。你是我的奴隸,並不是什麼皇帝,你要認識到這一點才行。」

「孤……」

被少女踩住臉,萊恩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就被狠狠抽了一鞭子。

少女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條鞭子,那似乎是她的親兵遞給她的。

「剛剛才定下的規矩就敢觸犯,你這個奴隸的膽子可真不小。」

說到這,少女微笑著用鐵靴碾了碾萊恩的臉頰,彷彿是在他白淨的臉上擦拭靴底一般。

「孤……」

又是一鞭子下去,萊恩的胸部衣物被撕裂,一道鞭痕赫然印在這個皇帝的胸口。前所未有的疼痛感從那一處開始散發,逐漸地遍佈全身。

「可能是我忘記說了,那我現在補充——一旦你違反了規矩,那就要受到懲罰。至於是什麼懲罰,那就要看我的心情,現在我的心情很開心,因為我又多了一條小狗奴隸。所以,我不會重罰你,只是鞭打你而已,你應該感謝我——你的女主人。」

「孤……」

啪!啪!啪!

這次少女連續抽了三鞭子。

「你說了什麼嗎?」

少女愉悅的聲音傳來,萊恩的不配合似乎並沒有讓她惱羞成怒,反而讓她更加高興了。

不過,原來並不是說錯一次打一鞭子——明白了鞭子的次數是毫無規律,全憑對方的喜好的時候,萊恩的內心湧現出些微的恐懼。

如果每次都是固定的鞭打次數,那麼萊恩的身體即便會痛苦,但也能夠忍受下去吧。因為那樣的話,萊恩每次都知道,只要熬過了固定的鞭打次數,接下來就不會被鞭打。

但現在不同了,鞭子的次數不是固定的。

踩在他臉上的少女想要打多少鞭都可以,她掌握著對自己的懲罰——不,應該說自己的生命完全在這個少女的掌握之中。

萊恩終於認識到這一點,也許是被人踩在腳下這種屈辱的狀況,讓他暫時不去考慮自己皇帝的身份了吧。

「……」

想要再次挑釁少女,但萊恩的身體卻不允許他發聲。

它顫抖著,顯然是害怕了。

「我,我不會當你的奴隸。」

萊恩妥協

了,只是不自稱孤又有什麼?自己是皇帝,是巴哈斯帝國的皇帝,這個事實誰也無法改變。

要他成為這種乳臭未乾的少女的奴隸?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你們這些人一開始都這麼說,我見過太多像你這樣的傢伙。他們有的比你年輕,有的歲數比你還大,你猜他們最後怎麼樣?」

少女挪動了一下她的腳,靴底的髒汙又有一部分抹在了萊恩的臉上,腳臭味還是一如既往的濃郁,幾乎要將萊恩燻暈過去。

「……」

「他們最後都跪倒在我腳邊,求著我舔我靴底的汙垢,就像你現在這樣。」

少女用鐵靴靴尖撬開萊恩的嘴巴,把前腳部分的靴底放進萊恩的嘴巴里面。

「唔唔唔……」

萊恩的嘴巴被堵住,沒辦法說話。但他的腦袋不停的搖晃,試圖擺脫少女的控制。

但少女才不會理會奴隸的想法,她把萊恩的嘴巴當成擦鞋布,將靴底的髒汙隨心所欲的抹在他的嘴巴里面。

當少女把腳抬起來時,鐵靴的靴尖部分變得乾淨的許多。雖然還有不少汙垢,但看上去比之前乾淨了許多。

而相對的,萊恩的嘴巴和牙齒的縫隙間,充滿了少女靴底的汙垢。

灰塵、汙漬和凝固獻血的混合物全部被萊恩吃進嘴巴里,他的嘴巴簡直成了一個垃圾桶。

那根本不是人吃的東西,刺鼻的氣味就是給豬聞一聞都會嫌棄。萊恩想把髒東西吐出來,但少女不給他機會,立即重新用鐵靴踩住了他的臉。

「這味道怎麼樣,你應該喜歡才對,因為這是你的女主人賜予你的——作為你好好遵守規矩的賞賜。」

旁邊傳來女兵們「呵呵呵」的嘲笑聲,看到曾經的皇帝變得如此狼狽,沒有人能忍住不笑。

「吞下去!不要讓我看到你吐出來,那時候你就完了!」

「……我、我吞!」

被靴底覆蓋的視野很狹小,但足夠萊恩看到少女揚了揚手中的鞭子,他連忙說道。

反正已經把少女靴底的汙垢吃到了嘴裡,現在不過是吞下去而已。如果能因此免去了鞭打,只是吞嚥髒汙又算得了什麼。

萊恩艱難的把汙垢吞進肚子裡,幾次都差點要吐出來,但每次都被少女狠狠的踩踏,讓他強行嚥了下去。

等他全部吞完之後,少女挪開鐵靴,讓他張開嘴巴,面無表情的仔細檢查了一番。

然後——「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大笑出聲,被軍服包裹的嬌軀隨之顫抖,胸前的那對胸部顯得更加突出。

金色的長髮閃閃發光而富有光澤,絕美的臉頰就宛如女神一般。

女神——眼前的少女明明如此殘忍,但萊恩的內心卻不由自主的冒出這樣的想法,他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驚。

「你居然真的吞下去了,你知道我在來這之前走過多少路,又殺過多少人嗎?地面的灰塵,灼燒的黑灰,還有不知道是誰的血……這些東西黏在我的鞋底,幾乎要和我的靴子融為一體。而你,居然把它們吞下肚子裡去?」

少女嘲笑的話語令萊恩感到十分羞辱,他想要站起來和少女拼命。但少女彷彿看穿了這一點,鐵靴再次踏住了萊恩的臉頰。

與此同時,少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說自己是皇帝?你見過有哪一個皇帝會如此享受地吞下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的鞋底的汙垢嗎?」

「唔唔唔……」

「嗯?你說什麼?你想當我的奴隸?呵呵,不用懷疑

,你已經是了——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天生的奴隸。」

少女的嘴角洋溢著微笑,她毫不在意的用鐵靴踩在萊恩的臉上,無論萊恩怎麼掙扎,她的腳紋風不動。

漸漸的,彷彿知道掙扎只是徒勞而已,萊恩的動作變得緩慢,終於停止了掙扎。

「看樣子你好像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那麼對於剛才女主人給你的賞賜,你是不是應該表達你的感激之情?」

少女稍稍鬆開踩住萊恩的鐵靴,雖然靴底和萊恩的臉仍然是零距離接觸,但這個力道勉強可以讓萊恩說話。

「誰、誰要感謝你……」

啪!啪!

連續兩鞭子,分別打在萊恩的左肩和腹部。少女沒有特別瞄準哪裡,只是隨意地抽打。但她的力道非常的大,即使是強壯的男人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力道。

而且鞭子似乎也是特製的,上面佈滿了細小的尖刺。被少女用這樣的鞭子抽打,被鞭打的位置立即皮開肉綻。

看樣子,之前的鞭打確實是她手下留情了。

不可能忍受!絕不可能再忍受下一次鞭打!

恐懼感一下子爬上萊恩的心頭,他從來不知道鞭刑是如此可怕的刑罰。

「保持一顆感激之心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向你的女主人表示感謝。你要知道,這對你來說應該像是呼吸一樣自然的事情才對,如果每次都要我因為這種事情懲罰你,我就算再溫柔也會被你惹毛的。」

「我……」

萊恩還是很猶豫。

鞭子很可怕不錯。但正如少女所說,自己吞下了少女靴底的汙垢已經非常恥辱了。接下來居然還要對這種事情表達感謝……

這樣的話,他不就真的和奴隸沒什麼兩樣了嗎?

不,奴隸也不會做到這一步的,能一邊感謝一邊吞下少女靴底的汙垢——這完全和家畜沒什麼兩樣。

但是,看到少女再次揚起了手中的鞭子,眼底閃過一絲嗜虐的紅光時——「我、我知道了!謝、謝謝你!那個……」

萊恩再次妥協了,但他突然發現,他連眼前的少女究竟是誰都不知道。

明明連對方的身份都沒弄明白,卻被少女踩在腳下,而且還被迫吃下她鞋底的汙垢。萊恩想到了自己皇帝的身份,想到了帝國的榮光,想到了不知道逃沒逃出去帝都的長子阿爾斯還有他可能被叛軍玷汙的妻子和其他的兒女。

巨大的悲哀感湧上心頭,但那很快就被少女的腳臭味掩蓋。

鹹溼的腳臭味是那麼的濃郁,一定是在鐵靴裡悶了很長時間。即使現在沒有從靴子裡拿出來,也散發出驚人的氣味。如果裡面的腳拿出來的話——萊恩簡直不敢想象那將是何等的惡臭。

剛開始聞到的時候,萊恩立即就想作嘔,卻被少女用腳踩住下巴制止了。

到了現在,因為腳臭味一直在他的鼻子周圍環繞,不停的入侵他的鼻腔。現在他已經有些習慣了,甚至覺得這臭味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呵呵,我都忘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

「我是卡蓮,卡蓮·阿修貝爾,最先攻破帝都東城城門的就是我的第一軍團。不過,你不需要知道這些,這些是皇帝才應該考慮的事情,而你不是——你只是一邊聞著我的腳臭一邊發情的一隻小狗而已。」

「胡說,我才沒有……」

萊恩下意識的反駁,卻看到了少女玩味的目光。那目光所及之處,是萊恩的下體。

連他自己

也沒有發現,他早已經勃起了。

「哈哈哈,一邊聞著消滅自己帝國的敵人的腳臭,一邊發情。皇帝失格了呢!」

「唔……」

事實擺在眼前,萊恩根本沒有辦法反駁。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在這樣的狀況勃起?

難道真如少女——卡蓮·阿修貝爾所說,他是聞著少女的腳臭味才勃起的?

「讓我再來教你一條規矩吧。你也許覺得你剛才說的很好,但在我看來太缺乏教養了。虧你還是皇帝,連小狗都知道向主人獻媚的時候要搖尾巴,而你卻不明白這一點嗎?」

「我、我……」

我是皇帝嗎?萊恩的心裡閃過這樣的疑問,卡蓮都不准他自稱孤,也不承認他的皇帝身份,卻只在羞辱他的時候提起這個身份。

被這樣隨意玩弄的自己真的有資格當皇帝嗎?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啪!

卡蓮殘酷的鞭打在萊恩的身體上,她手上的鞭子變得血淋淋的,上面流淌的都是萊恩的鮮血。手持鞭子的少女,就像是懲罰罪人的女神一樣。

「我沒犯錯!你為什麼打我?」

「哦,是嗎?我的手滑了。不過這並不是一件壞事,這可以讓你知道,承受主人沒有理由的鞭打也是你的工作之一,你應該為你完成了工作而感到榮幸。」

「這、這太沒有道理了!」

卡蓮沒有理會萊恩的抗議,她用握著鞭子的手抵住自己的下巴,那動作充滿了少女感。

白皙的肌膚因為動作微微陷下去,看上去真是吹彈可破。無法想象,擁有如此美貌的少女,手段卻如此殘忍。

「剛才說到哪裡了?喂,小狗,你還記得嗎?」

「……」

萊恩沒有回答,他知道卡蓮只是想羞辱他。

啪!

又是一鞭子下來。

強烈的疼痛讓萊恩的身體反射性的抽搐起來。

「這可不行,奴隸怎麼可以無視主人的問話?」

萊恩的身體因疼痛顫抖著,腦袋還被踩住無法劇烈動彈。

他現在看到卡蓮握著鞭子的手抬起來就怕!他忘記了,如果不能讓眼前的少女心滿意足的話,她一定會找各種理由鞭打自己。

被踩住不能動彈,身邊又全是卡蓮的親衛隊,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順從。

「規矩,你剛才說到規矩了。」

萊恩連忙回答,他怕卡蓮再次鞭打他。

「是的,規矩。」

卡蓮微笑著,那表情無論如何都不像是剛想起來。她不是忘了,只是想要找藉口滿足她的嗜虐心而已。

想明白這一點,卡蓮在萊恩的眼裡越來越像一個惡魔了。

「第二條規矩,奴隸在女主人下達了命令之後,該怎麼做?」

並不是肯定句,而是疑問句。她是要萊恩自己說出答案,但是這個答案到底能不能令卡蓮滿意,並不是由萊恩來決定。

「……服、服從。」

啪!

毫不留情的一鞭子。

看起來和之前沒什麼不同,但萊恩感覺似乎比之前的鞭子還要重。他的骨頭幾乎都要散架了。

「說的沒錯。」

萊恩以為自己又錯了,但卡蓮露出欣慰的目光讚賞了他。得到少女的讚賞,萊恩的內心居然流露出欣喜之情。

但他還是不明白,自己答對了為什麼還要被打?

「正確,但不完全正確。奴隸服從他的女主人是理所應當的,不如說產生違抗的想法才要不可思議。但是,這樣的話就不算是規矩了,而是常識,你說是吧?」

「……是、是

,您說的沒錯。」

萊恩順從的回答道。

他不敢再違背卡蓮的意思,要是聽話能減少痛苦的話,為什麼不那麼做呢?自己之前的堅持簡直太傻了。

萊恩的鼻子不停地吸入卡蓮的腳臭味,酸臭的氣息就彷彿毒品一樣讓他的大腦上癮,他現在已經無法正常思考,更無法以一個皇帝的身份思考了。

「很好……」

萊恩沒有注意到,卡蓮的嘴角不經意的划起一道弧度,那是陰謀得逞的微笑。

「那麼,第二條規矩,當奴隸聽到女主人下達的命令時,應該說『是的,女主人』。你聽明白了嗎?」

「……是、是的。」

啪!

鞭子還沒有落下的時候,萊恩的身體就抽搐了一下。當鞭子落下的時候,他的身體再次抽搐了一下。

本來疼痛感就非常難以忍受,這下子幾乎翻了一倍。

「是的!女主人!」

「哈哈哈!很好!我喜歡遵守規矩的小狗!」

明明卡蓮的語氣中滿是嘲笑,但聽到卡蓮這麼說,萊恩的內心竟然真的生出一絲感激之情。

與此同時,他的下體膨脹著,簡直快要炸開了。

正如卡蓮所說,他一邊聞著卡蓮的腳一邊發情,已經是皇帝失格了。既然已經失去了皇帝的資格,那麼做一個順從的奴隸又有什麼不好?

這想法雖然只持續了一瞬,但萊恩抵抗的心思已經幾乎沒有了。

「呵呵,看你這個樣子,墮落也只是時間問題了。接下來有的是時間調教你,你的女主人不想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雖說你是我的奴隸,但你還沒有進行奴隸的儀式呢。」

「……奴隸的儀式?」

「沒錯,本來打算先讓你把我靴底的汙垢全部舔乾淨吞下去,再來進行的……」

一聽到這個屈辱的要求,萊恩本能的想要排斥,但同時他有產生了些微的期待。

看到他的反應,卡蓮「呵呵」的笑了出來。

「我的小狗看上去挺期待的嘛?不過那得女主人允許你這麼做才行,現在——乖一點。」

「……」

萊恩的臉頰變得滿臉羞紅,他知道自己真的產生了一絲期待。而被卡蓮這麼說,他竟然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就是少女腳下的一條狗。

就在萊恩感到羞辱的時候,踩在他臉上的鐵靴消失了。

鐵靴雖然消失了,但腳臭味還是環繞在四周,久久無法散去的樣子——不,想也知道不太可能,那只是萊恩的錯覺。

腳臭味沒有消失的原因,是因為卡蓮的腳臭味已經深深入侵了萊恩的鼻腔,和嗅覺神經緊密的聯繫在了一起。

要想消除,想必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吧。

而且就算腳臭味消失,刻印在萊恩腦海中的腳臭印象卻永遠不會消失。

「現在,爬起來,跪在我的面前——!」

卡蓮的聲音從上面傳來,視野變得開闊起來。萊恩能清楚的看到美貌的卡蓮和她周圍一個個用嘲笑的目光盯著他這個奴隸皇帝的親衛兵。

此時此刻,不僅是卡蓮,就連這些女兵們的地位也要遠高於他。

萊恩不敢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恭敬。

「是的,女主人!」

幾乎是下意識的,萊恩回答道。

雖然還沒有那麼熟練,但這句話肯定會成為他日後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吧。一想到這一點,他的內心就充滿陰霾,同時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安心感。

萊恩跪在卡蓮的面前,不敢抬頭仰望自己的女主人。

他低著頭,視線一刻不離的緊

盯著卡蓮的鐵靴,彷彿那裡是什麼美味佳餚。

事實上,他真的嚥了口唾沫。

「那麼,進行奴隸的儀式吧。」

卡蓮的聲音一如既往,清脆動聽。但在萊恩的耳中,卻似乎充滿了威嚴——女神的威嚴。

「首先,親吻我的左腳,然後對我宣誓——『我萊恩·馮·克林克茲·巴哈斯,自願成為卡蓮·阿修貝爾的奴隸,將我的靈魂奉獻給卡蓮女主人』。」

猶豫只有一瞬間,近距離接觸卡蓮的鐵靴,那令人著迷的腳臭味再次傳來,萊恩根本無法保持自我。

他像真正的狗一樣跪拜在卡蓮腳下,如同信徒一般親吻著卡蓮左腳的靴尖。

靴尖上面還沾著些許漆黑的汙漬,但相比右腳要乾淨許多。萊恩認了出來,這隻左腳的靴子是放在他的嘴裡清洗過的,也是一直踩在他臉上的那隻腳。

不知不覺,他的內心染上了敬畏之情。

「我萊恩·馮·克林克茲·巴哈斯,自願成為卡蓮·阿修貝爾的奴隸,將我的靈魂奉獻給卡蓮女主人。」

萊恩沒有注意到,卡蓮的右手握著鞭子,左手卻多了一張羊皮紙卷軸。

「接著親吻我的右腳,同時說『我的一切都屬於卡蓮女主人,任由卡蓮女主人處置,我將唯卡蓮女主人的命令是從,永遠無法違抗卡蓮女主人』。」

身為皇帝,卻要對如此年輕的少女進行奴隸的宣誓。

恥辱的奴隸宣言讓萊恩產生了巨大的羞辱感,但內心早已種下無法違抗卡蓮的種子,思想也被卡蓮的腳臭味控制著,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可能。

於是,他沒有任何猶豫的親吻了卡蓮的右腳靴尖,沒有經過清理的鐵靴靴尖味道更重,光是聞一聞就不難想象它們到底走過了多少路。

「我的一切都屬於卡蓮女主人,任由卡蓮女主人處置,我將唯卡蓮女主人的命令是從,永遠無法違抗卡蓮女主人。」

即使是做皇帝時,萊恩也從來沒有說話說的如此流暢過。

流暢到有些迫不及待。

當奴隸宣言結束時,他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安心感和歸屬感。眼前的少女是如此的高貴,自己為什麼那麼愚蠢,竟然妄想過要反抗她呢?

萊恩的思想轉變的同時,卡蓮手上的那張羊皮紙也悄然飄揚起來。

羊皮紙飄浮在半空,接著燃燒起青色的火焰,火焰燃燒了一會兒,就將羊皮紙燒的一乾二淨。

「哈哈哈,奴隸儀式結束了,真是恭喜你,你現在正式成為我的奴隸了。感覺怎麼樣?皇帝陛下?」

(皇帝……?)

萊恩的內心感到疑惑,好像忘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不過管他呢,女主人在問話。

「是的,女主人。我感覺很棒,簡直像是獲得了重生一樣。」

「是嗎?呵呵,你喜歡就好,我的奴隸。」

得到女主人的表揚,萊恩欣喜若狂,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卡蓮的腳,眼神中充滿了飢渴和崇拜。

「我的小狗似乎渴望得到獎賞?」

「是的,女主人!」

萊恩興奮的伸出舌頭,那模樣就像一隻人形犬。

不會有人看到他這副模樣還覺得他是個皇帝,就連他自己也不會再這麼認為。

「不行!說實話,你今天的表現並不完美,你多次忘記了你的身份。你是個天生的奴隸,但你卻多次在命中註定的女主人面前頂嘴……」

卡蓮用冰冷的目光盯著萊恩。

那目光讓萊恩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回想起來了頂撞女

主人的回憶。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會有那樣的膽子,女主人是多麼的慈悲,僅僅是在自己身上留下了輕微的懲罰。

身上的鞭痕還在疼痛,但那被當成了卡蓮愛的鞭撻,萊恩只感覺到無比的幸福。

「不過,你的女主人是很溫柔的,既然給予了你應有的懲罰,當然也會原諒你的所作所為。」

卡蓮臉上的冷冽神情化開,露出聖母般的微笑。

她轉過身,朝書房外走去。

「現在跟我去外面轉一轉吧,你的臣民們也該好好看看,他們效忠的對象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是的,女主人。」

萊恩回應的同時,他聽到卡蓮最新的命令。

「把你的衣服脫掉,跟在我的身後,目光不要離開我的腳,不要抬頭看。你只配盯著我的腳看,明白嗎?」

「是的,女主人。」

「然後,親吻我走過的每一個腳步。用你的舌頭舔乾淨每一塊瓷磚。」

「是的,女主人。」

「你不被允許說人話,因為現在,你是一條狗——這個身份會持續到我帶你在整個帝都所有的居民街轉上一圈之後,如果在這期間你的表現讓我感到滿意的話,我可以讓你重新恢復人的身份——當然,你還是我的奴隸,畢竟你已經宣誓了。比起我需要你,你現在更加離不開我,你說對嗎?」

「汪!汪汪!」

「乖狗狗,現在,緊跟我的腳步。在一切結束之後,也許我不僅會允許你聞我的腳,你還能得到將它們舔乾淨的殊榮。」

「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我的小狗狗看起來很興奮,就那麼想要舔女主人的腳嗎?這樣的話,那你可要加倍努力了。」

卡蓮在前面走,她的親衛隊跟隨在兩旁,護衛她的安全。

至於我們的皇帝陛下,他像一條狗——不,他現在就是一條狗,奴隸小狗萊恩崇拜的舔著他的女主人經過的每一塊瓷磚,把他自己的舌頭染成黑色。

一場新的遊戲開始了。

當他在帝都的每一個角落裡轉悠一遍之後,所有人都知道這條可愛的小狗找到了他真正的主人。當他們受到沉重的打擊之時,整個巴哈斯帝國易主,同時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制度改革。

當然,這是後話了。

阿爾斯在暗道裡目睹全部的過程,要不是布莉姬妲捂住了他的嘴巴。他幾乎尖叫出聲。

最後,還是布莉姬妲敲暈了他的腦袋,這才強行把他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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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鏡像看完覺得不錯的回覆一下,讓作者多些動力。

本作分為主線和bad end雙線並行,每進入一個分支都會先寫bad end,喜歡的不要錯過。

本作口味可能比較重,不喜勿看。

04-01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僅鏡像

第二章布莉姬妲的懲罰

阿修貝爾伯爵掀起的叛亂禍害了大半個帝都。

雖然帝都已經淪陷,但各地仍然戰爭不斷,尤其是阿修貝爾領地所在的帝國西方,更是民不聊生。

阿爾斯不可能自投羅網,於是和布莉姬妲往東方逃離。他們扮成平民的模樣,好不容易逃到了溪木鎮。

這個小鎮暫時還沒有受到戰爭的波

及,但是聽說亂兵快攻打到了這裡,小鎮中的一大半人都已經逃走了,剩下的人大概是眷戀故土,又或者是認為叛軍不會對他們平民下手。

總之,一小部分人不願意逃走。

話雖如此,溪木鎮也蕭條了許多,大白天的街道上卻完全看不見人影,就像鬼鎮一樣。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父皇變成了那個女人的奴隸……」

阿爾斯坐在旅館的床鋪上不斷地重複著同一句話。他的精神看起來不是很好,原本白淨水潤的臉頰變得有些消瘦起來。

這固然是因為最近的飲食和他身為皇子時有天差地別,同時也是因為親眼目睹了那個叫卡蓮的女人把他的父皇變成奴隸的畫面。

阿爾斯很傷心,看到威嚴的父皇跪在年齡都足以當父皇的女兒的少女腳下,毫不猶豫的親吻對方的腳,他的信仰彷彿都在一瞬間崩塌。

他不明白,父皇明明應該是被逼迫那樣做的才對。為什麼表情看上去卻那麼興奮,那麼的……心甘情願。

腳是很臭的地方,阿爾斯知道這一點。

他自己很愛乾淨,經常洗澡洗腳,他也曾經試著聞過自己的腳。那味道雖然不重,但卻讓他難以忍受。

阿爾斯喜歡讀書,他從書上看到過,女性的腳要比男性要臭上好幾倍。

阿爾斯連自己的腳臭都無法忍受,更別說其他女人的腳臭了,更別說貼那麼近去聞。

父皇到底怎麼了?

阿爾斯不明白。雖然不明白,但那個畫面給他軟弱的心靈帶來了強烈的震撼,他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每次想起來,胸口都感覺好熱,而且尿尿的地方好脹,可是我卻尿不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爾斯多次想碰自己的下體,似乎那樣就能找到解決辦法。

但他還是忍住了。

因為阿爾斯的母親曾經告訴過他,那裡是小便的地方,是很骯髒的地方。不能隨意觸碰,否則會遭到神明的懲罰。

阿爾斯現在不想小便,因此絕對不能碰那裡。

咚咚——似乎響起了什麼聲音,阿爾斯聽到了,但他沒有太在意。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父皇被卡蓮變成奴隸的畫面,一直想著那件事,他的腦子都變得迷迷糊糊的了。

門被打開,有什麼人走了進來。阿爾斯神遊天外,完全沒有發覺。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阿爾斯的臉上,他的臉上印上一個纖細的巴掌印。

阿爾斯終於回過神來,他抬起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布莉姬妲。身為阿爾斯的貼身女僕,布莉姬妲從來沒有違背過他的命令,更別說居然還敢打他。

因為太過於驚訝,阿爾斯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斥責,只是愣愣地盯著布莉姬妲看。

就像阿爾斯換上了平民的廉價上衣和經過縫補的灰色長褲一樣,布莉姬妲也換掉了她令人賞心悅目的女僕裝。

她的身上穿了一件灰色的亞麻長裙,裡面的白色襯衣從長裙覆蓋不到的肩膀位置延伸到手腕,腳上穿著的棕色長筒靴也換成了廉價的圓口木鞋。

服裝的華麗程度和女僕裝完全沒有可比性,但是穿在布莉姬妲的身上卻完全不像是普通的村姑。

老實說,她太漂亮了。

即使是穿著這麼簡陋的服裝,也仍然難以掩蓋她美麗的容貌。只是這副美貌此刻彷彿覆蓋了一層冰霜。

雖然布莉姬妲平時表情就不太豐富,算是十分冷淡的類型。但這次尤其不同,阿爾斯能清晰的

感覺到她在生氣。

從來沒有見過布莉姬妲生氣的模樣,阿爾斯不禁有些害怕。

「阿爾斯殿下……不,請恕我失禮,現在還沒有逃離亂兵,為了防止被人發現,請允許直呼您的名字。」

「哦、哦……」

「那麼,阿爾斯,你要頹廢到什麼時候?」

布莉姬妲嚴厲的話語和眼神讓阿爾斯縮了縮脖子,那雙和髮色一樣深灰色的雙眼即使在瞪人時也十分澄澈。

「我,我只是……」

「我知道,你看到那種場景難免會心情低落,但是這不是理由。既然我已經從……從那位大人那裡接受了督促你的使命,就不會允許你一直頹廢下去。」

不僅是阿爾斯,布莉姬妲也從那個小孔中看到了書房內發生的事情。

可是,與阿爾斯相比,她卻振作的多。

阿爾斯不禁自慚形穢起來。

「我知道了,布莉姬妲,是我錯了!我一定會肩負起帝國的未來,按照父皇的囑咐,去尋找強大的盟友和力量,光復帝國的。」

阿爾斯燃燒起鬥志,只是這份鬥志立馬被「咕嚕」「咕嚕」的肚子叫聲取代。

布莉姬妲睨了一眼阿爾斯的肚子,微微垂下眼簾。

「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弄些吃的。」

從皇宮裡帶出來的財產全部交給了布莉姬妲,阿爾斯對理財和消費方面一竅不通,布莉姬妲是最能信任的對象。

因此購買食物也只有布莉姬妲能做到,阿爾斯的身上身無分文。

「那個,布莉姬妲,你沒有生氣了吧?」

雖然阿爾斯已經認錯並重新燃燒起鬥志,但布莉姬妲的表情並沒有變化。因為之前都在頹廢狀態,所以阿爾斯記不太清了,但這幾天布莉姬妲好像一直冷著一張臉。

「我沒有生氣。」

布莉姬妲背對著阿爾斯,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阿爾斯還是感覺她在生氣的樣子。

他繞到布莉姬妲的面前,雙手按在布莉姬妲的肩膀上,深紅色雙眸認真地直視著布莉姬妲。布莉姬妲的灰色雙眸也盯著阿爾斯。

阿爾斯看出來了,她果然在生氣。

「布莉姬妲,你為什麼還在生氣,我做錯了什麼嗎?」

「……」

布莉姬妲沒有回答,這更加堅信了阿爾斯的猜想。

如果是真的沒有生氣,布莉姬妲一定會說「我沒有生氣」然後推開阿爾斯去做自己的事情,但她沒有這麼做。

「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可以告訴我,現在我能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

一夕之間,阿爾斯失去了皇子地位,失去了他的親人,失去了他最敬愛的父皇。他所剩下的和帝國有關的東西,就只剩下布莉姬妲了。

因為這一點,他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那位、那位大人的囑咐,您忘記了嗎?」

阿爾斯知道她說的是自己的父皇,他怎麼敢忘記。

「『你要聽布莉姬妲的話,一切聽從……聽從她的安排』。」

阿爾斯喃喃複述了一遍,他又想起了父皇,內心不禁湧起悲哀。

但他還來不及仔細回憶,布莉姬妲的下一個問題讓他回過神來。

「那麼,阿爾斯你又是怎麼回答的?」

「我……我說……『布莉姬妲說什麼我都會聽的』。我沒有說謊啊。」

阿爾斯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他仔細想了想,這幾天好像他並沒有做過什麼違背布莉姬妲的事情。不過這幾天他都很頹廢,記憶有些模糊,也許是在什麼地方做錯了也說

不定。

「如果沒有說謊的話,那麼在暗道裡的時候,阿爾斯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暗、暗道?啊!」

阿爾斯終於想起來了,那時候自己因為捨不得離開父皇,好像大聲呵斥了布莉姬妲。原來如此,布莉姬妲是為了那件事生氣。

「那確實是我的錯,但是布莉姬妲你應該能夠理解我的心情吧?」

「……還要狡辯嗎?」

布莉姬妲的臉色好像更沉了一些。她盯著阿爾斯看了一會兒,接著輕輕的嘆了口氣,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

「我知道了,那麼就當作那位大人沒有做出那樣的囑咐好了。阿爾斯你說什麼,我都會聽從,也不會對你的任何決定進行干涉,這樣可以嗎?」

「……欸?等等,布莉姬妲,你要拋棄我嗎?」

阿爾斯大驚失色,他激動的搖晃著布莉姬妲的肩膀,就像只被主人拋棄的可憐小狗。

「不,我仍然是阿爾斯的女僕,只是不會承擔起督促你的使命而已。」

「……怎麼、怎麼可以?這樣?」

阿爾斯顫抖著嘴唇,父皇的囑咐怎麼可以輕易的當作沒有發生?啊,對了,都是自己不好,必須道歉才行。

「對不起!布莉姬妲!我錯了!是我不對!我以後一定會乖乖聽話,你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

布莉姬妲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她沒有說話,像是不相信阿爾斯說的話。

是的,阿爾斯已經違背了一次自己的承諾,哪裡還有什麼信任度呢?

