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會被割掉小雞雞哦)1至3

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會被割掉小雞雞哦)1至3

櫻的掌擊準確地咬傷我的肩頭。我悶哼一聲,強吃下這一擊,順勢擒住了她的手腕。用盡全身力氣把她扣在了地上。

只要這一擊能中的話……

“分勝負吧,櫻!”我高聲喝道,不顧骨髓裡迸發出的陣痛,凝聚鬥氣於拳中。這一擊完全沒有客氣的餘地,直取櫻的面門。但拳頭還沒來得及落下,櫻藉著受身的反作用力,猛然挑起雙腿,把白絲包覆的嬌嫩雙足送到了我的面前。

一縷足香飄進鼻孔,勾魂的足底幾乎吻上了我的臉,整個人的意識彷彿瞬間被那雙白絲美足吸了出來。落下的拳頭慢了一分,被櫻輕鬆躲過。

“戰鬥中對著姐姐的腳發情可不行哦,關鍵的勝機都逃走了呢。”櫻的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彩。

湊到眼前的白絲腳趾俏皮地動了動。沒想到關鍵時刻被櫻的色誘之計得逞了,一股懊悔之情隨即攀上心頭。難道真的如櫻所言,今天要敗在女人的絲襪腳之下?

“悔恨的表情也很可愛呢~~~不過等下在姐姐的美足下後悔也不遲哦。”停在面前的白絲腳忽然左右出擊絞殺上來,緊扣住我的臉頰,把我拉向櫻的股間。

“乖乖認命吧,足控小色狼❤~~”

混亂之中,我只意識到了一點,什麼都不做的話,就輸定了,而且會輸得異常悽慘。

可是那怎麼行呢。要是輸了的話,要是沒有遵守約定的話,那個不講理的丫頭,一定會生我的氣吧。

卷一《最後的勝負於櫻花盛開之處》

序章第1頁

第一章靡風第1頁

第二章半櫻鎖第1頁

第三章葵之獄前第1頁

第四章葵之獄後第10頁

第五章葬花檻第21頁

第六章約定(上)第26頁

第七章約定(下)第33頁

IF線同人(作者:buguilu)………………第36頁

第八章血潮第37頁

第九章輕歌第38頁

尾聲第38頁秘製分割線

序章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很難相信會有人把道場建在這鳥不拉屎的深山裡。

“月見流,可算找到了。”

盛夏白日雖長,現在卻也到了落日的時間。整整四個小時的巴士,之後在一位口齒不清的老爺子的指點下,我終於找到了這座埋在深山老林裡的道場。掛在門口的看板上用手筆寫著“月見流”三個大字,大氣又有些古板,有種年代貨的感覺。

“算上你就是一百個了。”我抬頭看了一眼看板,敲了敲道場的大門。

“有人嗎?請問有人嗎?”

一片寂靜,只有我自己的聲音像單口相聲一樣迴盪在山谷裡。窩草,不是吧,我可是整整一個白天才找到這裡,現在折回去恐怕得枕著樹樁睡一晚上了。雖然也不是沒有露宿過,但這深山老林的夜裡誰知道有什麼東西出沒。這家要是沒人的話,就是翻牆進去我也要借宿一晚。

“有人嗎?”

還是沒有反應,道場師傅不會是每天晚上七點準時睡覺的老爺子吧。

“到底有沒有人啊?”我攥緊拳頭,正要敲兩下夯實的,門吱丫一聲開了。

“啊,有客人呢,讓你久等了。”

從門後探出身子的不是穿著道服的禿頂老頭,也不是肌肉隆起到爆炸的中年大叔,而是全身包裹在櫻色和服裡的漂亮女孩,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活生生的大和撫子。女孩墨色的長髮在腦後盤起,綴著素雅的蝴蝶頭飾,雙眼閃爍著流水的波光。當你眼前突

然出現這麼個美女時,往往全部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到眼部,導致忘記原本的對話想說什麼。

“啊……那個……那個……”此刻我就是這種狀況。

“迷路了嗎?那可難辦了,山裡的夜路很危險,附近還有熊出沒……”

“啊……不是……不是迷路……”不知為何,此刻我有種很強烈的找錯了地方的感覺。

“難道……”女孩歪了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後眼裡突然放出光彩來,兩手把我的手握在中間:“難道是來拜師的嗎?”

哈?什麼情況,這思維跳得我跟不上啊。但至少看來沒找錯地方就是了。

“不是的,我是來……”女孩根本沒在聽,直接拉著我的手把我拽進了門,興高采烈地帶我進了主屋,好像得到了生日禮物的小孩子一樣。

話說回來,第一次握到女孩子的手,軟軟的好舒服。

“剛才真是失禮了。我叫月見櫻,是這間道場的代理師範,請多多指教。”叫櫻的女孩為我添上茶水,微笑著頷首,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信羽剛一,請多指教”。聽到我的名字,女孩微微愣了一下,隨是短短的一瞬,但確實露出了略帶苦澀的表情。

“月見小姐是代理師範?現在師範外出了嗎?”我問道。

“家母前年剛剛過世……而我的實力,還不配稱為師範。”櫻低下頭,猶豫著說道:“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叫我櫻吧,那樣我也輕鬆些。”

“抱歉,提到讓你傷心的事了……櫻。”對第一次見面的女性直呼其名讓我有些不自在,但既然對方主動表示了友好,我也沒理由拒絕。

夏日的蟬鳴混合著榻榻米的清香飄蕩在屋子裡,周圍的木樑上刻著美麗的花紋。雖然地處偏僻,但這宅子建得可一點不含糊。

“這麼問可能有點不太禮貌,信羽君今年多大呢?”

“十六,再過兩個月就十七了。”我端起茶杯,咕嚕一聲倒進嘴裡。

“那我稍微年長一點,可以叫我櫻姐姐哦。”莫名其妙地認做弟弟了……明明她看起來也大不了多少,頂多不過二十的樣子。

“不必了,請別把我當小孩子。”話說回來,這麼大的道場,一路轉下來未免太安靜了些。“這間道場,難道只有櫻一個人嗎?”

櫻的臉上露出一絲寂寞的神色,說道:“是的。本來山下的村子裡有幾個孩子常常過來,但是後來都去了城裡的寄宿高中。你看,我們這裡本來就比較偏僻嘛。而且這年頭,對忍術感興趣的人也越來越少了。想學格鬥技巧的人,在城裡找健身會館之類的也非常方便。”說完又給我添上一杯茶。“還有,可以叫我櫻姐姐哦。”你是多想認個弟弟啊。

嘛,倒也是這麼回事。對於這種有些年頭的流派,很難放下身段去和快餐式的健身會館競爭,那些久經歲月錘鍊而來的技巧一點點隨時間流失,對任何以武為生的人來說都是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我家的師傅也是,不願為三鬥米折腰,曾經有個有名的連鎖健身會館重金請他擔任講師,結果被他老人家亂拳打跑,之後道場的經營日益艱難,他總是一個人坐在屋頂回憶年輕時雲遊四方以拳會友的美好歲月。連正統的格鬥技都是如此,更何況忍……

“櫻……你剛才說忍術?我沒聽錯吧。”我對忍者的印象,還停留在時代劇裡一身黑衣,一有危機就拿木樁做替身的

刺客們。這年頭還有貨真價實的忍者?真是奇聞。

櫻端正身板,驕傲地挺起胸膛“是的,月見一族是承自戰國的忍者家系,當時也為服侍的將軍立下過汗馬功勞,只不過因為職業的特殊性,這些事基本不太為人所知。”

也是,說到忍者,一般想到的也是竊取機密,或者暗殺之類的,確實不是能放到陽光下大肆宣傳的事情。

“後來進入到太平盛世,也就不太有這方面的需求了,於是開始靠傳授戰鬥技巧來維持生計。據說追溯到我奶奶那輩的話,道場還是非常熱鬧的,但是時過境遷……”說著說著,櫻的眼神又暗了下來,“還是我做的不夠吧,沒辦法好好守住祖先們的道場。”

隨後是一陣難以忍受的沉默,因為櫻的苦惱,我也是感同身受。

“真是抱歉呢,不該說這些沉重的話題的”櫻一掃臉上的陰霾,微微笑道:“雖然我的實力還差得很遠,但是既然有人願意入門,我也一定會傾囊相授的。這一點請放心吧。”

啊,對了,聊了半天家長裡短,把正事都忘乾淨了。

我把身子稍稍後撤,以正坐的姿態說道:“抱歉,櫻。讓你失望了,我應該一開始就說明白的,我並不是來拜師的。”

櫻愣了一下,好像一瞬間沒理解我說了什麼。果然傷到她了,一開始沒有挑明來意真是太失策了。

“這樣啊”她的手緊緊地攥住袖口“果然還是不肯叫我櫻姐姐嗎?”喂,你失望的重點好像跑偏了好嗎。

“哈哈,不過也是呢,怎麼會突然就有這麼好的事呢,我也真是的,自顧自的就興奮起來了,真是不好意思。”雖然是笑著說的,但也完全掩飾不了語氣裡的失望。“既然如此,信羽君到這裡所為何事呢?如你所見,這裡只是一座沒什麼人氣的道場罷了。”

“我本意是前來切磋討教的,雖然比櫻你要年少一點,但也是一介武人,對自己的技巧也是有那麼幾分自信的。”

“這樣啊……啊!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踢館!信羽君是來我家踢館的?”看櫻一臉興奮地樣子,看來在這深山裡,連被踢館都是一種奢侈了。

“簡單地說就是這麼回事,現在我正在尋訪全日本的高手。”

“真厲害呀,明明比我還小,就已經出來闖蕩了。”不知為什麼,有種被隔空摸頭的錯覺。“不過今天天色不早了,一路找過來也累了吧,今晚就在這裡好好休息,明早我們再比試吧。”

“不,關於比試,請當我沒說過吧。我之前沒想到月見流現任當家是女性,這樣的比試對我沒有意義。但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允許我留宿一晚,明早我會自行下山。”

房中的空氣彷彿微微頓了一下。櫻抬起頭,正視著我的眼睛,包裹在和服裡的嬌軀卻散發出強大的氣場,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認真的表情。

“言下之意,是我不配做您的對手嗎?”背脊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是男女之間有著不可跨越的身體差異。櫻,你是習武之人肯定也明白,速度、力量,這些方面無一不是男性佔優。技巧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差距,但卻填不滿這道溝壑。如果比試中我靠著這樣的優勢勝出,於我而言反而是一種羞恥。”

“已經確信自己能贏了嗎?真是了不起的自信呢。“從櫻平靜的語氣中能感到一絲的怒火,“自幼習武

以來,我還沒輸給過同輩的男性,信羽君,我也不會輸給你。你所謂的優勢不會帶給你勝利,我會親自證明給你看。”

“別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說……”

“信羽君,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嗎?”真是直白的挑釁,教科書一般的激將法,但是面對一個女人,這種時候可是沒辦法退讓的。

“有意思……我不喜歡被挑釁”我冷笑著瞪了回去:“更不喜歡逃避。但如果要打的話,有一點我要講在前頭。”

“嗯?”

“如果我贏的話,門口的看板就要歸我。”

“看板……嗎?”果然提出這個條件,一般都會猶豫吧。畢竟如今再怎麼落魄,也是一個流派一路走來的證明。

“可以,我接受。”結果櫻幾乎沒有考慮,直接接受了我的要求。

“可以嗎?建議你再好好想想。到今天為止,我一路上已經擊敗了九十九個道場的師傅,拿到了九十九塊看板。如果到時你輸了的話……可沒有反悔的餘地。”

“沒關係,只要贏了就好是吧。但是……我贏的話,又可以得到什麼呢?只是單方面的話實在不公平呢。”

“隨你,只要是我有的,或者我能做得到都可以。我理解看板對一個流派的價值,也有履行約定的覺悟。”

“嗯……什麼比較好呢?”櫻右手拖著腮幫冥思苦想了一會兒,目光釘在我的臉上,漸漸向下移動……然後忽然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

“決定了。”她左手的食指指向我的股間,“我贏的話,就把你的小弟弟留下吧。”

“什……?”一瞬間沒理解她說了什麼。

“我贏的話,就要奪去你身為男孩子的驕傲。”櫻用一半玩笑,一半認真的表情說道。

意思是……我輸的話,就要被去勢嗎?這籌碼確實夠大的。但就像櫻說的一樣,只要贏就好了,打敗了九十九個高手,最後又怎麼會栽在一個女孩子手裡。

“沒問題,今晚最後擦擦那塊板子吧,我可不想明天抱走的時候沾一身灰。”

“信羽君也是,今晚要好好把那裡洗乾淨哦。”

於是,我和月見櫻的戰約就正式定下了,一塊看板對一條老二。她為我安排了房間,還準備了一頓不錯的晚飯。雖然之前的對話有些火藥味,但一邊吃飯,一邊聊著我在路途中的種種,也就慢慢熟絡了起來。櫻是個可愛的好女孩,即使世道不易,她也努力肩負著家族的榮耀。聽著她笑著吐槽我的故事,我心中有了一絲不忍……她所守護的,對她最重要的東西,明天會被我親手奪走。不管怎樣,我希望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不是盲目地相信不會到來的勝利。

“對了,你搶過來那麼多看板,好像也沒有帶在身邊啊。”櫻一臉不解的問道。

“扔掉了。”我隨口答道,把手邊的茶一飲而盡。“櫻,可以再來一杯茶嗎?

“這樣啊……信羽君,”她俯過身來把茶杯滿上,在我耳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明天,你會哭著叫我姐姐也說不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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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靡風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櫻帶我在附近轉了轉,隨即帶我去了她家的大道場。

“規則很簡單,一方認輸或者失去意識,可以

吧?”櫻說道。

畢竟彼此都堵上不能失去的東西,點到為止的勝負在這裡並不合適。不過恐怕雙方也都不可能認輸,實際上就是要讓對方失去意識罷了。

“簡單易懂,很好。”

“那你先等一下,我換下忍服。”

我以為她要到其他的房間去更衣,正準備坐下休息一會兒。只見櫻直接解開了腰上的束帶,華服直接從她絲綢般的肩膀滑落。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櫻已經換裝完畢,之前的和服則不知道被藏到了哪裡。我的天,這簡直像電視裡魔法少女的變身一樣。

“怎麼樣,好看嗎?男孩子的話,應該很喜歡這種衣服吧。”櫻正了正忍服裹住胸口的部分,向我問道。

“……”

一下不知道該回什麼,現代的女忍者,穿的都這麼犯規嗎。粉色的貼身忍服緊緊地勾勒出櫻的曲線,把大半個胸部露在了外面,搖曳的下襬微妙地遮住了雙腿之間的部分,一雙修長有致的美腿包裹在白色的長筒襪中。

“厲害,連發型都能變啊。”我只能撿了個說出來不太尷尬的感想。剛剛盤在腦後的黑髮已經束成了及腰的馬尾,沿著雪白的後背飄散下來。換裝的同時還附帶換髮型,你們家轉型魔術領域說不定更有前途呢。

“現在要入門還來得及哦,姐姐我很寬大的。”

“這麼有自信的話,看來是沒問題了。準備開始吧。”我後退了幾步,擺好架勢。

“可惜,之後可沒有這種機會了。”櫻也向後跳開,比我退的還遠,整整二十大步。她的架勢把重心壓得很低,雙腿彷彿隨時準備好了蓄力而動一般,不出我所料的話,她的技巧恐怕是以腿技為核心。

希望妳的實力不要讓我失望吧。這第一百塊看板,我還真不想這麼輕鬆就得到手。

師傅他老人家說過,街邊混混打架都是先下手為強,但格鬥家更講究後發制人,因為世上沒有完美的技巧,每一招過後都有其破綻,抓住一個破綻可以轉守為攻,抓住十個破綻就是抓住克敵之道。以往和高手對決時,我都是儘量等待對方主動打過來,特別是第一擊,幾乎不會搶先出手。但這次,我決定主動攻過去,既然男性有著身體上的優勢,那就用這種方法把優勢讓給……

一陣櫻色的疾風向我襲來,兩人之間二十餘步的距離在眨眼之間就被化為了零。我沒有時間思考,只是下意識的向後滑出兩步。然後櫻的足尖帶著一陣勁風擦過我的鼻子。好險!差點就直接掛彩了。

“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好的身手,真是厲害呢。竟然走神還能躲過去,那麼,這樣呢!”櫻的攻勢沒有停下,而是以破風之勢再次攻了過來。左腳點地,右腳一記直踢直逼心窩而來。

這一次我早有準備,側身閃過匯聚在足尖上鋒芒,直接抓住她的腳踝。

“就這樣……一口氣送走你!”藉著櫻踢過來的力道,一口氣把她甩到地上!雖然對女孩子下重手讓我於心不忍,但所謂戰鬥就是如此!

