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優菈

原神同人優菈

(1)談吐與儀態主要人物介紹:優菈·勞倫斯:西風騎士團的浪花騎士。舊貴族勞倫斯家的末裔,體內流淌著與從前那些將蒙德桎梏在黑暗中的罪人們相同的血。優菈掌管著勞倫斯的家徽「堅冰之印」。它是家族武力的至高象徵,代表著蒙德開墾初期勞倫斯一族尚未墮落的意志:冷冽高潔不懼怒焰、堅韌沉著不被撼動。千年來,成功通過家族試煉的只有有寥寥幾人。這枚家徽會與家族的希望一同交由他們來傳承。優菈接受試煉時年紀尚小,卻輕鬆通過試煉,獲授「堅冰之印」。帶著這份榮耀,她離開了家族,此後聯繫甚少。為了重鑄勞倫斯家族榮光,毅然加入西風騎士團,晉升到了隊長職位。

舒伯特·勞倫斯:優菈的叔父,勞倫斯家族後裔。與大多數墮落貴族一樣,執著於「優雅」「高貴」,卻全然忘記了其背後的含義。沉浸在曾經腐朽統治蒙德的「舊日榮光」中。與滯留在蒙德境內的愚人眾首領謝爾蓋勾結,愚蠢傲慢地認為給出蒙德城防圖就可以藉助外族重新統治蒙德。

謝爾蓋:愚人眾基層軍官,與舒伯特暗中交易蒙德城防圖。愚人眾執行官「博士」與蒙德現存高層在駐軍問題上談判破裂後,部分愚人眾士兵並未撤走,以外交使團的名義繼續停留在蒙德境內,以歌德大酒店為駐地,暗中危害蒙德城的安全。

安柏:蒙德城唯一的偵察騎士,其祖父是來自璃月的傭兵,是優菈的老師。

安柏是優菈的好朋友,在優菈剛加入騎士團受人冷眼的時候,努力讓大家理解優菈,充當「橋樑」。安柏曾經親眼目睹過迪盧克父親的死亡,而四年前祖父的不辭而別讓僅剩一人的偵察騎士編制名存實亡,在她熱情活潑的外表下也隱藏著一顆堅強的心。

勢力介紹:勞倫斯家族:魔神戰爭後,蒙德開拓時期的三大家族之一,象徵開拓與征服,曾經為守護蒙德做出巨大貢獻。但在後來腐化墮落,舊貴族時期成為壓迫蒙德人民的統治者。後來在風神巴巴託斯的幫助下,溫妮莎聯合民眾推翻了舊貴族統治,建立了西風騎士團。

西風騎士團:象徵蒙德四風守護之一的西風之鷹。因不滿西風教會在舊貴族時期袖手旁觀、避世清修,溫妮莎在推翻舊貴族統治後建立了西風騎士團治理蒙德。歷代團長、副團長都由獅牙騎士和北風騎士擔任。現任大團長法爾伽帶走了騎士團大部分精銳遠征,現在蒙德由琴出任騎士團代理團長。

愚人眾:來自至冬國的武裝部隊,以十三位執行官為首。已經與除蒙德外的五國都簽訂了駐軍合約,似乎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正文

「優菈·勞倫斯!記清你的身份!你是勞倫斯家族的末裔,身體內流淌的,是勞倫斯的血!" 橘紅的燭臺照不清隱在陰影下的那張面龐,手杖重重的被他錘在了地板上," 勞倫斯的血命令你,不能靠近古恩希爾德,我們應當向他們揮去復仇之劍!」

「叔父。我們身體裡流的是罪人的血………」

「放肆!我們是高貴的勞倫斯!掌控蒙德之人!」

少女看著隱沒在燈火下怒斥的叔父,偶有火光躍動讓他的面龐更加妖異。如同一個在陰影裡張牙舞爪,被怒火驅動的妖魔。

「叔父,您知道我和琴·古恩希爾德談了什麼嗎?」

優菈看向陰影中的怒

火,緩緩起唇,「我決定加入西風騎士團。」

勞倫斯家的書房倏然陷入了寂靜,似乎連火光都熄滅了一瞬間。木椅發出急催的哀嚎,印在牆面上的影子彷彿下一刻就要破開限制它的牆面。

在優菈優雅的輕笑聲中,她的面前,或者說她的認知裡,自己的叔父脫下了貴族的身份,露出最氣急敗壞的非人一面,如野獸般嘶吼著。

「你背叛了勞倫斯!優菈·勞倫斯!」

「一個月後的晚上,在天使的饋贈,我會對你進行最後的宣判!」

「我不會拋棄勞倫斯之名,而相反,我會通過我的方式向他們復仇。罪人的後裔,必須獨自突破……罪人的枷鎖。" 優菈向後移動了幾步,按照自小學習的淑女禮,微微提裙,「是您教導我貴族的禮儀,而今天,我沒有在您身上看到禮儀。」

……

「安柏,身為騎士,你也應該多學學淑女的禮儀啊。」

「唉,我,我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嗎?」

「傾聽對方的往事,應該直視她的眼睛。」

「這,這是因為優菈你的視線壓力好大。」

天使的饋贈一向都是許多騎士們休息的地方,比起例行公事之後的優菈與安柏恰巧在其間相遇,倒不如說,安柏被優菈拉了過去。

「自從上次你在湖邊偷看我跳舞,眼神裡都是好奇,所以我今天才在酒館對你訴說我的往事。」

「對不起啦,優菈,你的氣質讓我有點不敢對視嘛。」

「這個仇……不對,多謝你對我的讚美,我收下了。」

安柏看著醉醺醺的優菈,思索著過兒怎麼把她帶回騎士團,卻被她一把拉起。

「等,等等,優菈。」

果酒湖邊,月光遊蕩在湖面上,兩道人影驚動了湖邊的魚,讓月光在湖面上向著遠方擴散過去。

「這是上次你欠下的舞蹈。」優菈忽然轉過身來,向著前方發愣的少女發出了邀請,「與罪人一同舞蹈,如何?」

不容安柏拒絕,她拉起了她的手,月光印在優菈的臉上,酒醉的微醺仍舊殘留著,與往常冰冷的臉龐不同,她向著自己微笑著。

「祭禮之舞·第三章,閃爍的燭光。」優菈看著安柏慌亂的眼神,托起了她的手說道,「沒有燭光,那就讓月光代替吧,我終會有一天親自斬斷仇恨的枷鎖。」

「唉,等……」

「安柏,不好好跳舞這個仇,我記下了。」

……

蒙德城廣場的某個角落,舒伯特·勞倫斯遠遠地看著自己的侄女,優菈·勞倫斯,眼中滿是憤恨的怒火。

「該死的小兔崽子,」舒伯特低聲罵道,「不去重振家族榮光,反倒加入西風騎士團,一點貴族的樣子都沒有。」

更讓舒伯特生氣的是,優菈甚至在西風騎士團裡做到了隊長級別,這對勞倫斯家族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再加上他聽說西風騎士團最近準備對某處愚人眾的秘密設施動手,那裡可是自己計劃中的重要合作伙伴,絕不能讓他們給攪了局。

不過好在這次行動的領隊正是自己的侄女優菈,舒伯特從愚人眾那搞了些強效迷藥過來,只要配合家族秘術把優菈搞定,不僅能打亂騎士團的行動,還能削弱敵方的實力,可謂是一舉多得。這麼想著,舒伯特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他饞優菈的身子也很久了。

身為舊貴族的優菈,雖然現在放浪不羈,但是在貴族教育的薰陶下,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優雅的氣質,

即便是戰鬥中也能如同舞臺上的舞者一般揮動著她的大劍,在戰場中劃出一道道浪花。傲人挺拔的雙乳和緊身衣下裸露而出的背部肌膚總是能吸引舒伯特的目光,只是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他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看著。

……

入夜後,舒伯特來到和優菈約定好的酒館走去。

「優菈·勞倫斯!記清你的身份!你是勞倫斯家族的末裔,身體內流淌的,是勞倫斯的血!" 「叔父,現在對我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優菈輕抿了一口酒,繼續說。