道歉的時候應該怎麼表現誠意?阿爾斯拼命思考,他記得那些大臣在做錯事的時候,是會跪在父皇面前請求原諒的。

對了,就這麼辦!

阿爾斯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他鬆開布莉姬妲的肩膀,「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腳下。

「阿爾斯……殿下?」

布莉姬妲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她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能行!這招能行!

阿爾斯的內心燃起鬥志,無論如何也要讓布莉姬妲原諒自己。

「阿爾斯……你這是幹什麼?」

「我在向你道歉。對不起,布莉姬妲,是我不對,請你原諒我。」

阿爾斯昂起腦袋,像一隻可憐的小狗一樣仰視著布莉姬妲。

看著阿爾斯這副可愛的模樣,布莉姬妲差點忍不住想要伸出手撫摸他的腦袋。但她還沒有忘記對方的身份,於是忍住了。

「……阿爾斯,你別忘了你的身份,跪在自己的女僕面前,這個樣子成何體統。你快點起來。」

理性告訴布莉姬妲此時應該立即把阿爾斯扶起來,但感性又讓她有些享受現在的狀況。

老實說,她的心臟現在怦怦直跳。

「不,你還沒有說原諒我呢?」

「……」

阿爾斯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就原諒他好了——一個聲音在布莉姬妲的腦海裡響起。

但是,這麼輕易就原諒他,下次他還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我們現在可是逃犯,如果因為阿爾斯的任性被抓住,一定不會有好下場——另一個聲音發出了反駁。

可他都已經給你下跪了,你還要怎麼樣——第一個聲音發出了疑惑。

我、我不知道……總之,不能輕易原諒他——第二個聲音有些迷茫。

兩個聲音在布莉姬妲的腦海裡爭奪主導權,她一時愣住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阿爾斯看到布莉姬妲的神情,以為是她不肯原諒自己。

(原來布莉姬妲這麼生氣,下跪都不管用嗎?)

阿爾斯慶幸自己及時察覺到了,不然的話一定會後悔莫及的。

(看樣子得加把勁!)

阿爾斯一咬牙,跪在布莉姬妲的面前,向她磕頭。皇子向地位低微的女僕磕頭,這本來是絕對不被允許的事情。

但現在是非常時刻,阿爾斯覺得安撫布莉姬妲的情緒比那些規矩重要。

而磕頭是最能表現出他的道歉誠意的行為。

「請你原諒我吧!」

阿爾斯嗑下第一個響頭,木製的地板和額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呀——!」

布莉姬妲似乎是被阿爾斯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

她的身體後仰,右腳的腳尖就往前翹了翹。此時阿爾斯正在嗑第二個頭,他決定每嗑一個頭,就請求一次布莉姬妲的原諒,直到她肯答應為止。

但是因為布莉姬妲被嚇到後的下意識反應,阿爾斯的腦袋磕在了布莉姬妲的木鞋上面。

木鞋的靴尖雖然是圓形的,但受力面積還是要比平整的地板要小很多。再加上布莉姬妲翹起腳的力道,阿爾斯的額頭傳來劇烈的疼痛,他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

不過比起這個,更令阿爾斯感到有些羞辱的是,他剛才與其說是在給布莉姬妲磕頭請求原諒,不如說是在給她的腳磕頭請求原諒。

當然,這個想法只持續了一瞬,連阿爾斯自己都沒太在意。

「啊,阿爾斯,你沒事吧?」

布莉姬妲蹲下身體,擔心的看著阿爾斯。

灰色的亞麻長裙裙襬很長,不用擔心走光。但是布莉姬妲的身體卻傳來陣陣芳香,那似乎是布莉姬妲的體香,就像是青草和野花混合的氣味,十分的清新。

聞著這股沁人心脾的芳香,阿爾斯感覺額頭好像也不是那麼疼了。

「沒、沒事,布莉姬妲,你願意原諒我了嗎?」

「唔……」

以阿爾斯皇子的身份,卻願意給她這樣的一介女僕磕頭請求原諒,布莉姬妲覺得阿爾斯的誠意很足,原諒他也不是不行。

她剛打算開口,阿爾斯卻以為布莉姬妲還不肯原諒他。

於是,他咬了咬牙,說道:「我知道了,犯了錯的人要接受懲罰,因為我沒有接受懲罰,所以布莉姬妲你才不肯原諒我,對嗎?」

「不,阿爾斯,我不是這個意思。」

布莉姬妲搖晃著腦袋,她那灰色的微卷短髮就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

「我知道是這樣!正好,我的肚子不是餓了嗎?就罰我不許吃東西,怎麼樣?等布莉姬妲肯原諒我的時候,再給我吃飯,這樣好不好?」

「……欸?」

布莉姬妲先是一愣,隨後她的那雙灰色的眼瞳轉了轉。

感覺這樣似乎挺有意思的,身為皇子的貼身女僕她還從來沒有懲罰過別人呢。而且,對象是阿爾斯的話就更讓她有些心動了。

不吃東西的話,一兩頓應該餓不死吧——布莉姬妲在進入皇宮之前,經常餓肚子,有時候好幾天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頓飯。

那時候的她也不曾餓死啊。

這麼一想,她決定答應阿爾斯的請求。

「好吧,既然阿爾斯你這麼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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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鏡像還是第二章布莉姬妲的懲罰太陽從東方升起,又從西方落下。

阿爾斯已經餓了整整一天了。

因為需要隱匿行蹤,阿爾斯不被允許離開旅館的房間。他

能活動的範圍相當有限。

布莉姬妲沒有陪在身邊,她的事情很多。既要購買食物和水,又要打聽情報幫助兩人安全逃離,阿爾斯雖然委婉地提過希望布莉姬妲留在身邊,但被女僕——「不要任性」這麼一說,阿爾斯只好乖乖聽話。

他已經答應了要聽布莉姬妲的話,而且現在還在為了得到少女的原諒而餓著肚子,又怎麼可能再違揹她?

不過……果然好餓。

餓肚子的感覺相當難受,夏爾身為皇子的時候從來沒有餓過這麼長時間。每當他剛剛產生飢餓的感覺時,布莉姬妲就會把食物送到他的身邊。

胃酸好像在肚子裡翻滾,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都快要模糊了。

「布莉姬妲,還沒有回來嗎?」

阿爾斯痴痴的望著門口,他多麼希望下一刻布莉姬妲就會推門而入。

不經意間,他想起了早上被布莉姬妲打了一巴掌。他從出生以來從來沒有被誰打過,就連那樣嚴厲的父皇也沒有這麼對待過他。

「直到現在好像還有些火辣辣的,雖然我知道布莉姬妲是為了讓我振作起來……」

掌印已經消散了,但觸感卻好像還殘留在上面。

(布莉姬妲的手好小啊,明明是那麼纖細的手,卻那麼的有力量。)

阿爾斯還記得,突然到來的那一巴掌,把他打得有些頭暈目眩。他忍不住摸了摸被打的臉部,疼痛感果然已經消失了,但是……心裡的這股躁動是什麼呢?

阿爾斯不明白,但只要一想到和布莉姬妲相關的事情,他的飢餓感就不再那麼強烈。

「說起來,今天經歷了很多第一次啊。」

第一次在布莉姬妲面前下跪,第一次向她道歉,第一次向她磕頭,第一次……被她懲罰。

而且,懲罰現在還在進行中。

對了,肚子……果然還是好餓。

因為發現只要想到布莉姬妲,飢餓感就會消失,阿爾斯拼命的去回想剛才的事情。但最終還是回想起了接受了布莉姬妲的懲罰,於是飢餓感再次來襲。

「呼啊……呼啊……呼啊……」

房間裡很安靜,安靜的能聽到阿爾斯自己的呼吸聲,呼吸聲聽起來是那麼的微弱,阿爾斯從來沒有感覺這麼無力過。

這是要死了嗎?

好餓!

「布莉姬妲……只要想想布莉姬妲的事情……」

阿爾斯平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

不能回想早上的事情,那樣會讓飢餓感更加強烈。往回想,往更早的時間……

阿爾斯想起自己還是十歲左右的時候,那時候的貼身女僕還不是布莉姬妲,前任貼身女僕因為犯下了錯,被他哭鬧著想要換人,當時的接任者就是布莉姬妲。

當他第一次看到布莉姬妲時,當時還是年幼的小女孩的她正跪在一個空房的地板上捲起袖口擦拭著地板。雖然女僕服的白色圍裙和白色褲襪都被因為吸收了髒水而變黑,臉上也沾上了汙漬,但絲毫無損她的美貌。

女僕長對阿爾斯說這是新來的女僕,阿爾斯二話不說就選中了她。

「布莉姬妲從小時候就很可愛,現在更是長的很漂亮呢。」

一邊喃喃著,阿爾斯一邊繼續回憶。

當布莉姬妲成為他的貼身女僕後,每當阿爾斯餓了,她就會拿點心過來。渴了,熱氣騰騰的紅茶就會送到手邊。玩累了,布莉姬妲就會帶他去沐浴更衣,然後服侍他就寢。

對那時的阿爾斯而言,雖然覺得布莉姬妲是個相當能幹的女僕,但

也僅僅是把她當成和其他女僕沒有區別的女僕而已。

女僕和皇子,兩人的地位相差太懸殊了。

再加上布莉姬妲的表情一直很冷淡,阿爾斯也從來不會去詢問對方的需求,兩人的關係就止步於此了。

(不過,現在不同了……布莉姬妲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阿爾斯默默的想著。

思緒停止之後,飢餓感就像是拍打海岸的浪潮一樣,再次襲來。

不行!不進食的話,我根本受不了!

「布莉姬妲……還不回來嗎?」

窗外的月亮都升起來了,卻看不到布莉姬妲的身影。

(難道說,她因為生氣而把我拋棄了?)

突然想到的可能性讓阿爾斯變得驚恐起來,這份被拋棄的恐懼感一時間竟然超過了被飢餓折磨的感覺。

阿爾斯坐起身來,來到門前,他想要去找布莉姬妲。

手剛剛握住門把手,他又突然想到——(布莉姬妲讓我不要離開房間,如果出去的話,她會生氣的。)

就在阿爾斯猶豫不決的時候,門被推開,布莉姬妲出現在眼前。

灰色頭髮的少女蹙起秀眉,看著門前的阿爾斯,原本面無表情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阿爾斯,你站在這裡是想幹什麼?我有交代過你不要離開房間的吧?」

「唔……我……」

阿爾斯吞吞吐吐的模樣讓布莉姬妲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她本來已經原諒了阿爾斯,所謂的懲罰也不過是小打小鬧。既然已經免除了早餐和午餐,晚餐她還是不打算免除的。

但是這樣看來,阿爾斯還沒有吸取教訓。

布莉姬妲把門關上,然後把帶回來的晚餐——整整一紙袋的食物放在了床頭櫃旁邊。

阿爾斯跟著布莉姬妲,這才注意到她帶回來了吃的東西。

他嚥了口唾沫,幾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伸手去拿——但在行動之前,理性讓他想起了他還在被懲罰當中。

布莉姬妲似乎注意到了阿爾斯蠢蠢欲動的神情,她明白這位皇子殿下現在已經快餓的受不了了。

「布莉姬妲……」

「嗯?怎麼了?」

布莉姬妲在床的邊緣坐下,柔軟的床鋪相當舒服,她的屁股都快要陷進去了。對奔波了一天的少女來說,這是個緩解疲勞的好方法。

於此同時,她抬起頭裝作不明白的看向阿爾斯。

身為皇子的阿爾斯還站著,而她卻已經坐下了。如果是在正常的時候,即使阿爾斯現在已經失去了皇子的身份,布莉姬妲也絕不會這麼做。

但阿爾斯再次違背了她說的話,這讓她非常生氣,她決定暫時忘記阿爾斯皇子的身份。

「唔……那個……」

阿爾斯的目光看向被布莉姬妲放在一旁的紙袋,裡面有長條形的麵包,煮熟的雞蛋,還有被蔬菜包裹的培根。甚至還有作為餐後甜點的餅乾,看上去就讓人流口水。

「哦,謝謝提醒。阿爾斯,我差點都忘了……」

布莉姬妲將食物袋抱在懷中,阿爾斯用激動的目光盯著她和她手中的食物袋。

看樣子,布莉姬妲終於想起了他餓著肚子,打算給他吃東西了。

然而,事實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

「我差點忘了,我的晚餐還沒吃呢。阿爾斯,謝謝你的提醒。」

布莉姬妲雖然是坐在床上,回答的措辭卻彬彬有禮,讓人挑不出毛病。

只是,原來她不是要給我吃嗎——阿爾斯一下子失落起來。

不過他仔細想想,又覺得是理所當然的。在

布莉姬妲原諒他之前,他是不能吃東西的。這是他主動要求的懲罰,又怎麼能出爾反爾?

不過……也就是說布莉姬妲還沒有原諒他嗎?

(我應該表現得更好一點,爭取布莉姬妲的原諒。)

如果在這裡要求布莉姬妲給他吃東西,一定會適得其反的吧。於是,阿爾斯強忍住空腹的感覺,在布莉姬妲的旁邊坐下。

這時,布莉姬妲剛剛拿起一塊麵包。

看到阿爾斯坐下,她用緩慢的語氣開口說道:「我在外面替阿爾斯奔波了一整天,而你卻一直坐在這裡享受著休息時間。現在輪到我休息了,你卻還是什麼都不做嗎?」

「欸?」

阿爾斯有些不知所措。

布莉姬妲的語氣雖然不是很強烈,就像是單純的疑問,但還是令阿爾斯感到有些驚慌。畢竟他剛才還遭受了可能被布莉姬妲拋棄的恐懼感襲擊,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想惹她生氣。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可、可是,是布莉姬妲你讓我待在房間裡的。而、而且,我現在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嗯~也許你可以站著看著我進食,畢竟進食的時候,女僕和皇子不能處於同一位置,阿爾斯你說是嗎?」

「……說、說的沒錯。」

阿爾斯雖然贊同,但感覺好像不太對。

皇子進食的時候,女僕確實只能侍立在一旁,但那絕不是反過來。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阿爾斯唯一想做的就是討好布莉姬妲,讓她不要拋棄自己。

於是,阿爾斯重新站起來,站在正在進食的布莉姬妲身邊。

他有種錯覺,好像布莉姬妲變成了公主,而自己變成了侍奉她的奴僕。

阿爾斯雖然站立不安,但布莉姬妲的心情似乎好上了許多。

她伸出嫩蔥般的白細手指,撕下一小塊麵包放進嘴裡。這是過去的她絕對不會使用的進食方式,她覺得這種進食方式雖然好看,但也僅僅是好看。

進食需要的是效率,而不是為了好看。

可阿爾斯在旁邊,她不想讓阿爾斯看到不雅的一面。而且,用這種方式進食,她覺得自己好像能和阿爾斯對等交流——不,現在阿爾斯只能站著,而她能坐著,也許地位的天平還要向她的方向傾斜一點。

(啊~布莉姬妲吃東西的動作好優雅啊。)

阿爾斯在一旁看著,不禁想道。

阿爾斯自己也學過貴族的禮儀,不過總是做的不太好。但看到布莉姬妲這麼做,他覺得十分的賞心悅目。

不經意的,他的目光轉移到布莉姬妲捻下面包的右手食指拇指上。

褐色的麵包屑、光亮的油漬以及晶瑩的唾液。

它們黏在布莉姬妲的兩根手指上,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咕嚕!

阿爾斯喉嚨滾動了一下。

「阿爾斯,你是很餓嗎?一直盯著我的手指看?」

「不,我沒有……」

「是嗎?說的也是,如果是真的餓了,應該會盯著袋子裡的食物看才對,而你卻一直盯著我的手指……你現在真的很奇怪呢。」

布莉姬妲有些疑惑的用那兩根手指點了點下巴,動作看上去十分可愛。

但阿爾斯不敢再看,他慌忙垂下了腦袋。

「抬起頭來。」

聽到布莉姬妲的命令,阿爾斯疑惑的抬起腦袋。

「身為帝國的皇子,如果連盯著別人進食的勇氣都沒有,還談什麼奪回帝國?」

布莉姬妲的語氣十分冰冷,臉色也像是蒙上了一層霜一樣。

阿爾斯瞬

間明白了,少女現在比起女僕的職責,更優先於遵循父皇的囑咐,她在督促自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布莉姬妲已經成為了阿爾斯的監護人。

雖然接受了布莉姬妲的變化,但阿爾斯有些不明白的是,盯著別人進食和奪回帝國有什麼聯繫嗎?

然而,布莉姬妲不給他深入思考的時間。她繼續下達了指令。

「在我進食的這段期間,你不許移開你的視線,除非我允許你,明白了嗎?」

「我、我知道了。」

明明自己是皇子,對方是女僕,卻不得不接受對方的命令。阿爾斯感受到了一絲羞辱感,不過不可思議的是,這感覺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甚至在內心深處,他還隱隱有些興奮起來。

阿爾斯不敢違抗布莉姬妲的命令,他用那雙紅色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布莉姬妲進食。

布莉姬妲再次撕下一小塊麵包……

這次,她瞥了瞥阿爾斯,確認他確實沒有移開視線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阿爾斯,想要嗎?」

「欸?」

大概是沒想到會被這麼問,阿爾斯愣了一下。

「是嗎?不想要啊~!」

布莉姬妲隨意的說道,然後把麵包放進了自己的嘴巴。嘴唇內的唾液和手指分開,拉出一條很細的絲線,但只有一瞬間。

接著少女開始咀嚼,伴隨著咀嚼的動作,那櫻桃一般的粉嫩唇瓣和白細的頸脖就開始上下移動起來。

阿爾斯看的眼睛都直了,但他被命令不能移開視線。

他無論如何都不敢再違抗布莉姬妲的命令。他現在後悔極了,布莉姬妲這樣問是打算原諒他了嗎?不允許吃東西的懲罰要結束了嗎?

明明剛才只要他回答「想要」,肯定就能結束的。

布莉姬妲會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呢?

阿爾斯開始緊張起來。

布莉姬妲再次撕下一小塊麵包,她沒立即放進嘴裡,而是再次看了一眼阿爾斯。阿爾斯仍然在緊盯著他,沒有移開視線。

布莉姬妲笑了笑,那笑容美極了。

「阿爾斯,要吃嗎?」

這一次,少女把夾著麵包的手伸過來,一小塊麵包夾在少女沾滿口水的手指上。看上去真的很小,和少女的指尖一樣纖細。

阿爾斯的喉嚨「咕嚕」的滾動了一下,肚子的飢餓感戰勝了一切,支配了大腦。

「要吃,我想吃!」

阿爾斯立即回答道。他沒有注意到,現在他的表情就像一隻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小狗。

而且,明明肚子已經飢腸轆轆了,沒有布莉姬妲的命令,他甚至不敢吃掉伸到他眼前的食物。

「是嗎?你如果真的想吃的話,那你還在等什麼?難道要我把食物送到你的嘴巴里面?」

布莉姬妲歪了歪腦袋,灰色的短捲髮搖晃著,看起來很是疑惑。

——這是同意我進食了嗎?

聽出布莉姬妲的意思,阿爾斯欣喜若狂。他剛打算伸手去拿布莉姬妲手上的拇指大小的麵包,布莉姬妲的手卻縮了回去。

「等等,不對吧?吃飯應該用嘴巴才對,阿爾斯,你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嗎?」

「欸?但是……」

看到布莉姬妲再次把手伸過來,阿爾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飢餓感戰勝了理性。

兩人之間有一段距離,因此他打算朝前走一點點,這樣方便用嘴吃。

但布莉姬妲不允許他這麼做。

「就站在原地,那個位置應該能吃到吧?遇到事情光想著走捷徑不想著如何克服困難,這樣的

阿爾斯要怎麼才能奪回帝國?」

阿爾斯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但他還是乖乖的聽話了。

「我、我知道了。」

阿爾斯站在原地,彎下腰,伸長脖子,拼盡全力的去舔布莉姬妲手指上的麵包……他突然有種錯覺,自己好像一條狗,一條布莉姬妲養的狗。

不過,這種感覺並不令他抗拒。

布莉姬妲纖細的手指上夾著小塊麵包,但上面同時還有她晶瑩的唾液。

但阿爾斯顧不了那麼多,他彎著腰,好不容易讓嘴巴夠到了布莉姬妲的手指。然後伸出他粉色的小舌頭,將少女手指上夾著的麵包捲進嘴裡。

「唔……好吃。」

只不過是麵包,而且還是一小塊,能有什麼味道。但上面沾上了布莉姬妲的唾液,再加上阿爾斯因為飢餓產生的心理作用,麵包的味道明明不怎麼樣,卻彷彿相當美味。

「阿爾斯過去每天都不愁吃不愁穿的呢,今天好像是第一次真正體會到進食的喜悅呢。那麼,對給你帶來食物的我,和教會你這份喜悅的我,不應該有什麼想說的話嗎?」

「啊~布莉姬妲,謝謝你!」

被布莉姬妲這麼一提醒,阿爾斯發自內心的感謝道。

那閃閃發光的紅色眼眸配合阿爾斯的可愛表情看起來棒極了,即使是表情不太豐富的布莉姬妲也忍不住陶醉起來。

「嗯嗯,不用客氣,我是阿爾斯的貼身女僕,教會阿爾斯各種各樣的事情是我的職責。」

布莉姬妲說完,再次撕下一塊麵包,這次她撕下的麵包比剛才的大上好幾倍。

阿爾斯以為她是要給自己吃,眼睛都亮了起來。

但布莉姬妲只是放進自己的嘴巴里,慢慢的咀嚼著。

「那個……布莉姬妲……」

「阿……咕……阿爾斯~有什麼事呢?」

布莉姬妲的目光看向阿爾斯,眼神中帶著不解。

「我、我還是很餓。」

「是嗎?但是阿爾斯不是答應過我,在我肯原諒你之前,你不能吃東西的嗎?」

「可是剛才……」

「剛才?剛才那是特例,是我心情好,所以對阿爾斯寬容了一些。但阿爾斯如果你得寸進尺的話,我的心情可能就會變得很差了。阿爾斯,你還想吃東西嗎?」

布莉姬妲漂亮的臉頰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很喜歡看到阿爾斯為難的樣子。以前因為各種原因——當然都是別人的原因,看到過類似的表情。

但阿爾斯因為自己露出這種表情,她在這之前從未見過。

這樣逗弄阿爾斯,真的很開心。

阿爾斯不想布莉姬妲的心情變差,這樣他可能更加不會被允許吃東西。

於是,他只能違心的說道:「我、我不想吃了。」

布莉姬妲繼續吃著麵包,而阿爾斯就在旁邊一邊吞嚥口水一邊看著。

等布莉姬妲消滅了一半的麵包時,阿爾斯還是在看著,只是眼神中越來充滿了渴望。

布莉姬妲本來以為他很快就會堅持不住,對她提出要求。只要阿爾斯說出口,布莉姬妲就打算饒了他,給他食物吃。

但阿爾斯因為害怕惹布莉姬妲生氣,對布莉姬妲的命令不折不扣的執行著。

這反而弄巧成拙,激起了布莉姬妲的好勝心。

「阿爾斯,你真的不想吃了嗎?你已經餓了很久吧,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吃過東西……哦,如果不算剛才從我手指上舔走的麵包屑。」

雖然阿爾斯已經餓的頭暈眼花,但還是不敢違背布莉姬妲的命令,

一直盯著她。

「我、我不想吃。」

他再次違心的回答道。

「是嗎?唉~真是可惜,我本來還想和阿爾斯玩個遊戲,如果阿爾斯肯玩到最後的話,那我就原諒你了。但既然阿爾斯並不餓的話,這個遊戲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欸?等、等等……那種事情我沒有聽說過啊。」

阿爾斯慌忙說道。雖然他不知道想不想吃東西和遊戲有什麼關聯,但關鍵是布莉姬妲會原諒他,這樣他就能吃東西了。

「是你自己放棄這次機會的,這是很好的一課,讓阿爾斯明白錯過的機會是不會再次到來。因此,要學會把握時機哦。」

布莉姬妲擺出阿爾斯老師的派頭,教訓著阿爾斯。

「等、等等……」

雖然阿爾斯這麼說,但布莉姬妲不為所動。

對、對了。

阿爾斯想起白天的事情,他惹布莉姬妲生氣了,是因為下跪才讓她的態度有所鬆動的。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太簡單了。阿爾斯撲通一聲跪在布莉姬妲的腳下,向她磕頭。

「求求你了,布莉姬妲,給我一次機會。」

「……真是的,阿爾斯,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給我磕頭?同一招再來第二次,你覺得還有用嗎?」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布莉姬妲的內心還是怦怦直跳。

眼前是她侍奉多年的皇子殿下,卻在給她這樣的一介女僕磕頭。

即使是對什麼事都不是很在意的布莉姬妲,也難免會產生些許的滿足和虛榮感。她甚至有種用腳踩在阿爾斯低下的腦袋上的衝動,但她不可能這樣做,這樣太大逆不道了。

布莉姬妲整理了一下心情,看到阿爾斯似乎打算再次磕頭,她連忙制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給你玩這個遊戲的機會。」

「真的嗎?你真是太好了,布莉姬妲!」

阿爾斯站起身,握住了布莉姬妲的雙手。被阿爾斯這麼做,還被那雙小狗一般的紅色眼瞳盯著,布莉姬妲的臉色變得有些羞紅起來。

她輕咳一聲,讓阿爾斯站回原地。

「那麼,來簡單介紹一下游戲的規則。首先這個遊戲叫『稱讚與獎勵』。」

「稱讚與獎勵?」

阿爾斯沒有聽過這個遊戲,他覺得這可能是布莉姬妲自己想出來的遊戲。當然,也有可能是阿爾斯孤陋寡聞。

「沒錯,遊戲規則是這樣的——阿爾斯如果想要得到一口吃的,那就要讚美我一句話。」

「讚美布莉姬妲嗎?」

「沒錯。」

布莉姬妲微笑著說道。

這個遊戲固然是讓阿爾斯能吃東西的藉口,同時也是用來滿足布莉姬妲自己的藉口。她想要聽到阿爾斯對自己的看法,想要聽到他讚美自己。

身為女性的矜持,讓她不可能直接詢問阿爾斯,她無論如何也不會那麼做。

但如果是遊戲的話就不一樣了。

就算出了什麼差錯,只要推說「只是遊戲而已」就能解決大部分的問題。

「當然,不能是敷衍的讚美,要儘量詳細一點。然後,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重複的讚美是無效的哦。怎麼樣?很簡單吧?」

「我、我知道了。」

只是讚美布莉姬妲就能得到吃的,阿爾斯感覺今天晚上可以吃的飽飽的再入睡了,他沒理由不高興。

「那你還在等什麼?遊戲已經開始了。」

聽到布莉姬妲的聲音,阿爾斯連忙讓自己快餓暈過去的大腦運轉起來。

「布莉姬妲,你很美。」

布莉姬妲愣了愣,隨後

恢復平時的冷淡表情,但阿爾斯似乎看到了她的嘴角弧度稍微提了提。

「是嗎?原來阿爾斯認為我很美啊……不過這樣可不行,不及格呢。我說過的吧,不能是敷衍的讚美,要詳細。你說我很美,那是哪裡讓你覺得很美?」

「唔……布莉姬妲的眼睛很美,看上去很澄澈,就像是溪水一樣。」

「哦?但是溪水是清澈見底的,而我的瞳孔是灰色的。阿爾斯,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看到布莉姬妲的臉色沉了下來,阿爾斯連忙豎起手指。

「我對神發誓,絕對沒有!我說的是布莉姬妲的眼神,對,你的眼神給人的感覺很澄澈!」

「這樣啊~」

布莉姬妲看上去似乎對阿爾斯的說法很滿意,她的臉色恢復了。

「那麼,還有呢?」

「還要說啊?」

「那是當然,如果你覺得我的眼睛很美,那你直接說我的眼睛很美不就行了?但你沒有,你說的是我很美。那麼,你必須至少說出我身上三處你認為很美的地方。現在還有兩處——加油啊,阿爾斯。」

「唔……」

布莉姬妲確實是個美人,但一時半會讓阿爾斯說出她美在哪裡,他的腦子確實不太夠用。

不過布莉姬妲似乎很有耐心,已經吃的半飽的她有足夠的時間等待,但阿爾斯的肚子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

(這個可以說嗎……布莉姬妲會不會生氣?)

阿爾斯的目光挪到了布莉姬妲的胸部,即使是穿著有些寬大的灰色亞麻長裙,那對完美的胸部還是那麼的突出。布莉姬妲的不大不小,但形狀非常完美,看上去令人賞心悅目。

(不管了!)

