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俠元陽被破淪為騷浪少婦臀下奴

少俠元陽被破淪為騷浪少婦臀下奴

嵐國雖歷五世君主,然女帝蘇令月荒淫無道,致使天下也不那麼太平,這也給了不少灰色勢力可乘之機。不過,世間正道,無非是黑與白,賊子惡霸與朝廷百姓兩種。但凡能撈大銀子,沒有朝廷支撐,沒點邪惡勾當,沒有拳頭護著,那可是不太現實。

這最好撈銀子的辦法,莫過於開商會,貨送到了,銀子就有了。可貨好做,銀子好拿,送貨,那可未必容易。但凡是送成了,沒有不發達的。

這不,本來就在商會排名前列的騰達閣,就以送貨保穩著稱,每月每季入手的銀子,那可真讓人眼饞。這倒也懂得個磨刀不誤砍柴工的道理,騰達閣內設鏢局,鏢局人數眾多,各個身懷絕技,最夠看的,當屬其中一少年——陸正則。

陸正則的實力,道聽途說,能與女帝蘇令月欽定的武狀元打得有來有回。更何況那武狀元也已正值壯年,陸正則甚至還能壓過武狀元一頭。可謂是英雄出少年,一時風頭無限。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可這怎麼摧呢?不少同行也都看著陸正則的身影來氣,可也沒什麼好辦法,京城禁止在擂臺外的地方打打殺殺。明槍不行,暗箭怕是也不行,暗殺這麼個武藝精湛的少年也不太現實。再說下毒呢?雖說純陽體質,毒不可侵只是傳言,但要想把陸正則毒死,或者失去能力,那也得極大劑量,不可能不被看出來。

或許,該出那一招了吧。

商街內,離騰達閣不遠的錦繡莊園中,一抹倩影,看了看手中所得的情報圖,向身旁的人吩咐著什麼,指尖不經意地將一枚棋子折斷,丟在一旁。

且說另一面,像往日一樣,陸正則在住宅後臺練武,而他的那位未婚妻,則在院子的另一處看著。

“正則,來先歇息一下吧,用點早膳再繼續。”

“妍兒,我為至陽體,在紅日初升之時,恰是練武最佳時,早膳你快去自己用了吧,你身子骨弱,吃不得涼的。”

陸正則舒展著筋骨,感受著體內陽氣順著每一根脈絡蔓延,似乎身下的小兄弟也抬起頭來。他看著身旁的黃妍,陸正則卻感覺還是差了那麼點意思。

這倒不是說黃妍不好,相反,陸正則還因為這嬌嫩的未婚妻而被人嫉妒。黃妍容貌清麗,雖然已過及笄之年三個春秋,但仍是一副未長開的模樣。小嘴,瓊鼻,眼睛水汪汪的,就是有時笑著眼角都有盈盈的光澤。就連黃妍的穿著,也往往是鵝黃或者嫩綠色,滿是青春洋溢的氣息。

陸正則每每面對黃妍,只當是面對著自己的妹妹,奈何兩家關係素來親密,便指定了這門婚事。多愁善感的少女黃妍,不止一次地問過陸正則是否心心念念其他女人,亦或者是喜不喜歡她。陸正則指天立誓不曾有過別的女人有過想法。至於喜歡,便不曾真正說過,含糊其辭罷了,不過黃妍倒也好哄,眼睛眯得像兩道月牙。

畢竟是情竇初開的少女,黃妍一直以為陸正則是正人君子,人如其名,如果不在洞房花燭夜當晚,就不會拿了她的落紅。還是珍惜自己呢,黃妍一直這樣想著,與他這般溫溫甜甜的過日子,少女情愫也這般一點一滴地積累著,她感覺自己像一顆含苞待放的果實,待到來年閏月,便可由自己的如意郎君採擷。

桌案上的餐點,是黃妍自己親手做的,不知陸正則口味如何,她便都做的很清淡

。湯粥菜餚,煞是精緻,淘洗蔬菜時,她便能想到為自己的郎君浣洗衣物,那一襲白衣武服,經過她的柔荑洗淨,穿在那魁梧健美的身上,護送貨物。

黃妍這般看著,竟有些痴了,後院中的陸正則,一板一眼地練著武,她百無聊賴地品著早餐,不知不覺地笑著。半晌,又感受到自己的痴態,慌忙捂唇,臉上染起一處緋紅。

“陸公子,沈公子這番押運貨物,出了事故,正在街東頭的醫館躺著呢。”

“我這便去看!”