「這個仇我……」

「突然變得好睏……」

隨著什麼物體重重倒地的聲音。確認優菈已經昏迷的舒伯特來到昏睡在地上的優菈面前,居高臨下的欣賞著自己侄女的優美曲線。

「哼,愚蠢的傢伙,膽敢背叛家族者,當受永無天日之罰!但是看在你是家族最小輩的份上,先祖尚可饒你不死,不過既然你不願意繼承貴族的榮耀,那就只能讓你誕下子嗣來將家族的光輝傳承下去!」

舒伯特自顧自的對著昏迷的優菈進行著審判,此刻的他再沒有半點貴族的氣質。

……

蒙德城外的某處秘境之中。

類似監獄的地牢中,浪花騎士優菈·勞倫斯玉頸,手腕,膝蓋與腳踝均被鐐銬鎖上,固定成跪坐的姿勢,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的優菈緩緩睜開眼,優菈嘗試拉了一下焊在鐐銬上的鐵索,手無寸鐵而且神之眼也被收走的她只能讓手中的金屬互相碰撞著發出叮鈴叮鈴的響聲。

沒過多久,隨著一陣腳步聲,出乎優菈意料的人影出現在她的視線中。

「舒伯特…叔父?」

「是我,我親愛的小侄女。」

舒伯特戴著偽善的面容看著震驚的優菈,但是視線卻時不時地在優菈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游走。下身那根跟貴族氣質完全背道而馳的黝黑粗大肉棒竟昂首挺立了起來。

「你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場啊,我當然可以殺了你,但是現在我需要你活著,」舒伯特的手指攀上她的乳峰肆意揉捏著,「你本可以作為勞倫斯家族的一員為振興家族做出貢獻,現在卻加入到了騎士團,但我不能容忍你優秀的血脈就這麼浪費,所以我要你活著,然後為勞倫斯家族誕下子子孫孫。」

「這些都是叔父設計好的嗎?做這些事別以為別人能寬恕……」

「住口,你這大逆不道的叛徒,這就是你最喜歡的復仇!」

「有如此巨乳卻不生兒育女哺育後代,是為大罪!」

說完,舒伯特便一把扯碎了優菈胸口的布料,失去了束縛的巨乳迸發而出,在他的手中彈出一陣陣波紋。

「如此放蕩,該當重罰!」

無所顧忌的門牙咬上了優菈右乳的乳頭,左乳則是被他握在手裡捏成各種形狀,吃痛的優菈嘴裡本能地發出嗯嗯的悶哼聲。

舒伯特見狀更加放心的肆意妄為起來,舌頭舔舐著乳房的嫩肉,牙齒研磨拉扯著優菈的乳頭,直到兩邊乳房都被他蹂躪的滿是牙印,乳頭紅腫勃起為止才鬆口,離開優菈的雙乳。

但是舒伯特並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優菈的美乳,他微微起身將勃起的黝黑肉棒插入到她的乳溝之間,兩隻手一左一右推著優菈的乳肉按摩自己的肉棒。

「見傳承者的聖物卻不行禮,是為失禮,需要懲罰!」

也不知道舒伯特哪來的自信自詡自己那黝黑猙獰的肉棒為聖物,肉棒穿過優菈的雙

乳之間,舒伯特扶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向上抬起,櫻唇剛好頂在自己的龜頭上。

「這出言不遜的嘴巴需要教育。」

自說自話的舒伯特精關一鬆,濃稠的白濁精液噴灑在了優菈那俏麗的小臉上。

「淫蕩的小嘴,這次就先放過你。」

舒伯特將殘餘的精液在優菈的巨乳上擦乾抹淨。

「哈,接下來就是對你進行身為貴族的再教育了!」

優菈胸口豐滿的乳脂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穿著長皮靴的美腿伸展著,靴口和她的緊身衣之間露出的瑩潤腿肉緊實而又白皙。

「身為貴族卻穿著如此淫亂的服裝,成何體統!」

舒伯特拿出一串寶塔形的拉珠,然後,一個小小的,沾滿黏液的圓球,被慢慢地塞進了優菈的後庭之中,那溫熱的堅硬感觸讓優菈忍不住叫出聲……

「你要幹什麼……嗯滋噗!」

伴隨著項圈再一次被猛烈拽緊,沒有給優菈更多適應的時間,第二個稍微粗大一圈的圓球被壓入了少女的後庭內,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已經抵達了尋常肉棒的粗細程度了,第五個圓球。早已適應了異物的優菈努力活動著腰際,將這已經略微有些粗大的圓球順暢的吞入,隨即,便是已經超過了正常男人陽物的碩大圓球。

「嗯………滋嚕……呀啊……」

努力讓括約肌鬆弛,可是,在大量異物的強行闖入下,後庭下意識的緊繃。

在這份如同煉獄般兼有苦痛和快樂的淫靡感觸下,第六個,第七個圓球也被強行塞了進去。

儘管想要努力集中注意力抵抗住這份足以讓尋常少女失神的快感,但輕微的窒息讓她無法做到,優菈的嬌軀在顫抖中猛烈的繃緊,淫液飛濺,在短短的幾分鐘內,她便抵達了激烈的高潮。

「嗯……滋噗……啾……嗯唔唔唔唔要去了!」

然後,在高潮的餘韻中,痛感,羞恥感,與被擴張而帶來的激烈快感中,少女尚未冷卻的嬌軀,迎入了最後一個粗大的球體,完成了對後庭的擴張。直徑如同小臂粗細般的圓球,儘管沾滿黏液,那份劇烈的痛感。

「哈哈,在叔父面前盡情的高潮吧!」

「不……不要看我」

「看來骯髒的你需要真正貴族的恩寵啊!」

經過剛剛的高潮,優菈的小穴本能反應排出的淫液已經打溼了她的緊身衣。

「淫亂而不自知,該受肉棒調教之罰!」

懲罰越發荒誕,但並沒有人能阻止舒伯特,只見他分開優菈兩條穿著高筒靴的長腿,雙手撕開優菈下身的緊身衣。優菈的下體沒有一絲毛髮,小穴閉合成精緻的一線天,從狹窄的縫隙中,微黏的透明液體拉出銀絲滴落。舒伯特躺在優菈下面,扒開她那淫水氾濫的小穴,扶著優菈的腰,然後將粗大的龜頭頂了上來。

「先祖在上,現在勞倫斯家族的傳承者,舒伯特·勞倫斯,將要對背叛者,優菈·勞倫斯,降下交配之罰,優菈的處女將歸於舒伯特所有,並在餘生盡力為勞倫斯家族生兒育女,繁衍後代,請先祖賜福。」

唸完這禱詞一般的內容後,舒伯特腰部往前一挺,龜頭便滑入優菈溼滑的小穴。

「嗯……」

肉棒頂破了優菈的處女膜,絲絲鮮血由年輕女騎士的雙腿間流下,遠比常人粗大的肉棒在優菈光潔的小腹上微微頂出形狀,甚至在舒伯特見狀更加興奮地挺動起肉棒,優菈修長的身軀讓她擁有了

更深的小穴,舒伯特的黝黑肉棒全部沒入後才稍微頂到優菈的子宮。

「這小穴,還真是符合貴族血統的緊緻。」

稍微讓肉棒習慣了一會兒之後,舒伯特開始嘗試在優菈的穴內抽插了起來。

龜頭的冠狀溝和優菈小穴的褶皺糾纏在一起,互相摩擦著刺激著兩人的感官,舒伯特強忍著射精的慾望抽插了幾個回合之後終於把持不住,龜頭頂在優菈的宮口上噴出了精液,而優菈的子宮也來者不拒的吸住他的龜頭將精液吞入宮中,並以高潮的淫液作為回禮。

「懂得以禮待人,值得稱讚。賞交配一回!」

剛剛射完精的肉棒在優菈灌滿精液的小穴裡再次運動起來,彷彿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撞擊著優菈的子宮口,龜頭與宮口的激烈碰撞讓子宮內的精液受到擠壓從蜜穴內倒流迸發而出,發出噗呲噗呲的淫聲。

