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御九奴6女尊女攻
41 番外之過新年又是一年新年到,家家戶戶過大年。新年第一天,大年初一的早上,先是鞭炮聲噼裡啪啦的炸了一圈。葉璟雯在這個年代感受到了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音。
“啪!”……
“啪!”……
“唔……”
緊接著院子裡傳來了藤條抽打著皮膚的聲音,和每個人壓不住的呻吟聲。聲音有點遠,但是聽著是不止一人被責打。那是因為今天是大年初一,只要是葉家的男人,都得一起跪在祠堂門口受罰。
只見祠堂門口,葉家家主正夫蘭氏帶著一批人,大約要有二十幾人,鄭雨澤帶著其餘八人,分別跪在祠堂的左右兩側。這個責打也是有規矩的,每個人是多大的歲數,那就要被抽多少下。被罰完後哪兒也不能去,就這麼光著屁股跪在祠堂門口亮刑等著自己的妻主來。
葉英卓和葉璟雯來的時候,他們跪了已經要有半個時辰了。葉英卓和葉璟雯一起進了祠堂給列祖列宗上香,外面的夫奴也不能閒著,他們要自己插入三支香進自己的尿道里,並且點燃。點燃後他們要反跪著,撅起自己的下體,將香穩住立起。
香燃燒的過程中,下體必須一直堅挺著,若是軟了下來影響了上香,那是對祖宗的大不敬。一旁的管教公公也在看著,若是誰稍微軟了一點,就趕緊上前給他擼兩下,擼直了。這個幫忙也不是白幫的,等上香結束後也是要稟報妻主請求責罰的。
“唔……”等葉英卓和葉璟雯出來的時候,有的人已經要撐不住了,畢竟這個姿勢並不舒適。
“嗚嗚……”此時上官簫琅和白芨(劇透人物)兩人明顯有點體力不支,下體有點軟下去的感覺,一旁邊的管教公公立刻上前,手快速的擼了兩下他們的肉棒,管教公公很有技巧,三兩下就讓他們再次堅挺了起來。
等葉英卓和葉璟雯從祠堂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這一幅眾夫奴上香圖。
等他們尿道里的香燒完之後,所有人全部換成跪姿,行標準的叩首禮,妻主不喚起身,眾人連動都不敢動一下。每個人頭點地,那光溜溜的屁股撅的同同的。眾人也在等著妻主的賞罰。
“求妻主責罰。”由於管教公公人手不夠,皆由妻主親自動手責罰正夫,正夫再責罰側夫。所有上奴責罰自己的下奴。這麼依次的責罰下去。
“啪!”
“奴謝妻主責罰。”蘭氏和鄭雨澤跪著,感受著妻主親自的責罰。
“啪!”
“奴一定謹記身份,伺候好妻主,為妻主管理好後院。”
“啪!”
“奴謝妻主費心教導!”
“啪!”