嘭!不是櫻被摔在地面的聲音,而是一記飛踢正中我側臉的聲音。在即將被我扔出去的瞬間,她藉著我的力道用另一條腿反身踢了回來。被我抓著的腳也掙脫出來,柔軟的腳掌順勢蹬在我的面門上,把我彈了出去。

太大意了,要是現在被追擊的話……我馬上催起一股氣定住身形,左臂做出防禦的姿態,右手做反擊之

勢。但櫻卻沒有進一步追擊。

“不再攻過來嗎?”

“直覺告訴我,現在過去會被打的很痛呢。”

可以喘口氣了,沒想到一上來就被櫻搶了先手。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妳倒是很不客氣嘛。不過也不怎麼疼就是了。”

“剛才的就當是姐姐的問候吧,要是一下就結束也沒什麼意思。”

“哼,這兩招,就當我讓你的。”

整理一下狀況,雖然頭兩招落了下成,但也明白了不少東西。首先,月見櫻最大的武器,毫無疑問就是她的速度,不只是身法和招式的速度,還有反應的速度。只論這幾點的話,恐怕她應該在我之上。但是招式的威力只能說是平平,雖然她的腿技來勢洶洶,但連吃了兩下,還都是踢在頭部,對我卻沒有太大的傷害。即使她溫存了實力,應該也不會再有太大的提升。說到底,同樣的訓練強度下,女性的力量大概也就是這樣了,這一點是沒辦法輕易改變的。

能贏,如果她只是這種程度的話。

“這次換我了!”我大喝一聲,一記衝拳轟了過去。就在拳風將至的瞬間,櫻的身影卻憑空消失了。

知道妳快,沒想到快到這種地步,但是……!

我連頭也沒回,直接把蓄在左手的一拳朝右下方打去。在那個位置,櫻的一記肘擊剛剛蓄勢而出,一拳一肘撞在了一起,在力量上還是我更勝一籌,這一擊直接崩碎了她的架勢,把她朝後頂了出去。

“沒完呢!”我乘勝追擊,右腿直接朝櫻掃去。然而櫻又像瞬移般消失了,直接閃到了十步開外的地方。

“論逃命的本事,你確實我遇到的傢伙裡最厲害的。”我冷笑著重新擺好架勢。

“我就姑且當做誇獎了,沒想到你能預測我的反擊?還是頭一拳就是給我下的套?”櫻也趁機調整了呼吸,準備著下一波攻勢。

沒錯,就是給你下的套。招式裡是有著破綻的,知道自己的招式破綻在哪裡,也就知道對面會從哪裡反擊過來,這並不是很難的道理。真正難的,是為了做到這一點,年復一年做出艱苦卓絕的練習。所謂以靜制動,對櫻這種擅長用速度來打亂對手陣腳的戰法,碰上我只能說是運氣不好了。

“奉勸你一句,要是你只是腳程快些,還是趁早投降吧。”

“呵呵,月見流幾百年的傳承,你覺得會只有腳程嗎?”櫻皎潔的一笑“就先用個簡單的試試你好了。”

櫻用纖長的手指在左側的大腿上畫了一個圓,緊接著,一個淡淡的紅色蝴蝶印記浮現出來。正好在忍服和長筒襪之間的位置,煞是扎眼。

“忍法【蝶芸】,接下來不要分神哦。”

來了!櫻話音剛落,左腿一記飛踢已經殺了過來,剛剛結下的蝶印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紅色的殘光。我低頭閃過,目光緊跟著左腿的印記……

但是攻擊卻自反面而來,櫻一掌直接敲上我的肩頭,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一記掃腿亂了我的下盤。

什麼?不是從結印的左腿發動攻擊嗎?還是說,那個蝶印只是分散我注意力的障眼法?

櫻的攻勢沒有停下,右腿高高揚起,帶著一陣勁風掃來。果然是障眼法嗎!我馬上想把目光集中到發動攻勢的右腿上,卻突然發現做不到……目光彷彿被人牽住一般,牢牢地停留在櫻左腿的蝶印上,無法移動分毫。

咣!櫻的高踢夯實的踢到我的臉上,直接讓我

懵逼了一下。緊接而來的是右腿的三連踢。這女人,真是不給人喘氣的機會!我努力想把視線從左腿鮮紅的蝶印上挪開,卻依然無法如意,靠著直覺和反應才勉強接下這陣連擊。原來如此……是封印視線的技巧!把我的視覺限制在她的左腿上,以這一側的佯動來迷惑我,然後用右腿攻擊我的破綻和死角。就在我這樣想的瞬間,那隻紅色的蝴蝶瞬間逼近到眼前,櫻左腿的膝擊牢牢地扣在我的腹部,肚子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我下意識的感到下一擊的到來,也顧不上疼痛,一發重拳直接向斜上方打去,這才把櫻從身邊逼開。

“呼……呼……”調整呼吸,調整架勢,我抬起頭向櫻看去,目光果然還是被鎖在那個妖豔的蝶印上。

“怎麼了?看我的腿看到出神了嗎?現在姑且是在比賽中哦,這樣可不太好呢。”櫻的手拂過雪白的大腿,順勢提起稍微滑落的長筒襪。

“隨你說,但是這樣的小技巧可難不倒我。”一般人的話,視線被封印基本就玩完了,但對我來說,這還算不上什麼劣勢。如果視覺被封鎖,依靠其他感覺就是了。

“真是嘴硬呢,不過口是心非也蠻可愛的。我來了!”

來吧,儘管來吧。我閉上雙眼,四周瞬間被黑暗籠罩,只有聲音、氣息環繞著我。空氣流動的聲音,地板的吱吱聲,櫻疾馳的腳步聲,踢腿劃破空氣的聲音……

“就是現在!”我向前一個滑步,直接從櫻的攻勢中穿過,幾拳同時放了出去,在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猛地跟上一記鐵靠山,正中靶心!

“呀!”櫻發出一聲小小的悲鳴。但是,還沒完呢!耳朵捕捉到櫻急退的腳步聲,我直接逼了上去,準備接上一發重擊。

忽然,空氣中出現了異樣感,一片黑暗中,好像有人用手輕輕捂住了我的耳朵一樣。所有的聲音瞬間化為了虛無。

“忍法【靡風】。”

絕對的靜謐與黑暗之中,女孩子輕柔的耳語聲在我耳邊響起,“中計了呢,這次就先來照顧你稍微有點棘手的耳朵吧。”

“什……什麼?”超出常理的狀況讓我愣了一下,我突然發現我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全世界只剩下耳旁輕柔的耳語。

“放鬆一點,姐姐會好好地招待你呢。反正不管你做什麼,都是沒辦法從我這裡逃掉的。”這聲音裡浸滿蜜糖一般,塞住了我的耳朵。

先是封印視覺,這次是擾亂聽覺嗎,真是麻煩的技巧!雖然會被那個蝶印牽制,但現在只好先睜開眼睛了。

異樣感又一次襲來,這一次是眼睛上傳來被手捂住的錯覺,在我睜開眼的瞬間,剛剛浮現的一絲的光明便被黑暗籠罩。

“嘻嘻……我說過,你逃不掉的。你的耳朵和眼睛,已經屬於我了。”

我沒辦法掩飾內心的動搖,不管是剛才的蝶芸還是現在的靡風,這些櫻稱之為忍術的技巧,確確實實的超出了我理解的範圍。

耳邊傳來女孩的笑聲,溫柔中帶著嘲弄。

“被女孩子這樣玩弄耳朵,還是第一次吧?我會溫柔一點的。”女孩輕聲說道,然後對著我的耳朵呼出香甜的氣息。

“呼……”女孩的氣息挑弄著我的耳朵,一種酥麻卻微癢的感覺從耳朵傳向全身。啊……好奇怪,感覺腦子裡有什麼要融化了……

太卑鄙了,這……

“不喜歡的話掙脫不就好了,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女孩彷彿能聽到我內心的想法,輕聲嘲笑著,柔軟的嘴唇靠了過來,自上而下,沿著耳廓溫柔的吻了起來。吻過的的地方留下的甜美唾液,彷彿滲進了我的皮膚,讓神經燥熱起來。

不行啊……那裡……好癢……

“舒服嗎?不管再怎麼鍛鍊肉體,男孩子的耳朵總歸是那麼敏感呢。”

這樣真的有些不妙了,如果這是類似幻術一類的技巧的話,對自己施加一定的痛處是不是就可以掙脫出來?這個想法突然在我腦海裡閃現。

我馬上要對自己的臉錘上一拳,但胳膊卻不聽使喚,不,應該說,我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不止手臂,身子和腿腳也彷彿消失了一般,只有耳朵可以不斷感受到來自女孩溫柔的寵愛。

“還想要抵抗嗎?明明已經興奮起來了。”女孩笑著說,“那麼……做好被溶化的準備了嗎?”

瞬間,彷彿分身一般,在另一側的耳朵也響起了同樣的耳語,兩個甜美的聲音,兩對柔軟的嘴唇,一起發起了攻勢。

沒辦法思考了……所有的意識和感覺都被慢慢的侵蝕著。兩側的女孩細細地淫語,好像溫柔的搖籃曲一般,把意識拽向舒服的黑夜。輕輕挑弄著耳朵的柔唇和舌尖,像是拂過乾裂大地的細雨一般,溫暖而甜膩。

啊……好舒服……就這樣……放輕鬆的話……

“對,就是這樣哦。讓姐姐帶你到更舒服的地方吧”連女孩的話語,也開始朦朧起來“差不多,到了該說晚安的時候呢。”

女孩的舌尖劃過耳廓,漸漸向更深的地方探去。雖然明白是不可能的,但卻像順著耳道,一點點侵犯著大腦一般。

“馬上,還有一點,就可以到達極樂的天國了。”女孩的聲音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模糊。

就在她的舌尖探到最深處的瞬間,我的意識被無法形容的劇烈快感猛地一震。靈巧的舌頭不遺餘力的挑弄著那個最深的地方,攪拌、舔舐……蜜一般的唾液淹沒了意識的最深處。

要溶化了……不行……不行啊……!

就在一切都要溶化的瞬間,剛才已經朦朧的意識因為快感反而猛地清醒過來。

會輸……這樣下去的話……不可以!

僅僅是下意識的一個反應,我明白留給我的選擇不多,如果沒有破釜沉舟的決心,恐怕下一個瞬間就會被溶解在快樂的世界了。我將體內還能感知到的氣聚在一起,全力衝擊自己的心臟!

一陣鑽心的劇痛,伴隨著令人噁心的暈眩,覆蓋著耳朵和眼睛的黑夜瞬間消散。世界重歸明亮,我的視線則有些模糊,櫻就站在我的面前,腿上的蝶印已經褪去,她俯視著因為脫力而跪在地上的我,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對我而言那幾分鐘的折磨,難道只是現實的一瞬?還沒反應過來,我喉頭一甜,一口血咳了出來。

天哪……剛才真是太險了……

“姐姐不喜歡這樣傷害自己的戰鬥方式呢”櫻溫柔又擔憂地看著我,俯下身,伸出了右手,“還能站起來嗎?”

看著櫻伸出的手,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因為對手是女性而心生輕視,因為腳踩九十九個道場的看板而心生傲慢,而這一切,在剛剛短短的一瞬,差一點讓我以從沒有過的屈辱方式輸掉比賽。我忘記了師傅要我對每個對手心懷敬意的教導,而那惡果,就是現在這幅慘樣。

我沒理會櫻的手,自己

扶著膝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雙腿和腰莫名地使不上力,低頭一看,褲子上已經溼了一大塊。

我尷尬的避開櫻的目光看向一旁,而櫻則是一側身追上我的視線,用捉弄的語氣說道,“到底是男孩子呢,剛才的呻吟很可愛哦。”

猛地一下,我似乎明白櫻的戰法了,明白為什麼她說自己從沒有敗給過同輩的男性。原來我一直自以為的優勢,在她眼裡反倒是可以利用的武器。

“櫻,”我微微低下頭,“我必須向你道歉。”

“請原諒我昨天的自大和無禮,你雖是女性,卻是不辱流派之名的高手。”我握緊雙拳,奔騰的氣開始在腳下彙集,“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的戰鬥請你用出自己的全力吧,”體內的氣奔流而上,咆哮著衝擊著我的氣門,“而我,也會以我所擁有的全部力量擊敗你,從你這裡得到的第一百塊看板,將是我巨大的榮耀!”所有的氣門瞬間被衝破,我能感到鬥氣在體內翻騰。

“那麼,這是要正式開始了?”櫻頑皮地笑了笑:“看樣子,沒辦法像剛才下手那麼溫柔了。”

我點點頭,默默擺好架勢。是的,櫻很強,真的很強,絕不輸給和我交過手的任何一人,但就是如此,才會讓這一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充滿意義。對我來說,第一百塊看板是一個終點。我的旅途原本會在一次稀鬆平常的勝利中結束,然後在以後漫長的歲月裡被遺忘在回憶的深處。而現在,這個叫櫻的女孩,卻在這裡為我準備了最輝煌的舞臺。

師傅,你看著吧!我不會輸,也不會後退!

你留給我的拳,留給我的信念,會在這場戰鬥中指引我走向勝利。

“準備好了嗎?月見櫻!”我咆哮道。決定了,我要以毫無保留的全力徹底擊潰妳:“氣門全開………………煉氣九式!”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更新中篇)

失策了,這次真是失策了原本預定的下篇比想象中長了太多,於是分了箇中篇出來,結果中篇也搞得好長……照這個節奏,完結估計至少得十一月以後了,跪。

九月以後會比較忙,更新可能會慢上不少,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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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半櫻鎖

所謂氣,是流淌在每個人體內的河,不論強健的青年、溫婉的少女、暮遲的老者、還是稚嫩的幼童。血液中,肌肉中,筋骨中,都有氣的河流在靜靜流淌。一般人可能終其一生也不會察覺到氣的存在吧,畢竟它像我們呼吸的空氣一般,是如此理所當然的存在著。然而,氣雖無形,它的力量卻不容小覷。空氣化為風,那可以是拂過稻田的微風,也可以是撕裂堅石的風暴。同樣的,只要運用得當,氣也可以化為無堅不摧的兵刃。而在我們的體內,有著九個使氣息流轉的點,通過它們,我們感受氣,控制氣,使氣成為身體的延伸,這便是我們所說的【氣門】。

我的師傅年輕時雲遊四方,打遍了天下的高手,並終其一生,掌握了控制氣的極意……讓九個氣門通過氣相互連結,將氣昇華為更為洶湧的鬥氣,這便是他稱之為“煉氣”的技巧。

而這,也是他留給我的最珍貴的寶物。

“一式【掠弦雨】!”右拳包裹著

箭一般的鬥氣,直取櫻的左肩,在她躲過這一擊的瞬間,讓手中的鬥氣爆散,把她像樹葉一樣吹了出去。

“哈……哈……”櫻大口地喘著粗氣,被鬥氣的爆風擊中的話,自身的氣也會發生紊亂。即使櫻的身法在我之上,攻擊很難直接命中她,這種間接的衝擊也很難迴避。

“怎麼,已經吃不消了嗎?這點能耐完全不過癮啊!”