「這個仇,我一定……」

優菈的腦海中,還殘留有最後的些許清明。

「竟然還有力氣說這樣任性的話,那就給你這種人施加一點適合你的秘法……」

舒伯特伸出右手食指,指著優菈子宮的位置,隨著一陣淫穢的神秘波動,優菈肚子上子宮的位置出現了一個粉色的勞倫斯家族家徽模樣的淫紋。

「這個形狀你一定認識吧,勞倫斯家族的性奴隸秘技。」

「啊,那裡突然!」

優菈的聲音惶恐,舒伯特諷刺的笑了笑。

「啊哈哈哈,敏感度提升對你來說刺激過頭了嗎,裡面夾的變緊了,叔父馬上又要射出來了。」

肉棒繼續大力衝擊著優菈的子宮,優菈身體本能地顫抖了幾下,大量的淫液從子宮內排出。

「擅自高潮,重罰!」

舒伯特把持著優菈的身體將她翻了個身,優菈那裸露的精美背肌映入他的雙眼,豐滿的雙乳被她自身的體重所壓扁,灌滿精液的小穴被握住優菈腰部的大手給抬到了跟舒伯特股間差不多高的位置,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優菈的處女鮮血同高潮的淫液一起從她的小穴中流出,順著那一雙套著皮靴長腿緩緩向下流動,在大腿內側勾勒出蜿蜒的水跡。

挺起的肉棒毫無憐憫地插入優菈流精的小穴,兩個人維持著野獸一般的姿勢交合著,舒伯特如同發情的公狗不知疲倦的在優菈的小穴中瘋狂輸出。

「該死,還是處女就這麼會吸,哪裡有點貴族的樣子!」

舒伯特一手扶著優菈的腰,另一隻手隔著她的緊身衣抽打著優菈肥美的肉臀,優菈充滿彈性的臀瓣在手掌和肉棒的雙重打擊下被抽的四處亂晃。

「如此安產的屁股卻未向家族貢獻一個後代,必須施以懷孕之罰!」

後入的肉棒頂在優菈那已滿是精液的子宮上,舒伯特牢牢抓住優菈的纖腰,再次將自己的精液送入優菈體內。

「接好咯,背叛家族的罪人,這可是你僅有的贖罪機會!」

……

蒙德城外,愚人眾隱藏的某處秘境。

「奇怪,這個傲慢的傢伙怎麼突然邀請我去這處秘境。」謝爾蓋皺著眉,看著舒伯特經由蒙德城內的愚人眾送來的信說,在面具下的面孔看不出表情。旁邊的達列爾說道:「可能是這傢伙把城防圖帶出來了,趾高氣昂的傢伙,不知道有什麼本事……」

「算了,雙贏的交易,沒必要疑心疑鬼,等到約定日期去看看吧。」

謝爾蓋應約來到與舒伯特約定的秘境,從裡面傳出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謝爾蓋貼在牆壁上,豎起耳朵。

「嗯……嗯……嗯……唔……嗯……啊……」

是一個年輕女子的喘息聲,但為什麼聽上去好像嘴裡含著什麼東西在吸吮一樣,謝爾蓋小心翼翼地伸出頭往裡看去,眼前的情景頓時讓他露出了一個極為古怪的表情。

昏暗的空間中,充斥著一股腥臭的異味,一小堆篝火還在靜靜地燃燒著,略微有點潮溼的地面上,一整套破爛的刻滿了縷空花紋的藍白色精緻緊身衣被胡亂地丟到了地上。一條同樣藍白色的絲質披風被鋪在地上,皺巴巴、亂糟糟的樣像有人曾經躺在上面劇烈的運動過向但讓謝爾蓋真正驚異地是在一旁正在發生的事情。

一個有著一頭冰雪一樣亮麗藍髮,身材十分高挑的年輕女人,此刻赤裸著全身,只剩腿上的長筒皮褲,像一隻發情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白皙又充滿彈性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微微搖晃著。大腿根部沾滿了乾涸凝固的乳白色液體,細長滑膩的雙臂交叉著支撐在地面上,一對飽滿圓潤的雪白乳球隨著動作在空氣中毫無約束地巍巍顫顫地抖動著。

而在優菈面前,舒伯特雙手將那優菈的腦袋按在自己大大張開的胯間,不斷聳動著下體,把一根粗壯黝黑的肉棒像插著小穴一樣,隨意地在優菈的檀口之中抽插著,絲絲泛著淫靡光澤的口水不斷灑落在那優菈高聳挺立的酥胸上。

「啊……啊……嗯……」

優菈斷斷續續地發出了膩人的嬌喘聲,不斷用粉嫩的舌頭纏繞舔弄著嘴裡又黑又粗的肉棒,時不時用潔白整齊的貝齒輕輕啃齧一下,讓眼前這個正在猥褻她的男人獲得更大的快感,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

「啊……」

舒伯特發出一聲滿足到好像靈魂都要飛走一樣的呻吟聲,使勁把那優菈的頭部按住不讓她逃走,兩個蛋蛋一陣抖動,一股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在優菈的小嘴裡噴射而出。

優菈的喉嚨不斷鼓動著,艱難地吞嚥著在嘴裡不斷噴薄而出的白濁濃漿,緊緊閉著稍顯得有點血氣不足的紅唇,想要將那舒伯特肆意噴灑在她小巧檀口之中的精液一滴都不浪費的全部吞下,但饒是如此,過於大量的精液還是從她嘴角處被擠了出來,順著她如天鵝般纖長的脖頸一路流下,匯聚到了優菈被雙臂擠出的深邃誘人的乳溝之中。

好不容易舒伯特終於噴射完畢,優菈吐出沾滿了口水與精液的黑粗肉棒,喉嚨「咕嘟」」咕嘟」地將嘴裡剩下的精液全部吞下,還伸出纖細的手指將嘴角邊漏出的精液也一併送入嘴中。原本想冰一樣寒冷的臉龐上現在滿是放蕩火熱的神情。

但這次侍奉還沒有結束,在舒伯特的示意下,優菈又伸出粉舌舔起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溫順馴服的樣子好像是一個完全服從於那男人的奴隸,完全看不出西風騎士原來的樣子。

是的,這個正用自己的身體取悅男人的母狗正是突然「失蹤」的優菈,而那個在肆無忌憚地享用優菈的小嘴的男人正是舒伯特。

「誰在那裡?」

好像是感受到謝爾蓋目光的注視,舒伯特猛地一顫,原本還算堅硬的肉棒瞬間軟了下來,向謝爾特所在的位置看了過來,但優菈好似沒有任何察覺,依舊不停地舔弄清理著自己叔父骯髒的肉棒。

「舒伯特,你把我叫過來,就為了看你和你侄女的亂倫?」

謝爾特

見被發現,也不再隱藏,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眼光迅速在四周掃了一遍。

「哼!粗魯又輕浮,放在那個大家都尊禮重道的時代,你至少要挨一頓鞭刑。」

舒伯特冷哼一聲,接著說。「我已經將負責清掃你們的西風騎士解決了,就在我的胯下。我叫你來,是向你等平民分享貴族的榮光。這裡雖然破爛,不符合貴族的品味,但只能忍耐一下了。」

雖然有所預料,但是聽到舒伯特說出的事實,謝爾蓋還是有些意外。舒伯特雖然從自己那裡要走了一份愚人眾新研製的迷藥,但是能把身為西風騎士的優菈調教得像母狗一樣,簡直不可思議。這件事又真切的發生在他的眼前,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能讓這個對人冰涼涼的浪花騎士乖乖張開她修長光滑的雙腿讓他叔父把他那醜陋的肉棒塞進她純潔緊緻的處女小穴中,還像個低賤淫蕩的妓女一樣不知廉恥地吮吸著肉棒,讓這個中年男人隨意玩弄她傲人誘惑的身體。

「舒伯特,我警告你,我們的計劃是機密,不要把事情鬧的太大。」在謝爾蓋胡思亂想之際,忽然身前的空氣詭異地震動起來,身為愚人眾基層軍官的謝爾蓋不假思索的往旁邊撲了出去,饒是如此,胸口還是被一陣勁風打倒,頓時一陣氣悶。只見優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緊握著拳頭,剛才正是她打出一拳,讓謝爾蓋摔得七暈八素。

「危害蒙德城的愚人眾,竟然對叔父無禮。這個仇,我記下了!」

冰冷無情的話語從優菈的紅唇中吐出,套著長靴的美足踩在冰冷潮溼的地面上,緩緩向謝爾蓋走來,胸前的一對極為碩大飽滿的巨乳每走一步都會搖晃一下,帶起陣陣令人口乾舌燥的乳波。優菈好像想起了什麼,居高臨下地斜睨著謝爾蓋,臉上又露出平日裡那種冰冷的表情,但卻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現在渾身赤裸的樣子,反而高高挺著酥胸,雙手叉著與那對渾圓巨乳差距極大的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對謝爾蓋喝道。

