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忍挑戰書(一)

女忍挑戰書(一)

分開發太麻煩了,乾脆直接全發了得了。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會被割掉小雞雞哦)

目錄卷一《最後的勝負於櫻花盛開之處》

序章第1頁

第一章靡風第1頁

第二章半櫻鎖第1頁

第三章葵之獄前第1頁

第四章葵之獄後第10頁

第五章葬花檻第21頁

第六章約定(上)第26頁

第七章約定(下)第33頁

IF線同人(作者:buguilu)………………第36頁

第八章血潮第37頁

第九章輕歌第38頁

尾聲第38頁秘製分割線

序章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很難相信會有人把道場建在這鳥不拉屎的深山裡。

“月見流,可算找到了。”

盛夏白日雖長,現在卻也到了落日的時間。整整四個小時的巴士,之後在一位口齒不清的老爺子的指點下,我終於找到了這座埋在深山老林裡的道場。掛在門口的看板上用手筆寫著“月見流”三個大字,大氣又有些古板,有種年代貨的感覺。

“算上你就是一百個了。”我抬頭看了一眼看板,敲了敲道場的大門。

“有人嗎?請問有人嗎?”

一片寂靜,只有我自己的聲音像單口相聲一樣迴盪在山谷裡。窩草,不是吧,我可是整整一個白天才找到這裡,現在折回去恐怕得枕著樹樁睡一晚上了。雖然也不是沒有露宿過,但這深山老林的夜裡誰知道有什麼東西出沒。這家要是沒人的話,就是翻牆進去我也要借宿一晚。

“有人嗎?”

還是沒有反應,道場師傅不會是每天晚上七點準時睡覺的老爺子吧。

“到底有沒有人啊?”我攥緊拳頭,正要敲兩下夯實的,門吱丫一聲開了。

“啊,有客人呢,讓你久等了。”

從門後探出身子的不是穿著道服的禿頂老頭,也不是肌肉隆起到爆炸的中年大叔,而是全身包裹在櫻色和服裡的漂亮女孩,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活生生的大和撫子。女孩墨色的長髮在腦後盤起,綴著素雅的蝴蝶頭飾,雙眼閃爍著流水的波光。當你眼前突然出現這麼個美女時,往往全部的注意力都會集中到眼部,導致忘記原本的對話想說什麼。

“啊……那個……那個……”此刻我就是這種狀況。

“迷路了嗎?那可難辦了,山裡的夜路很危險,附近還有熊出沒……”

“啊……不是……不是迷路……”不知為何,此刻我有種很強烈的找錯了地方的感覺。

“難道……”女孩歪了歪頭,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後眼裡突然放出光彩來,兩手把我的手握在中間:“難道是來拜師的嗎?”

哈?什麼情況,這思維跳得我跟不上啊。但至少看來沒找錯地方就是了。

“不是的,我是來……”女孩根本沒在聽,直接拉著我的手把我拽進了門,興高采烈地帶我進了主屋,好像得到了生日禮物的小孩子一樣。

話說回來,第一次握到女孩子的手,軟軟的好舒服。

“剛才真是失禮了。我叫月見櫻,是這間道場的代理師範,請多多指教。”叫櫻的女孩為我添上茶水,微笑著頷首,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信羽剛一,請多指教”。聽到我的名字,女孩微微愣了一下,隨是短短的一瞬,但確實露出了略帶苦澀的表情。

“月見小姐是代理師範?現在師範外出了嗎?”我問道。

“家母前年剛剛過世……而我的實力,還不配稱為師範。

”櫻低下頭,猶豫著說道:“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叫我櫻吧,那樣我也輕鬆些。”

“抱歉,提到讓你傷心的事了……櫻。”對第一次見面的女性直呼其名讓我有些不自在,但既然對方主動表示了友好,我也沒理由拒絕。

夏日的蟬鳴混合著榻榻米的清香飄蕩在屋子裡,周圍的木樑上刻著美麗的花紋。雖然地處偏僻,但這宅子建得可一點不含糊。

“這麼問可能有點不太禮貌,信羽君今年多大呢?”

“十六,再過兩個月就十七了。”我端起茶杯,咕嚕一聲倒進嘴裡。

“那我稍微年長一點,可以叫我櫻姐姐哦。”莫名其妙地認做弟弟了……明明她看起來也大不了多少,頂多不過二十的樣子。

“不必了,請別把我當小孩子。”話說回來,這麼大的道場,一路轉下來未免太安靜了些。“這間道場,難道只有櫻一個人嗎?”

櫻的臉上露出一絲寂寞的神色,說道:“是的。本來山下的村子裡有幾個孩子常常過來,但是後來都去了城裡的寄宿高中。你看,我們這裡本來就比較偏僻嘛。而且這年頭,對忍術感興趣的人也越來越少了。想學格鬥技巧的人,在城裡找健身會館之類的也非常方便。”說完又給我添上一杯茶。“還有,可以叫我櫻姐姐哦。”你是多想認個弟弟啊。

嘛,倒也是這麼回事。對於這種有些年頭的流派,很難放下身段去和快餐式的健身會館競爭,那些久經歲月錘鍊而來的技巧一點點隨時間流失,對任何以武為生的人來說都是看在眼裡痛在心裡。我家的師傅也是,不願為三鬥米折腰,曾經有個有名的連鎖健身會館重金請他擔任講師,結果被他老人家亂拳打跑,之後道場的經營日益艱難,他總是一個人坐在屋頂回憶年輕時雲遊四方以拳會友的美好歲月。連正統的格鬥技都是如此,更何況忍……

“櫻……你剛才說忍術?我沒聽錯吧。”我對忍者的印象,還停留在時代劇裡一身黑衣,一有危機就拿木樁做替身的刺客們。這年頭還有貨真價實的忍者?真是奇聞。

櫻端正身板,驕傲地挺起胸膛“是的,月見一族是承自戰國的忍者家系,當時也為服侍的將軍立下過汗馬功勞,只不過因為職業的特殊性,這些事基本不太為人所知。”

也是,說到忍者,一般想到的也是竊取機密,或者暗殺之類的,確實不是能放到陽光下大肆宣傳的事情。

“後來進入到太平盛世,也就不太有這方面的需求了,於是開始靠傳授戰鬥技巧來維持生計。據說追溯到我奶奶那輩的話,道場還是非常熱鬧的,但是時過境遷……”說著說著,櫻的眼神又暗了下來,“還是我做的不夠吧,沒辦法好好守住祖先們的道場。”

隨後是一陣難以忍受的沉默,因為櫻的苦惱,我也是感同身受。

“真是抱歉呢,不該說這些沉重的話題的”櫻一掃臉上的陰霾,微微笑道:“雖然我的實力還差得很遠,但是既然有人願意入門,我也一定會傾囊相授的。這一點請放心吧。”

啊,對了,聊了半天家長裡短,把正事都忘乾淨了。

我把身子稍稍後撤,以正坐的姿態說道:“抱歉,櫻。讓你失望了,我應該一開始就說明白的,我並不是來拜師的。”

櫻愣了一下,好像一瞬間沒理解我說了什麼。果然傷到她了,一開始沒有

挑明來意真是太失策了。

“這樣啊”她的手緊緊地攥住袖口“果然還是不肯叫我櫻姐姐嗎?”喂,你失望的重點好像跑偏了好嗎。

“哈哈,不過也是呢,怎麼會突然就有這麼好的事呢,我也真是的,自顧自的就興奮起來了,真是不好意思。”雖然是笑著說的,但也完全掩飾不了語氣裡的失望。“既然如此,信羽君到這裡所為何事呢?如你所見,這裡只是一座沒什麼人氣的道場罷了。”

“我本意是前來切磋討教的,雖然比櫻你要年少一點,但也是一介武人,對自己的技巧也是有那麼幾分自信的。”

“這樣啊……啊!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踢館!信羽君是來我家踢館的?”看櫻一臉興奮地樣子,看來在這深山裡,連被踢館都是一種奢侈了。

“簡單地說就是這麼回事,現在我正在尋訪全日本的高手。”

“真厲害呀,明明比我還小,就已經出來闖蕩了。”不知為什麼,有種被隔空摸頭的錯覺。“不過今天天色不早了,一路找過來也累了吧,今晚就在這裡好好休息,明早我們再比試吧。”

“不,關於比試,請當我沒說過吧。我之前沒想到月見流現任當家是女性,這樣的比試對我沒有意義。但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允許我留宿一晚,明早我會自行下山。”

房中的空氣彷彿微微頓了一下。櫻抬起頭,正視著我的眼睛,包裹在和服裡的嬌軀卻散發出強大的氣場,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認真的表情。

“言下之意,是我不配做您的對手嗎?”背脊莫名地抽搐了一下。

“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但是男女之間有著不可跨越的身體差異。櫻,你是習武之人肯定也明白,速度、力量,這些方面無一不是男性佔優。技巧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差距,但卻填不滿這道溝壑。如果比試中我靠著這樣的優勢勝出,於我而言反而是一種羞恥。”

“已經確信自己能贏了嗎?真是了不起的自信呢。“從櫻平靜的語氣中能感到一絲的怒火,“自幼習武以來,我還沒輸給過同輩的男性,信羽君,我也不會輸給你。你所謂的優勢不會帶給你勝利,我會親自證明給你看。”

“別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說……”

“信羽君,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戰嗎?”真是直白的挑釁,教科書一般的激將法,但是面對一個女人,這種時候可是沒辦法退讓的。

“有意思……我不喜歡被挑釁”我冷笑著瞪了回去:“更不喜歡逃避。但如果要打的話,有一點我要講在前頭。”

“嗯?”

“如果我贏的話,門口的看板就要歸我。”

“看板……嗎?”果然提出這個條件,一般都會猶豫吧。畢竟如今再怎麼落魄,也是一個流派一路走來的證明。

“可以,我接受。”結果櫻幾乎沒有考慮,直接接受了我的要求。

“可以嗎?建議你再好好想想。到今天為止,我一路上已經擊敗了九十九個道場的師傅,拿到了九十九塊看板。如果到時你輸了的話……可沒有反悔的餘地。”

“沒關係,只要贏了就好是吧。但是……我贏的話,又可以得到什麼呢?只是單方面的話實在不公平呢。”

“隨你,只要是我有的,或者我能做得到都可以。我理解看板對一個流派的價值,也有履行約定的覺悟。”

“嗯……什麼比較好呢?”櫻右手拖著腮幫冥思苦想了一

會兒,目光釘在我的臉上,漸漸向下移動……然後忽然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

“決定了。”她左手的食指指向我的股間,“我贏的話,就把你的小弟弟留下吧。”

“什……?”一瞬間沒理解她說了什麼。

“我贏的話,就要奪去你身為男孩子的驕傲。”櫻用一半玩笑,一半認真的表情說道。

意思是……我輸的話,就要被去勢嗎?這籌碼確實夠大的。但就像櫻說的一樣,只要贏就好了,打敗了九十九個高手,最後又怎麼會栽在一個女孩子手裡。

“沒問題,今晚最後擦擦那塊板子吧,我可不想明天抱走的時候沾一身灰。”

“信羽君也是,今晚要好好把那裡洗乾淨哦。”

於是,我和月見櫻的戰約就正式定下了,一塊看板對一條老二。她為我安排了房間,還準備了一頓不錯的晚飯。雖然之前的對話有些火藥味,但一邊吃飯,一邊聊著我在路途中的種種,也就慢慢熟絡了起來。櫻是個可愛的好女孩,即使世道不易,她也努力肩負著家族的榮耀。聽著她笑著吐槽我的故事,我心中有了一絲不忍……她所守護的,對她最重要的東西,明天會被我親手奪走。不管怎樣,我希望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而不是盲目地相信不會到來的勝利。

“對了,你搶過來那麼多看板,好像也沒有帶在身邊啊。”櫻一臉不解的問道。

“扔掉了。”我隨口答道,把手邊的茶一飲而盡。“櫻,可以再來一杯茶嗎?

“這樣啊……信羽君,”她俯過身來把茶杯滿上,在我耳旁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明天,你會哭著叫我姐姐也說不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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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靡風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櫻帶我在附近轉了轉,隨即帶我去了她家的大道場。

“規則很簡單,一方認輸或者失去意識,可以吧?”櫻說道。

畢竟彼此都堵上不能失去的東西,點到為止的勝負在這裡並不合適。不過恐怕雙方也都不可能認輸,實際上就是要讓對方失去意識罷了。

“簡單易懂,很好。”

“那你先等一下,我換下忍服。”

我以為她要到其他的房間去更衣,正準備坐下休息一會兒。只見櫻直接解開了腰上的束帶,華服直接從她絲綢般的肩膀滑落。當我回過神的時候,櫻已經換裝完畢,之前的和服則不知道被藏到了哪裡。我的天,這簡直像電視裡魔法少女的變身一樣。

“怎麼樣,好看嗎?男孩子的話,應該很喜歡這種衣服吧。”櫻正了正忍服裹住胸口的部分,向我問道。

“……”

一下不知道該回什麼,現代的女忍者,穿的都這麼犯規嗎。粉色的貼身忍服緊緊地勾勒出櫻的曲線,把大半個胸部露在了外面,搖曳的下襬微妙地遮住了雙腿之間的部分,一雙修長有致的美腿包裹在白色的長筒襪中。

“厲害,連發型都能變啊。”我只能撿了個說出來不太尷尬的感想。剛剛盤在腦後的黑髮已經束成了及腰的馬尾,沿著雪白的後背飄散下來。換裝的同時還附帶換髮型,你們家轉型魔術領域說不定更有前途呢。

“現在要入門還來得及哦,姐姐我很寬大的。”

“這麼有自信

的話,看來是沒問題了。準備開始吧。”我後退了幾步,擺好架勢。

“可惜,之後可沒有這種機會了。”櫻也向後跳開,比我退的還遠,整整二十大步。她的架勢把重心壓得很低,雙腿彷彿隨時準備好了蓄力而動一般,不出我所料的話,她的技巧恐怕是以腿技為核心。

希望妳的實力不要讓我失望吧。這第一百塊看板,我還真不想這麼輕鬆就得到手。

師傅他老人家說過,街邊混混打架都是先下手為強,但格鬥家更講究後發制人,因為世上沒有完美的技巧,每一招過後都有其破綻,抓住一個破綻可以轉守為攻,抓住十個破綻就是抓住克敵之道。以往和高手對決時,我都是儘量等待對方主動打過來,特別是第一擊,幾乎不會搶先出手。但這次,我決定主動攻過去,既然男性有著身體上的優勢,那就用這種方法把優勢讓給……

一陣櫻色的疾風向我襲來,兩人之間二十餘步的距離在眨眼之間就被化為了零。我沒有時間思考,只是下意識的向後滑出兩步。然後櫻的足尖帶著一陣勁風擦過我的鼻子。好險!差點就直接掛彩了。

“小小年紀就有這麼好的身手,真是厲害呢。竟然走神還能躲過去,那麼,這樣呢!”櫻的攻勢沒有停下,而是以破風之勢再次攻了過來。左腳點地,右腳一記直踢直逼心窩而來。

這一次我早有準備,側身閃過匯聚在足尖上鋒芒,直接抓住她的腳踝。

“就這樣……一口氣送走你!”藉著櫻踢過來的力道,一口氣把她甩到地上!雖然對女孩子下重手讓我於心不忍,但所謂戰鬥就是如此!

嘭!不是櫻被摔在地面的聲音,而是一記飛踢正中我側臉的聲音。在即將被我扔出去的瞬間,她藉著我的力道用另一條腿反身踢了回來。被我抓著的腳也掙脫出來,柔軟的腳掌順勢蹬在我的面門上,把我彈了出去。

太大意了,要是現在被追擊的話……我馬上催起一股氣定住身形,左臂做出防禦的姿態,右手做反擊之勢。但櫻卻沒有進一步追擊。

“不再攻過來嗎?”

“直覺告訴我,現在過去會被打的很痛呢。”

可以喘口氣了,沒想到一上來就被櫻搶了先手。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妳倒是很不客氣嘛。不過也不怎麼疼就是了。”

“剛才的就當是姐姐的問候吧,要是一下就結束也沒什麼意思。”

“哼,這兩招,就當我讓你的。”

整理一下狀況,雖然頭兩招落了下成,但也明白了不少東西。首先,月見櫻最大的武器,毫無疑問就是她的速度,不只是身法和招式的速度,還有反應的速度。只論這幾點的話,恐怕她應該在我之上。但是招式的威力只能說是平平,雖然她的腿技來勢洶洶,但連吃了兩下,還都是踢在頭部,對我卻沒有太大的傷害。即使她溫存了實力,應該也不會再有太大的提升。說到底,同樣的訓練強度下,女性的力量大概也就是這樣了,這一點是沒辦法輕易改變的。

能贏,如果她只是這種程度的話。

“這次換我了!”我大喝一聲,一記衝拳轟了過去。就在拳風將至的瞬間,櫻的身影卻憑空消失了。

知道妳快,沒想到快到這種地步,但是……!

我連頭也沒回,直接把蓄在左手的一拳朝右下方打去。在那個位置,櫻的一記肘擊剛剛蓄勢而出,一拳一

肘撞在了一起,在力量上還是我更勝一籌,這一擊直接崩碎了她的架勢,把她朝後頂了出去。

“沒完呢!”我乘勝追擊,右腿直接朝櫻掃去。然而櫻又像瞬移般消失了,直接閃到了十步開外的地方。

“論逃命的本事,你確實我遇到的傢伙裡最厲害的。”我冷笑著重新擺好架勢。

“我就姑且當做誇獎了,沒想到你能預測我的反擊?還是頭一拳就是給我下的套?”櫻也趁機調整了呼吸,準備著下一波攻勢。

沒錯,就是給你下的套。招式裡是有著破綻的,知道自己的招式破綻在哪裡,也就知道對面會從哪裡反擊過來,這並不是很難的道理。真正難的,是為了做到這一點,年復一年做出艱苦卓絕的練習。所謂以靜制動,對櫻這種擅長用速度來打亂對手陣腳的戰法,碰上我只能說是運氣不好了。

“奉勸你一句,要是你只是腳程快些,還是趁早投降吧。”

“呵呵,月見流幾百年的傳承,你覺得會只有腳程嗎?”櫻皎潔的一笑“就先用個簡單的試試你好了。”

櫻用纖長的手指在左側的大腿上畫了一個圓,緊接著,一個淡淡的紅色蝴蝶印記浮現出來。正好在忍服和長筒襪之間的位置,煞是扎眼。

“忍法【蝶芸】,接下來不要分神哦。”

來了!櫻話音剛落,左腿一記飛踢已經殺了過來,剛剛結下的蝶印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紅色的殘光。我低頭閃過,目光緊跟著左腿的印記……

但是攻擊卻自反面而來,櫻一掌直接敲上我的肩頭,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一記掃腿亂了我的下盤。

什麼?不是從結印的左腿發動攻擊嗎?還是說,那個蝶印只是分散我注意力的障眼法?

櫻的攻勢沒有停下,右腿高高揚起,帶著一陣勁風掃來。果然是障眼法嗎!我馬上想把目光集中到發動攻勢的右腿上,卻突然發現做不到……目光彷彿被人牽住一般,牢牢地停留在櫻左腿的蝶印上,無法移動分毫。

咣!櫻的高踢夯實的踢到我的臉上,直接讓我懵逼了一下。緊接而來的是右腿的三連踢。這女人,真是不給人喘氣的機會!我努力想把視線從左腿鮮紅的蝶印上挪開,卻依然無法如意,靠著直覺和反應才勉強接下這陣連擊。原來如此……是封印視線的技巧!把我的視覺限制在她的左腿上,以這一側的佯動來迷惑我,然後用右腿攻擊我的破綻和死角。就在我這樣想的瞬間,那隻紅色的蝴蝶瞬間逼近到眼前,櫻左腿的膝擊牢牢地扣在我的腹部,肚子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我下意識的感到下一擊的到來,也顧不上疼痛,一發重拳直接向斜上方打去,這才把櫻從身邊逼開。

“呼……呼……”調整呼吸,調整架勢,我抬起頭向櫻看去,目光果然還是被鎖在那個妖豔的蝶印上。

“怎麼了?看我的腿看到出神了嗎?現在姑且是在比賽中哦,這樣可不太好呢。”櫻的手拂過雪白的大腿,順勢提起稍微滑落的長筒襪。

“隨你說,但是這樣的小技巧可難不倒我。”一般人的話,視線被封印基本就玩完了,但對我來說,這還算不上什麼劣勢。如果視覺被封鎖,依靠其他感覺就是了。

“真是嘴硬呢,不過口是心非也蠻可愛的。我來了!”

來吧,儘管來吧。我閉上雙眼,四周瞬間被黑暗籠罩,只有聲音、氣息環繞著我。空

氣流動的聲音,地板的吱吱聲,櫻疾馳的腳步聲,踢腿劃破空氣的聲音……

“就是現在!”我向前一個滑步,直接從櫻的攻勢中穿過,幾拳同時放了出去,在觸碰到她身體的瞬間,猛地跟上一記鐵靠山,正中靶心!

“呀!”櫻發出一聲小小的悲鳴。但是,還沒完呢!耳朵捕捉到櫻急退的腳步聲,我直接逼了上去,準備接上一發重擊。

忽然,空氣中出現了異樣感,一片黑暗中,好像有人用手輕輕捂住了我的耳朵一樣。所有的聲音瞬間化為了虛無。

“忍法【靡風】。”

絕對的靜謐與黑暗之中,女孩子輕柔的耳語聲在我耳邊響起,“中計了呢,這次就先來照顧你稍微有點棘手的耳朵吧。”

“什……什麼?”超出常理的狀況讓我愣了一下,我突然發現我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全世界只剩下耳旁輕柔的耳語。

“放鬆一點,姐姐會好好地招待你呢。反正不管你做什麼,都是沒辦法從我這裡逃掉的。”這聲音裡浸滿蜜糖一般,塞住了我的耳朵。

先是封印視覺,這次是擾亂聽覺嗎,真是麻煩的技巧!雖然會被那個蝶印牽制,但現在只好先睜開眼睛了。

異樣感又一次襲來,這一次是眼睛上傳來被手捂住的錯覺,在我睜開眼的瞬間,剛剛浮現的一絲的光明便被黑暗籠罩。

“嘻嘻……我說過,你逃不掉的。你的耳朵和眼睛,已經屬於我了。”

我沒辦法掩飾內心的動搖,不管是剛才的蝶芸還是現在的靡風,這些櫻稱之為忍術的技巧,確確實實的超出了我理解的範圍。

耳邊傳來女孩的笑聲,溫柔中帶著嘲弄。

“被女孩子這樣玩弄耳朵,還是第一次吧?我會溫柔一點的。”女孩輕聲說道,然後對著我的耳朵呼出香甜的氣息。

“呼……”女孩的氣息挑弄著我的耳朵,一種酥麻卻微癢的感覺從耳朵傳向全身。啊……好奇怪,感覺腦子裡有什麼要融化了……

太卑鄙了,這……

“不喜歡的話掙脫不就好了,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女孩彷彿能聽到我內心的想法,輕聲嘲笑著,柔軟的嘴唇靠了過來,自上而下,沿著耳廓溫柔的吻了起來。吻過的的地方留下的甜美唾液,彷彿滲進了我的皮膚,讓神經燥熱起來。

不行啊……那裡……好癢……

“舒服嗎?不管再怎麼鍛鍊肉體,男孩子的耳朵總歸是那麼敏感呢。”

這樣真的有些不妙了,如果這是類似幻術一類的技巧的話,對自己施加一定的痛處是不是就可以掙脫出來?這個想法突然在我腦海裡閃現。

我馬上要對自己的臉錘上一拳,但胳膊卻不聽使喚,不,應該說,我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臂了,不止手臂,身子和腿腳也彷彿消失了一般,只有耳朵可以不斷感受到來自女孩溫柔的寵愛。

“還想要抵抗嗎?明明已經興奮起來了。”女孩笑著說,“那麼……做好被溶化的準備了嗎?”

瞬間,彷彿分身一般,在另一側的耳朵也響起了同樣的耳語,兩個甜美的聲音,兩對柔軟的嘴唇,一起發起了攻勢。

沒辦法思考了……所有的意識和感覺都被慢慢的侵蝕著。兩側的女孩細細地淫語,好像溫柔的搖籃曲一般,把意識拽向舒服的黑夜。輕輕挑弄著耳朵的柔唇和舌尖,像是拂過乾裂大地的細雨一般,溫暖而甜膩。

啊……好舒服……就這樣……放輕

松的話……

“對,就是這樣哦。讓姐姐帶你到更舒服的地方吧”連女孩的話語,也開始朦朧起來“差不多,到了該說晚安的時候呢。”

女孩的舌尖劃過耳廓,漸漸向更深的地方探去。雖然明白是不可能的,但卻像順著耳道,一點點侵犯著大腦一般。

“馬上,還有一點,就可以到達極樂的天國了。”女孩的聲音越來越溫柔,也越來越模糊。

就在她的舌尖探到最深處的瞬間,我的意識被無法形容的劇烈快感猛地一震。靈巧的舌頭不遺餘力的挑弄著那個最深的地方,攪拌、舔舐……蜜一般的唾液淹沒了意識的最深處。

要溶化了……不行……不行啊……!

就在一切都要溶化的瞬間,剛才已經朦朧的意識因為快感反而猛地清醒過來。

會輸……這樣下去的話……不可以!

僅僅是下意識的一個反應,我明白留給我的選擇不多,如果沒有破釜沉舟的決心,恐怕下一個瞬間就會被溶解在快樂的世界了。我將體內還能感知到的氣聚在一起,全力衝擊自己的心臟!

一陣鑽心的劇痛,伴隨著令人噁心的暈眩,覆蓋著耳朵和眼睛的黑夜瞬間消散。世界重歸明亮,我的視線則有些模糊,櫻就站在我的面前,腿上的蝶印已經褪去,她俯視著因為脫力而跪在地上的我,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對我而言那幾分鐘的折磨,難道只是現實的一瞬?還沒反應過來,我喉頭一甜,一口血咳了出來。

天哪……剛才真是太險了……

“姐姐不喜歡這樣傷害自己的戰鬥方式呢”櫻溫柔又擔憂地看著我,俯下身,伸出了右手,“還能站起來嗎?”

看著櫻伸出的手,我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因為對手是女性而心生輕視,因為腳踩九十九個道場的看板而心生傲慢,而這一切,在剛剛短短的一瞬,差一點讓我以從沒有過的屈辱方式輸掉比賽。我忘記了師傅要我對每個對手心懷敬意的教導,而那惡果,就是現在這幅慘樣。

我沒理會櫻的手,自己扶著膝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雙腿和腰莫名地使不上力,低頭一看,褲子上已經溼了一大塊。

我尷尬的避開櫻的目光看向一旁,而櫻則是一側身追上我的視線,用捉弄的語氣說道,“到底是男孩子呢,剛才的呻吟很可愛哦。”

猛地一下,我似乎明白櫻的戰法了,明白為什麼她說自己從沒有敗給過同輩的男性。原來我一直自以為的優勢,在她眼裡反倒是可以利用的武器。

“櫻,”我微微低下頭,“我必須向你道歉。”

“請原諒我昨天的自大和無禮,你雖是女性,卻是不辱流派之名的高手。”我握緊雙拳,奔騰的氣開始在腳下彙集,“如果可以的話,接下來的戰鬥請你用出自己的全力吧,”體內的氣奔流而上,咆哮著衝擊著我的氣門,“而我,也會以我所擁有的全部力量擊敗你,從你這裡得到的第一百塊看板,將是我巨大的榮耀!”所有的氣門瞬間被衝破,我能感到鬥氣在體內翻騰。

“那麼,這是要正式開始了?”櫻頑皮地笑了笑:“看樣子,沒辦法像剛才下手那麼溫柔了。”

我點點頭,默默擺好架勢。是的,櫻很強,真的很強,絕不輸給和我交過手的任何一人,但就是如此,才會讓這一戰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充滿意義。對我來說,第一百塊看板是一個

終點。我的旅途原本會在一次稀鬆平常的勝利中結束,然後在以後漫長的歲月裡被遺忘在回憶的深處。而現在,這個叫櫻的女孩,卻在這裡為我準備了最輝煌的舞臺。

師傅,你看著吧!我不會輸,也不會後退!

你留給我的拳,留給我的信念,會在這場戰鬥中指引我走向勝利。

“準備好了嗎?月見櫻!”我咆哮道。決定了,我要以毫無保留的全力徹底擊潰妳:“氣門全開………………煉氣九式!”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更新中篇)

失策了,這次真是失策了原本預定的下篇比想象中長了太多,於是分了箇中篇出來,結果中篇也搞得好長……照這個節奏,完結估計至少得十一月以後了,跪。

九月以後會比較忙,更新可能會慢上不少,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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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半櫻鎖

所謂氣,是流淌在每個人體內的河,不論強健的青年、溫婉的少女、暮遲的老者、還是稚嫩的幼童。血液中,肌肉中,筋骨中,都有氣的河流在靜靜流淌。一般人可能終其一生也不會察覺到氣的存在吧,畢竟它像我們呼吸的空氣一般,是如此理所當然的存在著。然而,氣雖無形,它的力量卻不容小覷。空氣化為風,那可以是拂過稻田的微風,也可以是撕裂堅石的風暴。同樣的,只要運用得當,氣也可以化為無堅不摧的兵刃。而在我們的體內,有著九個使氣息流轉的點,通過它們,我們感受氣,控制氣,使氣成為身體的延伸,這便是我們所說的【氣門】。

我的師傅年輕時雲遊四方,打遍了天下的高手,並終其一生,掌握了控制氣的極意……讓九個氣門通過氣相互連結,將氣昇華為更為洶湧的鬥氣,這便是他稱之為“煉氣”的技巧。

而這,也是他留給我的最珍貴的寶物。

“一式【掠弦雨】!”右拳包裹著箭一般的鬥氣,直取櫻的左肩,在她躲過這一擊的瞬間,讓手中的鬥氣爆散,把她像樹葉一樣吹了出去。

“哈……哈……”櫻大口地喘著粗氣,被鬥氣的爆風擊中的話,自身的氣也會發生紊亂。即使櫻的身法在我之上,攻擊很難直接命中她,這種間接的衝擊也很難迴避。

“怎麼,已經吃不消了嗎?這點能耐完全不過癮啊!”

“原來如此……到底是擊敗了那麼多的高手,確實不是吹牛呢。”櫻的呼吸漸漸平靜下來,打量著我的架勢。在思考對策嗎?隨妳,在妳想出對策之前,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在剛剛的幾次你來我往中吃了虧後,櫻的進攻明顯謹慎了很多,開始時凌厲的腿技少了幾分銳利,節奏也慢了下來,開始轉為伺機而動,消耗我體力的戰法。

“只會躲得話是贏不了我的,何況,你也沒辦法完全避開我的拳!”說到消耗,其實也是彼此彼此,雖然我的體力被櫻消耗著,但我的每一發鬥氣都能確實的給予她一定傷害。

“用氣戰鬥的方式……雖然聽說過,沒想到實際能運用到這種程度,你真的只有十六歲嗎?不會是可以用氣駐顏吧。”

“真不好意思,十六年裡一大半都是被師傅揍著過來的,沒什麼功夫研究駐顏呢。不過即使真有,也得等你贏了我再

說。”

“不告訴姐姐嗎?真小氣,不過等下會讓你好好招出來的。”櫻的手劃過胸口,在胸部和鎖骨之間留下紅色的蝶印。豐滿的雙峰隨著她的動作猛地抖動了一下,彷彿要從擁擠的忍服裡彈出來一般。

“終於用剛才的忍術了麼,我都已經等不及了。你要是不畫在那麼曖昧的地方,我會更感激你。”同樣的套路,別指望我會吃兩次虧。雖然視線被封鎖在胸口的話,確實比腿部要稍微棘手一點,但對於此刻氣門全開的我,這種程度不足為懼。

“就當是姐姐給你的福利吧!”一道紅光閃過,櫻瞬間閃到了我的身側,胸口的那隻蝴蝶伴著她的身姿偏偏起舞,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

左邊?右邊?掌擊?腿技?剎那間,無數的可能閃過我的腦海。最關鍵的是,只要睜開眼睛就會被蝶印擾亂,但閉上眼睛的話……方才蜜糖一般的淫語彷彿又迴盪在耳畔。

哼,妳也一定是料定這對我而言兩難的處境吧。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恐怕能打亂我的陣腳也說不定,但是現在,不管你的攻擊來自何處……!

我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捕捉櫻的攻勢掀起的風紋,在風碰觸到皮膚的瞬間,將氣匯聚在一點,成為磐石般的堅盾。

嘭!肩膀傳來踢擊帶來的微微的震動感,在煉氣甲面前,妳攻勢也不過是這種程度罷了!

櫻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慌,數記踢腿連環掃出,而這對此刻的我來說,簡直如同瘙癢一般。妳攻勢傾頹的瞬間,就是敗北的時刻!

“玩夠了嗎!該換我了!”鬥氣如火,纏繞上我的右臂,帶著萬鈞之力直取櫻的胸口。

櫻來不及隱藏攻勢之後短暫的破綻,只能急忙交叉雙臂護住要害。雖然擋下了我的一擊,但對女孩的雙臂而言,這一下也絕對算不上輕鬆,而且,我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邊!

“二式【鐵巖崩碎】!”

拳上的鬥氣向著一點炸裂而出,直接貫穿了櫻的雙臂,鐵錘一般敲進她的胸口。

“呀……!”櫻發出一聲悲鳴,被轟飛出去。然而危急當中,她依然在半空中改變了體勢,想要一個受身拉開和我的距離。

“想跑嗎?你還太嫩了!”我蓄勢已久的左手馬上追擊而去,化拳為爪,此刻的櫻在我眼裡已是待宰的羔羊。

“二式【隼割】!”鬥氣激射而出,鷹爪一般擒住櫻的身體,把她直直地拽了回來。在空中可是不太容易迴避呢,把牙咬緊吃老子一拳吧!

右拳纏繞上第二層鬥氣,隨即咆哮著炸裂出去。二式【天火崩碎】,這一拳,即使是師傅也不可能硬吃下來。挨下這一擊的話,櫻不可能還有餘力站起來。

但櫻瞬間的反應讓我吃了一驚,她沒有掙扎,反而借勢加速衝刺,在空中一個翻身,緊接著一記飛踢殺了過來。不止如此,在短短的一瞬,櫻胸口的蝶印不見了,當我回過神來,赫然發現那隻蝴蝶出現在她踢過來的腳掌上。

剎那間視線的強制轉移給我帶來了一絲動搖,紅色的蝴蝶掠過我的拳風,在視野裡迅速變大。連驚歎的時間也沒有,櫻的踢腿如迅雷一般命中了我的頭部。

不止如此,儘管只有短短一瞬,櫻的腳掌不偏不倚地踩在我的雙目之上,完美地遮蔽了我的視線,把我的視野置於她腳下的黑暗之中。

“【靡風】!”

熟悉的感覺又一次降臨了,那雙手溫柔地沿

著頸部撫摸上來,輕輕捂住我的耳朵,細細的耳語聲開始響起。

又被你擺了一道呢,月見櫻。但是我說過吧,同樣的把戲,我不會吃兩次虧!

我咬住牙,激起一股鬥氣,準備向心髒衝擊。

但就在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夜幕和耳語聲猛地褪去,視野又一次充滿了光明。而櫻已經拉開距離,重新調整了體勢。

“對女孩子這麼粗暴會被討厭呢。信羽君肯定還是處男吧。”櫻戲謔的說道,但呼吸還沒有從剛才的受創中恢復過來。

“真不巧一直沒有女人緣呢。不過……”我握緊雙拳,“那些事情本來對我就無所謂。”

“沒關係,等到打完這一場,我會好好教你怎麼和女孩子相處的。”

是嗎?那還真是勞你費心了。但是剛才……是怎麼回事?我的鬥氣還沒有到達心臟,靡風就自動解除了,轉瞬之間的一切都像一個玩笑。我看向櫻,她則微微揚起嘴角回望著我。難道是顧慮我的身體,自己解除了忍術嗎?如果是這樣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可就大錯特錯了,月見櫻。

雖然不知道這是你的傲慢還是自負,亦或者是你自以為是的善意,但如果你覺得在我面前依舊可以手下留情還能不落下風的話,我會讓你付出足夠的代價,讓你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代價。

“怎麼了,信羽君?你的表情有點可怕呢。”

“你不會覺得,真的可以輕輕鬆鬆的放倒我吧?”我盯著櫻的雙眼,冷冷地說道:“剛才一輪下來,你也明白了吧。你的攻擊根本傷不到我,而你卻接不下我正面的一擊。我很想知道,你莫名的自信究竟從何而來?”