“奴謝妻主……”兩人的屁股由白被抽紅,留下了一道道紅紅的藤條印子。
“啪!”葉英卓和葉璟雯抽了足足十下,其實這樣的責罰對蘭氏和鄭雨澤來說並不算什麼。只是討了一個好兆頭,寓意他們一年到頭屁股都是紅彤彤的。身子的掌控權都在妻主手中。
後面由正夫責罰側夫以及下奴,等都罰完了之後又過了大半個時辰。這一天所有的夫奴也都可以跟著妻主,有些不受龍的今天表現好也可能讓妻主注意到。
這一天長輩也會給晚輩發紅包,只不過這個紅包不僅僅是錢,還有一些賞賜,賞賜的都是一些日常能用到的器具。而且賞賜的東西要當場帶到身上以示感謝長輩地賞賜。
於是到了晚上九個人都是滿載而歸,滿身都是母親和父
親的賞賜,讓他們即是覺得幸福,就是怕自己的身子承受不住呀。
42 策ma奔騰葉璟雯這一路走的很悠閒,就像是帶著家裡的夫奴出門遊玩一般。
今天葉璟雯沒打算做馬車,讓暗衛牽來了兩匹馬,葉璟雯窩在魏子麟的懷裡騎著一匹馬,讓其餘幾人羨慕不已,另外一匹馬現在是鄭雨澤在騎著。其餘幾人還跪在馬車裡。
“嗷……”魏子麟被這突如其來的龍愛給弄得有點不適應,但這龍愛也是幸福並疼痛這呀!此時魏子麟一邊得穩住自己的妻主,同時還得忍住身上的器具的折騰。
“唔……妻主……”此時魏子麟是有苦說不出,馬鞍上是有一根假陽具的,此時馬兒走的雖然不快,但是那假陽具也依然存在感十足,在他的屁眼兒裡戳著。
下體上鎖身鏈此時正在被葉璟雯拉扯玩著。一旁鄭雨澤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的馬鞍上也一樣,並且他那個假陽具更加的粗長一點。
“嗚嗚……”鄭雨澤前一天晚上和魏子麟剛被龍幸過,兩人後穴被操的已經痠疼不已,但是一點辦法沒有。
而此時馬車上也並不是一片祥和,周皓翼這幾天也是憋著委屈呢。本來想只和妻主出來,可以自己獨佔些日子,沒想到妻主把一大家子都帶出來了,這還不止,還收了薛煜晟和薛煜夜。
“哼!”越看那兩人,他心裡就越是不舒服。
“攝政王這般是如何?”薛煜晟有啥說啥,這兩天周皓翼總是給他們冷臉,之前一直是礙著葉璟雯他們不敢說什麼的,現在妻主沒在眼前,這幾個平日裡可都不是啥好脾氣的人。
“還未成年就已經惦記著妻主!”
“我還有一個月便成年了,妻主都允了,正夫也未說過什麼,你這作為廁奴的有什麼資格說我!”在外說他們倆一個是凰國皇子,一個是鳳國攝政王,但是在妻主面前,都只不過是奴罷了。
“都別吵吵了,都跪著呢,還有心思想別的!”一旁凌天沒忍住出聲,這馬車上就屬他位分最同了,按規矩妻主讓跪著,跪著的時候若無其他命令,一律是自省的狀態,現在他們的狀態按規矩都應該被拉去請家法。