“原來如此……到底是擊敗了那麼多的高手,確實不是吹牛呢。”櫻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打量著我的架勢。在思考對策嗎?隨妳,在妳想出對策之前,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在剛剛的幾次你來我往中吃了虧後,櫻的進攻明顯謹慎了很多,開始時凌厲的腿技少了幾分銳利,節奏也慢了下來,開始轉為伺機而動,消耗我體力的戰法。

“只會躲得話是贏不了我的,何況,你也沒辦法完全避開我的拳!”說到消耗,其實也是彼此彼此,雖然我的體力被櫻消耗著,但我的每一發鬥氣都能確實的給予她一定傷害。

“用氣戰鬥的方式……雖然聽說過,沒想到實際能運用到這種程度,你真的只有十六歲嗎?不會是可以用氣駐顏吧。”

“真不好意思,十六年裡一大半都是被師傅揍著過來的,沒什麼功夫研究駐顏呢。不過即使真有,也得等你贏了我再說。”

“不告訴姐姐嗎?真小氣,不過等下會讓你好好招出來的。”櫻的手劃過胸口,在胸部和鎖骨之間留下紅色的蝶印。豐滿的雙峰隨著她的動作猛地抖動了一下,彷彿要從擁擠的忍服裡彈出來一般。

“終於用剛才的忍術了麼,我都已經等不及了。你要是不畫在那麼曖昧的地方,我會更感激你。”同樣的套路,別指望我會吃兩次虧。雖然視線被封鎖在胸口的話,確實比腿部要稍微棘手一點,但對於此刻氣門全開的我,這種程度不足為懼。

“就當是姐姐給你的福利吧!”一道紅光閃過,櫻瞬間閃到了我的身側,胸口的那隻蝴蝶伴著她的身姿偏偏起舞,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

左邊?右邊?掌擊?腿技?剎那間,無數的可能閃過我的腦海。最關鍵的是,只要睜開眼睛就會被蝶印擾亂,但閉上眼睛的話……方才蜜糖一般的淫語彷彿又迴盪在耳畔。

哼,妳也一定是料定這對我而言兩難的處境吧。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恐怕能打亂我的陣腳也說不定,但是現在,不管你的攻擊來自何處……!

我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捕捉櫻的攻勢掀起的風紋,在風碰觸到皮膚的瞬間,將氣匯聚在一點,成為磐石般的堅盾。

嘭!肩膀傳來踢擊帶來的微微的震動感,在煉氣甲面前,妳攻勢也不過是這種程度罷了!

櫻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慌,數記踢腿連環掃出,而這對此刻的我來說,簡直如同瘙癢一般。妳攻勢傾頹的瞬間,就是敗北的時刻!

“玩夠了嗎!該換我了!”鬥氣如火,纏繞上我的右臂,帶著萬鈞之力直取櫻的胸口。

櫻來不及隱藏攻勢之後短暫的破綻,只能急忙交叉雙臂護住要害。雖然擋下了我的一擊,但對女孩的雙臂而言,這一下也絕對算不上輕鬆,而且,我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邊!

“二式【鐵巖崩碎】!”

拳上的鬥氣向著一點炸裂而出,直接貫穿了櫻的雙臂,鐵錘一般敲進她的胸口。

“呀……!”櫻發出一聲悲鳴,被

轟飛出去。然而危急當中,她依然在半空中改變了體勢,想要一個受身拉開和我的距離。

“想跑嗎?你還太嫩了!”我蓄勢已久的左手馬上追擊而去,化拳為爪,此刻的櫻在我眼裡已是待宰的羔羊。

“二式【隼割】!”鬥氣激射而出,鷹爪一般擒住櫻的身體,把她直直地拽了回來。在空中可是不太容易迴避呢,把牙咬緊吃老子一拳吧!

右拳纏繞上第二層鬥氣,隨即咆哮著炸裂出去。二式【天火崩碎】,這一拳,即使是師傅也不可能硬吃下來。挨下這一擊的話,櫻不可能還有餘力站起來。

但櫻瞬間的反應讓我吃了一驚,她沒有掙扎,反而借勢加速衝刺,在空中一個翻身,緊接著一記飛踢殺了過來。不止如此,在短短的一瞬,櫻胸口的蝶印不見了,當我回過神來,赫然發現那隻蝴蝶出現在她踢過來的腳掌上。

剎那間視線的強制轉移給我帶來了一絲動搖,紅色的蝴蝶掠過我的拳風,在視野裡迅速變大。連驚歎的時間也沒有,櫻的踢腿如迅雷一般命中了我的頭部。

不止如此,儘管只有短短一瞬,櫻的腳掌不偏不倚地踩在我的雙目之上,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視線,把我的視野置於她腳下的黑暗之中。

“【靡風】!”

熟悉的感覺又一次降臨了,那雙手溫柔地沿著頸部撫摸上來,輕輕捂住我的耳朵,細細的耳語聲開始響起。

又被你擺了一道呢,月見櫻。但是我說過吧,同樣的把戲,我不會吃兩次虧!

我咬住牙,激起一股鬥氣,準備向心髒衝擊。

但就在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夜幕和耳語聲猛地褪去,視野又一次充滿了光明。而櫻已經拉開距離,重新調整了體勢。

“對女孩子這麼粗暴會被討厭呢。信羽君肯定還是處男吧。”櫻戲謔的說道,但呼吸還沒有從剛才的受創中恢復過來。

“真不巧一直沒有女人緣呢。不過……”我握緊雙拳,“那些事情本來對我就無所謂。”

“沒關係,等到打完這一場,我會好好教你怎麼和女孩子相處的。”

是嗎?那還真是勞你費心了。但是剛才……是怎麼回事?我的鬥氣還沒有到達心臟,靡風就自動解除了,轉瞬之間的一切都像一個玩笑。我看向櫻,她則微微揚起嘴角回望著我。難道是顧慮我的身體,自己解除了忍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月見櫻。

雖然不知道這是你的傲慢還是自負,亦或者是你自以為是的善意,但如果你覺得在我面前依舊可以手下留情還能不落下風的話,我會讓你付出足夠的代價,讓你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代價。

“怎麼了,信羽君?你的表情有點可怕呢。”

“你不會覺得,真的可以輕輕鬆鬆的放倒我吧?”我盯著櫻的雙眼,冷冷地說道:“剛才一輪下來,你也明白了吧。你的攻擊根本傷不到我,而你卻接不下我正面的一擊。我很想知道,你莫名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確實呢,信羽君剛才的招式,真的有些嚇到我了。不止可以把氣運用在攻擊上,甚至可以形成堅如鋼鐵的氣甲。在氣的使用上,你無疑是首屈一指的高手。恐怕以我的全力,也沒辦法正面擊破你的防禦吧。”櫻淡淡的說道,毫無平仄的語氣裡卻有著無比的自信:“但是。你引以為傲的氣甲,真的是無敵

的嗎?”

“哦?”聽她這麼一說,我反倒來了興趣:“你有信心打破我的氣甲?”

櫻定了定神,然後好像敘說著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微啟朱唇。

“九次。”那是毫無雜質的,溪水般的聲音。

“信羽君每次進攻或者防守之時,體內的氣會先流轉九次,然後交匯於發力處。也就是說……”櫻微微頓了一下,“在你身上,有著九處可以稱之為死穴的地方。雖然我不清楚全部的位置,但其中兩處……分別在左右兩側的腋下,沒錯吧?”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吃驚還是什麼,我竟然莫名地想笑。要說絲毫沒有動搖,那絕對是騙人的,但更在那之上的,是難以名狀的狂喜和一絲的遺憾。

師傅,我真想讓你見見這個女孩。在這個時代,依然有著和你我一般純粹的武道之心存在。

“真讓我吃驚……在短短時間裡,竟然能察覺到這麼多。”對於這樣的對手,我沒辦法掩飾心頭的敬意:“如你所言,我所習得的【煉氣】,是通過九個氣門的配合提升體內氣息之力的技巧。你指出的氣門的位置,也完全正確。”

“居然這麼直接就承認了?信羽君總是口是心非的,我還以為會掙扎一下呢。”

掙扎?有那個必要嗎?

“不要搞錯了,我明白無誤的告訴你,是因為有些事即使你知道,卻也絕對做不到。”我必須要讓妳明白呢,妳依然毫無勝算這件事,一個流派,在擊敗所有敵手,登上最強之座以前,首先要超越的最大敵人就是自己的弱點,“儘管朝著我的氣門攻過來吧,然後……我會讓你好好品嚐絕望的滋味。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

“看你這麼有自信,我還真是有點擔心呢。如果這樣還輸了的話,恐怕你一定沒辦法接受現實吧。”對我的挑釁,櫻只是一笑置之:“就在剛才,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策略。”

“信羽君,你……會輸哦。”

一陣莫名地不安從背脊傳來……櫻揣摩不透的微笑裡,有著難以形容的確信。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是發動攻擊的架勢。

“接招吧。”

沒有蝶印,甚至速度也不及剛才迅疾,櫻進攻的節奏直接慢了一個檔次,只是試圖用配合著掌擊的各種腿技打亂我的步法,對我來說,這樣帶來的壓力一下小了許多。

體力跟不上了嗎?不對,這是麻痺我的策略。

之前已經吃過麻痺大意的虧,這次我絲毫沒有放鬆警惕,謹慎的防禦、迴避著櫻的腿技。即使有著氣甲,我也不會狂妄到去硬吃所有的攻勢,畢竟你永遠不知道對面還有沒有更厲害的後招。鬥氣也不是可以隨便亂放的,短時間超過氣門的負擔上限,生成的氣會急劇減弱,雖然以櫻的力道,恐怕不管怎麼攻擊都無法觸及那個上限,但小心一點總歸是沒錯的。

不管櫻的身法多麼靈活,我要做的事情都不會變——尋找破綻,一擊制敵。

一陣連擊最後,櫻一掌自上而下劈了下來。

露出尾巴了呢!我左手一格,右拳以最快的速度擊向櫻的側腹。

“一式【掠弦雨】!”

拳勢以毫釐只差擦過櫻的身體,她在即將被擊中的瞬間靠腰身的扭轉之力迴避了這一擊。同時,右腳的足尖在地上劃出一個完美的半圓。

“忍法【影舞】!”

櫻繃緊的足尖猛地向後挑起,從她的影子裡帶一段黑色的緞帶一般的東

西,緊緊纏住我的右手。我馬上想收回拳勢,掙脫束縛,但那影繩卻像蛛絲般異常的柔軟而堅韌,根本無法輕易扯斷。櫻趁勢而來,一發肘擊瞄準我左側的腋下。果然目標是氣門嗎?但你還是太嫩了!

右手的鬥氣炸裂開來,撕碎了纏繞其上的影繩,我藉著衝擊猛地後退,連眼也沒眨,左手化掌為劍,讓鬥氣磨利鋒刃,雷霆般向正前方斬去。櫻沒有退開,而是向前一個翻身,雙腿在空中直線劈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迴避了我的氣刃。她的腳在離地的瞬間帶起一道影繩,擦過氣刃,藉著下落之勢掃在我肩膀和頸部相交之處,而那到影繩則死死繞住了我的脖子。

被耍了一道!脖子被縛住的話很難像手臂一樣運氣將其震開,雖然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但代價也十分高昂,不是可以隨便祭出的招式,被這樣牽制的話我便沒辦法隨意移動,只能被迫在原地進行反擊。

“果然不能完美的防禦呢!接下來,讓姐姐帶著你起舞吧!”櫻旋轉著踢出下一擊,繞過我的防禦,鞭撻在我的右腿上,隨即我的右腿也和她的影子連在了一起。

“有意思!和妳打真是永遠不會無聊!”雖然被短暫壓制了一下,但我的大腦在極度的亢奮下馬上飛速運轉起來。以自己的影子為繩索限制我的活動,也就是說只要她不自行解開限制,我也不用鬥氣脫困的話,實際上我是和她拴在一起的。

那反過來,也是一樣的,只要她不放棄對我的束縛,就等於把自己牢牢拴在了我的攻擊範圍之內,在我所擅長的極近距離裡和我打貼身戰,這樣一來她每每快速向後拉開距離進行牽制的戰術便不能隨意使用。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進一步限制我的活動之前,用更猛的攻勢直接擊潰她!

右拳帶著鬥氣轟了出去,櫻的踢腿之勢剛剛過去,這一擊避無可避!

櫻沒有側身閃避,她的身軀以難以置信的柔軟向後翻去,雪白的雙腿騰空而起,精準地踢中我的下巴。隨後她的雙腿順勢打開,任憑我的拳風從中衝殺過去,在我拳勢已老的瞬間猛地夾緊,像蟒蛇一般把我的右臂絞在其中。

來的正好!我正要引爆右拳上的鬥氣,才發現她雙腳帶起的兩條影繩重合著纏在我的右手上,形成剛才無法比擬的牢固束縛,強行封住鬥氣的爆發。

“怎麼?女孩子親自送上門了,就這麼不願意嗎?”櫻的腰身猛然發力,絞住我右臂的雙腿一擰。咔嚓,一陣劇痛從肩頭傳來。這女人,居然把我右肩的關節卸了!

現在可不是喊疼的時候,我的左拳馬上發起反擊,櫻的反應也不含糊,一個翻身閃下我的右臂,連帶一腳招呼在我的胸口上。

右臂,右腿,還有頸部被奇怪的影繩纏住,右肩更是直接廢了,慣用的進攻側被完全封鎖。可惡!完全被她牽著鼻子走了,不想辦法擺脫的話……

“已經想休息了嗎?還太早了呢!”櫻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別太得意忘形!”我馬上揮拳迎擊。

但是沒有一擊能碰到櫻的身體。櫻不像之前靠著難以捕捉的速度來一次次拉開距離,而是像舞者一般,用柔軟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在極近的距離下做出各種優美而近乎不可能的迴避動作,華麗的踢腿比之前速度慢了下來,卻更加準確而充滿力量,每次伴隨著她雙腿的舞動,足

尖上挑起的影繩就會在我身上多留下一道束縛。我放出的反擊之拳彷彿被她柔膩的腿技牽引而動一般,不管多麼剛猛的攻勢,都好像砸進了海綿,被她優雅從容的化解。而她的足尖圍繞我綻放的舞姿,漸漸把影繩一圈圈,一層層的纏繞上我的身體,讓我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笨重。

萬萬沒想到會在貼身的鏖戰裡落了下風。這下想拉開距離的反倒變成我了,可惜櫻放出的影繩不允許我這麼做。以柔克剛的打法我不是沒有遇到過,但如果還要同時顧忌纏在身上的影繩,情況一下就變得棘手了許多。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用極強的鬥氣強行衝破束縛,但是如果搞錯了時機,恐怕最後只會適得其反。耐心,我暗暗告訴自己,越是這種時候,越是慌亂不得。

“跟不上姐姐的舞步了嗎?”櫻的腳掌猛擊我的下巴,讓我眼前黑了一下。我反射式的做出攻擊,但用不上腰身之力,打出的拳甚至沒有平常半分的銳利。櫻用同時踢出的腳尖巧妙地撥開我的拳勢,把我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左臂也繞進影繩之中,“那就乖乖退場吧。”

櫻翻身到我的身下,藉著翻滾的力量,雙手撐地,兩腳並在一起,狠狠地踢中我腋下的氣門。

而這次,換成櫻露出吃驚的表情。她全力的攻擊,沒有傷到我分毫。

妳一定以為,自己已經穩贏了吧?用奇怪的忍術把我玩弄於股掌,然後完美的擊中我的氣門。

妳沒想過嗎?師傅用一生鑽研的技巧,怎麼可能會無視其中最大的弱點。在氣門上施加氣甲確實不易,但現在的我有絕對的信心,在九個氣門上張開遠超其他部位的銅牆鐵壁。

妳不記得了嗎?我說過要讓你品嚐絕望的滋味。

“六式【鶴潮】!”

全身的鬥氣驟聚心臟的氣門,翻騰著我的血液,在頃刻之間捲起無形的風暴,將纏繞我的影繩全部撕成粉末,帶著巨大的破壞力沖刷著我周身的一切。

“呀……!”夾雜著爆風的鬥氣轟飛了櫻的身體。到了劇終的時刻了!

我將鬥氣集中在雙膝的氣門,如離弦之箭一般衝擊過去。

“遊戲結束了!二式【天火崩碎】!”拳上傳來柔軟的手感,這一拳帶著奔騰的鬥氣結結實實地印在櫻的腹部。

櫻甚至連悲鳴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重重地扣在地板上,好像被摔壞的人偶一樣。

我走上前,掐住櫻纖細的脖子,把她提到半空中。

櫻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著,雙眼緊閉,身體因為剛剛的重創而抽搐,但她還沒有失去意識。

“認輸嗎?”我冷冷地問道。

櫻沒辦法發出聲音,只是艱難的搖了搖頭。

“是嗎?那就別怪我了。”

對櫻這個級別的對手,我是不會留半點餘力的。在這個距離,直接將鬥氣送到櫻的體內再讓其炸裂的話,不管她是何方神聖都無力迴天。

“是我做的不夠吧,沒辦法好好守住這座道場。”不知為何,眼前倏然浮現出櫻昨天落寞的微笑。

這一刻,我猶豫了。而櫻,掙扎著微微睜開眼睛,與我的目光正好交匯在一起。

那,絕不是失敗者應有的眼神。我在犯什麼傻!明明還沒有結束!

