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第六災厄尼祿踩在腳下

被第六災厄尼祿踩在腳下

⭐被獸尼祿殘忍地踩在腳下,廢物雞雞被腳垢玩壞了World End。字面意義的世界終焉。觸發此類結局,會到達即使身懷不死詛咒也沒辦法逃脫的真正死亡。在敗給某些特定的敵人後會觸發,即使在被玩弄至死後復活,也只會在【敗北之後】的時間點復活。

——被胃酸侵蝕的石碑碎片忒伊亞歷954年人類歷史的終結之日。災厄之獸·巴比倫大淫婦於大陸北部成功登陸,在隨後的三分十七秒將大陸全境吞噬,天空也是。大地也是。神聖的海洋也落入她的胃袋之中,與無數的人類一起被消化、吸收,化為她體內的養分。在死亡之前的最後一刻,我將持續記述。記述勇者們最後的奮戰。

“——辛苦爾等了。然後,就由余來吞噬你們的最後一滴吧。”幼小少女姿態的獸嗤笑著抬起腳,像是要將腳底展示給你般,腳趾慢慢搓弄著。呈現嬌小少女身姿的她,不大的雙腳比起說修長毋寧說是圓潤,圓圓的腳趾誘惑地搓弄著,黏糊糊的腳汗在腳趾間拉起黏稠濃郁的腳汗液絲,腳掌寬厚圓潤,清晰可見的紋路里有些黏著乳白色的足垢,散發出汙臭卻又色情的氣味。汗液垂著絲從她的腳上滑落,流在了你的鼻尖向下緩緩流淌,比起剛才更加濃厚的氣味幾乎讓你無法呼吸。剛才如玩鬧般將戰士們一人接一人地踩死的這雙腳上,層層龍鱗般盤結的腳爪已經褪去,血跡也像是被吸收一般溶進了她腳底的足垢裡,明明剛才還是想要打倒的敵人,但現在只是被強迫看著這雙腳,你的身體就自顧自地開始發情了——況且在四肢的骨骼被她碾碎的狀態下,即使打算反抗也無濟於事。

“英靈六騎全滅,救世的願望終究也不過化作餘的養分——雖說可笑至極,但於餘而言卻頗得一番興味。呵——就稍微褒獎汝一番吧。”抬起你的雙腿輕易地夾在腋下,尼祿殘酷地笑著,高高抬起右腳。這不是足交的姿勢,而是用腳對性器進行殘酷的折磨,也就是踩踏的姿勢。她無視你的掙扎,對著你的下體用力一腳跺了下去——砰!完全沒有控制力度,尼祿的腳跟直接跺在了你脆弱的睪丸上!撕裂變調的失聲慘叫與睪丸被腳底踩扁擊潰的聲音一併炸響。

“嚯。只有這慘叫不是挺像樣的嗎?餘很中意,再讓餘多聽聽如何?”你流著眼淚,上半身像瀕死的蝦一樣彈了起來,然而就連這掙扎也不允許,尼祿就這樣趁勢將腳向前一推,你的廢物雞雞被她的腳死死壓在下面,緊緊抓著你胡亂踢蹬著的雙腳,尼祿將身體的重心前傾,向下又加了幾分力氣,完全壓在了碾踩著你下體的右腳上。蛋蛋在她腳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卻怎麼都沒辦法從她的腳跟下逃脫,反而像是在她腳跟下來回滾動的肉球一樣,持續帶來內臟被捏碎般的劇痛。嬌小的少女俯視著你翻著白眼的滑稽姿態,努起嘴將骯髒的唾液吐在了你的臉上,嘴角扯起癲狂的笑容,踩著你的下體的右腳卻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咕唧咕唧地前後推動著腳,仔細精密地蹂躪著你的下體。恐怕沒有人比她更熟悉人類的慾望了,自然也不會有人比她更會用腳來為你帶來絕望。你的蛋蛋被尼祿腳跟底下的汙垢黏住不允許逃跑,睪丸被強行黏在她的腳下的下場,就是她的腳每次移動蛋

