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
“小山,你在做什麼?”。曾美玉被眼前的一幕驚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一臉的羞怒和難為情。
“啊!媽媽。我。我。”一手拿著鞋底還留著他口水印子的高跟,另一隻手還在自慰的秦近山被媽媽的聲音嚇得全身一激靈,手足無措的看著滿臉怒容的媽媽,整個臉被驚嚇的沒有一絲血色,可憐又狼狽的卑微低頭,不敢跟對他抱有無比期望的媽媽對視,讓媽媽失望、被媽媽討厭的恐懼,讓他連嘴唇都變得慘白,魂魄都彷彿被抽走一般。
“你。”曾美玉本來被氣的不輕,但看著兒子像是失心瘋一樣的狀態趕緊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無比心疼的走上去跪在地上抱著秦近山,撤掉他臉上的內褲不停的安慰,在英國學習過心理學的她很明白這種突然的驚嚇打擊很可能讓人的大腦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更何況她兒子還這麼小,她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突然在背後那麼毛躁的將他驚醒。
“沒關係,寶貝。沒關係。小山看看媽媽,我是媽媽啊。”她一邊親吻著兒子的臉一邊撫摸著兒子瘦小的背脊。在看到秦近山眼中還是一片空洞呆滯後雙眼瞬間心疼的紅了出來,她強忍著淚水,繼續撫摸著兒子的身體,在看到還是沒有反應後,外柔內剛的曾美玉反而完全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她看著兒子下身雞巴上掛著的高跟鞋,地上散落一地的絲襪和內褲,再聯想到剛剛她進來時發現的秦近山舔舐她鞋底的情形,在國外生活過的她當然對sm 戀足癖這種另類傾向並不陌生,精緻的臉上帶著決絕,迅速的起身抱起秦近山坐在馬桶蓋上,俯身快速的脫下了自己逛街穿了一天的紅底高跟鞋,懷抱著秦近山把高跟扣在兒子的口鼻上。
“小山。沒事的。寶貝快醒醒,媽媽愛你。你不是喜歡媽媽的高跟鞋嗎?媽媽以後讓你聞,讓你舔。寶貝,呼吸!聞吧,媽媽穿過的高跟鞋,寶貝。兒子。不要離開媽媽。嗚嗚。”她一邊把高跟使勁的向秦近山口鼻按,一邊帶著哭腔急切的說著。
“嗯?嘶。”突然懷裡的秦近山在媽媽那無比新鮮濃烈的腳汗氣味中,慢慢發出一聲喘息,然後就是一個深深的吸氣,胯下剛剛被嚇得軟下去的肉棒也開始慢慢抬頭,接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抱著臉上的那隻紅底細跟的性感高跟鞋,大口大口的開始呼吸。
“媽媽。媽媽。”一邊呼吸邊閉著眼睛呢喃低語。
“啊嗯。寶貝。媽媽在!沒事的,兒子,聞吧。”看到有效果的曾美玉驚喜的回應著,看到兒子胯下一跳一跳的雖然稚嫩,但並不算小的雞巴,一下子抓在修長的手指中,溫柔的在手掌裡上下的擼動著那根粉嫩發紅的陰莖,不時的用手掌揉兩下帶著幾根細軟陰毛的蛋蛋。
“嗯啊。媽媽。媽媽好舒服。我愛媽媽。嗯啊”
隨著曾美玉的擼動,秦近山的反應越來越大,不停的在她懷裡扭動,口裡的叫聲我越來越大,話語也越來越清楚。
“嗯啊。媽媽!對不起!對不起媽媽。”終於在曾美玉擼動的手心已經滿手的前列腺液,快要把兒子擼的射出來時,秦近山眼睛睜開,瞬間拿來嘴上的高跟鞋,一臉愧疚的看著曾美玉強忍著肉棒的快感說道。
“泣。”在確定秦近山變得正常,雙眼回覆神采後,曾美玉終於在一聲哭泣聲中停下剛剛那羞
恥的動作,一雙手矇住臉頰又後怕又委屈的哭泣著,眼淚順著蔥白一樣的手指滑落在手背上,然後滴在秦近山赤裸的胸口。
“媽媽。別哭了。我。”看著自己把最愛的媽媽氣的這麼傷心,秦近山心疼的滾到地上爬起,然後顧不得膝蓋磕的疼,抱著媽媽充滿體香的身體無助的安慰。
“哼。”曾美玉小女人賭氣般的撥開秦近山的手,抬頭看著這個讓他又愛又氣的兒子,潔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唇,嬌弱美麗的臉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把她擁抱進懷裡用心呵護,可愛又迷人。
“媽媽。”秦近山還想去抱她,被曾美玉一把抓住手臂拖到跟前。
“跪下。”秦近山看到媽媽的臉上罕見的真的出現怒意,他順從的立馬在媽媽面前跪下,雙膝在堅硬的衛生間瓷磚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曾美玉看到後心疼的想要伸手摸摸他膝蓋那裡,但馬上就又是氣的眼淚順著精緻的小臉像珍珠一樣滑落。
“你就這樣不心疼媽媽給你的身子嗎。非要作賤它,你想氣死媽媽嗎?”
“不是。媽媽別哭了媽媽,我錯了媽媽。”
“跪好。趴著”秦近山聽到後立馬雙手放在地上,身體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害怕,不住的抖動著。
曾美玉撿起地上剛剛那隻脫下讓兒子聞的高跟鞋,拿在手上。一隻黑絲腳顛著感覺不舒服,索性又可愛的的“哼。”了一聲,踢掉另一隻穿著的高跟鞋,用柔嫩的絲襪腳底踩在秦近山的手背上。
“呃啊。媽媽啊”手上絲滑溫軟的觸感讓秦近山發情一般的呻吟出聲。
“閉嘴。不準備發出這種聲音。媽媽怎麼教育出了你這個小變態。你給我過來。”說著大腿張開抓著秦近山的頭,把他的臉按進自己的裙子裡,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直接貼在那嬌嫩的私處,隨後大腿夾緊兒子的脖子,拿起高跟鞋,用鞋底使勁的抽打在兒子的屁股上。
“讓你欺負媽媽。”
“啪。”
“讓你舔媽媽內褲。”
“啪。”
“讓你舔媽媽高跟鞋。讓你舔媽媽絲襪。”
“啪。啪。”
“讓你下賤。”
“啪啪啪。啪啪啪。”
曾美玉紅著眼睛,臉上帶著淚珠,嬌弱的一朵被雨淋溼的梨花,但手裡卻毫不留情的用高跟鞋底用力的抽打著兒子的屁股。
“啊。媽媽。疼。媽媽我錯了。啊啊啊媽媽”到底是才十多歲的孩子,再怎麼愧疚和崇拜媽媽,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還是讓他忍不住的求饒著。
“你這個不聽話的讓媽媽傷心的壞小子。”越打越興起的曾美玉想到剛剛說不定兒子就要變成一個傻子,越想越氣,絲毫不被求饒聲打動。反而送開大腿把兒子的腦袋從裙底深處抓出來,然後把他橫著按趴在自己大腿,膝蓋正好感受到那根越來越硬的小雞巴,狠狠地夾住碾了兩下後,一隻手捂住兒子的嘴巴,然後繼續用力的在屁股用鞋底抽打著。
“嗚嗚嗚。”秦近山感到屁股好像火一樣燒,身體想要扭動又怕弄疼媽媽忍住不動,一隻軟軟手掌緊緊的封住嘴裡的慘叫,痛苦的悶哼聲從指縫中穿出,緊緊夾住的雞巴隨著一聲聲的抽打越來越熱的滾燙,腫脹的彷彿有什麼東西堵在裡面一樣,難受不已。
突然,嘴上的手掌拿來,但馬上兩根手指伸進嘴裡用力的掐住他的舌頭:“不準叫,再叫媽媽就掐你舌頭,你要是捨得咬媽媽的手你就叫
,不然你什麼時候聽話媽媽才不打你。”
“啪。啪。啪。”接著又是抽打的聲音,但詭異的是隨著含住媽媽的手指,那一道道火辣的劇痛彷彿像電流一樣傳導到被媽媽大腿夾住的陰莖上。每一下抽打,雞巴便堅硬一分,裡面堵住的東西也越來越向外面衝出一點,他感到有些東西已經流了出來,感覺黏黏的掛在雞巴前端上,不像尿。
“啊。嗯。呃。嘶。啊媽媽”慘叫聲隨著抽打越來越微弱,最後變成了弱不可聞的呻吟,瘦小的身體在媽媽修長豐腴的腿上開始一上一下的不自覺一挺一挺,包皮隨著向下挺插動作被絲襪腿搓得翻起,然後又在向上的動作中讓粉嫩敏感的龜頭刮在滑膩的絲襪上,年幼的身體哪經受得起這樣巨大的刺激,秦近山在身體像是中風的抽搐,在被媽媽的雙腿夾擠和高跟抽打中,射出了一股濃白的精液。
第二章
自從那次因為偷偷舔媽媽的高跟鞋和貼身絲襪內褲被狠狠教育射出來以後,秦近山雖然對媽媽越發的崇拜,奴性也跟著也像種子一樣在心裡萌芽,但卻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樣偷偷用媽媽的東西自慰,而曾美玉也就是有意識的把每天穿過的高跟鞋和脫下的衣物讓吳媽當天就清洗乾淨,絲毫不給他犯賤的機會,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就在秦近山快要憋的受不了的時候,媽媽曾美玉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無比配合的開始滿足他的卑賤慾望。
在又一次的考了全校第一名後,秦近山像往常一樣一放學就拿上興沖沖的跑回家,奇怪的是平時要麼在喝下午茶要麼在建議瑜伽的媽媽,他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一直在媽媽的臥室裡聽到了一個悲傲的男人隱忍的哭聲,他才連忙焦急的跑過去打開門。
他捏緊拳頭還以為媽媽被誰欺負了,然後看到的確實媽媽曾美玉身穿一襲黑色的香奈兒套裝雙眼無神的坐在床邊,頭上還帶著禮帽,腳下穿著的高跟鞋也是早上穿出去的那隻,沒有換上媽媽室內穿的高跟涼拖,乾淨的地毯上明顯可以看到媽媽高跟鞋底蹭在前面的泥土痕跡,這對講究且潔癖的媽媽來說,簡直是最不能忍受的事情。而父親秦東來則是跪下媽媽面前,拿起她的一隻纖白的小手,用手背貼著自己的臉,用力而剋制的哭泣著。
“媽媽。爸!你們。怎麼了?媽媽我考了第一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秦近山對曾美玉說道。他從沒看過媽媽那種絕望的神情。
看到兒子的曾美玉轉身看著門口,臉上開始慢慢有了生氣,她溫柔的用手摸了摸悲愴底泣的丈夫:“好了。這都是我的命。你出去吧。讓我和兒子待一會兒。”
“玉兒。”
“去吧。”
秦東來起身在門口摸了摸秦近山的頭頂,然後緊緊咬著牙走出了臥室。
“小山。過來。”秦近山看著媽媽那無限心疼又留戀的臉,聽說的走了過去,然後就被緊緊的抱在懷裡,媽媽這次是那樣的用力,彷彿要把被已經不在幼小的身軀,揉到自己的身體了。
“小山。我可憐的寶貝。我的兒子。媽媽捨不得你。”耳邊傳來媽媽憂傷的低語,肩頭很快被打溼,那是媽媽的眼淚。