阿爾斯決定先考慮眼前的遊戲。

「那個……布莉姬妲的胸部很美。」

「哦?」

聽到阿爾斯考慮了半天,終於說出的讚美。布莉姬妲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把目光轉移到阿爾斯身上。

「我也覺得自己的胸部很美,但你不能光說美,美在哪裡?」

布莉姬妲好像沒有生氣的樣子,阿爾斯鬆了口氣的同時,開始拼命順著這個方向思考。

「唔……布莉姬妲的胸部形狀很好,還有……還有……」

「呵呵,就這些嗎?聽上去怎麼感覺像是在敷衍?」

「不,絕對沒有!」

阿爾斯立即反駁道。沒錯,他是真的覺得布莉姬妲的胸部很美。

「嗯~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你是真的覺得我的胸部很美呢。那麼,為什麼說不出是哪裡美呢?」

布莉姬妲像是在問阿爾斯,但她卻自己回答了自己提出的問題。

「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阿爾斯並沒有摸過我的胸部……不,別說摸了,連看都沒有看到過,你只是隔著衣服,看到了一個大概的形狀而已。然而,僅僅是這樣,你就被它的美麗迷住了是嗎?」

「……是的。」

布莉姬妲的話令阿爾斯感到異常的羞辱,但她說的話是事實,讓阿爾斯無法反駁。

「那麼,回答我一個問題,阿爾斯。你要誠實的回答,這樣的話我就算你過了這一關。否則的話,這個讚美並不算數。」

「什、什麼問題?」

「阿爾斯,你有沒有想著我的胸部自慰過?」

「欸?」

阿爾斯呆住了,他沒想到布莉姬妲會問這種問題。不過——他的確是這麼做過。不僅僅是布莉姬妲,在皇宮裡工作的,他覺得漂亮的女性,都被當做過他的自慰材料。

「我、我有過。」

阿爾

斯面紅耳赤的回答道。

這一次,布莉姬妲的臉也紅了。阿爾斯從來沒看過布莉姬妲露出這樣的表情,不禁看的有些呆了。

「是、是嗎?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呢~既然阿爾斯把我的胸部當成了自慰材料,那就說明你真的認為它很美——不是這樣的話,就不會這麼做了,對吧?」

「是、是的。」

阿爾斯小雞啄米一般的點了點頭。

「那麼還剩下一處,你要仔細考慮哦。」

「唔……」

阿爾斯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向下移動,布莉姬妲的身體大部分被衣物遮擋住,但是腳裸的部位因為是坐在床上的姿勢而露了出來。

木鞋和長裙裙襬之間露出的白皙肌膚和腳踝部分,看起來非常的誘人。

阿爾斯不經意的想起了在暗道裡看到的父皇的醜態。

那時候的父皇,像是狗一樣親吻著那個叫卡蓮的女人的腳。他一直不太理解父皇到底為什麼會那樣,但現在仔細觀察布莉姬妲的腳,確實是相當美麗,有種動人心絃的誘惑力。

布莉姬妲的腳……也是臭的嗎?

阿爾斯不禁思考起這個問題,他完全忘記了少女在看著他。

「阿爾斯……」

「啊?」

阿爾斯回過神來,他發現布莉姬妲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他。

「你剛才……一直在看我的腳呢,難道說,你覺得我的腳很美嗎?」

對了,遊戲。

阿爾斯心想,就差最後一處了,說什麼也沒差。

「是的,布莉姬妲的腳很美。」

「原來如此,看到自己的父親被人用腳那樣羞辱,卻還是認為我的腳很美嗎?但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明白你到底是真的覺得我腳美,還是因為那副景象給你的印象太深刻,讓你產生了錯覺而已。」

「我、我……」

聽到布莉姬妲這麼說,阿爾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不要傻站著,我說過的吧,讚美要詳細……這樣的話才能打消我的疑惑哦。」

「布莉姬妲的腳,很白,形狀很漂亮……」

阿爾斯絞盡腦汁的想著,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他的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形狀漂亮?可是,阿爾斯你好像並沒有真正看到過我的腳吧?它們一直被藏在鞋子裡面,而且有時候還會被襪子包裹住,你從來沒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過它們。即使如此,你卻說它們的形狀很漂亮?」

「我、我沒有說謊……」

阿爾斯下意識的反駁,他的確是覺得布莉姬妲的腳很漂亮,但布莉姬妲說的沒錯,他並沒有直接看到過,也沒有近距離觀察過。

這個結論是如何得出來的呢?

阿爾斯思考著,而布莉姬妲則等待著他的回答。

「對、對了,是腿,布莉姬妲的腿很美,纖細、又白皙。比例十分完美,肌肉看起來很緊緻,膝蓋的彎曲程度也恰到好處,給人一種很優雅的感覺。」

「呵呵呵……」

布莉姬妲笑出聲來,但她沒有說話。

「所、所以,有著這麼完美的腿的布莉姬妲,腳怎麼可能不漂亮?」

阿爾斯越說越流暢,簡直好像把自己的心聲挖掘出來,全部說出口一樣。

「阿爾斯,你好像已經掌握了這個遊戲的訣竅呢?」

「欸?」

「你都沒注意到嗎?你之前都是想半天才能說出讚美之詞,而且還要在我的提醒之下才能深入下去,但現在你已經可以自己說完了。而且還說的很棒,至少我很開心聽到你的讚美。」

「是、是嗎?」

被

布莉姬妲這麼一說,阿爾斯想想確實如此,他不禁升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而且,你不僅完成了讚美,還超標完成了。你稱讚我很美,我讓你說三處覺得我美的地方,你說了眼睛,說了胸部,說了我的腳,最後你甚至還讚美了我的腿……」

布莉姬妲微笑著,臉上帶著滿足的神色。她本來就很漂亮,再加上平時很少笑,這麼一笑簡直把阿爾斯驚豔到了,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布莉姬妲,完全被迷住了。

布莉姬妲從紙袋裡把吃剩下的小半塊長條麵包遞到了阿爾斯的手中,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布莉姬妲,這個……」

雖然麵包交到了他的手中,但他不確定能不能吃,他需要布莉姬妲的命令。

「忘記了這個遊戲的名字嗎?『稱讚與獎勵』,這是你應得的,吃吧。」

「太好了,謝謝你,布莉姬妲。」

阿爾斯欣喜若狂,布莉姬妲吃剩下的麵包並不多,但相比之前吃到的小塊麵包屑要多上不少。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是阿爾斯在完成遊戲之後得到的獎勵,他有種巨大的成就感。

阿爾斯狼吞虎嚥的吃下面包,他已經顧不得進食的禮儀了。

等他全部吃完,肚子稍稍填飽了一些。但他畢竟餓了一天,獎勵的麵包只不過稍稍果腹而已,他還是感覺很餓。

(而且……為什麼呢?明明是同樣的麵包,被布莉姬妲用手指夾住給我吃的那塊要甘甜一些。)

阿爾斯感覺兩次的麵包味道不一樣,但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

兩次都是同一塊麵包,唯一不同的是前者沾上了布莉姬妲晶瑩的唾液。難道是因為布莉姬妲的唾液,讓麵包變甜了?

沒等阿爾斯想明白,布莉姬妲再次出聲。

「阿爾斯,你還沒有吃飽吧?」

「嗯,我還是很餓。」

「那麼,遊戲繼續哦。」

「好、好的。」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一次阿爾斯信心滿滿。

他的確進步很快,作為巴哈斯帝國的皇子,他的學習能力是一流的。但是,他忽略了一點,一個很重要的規則。

那就是——重複的讚美是無效的。

阿爾斯讚美了布莉姬妲的頭髮,她灰色的頭髮相當迷人,於是他得到了半個煮熟的雞蛋。他又讚美了布莉姬妲的性格,他說布莉姬妲十分溫柔,於是他得到了另外半個煮熟的雞蛋。

接著,他讚美了布莉姬妲穿著的衣服,但被布莉姬妲說衣服並不能算她本身,於是他什麼都沒有得到。

下一次,阿爾斯吸取了教訓,接著讚美了布莉姬妲的聲音,他說她的聲音清脆動聽,即使是說話就像美妙的歌聲一樣。這一次,他得到了包裹著培根的蔬菜,當然布莉姬妲沒給他培根,因為她自己吃掉了。

每一次讚美,阿爾斯都能得到一次食物,而且還能讓布莉姬妲的心情變好——他開始喜歡上這個遊戲了。

讚美……得到食物……讚美……得到食物……

兩人樂此不疲的玩著這個遊戲,阿爾斯和布莉姬妲都感到非常的開心。

不過,重複的讚美是無效的,阿爾斯從各個方面把布莉姬妲讚美了一遍之後,他發現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阿爾斯,你還餓嗎?」

布莉姬妲問道。她已經完全樂在其中了,她期待著阿爾斯的讚美。

「嗯,還有點餓。」

雖然阿爾斯得到了不少次食物,但每次得到的都很少,而且越來越少。布莉姬妲的確

很開心,也正是因為開心,她不能一次性給阿爾斯太多的食物。

如果阿爾斯吃飽了的話,遊戲就該結束了。

「那麼,遊戲繼續——」

布莉姬妲的聲音確實很好聽,此時更像是哼歌一樣,光聽聲音就能看出她的心情很愉悅。

「唔……」

但阿爾斯已經被掏空了,他能想到的讚美之詞和讚美的方向都說了個遍。

「怎麼了?阿爾斯?」

「布莉姬妲,你很漂亮。」

阿爾斯硬著頭皮說道。他希望布莉姬妲已經忘記他讚美過這一點。

遺憾的是——「不及格哦~阿爾斯,你已經讚美過這個了。我知道阿爾斯認為我很漂亮,我對這個發現也的確很開心,但不能因為這個就壞了遊戲的規矩。」

「說、說的沒錯……」

如果不能遵守規矩,那還玩什麼遊戲呢?阿爾斯和同齡的夥伴玩耍時,也最討厭那種不守規矩的傢伙。

像是發現了什麼,布莉姬妲的神色有些失落起來。

「嗯~怎麼了?難道說阿爾斯已經想不出來了嗎?」

「我……我很抱歉……」

「是嗎?這樣的話可真是遺憾,那遊戲就要結束了呢。」

阿爾斯的懲罰也到此為止了呢——少女嘆著氣說道。那話語似乎發自真心,她確實覺得很遺憾的樣子。

「但是,我還不是很飽……」

阿爾斯說道。餓了一整天,他開始理解到食物的珍貴。看到布莉姬妲抱著的紙袋裡面還有不少食物,他覺得再吃一點比較好。

「但阿爾斯已經想不出讚美之詞了吧?那麼就得不到食物……不要擔心,既然你完成了遊戲,我答應過會原諒你的。也就是說,你已經被允許吃東西了,但不是現在——明天的早餐我會為你準備好的,當然午餐和晚餐也是一樣。」

「這、這樣啊。」

阿爾斯鬆了口氣。沒錯,懲罰已經解除了,那麼他就不用再擔心餓肚子的問題了。

不過,現在果然還是想再吃一點。

「而且,阿爾斯你今天晚上吃的東西好像已經比我還要多了吧?要說餓肚子,現在應該也是我在餓才對。」

布莉姬妲拿出另一塊還沒有動過的長條形麵包。

少女說的沒錯,玩遊戲的途中她只出於逗弄阿爾斯的目的吃了一點點東西而已。到現在為止,她並沒有吃多少東西。

「那麼,阿爾斯,做事情要有始有終。請你站在原地盯著我進食,直到我吃完為止,明白了嗎?」

「我、我知道了。」

如果是還處於空腹狀態的那時候,讓阿爾斯這麼做無疑是一種折磨。但現在不同,阿爾斯的肚子處於半飽狀態,不會那麼折磨。

他本來是這麼想的——但布莉姬妲的進食動作很優雅,同時也很慢。

阿爾斯一直站著,腿都快酸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食物消化後,他又感覺有些餓了。

此刻,布莉姬妲已經吃完了一根長條形麵包,接著再吃培根。

卷著蔬菜的培根被她塞進嘴裡,開始咀嚼著。

——咕嚕!

阿爾斯的肚子不禁叫了一聲。

「嗯?」

聽到聲音的布莉姬妲目光轉向阿爾斯,似乎感到有些疑惑,她歪了歪腦袋。

「阿爾斯,你的肚子又在叫了。難道剛才還沒有吃飽嗎?」

「可、可能是吧……」

阿爾斯紅著臉回答道。他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布莉姬妲,希望她能再給他一些食物。

但布莉姬妲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盯著他,然後說道:「雖然阿爾

斯看起來很可憐,但是……果~然~不~行!規矩就是規矩,忍一忍吧,阿爾斯。」

「好、好吧。」

阿爾斯只好壓下自己的食慾。

這時,布莉姬妲似乎突然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她的眼睛一亮。

與此同時,她把手放在嘴巴上,把嘴裡的蔬菜卷培根吐在了手心上。

「布莉姬妲?」

阿爾斯不明白少女這麼做的意義,他呆呆地注視著。

「阿爾斯,想要破壞規矩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如果你想吃東西的話,那可以,但你不能直接從袋子裡拿——如果你願意吃被我咀嚼過的食物,那再讓你吃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吃……布莉姬妲咀嚼過的……食物?」

阿爾斯從來沒想過這一點,他也沒想到布莉姬妲會這麼說。

已經被人吃進嘴裡,然後又吐出來的東西——這和垃圾有什麼區別?但是,如果是布莉姬妲咀嚼過的食物呢?

阿爾斯看了看布莉姬妲美麗的臉頰,那雙灰色的漂亮眼瞳一眨不眨的盯著他,似乎在觀察著他的表情。

阿爾斯的目光又移動到布莉姬妲手上被咀嚼過的蔬菜培根——不,那與其說是蔬菜培根,不如說是一坨爛肉和碎裂的蔬菜殘渣,它們被布莉姬妲的唾液緊緊的黏在一起,散發出淫靡的氣息。

布莉姬妲……咀嚼過的……食物。

阿爾斯的喉嚨滾動了一下。

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布莉姬妲在觀察阿爾斯的表情,她覺得逗弄阿爾斯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因為每次他的反應都能給布莉姬妲帶來樂趣。

這次也是一樣,她只是想跟阿爾斯開個玩笑而已。

讓身為皇子的阿爾斯吃自己咀嚼過的食物,這種事情阿爾斯怎麼可能會做?她只是想看到阿爾斯不知所措的表情而已。

這會讓她很開心。

但是,阿爾斯的反應並不像是不樂意的樣子。布莉姬妲覺得有可能是自己的錯覺,但只要看著阿爾斯現在的眼神,這份懷疑就很難打消。

那裡面似乎並不是拒絕和厭惡……而是——期待和渴望?

「怎麼了?如果不吃的話,那就丟掉了?雖說是我自己咬過的食物,但沒人會把吐出來的東西再吃進嘴裡吧,這太髒了。」

布莉姬妲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吐在手心的那團爛肉,說道。

「等、等等……布莉姬妲……」

「哦?怎麼了?」

布莉姬妲疑惑的望向阿爾斯,她現在的心情很複雜,既不希望心中的猜想成真,又有些期待阿爾斯會做出她意料之外的選擇。

「……浪費食物,恐怕有些不太好。」

阿爾斯吞吞吐吐的地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緊盯著布莉姬妲的手心,盯著被少女吐出來的食物。

「但是,我是肯定不會再吃這些東西的,阿爾斯你也不想吃的話,那就只能丟掉了。浪費的不是我,因為我是好心要給阿爾斯你吃的。但你拒絕了,也就是說,浪費食物的你。」

「是……是這樣嗎?」

「當然是的。」

阿爾斯感覺似乎不太對,但布莉姬妲說的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是嗎?浪費食物的是他嗎?

今天他已經充分理解到食物的珍貴,自然也知道浪費食物是一件非常可恥的事情。

(我身為皇子,卻要做出浪費食物這種可恥的事情嗎?不,絕不!而且,既然是破壞了規矩,付出一點代價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彷彿只要找到藉口,就能心安

理得。即使如此,阿爾斯還是艱難的開口說道:「不、還是不要浪費了吧,我、我願意吃布莉姬妲你吐出來的食物。」

「……」

布莉姬妲的表情看起來相當的驚訝,他盯著阿爾斯看了半天。被這樣盯著,阿爾斯似乎也明白自己說出了多麼了不得的話,他感覺到強烈的羞辱感。

如果布莉姬妲再說些什麼,他恐怕會承受不住壓力反悔了吧。

但布莉姬妲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把吐有食物的手遞過來,安靜地注視著阿爾斯。

雖然阿爾斯還是感覺到羞恥,但布莉姬妲沒有出聲他也不敢貿然反悔。

於是,像是最開始那樣,他彎腰伸出脖子,像一隻小狗用舌頭捲起布莉姬妲手中的被嚼爛的蔬菜培根。

蔬菜培根的味道很棒,畢竟只是經過了布莉姬妲的咀嚼,並沒有破壞它們原本的味道。只是,上面沾著不少布莉姬妲的口水,阿爾斯這麼做等於是把少女的口水已經吃進肚子裡去了。

(不要去想這些……不要去想這些……)

阿爾斯試圖催眠自己,但舌頭和味蕾的感覺卻不放過他。他似乎感覺到從布莉姬妲的唾液中,分泌出某種甘甜的氣味。

布莉姬妲吐出來的食物並不是很多,因此阿爾斯一下子就吃完了。

他有些不敢看布莉姬妲,但少女說過不允許他移開視線(雖然只是在進食的時候)。

於是,阿爾斯看到了布莉姬妲很奇怪的眼神,她一直盯著阿爾斯的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布莉姬妲非常驚訝,她沒想到阿爾斯居然真的會把她吐出來的食物吃掉。與此同時,她也想到了在暗道裡看到的那一幕——威嚴的皇帝陛下跪在卡蓮的腳下親吻她的腳那一幕。

那一幕不僅對阿爾斯造成了衝擊,也衝擊著布莉姬妲的思想,她從來不知道男人可以為女人做到那一步。

而現在,阿爾斯居然把她吐出的東西吃掉了,那其他的事情呢?他會不會也願意像他的父皇一樣,舔自己的腳呢?

這個念頭剛剛萌發,就被布莉姬妲自己切斷。

不行!不能這麼想!

(阿爾斯是皇子,我是他的貼身女僕,讓身為主人的皇子舔女僕的腳,這成何體統?不過……或許還挺有趣?)

布莉姬妲想著各種各樣的事情,差點忘記了阿爾斯的存在。

回過神來,看到阿爾斯在盯著她。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上面食物幾乎被舔乾淨了。但是,還殘留著一些食物殘渣。

於是,她皺了皺眉頭。

「阿爾斯,浪費食物可不行的哦,這是你自己說的吧?看看我的手,上面好像還不是很乾淨。」

「哦,抱歉,布莉姬妲。」

阿爾斯老實的道歉,然後再次彎下腰,伸出舌頭將食物殘渣舔乾淨。

他真的很乖,像一條可愛的小狗——布莉姬妲不經意的想道。

(如果他不是皇子,我不是他的女僕,那該有多好……)

布莉姬妲的手上本來有她自己的口水,但現在消失了,它們被阿爾斯吞進了肚子裡。現在她的手上剩下的,只有阿爾斯的口水。

(回頭去洗洗吧。)

布莉姬妲心想,她和阿爾斯不一樣,對別人的口水會覺得很噁心。

「那麼,阿爾斯……你還想要嗎?」

布莉姬妲試探地詢問了一下,結果阿爾斯的眼神中再次發出興奮的紅光。

「我……我……」

雖說如此,阿爾斯嘴上還支支吾吾的。

真是不坦率的小狗

呢!

布莉姬妲的內心暗自發笑,她突然覺得這樣不錯。至少阿爾斯開心,她也開始感覺到一絲樂趣。

不過,她沒有再挑逗阿爾斯,而是用行動代替了話語。

少女再次從紙袋裡一個長條形麵包,這次撕下一大塊,放到嘴裡面咀嚼起來。

嚼啊~!嚼啊~!

這次布莉姬妲特意在嘴裡放了很長時間,麵包被嚼的稀碎不說,還充分吸收了她的唾液,變成了黏糊糊的麵包泥。

她把這坨自己看的都覺得噁心的麵包泥再次放在手心當中,伸向阿爾斯——「想吃嗎?」

這次,她直接問道。

「……我……」

阿爾斯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直接回答。

「那就是不想?」

布莉姬妲問道。如果阿爾斯回答「不」的話,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把麵包泥扔進垃圾桶裡。畢竟,這東西對她來說只是垃圾而已。

「我……我想……我想吃。」

艱難地說出口之後,阿爾斯似乎一下子變輕鬆了不少,聽到阿爾斯的回答,布莉姬妲也露出了笑容。

「這樣的話,那就慢慢吃吧,袋子裡還有很多呢。今天晚上,阿爾斯你一定會——吃~得~很~飽~的~。」

沒錯,時間的話有的是,夜晚還很長呢。

04-03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僅鏡像過場逃亡路線的選擇第二天一大早,阿爾斯就被叫醒了。

考慮到安全問題,他和布莉姬妲是睡在同一個房間。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他當然不可能和布莉姬妲一起睡。

因此,需要有人打地鋪。

阿爾斯身為皇子,本來應該是睡在床上的那一個。但他為了表現自己的紳士風度,將床讓給了布莉姬妲。

因此,當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布莉姬妲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雖然少女已經穿戴整齊,但從阿爾斯這個角度卻正好能看見少女裙下的風光。

「紅色……」

阿爾斯心想人不可貌相,他以為布莉姬妲喜歡的會是白色或者灰色,但沒想到居然是大膽的紅色。

他沒有注意到,自己把內心所想說出口了。

「啊!」

阿爾斯感覺腰部好像遭到了重擊,是布莉姬妲踢了他一腳。

這換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布莉姬妲絕對不會對他做出粗魯的行為。但現在有些不同……確切地說,是從昨天開始,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那之後,阿爾斯又從布莉姬妲那裡得到了不少食物——當然,是被嚼爛後沾滿唾液的食物。

每次阿爾斯舔舐掉那些食物之後,總感覺布莉姬妲對他的態度就變化了一分。確切的說,是目光中多了些微從不曾有過的輕蔑。

當然,現在布莉姬妲的目光中並不包含這些,她只是單純的感到羞憤而已。

但要是在以前,即使是內心羞憤,她也絕對不會做出用腳踢阿爾斯這樣的行為。

「阿爾斯,你要睡到什麼時候?」

「哦,我馬上起來。」

阿爾斯不敢再看,立即起身穿好衣服,然後把床鋪整理整齊。這幾天他已經學會了自己動手,雖然動作還有些笨拙。

等收拾完畢之後,兩人坐在房間的桌子旁邊,開始討論起下一步該怎麼辦。

不過,因為阿爾斯一直呆在房間裡,他什麼都不清楚,所以只能聽布莉姬妲說,他偶爾插個嘴。

布莉姬妲告訴了阿爾

斯現在的情形——首先,巴哈斯帝國已經完蛋了。

叛軍佔領了帝都,過去的阿修貝爾伯爵已經登基成為了新的皇帝。而他的妻子被封為皇后和他共同執政,他的三個女兒,大女兒卡蓮被封為了宰相,另外兩個女兒則分別被賜予了大將軍和軍團長的職位。

按理說,權力的交接不會那麼順利,但叛軍攻進帝都後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一下子就鎮壓了所有的反動派和民眾們。

現在的帝都已經完全落入敵人的掌控之中。

而現在,新任皇帝的影響力正在向整個帝國內所有的領土擴散。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布莉姬妲強調了這一點。

「我們現在必須想好該往哪裡逃,確保逃走的同時,還要完成陛下託付給你的使命。」

「奪回帝國……嗎?」

阿爾斯低下頭,帝國淪陷的這麼快讓他有些大受打擊。同時,他很缺乏信心,他是那麼的弱小,在叛軍肆虐的時候他什麼也做不到。

這樣的他,真的能奪回帝國嗎?

「不要灰心喪氣!我會幫助你的,阿爾斯!」

布莉姬妲瞪了阿爾斯一樣,美人即使是發怒也十分可愛。

「我、我知道了。」

阿爾斯有些怯懦的回答道。

雖然有些不滿意阿爾斯的態度,但布莉姬妲也明白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她嘆了口氣,繼續剛才的話題。

「接下來才是關鍵,阿爾斯,你打算往哪裡走?」

「往哪裡走?」

阿爾斯不太明白,他只想著要逃離帝國逃離叛軍,但完全沒考慮過要往哪逃。

好在,這幾天不斷的奔波,布莉姬妲已經把這方面的情報蒐集清楚了。

「阿爾斯,我給你提供幾條逃亡的路線,你來選擇。」

「但、但是,這種事情比起我,布莉姬妲你來決定不就好了嗎?我答應過要聽你的話。」

「那怎麼可以?」

布莉姬妲搖了搖頭,她有她的堅持。

「這是決定阿爾斯你能不能奪回帝國的關鍵選擇,交給我來選也太不負責任了。難道說,當你奪回皇位的時候,要不要登基當皇帝也要我來幫你選嗎?那時候我說不定會一腳踢開你,自己當皇帝哦。」

「這……這樣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阿爾斯有些軟弱的說道。他想到如果他真的奪回帝國,布莉姬妲如果真的這麼做時,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只是布莉姬妲的一句玩笑話,但看到阿爾斯這副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好了,阿爾斯,我現在不允許你說話,你只要乖乖聽我說就好了。等我說完了,你再來選擇。」

「唔……」

阿爾斯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布莉姬妲瞪了一眼。

布莉姬妲剛才的話是以命令的形式說出口的,他不敢違背布莉姬妲的命令。

看到阿爾斯乖乖聽話,布莉姬妲也開始把她蒐集的情報全盤托出。

「第一條路線從溪木鎮往東走,那裡是龍王國和獸人王國的地盤,龍王國擁有強大的軍事實力,獸人們則擁有詭異的妖術。如果能爭取到哪怕其中之一的幫助,奪回帝國想必不是難事。不過,我聽說這兩個國家對人類的態度不是很友好,我個人是不太推薦去,因為阿爾斯你爭取到她們幫助的可能性太低了。」

「第二條路線是往東北方向走,那裡是女神教國的地盤。雖然國土面積不大,但教國是和帝國並列的大陸強國。那裡的人民信仰著十二位女神,她們都是真

實存在的神明,虔誠的聖職者們會得到女神的祝福,使用強大的神術。那裡倒是個好的逃亡方向,而且……那裡也是我的故鄉。」

(欸?)

阿爾斯雖然想問問,但布莉姬妲不允許他說話,他只能按捺住好奇心。

「第三條路線是往東南方向走,那裡是奧西莉亞王國的地盤。奧西莉亞王國和我們帝國是對等的關係,他們的國王是一位女王。往那走的優勢是可以最大限度利用阿爾斯你皇子的身份,奧西莉亞王國是很注重階級尊卑的國度,雖然帝國已經換了主人,但新主人阿修貝爾伯爵年輕時曾經多次領兵和奧西莉亞王國交戰,那裡的國民十分痛恨他……當然,身為帝國皇子,你一樣在被痛恨的行列之中。因此,選擇這一條路線要承擔一定的風險。」

「第四條路線是往北走,這是最不推薦的路線,那裡是一片死亡之地。沒有白天,只有黑夜,在那裡你必須冒著生命危險去尋求不死者的幫助,他們可能根本不會聽你講話。」

「第五條路線是往南走,那裡是一片翠綠的大自然,被稱為精靈之森,阿爾斯你應該知道,精靈是食古不化的種族。她們寧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呆到死,也不會去其他的地方。而且精靈和人類因為奴隸買賣變得水火不容,去那裡不僅危險,而且還很難達到目的。」

「第六條路線是往回走,我們重新潛回帝國,聯繫心向舊帝國的權力者。用阿爾斯你的名義把他們團結在一起,重整軍隊,奪回帝國。這樣的風險最大,因為不逃離帝國的話,很容易被人發現你的存在,這裡太多人認識你了。而且,就算聯繫了權力者,也難保他們不會為了自保而出賣你,到時候你只能束手就擒。」

「第七條路線,那就是前往建造在浮游大陸上面的魔法都市——阿爾修利亞魔法都市,那裡由彩虹議會掌握,建有魔法學院和神之塔。阿爾修利亞魔法都市不會參與大陸上的戰爭,但在那裡你可以學習魔法,通過攀登神之塔獲得快速的實力提升。而且,在那裡你可以認識很多強大的魔法使,如果能說服他們個人出手幫助你,那奪回帝國並不是痴人說夢。」

「最後是第八條路線,我們一直往西走,雖說是潛回帝國,但並不和權力者接觸。我們要穿過阿修貝爾伯爵原本的領地然後進入沙漠地帶,那裡有城邦聯盟的存在。每一個城市都有一名城主,我們需要說服半數以上的城主同意,就可以指揮他們的軍隊進攻帝國。這樣有兩個好處,城邦聯盟那邊的冒險者很多,個人的實力非常強大。第二個好處就是一旦我們成功,就可以先行攻破阿修貝爾伯爵的原領地,那裡是他起兵的地方,也算是他的大本營。如果那裡被佔領,對阿修貝爾伯爵軍隊的士氣會是個沉重的打擊。」

「好了,阿爾斯,給你的路線就這八條,你要怎麼選?」

「我……」

(選1:往東走【去龍王國和獸人王國】)

(選2:往東北走【去女神教國】)

(選3:往東南走【去奧西莉亞王國】)

(選4:往北走【去死亡之國】)

(選5:往南走【去精靈之森】)

(選6:潛回帝國)

(選7:去阿爾修利亞魔法都市學習魔法。)

(選8:往極西方向走【去城邦聯盟】)

看完的選一下吧,哪個選的多就寫哪個

。沒人選的話,我就自己選,哼!

順便講一下我的構思,這八個選項是不同的世界線,每個世界線又會有很多的bad end,當一個世界線到達最終的good end之後,世界線就重置到這裡,再次選擇不同的路線……總之每條路線都會寫,只是誰先誰後的問題。

04-03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僅鏡像

第一篇章:女神教國篇序章女神教的教義

阿爾斯和布莉姬妲正在前往女神教國的路上。

雖然布莉姬妲叫他來選擇,但列出那麼多選項也只會讓阿爾斯暈頭轉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是憑直覺選得第二條路線,當然這其中也未嘗沒有其他的原因。

(那裡是布莉姬妲的故鄉……或許布莉姬妲也希望能去自己的故鄉看看。)

阿爾斯分辨不出走那條路線能最大限度的幫助他奪回帝國,在他看來都是一樣的。既然都是一樣的,那麼為了滿足布莉姬妲的願望,去女神教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兩人租了一輛馬車,趁著叛軍的影響還沒有波及到溪木鎮時離開了那裡,馬不停蹄的趕往女神教國。

路程很順利,布莉姬妲是個很能幹的女僕。

阿爾斯以前只看過她做打掃衛生,端茶送水之類的雜活,從沒有發現過她還有交涉的天賦。

和車伕商量價格,買食物和住旅館時的討價還價,去冒險者公會打探情報,還有遭遇檢查關卡時的遊刃有餘……布莉姬妲將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阿爾斯好像成了多餘的那個。

這不由讓他的內心感到了些許自卑。

(我也得做點什麼才行……)

他不禁心想。

不過,現在還沒有找到機會。

此刻,兩人正坐在馬車上,馬車緩緩的前行,兩人則在車內小聲的交談著。

布莉姬妲正在給阿爾斯補習關於女神教國的知識,這對到達之後的行動會很有幫助。

「阿爾斯你也應該在宮廷教師的課程上學習過吧?女神教國是個宗教國家,人民們的信仰是十二位女神大人。」

「啊,這個我知道……我記得是水之女神、火之女神、土之女神、風之女神、雷之女神……還有黑暗女神、光明女神、生命女神、死亡女神以及夜之女神和真實女神……最後還有……哦,好像是平衡女神。」

「……嗯。沒想到阿爾斯你的記憶力這麼好,我還以為你肯定都忘了。」

「是、是嗎?」

被布莉姬妲稱讚,阿爾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不過,我們不需要考慮這些。那是女神教的信仰,跟我們沒關係,只要不去觸犯就沒有問題。」

「哦。」

「阿爾斯你需要知道的,是女神教的教義……雖然可能有些難以置信,但你一定要聽清楚了——」

布莉姬妲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看樣子這個女神教的教義是必須牢記在心的東西。

受到少女的影響,阿爾斯也變得緊張起來。

「女神教教義第一條:女性地位高於男性,男性不能對女性做出任何傷害行為。」

「啊?」

阿爾斯不禁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女神教居然會有這樣離譜的教義,和他在帝國學習到的大相徑庭。

「這其實不難理解,女神教的十二個信仰都是女神,女性的地位自然要高於男性。不過不用怕

,這個教義已經傳承了很長時間了。教國的人民現在還好好的生活著,如果真的是非常不合理的教義,是不會存在到現在的。」

「說、說的也是。」

阿爾斯只是感到有些吃驚而已。不過他又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地位高而已,不代表男性就得對女性言聽計從吧?