“確實呢,信羽君剛才的招式,真的有些嚇到我了。不止可以把氣運用在攻擊上,甚至可以形成堅如鋼鐵的氣甲。在氣的使用上,你無疑是首屈一指的高手。恐怕以我的全力,也沒辦法正面擊破你的防禦吧。”櫻淡淡的說道,毫無平仄的語氣裡卻有著無比的自信:“但是。你引以為傲的氣甲,真的是無敵的嗎?”

“哦?”聽她這麼一說,我反倒來了興趣:“你有信心打破我的氣甲?”

櫻定了定神,然後好像敘說著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微啟朱唇。

“九次。”那是毫無雜質的,溪水般的聲音。

“信羽君每次進攻或者防守之時,體內的氣會先流轉九次,然後交匯於發力處。也就是說……”櫻微微頓了一下,“在你身上,有著九處可以稱之為死穴的地方。雖然我不清楚全部的位置,但其中兩處……分別在左右兩側的腋下,沒錯吧?”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吃驚還是什麼,我竟然莫名地想笑。要說絲毫沒有動搖,那絕對是騙人的,但更在那之上的,是難以名狀的狂喜和一絲的遺憾。

師傅,我真想讓你見見這個女孩。在這個時代,依然有著和你我一般純粹的武道之心存在。

“真讓我吃驚……在短短時間裡,竟然能察覺到這麼多。”對於這樣的對手,我沒辦法掩飾心頭的敬意:“如你所言,我所習得的【煉氣】,是通過九個氣門的配合提升體內氣息之力的技巧。你指出的氣門的位置,也完全正確。”

“居然這麼直接就承認了?信羽君總是口是心非的,我還以為會掙扎一下呢。”

掙扎?有那個必要嗎?

“不要搞錯了,我明白無誤的告訴你,是因為

有些事即使你知道,卻也絕對做不到。”我必須要讓妳明白呢,妳依然毫無勝算這件事,一個流派,在擊敗所有敵手,登上最強之座以前,首先要超越的最大敵人就是自己的弱點,“儘管朝著我的氣門攻過來吧,然後……我會讓你好好品嚐絕望的滋味。到時候,可不要哭鼻子。”

“看你這麼有自信,我還真是有點擔心呢。如果這樣還輸了的話,恐怕你一定沒辦法接受現實吧。”對我的挑釁,櫻只是一笑置之:“就在剛才,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策略。”

“信羽君,你……會輸哦。”

一陣莫名地不安從背脊傳來……櫻揣摩不透的微笑裡,有著難以形容的確信。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是發動攻擊的架勢。

“接招吧。”

沒有蝶印,甚至速度也不及剛才迅疾,櫻進攻的節奏直接慢了一個檔次,只是試圖用配合著掌擊的各種腿技打亂我的步法,對我來說,這樣帶來的壓力一下小了許多。

體力跟不上了嗎?不對,這是麻痺我的策略。

之前已經吃過麻痺大意的虧,這次我絲毫沒有放鬆警惕,謹慎的防禦、迴避著櫻的腿技。即使有著氣甲,我也不會狂妄到去硬吃所有的攻勢,畢竟你永遠不知道對面還有沒有更厲害的後招。鬥氣也不是可以隨便亂放的,短時間超過氣門的負擔上限,生成的氣會急劇減弱,雖然以櫻的力道,恐怕不管怎麼攻擊都無法觸及那個上限,但小心一點總歸是沒錯的。

不管櫻的身法多麼靈活,我要做的事情都不會變——尋找破綻,一擊制敵。

一陣連擊最後,櫻一掌自上而下劈了下來。

露出尾巴了呢!我左手一格,右拳以最快的速度擊向櫻的側腹。

“一式【掠弦雨】!”

拳勢以毫釐只差擦過櫻的身體,她在即將被擊中的瞬間靠腰身的扭轉之力迴避了這一擊。同時,右腳的足尖在地上劃出一個完美的半圓。

“忍法【影舞】!”

櫻繃緊的足尖猛地向後挑起,從她的影子裡帶一段黑色的緞帶一般的東西,緊緊纏住我的右手。我馬上想收回拳勢,掙脫束縛,但那影繩卻像蛛絲般異常的柔軟而堅韌,根本無法輕易扯斷。櫻趁勢而來,一發肘擊瞄準我左側的腋下。果然目標是氣門嗎?但你還是太嫩了!

右手的鬥氣炸裂開來,撕碎了纏繞其上的影繩,我藉著衝擊猛地後退,連眼也沒眨,左手化掌為劍,讓鬥氣磨利鋒刃,雷霆般向正前方斬去。櫻沒有退開,而是向前一個翻身,雙腿在空中直線劈開,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迴避了我的氣刃。她的腳在離地的瞬間帶起一道影繩,擦過氣刃,藉著下落之勢掃在我肩膀和頸部相交之處,而那到影繩則死死繞住了我的脖子。

被耍了一道!脖子被縛住的話很難像手臂一樣運氣將其震開,雖然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但代價也十分高昂,不是可以隨便祭出的招式,被這樣牽制的話我便沒辦法隨意移動,只能被迫在原地進行反擊。

“果然不能完美的防禦呢!接下來,讓姐姐帶著你起舞吧!”櫻旋轉著踢出下一擊,繞過我的防禦,鞭撻在我的右腿上,隨即我的右腿也和她的影子連在了一起。

“有意思!和妳打真是永遠不會無聊!”雖然被短暫壓制了一下,但我的大腦在極度的亢奮下馬上飛速運轉起來。以自己的影子為繩索限制我的活動

,也就是說只要她不自行解開限制,我也不用鬥氣脫困的話,實際上我是和她拴在一起的。

那反過來,也是一樣的,只要她不放棄對我的束縛,就等於把自己牢牢拴在了我的攻擊範圍之內,在我所擅長的極近距離裡和我打貼身戰,這樣一來她每每快速向後拉開距離進行牽制的戰術便不能隨意使用。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進一步限制我的活動之前,用更猛的攻勢直接擊潰她!

右拳帶著鬥氣轟了出去,櫻的踢腿之勢剛剛過去,這一擊避無可避!

櫻沒有側身閃避,她的身軀以難以置信的柔軟向後翻去,雪白的雙腿騰空而起,精準地踢中我的下巴。隨後她的雙腿順勢打開,任憑我的拳風從中衝殺過去,在我拳勢已老的瞬間猛地夾緊,像蟒蛇一般把我的右臂絞在其中。

來的正好!我正要引爆右拳上的鬥氣,才發現她雙腳帶起的兩條影繩重合著纏在我的右手上,形成剛才無法比擬的牢固束縛,強行封住鬥氣的爆發。

“怎麼?女孩子親自送上門了,就這麼不願意嗎?”櫻的腰身猛然發力,絞住我右臂的雙腿一擰。咔嚓,一陣劇痛從肩頭傳來。這女人,居然把我右肩的關節卸了!

現在可不是喊疼的時候,我的左拳馬上發起反擊,櫻的反應也不含糊,一個翻身閃下我的右臂,連帶一腳招呼在我的胸口上。

右臂,右腿,還有頸部被奇怪的影繩纏住,右肩更是直接廢了,慣用的進攻側被完全封鎖。可惡!完全被她牽著鼻子走了,不想辦法擺脫的話……

“已經想休息了嗎?還太早了呢!”櫻絲毫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別太得意忘形!”我馬上揮拳迎擊。

但是沒有一擊能碰到櫻的身體。櫻不像之前靠著難以捕捉的速度來一次次拉開距離,而是像舞者一般,用柔軟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在極近的距離下做出各種優美而近乎不可能的迴避動作,華麗的踢腿比之前速度慢了下來,卻更加準確而充滿力量,每次伴隨著她雙腿的舞動,足尖上挑起的影繩就會在我身上多留下一道束縛。我放出的反擊之拳彷彿被她柔膩的腿技牽引而動一般,不管多麼剛猛的攻勢,都好像砸進了海綿,被她優雅從容的化解。而她的足尖圍繞我綻放的舞姿,漸漸把影繩一圈圈,一層層的纏繞上我的身體,讓我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笨重。

萬萬沒想到會在貼身的鏖戰裡落了下風。這下想拉開距離的反倒變成我了,可惜櫻放出的影繩不允許我這麼做。以柔克剛的打法我不是沒有遇到過,但如果還要同時顧忌纏在身上的影繩,情況一下就變得棘手了許多。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用極強的鬥氣強行衝破束縛,但是如果搞錯了時機,恐怕最後只會適得其反。耐心,我暗暗告訴自己,越是這種時候,越是慌亂不得。

“跟不上姐姐的舞步了嗎?”櫻的腳掌猛擊我的下巴,讓我眼前黑了一下。我反射式的做出攻擊,但用不上腰身之力,打出的拳甚至沒有平常半分的銳利。櫻用同時踢出的腳尖巧妙地撥開我的拳勢,把我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左臂也繞進影繩之中,“那就乖乖退場吧。”

櫻翻身到我的身下,藉著翻滾的力量,雙手撐地,兩腳並在一起,狠狠地踢中我腋下的氣門。

而這次,換成櫻露出吃驚的表情。她全力的攻擊,沒有傷到

我分毫。

妳一定以為,自己已經穩贏了吧?用奇怪的忍術把我玩弄於股掌,然後完美的擊中我的氣門。

妳沒想過嗎?師傅用一生鑽研的技巧,怎麼可能會無視其中最大的弱點。在氣門上施加氣甲確實不易,但現在的我有絕對的信心,在九個氣門上張開遠超其他部位的銅牆鐵壁。

妳不記得了嗎?我說過要讓你品嚐絕望的滋味。

“六式【鶴潮】!”

全身的鬥氣驟聚心臟的氣門,翻騰著我的血液,在頃刻之間捲起無形的風暴,將纏繞我的影繩全部撕成粉末,帶著巨大的破壞力沖刷著我周身的一切。

“呀……!”夾雜著爆風的鬥氣轟飛了櫻的身體。到了劇終的時刻了!

我將鬥氣集中在雙膝的氣門,如離弦之箭一般衝擊過去。

“遊戲結束了!二式【天火崩碎】!”拳上傳來柔軟的手感,這一拳帶著奔騰的鬥氣結結實實地印在櫻的腹部。

櫻甚至連悲鳴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重重地扣在地板上,好像被摔壞的人偶一樣。

我走上前,掐住櫻纖細的脖子,把她提到半空中。

櫻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著,雙眼緊閉,身體因為剛剛的重創而抽搐,但她還沒有失去意識。

“認輸嗎?”我冷冷地問道。

櫻沒辦法發出聲音,只是艱難的搖了搖頭。

“是嗎?那就別怪我了。”

對櫻這個級別的對手,我是不會留半點餘力的。在這個距離,直接將鬥氣送到櫻的體內再讓其炸裂的話,不管她是何方神聖都無力迴天。

“是我做的不夠吧,沒辦法好好守住這座道場。”不知為何,眼前倏然浮現出櫻昨天落寞的微笑。

這一刻,我猶豫了。而櫻,掙扎著微微睜開眼睛,與我的目光正好交匯在一起。

那,絕不是失敗者應有的眼神。我在犯什麼傻!明明還沒有結束!

我的左手猛然發勁,一股鬥氣轟入櫻的體內,但手中的櫻卻化作了無數影繩編織而成的替身,被鬥氣衝散。

在身後!我回身一記手刀砍了過去,但那裡卻空無一人。

“在看哪裡呢?”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還沒來得及抬起頭,櫻便以騎肩車的姿勢重重地跪坐在我雙肩上,下落之勢砸得我不禁彎下雙膝。不等我站穩,櫻的雙腿便順勢夾緊,大腿內側柔軟的部分把我的頭部緊緊固定住。一瞬間,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人生中第一次和女孩子的身體的親密的接觸,竟然是在一場最重要的戰鬥中最重要的關頭,被作為對手的女孩子用腿鉗住了頭!包裹著臉頰的雙腿傳來的溫暖、緊抵著鼻尖的花園散發的淡香……儘管本能的意識到此刻的危險,身體卻沒辦法像平時一樣做出瞬間的反應。

糟糕了……!這個體勢……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下一刻的敗北——櫻猛地扭動腰身,我的脖子在她的雙腿間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身體像斷電的機器人一樣向後倒下,令人作嘔的痙攣著。

“呵呵,思春期的男孩子就是這點特別可愛呢!”

櫻單手壓住我的頭,身體向後一翻,直接把我騰空帶了起來。被夾在雙腿間滯空的這不到一秒的時間,卻顯得格外的漫長。一陣天旋地轉,大腦一片混亂之中只記得櫻夾緊的雙腿那柔軟而溫暖的觸感。

“哇啊啊啊……!”彷彿腦殼被敲碎般的疼痛——兩個人的重量,加上強大的離心力,把我的頭狠狠地扣在地上。

但對於我來說,疼痛反而像是一盆涼水般,瞬間把我拉回了戰場。

可惡……要趕快重整態勢才行!我扭過身,想要用受身儘量減輕一點傷害。櫻的聲音卻忽然從耳畔傳來。

“抓到你了。”

櫻的雙臂從我的臉頰兩側突然伸出來,像出擊的蟒蛇般纏住我的脖子,然後拉著我一起翻倒在地,雙腿隨即纏了上來。

“糟了!寢技嗎?”

我下意識地掙扎,企圖靠力量的優勢擺脫鉗制。但櫻的動作就像獵捕動物的蛇一般,纏綿而狡猾,還莫名地帶著愛撫般的溫柔,她的寢技和我以前所遇到的都不相同,像是迷宮一般找不到出口,不管我如何掙扎,力道都會被她巧妙地化去,還彷彿牽引著我的身體和動作,讓我在她的陷阱裡越陷越深。掙扎了一會兒,力氣慢慢消耗殆盡,我的手臂和腿彎折著疊在一起,像線團一般被櫻環過來的腿緊緊纏住。

“怎麼了?已經沒力氣了嗎?”櫻輕聲問道,但畢竟剛才受到那樣的重擊,她的氣息也還帶著一絲疲憊。

我的脖子被櫻的雙臂鎖住,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更別說和她互嗆了,但我還是拼著一口氣搖了搖頭。

櫻見狀沒有加緊緊固,反倒鬆了鬆手臂上的勁道。新鮮的空氣立馬湧進肺裡。

“剛才真是危險呢,差一點就被信羽君絕殺了。”

“你這傢伙,是特地給我留口氣陪你聊天嗎?”我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惡狠狠地回道。

“管年長的姐姐叫“傢伙”?如果信羽君是我親弟弟我肯定打屁股到你認錯為止。”櫻說著勒緊了手臂,又一次把我扔回窒息的地獄。持續了不到十秒,便像剛才那樣讓我喘了口氣。

“怎麼了?不用你剛才的招式脫困嗎,貼身距離的話,一擊就能取勝吧?”櫻的話語裡帶著一點戲謔的調侃。

混蛋!這女人的感覺是有多敏銳?

“果然呢,剛剛發出那麼強烈的鬥氣,現在還沒有回覆吧。而且運用氣息的話,如果呼吸被限制……”我感到脖子上的壓力又大了幾分“所謂無敵的鬥氣,弱點意外的多呢。”

“那你又是想怎樣?想贏的話就下手,別磨磨唧唧的。”

“所以說信羽君是處男啊,完全不懂女孩子的溫柔呢!”櫻在我耳旁咯咯地笑起來,“姐姐只是想再和你多玩一會兒。”

“你當我傻嗎?就靠這三腳貓的寢技,我還不會……嗚……!”我嘗試著把左手抽出來,卻被櫻的腿巧妙地壓了回去。

“別這麼生氣嘛,我所說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陪我玩一個遊戲,信羽君贏的話就放你出去。”櫻挑弄似的說道,“當然,你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除非現在就認輸。”

我沒理會她,而是猛地挺起腰想改變體勢,但櫻雙腿用力一盤,把我拉了回來。

“你也意識到了吧,姐姐的這一招不是那麼好掙脫的。”櫻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忍法【半櫻鎖】——三十六種關節技和三十六種絞技組合而成的寢技迷宮,不管你怎麼掙扎,我都可以變換不同的體勢壓制你,直到你的力氣耗盡,徹底成為我的餌食。”

“根據你掙脫的方法,所有的體勢都有幾個不同通路通到其他的【鎖】,而在這其中呢,有那麼幾個存在著可以徹底掙脫的活路,也有幾個絕對沒有任何解法的死路,”櫻玩笑似得說著,“我的規則很簡單,信羽君能找到活路,

就算你贏了。但如果是死路的話……嘻嘻~~”

抵達死路的瞬間,就意味著敗北。完全著了她的道了。

“哼……等著……這種爛招……馬上掙脫給你看……”我感覺好像在聽一個笑話,世界上居然還存在這麼詭異而且低效的可怕的寢技,更可笑的我居然被困在其中脫身乏術。

“你一定覺得這招很不合理吧?畢竟這是在我小時候和男孩子打鬧的時候無意中發明的,也就是說,是我唯一的原創忍法哦”櫻的語氣像靠自己繫上鞋帶的小孩子,驕傲而自信,“所以,要是信羽君敗在這招下的話,我也會很高興的。”

我不禁同情起那個素未謀面的沙袋男孩,但是眼下,還是要趕快考慮脫身之法才行。

“最後再提醒你一個【半櫻鎖】有意思的地方,”櫻輕笑著把嘴唇貼近我的耳畔,呼出一團溫熱的氣息“如果你對姐姐的身體產生了色色的想法,那麼最後一定會走到死路里哦。”

不說還好,這一下我猛然意識到現在身處的狀況——櫻的身體緊緊貼住我,豐滿的胸部大膽地擠壓著我的後背,纖細光滑的手臂鎖著我的脖頸,修長的雙腿毫不客氣的盤住我的腰身,時不時剮蹭在我雙腿之間。剛才被夾在櫻雙腿間時感受到的奇妙的悸動又一次甦醒過來。

“好了,差不多也休息夠了吧,那就開始嘍!”好像突然發動的捕鼠夾一樣,櫻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收緊的手臂和雙腿好像要把我的脖子和腰壓碎一般。

“嗚……”窒息感席捲而來,我努力張開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缺氧下的每一秒都被無限的拉長,成為痛苦的折磨。

“才第一道【鎖】就不行了嗎?不會這麼讓我失望吧?”對櫻的挑釁,此刻我完全沒有了回擊的餘力。身體因為痛苦奮力掙扎著,卻絲毫無法鬆動櫻的鉗制。

不到十幾秒的時間,櫻鬆了鬆勁,給了我喘息的機會。

“放心吧,不會那麼輕易就讓你暈過去的,力道的拿捏上我有十二分的自信。只要信羽君不放棄,堅持個十分鐘應該不是問題。”

“別太得意……”話沒說完,櫻的手臂又捲了過來。這次時間比上次還長,櫻鬆勁時我的身體彷彿都脫力了。

“怎麼了?意外的老實呢,這麼消極可是逃不出去的!”

一次又一次,緊固又放鬆,櫻的雙臂緩慢而確實的消耗著我的精神和體力,但在一波波窒息攻勢中,我也感覺找到了破解的方法——關鍵就在於找到櫻動作的縫隙。

在櫻第五放鬆緊固的瞬間,我猛地用腰翹起櫻的腿,左手順勢抽了出來,插進櫻左臂和我脖子的一道狹小縫隙裡,用槓桿之力撬開了櫻的封鎖。

“好的,掙脫了……!”我馬上準備挺起身體,臉上卻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截住我的退路。

是櫻的……腋下。我的頭被櫻緊緊固定在她的右臂和胸部之間,她的腋下嚴絲合縫的封住我的口鼻。櫻的雙腿而隨之而動,一邊壓住我的腰,一邊髮髻般插進我的股間別住我的腿。

“嗚……嗚……!”沒辦法呼吸!櫻明明好像沒有用力,但她光滑柔軟的腋窩不留一絲縫隙的死死貼合著我的口鼻。

“失策了,沒想到會移到這個【鎖】上呢,剛才戰鬥中出了些汗,信羽君你不會介意吧?”櫻說著,反而把腋下夾得更緊了。

完全混亂的狀況,我竭盡全力扭動頭部

想獲得一絲空氣,包裹臉頰的柔膩的溼熱中,櫻淡淡的體香夾雜著汗水的味道填滿我的鼻子。

“啊……!不要喘氣啊,好癢!”櫻發出一聲嬌喘,“真是的!信羽君你是故意的嗎?”

櫻的右肩猛地向下發力,我的脖子和腰好像要被折斷般發出咯咯地響聲,我全力掙扎,但被壓在腋窩裡的口鼻得不到一絲空氣,漸漸使不上力。

“這麼快就逃出了第一道【鎖】,不愧是我看上的男孩呢。”等我靜下來,櫻把力道放鬆了些,讓我呼吸著她腋下潮溼甜膩的空氣,“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作為獎勵,姐姐的味道可以隨便你吸哦~”

窒息地獄又一次降臨,櫻的味道讓我的腦子暈暈乎乎,根本無心思考對策。

“要被姐姐的腋下擊沉了嗎?真是沒出息呢。”櫻扭過頭俯視著我,她稍微抬起右肩,腋窩離開我的嘴,抬到了貼住鼻尖的高度,“雖然就這樣放棄掙扎也是個幸福的選擇,但是被夾在女孩子的腋下失神,以後傳出去不大好聽吧?”

這……這傢伙,絕對是樂在其中。但是該怎麼辦,這一次我真的毫無頭緒,並不是思考不出答案,而是櫻的體香讓我一頭亂麻,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力。

幾次腋下窒息之後,櫻的腋下被她和我的汗水浸得更加潮溼悶熱,我的大腦近乎當機,只剩鼻腔裡那甜膩的味道。

“還是太高估你了呢。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好了,逃不出去的話就這樣乖乖睡過去吧。”櫻漸漸加大力道,甜美的牢籠開始一點點收縮。

會輸……會輸……就這樣被櫻夾在腋下失神……?

不可以,太屈辱了……我只想到一個辦法可以一搏,身為格鬥家的尊嚴本不允許我用這麼下作的辦法,那樣掙脫出來也是一種恥辱,但是現在不下決心的話……我實在不想去想象自己在櫻的腋下抽搐著失神的樣子。

我張開嘴,用舌尖猛地舔上去。

“呀……!”櫻尖叫一聲,瞬間放鬆了肩膀的力量。

就是現在!我用全身之力把頭拔了出來,順勢扭腰想滾向一邊。

但櫻的速度還要更快,她的右腿迅速高高抬起,帶著一股香風向我的頭捲了過來。

什麼?竟然還有後招!我心頭一驚,但是卻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條白腿纏了上來。

櫻的腿彎成V字形,大腿和小腿對摺夾住我兩側的臉頰,用膝彎封住我的呼吸。同時櫻藉著我轉身時的力道,詭異的改變了兩人的體勢,我的身體像麻花一樣被扭成奇怪的姿勢,而櫻就坐在我的胸口,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用臀部的壓力控制著我的體勢。

還是沒辦法掙脫……一瞬間我幾乎絕望了,做出那麼羞恥的事,到頭來還是被櫻玩弄在股掌裡。

“沒想到呢,我以為信羽君說什麼也不會拉下臉用那種下三濫的辦法破招。怎麼樣,腋下的味道讓你滿足了嗎?”櫻的話語裡帶著不屑和嘲笑,我感到耳根一熱,卻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語。

“明明剛才束手就擒就好了,聞著女孩子腋下的味道失神也是人生難得的美事呢。但是現在可不會再給你機會了。馬上你就會明白,被膝窩窒息……可是很痛苦的。”

櫻的右腿驟然夾緊,把我的口鼻壓進膝窩更深的地方。我企圖扭動頭部來掙扎,奈何櫻繃緊的的腿就像鐵鉗一般紋絲不動,把我牢牢固定住。緊隨一陣柔軟的溫

熱而來的,是前所未有的強大窒息感。櫻的膝窩不像腋下那般潮溼甜膩,汗水和體香的味道也淡得多,但這個平時柔嫩而脆弱的部位此刻卻不差分毫地緊貼住我的口鼻,簡直像一個真空的口罩罩在嘴上。如果說剛才的雙臂鎖頸和腋下窒息還可以用呼吸困難來形容,此刻被困在櫻膝窩的牢籠裡,則是真真正正字面意思的無法呼吸。

十秒……十五秒……二十秒……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加漫長,窒息的痛苦彷彿會無止境的延續下去。額頭冷汗直冒,心臟爆裂般劇烈地跳動,視線也開始忽明忽暗起來。

“好了,先放你一馬,這次應該好好學乖了吧,要是姐姐的膝窩你也敢舔的話,我就直接讓你舔著睡到明天早上。”櫻暫時解開了禁錮,我完全顧不上別的,只是貪婪地大口呼吸著,讓空氣盡量充滿肺部。

短暫的地獄般的體驗竟然讓我莫名感到了恐懼,諷刺的是,我恐懼的對象卻是一名少女的膝窩。我從沒見過哪個流派用這個部位作為武器,而在櫻這裡,柔弱的膝窩卻成了只為窒息對手而存在的武器,不,那個級別,只怕說是兇器也不為過。

“是不是開始期待第二回合了?這次要多堅持幾秒哦。”

“不……不要……”我下意識的抗拒道,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多麼的丟人。

櫻微微一笑,我還以為她要對我施以下一波的窒息之刑,身體不禁一縮。然而櫻只是用手輕輕撫弄著我的頭髮。

“你要……做什麼?”

“沒什麼,看你這麼害怕的樣子,想讓你放鬆一下。”

“我才沒有!”

“所以就說嘛,信羽君口是心非的樣子真的超可愛。”櫻溫柔地說,“不過只能用左手的話,這次是有點難為你呢,給你一點提示吧。”

提示……已經淪落到要靠櫻的施捨了嗎?但是現在我沒有拒絕的餘地,不逃出來的話也就無從反擊。

“其實信羽君離出口只有一步之遙了,這個【鎖】,存在確實的活路。”櫻淡淡地說道,“但是相對的,也連接著一個絕對無解的死路。”

“在我右腿沒有發力的情況下,把頭扭向哪裡就是關鍵。”我仔細的聽著櫻所說的每一個字,雖然不甘心,但這可能左右我接下來幾分鐘的命運,“扭向小腿一側,向我的腳迴避,這樣或許比較安全,不過我也可能會藏一招在腳上;扭向大腿一側,向我的雙腿間迴避,雖然聽起來危險一些,但也說不定就是正解。”

二選一……櫻的提示,實際上意味著我已經沒有退路,不是生,就是死。

“那麼,就給你一點時間考慮吧,不快點決定的話,窒息的痛苦也會相應延長哦。”

說完,櫻的膝窩馬上壓了過來,奪走了所有的空氣,絕望的窒息感又一次籠罩了我。這一次持續的時間倒不是很長,好像是催促我做出決定一樣。

“哈……哈……”獲得短暫的解放,我大口補充著氧氣。

怎麼辦?怎麼辦?到底那個才是正解?一頭撞向櫻的雙腿間感覺就像是飛蛾撲火,但在另一側櫻的腳上也可能藏著可怕的殺招。

選錯的話,就是徹底萬劫不復了。

“還下不了決心嗎?看來還得姐姐推你一把。”

櫻好像在拿我的苦惱打趣一般,輕輕扶住我的頭,開始了又一輪的窒息。這一次,膝窩的壓力前所未有的加大,僅是腿部的夾合就幾乎把我

夾暈過去,有幾個瞬間,我還以為會在櫻的膝窩裡就這樣死掉。還好,最後櫻還是給了我呼吸的機會。

“想好了嗎?姐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到底該怎麼辦?這裡走錯一步的話……

“這次就是最後的機會了,還是猶豫不決的話,”櫻饒有興致的舔了舔手指:“不止是失神,還要讓你被夾著就這樣失禁。”

別逗了,失禁什麼的……我才不能接受!

“要來了呦。”櫻的腿壓開始加強。

我突然想起剛才櫻的話……對她的身體產生情慾的話,是一定會走到死路的。片刻之前在櫻的雙腿間,柔軟的美肉夾緊臉頰的觸感,只有一布之隔的少女的芬芳……那就是死路嗎?

我猛地向櫻的小腿扭動頭部,異常輕鬆的滑出櫻的膝窩。賭對了!我心中暗喜。

就在要完全逃出去的瞬間,我的餘光瞟到櫻的嘴角——溫柔卻帶著殘酷的微笑。

我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只是感到腦後被什麼東西一鉤,塞進了一個柔軟又溫暖的地方,緊接著就是一陣令人噁心的天旋地轉。

“真可惜呢,到此為止了。”混亂中隱約聽到櫻的聲音:“【半櫻鎖*白枝】,這是徹徹底底的死路。”

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是處於怎樣的牢籠之中,櫻壓在我的身上,胸部緊緊抵著我的肚子,雙腿像蟒蛇般繞住我的脖子,把我的頭控制在她的股間。櫻白色的內褲……或者說是忍服的內襯,包裹著她圓潤豐滿的臀部,此刻一覽無餘的展現在我眼前,幾乎貼上我的嘴。

“信羽君不會是喜歡被姐姐窒息的感覺吧?【半櫻鎖】裡還有那麼多的關節技,但你每一次都選擇窒息路線呢。”

“你是故意的吧……我怎麼知道……你接下來出什麼招……”

“呵呵,別狡辯了。關節被卸掉到底也是挺疼的,但被女孩子用身體各個部位窒息……這可是很多男人做夢都想吃一回的夢幻組合技呢。”

“別把我和那些來歷不明的變態混為一談!”

我猛地發力,想把脖子從束縛中拔出來。但越是掙扎,櫻的雙腿便越是緊緊嵌過來,柔軟的肉體貼合著我,應著我掙扎的動作調整雙腿的位置和力道,時而夾緊,時而放鬆,不一會兒就耗盡了我的體力,像包餃子一樣徹底把我包進了雙腿間屈辱的牢房。

“你看,姐姐還沒用力呢。你倒是自己先鑽進來了。”

“還……沒完呢……”我吃力的扭動腰,想要改變體勢。

“沒用的,我說過吧。這是徹徹底底的死路。”櫻的胸部猛地壓住我的腰,同時雙腿驟然夾緊,封住我的呼吸。

“嗚……!”櫻繃直的雙腿像巨大的剪刀一樣,大腿的肌肉因為用力而變得堅硬,幾乎把我的脖子硬生生的夾斷。

“說到底還是信羽君不對呢。我可是已經提醒過你了,要是對我有色色的想法的話,絕對是逃不掉的。”

“你還敢說!就是被你那句話忽悠了!”

“呵呵~”櫻嬌媚的一笑,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這麼說的話,決定往我腳邊滾的時候,應該是聯想到什麼了吧?”

“沒……沒有……”我感到臉頰升起一股熱流——那一瞬間下意識想到的是被櫻的雙腿包裹的觸感,這打死我也不能說出來。

但是我也明白了,在因為一時大意被櫻用腿擒住的瞬間,我就已經被這副【半櫻鎖】牢牢套住了,之後的

一切都沒能逃出櫻的掌握,她只是一邊調戲著我一邊把我引進最後的陷阱罷了。

“真的嗎?不如老老實實說出來吧?被姐姐用腿夾住的瞬間很舒服對不對?乖乖坦白的話,姐姐會讓你輸得不那麼羞恥。”

“沒有!才沒有!我才不會在戰鬥中去想那些下流的事情!”我用盡全力否定到。

“被男孩子這樣否定的話,就算是我也會受傷呢,明明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有自信的……”櫻做作的露出失望的表情,“但是……”

“這個又怎麼說明呢?”櫻的纖纖細手隔著褲子輕輕滑過我的襠部。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震。

“呵呵~明明小弟弟已經變得這麼精神了,還要狡辯嗎?”

“還不是因為你對我做這些奇怪的事情!我對你的身體一點感覺都沒有!趕快放開我!”我大喊道。

“可以哦。”櫻輕聲說。

“什……麼?”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要我放開你也可以”櫻看著我頑皮地笑了,此刻我一定是一臉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只要接下來兩分鐘裡,信羽君能忍住姐姐的誘惑的話,就說明你確實對我的身體沒有感覺,作為說實話的獎勵,姐姐放你離開。”

“但如果信羽君沒有忍住的話,姐姐就會給說謊的壞孩子一點懲罰。”說著,櫻輕輕夾緊雙腿,用絲滑的肌膚摩擦著我的臉頰。

“這種條件,我才不接……”沒來得及反駁,櫻的右手就滑進了我的褲子,一把握住我已經勃起的肉棒。

“放手……!”我全力反抗,卻被櫻的腿夾得說不出話來。

“好像比想象中小一些呢,好可愛。”櫻柔軟的手掌像是把玩著玩具一般,一鬆一緊地揉捏著。奇妙的快感讓我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

“嗯?這個被包裹的部分,難道是傳說中的包莖嗎?而且這個手感,信羽君不會從來沒有自己擼過吧?”櫻露出壞壞的笑容,輕輕用手掌包裹我縮在包皮裡的龜頭,“沒關係,姐姐會幫你把小烏龜救出來的。”

櫻的手開始慢慢向下用力,龜頭被勒緊帶來的陌生的痛處讓我不禁發出呻吟。

“住手……不可以碰那裡……”我無力地抗議著。

“第一次撥開包皮可是很舒服的呢,好好享受這個感覺吧。”包皮勒得越來越緊,我狠狠咬住牙關才沒有叫出來。

“來啊~小烏龜~不要害羞~出來讓姐姐好好疼愛你吧。”櫻的手猛地向下一擼。

“哇啊啊啊!”

鑽心的疼痛和莫名地快感從下體爆發,似乎有什麼要飛射出去一般,我竭盡全力才忍耐下來。

“竟然忍住了?信羽君真的好堅強呢,要好好獎勵一下。”櫻笑著回頭瞟了我一眼,直接用力握住陰莖上下擼了起來,“啊~小烏龜已經流出眼淚了,是想被姐姐弄得更舒服呢。”

淫靡的水聲隨著櫻右手的擼動有節奏的響起,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下體傳來麻痺般的快感。

混蛋,居然敢這樣耍我!兩分鐘,老子就是咬斷舌頭也忍給你看!

我用全身的力氣定住腰部,繃緊下腹的肌肉,強行忍住櫻帶來的快感。

還有……一分鐘……能堅持住!

“真是不坦率啊,一定要讓姐姐這麼費心嗎?”櫻生氣地撅起嘴,“還是說……光用手信羽君還不滿足?”

櫻雙腳的腳踝鉤在一起,小腿交叉著壓住我的後腦。

“嗚……!”我的頭就這樣被

緊緊按進了櫻的股間。

“之前的那一次還意猶未盡吧?這次就讓你細細體驗下好了!”