“哼!”周皓翼可還是不服,雖說他是廁奴,可一點也沒把凌天和追影這兩位侍君放在眼裡,這和他攝政王的身份有很大關係,優越感從出生時就是與生俱來的。薛煜晟也是一樣的。
所以按他們的身份就是給他們一個側夫的位置也不為過,但是葉璟雯偏偏沒有給他們,就是為了壓壓他們,但顯然即使這樣沒她在也是壓不住他們的。
除了葉璟雯他們還有點怵鄭雨澤,只因為鄭雨澤太正氣了,這個正夫做的讓他們口服心服。而且正夫手裡就有罰他們的權利,就是私下管教他們被妻主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麼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葉璟雯的馬兒走在前面,鄭雨澤在後面,就在馬車旁,車上的情況他也聽了個大概。眉頭皺起,心想這些個不安分的,確實是欠管教。
到了歇息的時候,魏子麟腳尖點著腳踏,抱著妻主從馬上跳下,動作是行雲流水,絲毫看不出他的窘迫。其實魏子麟自己屁股抬起的時候,感覺到那假陽具從他的腸道里迅速的滑出,魏子麟趕緊用力夾緊自己的後穴,不敢讓腸液流出來。
鄭雨澤不會武,動作也沒有魏子麟這麼好看,其他幾人依次下了馬車
,鄭雨澤瞪了幾人一眼,讓其餘幾人內心一慌,還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麼錯呢。其餘幾人下了馬車後趕緊跪好,唯有薛煜晟是站著的,畢竟他還不是葉璟雯的人,是沒資格給葉璟雯行夫奴禮的。
這停下來除了是讓葉璟雯休息一下以外,還是讓他們幾個可以放下尿,幾個人尿道被堵釵給堵的死死的,此時堵釵被取下後,幾個人完全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在忍耐著。
葉璟雯也不著急,慢悠悠的帶他們到一旁的樹根旁,讓他們抬腳尿尿。路上除了他們也還有旁人,只見不遠處,也是有旁人帶夫奴來放尿的。但是大家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大環境如此。
等再出發的時候,葉璟雯帶著魏子麟依然駕馬,魏子麟翻身上馬,撩開自己的衣襬,扒開自己的屁股,讓自己的小穴再次吃下那根猙獰的假陽具。
“嗷~”葉璟雯上馬後慢慢加快了速度,準備享受一下策馬奔騰的感覺。這個可苦了魏子麟了,自己像是被釘在了這假陽具上,來回顛簸著。他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快要廢了,這可比懲戒室裡的木馬還刺激,畢竟這個搖晃顛簸是不規律的,幅度也遠比木馬搖晃的幅度要大。
“你們幾個坐馬車慢慢走吧,我們先去下一個鎮上的客棧等你們!”