至於傷害行為,阿爾斯想都不敢想,他雖然練過劍術,但那是用來防身用的。他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別人,更別說是柔弱的女孩子。

「第二條教義:不允許姦淫擄掠。」

「嗯,這個行為在哪裡都不應該被允許。」

布莉姬妲看了阿爾斯一眼,想告訴他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麼美好。但看他那天真的模樣雖然讓人操心,但果然很可愛。布莉姬妲不想破壞阿爾斯心中的美好幻想。

「第三條教義:男性不允許對女性說謊。」

「不允許……說謊嗎?」

「是的,阿爾斯,你必須好好記住這一點。一旦進入教國境內,你千萬不能對任何一名女性說謊。」

「但是,布莉姬妲,有時候會遇到不得不說謊的情況吧?」

阿爾斯有些為難的說道。他身為皇子時,明明在應該學習的時間卻在玩耍,事後被父皇問起的時候,也不得不選擇了說謊。

「可能是這樣,但在教國這是不被允許的。普通的女性可能不會察覺到你在撒謊,但如果碰到了教國的執法隊,那你就完了。」

「為什麼這麼說?」

「她們有真實女神賜予的力量,能分辨出你是不是在撒謊。即使你有任何理由,一旦被她們抓到你在對女性撒謊,你就會被貶為罪人。」

「罪人?」

「沒錯,被貶為罪人後會被剝奪在教國內的一切權益,你不會受到法律的保護,你會被帶到教會,被你冒犯的女性會每天對你進行洗禮。如果你能承受住洗禮,重新做人,你可以脫去罪人的身份,重新恢復人民的身份。否則的話,罪人就會降為奴隸——那時候,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咕……」

阿爾斯屏住了呼吸,他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開始有些害怕了。

「知道嚴重性了嗎?違反任何一條教義都會讓你變成罪人,所以接下來我說的話你要認真聽清楚。不僅要聽清楚,還要把它們刻印在你的腦海裡,把它們變成你的常識。」

「知、知道了。」

「女神教第四條教義:男性有幫助女性承擔勞動的義務。」

布莉姬妲說完,看了看阿爾斯,確保他聽進去了。

阿爾斯點了點頭,他心想,自己應該找個機會幫布莉姬妲分擔一下勞務才行。

「女神教教義第五條:所有的人民應該保持對女神們的敬畏和崇拜。女神教第六條:聖職者們全部由女性擔任,男性可以在不合理的情況下違抗女性。但不能在任何情況下違抗聖職者們,聖職者們說的話是絕對的——這一條女性人民也適用。」

「不能違抗聖職者嗎?嗯,我記住了。」

「女神教教義第七條:夫妻之間財產必須由女性掌管。這一條看起來跟阿爾斯你沒有什麼關係,但你最好還是記住,因為接下來的第八條可能會讓情況有些變化。」

「好的。」

阿爾斯點了點頭,期待著布莉姬妲繼續說下去。

但是,布莉姬妲看起來似乎有些猶豫,但猶豫只持續了片刻,她還是說道:「女神教教義第八條,男性可以侍奉女性,但女性不可以侍奉男

性。阿爾斯,你理解這個教義的意義嗎?」

「不是字面意思上那樣嗎?」

「當然是,但是阿爾斯你就沒有發現,我們現在就違反了這條教義……一旦進入教國,被人發現我們的關係,恐怕你立刻就會被抓起來。」

「啊!」

阿爾斯這才反應過來。布莉姬妲是他的貼身女僕,也就是說,是侍奉他的存在。

這樣的話,就違反了女神教的教義了。

「那該怎麼辦?」

「……至少明面上,我們得換一個身份,直到見到教國的高層為止。比起那些底層的小嘍囉,她們或許會覺得不快,但應該不會就此定你的罪。」

「那麼,換什麼身份好呢?」

布莉姬妲再次瞥了阿爾斯一眼,灰色的瞳孔下閃爍過莫名的光彩。

「身份嘛……我準備了兩個,兄妹和夫妻,阿爾斯你要怎麼選擇?」

「啊,夫妻?不、不好吧。要不然還是兄妹吧?」

阿爾斯幾乎是立即否決了夫妻這個選項,和布莉姬妲成為夫妻?雖然是虛假的夫妻,但光是想想就讓他覺得面紅耳赤。

阿爾斯的回答讓布莉姬妲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霜,她看起來不太開心。但阿爾斯並沒有注意到這點,他的腦海裡一直轉悠著「夫妻」兩個字,根本無瑕關注其他的事情。

「可是,阿爾斯,你要知道,兄妹的話我們住宿的時候就不能住在一間房,那對我們來說很不方便。而且女神教國的女性地位比男性要高,你如果只是我的哥哥的話,別的女性對你做些什麼,我是很難有立場出手去管的。甚至我應該默許她們的行為才是正確的做法。但如果我們是夫妻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別的女人對你出手的話,我就有立場去管了。即使你因為某種原因成為罪人,我也有辦法讓你恢復人民的身份。」

「啊……這樣啊……可是……」

阿爾斯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看到阿爾斯遲遲不肯點頭,布莉姬妲的火氣也上來了。

「阿爾斯!這是命令!在教國期間,我們就是夫妻關係了!也許你並不願意和我這樣一介女僕成為夫妻,但為了奪回帝國,也只有請你忍耐了。」

布莉姬妲發動了「命令」的權限,阿爾斯只有繳械投降。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布莉姬妲為什麼會這麼生氣。雖然少女的臉色並沒有太大的變化,但那寒冰一般的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好、好的,我聽布莉姬妲的就是了,布莉姬妲,你、你別生氣啊。」

「……我沒有生氣。」

布莉姬妲淡淡的說道。但阿爾斯確信,自己的眼力還沒有差到這種地步。

他想要知道自己哪裡惹布莉姬妲生氣了,但無論他怎麼詢問,布莉姬妲都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入下去。

「女神教教義第九條:交易時要保持誠信,任何不誠信的行為視為違反教義。女神教教義第十條也是最後一條:女神教保證所有人民的權益,雙方的一切行為必須出於自願。女性的地位雖然高於男性,但不能強迫男性做他們不願意做的事情,一旦發現,違反教義的女性將被逐出教國。」

把女神教的教義全盤托出之後,布莉姬妲就不再理阿爾斯了,無論他再怎麼在布莉姬妲身邊轉悠都無濟於事。

無奈之下,阿爾斯只好放棄。

馬車晝行夜伏,終於在五天之後抵達了帝國與女神教國的邊境。

ps:統計了一下,選2的比較多,那

就先寫2吧。本章無h,h在下一章。

04-05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僅鏡像女神教國篇第一章女守衛的調教(前篇)

「停下來!」

馬車在路過邊境關卡時被攔了下來。這是個呈U字型的山谷,關卡建造在夾道上,連綿的城牆只有一扇大門可以通過。

馬車在大門前方停了下來,開始接受盤查。

來到馬車前的是三個守衛,她們穿著厚重的全身鎧,看不清相貌,但聽聲音似乎是女性的樣子。

(沒想到不僅是聖職者,女神教的士兵也全部都是女孩子。)

到這裡尋求援軍是正確的選擇嗎——阿爾斯開始懷疑起來。畢竟在他看來,軍隊應該由男性組成才對,全是女孩子的軍隊能有什麼作用?阿爾斯不太相信她們能有多少戰鬥力。

「你們是從巴哈斯帝國來的?」

「是的。」

布莉姬妲正在回答一個女守衛的盤問,另外兩個女守衛則搜查著馬車。阿爾斯也下了馬車,跟在布莉姬妲的身邊。

「聽說帝國正在鬧叛亂,你們是逃難過來的嗎?」

「是的,我們都是普通人。」

「那個看起來傻傻的小子是你的什麼人?」

「他……他是我的丈夫。」

雖然是事先商量好的事情,但聽到布莉姬妲這麼說,阿爾斯還是感覺很害羞,他的臉紅了起來。

「哦?丈夫?」

雖然因為戴著頭盔看不清楚表情,但阿爾斯似乎感覺到女守衛的眼睛眯了起來。

「喂,小子!」

女守衛看向阿爾斯,來到他的面前。

「什、什麼事?」

雖然布莉姬妲說問答都交給她就好,但對方明顯不想這麼簡單就放他們過去。阿爾斯覺得,他也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在布莉姬妲面前表現一下,替她做些事情。

「回答我!你是她的丈夫嗎?」

「唔……我……」

阿爾斯雖然有表現的打算,但沒想到對方會問的這麼直接。

如果他真的和布莉姬妲是夫妻關係,那他肯定會回答「是」,但那是虛假的關係。阿爾斯還沒有習慣這偽造的身份,突然讓他承認還真有些困難。

這時,他注意到布莉姬妲在用眼神示意他什麼。

雖然一開始不太明白,但他很快想起了……女神教的教義不允許對女神說謊,如果阿爾斯在這裡回答了,不管回答「是」與「不是」,事情都會變得很糟糕。

也許眼前的女守衛是執法隊的一員也說不定。

於是,阿爾斯閉口不答,裝出被嚇壞的模樣。

這時布莉姬妲走上前,護在阿爾斯身前。

「你在懷疑我的話嗎?我雖然是從帝國過來的,但我的身上有女神教的洗禮之印,我也是這裡的人民。」

「哦?你身上有洗禮之印?給我看看。」

阿爾斯在路上聽布莉姬妲說過,女神教的洗禮之印是每個在女神教出生的嬰兒都會持有的刻印。那似乎是神力凝結的產物,除非犯下重罪被剝奪刻印,不然這刻印會伴隨一生。

女神教國是布莉姬妲的故鄉,她的身上有洗禮之印並不奇怪。

布莉姬妲雙手交叉在胸前,做出祈禱的姿勢。

很快,一個金色的刻印出現在的鎖骨之上,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雖然聽布莉姬妲說過,但阿爾斯還是第一次看到,那聖潔的光芒讓他不禁看得入迷了。

不僅是他,三

個女守衛還有關卡上一些探出頭觀望的守衛們都看到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阿爾斯感覺空氣的氛圍在一瞬間變得凝重了許多。

三個女守衛交頭接耳了一會兒,問話的女守衛再次開口時,她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我知道了,你們可以進入教國……」

兩人剛剛鬆了一口氣,但女守衛的話還沒有說完。

「不過,這位女士,你可以先走,但你的『丈夫』要留下來一段時間。」

「這是為什麼?」

「很簡單,你身為女神教國的國民,自然可以隨意出入。但你的『丈夫』並不是如此吧?放心吧,女神教國並不禁止外人出入,只是想要進入教國,就必須遵守教國的規則。我們讓你的『丈夫』留下來,是為了教導他規則,如果他願意信仰我們女神教那就最好不過了,不願意的話,我們也不會強迫。但至少在他停留在教國境內時,我們希望他能好好記住並遵守我們女神教的教義。」

「可是,我已經教了他女神教的教義。」

布莉姬妲護在阿爾斯身前,不想妥協。

她已經聽出來了,眼前的女守衛似乎並不相信他們的關係。她想把阿爾斯留下來,一定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這位女士,你應該知道——我們是秉公行事,你們沒有選擇權,也沒有拒絕權。不願意接受的話,請你們離開這裡。」

布莉姬妲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阿爾斯站了出來。

阿爾斯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一直以來他讓布莉姬妲承擔的太多了。現在既然有用到他的時候,就應該像個男子漢一樣站出來。

「布莉姬妲,讓我留下來吧。」

「阿爾斯,但是……」

「你到前面去等我,我很快就會過來。」

布莉姬妲看了眼阿爾斯,又看了眼似乎無論如何也不打算讓阿爾斯現在過去的女守衛。她嘆了口氣,只好點了點頭。

「那阿爾斯,你可要快點過來。現在是中午,我等你到傍晚。如果我等不到你的話,也許我會去教會,請人幫忙來尋找你的蹤跡。」

這句話與其說是說給阿爾斯聽的,不如說是在威脅女守衛,讓她別耍什麼花招。

不過她看不到女守衛的表情,因為她的頭盔太厚了。

布莉姬妲不甘心的扭過頭,坐在馬車上進入了女神教國境內,阿爾斯則被女守衛帶上了關卡。

女守衛說的冠冕堂皇,他說他要教導阿爾斯女神教的教義。在阿爾斯的理解當中,多半是像布莉姬妲一樣,將教義反覆灌輸給他,讓他記住。

就是被背書一樣。

(或許她們還會給我只筆,逼著我默寫出全部的教義才準過關。)

阿爾斯信心滿滿,在來的路上他就從布莉姬妲的口中聽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他的記憶力比同齡的很多人強多了,全部默寫下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阿爾斯想的大致沒錯。

女守衛們不僅是士兵,身處在女神教國這個特殊的環境下,她們同時也是最為虔誠的信徒。向阿爾斯灌輸教義不是騙人的,想讓他成為女神教信徒也不是騙人的。

畢竟這個國家的每個國民都有義務向非國民傳教。這並沒有寫在教義之中,是虔誠的信徒們自覺的行為。非女神教徒的阿爾斯,自然被當成了傳教的優秀對象。

沒有和女神教信徒打過交道的阿爾斯,這時候還不明白宗教的力量有多可怕。

阿爾斯被帶到了女守衛們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

牆壁是灰色的,地面上佈滿灰塵。這個關卡本來就是在荒郊野嶺,雖說這裡是室內,卻充滿了一種野外的空曠感。

休息室內只有一扇窗戶,在很高的地方,木門看起來非常的厚實。一旦把門關上,裡面就幾乎無法視物。

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條形的桌子,兩邊則是長條形的凳子,牆壁上還設置著置物櫃。

阿爾斯只是稍微打量了一眼,背後就突然被提起來,他感覺到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服,輕輕鬆鬆的把他丟到房間裡面。

「啊——」

阿爾斯摔倒在地,不過對方似乎有控制住力道,他沒有受什麼傷。只是手臂被擦到了一下,感到有些疼痛。

「別亂叫,小子。你要是聰明的話,就應該老實一點。」

帶他到這裡來的是三個女守衛當中的一個,因為穿著一樣的全身凱,很難分辨出誰是誰。但這個聲音阿爾斯比較熟悉,她應該是向她們問話的那一個女守衛。

沒有人能在被這樣摔的情況下還不叫的吧——阿爾斯覺得她真的很過分。

但現在是在人家的地盤,老實一點確實不會有錯。

(不過,她剛才用一隻手就把我提起來了?)

阿爾斯雖然不怎麼重,但畢竟是個十五歲的少年。如果對方是用兩隻手那沒什麼了不起的,但女守衛只用了一隻手……

阿爾斯聽說被稱為冒險者的存在會擁有特殊的力量,他們的身體能力是常人的幾倍甚至幾十倍,還能使用魔法和特殊技能。

眼前的女守衛並非冒險者,但難道她也擁有類似的力量?

女守衛關上門,房間被黑暗籠罩,但很快就亮了起來。因為頭頂上亮起了燈光。

阿爾斯下意識地抬頭,那是一個被玻璃燈罩籠罩的吊燈。裡面的燈芯並不是實物,而是散發著魔法光輝的魔法燈芯——不,好像稍微有些不同。

「那是光明女神的恩賜,女神們為我們降下了很多恩惠,這種燈就是其中之一。它的名稱是『永續燈』,無需任何燃料,甚至不需要消耗魔力。只要有一顆信仰女神的心,光明就會在你需要的時候照耀一切。」

「不、不過是一盞燈而已。」

阿爾斯撇了撇嘴,反駁道。

「呼……不能理解女神們偉大的你真是可悲。」

女守衛搖了搖頭,像是真的為阿爾斯感到可悲似的嘆了口氣。

接著,她把頭盔摘了下來,露出裡面的真容。

那是一個金色短髮的少女……因為女守衛的聲音很厚重,讓阿爾斯以為對方的年齡不小,沒想到並非如此。

少女看上去和阿爾斯年齡相仿——或許要大上一點點。

樣貌十分清秀,有著一雙美麗的綠色眼瞳。如果不是身上穿著一身盔甲,恐怕沒人會把她當成士兵。要是少女穿著裙子走在大街上,阿爾斯絕對會認為這是那個貴族家的大小姐。

而現在,這個「大小姐」卻以一個士兵的身份登場——內心的想象與現實的強烈反差,再加上被少女的美貌迷住,阿爾斯一時間看呆了。

「呵呵……」

少女注意到了阿爾斯的視線,她沒有因為阿爾斯的無禮而呵斥她,那雙綠色的眼瞳轉悠了一下,似乎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少女來到阿爾斯身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做出祈禱的姿勢。

「十二位女神在上,小子,在我教導你女神教的教義之前,你必須承諾在這間房間裡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你自願的,聽明白了嗎

?」

少女的聲音比穿著頭盔的時候好聽多了,看樣子是頭盔的原因讓聲音變得厚重起來。

「什、什麼?」

阿爾斯感覺非常可疑,他不想做出這種奇怪的承諾。

「你可以不做出承諾,我不會強迫你,女神教的教義也不允許我這麼做。但這樣的話,你就必須離開這裡……那位女士可是在等著你,這樣沒關係嗎?」

「唔……好吧,我知道了。」

阿爾斯心想,反正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眼前的少女看起來不像是壞人的樣子。

要是因為自己無謂的堅持,讓布莉姬妲遲遲等不到他,那可就糟糕了。

「我阿爾斯承諾,在這個房間內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出於我的自願。」

阿爾斯說完之後,一陣光芒從少女的胸前盔甲中露了出來,阿爾斯窺探到了一點點,那好像是和布莉姬妲一樣的東西——是洗禮之印。

不過,和布莉姬妲的金色光芒不同的是,眼前的少女是赤色的光芒。

「呵呵,很好……」

光芒散去,少女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這笑容讓阿爾斯覺得自己答應得可能有些草率了。

哐哐哐——盔甲碰撞的聲音響起,少女將盔甲全部脫了下來,露出裡面的景象。

阿爾斯早該想到的,厚重的盔甲本身就會讓人容易出汗,裡面是不可能穿太多衣服的。事實上少女的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連體緊身衣,緊身衣和少女蛇一般的妙曼身軀緊密相連,化為少女的膚色一般貼在她的嬌軀上。

大概是因為穿盔甲穿了很久,少女的身上出了很多汗,這些汗將緊身衣黏住,露出裡面白皙的肌膚。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誰能想象出那厚重的盔甲之下會是這樣一副淫靡的場景?

「你叫阿爾斯對吧?也許從現在開始,你應該叫我克莉絲大人。」

「什、什麼?」

少女的名字叫克莉絲——這點阿爾斯現在知道了,但要他叫對方「克莉絲大人」?開什麼玩笑?

「看樣子,你還沒理解自己的處境。」

克莉絲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阿爾斯感覺自己的肚子上突然捱了一拳。

他整個人摔倒在地,幾乎痛暈過去,當他抱著肚子好不容易坐起身時,面部突然被陰影覆蓋。強烈的重壓覆蓋了他整張臉,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整個人就因為重壓往後倒去。

但身後是長條形的凳子,凳子被固定在地面上,以這個為支撐,他沒有第一時間倒下去。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能用身體承受住面部襲來的重壓。

「唔……唔唔……唔唔唔……」

發生了什麼?

阿爾斯想要開口,但他的嘴巴被壓住了。他柔軟的嘴唇和皮膚能感覺到薄紗似的更加柔軟的觸感。

阿爾斯想要睜開眼睛,但上方的柔軟觸感同樣覆蓋到他的眼睛部位,他勉強睜開一點點縫隙,卻只能看見一片黑暗。

阿爾斯想要呼吸,但吸入鼻腔的卻不是空氣,而且是激烈的汗臭味。

「唔唔唔……」

阿爾斯掙扎著,但他的身體被壓住不能動彈。

天啊,這是什麼味道?

阿爾斯自己也出過汗,也有聞到過臭味,但他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強烈的汗臭味。就像是把所有帶有臭味的事物放在一起,堆積而成的臭味。

只聞了一下,阿爾斯就受不了了。他連忙屏住呼吸,因為他的胃部在翻湧。

等等,汗臭味——阿爾斯突然反應過來。

覆蓋在臉上的柔軟

觸感,從中間向下方延伸開的一條狹窄的縫隙。仔細一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放在了他坐在地上的大腿之上——那似乎是誰的腳。

這時,克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呵呵,注意到了嗎?你現在是我的椅子,小子。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不是誰都有資格成為我的椅子。」

「唔唔唔……」

(可惡!她居然把我當成椅子!)

阿爾斯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他快哭出來了。

「感受到了嗎?我柔軟的屁股。女神教國的生活是很優渥的,它每天休息的時間雖然很有限,但只要有營養,它就會變成世界上最柔軟的部位……哦,僅次於我的胸部。」

阿爾斯看不到克莉絲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少女的聲音充滿了愉悅感。

這個瘋女人,她到底在說些什麼啊——阿爾斯竭盡全力掙扎著,但被克莉絲的屁股緊緊壓住,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克莉絲只是稍微用了點力氣,柔軟的屁股挪動了一下,就鎮壓住了阿爾斯的掙扎。

因為掙扎,阿爾斯的臉和克莉絲的屁股不斷的進行碰撞接觸,看上去就好像在用臉給克莉絲的屁股按摩一樣。那過分柔軟的觸感侵犯著阿爾斯臉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次細微的碰撞都讓阿爾斯的心臟不自覺的怦怦直跳。

(她說的沒錯,真的很柔軟……不,我在想什麼啊!)

「你看起來很喜歡我的屁股,即使我沒有命令你,你也在自覺的侍奉它。」

「唔唔唔……」

「不過,我感覺不到你的呼吸。這是為什麼?我的汗味對你這種小子來說,應該是甜美的毒藥才對,也許你應該試著深呼吸一下。」

「唔唔唔……」

阿爾斯仍然屏住呼吸,他才不會去吸克莉絲的汗臭味。

「我說了,不要只是侍奉我的屁股,你也應該為自己考慮考慮。我已經允許你了,你為什麼要剋制自己的慾望?」

(自己的慾望?)

吸克莉絲的汗臭味,是自己的慾望?阿爾斯連忙否決,他才不會有這種齷齪的慾望呢。

「唉……我才剛剛表揚過你,你卻立馬就驕傲了起來。你就像一隻調皮的小貓,時不時就忘了誰是你的主人。」

克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的同時,她的屁股用力往下了壓了壓。

明明是那麼柔軟的屁股,但卻似乎擁有強大的力量,阿爾斯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斷了。

「這是命令哦!快點吸掉我屁股上的汗臭!你應該知道,我的屁股在盔甲裡藏了很久了,它渴望得到釋放,渴望有人能夠緩解它的疲勞——可愛的小貓,你出現的恰到好處。」

阿爾斯盡力屏住呼吸,但他快到極限了,這樣下去他一定會窒息的。

(可是,想要呼吸的話,一定會吸入克莉絲的汗臭味的……)

阿爾斯猶豫不決。看到阿爾斯沒有服從命令,克莉絲的屁股動了動。

(不、不要……!)

阿爾斯不想再經歷被屁股用力往下壓的感覺,要是再來一次,他的脖子說不定真的會被壓斷。

那力量太可怕了,阿爾斯根本無法想象克莉絲這樣窈窕的少女,到底哪來的這麼強大的力量。他之前還懷疑女孩子組成的軍隊能有什麼戰鬥力,現在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可笑了。

至少,眼前的少女要比他的力量大得多——他只能服從。

阿爾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烈的汗臭味再次入侵他的鼻腔,他幾乎被燻暈過去。

但因為呼吸的原因,他從窒息的邊緣被救了回來……這讓阿爾斯有種錯覺,克莉絲的汗臭味拯救了他的性命。

「很好!這個感覺真棒!雖然我的屁股癢癢的,但感覺清涼了不少。小貓,你乾的不錯。」

「唔唔唔……」

被克莉絲這樣稱讚,阿爾斯竟然有點高興起來,他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現在,繼續深呼吸!不要停!我從昨天開始就穿著那副盔甲,到現在才脫下,屁股上一定充滿了汗臭味,在這個鬼地方,沒有人清理是很難受的一件事……對,就是這樣。」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不再是那麼抗拒。

克莉絲的汗臭味雖然難以忍受,但比起窒息要好得多。

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阿爾斯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克莉絲的除臭機器,身為皇子的他居然在女人的屁股下面,吸著她不知道藏了多久的汗臭味。

阿爾斯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變成克莉絲的除臭機器,身為皇子的他居然在女人的屁股下面,吸著她不知道藏了多久的汗臭味。

一直保持呼吸就不會窒息……阿爾斯原本是這樣想的,但他太低估克莉絲的汗臭味帶來的破壞力了。

強烈的汗臭入侵他的鼻腔,臉部被克莉絲的柔軟屁股整個覆蓋,感受到的空間變得異常狹小的現在,這股汗臭味就被放大了無數倍。

它們從鼻腔侵入阿爾斯的大腦,讓阿爾斯的意識變得模模糊糊的。

(糟糕,再這樣下去,還是會窒息的……)

阿爾斯的內心被恐懼感覆蓋。

「唔唔唔……」

他開始掙扎起來,但身體變得痠軟無力,他吸入了太多克莉絲的汗臭味了。

「哎呀,小貓看起來要到極限了。那麼……就稍微一會兒哦。」

阿爾斯感覺到克莉絲柔軟的屁股從他的臉上稍微抬了起來,光線和新鮮空氣從縫隙中湧入。

(是空氣!)

阿爾斯貪婪的呼吸起來,但克莉絲的屁股並沒有離開,它仍然放在阿爾斯的臉的上方。阿爾斯每次呼吸,都能吸入不少克莉絲的汗臭味,但比起全是汗臭味的時候,要好得多。

阿爾斯看不到克莉絲的臉,他只能看到克莉絲的屁股和陰部。被黑色連體緊身衣包裹的克莉絲的身體看起來美極了,而且克莉絲的下面沒有穿內褲,透過透肉的黑絲,那向兩邊張開的粉嫩唇瓣清晰可見。

活過來的同時,阿爾斯也被這副淫靡的景象迷住了。

他一眨不眨的盯著克莉絲的小穴,甚至連珍惜眼前的呼吸時間這種事情都忘了。

「現在,小貓,你可以說話了,你該叫我什麼?」

克莉絲似乎沒有發現阿爾斯的異常,因為他的臉在她的屁股下面。

「我、我不會那樣叫的!」

克莉絲的聲音讓阿爾斯回過神,他感到羞恥的移開了視線,同時立刻拒絕道。他知道克莉絲想要讓他叫「克莉絲大人」,他怎麼可能這麼叫?

對方只不過是女神教國的一個小小的士兵,身為皇子的他卻要對一個士兵使用敬語?巴哈斯帝國的臉面會被他丟光的。

「看樣子還有些調皮啊,對付調皮的小貓,應該用些強硬點的手段。」

克莉絲呵呵笑道。她再次一屁股坐在了阿爾斯的臉上。

阿爾斯沒想到呼吸的時間那麼短暫,他才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不,應該說是混雜了克莉絲汗臭味的空氣。

克莉絲的汗臭味再次

襲來,但這次有些不同,似乎多了些其他的味道……

眼前是一片黑暗,但阿爾斯感覺自己的鼻子好像不是跟之前一樣頂在屁股的縫隙之間,而是抵在了某種更加柔軟的物體之上。

鼻子好像要陷進去一樣,從裡面流出溼潤的液體,液體傳來和汗臭味不同的氣味……淡淡的,鹹鹹的……帶著些許的腥味……這是……?