“媽媽,怎麼了?你要走嗎?你要離開我?不要媽媽,我也捨不得你,媽媽我以後會聽話,不會偷偷聞媽媽的襪子和鞋了。媽媽,我還考了第一名,媽媽別有。
”秦近山急得快要苦出來,掙扎著離開媽媽的懷裡看著她的臉說道。
“好。媽媽不走。寶貝又考了第一名嗎?我兒子真棒,媽媽獎勵你。”說著一把把他又拉進懷裡,這次是橫抱,媽媽好久沒有這麼抱過他了,秦近山一下子就想到了小時候這麼背抱著吃奶的時候,一張臉抬起就想要貼近媽媽的乳房。
“嗯。寶貝乖。寶貝想吃媽媽奶了嗎?好。好。媽媽餵你,不要動,媽媽讓你吃奶奶。”美玉看著秦近山的吃力的抬頭在胸口蹭的動作,立馬變明白了這個絲毫另類的兒子的意圖,用手溫柔的托住兒子的後腦,另一隻手靈活的開始解香奈兒套裝上衣中間那金色的紐扣,很快把裡面紅色的胸向下一拉,然後左手抬著兒子的頭,右手手指夾著左胸的上那顆粉紅嬌嫩的乳頭,輕探下身子把它送進兒子的嘴裡。
“嗯嗯。寶貝,吃吧。媽媽餵你吃。”溫柔的撫摸著兒子漲紅著吮吸乳頭的臉。
“嗚嗚。吸溜。媽媽。啊。”早已是少年的秦近山在媽媽的奶香中迷失,接受著這香豔的獎勵,他清楚媽媽怎麼會還允許他這麼放肆,他此刻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希望永遠這樣被媽媽抱在懷裡,吮吸著媽媽的乳汁。真的有乳汁,媽媽曾美玉的天生一對柔軟雪白的D罩杯,身體敏感的她即使已經為人母多年,但健康奢華的生活還是讓這對美乳保養的彷彿還是她剛剛剩下秦近山那時一樣,尤其是在情動時,很容易被吸出乳汁。
不過今天秦近山的幸福遠遠沒有結束,他小心翼翼的吮吸著嘴裡嬌嫩的奶頭,生怕用力弄疼了媽媽,一隻手也開始不安分的在身下的黑絲大腿上撫摸。
“壞東西。咯咯。媽媽怎麼生下你這個小色鬼。不但這麼大了吃奶,還要舔媽媽的臭襪子,聞媽媽的臭鞋臭腳腳。”美玉並沒有阻止他的動作,依舊溫柔的調笑著正含著乳頭吮吸的兒子。
“好了。媽媽沒有了。壞兒子就知道欺負媽媽。看媽媽不好好懲罰你。”說著抽出奶頭,彎腰把腳上的高跟優雅的取下來,扣在兒子的嘴鼻上,又開始解大腿出黑絲襪的吊帶扣。
“嗚嗚。”秦近山被這高跟裡迷人的絲襪腳痠香味刺激的呻吟,隨著臉上的高跟又被揭開,他正準備不滿的哼唧,一條黑色絲襪被媽媽高高的拿起吊在他臉上,襪尖停留在鼻孔處,一股更加濃郁的氣味充斥進整個大腦,他下意識的張口把襪尖一舔,一股微微的鹹味夾雜著皮革的幽香和美腳的體香,瀰漫在整個口腔。
而媽媽曾美玉一點不在意他舔絲襪腳尖的行為,反而兩個手指捏住他剛剛舔溼的那一處慢慢的把絲襪往他嘴裡塞,直到把整隻剛脫下的絲襪完全塞進兒子的嘴裡。
“嗚嗯。mama。啊。”秦近山青澀的臉興奮的發紅,嘴裡口齒不清的叫著,一直手情不自禁的摸像下面,隔著褲子揉著脹疼的下體。但馬上便感到下面一涼,鬆緊的校服褲子被媽媽拉到大腿上,微微翹起還不能完全堅硬的雞巴被媽媽一把攥住,那隻嬌小的手掌開始轉著圈的上面擼動。
“嗯啊。媽媽。好舒服。嗷嗷。”久違的快感讓他大聲喘息,口腔被絲襪塞滿變成了聽不清含義的叫喊,一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捏緊又送開。
“乖。寶貝。這裡。拿著。”媽媽把剛剛讓他聞的那隻高跟鞋從身
邊拿過來又重新扣在秦近山臉上,那雙漫無目的掙扎的雙手有了目標般抱住臉上媽媽的高跟鞋大口的呼吸,隨著包皮被媽媽擼開,溫暖的手心在敏感的龜頭上一陣輕柔的搓動,秦近山被媽媽抱在懷裡的身體淫蕩的幾個劇烈的抖動,一股精液衝到媽媽的掌心,雙手使勁的把臉上的高跟鞋捏的變形,良久之後,手臂才無力的垂下,腳上的高跟鞋被媽媽拿開,露出一張滿是汗水像剛出生一樣溼潤紅紅的臉,一邊大力的出氣一邊還時不時的一個顫抖。
從那次以後,媽媽開始毫無保留的讓秦近山親近自己的身體,絲襪內褲高跟鞋再也沒有呼吸藏起來或者當天洗掉,有時候還會親自拿著它們把秦近山抱著讓他聞舔。猶如在天堂仙境的他變本加厲,開始做出一些他內心中不敢付諸行動的出格舉動。
“小山。你在做什麼?”正跪在臥室地板抱著媽媽的一雙長筒靴舔靴底的秦近山被身後媽媽的聲音驚醒。
他連忙嚇的回頭把靴子藏在身後,便看到門口媽媽一臉無奈的看著她,手裡拿著一個醫院的檢查袋。
曾美玉上前把手提包和ct袋放在床上,把地上跪著的兒子拉起來,解開他脖子上纏繞的黑色絲襪,看了一眼橫倒在地上自己高跟靴靴底大片大片的口水印子,她臉色一變。抓起秦近山的後腦,另一隻手伸進他最近把舌頭拉出來,上面黑黑的沾滿了一層黑色。
“你。”說著舉起手就要對著扇下,看著兒子那張自責愧疚又回味享受的臉,舉起的手掌卻怎麼也不忍心落下。
“哎。”他心疼的把兒子抱在懷裡撫摸著:“都怪媽媽,讓你養成了這個癖好,寶貝,以後要舔媽媽的鞋就跟媽媽說,不許悄悄舔。多髒啊,來舔這個。”說著彎腰把腳上家裡穿著的室內高跟拖鞋如下,把鞋底放在秦近山嘴邊。
舌頭聽話的伸出來舔著乾淨的鞋底,秦近山看著媽媽溫柔的臉,上面沒有生氣的樣子才大膽的開口說道:“對不起媽媽。我忍不住。我太愛媽媽,太崇拜媽媽了,媽媽不是說我是小狗嗎?就讓小山當媽媽的狗,好不好。媽媽你把我當狗吧,讓我清理你的高跟鞋。”
“傻兒子,你是媽媽的寶貝,我怎麼能真的把你當狗。哎你要舔就舔吧。現在媽媽能讓你舔,以後媽媽不在了,你又該怎麼辦。”
“真的。”秦近山完全沒有休息曾美玉後面的話,只聽到前面。他從懷裡離開跪在地上,抬頭看著高貴優雅的媽媽。
“我。我現在就要,我要舔媽媽今天穿的鞋。”
“你。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去吧。在樓下門口鞋架那裡。去拿吧,那雙紅色的”
“嗯。不。媽媽也去。媽媽,牽著小山去。”說著把地上的絲襪又重新纏繞在脖子上當狗鏈,咬著襪口在地上搖頭擺尾的像一隻真正的小狗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曾美玉對秦近山管教的底線越來越低,媽媽對他的獎勵逐漸開始走了調教的味道,只是他完全沉侵在媽媽絲襪高跟的美妙天堂中,根本沒休息到媽媽離開家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抱著讓他舔絲襪舔高跟時越來越吃力,說話也經常開始斷斷續續的的好像氣不夠一樣。
時間來到了這一年的冬季,今年的魔都竟然罕見的下起了雪,已經高一秦近山打開車門,飛快的跑到另一邊,然後小心的把媽媽從車裡接
出來,對著前面的司機秦功禮貌的道了一句謝,然後把曾美玉溫柔的看在身旁,今年瘋狂發育的他已經比媽媽高了一個頭,往日裡瘦弱的身體也結識了不少,走了一副小小男子漢的模樣。
“小心。媽媽。地上滑。”他一手抓著媽媽纖細的手腕另一隻手從身後繞過扶著她瘦弱的肩膀,向著別墅門前的臺階走去。
“咯咯。媽媽的小山成了男子漢,知道孝順媽媽了哦!真乖。”曾美玉受用的把身子靠在秦近山身上,任由兒子打開門,服侍著她進屋。
“好了。給媽媽換鞋吧。你個小壞蛋,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啊。”曾美玉在門口伸出一隻高跟靴對他說道。
“嘿嘿。媽媽最好了!”笑著跪下在靴尖一吻,然後慢慢的拉下筆直油亮的長筒靴的拉鍊,然後把媽媽散發著熱氣的絲襪腳抽取出來,脫掉皮靴後秦近山抱著媽媽穿著高跟拖鞋的小腿,不讓她走。
“嗯?兒子別鬧。快起來,地上冷”
“媽媽。最近我在打籃球。力氣很大的,媽媽試試吧。”
“好了好了,媽媽知道了。走吧。”
“媽媽,騎在我身上,我馱著媽媽進去。”秦近山這才說出了自己的心思,轉身趴在地上像馬一樣吹了兩下響鼻,還回頭對著曾美玉耍賴的說了一句:“媽媽不騎上來我就不起來。”
“哼嗯。你又要弄啥子嘛。”曾美玉好笑的下意識說了一句四川方言,嬌聲嬌氣的宛如少女一般可人。臉上露出小女孩一般俏立調皮的微笑,彷彿也被秦近山這個提議引發了興致。
“駕。咯咯”秦近山感到媽媽溫潤柔軟的嬌臀落在自己腰上,好輕,這是他的第一感受,然後就被媽媽騎在胯下的興奮取代,慢慢的馱著背上的人開始慢慢爬行。
“啊。咯咯。慢點。”媽媽像一隻小鳥一樣發出愉快又興奮的聲音,他也跟著開心的學起了馬的嘶鳴。
慢慢他發現拉著他衣領的手一鬆,秦近山馬上停下生怕把嬌貴的媽媽摔下來。
“媽媽,抓緊兒子。”但背上並沒有給與他回應。
“媽媽?”他又叫了一聲,還是沒反應。
突然肩膀上一沉,一個柔軟的重量靠在了上面,接著,一簇黑色的髮絲說著他的頸項垂在他的臉頰,上面還散發著迷人的幽香。
“媽媽!”
他迅速小心的吧背上的人翻過來抱在懷裡,那張精緻白皙的小臉被兩條淚痕劃過,嘴角滲出一絲血跡,臉上滿是留念不捨。
在醫院重症icu搶救了三天後,媽媽曾美玉永遠離開了他。很久以後,他才知道那次回家父親秦東來哭泣的原因,也慢慢明白了媽媽為什麼縱容他的放肆,不過是想在生命的最後時刻,讓他不留遺憾的給予他最毫無保留的愛意。
從回憶中逐漸清醒的秦近山,慢慢的旋轉身體讓自己腦袋躺在衣櫃下面,把裡面盛放的那些媽媽的鞋子抱在懷裡,看向上面垂下來的一雙雙絲襪,身體在自慰的顫抖中,迷亂的含住一隻掉在臉上的襪尖。上面已經沒有了媽媽腳趾的味道,但他依然看起來幸福無比。
“鐺鐺鐺。”就在秦近山絲襪尖悲傷又滿足的渾身扭動時,外面傳開了敲門聲,在靜謐的臥室裡尤其清晰。
秦近山像一隻獵豹一樣迅捷的起身單膝跪地,右手習慣性的向腰間摸去。但馬上又反應過來自己身處的環境,緊繃的彷彿像是隨時出膛的子彈一樣
的身體放鬆了下來,把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重新擺好進櫃子裡,起身走出臥室。看了一眼房門。
“誰。”
“小山。老爺讓你下去吃飯了,夫人。呃不是。你小姨也回來了。小山,我是吳媽啊,你還記得嗎?小時候我經常給你包湯圓吃。嗯?小山你還記得嗎。”門外的婦人越說越激動,後面嘴裡已經發出哭腔。
秦近山神情一陣溫柔,慢慢的快步的打開門。看著那個記憶中只比媽媽大一點的,當時還風韻猶存的女人,如今臉上也有了時間劃刻的痕跡,當年秦東來常年不在家,就是她一直陪著自己和媽媽,算起來,還比功叔更親一點。
秦近山上前給了這個紅著眼的女人一個擁抱,拍了拍她有點發福的背部然後送開,親近的問道:“吳媽媽,我是小山。我當然記得你,這些年你還好嗎?”