半張臉被埋進櫻的臀溝裡,近乎壓迫的柔軟觸感緊緊包裹住我,所有空氣都彷彿被櫻大腿和臀部的美肉擠了出去,我艱難地呼吸,卻只能吸進櫻的花園裡散發的芬芳——一種帶著淡淡腥味的花香。這味道像毒藥一樣瞬間填滿我的腦子,視線彷彿變成了粉紅色,身體像是被什麼奇怪的東西撫摸著一般,變得無比敏感。

“不是沒有感覺嗎?聞到我的味道怎麼興奮了?”櫻嘲笑道,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小弟弟已經發抖了呢,真可憐。”

不對啊……這是怎麼回事……櫻的手……好舒服……這樣下去的話……

“還有三十秒哦,加油。”櫻的食指和拇指環成一個圈,輕輕剮蹭著雁首,每刮一下我的腰就會忍不住的抽動一下。

二十秒……十五秒……十秒……馬上……再堅持一下下……

“信羽君很努力呢。可惜……”櫻溫暖柔軟的整個手掌包裹住裸露的龜頭,猛地一擰。

好像有什麼閘門在瞬間壞掉了。

“嗚啊啊啊啊………………!”伴隨著我的一聲慘叫,白色的熱流從下體噴射而出。櫻咯咯地笑了一聲,包裹著龜頭的手沒有停下,而是順勢溫柔地揉捏起來,此刻敏感的龜頭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刺痛般的快感讓我像瘋了一般扭動著身體。

直到把殘留的精液擠幹,櫻的手才饒過了我。她放鬆緊固著我的雙腿,優雅的把手抽出我的褲子,用妖豔的舌尖輕舔食指,回過身來,把剩下的精液抹在了我的臉上,一股腥臭的味道竄進我的鼻腔。

“怎麼樣,姐姐的手舒服嗎?……看你的表情,根本不需要回答呢。”

“才……沒有……”根本使不上力氣,全身好像被熱水泡軟了一般。

“嘻嘻~這下你怎麼狡辯也沒用了。”櫻的食指溫柔地劃過我的鼻尖“小❤色❤狼❤”

“不……我不是……”

“願賭服輸,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吧?姐姐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哦。”說著,櫻的雙腿又一次漸漸合攏起來。

不……不要……現在被夾進去的話……

我下意識的想扭過頭想錯開櫻的股間,她的雙腿卻沒留下任何活路,好像享受著我的恐懼一般,緩慢地、溫柔地絞住了我,把我的頭一點一點推進最後的陷阱——絕對無法逃脫,充滿著屈辱的死路。

“很久以前,月見流的女忍就會用這樣的招式呢。假裝和對方魚水之歡,然後趁機像這樣絞住對手的脖子。”櫻的雙腿越收越緊,“一旦被纏住的話,不管要殺要剮都只能看女忍的臉色,信羽君,你現在體驗的,是久經沙場考驗的……真正的殺人技哦。”

會……會被殺……被櫻用雙腿這樣絞死……我本能的感到恐懼。

“但是不用害怕,姐姐不會那麼過分的,只是讓你適當的吃點苦頭,長一點教訓。”櫻說著,把我的頭徹底壓進地獄的大門。

席捲而來的,是絕望的窒息感。櫻修長的雙腿,柔軟的玉臀,淫靡的芬芳,此刻都化為了可以置人於死地的美麗武器。我拼命掙扎,卻在櫻的雙腿間越陷越深,散發著香氣的優美肢體像是無底的沼澤,把我一步步拉進窒息的深淵裡。我的鼻子幾乎被嵌進櫻雙腿間的縫隙裡,每一次耗盡全身力量拼死的呼吸,都只能得到一

絲她魅惑的體香作為獎勵。

“被女孩子用手玩弄到射精,然後被夾在股間失神,這樣的敗北你滿意嗎?”櫻嬌媚地問道,順便放鬆了力道。

“放開……我……”我狼狽的喘息著。

“有說話的力氣不如多喘兩口氣呢。”櫻的股間又一次帶著淫香壓了上來,毫不留情的封住我的口鼻。

“難受嗎?還是說舒服呢?有的男人只是被這樣夾住就忍不住尿出來呢。信羽君不會這麼沒出息吧?”櫻的腰身帶著臀部,妖嬈地舞動起來,那兩座壓在我眼前的圓滾滾的肉峰隨著她的動作有節奏地上下躍動著,每搖動一下,我的臉和櫻股間的彌足珍貴的縫隙就被抹去一道。她雙腿間那團瀰漫著芬芳的火焰,緊貼著我的鼻尖上下躍動著,在我每一次企圖喘息時,就把更多的淫香灌進我的腦子。

這甜膩味道幾乎讓我失去了理性。明明是這無盡的窒息地獄裡唯一的救命稻草,但每一縷鑽進我鼻孔的味道,都似乎讓我的身體變得更加的敏感。櫻光滑的雙腿的觸感、豐滿的胸部的觸感,柔軟的手臂的觸感,掙扎中身體每一次剮蹭,都帶來莫名地快感。想要去忍耐,但在櫻雙腿和臀部組成的絕望的牢籠中,窒息的痛苦讓我完全沒有辦法注意其他的事情。終於,又是一股熱流噴薄而出。

“哇~竟然真的射出來了。我可是碰都沒碰哦,信羽君不覺得害臊嗎?”

沒辦法回答,既沒有餘力,也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在櫻糾纏的越來越緊的雙腿中,我放棄了一切抵抗,徹底絕望了。被櫻臀部遮住了大半的的視線先是模糊,然後漸漸無情的暗了下來,眼中似乎變得有些溼潤,不知道是因為窒息的痛苦,還是因為敗在櫻雙腿之間的屈辱……

眼中的白晝漸漸退去,越來越窄,越來越窄,慢慢擠成一條白線。

好不甘心……那個時候,明明只差一點就贏了。

我……要輸了嗎?以這麼屈辱又諷刺的方式。

對不起,師傅……

對不起。

一大口空氣猛地灌進肺部,把活力的氣息吹進我的身體,我咳了幾聲,本能的用全身的力氣呼吸著。眼前的黑暗被一絲光芒劃破,漸漸變得有些刺眼,我費力地睜開眼睛……

結束了嗎?

不對,是櫻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一刻放過了我。

我艱難的站起來,死死的盯著櫻。她的笑容裡絲毫看不出勝利帶來的驕傲。

“你這算什麼意思?”我惡狠狠地問道。

“就算一報還一報吧。”櫻微笑著說,“那時信羽君原本可以給我致命一擊的,但你沒有。”

什麼一報還一報,我只是猶豫了一下耽擱了出手,而你是把到手的勝利扔在地上,甩了我一個耳光。

“而且,”櫻稍微有點不好意思撇開視線,“剛才信羽君都快哭了呢,我……實在沒辦法下手。”

哭……我嗎?

一陣熱流竄上耳根,我也不知道那是羞愧還是憤怒。

“那你……想要怎麼樣?接著比嗎?”我的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那樣也不是不可以。”櫻有些苦惱的說:“但是,能不能請你認輸呢?”

認輸?這兩個字在我腦子裡瞬間炸開,炸碎了所有的理智。

“信羽君也明白吧,你現在的狀態,絕對贏不了我的。”

我明白這是櫻的善意,但這份善意實在太可恨了。

你一定要這樣羞辱我嗎?月見櫻。

奪走了勝利還不夠

,連尊嚴也要一併奪走嗎?

你到底是善良到什麼程度,才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

贏不了你?別扯淡了……別扯淡了……

“別扯淡了!你這婊子!”我用盡全身的憤怒咆哮道,櫻被嚇得往後一縮。

“很開心對嗎?把我夾在雙腿間羞辱我很開心對嗎?看著我掙扎,玩弄我,讓你很滿足對嗎?”所有的屈辱和不甘,不只是對櫻的,更包括對自己剛才的軟弱,在這一刻統統化為怒火傾瀉而出。

“不是的!我……”櫻微弱的話語淹沒在我的吼聲中。

“你是在同情我嗎?在可憐我嗎?最後放我一馬想讓我感激你嗎?”

“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櫻的聲音越來越弱。

“那就別他媽叫我認輸!”我用十倍,百倍的力氣嘶吼著,“我不會認輸!我會一直打下去,打到你站不起來,趴著向我求饒為止!然後親手摘下門口那塊毫無價值破木板,找個地方把它變成柴火!”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櫻和我之間,只剩下我咆哮過後的喘息聲。櫻的頭低了下去,緊咬著嘴唇,眼睛隱在長長的劉海後邊,藏住了她的表情。

說的太過了……怒火發洩完,我也稍微冷靜了下來。

“櫻,我……”我馬上準備道歉。

“很開心呢。”櫻忽然輕輕的說。

“櫻?”是什麼?心中這莫名的不安。

“很開心呢。看著你在我雙腿間無助地掙扎,玩弄你,羞辱你,比什麼都開心。”櫻毫無語氣的話讓我背脊發涼。

櫻向前小小地邁了一步,而我卻本能地後退了。

“信羽君,我一直想問你的,你昨天說把贏來的看板都扔掉了,這是真的嗎?”櫻用平淡,冰冷,近乎威脅的語氣問道。

“為什麼是假的?我得到的東西,怎麼處理都是我的自由。”但妳要是覺得這樣就能嚇住我,那就大錯特錯了。

櫻的舌尖輕輕舔過嘴唇。

“那麼,我會徹底打敗你。不止代表月見流,也代表被你奪去名字的道場們。我會奪去你的尊嚴,你的驕傲,你珍視的一切,把這些統統踩在腳下,就像你所做的那樣。”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序章)

題外話我自己也沒太想到一拖就拖了半年之久,原因很多,主要是懶,我先向各位一直期待著後文的看官們陪個不是。

然後是這篇作品的篇幅,說實話有點超出我當初的預想了。我是萬分沒有想到從下篇裡砍出了中篇之後,又得把剩下的像這次這樣分成前後兩個部分,不過我做切割的時候還是會找好我認為合適的點,應該不會影響文章的閱讀感。下篇結束之後的後日談現在也有了許多當時沒有的想法,篇幅上估計需要三到五篇,在那之後也許有個番外之類的……誰知道呢,感覺寫不完了……

第三章葵之獄前

還記得,那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午後,天空蔚藍如水,院子裡飄蕩著向日葵的淡淡花香。

“老頭子!今天一定要放倒你!二式【鐵巖崩碎】!”轟鳴的拳風轟殺出去,卻被師傅用左手輕鬆接下,緊接著腳下一抖,回過神來,我已經仰面躺在了地上。午後的陽光曬得地面暖暖的,有種說不出的舒適。

“嘿嘿,放倒我?你小子只有口

氣是每天見長,你看看你這下盤,一陣風都能給你吹倒了。”眼前的糟老頭一臉不屑的賤笑著:“行啦,今天先到這兒吧。一會兒買點牛肉去,晚上咱爺倆涮個火鍋。”

“老頭子,您沒搞錯吧?”我一個挺身坐了起來,“您翻翻咱賬本去,這個月再吃牛肉,下個月咱倆就得吃草了,您是彩票中獎了,還是昨天遛彎遇見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了?”

“就你嘴厲害!”一記手刀猛地劈在天靈蓋上。哎呀……疼疼疼……

“不是,我跟您說真的,咱家計這個月真不富裕,您得留點給下個月啊。”我一邊揉著頭一邊抱怨著。

師傅看著我,沉默了一會。我從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

“小子,沒有下個月了。”那麼平淡,像說著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哈?”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有下個月了,”師傅看著我的眼睛,緩緩地說道,“我把道場賣給那些傢伙了,這個月過去,這裡就不屬於我了。”

什麼意思?師傅的道場……這不可能啊……

“您在說笑吧……師傅……可是……!”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沒辦法理解,更沒辦法接受。

“小子……”師傅摸了摸我的頭,“我老了,也累了,是時候歇歇了。”

“才沒有!師傅您明明還很厲害呀!我都還沒贏過您一次呢!”我焦急地尋找著反駁的話語。

“你啊你,慧根不錯,就是靜不下心來練習,要不早就能出師嘍。”

“是因為我嗎……那我會加倍練習的!從明天……不!從今天開始!”

“好啦好啦,別想這些了。起來洗個澡,一會兒買肉去。”師傅拍拍我的肩膀,把上面的塵土撣去,“晚上算是慶祝我退休,喜迎陽光海灘的養老生活。”

說完,師傅擺擺手,轉身離去。高大的身影,看起來似乎變得蒼老而矮小。

“別忘了,底料買多帶辣椒的!”師傅的聲音,在夏日蒸騰的空氣裡漸行漸遠。

我望著那副背影,卻硬是擠不出一個字來,只是攥緊了雙拳,任由指甲嵌進肉裡。

對我來說,那一天,就是童年的終點。

“接下來,不管你是認輸,還是哭著求饒,都不會有用了。”櫻的話語冷若冰霜,彷彿將四周的空氣凍結一般。

“別廢話,要打就儘管來。”我沒有多解釋什麼,只是默默擺開了架勢。

說實話,我很後悔。

沒能控制住心中的怒火和衝動,做出了我自己也最為不齒的事。雖然櫻對我施捨般的善意依舊讓我感到憤怒,但我怒吼著吐出的惡言,無疑比那還要糟糕百倍。侮辱對手,也是侮辱自己……我不禁想起師傅的教導。試想如果有人敢在我面前侮辱師傅,我絕對不會這麼客氣,我不會廢話一個字,而是直接用拳頭最硬的地方把對面的牙一顆一顆敲下來,再喂他自己嚥下去。

我看著櫻,此刻她的眼神不復溫柔和頑皮,而是已經充滿了輕蔑的敵意,那不是會輕易原諒我的眼神。恐怕不管現在說什麼,都已經傳不到她的耳中了吧。

我欠她一個道歉,但這一切,都要等到這場戰鬥結束,雙方冷靜下來之後再說了。

現在我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雙拳,用我所擁有的全部力量,去面對眼前的戰鬥。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首先,剛剛受到的屈辱,我要一口氣還給妳!

雙腿發勁,距離伴隨著呼嘯的風聲縮短。這一拳

毫不客氣的朝著櫻的胸口轟去。忽然,一陣恍惚的違和感讓我微微動搖。櫻的嘴角挑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她只是微微側了側身,我的攻勢卻像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牽引一般從她的身側滑了過去。

“這樣慢悠悠的拳頭,我閉著眼睛也能躲開呢。”櫻一邊揶揄著,一邊還真氣定神閒的把眼睛閉上了。

“別把人看的太扁了!”一記重腿直取櫻的面門,卻又一次詭異地撲了個空。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而且她的動作根本稱不上回避,頂多是挪了挪身子而已。

……不可能,這和剛才差太多了。僅僅是兩招,但我還是沒辦法掩飾心頭的動搖——之前的對局中,櫻可沒有展現出這麼遊刃有餘的實力,雖然互有盈虧,但總歸是還能你來我往。從她之前的招式和身法,我也不認為她刻意隱藏了自己的實力,這才是此刻最令我詫異的。

“這不會就是全力了吧?現在讓你的這幾下,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少廢話!”我猛進一步,怒濤般的拳勢傾瀉而去,似乎只有完全沉浸於攻勢中,我才能忘卻此刻的動搖。然而如何揮拳,如何加快節奏,頂多也只有拳風能擦到櫻的衣角。

“來呀,再加把勁~”櫻像跳格子一樣輕快地騰挪著身子,閉著雙眼嘲弄著。

呼吸愈發沉重,我能聽到自己不爭氣的喘息聲——不應該是這樣的,以我的體能,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感到疲勞。冷靜下來!越是慌亂,越是正中櫻的下懷。雖然這樣告訴自己,但我卻隱約感到,此刻,我每一記落空的拳,櫻每一次從容的閃躲,都把局勢一點一點拉向不可預知的崩潰。

又一記重拳不爭氣地擦過櫻的舞步。櫻足尖點地,腰肢柔軟地畫出一個迷人的圓弧,飄逸的黑髮帶著淡淡香氣甩在我的臉上。忽然間,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出來——方才感受到的微妙的違和感,我似乎隱約理解了那是什麼。

是櫻的體香。在櫻佈下的【半櫻鎖】中,當我被囚禁在她雙腿間的牢籠,被強迫吸入彷彿帶著魔性的香味——溫柔而淫靡,幾乎可以將人的理性燃燒殆盡。在那芬芳的封鎖下,我面對櫻的誘惑攻勢毫無招架之力,轉眼間就連續被羞辱著套弄出了兩次。之後,櫻看似將我從屈辱的寢技迷宮中解放出來,但已經大量吸入魅香的我,無疑已經被套上了一條無形的鎖鏈。這條鎖鏈捆住了我的感知和判斷,讓我此刻的動作變得破綻百出。

換言之,不是櫻變強了,而是我變弱了。

“看來是開竅了呢,不過已經太遲了。”眨眼間,櫻逼到了我的面前。我下意識的想要向後退去,但櫻卻在那之前封住了我的動作。她沒有使出任何的招式,不是快如閃電的踢腿,不是用雙臂或雙腿施展出難纏的絞技,只是用溫暖的身軀緊緊貼住了我。

動不了……身體好像被櫻吸住一般。短短一瞬,我幾乎沒有理解發生了什麼。

好近,我可以看清櫻睫毛彎曲的弧度,嬌小秀氣的鼻子,泛著光澤的粉色柔唇。但此刻,我深深明白映在眼前的美麗面容意味著何等的危險。無法動彈的身體讓我覺得自己彷彿是落入陷阱卻手無寸鐵的獵物,但即使如此,身體依然不願服從後退的命令。

櫻緩緩的睜開眼睛,那是何等攝人心魄的雙瞳啊!彷彿靈魂要被吸入其中,越是想要撇

開視線,就越會在那注視中陷得更深。而現在,在那對瞳孔中,清楚地倒映著我因為震驚而麻木的表情。

“你怕了呢,信羽君。”櫻輕輕地說道。不是疑問句,而是淡淡地陳述事實。

沒有,我才沒有怕妳。然而一個字也擠不出口,只有我顫抖著的呼吸聲顯得格外刺耳。

“怎麼?只是聞過我的味道,就連拳頭也揮不動了嗎?”櫻輕笑一聲,甜甜的呼吸拂過我的面頰,帶來一陣酥麻的微癢。

“吸進那麼多的魅香還能這樣活蹦亂跳,信羽君是第一個也說不定。只是,這份堅強,可不見得是好事哦。”櫻的柔唇緩緩靠了上來,帶著令人顫抖的溫熱,一點點縮短著和我的距離“因為即將到來的痛苦和快感的地獄,也會隨之變得更加漫長,更加令人絕望。”

我渾身每一個細胞都本能的感到了危險,心臟砰砰地狂跳著。直覺告訴我,如果沒能避開櫻接下來的招式,迎接我的恐怕將會是無比屈辱的潰敗。動起來啊!我近乎絕望地想要移動自己的雙腳,卻終究是無力的掙扎而已。櫻豐滿挺拔的雙峰緊緊地把我吸住,將我的雙腳牢牢釘在原地。明明大腦清楚地知道必須後退,但身體卻拒絕遠離甜美溫暖的誘惑陷阱。

“真可惜,我之前明明那麼好心地勸你認輸了。月見流的奧義,是用沒有死角的快感徹底溶化對手的必勝招式,雖然強大,但也有個小小的條件,就只能施加在大量吸入魅香的人身上……沒錯,就像現在的你。”

一滴冷汗自額頭滑落。

“別擔心,不會馬上就結束的,我會一點一點把你拉進快樂深淵的最深處,用快感和屈辱徹底揉碎你廉價的自尊。”櫻輕笑著做出令人絕望的宣言。熾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忍服傳達過來,滲透我的皮膚和骨髓。

越來越近了,她的雙瞳,她的嘴唇,彷彿一邊輕聲嘲笑一邊數著最後的倒計時。我連緊閉雙眼都做不到,櫻柔軟美好的肉體和魅惑的色香已經瓦解了我的理智對身體的控制。

“我昨天說過吧,會讓你哭著叫我姐姐。我說到做到。”

柔軟的雙唇吻住了我。

“奧義【葵之獄】”

時間停滯了,世界顛倒了,除了櫻炙熱的香唇,一切都在沉溺中破碎。彼此粘膜甜美的摩擦中,生出一枝帶毒的蔓藤,嘲笑著,挑弄著,卻不容抗拒的繞住我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根骨頭,每一條神經,越勒越緊,越勒越緊,用銳利的毒刺刺穿我的一切,慢慢放出名為誘惑的毒,溶解著我的意志。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變得支離玻碎。一股莫名的舒適感從嘴唇傳遞到全身,我感到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嬰兒,毫無抵抗的依偎在溫暖的懷抱中,只想閉上雙眼溶化在其中。

意識漸漸被拉進沉睡的深處。眼中的世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靄。

“怎麼了?比想象中還要老實呢。”女孩的聲音,帶著模糊的笑意。

是誰?是櫻嗎?一開始彷彿還能確信,但答案也漸漸朦朧起來。那些能組織成話語的東西,能拼接成認知的東西,都被環繞在慈愛的溫暖中,沉沉的睡去。

笑聲……輕輕的笑聲……呼吸聲……心跳聲……噗通……噗通……

睡吧……睡吧……

溫暖的話語聲拉扯著我繼續下沉,墜入一團淡紫色的霧中。

睡吧……什麼都不用害怕了……

向日葵的味道…

…舊庭院中令人懷念的陽光……矮矮的墓碑旁,一朵白色的小花隨風搖擺著……那個有點面熟的少年不甘心的拭去眼角的淚水……

巨大的無力感淹沒了我。

“呵呵,雖然有些本領,但也還是個孩子呢。”女人的聲音,和櫻好像不同,成熟中帶著優雅……

是誰?是誰在觸碰我的夢境?

“要怎麼陪你玩呢?動真格的話,實在是有點欺負人吧。”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是誰?我張開嘴,聲音從牙齒間擠出,卻飄散在濃霧裡。

“有了,不如就這樣吧。”溫柔的手掌拂過我的臉頰,那笑聲也漸漸在霧中隱去,從清晰到模糊,優雅中似乎摻進了幾分天真與可愛,到消失時,隱約像是年幼的少女鳴響的銀鈴一般。

“信羽君,你已經逃不掉了。”

猛然間,櫻的細語舔過我的耳畔,清晰的像一盆冷水一般,將我模糊的意識拉回現實。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氣,視線在轉瞬間對焦,身體也重回自由。

我抬起頭,微微的暈眩感還殘留著。櫻站在不遠處,嘴角挑起微笑——那是勝券在握的表情。

很明顯,有什麼不對勁。

雖然難以置信,但首先不對頭的,就是我雙眼看到的景色。剛剛戰鬥過的道場,此刻已經包裹在夢幻般的淡紫色霧靄之中,時而濃密,時而稀薄,緩緩地變換著形狀,詭異而又美麗,和櫻相同的魅香,此時伴隨著霧氣飄蕩在整個空間之中。盛夏的早上,更不用說是室內,這不管怎麼說都不是正常的光景。而我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魅香的影響,除了微微的暈眩之外,只是稍微動一下,衣服的摩擦便帶來一種奇妙的舒適感。

我心裡暗叫不妙,不管櫻有什麼企圖,恐怕她都已經得手了。

“這還真是變了個不錯的戲法。”我定了定神,“這次又是什麼樣的把戲?”雖然盡力做出平靜的樣子,但手心裡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告訴你也可以。”櫻緩步走了過來,“不過既然信羽君也是格鬥家,還是切身體驗下更容易理解吧。”

“這麼親切啊,那還真是多謝你了。”要來了,心跳莫名地快了起來,我握緊拳頭,擺出防守的架勢。

視線微微一晃。

“嘻嘻~沒必要這麼緊張啊。”櫻的話語緊貼著我的右耳響起。幾乎是同時,白皙的手臂從我的腋下環了上來,輕撫我的脖頸,一陣微癢的快感隨著櫻的手指劃過,讓我打了個寒顫。不會吧!什麼時候被繞到背後的?

我不假思索地回身就祭出一擊肘擊,然而卻只是劃過空氣而已,櫻的身影不在那裡,只有淡淡的霧氣飄蕩著。

這是……怎麼回事?在我動搖的瞬間,櫻的雙手從我視線的左右兩側侵入進來,柔軟的手掌輕輕蓋了上來,奪去了我的視線。我幾乎來不及做出任何的反應,無數次的實戰中,我從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身體沒辦法跟上這突如其來的展開。

“猜猜看啊,我是誰呢?”一片黑暗中,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此刻的黑暗,櫻輕佻的話語,讓我不禁感到一種未知的恐懼。

“櫻……”,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緊張,不自覺地就回答了。

“嘿嘿,不對哦。”明明就沒有不對,櫻的語氣卻認真的不可置否,“是櫻“姐姐”才對。”

“少給我扯這些……!”只要掙開櫻的雙手就好了,這是多

麼簡單的事情,但櫻的聲音裡好像有著某種奇怪的魔力,讓我的雙臂卻像被綁上了鉛球一樣,重得抬不起來。

“要是實戰中被這麼簡單就控制了後背,有幾條命都不夠用吧。”櫻的手掌傳來清晰的觸感,這不是之前她所用過的【靡風】,真的只是用手捂住了我的眼睛而已。

“不反抗一下嗎?這樣一點也不好玩呢。”櫻嘻嘻地笑著,笑聲穿過我的耳畔,在腦子裡不停地迴響著。

“還是說,光是聽到我的聲音,就已經放棄抵抗了?”

“沒……沒有……”

“是嗎?那你把我的手拉開就是啊,我可一點都沒用力。”軟軟的唇瓣靠了過來,櫻的細語愈發柔媚。

我完全沒有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剛剛莫名其妙地出現在我身後,而現在……又不是【靡風】困住了我,櫻怎麼可能只靠聲音就奪去我反抗的力量。

“不反抗的話,我就不客氣嘍。”暖暖的氣息撫弄著我的耳後,“仔細一看才發現,信羽君的耳垂長得很可愛呢,我可以嘗一口嗎?”

當然不可以!我心裡已經在罵娘了,但卻沒辦法說出口。不知為何,櫻的話語彷彿就是誘惑本身,不,不只是話語,舌尖微微挑動的聲音,唾液粘稠的聲音,嘴唇輕啟輕合的粘結聲,調皮的呼吸聲,此刻都變得清晰無比,充滿了不可抗拒的誘惑,它們強行順著耳道鑽了進來,把我的腦子攪得像是一坨漿糊一般。

“不說話的話,就當你是默認了。”話音剛落,右耳的耳垂被櫻的唇瓣輕輕含住。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好不容易忍住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櫻的身體湊得更近了,嬌嫩又潮溼的雙唇用力吮吸著我的耳垂,溫熱粘滑的唾液被靈活的舌頭攪拌著,塗滿了每一寸敏感的皮膚。

忍……忍住!對面已經是想把我當猴子耍了,怎麼能這麼輕易就順著她來!

櫻微微鬆開雙唇,輕輕笑了一聲,朝我的右耳吹了口氣,然後像是要把舌尖送進耳道一般,溫柔地舔住耳道的入口。

我忍不住小聲叫了出來。

“好像女孩子一樣呢,真可愛。明明就是在享受還要裝作一副在忍耐的樣子。”櫻的舌尖調皮的挑弄著耳朵敏感的神經,不時像蜻蜓點水一樣輕柔的撫弄,不時變成毫不留情的貪婪舔舐。

不……不行了……沾滿唾液的耳朵又熱又癢,好像要被櫻的粉舌溶化了一樣。背德的快感從耳朵蔓延開,我猛地感到胯下一緊,一股熱量已經彙集在了兩腿之間。這時,櫻的舌頭停下了攻勢。

“這樣就要忍不住了嗎?只是輕輕舔了幾下,就一臉快要昇天的表情。”櫻的聲音那麼近,好像馬上就會再一次開始品嚐我的耳朵一樣,“怎麼樣?比【靡風】還要舒服吧?這可是沒有一點虛假,貨真價實的體驗。”

“一點都不舒服……我絕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我的呼吸微微顫抖著。

“那實在是太好了。我還在想——雖然就這樣把你玩壞也不難,但未免太沒有意思了。”櫻的話語裡,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還有好多好多快樂的刑罰,等著讓你一件一件品嚐呢。”

“隨……隨你怎麼搞……我一定會……贏給你看……”

“呵呵,看來你還沒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呢。不過也好,我會好好欣賞你掙扎的樣子。”說完,櫻的手輕輕移開了。暗幕退去的瞬間,櫻

的俏臉就在我的眼前,雙手捧住我的臉頰。

我的腦子一定是哪裡壞掉了,櫻難道不是在我的身後麼?

“不用去想那些多餘的事。”櫻輕柔的話語卻彷彿不可違抗的命令,“信羽君,看著我。”

沒有反抗的餘地,我的視線完全被釘死在櫻的身上,櫻的手一點沒有用力,我的脖子卻扭不動分毫,甚至連眼球都沒辦法動一下。霧氣瀰漫的視線裡,所有的一切都在淡去,只有櫻的面容愈發清晰。

我幾乎忘記了呼吸——太過美麗了,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存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明明現在不是關心這種事情的時候。櫻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我對這點絲毫沒有疑問,但此刻她散發出的魅力實在太過異常,近乎讓我本能地感到危險。那魅力是如此致命,卻又如此令人無法抵抗。當注視著她水晶般清澈的瞳孔時,所有反抗的想法都註定是徒勞的吧。有誰會把視線從世界上最美的東西上移開哪怕片刻呢?又有誰能做到呢?

“看著我。”櫻又說了一遍,聲音輕得細不可聞,身體也微微靠了過來。

好想觸摸她的身體,感受她暖暖的體溫……腦海中,一個陌生的部分似乎甦醒了過來。

好想被她親吻,被她用舌尖輕輕舔過耳根……

好想被她的指尖撫摸……

好想被她摟在溫暖的懷裡……

她的胸,她的腿,她的腳……如果沉溺於她的身體,沉溺於屈辱的快樂……放棄抵抗,徹底被她玩弄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思考似乎變得麻木了,只要能感受到櫻的肉體帶來的歡愉和快樂,一切都顯得那麼無所謂。

不對!另一個聲音竭力嘶吼著。趕快他媽的清醒過來!眼前的女人是你必須擊敗敵人!你不可以輸給她!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輸給她!

是啊,沒錯。我不可以輸,不可以輸……但即使輸給她,又能怎麼樣呢?如果真的能品嚐到無比的快樂,勝負什麼的真的要緊嗎?

不知道……我想不明白。好想要感受櫻美妙的肉體,想要被她支配。但是我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我不可以輸,絕對,不可以輸……所有的思緒都亂糟糟的擰成了一團,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知道我的身體,我的腦子,毫無疑問地變得奇怪了。

“臉紅了呢,這樣被女孩子盯著看也會覺得害羞麼?還是在想色色的事情呢?”

“沒有……沒有!”雖然否定著,但我此時實在沒什麼底氣,“混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還沒明白嗎?不過馬上你就會懂了,不管願不願意。”櫻扶住我臉頰的雙手捧得更緊了一些,引導著我的視線一點一點向下移去,從她輕笑的雙唇,到纖細的玉頸,精緻的鎖骨,最後停留在她的胸口。

櫻的手臂微微向中間靠攏,那條深邃溝壑被擠成了一條細線,我的呼吸聲愈發粗重。

“男孩子果然還是在意這裡吧,剛才就時不時在偷瞄了。對不對?”櫻的手緩緩地移動著,環住了我的後腦,“那麼,不如靠得再近一點,仔細瞧一瞧吧。”

豐滿的雙峰漸漸壓了過來,幾乎佔據了我整個視野。

“等……等一下……”話才說到一半,聲音就被扼殺在雙乳之間。

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瞬間淹沒了我的面門,緊緊地擠捂住我的臉,無情的剝奪了我呼吸的權力。不行……不可以!

我用力扭動頭部,試圖掙扎出去。但櫻的雙手扣得死死的,我完全沒辦法把頭抬起來,而不管如何掙扎,柔軟的胸部都會擠壓出相應的形狀,讓我一切的抵抗都變成徒勞。

“真是青澀的反應呢。被女孩子這樣抱在懷裡,還是第一次吧?”櫻甜美的問著,手臂卻越扣越緊。

屈辱的窒息感讓我的身體無助地顫抖起來。方才被櫻用雙腿緊緊鎖在胯間,一次又一次品嚐屈辱的回憶完全甦醒過來。不要……我不要再來一次了。我艱難地抬起雙手,用盡全力拉扯著櫻纖細的手臂,但因為缺氧而發軟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不管怎樣努力,櫻緊扣的手臂都紋絲不動。

“連女孩子的手臂都掙脫不開嗎?真是了不起的格鬥家呢。”肺裡的空氣越來越少,櫻的嘲笑聲模糊了起來,“想這樣被我抱著失神嗎?還太早了呢,我才不會這麼便宜你。”

櫻把我從胸口微微拉開,俯下頭打量著我。

“眼神都已經渙散了呢,這麼喜歡我的胸嗎?”

“去你的……”我剛開口,只覺腳下一軟,整個人無力地跪了下去。櫻托住我的身體順勢坐了下來,變成了兩個人面對面跪坐著的姿勢。本來櫻的個子就比我要高一些,這一下看起來就好像是我依偎在她的懷裡一樣。

“這是怎麼了呀?這麼不小心可不行。”櫻輕聲笑道。

我使勁想推開櫻,卻依舊徒勞無功。

“怎麼辦呢?你越是做這些可愛的無用抵抗,我就越想緊緊抱住你呢。”櫻的胸口又一次壓了上來。

混蛋……不要……

我無力地敲打著櫻的手臂。

“瞧你怕成這樣子,別擔心,這次我會溫柔一點的。”櫻的擁抱不似剛才那麼用力,只是把我的臉輕輕貼著嬌嫩的雙乳,讓我的口鼻埋沒在香氣瀰漫的深谷中。

我只是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氣,那淫靡的味道立刻填滿了我的腦子,讓視線變得一片雪白。此時,我已經徹底理解了這香味的厲害。不可以……呼吸這個味道……我緊緊屏住呼吸。

“看來還是喜歡被窒息的感覺呀。你要是不喜歡我的香味,那我就不讓你聞嘍。”說罷,櫻的胸部好像壓得更緊了,呼吸的空間被一點點擠壓消失。不行……要是再一次被櫻的胸部埋進去的話……對窒息本能的恐懼讓我趕緊喘了一大口氣,櫻的體香瞬間充盈了我的肺部。我只能勉強告訴自己,即使這個味道再危險,也比被夾在櫻的乳溝裡失神要強太多了。

“乖孩子,這樣就對了嘛。”如果不想被窒息的話,就只有接受屈辱的芬芳——櫻用溫柔的懷抱強迫著我呼吸她的味道。

不出一小會兒,我的全身都燥熱起來,每一次呼吸意識都變得模糊一些。櫻的話語變得輕飄飄的,而眼前莫名浮現出淫靡的幻覺——嫩紅的龜頭顫抖著,無助地暴露在櫻的面前,任憑她的雙乳擠壓,任憑她的玉手愛撫,任憑她的美腳踐踏……而我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只能哭泣著苦苦哀求,然後一次次屈辱地射出雪白的液體。

櫻像抱著小孩子一樣擁抱著我,這樣的姿勢讓我覺得羞愧難當。褲子裡撐得越來越緊,我努力去忍住快感,但那些沉溺於羞辱的幻覺是如此真實,將我忍耐的防線一點一點瓦解。

“什麼都不要想,只要乖乖享受被我欺負的感覺就好了。”櫻的身體身體上下搖動起來,柔軟的

胸部包裹著我的臉,溫柔又激烈地摩擦著燥熱的皮膚。每一次上下都狠狠地衝撞著我殘存的理智。

“舒服嗎?舒服的話,射出來也沒關係呀。”櫻細語著。

不可以……不可以……我拼命閉緊眼睛。

“屈辱中的射精,只會更舒服哦。”

不……不!牙齒緊咬,發出咯咯地響聲。

“那麼……先讓你享受一次吧。”

櫻猛地抬起身體,直接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雙腿間誘人的縫隙隔著褲子狠狠撞在那脆弱的一點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

沒辦法忍耐,快感將意識瞬間搓成了碎片。下體一熱,一股粘稠的觸感填滿了股間。

“然後……是你最喜歡的胸部哦。”

熾熱的身軀緊緊貼上來,她的雙臂用力環住我,胸口溫暖的監牢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緊緊壓住我,將每一絲的空氣都擠了出去。絕望的窒息中,射精的快感和慾望愈發無法控制。我感到一陣微微的脈動,下體又一次不爭氣的吐出了粘稠的液體。

不要再射了……拜託……

櫻的腰肢甜美地扭動著,莫名地快感折磨著脆弱的龜頭。腰間一軟,又是一陣溫熱。

“不要!”

櫻笑了一聲,動作緩緩停了下來,雙臂也不再扣緊,只是輕輕抱住我。我攤在櫻的懷裡,大口大口穿著粗氣,身體無力地抽搐著。

“想服軟了嗎?”

我搖了搖頭。

“可我只是抱著你稍微玩了一下就這個樣子,你覺得還有的打?”