蛋都會在她的腳底來回滾動,內容物也被她的腳底一點點壓扁,這樣下去很快就要被她的裸足碾平,在她的腳下被踩成肉餅了。

但比起陰莖將要遭受的虐待,睪丸遭受的只是前戲一般的配菜罷了,你的廢物雞雞被尼祿直接壓在腳掌下面,因為太小所以根本沒辦法從她的腳底露出來,像是被石磨碾碎的穀物一樣不講理地被碾踏在腳下來回蹂躪,包莖雞雞被她的腳底強行扯開,敏感的繫帶被她動腳的動作反覆拉扯,帶來與蛋蛋被踩扁的劇痛等同的毀滅性快感,她腳底黏膩的腳垢抹進冠狀溝裡,令你在過度刺激的快感中翻著白眼慘叫,更可怕的是,隨著她肉乎乎的腳掌每次前後推碾你的雞雞,尼祿的腳底都會把你的廢物雞雞和她的腳底之間的空氣一點點擠出去,取而代之擠進來的是她黏糊糊又熱騰騰的腳汗和足垢,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慢慢侵蝕著你的下體,她的腳底每前後搓動一下,你的廢物雞雞就被更濃的腳汗黏在她的腳底,被骯髒的腳垢包裹著變得更加敏感,尼祿只是稍微在你的雞雞上滑動一下腳底,千萬倍的快感地獄就會反覆累積,就連自己是不是在射精都分不清了,掉進尼祿的踩踏陷阱的你已經絕對沒辦法逃脫了,只能一邊流著精液一邊哭叫著迎來更進一步的地獄。

就算想要掙扎,雙腿也被她提在手裡,無法逃脫也無法抵抗,結局只有在過剩的快感中發狂,而尼祿只是有節奏地動著腳,百無聊賴地一腳一腳地碾著你的下體。這恐怖的折磨沒有任何目的性,單純只是為了虐待而虐待,而後貪食你溢出的悲鳴與絕望。只是稍微用腳隨意地踩一踩,就會像垃圾一樣彎曲著身體悲鳴。只是小雞雞被塗滿骯髒的腳泥,就會慘叫著在絕望的快感中反覆絕頂,即使這樣也沒辦法射精,只能任由快感積累,從而招致更深的地獄——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只是被她踩住的瞬間就會射出來,隨後就會在陰莖破裂般的快感中一次次射精直到將靈活全部射在尼祿的腳下,但你的場合則是失禁地在尼祿的腳下橫流著精液,卻連一次都沒有正常射精過。簡直就像,被無法射精的詛咒纏身一般————幼小的少女眯起了眼,像是確認般嗅了嗅。

“怎麼,汝的體內有熟悉的氣味啊。”“話雖如此,卻既非餘之‘瘴氣’亦非彼之‘殘香’——唔姆,如此說來汝是被‘原種’選定的巫女,這若非命運的引導又是何物?”察覺到了你身上被刻下了絕對【無法射精】的悲慘詛咒,尼祿像是注視籠中的獵物般投來愈加肆意的嗤笑。——那麼,就用這隻腳徹底將你征服吧?真的只是稍微,認真了起來。腳底來回碾壓雞雞的速度猛然加快,一邊用力向下壓著一邊狠狠地來回碾壓摩擦,這是標準的踩踏姿勢,但在廢物雞雞被腳泥腳垢黏在她腳底的狀態下,無疑是最恐怖的酷刑,瞬間迎來劇烈的刺激令你的身體觸電一般痙攣著彈跳了起來,黏在她腳底的陰莖也悽慘地跳起了滑稽的舞蹈,對尼祿來說只是動動腳的事,但對你的陰莖來說無疑是被她的腳屈辱地強姦著,廢物雞雞就像著起火一樣傳來滾燙的劇痛,包皮被黏糊糊的腳泥強行黏住拉扯,塗滿腳垢的冠狀溝也被強迫快速和她的腳底紋路摩擦,敏感的龜頭更是被抹滿了汙

臭的腳汗,在千百倍的敏感度下被腳掌肉殘酷地搓弄蹂躪,從柔嫩的粉紅色變成了充血的深紫色,上面還黏著乳白色的腳垢,只是瞬間就失禁潮吹了,馬眼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不斷向外流著粘液。

說到底馬眼本來也沒辦法倖免,被她的殘酷的踩踏強行拖拽著,龜頭一次又一次撞進尼祿的腳趾縫裡,被她腳趾之間粘稠濃厚的腳汗拉絲一層又一層地黏住裹緊,像是撞入蜘蛛網中的小小飛蟲,你的龜頭也被她腳趾間的腳汗絲網黏住變得無法逃脫。而為這無法逃脫的蜘蛛絲帶來最後的絕望的則是尼祿的大腳趾,她的腳趾稍微向下蜷曲,將你的龜頭牢牢按在腳趾下面無法逃脫,被厚厚的腳趾肉擠在下面,同時來回拖拽著予以蹂躪,就算龜頭拼命從尼祿的大腳趾底下逃跑,依舊會撞進她的腳趾縫裡,然後被兩隻腳趾緊緊壓在中間夾到悲慘地流精。更絕望的是隨著尼祿快速的踩踏,腳趾甲更會撞在你的馬眼上,有時是充滿惡意的剮蹭,時而則是強行擰轉或是碾刺,狹小的馬眼被她的腳強姦著擴張著,被她的腳泥侵犯,流著先走液與精液絕望地在她的腳下掙扎,但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射精。即使如此過度堆砌的快感也依舊襲來,你翻著白眼、臉上塗滿淚水和口水,全身一抽一抽地顫抖著,腦袋也歪向一旁,看起來幾乎已經失去意識了。

