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娃娃
第二天,我們早早醒來。趕車回到了學校。日子就這樣過著。"還有不到兩週就要音樂會了,最近社團的事兒好忙啊。"小揚跟我說道。我們的民樂團每學期都會在校內舉辦一次音樂會,主要由本科生負責。"沒事啦,大家加把勁一起幹。音樂會一定成功的。"我安慰到。"對了清哥,明天週六,我們準備請樂團所有人去轟趴,一來大家玩一玩,二來討論一下音樂會事宜,你也一起去吧。我們訂的週六中午到週日中午的別墅,就在學校旁邊,我們可以住那兒。""好啊,那我明天也去。"我開心地說道。週六中午,我和小揚一起,來到了轟趴的別墅。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打牌的打牌,打桌球的打桌球,唱歌的唱歌。好不熱鬧。晚上,大家一起動手,做了頓火鍋。吃完,大家開了會,商討了音樂會事宜。轟趴結束,可以選擇留下住,也可以回學校。我和小揚留下了。和我們一起留下的,還有樂團內,另外兩對情侶。
說來也怪,三對情侶竟然都是同一個聲部的。我和小揚是吹笛子的,第二對兩個是拉二胡的,第三對兩個都是彈撥樂。互道晚安之後,我們各自回房休息。今天是週六,我也知道晚上會發生什麼。但是,進入房間之後,我們卻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三個房間是連在一起的,但是隔音效果特別差,隔壁他們的談話,我們聽得清清楚楚。"這還怎麼玩啊。"我心裡想。小揚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坐在床邊環顧四周。我也坐在床邊,看著小揚。"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打了上來。我驚訝的看著她,指了指旁邊,意思是隔牆有耳。她點了點頭,意思是我知道。然後用腳踢了踢我膝蓋。我會意。跪下,磕頭。揚揚主人用腳挑起我的下巴,在我面前甩了甩腳。和主人一起這麼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我熟練的用嘴把主人的鞋脫了下來。今天揚揚主人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馬丁靴。揚揚主人把鞋拿起來,在上面吐了口口水,拿到我面前。
我接過。磕頭謝恩。就著口水,舔著鞋。只要不運動,揚揚主人的鞋和腳都沒什麼味道,今天也是一樣,馬丁靴裡,淡淡的玫瑰花香混著一絲皮革的味道。但無論什麼味道,都讓我欲仙欲死。雖然不能說話,但是這種偷偷摸摸的氛圍,反而更加刺激。舔著鞋,我的弟弟一下就石更了。這要換在平時在酒店,舔個鞋還不至於,除非揚揚主人出了特別多汗。突然,揚揚主人一腳把我的頭踩進了鞋子裡,我的鼻子碰到了鞋底,我貪婪的聞著,弟弟越翹越高。過了一會兒,揚揚主人鬆開腳。把腳擱到床上。朝著腳的方向努努嘴。我跪到床邊,腳背,腳底,腳後跟,腳趾,最後是腳趾縫。揚揚主人輕輕踢了我一下,示意停止。主人的臉微微泛紅,看樣子,今天我舔腳舔的不錯。也或許是因為這個氛圍的原因吧,此時無聲勝有聲,越是不能說話,就越是刺激。難得主人被我舔腳舔的臉紅,看樣子今天我得忙活了。心有靈犀,主人雙腿微微岔開。
我會意的爬過去,她一把扯過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摁在胯間。我開始工作,揚揚主人也閉上了眼睛。我賣力的舔著那片聖地,那可是我很少有機會欣賞的禁區啊。和普通的口舌不同,我自己開發了一種新的方式。學笛子
的都會一種技巧,叫花舌,就是類似於俄語、西班牙語裡面的彈舌。我把他用在了給主人口舌上。我慢慢靠近那片聖地,輕輕的開始"花舌",練笛子多年,花舌的力度我能非常自如的控制,所以我是從輕到重,再從重到輕。舔加上花舌,這一招屢試不爽。我能聽到,主人輕輕的嬌喘聲。揚揚主人拼命忍住不叫,但我能感覺到,她扯著我的頭髮越來越用力,雙腿夾著我的頭也越來越緊...然後,噴湧而出。我的嘴裡滿滿的金汁玉液。主人也漸漸放鬆下來。她指了指下面,我開始給她打掃戰場。清理完畢,磕頭謝恩。按道理,金汁玉液,得磕三十個。磕完頭,看著自己漲得發紫的弟弟。我抬頭,渴求的看著主人。
主人不理我,自顧自刷著手機。我用頭蹭了蹭主人的腿,誰知道,她對著我的弟弟抬起就是一腳。我疼的齜牙咧嘴,跪在地上,但是不敢發出聲音。待我緩過來再抬頭看著主人,她面無表情。我知道,面無表情的意思,就是沒有商量的餘地。我跪在地上,拼命剋制,慢慢冷靜了下來。石更的發紫,卻身寸不出來,這是何等的難受啊。揚揚主人插上手機充電器,關上燈,躺下。我虔誠的磕了個頭,結束了今天的調教。擦乾淨下面流出的水,換上睡衣,爬上床。揚揚主人輕輕在我耳邊說道:"還沒結束呢騷貨,跪到床邊去給我舔腳,舔到我睡著為止,今晚你就在我腳邊跪安吧。不許碰你的狗弟弟。”說著又給了我一耳光。
“我去,這麼刺激嗎?”我跪到主人腳邊,給她舔起了腳。慢慢地,我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揚揚主人應該是睡著了。我繼續舔著,弟弟一直堅挺,迷迷糊糊間,我也睡著了。突然我醒過來,發現揚揚主人輕輕踢著我的臉,原來已經天亮了。調教還沒結束,我立刻恢復跪姿。捧起揚揚主人的腳,吸起腳趾。揚揚主人掙脫開,蹲下來,一臉壞笑的問我:"昨晚睡得怎樣啊賤狗?"我沒有回答。"調教結束,磕頭謝恩。"主人在我耳邊輕輕說道。1 v: k9 q1 K7 G/ M我照做。然後站起身來。"早安清哥~"小揚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早安吻,故意大聲喊了出來,好像故意讓旁邊聽到似的。"這小妮子,變臉真快。"我心想。J9 A, e9 L4 L3 Z0 i, a小揚在我耳邊輕輕耳語:"昨晚沒讓你身寸特難受吧清哥。”
“是啊,憋死了。”我一臉苦相。"哈哈哈哈。"小揚一邊笑,一邊走了出去洗臉刷牙。"快點洗漱,咱們收拾收拾回學校啦清哥。"小揚說。"好嘞~"我答應道。這次特殊的無聲調教,就在我一夜幾乎沒睡的情況下結束了。回到宿舍,我大大的補了一個覺。音樂會也悄然而至了。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