我的左手猛然發勁,一股鬥氣轟入櫻的體內,但手中的櫻卻化作了無數影繩編織而成的替身,被鬥氣衝散。

在身後!我回身一記手刀砍了過去,但那裡卻空無一人。

“在

看哪裡呢?”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還沒來得及抬起頭,櫻便以騎肩車的姿勢重重地跪坐在我雙肩上,下落之勢砸得我不禁彎下雙膝。不等我站穩,櫻的雙腿便順勢夾緊,大腿內側柔軟的部分把我的頭部緊緊固定住。一瞬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人生中第一次和女孩子的身體的親密的接觸,竟然是在一場最重要的戰鬥中最重要的關頭,被作為對手的女孩子用腿鉗住了頭!包裹著臉頰的雙腿傳來的溫暖、緊抵著鼻尖的花園散發的淡香……儘管本能的意識到此刻的危險,身體卻沒辦法像平時一樣做出瞬間的反應。

糟糕了……!這個體勢……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下一刻的敗北——櫻猛地扭動腰身,我的脖子在她的雙腿間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身體像斷電的機器人一樣向後倒下,令人作嘔的痙攣著。

“呵呵,思春期的男孩子就是這點特別可愛呢!”

櫻單手壓住我的頭,身體向後一翻,直接把我騰空帶了起來。被夾在雙腿間滯空的這不到一秒的時間,卻顯得格外的漫長。一陣天旋地轉,大腦一片混亂之中只記得櫻夾緊的雙腿那柔軟而溫暖的觸感。

“哇啊啊啊……!”彷彿腦殼被敲碎般的疼痛——兩個人的重量,加上強大的離心力,把我的頭狠狠地扣在地上。

但對於我來說,疼痛反而像是一盆涼水般,瞬間把我拉回了戰場。

可惡……要趕快重整態勢才行!我扭過身,想要用受身儘量減輕一點傷害。櫻的聲音卻忽然從耳畔傳來。

“抓到你了。”

櫻的雙臂從我的臉頰兩側突然伸出來,像出擊的蟒蛇般纏住我的脖子,然後拉著我一起翻倒在地,雙腿隨即纏了上來。

“糟了!寢技嗎?”

我下意識地掙扎,企圖靠力量的優勢擺脫鉗制。但櫻的動作就像獵捕動物的蛇一般,纏綿而狡猾,還莫名地帶著愛撫般的溫柔,她的寢技和我以前所遇到的都不相同,像是迷宮一般找不到出口,不管我如何掙扎,力道都會被她巧妙地化去,還彷彿牽引著我的身體和動作,讓我在她的陷阱裡越陷越深。掙扎了一會兒,力氣慢慢消耗殆盡,我的手臂和腿彎折著疊在一起,像線團一般被櫻環過來的腿緊緊纏住。

“怎麼了?已經沒力氣了嗎?”櫻輕聲問道,但畢竟剛才受到那樣的重擊,她的氣息也還帶著一絲疲憊。

我的脖子被櫻的雙臂鎖住,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更別說和她互嗆了,但我還是拼著一口氣搖了搖頭。

櫻見狀沒有加緊緊固,反倒鬆了鬆手臂上的勁道。新鮮的空氣立馬湧進肺裡。

“剛才真是危險呢,差一點就被信羽君絕殺了。”

“你這傢伙,是特地給我留口氣陪你聊天嗎?”我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惡狠狠地回道。

“管年長的姐姐叫“傢伙”?如果信羽君是我親弟弟我肯定打屁股到你認錯為止。”櫻說著勒緊了手臂,又一次把我扔回窒息的地獄。持續了不到十秒,便像剛才那樣讓我喘了口氣。

“怎麼了?不用你剛才的招式脫困嗎,貼身距離的話,一擊就能取勝吧?”櫻的話語裡帶著一點戲謔的調侃。

混蛋!這女人的感覺是有多敏銳?

“果然呢,剛剛發出那麼強烈的鬥氣,現在還沒有回覆吧。而且運用氣息的話,如果呼吸被限制……”我感到脖子上的壓力又大了幾分“

所謂無敵的鬥氣,弱點意外的多呢。”

“那你又是想怎樣?想贏的話就下手,別磨磨唧唧的。”

“所以說信羽君是處男啊,完全不懂女孩子的溫柔呢!”櫻在我耳旁咯咯地笑起來,“姐姐只是想再和你多玩一會兒。”

“你當我傻嗎?就靠這三腳貓的寢技,我還不會……嗚……!”我嘗試著把左手抽出來,卻被櫻的腿巧妙地壓了回去。

“別這麼生氣嘛,我所說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陪我玩一個遊戲,信羽君贏的話就放你出去。”櫻挑弄似的說道,“當然,你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除非現在就認輸。”

我沒理會她,而是猛地挺起腰想改變體勢,但櫻雙腿用力一盤,把我拉了回來。

“你也意識到了吧,姐姐的這一招不是那麼好掙脫的。”櫻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忍法【半櫻鎖】——三十六種關節技和三十六種絞技組合而成的寢技迷宮,不管你怎麼掙扎,我都可以變換不同的體勢壓制你,直到你的力氣耗盡,徹底成為我的餌食。”

“根據你掙脫的方法,所有的體勢都有幾個不同通路通到其他的【鎖】,而在這其中呢,有那麼幾個存在著可以徹底掙脫的活路,也有幾個絕對沒有任何解法的死路,”櫻玩笑似得說著,“我的規則很簡單,信羽君能找到活路,就算你贏了。但如果是死路的話……嘻嘻~~”

抵達死路的瞬間,就意味著敗北。完全著了她的道了。

“哼……等著……這種爛招……馬上掙脫給你看……”我感覺好像在聽一個笑話,世界上居然還存在這麼詭異而且低效的可怕的寢技,更可笑的我居然被困在其中脫身乏術。

“你一定覺得這招很不合理吧?畢竟這是在我小時候和男孩子打鬧的時候無意中發明的,也就是說,是我唯一的原創忍法哦”櫻的語氣像靠自己繫上鞋帶的小孩子,驕傲而自信,“所以,要是信羽君敗在這招下的話,我也會很高興的。”

我不禁同情起那個素未謀面的沙袋男孩,但是眼下,還是要趕快考慮脫身之法才行。

“最後再提醒你一個【半櫻鎖】有意思的地方,”櫻輕笑著把嘴唇貼近我的耳畔,呼出一團溫熱的氣息“如果你對姐姐的身體產生了色色的想法,那麼最後一定會走到死路里哦。”

不說還好,這一下我猛然意識到現在身處的狀況——櫻的身體緊緊貼住我,豐滿的胸部大膽地擠壓著我的後背,纖細光滑的手臂鎖著我的脖頸,修長的雙腿毫不客氣的盤住我的腰身,時不時剮蹭在我雙腿之間。剛才被夾在櫻雙腿間時感受到的奇妙的悸動又一次甦醒過來。

“好了,差不多也休息夠了吧,那就開始嘍!”好像突然發動的捕鼠夾一樣,櫻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收緊的手臂和雙腿好像要把我的脖子和腰壓碎一般。

“嗚……”窒息感席捲而來,我努力張開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缺氧下的每一秒都被無限的拉長,成為痛苦的折磨。

“才第一道【鎖】就不行了嗎?不會這麼讓我失望吧?”對櫻的挑釁,此刻我完全沒有了回擊的餘力。身體因為痛苦奮力掙扎著,卻絲毫無法鬆動櫻的鉗制。

不到十幾秒的時間,櫻鬆了鬆勁,給了我喘息的機會。

“放心吧,不會那麼輕易就讓你暈過去的,力道的拿捏上我有十二分的自信。只要信羽君不放棄

,堅持個十分鐘應該不是問題。”

“別太得意……”話沒說完,櫻的手臂又捲了過來。這次時間比上次還長,櫻鬆勁時我的身體彷彿都脫力了。

“怎麼了?意外的老實呢,這麼消極可是逃不出去的!”

一次又一次,緊固又放鬆,櫻的雙臂緩慢而確實的消耗著我的精神和體力,但在一波波窒息攻勢中,我也感覺找到了破解的方法——關鍵就在於找到櫻動作的縫隙。

在櫻第五放鬆緊固的瞬間,我猛地用腰翹起櫻的腿,左手順勢抽了出來,插進櫻左臂和我脖子的一道狹小縫隙裡,用槓桿之力撬開了櫻的封鎖。

“好的,掙脫了……!”我馬上準備挺起身體,臉上卻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截住我的退路。

是櫻的……腋下。我的頭被櫻緊緊固定在她的右臂和胸部之間,她的腋下嚴絲合縫的封住我的口鼻。櫻的雙腿而隨之而動,一邊壓住我的腰,一邊髮髻般插進我的股間別住我的腿。

“嗚……嗚……!”沒辦法呼吸!櫻明明好像沒有用力,但她光滑柔軟的腋窩不留一絲縫隙的死死貼合著我的口鼻。

“失策了,沒想到會移到這個【鎖】上呢,剛才戰鬥中出了些汗,信羽君你不會介意吧?”櫻說著,反而把腋下夾得更緊了。

完全混亂的狀況,我竭盡全力扭動頭部想獲得一絲空氣,包裹臉頰的柔膩的溼熱中,櫻淡淡的體香夾雜著汗水的味道填滿我的鼻子。

“啊……!不要喘氣啊,好癢!”櫻發出一聲嬌喘,“真是的!信羽君你是故意的嗎?”

櫻的右肩猛地向下發力,我的脖子和腰好像要被折斷般發出咯咯地響聲,我全力掙扎,但被壓在腋窩裡的口鼻得不到一絲空氣,漸漸使不上力。

“這麼快就逃出了第一道【鎖】,不愧是我看上的男孩呢。”等我靜下來,櫻把力道放鬆了些,讓我呼吸著她腋下潮溼甜膩的空氣,“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作為獎勵,姐姐的味道可以隨便你吸哦~”

窒息地獄又一次降臨,櫻的味道讓我的腦子暈暈乎乎,根本無心思考對策。

“要被姐姐的腋下擊沉了嗎?真是沒出息呢。”櫻扭過頭俯視著我,她稍微抬起右肩,腋窩離開我的嘴,抬到了貼住鼻尖的高度,“雖然就這樣放棄掙扎也是個幸福的選擇,但是被夾在女孩子的腋下失神,以後傳出去不大好聽吧?”

這……這傢伙,絕對是樂在其中。但是該怎麼辦,這一次我真的毫無頭緒,並不是思考不出答案,而是櫻的體香讓我一頭亂麻,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力。

幾次腋下窒息之後,櫻的腋下被她和我的汗水浸得更加潮溼悶熱,我的大腦近乎當機,只剩鼻腔裡那甜膩的味道。

“還是太高估你了呢。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好了,逃不出去的話就這樣乖乖睡過去吧。”櫻漸漸加大力道,甜美的牢籠開始一點點收縮。

會輸……會輸……就這樣被櫻夾在腋下失神……?

不可以,太屈辱了……我只想到一個辦法可以一搏,身為格鬥家的尊嚴本不允許我用這麼下作的辦法,那樣掙脫出來也是一種恥辱,但是現在不下決心的話……我實在不想去想象自己在櫻的腋下抽搐著失神的樣子。

我張開嘴,用舌尖猛地舔上去。

“呀……!”櫻尖叫一聲,瞬間放鬆了肩膀的力量。

就是現在!我用全身之力把頭拔了出來

,順勢扭腰想滾向一邊。

但櫻的速度還要更快,她的右腿迅速高高抬起,帶著一股香風向我的頭捲了過來。

什麼?竟然還有後招!我心頭一驚,但是卻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條白腿纏了上來。

櫻的腿彎成V字形,大腿和小腿對摺夾住我兩側的臉頰,用膝彎封住我的呼吸。同時櫻藉著我轉身時的力道,詭異的改變了兩人的體勢,我的身體像麻花一樣被扭成奇怪的姿勢,而櫻就坐在我的胸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用臀部的壓力控制著我的體勢。

還是沒辦法掙脫……一瞬間我幾乎絕望了,做出那麼羞恥的事,到頭來還是被櫻玩弄在股掌裡。

“沒想到呢,我以為信羽君說什麼也不會拉下臉用那種下三濫的辦法破招。怎麼樣,腋下的味道讓你滿足了嗎?”櫻的話語裡帶著不屑和嘲笑,我感到耳根一熱,卻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明明剛才束手就擒就好了,聞著女孩子腋下的味道失神也是人生難得的美事呢。但是現在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馬上你就會明白,被膝窩窒息……可是很痛苦的。”

櫻的右腿驟然夾緊,把我的口鼻壓進膝窩更深的地方。我企圖扭動頭部來掙扎,奈何櫻繃緊的的腿就像鐵鉗一般紋絲不動,把我牢牢固定住。緊隨一陣柔軟的溫熱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強大窒息感。櫻的膝窩不像腋下那般潮溼甜膩,汗水和體香的味道也淡得多,但這個平時柔嫩而脆弱的部位此刻卻不差分毫地緊貼住我的口鼻,簡直像一個真空的口罩罩在嘴上。如果說剛才的雙臂鎖頸和腋下窒息還可以用呼吸困難來形容,此刻被困在櫻膝窩的牢籠裡,則是真真正正字面意思的無法呼吸。

十秒……十五秒……二十秒……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加漫長,窒息的痛苦彷彿會無止境的延續下去。額頭冷汗直冒,心臟爆裂般劇烈地跳動,視線也開始忽明忽暗起來。

“好了,先放你一馬,這次應該好好學乖了吧,要是姐姐的膝窩你也敢舔的話,我就直接讓你舔著睡到明天早上。”櫻暫時解開了禁錮,我完全顧不上別的,只是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讓空氣盡量充滿肺部。

短暫的地獄般的體驗竟然讓我莫名感到了恐懼,諷刺的是,我恐懼的對象卻是一名少女的膝窩。我從沒見過哪個流派用這個部位作為武器,而在櫻這裡,柔弱的膝窩卻成了只為窒息對手而存在的武器,不,那個級別,只怕說是兇器也不為過。

“是不是開始期待第二回合了?這次要多堅持幾秒哦。”

“不……不要……”我下意識的抗拒道,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多麼的丟人。

櫻微微一笑,我還以為她要對我施以下一波的窒息之刑,身體不禁一縮。然而櫻只是用手輕輕撫弄著我的頭髮。

“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看你這麼害怕的樣子,想讓你放鬆一下。”

“我才沒有!”

“所以就說嘛,信羽君口是心非的樣子真的超可愛。”櫻溫柔地說,“不過只能用左手的話,這次是有點難為你呢,給你一點提示吧。”

提示……已經淪落到要靠櫻的施捨了嗎?但是現在我沒有拒絕的餘地,不逃出來的話也就無從反擊。

“其實信羽君離出口只有一步之遙了,這個【鎖】,存在確實的活路。”櫻淡淡地說道,“但是相對的

,也連接著一個絕對無解的死路。”

“在我右腿沒有發力的情況下,把頭扭向哪裡就是關鍵。”我仔細的聽著櫻所說的每一個字,雖然不甘心,但這可能左右我接下來幾分鐘的命運,“扭向小腿一側,向我的腳迴避,這樣或許比較安全,不過我也可能會藏一招在腳上;扭向大腿一側,向我的雙腿間迴避,雖然聽起來危險一些,但也說不定就是正解。”

二選一……櫻的提示,實際上意味著我已經沒有退路,不是生,就是死。

“那麼,就給你一點時間考慮吧,不快點決定的話,窒息的痛苦也會相應延長哦。”

說完,櫻的膝窩馬上壓了過來,奪走了所有的空氣,絕望的窒息感又一次籠罩了我。這一次持續的時間倒不是很長,好像是催促我做出決定一樣。

“哈……哈……”獲得短暫的解放,我大口補充著氧氣。

怎麼辦?怎麼辦?到底那個才是正解?一頭撞向櫻的雙腿間感覺就像是飛蛾撲火,但在另一側櫻的腳上也可能藏著可怕的殺招。

選錯的話,就是徹底萬劫不復了。

“還下不了決心嗎?看來還得姐姐推你一把。”

櫻好像在拿我的苦惱打趣一般,輕輕扶住我的頭,開始了又一輪的窒息。這一次,膝窩的壓力前所未有的加大,僅是腿部的夾合就幾乎把我夾暈過去,有幾個瞬間,我還以為會在櫻的膝窩裡就這樣死掉。還好,最後櫻還是給了我呼吸的機會。

“想好了嗎?姐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到底該怎麼辦?這裡走錯一步的話……

“這次就是最後的機會了,還是猶豫不決的話,”櫻饒有興致的舔了舔手指:“不止是失神,還要讓你被夾著就這樣失禁。”

別逗了,失禁什麼的……我才不能接受!