我點了點頭。

“真是笨蛋呢。”櫻輕輕拉著我的頭髮,讓我抬起頭和她四目相對。然後緩緩俯下頭來,輕輕咬住我下面的唇瓣。我感受不到絲毫的疼痛,反而感到一陣過電般的快感。

“這下總該明白了吧?”櫻在我的耳旁輕聲說著,“你的感知,已經為我所有了。聽覺、視覺、嗅覺、觸覺……甚至是疼痛,你的五感捕捉到的一切,現在都會被強制變換成快感。【葵之獄】……是隻允許快樂存在的幻術地獄。”

我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幻術?這也太扯了……但是,這些事情,此刻我反倒覺得無所謂了。一連串的羞辱之後,我的腦子裡,只有憤怒在翻滾著沸騰的聲音。

“要是到現在你還認為自己能贏的話,”櫻的聲音離得稍微遠了一些,“那你就是貨真價實,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我不管……我才不管這些……”我低聲說。憑什麼?我就要被妳三番兩次的羞辱,難道不是我那時對妳手下留情,才給了妳反擊的機會嗎?

“你一定會後悔的,一定。”我擠出最兇惡的語氣,“我發誓,會讓你哭著求我原諒。”

“如果現在你不是像坨軟泥一樣趴在我的胸口,這話倒是還值得一聽。”櫻不屑的笑了笑,“不過無所謂。反正在你“哭著求我原諒”之前,想怎麼玩我都奉陪。”

說完,櫻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遠處。這難道也是在操縱我的感知?如果是這樣的話,對我而言已經是絕對不利的局面了。

“起來吧。難道還要我來扶你一把?”

“用不著,站在那裡乖乖等著被我打爆吧。”

我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全身依舊浸泡在射精後的無力感中。媽的,生氣歸生氣,可是這下該怎麼應對才好?

“呵呵,像你這樣口吐粗言的壞孩子就得好好懲罰一下呢。接下來就讓你明白好了,你最擅長的格鬥戰,如果是在這個【葵

之獄】中的話……”

話音未落,櫻的鞭腿已經疾風一般殺到了我的面前。我憑藉反應向後一閃,勉勉強強閃過了這一擊。

“都站不穩了還有這種反應,倒是可以誇你一下。不過……”櫻一個翻身,藉著剛才的餘勢踢出更快的一擊。我感到已經來不及閃避,急忙架起左臂格擋。櫻的腳背和我的左臂碰撞的瞬間,一陣痠麻的甜美感覺像波紋般從手臂擴散到全身。

“切!這是……”

“不是說了嗎,即使是痛覺……也會變為快感。”

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櫻的雙腿又帶起一波攻勢。我勉力接下每一擊,但每一次和櫻身體的接觸都不禁讓我咬緊了牙齒。對格鬥家來說,痛覺變為快感,字面上的理解和親身的體會完全不是一回事,無論如何防禦,都沒有辦法防止那誘人的感覺一點一滴地在身體裡積蓄起來,下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又一次充血腫脹起來。這還是能抗住對方攻勢的情況,如果現在被櫻一腳踢在哪個要害上的話……只是想想就讓我倒吸一口冷氣。連最基本的接觸都變成一種負擔,我唯一的選擇就是全力去迴避每一次肢體的碰撞,心理上和生理上雙重的枷鎖把我逼進了完完全全不利的守勢。

而且我也切身體會到了,五感都被快樂侵蝕是何等可怕的感覺。當櫻的美腿隨著舞步一次次抽打過來時,我的大腦根本沒辦法判斷一招一式的威脅,而是完全被她誘惑的舞姿所佔據。雪白的絲腳一次次高高鞭起時,雙腿間若隱若現的誘人白色,忍服和絲襪摩擦著她肌膚的細小聲音,腳掌點地旋轉時的吱吱聲,還有足尖掃過我的鼻子時,空氣中殘留的少女汗水的味道。那雙致命的美腿每一次隨風起舞,都不只是用快感一點點瓦解我的身體,更是用誘惑沉溺著我的意志。哪怕是專念防守,也漸漸困難起來。

“接著躲呀,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櫻一記掃腿又把我往後逼退一步。

我心裡也很明白只是一味退守不是個辦法,如果櫻不給我轉守為攻的機會,我就必須自己創造一個才行。

看準櫻一次來勢稍弱的側踢,我沒有迴避,而是用肩膀直直地撞了上去。一陣快感衝擊著我的右半身,讓我的腳下一個趔趄。

沒關係,只要能打亂她的節奏……“一式【掠弦雨】!”

但櫻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下,右腿以迅雷之勢纏了上來,把我的左臂繞在其中。緊纏的腿像蛇一樣收縮,我的肘關節在快感中發出微微的悲鳴。而這有些屈辱的曖昧體勢更是讓我感到一陣莫名悸動。該死……還是著了她的道了……

“信羽君,你這種見餌就咬的性格,我倒是蠻喜歡的。”說罷,櫻的腿猛然發力,拉扯著我的手臂和身體向一側重重甩去。

不好……身體的平衡被……想都不用想,櫻的攻勢下個瞬間就會殺過來。我條件反射的張開氣甲,護住所有可能被瞄準的要害。這樣的話,至少能夠抵擋幾下才對……

櫻的小腿猛擊在我的腹部,突如其來的痠麻的快感攪得胃部一陣抽搐。怎麼可能!與其說是不敢相信,倒不如說是根本理解不了這個狀況。

還沒回過神來,櫻的腳跟狠狠地砍在了我的脖子上。視線飄忽著黑了一下。不對,氣甲並不是沒有發動,而是在櫻觸碰的瞬間就自行消散了。

“引以為傲的氣甲呢?

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啊。”

雪白的美腿乘勝追擊,卷著疾風一次又一次抽打過來,白色的蛇鞭以各種刁鑽的角度鞭撻我的全身,徹底瓦解了我的抵抗,快感的波紋彙集成浪潮,伴隨著櫻一次次踢腿,在我全身上下爆發開來,我用盡全力才能勉強站住腳。下體不爭氣的脈動著,彷彿只要一分神就會再一次爆發一般。

“嘻嘻,不懂麼?沒有人的身體會主動抗拒甜美的快樂。”

是這樣麼?是因為我的身體本能的追求快感,甚至不願保護自己?如果現在氣甲被封印的話,恐怕我也不得不給自己的勝算打個問號了。但我更害怕的是,此刻失去了氣甲的保護,我的氣門已經完全暴露在櫻妖豔的腿技之下。我下意識夾緊手臂,無論如何,只要還能守住氣門的話……

“處男的想法還真是好猜呢,那就如你所願。”櫻的足尖像尖刀一般,猛地插進我右臂的腋下。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巨大的快感簡直像一顆炸裂開來的TNT一般,瞬間把我的意識炸到了九霄雲外。

怎麼可能……僅僅是被櫻一腳……

纖細的腳趾攪動著腋下脆弱的皮膚和肌肉,伴隨著令人難以抵抗的酸癢快感,匯聚於此的鬥氣被無力地洩了出去。而小弟弟則瘋狂的抖動著,我拼死拼活才忍住沒有再一次射出來……我已經受夠了,不管如何,我都不想再被像剛才那樣戲弄了。

“強忍著對身體不好哦。”櫻的聲音都顯得模糊不清了。

“要你多事!”我大喊一聲,提起拳頭就招呼過去。

櫻一個回身,輕鬆地閃過這一拳,卻把後背暴露給我。

“別生氣嘛,來吧,姐姐讓你洩洩火好了。”

“別他媽太過分了!”頭腦一熱,我揮拳擊向櫻毫無防備的後背。

櫻輕笑一聲,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美腳突然向後調皮地挑起。緊繃著的小腿帶起微微勾起的腳尖,以快得難以反應的速度,不偏不倚的撫摸在我的股間上。

“啊…………”我幾乎叫出來,可是聲音卻緊緊堵在喉嚨裡,變成了哭泣一般的呻吟。不行……忍住……忍住……然而下體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溫熱的液體伴隨著脈動一波一波地泉湧出來。腰間僅存的力氣好像被緩緩抽走了一般,我的腿一點點軟下去,伴隨著無力地射精,跪坐在了地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想活動一下腳腕罷了。沒想到不小心踢到你了。”櫻微微回過頭,右手插在腰側,語氣簡直極盡嘲諷之能事“被女孩子踢到射精還真是頭一次見到,原來信羽君好這口啊。”

“你……你……”我感到臉上一陣火熱,但羞恥的射精感讓我此刻根本沒有懟回去的勇氣。圓潤的玉臀和那雙美腿此刻就停留在觸手可及的距離。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竟然在直勾勾的盯著片刻之前撫摸在我股間的白絲美腳,頓時感到一陣難以形容的羞愧。

媽的……我到底怎麼了?我到底在想什麼?這樣下去……真的會輸啊。

“偷看哪裡呢?要是這麼喜歡姐姐的腳,等下讓你看個夠。”櫻輕快地轉過身,右手的纖纖細指勾起我的下巴,“直到你光是看到我的腳,就會像個膽小鬼似得一邊發抖一邊哭出來。”

我狠狠地拍開櫻的手,剛想要站起來,卻腳下一軟又跌了回去。

“才只是開場的小菜就已經洩得站不住了呀,明

明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呢。”櫻揹著手緩緩地向後退去,腳步聲幾乎輕不可聞,“盡情的享受吧,真正的【葵之獄】。”

周圍的景色開始又一次異變,薄薄的淡紫色霧氣層層堆疊,變得愈發濃厚,甚至漸漸隔絕了光線。

魔幻般景象讓我呆住了。這都是櫻所說的幻術嗎?那這霧氣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呢?我看向櫻,而她只是留下輕輕的笑聲,身影就慢慢地隱沒在霧中。

不對……有哪裡不對勁。我回過神來,才發現濃霧像牆壁一樣把我圍在其中,好像有生命和意識一般,一邊飄動著一邊緩緩朝我逼近。

這下恐怕糟糕了。用下半身想我都知道,要是碰到這霧氣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但是此時此刻,我又能往哪裡逃呢?只能坐視著那道霧牆越逼越近,漸漸淹沒過來。

霧氣宛如漸漲的潮水,輕輕沒過我的腿,我的腰,一點點上升。不似秋冬的晨霧,這團霧的觸感一點都沒有刺骨的冰冷,反而像少女的身體一般,溫暖而令人安心。上升……上升……沒過我的胸,我的脖子,一點點逼近我的視線,然後徹底把我吞沒。

我的視線裡終於只剩下了濃霧,整個世界被塗抹成淡淡的紫色。被包裹在這團霧裡的感覺奇妙而又熟悉,可我卻說不出那是什麼。只是好像被人懷抱,聽著溫柔的搖籃曲一樣。

輕盈的笑聲從霧中傳來,隨著霧氣飄蕩在周圍每一個方向,櫻的聲音,還有一個……有些陌生的年幼少女的聲音。我警戒著向四周張望,卻尋不到人影。

在哪裡?前面還是身後?

“櫻!你怕了嗎?有種出來光明正大的打!”我大聲喊道,聲音在濃霧裡迴盪,逐漸消散。敵暗我明麼?我繃緊每一根神經,不管櫻從哪裡跳出來,我都會給她一個下馬威。

身上忽然傳來一陣微癢,我低頭一看,才發現不知不覺中,霧氣已經凝成了無數溫熱的小水滴,覆蓋在我全身皮膚上。

這……這是……

“大哥哥,你認錯人嘍。”毫無預兆的,一個天真甜美的聲音直接在我的腦子裡響起來。我急忙回過頭去,沒有人,周圍依舊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只有輕輕流淌的霧氣。

“嘻嘻,你在往哪裡找呢?我就在這裡啊。”少女輕聲嘲笑著我。

“你……你是誰?”我努力抑制住聲音的顫抖,一切狀況都已經超出我的想象了。

“我會是誰呢?既然你惹櫻姐姐生氣了,那我就是幫她懲罰你的小幫手。”

女孩的聲音實在是太過真實了,我不禁懷疑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幻術的造物。

“不管你是誰,有種就不要再躲起來裝神弄鬼了!”

“不要這麼著急嘛,你馬上就能見到我……”女孩嗤嗤地笑著,“但是在那之前,我還有一點小問題想讓你回答。”

女孩的聲音變得很輕很柔,好像在耳旁撒嬌一樣,“大哥哥,把你身上的弱點,統統告訴我好不好?”

弱點?是說我身上的氣門嗎?

“做你的美夢吧!趕快滾出來!”哪有會把自己的命門主動報給人家聽的傻子。

“別、別對人家這麼兇嘛。”她的語氣顯得有些氣餒,但話語一轉,馬上又變得調皮起來,“你不告訴我的話,那我可就自己找了。”

一股溫熱的舒適感忽然蔓延開來,那些覆蓋著我全身的水滴結成了一層輕薄粘滑的水膜。

“反正你早晚會坦白的,用

你的身體。”

難忍的奇癢突然從腳心傳來,好像調皮的手指隔著水膜輕輕撓過腳心一樣,不,比那更要癢上十倍百倍。我忍不住叫了出來,身子一軟,雙手直接撐在了地上。

“嘻嘻,雖然從剛才就在想了。大哥哥,你的反應像小貓一樣呢。”

怎……怎麼回事?明明沒有人在我身邊……

“在我的霧裡,身體對快樂的感覺會被放大到極限。現在附著在你身上的水珠,也會一點一點滲進你的皮膚和神經,讓你徹底失去對快樂的抵抗力。”

撓癢的感覺沿著我的雙腿一路蔓延上來,在水膜上帶起長長的波紋。我試圖站起來,卻癢得全身使不上力。

“大哥哥的弱點在哪裡呢?哪裡呢?藏起來也是沒用的哦。”女孩哼著歡快的小曲。

雙腿膝窩感到一陣令人眩暈的痠麻,我的身體不禁猛地一縮。

“你看,被我找到了吧。”

真的假的!這小妮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但是,這還不是全部吧?大哥哥,再稍微忍耐一下哦。”

女孩的話音剛落,地獄的大門就敞開了。彷彿無數隻手同時攀附上我的身體,溫柔的抓撓起來,攪動著粘稠的水膜發出淫靡的響聲。巨大的快感來的太過突然,我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跪在地上縮成了一團。

“我猜猜~~~是不是藏在敏感又舒服的地方呢?”

那些看不前的手毫不留情地撫摸著,從腳尖到頭頂的每一寸都不肯放過。膝窩,股間,菊門,乳頭,腋下,嘴唇,耳根……時而輕撫,時而撓癢,溫柔而又調皮。我根本無力反抗,不,是連去思考反抗都成了一種奢侈,爬遍全身的奇癢讓我像熱鍋上的黃油一般漸漸溶化,只能抱緊雙臂無力地抽搐著。持續不斷的快感中,氣門被觸碰的巨大痠麻感一次又一次傳來,少女的手慢慢摸到了我的每一處氣門。

“雙腿的膝窩,兩側的腋下,肚臍,左胸的乳頭,喉結,眉心……原來如此,八泉一眼嗎?那還有一個就是在那裡嘍。”女孩的聲音好像也在同時摸索著,“別擔心,我只是把他們找出來而已,擊潰它們是等一下櫻姐姐來做的事。”

“放……放開我……”我拼盡全力才擠出顫抖的聲音。因為過度的快感根本無法動彈的情況下,氣門被人一處處探到,就好像衣服被人一件件剝掉一樣,隨之而來的是無助地恐懼感。

“那就來求我呀。”少女的聲音裡充滿了勝利的得意。

妳還真是……蹬鼻子上臉啊……

“絕不……可能……”我剛一開口,只覺得小弟弟被什麼粘滑溫熱的東西緊緊包裹在了裡面。

“嘻嘻,沒關係。反正我已經找到了,最後一個就是這裡吧?”

那個“腔體”突然蠕動起來,一緊一縮,一快一慢,彷彿要把小弟弟溫柔地揉碎一般。溶骨般的擠壓感讓我的牙齒都在忍不住打顫。

媽的……要我被一個小女孩耍著玩嗎?

我顫抖著把手伸進褲子,想把套在小弟弟上的東西扯下來,但除了那層粘稠水膜之外什麼都摸不到。

“大哥哥,你這樣好像在自慰一樣呢。”女孩噗嗤的一下笑了出來,“要我來幫你弄得更舒服一點嗎?這條滑溜溜的小雞雞。”

溼滑的內壁突然發生了某種變化,遊蕩的波紋擠成了一圈又一圈密集而複雜的褶皺。僅僅被這些褶皺包裹就會令人汗毛直立。而現在,

這些可怕的褶皺伴隨著上上下下有節奏的蠕動,溫柔的剮蹭著雁首。大腦一片空白,腰間一軟,一股白濁恥辱地洩出。

“這麼快就不行了?大哥哥不會是腎虛吧?不過~~還沒完哦。”

溫暖的粘液形成的肉壁蠕動的更猛烈了,細膩的褶皺擠壓著裡筋揉搓起來,伴隨著越來越粘稠的水聲,把催淫的液體一點點揉進陰莖脆弱的皮膚裡。

不……不行了……眼前一黑,又是一股精液射了出來。

女孩只是笑了一聲,那粘稠的蠕動卻變得更加的瘋狂。

不要……再動了……不要……敏感的狂亂中,又一次的射精。

停下來……停下來啊……下體無比炙熱,彷彿要被摩擦到溶化一般。

然而誘惑的蠕動只是越來越快。

“大哥哥,求我吧。”女孩在耳邊輕輕的說。

求你?不……不……我不能……

“只要求我一句,就能解脫了。看到你快哭出來一樣的表情,我也覺得好難受。”女孩的話語變得溫柔嫵媚,粘液的蠕動也緩慢下來,像是輕輕的愛撫一般。

“沒關係的。霧裡發生的一切櫻姐姐都不會知道,即使你向我求饒,也不意味著你輸給了她。”

是嗎?即使我求饒的話……可是……我怎麼可以……

在一名甚至不知道名字和相貌的少女的玩弄下討饒,只是想想,我的臉上就好像著火了一樣。

“即使被快樂融化掉也沒關係嗎?大哥哥,只是一句話而已。好嗎?”箍住雁首的褶皺又一次微微加快了速度。

不可以……但是……我……我……

“求……求你……”話還沒有說完,覆蓋在臉上的液體化作像是女孩子的手指一樣柔軟又細長的東西突然撬進我的嘴裡,壓住我的舌頭把玩起來。

“嗚……”出乎意料的展開讓我幾乎叫出來,但舌頭被揉捏把玩著,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嗚聲。

“說出來了呢。大哥哥真乖~~”女孩的聲音像一個調皮的吻,“不過我才不依呢~~誰讓你剛才兇我的。”

俏皮的話語,像是突然而來的絕望。

所有的褶皺都突然貪婪地舔舐起來,要把小弟弟融化在其中。敏感的龜頭像是被粘稠的淫肉緊緊咬住一樣,被無情的吮吸著,擠壓著,揉捏著。我用力握住陰莖,想著哪怕分散一點注意力也好,但完全無濟於事。淫靡的粘液滑動著,不由分說的溶解著脆弱的下體。攀附在全身上下的“手”也又一次開始了愛撫,執拗的責備著每一個柔嫩的角落。

叫聲被堵在嗓子裡,變成低沉的嘶吼,她的“手指”在我的嘴裡攪拌著,把催淫的粘液和我的唾液統統混在一起,然後摳弄著我的喉頭,強迫著我嚥下去。

溶化一切的,破滅般的快樂。我已經連跪坐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地上,身體不斷地抽搐著,背脊因為快感而彎得像蝦米一樣。

“結束吧,大哥哥~~”隨著最後的宣言,尿道口傳來異樣的酸癢,全身奔騰的快感從一點猛地噴射而出,然後是一陣疲勞感的海嘯。

喘不過氣來,眼前已經變成一團意義不明的色彩。

我幾乎直接暈過去,實際上,我也以為我一定會暈過去,但持續不斷的射精漸漸結束後,意識竟然奇蹟般的清晰起來。

“可不能讓你就這麼失去意識呢。要不然櫻姐姐一定會生我氣的。”周圍的霧氣開始變得稀薄,她的話語也有些朦朧。

“大哥哥?喜

歡我的見面禮嗎?”她天真的笑著。

我依然無力地趴在地上,手腳還在快感的餘韻中微微顫抖。

“好像玩的有點過火了呢~~不過既然讓你這麼舒服了,你可不許生我的氣哦。”她的聲音慢慢飄忽不定。

“這樣軟趴趴的可不行,趕快振作一點吧。接下來可是我和櫻姐姐兩個人做你的對手。”霧氣開始緩緩地退潮,帶著她的聲音緩緩退去,“不過話雖這麼說,要是你敢在我面前欺負櫻姐姐的話,可就不會像剛才這麼簡單了。”

好像被狂風牽引著,所有的濃霧忽然向後洶湧地退潮,一層層,一道道,像不遠處的一點旋轉著狂奔而去。不斷地變形,一次次壓縮,翻騰著,沸騰著,彷彿要將四周的空氣都攪入其中。

我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身邊奔騰而過的霧氣吹打著我的衣服,讓我的身體感到酥麻又飄忽。

我從自己的呼吸中感到了緊張。

櫻說,讓我盡情享受真正的【葵之獄】,不管那是什麼,此刻它都要展現出全貌了。

過去面對無數的高手,也經歷過無數險惡的對局,多少次險些敗在對手的拳下。但我從未有過此刻的感覺——無論怎樣努力,都不可能取勝的無力感。

但是,我必須戰鬥。

拳頭握得生疼,這是屬於戰士的痛苦,是我必須揹負的十字架。

我必須戰鬥,我不能輸。

為了唯一的理由。

我必須戰鬥。

霧氣的漩渦漸漸慢了下來,淡去,飄散。一個人影慢慢浮現出來,那是嬌小的少女的身姿。

“失禮了,我是不是還沒有自我介紹?”少女微笑著抬起精緻的容顏,“我叫月見葵,請你多多指教,大哥哥。”

我屏住了呼吸。

綻放著笑容的容顏,簡直就是年少的櫻。

第四章葵之獄後

小時候,我特別喜歡那條海邊的路。

每天吃完晚飯,師傅會像個稱職的老年人一樣揪著我出去遛彎,我們就是走在那條路上。有點坑坑窪窪的道路沿著海岸蜿蜒著,左側是我們的城市,右側是無垠的海,看起來那麼漫長,似乎永遠看不到頭。幼時的我偶爾也會去想,如果不停下腳步,一直走下去的話,盡頭會有什麼。

師傅總是不怎麼說話,雙手插兜,悠哉哉地吹著跑調的尿哨,額前的白髮隨著海風起起落落。而我則是一刻不得消停,像只不懂事的小馬一樣跑來跑去,時不時用無聊的問題和閒話打斷他老人家愜意的尿哨。

“師傅師傅~~你看啊,那邊的大哥哥和大姐姐在吵架耶。”

“你小子別看人笑話,你這小樣以後能不能有對象都難說。”

“師傅師傅~~你看啊,那個大姐姐的裙子被風吹起來嘍。”

“看什麼看,你小子有點正經行不行。”師傅說著,一邊偷偷瞄了過去。

“師傅師傅~~我跟你說哦,今天我把小咲打哭嘍。”

“哎,人家一個女孩子,十次裡九次你都讓人摁著揍,這才贏了一次就給你屁顛兒成這樣兒。以後可別說是我教的,丟不起這老臉。”

路旁小店的燈火一盞盞亮了起來,把街道點綴得有了一絲暖意。黃昏中來往的車並不多,走在路上,滿耳都是澎湃的潮聲。

“師傅師傅~~你為什麼那麼厲害呀?”

“你說啥?”師傅做作地假裝沒聽到。

“我~~~說~~~~你為什麼那麼厲害呀?”我又大聲問了一遍。

師傅哈哈地笑起來,“

勤練,勤思考,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可是我也有勤練、勤思考啊。為什麼就是變不強呢?”

“哈哈,你小子那也叫練?稍微不看著你就跑到房上打盹去了。”

“那我不打盹就能變強嘍?”

“就你啊,大概還不行吧。”師傅皺著眉頭想了想。

“為、為什麼呀?”

“因為你還沒有真正“輸”過吧。”師傅的語氣似乎認真了一點。

“哪有啊,我也有輸過啊。”雖然不好意思,但和小咲幹架的記錄裡,我贏的次數還是稍微少一點點,真的,就一點點。

“哈哈,咱倆說的可不是一個東西。”師傅扭過頭,目視著遠處的海,“我說的輸,是那種會讓你不甘心到哭出來的輸,會讓你後悔為什麼以前沒有多花一點功夫來練習,讓你明白自己虛度了多少光陰。”

“嗯……”我似懂非懂的歪過頭,講道理,輸給小咲的時候我也超不甘心的。我不覺得這和師傅說的能有什麼不同。

師傅大聲地笑著,一把把我拎起來,讓我騎到他的脖子上。

“好高啊~~~~~”我盡情呼喊著。

師傅似乎說了什麼,但我沒有聽清。

潮溼的海風捲起微鹹的氣息,遠處的大海則深邃而平靜。只有燦爛的落日在猛烈燃燒著,點燃一朵朵殘雲,把天空映得金紅交織。

我張開雙臂,彷彿化身成飛翔的小鳥。

“月見……葵?”我輕輕重複這個名字。

當那團霧氣中走出一個如假包換的少女時,我的心裡除了震驚別無他物。而當她微笑著報上名字,我感到的疑惑更甚於震驚。

彷彿緩緩拉開的帷幕,包裹著她的霧氣盡數退去。女孩齊肩的短髮烏黑閃亮,頭上彆著一枚小巧的花瓣頭飾,身著的淡紫色忍服和櫻大體是一個款式,但細部的剪裁則展露著屬於少女的俏皮。工藝品般纖細漂亮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的長筒襪裡,露出的大腿則白皙得像奶油一般,讓她的可愛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誘人魅力。

月見葵,和櫻一樣,以花為名的少女,相似到了極致的容貌。一瞬間,我的腦子裡浮現出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但是不管她是任何人……為什麼?是在這個【葵之獄】中?以這樣的形式現身?

如果真的如櫻所言,【葵之獄】是不折不扣的幻術地獄的話,這個女孩恐怕也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吧。但她的一顰一笑已經真實到了每一個最細小的細節,讓人難以否定她的存在。我的目光不自覺的向下移去,想要確認少女腳下的影子。

“大哥哥,不要一臉看到鬼一樣的表情嘛。”葵微微側過臉,露出可愛的小虎牙,髮梢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擺著。

“那你直接告訴我好了,你是鬼嗎?”雖然有點離譜,但如果這丫頭真是月見一族供了幾百年的守護靈之類的,那恐怕還真不是我這個肉體凡胎的一般人能惹的。

“你才是鬼呢!和頭一次見面的女孩子哪有這麼說話的呀?大哥哥你可真是個愣頭青!”葵略帶不滿的撅起小嘴,“難怪櫻姐姐會生氣了。真是的!我都替你著急。”

“抱歉,不是這個意思……”一個發言不慎,馬上就被懟回來了,我是真的不擅長應付這樣的小鬼頭,“不是的話,我也就放心了。”

“我也沒說不是啊。”葵一臉壞笑地眯起眼睛,“要是還兇我的話,說不定纏著你下咒哦,咒你的小雞雞越勃起越短

。”

“這都誰教你的?”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丫頭,我忽然覺得還蠻有意思的。

“哼哼~~你管呢。退一百步,被我這麼可愛的鬼魂纏上的話,也是你的福氣呢!”葵驕傲地挺起還沒怎麼發育的小小胸脯。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可愛的小鬼魂。不過你還是趕快乖乖回去吧,我又不可能真的和你動手。”不管眼前的少女是幻影還是鬼魂,我都沒辦法拿一個比我還小這麼多的小丫頭做對手。

葵歪著頭想了想,然後三步並作兩步跳到我的跟前,拼命地踮起腳尖,把臉湊了過來。

“你……你要幹嘛?”我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

離近了看,這張稚氣未脫的精緻小臉上,眼睛,鼻子,嘴唇……那些和櫻相似的地方更是越發明顯。假以時日,恐怕也會是一個不輸給櫻的大美人吧。

“大哥哥,你摸一下。”葵水靈靈的雙眼瞪得大大的。

“嗯?”

“你還在害怕我是鬼對不對?沒關係,我特別准許你摸我一下。”

不……我可沒有這個意思,只是不想和小孩子動手罷了。不過既然妳這麼說了……剛剛被這個小丫頭玩弄得毫無還手之力的羞恥畫面浮現在腦海裡。

既然妳這麼說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我緩緩抬起手,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蛋,指尖陷了下去,又彈了起來。

真的,好像剛被剝開蛋殼而露出的雪白蛋清一樣,少女的肌膚吹彈可破。

但我沒在意這些,而是捏住她的臉蛋,狠狠掐了一下。

“呀……!”

葵像只受驚的小貓一樣,兩腳一蹬就跳開了。

“好、好疼啊……”葵緊緊捂著發紅的臉頰,說話的聲音好像嘴裡含著餃子,“大哥哥……你太過分了……”

“嘿嘿,小丫頭,讓你剛才那麼囂張,知道厲害了吧?”我也不禁想起自己以前被叫做臭小子的歲月,真是被這丫頭帶跑了。

“什麼嘛……明明比我也大不了多少……”葵小聲地嘟囔著。

“哼,大一歲也是大,大人的世界就是講究一個輩分,懂了沒?”

“信羽君,可以不要再欺負我們家小葵了嗎?”這時,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我回過頭去,幾乎在我回頭的同時,葵像只歡快的小鹿一般從我身側跑過,一頭撲進了櫻的懷裡。

“櫻姐姐~~櫻姐姐~~櫻姐姐~~”葵用小臉來回蹭著櫻的胸口,開心地撒著嬌。

“太好了,看來小葵還蠻中意信羽君呢。”櫻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葵的頭髮。

“櫻,這孩子是你的……”

……妹妹嗎?

我幾乎要問出口,可是話卻堵在了嗓子眼裡。櫻輕撫著葵的手是那麼溫柔,而微笑著的表情卻藏不住眼神中的一絲淡淡哀傷。我突然明白,這個問題是不可以問的,無論如何都不可以問。我不知道櫻此的神情代表著什麼,但我至少明白了一點,一件理所應當的事——不論櫻和葵是什麼關係,如果她們只能以這種形式才能相見,那本身已經足夠悲傷了。而那些我並不瞭解的事情,則應該由她們緊緊地關在過去的大門後,輪不到我這個外人來觸碰。

我只要知道,櫻和葵都是我的對手,這一點就夠了。

“這會兒倒是很會察言觀色呢,有點對你改觀了。”櫻對我說話的同時,眼神卻一刻沒有從葵身上移開。

“反正對我都是無所謂的事。說到底也是要打倒的對手罷了。

”更何況那孩子的存在也是鏡中之花吧——這句話我沒有說出來。

“你倒是很淡定呢。接下來要同時面對兩個人哦,不會覺得不公平嗎?”

“我還沒無聊到會抱怨這種事情。”既然名為葵的存在就是這個奧義的一部分,那我又何必去多想,只要全力迎擊便是了,管你是幻術還是魔術,我就不信沒有破解之法,“倒是妳,叫一個小丫頭出來做幫手沒問題嗎?動起手來我可不保證能控制好力道。”

“大哥哥,你口氣好大呀。忘了剛才怎麼向我求饒的啦?”葵扭過頭來,一臉的不爽。櫻聽了不禁笑了出來,一副瞭然於心的表情。

一陣火熱的羞恥爬上我的臉頰,我趕快錯開來自櫻的視線。看來剛才被葵修理的那場大戲,櫻是一點也沒有錯過。

你個小丫頭……明明和我說櫻不會知道……

我狠狠地向葵盯去,她一個機靈躲到櫻的身後,探出腦袋對我吐了吐粉嫩的舌頭。

“信羽君,你還是擔心下自己吧。小瞧了小葵的話,絕對會吃苦頭的。”櫻的語氣滿是驕傲和自信,“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把自己的名字冠在奧義之中,幾百年來,一直是位於月見流頂點的女忍們才有的權利。”

月見流的頂點?這個小丫頭?

“妳吹上天都無所謂。反正一會兒要是她哭了,我可不負責哄。”我倒是也隱約感到不能看扁這丫頭,但已經如此不利的局面下,氣勢上可不能讓對面再壓我一頭。

葵笑出了聲。

“櫻姐姐,大哥哥說要弄哭我呢。”好像在徵求櫻的同意,葵抬頭朝櫻望了過去。

櫻點了點頭,然後拍了拍葵的後背。葵邁開小小的步子,緩緩向我走了過來。

“大哥哥,有兩件事你恐怕是搞錯了。”葵微微頷首,嘴角挑起愉快的微笑,“第一,你可能覺得自己還在和櫻姐姐比試,只不過局勢有點小小的不利。不是的,在你被拉進【葵之獄】的瞬間,其實一切就都已經結束了。”

一股莫名地惡寒攀上了我的身體。

“因為結局已經註定了,接下來並不是比試,只是我和櫻姐姐單方面玩弄你罷了。”

葵話音剛落,我的身體本能地動了起來。必須做點什麼,我的直覺發出強烈的警告,必須先下手為強,否則的話,葵的話馬上就會成真。不能對小孩子出手?見鬼去吧!我必須用盡全力,在最短的時間裡徹底解決這丫頭才行!

七式【絕水】。

雖然六式以上的招式我運用得並不熟練,但現在沒有權衡這些細枝末節的餘地了。如果沒有煉氣九式中那些更加強大的招式,恐怕我應付不來接下來的惡戰。從我被拉進【葵之獄】開始,幾乎是櫻在單方面的戲弄我,我不想承認,但勝利的天平已經大幅地傾向了櫻的一側,不付出超乎想象的意志和代價,想贏下這場硬仗簡直難如登天。

鬥氣如浪潮一般翻騰而出,纏繞在我的拳腳上,不敢有一刻猶豫,我向前猛衝,拳勢如弩箭般向葵轟了過去。

葵輕輕一躍。

“媽的,這怎麼可能……”

我一定是真的看到幻覺了。葵的腳尖輕點著我的手背,就這樣立在了我的拳上,好像一枚羽毛一樣,手背上傳來絲襪摩擦皮膚的微癢觸感,卻幾乎沒有傳來任何重量。

“你搞錯的第二件事,”葵低下頭俯視著我,“我啊,可是比櫻姐姐還要強哦。”

我眉頭一橫

,左拳猛地攥緊,鬥氣螺旋著爆散開來,卻還是比葵稍慢了一步。葵嬌小的身軀像天鵝般騰空而起,雙手輕輕撐住我的頭頂,一個翻身閃到了我的身後。

我還沒來得及回頭,只感到臉頰一緊,葵的雙腳已經宛如剪刀一般夾住了我的頭。

一陣天旋地轉,地面飛速向我接近。

哪能任你一個小丫頭來欺負我……!

左臂在千鈞一髮之際撐住地面,我側身一扭,從葵雙腳的鉗制中掙脫了出來。此刻,我除了驚訝還是驚訝,葵的體術簡直近乎奇蹟,更何況她的年齡……我根本無法想象當她長大成人後會是何等的強大……“頂點”——我不自覺得想起了櫻對她的形容。

“信羽君,沒時間給你發呆哦。”

聽到櫻話語的瞬間,一陣突如其來的快感從尾椎貫穿到了我的腦門——櫻猛擊過來的膝蓋狠狠地撞在我的恥骨上。

我咬住牙關,側身護住平衡,同時右腳踩向櫻腳下的地面,一股鬥氣噴泉般射出,把櫻逼退了回去。雖然對同時面對兩個人的攻勢早有心理準備,但此刻的場面還是讓我眉心緊蹙。

必須先搞定一個人,否則只能疲於應付……

“不要老看著櫻姐姐嘛,也來陪我玩一玩啊。”葵閃進我的身側,重心放得很低,左腳足尖地,右腳的腳跟從左下劃出一道圓弧砍了過來。

我急忙後撤一步,但葵的腳跟還是蹭過胸口,帶來一陣熾熱的觸感。我藉著回身之勢捲起鬥氣踢出一腳,葵則是輕巧的向後一翻,巧妙地迴避了這一擊。

有你的,小丫頭,不過還沒完呢!