「外來的蠻族而已,武力有餘,缺乏涵養,但作為交易對象,還是有利可圖。」

在兩人一觸即發之際,舒伯特制止了兩人的衝突。「家族叛徒,侍奉下外來的朋友,讓他感受蒙德昔日統治者的榮光。」

聽到叔父的命令,優菈臉上的寒冰立刻消融,左手放在胸前,像個騎士一樣彎腰對著舒伯特行禮,冷冷看了舒伯特一眼。因為有勞倫斯家族淫紋秘技的控制,對舒伯特的指令,優菈是無條件服從的。在舒伯特的指引下,優菈半跪在地上,向謝爾蓋表示臣服,但她凌厲的眼神讓謝爾蓋怎麼都不覺得她是會真心聽從自己的擺佈。

謝爾蓋清了一下嗓子,說道:「既然你叔父讓你侍奉我,那就是說我現在無論讓你做什麼,你都會聽從了?浪花騎士?」

「是的,遠道而來的異鄉人,無論您需要優菈做什麼,優菈都會遵從,叔父命令就是一切。」

優菈倒是出乎意料的爽快,並沒有一點猶豫,冷漠的神情也沒有半分變化。

「是嘛,那我就要來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一樣。」謝爾蓋冷笑道,忽然抓住優菈豐碩堅挺的雙乳,大力揉捏起來,滑膩柔軟又不失彈性的觸感讓謝爾蓋在心裡暗暗讚歎了一聲。

「啊……」

優菈閉上美眸,誘人的小嘴

裡發出輕輕的嬌喘聲。她胸部的規模實在太大了。

不知道喜歡巨乳是不是男人的天性,對於謝爾蓋來說,優菈豐滿的身體對他更具有吸引力,他愛不釋手地搓揉著這對滿是肉感的乳球,想起謝爾蓋剛才對自己冰冷的態度,心裡感到一陣痛快。優菈挺直著火辣的身體,冰冷的臉上也帶上了一絲紅暈,欲拒還迎地半眯著美眸,承受著謝爾蓋對他雙乳肆意的玩弄,一邊輕輕呻吟著,乳房前端的兩顆粉嫩乳頭也變得堅挺起來,在謝爾蓋的掌心摩擦著,挑逗著他的神經。

謝爾蓋將優菈的酥胸捏成各種形狀,但只要稍微鬆開手,就又立刻恢復原來的形狀。他把玩了好一會兒才不舍的把手從優菈的美乳上移開,解開自己的褲帶,把早已充血而變得硬硬邦邦的肉棒釋放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之中。來自至冬國的謝爾蓋,肉棒規模遠比蒙德人大很多。

優菈自然地抓住了謝爾蓋粗大猙獰的肉棒,緩緩套弄起來,也許是已經幫舒伯特做過多次的緣故,優菈的手法看起來還頗為熟練,但謝爾蓋的意願不在此,他心裡有著一個更加淫蕩的想法。

謝爾蓋突然在優菈高聳的酥胸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像拍皮球一樣將優菈充滿彈性的雙乳拍地不斷顫動,不急不緩地對她命令道:「浪花騎士,難得你長了一對這麼淫蕩的奶子,不如就用你那對那奶子幫我弄出來吧,怎麼樣?」

「哈?」

優菈不明所以地瞪了謝爾蓋一眼,下意識用手護在胸前,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謝爾蓋把她的手拉開,挺起下身,將肉棒按在她深邃的乳溝之中,用雙手抓住優菈的雙乳一邊擠壓起自己的肉棒,一邊對優菈道:「就是這樣,明白了嗎?」

軟嫩滑膩雪白的乳肉把謝爾蓋的肉棒幾乎全部包裹了起來,只留下頂端部位露在外面,全新的刺激體驗讓謝爾蓋露出了沉醉的表情,他鬆開手讓優菈用自己的手來往中間擠壓結實豐滿的雙乳,將肉棒緊緊包裹在其中。

「哼,還真是男人才會有的無聊想法。」

優菈也弄懂了謝爾蓋的意思,白了他一眼,似乎頗為無奈地用手託著自己的胸部,一下一下夾著謝爾蓋的肉棒,並上下輕輕套弄,用飽滿的乳肉摩擦著謝爾蓋的肉棒,輕重合適的力度讓初次嘗試這種性愛方式的謝爾蓋忍不住吸著冷氣。

果然這種玩法只有在胸部夠大的女人身上才能玩,謝爾蓋心裡暗暗感嘆,遊刃有餘的用這種方法來侍奉男人的女人不多了。

優菈倒是一點也不急地幫謝爾蓋做著乳交,胸部繼續不斷摩擦著已經變得極為挺拔炙熱的肉棒。她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好像只是單純地做著體力工作,沒有感到任何快感。因為摩擦的緣故,優菈的乳房內測變得有點發紅,而沒有任何潤滑讓謝爾蓋也感到有點不適應了。

「嗯……嗯唔……嗯唔……」

謝爾蓋正想提醒優菈,忽然只見她伸出舌頭舔弄起自己唯一露在外面的龜頭,絲絲香津從她的小嘴裡分泌出滴落在兩人結合部位,將謝爾蓋的肉棒和自己的胸部沾溼,藉此作為潤滑,卑猥的水聲在洞中迴響著。豐盈的乳肉在口水的潤滑下越發順暢地擠壓套弄著謝爾蓋的肉棒,優菈的小嘴也沒有閒著,把謝爾蓋的龜頭含在嘴裡吮吸起來。

雖然優菈是冰系神之眼的擁有者,但優菈口腔

裡的溫度更加火熱,舌尖靈活在謝爾蓋的肉棒頂端上游弋著,並不斷吐出晶瑩的口水溼潤著謝爾蓋的肉棒。火熱香甜的氣息噴吐在謝爾蓋的肉棒頂端,讓謝爾蓋進一步的興奮起來。

謝爾蓋感到自己的雙腳有點發軟,被雪白柔軟的乳肉緊緊包裹著的肉棒感受到了強烈的壓力和吸力,好像一個巨大的漩渦,整個身體在其牽引下彷彿要被吸入其中。

「哼……」

優菈看見謝爾蓋的反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越發快速用力地擠弄揉捏著自己堅實挺拔的雙乳,同時不斷用小嘴舔弄吮吸著謝爾蓋的龜頭,帶給謝爾蓋一波又一波接連不斷的強烈快感。

「啊……唔……啊哈……唔……」

好像被優菈的胸部強行擠出來一樣,謝爾蓋的肉棒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優菈魅惑地伸出香舌不斷舔去這些流出的液體,並不時用舌尖頂著謝爾蓋的馬眼,用力往裡鑽去。

謝爾蓋強忍著要抽筋似得快感,半彎下了腰,手裡不自覺地抓住了優菈引人注目的銀藍色長髮。但優菈依舊沒有放過他,更加熱情地用宏偉的胸部牢牢夾住謝爾蓋的肉棒,用小嘴不斷吞吐吮吸著他露在乳肉外面的龜頭,不讓他又一絲逃跑的機會。

但謝爾蓋也不是喜歡被人隨意在掌心裡玩弄的人,他抓著優菈柔順的銀藍色長髮,主動挺著腰部,像在小穴裡抽插一樣在優菈的兩個乳球中間上下聳動起來,快速移動的龜頭讓優菈不好找準位置,不斷撞擊在她的櫻唇和小巧和鼻子上。

「哈……哈……嗯……」

優菈也不甘示弱,微微偏開頭,高高挺起胸部,雙手用力擠壓著,纖長的十指深深陷入了乳肉之中,想盡可能的用雙乳把謝爾蓋的肉棒固定住,不讓他亂動,但因為有著液體的潤滑,優菈白皙滑膩的酥胸實在是難以控制住謝爾蓋的反擊。

可是快速的抽插也更加劇烈地地把性愛的快感傳給謝爾蓋的大腦,謝爾蓋感到現在自己的肉棒在優菈胸部上抽插的感覺簡直和幹小穴的感覺幾乎沒什麼兩樣,滿是溫暖柔軟的舒適感包裹著他的肉棒,堅挺的乳頭還會不時劃過他的小腹,更加帶給他有一種癢癢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他想要釋放的神經。