一聲不合時宜的喊叫,打破了這美好的場景,陸正則飛身騰起,落在後院牆緣上,“妍兒,我且去看望沈公子!”

不等黃妍說話,陸正則便翻身下了牆,到了城外。黃妍心下難過,口中的食物都失去了香甜,像是被塞了口劣質飴糖。

“嗨,小姐可別看了,人陸公子一心想著他那事業和一身修行呢。我勸你啊,別費那心思了。”

“呸,壞丫頭,誰讓你吃了,走,教我做做老母雞湯,正午給沈公子和,正,陸,正則送去。”

一旁的丫鬟蘭兒,正要伸手去抓那看上去就誘人的包子,便被黃妍拍了一下手背,徑直拉向廚房,蘭兒氣得哇哇直叫,明明這早點一大部分都經過他手,自己小姐有了夫君就不愛她了!

且說這街東頭的醫館,還是有些神秘。大夫是個不苟言笑的老嫗,雖然一貫是冷冰冰的,技藝倒是精湛的很。抓藥都不用那小稱,素手一抓,二兩就是二兩,半斤就是半斤,分文不多,分文不少。

待到陸正則進了這醫館,那個熟悉的老嫗卻不在。櫃檯後坐著,倒是一媚態橫生,豔麗無比的豐腴少婦,著淡黑衣裳,更顯得渾身上下的白皙靜潔。不過,那一向古舊的躺椅,似乎是撐不住她軀幹的體重,痛苦不堪的吱呀響。而她那一雙長長的肉腿,倒是沒什麼贅肉,就交疊著,雙足便搭在那小馬紮上面,足底朝外,格外扎眼。

“敢問,這位姑娘,沈公子在何處?”

“嗯?剛來了個俊小夥,現在來了個更俊的呢!”那個少婦見陸正則盯著自己的腿足,不著痕跡地將上下交疊的腿換了下位置,“公子也是來抓藥的?”

陸正則方覺得氣血一陣上湧,慌忙壓制著體內的躁動。莫不是自己練功過度,有些走火入魔了不成?即使稍微轉轉身子,瞥向另一處,可那潔白柔韌的大腳,就像在自己面前般,愜意收緊張開,誘惑著他。

女子的足,一般都是嬌小玲瓏,他也看過妍兒的雙足,在院子中的小池上輕踩,撇出一串水花,讓人被覺憐惜疼愛,不過卻實在打不起淫蕩興致。陸正則一直知道,自己喜歡飽滿豐潤的類型,見有纏足的人家必定背後好好取笑怒罵一番。可卻真未曾見過這般滑嫩美麗的足。

“不,我來看望沈公子。”

“那我勸公子切莫進去,他傷到了男兒最要緊的地方,打傷了醫師婆婆,我剛剛將他制住,睡了過去。”

那少婦嬌笑著,將手中一直盤完的兩隻核桃丟在櫃檯上,現在,有更好玩的獵物,正在落入她的陷阱裡呢。

“那,多謝這位姑娘了,我那沈兄,可還能治好?”

陸正則感慨沈祺的同時,下體不由自主一緊。這一切都落在那少婦黎嫻眼中,還真是個有趣的任務呢。這陸正則情報上說是什麼正人君子,現在一看,不過是個虛偽的傢伙罷了。

面對陌生的人物,還故作鎮定的看向一旁,若是平時,她早已抓著這個破綻,一擊重創這個所謂的天才罷了。

不過,現在倒也可以玩玩嘛,畢竟至陽體質,對她來說可是上好的爐鼎。而且這般純良的少年,一刀劈了,倒也可惜。

“能治,卻也治不得。他行那齷齪苟且的事情太多了,早已金玉其表,敗絮其內,唯有極陽腎氣,能挽救回來。”黎嫻邁著妖嬈的步子,連繡鞋都懶得套上,便走到了陸正則身旁,反正,一會兒都會有賤狗為她舔乾淨。“天底之下,純陽體質可不多,願意做出犧牲的可太少了。”