瞄準葵體勢剛穩下來的間隙,我第二次回身,令剛剛的餘勢更翻上一倍,左拳蓄足全力擊出,鬥氣化作一顆轟鳴的炮彈向葵轟擊出去。

葵一瞬間露出吃驚的表情,但那隨即化為胸有成竹的輕笑。她沒有躲閃,一條緞帶般的紫霧從她腳下騰躍而起,把鬥氣包裹在其中,並在轉瞬間吞噬殆盡。

我馬上就明白了,把目標咬在櫻的身上才是唯一的選擇。這個叫葵的小傢伙,根本就是個怪物。

我用左腳在地面劃出一條直線,噴湧而出的鬥氣隨即化成一堵鳴動的風牆,橫亙在我和葵之間。呼吸有些跟不上了,不只是此前在一次次射精中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此刻肆無忌憚的使用著不成熟的招式也給身體帶來了額外的負擔。我不指望這一招能擋住葵,但能拖住她幾秒也行,只要能爭取一點時間先來解決櫻的話……

“不行哦,大哥哥。不許你對櫻姐姐出手。”葵的聲音卻輕易地突破了我的防線。

左右的手腕突然被一陣不可抗拒的力量束縛在一起。我低下頭去,赫然發現縛住我雙手的竟然是一條帶著蕾絲花邊的純白內褲。原本應該是雙腿穿過的兩個洞,此時像是手銬兩側的鐵環一樣牢牢把我的雙臂鎖在一起。

媽的,什麼跟什麼啊,這也太離譜了!

我使勁把左臂往外扯,但這條看起來一扯就碎的布料不僅沒事,反倒是越纏越緊,把我的雙手勒得生疼。手腕上傳來微微潮溼的溫熱感,力氣也彷彿被緩緩地吸走。

“大哥哥的拳路蠻厲害的啊,不過可惜,比我的內褲要稍微弱一點呢。”葵溼潤的唇瓣緊貼著我的耳朵,“對了,不許偷偷聞哦。”

我反身踢出一波鬥氣,被葵輕鬆閃了過去。

“嘻嘻,慌了呢。全身都是破綻。”

葵旋

轉著跳起,腳尖以出其不意的角度鑽進我的懷裡,像鉤子一樣勾住我被綁在一起的手腕。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的雙臂帶過頭頂,扳到了身後。葵的雙腳死死地踩住我的後腦,同時雙手扳住我的手腕,就這樣以一個奇妙的姿勢倒掛在我的後背上。

“該死……”我用力想把手臂扳回來,但葵踩著我後腦的腳只是若無其事地一蹬,我的手臂就好像要被掰斷了一樣。

“別亂動哦,不想兩隻手都脫臼的話就乖一點。”葵的語氣聽起來好像只是在遊戲一樣,“接下來,大哥哥要接受櫻姐姐的懲罰才行。”

我大口喘著氣,這個羞恥的姿勢幾乎快把我的腰折斷了。葵的雙腳狡猾地控制著力道,讓我的上半身緊繃在極限狀態。

沒辦法把手腕拉出來,但如果現在向後倒的話……

“不要有天真的想法。如果大哥哥倒過來的話,等著你的就是我和櫻姐姐兩個人的寢技地獄。當然啦,你要是非要試試我也不介意。”

我緊咬著嘴唇,櫻就算了,現在居然被這個丫頭逼到這種地步。

“和你說了吧,小瞧了小葵的話是要是苦頭的。”櫻緩步走了上來,幾乎到臉貼臉的距離才停下,“月見家的女孩子,可不是那麼好惹的。”

櫻嘲笑的目光直直地刺了過來,我也不想示弱,順著她的視線狠狠地瞪了回去。

“都這樣了還要逞強?真不知道你是勇敢還是傻。”櫻的嬌軀緊貼上我,手指輕輕地在我的胸口比劃著,“信羽君,我要是你的話,差不多該考慮放棄了。”

“真可惜,我不是你,也做不出這麼沒種的事。”

“沒關係,你會的,我向你保證。”櫻的右手向下滑去,伸進了我的上衣,在我的側腹調皮地嬉戲起來。一陣難忍的瘙癢滲進皮膚,讓我全身的神經不禁緊繃起來。

“你會求饒,也會認輸,而在那之前要承受多少折磨,流多少眼淚,都取決於你夠不夠聰明。”說著,櫻的手指緩緩向上滑動,移到了我的側肋,五根手指溫柔的舞蹈著,不遺餘力的刺激著敏感的皮膚,甜美的快感從指間透進我的身體。我幾乎想一腦袋向櫻撞過去,但葵的腳趾突然發力,緊緊壓住我脊柱的一節。背部的肌肉隨之一陣顫抖,彷彿力量在瞬間被葵用纖細的足尖擠出了身體。

“我不會再說一次了,不許對櫻姐姐出手。”

“謝謝妳,小葵。”櫻對葵輕輕一笑,然後湊到我的耳旁,“信羽君,看來你還是不夠聰明。”

細膩的觸感伴隨著微癢繼續向上移動,最終在我的腋下停了下來。

“沒有了氣甲護體的你,無異於待宰的小羔羊。”櫻用餘光瞟了我一眼,饒有餘興地說:“接下來我要做什麼,你應該猜到了吧?”

“這算什麼,威脅麼?”

櫻的目光微微變得迷離,好像在考慮什麼。

“不是威脅,是建議。”櫻的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氣門被挨個擊潰的感覺,一定不好受吧。如果你願意乖乖認輸並且向我道歉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你。”

反正就是要我低頭認錯唄。但加上認輸這個前提,我沒有任何接受的可能。我很清楚,我是沒有退路的。

“輪不到妳來原諒。如果我認輸了,首先我就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這就是你的答案嘍?”櫻的手指動了起來,溫熱的指尖緩緩地畫著圓圈,動作雖然輕

巧又溫柔,卻充滿了威脅的意義,“即使最重要的氣門被一個個粉碎也沒關係?即使你的尊嚴被蹂躪的一文不值也沒關係?”

沒關係?怎麼可能沒關係。但與其忍受認輸的屈辱,我寧可選擇粉身碎骨的失敗。更何況,我還沒打算放棄勝利。

我直視著櫻的雙眼,沒有任何的迷惘。

“我的尊嚴,用不著一個女人來定價。”

輕盈的觸感猛地化為連綿的酸癢,櫻的指尖一點點往深處戳了進來。我死死咬住嘴唇,但帶來的只有火上澆油的快感,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滾燙。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吧,您的尊嚴到底有多少價值。”櫻的左手環過我的腰,柔軟的美乳因為緊壓在我的胸膛上而不斷變形,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則在我的腋下越挖越深。

“痛苦嗎?難受嗎?只是忍著不叫出來就已經竭盡全力了吧。”櫻在我耳旁輕聲拷問著,“沒關係呀,叫吧。叫出來的話,會舒服一點的。”

額頭冷汗直冒。

不可以……才不會如妳所願……

“大哥哥,你就配合一點嘛。”

後腦忽然也傳來一陣刺骨的酸癢,葵的腳趾也同時淘氣地摳弄著奇怪的穴位,快感瞬間像一把利劍一般從我的頭頂貫穿到了腳底。

“啊啊啊…………!”我不爭氣的叫了出來,炙熱的液體從下體湧了出來。

“叫的真好聽呢,這麼有尊嚴的呻吟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櫻貼的更緊了,緊緻的大腿插進了我的雙腿之間,輕輕剮蹭著不斷脈動的肉棒,讓我的下半身不住地顫抖。

“再多叫幾聲呀,我還沒有聽夠呢。”櫻巧妙地控制著指尖的力道,沒有瞬間就摧毀氣門,而是好像在享受這個過程,一點一點地擠壓著皮膚和肌肉下脆弱的神經。

我全力忍耐著,但羞恥的呻吟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只要叫出了第一聲就再也控制不住。

“放……放開我……”

“怎麼?要投降了?我連這一個都沒玩夠呢,後邊還有七個哦。”柔軟的指尖開始向鑽頭一樣往裡擰,指甲剮蹭著皮膚,指肚擠壓著肌肉和神經,近乎痛覺的快感一點一滴的侵蝕著,摧毀著脆弱的氣門。

雙腳的力氣被快感的浪潮粉碎,如果不是被櫻抱著,恐怕我連站穩都做不到。上半身也沒有了餘力去和葵拉鋸,脊柱隱約發出咯吱咯吱的悲鳴聲。

“做夢去吧……我……不會……”反抗的話語因為呻吟和喘息而變得斷斷續續。

“很好,那就好好享受吧。”纖細的指尖沒有再猶豫,像是要刺穿我的肩膀一樣,一口氣狠狠地捅了下去。

好像一瞬間被人緊緊掐住脖子一樣,叫聲被卡在了喉頭,只能一次一次擠出一絲絲徒勞地呼氣聲。身體的全部感覺似乎一瞬間消失了,然後難言的痛癢在腋下那小小的一點上慢慢浮現,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洶湧,匯聚成一波絕望的快樂洪流,沖垮了我的理智。

櫻貼著我的耳朵輕聲笑了笑,手指還在不斷執拗地攪動著。我的下體也隨著她給予的刺激一次次不爭氣地脈動著。

“放……放手啊……”下意識說出的話語,像是請求般卑微。

“什麼?”櫻像是沒聽到似的,又淡淡地問了一遍。

“放手啊啊啊啊!”什麼都沒辦法去想了,只剩下解脫這唯一一個念頭。

“好吧,看你這麼可憐,這次就先放過你。”櫻的手像一縷煙

般從我身上抽離,微微向後退了一步。同時葵的雙腳輕輕一蹬我的後腦,從我的背上翻飛下去。

伴隨著解放感而來的,是恍惚的無力感,以及氣門崩解後的空虛感。視線突然變得模糊了,身體飄忽地便向前緩緩倒去。

“啊~~好累,手都要抽筋了。”葵可愛的話語聲從身後傳來,“櫻姐姐,我還沒玩夠耶,我們和大哥哥一起跳支舞吧。”

櫻似乎從葵的話語裡會意了什麼,嘴角微微挑起。在我體勢緩緩崩落的同時,隱約看到櫻的足尖向後滑動,裹在白絲中的玉足悄悄從地面上抬起。

有什麼要來了,模糊的神志猛地變得清醒。

“好啊,就依妳說的。”櫻提了提稍微滑落的絲襪,“讓大哥哥好好陪咱們玩一會兒。”

“忍法【白夜連舞】”

一道雪白的弧線拔地而起,精準地落在我的胸口,令我發出一聲悶哼。但這一擊並算不上沉重,反而止住了我崩落的體勢,讓我有了找回架勢的機會。

我急忙穩住腳下的步法,繃緊了肌肉,鼓足了身體裡還能聚起的那點力氣。即使不能反擊,也要先擋下這波攻勢才行。

櫻腰肢輕轉,右腳的腳尖幾乎以劃過地面的高度向我的腳踝掃了過來。

我果斷抬腿迴避,讓櫻的足尖掠風而過。

“嘿嘿,背門大開呢,是在招呼我嗎?”

剛閃過櫻的掃腿,葵小小的臀部就猛地撞在了我的腰上,不算豐滿的臀部卻意外地很有彈性,我的平衡一下就崩壞了大半,不等回覆,葵的粉臀炮彈就以更猛的勢頭砸了上來,她的腳尖繃得筆直,高高躍起,小屁股像顆勁道十足的棉花糖一樣嘭地一下敲我的後腦上。

來不及受身,上半身被砸得向前一傾。此刻迎上來的卻是櫻的膝蓋,一記扣在側腹的膝擊過後,高高揚起的足尖緊接著便朝我的喉頭咬了過來,我本能的揮拳攔擋,卻才反應過來手腕還被那條該死的內褲緊緊纏繞著,只能笨拙地抬起手臂勉強招架,櫻踢過來的右腳好像狡猾地毒蛇一般,馬上錯開了目標,繞過防禦,咬在了我的肩膀上。

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更不要提反擊的間隙,櫻和葵好像把我夾在中間當球踢,只是在單純耍弄著我。

“信羽君,累了嗎?那我稍微溫柔一點好了。”櫻輕笑著鞭出近乎神速的一腳,但落到我身上時卻忽然減緩了力道,好像用腳掌輕輕地愛撫著敏感的身體一樣,帶起一道燥熱的漣漪。

虛晃的溫柔一擊,但著實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以此為掩飾,葵的腳揹帶著勁風掃在我的大腿上。

快感的衝擊讓右腿一軟,我順勢低下頭,狼狽地閃過櫻高高鞭起的美腿。卻隨即意識到這也是一個陷阱。葵的雙腿猛地夾過來,死死鉗住我的右腿,一個翻身把我扭倒在地上。

千鈞一髮之際,我用手掌撐住地面同時向內發力,藉著倒地的勢頭朝側面滾了過去。

混蛋……根本招架不了……

“即使你滿地打滾,也是跑不掉的。”櫻彷彿早就猜到了我的想法,右腿輕揚,凌厲的足技隨即跟了上來。葵也已經候在了我的身側,微微挑起的右腳已經蓄勢待發。

躲不掉了……黑白兩色編織的足技包圍網把我牢牢纏繞其中。

這時候我算是明白了,不管我怎麼應對,都是沒有意義的。迴避也好,招架也好,一開始就在她們的計算之中,或者不如說

,我的每一次應對,都是被她們引導著才完成的,恐怕在她們看來,我在這裡玩命地上下騰挪,只是被她們的腳尖牽引著跳著笨拙的舞蹈罷了。

但即使如此,也只能被迫跟著她們舞蹈。櫻和葵凌厲而巧妙地足技封死了幾乎所有的活路,只留下唯一的一條。想要自顧自得逃出這個節奏,結果也只會是一陣迎頭痛擊吧。

怎麼辦?呼吸已經跟不上了,原本體力在一次次折磨中被透支到了極限,而現在……我可以肯定,櫻伺機而動的雙腿,只是在等待我耐力到達盡頭的瞬間,然後無情地咬住下一個氣門。

一輕一重,一快一慢,一虛一實。好像櫻和葵的雙腿一對黑色和白色的蝴蝶畫著美妙的螺旋,讓我不禁感到眼花繚亂,疲於應付。天衣無縫也不足以形容她們的配合,那簡直像是兩個人在用同一個大腦思考。櫻色和葵色的少女輪流引導著節奏,櫻會先踢出難以反應的一擊,在我繃緊全身的神經時把足尖的蜂刺化為腳掌溫柔的愛撫,輕輕抹蹭敏感的皮膚,讓我的身體因為快感一陣震顫,而輕盈的調戲中也總是隱藏著尖銳而危險的殺招,隨時瞄準著各處要害。葵的攻勢則是更加調皮,讓人難以捉摸,好像惡作劇一般,趁我分神時用足尖輕輕搔弄那些柔軟的部位,令本就難以維繫的集中力一點點崩解。

“嘿嘿,這裡會癢嗎,大哥哥?”鎖骨上剛承受了櫻的愛撫,膝窩就被葵的足尖突然戲弄起來。一陣酸癢帶走了腿上的力氣,膝頭一軟,我單膝跪在了地上。而櫻的腳已經不緊不慢地等在了那裡,理所當然地把腳趾輕點在了我的喉頭。

“下一個就選這裡吧,你覺得怎麼樣?”

我大口地喘著氣。不能再被她擊潰一個氣門了……否則局面只會越來越絕望。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消耗多少鬥氣,都要扭轉眼前的局勢才行。

“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扶地的左手憤然發勁,波狀的鬥氣隨著一聲巨響從地面爆散開來。幾乎和【鶴潮】同等的一擊,瞬間消耗了我大半的鬥氣,但是這都沒關係,只要能把櫻和葵逼退,中斷這個完全由她們主導的可怕舞步就好。

但即使這個願望也落空了。

恐怕這一擊也已經在櫻的算計之內,鬥氣爆發的瞬間,她反而藉著爆風高高躍起,在半空中岔開的雙腿不偏不倚地落在我左右兩側的肩膀,從後面用大腿內側的美肉鎖住了我的頭。

“嘻嘻,稍微嚇唬你一下就當真了呢。已經發現自己沒有退路了吧?”櫻的手輕輕扶住我的額頭。

擠壓著耳朵和臉頰的少女雙腿的觸感讓我的全身一片滾燙。但內心在一瞬間只有驚恐,我很清楚這樣的體勢可能意味著什麼。【半櫻鎖】嗎?近乎恐懼的屈辱回憶侵佔了我的腦海。我趕快嘗試用手去掰開櫻的雙腿,但也是徒勞無功,被縛住的雙手根本用不上力。兩條纖細柔軟的白絲美腿在我的胸前相交,紋絲不動,腳踝則是像鎖頭一樣緊緊扣在了一起。

“沒時間給你做心理準備了,接招吧!”櫻一聲嬌嗔,雙腿就這樣囚著我向後翻去。

掙脫不了……!也沒有靠改變體勢做出受身的可能,我絕望地意識到馬上腦袋就要又一次在地上開花了,而且這一次不是後腦,是真真正正的要被破相了。

但迎過來的不是飛速而至的地面,而是葵

像彈簧般猛然蹬起的雙足。看似嬌弱的雙腿卻爆發出一股難以置信的巨大勁道,彷彿一串炮火炸裂在我的腹部。

胃部一陣翻騰,儘管痛覺變成了快樂,我依舊感到一股強烈的嘔吐感。意識在那一刻彷彿消失了一樣,然後我才發現我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並開始緩緩下落。

這丫頭……竟然能一腳就把我的身體踢到浮空?

還來不及吃驚,甚至來不及呼吸。雪白的腳掌忽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上方,並以飛快的速度在視野中越來越大。

凌空之中,櫻的腳掌毫不客氣的狠狠踩在我的臉上,在我感受到曖昧的溫度和氣味之前便迅速抽離,隨即又一次狠狠地落下來。隨著越來越猛的下落之勢,兩次,三次,四次……左腳和右腳輪換著蹂躪起來,力道也一次比一次強烈。

一聲悶響,一股強烈到無法形容的感覺在腦後和顏面同時炸開。整個視野和意識幾乎被櫻踩成殘破的碎片,柔軟的腳掌此時卻像錘子一樣,不留一絲情面地把我的腦袋狠狠釘在地面上,腦漿彷彿要從腦殼中飛濺出一般,意識沸騰著融化在劇烈的快感中。

沒辦法呼喊,沒辦法呼吸,但下體卻傳來真切的炙熱。

“然後就是喉嚨的氣門了。你要是害怕的話,我幫你把眼睛遮上吧。”

櫻像舞蹈著的天鵝一樣優雅地扭動腰肢,踩踏在我臉上的腳掌載著她全部的重量殘忍地擰動,我感到臉上的皮膚在撕裂般的快感中變形,隨即雪白的絲襪投下的陰影淹沒了我的視野。

喉頭傳來絲襪輕輕滑過的光滑觸感,似乎在被小心翼翼的摸索著。一片溫熱的黑暗中,我知道那是櫻的足尖在尋找著目標,順便玩味我的恐懼,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一圈……兩圈……然後,櫻的足尖停了下來,像一把懸著的利劍。

“別擔心,至少不會出人命的。”

拇指圓潤的指肚猛地按壓下來,無情地切斷空氣的流通,並且一邊擠壓著喉結一邊肆意的攪動著。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腰部高高弓起。喉頭的快感變成了一塊堅石阻住了呼吸,讓窒息也變得甜美起來。然後,伴隨著一次無力地射精,鬥氣開始緩緩地從喉頭洩了出來。

櫻把腳從我的喉頭和雙眼移開,輕快地跳下來。她的雙腳就杵在我的臉頰兩側,緊貼著我的耳朵,毫不介意地把雙腿間柔軟的白色風景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只踩壞了一半。再踩下去,你肯定是挨不住的。”自上而下而來的視線顯得格外的高傲。

“所以呢?……又要開始發菩薩心腸了?省省吧。”我的回答則是有氣無力。

櫻的眉頭不悅地皺了皺。

“真是自作多情。你們男孩子總是這樣。”櫻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抿了抿嘴唇,回過頭去,“小葵,幫我壓住他。”

“嗯,交給我吧!”

大腿一沉,葵軟軟的屁股不客氣地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喜歡被女孩子教訓對吧?好,我成全你。”櫻的纖腰緩緩落了下來,兩腿微微岔開,騎在了我的脖子上,喉頭傳來溫熱的重量,豐腴的臀肉瞬間淹沒了我的脖頸。

“作為格鬥家雖然就那麼回事,但作為椅子還真是意外不錯呢。”櫻俯視下來,眼裡帶著輕蔑。露出一半的誘人下乳像布丁般輕輕搖動,吸住了我的視線。我感到莫名的羞怯,急忙想扭過頭去,但櫻的大腿馬上夾了上來,

把我的臉頰緊緊固定住。

“還知道不好意思呀?不過現在看哪裡可由不得你,我就是要你乖乖看著我。”櫻的左手抓住我的頭髮,“要不然,等一下就欣賞不到你的表情了。”

“你要做什……”話沒說完,喉頭突然傳來一陣重壓,把我剩下的話硬生生擠了回去。

“誰讓你說話了?”櫻高傲地挑起嘴角,“安靜才是椅子的本分。”

我說不出話來,只能憤憤地瞪回去。

“啊~~~櫻姐姐你太狡猾啦,我也想坐特等席!”葵不滿的抱怨道。

原來如此,看來大腿似乎是下等席。

“小葵乖,等下又有特別的任務要拜託你。”櫻側過頭,輕輕摸了摸葵的小腦袋。

“嗯!沒問題!”一看到要被她的櫻姐姐拜託了,葵一下來了勁頭,語氣雀躍得不行,“大哥哥,做好準備吧!我現在可是馬力全開哦!”

我不知道要做什麼樣的準備才好,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不禁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在期待嗎?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好像在挑動情趣一樣,櫻的手拂過她豐滿的美乳,圓潤雙峰隨之抖動。

“就讓你體會一下吧,氣門被快樂一點點溶解的絕望。”那隻玉手繼續下滑,滑過緊實的小腹,然後滑進她的雙腿之間,把包裹著粉紅果實的誘人雪白微微挑開一點,露出一絲令人浮想聯翩的縫隙。

我隱約察覺了她要做什麼,身體不禁緊繃起來。

“感到榮幸吧,一般我可不會做到這份上。”

櫻的指尖輕輕一挑,藏著少女隱秘的白色布料隨即滑開,粘稠的溫熱吻上了我的喉頭。

“別開玩笑了!你這也太過……!”櫻的臀部隨即更用力的壓了下來,不僅中斷了我的抗議,還幾乎讓我的喉結陷進了潮溼的洞穴裡。

“椅子給我乖乖閉嘴,再吵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我的臉像著火了一樣,幾乎所有的思考都在一瞬間被粉碎了,雖然我明白櫻會變著法子來羞辱我,但也沒想到她會這麼出格。

“信羽君,你的臉紅得不像話哦?女孩子的這裡也是第一次?”櫻戲謔的問道,指尖調皮地撥弄著我的碎髮,然後突然做作地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對不起,我都忘了。你還是個小處男呢。”

在包裹脖子的壓迫感中,只有櫻雙腿間那一點格外的鮮明。吻住喉頭的陰唇光滑舒適,而在稍稍往裡,則是熾熱潮溼的淫肉。櫻居高臨下的身姿嫵媚異常,我的呼吸不由得顫抖起來。

“真是可愛的反應,只是坐著不動就這樣了?我還什麼都沒做呢。要是一般的女孩子可能也就到此為止了,但是對於女忍來說……這種事情也是可以的呦。”

喉頭忽然在一陣巨癢中燥熱起來。粉嫩的陰唇一張一縮,好像有生命一般,沿著喉結處的凸起調皮地舔舐起來。身體因為陌生的快感而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卻因為被櫻和葵死死壓住而無法釋放出來。

“好厲害~明明才射出來過,小雞雞又已經硬邦邦了呢。”葵的手指隔著褲子輕輕戳了戳龜頭,我感到小腹的肌肉一下緊繃起來,“櫻姐姐,快點嘛,什麼時候輪到我呀?”

“別急嘛,小葵,你的大哥哥還意猶未盡呢。對不對,信羽君?”櫻話音剛落,柔軟的豐臀猛地向下一沉,我的喉結整個嵌進了櫻瀰漫著香氣的牝戶中,入口處的淫肉像是發現了可口的

獵物一般緊緊包裹上來,貪婪地吮吸著。

先是一波波熾熱的瘙癢,隨後而來的是一次次溫柔卻粘稠的揉捏舔舐,彙集在氣門的氣被蠕動著的淫肉一點點蠶食,越發稀薄。我拼命掙扎,卻只是換來櫻輕蔑的嘲笑。

“喜歡嗎?弱點被這樣一點點溶化的感覺。不如就著被吃掉的快感,舒服的射一次,你說呢?”

我的神志一片縹緲,根本沒力氣說話,如櫻所言,這種快感確實是“溶化”般的,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接下來哪怕被櫻或葵稍微套弄一下,我也實在沒有能忍住的信心。

櫻露出小惡魔般的微笑。

“不過打到現在都是我在讓你享受,實在是有點累了呢。這次你就自己來打手槍解決一下好了。”

我愣住了。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聽錯了。

打手槍?我自己?為什麼我非得當著妳的面做這種羞恥的事情不可?妳是瘋了還是傻了?

櫻的微笑意味深長,那表情彷彿在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哦。”

“信羽君,不用這麼抗拒,其實自己玩弄小雞雞也別有一番樂趣的。”櫻打趣道,“何況……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嗎?”

選擇的權利?我再怎麼選,手也長在我身上。

“小葵,交給妳了。”櫻輕聲喚道。

“嗯!收到了!”葵的話語輕快地跳動,“大哥哥,你射精的樣子,我會好好看在眼裡的。”

葵的語氣簡直理所當然,好像等下我會給自己打飛機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我心頭一沉,不知道這丫頭又要耍什麼花招。即使是葵,應該也不會有這等神通吧……

“大哥哥,”葵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給自己手淫。”

哈?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一把握住了陰莖,一上一下地套弄起來。

天哪……我在做什麼……

我竟然真的在櫻和葵面前打手槍。當我清醒的意識到這個事實時,所有的意志瞬間被巨大的羞恥佔據了。

放開!放開!放開!

沒有用,一陣陣快感依舊從下體傳來。

雙手彷彿不屬於我了,不停拼命擼動著,大腦一次次下達命令,卻也無濟於事。

“沒用的,大哥哥。”葵笑著說,“我的內褲,可不是白白綁給你的哦。”

腦子已經理解不過來了。葵用她的內褲控制我的雙手打手槍?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離譜的事……

一面是被櫻騎在胯下的屈辱和潮溼淫穴的舔舐,一面是雙手上下套弄的摩擦快感,一股熱力很快就聚集在了陰莖根部,一點點上升,從馬眼裡緩緩溢了出來。

無力地射精帶來一陣恍惚的疲勞,但更多的是不完全燃燒的焦躁感。

“到底是已經射了這麼多次,有點後勁不足了呢。”櫻側過頭,笑著看向抖動的肉棒,“不過沒關係。牙膏擠不出來的時候,只要多用點力就好了。”

無力抵抗的驚恐纏繞住我的全身。櫻話語中的意思明白無誤——接下來,是一波更絕望的快樂攻勢。

“小葵,肚臍的氣門也交給妳了,別讓大哥哥失望。”

“沒問題!雖然肚臍我是沒怎麼玩過啦……”

說著,肚子上一股涼風吹過,葵一把把我的上衣撩了起來。

“嗯……肚臍應該怎麼弄啊?用手指嗎?”葵用手指在肚臍周圍摸了一圈,然後直接朝肚臍裡摳了進去。

陌生的刺激讓我的腹肌猛地抽動。

“好像不太對呀,一點也

不好玩。”葵把手指抽了出來,盯著看了兩眼,然後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有點臭臭的呢,大哥哥有在好好洗澡嗎?”葵狡黠地笑了笑,“要不然……就讓我來幫你打掃一下好了。”

壓在我大腿上的小屁股稍微往後挪了挪,葵緩緩俯下身,耳旁滑落的髮絲輕輕掃在我的小腹上。

等……等一下……這丫頭要做什麼……

一陣粘稠的觸感爬過柔弱的皮膚,葵靈活的粉舌圍著肚臍舔弄起來,用舌尖輕輕剮蹭肚臍的邊緣。我倒吸一口冷氣,連被控制的雙手都忍不出顫抖起來。

“嘿嘿~~果然還是用舌頭比較舒服吧?大哥哥,等一下記得表揚我哦。”葵一面說著,一面更賣力的舔了起來。

肚子熱得彷彿在燃燒,溼滑的快感沿著皮膚滲透下去,我隱約感覺到肚臍下的氣門被快感浸透著,開始一點點溶化。

“你看,沒有虧待你吧?兩個人一起這樣服侍你,兩倍的快樂,你也就不用擔心射得不夠痛快了。”櫻盯著我的雙眼,細細品味著我無用的掙扎。

思維被痛苦地侵蝕著,我能感受到兩個氣門同時在快感的擠壓中被一點點浸透,蠶食,這讓快感變成了一種扭曲的恐懼——彷彿無助地被捕食者舔舐著全身一般。而所有的恐懼,都被櫻輕笑著看在眼中。

“做好準備了吧?現在害怕也來不及了。”櫻的舌尖輕輕滑過唇瓣,“給我溶化吧。”

櫻的柳腰緩緩地前後扭動起來,滾燙的淫液滿溢而出,流遍了我的脖子,然後被柔軟的臀肉揉進燥熱的皮膚裡。入口處一層層的淫肉也緊緊裹住喉頭,蠕動著撕咬起來。

令人瘋狂的快樂,但這還不是全部。

“大哥哥,用我的內褲手淫,這是命令哦。”葵微微抬起頭,發佈了惡魔一般的命令。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動作著,帶著少女體溫的白色布料包裹住肉棒,用微微潮溼的部分緊咬住龜頭,上下揉搓起來。被強迫用女孩貼身的衣物手淫是何等的屈辱,但我此刻連感到屈辱的精力都沒有。葵的舌尖不再只是在肚臍周圍畫圈圈,而是正對著靶心,毫不留情的挖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所有的忍耐和羞恥心都被瞬間擊碎了,如果不叫出來,這快感一定會把我逼瘋。

“好吵啊,不是不讓你說話嗎?”櫻的笑眼彎成了柔媚的月牙,胯下的扭動變得更加地妖嬈。

所有話語都被溶化,變成一聲聲無助地呻吟。

“還是說,故意想被我懲罰呢?”夾住臉頰兩側的雙腿不安分地動了動。

我艱難地搖著頭,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

“不用說謊啊,我都明白的。喜歡被我用大腿窒息的感覺對吧?該說你什麼好呢,明明剛才都被夾得快哭了。”櫻的語氣變得甜美而柔軟。與此同時,固定著我頭部的大腿也鬆開了,緩緩移動到了我的頭部上方,投下一抹魅惑的陰影。

我知道等待著我的是什麼了,心臟因為恐懼跳得越來越快。

“不要……”聲音不禁顫抖。

“不要這麼客氣嘛,既然你喜歡的話,我無論如何都會滿足你。”櫻的雙腿透著誘人的溫度越逼越近,美麗的肉體帶來的卻只有絕望的恐怖。

“不要……只有這個……不要……!”

櫻根本沒有理會。

透過櫻雙腿間漸漸合攏的縫隙,我隱約瞥到她略帶殘忍的微笑。

緊壓下來的溫熱,讓我的視

線被一片絕望的黑暗籠罩。大腿後面靠近臀部的豐滿美肉把空氣無情地擠壓出去。

放開我……放開……

每一秒都變得更加漫長,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更加煎熬,竭力的呼喊漸漸變為嗚咽一般的嘶鳴。只有心臟絕望的鼓動愈發加速。

“還合你的心意嗎?女孩子大腿後面的肉肉,軟軟的很舒服吧。”緊實卻又柔軟的雙腿壓得更緊了,“想哭也沒關係的,反正現在我也看不到。你可以躲在我的腿後面偷偷哭呢。”

我才沒有……我絕不會再一次……

但意識已經被櫻的雙腿擠壓得無比的稀薄,不要說是反抗,我幾乎沒有餘力理解櫻的話語,不管她說什麼,我都只能隱約意識到那是對我的羞辱。

“已經安靜下來了呢。之前說好的射精,也差不多該兌現給你了。”熾熱芬芳的黑暗中,櫻甜美的話語,意味著絕對的支配,“品味著窒息的絕望感,在快樂中溶化吧。”

缺氧帶來的痛苦和黑暗帶來的恐懼之中,那些被玩弄著的地方傳來的快感被放大到了極限。喉頭被熾熱的淫肉包裹得不留一絲縫隙,伴隨著淫靡的液體攪動的聲音,媚藥般的淫液被完全揉搓進了皮膚和肌肉中,將氣門徹底淹沒。

“大哥哥,不要怪我呦,說到底是因為你太弱了呢。”

葵的小手和我的雙手一起扶著肉棒,緊緊握住被她的內褲囚禁的龜頭,肆無忌憚地揉捏著。玩弄著肚臍的柔嫩舌尖已經一路舔到了最深的地方,卻好像遠遠沒有滿足一樣,向著埋藏在皮膚下的地方貪婪地戳弄著,連皮膚上每一條最細小的褶皺都不肯放過,把滾燙的粘稠唾液不斷往裡灌去,直到氣門在粘滑酸癢的快感中溶解得不剩一絲一毫。

這是怎麼了……好舒服……

我只覺得自己漂浮在一片甜蜜的混沌之中,下體一陣痠麻,精液源源不斷地從尿道口噴出,把包裹著肉棒的內褲打成了溼乎乎黏稠稠的一坨。

能模模糊糊地聽到櫻和葵的笑聲,她們似乎在開心的談著什麼。

對了……我的氣門已經……

要輸了嗎?我要輸了嗎?

被羞辱,被玩弄,在櫻的雙腿下品嚐屈辱的敗北。

我不要,我不想輸。

為什麼贏不了呢……

為什麼?

是我還不夠強嗎?明明那麼努力地戰鬥過了。

好不甘心,不想輸,我幾乎能感受到湧上來的眼淚的溫度。

不能哭,那個熟悉的聲音卻輕聲說著。

流下眼淚的那一刻,才是真正的敗北。

溫暖的黑暗越發朦朧,就在連黑暗本身都快感受不到時,一陣光芒刺痛了我的雙眼。

“嗯?還以為你肯定哭了呢。”櫻輕輕地把雙腿挪到兩側,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可思議,“這下和小葵打的賭輸了呢。”

“嘿嘿,我就說吧。看來還是我對大哥哥比較瞭解一點。”隱約聽到葵愉快的笑聲。

我一張嘴,才發現自己根本沒力氣講話,只擠出了斷斷續續地氣息。身體輕得不可思議,而繼腋下的兩個氣門之後,喉頭和肚臍的氣門也根本感受不到了,只有快感的餘韻還殘留在那裡。

“信羽君,你現在醒著只有一個原因——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櫻要說什麼,我已經猜到了。

“你認輸嗎?”

我無力地搖了搖頭。

“剛才讓你失神也只是一順手的事,你不會不明白吧?”櫻的眉頭微微緊蹙。

我明白,我已經完全明白

了。妳已經確信了自己的勝利,所以比起勝利,現在的妳更想要讓我為剛才的出言侮辱徹底懺悔,想要讓我匍匐在妳腳下對妳道歉。

如果這就是妳想要的,那我就更不可能認輸。

因為和妳不同,除了勝利,我什麼都不想要。

“那妳現在也可以直接讓我失神,不動手嗎?”

櫻輕輕咬住嘴唇,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很好,算你有骨氣。我倒是想瞧瞧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櫻從我的脖子上站了起來,退到了一旁,“小葵,放開他吧。大哥哥似乎還想要試試別的玩法。”

“大哥哥,剛才那句話有點小帥哦。”葵趁櫻不注意對我偷偷眨了眨眼,“不過還是先把內褲還給我吧,都已經黏糊糊的了……”

葵說著便輕快地跳開了。

手腕一鬆,久違的解放感,雙手終於又一次恢復了自由。

能贏嗎?充滿倦怠感的疲勞中,不安和懷疑還在侵蝕著我的神志。

可以的,身體還能動,我還能戰鬥。儘管像是自欺欺人的理由,此刻我卻只有緊緊抓住它。

能贏的,我還有機會,不可以放棄。

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發出悲鳴,我花了一小會才恢復了些許力氣。剛要站起來,膝窩卻隱約傳來被輕輕抓撓的微癢,左右兩個氣門在一瞬間像玩笑般崩解。我猝不及防,一下跪在了地上,手臂勉勉強強地撐住地面。

怎麼會……是什麼時候……?