“哎喲,長這麼大了。這孩子。美玉如果看到一定。哎你看我這嘴。我很好,老爺給我在鄉下修了大房子、給我買了保險,還讓我兒子進了秦家的公司,家強,孟家強,你還記得不,你們小時候還一起上過學呢。走走,我們先下去吧,哎。真長成一個大小夥子了。”吳媽緊緊的抓住秦近山的手,看似絮絮叨叨的說著話,但秦近山知道吳媽媽是個很大智若愚的女人,她是在讓自己回憶起曾經在這個家裡發生的人和事,讓他重新融入這個離開了太久的家,想到這裡,秦近山受用的不禁把對方的手握得更緊。
“家強,我當然記得。我們算是一起長大的,我記得他大我幾歲,他結婚了吧。小心樓梯吳媽。”。他任由對方拉著他的手一起走向樓梯。
剛走到下面大廳,便聽到一陣略顯急促的高跟“噠噠噠。”的敲擊實木地板的聲音,只見一個跟她媽媽長相相似但氣質完全不同的女人,正雙眼噙著淚水快步的向他小跑著奔來。這是一個極為美豔性感的婦人,長長的黑髮在腦後盤起一個精緻的髮髻,上面插著一根華麗無比的髮簪,臉上畫著淡妝,但吐著鮮豔的紅色口紅,看起來嬌豔欲滴。身上一件紫紅色的修身旗袍,肩上披著一個純白色的披肩,旗袍開口的很高,一雙纖細筆直的長腿裹著肉白色的絲襪,看起來魅惑無比,腳上是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至少十釐米,特別是婦人的腳腕極為纖細,搭配起那性感魅惑的絲襪細跟,看上去充滿了致命的勾魂魅力,這就是她的繼母、小姨、媽媽的妹妹曾美玲,如果說媽媽曾美玉是一朵優雅高貴的雪蓮,那麼她就是一株鮮豔誘人卻散發著危險氣質的紅玫瑰。
一股濃烈但不刺鼻反而讓人沉醉的香水味撲面而來,緊接著一個嬌軟的不可思議的身體,便鑽進他的懷裡,雪白纖細的手臂像蛇一樣纏住他的脖頸,讓他低下頭,緊接著一個誘惑無比的紅唇便貼在他的額頭。
“小山。是小姨!你終於回來了,你這些年到哪裡去了。嗚嗚。小山,你還恨小姨嗎?對不起。我。”說著,小姨已經是哭作一團。
秦近山猶豫了一下,還是用手抱住懷裡這個像一團軟玉一樣的婦人:“都過去了小姨,我不恨你,我從來沒有埋怨過你小姨,當年我出走,只是過不了自己那一關,我沒有勇氣面對她。面對媽媽離開我的現實罷了。”
“小山。嗚嗷。”曾美玲聽到後哭的更加傷心,緊身旗袍
內的嬌軀輕微的顫抖著。
良久之後,她才離開秦近山的懷裡,一張被淚水打溼卻更加嬌豔的臉輕微抬起,裡面還含著水珠的眼睛彷彿看不夠一樣直直的盯著秦近山,長長的睫毛掛著溼潤撲閃著,彷彿少女一般嫩白的小手自然的抬起在他臉上撫摸著,然後說了一句秦近山回來後聽到的最多的話:“嗯。長大了。”
秦近山有點窘迫的握住她嬌小的手放下,臉上有點發紅:“小姨。我都馬上三十了,當然早就長大了。走吧,邊吃邊說。”。說著扶著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向餐桌走去。
美玲對他親密的動作很是受用,破涕為笑的輕輕錘了一下秦近山的胸口,讓他扶著自己走,像戀人一樣把頭靠在侄子的手臂上:“在小姨面前還害羞什麼。長大了又怎麼樣,在小姨眼裡你永遠是那個聽話懂事的小山。哎。這麼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回家了就好。”說著又多愁善感起來了。
秦東來已經坐在了餐桌上,看他來了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隻點了點頭。
秦近山不以為意,十多年的不見的尷尬不是馬上就能消融化解的,而且以前他本來就和秦東來交流的比較少,他就像每一個典型的中國父親一樣,把愛藏在了心裡。
“爸。”他主動開口。
“嗯。坐坐。吃飯吧”
他坐在秦東來下手,跟美玲對面。
“阿功,吳媽。一起坐吧。”秦東來招呼著兩個秦家的老人一起坐下。
兩人也沒推辭,本來氣氛又開始有些沉悶,但在美玲時而調笑時而追憶的笑聲中,秦東來也慢慢打開了話匣子,慢慢開始變得生動,秦近山也慢慢找到了久違的“家。”感覺,開始主動和父親聊起來小時候的過往,一頓溫馨的晚餐就這樣隨著雙方越來越打開的心結束。
“啪。”一束鮮豔的花被女人扔在地上,旁邊停著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不遠處就是QZ公司的大門口,QZ是魔都巨頭秦氏集團旗下的一家娛樂公司,在國內有很強的影響力,主要以投資髮型電影,製作短視頻平臺為主,公司幾年前創建的快音現在已經是市場上的龍頭老大,影響力甚至超過了紙媒,而這家公司的創始人正是秦近山的母親:曾美玉。最開始只不過是她一個人在家無聊開辦的一個教授小提琴的工作室,名字也是她和丈夫秦東來首字母的結合。
而此刻,在公司門口前面,一個高挑美麗的女人正看著從法拉利裡下來的男孩子滿臉寒霜的喘著粗氣,看起來被氣的不輕。
“肖坤,我還要告訴你幾遍?我們結束了。我一點也不喜歡你這樣小孩子。請你不要再騷擾我了好嗎?”女人漂亮的臉蛋充滿了羞怒又無奈的表情。
“別這樣。姐姐!如玉姐姐,我愛你,我是真心的,我知道我媽向你說了一些讓你難過的話。但我保證,我會說服她,我會讓她接受我們的。”女人對面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小奶狗模樣的帥哥,祈求的說道,跟女人嫩白的像牛奶一樣的皮膚相比絲毫不遜色的臉,瘦瘦高高,在加上這幅深情的樣子,讓周圍刷卡上班的人,尤其是女性,對著男孩面前的女人流露出嫉妒的光。
“我上班要遲到了,肖坤。別鬧了,乖!我已經不愛你了,你媽說的是對的,我們不可能有結果,我也確實配不上你們肖家。現在不是你能不能說服你父母的
問題,是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明白嗎?走了”說完女人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孩子向著公司走去。
“如玉,別。我愛你,不要離開我。我真的會說服我媽,你給我一個機會。”叫肖坤的小鮮肉奶狗一下哭了出來,上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女人面前,一隻手抱著女人穿著職業裝短裙的一條筆直的小腿不鬆手。
“呼。”林如玉看著這個交往了三個月的小奶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也許是想到了男孩平時的溫柔體貼他憐愛的摸了摸他的頭髮:“起來吧,你這個樣子給我跪下,你媽看到要心疼死,也會把我恨死。”她強行拉起肖坤讓他站起。
“肖坤,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我感受的出來,但你太小了,還不明白一個男人的責任,這讓我很沒安全感你知道嗎?我不想一次又一次的被你媽說是勾引他兒子的狐狸精,也不想再被你那個青梅竹馬的姑娘說是吃嫩草的老女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退縮了,我畏懼了,我對不起你,你放過我好嗎?你媽媽說的是對的,即使我們相愛也不會有好結果,以後我老了,不像現在這麼好看了,你還會這麼愛我嗎?我不確定。你只是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小孩子。肖坤你是個單純善良的人,沒有其他追過我的富二代那些噁心的毛病。所以我不想要傷害你。以後別來找我了,知道嗎?”說完林如玉沒有再理會呆住的男孩,轉身離開。步伐越來越快,最後在走到打門口時,氣場全開,像一個高貴優雅的女王一般,對周圍或明或暗,惑欽佩或嫉妒的眼神視若無睹。
滴。看著前面的女人走進電梯,關門離開後。身後的幾個新來的實習生才鬆了一口氣。
“哇。極品御姐!”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實習生感嘆道。
“姐姐好颯。那麼好看的的小奶狗說扔就扔。還開著法拉利呢。”一個胖胖的一臉花痴相的姑娘跟著說道。
“喂。你們幾個,公司招你們進來是讓你們八卦同事的嗎?”一個三十多歲男人對他們訓斥到,明顯就是帶他們這批新人的上司。
“哎呀。組長!別生氣嘛。那個姐姐是誰啊,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那麼漂亮的女人,絕了。簡直比明星還好看。”實習生中一個看起來有些姿色的女孩子嬌聲的對著上司說道。
“咳咳。好了,背後議論別人像什麼樣子。那位啊,呵呵,銷售部的總監林如玉。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別惹她,也別有什麼非分之想,你們沒機會的。”男人臉上露出一絲迷戀。
“額。林總監脾氣很差嗎?不過那麼好看的女神麼。可以理解。”
“說什麼呢。林總監溫柔的很。”
“那公司沒有人追她嗎?怎麼輪得到外面那小白臉的”
“因為他是公司所有男性的夢中情人,誰敢染指,誰就會成為公司所有男人的公敵。”組長咬牙切齒的說道,滿臉的理所當然,一副我得不到的,其他人也別想得到的瘋狂。
林如玉走進辦公室,一如既往的端莊優雅,像一隻高潔的天鵝。然後在關上門的一瞬間,便靠著門大口的出氣。就像她剛剛跟肖坤說的一樣,她真的只是普通的女人,高冷的御姐、事業的女強人、玩弄小鮮肉的渣女等等這些標籤,都是她向外展示的面具,如果不是這樣,她長成這幅禍國殃民的樣子,早就在競爭激烈、四周群狼環伺的
QZ 被吃的渣都不剩,如果可以選擇,她也想像普通女人一樣結婚生子,當一個平平淡淡的家庭主婦,但真心愛她的男人娶不起她,會被她的其他追求者撕碎,有能力抵擋這些紛擾的男人,看上的又只是她的美貌,不過是色慾燻心的想要她的身體。她是愛過肖坤的,也對他有過期待,但無奈這個男孩彷彿從小被養在象牙塔一般,被他媽牢牢掌控,不敢有任何反抗。那天讓她傷心的不是肖坤媽媽扔在她面前的五百萬支票,也不是她媽和那個從小喜歡肖坤的女孩嘴裡說出的惡毒言語,而是她在提前打通了男孩的電話,對方一直能聽到她被侮辱,卻始終乖乖的聽從媽媽的命令,不敢離開家門,任由她傻傻的等待男孩像個騎士一樣來拯救她,任由她被自己的親人羞辱也不敢跑來拉著她的手離開。然後再發生了這一切之後,男孩現在再多的花束與後悔,對她來說都沒有意義,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她已經二十九歲歲了,不是能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年紀了。
林如玉咬著漂亮的嘴唇,不讓自己流出眼淚,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她開始拿出一張張的文件報表,想讓工作麻痺自己。但突然想到了昨晚公司高管群說的今天總公司會空降一個boss過來,原先的公司老大孟家強,調為副總。想到這裡,她剛剛準備好大幹一場的心氣瞬間卸了下來,她實在不想再走出辦公室面對其他人那種探究打趣的眼神了。
上午十點,林如玉還是跟著公司其他高管一起,來到了一樓大廳等新boos的到來。
一輛奔馳轎車在門口停下,先走下來的是她認識的人,孟家強!不知道犯了什麼錯被降職成了副總,還為新來的關係戶帶路,但他臉上看起來卻並沒有任何埋怨的意思,她一開始只是以為孟總喜怒不形於色。但當車裡緊接著下來一個身穿黑色休閒夾克,神情冷冽的高大男人出現後,林如玉瞬間便改變自己的想法,孟家強那股親密無間的樣子他是裝不出來的,他彷彿像是介紹自己的得意作品一般的略顯恭敬的把那個冷峻的男人迎接了進來。
一番寒暄招呼後,林如玉確定了這個新來的男人就是公司的新boss,姓秦,嗯這是個讓人浮想聯翩的姓氏,誰都知道QZ背後是秦氏集團,而秦氏是家族企業,總裁當然也姓秦,傳聞老總秦東來有一個兒子,是死去的前妻留下的,以前一直傳言在國外攻讀mba,但這麼多年過去了,博士導師都該讀完了也沒見秦氏宣佈有這個繼承人,外界也就沒當回事,以為根本沒有這個人,秦東來後繼無人!現在突然空降出現這麼一個新總裁,還姓秦,很難不讓人想到什麼。
林如玉在心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胡亂思考者,跟著眾人一起走到會議室,新來的老大看起來生人勿近,但態度意外的隨和,姿態放的很低,只是,林如玉是越來越不安,她非常清晰而敏銳的感到這個新來的秦總,在講話的間隙,不止一次的盯著她看了好久,那絕對不是一個上司看下屬的眼神,不過詭異的是也不太像是色慾燻心的那種想要佔有她的淫邪眼神,反而有點從一開始驚詫到關注到後面越來越露骨的崇拜愛慕。
嗯?他看上我了?一見鍾情?
林如玉有些侷促的躲避著秦總的視線。
在終於等到散會時林如
玉大赦般的逃離,但第六感十分敏銳的她突然感到像是被獵鷹盯住一般,她慢慢的回頭,果然。那雙眼睛裡包含著太多的東西,那深邃的瞳孔裡不停地閃過詫異、驚喜、激動、緊張、恐慌,最後是極力的剋制,林如玉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眼中能流露出那麼複雜的情感,她完全不清楚這個給人強大壓迫感的男人心裡想著什麼關於她的事情。
很快那個讓林如玉感到有些危險的男人轉過頭去,然後輕聲的跟身邊的孟家強說了些什麼,孟家強隨後把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臉上的表情同樣讓人難以捉摸,但還是能看出他彷彿早就預料到一樣一副獻寶後的滿足神色。
看著男人消失在門口,林如玉嬌媚的臉上終於出了一口氣,她回到自己的銷售部讓下屬們集合起來準備開會,說明一下剛剛男人關於公司福利待遇的變動,總體來說新boss還是很大方的,但剛開了不到一分鐘,孟家強就來了,然後通知她總裁有請。
她穩了穩緊張的心情然後在眾人的一臉羨慕中走進頂樓的辦公室,但新總裁卻彷彿機器一般只是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甚至有些無聊的問題。什麼來公司幾年了,哪裡人,會不會拉小提琴,喜歡吃什麼,喜歡看什麼書,林如玉有些困惑的看著巨大辦公桌後面那個男人一臉強忍酷刑的表情,然後問出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秦總,你怎麼了?臉色有點不好,要不要去醫院?”林如玉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你走吧。”男人咬緊牙關粗重的吐出幾個字。
“那好吧!您忙秦總。”林如玉就這樣這些莫名其妙的來又莫名其妙的離開,但她想不到的是隨後的幾天她都被這樣叫來然後被問了一些奇怪的話,又被叫離開。
有時候男人竟然拿出一份普通的再也不過的企劃案,讓她從頭讀到尾,彷彿。好像。也許,就是想聽到她的聲音。
“夠了。秦總。你究竟想幹什麼?如果這就是你追求女士的方式,你不覺得太無聊也太粗魯了嗎?”在被第六次叫進辦公室談話後,林如玉終於不滿的爆發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預料的狂風暴雨並沒有來到,那個高大的身影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她面前,一張冷峻的臉上此刻滿是失態的潮紅,然後就那樣“咚。”一聲跪在她面前,大腿被緊緊抱住,男人的眼中開始流出淚水,一張臉慢慢的貼緊她的制服短裙,最後隔著布料埋進襠部,嘴鼻貼緊她的私處然後像是吸食毒品一般劇烈的呼吸,嘴裡叫了一聲:“媽媽。”
第三章
林如玉被這驚人的意外弄得呆住,愣在了那裡好久的一動不動,半響才反應過來這個狗男人竟然把臉埋在自己雙腿中間的襠部廝磨,她下意識的想要掙脫被抱住的腿,用力之下膝蓋直接頂在秦近山的嘴角,把他踢倒在地。
林如玉害怕的轉身就想要擇門而逃,可沒想到秦近山像一隻迅猛的老虎一般在地上瞬間就跪著爬到她身後,一把用力的抱住她的大腿,在林如玉一聲輕輕的痛呼後,又敬畏般的放開像是生怕弄碎了嬌貴瓷器。輕輕的用手掌扶住大腿兩邊,用臉頰貼在職業裝短裙內的翹臀上依戀的摩擦。
“媽媽。不要。不要走。不要再離開我。 ,聽我解釋。”秦近山在短暫的在林如玉屁股上用臉揉弄了兩下
後,也開始意識到這個行為大大的唐突不妥,抬起頭把手放在林如玉的腳踝處說道。
原本應該憤怒的給他兩耳光然後報警的林如玉,回頭看著這個冷漠霸氣的男人跪在地上,眼裡含著眼淚悲傷的用近乎絕望的恐懼眼神看著她,臉上滿是哀求的神色,一顆心彷彿被投進了石頭的湖面一樣蕩起一圈圈的波瀾。
“你先起來,啊……”,林如玉高跟在地上扭了扭想要掙脫被抓住的腳踝,不想那雙手掌紋絲不動,反而讓她重心不穩,酥軟的嬌軀向旁邊一歪,眼看就要摔倒,纖細的雙腿膝蓋一彎就要摔到在地上,然後被一個有力強壯的手臂摟住腿彎和腰肢,被抱進一個寬闊溫暖的胸膛,內心冰冷又堅硬的心像是被融化一樣跳動,身子感到一絲火熱。“呵呵。”本就大方的林如玉沒有再向開始一樣扭捏,笑著表達著她對秦近山抱著自己的不滿。
“你。你放我下來。我沒事了。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媽媽,我哪有你這麼大的兒子!”林如玉有些紅著臉說道,他十分堅信這個男人認錯了人,但他眼裡的哀傷還是讓林如玉沒有劇烈的反抗。
“什麼?我長得跟你媽媽一模一樣?秦總,從遺傳學來說,兩個人長得相像不是不可能的事。我很抱歉您母親的離世。但。你的話太荒謬了,這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念頭,您母親去世的氣候我都會打醬油了,你該去看心理醫生。”林如玉被放在沙發上,聽到秦近山的話,一臉荒唐的說道。
“我知道,林小姐。對不起讓你受驚了,只是你跟她太像了,連聲音都一模一樣,我才。而且你也學過小提琴,我才。對不起!”