“要來了呦。”櫻的腿壓開始加強。

我突然想起剛才櫻的話……對她的身體產生情慾的話,是一定會走到死路的。片刻之前在櫻的雙腿間,柔軟的美肉夾緊臉頰的觸感,只有一布之隔的少女的芬芳……那就是死路嗎?

我猛地向櫻的小腿扭動頭部,異常輕鬆的滑出櫻的膝窩。賭對了!我心中暗喜。

就在要完全逃出去的瞬間,我的餘光瞟到櫻的嘴角——溫柔卻帶著殘酷的微笑。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是感到腦後被什麼東西一鉤,塞進了一個柔軟又溫暖的地方,緊接著就是一陣令人噁心的天旋地轉。

“真可惜呢,到此為止了。”混亂中隱約聽到櫻的聲音:“【半櫻鎖*白枝】,這是徹徹底底的死路。”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是處於怎樣的牢籠之中,櫻壓在我的身上,胸部緊緊抵著我的肚子,雙腿像蟒蛇般繞住我的脖子,把我的頭控制在她的股間。櫻白色的內褲……或者說是忍服的內襯,包裹著她圓潤豐滿的臀部,此刻一覽無餘的展現在我眼前,幾乎貼上我的嘴。

“信羽君不會是喜歡被姐姐窒息的感覺吧?【半櫻鎖】裡還有那麼多的關節技,但你每一次都選擇窒息路線呢。”

“你是故意的吧……我怎麼知道……你接下來出什麼招……”

“呵呵,別狡辯了。關節被卸掉到底也是挺疼的,但被女孩子用身體各個部位窒息……這可是很多男人做夢都想吃一回的夢幻組合技呢。”

“別把我和那些來歷不明的變態混為一談!”

我猛地發力,想把脖子

從束縛中拔出來。但越是掙扎,櫻的雙腿便越是緊緊嵌過來,柔軟的肉體貼合著我,應著我掙扎的動作調整雙腿的位置和力道,時而夾緊,時而放鬆,不一會兒就耗盡了我的體力,像包餃子一樣徹底把我包進了雙腿間屈辱的牢房。

“你看,姐姐還沒用力呢。你倒是自己先鑽進來了。”

“還……沒完呢……”我吃力的扭動腰,想要改變體勢。

“沒用的,我說過吧。這是徹徹底底的死路。”櫻的胸部猛地壓住我的腰,同時雙腿驟然夾緊,封住我的呼吸。

“嗚……!”櫻繃直的雙腿像巨大的剪刀一樣,大腿的肌肉因為用力而變得堅硬,幾乎把我的脖子硬生生的夾斷。

“說到底還是信羽君不對呢。我可是已經提醒過你了,要是對我有色色的想法的話,絕對是逃不掉的。”

“你還敢說!就是被你那句話忽悠了!”

“呵呵~”櫻嬌媚的一笑,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這麼說的話,決定往我腳邊滾的時候,應該是聯想到什麼了吧?”

“沒……沒有……”我感到臉頰升起一股熱流——那一瞬間下意識想到的是被櫻的雙腿包裹的觸感,這打死我也不能說出來。

但是我也明白了,在因為一時大意被櫻用腿擒住的瞬間,我就已經被這副【半櫻鎖】牢牢套住了,之後的一切都沒能逃出櫻的掌握,她只是一邊調戲著我一邊把我引進最後的陷阱罷了。

“真的嗎?不如老老實實說出來吧?被姐姐用腿夾住的瞬間很舒服對不對?乖乖坦白的話,姐姐會讓你輸得不那麼羞恥。”

“沒有!才沒有!我才不會在戰鬥中去想那些下流的事情!”我用盡全力否定到。

“被男孩子這樣否定的話,就算是我也會受傷呢,明明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有自信的……”櫻做作的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

“這個又怎麼說明呢?”櫻的纖纖細手隔著褲子輕輕滑過我的襠部。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震。

“呵呵~明明小弟弟已經變得這麼精神了,還要狡辯嗎?”

“還不是因為你對我做這些奇怪的事情!我對你的身體一點感覺都沒有!趕快放開我!”我大喊道。

“可以哦。”櫻輕聲說。

“什……麼?”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要我放開你也可以”櫻看著我頑皮地笑了,此刻我一定是一臉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只要接下來兩分鐘裡,信羽君能忍住姐姐的誘惑的話,就說明你確實對我的身體沒有感覺,作為說實話的獎勵,姐姐放你離開。”

“但如果信羽君沒有忍住的話,姐姐就會給說謊的壞孩子一點懲罰。”說著,櫻輕輕夾緊雙腿,用絲滑的肌膚摩擦著我的臉頰。

“這種條件,我才不接……”沒來得及反駁,櫻的右手就滑進了我的褲子,一把握住我已經勃起的肉棒。

“放手……!”我全力反抗,卻被櫻的腿夾得說不出話來。

“好像比想象中小一些呢,好可愛。”櫻柔軟的手掌像是把玩著玩具一般,一鬆一緊地揉捏著。奇妙的快感讓我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嗯?這個被包裹的部分,難道是傳說中的包莖嗎?而且這個手感,信羽君不會從來沒有自己擼過吧?”櫻露出壞壞的笑容,輕輕用手掌包裹我縮在包皮裡的龜頭,“沒關係,姐姐會幫你把小烏龜救出來的。”

櫻的手開始

慢慢向下用力,龜頭被勒緊帶來的陌生的痛處讓我不禁發出呻吟。

“住手……不可以碰那裡……”我無力地抗議著。

“第一次撥開包皮可是很舒服的呢,好好享受這個感覺吧。”包皮勒得越來越緊,我狠狠咬住牙關才沒有叫出來。

“來啊~小烏龜~不要害羞~出來讓姐姐好好疼愛你吧。”櫻的手猛地向下一擼。

“哇啊啊啊!”

鑽心的疼痛和莫名地快感從下體爆發,似乎有什麼要飛射出去一般,我竭盡全力才忍耐下來。

“竟然忍住了?信羽君真的好堅強呢,要好好獎勵一下。”櫻笑著回頭瞟了我一眼,直接用力握住陰莖上下擼了起來,“啊~小烏龜已經流出眼淚了,是想被姐姐弄得更舒服呢。”

淫靡的水聲隨著櫻右手的擼動有節奏的響起,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下體傳來麻痺般的快感。

混蛋,居然敢這樣耍我!兩分鐘,老子就是咬斷舌頭也忍給你看!

我用全身的力氣定住腰部,繃緊下腹的肌肉,強行忍住櫻帶來的快感。

還有……一分鐘……能堅持住!

“真是不坦率啊,一定要讓姐姐這麼費心嗎?”櫻生氣地撅起嘴,“還是說……光用手信羽君還不滿足?”

櫻雙腳的腳踝鉤在一起,小腿交叉著壓住我的後腦。

“嗚……!”我的頭就這樣被緊緊按進了櫻的股間。

“之前的那一次還意猶未盡吧?這次就讓你細細體驗下好了!”

半張臉被埋進櫻的臀溝裡,近乎壓迫的柔軟觸感緊緊包裹住我,所有空氣都彷彿被櫻大腿和臀部的美肉擠了出去,我艱難地呼吸,卻只能吸進櫻的花園裡散發的芬芳——一種帶著淡淡腥味的花香。這味道像毒藥一樣瞬間填滿我的腦子,視線彷彿變成了粉紅色,身體像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撫摸著一般,變得無比敏感。

“不是沒有感覺嗎?聞到我的味道怎麼興奮了?”櫻嘲笑道,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小弟弟已經發抖了呢,真可憐。”

不對啊……這是怎麼回事……櫻的手……好舒服……這樣下去的話……

“還有三十秒哦,加油。”櫻的食指和拇指環成一個圈,輕輕剮蹭著雁首,每刮一下我的腰就會忍不住的抽動一下。

二十秒……十五秒……十秒……馬上……再堅持一下下……

“信羽君很努力呢。可惜……”櫻溫暖柔軟的整個手掌包裹住裸露的龜頭,猛地一擰。

好像有什麼閘門在瞬間壞掉了。

“嗚啊啊啊啊………………!”伴隨著我的一聲慘叫,白色的熱流從下體噴射而出。櫻咯咯地笑了一聲,包裹著龜頭的手沒有停下,而是順勢溫柔地揉捏起來,此刻敏感的龜頭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刺痛般的快感讓我像瘋了一般扭動著身體。

直到把殘留的精液擠幹,櫻的手才饒過了我。她放鬆緊固著我的雙腿,優雅的把手抽出我的褲子,用妖豔的舌尖輕舔食指,回過身來,把剩下的精液抹在了我的臉上,一股腥臭的味道竄進我的鼻腔。

“怎麼樣,姐姐的手舒服嗎?……看你的表情,根本不需要回答呢。”

“才……沒有……”根本使不上力氣,全身好像被熱水泡軟了一般。

“嘻嘻~這下你怎麼狡辯也沒用了。”櫻的食指溫柔地劃過我的鼻尖“小❤色❤狼❤”

“不……我不是……”

“願賭服輸,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吧?姐

姐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哦。”說著,櫻的雙腿又一次漸漸合攏起來。

不……不要……現在被夾進去的話……

我下意識的想扭過頭想錯開櫻的股間,她的雙腿卻沒留下任何活路,好像享受著我的恐懼一般,緩慢地、溫柔地絞住了我,把我的頭一點一點推進最後的陷阱——絕對無法逃脫,充滿著屈辱的死路。

“很久以前,月見流的女忍就會用這樣的招式呢。假裝和對方魚水之歡,然後趁機像這樣絞住對手的脖子。”櫻的雙腿越收越緊,“一旦被纏住的話,不管要殺要剮都只能看女忍的臉色,信羽君,你現在體驗的,是久經沙場考驗的……真正的殺人技哦。”

會……會被殺……被櫻用雙腿這樣絞死……我本能的感到恐懼。

“但是不用害怕,姐姐不會那麼過分的,只是讓你適當的吃點苦頭,長一點教訓。”櫻說著,把我的頭徹底壓進地獄的大門。

席捲而來的,是絕望的窒息感。櫻修長的雙腿,柔軟的玉臀,淫靡的芬芳,此刻都化為了可以置人於死地的美麗武器。我拼命掙扎,卻在櫻的雙腿間越陷越深,散發著香氣的優美肢體像是無底的沼澤,把我一步步拉進窒息的深淵裡。我的鼻子幾乎被嵌進櫻雙腿間的縫隙裡,每一次耗盡全身力量拼死的呼吸,都只能得到一絲她魅惑的體香作為獎勵。

“被女孩子用手玩弄到射精,然後被夾在股間失神,這樣的敗北你滿意嗎?”櫻嬌媚地問道,順便放鬆了力道。

“放開……我……”我狼狽的喘息著。

“有說話的力氣不如多喘兩口氣呢。”櫻的股間又一次帶著淫香壓了上來,毫不留情的封住我的口鼻。

“難受嗎?還是說舒服呢?有的男人只是被這樣夾住就忍不住尿出來呢。信羽君不會這麼沒出息吧?”櫻的腰身帶著臀部,妖嬈地舞動起來,那兩座壓在我眼前的圓滾滾的肉峰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地上下躍動著,每搖動一下,我的臉和櫻股間的彌足珍貴的縫隙就被抹去一道。她雙腿間那團瀰漫著芬芳的火焰,緊貼著我的鼻尖上下躍動著,在我每一次企圖喘息時,就把更多的淫香灌進我的腦子。

這甜膩味道幾乎讓我失去了理性。明明是這無盡的窒息地獄裡唯一的救命稻草,但每一縷鑽進我鼻孔的味道,都似乎讓我的身體變得更加的敏感。櫻光滑的雙腿的觸感、豐滿的胸部的觸感,柔軟的手臂的觸感,掙扎中身體每一次剮蹭,都帶來莫名地快感。想要去忍耐,但在櫻雙腿和臀部組成的絕望的牢籠中,窒息的痛苦讓我完全沒有辦法注意其他的事情。終於,又是一股熱流噴薄而出。

“哇~竟然真的射出來了。我可是碰都沒碰哦,信羽君不覺得害臊嗎?”

沒辦法回答,既沒有餘力,也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在櫻糾纏的越來越緊的雙腿中,我放棄了一切抵抗,徹底絕望了。被櫻臀部遮住了大半的的視線先是模糊,然後漸漸無情的暗了下來,眼中似乎變得有些溼潤,不知道是因為窒息的痛苦,還是因為敗在櫻雙腿之間的屈辱……

眼中的白晝漸漸退去,越來越窄,越來越窄,慢慢擠成一條白線。

好不甘心……那個時候,明明只差一點就贏了。

我……要輸了嗎?以這麼屈辱又諷刺的方式。

對不起,師傅……

對不起。

一大口空氣猛地灌進肺

部,把活力的氣息吹進我的身體,我咳了幾聲,本能的用全身的力氣呼吸著。眼前的黑暗被一絲光芒劃破,漸漸變得有些刺眼,我費力地睜開眼睛……

結束了嗎?

不對,是櫻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一刻放過了我。

我艱難的站起來,死死的盯著櫻。她的笑容裡絲毫看不出勝利帶來的驕傲。

“你這算什麼意思?”我惡狠狠地問道。

“就算一報還一報吧。”櫻微笑著說,“那時信羽君原本可以給我致命一擊的,但你沒有。”

什麼一報還一報,我只是猶豫了一下耽擱了出手,而你是把到手的勝利扔在地上,甩了我一個耳光。

“而且,”櫻稍微有點不好意思撇開視線,“剛才信羽君都快哭了呢,我……實在沒辦法下手。”

哭……我嗎?

一陣熱流竄上耳根,我也不知道那是羞愧還是憤怒。

“那你……想要怎麼樣?接著比嗎?”我的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那樣也不是不可以。”櫻有些苦惱的說:“但是,能不能請你認輸呢?”

認輸?這兩個字在我腦子裡瞬間炸開,炸碎了所有的理智。

“信羽君也明白吧,你現在的狀態,絕對贏不了我的。”

我明白這是櫻的善意,但這份善意實在太可恨了。

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月見櫻。

奪走了勝利還不夠,連尊嚴也要一併奪走嗎?

你到底是善良到什麼程度,才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贏不了你?別扯淡了……別扯淡了……

“別扯淡了!你這婊子!”我用盡全身的憤怒咆哮道,櫻被嚇得往後一縮。

“很開心對嗎?把我夾在雙腿間羞辱我很開心對嗎?看著我掙扎,玩弄我,讓你很滿足對嗎?”所有的屈辱和不甘,不只是對櫻的,更包括對自己剛才的軟弱,在這一刻統統化為怒火傾瀉而出。

“不是的!我……”櫻微弱的話語淹沒在我的吼聲中。

“你是在同情我嗎?在可憐我嗎?最後放我一馬想讓我感激你嗎?”

“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櫻的聲音越來越弱。

“那就別他媽叫我認輸!”我用十倍,百倍的力氣嘶吼著,“我不會認輸!我會一直打下去,打到你站不起來,趴著向我求饒為止!然後親手摘下門口那塊毫無價值破木板,找個地方把它變成柴火!”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櫻和我之間,只剩下我咆哮過後的喘息聲。櫻的頭低了下去,緊咬著嘴唇,眼睛隱在長長的劉海後邊,藏住了她的表情。

說的太過了……怒火發洩完,我也稍微冷靜了下來。

“櫻,我……”我馬上準備道歉。

“很開心呢。”櫻忽然輕輕的說。

“櫻?”是什麼?心中這莫名的不安。

“很開心呢。看著你在我雙腿間無助地掙扎,玩弄你,羞辱你,比什麼都開心。”櫻毫無語氣的話讓我背脊發涼。

櫻向前小小地邁了一步,而我卻本能地後退了。

“信羽君,我一直想問你的,你昨天說把贏來的看板都扔掉了,這是真的嗎?”櫻用平淡,冰冷,近乎威脅的語氣問道。

“為什麼是假的?我得到的東西,怎麼處理都是我的自由。”但妳要是覺得這樣就能嚇住我,那就大錯特錯了。

櫻的舌尖輕輕舔過嘴唇。

“那麼,我會徹底打敗你。不止代表月見流,也代表被你奪去名字的道場們。我會奪去你的尊嚴,你的驕傲,你珍視

的一切,把這些統統踩在腳下,就像你所做的那樣。”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序章)

題外話我自己也沒太想到一拖就拖了半年之久,原因很多,主要是懶,我先向各位一直期待著後文的看官們陪個不是。

然後是這篇作品的篇幅,說實話有點超出我當初的預想了。我是萬分沒有想到從下篇裡砍出了中篇之後,又得把剩下的像這次這樣分成前後兩個部分,不過我做切割的時候還是會找好我認為合適的點,應該不會影響文章的閱讀感。下篇結束之後的後日談現在也有了許多當時沒有的想法,篇幅上估計需要三到五篇,在那之後也許有個番外之類的……誰知道呢,感覺寫不完了……

第三章葵之獄前

還記得,那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午後,天空蔚藍如水,院子裡飄蕩著向日葵的淡淡花香。

“老頭子!今天一定要放倒你!二式【鐵巖崩碎】!”轟鳴的拳風轟殺出去,卻被師傅用左手輕鬆接下,緊接著腳下一抖,回過神來,我已經仰面躺在了地上。午後的陽光曬得地面暖暖的,有種說不出的舒適。

“嘿嘿,放倒我?你小子只有口氣是每天見長,你看看你這下盤,一陣風都能給你吹倒了。”眼前的糟老頭一臉不屑的賤笑著:“行啦,今天先到這兒吧。一會兒買點牛肉去,晚上咱爺倆涮個火鍋。”

“老頭子,您沒搞錯吧?”我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您翻翻咱賬本去,這個月再吃牛肉,下個月咱倆就得吃草了,您是彩票中獎了,還是昨天遛彎遇見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了?”