而在尼祿的腳底,一灘精液、先走液、尿液與血液混在一起的白色液體正慢慢擴散開來。但是連暈厥都是不可能的。昏迷的下一刻,腐蝕神經的快感和灌入鼻腔的尼祿的腳臭就會強行把你喚醒,連一秒鐘的休息時間都不可能擁有,只是在尼祿的腳底反覆失禁、反覆到達高潮的前一刻又被強行阻斷射精,精液悲慘地尼祿的臭腳從蛋蛋裡擠出來,從馬眼裡踩出來,廢物雞雞作為性器官的射精機能完全被剝奪了,也絕對不可能通過射精獲得哪怕一刻的高潮快感,重要的精子像垃圾一樣不斷被尼祿的腳踩出來,流在她的腳底,和雞雞一起被踩在她的腳下被她的腳垢腐蝕,人在面臨死亡前會因為想要繁殖後代的潛意識而不自主地流精,但就連這最後的權利也被尼祿的腳剝奪了,哪怕精液從要被尼祿的腳底玩壞的小雞雞裡逃出來,面臨的結局也只能是被她腳底臭烘烘的氣味慢慢燻死,然後就這樣被她踩在腳下,悲慘地被尼祿的腳吸收掉,變成噁心的腳垢的一部分吧——就像那些在這之前妄圖挑戰她,被她輕易碾死在腳下的人們一樣。

即使再怎麼拼命,也沒辦法從尼祿的腳底逃跑,掙扎也只會愈加放大破滅的快感,被骯髒的腳垢完全黏在她的腳底的廢物雞雞也已經沒救了,只會就這樣不斷流著精液將生命力獻給尼祿的腳底,在絕望中慢慢迎接死亡——本應如此,但是——“就這樣踩死你倒也不壞,不過你可是被原種選定的巫女,雖說渺小而又貧弱,但倘若任由你再度復甦,說不定就會成為妨礙餘的火種吧?”——就連死也不被允許。

“感到高興便是。餘不打算殺掉你——不過,永別了。在餘的腳下永遠後悔吧。”尼祿嗤笑著斷言。然後,身體一輕——隨即,身體像是被蜘蛛網緊緊纏繞一般迴響起劇痛。你拼命睜開已經被燻得看不清東西的雙眼,看到的是纏滿自己全身的

濃稠液體,你的身體全都陷進濃郁稠密的汙濁膠狀固體中,就算想動也完全動彈不得,黏膠一樣散發著臭味的乳白色固體將你完全裹住了,就這樣在窒息中絕望地發情著。在地平線的遠方,巨大的肉色柱子源源不斷地蒸騰著悶熱的白色霧氣,與將你囚禁在裡面的乳白色膠狀固體相同的汙垢攀附其上,哪怕只是看著就讓你忍不住想吐出來,明明非常噁心,你卻像發瘋一樣呼吸著這惡臭的氣味,廢物雞雞也自顧自地發情起來,拼命地垂流著瀕死的精液。最絕望的事情發生了——你被尼祿縮小到了連她的腳趾都不到的尺寸,像脆弱的小蟲子一樣被她的足汗和足垢捕獲了,全身都陷進了她的足垢裡,字面意義上被她的腳垢強姦著,只能悲慘地被她的腳垢囚禁,被囚禁在她的腳下被腳臭折磨著無時無刻不在發情,連從她的腳垢裡掙脫都是完全不可能的,只能到死為止都流著精液被她的腳垢折磨吧。

更殘酷的事實是,即使因為不死人的體質活過來,也依舊是被她的腳垢包裹著囚禁到深處,再次迎來緩慢而又悲慘的死亡。而尼祿甚至不需要再處理你,對她來說這已經連虐待都說不上了,在被她縮小到這樣的體型之後,你就連尼祿腳底黏著的一粒灰塵都比不過,根本連敵人都說不上了。敗給尼祿,被她用腳玩弄之後像垃圾一樣縮小,被她的腳垢黏住再也無法逃脫,就這樣悲慘地一次次被悶死、被踩死、被燻死、被淹死、被碾死……在永恆的生命中一次次被她的腳無意識地玩弄至死,永遠也不可能被解放,就這樣在保留意識的前提下被她活生生地蹂躪——持有少女之形的災厄,只是嘲弄著抬起腳——將你踩進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