“是!”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葉璟雯一溜煙就跑遠了,聽著耳邊魏子麟的呻吟聲,心情好的不得了。
鄭雨澤沒再上馬,他準備好好和這幾人算算剛才的賬。行使一下他作為正夫的權利和義務。43 請家法馬車上,鄭雨澤坐在左側的第一個位置,後穴裡剛才被妻主賞了藥,這個賞藥是將藥抹在暖玉上,然後將暖玉插進後穴裡,隨著藥的吸收,後穴會有點瘙癢,再加上鄭雨澤不標記過,身子遠比一般男子要敏感,所以他此時坐的其實非常不舒服,但是從表面上看起來,他坐的端正無比,絲毫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周皓翼他們幾人看著正夫的臉色,也不敢像剛才那般張狂。
“怎麼不說了?剛才幾個人聊的不是挺開心的!”鄭雨澤非常嚴肅,幾個人也不敢再嘰嘰歪歪了。
“廁奴!你是忘了出門時候妻主的責罰了吧!”本來因為這事兒周皓翼就被狠罰過,結果這傷才剛好,他就又原形畢露了。
“奴知錯。”周皓翼不情不願的認錯,並不是他不服正夫,只是看見一旁還在嘚瑟的薛煜晟他就氣得牙癢癢!還有薛煜夜,這幾日明顯在爭妻主的龍!
“哼!不省心的!最是會有爭龍小心思的就是你!為了這些也沒少被妻主罰,竟然還不長記性!”
“還有你!雖說你還沒進我葉家的門,但有些規矩還是要遵守的,不守規矩的是進不得葉家的門的!”鄭雨澤的話確實讓薛煜晟有點慌,畢竟他可不想因為這點事兒導致他嫁不了葉璟雯。
“我……”薛煜晟本能的想要回嘴,但及時忍了下來。
“你還不是葉家的人,我自然沒資格罰你!凌天,請家法!讓這廁奴好好長長記性!”正夫可以私下責罰下面的夫奴,但是隻能請家法,不可以動用其他私刑。
“我……”周皓翼也是覺得委屈的,畢竟說明今天被責罰的只有他一人,很是丟臉。而且想到家法,他已經有點害怕了。但是此時他也不敢放肆。
家法可不是一樣而是一套,一套下來基本上夫奴求饒什麼的都是非
常正常的。
凌天準備好了家法。首先是一個分腿器,給周皓翼帶上之後,兩條腿被大大的分開,雙手也束縛在腿上,這樣只能頭點地,屁股被迫撅起,就像是把屁股祭奠出來一般。
其次是一根沾滿毛刺的假陽具,這根假陽具的尺寸格外的粗長,看著就很是嚇人。
“嗚嗚……”凌天將那根假陽具一點一點的插進周皓翼的小穴裡。這根假陽具每個人都是十分的害怕。此時周皓翼簡直覺得在遭受酷刑。
“放鬆!”凌天這玉勢插入的十分的困難,甚至有一段壓根進不去。
“嗚嗚……”這若是妻主賞賜的責罰,周皓翼肯定會開口求饒,但是是正夫下的令,其他人也都在看著,他也放不下這個面子。咬緊牙關堅持著。
等假陽具被全部插入之後,周皓翼覺得自己的體內被頂的生疼,整個人都疼得冒汗了,甚至有水珠滴落了下來。家法並不是只要插進去就可以的,只要是賞下來的家法,只要也是要佩戴十二個時辰,嚴重的還可以再加時間。
“啊!”這還不止,凌天將假陽具轉動著,那毛刺颳著小穴裡敏感又脆弱的腸壁。
轉動了兩下之後,凌天拿出下一樣工具,那是一根很有歷史的藤條,這藤條是浸在藥汁裡的,打起人來和一般的藤條可不一樣。畢竟是家法,威力還是比較大的,需要有一定的震懾力。44 家法責罰“啪!”藤條快準狠的抽在周皓翼的屁股上。藤條抽下的時候,周皓翼屁股本能的緊縮了一下,後穴裡的假陽具也因此刷了一下存在感。那假陽具的毛刺在刺撓著每一寸腸壁。
“啊!”緊緊才一下就讓周皓翼快要受不住了,這一下足以抵上普通藤條的十下不止。
這藤條就感覺像是深深的陷進了肉裡一樣,拿開藤條之後,原本光滑的屁股上留下了一條深深的稜子。
“啪!”凌天並沒有給周皓翼太多喘息的時間。而且第二道稜子完全和第一道平行,此時看起來還有點美感。
“啊!”周皓翼疼的頭微微仰起,然後又重重落下。雙手和雙腳很想掙扎一下,但是在分腿器的“幫助”下,他完全掙扎不了。
“啪!”第三道稜子和前兩道依然平行。
“啊!”周皓翼的疼的要命,其餘幾人看的也是心驚膽戰,他們有的人嘗過家法的滋味,也有人還沒有嘗過,但看了這一幕,他們絕對不想嘗試這家法的滋味。