還沒等我從混亂中恢復過來,熟悉的重量感便壓在了我的背上。葵側著身子坐了上來,右腿回過來夾住我的胸口,左腿翹在右腿上,調皮地搖擺著。

“嘿嘿,有點像騎馬呢,大哥哥你可要跪得穩一點哦,別把人家給摔下去了。”葵挪了挪屁股,巧妙地調整著重心,明明只是小孩子的輕巧身體,卻壓得我連腰都直不起來,更不要說站起來了。

“小丫頭,妳到底……怎麼做到的?”

“我要是拿出真本事的話,還不止這樣呢。不過看樣子也沒這個必要了。”葵愉快地扭動著腳踝,語氣充滿了小小的得意。

輕盈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包裹在白絲中的漂亮雙腳緩緩進入我的視線,在我面前停了下來。

我不情願地抬起頭,視線沿著櫻的腳尖一點點向上,掠過全身,停留在她的臉上。

她在笑,輕蔑的笑。

此時的我,簡直就像奴隸在仰視自己的主人。

有一小會兒,櫻什麼都沒說,就是這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等到欣賞的差不多了,才拋出一個簡短的問題,語氣平靜得像水一般。

“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這樣跪在女孩子面前,感覺怎麼樣?”

露骨到已經懶得掩飾的羞辱。我扣住地面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指節被壓得發青。

“想贏的話,何必在這裡拐彎抹角。”我根本不想去回答毫無意義的問題。

“想贏?現在我還需要去想怎麼贏嗎?”櫻挑了挑細細的娥眉,“我只想看你跪在這裡向我道歉,然後乖乖認輸。”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地說。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回答得這麼決絕,櫻又沉默了一小會兒。

對我來說,不論勝負,這場對決的結局有很多可能存在,但唯有我低頭認輸的可能是不存在的。

“九個氣門裡被拆掉六個,你是覺得還不夠嗎?”櫻又一次開口,平靜中卻帶著一絲焦躁。

“也許妳有本事把九個統統拆掉,但妳沒

辦法讓我認輸。”

“為什麼?”櫻的拳頭顫抖著握了起來。

“即使妳逼我,我不會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我是沒辦法認輸的,一旦低頭,失去的並不只是勝利。

“我真是不明白了,有什麼必要這麼執著?”櫻的聲調漸漸高了起來,“認個輸就這麼困難?無謂的自尊就不能放下?你高貴的頭顱就無論如何也不肯低一下?”

“沒錯。”我想都沒想。因為這不只是自尊的問題。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非要我把所有的氣門都破壞掉才滿意?非要被我打到只能在地上爬才肯罷休?”俯視下來的視線裡蘊含著無名的怒火,櫻的語氣越來越激動,“我先告訴你。我真的不會留情的,你不要到時候再後悔!”

“隨妳便吧。”

“隨我便?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會把你的氣門一個個擊潰,把你的關節一個個扭斷,把你那條可憐的小肉蟲用腳踩到不能用為止,這樣也沒關係嗎!”櫻幾乎是喊了出來。

“那就來啊!別他媽廢話了!”我頭腦一熱,情緒也被櫻帶了起來。

“櫻姐姐,大哥哥,不要吵架啦……”看到氣氛有點不對,一直沒機會插嘴的葵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櫻沒有理會葵。

“明明就這麼弱……”櫻輕嘆了一口氣,話語忽然平靜下來,“明明就這麼弱,還覺得自己不肯放棄的樣子很神勇嗎?”

“妳……!”不知為什麼,比起那些威脅和羞辱,櫻的這句話卻輕易地刺進了我的心裡。

“明明根本就贏不了,還要死皮賴臉的耗著,真是噁心到家了,看得我想吐。”櫻的話語往我的心窩裡越刺越深,還在不停無情地攪動著。

“閉嘴……”

“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窩囊師傅,才能教出像你這麼沒出息的徒弟。”

“給我閉嘴!”嘲笑我沒有關係,但如果妳連師父都要扯進來的話……

“怎麼?被我戳到痛處了?”櫻戲謔地挑起嘴角,“那就爬起來呀,你不是很能打嗎?”

那我一定會好好教訓妳,臭婊子。

我猛地發力想要站起來,卻被壓得反而差點趴在地上。呼吸又一次緊促起來,我想都沒想,直接憤憤地把卡在嗓子裡的痰吐在了地上。

這口痰落地的一瞬間,一切都變得無比安靜。

我聽到葵倒吸了一口冷氣,那麼清晰。

“大哥哥,這下……可能有點糟糕了。”葵的聲音顯得有些戰戰兢兢。

我看向櫻,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拳頭彷彿要捏碎了一般。

“舔乾淨。”櫻的話語輕盈得不可思議。

我正視著櫻的雙眼,才意識到,這雙清澈的瞳孔中竟然也可以流露出近似殺意的情感。

“舔乾淨。”櫻又說了一遍,聲音冷得像一座冰山。

“去你媽的……”髒話罵到一半,鼻頭去突然在一陣麻木中失去了知覺。櫻的右腳猛地踩住我的頭頂,用幾乎將地面夯出坑的力道把我的臉砸在了地上。

“啊啊啊……!”強烈的痛覺馬上化為快感,直刺我的大腦。明明是身體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可當傷害以快感表現出來時,那感覺卻是無比的扭曲而恐怖。葵好像也被櫻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壓在我背上的小屁股忽然不安地搖動了一下。

鼻子下隱隱地有液體流過的感覺。我緊貼著地面右眼被壓著完全睜不開,左眼勉強拉開一條縫。模糊而混亂的視線中,隱約看到腥紅的血液滴撒

在地面上。

該死……這婊子……

“混蛋……給我把腳拿開……”又是一陣衝擊,腦殼好像要被踩碎一樣,櫻無情地打斷了我的話。柔軟的腳掌化作兇殘的刑具,彷彿施虐一般,緊壓著我的後腦來回地碾壓,讓我的臉皮和地面來回撕扯著,幾乎嵌到了一起。

“沒聽到我說話對嗎?”櫻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我讓你舔乾淨。”

說完,櫻的腳好像踩著一塊抹布一樣,死死地壓著我的臉,在剛才吐過的痰上來回摩擦,鼻血和痰攪和在一起,變成一小片紅色的粘稠薄膜。

我對時間的判斷也變得曖昧,被櫻踩在腳下的時間似乎顯得特別的漫長。不知過了多久,櫻才終於把腳挪開了。

我費力地抬起頭,脖子好像要斷掉了一樣不聽使喚,鮮血從下巴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面上。

“把牙咬緊了。”

我沒有反應過來櫻說了什麼,也可能是她本來就沒打算給我反應的時間。在我聽到她說話的一瞬間,櫻的腳背猛地抽在我的左臉上,讓我差點咬掉了舌頭。在我腦子還沒從受創的朦朧中恢復之前,反抽回來的腳掌便卷著勁風掃在我的右臉上。

飛濺的血滴染紅了櫻純白的絲襪,好像綻放在雪中的鮮紅花朵一樣。

“櫻姐姐,妳先冷靜一下……”葵的聲音顯得怯生生的。

“小葵,幫我把他按緊了。”櫻冷冷地回道。

話音剛落,左臉的衝擊讓我眼前一黑,緊接著又是右臉。櫻的腳跟狠狠嵌進了我的腮幫,舌頭頓時被淹沒在一片甜膩的血腥味中。

我感到一陣反胃,一低頭,混合著唾液的粘稠血液便從唇尖拉出一條細線,斷斷續續地拖到了地上。

“又把地板弄髒了呢,真是學不乖。”櫻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別慫啊,把頭抬起來。”

不可以低下頭……我無力地意識到,此刻還屬於我的反抗武器只剩下所謂的尊嚴了。

我顫顫巍巍地仰起脖子,迎接我的是染血的白色絲足又一次往返的猛擊。

“還手呀?你不是很厲害嗎?”

修長的右腿又一次揚了起來,腳尖像釘子一樣紮在我的太陽穴邊上。視線也猛地蒙上了一層血紅色的暗幕。

即使這樣……我也不會屈服的。

我沒有錯開櫻的視線,而是用眼神直接把我的意志展現給她。

“可憐蟲。”

櫻只淡淡地說了這麼一句話,右腳就以更猛烈的勢頭抽打了上來。一次一次,來回往復,那隻腳至少在我臉上走了十個來回,靠著計數臉頰遭受的一次次抽打,我才勉強沒有當場暈過去。葵扶在我背上的小手格外用力,幾乎嵌進我的身體裡,她好像想鼓起勇氣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說出來。當櫻的腳終於緩緩落下時,我甚至分不清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究竟是快感還是疼痛,只覺得此刻就連呼吸裡都飄蕩著濃烈的血腥味,意識更是已經支離破碎。

“知道錯了嗎?”

我低著頭,只能微微動一動脖子,連搖頭這個動作都已經成了一種折磨。

櫻冷笑一聲,右腳又作勢要抬起來,我的身體猛地一縮。

“怎麼怕成這個樣子?不過是被女孩子用腳賞了幾個耳光而已。”

“我沒有……”

“還是嘴硬對吧?很好,”櫻向前走了一步,把我和她的距離縮到只有一臂遠,“小葵,把他的頭抬起來。”

“櫻姐姐……”葵有點畏畏縮縮的,但還是開口了,“就到

這裡吧,不要再打了……大哥哥他已經……”

“小葵。”櫻輕聲呼喚葵的名字,用命令的語氣。

“好吧……”葵不情願地答應道。隨後她包裹在黑絲中的嬌小雙足從我的耳後伸了過來,在我的鄂下交叉,用兩側的腳背緊緊夾住我的臉頰,像叉子一樣固定住我的腦袋,並向上扳了起來。

“對不起哦……大哥哥……”葵的聲音細不可聞,充滿了愧疚,聽得我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櫻的足尖微微離地。

“接下來這一腳,會廢掉你眉心的氣門。”櫻用帶著嘲諷和挑釁的語氣說道,“既然你這麼有種,想必不會害怕到閉上眼睛不敢看,對吧?”

是的……我才不會害怕……

但我沒辦法說出口來,葵的腳緊緊頂著我的下顎,讓我根本張不開嘴。

“別擔心,我會給你做心理準備的時間。”

櫻右腳雪白的足尖掛著一絲鮮紅,緊貼著左腿修長曼妙的曲線緩緩地向上滑去,絲襪輕輕摩擦的聲音抓撓著我的耳朵,聽起來曖昧而誘人,卻莫名地令人感到不安。

“準備好了嗎?快點哦,這樣慢慢地把腿抬起來還挺累的呢。”

櫻雖然這樣說著,但我一點也看不出她有感到費力的樣子。她的足尖已經滑離了大腿,緩緩地舉到和腰起高的位置,還在一點點上升。

她只是在享受我的恐懼罷了,她只是想讓我出醜,想讓我受辱。雖然心裡明白,但心跳還是無法控制地加速著。

“沒什麼可怕的,對吧?反正只是快感而已。”她的足尖已經緩緩掠過了胸部,彷彿慢鏡頭一般的動作中,我可以更清晰的看到,隨著她抬起的足尖,大腿上優美的肌肉線條更明顯的浮現出來,彷彿一把逐漸拉緊的強弓一般,把更多的力量送往足尖,“不過這一擊的快感恐怕會稍強一些呢,不知道你能忍住嗎?”

那隻腳越抬越高,櫻縱向緩緩劈開的雙腿間,那抹純潔的白色也略微嵌進了若隱若現的縫隙中。

我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不知道是因為眼前香豔的景色,還是因為內心極力否定著的恐懼。

然後,那把斷頭臺上懸著的雪白閘刀終於拉到了頂點。櫻用手勾住繃直到極限的右腿,像是再給手槍上膛一樣。她的足弓彎成美妙而致命的弧度,微微勾起的足尖已經蓄勢待發。

想到接下來全力的一擊可能帶來的燒糊腦髓的快感,說不害怕,那一定是騙人的。我隔著胸膛都可以聽到自己飛快的心跳聲。而此時緊緊鉗住我的那雙嬌小的雙足,竟然也在微微發抖。

櫻看著我,輕輕笑了笑。

“信羽君,今天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咎由自取。”

櫻的右腳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裹著勁風呼嘯而下。

不可以閉上眼……不可以再讓她嘲笑我了。

雖然這樣想著,但全身還是浸透在了巨大的恐懼之中。就好像雲霄飛車從頂點飛速俯衝下去的瞬間,身體被甩到了半空中的無力絕望。

不可以閉上眼……我才沒有害怕。

不可以閉上眼。

白色的一擊像子彈一般朝著我的眉心飛速襲來,沒有再留給我任何鼓起勇氣的時間。足尖挑起的風猛烈地啪打在我的臉上。

雙眼猛地閉起,把自己包裹在一片自以為安全的黑暗中。

一秒……兩秒……

怯懦的喘息聲,櫻的笑聲。想象中那沉重的一擊並沒有到來。

我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黑

暗的帷幕一點點拉開,填滿視線是一片柔軟的白色。幾乎只有一寸的距離,櫻的腳掌就這樣懸在我的眼前,腳掌上可愛誘人的紋路都透過絲襪清晰可見。略帶酸味的淫靡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從鼻腔刺入大腦。

我呆住了,不知為什麼,支撐著我的那一點勇氣也瞬間崩解了。瞳孔似乎放大了數倍,喉嚨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連呼喊都算不上的懦弱呻吟。大腦裡僅存下的那點理智,也彷彿即將被眼前的腳掌碾碎一般,徹底灰飛煙滅了。

額頭傳來被什麼東西輕輕點住的觸感。櫻纖細的腳趾順著額頭緩緩向下遊走,在我的眉心按了一下,隨即像是挑弄一般,沿著鼻樑拂過,點水般地從鼻尖抽離。

支撐著全身的力量彷彿被她輕輕抽離的足尖勾走了一樣。我的手臂一軟,整個人猛地崩落在地上。葵像是害怕壓傷我一樣,馬上就從我的背上翻了下來。

地面冰冷堅硬的觸感。腦子裡先是一片空白,隨著思考一點點回復,漸漸被難言的巨大羞恥佔據了,下體不受控制的吐出炙熱的液體,讓我的腰部不住地抽搐。

完全被耍了……僅僅是利用我的恐懼,和一點點色氣的誘惑,櫻又一次簡簡單單地羞辱了我,讓我像這樣匍匐在她的腳下。

“不是不害怕嗎?怎麼趴到地上了?”

該死……為什麼會這樣……

我的拳頭死死地握緊,指甲不知不覺嵌進了肉裡。

“起來呀,這就玩完了?”櫻的語氣像是在對一隻蟲子講話。

我試著繃緊全身上下每一條肌肉,從中擠出每一絲殘留下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模糊的視線的另一端,櫻高傲地挺起胸膛,眼裡滿是藐視,而她身側的葵則是有點怯怯地錯開了我的視線,嘴裡細聲嘟噥著什麼。

“還真爬起來了?你要是躺在地上裝死,說不定我還會放過你呢。”

開玩笑,在妳面前多趴一秒我都不願意。

“別磨嘴皮子了,來吧。”我用手背擦去臉上粘稠的血液,雖然全身都在顫抖,但一半是因為此刻壓抑著的怒火。我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繼續示弱了,我受夠了。今天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讓對她所做的一切感到後悔。

“看來已經做好準備了呢。”櫻輕啟的朱唇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壓,“還有什麼招式沒用的話統統亮出來吧,好好享受你作為格鬥家的最後一天。”

看來妳也終於拋掉那些假惺惺的善意了。很好,如妳所願,那就讓彼此的怒火和惡意全力碰撞吧,看看究竟是鹿死誰手。

“小葵,我們上吧。”櫻平靜的對葵說道。

葵沒有動彈,而是有點遲疑的抬起頭,請求般地望著櫻的雙眼。

“小葵?”

“我不要……”葵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我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大哥哥都傷成那個樣子了……我不想這樣的……”

“聽話,小葵。”

“我不要!”葵帶著哭腔喊了出來。

櫻回過身,默默地看著葵。葵往後一縮,害怕地低下頭,纖細的肩膀微微顫抖著。我突然有種被攪入家庭矛盾現場的微妙感覺,心理不禁擔心櫻會不會對著葵的臉蛋就是一個耳光。

飄蕩著沉默的尷尬氛圍,我也有點不知該怎麼應對。說實話,如果葵不再出手的話,我的勝算也能略微增加一點,也許不失為一件好事。

但這卻不是我所期望的,此刻,我想擊敗的是全力的櫻和葵,而不是想要這種變相的放水。

而且看著葵顫抖的小小身姿,讓我不禁想要幫她一把。她和她最喜歡的櫻姐姐之間,不應該因為我搞成這個樣子。

我不知道怎麼做才是最好的,但我有一個簡單至極的方法讓她們重新站到一起。

一股鬥氣彙集在左手中,向著背對著我的櫻出其不意的轟擊出去。

“櫻姐姐!”葵驚呼一聲,紫色的霧氣化作盾牌彈開了我的鬥氣。

櫻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隨即回過身擺出反擊的架勢,死死盯住我的雙眼中,充盈著怒火。

“信羽君,你是要找死嗎?”

“大哥哥你……!不要再打了呀!”葵焦急地喊著。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月見葵。打或不打,輪不到你來決定。”我惡狠狠地對葵說道,“不想打就趕快滾到一邊,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你站都站不穩了,還要在這裡逞什麼強!”葵不服氣地瞪了回來。

“無所謂,你要是不介意櫻被我料理的話,就戳在那裡看著吧。”

“可是……”

“我沒心情陪妳耍性子。”

葵疑惑地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

“好吧,如果這就是大哥哥的選擇,那我也會全力以赴。”葵用餘光瞟了一眼身旁的櫻,猶豫地動了動嘴唇,“櫻姐姐……”

櫻什麼也沒說,目光一刻也沒有從我身上離開,但也輕輕頷首回應了葵。

微風輕動,櫻和葵的身影同時化作美麗的殘影,捲起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向我襲來。

很好,這樣就可以了。彼此互不相欠,盡情的拼殺吧!

我把拳頭舉橫在胸口,準備迎擊下一個瞬間就會攻過來的強敵。心臟竭盡全力地跳動,把血液泵向四肢。

我還不想放棄呢,雖然勝算已經那麼渺茫。

首先迎風掃過來的是葵的足尖,精準地瞄著我的後頸。速度之快,只能看到一絲黑色的殘像。

“大哥哥,求求你不要躲。只要一擊就好了!”我聽到她細細的話語聲。

抱歉了,小丫頭,妳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氣息開始在黑暗中沉澱下去。這幾乎是最後的籌碼了,用出這一招,意味著再也沒有任何退路。

但即使如此,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敗北和百分之一的勝利中,我依然要抓住一絲的可能毫不猶豫的賭下去。

那近乎絕望的可能性。

寂靜的黑暗中,我的耳旁響起了她的話語,明明已經過去許久,卻依然那麼清晰,彷彿一切都發生在昨日一般。

“區區一百次勝利,一定難不倒你,對吧?”平靜,優雅,卻令人不寒而慄。

“怎麼樣?接受我的條件嗎?”彷彿微笑著啜飲鮮血的惡魔一般。

不管妳當時在心裡是如何嘲笑著我,我都一路咬著牙,堅持到了這裡。

只差一點了,只差最後一點了。

但這最後的一關竟然會如此的難以逾越,簡直就是上天開的一個充滿惡意的玩笑。

為了超越它,我必須拼盡全力。

氣息開始翻騰著流動起來,在身體的深處吹起一陣舒適的風,讓我產生了飛翔般的錯覺。

多麼似曾相識的感覺……我隱約記起那片閃爍在遙遠落日中的蜿蜒海岸。

因為你還沒有真正“輸”過吧……師傅的聲音像是被海風鏽蝕,變得模糊而難以辨認。

曾經聽得雲裡霧裡的話,現在我

已經切身理解了。

但是,師傅啊,你只說對了一半。

有些時候,輸了以後才去想要變強,一切就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在那一刻到來之前,我就得變得更強,更強才行。

不會在這裡結束的,我不會讓一切在這裡結束。

所以,變得更強吧。

“九式【逆嵐】!”

軟弱,怯懦,不安,曾經無力的自己,還有此刻阻擋在面前的強敵……讓咆哮的風暴將這一切統統撕成碎片吧。

而我,將化為風暴。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更新下篇第二節)

這次的play真是讓足控一本滿足。而且劇情中出現了新人物?突然捨不得那麼輕易地完結了呢……

肯定不會輕易完結的,因為……我寫得真的很慢……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更新下篇第二節)

"gogogoww":很是糾結的感覺……好中二的男主= =嘿嘿,更中二的還在後邊呢。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更新下篇第二節)

"天翼遊俠":感覺lz滿足了各路人馬的口味,好厲害我倒是沒太考慮受眾,只是老寫一樣的play其實最累,構思新play就有趣多啦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更新下篇第二節)

男主真的慘,看得我都飆淚了,希望結局別太虐啊TAT也許……不會“太”虐的……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更新下篇第二節)

下章竟然是在我的生日更新的,莫名有點驚喜233其實看到這一篇更新了就一直很想看,畢竟一直很在意兩人最後能不能有個純愛的結局。不過抱著好東西要留到最後的想法就一直到現在才看,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出色的場面和心理描寫。總之,希望這篇能夠順利完結,以後也有更多出彩的作品哈哈,祝你生日快樂哈,雖然有點晚了。也謝謝你的支持,我會盡力把接下來的部分也寫好的。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更新下篇第二節)

"翡翠天龍":w大不更我也無心他事啊233333不好意思,再稍微等等吧。就活這一陣過去就好。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因為下篇的長度大大超出了我的預計,總共加起來有4節之多。在

強迫症的驅使下,我還是決定把原本的上中下+後日談的結構改成普通的章節體,之前預定的後日談直接劃作正文的一部分。

總體來所,因為動筆初期的設定和預想嚴重不足,這篇文的劇情走向已經越來越胡逼,有點撈不回來了,汗。還望各位看官老爺海涵。

蜜汁分割線

第五章葬花檻

深吸一口氣。

彷彿一簇火焰在掌心點燃,我將它握於手中。

起先是微弱的火苗跳動著,然後倏地化為一股躁動的熾熱,血液彷彿翻滾沸騰一般,灼燒著途徑的每一寸神經,從內側撕扯著這副肉體。

將鬥志燃燒到極限,讓身體徹底駕馭鬥氣。軀體中大大小小的齒輪都完美的咬合起來,用所能達到的極限速度瘋狂旋轉,帶動骨骼和肌肉迸發出最大的力量。

只不過於我而言,更多是鬥氣肆意地驅動著身體。陌生的巨大力量積壓著骨骼,讓身體發出悲鳴。

不稱手的兵器往往傷及自身。但此刻,並沒有其他選擇留給我。既然如此,我也願意放手一搏。

代價雖大,風險雖高,但力量就是力量。

我睜開雙眼,視界彷彿籠罩在一塊血色的毛玻璃之後,細小的血管像蠕蟲一般伸縮蠕動著,混沌得令人暈眩。但那僅僅是短短的一瞬,眨眼之間,櫻和葵、道場的牆壁和地板、空氣中漂浮的閃亮塵埃……一切都變得無比銳利而清晰,也如溪水般平靜流暢。

葵高高躍起,在半空扭動腰身,帶起一陣紫色的微風,右腿瞄準我視線的死角放出凌厲的一擊。

方才難以辨認的攻勢,此刻清晰了許多。我的左腳微微向前滑動,帶動身體偏離這一擊的軌道。葵的足尖以毫釐之差擦過我後頸的皮膚。

我聽到葵倒吸冷氣的聲音。僅僅一個微小的動作,恐怕她就已經察覺到情況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沒有回身,直接用左手格下葵的又一記飛踢,手臂上的衝擊化為一陣酸癢擴散到肩膀。葵隨著慣性落到我的身後,像一隻小貓一樣柔軟輕盈地著地,和我交換了身位。

“大哥哥,這個招式是……”

我沒有回答,實在是沒有那份餘力,勝機轉瞬即逝,不容我有一絲疏忽。忽然,一陣櫻色的旋風掃過我的眼前。櫻從正面緊緊盯住我的雙眼,水晶般的眼眸已經被怒火點燃,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腹背受敵,對我來說真是糟糕到極點的處境,但對於櫻而言,則幾乎是必勝的局面。面對幾乎不會翻盤的定局,人總是容易掉以輕心。

櫻五指併攏,銳利的掌擊直取我的心臟。

“櫻姐姐!小心!”身後的葵驚呼道。

我用肘擊從側面撞開櫻的手掌,同時將手臂借勢收到身側,腰身穩穩地沉下去,像被壓緊的彈簧,讓拳勢得以蓄滿力量。

藉著被強化的感官,我看到櫻的瞳孔猛地放大。

雙腿緊繃的肌肉在這一刻釋放了絕對的力量,彷彿即將崩斷的弓弦獲得了自由。視線瞬間變得模糊又緩慢。雙腳從地面汲取的力量,藉由腰身的扭轉毫無保留地傳達到緊握的左拳。

沒有機會可以給我白白浪費了,只有這個櫻最接近勝利的瞬間,她才會露出如此巨大的破綻。

對著此前櫻被重創過一次的腹部,我放出全力的一擊。

拳頭傳來撞上棉花一樣的觸感。到底還是慢了那麼一點,或者說是葵的反應快得有些超出想象。

一層濃密的紫霧緊貼

櫻的腹部凝聚起來,形成一個綿軟的盾牌,卸去了我部分的拳勁。櫻痛苦地蹙起眉,嘴唇咬得失去了血色。

不夠,還不夠……我可是把勝負賭在了這一擊上,怎麼能在這裡被攔下來!

不再理會身體的負荷,左手的鬥氣奔騰著向前方炸裂開來。空氣在一陣靜默中爆碎。霧氣的屏障從中央爆開一個環形洞口,櫻則是像片樹葉般隨著巨大的衝擊力被彈飛出去,狼狽地趴在不遠處的地上。

“櫻……櫻姐姐!”葵呼喊的聲音被驚恐所扭曲。

還是差了一點嗎?既然葵沒有消失,那櫻一定還有意識,葵驚人的反應速度在關鍵時刻幫櫻逃過了一劫。

我稍微放開握緊的拳頭,指關節感到莫名的僵硬。同時,一股野牛般的氣息在體內橫衝直撞,胸口轉來輕微的阻塞感。我不太清楚從剛才到現在過了幾秒,感官的加速使對時間的觸覺變得綿長而曖昧,但不管如何,反動的到來卻比我想象的還要快得多。

得趕快了,沒有多少時間了。我也不知道這輛飛馳著的機車會在哪一秒從彎道飛出去。

我徑直邁開腳步向櫻衝去,卻一頭撞進了濃密的霧氣裡。

“大哥哥……就到這裡吧……”葵乞求般的聲音在霧氣中飄蕩開來。

“讓開,丫頭!”雖然我知道她不可能這麼做,但心底還是有那麼一絲奢望,讓我不用狠下心來傷害她。明明身為對手,這樣的想法讓我感到一絲矛盾和無奈。

“可是……這樣彼此賭氣有什麼意義啊?你和櫻姐姐之間是有些不愉快,但所謂的比武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吧,你們這樣簡直是仇家在相互討命啊!”

說的真是一點都沒有錯,完全不知道怎麼反駁她。身為習武之人,我確實感到慚愧,但這不能成為我後退的理由。

“讓開!別讓我再說一遍!”

“真是的……你和櫻姐姐怎麼都這麼固執。既然如此,那你就試試……從我身上邁過去吧。”縹緲的聲音卻顯得無比決絕。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暗暗下了決心,我不會和妳再耗下去了,每耗一秒,來之不易的勝機便流逝一分。

片刻的沉默,隨後霧氣開始圍繞著我層層疊疊地旋轉起來,掀起海浪般的波紋。之前也是吃了這招不少苦頭,但是現在這些已經不足以攔下我的腳步,雖然看不到她的身影,也聽不到她的聲音,但某種近似直覺的感覺告訴我,她躲藏的地方離我並沒有很遠,而且就像一隻匍匐在獵物身邊的獵豹,隨時等待著亮出尖銳的獠牙。

我徑直衝進霧中,左手包裹著鬥氣像利爪般劃開霧氣,指尖隨即觸到一絲柔軟。在那感覺隱去之前,猛然發力,緊緊扼住了葵纖細的脖子。

“嗚……!”葵顯然沒想到我能在她的主場這麼輕鬆抓到她。

但她第一時間的反應不是慌亂地掙扎,而是冷靜而確實的反擊,雙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在被我擒住的同時靈巧地把我的手臂絞進她纖細的雙腿之間,柔軟的大腿內側緊緊地把我的上臂鎖在其間。

肘關節隨即被包裹在強大的壓力下蹂躪起來。葵的體重和雙腿的力量都成了壓在我手臂一端的砝碼。骨頭咯咯作響,像是快被壓斷的樹枝一樣。

但在關節廢掉之前,我就能解決妳了。同樣的錯誤我不會再犯一次,那時對櫻愚蠢的惻隱之心,是我這場戰鬥中最大的錯誤。

葵

的雙手扣得更緊了,小小的掌心傳來柔和的溫度。

月見葵……妳只是個幻影。

我繃緊左臂的肌肉,一聲悶響,高速泵出的鬥氣全部在葵的體內爆發開來。

嬌小的身軀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連悲鳴也沒來得及發出,雙手便無力地從我的手腕上滑落下來,而水靈靈的雙眼也失去了原先的光彩。周圍的霧氣慢慢變得輕薄,緩緩褪去。

要說沒有一點內疚,那確實是騙人的。

但妳只是個幻影。

我沒再多想,直接把葵甩到了一旁。葵的身體像片羽毛,摔在地上並沒發出太大的聲音。

唯有眼下的勝利,才是真實。

櫻此時才勉勉強強地站了起來,膝頭還不爭氣的地彎曲著,氣息粗重急促,捂住腹部的手也在發抖,額前的髮絲被汗水粘到了一起。她的視線先是飄落在我身上,然後緩緩移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葵,那雙眼睛隨即被複雜的情感填滿……驚訝、恐懼、還有一些我難以辨識的情感。

“怎麼會……不可能……”那是某種東西,在一瞬間崩潰的聲音。

“好了,這下妳沒戲唱了。”

“你怎麼可以……對小葵……!”櫻幾乎是喊出來,氣息卻飄忽無力。

“要怪我也無所謂,但說到底這是妳輕敵的結果。以她的身手,我哪有留手的餘力。”我沿著櫻憤怒地目光瞪了回去,淡淡地說,“你要是不來假惺惺的那一套,現在躺著的肯定是我,而不是這丫頭。”

“你……!”櫻沒再多說,而是飛身湊了上來。右腿劃出雪白的弧線高高鞭起。只不過她連站著都已經搖搖晃晃,這怒意下發出的一擊更是有失水準,速度和力道都遠遠不如先前。

我也放出一記高踢和她對在一起,然後硬生生憑著力氣把她壓了回去。櫻膝頭一彎,險些向後倒去。我的左拳旋即綻放鬥氣,瞄準她的胸口切入進去。

我的本意是想這一擊定下乾坤,但拳剛一轟出去便發現有些不對頭。左臂繃緊到極限的肌肉忽然鬆弛下來,拳勢馬上失了準頭,只是敲在了她的肩膀。

身體跨過危險線的警告,不趕快結束就意味著自滅。

好在櫻也已經失去了反擊的餘力,剛才那一擊已經明明白白地告訴我,此刻我面前的女孩已經是強弩之末。當我再次提拳發起攻勢,櫻只能艱難的架起雙臂勉力招架,被逼得連連後退。但我也已經沒辦法像剛才那樣臉不變色地打出決定性的一擊,每擊出一拳,意識對身體的控制便崩解一分,鬥氣對肉體的反噬開始佔據上風。

打倒葵所付出的代價此時開始凸現出來,那一瞬的爆發消耗了這幅身軀巨大的力量。但即便如此,我也相信勝利的天平最終會導向我。最後的比拼漸漸變為雙方求勝意志的角力,而在這一點上,我自認能壓櫻一頭。支撐她的或許只是怒意,而我則是不容有失的目標。隨著僅剩的這點耐力被消耗,櫻總會露出破綻,最後的破綻。

“一式【燁炎】!”左手緊貼著櫻交叉架起的雙臂,從手背放出了類似寸勁的一擊,只求最大限度的崩解她的防禦,為關鍵一擊開出最後的道路。而櫻也已經無力招架,架勢被完全崩碎,只能任憑著正面門戶大開。

櫻半闔的眼中滿是疲憊和不甘。真是諷刺,片刻之前,被櫻一次次嘲弄的時候,想必我也是同樣的表情。但無論如何,這一擊之後,一切

就會結束了。

餘地、分寸……這些都不再重要。我將理智拋在腦後,帶著近乎殺意的熾熱,向櫻的胸口轟出了最後的一拳。

但拳頭上傳來的並不是重擊炸裂在胸口的觸感。

我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是葵。纖細精巧的黑絲足尖輕描淡寫地點在我的拳頭上,柔軟的趾肚像是一個無形的黑洞將鬥氣吞噬,把來勢洶洶的一擊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丫頭……妳……”

“沒想到嗎?大哥哥也太過自信了呢。”

“明明受到那樣的攻擊……我應該……已經打倒妳了啊……”

“沒人能在【葵之獄】中打倒我。”葵把一縷碎髮撩到耳後,輕輕挑起嘴角,彷彿說出的是一句理所應當的事實。少女露出的笑容雖然還有著一絲調皮,但更有著一種讓人脊背發冷的寒意,“但那一擊能傷到我,已經出乎我的意料。這值得你驕傲了,大哥哥。”

思考和話語都被凍結,我甚至花了一小會兒才理解眼前的情況意味著什麼。

我失敗了。

在最後一刻。

“櫻姐姐,妳還好嗎?”葵略微側過頭,輕聲問道。

櫻的呼吸此刻平穩了些,但依舊因為傷痛不住地顫抖。望著葵的背影,櫻的表情也漸漸緩和下來。

“放心吧,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

葵回過頭打量著我,紫水晶一般的眸子綻放著光彩,閃耀著不應屬於這個年齡的妖豔與誘惑,同時又有著令人窒息的高雅與威壓。彷彿即將溺死在深海中的恐懼感忽然攥住了我,身體漸漸沉向黑暗的深淵,遠處搖曳的光斑漸漸化成一個點,然後絕望地消失。

驅動著身體的鬥氣像浪潮般退去,那剩下的一小簇火苗,也被輕易地吹滅了。我急忙想把手臂收回來,但拳頭卻被牢牢的吸在了葵的繃直的腳尖上。不管是向前還是向後的力道都被毫無道理的吸收,讓我的手臂分毫動彈不得。

“本來我不想,也不該動真格的。以大哥哥你的實力,這邊又是兩個人對上你一個,那樣既不好玩,也實在是有點欺負人。”

聽著一個矮我一頭的小鬼說這種話實在很奇怪。更奇怪的是,她語氣中不容置疑的說服力。

“但是現在因為兩件事,我的想法變了。第一,你剛才展現了遠遠超乎我想象的實力,雖然還說不上熟練。對於擁有足夠力量的人,回以我真正的實力才是應有的禮節。”

“第二,你打傷我,我是不在意的,說到底,你不可能在一片影子上留下傷痕。”葵的腳尖稍微往前推了推,我的拳頭則被一點點逼著後退,“但你不應該這樣傷害櫻姐姐……別誤會,比武中傷筋動骨也是難免的,但不是你那種……帶著殺意的傷害是不一樣的。”

葵抬起右手,手指嫵媚的劃過腿上的絲襪。那條黑色的絲襪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緩緩地沿著她雪白的大腿上開始褪下來。

“我絕不會容忍有人在我面前這樣傷害櫻姐姐,這是我的底線。很遺憾,大哥哥,你踩線了。”葵的眼神忽然變得冰冷,“對於踩線的人,我是不會客氣的。”

纖細的話語中明明感受不到一絲憤怒,但是巨大的敵意卻把我釘在了原地。

“忍法【葬花檻】”

黑色的絲襪反射著暗淡誘人的光澤,在葵的腿上悄悄舞動起來。襪口沿著玲瓏有致的曲線優雅地滑下,滑過少女微微隆起的精緻腳踝。

我本能地猜到接下

來會發生什麼了,儘管還不能理解這會意味著什麼。即使在見識了櫻所駕馭的各種超出常理的招式後,我依舊無法去想象,月見葵——這個身為月見流頂點的少女,她真正的力量會以何種方式呈現。

絲襪輕柔地越過葵的腳尖,把少女閃耀著白玉般健康光澤的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圓潤的指肚輕點我的左手把我推開,那一抹黑色卻趁勢反過來纏住了我的手臂,襪口緊貼著手臂的肌肉線條蠕動著爬了上來,那景象怪異而又有著說不出的淫靡。

雖然只是女孩子的貼身衣物,但我也不知道在月見葵的神通加成下會變成什麼樣的武器。只是隱隱約約地明白,要是這樣由著它這樣一路纏上來,到時肯定是大事不妙,必須得趕快把它剝下去才行。但是右臂早就在櫻的雙腿間掛彩了,情急之下,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用牙去咬。

“來做個小小的懲罰遊戲吧。準備好了嗎,大哥哥?”