“我倒是聽說長青山的山腳鎮子裡,似乎有這種體質的人,公子要是那沈公子的同僚,不妨下次押運貨物,順便去上一去。”

黎嫻自然知道陸正則是這個體質,可倒也不想這麼直白的表述,讓他產生警覺。

“姑娘……我,我也是姑娘所說的純陽體質呢。”

“陸公子說笑了,不是性器強勁,慾望飽滿就稱得上純陽體質。我剛剛已經看了,公子不是這種體質。”黎嫻摸著陸正則的劍眉,順著眉毛邊緣,輕輕捋動著,氣息呼在陸正則脖頸上。“陽氣倒是足,可仍然不是。”

“若姑娘看走眼了呢?”

“不可能,我黎嫻絕不會看走眼,除非,除非公子您沒有和您的小嬌妻同過床,是個雛兒,陽元沒有外露。”

黎嫻笑著,那一雙桃花眼眯起,滿是戲謔之意,那濃濃的俏媚氣質,煞是好看。

“姑娘,我,確實還是……雛。”

正說著,一隻光裸而肉感的腿便頂在自己的雙腿之間,陸正則本能地伸手抗拒,卻一下子抱住了黎嫻的腰,當真是春色四溢,那滑嫩的肉感,隔著一層棉紗衣都摸得真實。

面前,那豐滿美潤的少婦呻吟一聲,那水蛇一般靈巧的腰,便使著巧勁一扭,他那兩隻手便一下子滑落到兩大團結實而美膩的臀上。伴隨著那下扭動,兩個藤架上結的比香瓜還大的胸部,就懟在他的胸膛上。

正是這格外有彈性的肉感,就擠壓在自己面前,陸正則不敢低頭,一低頭就看到那深而美的乳溝,和雙手合圍一隻都握得費勁的巨乳。可又不敢抬頭,黎嫻嬌媚無比,氣若幽蘭,那鵝蛋臉光滑細膩,擦著名貴脂粉,更是無法讓陸正則直視。

縱橫官道的陸正則,竟被弄到這般窘境,只得仰著頭求饒,“姑娘,姑娘且停手。”

“怎麼,陸少俠還怕了我一介女流不成?不洩了這初精,我怎麼判斷你還是不是什麼童男呢?”黎嫻將腦袋湊到陸正則耳邊,身材修長的她,很輕易地就把陸正則幾乎算是抱起壓在了中藥架子上。“還是說,你為了這個就跟黃小姐提前做那齷齪的事情呢?”

陸正則這才發現,原來這名美豔女子的身材是那般高大,自己幾乎陷入那美好的胴體緊緻的肉中。那剛剛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的玉足,一隻就與自己的布鞋靠著,還不經意將足趾扣在上面輕敲。聽了黎嫻的話,他不知怎麼回覆,確實不能因為這事,去玷汙他可憐的小嬌妻。

“公子不必擔心,我做這種事情,非常熟練呢。公子也很樂在其中吧,抱著我的屁股,都不願意撒手,是不是覺得摸起來很舒服,兩個圓滑飽滿的屁股蛋子,就在公子粗糙的手上,被公子肆意地抓著把玩,是不是別有一種奇特的感覺呢

?”

陸正則聽聞這話,卻不敢再這般摸下去了,但是心中似乎又有著一絲不捨,似乎手也不聽使喚,依舊保持著虛握的姿勢,還想在那雙臀上大快朵頤。正不知如何是好,那隻頂著他的大腿,便只是在他雙腿之間磨蹭,正當他舒了一口氣,黎嫻卻直接用一隻手,握住了他最熾熱的下身。

“公子還要再這麼客氣嗎?我可是抓住了公子的兩個球,就在手裡呢。公子要是不想吃虧,就把我的兩個臀球好好抓著把玩吧,公子的手,那麼粗糙,確實很好玩呢,摸得我,下身都快出水了呢!就請公子繼續抓著我的屁股好好玩吧,我也會好好對待公子的初精哦!”