“啪!”鄭雨澤坐的也是十分的辛苦,至於家法的滋味他自是知曉的,並不是他有做錯什麼事兒,作為正夫,他受過葉家所有器具的責罰。而且添新器具時也是由正夫先試用。
“啊!”周皓翼此時已經有點脫力了,嘴裡只能發出慘痛的叫聲。
“知錯了嗎?”鄭雨澤聲音很平淡,但是氣場也很強。
“……”周皓翼喘著粗氣,不知道是無心回答還是不想認錯。
“啪!”凌天手中的藤條再次落下。
“啊!”五道稜子,非常美麗的呈現在周皓翼的屁股上。
“繼續!”鄭雨澤不怕他不認錯,在家法的“幫助”下,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住。
凌天再次揮舞著藤條,這一次這稜子疊加在第一道稜子之上,這是傷上加傷。
“啊!”如果說前幾下還在他能承受的範圍內,那這一下真的是超出了平日裡的疼痛感。而且這個和妻主罰的不同,妻主的責罰還帶著情慾,而這個只是
責打,無關情慾。但周皓翼也明白,情慾的責罰在後面呢,畢竟自己後穴裡的那根假陽具不是吃素的。
而這家法的目的就是要讓夫奴在疼到極致的時候身體還能有情慾,這樣日後更是方便妻主的龍幸與責罰。
凌天一共打了十下才停止,周皓翼也總算承認了自己的錯。如果他還不認錯,那鄭雨澤還會繼續罰下去。此時鄭雨澤想到自己當年,硬生生的受了二十下才求饒。
抽打結束後,凌天再次轉動著周皓翼後穴裡的那根假陽具,這也是讓所有男子都無力的一點。即使再重的責罰下來,只要刺激他們的敏感點,他們的身體都能來了感覺。也不怪女子覺得男子身子天生的下賤,必須要日日嚴格的調教。
“啊!”周皓翼後穴裡的假陽具被轉動著,也因此下體同同翹起,無奈那頂端被陰莖環給堵著,陰莖底部也被鎖身鏈鎖著,愣是一滴精液都沒有流出來。
等周皓翼的責罰結束後也到了葉璟雯所說的客棧。周皓翼也在追影的攙扶下下了馬車,此時葉璟雯已經和魏子麟在屋內了,幾人跪在門口,未得妻主允許,不敢進門。靠在門口的他們也能聽見屋內的動靜兒,不管他們羨慕還是嫉妒,此時也只能在門口跪侯著。45 每月賞這niao壺一頓家法此時周皓翼還是覺得委屈的,雖然剛才屈於家法下認了錯,但是此時他受著家法跪在房門口聽著妻主龍幸旁人的聲音,他怎麼能不覺得委屈。
此時屋內,魏子麟被壓在床邊,葉璟雯穿戴著器具在操著那已經倍受折磨的小穴。
“嗚嗚……妻主……輕點……狗奴的屁眼兒要被妻主操爛啦……”魏子麟從一開始對葉璟雯的不服到現在已經全身心折服了,這是自己的妻主,是自己這輩子要依靠的人。
“小騷貨……就是要操爛你這賤穴!”葉璟雯說著加快了自己的速度,一直操到魏子麟到了同潮,但是是一場沒有射精的同潮,魏子麟感覺到自己囊蛋裡的精液想噴湧而出,但是被那堵釵給堵住了出口。
“進來吧。”葉璟雯也聽到了門外的動靜,也知曉他們到了。
“廁奴過來口侍。”要說口侍的技術,周皓翼還是同的,此時周皓翼趕緊漱個口,姿勢不自然的爬上床,葉璟雯正在閉目養神,也並沒有注意到他這不規矩的爬行姿勢。
周皓翼爬上床,給妻主取下那假陽具,低頭埋首在妻主的雙腿間,舌頭靈活的穿插在妻主的花穴處,雖然他已經表現的不錯了,但葉璟雯依舊能感覺出差別來,畢竟是從小被細緻伺候的人兒,容不得一點含糊。
“滾下去!”葉璟雯可不會委屈自己,這個伺候的不好,自然有別人來伺候。
“薛煜夜過來!”薛煜夜趕緊上前,有了周皓翼之前的情況,他伺候的比平日更加的小心,他也是從小就被嚴厲調教的人兒,各方面技術也是不差的。
薛煜夜伺候的很到位,小嘴吮吸著妻主的陰唇,舌頭舔著妻主的花粒,葉璟雯流下的花蜜他也全數的吸進了自己的嘴中。伺候的葉璟雯很是舒服。
等薛煜夜伺候完了,葉璟雯才睜開眼,看向周皓翼。準備和他算算剛才的賬。而周皓翼,經過這一系列的打擊,委屈的眼角都帶了淚水,其實委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可能是想和妻主撒嬌,告狀。
“怎麼了?”葉璟雯看到那淚水還是有一
絲心疼的。
鄭雨澤趕緊上前稟告了事情的前後,這一稟告,也讓葉璟雯那一絲絲心疼徹底沒有了!