“會拉小提琴的人多了。你。”本來因為秦近山眼裡悲傷感動的林如玉氣的又想笑又想哭,他覺得這個新來的老闆是個神經病,趁著秦近山一愣神狠狠地對著蹲在她面前的男人襠部就是一腳,然後輕快的逃出了辦公室,他不信對方敢追出來眾目睽睽之下再發神經。
回到銷售部隨口打發了來刺探情況的下屬,她總不能說新來的老闆跪著叫她媽媽吧,直到下班秦近山沒有再去找她,讓林如玉鬆了一口氣,來著自己的紅色奧迪回到家。
走進小區的時候第六感強烈的林如玉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但一回頭卻什麼都沒看到,她疑神疑鬼的開門回到家。
在關門的一瞬間秦近山從旁邊的陰影裡走出來,頂級傭兵的跟蹤術當然不是林如玉這個普通人能夠發現的了的,秦近山看著指紋鎖的房門,他有信心在二十秒內打開,但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緩緩的橫坐門前地上,像是保護主人的獵犬一樣安靜的低頭抵在膝蓋上,腦海裡媽媽的臉和林如玉的臉不斷變換重合。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鎖打開的聲音把他驚醒,接著大腿處被一磕,然後就是一聲驚呼。秦近山迅速起身向前把快要向前撲倒在地上的纖細身體抱住,緊接著就是那張跟媽媽一樣的臉正驚恐後怕的看著他。
“你。你跟蹤我。”林如玉把手上的包包向著他臉上砸來,上來精緻的金屬扣在秦近山額頭留下一道小小的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喂。你為什麼不躲啊。要不要緊。”林如玉雖然性格有點冷但絕不是冷漠冷血的女人。拉著秦近山又重新回到門內。
秦近山任由她抓著來到屋裡面,不
大的兩室一廳,裝扮的非常精緻,濃濃的家的氣息,跟她大女人的氣質很不符,到處透露著溫馨浪漫的細節點綴,所有的東西都拜訪的整齊乾淨,就跟記憶中有些潔癖的母親一樣。
“做好。抬頭。”手裡拿著沾著酒精的棉籤,真的有些生氣的林如玉早已經沒有了平日裡的溫柔,秦近山臉上的肉都被她捏青了,酒精跟傷口的碰觸連眼睛都沒有讓他眨一下,他貪婪的聞著林如玉身上的味道,好香,連味道都一樣。她略微顯得粗暴的動作非但沒有讓他不適,反而就像小時候被媽媽按住抽打時那樣幸福。
在林如玉的顯得很是嚴厲的呵斥下,他乖乖的一動不動,讓她在用棉籤處理額頭上的傷口,然後貼上一個創口貼。做完這一切的林如玉已經累的氣喘吁吁,身體本就缺乏運動的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冒出點點香汗,一根細細鉑金項鍊掛在上面,更顯得皮膚雪白。
“呼。”她堵住額頭擦了擦汗發現秦近山已經重新跪在面前抱著她的腿:“謝謝……謝謝你,林小姐!謝謝你沒有丟下我離開。”
“我要上班去了。你起來。”林如玉掙扎了兩下沒掙脫,索性也坐在了沙發上看著他。
“別去了,我有話跟你說”
“不去上班誰給我發工資,你養我啊。”林如玉一時忘了還真是腳下抱著她這個男人給她發工資。
秦近山抬頭看著她的臉,臉上一副認真的表情:“好。我養你。我養你一輩子。”眼神中沒有一絲輕浮的神色,無比真摯。
心裡像是被什麼擊中一樣一陣。林如玉連忙趕走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思,臉上故意的露出有些魅惑勾引的笑,柔軟修長的大腿在男人懷裡扭了兩下:“秦總,可不要隨便的這樣撩撥女人哦,萬一我當真了怎麼辦。”
秦近山低頭在她裹著黑絲的腿上輕柔的一吻,抱著不鬆手:“林小姐,我很認真。嫁給我。我知道這很突然,也很荒唐。不過請你相信我。而且你不是什麼替代品,我承認跟我媽媽有關,但我絕對沒有把你當成附庸,我會愛你。我有預感如果錯過你,我會後悔一輩子,我也不可能再愛上其他女人。”
“你。秦總。這太快了。我。”林如玉臉上嫵媚的笑容漸漸維持不住,臉頰染上一抹紅暈說道,這突如其來表白讓她迷亂。
“我知道,我知道!但請你相信,我是真心地,我會愛你,寵你,保護你,服侍你,永遠在你身邊,不會給你帶來困擾。求你。”
林如玉看著面前這個有些卑微祈求的男人,儘管有了一絲心動,但髮型接受一個剛認識一週的男人求婚,還是讓她患得患失,但跪在地上的秦近山彷彿自己一句話就能擊碎成碎片的模樣,讓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彷彿覺察到她拒絕的心意,秦近山頗有些霸道起身把女人摟在懷裡:“一年。就一年!我給你一年時間,也給我一個機會好嗎?如果你還是不滿意我們就分開。我絕不強留。”
林如玉被這突然的擁抱搖晃的有點暈,下意識點了點頭說了聲“好。”,隨後還沒等她反悔,便被男人欣喜若狂的抓著她的手親吻起來,一時反悔的話重新嚥了回去,用另一隻手摸著他的頭髮。
第二天上午。
“對對。笑開心一點,你們結婚呢,哎喲。真是郎才女貌,般配!頭再靠近一點。”在民政局內,一大早被秦近山
拉到這裡的林如玉有些恍惚的跟著工作人員的指使笑著。
走出門口秦近山主動的來到她紅色奧迪的駕駛室,林如玉愣了愣神,恍惚的在副駕駛坐下。
“所以。我就這麼嫁給你了嗎?秦先生?”林如玉拿著手裡紅色的證件自顧自的說道。
“是的!老婆。”秦近山抓起她的一隻手憐愛的一吻。
“老婆。你就是我的老公嗎?”美麗的臉上忍不住的露出小女人的嬌態。
“嗯。我是!今晚跟我回家見一下我爸和小姨吧。”
“我。我還沒準備好。”
“沒什麼可準備的!就見一面!你不喜歡我們可以住外面。”
晚上,林如玉出現在了秦家別墅,不出意外秦近山結婚的消息讓他們吃驚,但更讓秦東來曾美玲驚詫的是他們見到林如玉後,包括秦功和吳媽都驚奇的看著她,眼睛紅紅的。林如玉看到了那張相片,她看著相框中那個跟自己極度相似的女人,一股奇妙的感覺縈繞全身,難怪。秦近山會在她面前那麼失態。
晚飯後秦近山看出妻子的不自在,便直接拉著她來到了家裡給自己準備的市區一個高層公寓。
林如玉看著進門主動給她脫鞋的老公,有點若有所思看著單膝跪地的秦近山:“我自己來就好了。有味道的老公。”忙了一天的她有些害羞的蜷縮著秦近山手裡的絲襪腳。哪知道秦近山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在腳趾神情的一吻。
“沒關係!老婆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歡。”林如玉一臉甜蜜的接受著他的愛意,在另一隻鞋子被脫下後身子一輕。
“啊。咯咯咯”被老公橫抱著走進房裡,知道講要發生什麼的林如玉在一聲驚呼後姣笑著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暫時不去想剛剛秦近山幫著她脫鞋吻腳的動作,她曾經交往的一個小鮮肉醫生就有戀足的傾向,經常跪著用幫她按摩穿高跟鞋的腳為藉口,偷偷的又聞又舔,見多識廣的林如玉立馬就識破了他的意圖,主動的把玉足插進醫生弟弟的嘴裡,下面用足底摩擦他興奮不已的雞巴去滿足他。其實林如玉一點都不介意他的癖好,就算最後小鮮肉醫生跪著給她舔鞋底,說要當她的腳奴,她也沒有看不起,反而善解人意的扮演起了被崇拜的女主人角色,真正讓她們分手的原因,是因為對方因為工作調動而異地後的聚少離多。正如林如玉說的那樣,她是一個需要被呵護陪伴的普通女人。
在胡思亂想之間林如玉被秦近山小心翼翼放在寬大的床上,她才驚醒的拉了拉有些捲到大腿的裙子。
“還沒洗澡。嗯。”她感到耳朵一涼,秦近山像一條大狗一樣趴在床上,埋進她的脖子開始從耳垂一直親吻舔舐到鎖骨。
溼滑的舌頭不停的在她身上打轉,一邊服侍著兩隻手臂從大衣裡抽出,然後是襯衣的紐扣,上半身被抱起在懷裡從身後解著胸罩的勾子,她舒服的嬌哼著被脫光上身,然後是短裙,絲襪,內褲,當她完美的胴體玉體橫陳的躺在床上的時候,林如玉發現老公反而呆呆的趴在她腿上遲遲沒有再進行下一步動作。
像是不敢褻瀆她一般手裡拿著剛褪下的絲襪輕輕的撫摸著,瞬間還以為自己沒有吸引力的林如玉難為情的起身,但赤裸的玉足卻隨著她的動作碰到秦近山胯下堅硬如鐵,紅的誇張的陰莖。
“嗯嗷。如玉,我愛你。”雞巴被蹭的秦近山嘴裡呻吟
了一聲,崇拜又迷戀的看著床上的美妙絕倫的肉體,他不敢相信這個女人真的成了他的妻子,想要做點什麼,卻自卑的不敢。
“老公?怎麼了。沒關係的,過來。”冰雪聰明的林如玉大概能夠猜到她的心理,主動的抱著秦近山的頭向後躺在床上,引導者他吮吸自己的乳頭。
“嗷嗚。”被愛妻體貼的動作緩解,秦近山張嘴含住那顆嬌嫩的蓓蕾,開始撫慰者她的身體,舌頭舔過另一顆乳頭,把她們都吸吮的水潤挺立,又吻住那張微張的小嘴,丁香一樣柔軟的舌尖被他滿足的含在嘴裡輕嘬。在妻子快要窒息時放開,雙手揉捏著香軟的乳房,舌尖從下巴舔的過喉嚨、乳溝、小腹,接著來到芳草萋萋的陰戶。
“嗯啊。老公。好舒服!”林如玉發情的嬌聲呻吟著,下面開始被秦近山溫柔的舔吻下流出液體,大溼了周圍細軟的陰毛,看起來誘人又可愛。
“嗯。不要。老公。那裡!”在感受到舌頭直接舔上下體後,她有些難為情,雖然希望都是她主動把男友按在胯下讓他們舔。
“沒關係如玉。而且。我喜歡。老婆,讓我伺候你好嗎?”秦近山一邊舔著肉穴一邊溫柔的安慰著她。
“啊啊。老公。再用力一點,就這裡,嗯。”林如玉聽到他這麼說,也就沒有再故作矜持,霸氣的把胯下的腦袋緊緊一夾,像女王一樣指揮著秦近山總舌頭撫慰敏感的陰蒂處,嘴裡發出的呻吟越來越沒有顧忌。
“嗯。好了。可以了。進來吧,老公。”在秦近山感到嘴裡的陰戶開始慢慢流出汁液,被一隻腳底蹬在肩膀上蹬開,隨後那長長的美腿伸了過來,腳趾夾住莖身把他向前拉扯,意思不言而喻。
挺身向前趴在這具不停扭動的胴體上,秦近山有些笨拙的用龜頭抵在溼滑溫潤的穴口磨蹭了兩下,把妻子弄的又嬌喘了兩下卻遲遲插不進去。
“咯咯。笨蛋!”林如玉被他逗得姣笑出聲,斜扭著腰肢上前一把抓住那根硬的發燙的肉棒,把龜頭向下移了一點,往身體一鬆。
“嗯嗯。好了,動吧”一陣被填滿的快感讓她哼唧了一下,接著便享受的重新躺了回去。身體裡的火熱陽具聽話的開始進出,秦近山強大的身體素質給與了她美妙絕倫的性愛體驗,她像一頭髮情的雌豹不斷地嬌喘,兩個腳尖的修長白嫩的腳趾下意識的蜷縮又張開,長腿不自覺的圈住秦近山的腰肢,腳腕在背後勾起。沉侵在快感裡的林如玉絲毫沒有發現老公越來越詭異的狀態。
秦近山看著眼前雪白的雙乳在晃動,耳邊女人的喘息卻越來越遠,越來越像是遠處的迴音一般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一陣陣男人的慘叫,耳邊妻子銷魂的叫床聲逐漸和一個女人邪惡又魅惑的低語相交織,他的表情逐漸變得痛苦而猙獰,眼裡像是戴上紅色隱形眼鏡一樣紅的嚇人,身體慢慢的放緩抽插的動作。
“嗯啊。快點。再快點老公。嗯?你怎麼了老公?”林如玉正想對越來越漫不經心的動作表達不滿,睜眼就看到了秦近山一張臉紅通通的滿是恐懼憤怒痛苦的神色。
“不要。住手。啊。求求你住手,我說。”對妻子的聲音他充耳不聞,隨著耳邊傳來的一陣陣男人的慘叫突然一個女人冷淡中帶著淺笑的臉佔據著他的整個腦海,那對藍色的像冰晶一樣的瞳孔正戲謔的盯著
他。
“啊啊。”秦近山像一隻被長期被人鞭打折磨的野獸一樣跌坐在地上,然後快速的爬到角落,狂躁又恐懼的一動不動,只是肩膀不時的一個顫抖。
“老公!你怎麼了?”林如玉被他的樣子嚇的花容失色,不知所措的走到秦近山面前蹲下,一雙手突然被抓住。
“如玉!求求你,打我,羞辱我,傷害我。”秦近山的頭上被汗侵溼貼在額頭,表情隱忍,眼睛通紅。
“我該怎麼做?打你。”林如玉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但看著秦近山痛苦的神情不像是在開玩笑,只好伸手試探的用手掌在他臉上輕輕一拍。