“就你嘴厲害!”一記手刀猛地劈在天靈蓋上。哎呀……疼疼疼……

“不是,我跟您說真的,咱家計這個月真不富裕,您得留點給下個月啊。”我一邊揉著頭一邊抱怨著。

師傅看著我,沉默了一會。我從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

“小子,沒有下個月了。”那麼平淡,像說著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哈?”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有下個月了,”師傅看著我的眼睛,緩緩地說道,“我把道場賣給那些傢伙了,這個月過去,這裡就不屬於我了。”

什麼意思?師傅的道場……這不可能啊……

“您在說笑吧……師傅……可是……!”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沒辦法理解,更沒辦法接受。

“小子……”師傅摸了摸我的頭,“我老了,也累了,是時候歇歇了。”

“才沒有!師傅您明明還很厲害呀!我都還沒贏過您一次呢!”我焦急地尋找著反駁的話語。

“你啊你,慧根不錯,就是靜不下心來練習,要不早就能出師嘍。”

“是因為我嗎……那我會加倍練習的!從明天……不!從今天開始!”

“好啦好啦,別想這些了。起來洗個澡,一會兒買肉去。”師傅拍拍我的肩膀,把上面的塵土撣去,“晚上算是慶祝我退休,喜迎陽光海灘的養老生活。”

說完,師傅擺擺手,轉身離去。高大的身影,看起來似乎變得蒼老而矮小。

“別忘了,底料買多帶辣椒的!”師傅的聲音,在夏日蒸騰的空氣裡漸行漸遠。

我望著那副背影,卻硬是擠不出一個字來,只是攥緊了雙拳,任由指甲嵌

進肉裡。

對我來說,那一天,就是童年的終點。

“接下來,不管你是認輸,還是哭著求饒,都不會有用了。”櫻的話語冷若冰霜,彷彿將四周的空氣凍結一般。

“別廢話,要打就儘管來。”我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默默擺開了架勢。

說實話,我很後悔。

沒能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和衝動,做出了我自己也最為不齒的事。雖然櫻對我施捨般的善意依舊讓我感到憤怒,但我怒吼著吐出的惡言,無疑比那還要糟糕百倍。侮辱對手,也是侮辱自己……我不禁想起師傅的教導。試想如果有人敢在我面前侮辱師傅,我絕對不會這麼客氣,我不會廢話一個字,而是直接用拳頭最硬的地方把對面的牙一顆一顆敲下來,再喂他自己嚥下去。

我看著櫻,此刻她的眼神不復溫柔和頑皮,而是已經充滿了輕蔑的敵意,那不是會輕易原諒我的眼神。恐怕不管現在說什麼,都已經傳不到她的耳中了吧。

我欠她一個道歉,但這一切,都要等到這場戰鬥結束,雙方冷靜下來之後再說了。

現在我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雙拳,用我所擁有的全部力量,去面對眼前的戰鬥。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首先,剛剛受到的屈辱,我要一口氣還給妳!

雙腿發勁,距離伴隨著呼嘯的風聲縮短。這一拳毫不客氣的朝著櫻的胸口轟去。忽然,一陣恍惚的違和感讓我微微動搖。櫻的嘴角挑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她只是微微側了側身,我的攻勢卻像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牽引一般從她的身側滑了過去。

“這樣慢悠悠的拳頭,我閉著眼睛也能躲開呢。”櫻一邊揶揄著,一邊還真氣定神閒的把眼睛閉上了。

“別把人看的太扁了!”一記重腿直取櫻的面門,卻又一次詭異地撲了個空。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而且她的動作根本稱不上回避,頂多是挪了挪身子而已。

……不可能,這和剛才差太多了。僅僅是兩招,但我還是沒辦法掩飾心頭的動搖——之前的對局中,櫻可沒有展現出這麼遊刃有餘的實力,雖然互有盈虧,但總歸是還能你來我往。從她之前的招式和身法,我也不認為她刻意隱藏了自己的實力,這才是此刻最令我詫異的。

“這不會就是全力了吧?現在讓你的這幾下,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少廢話!”我猛進一步,怒濤般的拳勢傾瀉而去,似乎只有完全沉浸於攻勢中,我才能忘卻此刻的動搖。然而如何揮拳,如何加快節奏,頂多也只有拳風能擦到櫻的衣角。

“來呀,再加把勁~”櫻像跳格子一樣輕快地騰挪著身子,閉著雙眼嘲弄著。

呼吸愈發沉重,我能聽到自己不爭氣的喘息聲——不應該是這樣的,以我的體能,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感到疲勞。冷靜下來!越是慌亂,越是正中櫻的下懷。雖然這樣告訴自己,但我卻隱約感到,此刻,我每一記落空的拳,櫻每一次從容的閃躲,都把局勢一點一點拉向不可預知的崩潰。

又一記重拳不爭氣地擦過櫻的舞步。櫻足尖點地,腰肢柔軟地畫出一個迷人的圓弧,飄逸的黑髮帶著淡淡香氣甩在我的臉上。忽然間,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出來——方才感受到的微妙的違和感,我似乎隱約理解了那是什麼。

是櫻的體香。在櫻佈下的【半櫻鎖】中,當我被囚禁在她雙腿間的牢籠

,被強迫吸入彷彿帶著魔性的香味——溫柔而淫靡,幾乎可以將人的理性燃燒殆盡。在那芬芳的封鎖下,我面對櫻的誘惑攻勢毫無招架之力,轉眼間就連續被羞辱著套弄出了兩次。之後,櫻看似將我從屈辱的寢技迷宮中解放出來,但已經大量吸入魅香的我,無疑已經被套上了一條無形的鎖鏈。這條鎖鏈捆住了我的感知和判斷,讓我此刻的動作變得破綻百出。

換言之,不是櫻變強了,而是我變弱了。

“看來是開竅了呢,不過已經太遲了。”眨眼間,櫻逼到了我的面前。我下意識的想要向後退去,但櫻卻在那之前封住了我的動作。她沒有使出任何的招式,不是快如閃電的踢腿,不是用雙臂或雙腿施展出難纏的絞技,只是用溫暖的身軀緊緊貼住了我。

動不了……身體好像被櫻吸住一般。短短一瞬,我幾乎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

好近,我可以看清櫻睫毛彎曲的弧度,嬌小秀氣的鼻子,泛著光澤的粉色柔唇。但此刻,我深深明白映在眼前的美麗面容意味著何等的危險。無法動彈的身體讓我覺得自己彷彿是落入陷阱卻手無寸鐵的獵物,但即使如此,身體依然不願服從後退的命令。

櫻緩緩的睜開眼睛,那是何等攝人心魄的雙瞳啊!彷彿靈魂要被吸入其中,越是想要撇開視線,就越會在那注視中陷得更深。而現在,在那對瞳孔中,清楚地倒映著我因為震驚而麻木的表情。

“你怕了呢,信羽君。”櫻輕輕地說道。不是疑問句,而是淡淡地陳述事實。

沒有,我才沒有怕妳。然而一個字也擠不出口,只有我顫抖著的呼吸聲顯得格外刺耳。

“怎麼?只是聞過我的味道,就連拳頭也揮不動了嗎?”櫻輕笑一聲,甜甜的呼吸拂過我的面頰,帶來一陣酥麻的微癢。

“吸進那麼多的魅香還能這樣活蹦亂跳,信羽君是第一個也說不定。只是,這份堅強,可不見得是好事哦。”櫻的柔唇緩緩靠了上來,帶著令人顫抖的溫熱,一點點縮短著和我的距離“因為即將到來的痛苦和快感的地獄,也會隨之變得更加漫長,更加令人絕望。”

我渾身每一個細胞都本能的感到了危險,心臟砰砰地狂跳著。直覺告訴我,如果沒能避開櫻接下來的招式,迎接我的恐怕將會是無比屈辱的潰敗。動起來啊!我近乎絕望地想要移動自己的雙腳,卻終究是無力的掙扎而已。櫻豐滿挺拔的雙峰緊緊地把我吸住,將我的雙腳牢牢釘在原地。明明大腦清楚地知道必須後退,但身體卻拒絕遠離甜美溫暖的誘惑陷阱。

“真可惜,我之前明明那麼好心地勸你認輸了。月見流的奧義,是用沒有死角的快感徹底溶化對手的必勝招式,雖然強大,但也有個小小的條件,就只能施加在大量吸入魅香的人身上……沒錯,就像現在的你。”

一滴冷汗自額頭滑落。

“別擔心,不會馬上就結束的,我會一點一點把你拉進快樂深淵的最深處,用快感和屈辱徹底揉碎你廉價的自尊。”櫻輕笑著做出令人絕望的宣言。熾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忍服傳達過來,滲透我的皮膚和骨髓。

越來越近了,她的雙瞳,她的嘴唇,彷彿一邊輕聲嘲笑一邊數著最後的倒計時。我連緊閉雙眼都做不到,櫻柔軟美好的肉體和魅惑的色香已經瓦解了我的理智對身體的控制。

“我昨天說過吧,會讓你哭著叫我姐姐。我說到做到。”

柔軟的雙唇吻住了我。

“奧義【葵之獄】”

時間停滯了,世界顛倒了,除了櫻炙熱的香唇,一切都在沉溺中破碎。彼此粘膜甜美的摩擦中,生出一枝帶毒的蔓藤,嘲笑著,挑弄著,卻不容抗拒的繞住我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根骨頭,每一條神經,越勒越緊,越勒越緊,用銳利的毒刺刺穿我的一切,慢慢放出名為誘惑的毒,溶解著我的意志。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變得支離玻碎。一股莫名的舒適感從嘴唇傳遞到全身,我感到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嬰兒,毫無抵抗的依偎在溫暖的懷抱中,只想閉上雙眼溶化在其中。

意識漸漸被拉進沉睡的深處。眼中的世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靄。

“怎麼了?比想象中還要老實呢。”女孩的聲音,帶著模糊的笑意。

是誰?是櫻嗎?一開始彷彿還能確信,但答案也漸漸朦朧起來。那些能組織成話語的東西,能拼接成認知的東西,都被環繞在慈愛的溫暖中,沉沉的睡去。

笑聲……輕輕的笑聲……呼吸聲……心跳聲……噗通……噗通……

睡吧……睡吧……

溫暖的話語聲拉扯著我繼續下沉,墜入一團淡紫色的霧中。

睡吧……什麼都不用害怕了……

向日葵的味道……舊庭院中令人懷念的陽光……矮矮的墓碑旁,一朵白色的小花隨風搖擺著……那個有點面熟的少年不甘心的拭去眼角的淚水……

巨大的無力感淹沒了我。

“呵呵,雖然有些本領,但也還是個孩子呢。”女人的聲音,和櫻好像不同,成熟中帶著優雅……

是誰?是誰在觸碰我的夢境?

“要怎麼陪你玩呢?動真格的話,實在是有點欺負人吧。”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是誰?我張開嘴,聲音從牙齒間擠出,卻飄散在濃霧裡。

“有了,不如就這樣吧。”溫柔的手掌拂過我的臉頰,那笑聲也漸漸在霧中隱去,從清晰到模糊,優雅中似乎摻進了幾分天真與可愛,到消失時,隱約像是年幼的少女鳴響的銀鈴一般。

“信羽君,你已經逃不掉了。”

猛然間,櫻的細語舔過我的耳畔,清晰的像一盆冷水一般,將我模糊的意識拉回現實。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氣,視線在轉瞬間對焦,身體也重回自由。

我抬起頭,微微的暈眩感還殘留著。櫻站在不遠處,嘴角挑起微笑——那是勝券在握的表情。

很明顯,有什麼不對勁。

雖然難以置信,但首先不對頭的,就是我雙眼看到的景色。剛剛戰鬥過的道場,此刻已經包裹在夢幻般的淡紫色霧靄之中,時而濃密,時而稀薄,緩緩地變換著形狀,詭異而又美麗,和櫻相同的魅香,此時伴隨著霧氣飄蕩在整個空間之中。盛夏的早上,更不用說是室內,這不管怎麼說都不是正常的光景。而我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魅香的影響,除了微微的暈眩之外,只是稍微動一下,衣服的摩擦便帶來一種奇妙的舒適感。

我心裡暗叫不妙,不管櫻有什麼企圖,恐怕她都已經得手了。

“這還真是變了個不錯的戲法。”我定了定神,“這次又是什麼樣的把戲?”雖然盡力做出平靜的樣子,但手心裡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告訴你也可以。”櫻緩步走了過來,“不過既然信羽君也是格鬥家

,還是切身體驗下更容易理解吧。”

“這麼親切啊,那還真是多謝你了。”要來了,心跳莫名地快了起來,我握緊拳頭,擺出防守的架勢。

視線微微一晃。

“嘻嘻~沒必要這麼緊張啊。”櫻的話語緊貼著我的右耳響起。幾乎是同時,白皙的手臂從我的腋下環了上來,輕撫我的脖頸,一陣微癢的快感隨著櫻的手指劃過,讓我打了個寒顫。不會吧!什麼時候被繞到背後的?

我不假思索地回身就祭出一擊肘擊,然而卻只是劃過空氣而已,櫻的身影不在那裡,只有淡淡的霧氣飄蕩著。

這是……怎麼回事?在我動搖的瞬間,櫻的雙手從我視線的左右兩側侵入進來,柔軟的手掌輕輕蓋了上來,奪去了我的視線。我幾乎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無數次的實戰中,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身體沒辦法跟上這突如其來的展開。

“猜猜看啊,我是誰呢?”一片黑暗中,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此刻的黑暗,櫻輕佻的話語,讓我不禁感到一種未知的恐懼。

“櫻……”,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緊張,不自覺地就回答了。

“嘿嘿,不對哦。”明明就沒有不對,櫻的語氣卻認真的不可置否,“是櫻“姐姐”才對。”

“少給我扯這些……!”只要掙開櫻的雙手就好了,這是多麼簡單的事情,但櫻的聲音裡好像有著某種奇怪的魔力,讓我的雙臂卻像被綁上了鉛球一樣,重得抬不起來。

“要是實戰中被這麼簡單就控制了後背,有幾條命都不夠用吧。”櫻的手掌傳來清晰的觸感,這不是之前她所用過的【靡風】,真的只是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而已。

“不反抗一下嗎?這樣一點也不好玩呢。”櫻嘻嘻地笑著,笑聲穿過我的耳畔,在腦子裡不停地迴響著。

“還是說,光是聽到我的聲音,就已經放棄抵抗了?”

“沒……沒有……”

“是嗎?那你把我的手拉開就是啊,我可一點都沒用力。”軟軟的唇瓣靠了過來,櫻的細語愈發柔媚。

我完全沒有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剛剛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身後,而現在……又不是【靡風】困住了我,櫻怎麼可能只靠聲音就奪去我反抗的力量。

“不反抗的話,我就不客氣嘍。”暖暖的氣息撫弄著我的耳後,“仔細一看才發現,信羽君的耳垂長得很可愛呢,我可以嘗一口嗎?”