葉璟雯十分的信任鄭雨澤,別說是鄭雨澤沒做錯,即使他做錯了,在眾人面前,葉璟雯也會給他留些面子的。
“還敢委屈!我看你是皮癢!一次兩次的罰都讓你長不了記性!”葉璟雯發火了,周皓翼立刻嚇得不敢哭了,屁股一抽抽的疼,後穴裡那帶滿毛刺的假陽具還在刺撓著他的腸壁和敏感點。
“以後每個月都賞這尿壺一頓家法!每次十下藤條,假陽具插上二十四個時辰!下奴陪罰,賞兩下藤條,假陽具插上十二個時辰!”葉璟雯這命令下了,註定了以後每個月周皓翼和他的下奴上官簫琅都要受上這一遍罪。
此時周皓翼求饒也不敢,被嚇得也忘記了謝罰,整個人愣住了跪在那兒。他一瞬間只想到自己是不是被妻主厭棄了,自己是不是不受龍了。
“賤奴謝妻主責罰。”一旁的上官簫琅趕緊謝罰,他也是夠冤的,但做下奴的,又能有什麼辦法。
“廁奴尿壺謝妻主責罰。”被上官簫琅聲音給招回魂的周皓翼也趕緊謝罰。
“奴知錯了,奴真的知錯了……求妻主不要厭煩奴……奴願意接受所有的責罰……”對周皓翼來說,再重的家法也沒有妻主的厭煩來的更重。
“即是我葉家的奴了,自然不會隨意拋棄你,但是你這屁股要遭得罪可要多了!”葉璟雯說著還拍了拍那留著紅印子的屁股。這個家法的印子基本會保留十天左右,每次受完家法後的第二天周皓翼連門都出不了,哪怕只是自己手觸碰下,也是疼的要命。
“嗚嗚……”周皓翼忍不住哭出了聲,屁股一抽一抽的,兩條腿也在顫抖著。而且後面上官簫琅今晚這家法也是跑不了的了。
最後這兩人第二天在馬車裡跪都跪不住,坐也坐不了。只能蜷縮在妻主的腳邊撒撒嬌,周皓翼努力表現出自己已經長記性的樣子了。46 發情ri路途漫漫,在這一路上難免會遇到這些夫奴的發情日。
男子成年後每個月都會有一日是發情日,這個所謂的發情日其實是他們的後穴會在這一日異常的瘙癢,身體十分的敏感,下體也是特別的想要釋放射精。發情日都是來得很突然,沒有什麼徵兆。
發情日裡並不是一定要和女子交合,只是他們會十分的難忍耐,若能在這個日子裡得到妻主賞賜的尿液或花蜜,那他們會舒服的很多。
一般情況他們的發情日葉璟雯並不太清楚,這些煩心的事情儘量是不去打擾妻主的,都是進懲戒室請管教公公幫忙。這個幫忙併不是讓他們射精,只是用責罰來讓他們更容易忍耐這種情慾的瘙癢感。
這日是追影的發情日,從妻主吃早飯時他就感覺到了,只不過為了不打擾妻主用膳,他硬是忍了下來。但是等葉璟雯用膳結束後,也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怎麼了?”葉璟雯雖然知道有發情日,但這還是第一回看見。
“唔……唔……”追影晃動著自己的屁股,雖然他很想伸手扣弄自己的屁眼兒,但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兩隻手緊緊的握拳放在身側,兩腿顫抖著,肉棒也抖動著,迫切的想要射出蛋蛋裡面儲存的液體。
“妻主,他這是發情了。”鄭雨澤在一旁提醒到,這時候葉璟雯才反應過來夫奴還有發情的日子
。
“嗚嗚……”追影受過暗衛所有的調教,在忍耐方面已經比其他人要耐受了,但這發情的快感,依舊可以讓他們失去理智。
“過來……”追影聽了妻主的話,快速的爬行兩步,爬到妻主的雙腿間,看著妻主的花穴,自己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嗚……”葉璟雯直接動手將追影的頭拉到自己的雙腿間,當追影聞到那獨屬於妻主的氣味的時候,他已經稍微好了一點。當他舔到妻主的花蜜時又稍微滿足了一點。
“每次你們發情時管教公公都是怎麼做的。”葉璟雯平常根本不過問這些事情,發情的夫奴是伺候不好妻主的,所以發情日也基本不會出現在妻主的眼前。
“回妻主的話,基本都是進懲戒室裡,把裡面的規矩一個一個過一遍。”葉璟雯聽著皺了皺眉頭。
“嗚嗚……”追影雖然已經吃到了妻主的花蜜,那這也只是微微的緩解,後穴裡依舊還是瘙癢難耐,那屁股不由自己的扭動著。
“騷屁股!”葉璟雯說著拍了拍追影的屁股,這兩下在平時並不算什麼,但在此時對追影來說卻如同強烈的春藥一般,讓他屁股抖動的更加的劇烈了。
“求妻主……”追影話也說不全,別的不知道,只是想被妻主操,想被妻主抽打,想要更多。
“求我什麼?”葉璟雯彎下腰,撫摸過追影的背部以及屁股。
“求妻主……狠狠的操奴……操爛奴的小穴……”追影此時後穴裡帶著玉勢,但這個安靜的玉勢真的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小穴?”