「怎麼樣?這味道好聞嗎?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僅僅是坐在你的臉上,我的小穴就溼透了。」

「唔唔唔……」

克莉絲的愛液透過薄薄的黑絲,塗滿了阿爾斯的鼻子周圍。

「你應該順從的,這樣你就可以少受點苦。不過,這對你來說,或者並不是苦難,而是獎賞?你說對嗎?」

「唔唔唔……」

愛液的氣味混合著克莉絲的汗臭味,形成更加特別的臭味——臭味的螺旋侵襲著阿爾斯的大腦,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麼難聞的味道。

「現在,用你的鼻子接受它們,用你的心去感受它們,用你的一切去崇拜它們。」

「唔唔唔……」

克莉絲的聲音就好像從遙遠的天邊傳來,彷彿神諭一般刻入阿爾斯的腦海。

阿爾斯試圖抗拒,但他的身體不聽他的指揮。

他用鼻子猛的一吸,吸入的不是空氣也不是臭味,而是大量的愛液。愛液像是鼻涕一樣堵住了他的鼻腔,它們比鼻涕更加粘稠,讓他的呼吸道完全堵塞了。

愛液的氣味充斥著他的鼻腔,他吸不到半點空氣。

阿爾斯切切實實的體會到,這些愛液在支配著他的呼吸。只要它們不允許,他就別想呼吸——直到窒息為止。

在內心油然而生的恐懼之外,阿爾斯的內心不知不覺的染上了一絲崇敬之情。

「哈哈哈——」

克莉絲注意到了阿爾斯的狀況,因為她幾乎感覺不到阿爾斯的呼吸了,少女大笑出聲。

「阿爾斯,你用臉按摩我的屁股,又用鼻子清理著我的汗臭,到了現在,甚至連我的愛液也拼命的吸進你的身體——而且是用你呼吸的器官。你都拼命做到這種地步了,甚至還不願意叫我一聲『大人』嗎?」

「……」

阿爾斯沒辦法回答,他現在連呻吟都很難做到了。

他快要窒息了,他的鼻子裡充滿了克莉絲的愛液,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把它們吸進鼻子裡這種自尋死路的行為。

被克莉絲用屁股壓住,他甚至連把這些愛液弄出來都做不到。

「可憐的小貓,這樣下去就要被我的愛液淹死了——如果你願意叫我一聲『克莉絲大人』的話,我就會大發慈悲的抬起屁股,你覺得怎麼樣?」

「唔……」

阿爾斯想要點頭,他真的害怕,他不想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死去。但被克莉絲的屁股壓住臉,他做不到這一點。

於是,他只能用殘存的力量發出微弱的呻吟。

「嗯~?這樣的話,我不知道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對了,這樣好了……」

克莉絲將她的屁股往下面移了移,將她不斷分泌出愛液的小穴對準了阿爾斯的嘴巴上。

「如果你答應的話,就親吻一下我的小穴,這代表你願意服從我——你的克莉絲大人是不會為難聽話的小貓的。」

「……」

小穴是女性撒尿的器官,而克莉絲竟然要阿爾斯親吻那裡……

阿爾斯很猶豫,但窒息感越來越強,他的大腦已經開始缺氧,不允許他猶豫了。克莉絲的話

就好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哪怕她提出再離譜的要求,阿爾斯也不能拒絕。

於是,阿爾斯用嘴唇親吻了克莉絲的小穴。

大量的愛液透過黑絲,沾上了阿爾斯的嘴唇,他不小心吃進去了一點,那味道糟糕透了。

「很好,你已經開始學會怎麼服從女性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說到這,克莉絲抬起了屁股。

光線和新鮮空氣湧進來的一剎那,阿爾斯立即把鼻子裡的愛液都噴了出來。

再次得到呼吸的感覺真好,阿爾斯感動的幾乎流出淚來。他從來沒有想過,呼吸竟然如此值得感恩的一件事。

呼啊——呼啊——呼啊——阿爾斯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即使這其中還夾雜著克莉絲的汗臭和愛液的氣味。

「現在,阿爾斯,你該叫我什麼?」

克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阿爾斯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壓力感。眼前的少女明明比他大不了多少,但被她當成椅子坐在身上的自己,在她的面前顯得如此的渺小。

阿爾斯不敢再猶豫,只是一個稱呼而已,還能比得上性命重要嗎?

「克、克莉絲……大人。」

叫出來的那一瞬間,阿爾斯變得面紅耳赤……他居然對一個小小的士兵使用敬語,尊稱她為大人。

「很好,阿爾斯,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是天生的女神教信徒。」

「不……我來自巴哈斯帝國。」

「這我知道,你來自哪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素質——你是那麼的弱不禁風,你需要有人來保護你,所以你放棄了在無能的帝國的生活,千里迢迢的跑到女神教國來。你來之前一定聽說過教國的教義,在這裡,身為男性的你的地位會很低微,即使如此你還是跑了過來——這是為什麼?因為你從女神教的教義當中體會到了這個世界的真理——女性就應該比男性高貴。你對無法理解這一點的帝國感到愚蠢,所以你跑到了你心心念唸的女神教國,你希望在這裡生活下去,你希望有強大的女性來保護你,我說的對嗎?」

「不、不是……」

克莉絲並不理解阿爾斯的想法和理由,畢竟她不知道阿爾斯的身份。

但是,即使如此,聽到克莉絲那明顯不對勁的話,阿爾斯還是感覺到他的心跳加快了不少。明明是充滿侮辱性的話語,但他竟然興奮了起來。

「否認也是沒有用的,只要你還在這個房間裡,我就是你的教官,你應該對你的教官展現出你的全部——身體、語言、以及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

克莉絲站起身,阿爾斯還以為他的厄運結束了。

但這只不過是開始而已。

身穿黑色連體緊身衣的克莉絲拿起和盔甲放在一起的劍,那雙墨綠色的眼瞳中閃爍著愉悅的目光。

她靠近阿爾斯,對著他舉起了劍。

「什、什麼?不、不要!我已經聽你的話了,克莉絲大人,不要殺我!」

阿爾斯害怕極了,他沒想到少女有著一張美麗的臉頰,性格卻這麼殘忍。做出那種事情還不夠,居然還要取他的性命。

阿爾斯想要躲開,但他因為吸入了大量克莉絲的汗臭味和愛液味,再加上連續兩次陷入窒息的邊緣,身體短時間內根本動彈不了。

「呵呵……」

克莉絲沒有理會阿爾斯的求饒,她一劍劈了下去。

(完了!)

阿爾斯閉上了眼睛,克莉絲揮劍的那一瞬間,阿爾斯失禁了。

金黃色的液體從他的兩腿之間溢出,但沒有射到衣服上面,因為他的衣服已經被劈成兩半,散落在地面上。

尿液流到了地面上,和灰塵融合在一起,散發出難聞的騷味。

「哈哈,我的小貓居然嚇得尿出來了,你到底是有多沒用?」

全身上下一絲不掛暴露在空氣當中的感覺很不好受,但比起死亡帶來的恐懼,這點程度算不了什麼。

劫後餘生的阿爾斯聽到克莉絲的聲音,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嚇尿了。

他的臉一瞬間紅了起來,他試圖用手去捂住還在漏尿的陰莖,但克莉絲阻止了他。

克莉絲不是用手也不是用話語阻止的,她再次坐上了阿爾斯的臉,把他當成了椅子。阿爾斯伸出的手沒有碰到自己的陰莖,反而是碰到了克莉絲的雙腳。

克莉絲穩穩當當的坐在阿爾斯的臉上。而阿爾斯呢,他兩隻手握住克莉絲的雙腳,將她的雙腳固定在他的大腿之上,這個姿勢簡直就像是他心甘情願的成為椅子,並儘可能讓克莉絲坐的舒服一樣。

「保持這個姿勢別動,我喜歡這樣。」

強烈的汗臭味和愛液味再次充斥了鼻腔,阿爾斯想要把手放下,但克莉絲不允許。

剛才克莉絲雖然不是砍他,而是砍他的衣服,但誰知道下一次會是怎麼樣?他現在身上可已經沒有衣服了啊。

聽到克莉絲的命令,阿爾斯不敢再亂動。他的身體成了椅子,腦袋變成了坐墊,而他的兩隻手就像是支撐椅子的腿架。

「我被嚇得失禁的小貓,你還記得你被關進這個房間是為了什麼嗎?」

「唔唔唔……」

阿爾斯當然記得,克莉絲說要教導他女神教的教義,但那都是在騙他。克莉絲從進入這個房間為止,沒有做除了羞辱他以外的任何一件事。

他已經意識到了,最開始讓他做下的那個承諾的陰險性。有了那個承諾,無論阿爾斯在這個房間內被做了什麼,都將被視為自願,克莉絲也就不會觸犯女神教的教義。

阿爾斯想要抗議,但他的嘴巴一張開,克莉絲的愛液就流入其中。鹹鹹的味道塗滿了阿爾斯的嘴巴,他根本說不了話。

「可愛的銀髮小貓,你一定覺得我是在騙你對嗎?呵呵,我可不會做出這種卑鄙的行為,你會這麼覺得是因為你還不理解女神教教義的真諦,這就是你的可悲之處。」

視野被遮擋,阿爾斯的其他感官就放大了許多。

他的鼻子聞著克莉絲的汗臭和愛液混合的臭味,他的嘴巴品嚐著克莉絲的愛液,他的肌膚感受著克莉絲比他還要柔軟的肌膚,他的耳朵聆聽著克莉絲的聲音……他只能聽,只要克莉絲的屁股坐在他的臉上,他就一句話也說不了。

「現在,讓我們開始上課好嗎?我會向你證明,我並沒有欺騙你。剛才做的,現在正在進行的,接下來將會發生的……我向你保證,這都是你必須經歷的事情。我的教導可能會有些粗暴,但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這隻可愛的銀髮小貓正確的理解女神教的教義。」

「咕……咕……」

阿爾斯沒辦法回答,他的嘴巴里進入了太多的愛液,粘稠的液體入侵了他的口腔,幾乎填滿了所有的空隙。雖然他想把愛液吐出去,但嘴巴卻被克莉絲的小穴堵住,根本吐不出去。

而且還沒有結束,克莉絲的小穴還在分泌著愛液。少女說的是真的,她光是坐在阿爾斯的臉上,興

奮就停止不下來。

「呵呵,你還是先把嘴巴里的愛液嚥下去吧,不這樣做的話,課程還沒有開始你就要被我的愛液淹死了。」

(啊……克莉絲大人的愛液……)

阿爾斯一直在竭盡全力的抵抗著,他不想吞下少女的愛液,那讓他覺得太髒了。但被克莉絲這麼一說,他的意志力頓時瓦解了。

他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的意識已經對「克莉絲大人」這個稱呼不那麼抗拒了。

「咕嚕……咕嚕……」

阿爾斯把愛液吞了下去,他的聽話讓克莉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我的愛液好吃嗎?如果你覺得好吃的話,就用鼻子深呼吸一下。」

阿爾斯無法抵抗克莉絲的聲音,更重要的是,他的確對這個味道有些著迷。克莉絲的愛液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像是毒品一樣征服了他的味蕾。

他用鼻子深呼吸了一下,克莉絲的汗臭又大量進入了他的鼻腔,他幾乎暈過去。不過這一次,感覺似乎沒有那麼糟糕。

「很高興你能喜歡。」

克莉絲「呵呵」地笑了起來。

「雖然我想說『想吃你可以多吃一點』,但是不行,要開始上課了。」

(上課……?)

阿爾斯有聽沒懂,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克莉絲的愛液和汗臭味。

阿爾斯聽到了衣服被撕開的聲音,緊接著他感覺覆蓋在他臉上的克莉絲的屁股動了動。原本貼在他嘴巴上的小穴移到了他的鼻子上,而且阻隔的衣服被撕開,氣味頓時重了許多。

「那麼,要開始了哦……」

開始?什麼開始?

阿爾斯還在疑惑,克莉絲的身體往下壓了壓——「看我的!」

克莉絲粉嫩的肉穴夾住了阿爾斯的鼻子,柔軟的褶皺肉壁宛如活著的生物,它把阿爾斯的鼻子當成了獵物,死死的夾住不鬆開。

阿爾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竟然被女孩子撒尿的地方夾住——強烈的羞恥感衝上了他的大腦,但更為強烈的是窒息感。

臉埋在克莉絲的屁股下面,阿爾斯本來就很難進行呼吸。就算呼吸也只能吸入大量的汗臭和愛液的氣味,空氣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就算如此,為了不讓自己憋死,阿爾斯也一邊強忍著厭惡,一邊吸著克莉絲的體味。

但現在,連吸入帶有大量克莉絲體味的空氣都變成了奢侈,阿爾斯的鼻子被完全堵住了——剛才是愛液堵塞了鼻腔,現在則是被克莉絲的小穴給夾住了。

(不、不可能……)

阿爾斯拼命想要呼吸——他不再管吸入的是不是克莉絲的汗臭味。

但是……他的嘗試只是徒勞無功,克莉絲的肉穴就像是章魚的吸盤一樣,將他的鼻子整個包裹住。粉色的肉壁雖然十分柔軟,但其中卻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至少,阿爾斯的鼻子敵不過克莉絲的肉穴。

阿爾斯越是呼吸,肉穴夾的越緊,他已經快窒息了。

「我的小貓似乎已經明白掙扎是沒用的了。那麼,是時候進行教義的學習了。」

克莉絲的聲音從耳邊傳入,阿爾斯從來沒有這麼渴望聽到她的聲音。因為只要她說話,阿爾斯就知道該怎麼做,該怎麼樣才能討好她。

只要克莉絲開心,他說不定就能從眼前的狀況中解放出來——雖然可能只是暫時的。

「那位女士說她教過你女神教的教義,我不認為她在說謊。但可能是她教導的方式不對,才會讓小貓變得調皮。請告訴我,女神

教的第一條教義是什麼?」

夾住阿爾斯鼻子的強大力量突然消失,克莉絲粉嫩的肉穴離開了阿爾斯的鼻子,一束光射進了黑暗的視野當中。

原來,克莉絲把屁股抬了起來。

「第一條……第一條是……」

阿爾斯一邊大口享受著難得的新鮮空氣,一邊拼命思考。

他的記憶力不差,本來不應該想不起來的。但他被克莉絲的強烈體臭味燻了太久了,再加上缺氧的後遺症,讓他的腦袋沒辦法運轉的那麼快。

「好了,時間到。」

克莉絲的屁股再次壓了下來,阿爾斯感覺自己的鼻子一下子又被克莉絲的小穴包裹進去,死死的夾住。

雖然阿爾斯剛剛呼吸了一小會兒,現在已經緩過神來,但要是被夾的太久了,窒息感仍然會到來。而且他知道,克莉絲不會這麼簡單就讓他再次呼吸的。

「你看看你,你明明學習過女神教的教義,卻不能在五秒之內把問題回答出來——如果你的信仰夠虔誠的話,這應該不是難事……不過你不用擔心,經過我的教導,覺得會讓你對女神的教義發自內心的崇拜。現在,記住一件事,你必須在我的小穴鬆開之後的五秒之內對我的提問做出回答,否則你就會被多夾住五秒的時間。這個時間不會減少,只會增加。如果你不想在教導結束之前出什麼意外的話,最好機靈一點。」

「那麼,女神教的第三條教義是什麼?」

克莉絲的屁股抬了起來,阿爾斯的鼻子得到解放,再次獲得了呼吸的機會。

(五秒……時間只有五秒……)

阿爾斯想都不想,把早在腦海裡重複了無數遍的答案說了出來。

「『女性的地位高於男性,男性不得對女性做出任何傷害行為』。」

「真遺憾,錯了呢!」

克莉絲的嘲笑聲從上方傳來,少女的屁股再次覆蓋在阿爾斯的臉上。那淫靡的粉色肉壁,毫不客氣的包裹住他的鼻子,簡直如同兇器一般。

(錯了……怎麼會……等等……是第三條不是第一條……)

阿爾斯這才反應過來,克莉絲剛才問的問題並不是第一次問的問題。

「我忘了說,回答錯誤的話,時間加十秒。也許你可以不把這當作懲罰,畢竟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把自己的鼻子貼在我的小穴裡面的,你應該感到榮幸,你說呢?」

阿爾斯沒辦法回答,他全力抵抗著窒息感的同時,又對眼下的狀況產生了一股無法抑制的興奮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時間似乎比上一次他長了不少。不可思議的是,這次他沒有這麼難受了,或許是興奮感抵消了痛苦。

「那麼,女神教的第三條教義是什麼?對了,每次回答的時候你應該加上對我的尊稱。」

克莉絲的屁股抬了起來,這次阿爾斯聽得很清楚,他也沒忘記遵從克莉絲的命令。

「是『男性不允許對女性說謊』,克莉絲大人!」

阿爾斯激動地說道。

「很好!你答對了,但是——再加五秒。」

克莉絲的屁股再次壓了下來,她的肉穴精準的抓住了阿爾斯的鼻子。

(為什麼……我明明答對了……)

彷彿是看穿了阿爾斯的疑惑,克莉絲愉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你一定在想為什麼答對了還要接受懲罰對嗎?很簡單,因為你明明知道女神教的教義禁止對男性對女性說謊,但你還是觸犯了……」

「唔唔唔……」

阿爾斯想要反駁

,但他忘了自己說不了話。

「還記得我問過你什麼嗎?我問你和那位女士是不是夫妻。」

「唔唔唔……」

阿爾斯記得,但他清楚的記得他沒有回答,沒有回答的話就不算撒謊。阿爾斯從布莉姬妲那裡瞭解到,這樣是不算觸犯教義的。

不過,布莉姬妲和阿爾斯並不是真正的夫妻……沒想到這麼簡單就被看穿了。

難道說……

「你一定在想我可能是執法隊的成員吧?但我不是,執法隊是不會來這種偏僻的地方的。雖然我沒有看穿謊言的力量,但你們撒的謊太拙劣了。我一眼就能看出,那位女士並不是你的妻子,她是你的主人,我說的對不對?」

(主、主人?)

怎麼可能?布莉姬妲是阿爾斯的貼身女僕,阿爾斯是布莉姬妲的主人才對——不過,如果布莉姬妲是主人的話……阿爾斯光是想想就覺得臉燒了起來。

克莉絲的屁股再次抬了起來,因為對她說的話太在意,阿爾斯都沒有注意到他已經憋了很長時間的氣。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小貓。」

聽到克莉絲的聲音,阿爾斯一邊呼吸,一邊大聲反駁。

「克莉絲大人!不是!布莉姬妲不是我的主人!」

「真遺憾!答錯了!而且,你這樣等於是對我撒謊,你觸犯了女神教的教義呢……或許我應該讓你淪為罪人?不過~算了,也許是你還沒有意識到你的內心到底是如何看待那位女士的,這樣的話還不算撒謊。不過……再加十秒。」

(十、十秒……)

阿爾斯想要求饒。但克莉絲根本不給他機會,他才剛享受了一下新鮮的空氣,克莉絲的屁股就又坐在他的臉上。

「可愛的小貓,剛才你只是否認了那位女士是你的主人,但並沒有反駁我說你們不是夫妻的說法。也就是說,你承認了……」

阿爾斯沒辦法說話,他知道自己只能單方面的接受克莉絲的聲音。不僅如此,他還要忍受著越來越長的窒息感。

克莉絲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傳入他暈暈沉沉的腦袋裡。

「女神教的教義是寬容的,所以才給了我的小貓調皮的機會……但是,這並不代表你沒有罪。你雖然沒有撒謊,但你那時候也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證明你打算對我撒謊。」

憋氣~!憋氣~!

「這就是你現在在我屁股下面,被我當成椅子的原因——我本來可以對你很溫和的,只要你從一開始就做一隻順從的小貓,但你沒有。」

憋氣~!憋氣~!

「也許你可以趁現在這段時間思考一下,那位女士到底是不是你的主人。」

憋氣~!憋氣~!

「當然你也可以否認——只要你認為把鼻子埋在我的小穴裡,要比呼吸這件事更重要,哈哈……」

憋氣~!憋氣~!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希望我的小貓已經明白了順從的重要性。畢竟我不希望時間再增加了……那樣可能會把你憋死,但我不在乎,如果你真的被憋死了,那也是你自願死在我的屁股下面的,呵呵。我在乎的是我自己,說實話我有些累了,不管是保持坐在你臉上的姿勢,還是讓小穴一直用力——這些都是很消耗體力的事情。」

憋氣~!憋氣~!

「拜此所賜,我的身體又出了不少汗,尤其是下面……你可以好好聞一聞,我知道你喜歡這個,不過那得在你的表現讓我滿意之後……」

憋氣~!憋氣~!

「現在,告訴我,那位女士是你的什麼?」

殘酷與美麗並存,上方的克莉絲就像是惡魔一樣。

阿爾斯的大腦已經到了極限。他知道如果時間再增加的話,他就真的會在少女的屁股下憋死,這種死法太屈辱了,阿爾斯無論如何不要這樣死去。

他能做的,只有順從。

聽清少女的每一句話,盡一切努力去討好她。

克莉絲的屁股適時地抬了起來,空氣流入的一剎那,阿爾斯如同獲得新生。他不敢耽誤,立即脫口而出。

「是主人!克莉絲大人!布莉姬妲是我的主人!」

「回答正確!」

克莉絲的讚揚從上方傳來,少女的屁股再次放了下來。

阿爾斯知道,他又要經歷一次地獄。但這次他根本不打算反抗,他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不能再讓時間增加了,無論如何都不能……)

「你很有天賦,我說過你是天生的女神教徒。我看得出,那位女士的手段不怎麼熟練,但即使如此,你也願意跪在她的腳下……就像你現在坐在我的屁股下面一樣。」

憋氣~!憋氣~!

「知道我是怎麼看出來的嗎?因為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她來處理。你雖然想要表現,但那並不是男人想在女人面前出風頭,而是寵物想在主人面前表現,好得到獎賞。」

憋氣~!憋氣~!

「你不要擔心,對於已經有主人的寵物,我是不會奪人所好的。只是我的身體出了很多汗,而你剛剛好出現了而已。」

憋氣~!憋氣~!

「等到課程結束,你將女神教的教義銘記在心的時候,我會讓你過關的。」

憋氣~!憋氣~!

「現在,告訴我,女神教的第一條教義是什麼?」

克莉絲的屁股抬了起來,阿爾斯再次得到呼吸機會的同時,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克莉絲大人,『女性的地位高於男性,男性不能對女性做出任何傷害行為』。」

「呵呵,正確!光是聽別人說你恐怕是無法理解這條教義的真諦的,但是現在不同了……在我的屁股下面,你對這條教義的理解應該相當深刻了,我說的對嗎?」

「是的,克莉絲大人!」

阿爾斯不敢反駁,也無法反駁。至少在現在這一刻,把他當成椅子用屁股坐在他臉上的克莉絲的地位是絕對要高於他的。

「那麼……」

克莉絲再次坐下,在阿爾斯憋氣期間,她不斷向阿爾斯灌輸女神教的教義,同時用語言羞辱著他。

阿爾斯每次獲得呼吸機會時,都必須第一時間回答克莉絲的提問。

到了最後,克莉絲只是說出一個數字,阿爾斯就能立即回答出相應的教義。

「可愛的小貓,你對女神教的教義看來已經有了充分的理解。那麼……差不多該結束了。不過在那之前,我應該給予好學的小貓一點獎勵……」

(……結束了嗎?)

明明是應該值得高興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阿爾斯卻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高興。

(結束了的話,就不用再聞克莉絲大人的汗臭味了……就不用再被屈辱地坐在臉上了……就不用再被愛液堵住嘴巴或者鼻子了……就不用再忍受一次又一次的窒息感了……但是,為什麼……)

他的內心深處,竟然感到有一絲遺憾。

自己在享受這種狀況嗎?難道真如克莉絲大人所說,這是自己內心的慾望?

「怎麼?你不想要獎勵嗎?我沒有看到你的反應——哦~~

我差點忘了……」

克莉絲把抓住阿爾斯鼻子的肉穴鬆開了,但她沒有抬起屁股,而是把小穴的位置對準了阿爾斯的嘴巴。

阿爾斯只要稍微嘟一下嘴,嘴唇就會觸碰到克莉絲沒有任何衣物阻擋的小穴。

「雖然你還在我的屁股下面,但你應該可以說話了——不過,用嘴巴回答的方式不止一種,比起話語我更希望你能親吻我的小穴表示你『想要獎勵』的心情。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論你選哪一種我都不會懲罰你,我是很寬容的。」

「……」

阿爾斯沒有說話,他自然而然的呼吸著克莉絲的體味,不管是汗臭還是愛液的氣味,他已經沒有任何抗拒的心理。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猶豫,只持續了一小會兒,阿爾斯顫抖著將嘴唇嘟起,貼上了克莉絲的小穴。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會選擇這樣,我說了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天生的女神教徒,沒說錯吧?如果是之前,你還可以狡辯你沒有選擇。但我已經給了你自由,你比起說話,卻還是更願意親吻我的小穴表達你的想法。」

克莉絲羞辱的話語讓阿爾斯變得面紅耳赤。

他想要停止親吻,但從克莉絲的小穴上滴落的愛液覆蓋上了他的味蕾——味道雖然不重,但卻極具誘惑力,它們不斷侵蝕著阿爾斯的理性,讓他不想松嘴。

「雖然我覺得你很享受現在的狀況,或許已經不需要獎勵了……但我向來說話算話。」

「……」

「現在,放開你的手。」

(手?)

阿爾斯幾乎快忘記他有手了,他的手一直抓著克莉絲的腳踝,充當著「椅子」的腿架。這麼做是為了讓克莉絲坐得更舒服,阿爾斯一直覺得眼前的處境是他受到強迫,可是……

(為什麼……我的手一刻也不曾鬆開……這不就好像我自願讓她坐在臉上嗎?)

「快一點,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是!克莉絲大人!)

嘴巴在親吻著克莉絲的小穴,無法說話,但阿爾斯還是在內心補充了一句。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好像在享受現在的狀況,這樣一定是很奇怪的事情。但是現在,克莉絲的命令是最優先的。

阿爾斯立刻鬆開了手……

(這樣克莉絲大人會不會坐不穩?如果掉下去了該怎麼辦?)

阿爾斯對竟然開始考慮這種事情的自己,既感到陌生,又感到強烈的羞恥。

但下一刻,他的注意力就被別的事情吸引了過去。

(欸?)

阿爾斯感覺自己陰莖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與此同時,屁股坐在臉上的壓力變大了許多,阿爾斯的嘴巴完全貼上了克莉絲的小穴。

(什、什麼!怎麼回事?)

這時,克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呵呵~難道你沒有注意到,你這骯髒的陰莖從很早開始就保持著勃起狀態。明明處於這樣的狀況,正常的男人會像你一樣勃起嗎?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小貓嗎?就是因為你太容易發情了。」

(啊~這種感覺……)

阿爾斯終於知道包裹住自己陰莖的是什麼了,那是克莉絲的腳,被黑色連體絲衣包裹住的黑絲腳。

(克莉絲大人,在用腳碰我的陰莖……)

和外表相符的腳,小巧玲瓏。阿爾斯雖然看不到,但隔著黑絲帶來的柔軟觸感並不是假的,他彷彿能根據克莉絲的腳運動的軌跡在心中描繪出腳的形狀。

「別愣著,

快點舔我的小穴!女神教教義第八條,你難道忘了嗎?」

(男性可以侍奉女性,女性不可以侍奉男性。)

阿爾斯的內心虔誠地想道。

沒有錯,所以克莉絲現在做的只能是獎勵,阿爾斯才應該侍奉克莉絲。

感受著勃起的陰莖一上一下的被套弄著,鼻子呼吸著克莉絲的汗臭味,阿爾斯也開始伸出舌頭舔克莉絲的小穴了。

「哦~!太棒了!這個感覺!沒錯,就是這樣,伸出你的舌頭,再伸長一點,伸到更裡面去。你要想象她是你的情人,你應該盡你的一切努力去愛她。」

克莉絲聽起來很舒服的樣子,阿爾斯不禁產生了一絲自豪感。

與此同時,他勃起的陰莖也感覺到了強烈的舒適感。

阿爾斯的媽媽告訴他那是尿尿的器官,平時不能隨便碰,否則會遭到神明的懲罰。

(但是……媽媽……被克莉絲大人用腳那樣弄……真的好舒服啊!女神大人,請饒恕我。)

女神教教義第五條——所有人應該保持對女神們的敬畏和崇拜。

「對,用你的舌頭清理黏在上面的愛液,所有地方都有照顧到……慢慢地……仔細地……」

pr~!pr~!

「按摩裡面的豆豆,用你粉嫩的舌頭……」

pr~!pr~!

「啊~!真棒!我貼心的小貓,就是這樣,不要停!」

pr~!pr~!

阿爾斯賣力的舔著克莉絲小穴的同時,也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越來越膨脹,簡直好像快要炸了。

他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爆發出來一樣。

克莉絲的腳一左一右將阿爾斯的陰莖包裹在裡面,就好像軟體生物一樣,在捕捉它們的獵物。而這個獵物,已經深深的陷入了其中,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

「啊~克莉絲大人!我、我不行了!有、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阿爾斯暫時停止了舔舐,他尖叫道。

「我也感覺到了,你的陰莖不太安分?但是~不行~!」

克莉絲停止了上下套弄,她的兩隻腳猛的夾住了阿爾斯的陰莖,這猛烈的一擊直接擊潰了阿爾斯最後的防線。他的陰莖抽搐了一下,什麼東西從裡面湧了上來。

但是,卻在中途被堵住了。

阿爾斯的陰莖被克莉絲的雙腳緊緊的夾住,就算是到達了爆發點,也無法射出來。

「想要射出來嗎?」

「是的,克莉絲大人!」

阿爾斯急切的說道。他雖然不知道會從陰莖裡面出來什麼,但射不出來的感覺讓他痛不欲生。

「那麼,就先讓我高潮吧。」

「高、高潮?」

阿爾斯不太能理解這個詞的意思。

「就是讓你侍奉到我的小穴滿意為止……」

「是,克莉絲大人!」

既然明白了該怎麼做,阿爾斯不再猶豫,他再次把舌頭伸入克莉絲的小穴,拼命的舔舐著。

「不要著急,你要是因為自己的慾望而讓侍奉的水平變得粗糙,那我可不會饒了你。」

阿爾斯心頭一緊,放慢了舔舐的速度。

pr~!pr~!

「對,就是這樣,慢慢的……仔細的……」

pr~!pr~!

「你很有天賦,也許我應該把當成我專用的舔穴小貓,你覺得怎麼樣?」

pr~!pr~!

「呵呵,興奮了嗎?但是,還是算了。我是說話算話的,等結束之後你就可以過關,當然,你要是願意留下來當我的小穴奴隸我也很歡迎。」

pr~!pr~!

「哦~真棒!我的小貓技巧越來越嫻熟了,也許你可以帶著從我這裡學來的技巧去討好你真正的主人。」

pr~!pr~!

「……差不多要來了!我的高潮和別的女性不太一樣,你可要做好準備。」

(準備?什麼準備?)

pr~!pr~!