“哼嗯。用力!主人。”像是被打開了了開關一樣,秦近山悶聲喘了一口氣,跪趴在地上閉著眼睛抬起頭。
這明顯像是重度受虐癖的模樣,讓林如玉頓時為之氣結,順手抓起自己揹包解下前面的一根細細的金色鏈子,走到秦近山面前,抬起赤裸的玉足把他的臉踩的“嘭。”一聲貼到地面,舉起鐵鏈就朝著秦近山背上抽去。
隨著金屬鏈跟皮膚的接觸,一條紅紅的印子出現在秦近山赤裸的背上,慢慢佈滿整個背部,腰間。秦近山的失控狀態隨著疼痛逐漸緩解,一段他刻意迴避的記憶重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PTSD,全程戰後創傷應激障礙。在退役士兵中非常常見,而秦近山的創傷應激反應,則更為特殊,因為所有的刺激都來自一個女人之手。
那是整個北極狐傭兵團遭受的一次最為慘痛的損失。
三年前,秦近山作為副隊長,和另外六名成員組成的小隊,受歐盟僱傭,在東歐執行的一次拯救人質的行動。
目標人物是一名女記者,他們在格魯吉亞高空跳傘,一路上翻閱高加索山脈,偷偷潛入了車臣恐怖分子駐地,乾淨利落的解決掉外圍,他們按照得到的情報來到最高處的那個據說是關押人質的房間。秦近山一馬當先的破門而入,看到了讓他一聲難忘的畫面。
一點也不像牢籠的房間,滿是跟外面同樣老式蘇聯時期綠色迷彩裝扮的恐怖分子屍體,一個身材高挑的金髮女人,正對著房門看起來十分悠閒的坐在一個高凳上,女人穿著一個黑色的皮質夾克,下面的的緊身迷彩長褲上,是一雙黑色的戰術長靴,雖然是性感霸氣的打扮,但她的表情柔和甚至有幾分溫婉,坐在高凳上翹起二郎腿底下的那隻腳居高臨下的踩在唯一活著的恐怖分子頭上。明明四肢自由,但那個留著典型高加索男性絡腮鬍的男人,卻毫無反抗的跪在女人腳下一動也不敢動,渾身因為恐懼不住的顫抖。
“hands up。”率先突進房間內的秦近山大聲的喊道,但馬上被地上慘烈的屍體驚的呆了一秒,然後就看見了那個女人從凳子上起身站起在跪地男人的身後,那隻踩在俘虜頭頂黑色靴子移到男人的肩膀,一隻又白又長的漂亮手掌,捂住男人眼睛,另一隻手從抬起的那隻長腿的小腿處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抵在胯下男人的喉嚨,就這樣用非常緩慢的速度切開一道深深的口子,然後朝另一邊划著。
“嗚嗚。”即便是在這種即將被殘忍處決的時刻,男人仍然保持著跪地的姿勢沒有動任由身後這個氣質清冷又蠱惑的女人對他進行割喉,從鼻孔裡發出痛苦的悶哼,嘴唇流出幾行血跡,仔細一看,秦近山才發現
男人的嘴唇被細去魚線的鋼絲緊緊的縫住,剛剛的鮮血就是男人掙扎割破嘴唇。
“噓。”女色在俘虜的耳邊像情人一樣低語,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有停下,緩緩的切開了他的氣管,大股的鮮血從動脈留下,瞬間便染紅了男人的軍裝,而女人那雙漂亮的冰藍色雙眸卻一直看著門口的秦近山,薄薄的嘴臉掛著迷人的笑。
“嘭。”的一聲,女人蹬著他的肩膀把他踹倒在地上,直到這時,強壯的彷彿一頭牛的絡腮鬍男人才敢用雙手捂住脖子的傷口,但一股股的血液還是他的指縫中流出,在地上形成一灘不規則的紅色的圓,慢慢沒了生息,而房間內其餘屍體跟他的樣子一模一樣,都是趴倒在地上,受捂住脖子,周圍一攤血,臉嘴上被封住的嘴唇都一樣。
秦近山看著女人,身體感覺突然被一股徹骨的寒意包圍,他見過更加血腥的審訊俘虜畫面,但像這個女人這種帶著羞辱性質的把俘虜像牲畜一樣宰殺,還從來沒有遇見過。身後的小隊同伴一樣也被這個詭異甚至帶著一些宗教美感的處刑畫面震住,呆呆的把傷口對著女人。
一股強烈的危險預感讓秦近山率先做出動作,他像一頭兇猛的老虎一般猛的一個大步上前,看著女人完美無瑕的彷彿壁畫天使一樣的臉,毫無憐香惜玉的就準備一個槍托砸去,但下一秒,手指彷彿不受控制一般的送開,整個身體一軟隨著卡賓步槍一齊摔向地面。
“嘭。”膝蓋在地上砸起一個沉悶的響聲,全身使不出一點力氣,身後陸續傳來同伴無力跪倒的聲音,秦近山永盡力氣抬頭想看一眼女人的臉,但馬上頭頂傳來一個堅硬的觸感,女人踩著他的頭頂把他踩趴在地面。
“我等你很久了,龍鱗!”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平淡,但腳下卻非常大力的秦近山不甘嘶嚎的嘴踩的緊貼地面,不讓他發出聲音。
這是外面外面傳開了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不一會沉重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幾個全副武裝的人員端著槍走進房間內,一個足有高大的男人拿下頭盔露出噌亮的光頭,對著女人恭敬的一彎腰。
然後一揮手,進來的人開始給秦近山的同伴們套頭套,那個壯漢也拿著一個頭套準備給秦近山套上被女人阻止。
她蹲下身子一把抓起秦近山的頭髮:“認識一下,我叫畫家”她看到沒有絲毫反應的秦近山,完美的嘴唇一抿,眉頭輕微皺了一下,語氣終於走了一絲波動的說道:“教授,是我的丈夫!”
聽到她的話秦近山這才知道這一切的原委。兩個月的黎巴嫩,他們北極狐接到了一個普通的接收運送任務,但任務處處透著詭異,不但佣金高了好幾倍,而且還同時分幾個路段交接,他們北極狐負責的就是黎巴嫩路段的運送,在與敘利亞的另一個針對交接的時候,他們才發現跟他們交接的是跟他們北極狐齊名的“十字劍”傭兵團。覺察到事情不簡單的北極狐傭兵團老大維克特利,私自打開了貨物,發現竟然是兩公斤的重鈾酸銨,也就是俗稱的黃餅,稍加重水分離,就能得到武器級的濃縮鈾,可以製造十顆三萬噸TNT 當量的核彈。巨大的利益迷失了維克特利的雙眼,他決定破壞規矩,在把東西交給十字劍傭兵團後,做出離開的假象然後偽裝身份繞道進入敘利亞,伏擊了十字劍傭兵
團,當場擊殺包裹團長“教授”在內的所有十字劍成員,搶走了貨,當時極力反對的秦近山沒有說動維克,被迫加入行動,在最後的伏擊交戰中,親手殺死了“教授”。
秦近山聽到女人話後便知道了事情無法善了,傳聞中十字劍的真正領袖是一個叫“畫家”的人,他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個如此美麗的女人,並且短短兩個月就查出了事情的原委,並且還給他們佈下了這個陷阱。
等到秦近山醒來,他被脫光赤裸的被被關在一個鐵籠裡,周圍的環境是絕對的黑暗,四周是不是傳來一聲嗚咽的輕微叫聲。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等到外面輕柔的腳步聲響起,一道光亮隨著打開的房門照射進來,畫家竟然只穿著內衣赤裸的雙腳走了進來,等到燈光亮起秦近山才發現這裡根本不是他開始想象的地牢,而是一個精緻的像畫室一樣的房間,牆壁上釘滿了像是畫架一樣的X形狀鐵質架子,等秦近山看到架子上掛的全是他的戰友才目眥欲裂的房間中央的籠子裡激烈的衝撞著籠子的鐵桿。
“畫家”像是剛沐浴完畢,渾身散發著水氣,完美的身材暴露在空氣中,絲毫沒有一絲羞澀,但同時也沒有任何難為情的羞澀,她看著不挺掙扎的秦近山,嘴角抿起一抹冷酷的淺笑,拿起桌上的一個像手術刀一樣的小刀,走到籠子面前,打開籠門粗暴的拉扯著秦近山脖子處項圈連接的鐵鏈,把他拉了出來。
被拉扯的踉蹌中,一股極度的劇痛從下體傳來,這時秦近山才發現他的雙腿被一根開腿器強行打開,兩顆睪丸被一個小鋼圈從根部圈住上面被一根細細的鐵鏈跟腳腕的分腿鐵桿連接,這樣他就完全沒有站起身的可能,只有腰腹一抬,鐵鏈變回無情的撕扯睪丸。
一股力道讓他抬頭,跟畫家的雙眼四目相對。
“你們都會死在這裡,在絕望和痛苦中,”畫家幽幽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被口球堵住的嘴不停地想要發出聲音。
“噓。請安靜”畫家修長的食指在嘴唇上一豎,接著說道:“但我給你機會給他們選擇死去的方式。只要你反抗,他們就會在痛苦中求著死去,服從我,他們就會不受折磨。現在。開始”說要拉起鐵鏈像韁繩一樣騎在秦近山赤裸的背部,腳跟在他大腿上一磕,像騎馬一樣來到一個掛在牆上鐵架的北極狐傭兵團成員跟前。沒有一絲的預兆,突然就用手中像是手術刀的另一端針一樣的尖銳處,在男人回頭上一刺。
秦近山想要掙扎卻見畫家雙腳踩在厚實的地毯上,用大腿夾住他的脖子,把被服用過脫力藥物的秦近山禁錮的絲毫動彈不得,然後用手指沾染龜頭處緩緩扎出的鮮血,在男人的胸口肚子總指腹和鋒利的指甲開始作畫,手中的劍刺在那些線條上不停地扎著以讓流出的線條更加凸顯,有時候割下一處皮膚撕下讓暗紅的肌肉和大紅的鮮血之間的色差形成立體效果。
秦近山這時才知道她為什麼叫畫家,不是油畫不是素描,不是任何一種繪畫藝術,她的畫,是直接在人的人體上雕刻作畫。巨大的憤怒和絕望衝擊著秦近山的大腦,但女人開始的警告讓他又不敢有一點輕舉妄動,他害怕自己的反抗會讓隊友慘死,反而更加專心的馱著畫家,整個畫面就像是忠誠卑微的馬奴在服侍女主人一般。但
畫家還是在最後把那柄鋒利的小刀插入了同伴的心臟。
他反抗,嘶吼,但接下來的幾天,畫家像是懲罰他一樣用更加殘酷的方式每天殺死他的一名同伴,直到他再次臣服,甚至被迫充當幫兇的角色。畫家羞辱他、折磨他,直到他開始享受這種被奴役驅使的快感後,卻把他丟在了一個荒無人煙的野外,只讓他拿回了定位裝備,北極狐的人發現信號在兩天後的羅馬尼亞找到他。事後他和北極狐都極力尋找畫家,但她和剩餘的十字劍小隊,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沒有任何音訊。
回到現實,夜色深沉。
林如玉赤裸著橫抱著胸,坐在床尾,床上放著那根從DIor手袋解下來的金屬鏈,她右手夾著一根點燃細支的香菸,看著跪在腳下的秦近山。
“所以,你的意思是以前在國外被綁架過,讓一個外國女人虐待後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林如玉荒唐又心疼的像是自言自語。
“嗯。對不起如玉,讓你見到了我這個樣子,以後不會了,我保證。老婆,你相信我”
林如玉起身按滅菸頭,蹲下抱著他,手掌在他背後安慰的撫摸著:“我相信你老公,你不用害怕,我們已經是夫妻,就算你戒不掉我也不會嫌棄,我不知道那個女人對你做了什麼,但只要你需要,我會幫你。你想讓我怎麼做?近山?”
“我。”被妻子的體貼溫柔融,在年幼從母親身上啟蒙然後又被畫家囚禁開發出來的奴性。讓秦近山終於說出了內心最真實的渴望:“做我的主人,如玉!調教我成為你的奴僕”
撫摸著後背的手掌一頓,林如玉沒有一絲猶豫的在他耳邊給與了回應:“好!”然後把他的腦袋摟的更緊,柔軟的美乳包圍住他的臉。
“嗚嗚!真的嗎如玉?謝謝你,謝謝”說著就掙脫懷抱想要去親吻妻子地上的腳趾。
“呵呵。別急,現在太晚了,睡吧”林如玉笑著拿來地上的裸足,拉著秦近山的手讓他起身,像留戀最後的溫存一般主動讓秦近山抱著她的身體躺在床上,就這樣兩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林如玉門外傳來的鍋鏟碰撞聲吵醒,她摸了了摸身旁的空蕩,有些迷亂的重新躺了回去。不一會秦近山赤裸著上身走進臥室,來到床前看著睡美人一般的妻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跪了下去在白皙的腳背上親了一下:“老婆,我做了早餐。”
沒法在繼續裝睡的林如玉睜開眼睛,用腳底在秦近山嘴鼻上摩擦了兩下,在對方的呼吸開始便粗後才嬌俏的張開雙臂:“老公,抱我起來!”