陸正則還在猶豫時,身下那隻柔荑,則毫無憐憫地將肉棒和兩隻卵球握在手中上提。他慘呼一聲,汗水滲出,黎嫻便一口吻了上去,並不是那種接吻,而是張口含住陸正則的人中和下巴,靈巧的舌頭,不停地敲打著口中所含的地方。陸正則只覺得黎嫻身上的藥香,讓他非常舒服。

畢竟經常受傷的他,也回來醫館抓藥,他的身子對這些中藥親和度很高。這樣舒服的呻吟,口腔便被黎嫻所淪陷了。黎嫻那高明的口技,幾乎能把陸正則口中的津液都吸出來,陸正則只能被迫的接受著黎嫻霸道而深遠的吻,呼吸都很難再進行了。

窒息的感覺,讓他抓著黎嫻的兩瓣大肉臀用力揉捏,似乎這樣能發洩自己被動的不滿,可那兩團臀肉,像是加了發麵的大面糰子,怎麼揉按,還都能恢復原狀。他只能靠在藥櫃上支撐自己的身子,幾乎快吻到昏厥,才感受到氣流從口鼻中湧入——是黎嫻在將她呼吸過的氣體,渡入他的體內,一種妖嬈沉香的氣息,從他的鼻腔裡灌入,他只能靠這種氣體吊著自己的意識,避免直接昏過去。

大腦裡面已然是一團漿糊,他一直想著黃妍瘦小的身子,那種保守的美感。似乎他的思維漸漸發生了轉變,那黃妍的倩影,離自己越發的遠,他卻沒有什麼失落的感覺,本來,他就覺得自己與黃妍成親,只是家族的命令罷了。

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頭腦裡,闖入了黎嫻的身影,那一襲黑色的打扮,光裸的腿足,高傲地面對一切來客,談笑自如,這才是真正的女人的魅力啊。他感覺那豐滿的身子,在自己腦海裡被掃過一遍又一遍,他甚至想一進醫館便抓住那兩隻大而美的玉足,認真把玩,一路順著那雙腿弧線,抓著那兩瓣比夏天李瓜農的瓜還大的臀瓣。他的肉棒會因此變得炙熱,源源不斷地叫囂著對這胴體美的慾望。

他甚至想埋在那兩瓣臀裡面,他開始想黎嫻的古舊藤椅應該早點劈成柴火,他願意去做黎嫻的椅子,黎嫻那兩瓣碩大渾圓的臀部,死死地壓住他高漲的肉棒。

陸正則感覺自己當真是下賤,對著嬌妻都軟趴無力,竟然在女人飽滿的屁股底下硬成那樣。當真是活該被壓扁,可憐無助地顫抖著。他苦苦修煉二十載的肉身,支撐著黎嫻的身子。任由黎嫻在他的身上翹著雙腿,百無聊賴地收縮舒張玉足上那白皙淫蕩的足肉。

可是,現在那兩瓣高貴的屁股,在他粗糙的手中,他已經抓出了好幾道深深的印子,那臀部的肉波都會泛紅。他的肉棒原來不是在黎嫻的屁股下面啊!只是被黎嫻的手抓著。黎嫻那麼高貴的醫師,那

個杏林妙手婆婆的後繼者,正在為他的射精而屈尊握著他的男根。

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感受到自己的一文不值。他不應該去柒指黎嫻的手,肉棒在這種思想下,即使有著莫大的痛感和快感,還是這樣漸漸疲軟了下去。

黎嫻驚訝地感受到那炙熱的男根,變得細小,躺在手裡,跟那兩個卵蛋並在一起,在他的手中就像三顆肉球一樣。不過,無論她使出什麼辦法,那根肉棒,就是無法再雄起了,即使是握著最敏感的繫帶和溝壑摩擦,也絲毫不起作用。

感到面前的陸正則有話要說,黎嫻有些不滿地收回了自己的攻勢,不過,還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自己的肉臀還能感受到那兩隻手還在不經意地摩擦著。

“看樣子,公子你好像也有那方面的疾病呢?”