「哦~!來了!接住了!」

克莉絲的小穴一下子變得熾熱了許多,阿爾斯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聽到克莉絲的命令,他下意識的張大了嘴巴。

下一刻,一陣金黃色的水流混合著大量的愛液灌入阿爾斯的嘴中。

(水……?不,這是……)

「唔唔唔……」

阿爾斯剛想發出抗議,但下一刻他的嘴巴就被克莉絲的尿給淹沒了。

金黃色的液體混合著愛液和汗液,不停地灌入阿爾斯的口腔之中。填滿之後,多餘的就立馬從嘴巴兩邊溢出來。

從阿爾斯的嘴巴流到阿爾斯的脖子,從阿爾斯脖子流到他的身體和手臂上,從阿爾斯的身體和手臂又流到阿爾斯的陰莖和地面上。

因為阿爾斯是仰面朝上的姿勢,更有一部分尿液流到了他的眼睛裡面。他的全身都沐浴著尿液,簡直就好像在用克莉絲的尿洗澡一樣。

「抱歉,我忘了說,我高潮的時候,總是會止不住的失禁呢。不過,這和我的小貓被嚇到失禁是有本質上的不同呢,哈哈。」

「咕嚕……」

阿爾斯一不小心嚥下一口尿液,他的臉都快綠了。

克莉絲尿液的味道其實並沒有那麼難喝,但只要一想到這是別人身體裡的排洩物,阿爾斯的內心就無法接受。

即使對象是克莉絲這樣的美少女,他的抵抗心理也只是稍稍減弱了一點而已。

(我可是皇子,怎麼能喝別人的尿……即使是克莉絲大人的尿……)

阿爾斯想要把嘴裡的尿吐出來,但克莉絲彷彿看穿了他的打算。立即用小穴壓了上去,而且還趁機將餘尿排入了阿爾斯的口中,填補了被阿爾斯吞進去的那一部分。

「呵呵,在別人的嘴巴里撒尿,我還是第一次呢。不過,這種感覺不賴。再高興一點如何?小貓?能喝到我這樣美麗的女性的尿液,對你來說應該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吧?」

阿爾斯晃了晃腦袋。克莉絲的尿液憋在他的嘴裡,吐又吐不出來,又不可能喝下去,他很難受,感覺嘴巴快被撐破了。

「不要著急,我知道你也是第一次。凡事都要有個嘗試的過程,我不會催促你……但是,我可以等,但你真的可以等嗎?」

克莉絲說的沒錯,現在折磨他的不僅僅是嘴裡的尿液,還有他的陰莖。

阿爾斯的陰莖早就處在爆發的邊緣,在喝下一口克莉絲的尿液之後,不知為何更像快要炸開了一樣。

但是,關鍵的部位被克莉絲的腳一直夾住,裡面的東西被堵在裡面根本射不出來。

「這樣好嗎?現在,你喝一口我的尿,我就會放開對你陰莖的控制——當然,只有一瞬間的時間。當你把嘴裡的尿全部喝完時,我就會完全解放你的陰莖……如果你敢露出一滴尿的話,那你就永遠不要想射出來了。」

「……」

「明白了的話,就做給我看吧。」

(喝……喝克莉絲大人的尿……)

阿爾斯感到十分猶豫,剛才是不小心喝進去了一點,但現在要他主動喝……身為皇子的他,成為一個女守衛的椅子還不夠,居然還要喝對方的尿嗎?

但是……陰莖……快要炸了!

阿爾斯實在忍受不了下體這種莫名的快感,他只能選擇妥協。

「咕嚕……」

阿爾斯打開了喉嚨,嚥下了一口克莉絲的尿。

金黃色的尿液因為混入了愛液的原因,變得異常的粘稠,帶著尿騷味的液體就宛如黏液生物一樣「咕嚕嚕」的鑽進了阿爾斯的食道,接著進入胃部,在裡面沉澱下來。

(我居然,在喝克莉絲大人的尿……)

理解到這個事實的同時,阿爾斯的內心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感。

「很好!順從的小貓應該得到獎賞!」

克莉絲鬆開了夾住阿爾斯陰莖的雙腳。

「咕……」

被壓抑了許久的射精感在一瞬間爆發,阿爾斯忍不住在嘴裡用尿液吹起氣泡的同時,他射了出來!

白濁的液體形成一條拋物線,射在地面的灰塵之上,還有一小部分濺到了克莉絲的腳上。

但這只是第一波爆發,阿爾斯還準備再射的時候,克莉絲再次用腳夾住了他的陰莖,阻止他射出來。

「哎呀!這就是男性的精液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是骯髒的東西呢。不過用來給保養我的腳倒是恰到好處。」

克莉絲羞辱的話語,反而讓阿爾斯興奮了起來。但這時候的興奮對他來說無疑是折磨,因為他的陰莖被夾住,根本射不出來。

「那麼,我的腳說她還想要更多的面膜,你知道該怎麼做?」

「咕嚕……」

阿爾斯順從地再次喝下一口克莉絲的尿,尿騷味順著口腔鑽入鼻腔,燻得他快暈過去了。但這點痛苦,比起射精帶來的快感不值一提。

阿爾斯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正因為如此,他很難不沉迷其中。

「呵呵~!很高興你喜歡喝我的尿!」

(啊……克莉絲大人……獎賞!請給我獎賞!)

阿爾斯的內心發出吶喊。

克莉絲適時的鬆開了腳,第二輪爆發瞬間到來。這次克莉絲把腳放在阿爾斯的陰莖前面,當阿爾斯射出來的時候,就好像在對著克莉絲的腳敷上面膜。

而且因為克莉絲把腳抬起來了,阿爾斯就不得不用臉支撐她全身的重量。他更加清晰的體會到克莉絲屁股的柔軟,他的臉都快變成了克莉絲屁股的形狀了。

「嗯~這個感覺,太棒了!不過……」

阿爾斯才射了兩下,克莉絲就重新用腳夾住了他的陰莖。

這次觸感不太一樣,克莉絲的腳上黏糊糊的,因為上面沾滿了他的精液。阿爾斯不知道射出來的是什麼,但這種觸感讓他欲罷不能,幾乎立即就想再次射精。

但是,克莉絲控制著一切,包括他的射精。

只要克莉絲不允許,阿爾斯是不可能射出來的。

「可愛的小貓,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的,克莉絲大人!)

阿爾斯的內心恭敬的回應著,同時再次喝下一口尿,這次他已經不再那麼抗拒,因此喝下了一大口。嘴巴里的尿一下子少了一半。

這種嘴巴鼓鼓的感覺消失,就連坐在他的臉上的克莉絲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哈哈哈~~~!小貓,用不著這麼著急吧?你是急著想要快點解放,還是真的對我的尿液如此上癮?」

(啊……克莉絲大人……)

「似乎已經沒剩多少了呢,把剩下的全部嚥下去吧,這樣我就會讓你的陰莖得到完全的解放。」

「咕嚕……咕嚕……」

阿爾斯把剩下的尿液全部嚥進肚子裡,他

感覺胃有點漲。之前他就喝下了不少克莉絲的愛液,現在則是連尿液也喝進肚子裡去了。

「用你的舌頭,仔細地打掃你嘴巴里的每一處,把上面沾著的尿液全部刮下來,然後吞下去。」

「咕嚕……」

阿爾斯照做,他感覺自己的嘴巴似乎變成了廁所。但他現在完全不在乎這些,他只想快點射精。

「哈哈哈……很好,你全部喝光了呢,一滴也沒有漏下。那麼,依照約定……去吧!」

話音落下,克莉絲的腳同時鬆開,阿爾斯瞬間爆發出來。

白濁的精液從他勃起的陰莖中一次又一次的射了出來。他已經積攢了太久的慾望,而現在,這些慾望全部集中在他的下體,終於找到了宣洩的方向。

「啊……克莉絲大人……!」

阿爾斯在克莉絲的屁股下大喊出聲,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樣子到底有多狼狽。

「我在這裡!就坐在你的臉上!沒錯,一邊想著我,一邊恭敬的叫著我的名字,然後射出來吧!」

腦海裡閃過克莉絲穿著連體緊身衣的妙曼身軀,想著她的美貌,想著她那頭漂亮的金色短髮,想著她柔軟的屁股,想著她的粉嫩的小穴,想著她的強烈的汗臭味,想著她的鹹溼的愛液,想著她的絲綢般的腳的觸感,想著她金黃色尿液的味道……阿爾斯想著克莉絲的一切,一次又一次的爆發著。

直到他的精華被掏空,陰莖抽搐著,想射也射不出來——大量的白濁濺到地面的灰塵當中,與灰塵融為一體。

「骯髒的精液和灰塵,真是很相配的一對呢。」

克莉絲抬起了屁股,少女從阿爾斯的臉上站了起來。

「啊~!克莉絲大人……!」

阿爾斯一直想要讓克莉絲的屁股離開他的臉,他因為少女的屁股受盡了折磨。但當克莉絲的屁股真的離開的時候,他的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捨。

但要是換做是平常的阿爾斯,就算是內心湧起慾望,他也會拼命剋制。

可現在不同,他進入了射精後的賢者時間,而且因為是初次體驗,這感覺過於強烈,幾乎淹沒他的意識。他現在比起理性,剩下的更多是本能。

「哎呀,我的腳都髒死了,上面塗滿了你的骯髒精液就算了,那可以當面膜——可現在都沾上了灰塵,就起不到面膜的作用了。」

「抱歉,克莉絲大人。」

阿爾斯呆呆的回應道。

克莉絲看著阿爾斯呆滯的眼神,開始覺得有些掃興起來。她本來還想再玩一會兒的,但玩具如果失去了意志,樂趣就減少很多。

「算了,我就將就一下,用你的身體擦拭一下吧。」

克莉絲把黏上了精液和灰塵的黑絲腳在阿爾斯的肚子上蹭啊~蹭啊~的,很快就抹掉了大部分髒東西。雖然還是有些髒,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好了,我說話算話,既然你已經記住了所有女神教的教義,那就可以離開這裡了。不過,不要忘記今天的事情哦,這對你來說應該是相當難得的體驗才對。」

「是,克莉絲大人……」

儘管克莉絲把他的身體當成擦腳布的動作讓他覺得很羞辱,但比這更羞辱的事情都經歷過了,阿爾斯覺得已經無所謂了。

「但是……」

「嗯~?我的小貓還有什麼事情嗎?難得說,已經離不開我了,不想走了嗎?這樣的話,那位女士——你的主人該怎麼辦?」

克莉絲半眯起眼睛,那雙綠

色的眼瞳中帶著愉悅的目光。

「不……那個……」

對少女的話感到怦然心動,阿爾斯痛恨這樣的自己,但他不可能承認。他叫住克莉絲是有別的原因。

「……我的衣服……」

「啊,我差點忘了……」

沒錯,克莉絲在之前為了方便,把阿爾斯的衣服劈成了兩半,已經根本穿不了了。

阿爾斯現在是赤身裸體,要他這樣離開關卡——雖然是荒郊野外,但只要作為人類有最基本的羞恥心,這種事情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這樣吧,差不多到換班時間了。我會讓接下來休息的人給你準備衣服,你在房間裡等一會兒就行了。」

克莉絲一邊說著,一邊重新穿上盔甲,儘管她的下面已經被她自己撕碎,露出粉嫩的小穴。但本人不在乎這一點,被阿爾斯看到沒有任何羞恥感。

出去的話則是會穿上全身鎧,沉重的鎧甲嚴密性也是一流,不會有暴露的風險。

「換班?」

阿爾斯理解到其中的意思,克莉絲是女神教教國的守衛,看來她們這裡是輪流制的。只是剛好輪到克莉絲休息。

阿爾斯可不知道,克莉絲是這裡的守衛隊長,她是動用權限調動了休息時間,專門來玩弄阿爾斯——啊,是教導阿爾斯的。

「但是,克莉絲大人……我現在這個樣子……」

「怎麼?你怕被人看到?放心吧,不會有人在意的,她們都是好孩子,是女神們的信徒。你只要牢記教義,她們只會認為這是你榮耀的勳章,反而對你刮目相看。」

「是、是這樣嗎?」

阿爾斯覺得不太可能,但她不敢反駁克莉絲的話。

「當然,你的克莉絲大人是不會騙你的。」

克莉絲這時已經穿好了鎧甲,她妙曼的身軀被隱藏在厚重的鎧甲之中。阿爾斯感覺有些遺憾,雖然他被克莉絲那樣對待,但她的身體真的好美。

「好了,我的小貓,乖乖等著吧。」

克莉絲安撫似的說了一聲,用頭盔把露在外面的美貌和金色短髮遮住了。

少女推開門,外面的光線湧入進來,阿爾斯看看天色,離傍晚似乎還有一段時間。阿爾斯以為過了很久,但實際上似乎並沒有多長時間。

克莉絲看都沒有再看阿爾斯一眼,離開了房間。

阿爾斯無奈,他不可能赤身裸體的跑出去,於是只能照克莉絲說的去等。

他用地上被劈開的衣服乾淨的部分把自己的身上擦拭乾淨,輪到臉上留下各種各樣的痕跡(克莉絲的屁股印、愛液、尿液、汗液)時,阿爾斯猶豫了。

「克莉絲大人的味道……還殘留著……」

阿爾斯的眼前沒有鏡子,他看不到自己的臉現在有多狼狽,如果看到了,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擦掉。

但是,看不到的話,心理壓力就會小上很多……

(再稍微留上一段時間吧,只是稍微……)

阿爾斯坐在長桌前的長凳上,回想著克莉絲當時也是這樣坐在自己的臉上。

他一邊吸著臉上殘留的氣味,一邊回想著當時的情形,很快一股睡意襲來。射精後的疲勞感這時候顯現出來,阿爾斯的眼皮不由自主的慢慢閉上。

他在長凳上睡著了。

然後……

04-09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僅鏡像寫了一半了,等我寫完後篇再發04-15 fo

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asnws:Re: 帝國王子的復仇之旅(長篇)(隨緣更新)

僅鏡像女神教國篇第二章女守衛的調教(後篇)

阿爾斯是被說話聲吵醒的。

但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誰在說些什麼」,而是有什麼東西正放在他的臉上。

而且,還傳來強烈的臭味。

(和克莉絲大人的屁股上的汗臭味不一樣……)

同樣是臭味,卻有著細微的差別。硬要說的話,克莉絲的汗臭味要更加的濃烈,因為那時候他整張臉都埋到克莉絲的屁股裡面去了,就連呼吸都得不到自由。

但現在,雖然他的臉上仍然放了什麼東西,但並沒有阻礙到他的呼吸——或者說,沒有刻意去阻礙。

(啊……這個氣味……)

明明是臭味,阿爾斯卻不知為何已經生不起厭惡的心情了。

如果是平時的阿爾斯,這時候一定會想要作嘔,他會找到臭味的源頭,然後遠離它。但現在的他不想這麼做,他甚至還想要多聞聞這種氣味。

(……我到底是怎麼了?)

阿爾斯對自己的變化感到有些害怕,但他更想弄清楚現在的狀況。

於是,他悄悄的睜開雙眼。

(什麼?)

眼睛睜開的瞬間,阿爾斯從微微張開的眼皮縫隙窺見了兩隻腳。腳跟部位結了一層厚厚的繭,看樣子經常走路,但老繭並沒有影響腳的形狀。

這是一雙美麗的腳。

白皙的腳面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形狀如同一輪彎月,令人目眩神迷。

阿爾斯一瞬間看入迷了,等他緩過神來,這才想起——為什麼會有一雙腳踩在他的臉上?

(我記得……我好像睡著了?)

阿爾斯記得他好像是在長凳上睡著了,但不知為何他現在似乎是躺在凳子上,而腳的主人卻坐在長桌上把腳踩在他的臉上。

(難道是……克莉絲大人的腳?)

阿爾斯心想,克莉絲連那麼過分的事情都做了,甚至還讓阿爾斯喝了她的尿……現在就算是把腳踩在他的臉上,他也絲毫不覺得奇怪。

不過,克莉絲應該是穿著黑色緊身衣的,那衣服從上到下包裹住了克莉絲妙曼的身軀,連她那小巧玲瓏的腳也不例外。

但踩在阿爾斯的臉上的這雙腳並沒有穿任何的東西,阿爾斯沒有感覺到布料的觸感。正因為如此,臭味直接從腳上散發出來,才顯得十分強烈。

(而且……克莉絲大人的腳,好像要更大一些。)

克莉絲用腳給阿爾斯足交過,在阿爾斯成為「椅子」的時候,少女的雙腳也一直踩在阿爾斯的大腿上。甚至連阿爾斯的手,也一直抓住克莉絲的腳踝充當「椅子」的腿架。

阿爾斯雖然沒有認真看過,但克莉絲的腳的形狀他通過觸感也能大致在內心描繪出來,時間才過去沒多久,他不至於忘記。

(這雙腳……果然不是克莉絲大人的……)

對照起自己的肌肉記憶,阿爾斯逐漸確認。

確認之後,遲來的憤怒在阿爾斯的內心燃起。如果是克莉絲的腳那就算了,阿爾斯沒有勇氣反抗那個惡魔一樣的少女。

但這是別人的腳!

一度從窒息地獄解放出來的阿爾斯,這時想起了自己皇子的身份。他怎麼能任由別人把腳踩在自己的臉上。

他剛要發怒,就聽到了談話聲。

一個聲音是從他的正上方傳來的,另一個聲音則在稍遠一點的位置——不過也

很近,聲音清晰可聞。

阿爾斯這才注意到原來不只是他的臉,他的肚子上也踩著一雙腳。兩人把自己的身體當成了腳墊,肆無忌憚的踩在上面。

她們聊的似乎是一些瑣事,阿爾斯對內容沒有興趣,但發出聲音的人卻讓他有了興趣。

(這是……女孩子的聲音。)

女性的聲音比男性要柔和許多,即使交頭接耳,也讓人覺得十分動聽。

阿爾斯暫時壓抑了怒火。

他想起來,女神教國的士兵都是由女性構成。也就是說,這座關卡的所有士兵都是女性。

踩在自己臉上和肚子上的,就是其中的兩個女守衛。

(女神教教義第一條——女性地位高於男性,男性不能對女性做出任何傷害行為。)

如果現在亂動的話,把她們摔下去會不會違反教義?既然女性地位高於男性,就算把腳放在他的臉上也說得過去……嗯,大概。

阿爾斯一邊尋找藉口,一邊偷偷打量著上方的少女。

粉色的捲髮尾端恰好到肩膀的位置,胸部微微隆起,包裹在輕薄的粉色胸罩裡面——她身上的十分清涼,只穿著同款的胸罩和內褲。少女的容貌精緻可愛,但和克莉絲那種清秀的美麗不同,顯得有些孩子氣。

少女看上去和克莉絲同齡,不過身材要比克莉絲更加嬌小一些。

和克莉絲一樣,少女的身上充滿了汗漬。現在臨近夏季,天氣很熱,一天到晚都悶在盔甲裡面,換誰都會出一身的汗。

阿爾斯把目光轉向另一名少女,不過他的視線被粉發少女的腳遮擋住大半,只能看到少女肩膀以上的位置。

那是一個有著一頭美麗的藍色長髮的少女,年齡看上去要比粉發少女和克莉絲要大上幾歲,藍色長髮搭在一邊,另一邊露出一張表情嚴肅的臉頰。

藍髮少女的長相也十分漂亮,和粉發少女和克莉絲相比,更增加了一份成熟的感覺,看著藍髮少女的臉,阿爾斯不經意的想起了他的大皇姐,巴哈斯帝國的第一皇女——兩人的神情有一瞬十分相像。

(也不知道叛軍佔領帝都後,她怎麼樣了?)

一定會受到殘忍的折磨吧——一想到大皇姐可能受到的折磨,阿爾斯就一陣痛心,他發誓他一定要得到足夠的力量,去光復帝國,解救他的親人。

「話說回來,希爾達姐姐,聽說你想和你的心上人解除婚約?」

說話的是用腳踩在阿爾斯臉上的粉發少女,她的聲音雖然還帶著一絲稚嫩感,但非常清脆。

「……嗯,我們家的情況蕾娜你也知道,就算我不想對他那麼做,我的親人也不會放過他的。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解除婚約的好,我不想讓他遭遇痛苦的事情。」

藍髮少女——希爾達沒被頭髮遮住的半邊臉,露出一絲悲傷的表情。

「欸~希爾達姐姐,你還真是溫柔呢。」

「因為我喜歡那個人啊。」

「既然喜歡的話,那蕾娜覺得還是不要解除婚約的好。」

「為什麼?」

希爾達不解的歪了歪頭,遮住半邊臉的頭髮歪向一邊,露出全部的臉頰。她真的是個美人,有一種清麗脫俗的感覺。

(不過,她已經有心上人了啊……)

阿爾斯不經意地想道。

「嘻嘻,希爾達姐姐你比較善良可能不知道。男人啊,就喜歡那種被女性支配一切的感覺。在你看來可能是折磨、是懲罰。但在他們的眼裡,卻是世界上最大的獎賞。」

名字叫蕾娜的粉發少女說出的羞辱話語,讓阿爾斯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他很想反駁,但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我現在應該是睡著了的,不能說話,不能暴露自己是醒著的……)

阿爾斯尋找著藉口,閉上了嘴巴。但是,心臟的劇烈跳動還是無法抑制下來。

蕾娜的話讓他想起了剛才在這個房間發生的事情,那時候他的一切都被坐在他臉上的克莉絲支配著。

阿爾斯一直認為那是折磨、是懲罰。

但實際上呢?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希爾達皺起了眉頭,她不是不知道女神教國內一些女性對男性做出的事情,因為她自己家就有類似的情況。

但那些事對男性來說是世界上最大的獎賞——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就像我們腳下的這個男孩子……我敢打賭,他要是醒過來,或許會表現出羞憤,但內心深處絕對是高興的。因為這可是我和希爾達姐姐——兩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用腳踩在他的身上哦,沒有不高興的理由才對吧。」

「唔……雖然被你慫恿順勢踩在了上面,但這樣果然還是不太好吧?」

「嘻嘻,有什麼關係,我們進來的時候,他臉上的那副慘狀希爾達姐姐你又不是沒有看到。這個男孩子,早就已經變成克莉絲隊長的『俘虜』了。」

「……是、是嗎?」

「那是當然,要我說,希爾達姐姐你只是踩在他的肚子上就太不解風情了。要麼,像我一樣踩在他的臉上。要麼,就用你的腳踩在他的小雞雞上面,這樣他絕對會很舒服的。」

「蕾娜!你、你都在說些什麼啊,小、小雞雞什麼的……太粗俗了。」

「唔……那要叫陰莖更好一點嗎?」

「那還不都是一樣!」

「那就決定了,叫小雞雞吧!那麼希爾達姐姐,你是打算和我交換,還是想要踩他的小雞雞?」

「……你根本不聽我說話啊。唔,好吧,那我就……試一試?」

「快一點~!快一點~!」

蕾娜唯恐希爾達後悔,立即慫恿道。而希爾達似乎也對蕾娜的說法並非毫無興趣。

阿爾斯被兩人踩在腳下,聽得心驚肉跳。

在巴哈斯帝國,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體驗。他是皇子,接觸到的女性幾乎沒有對他不恭敬的。就算是母親和姐姐妹妹們,也不會對他做這種事情。

而現在……

是因為身份的不同,還是因為這裡是女神教國?

不管怎麼樣,阿爾斯的身體緊繃了起來,他剛剛才射過,那種感覺非常美妙。但他不想再經歷那種感覺,至少短時間內不想。

這時候,阿爾斯感覺踩在他臉上的腳用力往下壓了壓。

腳底皮膚的光滑觸感伴隨著腳臭味一同傳來,阿爾斯忍不住用鼻子狠狠地吸進一口。

(啊……這個女孩子明明這麼可愛,腳卻這麼臭……)

不過,這一腳簡直就好像是在警告他不要亂動一樣。

阿爾斯戰戰兢兢地睜眼望了望上方,發現蕾娜正微笑著看著他。那副笑容,簡直就像一個小惡魔一樣。

(原來她已經發現我醒了。)

阿爾斯剛想開口說話,蕾娜的一隻腳就按住阿爾斯的下巴,另一隻腳的腳跟抬起,以腳尖向下的方式……五根腳趾如同撫摸一般輕輕的掠過阿爾斯的嘴唇。

簡直就好像在撫摸嬰兒一樣——只不過是用腳。

簡直如同觸電一般,阿爾斯呆住了。

蕾娜的

腳趾在他的嘴唇上游走——雖然認識到這個屈辱的事實,但彷彿印證了蕾娜之前說的話,阿爾斯雖然覺得羞辱,內心卻並沒有感到不快。

與此同時,他注意到了,蕾娜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那意思是讓他噤聲嗎?

阿爾斯乖乖閉上了嘴。

在女神教國,女性的地位高於男性,還是不要反抗的好。

而且……

(克莉絲大人要我做的承諾,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生效?)

阿爾斯從剛才為止並沒有出過這個房間,就算對象並不是克莉絲,有可能承諾還是在有效期內。

如果是這樣的,就算阿爾斯被做了任何事情,那都是阿爾斯自願的。對方根本不用擔心違反女神教的教義,這樣對阿爾斯來說太危險了。

阿爾斯並沒有忘記,克莉絲那樣的女孩子都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眼前的兩人也是這裡的守衛,應該也有同樣的力量。

(我打不過她們……)

阿爾斯拼命尋找著藉口,好讓自己的不作為變得心安理得。

看到阿爾斯乖乖聽話,蕾娜露出滿意的笑容。她嘴唇一張一合,阿爾斯雖然看不懂唇語,但好像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獎勵』?)

獎勵?什麼獎勵?

阿爾斯還沒有反應過來,蕾娜的右腳就踩上了阿爾斯的鼻子,將其整個覆蓋住。

她之前也踩在那裡,不過並沒有用力,與其說是踩,不如說只是把腳放在阿爾斯的臉上。而這次不同,蕾娜將力量灌注在腳上,用力的踩住了阿爾斯的鼻子。

簡直像是要強行把腳臭味灌輸進阿爾斯的呼吸道里面,這個動作讓阿爾斯感到了強烈的屈辱。

自己正被年齡相仿的女孩子踩在腳下——他強烈的認識到這個事實。

和克莉絲柔軟的屁股不一樣,蕾娜的腳雖然同樣十分的光滑柔軟,但到底是小巧玲瓏,無法完全堵塞住阿爾斯的呼吸。

不過,阿爾斯雖然能呼吸,但每次呼吸卻都會吸入蕾娜的腳臭味。

(啊……蕾娜的腳……好臭……)

阿爾斯雖然如此心想,但呼吸的頻率卻不由自主的變快了。

這時,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再次勃起了。

阿爾斯感覺到強烈的羞恥,他居然聞著女孩子的腳臭味感到興奮起來了。

這時,希爾達正打算接受蕾娜的慫恿,她剛剛把腳抬起來,挪到阿爾斯的陰莖上方。卻突然發現,阿爾斯的陰莖變大了。

「咦?這是怎麼回事?蕾娜,他、他的……那個變大了。」

「啊,哈哈……那個……對了,這是正常現象,因為知道希爾達姐姐這麼漂亮的美人要用腳踩上去了,小雞雞會興奮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興奮?那難道他是醒著的?」

希爾達羞紅著臉望向阿爾斯的臉。

阿爾斯感到蕾娜的腳突然加重了踩壓的力道,他會意地閉上了眼睛。

眼睛是閉著的,但希爾達還是感到疑惑,她仔細地觀察著。蕾娜怕阿爾斯露餡,於是,在希爾達的注視下,她開始用兩隻腳來回碾壓著阿爾斯的臉。

「蕾娜,你這是幹什麼?」

「希爾達姐姐,你看,我都這樣踩他了,他還沒有醒,肯定是剛才被克莉絲隊長做了很殘酷的事情。一時半會兒恐怕醒不過來了。」

阿爾斯感覺到蕾娜嫩滑的腳底觸感,因為劇烈的動作,那臭味似乎被揉進了阿爾斯的體內。

「……是、是嗎?」

「當然,即使是在昏睡狀態,男性的小雞雞如

果遇到值得興奮的事情,也會情不自禁的勃起。對!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聽到蕾娜信誓旦旦的回答,希爾達終於相信了。

「那也就是說,他在為我的腳要踩住他的陰莖而高興嗎?」

希爾達皺起眉頭,感到有些嫌惡的說道。她無法理解,腳是人體最低賤的部位,而男人卻會因為被女人的腳踩住陰莖而感到高興。

「沒錯,不僅僅是這個男孩子,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性被希爾達姐姐踩住陰莖都會感到興奮,就連姐姐的心上人也不例外。」

「……是、是嗎?」

「那當然,就當是事前練習好了,希爾達姐姐,快一點踩上去!」

「好、好吧!」

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希爾達用腳踩住了阿爾斯的陰莖。

(希爾達的腳……這個感覺……)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腳踩上陰莖的那一瞬間,阿爾斯差點忍不住射了出來。

和克莉絲被黑色包裹的腳不同,希爾達的腳上沒有穿任何布料,光滑的腳部肌膚如同絲綢一般,緊緊的貼在阿爾斯的陰莖上面。

阿爾斯被克莉絲足交過一次,按理說應該已經有了免疫力。但實際上那不過是個開始,阿爾斯對這方面越來越敏感了。

「希爾達姐姐,你不能光是踩,要用兩隻腳夾住他的陰莖,上下移動起來。其它還有很多玩法,不過這一種是最簡單的。」

「……最、最簡單的?」

希爾達沒想到,居然僅僅是用腳玩弄陰莖,還能有很多種玩法?

明明她要比蕾娜年長一些,但在這方面卻完全是個新手,她不禁感到一絲羞愧。

阿爾斯也聽得目瞪口呆,他直到不久前才知道被女孩子的腳玩弄陰莖的快感,更深入的他是一無所知。

「沒錯!好了,希爾達姐姐你快試一試吧。」

「好、好的。」

希爾達看起來也來了興趣,她用腳包覆住阿爾斯的陰莖,按照蕾娜所說的上下移動起來。

「是……這樣嗎?」

陰莖受到刺激,再次膨脹起來。但並沒有射精的感覺,阿爾斯的陰莖已經開始習慣希爾達腳部的觸感,而且希爾達的動作並不熟練,無法讓阿爾斯抵達高潮。

「唔……我又不是他,也不知道到底感覺怎麼樣?喂~你是叫阿爾斯對吧?我從克莉絲隊長那聽說了哦。如果你想要射出來的話,就舔舔我的左腳,否則就舔舔我的右腳。」

「蕾娜,你和他說有什麼用?他還沒有醒呢。而且……居然讓人家舔你的腳……這也太……怎麼可能有人會答應呀?」

「嘻嘻,說的也是,看我都糊塗了。畢竟,要是能面不改色的舔女人的腳,那種人都不能稱為人類了,只是單純的奴隸而已。」

羞辱的話語讓阿爾斯感到面紅耳赤,他感覺到蕾娜的左腳放在他的嘴唇上方。

如果你想要射出來的話,就舔舔我的左腳,否則就舔舔我的右腳——少女並非是在和他商量,而是以命令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的。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阿爾斯有些猶豫,但現在是左腳,阿爾斯並沒有想要射精的感覺。

很快,蕾娜把左腳挪開,這次換成右腳踩在阿爾斯嘴唇上方。

阿爾斯微微睜開眼睛,發現蕾娜正在半眯著眼盯著他。那紺紫色的眼瞳中,透露出危險的氛圍,要是阿爾斯什麼都不做的話,不知道會遭遇什麼樣的事情。

他想起了克莉絲用劍砍向他的時候,那時

候是為了劈開他的衣服。

但眼前的少女未必只會做這些,也許一旦自己違背了她的命令,她會用劍殺了自己?