「啊……啊唔……」

優菈還是用小嘴一口含住了謝爾蓋隨著抽插不斷隱現的肉棒頂端,緊緊吸住,並用堅硬的牙齒作勢輕輕在上面啃齧了一下,突如其來的襲擊頓時讓謝爾蓋嚇了一跳,不敢再大幅度的活動下體。

「哼。」

優菈感到謝爾蓋的動作停了下來,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冷哼聲,也停下了擠弄謝爾蓋肉棒的動作,圓潤豐滿的雙乳將謝爾蓋的肉棒固定著,潔白的貝齒小心地叼住了的肉棒前端,接著開始慢慢用力。

就在謝爾蓋想要痛快地把今天的第一發精液射在優菈嘴裡之際,突然肉棒前端傳來的微弱痛感頓時謝爾蓋整個人一下子僵住了,彷彿時間被靜止了一樣,他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優菈,想說什麼但又好像把話卡在喉嚨口,沒法說出口。一點細密的汗珠從謝爾蓋的額頭上滲了出來,化作汗水流下。

優菈毫不示弱地直視著他的眼睛,眉毛微挑,藍色的眸子裡流露出出一絲譏笑和嘲弄,毫不放鬆的緊緊含著謝爾蓋的肉棒,碰觸著肉棒前端的貝齒不緊不慢地一點一點、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地繼續

咬下去。

「優……菈……勞……倫……斯……」

謝爾蓋痛苦地一字一字從嘴裡擠出了優菈的名字,想說什麼卻又好像難以再說下去,一股股冷汗不斷流下,僵直的身體到現在都沒有移動一下,肉棒因為想要射精的強烈衝動而依然堅挺著,但是肉棒頂端逐漸加大的痛感所帶來的作為一個男人最強烈的危機感卻讓他渾身緊繃,一股濃精憋在裡面,怎麼都不敢貿然噴出。

優菈又是輕輕冷哼了一聲,看著謝爾蓋窘迫的樣子,漂亮精緻的臉龐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接著突然鬆開了咬著肉棒的牙齒,狠狠在謝爾蓋肉棒上啜吸了兩口,把夾在乳溝裡的肉棒釋放,一口將肉棒的大部分都吞進了火熱溼潤的口腔,然後吐出,用高聳的雙峰再次用力夾住。

突如其來的輕鬆感讓謝爾蓋懸著的心猛然放下,渾身都是冷汗,大口喘著氣,突然從地獄來到天堂的強烈反差感讓他的大腦裡一時之間停止了運轉,麻木地挺著肉棒快要爆炸的肉棒被優菈用雙乳和小嘴繼續侍奉著。

「嗯……嗯……嗯……啊……嗯……嗯……」

優菈臉上依舊是一副冷酷的表情,腦袋忽高忽低,越發激烈地吞吐舔弄著謝爾蓋的龜頭,讓謝爾蓋的肉棒沾滿了她的香津,飽滿挺拔的雪乳在她雙手的擠按下好像要硬生生把謝爾蓋的肉棒擠爆。

當感覺到謝爾蓋的肉棒一陣躊躇般的顫動,優菈立刻把它從嘴裡吐了出來,閉上眼睛,絕美的俏臉正微微仰起,正對著謝爾蓋的胯間。在謝爾蓋的大腦反應過來之前,一股股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灑在優菈的臉上、頭髮上,甚至有一部分落到了她的胸口上。

但優菈似乎有點享受著這難得的精液浴,仰著臉把所有的白濁液體全部接了下來,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落在嘴唇邊的精液,完全不在乎精液腥臭的味道和粘稠的感覺,反而露出了沉醉的樣子。

在精液噴射而出之時,慾望釋放所帶來的暢快感才把謝爾蓋的魂勾了回來,剛才那麼一時間,他真的擔心作為敵對勢力西風騎士團的優菈會把自己的肉棒咬下來,在沒有完全被馴服的女人口裡發洩實在是有風險,謝爾蓋默默在自己心裡立了個警告牌,到現在他還沒有完全從剛才驚悚的感覺中逃出來。

他用手捂住自己已經疲軟下來的肉棒,上面隱隱可見一排整齊的牙印,退後了兩步,心有餘悸地警戒著這個剛剛為他做了一次令他終身難忘的半身性交的浪花騎士。優菈倒是滿不在乎,也沒有擦拭臉上和身上所粘上的大量精液,只是跪坐在地上依舊用雙手緩緩揉捏著自己的胸部,藍色明亮的星眸挑釁般的盯著謝爾蓋。

驚懼過後,現在的謝爾蓋心裡十分的火大,不僅是優菈對自己輕蔑的態度,更加重要的是,肉棒上依舊隱隱作疼的感覺讓他的下體感到難以勃起。

謝爾蓋用手安慰著受到極大驚嚇而變得軟綿綿一蹶不振的肉棒,沒一會兒,謝爾蓋感到自己的肉棒又恢復了知覺,重新充血挺立了起來。他心裡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心裡原因,還是感到有點刺痛,但是隻要還能勃起,就完全沒有問題。

「蒙德城的浪花騎士,你做的很不錯嘛,真是讓人印象深刻。」謝爾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提了提褲子,腳步踏著圈,繞到了優菈身後,

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

「這是優菈應做的事情,只為了能讓叔父的客人感到滿意。」

優菈淡然地回應道,但說到「滿意」二字時卻故意加大了聲音,聽在謝爾蓋耳中讓他感到更加的窩火。

「要是沒有什麼事要做的話,可以允許我穿上衣服了嗎?叔父的客人?」

優菈毫不在意謝爾蓋的反應,冷漠地問道,雖然好像在徵求謝爾蓋的同意,但謝爾蓋知道她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這女騎士雖然被自己不知道的方法控制了,但她的主人是舒伯特,她不能違背舒伯特的命令,所以遵從他的命令聽從自己,但僅僅只是聽從,如何執行命令最後還是靠她自己的意志來完成,與自己理想中的情況天差地別。

但是謝爾蓋怎麼可能就此作罷,「當然不行,接下來還有許多事需要你做呢,比如開發一下這裡。」

雖然帶著面具,但還是能感受到謝爾蓋的邪念。謝爾蓋手指劃過優菈結實雪白的美臀,深入到她的光滑臀溝之中,不懷好意地按在她精緻小巧的菊蕾上輕輕磨壓著。優菈打了一個激靈,那裡還是她從來沒有給人碰觸過的禁忌之地,僅僅被叔父舒伯特調教過一次。

「那,那裡是……」

優菈語氣中透著一絲慌亂,失去了一直以來冷淡的樣子。謝爾蓋十分滿意優菈的反應,一把將她往前按倒在地,讓她在地上擺出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讓她把豐滿挺翹的粉臀對著他高高挺起的肉棒。

優菈的臀部也十分具有彈性,謝爾蓋伸手掰開她兩片柔軟的臀瓣,湊近臉仔細觀察起優菈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之中而微微顫抖的菊穴。謝爾蓋雖然本來是想幹優菈的小穴,但他注意到裡面已經灌滿了舒伯特的濃精,於是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她還沒被玷汙的另一個洞上面。

「竟然,竟然看這麼,這麼骯髒的地方……唔……這個仇……我記下了……」

優菈咬著銀牙,艱難地歪過頭說道。謝爾蓋口鼻中噴出的氣息打在優菈菊穴之上,讓她感到一陣癢癢,她怎麼也沒想到謝爾蓋會做出這種大膽的舉動,雖然她有著作為性奴隸的扭曲認知,但對於這種遠遠超出她常識的行為還是感到無法接受。

「骯髒?我倒覺得很乾淨啊,你平常也很注重清潔這裡吧,一點味道都沒有呢,真不愧是浪花騎士。」

謝爾蓋淫笑道,突然伸出舌頭在優菈的粉嫩的菊穴上面舔了一下。溼溼滑滑的舌頭劃過後庭,優菈立刻感到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扭動著臀部想要躲開,但被謝爾蓋牢牢的抓住了,繼續伸著舌頭舔弄著。

「不要,不要舔那裡……唔……哈……哈……」

優菈無助地哀求著,菊蕾上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感到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從來都不知道居然會有人對這個地方感興趣,雖然心裡又羞又怒,但舒伯特施加給她的勞倫斯家族性奴隸秘技卻又讓她無法反抗謝爾蓋的行為,只能撅著屁股任由謝爾蓋用溼漉漉的舌頭在上面仔細品味。