“不,不是……”

陸正則覺得自己不知道說什麼,似乎進行辯解是無力的了。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又微微硬了一點,似乎是那兩手上面的肉臀給了他一絲慰籍吧。可他要怎麼開口呢?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子說,我想讓你的屁股坐在我的肉棒上面?驀然,他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決定,可是尊嚴還是跌落的一文不值。

“請,請姑娘用您的腳,去取我的初精吧!”

“還真是奇怪的要求啊!用靈活舒適的手射不出來,一定要這酸臭騷淫的腳,在公子傳宗接代,與黃小姐百年好合的肉棒上踩才行嗎?說不定公子是那東瀛旅客口中的抖愛奴吧。”

黎嫻搖了搖頭,鄙夷之中帶著一絲憐憫,那目光讓一向正氣驕傲的陸正則遭到了莫大的打擊。他已經沒有什麼資本再與黎嫻對視了,他緩緩跪下身子,眼睛微微閉上,不再敢去看這嫵媚美貌,妖嬈身姿,跪在地上,自覺地垂下頭,雙手在腰際摸索著,卻脫不下來褲子。

“公子不要這麼猴急嗎,我懂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愛好和怪癖,雖然像公子這樣,第一次就……這樣的,還真是天賦異稟呢。”

黎嫻有些得意的抬起腳,踩到陸正則的頭頂,稍微用力,提著他的頭髮,迫使他揚起腦袋。看著陸正則的可憐模樣,便忍不住自己暴虐的心理,那隻修長飽滿的足,便用力狠狠在陸正則的臉上扇了兩個耳光。

“公子見諒,我的腳因為光裸著踩到地板上很髒,怕踩壞了你的肉棒,所以用公子的臉清潔一下。不過,好像還是不太乾淨呢!”

黎嫻知道自己的腳很好看,也用這隻大而還無任何瑕疵的腳,踩過很多的男人。但是這還是最舒心的一次,陸正則剛毅而有稜角的臉,和她的玉足非常契合,剛好嚴密地蓋住了每一個地方,那高挺的鼻樑,正好是在給他的玉足按摩。

“不如,就讓公子好好舔乾淨吧!公子可不要嫌棄我的腳很有味道喲。”

陸正則有些艱難地在那隻腳的踩踏下伸出舌頭,剛一伸出便被踩的很疼,黎嫻把他的舌頭當做抹布一樣,細細舔過腳底的每一處汙漬汗跡,酸鹹,帶著汗味的腳,此刻卻像是點燃性慾的火苗,讓他已經所剩無幾的尊嚴得以保留的稻草。

射出來,射出來,我一定要射出來啊!

這樣去想著,囫圇吞棗地將一隻腳清理地七七八八。黎嫻倒也猜的出來陸正則的心思,便嫣然一笑,抬起那隻踩著陸正則臉的玉足,挑起了陸正則的下巴。

“好好看著,看看它是怎麼踩出來

你保留了二十多年,你那小嬌妻一直在盼望的初精吧,陸正則,嘖嘖嘖,這樣也叫正氣嗎?”

陸正則看著那隻玉足,腳底先是正對著他,粉白而恰到好處的厚實,就像御廚做的包子一樣,剛好皮和餡厚度混的均勻那種。腳掌,足趾和足跟的紅潤,在他的口水下,更加誘人,散發著混合而有魅力的氣息。

他看到腳掌的邊緣,有一處黑漬沒有舔掉,覺得自己剛剛的工作,也是那麼的廢物。他再來一次的話一定要將每一處細細掃過,每一滴腳汗統統吞下,每一點氣息都聞到自己的肺腑裡。

可是,黎嫻不再給他這個機會,腳底也垂下了,只有那潔白的腳背,透著淡青色的血管,嬌嫩的肌膚,還能看見上面若有若無的筋脈,他貪婪地看著那隻腳踩在肉棒上面,腳趾在冠狀溝上碾著,隨後擼動包皮直指肉棒根部,半軟不軟的地肉棒,一邊貼著冰冷的地面,一邊一點點完全被那隻玉足踩住,嚴嚴實實地蓋住了。