阿爾斯不敢賭,他顫抖著張開嘴唇,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蕾娜的腳底。

鹹鹹的味道,那是蕾娜腳上的汗味。

明明是應該感到嘔吐的味道,但阿爾斯卻情不自禁的興奮起來,他甚至有種再舔一下的衝動。

蕾娜的臉上綻放了笑容,就像是盛開的罌粟花一樣,美麗中帶著毒性。

這時,希爾達還在照著蕾娜的說法上下移動,她感覺阿爾斯的陰莖好像又變大了一些。

「蕾娜蕾娜,你快看,他的陰莖好像又變大了欸。」

像是感到神奇一般,希爾達一邊緊盯著阿爾斯的陰莖,一邊叫道。

「哎呀~!是這樣嗎?那一定是希爾達姐姐你的腳讓他感到太舒服了。」

蕾娜笑著說道。她說的沒錯,希爾達的動作雖然生疏,但畢竟是美少女的腳在給自己做著足交,阿爾斯沒有不感到舒服的理由。

但真正讓他更加興奮的,是他居然舔了蕾娜的腳。

「希爾達姐姐,要不要和我交換,你先看看蕾娜是怎麼弄的,然後你再來弄。」

「交換……嗎?」

希爾達似乎有些意猶未盡,陰莖是男孩子撒尿的器官,而現在自己居然用腳在隨意玩弄。少女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內心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生根發芽。

「放心吧,蕾娜不會佔有他的小雞雞很長時間的,只是做個示範而已。而且,踩著男孩子的臉也是很愉快的一件事哦,希爾達姐姐也應該體驗一下才行,你說不定會迷上這種感覺哦。」

「……踩、踩男孩子的臉……」

希爾達似乎才注意到兩人做的是多麼過分的事情,她偷偷瞄了一眼阿爾斯。看到他還是閉著眼睛,一副沒有醒過來的樣子,這才稍稍安心。

「好、好吧,那就交換一下……」

兩人把腳放上了桌子,挪動著交換了位置。

這次是藍髮少女希爾達的腳踩在了阿爾斯的臉上,和克莉絲以及蕾娜的腳都不一樣,希爾達的腳要更大一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更加成熟的緣故,臭味要比兩人都濃烈一些——讓人切身體會到女孩子與女孩子之間也是有所差異的。

不過,腳部的肌膚一如既往的光滑。

阿爾斯曾經聽過「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現在想想,覺得說的真有道理。

而蕾娜的腳則移動到了阿爾斯的陰莖上,不過少女只是踩在上面,一時半會兒並沒有動作。

儘管如此,感受到那雙剛剛踩在他臉上的小巧的腳,這時又踩在他的陰莖上面——阿爾斯的心臟忍不住怦怦直跳。

阿爾斯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坐在他上方的人已經從蕾娜變成了希爾達。

藍髮藍瞳的美麗少女,和蕾娜一樣只穿著胸罩和內褲……不過,和穿著有些孩子氣的粉色內衣的蕾娜不同,希爾達的內衣款式要更加成熟一些,而且是豔麗的紫色。

和蕾娜一樣,希爾達身上滿是汗漬。沾滿汗漬的腳窩貼在阿爾斯的臉上,幾乎要和他的臉融為一體。

「嘻嘻,希爾達姐姐,把腳踩在男孩子臉上的感覺怎麼樣?」

「呃,這個……」

希爾達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無法對自己說謊。把腳踩在阿爾斯的臉上,這讓她有種優越感。

女神教的女性地位要高於男性,她從小到大一直接受著這樣的教導,但

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做這種事情。

「希爾達姐姐,你應該試著把腳壓在他的鼻子上,我覺得他會感到很高興的。」

「可是……我的腳出了很多汗……」

希爾達不覺得有人會喜歡她腳上的氣味,那真的很臭。

但蕾娜笑嘻嘻的不肯罷休,她繼續蠱惑道:「沒關係的啦,只要是男的都喜歡這個,腳越臭他們聞著越興奮。而且,希爾達姐姐你已經把腳踩在他臉上了,就算他不情願也已經聞到了呀,事到如今再說什麼……」

「……我、我知道了。」

希爾達也只是嘴上說說,她對這件事確實很有興趣。而且最重要的是,腳下的這個少年的感受,希爾達內心深處是並不在乎的。

希爾達按照蕾娜的說法,把腳窩貼在了阿爾斯的鼻子上,她先是輕輕的按壓……

在確認腳下的少年沒有醒來的跡象之後,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啊……希爾達的腳臭味……)

阿爾斯的呼吸變得激烈起來,呼吸變得激烈,就會吸入更多的腳臭味。希爾達的腳臭伴隨著呼吸吸入阿爾斯的肺部,似乎要化為他的體臭一般。

「啊!」

希爾達尖叫一聲。

「嗯~怎麼了?」

蕾娜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裝作疑惑地問道。

「他的呼吸,讓我的腳變得很癢。」

「原來如此,這說明阿爾斯興奮了。我早就說過了,沒有人能拒絕聞像希爾達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的腳的。」

希爾達覺得蕾娜的說法很讓人害羞,但她是在稱讚自己,希爾達總不能說她的不對。

這時,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可是,他不是睡著了嗎?」

「睡眠並不會影響興奮,也許他現在正在做著美妙的春夢呢。」

「聞著我的腳臭做春夢?」

希爾達驚訝的問道。

「嘻嘻,沒錯,就是聞著希爾達姐姐的腳臭做春夢。證據就是——姐姐你看,他的小雞雞又變大了。」

蕾娜微微抬起踩在阿爾斯陰莖上的腳,將阿爾斯充血的陰莖顯露給希爾達看。

羞辱的話語讓阿爾斯認識到自己的處境,赤身裸體的他現在正在被兩個女孩子踩在腳下當腳墊。而且輪流聞兩人的腳臭還不夠,甚至下體還得被當成動物一樣觀賞。

(這樣的話……我還算是人類嗎……不過,為什麼……)

大概是因為克莉絲的影響,阿爾斯很難對他的遭遇產生抗拒的心理。

「真的,變得好大……男性的陰莖……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變化?」

阿爾斯的陰莖平時很小,在受到強烈刺激的時候,又會變得很大。這份變化的幅度即使是在男性當中也是相當的天賦異稟。

「希爾達姐姐,你看著吧,我還能讓它變得更大。」

蕾娜自信滿滿地說道。

少女紺紫色的眼瞳中冒出精光,她用兩隻腳緊緊的包裹阿爾斯的陰莖,上下移動起來。

和希爾達不同,她的腳非常靈活,不是一味的擠壓,而是鬆弛有度的運動著。蕾娜充分利用腳窩之間的空隙,將合起來的腳掌打造出女性小穴的觸感。

蕾娜的雙腳,明明是不同的部位合在一起,但卻像是活著的生物一樣,將阿爾斯的陰莖包裹住,賦予強烈的刺激。

(啊……不、不行……我要……)

強烈的快感讓阿爾斯幾乎淫叫出聲,但他的臉上由希爾達的雙腳踩住,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希爾達的存在。

不能讓少女發現自己在裝睡——阿爾斯堅持地想

道。

其實既然蕾娜早已經發現了,希爾達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阿爾斯是鴕鳥心理,只要蕾娜不揭穿,甚至連蕾娜本身發現了他在裝睡都可以被阿爾斯自己忽略。

快感一波強過一波,阿爾斯被推送到噴發的邊緣……突然間,蕾娜的腳停了下來。

(咦?為什麼?動起來啊!求求了!腳,快動起來!)

阿爾斯心急如焚,只想快點射出來,但蕾娜卻絲毫沒有再動的打算。

蕾娜帶著小惡魔一般的微笑,睨了一眼阿爾斯,然後她對著正仔細觀察足交動作的希爾達說道:「看吧,希爾達姐姐,他的小雞雞又變大了不少。差不多就像我這樣就行了,頻率、力量和鬆緊程度都要講究,換姐姐你來試一下吧。」

「我?好吧。」

希爾達輕巧的答應著,大概是受到蕾娜的感染,看到她這麼隨意的對待阿爾斯,她的態度也逐漸放開了。

兩人再次交換了位置,這段時間的空隙,讓阿爾斯的陰莖有了軟化的跡象。

他畢竟之前才被克莉絲弄射過,剛才雖然因為興奮而勃起了,但同樣也很容易軟下來。

「他的陰莖軟下來了。」

「嗯?唔,看來是克莉絲隊長已經讓他射過了。不過沒關係,只要希爾達姐姐你照我的方法去弄,它很快就會再硬起來。」

「是嗎?」

希爾達躍躍欲試地說道。

少女剛把腳放在阿爾斯的陰莖上,這時重新踩在阿爾斯臉上的蕾娜把腳微微移開。

阿爾斯正感到有些奇怪,突然看到了蕾娜對著他眨了眨眼睛笑了一下。

粉色短捲髮的少女,笑起來十分可愛,有一種少女特有的嬌憨。雖然一瞬間沉迷於蕾娜的可愛,但阿爾斯很快就反應過來,他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的玩具好像已經醒了呢。」

「咦?」

希爾達感覺她腳下的踩著的陰莖跳了跳,但她無瑕去管。

聽到蕾娜的話,希爾達看向阿爾斯的臉,蕾娜已經把腳移開了一點點,因此可以看到阿爾斯的整張臉。

有著一頭銀髮的少年看上去非常的可愛,能激發希爾達的母性,但他的臉上十分狼狽,上面佈滿了黏糊糊的液體乾涸後的痕跡。

踩上去的時候雖然沒什麼感覺,但看上去果然有些厭惡。

阿爾斯的眼皮是閉上的,看上去就像是還在睡覺一樣。可是,蕾娜卻說他已經醒了。

比起第一次見面的阿爾斯,希爾達更相信蕾娜,但他為什麼要裝睡呢?

雖然希爾達一瞬間產生了這樣的疑惑,但她很快就自己得出了答案。被人當成腳墊這樣踩,還被隨意玩弄自己的陰莖,這個少年不想醒過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希爾達這時才發現她和蕾娜真是做了相當過分的事情。

她立即想把腳放下來,但蕾娜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停止了動作。

「喂?我都已經發現了,你還在裝什麼死?快把你的眼睛睜開,這樣不就搞得好像是我在對希爾達姐姐撒謊嗎?」

「……」

阿爾斯緊閉著雙眼,他實在不願意睜開。

「不聽話是嗎?要不要我去叫克莉絲隊長過來啊?」

蕾娜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阿爾斯的心跳慢了一拍,但他接著想到,克莉絲現在應該還在值班,不到輪休時間怎麼可能這麼快過來?所謂軍隊,大多都有著嚴格的制度。

而且,克莉絲已經答應過要放他走的,就算回來了也不見得會繼續為難

他。

於是,阿爾斯不為所動。

「哼!還不睜開嗎?既然這樣的話,就到此結束了哦,你可就別想再聞我和希爾達姐姐的腳,當然,我們也不會再玩弄你的小雞雞……或許你是求之不得吧?那好吧,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睜開眼睛,我們現在就走了哦。三——!」

(……她這是在威脅我嗎?)

蕾娜雖然是威脅的語氣,但說出的話卻讓人無法想象……阿爾斯怎麼也不覺得自己會為了聞她們的腳而答應她們的要求。

這太荒唐了。

「二——!」

(不過,為什麼……)

阿爾斯感到有些口乾舌燥起來,那是焦慮的證明。

伴隨著倒計時,他竟然開始覺得蕾娜那荒唐無稽的發言,開始具有極大的誘惑力。

蕾娜……還有希爾達……她們的腳……

兩人的腳都曾踩在阿爾斯的臉上,他對那股強烈的腳臭味竟然有些上癮起來。現在蕾娜把腳移開了,阿爾斯只能聞到些許的臭味,但就是這麼一點點氣味,卻讓阿爾斯感到有些十分的眷念。

「一——!」

蕾娜喊完最後一個數,阿爾斯猛地睜開了雙眼。

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竟然為了這種威脅而妥協了。

「看吧,希爾達姐姐,我就說他是醒著的吧。」

希爾達沒有去看蕾娜得意洋洋的表情,反倒是驚訝的看著阿爾斯。

「你、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我……」

阿爾斯雖然想說自己剛剛才醒,但他很快醒悟過來,這裡是女神教國。

「我、我醒了有一段時間了。」

女神教教義第三條——男性不允許對女性說謊。

阿爾斯羞愧地別開了視線,他知道這麼說代表著什麼。

「那也就是說,你被我們做了那樣的事情,卻一點都不打算反抗嗎?」

希爾達緊緊盯著阿爾斯的臉頰,神色有些陰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阿爾斯感到有些害怕,他連忙思考起來。

「唔……不、不是……是克莉絲大人她……」

阿爾斯將克莉絲在進入這個休息室時讓他做出的承諾說出來,接著說他害怕如果反抗的話,會不會導致更加嚴重的後果。

「那個承諾確實還在生效,因為你是對女神起誓的——不過,你起誓的對象是克莉絲,並非是我們,你無需擔心這個。」

希爾達搖了搖頭解釋道,她撩了撩自己的藍色長髮,接著問道:「不過,這也就是說……你被我們踩在臉上,呼吸我們的腳臭味以及被我們玩弄你的陰莖,都不是心甘情願的,是嗎?」

「這……這個……」

藉口已經沒有了,阿爾斯第一次感覺開口說話如此艱難。

「到底是還是不是?」

希爾達步步緊逼,藍色長髮下美麗的臉頰滿是認真。倒是揭穿阿爾斯裝睡的蕾娜笑嘻嘻的在一旁看好戲。

女神教教義不允許男性對女性撒謊,但阿爾斯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內心,這樣也就談不上撒謊。

可是,正是因為不明白,阿爾斯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自己是自願的嗎?還是被迫的呢?

「我、我不知道……」

阿爾斯感到有些迷茫地回答道。

「不知道……嗎?」

希爾達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阿爾斯的眼神帶上了一絲蔑視。希爾達一直給他一種溫柔大姐姐的感覺,但這一刻他卻從少女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殘酷。

「不知道的話,也就是說,有可能是心甘情願的吧?我真是問了個蠢問題

呢,從你剛才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了。你明明想裝睡,你也可以一直裝下去,但你卻因為蕾娜那種荒唐的威脅而妥協了。」

「希爾達姐姐~!我的威脅才不荒唐呢,你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跪下來舔我的腳,我都沒給他們機會呢。嘻嘻,希爾達姐姐這樣的大美人也一定有很多傾慕者。」

希爾達臉色羞紅地拍了蕾娜一下,示意她不要插嘴,藍髮少女接著看向阿爾斯。

「也就是說,你很想聞我們的腳吧?很想讓我們用腳玩弄你的陰莖對吧?不然的話,你怎麼可能這麼聽蕾娜的話。」

「我……」

希爾達的話語讓阿爾斯認識到自己的變態,他根本沒辦法反駁,因為他真的在蕾娜那種荒唐的威脅之下屈服了。

「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少女嚴肅的聲音讓阿爾斯身體緊繃,他下意識的回答道:「是的!」

「是什麼?你想聞誰的什麼?想讓誰用哪裡玩弄你的哪裡?說話要說清楚,不然的話我們可不知道該不該答應你。」

蕾娜在一旁補充道。她微微揚起頸脖,粉色的短捲髮下,就露出天鵝一般的頸部和美麗的鎖骨。只穿著粉色胸罩和粉色內褲的妙曼嬌軀上覆蓋著一層汗液,看起來異常的淫靡。

阿爾斯被少女的這份美麗迷住,已經顧不上什麼羞恥了。

「我想聞希爾達和蕾娜的腳,請用你們的腳踐踏我的陰莖吧!求你們了!」

(說出來了……我竟然說出這種羞恥的話……)

阿爾斯想到自己堂堂一國皇子,卻對別國的邊境守衛說出這種羞恥的話語,他不禁變得面紅耳赤。

兩名美少女都用看垃圾一樣的目光盯著阿爾斯,但和希爾達純粹的嫌惡不同,蕾娜的眼神還帶著愉悅。她和克莉絲是同一種類型的,都能從羞辱男人的行為中得到強烈的快感。

「不對吧~?你對克莉絲隊長那麼恭敬,即使她不在場你也對她使用尊稱,對我們卻直呼姓名?」

「對、對不起……蕾娜大人……希爾達大人……請原諒我的無禮。」

阿爾斯顫抖著聲音加上了敬語,結果不僅僅是克莉絲,就連這兩個少女在他面前也成了『大人』。

「那麼,重說一遍,阿爾斯,你想要什麼?」

「我想聞希爾達大人和蕾娜大人的腳,請用你們的腳踐踏我的陰莖吧!求你們了!」

儘管是同樣的話語,但第二遍說羞恥感並不會少於第一遍,更何況還加上了對兩位少女的敬稱。如果是在來到這之前,他打死也不會想象自己會說出這種話。

阿爾斯簡直像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是這麼說的,希爾達姐姐,你覺得怎麼樣?我們要不要答應他呢?」

「感覺好惡心……我不要。」

希爾達厭惡地瞪了一眼阿爾斯,說道。

阿爾斯沒想到,自己都說出那麼羞恥的話了,結果居然還要被再羞辱一次。

即使阿爾斯懇求,對方也不會這麼輕易的答應。

認識到這樣事實的同時,阿爾斯有種自己甚至不如兩名少女的腳高貴的錯覺。

「欸~!希爾達姐姐不答應嗎?說實話,他表現的不錯,克莉絲隊長的調教看起來相當的有成果。我認為我們應該對他的聽話給予一定的獎勵才行。」

「獎勵他聞你的臭腳?」

希爾達睨了蕾娜一眼,反問道。

「討厭!希爾達姐姐,蕾娜的腳才不臭呢,不信你問他——喂,阿爾斯,你覺得我的腳

臭不臭?」

蕾娜露出壞心眼的笑容,把右腳的前腳掌伸到了阿爾斯鼻尖上方。

蕾娜的腳臭味侵入阿爾斯的鼻腔,要說不臭就太違心了。可蕾娜顯然不想得到真實的回答,要是實話實說的話,她一定不會高興。

阿爾斯這點察言觀色的水平還是有的。

(可是……說謊的話……)

沒錯,女神教的教義不允許男性對女性說謊,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阿爾斯如果想要討蕾娜的歡心,就可能違反教義。

他思考再三,看到蕾娜的表情越來越冷,他連忙說道:「蕾娜大人的腳是臭的……」

蕾娜的表情一瞬間沉了下來,明明是那麼可愛的臉頰,生氣時卻讓人感到害怕。阿爾斯一刻也不敢耽誤,說出後面的話。

「但對我來說,是世界上最香的氣味。」

蕾娜的表情轉陰為晴,少女翹起腳,將整隻腳壓在了阿爾斯的臉上。熱氣騰騰的腳汗彷彿滲入了阿爾斯的臉部肌膚當中。

阿爾斯的呼吸變得激烈起來,他的鼻子源源不斷的吸入蕾娜的腳臭味。

這個氣味令他著迷。

他一直不懂他的父皇為什麼會心甘情願的跪在那個叫卡蓮的女人腳下,現在他稍微有些能夠理解了,女人腳上的氣味能夠摧毀人的意志。

「「呵、呵呵呵、呵呵……」」

聽到阿爾斯說出那麼羞恥的話,看到他像狗一樣吸著蕾娜的腳臭味。不僅僅是蕾娜,就連希爾達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喜歡的話,就多聞一下,這是對你聽話的獎勵哦。」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阿爾斯感覺自己的鼻腔裡充滿了蕾娜的腳臭味。

「雖然你做出了聰明的回答,但我其實更希望你能為了討好我而撒謊,那樣我會更開心……而且,你就會成為罪人,也許到時候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私人奴隸,你覺得怎麼樣?」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蕾娜大人的私人奴隸?一邊吸著蕾娜的腳汗味,一邊聽著這樣羞辱的話語,阿爾斯的陰莖不由自主的再次勃起。

「看到了嗎?希爾達姐姐,他又勃起了,我早就說過的吧?男人是最下賤的生物,他們願意為了跪在女人的腳下做任何事情,你的心上人肯定也不是例外。」

呼氣~吸氣~!呼氣~!吸氣~!

蕾娜的腳臭味讓阿爾斯充滿了興奮,他強烈的想要射出來。但希爾達的腳只是踩在他的陰莖上面,並沒有動作,於是他大膽的自己扭動屁股把勃起的陰莖在希爾達的腳底摩擦。

「你這個賤人!你在幹什麼?」

注意到了腳下的變化,希爾達眼神一冷,她狠狠地踩了一腳阿爾斯的陰莖,希望他安分下來。但被這麼重重的踐踏,阿爾斯的陰莖反而更硬了。

這時,蕾娜在一旁繼續慫恿道:「你看阿爾斯都興奮了,他的小雞雞看起來很喜歡希爾達姐姐的腳底——就當成是事前練習好了,姐姐你為什麼不試一試呢?」

「可是……」

希爾達有些意動,但她是真的覺得很噁心。

不過,如果自己的心上人也像是阿爾斯這個樣子的話,或許……

「喂!阿爾斯,我都這麼幫你說話了,你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對希爾達姐姐有所表示?」

看到希爾達還在猶豫,蕾娜的右腳保持踩在阿爾斯的鼻子上不動,左腳則用腳掌拍了拍阿爾斯的嘴巴,說道。

「表示……?」

「請求的話不會說嗎?難道要我來

教你嗎?」

看到蕾娜威脅的眼神,阿爾斯心頭一緊,比起年長一些的希爾達,他更怕眼前這個同齡的少女。

「希爾達大人!求您……求您用腳玩弄我的陰莖吧!」

「嘻嘻,希爾達姐姐,你看阿爾斯都這樣求你了,你就答應他吧。」

看到阿爾斯和希爾達都這麼說,希爾達最後一絲猶豫變得煙消雲散。

她是那種一旦下定決心做某件事,就會全力以赴的類型。少女盯著阿爾斯的眼神,瞬間染上了殘酷的色彩。

在她的心中,已經不把阿爾斯當成正常的人類來看待了。

他是變態——難道不是嗎?

一邊聞著女孩子的腳,一邊發情,無論什麼羞恥的話都說的出口。這種人不是變態還是什麼?沒有必要手下……不,應該說是腳下留情。

希爾達翹起雙腳,用兩隻腳掌包裹住阿爾斯的陰莖。

她的腳比蕾娜的腳要大上一碼,幾乎將阿爾斯的整根陰莖包裹進去。

「啊啊啊……」

阿爾斯瞬間發出了淫賤的叫聲。

這個叫聲更加刺激了希爾達內心潛在的嗜虐慾望,少女按照蕾娜的教法,上下套弄著阿爾斯的陰莖。

一上~一下~!一鬆~一緊~!

一上~一下~!一鬆~一緊~!

一上~一下~!一鬆~一緊~!

希爾達的腳套弄陰莖的感覺就如同波浪拍打海岸一般,讓阿爾斯感受到極致的快感,和她之前生疏的動作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她真的很有天賦。

「你這個賤人!聞著女孩子的腳臭也能發情的廢物!」

希爾達一邊用腳玩弄著阿爾斯的陰莖,一邊罵道。

這罵聲雖然讓阿爾斯感覺到羞辱,但配合著身體上的強烈刺激,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起來。

看到希爾達開始享受起來,蕾娜也不甘示弱。少女將右腳在阿爾斯的鼻子上來回移動……腳尖,腳趾縫、腳窩、腳心、腳後跟、甚至連腳踝的位置也移動到阿爾斯的鼻子上。

她彷彿把阿爾斯當成了除臭機器,想讓他把自己的腳臭味全部吸走。

「要深呼吸,好好享受我腳上的美妙氣味。因為……這對你來說,是世界上最香的氣味。嘻嘻,我沒說錯吧?」

「啊啊……蕾娜大人!」

看到阿爾斯痴迷的臉,蕾娜露出滿意的微笑。

她喜歡男孩子在她的腳下露出一臉痴態的表情,這讓她很有成就感。

「對了,再給你加些刺激吧。」

蕾娜空著的左腳開始玩弄起阿爾斯裸露在外的乳頭,乳頭是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女性如此,男性也不例外。

但和正常的用嘴吸或者用手捏不同,蕾娜是在用腳——確切的說,是用腳趾玩弄阿爾斯的乳頭。

蕾娜的小巧的腳趾在阿爾斯的乳頭周圍畫著圓圈,然後猛的按壓上去。

「啊啊……蕾娜大人!」

身體受到三方的刺激,阿爾斯不由再次發出一聲浪叫。

他的乳頭一下子硬了起來,原本軟塌塌的乳頭立在胸前,看起來就像是異物一般。

不過……

「阿爾斯,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可愛?明明有著男性象徵的骯髒陰莖,長的卻像個女孩子一樣。」

蕾娜一邊說著,腳上的動作也不停。

她有時會用腳趾輪流按壓阿爾斯的兩個乳頭,有時還會用不固定的兩根腳趾夾住阿爾斯的乳頭往外扯,知道乳頭被拉的快要斷掉了才停止下來。

痛苦與快樂並存著。

一邊聞著蕾娜的腳臭味,一邊被玩弄著乳頭和

陰莖,阿爾斯很快來到了爆發的邊緣。

「啊……蕾娜大人……希爾達大人……我、我快要……」

「希爾達姐姐,他快要射出來了哦。」

蕾娜雖然看上去是在提醒,但她笑嘻嘻的態度表明她根本不在乎。

希爾達也沒有停止動作,她雖然沒有過看男人射精的經驗,但聽還是聽過的,她對這種事情其實也有著好奇。

「射吧!我允許你,在我的腳上射出來!」

希爾達加快了腳上的動作,阿爾斯感受到更加強烈的刺激,他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刺激下繼續剋制自己,他也不想去剋制。

「啊……要、要出來了!」

白濁的精液一瞬間爆發出來,射在希爾達的腳上。

看樣子剛剛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阿爾斯的子孫袋裡面又有了存貨。不過這次量少了許多,只有零星的幾滴白濁沾在希爾達腳底和腳的內側。

比起白濁,更多的是忍耐汁。

潤滑的液體塗滿了阿爾斯的陰莖和希爾達的腳底。

「這就是精液嗎?真髒!」

希爾達皺起了眉頭。雖然用腳玩弄男孩子的陰莖的感覺很開心,但她還是有些忍受不了骯髒的精液沾滿她的腳的感覺。

「確實很髒呢。不過沒有關係哦,希爾達姐姐,讓阿爾斯幫你清理乾淨不就好了?當然,是用他的嘴巴。」

「嗯~說的也是。」

如果是之前的希爾達還會有些猶豫,但現在她已經不把阿爾斯當成正常的人類來看待了。

兩人再次交換了位置,這次由蕾娜踩住阿爾斯已經軟下來的陰莖。雖然因為射精過後的疲憊感,陰莖軟了下來,但被蕾娜的腳踩上去的瞬間,又有了抬頭的態勢。

「好了,賤人,快點用你的嘴巴給我清理乾淨。這是從你體內吐出來的髒東西,是我答應你下賤的請求才沾上的,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我……」

阿爾斯很猶豫,他不在乎舔希爾達的腳。他已經舔過蕾娜的腳了,再舔一次希爾達的腳也不難接受。

但是,希爾達的腳上現在沾著他的精液,那雖然是從他射出來的東西,但在他看來也是很骯髒的東西。

「當然,就算你拒絕也沒有用,因為我根本不在乎。你舔也得舔,不舔也得舔。」

希爾達的眼底閃爍著嗜虐的光芒,她已經開始覺醒了。

少女將頭髮撩到耳後,這個動作美極了。但阿爾斯來不及欣賞,因為下一刻她就把沾著精液的左腳踩到了阿爾斯的嘴巴上。

雖然阿爾斯及時閉上了嘴,但希爾達卻用後腳跟強行撬開了阿爾斯的嘴巴。

「快點給我舔乾淨!要是讓我看到剩下一滴你的骯髒精液,你就完了!」

「哎呀,這可是希爾達姐姐的命令哦,阿爾斯你應該說什麼?」

蕾娜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說道。

阿爾斯不敢無視她,雖然嘴巴里面塞著希爾達的腳,但他還是口齒不清的說道:「是、是的……希……爾達……大人!」

希爾達捂住自己的胸口,明明是被做了這麼過分的事情,腳下的少年卻在毫無底線的遵從著她的命令。

這種感覺讓希爾達的心臟怦怦直跳,她有些能理解蕾娜說的話。

這種凌駕於男性之上的優越感,真的太棒了!

希爾達能感覺到,阿爾斯正在一絲不苟的舔著自己的腳。明明是那麼臭的腳,上面還沾滿了骯髒的精液,但阿爾斯一邊舔著,還一邊露出痴迷的神色。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

到吧,他的表情真的好像一條討主人歡心的小狗。

這時,蕾娜湊到她的耳邊。

希爾達注意到,阿爾斯的陰莖再次勃起了,而蕾娜的腳正在不停的玩弄著。可是蕾娜根本沒看那邊,她甚至還有閒心注意希爾達的動作。

換成希爾達自己的話,絕對做不到這一點,她不禁有些佩服起來。

「希爾達姐姐,感覺怎麼樣?」

「……很、很棒!我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讓男人舔自己的腳什麼的……太棒了!」

「嘻嘻,我早就說過了吧,這種感覺真的很棒!他開心,我們也開心!這不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嗎?也許,姐姐下次可以對你的心上人也試一試。」

「可、可是……他不一樣……」

希爾達不想這麼做,確切的說,她不想認為自己的心上人是和腳下這個少年同樣的變態。

「沒什麼不一樣,男人都是下賤的低等生物,他們只配給我們女人舔腳。」

「可是……」

希爾達想反駁蕾娜的話,但只要看到腳下少年的痴態,她就無法反駁。

現成的例子就在眼前,她要怎麼才能反駁事實呢?