葵的舌尖舔過上揚的嘴角,手指輕輕捏起,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我才剛剛低下頭,連牙齒到還沒碰到那條絲襪。原本只是緊貼手臂的襪口卻猛然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把我的頭也一起包裹了進去,視線頓時蒙上了一層半透明的黑幕。這一下著實把我嚇了一跳,我連忙用左臂的手肘往外撐,想拉扯出一個足夠的空間把頭伸出來。但細緻的纖維卻好像有著無限的柔軟度,越是用力往外撐就變得越大。轉眼之間,不止沒把腦袋拉出來,反倒是整個上半身都被吞了進去。

“什麼啊……這是……”我手忙腳亂地掙扎著,但被蟒蛇吞到一半的獵物,不管怎麼反抗,終究是逃不過被吞掉的命運。

“呵呵,才剛開始就慌成這個樣子,精彩的可都還在後邊呢。”葵嬌小的身影在黑色的帷幕後緩緩逼近。

葵的一根蔥指隨意地點在我的胸口,輕輕一推,便把我放倒在地。一陣天旋地轉,柔軟的帷幕後,道場的牆壁在不斷後退,很快模糊的視線裡就只剩下一個空曠的空間向四周延展開去,葵和櫻的身影也看不到了。不顧我四處亂蹬的雙腿,蠕動著的襪口一點點擴大著,把我的全身慢慢包裹進來,我慌張的低頭看向腳底的方向,原本還能看到光亮的地方已經不知不覺中被微微透光的黑色纖維所填滿。我徒勞的試圖用手撤開一個口子,雙腿也竭盡所能的向兩旁蹬去,但那料子卻不可思議的光滑,不管我攥住多少次,總是狡猾地從我手心裡滑開。無用的抵抗只持續了一小會兒,緊緊裹住我面部的柔軟絲線被少女的腳汗浸得悶熱潮溼,散發著燃燒腦髓的芬芳。腦子泡在蜜糖般的味道中,抵抗的餘力被漸漸侵蝕瓦解。

“在襪子裡掙扎的樣子真是滑稽呢。差不多就放棄吧,反正也是白費力氣”。葵愉快的笑聲鑽進耳道,那笑聲中有著與之前都不相同的情感。硬要說的話,那是微妙扭曲著的殘忍。

最初的慌張漸漸消退,但隨著腦子一點點冷靜下來,我也有些明白了現在所處的狀況。隨著而來的是恐懼,對無法戰勝的力量的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的恐懼。

“幻術……嗎?”不用確認,我馬上明白這是唯一的答案。

“大哥哥真聰明呢,可惜這已經已經救不了你了。規則一邊玩一邊講給你好了,到時候豎起耳朵好好聽哦,可不要

因為太舒服而聽漏了。”

朦朧中令人心悸的響指聲。

“首先嘛~~先別想那麼多,好好享受我的味道吧。”

葵的襪子一左一右的扭動著,我也分不清是不是我的掙扎在扯動著它,等我回過神來,才發現腦袋已經鑽進了襪尖的位置。

“把最好的位置給你留出來了哦,記得好好感謝我吧。還有不用這麼客氣呢,再貼近一點也沒關係的,對……就像吻著我的腳尖那樣。”

襪尖的部分像個頭套一樣突然緊緊裹住我的臉,潮溼的觸感不留一點縫隙地覆蓋住我的眼睛,鼻子,嘴巴,完全遮蔽了我的感官。我急忙想把左手插進脖子和那副頭套的縫隙中,好留下一點自由的空間。

“手放老實一點哦,要不我就動粗了。”葵雖然這樣說著,但完全沒有隻做出口頭警告的意思。話音剛落,扭動的絲襪馬上纏繞住我的雙臂,把它們縛在了我的身後。左右的腳踝也被捆在一起,全身被迫像只蝦米一樣蜷了起來。

這樣的姿勢根本不可能做出有效的反抗。我繃緊肌肉掙扎了幾下,滑稽得像只失去方向的毛蟲。

“好了好了,不要再做無用功啦~累了的話就好好喘口氣,把頭鑽到少女襪子裡聞的機會平時可不多,趁機聞個夠才不會失禮哦。”

葵之前也出了不少汗,容納她精緻腳趾的襪尖已經被浸得又潮又粘,特別是貼著我的臉這部分,我額頭留下的汗水和襪面潮溼的觸感混合在一起,像是讓人一頭扎進了雷雨前的悶熱難耐的空氣中。

最初還想要屏息來消極的抵抗,畢竟被一個小女孩強迫去聞襪子什麼的,根本就是奇恥大辱。但這無謂的抵抗也只堅持了一會兒,畢竟人總是要呼吸的,不管願不願意。

放棄抵抗的瞬間,少女腳汗的味道夾雜在潮乎乎的空氣裡撬開了我的嘴巴,咕嚕咕嚕地灌進我的鼻腔和喉嚨裡,在腦子裡點起了一把肆虐的野火。

“這就對了嘛,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與其在那裡閉氣折騰自己,肯定是乖乖地享用我的襪子比較舒服嘛~~”

奇怪的是,雖然理智對呼吸來自葵絲襪的潮溼空氣保持著十足的反感,但生理上卻恰恰相反,潮溼的襪尖散發出的味道雖然有著些許汗水的酸味,但攪拌在其中的更多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淫靡。那味道從鼻腔湧進肺部,在體內撩起一陣火辣辣的刺激感。每一次呼吸,都忍不住想要把更多羞恥的味道送進體內,簡直是吸毒一般強烈而上癮的快感。

“嘿嘿~~很受用吧?月見家的女孩子就是這樣的體質,即使是汗水也有接近媚藥的效果呢。被我的腳汗浸透的襪子,現在就是灌滿媚藥的牢房哦。”

雖然我從頭到腳都理解了葵這句話的意思……每一次呼吸,就會被拉向快感深淵的深處。但身體卻無可救藥的渴求著,夾雜著淫靡味道的空氣通過氣管時撩起的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下體也在不知不覺中充血腫脹了起來,緊緊地頂住了內褲。

“怎麼樣呢,大哥哥?我的襪子好聞嗎?現在是不是覺得很幸福?”葵的嘴唇像是輕輕咬在我的耳廓上一樣,聲音甜膩如蜜。

“幸福個屁……趕快放我出去……”

“還要嘴硬啊~你的表情可沒有什麼說服力呢,小雞雞也已經超~~~級興奮了吧?褲子都快戳破了呢。”

我沒理會葵的揶揄,藉著稍微恢復了一

點的力氣,又一次嘗試著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出來。

“你這是做什麼呀?慾火焚身想要借我的襪子來洩慾嗎?”葵愉快的打了個響指,“那我來幫你一把好了,穿著衣服小雞雞很不痛快吧。”

霎時間,衣服和褲子和肉體摩擦的觸感消失了。這薄薄一層,但也聊勝於無的保護就這樣憑空被葵剝了下來,把此時發燙的肌膚直接暴露在絲襪的奇妙觸感下。高高聳起的肉棒更是在絲襪上戳起了一個小帳篷。

“厲害吧?這種小事就像翻個手一樣簡單呢。”

絲織物帶著少女玉體的溫熱又一次蠕動起來,但這次不再是為了吞噬我的身體,而是為了緊緊扒住我的身體給予最細微的刺激。好像溫柔的抓撓一樣的觸感,從腳心到頭頂,那種無處可逃的針刺般的快感讓我不住地發抖。

“嘻嘻~完全沒有格鬥家的樣子了呢,從我這裡看完全就是蜷縮在女孩的絲襪自慰的變態哦。”

“喂……把這個……停下來……”

“哼,誰管你,有本事自己爬出來唄~”葵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意思,自顧自的說道,“好了,我差不多想好第一個規則嘍,接下來,大哥哥的小弟弟越興奮,我的絲襪就會纏得越緊,即刻生效!”

纏在身上的絲襪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就猛地縮緊起來,全身針刺般的刺激變得好像通體過電一樣。

“嗚……啊……!”叫聲一不小心就從嘴角洩露出來。

“還說不幸福嗎?明明縮在我的襪子裡舒服得死去活來。”

最要命的還不是遍佈全身的刺激,而是在喉頭那裡驟然收緊的束縛。隨著絲襪無情的收縮,氣管被忽然壓迫,空氣開始一點點斷絕。

“喘不過氣嗎?沒關係,把嘴張開~~我的味道你可以隨便聞哦~~”

裹住頭部的襪尖也收得更緊,剛剛只是緊緊裹住而已,現在則像是要把裹在其中的腦袋擠碎一般。浸透在悶熱空氣中的味道也變得比剛才剛加濃烈,從每一個毛孔開始入侵我的意識。

為了對抗喉頭不斷收緊的絲襪,我只能用盡自己的全力掙扎著呼吸,但每一次呼吸都會把更多的甜膩的空氣送進肺裡,身體也隨之變得更敏感,然後喉頭的束縛便會越來越緊。

我無助地意識到,這是一個根本無解的循環。如果有一個盡頭的話,恐怕只能是被套在小女孩的襪子裡窒息失神的那一刻。

脫身乏術,只能在一次次扭動中消極地試圖釋放那不斷積蓄的快感。

“對於只會對女孩子的絲襪發情的變態來說,這樣的懲罰看來很合適呢。被自己的慾望一點點勒住喉嚨的滋味怎麼樣呢?爽得不行吧?”

“沒……沒有……”

“沒有嗎?看來小雞雞還不夠舒服呢。”被肉棒頂起來的小帳篷忽然收緊,螺旋狀地把整根肉棒捲了進去。從根部到龜頭向上擠壓,像擠牛奶一樣,均勻地給予溫柔的愛撫。

“嗚……!”

僅僅是這一點的刺激,就讓包裹著全身的愛撫似乎沒那麼重要了。脖子上繃緊的壓力驟然增大,已經到了幾乎讓人窒息的程度。混合著酸甜味道的腳汗氣息更是趁機肆無忌憚的開始浸滿我的身體,從內部侵蝕著苦苦支撐的理智。

“粘粘的先走汁流出來了呢。大哥哥,你這是要射在襪子裡嗎?被女孩子的襪子弄射真是不害臊呢,”葵似乎已經完全樂在其中了,“不過沒關係,我來親

手幫你弄出來吧。”

忽然,像是一隻柔軟的小手隔著絲襪溫柔地把顫抖著的龜頭握在手心裡,拇指扣住雁首,食指和中指則準確的進攻裡筋和冠狀溝的交匯處,溫柔地按壓起龜頭被繫帶勒出的柔軟凸起。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幾乎在一瞬間就崩解了我已經千瘡百孔的忍耐,一股熱流馬上在小腹聚集起來,眼看就要噴發而出。

就在這個節骨眼,葵忽然開口了,內容卻讓我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想好下一個規則了,大哥哥。如果你射精,就會死在我的襪子裡。”

不是之前那種調戲的語氣,而是平靜卻冰冷的宣告。

但我的身體沒有當下就做出正確的反應,就在葵的宣告剛剛結束的瞬間,她的食指忽然抬起,用指甲輕輕剮蹭已經充血發脹的鈴口,白色的精液猛地爆發出來,包裹著肉棒的絲襪頓時被打的一片粘稠。

伴隨著恍惚地射精,全身的燥熱平靜了一些。

“大哥哥,你沒聽到我說話對嗎?射精地話會被我殺死哦。”葵的話語不可思議的平靜。

“等等……別開這麼過分的玩笑……”我嚥了口唾沫,有點難以想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你覺得是玩笑麼?”

纏住脖子上的絲線忽然以難以置信的力道收緊,幾乎折斷了我的頸骨。

“現在呢?還覺得是玩笑嗎?”

我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去解,但纏住手臂和全身的絲襪卻瘋狂地蠕動起來,一邊像擰抹布一樣螺旋狀地緊緊絞住我的身體,一邊不遺餘力地在接觸的皮膚上施加沸騰般的刺激。

我像瘋了一樣扭動身體,喉嚨裡擠出一聲聲自己都難以辨認的嘶鳴。嘴張得幾乎快要撕開,但流進肺裡的沒有一絲絲的空氣。只有帶著致命誘惑的濃烈氣息通過喉嚨裡僅存的縫隙,填滿了肺部僅存的空間。此刻,這潮溼的氣息再也帶不來身體需要的養分,而是化為純粹令人瘋狂的猛毒。

“被女孩子的絲襪窒息而死,真是滑稽的玩笑呢。”

伴隨著最後的一點點氧氣耗盡,我嗅到了死亡的芬芳。它從這雙黑色絲襪的每一條絲線裡滲透進來,漸漸溢滿了我的全身。下體在不斷緊固的糾纏中又一次不爭氣的洩了出來。

“可惜,我可是很認真的,我說過吧……這是對你的懲罰。”葵的這句話說得很輕也很慢,一字一句都十分清晰,像是用櫻唇抵著我的耳廓輕聲吟唱,“但聞著我的襪子上路,也該滿足了吧”。

輕盈的笑聲令我毛湖悚然。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她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緊接著,我聽到脖子折斷的聲音,低沉,急促,那是我從沒聽到過的聲音。

勒住脖子的絲襪化作絞刑架的套索,把我拉進沉重的黑暗。

“大哥哥……醒一醒……”模糊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蕩著。

眼皮像被縫上了一樣,想要睜眼,視線卻只能勉強拉開一條模糊的直線。

“給我醒一醒啦,奇怪……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小葵?我只覺得腦子一片霧濛濛的,少女的話語聲細碎地響了半天,我才意識到那是小葵的聲音。

“你是在裝睡吧?要裝的話,就別怪我就不客氣嘍~”

下體突然被一陣鑽心的疼痛緊緊壓住,好像有人用腳在上面用力來回碾壓一樣。神志一下被這疼痛喚醒了,本能雖然想要大聲叫出來,但肺裡的空氣好像被抽乾了一樣,只能劇烈地幹

咳了幾下。

“果然是在裝睡啊,哼哼,這種蹩腳演技可是騙不過我的呢~再幫你提提神好不好?”下體傳來的疼痛瞬間猛增,那隻來回蹂躪著的腳掌可以說是一點沒留情面。

“好……好痛……停……住手!”我喉嚨裡擠出的喊聲又幹又癟,像快被折成兩截的老木頭一樣。

視線隨著這陣疼痛清晰了起來,但能看到依舊只有一層近在咫尺的薄薄黑色。緊緊纏繞全身的淫靡觸感,還有衝入鼻腔的少女腳汗的味道,都無情地揭示著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我依然深陷葵的絲襪編織而成的牢房中。

這時,下體終於被從腳掌的碾壓中解放了出來,只是疼痛還揮之不去地殘留著。

“讓我聽聽大哥哥的感想唄?被女孩子的絲襪包裹著窒息而死是什麼感覺,是不是已經快要上癮了?”葵問得饒有興致,好像剛剛觀看了一場滑稽的演出一樣。

“窒息而死……妳到底在說什麼……我……”我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雖然處境著實有些不妙。

葵沒有解釋什麼,只是天真地笑了笑,纏繞在脖子上的絲織物隨之微微收緊。

覆蓋著全身的絲襪柔滑的觸感,忽然化成了避無可避的恐懼,沒來由的從每一個毛孔鑽進我的身體。雖然喉頭的絲襪還沒怎麼收緊,但身體卻本能地掙扎扭動起來,像是要從這恐懼中逃離一樣。

“身體不是還記得很清楚嘛,不管是快感還是恐懼。”葵像是確認了什麼,打了個響指,纏繞在我喉頭的絲襪放鬆了一些,被恐懼支配的身體也慢慢平復。

“不可能……剛才那感覺……到底是……”在絲襪的套索漸漸套緊時,心臟悲鳴著渴求空氣,然後意識被香甜的腳汗味淹沒,墜向冰冷的深淵……那是被死亡攥住心臟的感覺。

“大哥哥,你知道為什麼櫻姐姐的這個奧義叫【葵之獄】嗎?而不是【蘭之獄】、【菊之獄】之類的。”

我自然知道。櫻說過,只有位於月見頂點的人,才有資格以自己的名字為奧義命名。葵彷彿知道我在想什麼,“那你現在應該明白了吧,我是靠什麼得到這個資格的。”

超乎常理的強大,這一點我已經切身體會到了。在這個年齡,葵的體術可以說是近乎神技,面對成年人也絕不會落半分下成。而在此之上,她還擁有著遠遠超越體術的更可怕的力量。

“我被殺死的記憶……那也是幻術嗎?”

“對了一半吧。我可沒有擺弄別人記憶的癖好,只是用幻術讓你體驗了一次‘死’的感覺。很難得的體驗吧?要感謝我哦~”

“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到?”

“除了我之外,我還真不知道有誰還可以做到。不過既然大哥哥遇到的是我,那就怪自己運氣不好吧。”

月見葵,這個俊俏機靈的小丫頭,君臨月見頂點的幻術達人。明白了這一點,我卻只能更加絕望。幻術……這種超出我認知的東西,我到底要靠什麼脫身?

葵又一次像是讀出了我的想法一樣,用輕柔又甜美的聲音說道:“方法嘛……倒不是沒有,但憑你恐怕是沒有機會的。大哥哥,你已經沒戲了。從今以後,都在我的絲襪裡乖乖度過吧。”

隨著葵的話語,包裹著我全身的絲襪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

“我說過的規則還沒有忘吧?大哥哥每射精一次,我就會在這裡‘殺死’你一次。接下來,你被唯

一允許的事情,就是像只小狗狗一樣蜷縮在我的襪子裡,呼吸著我的味道,一次次被搾出精液,然後一次次被我‘殺死’。一百次,一千次……都沒有關係,我有的是時間陪你,而你的時間,則會被停留在永遠的屈辱和淚水中。”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很難想象從葵這樣一個小女孩口中聽到如此殘酷的宣言,也沒辦法用理性去理解她所說的‘永遠’是有多長。

“別誤會哦,說實話,我還是挺喜歡大哥哥的……但是,櫻姐姐對我來說,就是這麼重要。任何傷害她的人,不論是誰,我都絕不會原諒。”

不論是誰……這幾個字,她用認真的語氣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好像生怕我聽不見一樣。

“好了,那差不多該開始下一輪了,大哥哥也做好心理準備了對吧?這次換一種玩法好了,被襪子勒死的時候表情實在有點滲人呢。不用擔心啦,不會讓你失望的,絕對會比剛才更有趣。”

一種異樣的感覺忽然粘著脊背攀爬上來,那種說不清道不明,卻喚醒著每一個細胞本能的恐懼。

“開始了哦,我的幻術,睜大眼睛不要看漏了。”

在絲襪之外,發生了某些變化。我倒吸一口冷氣,不要說看漏,任何人看到這樣的景象,也只會移不開雙眼的視線。

透過黑色絲線編織而成的帷幕,隱隱約約呈現出的,是一個裸體女性的身影。因為絲襪的遮擋,我看不太清她的臉,只能模糊的辨認出五官的輪廓,看起來和櫻有著微妙的相似,但那明顯不可能是櫻。如果櫻是可以用【女孩子】來形容的話,現在絲襪之外的這個身影,則是屬於一個徹頭徹尾的【女人】。彷彿從頭到腳都是由名為成熟和妖豔的原石精雕細刻的一塊碧玉,身材高挑修長而不失豐腴,渾圓的胸部高傲的翹起,上面點綴著櫻桃般粉嫩的乳頭,纖細的柳腰和翹起的玉臀勾勒出完美的比例,墨色的長髮盤在腦後,被一隻金色的鳳簪固定住……這個毫不做作,甚至有些驕傲地赤裸著玉體的女人,恐怕可以說是每個男人夢中走出來的理想的具象。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女人的身型,實在太巨大了。不是一米五的孩子對上兩米巨漢的那種巨大。而是更加、更加誇張的多,如果在我眼前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隻長著尖牙的核子蜥蜴,那我簡直是在出演怪獸電影的無辜路人……那是絕對不會出現在兩個人類之間,絕對異常的大小之比。

雖然難以置信,但眼前妖豔的女人,是個如假包換的巨人。

“怎麼樣,大哥哥?嚇得說不出話了吧,還是說,大姐姐的裸體太過刺激,不小心看出神了呢?”

兩者都有,躺在地上的我仰望過去,簡直像在仰望一座直立的山峰,恐怕我站起來,高度也只能勉強夠到女人的腳踝。這種讓人本能感到恐怖的大小,和女人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成熟魅力奇妙的混合在一起,嘴上說不出話來,但下體竟然不爭氣的起了反應。

小葵似乎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

“嘻嘻,別發呆啦。大姐姐已經要攻過來嘍~”

裸體的女人輕笑兩聲,然後緩緩抬起了左腳。

雪白的腳底優雅地彎曲,投下巨大的陰影,遮擋住了遠處高高的天花板,緩緩移動到了我的正上方。

身體因為恐懼而徹底僵硬了,即使告訴自己這只是幻術也

無濟於事。眼前吹彈可破的玉體,怎麼看也不是謊言。

“要來嘍~大姐姐的踩踩攻擊~大哥哥,不躲一下真的好嗎?”

葵愉快的聲音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不能這樣傻待著,緩緩壓下的美足雖然攝人心魄,但被這一腳踩到可不是鬧著玩的,得趕快躲開才行!因為身體還被囚禁在絲襪中,根本沒有站起來跑的可能,我只能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把身體側面扭。整個人像根原木一樣在地上勉勉強強地橫向滾動。所幸高處那巨大的美腳下落的速度並不算快,總算讓我在最後一刻從她的腳下滾了出去。

好不容易躲開了這一下,我不禁心有餘悸地扭過頭去,一邊呆呆地望著只差毫釐便會落在我身上的雪白美腳,一邊不爭氣的大口呼吸著小葵絲襪中濃郁的汗味。在此之前數次的射精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以至於現在只是翻騰幾下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

“嗯?真虧你能躲開呢。姿勢那麼滑稽沒想到動作還挺快。不過,現在就放鬆還太早了哦~”

話音剛落,身旁優美的玉足又一次慢慢地拔地而起。

騙人吧,又來?明明剛才好不容易才逃出去的。我內心叫苦不迭,但看到女人的腳底摧枯拉朽的壓下來,卻也明白除了滑稽的扭著身子躲閃,沒有其餘更好的辦法。

然後,又一次以毫釐的差距躲過了落下的腳掌。要是慢了一點,半個身子怕是要被埋葬在她的腳下。

“喂!丫頭,你到底耍夠了沒!”

“說什麼呢,當然沒有啊,這不才剛開始嘛。而且大哥哥,我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兇,別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哦。”

女人嬌媚的笑聲從高處傳來,貓捉老鼠的遊戲又被迫開始了。致命的美腳一次次慢條斯理的抬起,然後心不在焉的落下,在我一陣狼狽的摸爬滾打之後,以微小的差距碾壓在我的身旁。

就算我再傻,也明白這是小葵故意的了。要是這女人真想把我踩在腳下,恐怕只是舉手之勞。但小葵顯然沒有這麼快結束的打算,而是不知在哪裡欣賞著我在絲襪裡竭力逃生的荒誕場景。

“混蛋……”脫身乏術的急躁感,只能化成一股無力的怨氣。

“大哥哥,你還真能躲啊,滾來滾去頭不會暈嗎?”

小葵的話音傳來時,我剛剛又一次從那個女人的腳下的陰影中灰溜溜的逃出來。

這丫頭……等我出去,絕對不會輕易饒了妳……

“真是的……我還以為你已經沒什麼力氣了,才稍微放了點水。沒想到浪費這麼多時間。”小葵做作地嘆了口氣,像是思索了一下,旋即愉快的說道:“那我稍微提高一點難度嘍,要不然這樣沒完沒了,大哥哥你也怪辛苦的。”

溫柔包裹著全身的絲襪忽然妖豔地蠕動起來,腳心、側腹、腋下,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都被執拗的咬住,將一陣陣巨癢的刺激塗抹在皮膚上。

“該死……怎、怎麼又是這個啊!”之前已經在葵的絲襪中遭受過一次的調皮愛撫,難忍的瘙癢和快感幾乎在一瞬間奪走了我的抵抗能力。我什麼都顧不上,只能像先前一樣拼命卻無意義的扭動身體,想要從無法逃脫的快感中解放出來。而隨著劇烈地呼吸,襪子裡潮溼酸甜的空氣又一次佔據了我的腦子,就好像小葵把整隻腳直接塞進我的嘴裡一樣。

“哼哼~果然大哥哥還是怕癢呢,真可愛~但是隻

顧著掙扎的話可有些危險哦~”

混亂的巨癢中,眼角的餘光看到的,是從高處緩緩落下的玉足。想要回避,卻被在全身輕輕啄食的絲襪吸走了力氣。只能眼看雪白的腳底一點點逼近,連皮膚上蜿蜒著的可愛紋路也越來越清晰。

“臭丫頭……別看扁我啊!”我用左手狠狠敲向地面,伴隨著一陣讓骨頭咯咯作響的聲音,總算奪回了一點身體的控制權。然後在千鈞一髮之際猛地滾出漸漸落下的陰影。

“大哥哥真夠拼的呀,這樣竟然也能讓你躲過去。但這都是徒勞的哦,你早晚都要屈服在我的襪子裡,我就看看好了,看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好……既然妳這麼說,那我就是拼這一口氣,也不能讓妳稱心如意!

絲襪的愛撫片刻沒有停下,這次是集中在大腿內側,像是女孩子柔軟的手指輕輕拂過一般,不禁讓人精神渙散。高高抬起的玉足,也又一次鎖定了目標。

堅持住,一定要堅持住……不管怎樣輸給魅惑的愛撫,至少那隻腳快落到我身上的瞬間,要保持神志的清醒。

咬牙,翻滾。

又一次勉勉強強地逃了出來,這次比之前都更加驚險,在滾出來的一瞬間,我甚至以為要被面朝黃土地壓在那隻腳下。

還好……逃出來了……

但即使如此,也沒有什麼意義。因為這場遊戲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女人一邊嬉笑著,一邊把玉足一次次抬起落下,頻率似乎越來越快。而我本已所剩無幾的意志,在絲襪浸透全身那避無可避的搔癢愛撫中,漸漸被揉的軟軟乎乎,模糊不清。在一次次劇烈地掙扎中充盈肺部的腳汗的香甜氣息,讓我有種逐漸被女孩子的味道支配的奇怪錯覺。

“大哥哥,好像越來越不妙了,是不是呀?剩下那點力氣也快被我的絲襪吸光了吧?”

淫靡的混沌之中,只有最後一絲理性支撐著我進行狼狽不堪的躲閃。在彷彿染成桃色的視線中,形狀渾圓優美的腳趾越來越大。

不能……坐以待斃……

藕斷絲連的意識和本能,催處著早已在墮落邊緣的身體動起來,做好了翻滾的準備。

“給努力的大哥哥,一點點獎勵~~”

小惡魔般的笑聲,隨後是一聲短促的響指聲。

絲襪緊貼著肉棒處的部分忽然兇狠而準確的握了上來,靈活地剝下已經略微腫脹的包皮,一絲不漏的咬在數次射精後已經充血發紅的龜頭上。繞住冠狀溝的柔滑纖維短暫卻快速的扭動,在一瞬之間給予了肉棒離射精只差分毫地巨大快感。

但這瞬間的快感卻是致命的……在那隻赤裸的玉足落下的瞬間,在我竭盡全力保持神志準備迴避的瞬間,這快感帶來的刺激讓我慢了致命的半拍。

小腿上傳來一陣柔軟的重壓。

被……被抓到了!

我的心頭一陣驚慌,恐懼中爆發出一陣力量,催促著我拼命向外爬。但女人右腳的大拇趾似乎沒怎麼用力,只是隨意的放在那裡,就已經把我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哼哼~真遺憾啊,明明差一點點就躲過去了,一定很不甘心吧,但這是沒有忍住誘惑的大哥哥不對哦。”

“妳……妳到底打算怎麼樣……”想到在女人腳下等待著我的命運,我的聲音也不受控制的扭曲了。

小葵沒有立刻回答,但她的呼吸聲卻像微風一樣撫弄著我的耳廓。過了一小會,她用綴著曖昧煽情與小

小興奮的語氣輕聲在我耳旁說道:“既然你問了的話……那就讓我看看大哥哥在女人腳下求饒的可愛樣子吧。”

壓住我小腿上的腳趾往回勾起,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向下一沉,一股難以抗拒的吸力開始把我猛地拉向她足下的陰影中。我急忙用手撐住地面,想要向後爬,但撐住的只是小葵光滑的絲襪,根本無濟於事。柔軟的趾肚輕輕抬了起來,放開我的小腿,然後按在了我的胸口,只留了一個腦袋在外頭。我用左手抵著壓下的柔軟腳趾,但巨大的壓力根本不容我反抗,就像是被一座山壓在了身上。

“好……好重!”

“喂~說女性重什麼的可不太對吧~”

女人的玉足只是稍微動動,就擠得我全身的骨頭散架了一樣。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樣下去……葵這丫頭,是想看我被踩成肉泥嗎?

“哈哈~~大哥哥,你別這麼緊張嘛,臉都嚇得發白了,看起來超~~遜啊。規則我不是說了麼,只要你能忍著不射出來的話,也就不用那麼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葵的聲音稍微頓了頓,“當然,你得忍住才行。”

女人的腳忽然往前一挪,大拇趾按住我的頭頂,把我連人帶著小葵的絲襪一起塞進了她足弓下狹小擁擠的空間。就像天花板忽然壓了下來,周圍的空間被帶著重量的黑暗嚴絲合縫地包裹起來。身下的地板硌得我的後背和臀部一陣生疼,而正面則是從頭到腳都和女人的玉足黏在了一起,她腳底的觸感溫暖又滑膩,隔著絲襪,那舒適的柔軟觸感卻攥住我的全身,一點點滲進皮膚之中,燃起一陣微妙的燥熱。雖然很不甘心,但在這樣屈辱的狀況下,下體卻反而開始蠢蠢欲動了。

女人的有意無意壓下的重量,彷彿把她腳下的聲音一併擠了出去。絲襪和肉體輕輕的摩挲,咯吱咯吱的木地板,從遙遠上方傳來的夾雜著妖豔輕笑的呼吸,還有骨頭令人不安的響動。

在這片被沉重肉感填滿的詭異靜謐中,葵的輕笑聲又一次舔過我的耳廓。

“大哥哥,興奮了呢。雖然隔著我的絲襪,但是和大姐姐的腳也算是在間接接吻呢。嗯……這麼說的話……和我的腳也算是間接接吻了呢。嗯~~要覺得光榮哦!”

我實在很想表達一下胸中的憤慨,但無奈整個頭都陷進了腳掌柔嫩的美肉裡拔不出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只能發出一陣沒有意義的嗚嗚聲。

“好啦好啦,知道你喜歡得不行。男孩子嘛,有點奇怪的性癖其實也沒什麼啦。吻著女孩子的腳發情什麼的……哈哈~~想要發情是你的自由啦,但是如果射精的話……你懂得吧?”

身體忽然從柔軟的包裹中解放出來,暴露在微微寒冷的空氣下。光亮也重新回到了我上方的空間裡。小葵絲襪中的味道和女人腳底散發出的味道纏綿在一起,讓潮溼的空氣中充滿了比方才更濃厚的酸敗味道。

“看來大哥哥精力也消耗不少了,明明剛才只是聞我的襪子就一柱擎天的說,我還擔心會不會被大姐姐的腳底埋住就秒射了呢,結果才立起來這麼一點點。不過這樣也好,那咱們就再多玩一會兒好了~~”

一陣無力感填滿了我的身體,我呼呼地喘著粗氣,眼睜睜的看著女人微微勾起的腳趾點下來,她的指甲塗成了明亮的紫色,反光中帶著淡淡的粉紅光暈,像在晨

霧中綻開的花瓣一般,讓人沒辦法移開目光。

眼看著女人的腳趾又一次朝著我落了下來,我下意識地想像剛才那樣翻身去躲避,但腳下的空間卻像被釘子釘住了一般,扭頭看去,才發現是絲襪的後半截被女人踩在了腳下。

從頭到尾都是在被玩弄嗎?要是她一開始就踩住小葵的絲襪,哪有我在那裡摸爬滾打的機會。

被屈辱感支配的片刻間,柔軟的腳趾又一次咬住了我的腦袋。但這次施加的不是令人恐懼的重壓,而是溫柔的愛撫。女人的腳尖按壓著囚禁我的絲襪,輕柔地從我的頭頂一點點往下滑,直到我的腳尖,舒適的感覺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還沒緩過勁來,女人就開始不斷重複這個動作,用腳趾一次次從頭到腳愛撫我的身體。

“怎麼樣?大姐姐用腳趾幫你全身按摩哦,大哥哥的身體現在就像不中用的小雞雞一樣,被關在絲襪的套套裡來回擼啊擼~~這樣的全身足責,大哥哥這樣的變態是不可能忍住的吧!”

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小葵絲襪滑膩的觸感在女人足尖的一次次按揉下,好像被揉進我的皮膚一樣,爬遍全身的酸癢理所當然的蠶食著剩餘的理智。

“表情別這麼嚇人嘛,放鬆一點。緊張的話說不定會射得更快哦。哈哈~~這麼努力的忍耐,是不是捨不得射精,想讓大姐姐幫你多揉一揉?可以啊,滿足你~~”

全身浸還泡在酥麻的餘韻中。魅惑的足尖已經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一陣夾雜著刺痛的強烈快感吞沒了我的下體。帶著明亮反光的指甲像一把小鏟子一樣,從我的小腹刮到大腿,肉棒在剮蹭帶來的疼痛和快感中不爭氣的彈了起來。但女人的愛撫並沒有這麼簡單就結束,而是打開了加速檔,上下的速度越來,下腳也越來越重。我咬緊牙關,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體,卻依然漸漸在愈發快速的足責面前漸漸敗下陣來,但想到射精後等待著我的是怎樣的地獄,我實在不敢有一絲的放鬆。

“小雞雞被腳弄得腫起來了呢,但還是不夠呢。大哥哥還是一臉慾求不滿的表情,是希望大姐姐更淫蕩一點嗎?”