“公子的肉棒,在我的腳底下,似乎還是很小呢,就算是打橫了踩,也露不出一點雞巴肉呢。一點感覺也沒有啊,就感覺我的腳像在地上磨啊,疼死了。不如公子也把手墊到下面吧。”

陸正則舔舔嘴唇,剛剛有幸抓到黎嫻臀部的手,也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他這樣想著,虔誠地抬起黎嫻的腳,黎嫻不依不饒地挑逗著他疼痛難忍的肉棒,留著腳尖踩著肉棒根部。他艱難地把手擠進去,黎嫻毫不猶豫地大力踩踏起來。

他只覺得肉棒被一陣撕扯的感受,劇烈的疼痛還夾雜著異樣的快感,他忍不住開口呻吟,又被黎嫻另一隻腳死死踩住,黎嫻好像覺得兩隻腳儀式不一樣不太好,作為一個嚴謹的醫者,她要保持一致,在陸正則迷茫的眼神下,又用腳給了他兩個耳光,才要求陸正則繼續清理她的玉足。

由於這個姿勢比較難保持,黎嫻只能把重心放到陸正則頭頂的那隻腳上,這樣才能方便繼續用那隻腳折騰他的肉棒。陸正則只覺得自己的脖頸快要踩斷了,他用最虔誠的心理,對那隻腳侍奉著,只懇求黎嫻那高貴的女主人,能夠放他一條生路。

黎嫻倒也能夠感受到陸正則快要到極限了,便將那隻被清潔的無比干淨,只有幾道水漬的腳抬了起來,在陸正則大口喘息時,強勢地塞到陸正則口中。

“陸正則,你既然還沒有體會過抽插女人的快樂,我就讓你先體驗一下這種被女人抽插的感覺。讓你意識到,你就是一個不能艹別人,只能被別人艹的閹狗。把你的狗嘴長大,好好享受被我的玉足艹你的嘴穴的感覺。”

那碩大的玉足,前端的五根足趾伸到陸正則嘴裡格外費力,痛的陸正則眼淚流出,可他無怨無悔地接受著黎嫻的凌虐,一次一次地被那足趾把口腔每一處踩過,最有力的大腳趾對著他的喉嚨肆意摳挖,身下的肉棒卻因此硬了,可還是沒有硬的徹底,單純的又被踩踏的痛苦所折磨地瑟縮了回去,先走汁倒是出來了不少,醫館裡滿是淫靡的氣息。

“我算是看出來了,陸正則,你這樣被虐待也絲毫沒有辦法射出來對嗎?你最喜歡的,是我的屁股吧,對嗎?你的武藝高強,卻被這樣百般欺負,都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你可能也看出來我只是單純的戲弄你,對吧,你卻沒有反抗,你就喜歡

你的賤肉棒被我虐待,對吧?你已經把我當成你的主人了!”

黎嫻拔出那隻滿是唾液的足,看上去淫靡異常,悉數塗抹踩到了那隻肉棒上。她緩緩轉過身子,陸正則便細細地看,看著他的主人,在他的手上,在他的肉棒上,一點點踐踏,從大腿前面,看到了兩瓣臀部。

那是怎樣的臀部啊!渾圓,飽滿,像兩顆夜明珠,誇張而不失真,褪下衣裙,展現在他面前,沒有不潔的臭味。只是從那飽滿的饅頭一般的蚌肉里拉出一條細絲,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向下流,成熟而滿是雌性韻味的最美好的下體和臀部,就展露在他面前。

美,真美!

不可思議,為什麼能出落的這般肥而不膩,大而不醜?剝去皮的雞蛋,那般水潤有彈性,完全沒有下墜的意思,可就停在自己面前,讓他可望而不可即。

“賤狗,你知道你應該說些什麼。才能讓女主人,毫不留情地做到你的臉上,用你的臉去給她當座椅,用你的口舌當紙巾取悅你的女主人。作為獎勵,我啊,可以就會用我的兩隻腳,給你展現出我最好的足技,讓你徹徹底底地射出來!”