二十分鐘後,被秦近山伺候的洗漱完畢的林如玉穿好衣服坐在餐桌上看著盤子裡造型精緻的食物,夾起培根煎蛋嚐了一口滿意的意外的看了對面的秦近山一眼,她沒想到看起來很直男的老公竟然有這麼高超的廚藝。
“如玉,我想了一下,讓你真的像奴隸那樣對我,你肯定做不到,我們不如就像sm那樣把它當做我們夫妻之間的小遊戲,你覺得怎麼樣”秦近山在剛剛想要跪下服侍林如玉被拒絕後,坐在餐桌前說道。
林如玉端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sm也並不是絕對安全的行為,近山。雖然我不是專門的s,但我遇到過有這個傾向的m,我是親眼看著他越來越賤,最後竟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皺了皺眉頭:“我真怕不但
沒有緩解你的問題,反而sm中讓你沉淪下去,最後弄巧成拙。”曾經有過調教醫生小奶狗的林如玉心有餘悸的說道,如果不是最後他調走了到其他城市的醫院,她自己都不知道會不會答應他的請求讓他成為馬桶。
“這就是我所渴望的,如玉。”秦近山沒等她說完便離開座位在她面前跪下。
林如玉仔細的看著秦近山的眼睛,直到確定那裡面確實全是渴求與憧憬,才抽出棉拖裡面的絲襪腳,踩在秦近山的襠部,隔著褲子用腳底感受著硬起來的陰莖:“去把高跟鞋叼過來給我穿上。”林如玉用力摩擦了兩下說道。
“是。是。主人”被巨大驚喜籠罩的秦近山興奮的轉身去到門口含著妻子昨天穿著那雙細跟高跟鞋回來,看到對方已經來到沙發上坐下,他叼著鞋子放到老婆腳下,細緻入微的把高跟套在那雙絲襪玉足上。
“走吧,在公司不要讓別人發現我們的關係。”林如玉摟著他的手臂,兩人一起走出門。
第四章
一整天都無比激動的秦近山,在下午五點終於接到了林如玉的信息,說她不喜歡那個大房子,讓他晚上下班後去她家,提早下班的林如玉此刻正在自己溫馨的小屋,看著筆記本電腦上面的 sm 調教視頻,這還是當時那個小奶狗醫生給她的,說是魔都本地一個高端 bdsm 會所的教學視頻,她當時根本沒有隻大概的著過腳奴調教的內容,根本仔細字習過。她先是看了有些印象的腳奴項目部分,發現遠遠不是拿腳讓舔那麼簡單,各種絲襪棉襪組成的鐵處女棺材,各種被高跟鞋釦住面部的黑暗中放置,高跟鞋、平底鞋、運動鞋等各種鞋子的清理,有直接用舌頭的,有嘴裡幫著鞋刷樣式口塞的,還有直接在舌頭上擠上鞋油用舌頭擦鞋的。還有各種各樣的鞋襪窒息。
林如玉點開最後一個腳奴的視頻,一個男人全身被裝進一個小的黑色箱子裡,從箱子的高度看,男人明顯是跪在裡面,腦袋從箱子上面的開口伸出來,雙眼和嘴唇被黑色的膠帶封住,這時畫面中出現一聲鐵門打開的嘎吱聲,噠~噠~噠,高跟鞋後跟敲擊地面的聲音魅惑而清脆,視頻中間也接著出現了四個中文字“私奴處刑”,跟一開始那些穿著黑色漆皮女王裝的調教師不同,接著出現的是一個穿著裸色細高跟、淺青色長裙的的女人,長裙長至小腿,可以看到進來的這個女人纖細的驚人的白皙腳踝,攝像機就這樣從女人背後的視角,拍攝出女人走到禁錮著那個男人的黑色箱子面前。“嗚嗚嗚。"男人聽到聲響後在裡面劇烈的掙扎,讓整個響起都在地上晃動。直到進來的女人坐在他臉頰右側的箱子上,用染著猩紅指尖的一隻嬌小的手掌,在他頭頂摸索,男人瞬間便安靜了下面,熟悉的女人香味讓他用鼻孔大聲的吸氣。
“準備好了嗎?"一聲說不出是清冷還是嬌媚的聲音從女人嘴裡說出,男人彷彿認命一般緩慢的點了一下頭,脖子上的肌肉很明顯的放鬆下來。
女人沒有說話,把手裡拿著的一隻中長的高跟皮靴放在男人的臉前面,靴筒部分的褐色皮革癱軟的搭在男人的臉上,這明顯也不是這個 sm 會所女 s 調教時穿的靴子,反而像是女人平時自己私人的鞋。
突然男人的頭髮被女人粗暴的抓的抬頭,
靴筒從臉上滑輪到箱子上面,一個黑色的皮套快速的套在他頭上,這個頭套造型十分怪異,周身密不透風充滿彈性,緊緊包裹在男人的頭上,口鼻處卻開了一個大大的圓孔。男人好像這是卻開始劇烈的用鼻孔呼吸著,彷彿這是他能呼吸到的最後一口空氣。果然女人拿起箱子上的皮靴,然後把靴口抵在頭套口鼻的開孔處,然後用皮套邊緣在靴口一陣按壓,穿出啪啪的聲響皮靴竟然就這麼固定在了男人的臉上,仔細一看,原來靴筒處有一圈凹槽,頭套內部的邊緣有鑲嵌著一圈凸起,就像是那種零食袋子的包裝一樣嚴密的結合在一起。這是視頻畫面中開始突然“計時數字,女人身段妖嬈的現在禁錮男人的箱子後面,白膩的手指仔細檢查著連接處遺漏的透氣處,“啪。”隨著最後在下巴那裡的一處縫隙被按壓的封好,柔軟的皮質長靴靴筒被男人的呼吸吹的鼓起,然後又想抽真空一樣乾癟的貼在他臉上。
“嗚嗚嗚。"低沉的嗚咽聲從皮靴頭套裡傳出,男人的脖子瘋狂的扭動,上邊的皮膚被籠子上面堅硬的金屬開口摩的開始伸出血跡,整個箱子在地上像是被安了震動器一樣抖動。
林如玉快速的按下右上角的" X "鍵,退出了這個詭異殘酷又香豔無比的皮靴窒息視頻,她有種強烈的預感,那個男人會就那樣屈辱的被一隻女人的靴子悶氣,她馬上水杯喝了一口水,有些不可思議的捂住嘴唇,她並不是是害怕,而是發現她剛才看到男人無力掙扎的樣子時,竟然有些興奮和期待。
林如玉打開了下一個標註刑奴的視頻,視頻裡面是捆綁和鞭打,一個身材高挑,豐乳肥臀細腰的女人裝著紅黑相間的漆皮女王裝,用標準的普通話詳細的講解著怎麼鞭打男 m 的身體,陰莖和蛋蛋,聲音甜美嬌媚,她一邊說說著用手中細細的調教鞭抽向一旁跪直身體的裸體男人的襠部,一條紅色的印子從那個男人的勃起的雞巴一隻到腹,然後用黑色硬鞭前端的皮釦子圈住男人流水的龜頭拉扯的翹起,又飛快的一腳,用高跟鞋尖踢向男人的蛋蛋,瞬間變看到原本軟趴趴的睪丸開始腫起充血。而這個充當教學工具的那個男 m ,竟然一聲不吭,只是用力的咬緊牙關,滿臉通紅。
接著講解怎麼講男 m 捆綁四腳搌蹄的吊起來,又把另一個男 m 捆綁的一條腿站立一條腿吊起,然後開始用真正的鞭子鞭打,先是那種散鞭,看起來不是很疼,但屈辱感十足,女 S 介紹適合初學者使用,但即使是初學者的散鞭,這個女人也是揮舞的氣勢非凡,高貴又優雅,施虐女王的氣場撲面而採。
然後就是馬鞭,不太長,但看起來又亮又硬,女 s 介紹常用作於懲罰,說著就是在吊起的身旁幾個男 m 屁股和大腿上狠狠地抽了幾下,立馬變留下了幾條青紫的鞭痕。然後就是最殘酷的蛇鞭,真正的一鞭子下去一條血槽。
下一個標籤是馴化,教怎麼把 m 調教的放棄自尊,失去人影,像工具一樣只能聽從女主人的命令,這個林如玉沒怎麼細看,她調教秦近山的目的,還是以情趣為主。
直接換其他的看,後面的視頻內容繁雜無比,教怎麼給男 m 擴張灌腸,怎麼懲罰鞭打男 m 的下體,包括穿刺陰莖真,睪丸擠壓
器,貞操鎖,穿環,林如玉覺得自己接受不了也不會用在秦近山身上但還是一個一個認真的看下去,後面是人形犬羞辱,包括給男戴狗尾巴,牽著犬奴戶外露出,排洩,清理鞋底,還有給男 m 戴上馬鞍口嚼,被女 S 向坐騎一樣騎乘的馬奴調教,那綁在皮靴跟部的馬刺,把胯下馬奴的大腿肉刺的一道道ロ子。
最後是廁奴的標籤,畫面開頭就是一個被禁錮在馬桶中的男人,一動不動,彷彿死物,然後就看到一個穿著紫紅色旗袍的女人出現在畫面中向著那個人形馬桶走去,視頻還是隻拍攝到了女人腰部以下,但林如玉還是從女人那行走時像柳葉一樣柔軟的腰肢和黑色高跟內細的誇張的腳踝看出就是那個用靴子窒息箱子內男 m 的那個女人。女人優雅的走到馬桶前打開蓋子,一直高跟踩住躺在地上廁奴的胸口坐在馬桶上,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被脫到白嫩的大腿上,視角是從馬桶側面拍攝的,可以清楚的看到男人被尖細鞋跟踩住乳頭時,胸膛激動的上下起伏。
沒有任何前戲,也看不見女人排洩大便的過程,只聽到男人在馬桶裡的咀嚼吞嚥聲音,和喉嚨處食道的蠕動。女人好像對他的吞嚥速度很滿意,性感的高跟向下伸,用鞋底踩住廁奴貞操鎖內鼓出縫隙的雞巴,隨意的幾個跟揉踩弄,就看到貞操鎖前端流出一絲絲乳白色的精液。“咯咯。”一聲輕蔑的笑聲過後女人踩著他起身,然後看到那隻塗著鮮豔顏色的手指對著鏡頭撩人的一勾,女人右腳高跟前端踩在地上廁奴的一顆蛋蛋上,身體輕微前傾撅著挺翹卻姣笑的白嫩臀部,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從畫面跪著爬到女人身後,把臉貼到那剛剛排洩出大便的嬌臀上,看起來要充當廁紙,然而視頻突然一黑,到這裡結束。
林如玉自己都沒發現她看著女人調教廁奴的視頻下身竟然變得溼漉漉,她意猶未盡的看著黑掉的屏幕,臉上紅紅的。這時,“篤篤。"的敲門聲響起,林如玉連忙合上筆記本向門口慌亂的一看,立馬變響起應該是秦近山,她走到門口打開門,門外正是西裝革履,神色期待。
秦近山看著滿面春光,嬌媚無比的妻子,口齒都有點不清:“如玉。如,如玉,我來了。”
“你。跪下!"林如玉現在門口命令道,眼中神采奕奕,微微叉開了腿,意思不言而喻。
秦近山對她的主動驚喜不已,他還不知自己打開了什麼樣的潘多拉魔盒,激動的張老婆胯下鑽了過去,一股迷人的體香在他剛靠近那雙大長腿時瀰漫鼻尖,接著臉上一緊被膝蓋內側夾住。林如玉按著她的肩膀,修長的大長腿在空中繞過一個美妙的半圓,直接騎在他的肩頭。
“駕。走!讓馱著主人進去。”
一直馱到沙發前,林如玉雙腳著地跨過他的頭在沙發上坐下,她用穿著高跟的腳踩住秦近山的手背:“近山,既然你要我像對奴隸一樣對你,那麼以後私下裡,你就要稱呼我叫主人。你說呢。"秦近山聽到她的話,臉上竟然有種畏懼的神色,他回憶起了畫家因為他不肯叫她主人,無助的在一旁看著畫家把北極狐一個同伴削去嘴唇的畫面,秦近山一臉蒼白的低頭親吻著踩住他手掌的一隻高跟鞋前端,“主人,我錯了。請主人懲罰。"林如玉看著眼前這個在她面前卑
微無比的男人,想起他早上在公司開會時說一不二不可忤逆的情形,她突然很想試試他會不會像剛剛看的視頻裡的那些 m 一般對她順從,或者可以順從到什麼程度。
“躺下。”聽到她的話秦近山一愣,但馬上意識到這是妻子對他的命令,激動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看著全身繃緊仰躺在地上的秦近山,如玉慢慢的抬起腳,然後用鞋底踩在他的臉上,越來越用力,秦近山冷冽的臉開始被踩的有些扭曲,卻連痛呼聲都不敢發出。
秦近山用力的呼吸著妻子鞋底的味道,嘴唇感到一股鹹鹹的味道,因為是嘴皮被牙齒抵出了血,臉上的高跟是那麼的高秦近山用力的呼吸著妻子鞋底的味道,嘴唇感到一股鹹鹹的味道,因為是嘴皮被牙齒抵出了血,臉上的高跟是那麼的高貴而強大,一股被征服的快感讓他的經過都在顫慄,透過鞋,底愛妻那張跟母親一樣嬌美漂亮的臉,讓他整個人都酥了。
突然臉上的高跟抬起,他看不見自己臉上紅紅的鞋印,只聽到妻子叫聲的一笑,接著那隻剛剛踩著他的黑絲美腳從高跟裡抽出,踩在他的鼻孔上,用趾窩那味道最為濃郁的部位在鼻孔上用力的摩擦,一股鹹酸中帶著美人體香的特殊氣味,夾雜著皮革的氣息,讓他的大腦為之一振,香甜中帶著尼龍的汗溼。
“嘶。洗吸!"秦近山誇張的一個深呼吸,那沉醉的樣子彷彿連絲襪都可以吸進鼻孔。
“嗚嗚,主人,好香!嘶”
“呵。你就這麼喜歡我的腳汗味啊,張嘴”說著用腳尖撥開嘴巴,直接插進秦近山的嘴裡。
“轟。"襪尖的酸澀在嘴裡瀰漫,秦近山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用嘴唇用力的抿住腳尖喙著絲襪前面加厚處儲藏的味道,襠部支起的帳篷明顯開始越來越高。
林如玉學著剛剛視頻裡學到的腳奴調教方法,就這樣腳尖插著秦近山的嘴站起身來,然後腳背蹦的直直的,用腳尖慢慢向他的喉嚨深處擠壓的前進,秦近山的嘴巴開始背慢慢的撐大,原本極其有男人味的冷冽的臉,在林如玉那隻誘人的美腳下變得醜陋可笑,口水不受控制的秦近山的嘴角處流出。
林如玉就這麼對著他的老公 m 毫無預感的進行了一個標準的臉深喉,直到她感到腳趾碰到一個活動的柔軟小肉團,她才調皮的用腳趾在那前面一陣溫柔的撥弄,“嘔。"扁桃體被腳趾的這一下刺激,直接讓秦近山一個劇烈的乾嘔,他抱著嘴上的美腳無助的求饒,幸好林如玉也在這時抽出了黑絲臉,前端帶出一團透明的混合著胃液的口水,黏黏的在腳趾處掛起一團絲線,有些潔癖的林如玉在他的肚子上蹭了蹭,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想起剛剛視頻中女 s 那喜怒無常的把 m 折騰的苦不堪言的畫面,林如玉覺得自己有充分的理由遷怒到他身上。
秦近山看到妻子那張瓊眉微皺的臉便感到不妙,他顧不得嘴角被撐大的疼痛,掙扎著起身想要用西裝去擦拭妻子腳上的口水,然後剛剛還在他肚子上蹭的腳丫突然踩在在秦近山勃起的陰莖上,接著就是幾下不輕的踞躁。
胯下的雞巴被蹂躪的又硬了幾分,秦近山的呼吸也變得重了起來。
“擅自對著主人硬,該怎麼懲罰你?嗯?”