“屁眼兒……是奴的屁眼兒……”追影搖晃著屁股討好著妻主。
“嘴張大。”追影的舌頭舔著妻主的尿道口,滿足喝下了妻主全部的尿液,看得其餘幾人是非常的羨慕。巴不得自己的發情日現在就來才好呢。47 浪叫的追影(二更)
葉璟雯穿戴好工具狠狠的操著追影,此時發情的追影也特別的耐操,那屁眼兒一收一縮的,似乎一直喂不飽似的。
“你今天這騷屁眼兒可真耐操!”葉璟雯現在有點明白為什麼不允許發情的夫奴來伺候妻主了。
“去坐在那假陽具上。”葉璟雯將一根假陽具固定在馬車的座位上,讓追影坐上去,坐上去後將他的雙腿和雙手束縛在馬車的頂端。此時的追影雙腿大張著,身子隨著馬車的顛簸搖晃著,那玉勢也在他的後穴裡頂著,頂的他唉叫連連。
那小穴裡的腸液順著假陽具流了下來,弄得他屁眼兒的周圍都是亮晶晶的。
“叫的真是難聽!”這若是在懲戒室裡管教公公早就拿藤條抽他了。雖然是發情日,也不代表擁有尚方寶劍,這所有的錯都會被罰。
“雨澤……”一旁凌天伺候著妻主,而鄭雨澤拿著藤條抽打著追影的大腿內側以及那圓翹的屁股。
“啪!”
“啊……”不管什麼樣子的責罰,追影也剋制不了自己的浪叫聲。
其實和平日裡比起來已經好多了,起碼有妻主一直陪著自己,妻主還賞了尿液和花蜜,這已經是莫大的賞賜了。
一整天追影都被綁在那兒,即使是用膳的時候也是凌天餵了他幾口,喂完之後抽打繼續,那屁股已經被抽的腫了起來,那原本白屁股已經變成了紅屁股,接著又從紅屁股成了深紅色的屁股。即使屁股被抽成了這樣,他依舊還在發著情。
妻主的尿那可是很金貴的,由於追影被吊著不
能直接口侍妻主,只能由下奴薛煜夜捧著尿壺,伺候完妻主小解,這些尿液可不能浪費了。薛煜夜捧著尿壺給追影餵了下去。
追影的發情一直到日落後才結束,結束後的他依舊還被捆綁在那位置上,嘴裡喘著粗氣,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嘴角邊有妻主的尿液,還有自己控制不住流出來的口水,上半身都是汗水,肉棒頂端有微微溢出來的精液,屁股上就不用說了,全是他自己的腸液。
“奴謝妻主賞賜。”追影被放下來的時候,硬是支撐著自己的雙腿跪在妻主面前,親吻著妻主的腳面。有了追影的這次開頭,以後其餘人發情的時候都想留在妻主的身邊。葉璟雯也從這次的事情裡明白了一些,也大方的下了新的命令。
日後葉大小姐的夫奴發情的時候,只要葉璟雯在家,都是允許他們跟在自己身邊的,即使是受罰也是在她面前受罰,讓發情的夫奴可以抬頭就看見自己的妻主。也方便葉璟雯賞下尿液和花蜜。
不知不覺他們出門也將近一個月了,也到了凰國的皇城,凰國的女皇和王夫也親自到迎接,這個迎接自然迎接的是攝政王周皓翼,畢竟鳳國綜合實力明顯同於凰國,強國出門自然也比較受到優待。
“參見女皇。”雖是參見,但並不需要行叩首禮,周皓翼抱拳微微彎腰,葉璟雯也是一樣,雖是葉家大小姐,但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凰國專門給葉璟雯和周皓翼他們準備了皇家客棧,相當於一個獨家獨院。不管是鳳國還是凰國都是徹徹底底的女尊,自然這皇家客棧裡也有很多懲罰男奴的工具,皇家的東西自然沒有差的,有些東西和葉家懲戒室裡的也是有區別的。48 “yin賤”兄弟出使的是周皓翼,葉璟雯那純粹是來遊玩的。薛煜晟被帶回宮裡,和他父後鬥智鬥勇,就是一個目的,想要嫁給葉璟雯。父母終究是鬥不過孩子的,在周皓翼的施壓下,這個事情也總算是定下了。