「嗯……啊……啊……」

優菈痛苦地呻吟著,後庭不斷傳來的溼滑酥麻的感覺和「吧唧」「吧唧」的舔弄聲讓她感到羞憤欲死。她緊咬著銀牙,極力忍受著謝爾蓋對她的褻瀆,修長結實的大腿繃得緊緊地,嬌媚火辣的身體因為痛苦而弓了起來。謝爾蓋感受到優菈身體上強烈的變化,心裡感到

大出了一口惡氣,越發加大舔弄的頻率,折磨著女騎士的羞恥心。

「味道不錯嘛,女騎士的屁股就是與眾不同。

舔了好一會兒,謝爾蓋才終於抬起頭,像個變態一樣舔著嘴唇,在優菈的翹臀上大力揉捏著。優菈放棄似地癱軟在地上,渾身香汗淋漓,美眸略微有點無神地看著前方,還沒有從剛才噩夢一般的體驗中回過神來。

雖然謝爾蓋表面上沒事,但其實她心裡也很驚訝自己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猥褻的舉動,他本來只是想著要侵犯優菈的菊穴,但不知怎麼,等到看到優菈精緻小巧的菊穴隨著括約肌的顫動而微微閉合的樣子,竟然會突然產生這種用舌頭去舔弄的大膽想法,人心中的黑暗,有時候連自己都無法想象。

「可……惡……」

優菈好像回過神來,緊咬著銀牙,渾身都顫抖著。剛才所受的巨大屈辱讓她的精神受到極大衝擊,從來沒有過的羞恥感打擊著她的自尊,但因為謝爾蓋的命令,依舊不得不被迫保持著高高挺著臀部的姿勢等待著謝爾蓋下一步的行動,而謝爾蓋則笑嘻嘻地玩弄著優菈的雪臀,一點都不急的樣子。

「要做什麼的話,就快一點吧……」

優菈已經幾乎要把銀牙咬碎,現在的她不管謝爾蓋想做什麼,只想著快點結束,但謝爾蓋對她的臀部極有興趣的樣子,讓她的心裡越發不安。難道,難道他該不會真的要用那裡,那裡來做,優菈隱約猜到了謝爾蓋的意圖,心裡恐懼地想到。

「原來高貴的浪花騎士等不及啦,不知道騎士大人要我怎麼做呢?」

謝爾蓋嘿嘿笑著,左右開弓,輕輕拍打起優菈的臀瓣,發出了清脆的「啪啪啪」的聲響,不斷羞辱著優菈高傲的自尊心。

「隨……便……這個仇……」

優菈閉上眼睛,有氣無力地呻吟了一下,算是對謝爾蓋的答覆,現在的她心裡清楚沒辦法擺脫謝爾蓋的掌控,就乾脆把一切主動權讓給謝爾蓋,而自己則像一個玩偶一樣一動不動,任憑謝爾蓋想在她身上做什麼。

「好吧,既然隨便的話,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謝爾蓋看著優菈一副完全放棄的樣子,知道再挑逗羞辱她也沒什麼意義,接下來就只有真槍實彈地把她幹到服氣為止了。他伸出兩根手指按住優菈的菊穴,緩緩往裡伸去。優菈閉著眼睛,臉上毫無表情,只是稍微皺了一下眉頭。

很順利地,謝爾蓋的指尖已經侵入了優菈的菊蕾之中。碰觸到的,是一種溫暖緊湊的觸感。謝爾蓋笑嘻嘻地把一根手指伸了進去,在裡面攪了攪,接著又把第二根手指伸了進去,慢慢往深處探去。

「咕……」

優菈吞了口口水,大口喘息著,感受著肛門直腸被手指擴張攪拌的感覺,這種恥辱感,任何一個正常女性,恐怕都難以接受,更不用說自尊心極強的優菈了。

她的括約肌不斷收縮著,好像要阻止謝爾蓋進一步的侵犯,但在謝爾蓋看來,卻是把他的手指緊緊夾在了裡面。

「啊咧,原來這麼喜歡讓人插屁眼嗎,屁股夾著我的手指都不肯放了呢。」

謝爾蓋的手指一邊在優菈後面的腔道里輕輕轉動著,一邊調笑道,另一隻手則輕薄地摸著優菈的滑膩的翹臀,雪白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剛才被謝爾蓋打屁股時的紅色掌印。

「不……不是……快……快點拔出去……」

優菈搖

著頭,極力否定著謝爾蓋的說法。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讓她難以放鬆肌肉,異物的入侵讓她的菊穴感到極為難受。她掙扎著向前爬去,但謝爾蓋怎會讓她如願,立刻握住優菈的細腰,手指猛地又往裡伸了一截。

「啊!」

強硬的突進讓優菈發出一聲痛呼,她現在渾身都是汗水,亮麗的藍髮被汗水打溼粘在光滑的臉頰上,修長的身體微微抽搐著,將頭埋在臂彎之中。

「身為一個有身份教養的騎士,不知道請求別人的時候要說‘請’字嗎?」

謝爾蓋又狠狠在優菈的屁股上拍了一記,轉動著伸進去的兩根手指,充分享受著直腸腔道的緊湊感,裡面溫暖柔軟的感覺似乎並不比前面差,只是現在還有些乾燥,不知道待會兒把肉棒插進去會是什麼感覺。

「是……陌生而可敬的旅行者……請……請拔出去……」

似乎終於忍受不了,優菈極不情願地從嘴裡擠出幾個字。謝爾蓋對她後庭的褻玩讓她已經有點承受不了,這種無法反抗的絕望感不斷煎熬著她內心的驕傲。

「這才像話嘛,騎士大人。」

謝爾蓋好像放過她似得把手指一點點抽了出來,十分好奇地放在鼻子邊聞了聞,臉上露出了一個微妙的表情。

「呼……哈……哈……啊!」

優菈剛鬆了一口氣,突然又發出一聲慘叫,只見謝爾蓋毫無預兆地又把手指插進了優菈的菊穴之中,這次更是將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一起插了進去,更將狂亂的開發著優菈的後庭。

「要做什麼事,對別人說‘請’就可以了,但我是誰?我可是你‘偉大的’

主人舒伯特的客人。你這條下賤的母狗,竟然敢公然違背主人的意志,打擾主人的興致,簡直不可饒恕。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玩你的屁眼,你就只要乖乖挺著屁股讓我玩就好了,不要有多餘的廢話,明白了嗎?母狗騎士。」

謝爾蓋輕浮地說道,優菈猛地握緊了拳頭,她身上的所中的淫紋讓她無法真正的擁有反抗謝爾蓋的想法。

見到優菈的確無法反抗自己,謝爾蓋總算放下心來,手指狂暴地轉動著,、抽插著,肆無忌憚地蹂躪著優菈嬌嫩的後庭。而優菈只是一聲不發,緊緊抿著櫻唇,默默地承受著,握緊的拳頭上隱隱有青筋暴起。

感受到直腸裡已經分泌出了腸液防止異物損傷腔道,謝爾蓋覺得差不多了,將沾滿了透明液體的手指從優菈的菊穴裡抽了出來,雙手抓住她的雪臀,將已經高高挺起、躍躍欲試的肉棒頂在了優菈已經被充分開發的菊穴上。

「唔……」

雖然已經明白要遭受什麼樣的待遇,但優菈還是難以抑制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聲,灼燒的感覺在菊穴處蔓延,很快就要兇暴地插到她的身體中去,而且是從一個讓她感到極為骯髒羞恥的地方插進去。

謝爾蓋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這位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的浪花騎士的不安,人對於未知的事情總是會感到恐懼,只有能夠掌控自己命運的人才能無所畏懼。他深深呼吸了一下,膝蓋微彎,定在菊穴口的碩大的龜頭緩緩向裡突進。

優菈死死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她感到一根好像被燒紅的鐵棒粗暴地撐開她的菊蕾,撕裂般的劇痛從後面傳來,優菈嬌軀猛地一顫。雖然經過謝爾蓋手指的預先開發,但謝爾蓋肉棒的