當然不可以!我心裡已經在罵娘了,但卻沒辦法說出口。不知為何,櫻的話語彷彿就是誘惑本身,不,不只是話語,舌尖微微挑動的聲音,唾液粘稠的聲音,嘴唇輕啟輕合的粘結聲,調皮的呼吸聲,此刻都變得清晰無比,充滿了不可抗拒的誘惑,它們強行順著耳道鑽了進來,把我的腦子攪得像是一坨漿糊一般。

“不說話的話,就當你是默認了。”話音剛落,右耳的耳垂被櫻的唇瓣輕輕含住。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好不容易忍住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櫻的身體湊得更近了,嬌嫩又潮溼的雙唇用力吮吸著我的耳垂,溫熱粘滑的唾液被靈活的舌頭攪拌著,塗滿了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忍……忍住!對面已經是想把我當猴子耍了,怎麼能這麼輕易就順著她來!

櫻微微鬆開雙唇,輕輕笑了一聲,朝我的右耳吹了口氣,然後像是要把舌尖送進耳道一般,溫柔地舔住耳道的入口。

我忍不住小聲

叫了出來。

“好像女孩子一樣呢,真可愛。明明就是在享受還要裝作一副在忍耐的樣子。”櫻的舌尖調皮的挑弄著耳朵敏感的神經,不時像蜻蜓點水一樣輕柔的撫弄,不時變成毫不留情的貪婪舔舐。

不……不行了……沾滿唾液的耳朵又熱又癢,好像要被櫻的粉舌溶化了一樣。背德的快感從耳朵蔓延開,我猛地感到胯下一緊,一股熱量已經彙集在了兩腿之間。這時,櫻的舌頭停下了攻勢。

“這樣就要忍不住了嗎?只是輕輕舔了幾下,就一臉快要昇天的表情。”櫻的聲音那麼近,好像馬上就會再一次開始品嚐我的耳朵一樣,“怎麼樣?比【靡風】還要舒服吧?這可是沒有一點虛假,貨真價實的體驗。”

“一點都不舒服……我絕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我的呼吸微微顫抖著。

“那實在是太好了。我還在想——雖然就這樣把你玩壞也不難,但未免太沒有意思了。”櫻的話語裡,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還有好多好多快樂的刑罰,等著讓你一件一件品嚐呢。”

“隨……隨你怎麼搞……我一定會……贏給你看……”

“呵呵,看來你還沒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呢。不過也好,我會好好欣賞你掙扎的樣子。”說完,櫻的手輕輕移開了。暗幕退去的瞬間,櫻的俏臉就在我的眼前,雙手捧住我的臉頰。

我的腦子一定是哪裡壞掉了,櫻難道不是在我的身後麼?

“不用去想那些多餘的事。”櫻輕柔的話語卻彷彿不可違抗的命令,“信羽君,看著我。”

沒有反抗的餘地,我的視線完全被釘死在櫻的身上,櫻的手一點沒有用力,我的脖子卻扭不動分毫,甚至連眼球都沒辦法動一下。霧氣瀰漫的視線裡,所有的一切都在淡去,只有櫻的面容愈發清晰。

我幾乎忘記了呼吸——太過美麗了,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存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明明現在不是關心這種事情的時候。櫻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我對這點絲毫沒有疑問,但此刻她散發出的魅力實在太過異常,近乎讓我本能地感到危險。那魅力是如此致命,卻又如此令人無法抵抗。當注視著她水晶般清澈的瞳孔時,所有反抗的想法都註定是徒勞的吧。有誰會把視線從世界上最美的東西上移開哪怕片刻呢?又有誰能做到呢?

“看著我。”櫻又說了一遍,聲音輕得細不可聞,身體也微微靠了過來。

好想觸摸她的身體,感受她暖暖的體溫……腦海中,一個陌生的部分似乎甦醒了過來。

好想被她親吻,被她用舌尖輕輕舔過耳根……

好想被她的指尖撫摸……

好想被她摟在溫暖的懷裡……

她的胸,她的腿,她的腳……如果沉溺於她的身體,沉溺於屈辱的快樂……放棄抵抗,徹底被她玩弄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思考似乎變得麻木了,只要能感受到櫻的肉體帶來的歡愉和快樂,一切都顯得那麼無所謂。

不對!另一個聲音竭力嘶吼著。趕快他媽的清醒過來!眼前的女人是你必須擊敗敵人!你不可以輸給她!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輸給她!

是啊,沒錯。我不可以輸,不可以輸……但即使輸給她,又能怎麼樣呢?如果真的能品嚐到無比的快樂,勝負什麼的真的要緊嗎?

不知道……我想不明白。好想要感受櫻美妙的

肉體,想要被她支配。但是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我不可以輸,絕對,不可以輸……所有的思緒都亂糟糟的擰成了一團,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知道我的身體,我的腦子,毫無疑問地變得奇怪了。

“臉紅了呢,這樣被女孩子盯著看也會覺得害羞麼?還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呢?”

“沒有……沒有!”雖然否定著,但我此時實在沒什麼底氣,“混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還沒明白嗎?不過馬上你就會懂了,不管願不願意。”櫻扶住我臉頰的雙手捧得更緊了一些,引導著我的視線一點一點向下移去,從她輕笑的雙唇,到纖細的玉頸,精緻的鎖骨,最後停留在她的胸口。

櫻的手臂微微向中間靠攏,那條深邃溝壑被擠成了一條細線,我的呼吸聲愈發粗重。

“男孩子果然還是在意這裡吧,剛才就時不時在偷瞄了。對不對?”櫻的手緩緩地移動著,環住了我的後腦,“那麼,不如靠得再近一點,仔細瞧一瞧吧。”

豐滿的雙峰漸漸壓了過來,幾乎佔據了我整個視野。

“等……等一下……”話才說到一半,聲音就被扼殺在雙乳之間。

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瞬間淹沒了我的面門,緊緊地擠捂住我的臉,無情的剝奪了我呼吸的權力。不行……不可以!我用力扭動頭部,試圖掙扎出去。但櫻的雙手扣得死死的,我完全沒辦法把頭抬起來,而不管如何掙扎,柔軟的胸部都會擠壓出相應的形狀,讓我一切的抵抗都變成徒勞。

“真是青澀的反應呢。被女孩子這樣抱在懷裡,還是第一次吧?”櫻甜美的問著,手臂卻越扣越緊。

屈辱的窒息感讓我的身體無助地顫抖起來。方才被櫻用雙腿緊緊鎖在胯間,一次又一次品嚐屈辱的回憶完全甦醒過來。不要……我不要再來一次了。我艱難地抬起雙手,用盡全力拉扯著櫻纖細的手臂,但因為缺氧而發軟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不管怎樣努力,櫻緊扣的手臂都紋絲不動。

“連女孩子的手臂都掙脫不開嗎?真是了不起的格鬥家呢。”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櫻的嘲笑聲模糊了起來,“想這樣被我抱著失神嗎?還太早了呢,我才不會這麼便宜你。”

櫻把我從胸口微微拉開,俯下頭打量著我。

“眼神都已經渙散了呢,這麼喜歡我的胸嗎?”

“去你的……”我剛開口,只覺腳下一軟,整個人無力地跪了下去。櫻托住我的身體順勢坐了下來,變成了兩個人面對面跪坐著的姿勢。本來櫻的個子就比我要高一些,這一下看起來就好像是我依偎在她的懷裡一樣。

“這是怎麼了呀?這麼不小心可不行。”櫻輕聲笑道。

我使勁想推開櫻,卻依舊徒勞無功。

“怎麼辦呢?你越是做這些可愛的無用抵抗,我就越想緊緊抱住你呢。”櫻的胸口又一次壓了上來。

混蛋……不要……

我無力地敲打著櫻的手臂。

“瞧你怕成這樣子,別擔心,這次我會溫柔一點的。”櫻的擁抱不似剛才那麼用力,只是把我的臉輕輕貼著嬌嫩的雙乳,讓我的口鼻埋沒在香氣瀰漫的深谷中。

我只是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那淫靡的味道立刻填滿了我的腦子,讓視線變得一片雪白。此時,我已經徹底理解了這香味的厲害。不可以……呼吸這個味道……我緊緊屏住呼吸。

“看來

還是喜歡被窒息的感覺呀。你要是不喜歡我的香味,那我就不讓你聞嘍。”說罷,櫻的胸部好像壓得更緊了,呼吸的空間被一點點擠壓消失。不行……要是再一次被櫻的胸部埋進去的話……對窒息本能的恐懼讓我趕緊喘了一大口氣,櫻的體香瞬間充盈了我的肺部。我只能勉強告訴自己,即使這個味道再危險,也比被夾在櫻的乳溝裡失神要強太多了。

“乖孩子,這樣就對了嘛。”如果不想被窒息的話,就只有接受屈辱的芬芳——櫻用溫柔的懷抱強迫著我呼吸她的味道。

不出一小會兒,我的全身都燥熱起來,每一次呼吸意識都變得模糊一些。櫻的話語變得輕飄飄的,而眼前莫名浮現出淫靡的幻覺——嫩紅的龜頭顫抖著,無助地暴露在櫻的面前,任憑她的雙乳擠壓,任憑她的玉手愛撫,任憑她的美腳踐踏……而我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只能哭泣著苦苦哀求,然後一次次屈辱地射出雪白的液體。

櫻像抱著小孩子一樣擁抱著我,這樣的姿勢讓我覺得羞愧難當。褲子裡撐得越來越緊,我努力去忍住快感,但那些沉溺於羞辱的幻覺是如此真實,將我忍耐的防線一點一點瓦解。

“什麼都不要想,只要乖乖享受被我欺負的感覺就好了。”櫻的身體身體上下搖動起來,柔軟的胸部包裹著我的臉,溫柔又激烈地摩擦著燥熱的皮膚。每一次上下都狠狠地衝撞著我殘存的理智。

“舒服嗎?舒服的話,射出來也沒關係呀。”櫻細語著。

不可以……不可以……我拼命閉緊眼睛。

“屈辱中的射精,只會更舒服哦。”

不……不!牙齒緊咬,發出咯咯地響聲。

“那麼……先讓你享受一次吧。”

櫻猛地抬起身體,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雙腿間誘人的縫隙隔著褲子狠狠撞在那脆弱的一點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

沒辦法忍耐,快感將意識瞬間搓成了碎片。下體一熱,一股粘稠的觸感填滿了股間。

“然後……是你最喜歡的胸部哦。”

熾熱的身軀緊緊貼上來,她的雙臂用力環住我,胸口溫暖的監牢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緊緊壓住我,將每一絲的空氣都擠了出去。絕望的窒息中,射精的快感和慾望愈發無法控制。我感到一陣微微的脈動,下體又一次不爭氣的吐出了粘稠的液體。

不要再射了……拜託……

櫻的腰肢甜美地扭動著,莫名地快感折磨著脆弱的龜頭。腰間一軟,又是一陣溫熱。

“不要!”

櫻笑了一聲,動作緩緩停了下來,雙臂也不再扣緊,只是輕輕抱住我。我攤在櫻的懷裡,大口大口穿著粗氣,身體無力地抽搐著。

“想服軟了嗎?”

我搖了搖頭。

“可我只是抱著你稍微玩了一下就這個樣子,你覺得還有的打?”

我點了點頭。

“真是笨蛋呢。”櫻輕輕拉著我的頭髮,讓我抬起頭和她四目相對。然後緩緩俯下頭來,輕輕咬住我下面的唇瓣。我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反而感到一陣過電般的快感。

“這下總該明白了吧?”櫻在我的耳旁輕聲說著,“你的感知,已經為我所有了。聽覺、視覺、嗅覺、觸覺……甚至是疼痛,你的五感捕捉到的一切,現在都會被強制變換成快感。【葵之獄】……是隻允許快樂存在的幻術地獄。”

我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幻術?這也太扯了

……但是,這些事情,此刻我反倒覺得無所謂了。一連串的羞辱之後,我的腦子裡,只有憤怒在翻滾著沸騰的聲音。

“要是到現在你還認為自己能贏的話,”櫻的聲音離得稍微遠了一些,“那你就是貨真價實,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我不管……我才不管這些……”我低聲說。憑什麼?我就要被妳三番兩次的羞辱,難道不是我那時對妳手下留情,才給了妳反擊的機會嗎?

“你一定會後悔的,一定。”我擠出最兇惡的語氣,“我發誓,會讓你哭著求我原諒。”

“如果現在你不是像坨軟泥一樣趴在我的胸口,這話倒是還值得一聽。”櫻不屑的笑了笑,“不過無所謂。反正在你“哭著求我原諒”之前,想怎麼玩我都奉陪。”

說完,櫻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遠處。這難道也是在操縱我的感知?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我而言已經是絕對不利的局面了。

“起來吧。難道還要我來扶你一把?”

“用不著,站在那裡乖乖等著被我打爆吧。”

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全身依舊浸泡在射精後的無力感中。媽的,生氣歸生氣,可是這下該怎麼應對才好?

“呵呵,像你這樣口吐粗言的壞孩子就得好好懲罰一下呢。接下來就讓你明白好了,你最擅長的格鬥戰,如果是在這個【葵之獄】中的話……”

話音未落,櫻的鞭腿已經疾風一般殺到了我的面前。我憑藉反應向後一閃,勉勉強強閃過了這一擊。

“都站不穩了還有這種反應,倒是可以誇你一下。不過……”櫻一個翻身,藉著剛才的餘勢踢出更快的一擊。我感到已經來不及閃避,急忙架起左臂格擋。櫻的腳背和我的左臂碰撞的瞬間,一陣痠麻的甜美感覺像波紋般從手臂擴散到全身。

“切!這是……”

“不是說了嗎,即使是痛覺……也會變為快感。”

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櫻的雙腿又帶起一波攻勢。我勉力接下每一擊,但每一次和櫻身體的接觸都不禁讓我咬緊了牙齒。對格鬥家來說,痛覺變為快感,字面上的理解和親身的體會完全不是一回事,無論如何防禦,都沒有辦法防止那誘人的感覺一點一滴地在身體裡積蓄起來,下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又一次充血腫脹起來。這還是能抗住對方攻勢的情況,如果現在被櫻一腳踢在哪個要害上的話……只是想想就讓我倒吸一口冷氣。連最基本的接觸都變成一種負擔,我唯一的選擇就是全力去迴避每一次肢體的碰撞,心理上和生理上雙重的枷鎖把我逼進了完完全全不利的守勢。

而且我也切身體會到了,五感都被快樂侵蝕是何等可怕的感覺。當櫻的美腿隨著舞步一次次抽打過來時,我的大腦根本沒辦法判斷一招一式的威脅,而是完全被她誘惑的舞姿所佔據。雪白的絲腳一次次高高鞭起時,雙腿間若隱若現的誘人白色,忍服和絲襪摩擦著她肌膚的細小聲音,腳掌點地旋轉時的吱吱聲,還有足尖掃過我的鼻子時,空氣中殘留的少女汗水的味道。那雙致命的美腿每一次隨風起舞,都不只是用快感一點點瓦解我的身體,更是用誘惑沉溺著我的意志。哪怕是專念防守,也漸漸困難起來。

“接著躲呀,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櫻一記掃腿又把我往後逼退一步。

我心裡也很明白只是一味退守不是個辦法,如

果櫻不給我轉守為攻的機會,我就必須自己創造一個才行。

看準櫻一次來勢稍弱的側踢,我沒有迴避,而是用肩膀直直地撞了上去。一陣快感衝擊著我的右半身,讓我的腳下一個趔趄。

沒關係,只要能打亂她的節奏……“一式【掠弦雨】!”