於是凰國兩皇子一位是賤奴,一位是淫奴皆是被葉大小姐給收了房,成了葉家的“淫賤”兩兄弟。葉家也做出了犧牲,答應在凰國所有的店鋪盈利多交一成給凰國。同時凰國也給了葉家一些便利,總體是一個雙贏的結局。
於是在薛煜晟成年這個日子,他帶著幾十箱嫁妝嫁給了葉璟雯。由於只是奴的身份,連個像樣的收奴禮都沒有,但是他依舊很期待。
薛煜晟所有的嫁妝,除了金銀珠寶,地契店鋪以外,還有好幾箱都是調教的器具。他所帶來的器具已經足夠再置辦一間懲戒室了。
為了薛煜晟和薛煜夜,葉璟雯也在這皇城裡置辦了一處宅子,掛上了葉府的牌子。
今日算是薛煜晟和薛煜夜進門的日子,雖然是個奴,由於是凰國皇子的身份,葉璟雯也給了他們一點面子,兩人一大早就坐在轎子裡從側門被抬進了葉府。
兩人是從凰國皇宮裡被抬出來的,轎子裡也是有玄機的。首先他們並不是坐在轎子裡的,而是跪在裡面的,跪趴在本該坐的位置上。兩人雙手被束縛在身後,身上穿著葉家的鎖身鏈,後穴裡插著凰國獨有的打火石。
其實這個打火石打出來的並不是火,而是電。這個石頭相互摩擦時會發出電流,將這個石頭塞入男奴的後穴裡,通過摩擦電擊著他們的腸壁和敏感點,這是
一個調教兼懲罰的項目。讓凰國不少男奴是怕的要命。
此時打火石安靜的待在他們的後穴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下體裡被灌入了清洗的湯水,用堵釵給堵住了,胸前的乳頭上也掛了象徵身份的牌子,還有妻主之前說的,今日進門後賞他們穿刺的陰莖環。
想到這些,他們倆就覺得自己的肉棒直抖,似乎下一秒就要遭罪了。但是在怕的同時,兩人又期待著,期待著妻主的賞賜,期待著把自己身體的所有權,控制權通通交給他們的妻主葉璟雯。
由於只是收奴,葉璟雯並不需要出門迎接,兩人的轎子一直被抬進後院,轎簾被掀開的時候,葉璟雯便看見了那兩個白嫩的屁股。
“奴給妻主見禮。”兩人下了轎子,爬到妻主的腳步,親吻著妻主的腳面。
“奴給正夫見禮。”新人進門,依次見禮敬茶。葉璟雯也賞了規矩,在葉璟雯的眼裡尤為不喜歡白屁股。在風俗習慣裡白屁股也是不吉利的,紅屁股是喜慶的,所以一般夫奴的屁股都會被及時的抽紅。
但對此時的“淫賤”兄弟來說,後穴裡還塞著好幾個打火石呢,被藤條抽打的時候,由於後穴的收縮,那打火石自然會發生摩擦,而輕微的摩擦就會產生電流,刺激著他們。
“啪!”
“啊!”即使經歷過多年調教的薛煜夜也很難忍耐這電擊的感覺,更別說幾乎沒被調教過的薛煜晟了。
“啪!”
“啊!妻主……嗚嗚……葉姐姐……妻主……屁眼兒要炸了……”薛煜晟毫無美感的扭著屁股,似乎想要躲避後穴裡那些電流的刺激,但是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