“對不起,如玉。”
“又忘了?該叫什麼?”
“嗷嗚。
“我現在不想讓你叫主人了,再想想,嗯?"美腳伸到他雙腿中間對著下面的睪丸就是不輕不重的一下,但那畢竟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秦近山一張臉都疼的扭曲起採。
“老婆。"秦近山看著妻子嘴角上迷人的笑容瞬間體會到她的意思。
這時始作俑者的腳丫又才重新踩在陰莖上蹂跟著:“咯咯。
很聽話嘛,賤老公,這就軟下去了"林如玉姣笑著戲謔道。
秦近山看的出來自己聽話服從的樣子讓妻子很是滿意,便大著膽子一雙手抓住磨蹭著他雞巴的美腳:“老婆,讓我幫你洗腳吧”
“哼。起來去打水去。"林如玉高冷的的一點頭,傲嬌的命令道。
秦近山馬上爬起身起身走向了浴室,不一會兒便端著一盆熱水走到妻子腳下又重新跪下,抬頭看了一眼林如玉,得到允許之後,溫柔的把手伸到裙子裡,從大腿根往下脫掉黑絲襪,然後像捧著稀世珍寶一般拿起一隻美腳,伸出舌頭從腳跟一直舔到趾腹,幾下就把腳底舔溼之後張嘴含住修長的大腳趾在嘴裡吮吸,直接舔舐裸足的方式讓舌苔上的味蕾能夠非常直觀的感受玉足上鹹酸的汗味。嘴唇緊緊的抿住大腳趾發出“波。"的一聲脆響,然後含住下一根,直到把每根腳趾都抿進嘴裡吮吸了一遍,然後就用舌頭插進腳趾縫像觸手一樣來回的掃拭,舔的興起的秦近山抬頭看了一眼美腳的主人,愛妻林如玉美豔的俏臉已是媚眼如絲,完美的紅唇微張著,發出舒服的哼聲。
得到反饋的秦近山興奮無比,把舔乾淨的這隻玉足放進溫水裡,然後用同樣的方式伺候起妻子的另一隻裸足。等到把兩隻腳上的腳汗都舔進嘴裡嚥下後,用盆裡的溫水沖洗乾淨,用毛巾擦乾,用專業的軍隊裡給傷員康復的手法,按摩著林如玉的腳底。
林如玉從秦近山身上又發現了一個優點,那就是很安靜,不主動求她獎勵賞賜,這對喜歡安靜的林如玉來說太完美了。而且很有分寸,接了水回來給她舔腳洗腳按摩的時候,始終保持著跪直的姿勢,現在按摩完後又一隻保持著四肢著地的標準跪姿,背部幾乎與地面保持水平。
本來對調教秦近山很有信心的林如玉,在看到那個小奶狗給她的那個專業會所 bdsm 的教學視頻裡,這才知道原來奴隸分那麼多種,腳奴、性奴、馬奴、性奴、廁奴。秦近山的表現讓她覺得對方就是天生的腳奴,根本不用太費心的調教。其他的她還不忍心但狗奴調教卻是可以先試試,她曾經聽過一句話,“在狗狗的世界中,只有三種色彩,黑、白,和馴養它的主人。”
“我想要一天聽話忠誠的狗,老公,你能做到嗎?"秦近山的眼裡迸發出耀眼的光,抬頭深情的仰望著妻子,無比堅定的說出自己的誓言:“我會永遠愛你,守護著你。我愛你如玉,我的妻子,我的主人!”
林如玉很是感動,但卻故意驕傲的說道:“一生嗎?哼,誰知道你這個賤狗哪天會不會變心”
“老婆。你相信我。”
林如玉阻止了秦近山的說,把他扶了起來,結束了第一次的調教,晚上,兩人完成了昨天意猶未盡的性愛,看著在床上香汗淋漓的如玉,卑賤的想要去用嘴服侍愛妻,被林如玉氣的一腳踹下床,懲罰他在床邊罰跪到天亮。
第二天,秦近山被妻子強制命
令在家休息一天,他把這個溫馨的小居室裡裡外外的打掃了一遍,把壞掉的水龍頭換好,更換了一些壞掉的燈泡,等到下午六點,便跪在門口等著老婆下班,半個小時後,林如玉一打開門,他便跪著上前去為老婆換鞋。
此時的魔都已是深秋,但天氣還沒有徹底變冷,秦近山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長款襯衣,秦近山有些羞恥,因為為了討好妻子,他襯衣釦子解開,露出了裡面看著不誇張但爆發力十足的肌肉,壯碩的胸肌和六塊標準的腹肌一覽無餘,下面卻是什麼都沒穿,下面的雞巴在襯衣下襬若隱若現。
林如玉本來還擔心老公在家不喜歡,一下班就急衝衝的回家,沒想到見到這個畫面,看著明顯進去男 m 狀態的老公,她挑了挑眉,也跟著進去了女王的角色。
秦近山跪著脫下老婆的一隻高跟短靴,但那隻取出的腳丫卻並沒有如他所想的穿上他手裡拿著的拖鞋,而是向前直接挑開黑色襯衣,直接把他的雞巴踩到地面。
“咯咯。就這麼迫不及待啊,小賤狗,嗯?"溼潤溫熱的黑色棉襪,在陰莖上來回的幾個搓動。
“嗯啊。老婆!"不理會喘息的秦近山,林如玉踩著雞巴把另一隻短靴伸出來讓他脫掉。然後才讓秦近山伺候的換上拖鞋。
林如玉騎著秦近山來到沙發前,坐在沙發上脫下外套,然後命令他站起身來,高大的身體一起身站直後黑色的襯衣就向上縮,瞬間就把襯衣穿的像小短裙,淫蕩又羞恥,根本遮不住什麼,那個越來越上挑的流水雞巴反而看起來越來越明元。
秦近山這幅卑賤又有些討好的樣子,讓林如玉征服欲一下興起,這種完美的男性身材偏偏又是如此觸手可及對自己予取予求。
她一伸手迅速的抓住面前的雞巴,輕微的擼動了兩下,龜頭掛起的前列腺液因為這幾下擼動發出一陣色氣的“啪啪”聲,秦近山的呼吸一下急促了起來,胸腹快速的起伏,大腿輕微的顫抖,被在腦中幻想思念了一整天的妻子主人這麼刺激著,原本因為服侍林如玉換鞋而勃起的雞巴,一瞬間騰的腫脹到最硬最粗,前端都翹起一個弧度。
林如玉被手中的熱度和脈搏一樣跳動的陰莖嚇了一跳,生怕把狗奴給擼射的立馬停止動作,在根部使勁的圈住然後對著下面的卵蛋掐了一下。
她自己都沒發現原本很潔癖的她竟然毫不在意的握住狗奴的下體。
“又沒有主人的允許就發情,嗯?"嬌嫩白皙的手掌隨著故作嚴厲的訓斥,更加用力的用食指和大拇指圈住一顆蛋擠玉。
睪丸是男人身上神經最為密集的器官,它脆弱又敏感,所有才會有命根子的稱呼,哪裡經受得住如玉這樣的摧殘,秦近山疼的兩條腿打顫,但儘管如此,常年的傭兵生活讓他養成了絕對服從命令的本能,這當然也能體現在這種 sm 調教時妻子主人的命令中,他忍著疼痛將下體挺向老婆,死死的咬住牙齒,不敢呻吟也不敢後退一步。
這種完全掌控一個人的快感,猶如神明一樣的高貴體驗讓林如玉動情不已,她感到自己下體有些溼了,但這股湧起的慾望卻不是想讓這個這跟陰莖插入她的身體,像正常女人一樣被男人疼愛,而是想要把這個男人徵的跪下胯下,羞辱他,玩弄他,她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她從沒發現自己
竟然還有這麼強烈的施虐的一面。
林如玉一個深呼吸趕走自己腦海裡邪惡的想法,拽著卵蛋把狗奴重新拉扯的跪倒在地,踢了踢他的大腿:“去把你今天買的東西拿過來。”
秦近山聽話跪爬到臥室,隨後嘴裡叼著一個未開封的紙箱上面的一角慢慢的爬到老婆面前,誰知道看到他嘴裡叼著箱子後老婆的臉上一變,嫌棄的取下他嘴上的箱子,接著就是狠狠的兩個耳光。
“誰你亂咬。”雖然是在把他當狗奴調教,但林如玉的潔癖仍然不想讓她嘴裡叼除了自己貼身物品以外的任何東西。她一腳把秦近山的後腦踩得貼著地板,開始拆開這個紙箱,裡面是一個精緻的木盒,盒子裡面裡面是一個鏈接著狗鏈的項圈,一個配套了口球、鼻勾、眼罩的全包式頭套,還有五根粗細不一的鞭子,林如玉從裡面挑選了一根最細的黑色硬直鞭,呈前面閃著黝黑的亮光。
林如玉用手點了點發現重量不輕,前端有一個黑色的皮質小圈,已經看過視頻學習的她知道那裡是用來套龜頭,她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發出一陣霹靂的抽空響聲,可想而知抽在肉上有多疼。
林如玉抬起拖鞋把兩隻穿著棉襪的腳底踩在狗奴老公手背上,在他剛一抬頭看著自己的時候,沒有給他任何準備的時間,硬鞭劃過空氣抽打在那赤裸的背上,發出結識的脆響。
“啊。"疼!這是秦近山最直觀的想法,儘管在傭兵生涯已經習慣了疼痛,但他還是低估了這種鞭子抽打的痛感,而且更多的是被妻子像狗一樣抽打是心理上的羞恥感,身體一下顫動,死死咬住嘴唇,鼻子裡發出悶哼。
林如玉還想再抽,但看到老公那張隱忍剋制的臉,卻又再也下不去手,然後便想到了那個頭套,她有些粗暴的把黑皮頭套包裹在秦近山頭上,看著那個黑色的腦袋,前面嘴巴的開口處一張一張,一瞬間的征服欲和施虐欲讓她再也沒有顧及,鞭子一下一下的抽打在他的後背上,男人的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劇烈,被自己棉襪腳底踩住的手也開始在地上扭動,明明疼的厲害卻仍然不敢拒絕不敢逃離。
終於秦近山嘴裡發出一聲求饒的痛呼,“饒了我。主人。”
狗奴的求饒讓林如玉驚醒過來,她看著老公背上那密密麻麻的紅色印子,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傑作,她想要撫摸那些鞭痕,但隨著想到調教視頻裡學到的內容,在懲罰奴隸的過程中,女 S 一定不能讓 m 發現自己心軟,這反而會讓 m 感到孤獨和失望,應該強勢的用施捨的態度撫慰 m 。
林如玉學著視頻裡女人的動作準備撫摸秦近山的頭,但後者向後一躲以為她又要懲罰的動作讓她一陣心疼,索性拉著秦近山的頭套,直接按到胯下,隔著黑色的闊腿長褲貼在溼潤的陰戶處,溫柔的撫摸著頭頂。
“以後不準再惹主人生氣。直到嗎?"看著驚恐未定的狗奴老公,她終於忍不住的用雙腿夾著胯下的腦袋柔聲的安慰:“好了,乖,以後主人不打你了。"秦近山被林如玉撫摸的全身發軟,嘴鼻在妻子的襠部依戀的廝磨那溫熱香甜的氣息如同當時考試不理想被懲罰後又安慰他的母親曾美玉。
“嗯。媽媽。嗯啊”
被秦近山摩擦的下體越來越溼潤的如玉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而有所覺察的秦近山興奮
的更劇烈的用臉部取悅著妻子。
“嚶嗯。賤狗。不許亂動。"終於林如玉嘴裡發出一聲勾魂的嬌喘。兩人的氣氛也越來越曖昧,從剛剛的主奴調教狀態開始向情慾轉化。
秦近山從頭套裡伸出舌頭隔著褲子的布料在那明顯已經情動的陰戶就是用カ一舔。
“嗯。"在妻子的一聲貓一樣的哼叫中抬起頭,愛妻林如玉那張嬌媚的臉蛋普通要滴出水來一樣。
“賤狗。嗯啊,你想做什麼,難道又想要欺負主人不成,你敢!看我不懲罰你。啊。"看著口是心非的老婆,秦近山聰明的一把橫抱起老婆嬌軟無力的身體,林如玉在一開始的驚叫後,媚眼如絲的靠著他的胸膛,任由他的狗奴老公抱著她走向臥室。