尺寸遠超常人,優菈初經人事的後庭又怎麼受到了這種怪物的入侵。

冷汗不斷從優菈額頭上滴下來,謝爾蓋才剛剛把肉棒頂端插進去,優菈已經感到自己的屁股快要裂開來了,敏感的神經不斷將一波波劇痛傳到她的大腦。優菈到吸著冷氣,努力想放鬆菊蕾來減小痛苦。但她的菊蕾緊繃著將謝爾蓋的龜頭緊緊包裹住,已經被擴張到了極限。

不知優菈現在正忍受著極大痛苦,謝爾蓋現在也感到有點艱難,優菈後庭的腔道相對於他肉棒的大小還是過於緊湊,雖然他現在頂了一點進去,但被卡在入口處,十分難以再進一步。

「母狗,還不快點把屁眼給我張開點,難道你想違背主人的意願嗎?」

試了幾下還是沒能再進一步,謝爾蓋有點著惱地一巴掌狠狠打在優菈的雪臀上。優菈還是緊咬著牙關,一言不發,挺翹的小鼻子裡發出了粗重的鼻息聲。她艱難地搖晃著玉臀,不情願地配合著謝爾蓋的動作好讓他能夠順利把肉棒插進來。

藉著開始不斷分泌的腸液的潤滑,謝爾蓋總算又頂進去了一點。

「嗯……慢……慢一點……」

終於一聲痛呼聲忍不住從優菈緊緊抿著的紅唇裡漏了出來,她緊皺著眉頭,謝爾蓋在她體內的每一下輕微的移動都帶給她極大的痛苦,雖然優菈的意志力並不算差,但她從出生到現在還沒受過這麼大的痛苦,她不知道怎麼會有人變態到想出用這種地方來進行性交,這種地方根本不是設計來容納男性的生殖器官的。

遲遲無法深入,更不用說暢快的抽插了,謝爾蓋感到有點焦躁,他的目光變得兇狠起來。冷哼了一聲,謝爾蓋雙手抓著優菈的翹臀調整了一下方向,突然整個人往前倒去。

「啊!」

優菈臉色劇變,猛地仰起頭髮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呼痛聲。藉著身體的重量,謝爾蓋重重向下壓去,不計後果地將優菈的嬌嫩的後庭狠狠地擴張插入,一下子把一半的肉棒送了進去。

好像屁股被利劍捅穿一樣的感覺,劇烈的疼痛下,優菈睜地圓圓的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失神地看著頭頂上方,嘴巴大張著卻只發出了一些含糊不清地音節。謝爾蓋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優菈直腸的蠕動,拒絕著他肉棒的侵犯,但謝爾蓋可沒有打算就此罷手,藉著這一下的餘勢,謝爾蓋又把肉棒往裡擠了幾分,痛得優菈又叫出聲來,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不受控制的不斷湧出。

「啊!啊!唔……」

伴隨著優菈的呼痛聲,也許是腔道漸漸適應了謝爾蓋肉棒大小的緣故,謝爾蓋一點一點總算把大半的肉棒都插了進去,把優菈的後庭塞得滿滿當當,興奮地晃悠著小腹,讓肉棒在裡面攪拌著。但優菈可沒這麼好過了,屁股裡傳來的又痛又癢又熱的感覺已經快要把她逼瘋了,她現在全憑著一股意志力還在死死支撐。

謝爾蓋小心翼翼把肉棒緩緩拔出,接著又往裡面插去,反覆用堅硬火熱的肉棒開拓著優菈的後庭,每一下刮擦都讓優菈一陣顫抖。終於,謝爾蓋感到沾滿了腸液的肉棒進出漸漸變得順暢起來。他抓住優菈的雙臂,在她的菊穴中賣力地抽插著,撞擊在優菈的彈性十足的臀肉上,發出了「啪啪啪」的連續聲響。

「啊……啊……啊……」

優菈急促地嬌喘著,高聳豐滿的雪乳像兩個充滿了水的

氣球隨著謝爾蓋的衝擊不斷晃盪著。疼痛感相比先前已經減輕了不少,現在的優菈身心皆疲,只是像個人偶一樣迎合著謝爾蓋的抽插,大腦裡已經無法思考。

謝爾蓋扳著優菈白皙圓潤的肩膀,強迫著讓她站起來,接著摟著她的細腰緩緩向後坐倒在優菈的披風上。謝爾蓋一放手,藉著優菈身體的重量,肉棒又滑入了優菈已經被開發的差不多的菊穴。

優菈仰著腦袋,完美無瑕的嬌軀僵直地靠在了謝爾蓋胸膛上,眼中一片迷離,甚至有晶瑩的口水從嘴角流出。謝爾蓋則環抱著優菈,雙手從她腋下向前伸出,揉弄起優菈的一對巨乳,下體不停地用力上下聳動,像幹小穴一樣操弄著優菈的菊蕾,粗壯的肉棒一會兒出現,一會兒又隱沒在優菈後庭之中,頻率極高的抽插著。

舒伯特在旁邊看著這兩個人的動作,胯下又有了感覺。「還不快張開雙腿!

家族的叛徒!讓叔父好好懲罰你下賤的子宮。」舒伯特一邊大喝,一邊將硬起來的肉棒插進了優菈的小穴之中。

「好,好棒,叔父的肉棒插進來了,啊……」

對於舒伯特的插入,優菈現在沒有一點抗拒之情,反而十分欣喜的樣子,大張著雙腿,小穴好像活的一樣,將舒伯特肉棒全部吞了進去。謝爾蓋眼見舒伯特的肉棒這麼容易就插到了優菈小穴的深處,心裡揣測著舒伯特之前究竟在這個腔穴裡開墾了多少遍,才讓優菈的小穴如此適應舒伯特粗黑肉棒的形狀,竟然還讓優菈學會了說「肉棒」這種粗俗的話語。

舒伯特的肉棒雖然沒有謝爾蓋粗長,但也算大的了,隔著肉壁,謝爾蓋清晰地感覺到舒伯特的肉棒將優菈的小穴撐得滿滿當當,一直頂到了花心處,雖然他並沒有與其它男人一起玩弄女性的趣味,但是看到這個傲慢的女騎士被他們二人夾在中間玩3P,心裡莫名有一種快感。

舒伯特似乎還是有點放不開,謝爾蓋自顧自地繼續在優菈已經滿是腸液潤滑的後庭腔道里快速抽插,親吻著她光滑的脖頸,手指輕輕捻著優菈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挑逗著她的情慾。

「叔父,請快點動起來吧,嗯……用叔父的肉棒,啊……」

優菈的小嘴裡吐出了一陣如蘭似麝的火熱氣息,嬌媚地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半開半合的星眸裡充斥著情慾,腔道內的嫩肉不斷蠕動著,小穴緊緊地包裹著舒伯特粗黑的肉棒。舒伯特見到優菈如此熱情似火的樣子,再也忍耐不住,喘著粗氣,雙手抓著優菈的光潔的大腿,下體一聳一聳地操幹著這位被他用性奴隸秘技控制的侄女緊緻溫暖的小穴。

「啊……啊……啊……叔父的肉棒……唔……嗯……好……好厲害……啊…

…啊……頂到最深處了……啊……嗯……啊」

謝爾蓋和舒伯特都清晰的感到對方肉棒在優菈體內的激烈運動,兩人彷彿心有靈犀,漸漸調整到了一致的頻率,兩根堅硬粗大的肉棒共進同出,賣力地摩擦著浪花騎士前後洞穴內嬌嫩的肉壁,把她乾地淫水四濺,嬌喘連連,完全失去了平日裡冷酷的樣子。

「啊……啊……啊……」

優菈精緻的俏臉上浮起了兩朵紅暈,身體如火燒般滾燙,沉浸在謝爾蓋和舒伯特狂風暴雨般地侵犯中,難以言喻的快感讓她剋制不住地呻吟著,扭動著纖腰翹臀迎合著兩人的抽送,

小穴和菊穴都被大大地撐開,快速吞吐著兩根黝黑灼熱的巨大肉棒,淫靡的交合水聲不絕於耳。

謝爾蓋和舒伯特在優菈的腔穴裡越幹越是順暢,三個人擠作一團,肉體互相撞擊著。謝爾蓋嗅著優菈的髮香,雙手一刻不停地搓揉著優菈豐滿的雙乳。

舒伯特已經放下了一開始的拘謹和貴族風範,放開手大開大合抽插著優菈已經氾濫成災的小穴,淫液隨著舒伯特來回的動作不斷從兩人交合處擠出。

「啊……啊……嗯……唔……唔……」

幹到白熱化之際,優菈情不自禁地摟住舒伯特的脖子,獻上香唇,與他激烈地親吻起來。舒伯特雖然有些意外,但他也立刻進入狀態,把優菈粉嫩的舌頭吸到嘴裡,兩人的舌頭互相纏繞舔舐著,交換著嘴裡的津液。