但櫻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下,右腿以迅雷之勢纏了上來,把我的左臂繞在其中。緊纏的腿像蛇一樣收縮,我的肘關節在快感中發出微微的悲鳴。而這有些屈辱的曖昧體勢更是讓我感到一陣莫名悸動。該死……還是著了她的道了……

“信羽君,你這種見餌就咬的性格,我倒是蠻喜歡的。”說罷,櫻的腿猛然發力,拉扯著我的手臂和身體向一側重重甩去。

不好……身體的平衡被……想都不用想,櫻的攻勢下個瞬間就會殺過來。我條件反射的張開氣甲,護住所有可能被瞄準的要害。這樣的話,至少能夠抵擋幾下才對……

櫻的小腿猛擊在我的腹部,突如其來的痠麻的快感攪得胃部一陣抽搐。怎麼可能!與其說是不敢相信,倒不如說是根本理解不了這個狀況。

還沒回過神來,櫻的腳跟狠狠地砍在了我的脖子上。視線飄忽著黑了一下。不對,氣甲並不是沒有發動,而是在櫻觸碰的瞬間就自行消散了。

“引以為傲的氣甲呢?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啊。”

雪白的美腿乘勝追擊,卷著疾風一次又一次抽打過來,白色的蛇鞭以各種刁鑽的角度鞭撻我的全身,徹底瓦解了我的抵抗,快感的波紋彙集成浪潮,伴隨著櫻一次次踢腿,在我全身上下爆發開來,我用盡全力才能勉強站住腳。下體不爭氣的脈動著,彷彿只要一分神就會再一次爆發一般。

“嘻嘻,不懂麼?沒有人的身體會主動抗拒甜美的快樂。”

是這樣麼?是因為我的身體本能的追求快感,甚至不願保護自己?如果現在氣甲被封印的話,恐怕我也不得不給自己的勝算打個問號了。但我更害怕的是,此刻失去了氣甲的保護,我的氣門已經完全暴露在櫻妖豔的腿技之下。我下意識夾緊手臂,無論如何,只要還能守住氣門的話……

“處男的想法還真是好猜呢,那就如你所願。”櫻的足尖像尖刀一般,猛地插進我右臂的腋下。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巨大的快感簡直像一顆炸裂開來的TNT一般,瞬間把我的意識炸到了九霄雲外。

怎麼可能……僅僅是被櫻一腳……

纖細的腳趾攪動著腋下脆弱的皮膚和肌肉,伴隨著令人難以抵抗的酸癢快感,匯聚於此的鬥氣被無力地洩了出去。而小弟弟則瘋狂的抖動著,我拼死拼活才忍住沒有再一次射出來……我已經受夠了,不管如何,我都不想再被像剛才那樣戲弄了。

“強忍著對身體不好哦。”櫻的聲音都顯得模糊不清了。

“要你多事!”我大喊一聲,提起拳頭就招呼過去。

櫻一個回身,輕鬆地閃過這一拳,卻把後背暴露給我。

“別生氣嘛,來吧,姐姐讓你洩洩火好了。”

“別他媽太過分了!”頭腦一熱,我揮拳擊向櫻毫無防備的後背。

櫻輕笑一聲,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美腳突然向後調皮地挑起。緊繃著的小腿帶起微微勾起的腳尖,以快得難以反應的速度,不偏不倚的撫摸在我的股間上。

“啊…………”我幾乎叫出來,可是聲音卻緊

緊堵在喉嚨裡,變成了哭泣一般的呻吟。不行……忍住……忍住……然而下體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溫熱的液體伴隨著脈動一波一波地泉湧出來。腰間僅存的力氣好像被緩緩抽走了一般,我的腿一點點軟下去,伴隨著無力地射精,跪坐在了地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想活動一下腳腕罷了。沒想到不小心踢到你了。”櫻微微回過頭,右手插在腰側,語氣簡直極盡嘲諷之能事“被女孩子踢到射精還真是頭一次見到,原來信羽君好這口啊。”

“你……你……”我感到臉上一陣火熱,但羞恥的射精感讓我此刻根本沒有懟回去的勇氣。圓潤的玉臀和那雙美腿此刻就停留在觸手可及的距離。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竟然在直勾勾的盯著片刻之前撫摸在我股間的白絲美腳,頓時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羞愧。

媽的……我到底怎麼了?我到底在想什麼?這樣下去……真的會輸啊。

“偷看哪裡呢?要是這麼喜歡姐姐的腳,等下讓你看個夠。”櫻輕快地轉過身,右手的纖纖細指勾起我的下巴,“直到你光是看到我的腳,就會像個膽小鬼似得一邊發抖一邊哭出來。”

我狠狠地拍開櫻的手,剛想要站起來,卻腳下一軟又跌了回去。

“才只是開場的小菜就已經洩得站不住了呀,明明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呢。”櫻揹著手緩緩地向後退去,腳步聲幾乎輕不可聞,“盡情的享受吧,真正的【葵之獄】。”

周圍的景色開始又一次異變,薄薄的淡紫色霧氣層層堆疊,變得愈發濃厚,甚至漸漸隔絕了光線。

魔幻般景象讓我呆住了。這都是櫻所說的幻術嗎?那這霧氣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呢?我看向櫻,而她只是留下輕輕的笑聲,身影就慢慢地隱沒在霧中。

不對……有哪裡不對勁。我回過神來,才發現濃霧像牆壁一樣把我圍在其中,好像有生命和意識一般,一邊飄動著一邊緩緩朝我逼近。

這下恐怕糟糕了。用下半身想我都知道,要是碰到這霧氣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但是此時此刻,我又能往哪裡逃呢?只能坐視著那道霧牆越逼越近,漸漸淹沒過來。

霧氣宛如漸漲的潮水,輕輕沒過我的腿,我的腰,一點點上升。不似秋冬的晨霧,這團霧的觸感一點都沒有刺骨的冰冷,反而像少女的身體一般,溫暖而令人安心。上升……上升……沒過我的胸,我的脖子,一點點逼近我的視線,然後徹底把我吞沒。

我的視線裡終於只剩下了濃霧,整個世界被塗抹成淡淡的紫色。被包裹在這團霧裡的感覺奇妙而又熟悉,可我卻說不出那是什麼。只是好像被人懷抱,聽著溫柔的搖籃曲一樣。

輕盈的笑聲從霧中傳來,隨著霧氣飄蕩在周圍每一個方向,櫻的聲音,還有一個……有些陌生的年幼少女的聲音。我警戒著向四周張望,卻尋不到人影。

在哪裡?前面還是身後?

“櫻!你怕了嗎?有種出來光明正大的打!”我大聲喊道,聲音在濃霧裡迴盪,逐漸消散。敵暗我明麼?我繃緊每一根神經,不管櫻從哪裡跳出來,我都會給她一個下馬威。

身上忽然傳來一陣微癢,我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不覺中,霧氣已經凝成了無數溫熱的小水滴,覆蓋在我全身皮膚上。

這……這是……

“大哥哥,你認錯人嘍。”毫無預兆的,一

個天真甜美的聲音直接在我的腦子裡響起來。我急忙回過頭去,沒有人,周圍依舊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只有輕輕流淌的霧氣。

“嘻嘻,你在往哪裡找呢?我就在這裡啊。”少女輕聲嘲笑著我。

“你……你是誰?”我努力抑制住聲音的顫抖,一切狀況都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了。

“我會是誰呢?既然你惹櫻姐姐生氣了,那我就是幫她懲罰你的小幫手。”

女孩的聲音實在是太過真實了,我不禁懷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幻術的造物。

“不管你是誰,有種就不要再躲起來裝神弄鬼了!”

“不要這麼著急嘛,你馬上就能見到我……”女孩嗤嗤地笑著,“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有一點小問題想讓你回答。”

女孩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柔,好像在耳旁撒嬌一樣,“大哥哥,把你身上的弱點,統統告訴我好不好?”

弱點?是說我身上的氣門嗎?

“做你的美夢吧!趕快滾出來!”哪有會把自己的命門主動報給人家聽的傻子。

“別、別對人家這麼兇嘛。”她的語氣顯得有些氣餒,但話語一轉,馬上又變得調皮起來,“你不告訴我的話,那我可就自己找了。”

一股溫熱的舒適感忽然蔓延開來,那些覆蓋著我全身的水滴結成了一層輕薄粘滑的水膜。

“反正你早晚會坦白的,用你的身體。”

難忍的奇癢突然從腳心傳來,好像調皮的手指隔著水膜輕輕撓過腳心一樣,不,比那更要癢上十倍百倍。我忍不住叫了出來,身子一軟,雙手直接撐在了地上。

“嘻嘻,雖然從剛才就在想了。大哥哥,你的反應像小貓一樣呢。”

怎……怎麼回事?明明沒有人在我身邊……

“在我的霧裡,身體對快樂的感覺會被放大到極限。現在附著在你身上的水珠,也會一點一點滲進你的皮膚和神經,讓你徹底失去對快樂的抵抗力。”

撓癢的感覺沿著我的雙腿一路蔓延上來,在水膜上帶起長長的波紋。我試圖站起來,卻癢得全身使不上力。

“大哥哥的弱點在哪裡呢?哪裡呢?藏起來也是沒用的哦。”女孩哼著歡快的小曲。

雙腿膝窩感到一陣令人眩暈的痠麻,我的身體不禁猛地一縮。

“你看,被我找到了吧。”

真的假的!這小妮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這還不是全部吧?大哥哥,再稍微忍耐一下哦。”

女孩的話音剛落,地獄的大門就敞開了。彷彿無數隻手同時攀附上我的身體,溫柔的抓撓起來,攪動著粘稠的水膜發出淫靡的響聲。巨大的快感來的太過突然,我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跪在地上縮成了一團。

“我猜猜~~~是不是藏在敏感又舒服的地方呢?”

那些看不前的手毫不留情地撫摸著,從腳尖到頭頂的每一寸都不肯放過。膝窩,股間,菊門,乳頭,腋下,嘴唇,耳根……時而輕撫,時而撓癢,溫柔而又調皮。我根本無力反抗,不,是連去思考反抗都成了一種奢侈,爬遍全身的奇癢讓我像熱鍋上的黃油一般漸漸溶化,只能抱緊雙臂無力地抽搐著。持續不斷的快感中,氣門被觸碰的巨大痠麻感一次又一次傳來,少女的手慢慢摸到了我的每一處氣門。

“雙腿的膝窩,兩側的腋下,肚臍,左胸的乳頭,喉結,眉心……原來如此,八泉一眼嗎?那還有一個就是在那裡嘍。”女孩的聲音

好像也在同時摸索著,“別擔心,我只是把他們找出來而已,擊潰它們是等一下櫻姐姐來做的事。”

“放……放開我……”我拼盡全力才擠出顫抖的聲音。因為過度的快感根本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氣門被人一處處探到,就好像衣服被人一件件剝掉一樣,隨之而來的是無助地恐懼感。

“那就來求我呀。”少女的聲音裡充滿了勝利的得意。

妳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啊……

“絕不……可能……”我剛一開口,只覺得小弟弟被什麼粘滑溫熱的東西緊緊包裹在了裡面。

“嘻嘻,沒關係。反正我已經找到了,最後一個就是這裡吧?”

那個“腔體”突然蠕動起來,一緊一縮,一快一慢,彷彿要把小弟弟溫柔地揉碎一般。溶骨般的擠壓感讓我的牙齒都在忍不住打顫。

媽的……要我被一個小女孩耍著玩嗎?

我顫抖著把手伸進褲子,想把套在小弟弟上的東西扯下來,但除了那層粘稠水膜之外什麼都摸不到。

“大哥哥,你這樣好像在自慰一樣呢。”女孩噗嗤的一下笑了出來,“要我來幫你弄得更舒服一點嗎?這條滑溜溜的小雞雞。”

溼滑的內壁突然發生了某種變化,遊蕩的波紋擠成了一圈又一圈密集而複雜的褶皺。僅僅被這些褶皺包裹就會令人汗毛直立。而現在,這些可怕的褶皺伴隨著上上下下有節奏的蠕動,溫柔的剮蹭著雁首。大腦一片空白,腰間一軟,一股白濁恥辱地洩出。

“這麼快就不行了?大哥哥不會是腎虛吧?不過~~還沒完哦。”

溫暖的粘液形成的肉壁蠕動的更猛烈了,細膩的褶皺擠壓著裡筋揉搓起來,伴隨著越來越粘稠的水聲,把催淫的液體一點點揉進陰莖脆弱的皮膚裡。

不……不行了……眼前一黑,又是一股精液射了出來。

女孩只是笑了一聲,那粘稠的蠕動卻變得更加的瘋狂。

不要……再動了……不要……敏感的狂亂中,又一次的射精。

停下來……停下來啊……下體無比炙熱,彷彿要被摩擦到溶化一般。

然而誘惑的蠕動只是越來越快。

“大哥哥,求我吧。”女孩在耳邊輕輕的說。

求你?不……不……我不能……

“只要求我一句,就能解脫了。看到你快哭出來一樣的表情,我也覺得好難受。”女孩的話語變得溫柔嫵媚,粘液的蠕動也緩慢下來,像是輕輕的愛撫一般。

“沒關係的。霧裡發生的一切櫻姐姐都不會知道,即使你向我求饒,也不意味著你輸給了她。”

是嗎?即使我求饒的話……可是……我怎麼可以……

在一名甚至不知道名字和相貌的少女的玩弄下討饒,只是想想,我的臉上就好像著火了一樣。

“即使被快樂融化掉也沒關係嗎?大哥哥,只是一句話而已。好嗎?”箍住雁首的褶皺又一次微微加快了速度。

不可以……但是……我……我……

“求……求你……”話還沒有說完,覆蓋在臉上的液體化作像是女孩子的手指一樣柔軟又細長的東西突然撬進我的嘴裡,壓住我的舌頭把玩起來。

“嗚……”出乎意料的展開讓我幾乎叫出來,但舌頭被揉捏把玩著,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

“說出來了呢。大哥哥真乖~~”女孩的聲音像一個調皮的吻,“不過我才不依呢~~誰讓你剛才兇我的。”

俏皮的話語,像是突然而來的絕望

。

所有的褶皺都突然貪婪地舔舐起來,要把小弟弟融化在其中。敏感的龜頭像是被粘稠的淫肉緊緊咬住一樣,被無情的吮吸著,擠壓著,揉捏著。我用力握住陰莖,想著哪怕分散一點注意力也好,但完全無濟於事。淫靡的粘液滑動著,不由分說的溶解著脆弱的下體。攀附在全身上下的“手”也又一次開始了愛撫,執拗的責備著每一個柔嫩的角落。

叫聲被堵在嗓子裡,變成低沉的嘶吼,她的“手指”在我的嘴裡攪拌著,把催淫的粘液和我的唾液統統混在一起,然後摳弄著我的喉頭,強迫著我嚥下去。

溶化一切的,破滅般的快樂。我已經連跪坐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地上,身體不斷地抽搐著,背脊因為快感而彎得像蝦米一樣。

“結束吧,大哥哥~~”隨著最後的宣言,尿道口傳來異樣的酸癢,全身奔騰的快感從一點猛地噴射而出,然後是一陣疲勞感的海嘯。

喘不過氣來,眼前已經變成一團意義不明的色彩。

我幾乎直接暈過去,實際上,我也以為我一定會暈過去,但持續不斷的射精漸漸結束後,意識竟然奇蹟般的清晰起來。

“可不能讓你就這麼失去意識呢。要不然櫻姐姐一定會生我氣的。”周圍的霧氣開始變得稀薄,她的話語也有些朦朧。

“大哥哥?喜歡我的見面禮嗎?”她天真的笑著。

我依然無力地趴在地上,手腳還在快感的餘韻中微微顫抖。

“好像玩的有點過火了呢~~不過既然讓你這麼舒服了,你可不許生我的氣哦。”她的聲音慢慢飄忽不定。

“這樣軟趴趴的可不行,趕快振作一點吧。接下來可是我和櫻姐姐兩個人做你的對手。”霧氣開始緩緩地退潮,帶著她的聲音緩緩退去,“不過話雖這麼說,要是你敢在我面前欺負櫻姐姐的話,可就不會像剛才這麼簡單了。”

好像被狂風牽引著,所有的濃霧忽然向後洶湧地退潮,一層層,一道道,像不遠處的一點旋轉著狂奔而去。不斷地變形,一次次壓縮,翻騰著,沸騰著,彷彿要將四周的空氣都攪入其中。

我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身邊奔騰而過的霧氣吹打著我的衣服,讓我的身體感到酥麻又飄忽。

我從自己的呼吸中感到了緊張。

櫻說,讓我盡情享受真正的【葵之獄】,不管那是什麼,此刻它都要展現出全貌了。

過去面對無數的高手,也經歷過無數險惡的對局,多少次險些敗在對手的拳下。但我從未有過此刻的感覺——無論怎樣努力,都不可能取勝的無力感。

但是,我必須戰鬥。

拳頭握得生疼,這是屬於戰士的痛苦,是我必須揹負的十字架。

我必須戰鬥,我不能輸。

為了唯一的理由。

我必須戰鬥。

霧氣的漩渦漸漸慢了下來,淡去,飄散。一個人影慢慢浮現出來,那是嬌小的少女的身姿。

“失禮了,我是不是還沒有自我介紹?”少女微笑著抬起精緻的容顏,“我叫月見葵,請你多多指教,大哥哥。”

我屏住了呼吸。

綻放著笑容的容顏,簡直就是年少的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