小心翼翼的把林如玉的身子放在床上,舒服的躺倒的姿勢卻又突然玩心大起,她抬起一隻大長腿把棉襪腳底瞪在秦近山的臉上,開始慢慢的床上脫掉上身的玫紅色雕花襯衣,露出裡面的黑色胸罩,踩著臉蛋的美腳向後勾住秦近山的後頸,把他勾的也躺在她身邊,左臂摟住黑色的頭套,把老公的口鼻用乳溝封住,右手掐住秦近山的一顆乳頭在指尖碾磨,穿著長褲的大腿攀上腹肌明顯的小腹處,用棉襪腳底摩擦著他的雞巴,粗暴的棉質纖維在龜頭轉著圈。
幾下就把秦近山的龜頭摩擦的發紅,卻把雞巴刺激從馬眼裡流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溼漉漉的泛著亮光。
林美玉用腳底踩住雞巴踩到小腹上,移開掐著乳頭的手指一句向下,用修長的食指指甲在溼潤的馬眼處輕輕颳了兩下,立馬就讓秦近山的身體僵硬起來蹦的緊緊的。
“放鬆。"林美玉呵斥著他,同時右手狠狠的捏住龜頭揉搓擰動。
“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老婆這麼粗暴的對待,讓秦近山刺激的欲仙欲死,張嘴發出舒爽又痛苦的吼叫聲。
趁著秦近山爽的有些失神,林如玉快速的將纖細的指甲偷襲一般的插進那個不斷吐血前列腺液的小小洞口,向裡面一鑽。秦近山在頭套裡發出一陣哼唧,不停的在那白膩的乳房上聳動。林如玉踩著陰莖的腳丫向下,蜷縮著腳趾把一顆卵蛋在他的大腿上碾壓,睪丸外面褶皺的皮膚被踩的繃緊透完。
“嗚嗚。嗷嗯。”
“小騷貨,別動。”
最後林如玉將尖細小拇指的指甲全都插進馬眼,在裡面緩緩的轉動。
秦近山的身體開始猛的顫動,口水從頭套的開口流出,侵溼了一大片林如玉的乳溝,並不是開始發出浪蕩的叫聲。
“呵呵呵,爽不爽,小賤狗,喜歡主人玩你的狗雞巴嗎?嗯?咯咯。"林如玉嘴裡說出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低俗語言,用手指不停地勾著陰莖旋轉,腳下也一刻不停的碾踩擠壓著那個紅腫的狗蛋。
"啊~"一聲比剛剛大很多的呻吟,被手指插入的肉棒開始抖動。
“老婆。不行了,啊嗯。要射了。主人。"男人高潮一樣大聲的浪叫。
“不準。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射。"說完手指和腳趾更加用。
“嗯啊~受不了了。主人!"“啪。"的一下,林如玉抽出手指,踩住狗蛋的棉襪玉足迅速的用內側壓住堅硬的雞巴,開始在紅紅的龜頭上用力的快速摩擦“不準射。"用手把頭套內的臉更緊貼在胸口,嘴裡發出嚴厲的命令,但棉襪腳卻始終用力的蹭著龜頭。
“啊啊~主
人。”
“聽我的口令。”
“出來了。出來了。”
“噓。”一聲輕輕的口哨聲響起。林如玉用不容置疑的強硬語氣短促的發出命令:“射!賤狗老公,射出來”。一直刺激龜頭的棉襪腳尖也在同一時刻拿來。
秦近山的感覺一顆香甜軟嫩的乳頭塞進他嘴裡,妻子那聲允許射精的命令就像是一把無形的鑰匙,致命的快感籠罩著整個身體,除了被老婆抱在懷裡的腦袋,身體其他部位像鯉魚打挺一樣起伏顫抖,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液從馬眼裡噴出,床上、大腿上、肚皮上,那隻早已他前列腺液打溼的棉襪腳上,射的到處都是,隨後久久的倒在老婆懷裡連動彈一下的力氣都沒有。
林如玉抱著他一會兒等他射完了就把他放在床上,走到蒡邊的衣櫃裡一陣翻箱倒櫃。直到到處一個黑色的袋子,拿出來在地上打開,裡面赫然是被一個個透明塑料袋密封起來的調教工具,有肛塞、穿戴式假陽具、貞操鎖、鎖精環、還有一些看不出來用處的鋼圈。這是當時為了調教小奶狗醫生,全都是嶄新的的還沒有用過。
她挑選了一下,拿出一個黑色的狗尾巴樣式的肛塞,純黑色的乳膠材質,細細的狗尾,把前端拿在手裡時那細細的尾巴尖還可以自己左右晃動。
林如玉拿著肛塞來到床前,一把抓住秦近山的兩顆卵蛋拽了拽。
“回味夠了嗎老公?回味夠了就趕緊起來,你當你是小媳婦呢”林如玉沒好氣的說道。
“主人,我。"濃濃的羞恥感讓秦近山面色通紅。
等秦近山把自己身上射出的精液擦乾淨後,林如玉讓他跪在自己身側,把喉嚨貼在自己大腿上。
林如玉拿起那個狗尾肛塞放在雙腿中間的秦近山嘴旁,他當然知道妻子要讓他做什麼,顫抖著張開嘴含住肛塞前端的栓頭,用口水潤溼,前部很尖,中間部分最粗然後圓潤的便細,秦近山雙頰被肛栓最粗的那部分撐的兩邊凸出,一股強烈的自卑感讓他雙眼有些發紅,他感到下賤又羞辱。
林如玉側身彎腰把取下黑細的狗尾巴的肛塞尖部抵在他的菊花,儘管已經是小號的尺寸,但秦近山菊花不像以前調教的那個小奶狗,緊實無比。
如玉漂亮的大眼睛眯起來,抬起支撐著他喉嚨的那條腿用腳掌在他雞巴上又是一陣狠狠的揉搓,剛剛射精後的龜頭敏感不已,馬上就搓的秦近山大口喘息,肩膀抖動的鼻孔呼著粗氣,她趁著狗奴老公發情的時候,用力的把肛塞向菊花一送,隨後在肛栓的底座狠狠地一拍。
“啊嗷~"隨著妻子的動作,秦近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肛塞的圓錐部分全部沒入菊花,只留下一個圓圓的底座掛在屁股中間,林如玉拿著活動的狗尾巴旋轉著把尾巴扣進去,一個逼真的狗尾巴就在秦近山屁股後面一甩一甩。
“哈哈哈。"那滑稽的模樣逗得愛妻咯咯姣笑。
林如玉親密的抱住他,揉著他的身體。“好了,這幾天就帶著它吧,上班就把尾巴取下來,好好體會當狗的感覺。好不好老公。”故作魅惑勾魂的聲音讓秦近山十分受用,那一句親暱的"老公”,反而讓他更加羞恥。
做完這一切的林如玉打算回覆下體力,待會去洗個澡,準備下明天公司的企劃方案,但他馬上又意識到面前這個狗奴就是公司的老總,自己是她的妻子。
“那我幹嘛
還有這麼累。"她生氣的狠狠看了一眼秦近山.
秦近山對她的喜怒無常已經有了初步的體驗,這個跟她母親曾如玉長得一樣端莊優雅的女人,性格其實很母親有很大差別,遠不是外邊看上去的那麼溫柔高潔,時而小女人一般嬌柔,時而又像個勾魂的妖女,有時候成熟有時候又像調皮的像個孩子。反而有點像母親和小姨的結合體。
他不知道怎麼突然又惹老婆生氣了,但妻子此刻微微喘籲的樣子高貴又聖潔,同時帶著強烈的性吸引力,誰不希望自己的妻子長得像個禍國殃民的大美女呢。
他爬到妻子正面,撒嬌般的擠開那柔軟的大腿,抬頭看著那張美顏的俏臉。
“主人。讓我服侍你吧。"如玉看著他的眼睛,平冷厲果決的雙眼虔誠恭敬又帶著對美麗異性的愛慕溫柔。只看著那雙眼就能感受到對自己濃濃的愛意,如玉有一絲被打動,有一個把自己看的比世上所有東西都重要,這種被愛著被崇拜著的感覺,很不錯.…
胯下的腦袋擠進大腿裡後一直都不停的像小狗求主人撫慰一樣在陰戶上廝磨,林如玉不是一個保守的人,對男女之間的情感看的很開,這也是她這麼快就能進入女 s 狀態,把老公當狗奴一樣調教的原因。既然自己因為剛的調教而情動,而狗奴老公又卑微的主動求服侍,她當然沒有理由拒絕。她把雙腿搭在秦近山肩膀兩側脫下長褲,把腳伸到他嘴邊讓他叼著脫下汗溼的棉襪,接著就讓秦近山自由發揮。
男人顫抖著脫下跟胸罩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褲,張嘴就要往那溫熱溼滑的蜜穴上湊,卻矮了老婆一記輕輕的耳光。
“滾去刷牙。”
回來以後,妻子已經躺在了床上,上身的黑色胸罩也被她自己解下,修長白膩的彷彿一尊軟玉的胴體就那樣赤條條的暴露在秦近山的面前。他跪著來到床尾,這次妻子沒有拒絕,慢慢的想開了腿,一天溼熱的舌頭,威脅粉色嬌嫩的陰唇打轉,在打理整齊細軟的陰毛之後,對著那肉縫就是溫柔的一舔。
從最敏感部位傳來的快感讓妻子緊實圓潤的大腿都一下子繃緊,舒服的發出一聲哼唧的嬌喘。
可秦近山的動作也許是因為太過害怕弄疼她,也許是對妻子太過崇拜不敢放肆,顯得太過溫柔。如玉用力的抓住頭套扯下,甩手揪住狗奴老公的頭髮,像母獅子一樣狠狠地把他的臉按緊到胯下。
心領神會的秦近山屏住呼吸,用嘴巴包住整個陰部,舌頭快速又有力的不停舔動敲擊那顆已經凸起的紅豆,同時嘴唇用力吸吮,將妻子主人的淫水一滴不漏的吸進嘴裡全部嚥下吞到胃裡。
秦近山感覺自己用溼滑溫軟的舌頭成功挑起了老婆全身的慾望,他的頭被大腿緊緊的夾住,耳朵裡只能聽到妻子嬌嫩的大腿肌膚跟耳廓摩擦的沙沙聲,他對主人的反十分滿足,好像能讓她舒服,自己的卑賤就有了絕對的意義,他更加賣力的用舌頭挑逗陰蒂,舌尖插入進陰道伸出旋轉,妻子流出的水開始越來越多,被大腿堵住的耳朵隱隱約約傳來林如玉魅惑蝕骨的嬌喘。
突然夾住他頭的大腿傳來一股很大的力氣,不明所以的秦近山沒有反抗愛妻的意志,順著那股力道被夾的上半身翻起平躺在床上,雙膝跪地,已一個高難度的姿勢後仰,緊接著林如玉起身直接騎在他的臉
上,扯著頭髮將他按在胯下,用他立體高挺的臉部來回摩擦著敏感的陰蒂,陰唇夾雜著淫水徹底的封住了秦近山的呼吸,他只能屏氣等待著,等待著她的女主人滿足後釋放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近山只知道以自己最頂尖的身體素質都快要窒息昏迷的時候,面上的溼淋淋的陰部離開,他如釋重負的正大口的呼吸著,便感到陰莖被一個緊實溫潤溼滑的管道包住,然後妻子那張媚眼如絲嬌豔臉蛋越來越近,然後完全貼在自己的身上,一對柔軟滑膩房抵在胸口摩擦。
“啊~"他愛戀的抱著不停嬌喘尖叫的妻子的裸體,一邊用力的上庭一邊把那汗水打溼的長髮撥在那秀氣的耳朵後面,開始把履行著一個性愛工具的職責。
等林如玉發洩過後,脫力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秦近山這才主動又湊到老婆的胯下,為她做著清理,他十分溫柔的避免刺激林如玉敏感不已的陰唇,舌頭輕柔又緩慢,像一個性奴一樣撫慰著主人高潮後的身體。
伺候的舒服了,狗奴老公自然也得到了福利,被允許抱著老婆的嬌軀去在浴缸裡服侍老婆沐浴,直到他的舌頭舔遍老婆的每一寸肌膚,已經累的抽筋才被命令擦乾抱回床上。
黑夜裡,秦近山帶著肛栓,被林如玉擁抱在被子中,像餵養嬰兒一樣讓她含著粉色的嬌嫩乳頭,度過了成為夫妻後第二個一起相擁而眠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