“哦,對了,我好像還沒有向你介紹過我的名字,怪不得說起話來,那麼難受,不過,你已經不需要知道了,被賤狗知道名字,是一種對主人我的侮辱呢。”

陸正則知道,自己已經徹徹底底被他的女主人征服了,即使完全不知道對方實力如何,他的一身力氣,一身修為,也完全沒有戰鬥的想法。他看著那兩瓣臀部,舔了舔舌頭。

“請我的主人,用她的高貴聖潔,完美圓潤的屁股,毫不留情地坐在我的臉上,用她的兩隻肥美勻稱的玉足,夾著我的硬不起來的肉棒,射出來初精吧!”

可是黎嫻還完全沒有動的意思。她殘忍地笑了笑,繼續不徐不慢地說著話,讓陸正則被徹底踐踏征服的身體,尊嚴,生活再被無情鞭撻。

“你還漏了一點,你還有一個愛你的女人,她被你徹底拋棄了,你在腦海裡全是女主人之前,曾經想的全都是她。探子給我說,她現在還在為你做雞湯呢,我真是想不到呢,嬌生慣養的黃家大小姐,竟然會為你做出這般犧牲,行啊,陸正則賤狗,你還有這般能耐呢。”

陸正則只覺得心裡抽抽地疼,但是他已經不願意去想那個嬌小可人的身影,不願意去想那個溫婉的眼神,為他提供枕蓆都會臉紅的像是雲霞一般的少女。

他的眼裡,只有主人為了讓他射出初精,而動用的手,足,還有那兩瓣讓人看過一眼就不會忘的緊緻肉臀,只有她的主人的一切。

“繼續說,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可笑,能讓人願意被屁股坐著的所謂的少俠,真正被我坐下的時候,又是怎麼樣的感覺呢?”

“請我的主人,把玉臀賜下來吧,去懲罰陸正則賤狗,他不配,他不配被黃妍喜歡啊!”

黎嫻笑著,在陸正則抬起頭的目光中,一點點掰開了她的兩瓣肉臀,把緊緻的臀溝露了出來。作為一個注意清潔衛生的女人,她的股溝和菊穴並沒有什麼刺鼻臭味,每次都清洗的仔細的私密處,是一片淡粉色,陸正則看著那道縫隙展露出來,他知道,他將被那個縫隙夾住鼻子,他的鼻子會給主人做最卑微的按摩。

腳尖踮起,兩隻玉足在肉棒上重重地踏著,陸正則竟然硬了起來,

隨著那一點一點坐的玉臀,一點點地勃起,儘管被巨大的壓力踩踏,痛的卻又要斷掉,一攤一攤透明的汁液滑出,陸正則也這樣隨著肉棒輕輕顫著。

面前也越來越黑,在那玉臀的肉波,隨著他的臉,而改變形狀時,他知道,他已經變成了女主人的座椅。

黎嫻覺得這是自己坐過的最舒服的肉椅,暖和,結實。她端坐在上面,用腳夾著那根肉棒,開始悉心地進行著足交過程。

畢竟,在自己臀下坐著,那就是椅子咯。不再是那令人作嘔的賤狗了。她靠在藥櫃上,兩腿叉開——因為陸正則也難以完完全全承受起她有力而矯健的身子,不過,如果是其他的酒囊飯袋,已經魂歸西天了吧。

儘管不太雅觀的叉開腿,但是從一旁看去,她還是那麼聖潔而高貴,雙手戲謔地解開椅子包裝在外面的衣服,兩顆蓓蕾露在外面,被指尖捻住輕掐。

陸正則的肉棒被這般刺激,也恢復了那種能夠源源不斷而受到快感勃起,幾欲射精的能力。他現在才知道,他的射精是被黎嫻過於粗糙的訓狗方式所鎮壓了。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陰謀。

但是他毫不後悔,伸出他的舌頭,向著那飽滿的蜜穴舔去,儘管沒有什麼性經歷,他也知道這是取悅女主人的最好方式。

只能呼吸到股溝處的空氣,每一點空氣要想被他吸入,必須經過那蜜穴散發的溼熱加工。他感覺自己這個椅子做的非常成功,在這種舒適下,肉棒竟然能與那修長的玉足交融溝通的很好。

兩瓣不失彈性和柔和與堅韌的玉足,夾住他的肉棒,上下活塞,黎嫻不想使出她那百般解數,不然只怕陸正則要當場交代,用他的精液滋潤她的玉足。

還有最重要的戲碼呢!