「唔……嗯……啊……嗯……」

舒伯特貪婪地吮吸著優菈的櫻唇,不久唇分,兩人的嘴唇之間連著一條晶瑩淫靡的口水線。優菈滿臉都是春情,被兩根肉棒同時夾攻的快感已經讓她飄飄然不知道在幹什麼了。兩人對視了片刻,舒伯特再次親上優菈的櫻唇,這一次不只是小嘴,舒伯特在優菈的俏臉上胡亂親吻著,不時伸出寬大的舌頭像狗一樣舔著優菈雪白細膩的肌膚。

謝爾蓋的肉棒在優菈的後庭裡做著最後的衝刺,一隻手摩擦著優菈充血挺立的乳頭,另一隻手伸到下面刺激玩弄著優菈的陰蒂。舒伯特一路從脖頸吻下,伸手抓住了優菈被謝爾蓋放開的右乳,湊近臉一口含住了上面的乳頭,像要吸出乳汁一樣用力吸了起來。優菈身上幾乎所有的敏感部位都被兩人玩弄著。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啊……」

優菈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呻吟聲,在兩個男人的前後夾擊之下終於到達了高潮,不僅小穴內流出了大量淫液,連尿道口都噴出了透明的液體,這恐怕是優菈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接著舒伯特渾身打了個寒戰,精關把持不住,將龜頭緊緊貼著優菈的花心,大量的精液一瞬間就把優菈的腔道和子宮填滿,滿溢而出的精液甚至從兩人的結合處逆流了出來。

謝爾蓋見兩人都達到了高潮,感覺也差不多了。快速又抽插了幾下,緊緊握住優菈的碩大的雙乳,滾燙白濁的精液噴湧而出,立刻將女騎士的菊穴也灌滿了粘稠噁心的液體。

「啊!啊!好熱!全部都充滿了!充滿了精液!哈……啊!唔……嗯……哈……啊……啊……」

前後的腔道都充滿了男人火熱的精液,優菈伸著香舌,大睜著眼睛,急促嬌喘著,不時發出銷魂嬌媚的呻吟聲,俏臉上一片潮紅。

舒伯特大口喘息著,他畢竟人到中年力不從心,耐力不及至冬國的軍官謝爾蓋,何況之前一直在幹優菈,還沒完全恢復過來。一發過後,舒伯特感覺要休息一下。謝爾蓋倒感覺還好,但這麼激烈地性交過後,謝爾蓋還是需要喘口氣的。

「哈……哈……哈……唔……」

優菈靠在謝爾蓋身上,渾身都軟綿綿的,享受著高潮之後的餘韻。謝爾蓋和舒伯特愛撫著優菈的身體,四隻手慢慢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蕩著,撫摸著優菈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兩根有點變軟的肉棒依舊深深插在優菈的腔道之中,感受著她身體裡的溫暖緊湊。

休息了片刻,謝爾蓋看向了舒伯特,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見是

否還要再來一發,舒伯特點了點頭,把優菈的披風一甩鋪在自己身後,坐在上面往後倒下。謝爾蓋和舒伯特兩人夾著優菈一起隨著舒伯特倒了過去。舒伯特躺在了披風上,優菈則面朝下趴在了舒伯特身上,謝爾蓋則站在兩人後面,抓住了優菈的翹臀。

「還……還來?」

隨著舒伯特和謝爾蓋又開始在她體內動作起來,優菈還沒完全從高潮的快感中清醒過來,被兩根肉棒同時幹到高潮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會體驗的事情,這個幾天前還是處女的女騎士,現在全身上下能用的洞都已經被男人玩遍了。

優菈的胸部被壓在舒伯特胸膛上,柔軟的乳肉和堅硬的粉紅乳頭不斷推壓著的舒伯特的胸口,令他感到無比舒適。舒伯特用手固定住優菈的腰部,肉棒用力而有節奏頂著冰雪美女嬌嫩的花心,不斷從兩人交合處擠出一股股剛才射精去的濃稠精液。

謝爾蓋也不甘示弱,粗黑的肉棒毫不停歇地蹂躪著優菈的菊穴。猙獰的肉棒將女騎士的菊蕾擴張到了極限,粗暴地在她體內抽插著,絲毫不給優菈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啊……啊……啊……唔……」

前面是舒伯特不緊不慢地每次都直達花心的聳動,後面則是謝爾蓋狂風暴雨一樣的激烈抽插,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時從前後傳來,此刻的優菈除了張大著小嘴縱情地叫著床,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去思考別的事情。

舒伯特伸出手從側面抓揉著優菈飽滿的雙峰,滿是老繭的雙手摩挲著優菈嫩滑的肌膚。謝爾蓋的十指都陷入了優菈充滿彈性的臀肉之中,每一下都將肉棒全根插入優菈的後庭之中。泥濘的水聲在三人下體的結合處持續地迴響著,伴隨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啊!」

在兩人的賣力開墾下,優菈又一次達到高潮,小穴內一洩如注。渾身無力,骨架感覺快要散開的女騎士還沒有來的及享受高潮的韻味,就又被淹沒在男女交合的快感之中。

隨著射精感的不斷增強,謝爾蓋和舒伯特感覺都已經到達了極限,優菈前後兩穴緊緻火熱的極度舒適感和女騎士越來越放縱魅惑的叫床聲讓兩人的腰根本停不下來,而隔著肉壁所感受到的另一個人的肉棒在女騎士腔道內抽插帶來的律動更是讓兩人有種異樣的快感。

「啊……啊……哈……啊……」

優菈挺起了腰部,抱住舒伯特的頭部,將他深深埋進了自己的雙乳之間。舒伯特緊緊抓住優菈的腰部,肉棒快速地在女騎士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做著最後的衝刺。

隨著舒伯特的陰囊一陣抖動,緊緊頂著優菈花心的龜頭再次噴射出大量的白濁液體,玷汙了優菈的小穴。優菈將舒伯特的頭部緊緊按在自己胸口,嘴角流著晶瑩的口水,星眸裡滿是水汽,雪白的大腿微微痙攣著,一副被內射到失神的樣子。

彷彿是感受到舒伯特射精所帶來的衝擊感,謝爾蓋雖然有心再堅持一會兒,但是肉棒卻已經不受控制地射了出來。經過射精之後大腦短暫的幾秒空白,謝爾蓋將已經疲軟的肉棒從優菈菊蕾中拔了出來,帶出了一大股精液流到了優菈的大腿上,和先前所留下的白色痕跡匯合到了一起。

也許是慾望已經暫時得到滿足,謝爾蓋重新把褲子拉了起來,穿戴整齊。舒伯特見狀,也把肉棒從優菈的小穴裡拔了

出來,讓她躺倒在地上。

「馬上就到賤民的風花節了,」舒伯特指著下體一片狼藉,正蜷曲著身體,閉著眼睛休息的優菈,「到時候有一場地下盛宴,屆時我會帶著這個叛徒一起去,讓低賤的平民們重新回憶起被貴族榮光籠罩的時期。」

「這隻母狗是你的奴隸,你想帶去隨你便。我的身份需要保密,貴族榮光就免了吧。」

謝爾蓋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地走了出去,不一會兒舒伯特也走了出來,後面跟著的是已經穿戴整齊的優菈,覆蓋住大腿的長皮褲,精美花紋的緊身衣,冰雪一樣的銀藍髮,冷淡高傲的表情,一瞬間,這個剛才還被他們乾的高潮迭起的女騎士又恢復成了原先冷傲的模樣。那看向自己略帶譏嘲的眼神讓謝爾蓋有種再次把她按倒在地狠狠操一頓的想法。但現在私下出來,愚人眾的身份隨時可能被人發現,屆時計劃失敗就得不償失了。謝爾蓋趁著夜色,匆匆離開了這處廢棄的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