女人白玉般的雙手動了起來。左手滑上圓滾的乳房,用食指的指尖輕輕對著乳頭揉搓。右手則探向雙腿間禁忌的領域,青蔥玉指分開粉紅色的縫隙,微微翻出蠕動的淫肉,隨即便探了進去,攪出一陣粘稠的水聲。

這幅淫靡的景象像是一片粉紅色的沼澤,把我的理性一點點向無底的深淵拖去。當你被這樣一個絕色的美人踩在腳下玩弄,在正下方看著她沉醉於自慰的媚態,所有的反抗都註定會在她的足下瓦解。

揉捏乳房的左手抓起一圈圈乳浪,女人也隨之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喘息。成熟嫵媚的聲線彷彿海妖的歌聲,卷著快樂的誘惑一股腦地灌進我的耳朵,將理智溶解成片片碎末。

不……不行……這樣下去……

女人一邊享受著自慰的快感,足尖下的舞蹈也越發激烈,畢竟中間還隔著薄薄的絲襪,這純粹的物理摩擦已經把我的下半身磨成了紅紅的一片,皮膚下的血絲已經隱隱浮現了出來。疼痛已經漸漸化為了熾熱的麻痺感,快感在這越發高漲的鈍痛中不斷翻滾沸騰。

“沒有潤滑劑的話還是挺痛的吧?最後的一擊,讓大哥哥稍微舒服一點吧。”

說罷,從那道淫

肉翻攪的蜜穴中流淌出的愛液,順著她的手指滴落下來,託著一絲絲閃光的銀線,不偏不倚的澆撒在我身上。

“啊啊啊!”突如其來的一擊讓我不爭氣的叫了出來。

被愛液直接澆灌的肉體馬上像被野火撩過一般刺痛,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刺痛消退,隨即席捲而來的是萬蠱噬身般的巨癢,那感覺像是無數小蟲埋在皮膚下從內向外噬咬,瞬間奪去了我僅存的反抗能力。異樣的快感讓我本能地弓起身子,但又旋即被女人的腳趾強行按下。

魅惑的足尖前後攪動,把粘稠熾熱的液體仔細地塗抹在我全身每一個地方。小葵的黑色絲襪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張黏糊糊的大網,緊緊黏住我的皮膚,甩也甩不開,潮溼又黏著的狹小空間中充斥著甘甜的愛液和酸甜的腳汗攪拌在一起的味道,讓少女的絲襪化為了不可能逃脫的淫毒沼澤。

那根忍耐的弦在這一刻被繃到了極限,任何一點點刺激,我都沒有能力承受了。而這一切,也都在小葵的掌握之中。

“這下應該不痛了吧,我是不是很體貼?現在潤滑劑也幫你塗好了,大哥哥這下真的變成大號小雞雞了呢。好了,大姐姐的美腳按摩也要全力開動了,做好心理準備好好享受吧!”

足尖的舞蹈先是微微頓了一下,像是讓我用理智好好品味一下瘋狂前最後的平靜。然後隨著小葵的一聲令下,旋即變得前所未有的激烈。不只是腳趾,整個前腳掌也帶著溫熱捻下,腳掌兩側微微高出一點的小肉丘緊緊包裹著我的左右兩側,把我埋進中間下陷的柔軟足肉之中,然後前前後後的快速摩擦起來,像是踩著一條抹布用力擦去地板上的汙漬一樣。

“啊啊……!不……不行!要射出來了!”

“即使知道之後會有怎樣的懲罰等著你,大哥哥果然還是敵不過這樣的美腳玩弄呢。好吧,射出來吧,我會在這裡好好觀賞的~~”

“啊啊啊啊啊……!”

下體的炙熱再也不受控制,滾燙的白漿從輸精管中被猛然擠壓而出,噴射在女人的腳掌上。女人的嘴角微微挑起,嬌聲嘲笑著。美腳的動作不復方才的激烈,速度放緩下來,變成介於愛撫和折磨之間的微妙碾壓,把我射出到她腳底的精液也塗抹開來,和她甘甜的愛液混合到一起。

被包裹在恥辱中的快感讓我的視線開始失焦,柔軟足肉的擠壓把本應到來的抽搐緊固成無力的微顫。

“被女人當成玩具一樣踩在腳下悲慘地射精,大哥哥也是沒救了呢。”小葵笑著嘆了口氣,“但是沒時間給你享受餘韻了哦,接下來……就是你期待已久的懲罰環節了!”

臉頰兩側隨即被一陣重壓緊固,女人把我的頭緊緊固定在自己的腳趾縫中,腳掌也同時向下發力,不可思議的重壓讓我幾乎以為自己陷進了地面之中。疼痛從地板滲透進後背,肺裡的空氣卻被一下擠了出去。

“喂……等等……妳要做什麼……”

“當然是對大哥哥處刑了。我想想……脖子被扭斷的話應該只會疼一瞬間吧,但要是控制不好力道的話,說不定大哥哥的腦袋會被腳趾夾爆呢?但不管怎麼樣,在漂亮大姐姐的腳下獻出性命,大哥哥也是賺到了。”

“住、住手……”被支配在女人玉足下的恐懼和無力感讓我的聲音甚至帶著卑微的請求,但葵略帶嘲弄的笑聲卻讓我

明白了,自己並沒有獲救的可能。

緊壓雙耳的玉趾猛然發力,兩道柔軟的肉牆排山倒海地擠壓過來。沒有喊叫的機會,一眨眼的功夫,腳趾縫間的足肉牢房便吞沒了我。無法抗拒的扭轉力,古怪的斷裂聲,世界浸泡在她趾縫間的馨香裡,沉入黑暗。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感覺比第一次還要糟糕一百倍。溼乎乎的溫熱觸感包裹著我的全身,方才的淫毒依舊通過毛孔不斷鑽進我的身,而視線所及之處,依舊是小葵的黑色絲襪編制的屈辱牢籠。

天旋地轉的噁心感填滿我的身體,像是腦袋被人一把扭了下來,又用膠水隨便粘了回去。喉頭一陣火辣,我乾嘔了幾聲,什麼也沒吐出來,只有幾道銀絲無力地掛在嘴角。

“拜託,射精倒也算了。不要把人家的襪子當嘔吐袋好嗎?”小葵不滿地說,但言語間又帶著一絲愉悅。

“小、小葵……不要……不要再……”

“不行。”

帶來絕望的被支配感的巨大玉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蹂躪,我絲毫沒有反抗的機會,只能在瀰漫著腳汗酸甜氣息的絲襪裡,在女人腳掌的重壓和包裹中又一次吐出精液。然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整個下半身在那隻殘忍的腳下化作一灘血肉。

“這才只是開胃菜呢,可別這麼快就壞掉哦。”

別這麼快壞掉……我不甘心的意識到,這是此時此刻,我唯一能做到的事。

無止無盡的折磨開始了,女人的雙足和美腿描繪出無法逃脫的快感地獄,在熊熊燃燒的快感之火下,飄蕩著死亡和絕望的濃密黑霧。

在她的腳趾間……

在她的腳掌下……

在她的腳跟碾壓下……

在她漸漸鎖死閉合的膝窩裡……

被踩踏……被玩弄……被窒息……被嘲笑著吐出屈辱的白濁……

“想要休息了嗎?可惜大哥哥沒有這個權利。嘛……二十秒左右還是可以的啦。”

在那象徵著絕對支配的玉足面前一次次證明自己的無力後,被小葵扔進虛假卻又真實的死亡之中。

一次……一次……又一次……

“嗯?大哥哥你哭了?這算是喜極而泣的性福淚水嗎?哈哈……鼻子都哭紅了呢,不過鼻涕可別弄到我的襪子上哦,太噁心了。哇~~剛叫你別弄上去,又想被大姐姐踩死嗎?”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哭了,想必是眼淚已經和滿臉的粘液混在了一起。這屈辱的處刑到底重複了多少次?十次?一百次?一千次?我不知道,從中途開始我就已經放棄了計算……勉力維持的理智只會使這場刑罰顯得更加殘酷。屈辱,恐懼,絕望……混雜在那些愛液和精液和腳汗攪拌而成的液體被塗滿全身,但很快,我連這些都感覺不到了,全部的意識化作為唯一的慾望……對終結的渴望。勝負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哪怕不是從這地獄中逃出去,哪怕是死在這隻玉足的腳下,只要能讓這令人瘋狂的折磨停止,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但面對我嗚咽著的請求,小葵回應的只有更淫靡的處罰。

“嗚……”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醒來,腦子一片麻木,眼前的景色依然是那片黑色。

“大哥哥,明白實力的差距了吧?”腦海裡那種霧濛濛的不適感被小葵的話語吹散了一些。

豈止是明白,這差距所帶來的恐怖已經深深刻進了我的骨髓裡。在認真起來的小葵面前,我只是衣服上隨隨便便就被拍

去的塵土罷了。如果這是她的“認真”的話,那她的“全力”究竟會強大到什麼程度?

我沒有說話,顫顫巍巍地點了下頭。

“嗯,明白了就好。”小葵話語中的愉悅收斂了幾分,多了一絲平靜和認真,“那傷害櫻姐姐的事,你好好反省了嗎?”

我猶豫了片刻才理解了小葵的意思。

“妳……妳願意……放過我嗎?”我半信半疑地問道。

“現在是我在問你話,好好反省了嗎?”

說實話,我已經快把和櫻的對決忘到腦後了,更不要說反省什麼的。在一次次品嚐死亡味道又甦醒之後,那一切都彷彿是發生在一百年前的事情,幾乎像是老得掉頁的故事。但小葵此刻的問話,卻是在這漫長的黑暗之後的一絲曙光,是我絕不能鬆手的救命稻草。

“反、反省了!真的!”我用已經扭曲的聲線喊道。

等待小葵回話的片刻被緊張的沉默拉得異常漫長。片刻過後,打破這沉默的是我腳下一片粘液被撕扯開的摩擦聲,我用力扭動身子,向腳下的方向望去,剛才被緊緊封死的長筒襪襪口敞開了一道口子,微弱的白光在黑幕上刺出一個小洞。這一絲白色,此刻不會有比它更美的東西。

小葵什麼也沒說,但我一刻也不可能再等下去了,想也沒想,我馬上手腳並用地向襪口的方向爬過去,開始穿越這條蜿蜒曲折的漆黑隧道。因為我是頭朝襪尖,腳對襪口的姿勢,在狹小的空間裡調不開身,右手又用不上力,便只能維持著這個姿勢,用左臂的手肘頂著身下一點一點朝著光亮蹭過去。潮溼的襪面比我想象得還要吃不住力氣,頂在上邊的肘部三下里就要打滑一下,我費了半天的力氣,才感覺離那道光近了一些。

到底還有多遠?這裡差不多是小腿了?還是膝蓋呢?

不管是哪裡,反正我不能停下,這個鬼地方我已經受夠了。沾滿淫水的襪面像活物一樣微微蠕動著,不知道女人的陰道里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我馬上搖了搖頭,這個想法色情得幾乎讓我自己都感到噁心。

我繼續艱難地爬行,這裡至少是靠近大腿的位置,襪口的白色光暈已經變得很大了,那柔和的光芒簡直是在對我發出召喚。

近了……很近了……我又蹭了幾寸,腳尖幾乎能夠到打著蕾絲花邊的襪口,外邊的光線晃得我有些睜不開眼。我長出了一口氣。

清脆的響指聲刺破了寂靜。

我不禁瞪大了雙眼,在明亮的白光中,出現了一道更刺眼的光芒,指甲表面魅惑的紫色反光——那隻無數次把我踩入噩夢的巨人的玉足,向襪口緩緩地靠了過來。

“噢……不……不、不、不!”

我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身體只是呆住了一瞬,然後本能便催促著我向那隻腳相反的方向——襪尖的方向瘋狂的爬去。

“小葵!妳這是什麼意思?”我一面狼狽地逃竄著,一面咆哮道。混亂中我向後看去,女人雙手纖長的蔥指拉住了襪口,五個腳趾已經探了進來,而腳掌則正在往裡擠。

快一點……再快一點……全身的細胞都在催促我——離那女人的腳遠一點,越遠越好。

“小葵……妳騙我……妳騙我!”我發出毫無意義的指責,小葵則是回以沉默。索性頭朝前爬行比起剛才那彆扭的姿勢要快得多,如果以方才的速度,我恐怕已經成了足下的餌食。但那隻

腳擠進襪口之後,明顯也快了許多,身後不遠處,腳面的肌膚和襪面摩擦的聲音不斷逼近,聽得我心裡一陣發毛。

“妳這樣做……真得覺得好玩嗎?好了,妳贏了,妳贏了行了嗎?趕快停下這一切!”

沉默。我驚慌的呼喊沒有掀起一絲漣漪,只能繼續先前逃竄。左手向前一抓,卻在光滑的面料上滑開,我猛然回過神……我已經回到了起點,鑽回了潮溼的襪尖裡。

無路可逃了。

呼吸愈發急促,心臟已經要從胸口蹦出來了。

“小葵……小葵!”我像是求救的落水者一般,喚著小葵的名字。用手去抓襪面,卻依舊只是滑開。我急忙回頭望了一眼,襪子已經被穿進來了一半。長筒襪要這樣直接套進來也是有些費力的,而這給了我一絲喘息的時間。

“喂……就到這裡好嗎?妳已經玩夠了吧?已經可以了吧?”

沉默。

“我認輸好嗎?是我輸了……是我輸了!妳能聽到嗎?說話啊!”

沉默。只有淫靡的摩擦聲越來越近了。恐懼壓得我我幾乎喘不上氣來。

“小葵……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傷害妳的櫻姐姐……我認錯了,妳、妳一定能聽到吧?拜託妳說句話啊!”

沉默。身後,腳指甲剮蹭著襪面的聲音摧殘著我的神經。

我突然被一股莫名的憤怒,不,應該說是狂怒佔據,左手用能錘斷一棵樹的氣勢去抓扯絲襪,理智的弦被怒火燒斷,像一隻發瘋的野狗用牙咬了上去。

“臭丫頭!妳再把我關在這裡一秒鐘試試,我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惡言相向,換來的依舊是絕望的沉默。

“好……好啊!算妳有種!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扭斷妳的脖子。不……不只是你,還有你親愛的櫻姐姐!我會親手把你們兩個碎屍萬段!”

沉默。

“嚇得不敢吱聲了嗎?操!說話!說話啊!”

我鬆開牙齒,嘴裡一股血腥味。左手還在徒勞地撕扯著,這拼死的抵抗甚至沒能讓一根絲線勾起來。

我下意識地回頭,血液瞬間凍結在了一起。不知不覺那隻腳已經來到了這麼近的地方……微微勾起的腳趾已經隱隱約約能撫摸到我的腳跟,彎出完美弧度的腳掌上堆積起一道道褶皺,把白裡透紅的足底嫩肉凸現出來。

“小……小葵……”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著,我這時才明白恐懼能把一個人變得多麼卑微。

“求……求求妳……我真的錯了,饒了我我好嗎?”我一面還在無力地摳著橫亙在面前的絲牢,一面不住地回頭,渾圓的玉趾已經快摸到了我的後背。

“小葵……拜託妳!求求妳!讓她停下來,不要再過來了!”

沉默。腳掌上的熱氣夾雜著汗味撲面而來。

恐怖已經徹底奪去了我呼吸的能力,臉頰上溫熱的液體滑過,我意識到的時候,已經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

“我……我到底要怎麼做……妳才肯放過我。求求你告訴我吧?我什麼都會做的,真的……”我只感覺嘴唇在動,但說的內容已經沒辦法控制了,“是因為……我沒有好好反省嗎?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錯了,真的在反省了!求求妳饒了我吧!”

沉默。我還在拼命道歉求饒,直到能想到的話語已經窮盡,只能重複著最卑微的請求。

“求妳……求求妳……”聲音在絕望中越來越細小,幾乎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嘟囔。

這時,一直沉

默的葵終於開口了,沒有一絲語氣,內容也只有短短兩個字。

“活該。”

一陣摧枯拉朽的怪力從背後攥住了我,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高傲的足尖一頭扎進了襪尖裡,先是狠狠地踩住了我的全身,隨後五個腳趾同時勾起,把我面朝足底地嵌進了腳趾和腳掌之間的柔軟矮溝之中。小腿,大腿,腰,背,頭,分別被五個腳趾輕鬆控制住,奪去了反抗的空間。但即使有空間,此時的我也已經被吸乾了反抗的氣力和意志。

“小葵……求求妳……唔啊啊啊!”腳趾接近暴力的愛撫從我的嗓子裡擠出了一陣難聽的慘叫。

末尾的小趾和四趾扣得最死,完全把我的雙腿固定在了趾肚和腳掌柔軟的封鎖中,其他三個腳趾則是在擠壓了一下之後隨即鬆開,如果她的拇趾全力扣下來的話,恐怕一瞬間我就窒息了吧。

“大哥哥從剛才開始就好吵呢,而且還哭得像女孩子一樣梨花帶雨……哼哼,這麼希望我原諒你?”葵的話語在後腦回蕩著,從中也很難感覺到一絲的善意。

“是……是的……對不起……”我小聲啜泣著。

“那你剛才就不該說謊。”葵冷冷地說道。

剩餘的腳趾也毫不客氣地勾了過來,並不是像雙腿上那樣施以鐵鉗般的壓力,而是輕輕包裹住我的上半身,開始溫柔的按揉擠壓。像是把切成兩半的檸檬包進布袋擠出果汁,只不過這隻包裹我的玉足擠出的將會是白色的熱漿。

“啊啊……不……停下來啊啊啊……”太過怪異而強烈的快感被女人的腳趾源源不斷地揉進我的身體,逼著我向小葵討饒。更不用說在這一番玩弄之後,免不了又是一次玉足下的處刑。

“停下來?大哥哥你倒是蠻硬氣的呢,這是在命令我嗎?”葵冷笑一聲,按住我雙腿的腳趾微微鬆勁,一鬆一緊地揉捏起來,加入了按摩玩弄的行列。

“沒、沒有……不是的……求求妳……請……請妳停下來啊……”我的頭時不時被揉進女人的趾縫裡,腳趾間濃烈的味道嗆得我幾乎說不出話,只能帶著哭腔用斷斷續續的聲音請求。

“哼~~那好啊,讓我看看大哥哥的誠意吧。你從現在開始求我,我說可以之前不許停下來。”我隱約聽到葵的香舌舔過櫻唇的聲音,“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射精也絕對不可以。”

“這……這怎麼可能做到……”

“做不到嗎?那算了,要射的話也是大哥哥的自由,反正我管不著你。”一陣劇痛,女人小趾的指甲直接刺進了我的小腿了。

“不要……是我錯了!我……我求求妳……”滿臉的眼淚讓我的討饒顯得格外滑稽,但我又能有什麼選擇。

“求求妳……求求妳……對不起……”尊嚴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如果像只賤狗一樣匍匐在小葵腳下她就肯放過我,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這樣做。

但捨棄尊嚴也許簡單,忍耐住住被腳掌包裹的溫熱肉感和在全身上下來回遊走的足技扶弄卻是難於登天。

在足肉溫柔的包裹下,我的皮膚因燥熱而變紅,全身血液也開始向下體奔流而去。為了不至於在得到葵的許可之前射精,我的意識全部集中到下體,嘴裡的討饒聲變得有些細不可聞。

“喂,大哥哥,你是在說給自己聽嗎?因為害羞不好意思讓我聽到?”

“對、對不起!求妳!求求妳!”我在淫

靡的足技折磨下大聲哭喊著,小葵則是頗為得意的笑了笑。

“大哥哥加油哦~~滿意度嘛……差不多有80%了吧?解脫已經就在眼前了呢。但最後一點點,才是你反省誠意的試金石哦。”

我忽然沒來由地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背脊。黑色帷幕之外,女人的另一隻雪白裸足向我的後背逼了過來。

我的天……被兩隻腳一起愛撫的話……我是絕沒有任何機會的。只能更加絕望地求饒,希望小葵能善心大發,結束這場遊戲。

“小葵……求、求妳了……!唔啊啊啊……!”背脊撩起一陣火辣辣的刺激,靈活的腳趾沿著脊椎舔過我的後背,一輕一重地按揉起來。

“求妳……啊啊啊……求、求……唔啊啊啊……”話語已經變得支離破碎,時而哽咽,時而呻吟。絲襪裡外的兩隻玉足分工合作,裡邊的緊固揉捏,外邊的抓撓愛撫,把爬遍全身的快感向下體擠去。溼噠噠的絲襪和腳趾間扯出一簇簇淫絲,而淫絲還沒來得及斷裂就被柔軟的趾肚揉進我的身體。

“加油啊,大哥哥。還差一點點,再加一把勁~~”小葵小聲地在我耳旁鼓勵著,蜜糖般的聲音塗滿我的耳朵,灼燒著腦髓,“要是再卑微一點,說不定能加分哦?”

“求求妳!小葵!我、我就是一隻臭蟲!根本不配死在女人的腳下!”我只知道自己在發狂似的哭喊著,已經顧不上到底說了什麼,“我不該向櫻挑戰的!我不該打傷她!我該死!我該死!求求妳饒了我吧!”

小葵打了個響指,女人雙腳的愛撫隨之停了下來。下體的快感已經積蓄到了爆發的最邊緣,突然被從愛撫中解放出來,只能無力地顫抖著。

“求求妳……嗚……”雖然來自玉足的折磨停了下來,我還在無意識地哀求著。

“嗯,這樣子還差不多。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們男孩子啊,有時不好好教訓一下的話簡直要把鼻子翹到天上了。那麼遊戲也就到這裡吧,我也有點膩了,接下來宣佈結果了,聽好哦~”

小葵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檢討的內容是單調了點,不過情感還算充沛吧,而且那個表情……噗~~”

我不知道此刻的表情是多麼狼狽滑稽,只是依然沉浸在一陣恍惚之中,嘴裡小聲唸叨著道歉的話語。

“不管怎麼說,大哥哥也算努力了吧,那麼,恭喜你~~”

得救了……得救了嗎?

時間在沉默中停滯了片刻,我忽然感覺清醒了一些。就像在從海底浮上來時看著搖曳的波光越來越近。

“不合格~~~”

我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眼淚卻已經落了下來。

“等等……不要……”毫無意義地伸出左手,向著一個永遠不可能到達的遠方。但伸到一半,胳膊就被像閘門一樣從兩側閉合的玉趾夾在中間。只留下半截手臂在外頭抽搐著。

“不要!不要啊啊!”浸透著絕望的叫聲,馬上淹沒在了雙腳間粘稠的水聲裡。

女人雙腳的腳心相對,腳掌死死地壓在一起,十個魅惑的腳趾也彼此緊扣,把我環進一個有進無出的潮溼足穴裡。腳掌上的凸起的骨點擠得我胸腔咯咯作響,而腳掌上和腳趾上柔軟的足肉從四面八方擠了過來,蘸著灌滿絲襪的淫液前後揉搓起來。

“啊……啊啊!”

我拼命張開嘴,可只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叫喊,喉頭隨即被腳趾

揉進來的腥甜淫液淹沒。狡猾的腳趾像十條蟒蛇一樣,輪番纏繞上來,從左到右,從右往左,時緩時急,時重時輕,讓我的意識融化在這致命雙足編織的魅惑地獄之中。

剛才好不容易冷靜了一些的下體瞬間被推回了潰敗的邊緣,被圍困在足穴裡玩弄的絕望感和屈辱感更是讓崩潰的邊界變得無比曖昧。

“嗚……”窒息中的哽咽聲意外的滑稽,滿臉的淚水和灌滿這狹小空間的淫液交融在了一起。

這時,這雙玉足的女主人,一次次用雙腳賜予我恐懼和絕望的美豔女子,第一次開口說話了,那帶著嫵媚笑音的話語,不知為何竟有幾分熟悉。

“小弟弟你也盡力了呢。能敗在我的腳下,也算是獎勵了吧。”

女人的雙腳忽然發力,四周柔軟的足肉牆壁不再滿足於把我關在其中,而是用把我揉進雙腳的力道擠壓過來,方才還能稱之為足穴的地方,轉眼間只留下一道足縫。小葵黑絲中僅存的光線被從這道足縫中徹底驅逐出去,視線裡只剩一團黏糊糊的黑色。多餘的淫液被緊扣的腳趾從絲襪中擰了出來,順著趾縫間若有若無的間隙逃了出去。

然而我是逃不掉的,女人玉足間的這道肉縫不會給予置身其中的人任何機會,在這裡會被給予的只有地獄般的無盡快樂。除了彷彿被噎死一般的哽咽聲,我已經發不出其他聲音。只能在內心理智尚存的小小角落裡繼續哀求葵的原諒……只可惜,這並沒有什麼效果。

“最後一擊了。在我的腳趾間盡情射出來吧。”女人媚聲笑道。

擠壓的力道更強了,女人還同時快速摩擦起了雙腳。足底交錯碾壓的媚肉最終擊潰了我,在被腳趾封鎖的細小肉縫裡,我的下體終於不再受任何控制,被噴薄而出的白濁徹底貫穿。射出的精液一部分被絲襪吸收,一般分從趾縫間躺了出去,但更多的是和我一起被囚禁在美足牢獄之中,任由女人隨意揉擠塗抹。

眼見我射精完畢,女人的腳下也鬆了鬆勁,兩側的腳掌稍微蹭了蹭,便把絲襪之外的裸足挪開了。穿在絲襪之中緊緊黏著我的那隻腳也不再動得那麼激烈,只是用勾起的腳趾輕柔地按摩著我痙攣的身體。

我像是剛吐出肺裡積水的溺水者,大腦一片混亂,身子也不聽使喚。包裹著我的溫柔刺激,讓我漸漸恢復了一絲理智。但當我意識到剛才發生的一切時,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奪眶而出……我又一次射精了……等待我的,將是來自這隻玉足的可怖懲罰,而那也只是這場無盡處刑秀的一個小小章節而已。

我的啜泣聲在葵的絲襪中無力地迴盪了一會兒,然後,小葵平靜地開口了。

“大哥哥,這次真的反省了吧?”雖然是疑問句,但卻是平淡的陳述語氣。

我回答不了,一方面是實在沒有了說話的力氣,一方面也沒有了再回答小葵問題的勇氣。便只能緊緊抱著面前的腳趾默默抽泣。女人用腳趾輕輕揉了揉我的頭,像是要擦掉眼淚的動作卻反而把我的臉揉成了花花的一團。

小葵的聲音輕撫我的耳廓,她略帶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嘆了口氣,好像真的有風吹在我的臉上,我忽然有一種被人從背後溫柔擁抱著的錯覺。莫名的溫暖感覺和方才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我有些手足無措,抽泣的聲音反而更響了。

“好了,不哭……沒事了

……”小葵輕聲耳語著,安撫著我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的心臟。少女稚嫩的聲音中卻包含著不可思議的母性,讓我逐漸平靜下來。

“大哥哥……不用怕……已經沒事了……”溫柔的話語依然止不住我的眼淚,但恐懼卻被柔軟的暖意漸漸驅散。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不希望事情變成這樣。我不是說過嘛……我其實還蠻喜歡大哥哥的。櫻姐姐總是一個人,實在太寂寞了,要是你能成為她的朋友多好。”

“小葵……妳、妳原諒我了嗎?願意放我出去嗎?”我艱難地開口,聲音彷彿摻進了沙子,乾癟又難聽。

“嗯,原諒你了。”小葵先是可愛地笑了笑,隨即用略帶歉意的語氣說道,“但是……對不起,大哥哥,我不能讓你離開。”

“為……為什麼?”好不容易稍微平靜下來,小葵的回答卻又讓我的心跳快了起來。

“怎麼和你解釋呢……不管擁有多少力量,我始終是櫻姐姐的奧義中誕生的影子。如果她鐵了心要弄壞你,我便沒辦法違抗她的意願。”小葵稍微頓了頓,然後繼續解釋道,“大哥哥你千萬別誤會,櫻姐姐可不是什麼性情兇殘的壞女孩,平時她都是很溫柔的,只是生氣起來,很多事情就不管不顧了,誰也攔不住她。哎……說實話,她氣到那種程度,連我也沒見過幾次。”

我一時有些語塞,畢竟這也脫不了我的責任。

“所以說,讓大哥哥離開這裡的話,我就什麼都做不了了,只能順著櫻姐姐的意思來。那時候,可能……不,不是可能,是一定,大哥哥一定會被我和櫻姐姐聯手毀掉的。但是至少在這裡,我可以用舒服的夢境包裹你,保護你。我不會像剛才那麼粗暴的,不會再把你弄哭了。”

“我……不行……我得回去才行……我還有必須完成的事情……”

我心裡也明白小葵所說的,但卻難以接受這樣的結局。

“大哥哥,不管我剛才在這裡給了你怎樣的懲罰,那都只是虛假的絕望。但是在夢境之外等著你的……是貨真價實的破滅啊。而且……對不起,我也偷偷看到過大哥哥的夢境,你所要做的事情,恐怕是不可能完成的。”

我心頭一驚,小葵的語氣,彷彿認識‘那些人’一樣。

“不。既然你知道,就更不能阻止我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要由我親手……”

我還沒說完,便被一陣柔軟的觸感封住了雙唇——那是少女柔嫩溼潤的唇瓣。

“抱歉,大哥哥。”雙唇的溫熱短暫地鬆開我,然後又一次飄落下來,“抱歉……”

一股強烈的睡意忽然溫柔地擁抱住我,我無力地撐著越發沉重的眼皮,但黑色的帷幕卻依舊緩緩落下。

忽明忽暗的視線中,兩隻柔軟的玉足也又一次漸漸合攏,像花瓣輕柔地包裹住花蕊,把不安、不解等等暗淡的情感擋在了外邊。

我還想呼喚小葵的名字,但在發出聲音之前,就已經墜入了甜美的黑暗。

format_quote引用more_hori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更新第五章)

先祝各位朋友端午節快樂吧。也祝馬上高考的小夥伴們考個理想的好成績(高考期間最好還是別手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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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wssbgundam:Re: 【M格鬥向短篇】女忍挑戰書~~輸掉的話就要被奪去小弟弟❤~~(更新第五章)

第六章約定(上)

“阿羽,你培根也煎得太油了~”小咲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隨手夾起煎蛋小小地咬了一口,“嗯,蛋煎得倒是不錯,勉強合格吧~”

“不愛吃就別吃,光坐在那裡動動嘴,要求還挺多。”我拿牛奶把喉嚨裡的麵包衝下肚。不愧是超低價打折的處理商品,詭異的味道和粗糙的口感令人印象深刻。難怪剛才小咲會大言不慚的表示這不是淑女該吃的東西。

“哪有,我不是說幫你擺盤子嘛,是你自己不領情。”小咲不滿地瞥了我一眼,轉頭又開始消滅盤子裡的早餐。

“讓你擺?擺上桌也就只剩盤子了。”我對嘴裡塞滿食物的小咲投去揶揄的眼神。

“真過分!就知道嘴上佔我便宜,來來~~你最喜歡的胡蘿蔔,給你給你~~”說完,我的盤子裡多了幾片色澤誘人的胡蘿蔔,同時一片油滋滋的培根不翼而飛。

“喂,妳不是說油嘛!趕快還我!”那可是老子特意留到最後的美味,我這一天的活力之源啊。

“好啊,我這就給您吐出來,您看成不?”小咲無恥地鼓起腮幫,滿意的眯著眼,臉上寫了大大的兩個字……‘贏了’。

“師傅,您也說說她呀,別光顧著吃了。”我只好一臉委屈地尋求外援。

老頭子吃飯倒是安靜,一口熱茶下去,一句話不說,笑得活像一尊大佛。

“哎……您就寵著她吧。別忘了飯是誰做的就行……”我無力地抗議道,把胡蘿蔔塞進嘴裡。

嗯……真香……

這座沒什麼人光顧的小道場就是這樣迎來了稀鬆平常的新一天,只不過今天比以往多了一張嘰嘰喳喳又特別能吃的嘴,讓這個清晨顯得比平時多了一份吵鬧。

靜川美咲,被我稱作小咲的女孩子。昨天又日常的‘離家出走’了,從對門轉移到這邊的陣地,開始和她的老爸進行一輪小小的冷戰。昨晚看到一身睡衣,一頭齊肩短髮還溼露露的小咲站在門口時,我是著實嚇了一跳,但馬上也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對於每天歡樂又吵鬧的靜川家來說,任性女兒離家出走什麼的簡直就是茶餘飯後的保留節目。

而現在,這個離家出走的當事者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一臉理所應當地享用著我的勞動成果。淺黃的短袖襯衫和直筒牛仔褲穿在她身上稍微有一點短小,讓人不禁感嘆這個年紀的女生髮育速度之快,原本我還保有小小優勢的身高在最近一年裡被漸漸反超,心裡實在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順便一提,衣服也都是從我的衣櫃裡翻出來的。

“好啦,吃完飯妳就趕緊回去吧。都一晚上了,叔叔阿姨肯定著急了。”我對上小咲的目光,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又沒有錯,憑什麼要先低著頭回去啊!”她的反應倒是不出意料,實在是倔得可以,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誰叫妳又把格鬥部那小子修理了呢。妳也為叔叔和阿姨想想吧,天天被老師叫去批評多沒面子。”

“喂,明明就是那邊先來找我茬的好不好,我是受害者,是正當防衛啊。我都忍他多少回了,這次也該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那妳就不能下手輕點?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呸呸呸,誰還要

見他。我巴不得他以後都能繞著我走。最好十米開外看到我就躲到草叢裡去。”

我拿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烤土豆,焦脆的外皮發出十分悅耳的聲音。一邊對小咲的反應感到有點無奈,同時也不禁對格鬥部的那個笨蛋心生同情。雖然只是見過幾次,說不上很熟,但是在我的印象裡,這傢伙也是個挺正派的人。這件事的悲劇性在於,這廝似乎對小咲有些微妙的好感,但表達的方式簡直像小學生一樣笨拙,而不巧對象還是在這方面真的比小學生還要笨拙的某天才格鬥少女。

“哎,真是說不動你。反正啊,妳要白賴在我家吃皇糧可不行。”

“阿羽還真是越來越小氣了,你忍心看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流落街頭餓肚子嗎?”

“我覺得就妳這脾氣,還真得睡睡大街體驗下人間冷暖,免得妳覺得善良的好鄰居收留妳是理所應當。不過也無所謂了,不回去也行,等下把碗都刷了。別光賴在這裡吃白食。”

“嗯……”小咲猶豫了一下,“行嘛……刷就刷。被你當小孩子我可受不了,刷個盤子這點事我肯定沒問題的好嘛。”

是嗎?聽起來不是很有信心呢。畢竟我們的小咲公主平時從來不勞駕自己做家務呢,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過著衣食無憂的有優渥生活。

“喂喂……你那點想法都寫在臉上了,要我幫你把眼睛戳一戳嗎?真是的,怎麼連阿羽都胳膊肘往外拐呀。你都不知道笨蛋老爸昨天有多兇,明明都不是我的錯……而且我走了這麼久都不來找我,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女兒當一回事啊。”

“我給你家打電話了呀,總得讓他們放心吧。”我扶額嘆了口氣,這孩子什麼時候才能有一些鄰里之間相處的常識啊。

“哈?我不是說別聯繫他們嘛!你怎麼能揹著我偷偷搞這些,我看錯你了,阿羽!”小咲的音調立馬高了八度,瞪過來的眼神裡彷彿發出噼裡啪啦的火花聲,要不是師傅坐在一旁,這傢伙怕不是要掀桌了。

“喂喂……拜託……妳這就不講理了,於情於理我都得和他們說一聲呀。再說了,妳這都第多少回了,閉著眼都知道妳能去哪兒……還穿著睡衣跑出來,妳要這麼厲害下次就去公園睡唄,我給妳送幾個紙板當床墊。”

“你就成心氣我是不是?非要和我爸穿一條褲子是不是?”

“不是不是,你跟我著急上火有什麼用啊,我勸妳不也是為妳好。”

“好個鬼!叛徒!笨蛋!別和我講話。”小咲盛氣凌人地把臉甩向一旁,不屑把視線停留在我這個可恥的叛徒身上。

“師傅呀,這您得幫我講兩句了吧。她再住兩天咱的屋子都要被吃塌了。”我看向餐桌一角的師傅大人。

茶杯中冒出絲絲熱氣,而師傅的嘴角則是掛著昇天般的笑容。

行了,師傅,我知道了,您老是指望不上了。這座道場的財政,就由我來守護吧。

結果早餐就在小咲氣呼呼的咀嚼聲中結束了。吃過早飯,師傅說要找個什麼東西,就神秘兮兮地跑去了倉庫那邊。我給小咲倒了杯茶,希望這溫潤的飲品能給她還在著火的腦子降降溫,然後便例行公事地開始刷碗。雖然體貼的小咲公主勉為其難地表示可以幫著刷幾個意思意思,但我考慮到家裡實在沒有多餘的盤子給她去摔,便委婉地拒絕了她的好意。

師傅不在,小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