“賤狗,是不是要射精了?主人還不同意呢!不要試圖去提前射精,主人讓你射,你就要射,主人不讓你射,你就射不得!來!現在就挺起你的腰,讓主人看看你有多想射精!”

陸正則在身上主人的命令下,不斷挺動腰身,可肉棒上的腳,雖然並沒有離開他的肉棒,力度也不見得小了多少,可他就是射不出來。

畢竟他以為自己足夠盡力了,實際上,在黎嫻的臀下,肉棒在黎嫻的玉足裡活動範圍微不足道。他完完全全被黎嫻所控制著,黎嫻愜意地笑著,完全不需要她費盡心思取悅這根肉棒。她有自己的想法,她的這身技藝不是留給賤狗或者椅子用的。

已經那般微微調整的足交,讓陸正則迅速進入了寸止狀態,可無論陸正則怎麼努力,都無法射出來。他最初只覺得自己無法射精,而被黎嫻的攻勢漸漸霸佔了頭腦,可他現在才明白,原來瀕臨射精的感受,更讓他徹底被黎嫻征服。完全無法開口,只能取悅女主人的蜜穴,就連本能的呼吸,都在給主人的蜜穴按摩。

“現在還想要射精嗎?來,主人帶你去個地方。”

黎嫻享受了很久的安安靜靜地按摩,和時不時擼動肉棒進行寸止的感覺,門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地聲響。看樣子,是這場好戲的主人公快要來了呢。

兩瓣玉臀很輕鬆地夾著陸正則的頭,她毫不在意陸正則在她的動作下會有什麼感受,只顧踮著腳尖向前走,陸正則則被飽滿有力的長腿夾著,跟著黎嫻走著。

黎嫻正對著大門,那麼陸正則也只能在玉臀下調整身子,他也知道自己

要面對什麼了,可是他全然不在乎,只顧著取悅自己的女主人。

在這種期待而又煎熬的感覺下,陸正則覺得肉棒跳動的更加厲害,妍兒,妍兒的腳步聲,他聽到了,他知道妍兒回來看他!全身上下不住地興奮著,讓黎嫻有點不爽。

看樣子這個椅子還要繼續調教呢!

“那麼,一會兒,當黃小姐進來的時候。我會一腳踩到你的龜頭上面,你就可以盡情地射精了,記住,一定要用全力哦,徹底射滿那位溫柔可人的黃小姐。現在,好好準備吧。”

兩隻玉足不再擺弄那根蓄勢待發的暴起肉棒,反正再雄偉也不過是根狗雞巴罷了。黎嫻端坐在陸正則身上,雙腳踩著陸正則的腿,陸正則大敞四開的面對著帷幕門。保證一進來便會被看得清清楚楚。

不過此時,失去了玉足擼動的肉棒,迅速地冷卻著,他想用自己的手去維持這個進程,可是黎嫻的腿,已經將他的胳膊給擋住。他似乎理解了主人的想法,不斷地聳動上半身,去取悅著她,他能感受到主人那靈巧的臀也在回應著他,就連小穴也在活動著,吐出一口口淫靡的液體。

直到面前的帷幕被拉開,陸正則也如願以償地感受到自己肉棒被兩隻玉足尖踏碾而過。又繼續搭在自己的腿上。蓄勢待發的精液,對著門口劇烈射出,他聽到了兩聲嬌喊,是妍兒和她的丫鬟蘭兒。

他已經無需考慮那麼多了,身下完全控制不住那精液,一股,兩股射出,而她的主人,正愜意地笑著,把玩著兩顆核桃,看著他的精液,將前來的兩名妙齡少女,射的滿身都腥臭白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