「還是說,希爾達姐姐你寧願你的心上人跪在別的女人腳下給她們舔腳,也不願意讓他舔你的腳?」

「不~!不要!」

希爾達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或許會跪在別的女人腳下舔她們的腳,她就心急如焚。

「我、我要讓他舔我的腳……不!他只能舔我的腳!我不允許他對別的女人的腳發情!」

「嘻嘻,這就對了。那麼,趁這個機會,希爾達姐姐可要好好的磨練自己的技巧才行。」

「我知道了!」

蕾娜露出陰謀得逞的微笑,聽到希爾達這麼說,看到她的眼神中露出使命般的光輝,她知道她的希爾達姐姐已經徹底覺醒了。

阿爾斯聽不到她們說話——應該說,聽到了也無瑕去分辨。

他正在全心全意地舔著希爾達的腳。

(啊……希爾達大人的腳……)

希爾達的腳在鎧甲裡悶了一天了。天氣很熱,站崗的守衛又得到處巡視,就算出了很多汗不到休息時間也沒辦法處理。

雖然現在已經在空氣中晾了許久,但那濃重的腳臭味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散的。

更別說,現在上面還粘著阿爾斯的精液。

阿爾斯先是清理希爾達的腳後跟,和蕾娜的腳一樣,上面結了一層厚厚的老繭。守衛的工作經常需要進行巡視,可以看出來她沒少走路。

阿爾斯伸出舌頭,仔細的舔舐著粘在上面的幾滴精液……雖然舔的很順利,但舌頭幾乎麻痺。

希爾達腳後跟上的老繭太厚了!

阿爾斯柔軟的舌頭一貼上去就被這神奇的觸感給麻痺了。雖然不像肌膚一樣柔軟,但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讓阿爾斯的舌頭想一直貼在上面。

而且,硬化的腳底紋理也變得更深,阿爾斯只是稍微一舔,不僅僅舔下他自己的精液,還舔下了一層汗液和汙垢的集合體。

按理說這種垃圾一樣的東西應該吐掉才對的,但阿爾斯卻鬼使神差的吞進了肚子。

精液、汗漬和汙垢的混合物味道難吃極了。但一想到那是從希爾達這樣的美少女腳底下產生的東西,阿爾斯就止不住的興奮。

接著,他開始清理希爾達的腳窩,這裡沾染的精液是最多的。因為他的陰莖剛才有一大半的時間被包裹在裡面,包括射精的時候。

阿爾斯真不敢想象,他的陰

莖被包裹在少女的腳裡時,能變得那麼大。

阿爾斯伸出舌頭,來回舔舐著希爾達的腳底,希爾達的腳臭味在這個位置是最重的,氣味濃厚到差點把阿爾斯燻暈過去。

他本可以屏住呼吸,這樣可以更加專心的舔舐,但他不想否認自己的內心。

(好臭……雖然是好臭……但是好想聞!)

阿爾斯一邊保持著激烈的呼吸,將希爾達的腳臭吸進肺裡,一邊專心致志的舔舐著希爾達的腳底,將精液全部舔進自己的嘴裡。

希爾達說過,她覺得很髒。

阿爾斯也不想讓這雙美麗的腳變髒,所以他認真的工作著。

把希爾達的腳窩舔乾淨後,阿爾斯接著看向少女的腳趾——秀麗的腳趾跟跟分明,白皙圓潤,看上去如同排列整齊的珍珠一般。

不過,美麗的腳趾上散發著強烈的臭味,雖然比不上腳窩的部分,但藏在腳趾之間的汗漬和汙垢絕對不少。

只是——上面沒有精液。

阿爾斯本來就已經被克莉絲榨乾了,就算剛剛回復了一點,也根本沒有多少。他不是那麼抗拒也是因為他看到了自己根本沒射出來多少。

阿爾斯不知道該怎麼做,希爾達和蕾娜只是讓他把腳上的精液舔乾淨,他要是做了多餘的事情,會不會被罵?

兩位美少女顯然沒有注意到阿爾斯的糾結。

但希爾達注意到了阿爾斯的動作停下來了,因為她感覺不到男孩子柔軟的舌頭在她腳上游走的美妙觸感了。

希爾達抬起被阿爾斯舔過的左腳,仔細看了看,上面的精液已經消失不見,但卻沾上了阿爾斯的口水。

希爾達一瞬間覺得有些噁心。

但她又想到這是阿爾斯舔她的腳留下的證明,是她作為高貴的女性凌駕於男性之上的勳章。

算了,就原諒他了——希爾達對自己的寬宏大量感到感動,她把剩下的右腳和左腳交換了位置,放進阿爾斯的嘴巴里。

「好好地舔,你喜歡聞我的腳對嗎?那你就應該讓她保持乾淨、保持美麗,不管你會因此變得多麼骯髒。」

換做是以前,希爾達絕對不會說這種話。但蕾娜和阿爾斯讓她明白了,男人都是下賤的生物,他們渴望從女人這裡得到,只有羞辱和屈服。

「嘻嘻,聽到了嗎?阿爾斯,如果你的侍奉讓希爾達姐姐滿意了的話,我可是會給你獎勵的哦。」

「是……希爾達大人。蕾娜大人。」

阿爾斯口齒不清地回答道。他的嘴被希爾達的腳給堵住了。

希爾達沒有給他清理腳趾的機會,讓他有些遺憾,但他的工作還沒有結束。

只要清理乾淨希爾達的腳上的精液,他就會得到蕾娜的獎勵。

「呵呵呵……即使不知道獎勵是什麼,就那麼賣命嗎?」

看到阿爾斯拼命的開始舔舐希爾達的右腳,蕾娜咯咯直笑。

阿爾斯雖然被羞辱的面紅耳赤,但還是不敢停下嘴上的動作。他仿照剛才舔希爾達左腳時的順序,將希爾達的腳後跟和腳窩舔的乾乾淨淨。

這一次,還需要清理希爾達的右腳內側。

他拼命伸長舌頭,但是夠不到……希爾達是用腳底踩在他的嘴巴上的,他想要舔到希爾達的右腳內側,就需要希爾達配合著挪動一下腳才行。

希爾達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因為阿爾斯停止了舔舐,只是單純的用舌頭抵著她的腳而已。

「快點舔!我可沒有說可以停下來……嗯?那個位置你舔不到嗎?

」

希爾達剛想要挪動腳方便阿爾斯舔,卻被蕾娜阻止了。

「希爾達姐姐,這種事情應該讓他自己努力做到才行。」

蕾娜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小惡魔般的微笑盯著阿爾斯。

「阿爾斯,希爾達姐姐腳上的精液是從你的身體裡出來的,你應該自己負責,而不是什麼都麻煩希爾達姐姐,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是的,蕾娜大人。」

雖然阿爾斯希望希爾達能挪動一下腳,方便他舔,但被蕾娜這麼說了他也只好認同。

阿爾斯拼命伸長舌頭,她感覺希爾達和蕾娜停止了交談,在盯著他。他知道自己的樣子很滑稽,像是狗一樣的伸長舌頭,拼命的向少女熱氣騰騰的臭腳獻媚。

這副模樣,實在是太下賤了。

阿爾斯很慶幸她們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他真的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差一點……還差一點……)

阿爾斯眼看著就能舔到,希爾達卻突然把腳往旁邊挪了挪,沾著已經快要乾涸的精液的位置立即遠離……

「希……希爾達大人?」

「嗯?怎麼了?」

希爾達用輕蔑的眼神盯著阿爾斯,淡淡地問道。

她是故意的,阿爾斯敢肯定,因為她一直在盯著自己。

但是,被少女踩在腳下,悲慘地舔著她們的腳的阿爾斯沒有質問的立場。無論被怎麼樣對待,他也不可能對兩位美少女生氣。

也許她只是想要捉弄我一下——這麼想著的阿爾斯再次伸長舌頭。

因為距離又遠了些,變得更難夠到了。

(可惡……夠不到……)

儘管阿爾斯拼命伸長舌頭,但無論如何也舔不到那個位置,他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斷了。

「舔不到的話就算了,你可以不舔了。」

突然聽到希爾達這麼說,阿爾斯的舌頭一下子放鬆下來。

明明應該是好事,但阿爾斯的心中竟然有些不捨。

(要是我的舌頭能再長一點好了,那樣就可以舔到了。)

「希爾達姐姐真是寬宏大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算讓希爾達姐姐滿意了哦,我可是不會給阿爾斯你獎勵的。」

「啊?蕾娜大人……可是……」

蕾娜的獎勵……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對阿爾斯來說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或許她會讓我再舔她的腳?)

阿爾斯心想,他雖然舔過一次,但也僅僅是一下,一觸即離,之後也只是一直在聞而已。阿爾斯很想再舔一次蕾娜的腳,這次想要認真的舔。

「沒有什麼可是,是你自己放棄的吧?」

「我……」

阿爾斯想說,不是他不願意舔,那個位置實在是舔不到。但希爾達和蕾娜顯然是不會接受這樣的藉口。

似乎知道阿爾斯的為難之處,蕾娜提醒道:「你是可以舔到的,只要你足夠聰明,足夠順從。」

「聰明……順從……」

阿爾斯喃喃道。他看向放在嘴巴上的腳的主人,希爾達正半眯著眼盯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阿爾斯終於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他顫抖著將嘴唇貼向希爾達的腳底,這次不是伸出舌頭舔舐,而是用嘴唇親吻著希爾達的腳底。

腳底的汙垢沾染上阿爾斯的嘴唇,但這和阿爾斯承受的屈辱相比不值一提。

「希爾達大人,求您了,請讓我舔您腳上的精液。」

聰明,順從……阿爾斯能想到的只有乞求。

「「哈、哈哈哈、哈哈……」」

兩位美少女爆發出了嘲笑聲,這嘲笑聲直擊阿爾斯

的心靈,讓他更加體會到自己的卑微和兩位美少女的高貴。

「來吧,你可以舔了。」

嘲笑之後,希爾達挪動腳的位置,讓阿爾斯能夠很輕易的舔到她右腳的內側。

越容易得到的越不懂得珍惜,反之亦然——越不容易得到的越會珍惜。阿爾斯好不容易才得到舔舐希爾達右腳內側的機會。

明明這個位置和其它位置相比沒什麼不同,甚至要說氣味還不如腳窩重,但他舔得卻格外的賣力,舔這個地方讓他感覺到異常的興奮。

很快,乾涸的精液被舔乾淨。不僅如此,上面的汙垢也都被阿爾斯捲進肚子裡。

希爾達腳上的皮膚被舔得泛白,其中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很好!我的腳變得很乾淨了,你做的不錯!但我不會感謝你。因為這是你心甘情願的,你是個喜歡舔女人的腳的變態,從始至終都沒有反抗過我們。」

希爾達目光冰冷的盯著阿爾斯,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垃圾一樣。

「我想我等我出了這扇門,我不會再想看到你的臉——不管你長得有多麼可愛。想要獎勵的話,就找蕾娜去要吧。」

希爾達腳踩在阿爾斯臉上站了起來,用力一蹬跳下長凳。

阿爾斯沒工夫享受希爾達那一瞬間的觸感,他差點沒被踩暈過去。

希爾達開始穿衣服,原來她的身上不僅僅只是穿著紫色的胸罩和內褲,還穿著一條黑色的褲襪。看樣子,她是嫌熱所以在休息的時候脫下來了。

希爾達剛剛抬起腳,卻被蕾娜阻止了。

「希爾達姐姐,你的褲襪就別穿了吧,外面還很熱呢。」

「嗯……說的也是。」

聽從蕾娜的建議,希爾達直接套上了鎧甲。等她把頭盔戴好之後,阿爾斯想起來了,這個身形不正是之前搜查他們馬車的其中一個女守衛嗎?

不過,現在知道這個也沒有什麼用。

希爾達再次用輕蔑的眼神看了阿爾斯一眼後,離開了休息室,儘管休息時間還有一點點,但她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她感覺這裡的空氣都被汙染了,她需要出去透透氣。

房間裡,只剩下蕾娜和阿爾斯了。

「那個……蕾娜大人……」

「嗯?什麼?」

蕾娜似笑非笑地看了阿爾斯一眼,又把目光轉向她的下方。

她正在用腳隨意撥弄著阿爾斯的陰莖,雖然只是隨意的觸碰,但阿爾斯還是勃起了。不過,蕾娜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讓阿爾斯的心變得癢癢的。

「蕾娜大人……獎勵……」

「嗯?我有說過嗎?」

蕾娜用白細的食指點著下巴,裝出疑惑的樣子。

「蕾娜大人說過,如果我侍奉得讓希爾達大人滿意的話,就……」

「啊~!沒錯沒錯,我確實說過,但我好像沒說要給你什麼獎勵……阿爾斯,你想要什麼獎勵呢?」

蕾娜的左腳繼續隨意地玩弄阿爾斯的陰莖,右腳則翹起來用腳趾在阿爾斯的身上游走,從小腹到胸前,接著是脖子,最後伸到了阿爾斯的臉上。

蕾娜用腳趾撫摸著阿爾斯的肌膚每一處,這美妙的觸感讓阿爾斯沒辦法冷靜。

他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我……我想舔蕾娜大人的腳。」

「嘻嘻,是嗎?你就這麼想舔我的腳嗎?不過還不行,我沒有看到你的誠意。」

「誠意?」

蕾娜把右腳踩到阿爾斯的嘴巴上,阿爾斯立即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仿照之前對希爾達做的那樣,親吻了蕾娜的腳底。

蕾娜腳上的汗漬和汙垢不比希爾達的少,阿爾斯雖然看不到,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一定被染成了黑色。

「蕾娜大人!求您讓我舔您的腳吧!」

「呵呵,我之前對希爾達姐姐說過,有很多男人想跪在我腳下求我讓他們舔腳,但希爾達姐姐不相信。真該讓她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那她就會知道我沒有撒謊了。」

「……」

阿爾斯知道自己的樣子很下賤,但他實在無法忍耐,內心膨脹的慾望驅使著他屈服於眼前的少女。

「你的誠意我收到了,我說過會給你獎勵,自然不會食言。不過,在那之前……」

蕾娜將右腳收回,兩隻腳同時踏上阿爾斯的陰莖。

「你已經對希爾達姐姐的腳射出了屈服的精液,也應該對我這麼做。這就像是一種儀式,證明你在我的腳下敗北的儀式。」

「可是……蕾娜大人……我已經……」

阿爾斯想說自己已經射不出來了,他本來就被克莉絲掏空了精囊。好不容易回覆了一點,又被希爾達用腳榨了出來。

他的陰莖雖然被蕾娜玩弄到勃起,但龜頭的部分隱隱作痛,他實在是射不出來。

「射不出來了?沒有關係,不是這樣我還不想讓你痛快地射出來呢……小雞雞已經因為多次射精而變得疼痛,即使如此也無奈的在我的腳下射出屈辱的敗北精液——嘻嘻,這才是我想要看到的。」

「嗚~!」

阿爾斯發出顫抖的低吟,他之前就覺得眼前的少女像是惡魔一樣。

但現在他確信了,她就是惡魔。

雖然沒有翅膀和尾巴,卻把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美麗的小惡魔。

「不~會~讓~你~逃~走~的~哦~!」

蕾娜輕聲低語著,如同宣戰的儀式,她的腳開始了動作。

少女用左腳作為支撐點支撐著阿爾斯的陰莖不倒,接著用右腳腳底不停的擦拭著阿爾斯的龜頭。這既是在給予刺激,也是為了潤滑——因為阿爾斯的龜頭上早已分泌出了大量的忍耐汁,他經歷太多令他興奮的事情,忍耐汁一刻不停的分泌著。

而現在,這些忍耐汁如同面膜一般,滋潤著蕾娜的腳底。

「唔……」

阿爾斯發出低沉的呻吟。

蕾娜的刺激並不十分強烈,她的動作很輕緩和希爾達的粗暴完全不同。但蕾娜似乎很懂得如何掌握別人的弱點,一開始只是稍作試探,但很快她就發現了哪個部位是阿爾斯的敏感點,於是用腳底著重攻擊那個部位。

刺激雖然不強烈,但每一次都讓阿爾斯的快感逐步提升。

阿爾斯感覺被蕾娜的腳玩弄的陰莖,就好像陷入了沼澤裡面一般,有一種令人無法自拔的感覺。

「男孩子的小雞雞就像是蚯蚓一樣,雖然要大上不少,但果然看上去還是噁心呢——像這樣噁心的東西,只配被踩在女孩子的腳底,你說對嗎?阿爾斯?」

「啊啊啊……」

阿爾斯發出淫蕩的叫聲,他感覺快感越來越強烈了。

「我在問你呢,你怎麼敢無視我的問話?」

蕾娜作為支撐點的左腳往後移了移,她用腳趾對準阿爾斯的陰莖,五根腳趾就像是食肉動物的嘴巴一樣,咬住了阿爾斯的陰莖。

「是!蕾娜大人說的對!」

阿爾斯的陰莖本來就隱隱作痛,被這樣一弄,變得更痛了。

但包皮被蕾娜的腳趾拉扯,又給他帶來強烈的快感。阿爾斯正在痛並快樂著。

「我說什麼讓你覺得

說的對了?」

蕾娜不依不饒地問道,她要讓阿爾斯親口承認。

與此同時,她集中了用腳夾住阿爾斯陰莖的力道,簡直就好像將阿爾斯的陰莖挾持為人質一樣。

「男孩子的小雞雞隻配被女孩子踩在腳底,我的小雞雞隻配被蕾娜大人踩在腳底。」

阿爾斯叫喊出聲,既是因為想要體驗更強烈的快感,也是因為不敢違抗蕾娜。

他將自己的身份,現在的處境,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全部拋在腦後。現在的他,滿腦子只是如何討好蕾娜。

「呵呵,說的沒錯,就像現在這樣。」

蕾娜用腳趾把阿爾斯的陰莖按到她的左腳腳面上,用右腳踩了上去。

大量的忍耐汁沾染上蕾娜腳上的每一處,腳面、腳掌、腳趾之間的縫隙。從阿爾斯體內通過進食取得的營養製造出的液體,變成蕾娜腳上的面膜,滋潤著她的皮膚。

蕾娜接著交換左右腳的位置,直至她兩隻腳都敷上了阿爾斯忍耐汁做出的面膜。

當一切完成之後,蕾娜只是稍微用腳碰了一下阿爾斯的陰莖,一下子就滑過了好一段距離。阿爾斯的忍耐汁讓蕾娜的腳彷彿變成了玉石一般,滑不溜秋的。

蕾娜的腳本來就十分光滑,這下觸感更是提升了好幾倍。

「啊啊啊……」

阿爾斯的陰莖一跳一跳的,他很想射精,但精囊裡面已經被沒有存貨了。

「呵呵,不要著急,這才只是開始……」

蕾娜雙手撐在桌子上,微微隆起的胸部在粉色的胸罩前一起一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悠閒極了。

和一臉痴態、赤身裸體的阿爾斯相比,天差地別。

她是玩弄的一方,而阿爾斯是被玩弄的一方,這是理所當然的。

蕾娜沒有像最開始教希爾達做的那樣,使用雙腳的腳窩——而是用腳趾和前腳掌之間的縫隙抓住了阿爾斯的陰莖。

正如她說過的那樣,用腳玩弄陰莖的方式不止一種。

阿爾斯感覺整個陰莖都陷進了蕾娜的腳趾當中。少女的腳雖然小巧,但對付阿爾斯的陰莖卻足夠了。

沾滿忍耐汁的腳趾是那麼的順滑,就好像煮熟的雞蛋表面一樣,還散發著溫暖的氣息。

「看我的!」

蕾娜像是炫技一般,上下套弄起來。

阿爾斯感受到和使用腳窩時完全不同的感受。

「啊啊啊……蕾娜大人的腳趾……」

好像活的一般——每次上下套弄的時候,沾染上忍耐汁的腳趾都會有規律的按壓著阿爾斯的陰莖,簡直就像在按摩一樣——只不過是用少女的腳趾。

阿爾斯從來沒有體會過這樣的快感,相比之下,就連之前希爾達的足交都算不上什麼了。

(想射……好想射……)

阿爾斯的心中吶喊著,他受不了這樣強烈的刺激。

但是,陰莖發出陣痛,在警告著他,這樣下去可能就危險了。

「想射出來嗎?可以的哦,不用忍耐,我允許你射。」

蕾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雖然得到允許,也有著足夠強烈的刺激,但阿爾斯還是射不出來,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快要炸了。

「呵呵,還差一點嗎?我說過,你要在我的腳下射出敗北的精液,不射出來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那麼……這樣如何?」

蕾娜的腳靈活的運轉,在保持刺激的同時,轉變成用雙腳的拇指和食指夾住阿爾斯的陰莖。

雖然覆蓋面積一下子小了很多,但刺激的點也集中了。

「去吧!

」

不止是上下套弄,蕾娜還左右旋轉著摩擦著阿爾斯的陰莖,塗上的忍耐汁的腳趾縫摩擦的很順利,根本不用擔心會被卡住。

阿爾斯的快感達到了巔峰!

「啊啊啊……蕾娜大人……我、我要忍不住了!」

「射吧!射出來吧!我允許你射!在我的腳下射出你敗北的精液吧!」

「啊啊!蕾娜大人!」

羞辱的話語配合蕾娜的腳帶給阿爾斯陰莖的強烈刺激,阿爾斯再也無法忍耐,他的陰莖一陣抽搐,開始射精。

不過,已經被掏空的精囊是不可能短時間內再生的。

阿爾斯射出來的與其說是精液,不如說是更加粘稠的忍耐汁。不是白色,而是近乎於透明的液體。

液體射在蕾娜的腳面,又流到她的腳底,沾滿了她的腳。

因為上面本來就沾滿了阿爾斯的忍耐汁,所以看起來不那麼明顯。

即使如此,射了就是射了。

正如蕾娜所說,阿爾斯在已經無法射精的情況下,還是強行在蕾娜的腳下射出了他敗北的精液,那是他向蕾娜屈服的證明。

阿爾斯感覺自己在蕾娜面前,更加的卑微了。

「阿爾斯,你現在應該說什麼?」

蕾娜半眯著眼盯著阿爾斯問道。阿爾斯知道她想要的是順從,他也的確不想反抗蕾娜。

「謝謝您!蕾娜大人!謝謝您讓我射出敗北的精液!我再次懇求您,賜予我舔您美麗的腳的機會!」

在此之前,阿爾斯絕對無法想象自己會說出這種話,但他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他喜歡蕾娜的腳,喜歡聞上面的汗臭味,他想要讓這雙腳永遠的保持美麗,即使他自己會因此變得骯髒。

「嘻嘻,很好~很好~乖孩子應該得到獎賞。現在,我就給你機會,把我的腳舔乾淨吧,上面沾滿了你的髒東西,你應該對此負責。」

蕾娜挪了挪屁股,兩隻沾滿忍耐汁的腳踩到阿爾斯的臉上。

阿爾斯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蕾娜的腳底。

沾滿忍耐汁的腳底散發著強烈的氣味,但阿爾斯甘之如飴,他甚至好像真的從其中聞到了香甜的氣味。阿爾斯的鼻子沒有出問題,是他的內心轉變了。

或者說……覺醒了。

「你要認真的舔——不僅僅是你的忍耐汁,我走了一天路出的汗,還有黏在腳底上面的汙垢,這些東西應該都進入你的胃裡。它們對我來說是垃圾,但應該成為你的美食。」

蕾娜羞辱的話語讓阿爾斯的心臟怦怦直跳,他聽話的伸出舌頭,不僅舔下蕾娜腳上的忍耐汁和汗漬,還將上面的汙垢一併捲進嘴巴里。

蕾娜的腳變得乾淨了,但阿爾斯的舌頭卻變黑了。

但正如蕾娜所說,這些汙垢對於現在的阿爾斯來說,是絕頂的美味佳餚。

阿爾斯認真的舔著蕾娜的腳,從長著老繭的腳後跟到散發著濃重氣味的腳窩,接著是前腳掌……蕾娜的腳底紋理彷彿刻印一般印在了阿爾斯的舌頭上,這感覺讓他十分屈辱。

屈辱的同時,也相當興奮。

接下來是腳趾……阿爾斯沒能舔到希爾達的腳趾,但蕾娜的腳趾就在眼前,而且比希爾達似乎要更加漂亮。

嫩蔥般腳趾根根分明,上面沾染的忍耐汁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咕……!」

阿爾斯嚥了一口口水,也把嘴裡的蕾娜腳上舔進去的汙垢吞進了胃裡。

「動作停下來了哦。」

「抱歉!蕾娜大人!我……」

「我知道,阿爾斯

一直在盯著我腳趾看呢,你真的很喜歡她們對嗎?她們是那麼的美麗,和她們的主人——也就是我,一樣的高貴。相比起來,阿爾斯你是那麼的低微,低微又下賤。你不覺得這樣的自己應該崇拜她們嗎?」

「崇拜……」

是的,沒錯。

蕾娜大人是那麼的高貴,而自己卻只配在她的腳下舔她的腳。

女神教教義第一條——女性地位要高於男性,男性不能對女性做出任何傷害行為。

女神教教義第八條——男性可以侍奉女性,女性不可以侍奉男性。

就連教義都證明了女性的高貴,自己還在堅持什麼呢?低賤的阿爾斯,向高貴的蕾娜大人的腳趾表達崇拜之情,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阿爾斯的思想被蕾娜的腳支配著,至少在此時此刻,他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的。

「嘻嘻,這只是個建議,我只要我的腳能變得乾淨就行了,至於阿爾斯你用什麼方法,我並不在乎。當然,也許我的腳趾會在乎,畢竟看到有人崇拜自己是沒有人會不高興的。」

「啊,蕾娜大人……」

阿爾斯克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他對著正在清理的蕾娜左腳踇趾獻上崇拜之吻。

「哈、哈哈哈、哈哈……」

蕾娜發出大聲的嘲笑聲,沒有女人能看到男孩子崇拜自己的腳趾而不笑。

即使被嘲笑,阿爾斯也沒有停止動作,他為了取悅蕾娜,還故意親吻出聲音。

「啾——!」

蕾娜果然笑的更開心了,粉色的捲髮也伴隨著笑聲輕輕搖晃著。

(啊……蕾娜大人……笑起來也好可愛!)

阿爾斯一邊崇拜著蕾娜的腳趾,一邊痴迷地盯著蕾娜的臉。

蕾娜臉上保持著笑意,對著還在親吻左腳踇趾的阿爾斯說道:「阿爾斯,你不能光做,你應該說些什麼表達你的崇拜之情,你說呢?」

「沒、沒錯。蕾娜大人的腳趾是那麼的美麗,我發自內心的崇拜——!」

阿爾斯面紅耳赤地說完,然後再次親吻了蕾娜的踇趾。

「也許,她已經收到了你的崇拜,你可以開始舔了。」

「是!蕾娜大人!」

阿爾斯張開嘴巴,將蕾娜的踇趾整個包進去。他用舌頭上下左右、無死角的清理著蕾娜的踇趾。不僅是忍耐汁,就連腳趾縫之間的汙垢都不放過,全部卷下來吞進胃裡。

「還有指甲裡面,我的腳指甲雖然不長,裡面應該也有不少髒東西,這會讓我的腳失去光澤。你應該把它們清理出來,然後吞進肚子裡。」

「是的!蕾娜大人!」

阿爾斯照做,腳指甲的硬度和腳趾皮膚的柔軟形成強烈的對比,但一想到這也是蕾娜美麗的腳的一部分,他就情難自禁。

美麗的東西不應該沾上瑕疵,她們需要有專人來清理。

阿爾斯的內心升起一股使命感。

他用舌頭頂著蕾娜的腳指甲,用力舔舐,但他發現這樣很難將纏在指甲裡的汙垢舔出來。

這些髒東西太頑固了!

阿爾斯的腦袋其實很聰明,他將這份聰明才智發揮在如何舔好蕾娜的腳上。他開始使用牙齒——他用上面一排牙齒抵住蕾娜的腳指甲上方,用下面一排牙齒將裡面的髒東西刮出來。

這個方法很有效,在刮出來的瞬間,阿爾斯差點沒被那股腐敗的臭味燻死。

不過他還是把它吞下了肚子,即使它再髒,那也是蕾娜腳上的東西,對阿爾斯而言就擁有非凡的價值。

而且,這是蕾

娜的命令,他不敢違背,也不想違背。

「哈哈,居然真的吃下去了。你知道那是什麼嗎?那是我腳指甲裡面的汙垢……它不是你的忍耐汁,也不是你的精液,只是單純的汙垢。隨處可見,就是你現在在地面上舔一下都能得到一大把的汙垢……你居然全部吞下去了?」

對於阿爾斯的表現,蕾娜並不覺得意外,但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羞辱阿爾斯的機會。

她喜歡這麼做,阿爾斯也喜歡她這麼做。

一舉兩得的事情,為什麼不做呢?

阿爾斯果然感覺到羞辱,但同時也感覺到興奮。

「就因為那是我的腳指甲裡面的東西嗎?看來,你是真的很崇拜我的腳趾呢?那麼,繼續吧,你應該崇拜我的每一根腳趾。」

「是、是的!蕾娜大人!」

蕾娜大人的腳趾是那麼美麗,我發自內心的崇拜——阿爾斯一次又一次的述說著崇拜之情,同時親吻著蕾娜的每一根腳趾。

做完這些之後,他又清理起上面的忍耐汁和汙垢。

先是左腳……然後是右腳……

當阿爾斯清理完蕾娜的兩隻腳後,少女的腳因為阿爾斯舔舐變得閃閃發亮,本來就很美的腳變得更加美麗。

而阿爾斯的胃裡,卻充滿了蕾娜腳上的大量汗漬和汙垢,還有他自己的精液和忍耐汁。

「哎呀,我的腳變得閃閃發光——阿爾斯,你做的很好。不過我不會感謝你,恰恰相反,你應該向我表達感謝,你覺得呢?」

蕾娜沒說原因,她的意思是讓阿爾斯自己思考。

阿爾斯是很聰明的,他一下子就想通了關鍵。

(是的,我應該感謝蕾娜大人。)

因為,是阿爾斯想蕾娜索要舔腳的獎勵,蕾娜成全了他,滿足了阿爾斯的慾望。甚至在這之上,還給予了阿爾斯從未體驗過的神奇快感,阿爾斯沒有理由不感謝蕾娜。

阿爾斯坐起身來,跪在蕾娜面前,而蕾娜依舊坐在長桌上。

少女的腳踩在阿爾斯剛才躺著的那條長凳上,阿爾斯彷彿看到她再次踩在自己的臉上。

少女的腳是那麼的勻稱,那麼的美麗,只穿著粉色胸罩和內褲的身體,是那麼的妙曼,那麼的淫靡。粉色短捲髮下的臉頰,是那麼的精緻可愛。

阿爾斯切身體會到少女的高貴和自己的低微,他對下跪沒有任何的猶豫。

地面上灰塵很多,但阿爾斯絲毫不在意,他對著少女磕頭表達感謝之情。

「謝謝您,蕾娜大人!謝謝您讓我舔您的腳!」

蕾娜說過,很多男人求她想要舔她的腳,她都沒有答應。阿爾斯覺得能得到如此殊榮的自己真是太幸運了。

「我沒有看到你的誠意!」

蕾娜微笑著說道。她伸出了自己的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