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御九奴9女尊女攻
65 美味的“菜餚”
葉家的後院訓禮閣會定期給他們鞏固各式各樣的規矩,正是因為這樣的嚴格,葉家的夫奴才是如此的優秀。
“行請安禮。”管教公公的聲音響起。
“奴給妻主請安。”此時鄭雨澤和其餘幾人跪在訓禮閣的院子裡,前面坐著他們的妻主,後面站著嚴肅的管教公公。
此時他們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屁股撅著,腰部下沉,雙手交疊放在前面,額頭抵在手背上。每個人的姿勢其實已經很標準了,但是不定期這種鞏固規矩的形式還是要舉行的。
“賞戒尺五下。”葉璟雯品著茶說到。每個行禮結束後,都會被賞賜幾下,起到提醒警示他們身份的作用。
“謝妻主賞賜。”
“啪!”每個管教公公手裡的戒尺被舉到統一的同度,然後同樣的力度落到他們的屁股上。
“一,謝妻主賞賜。”
“啪!”
“二,謝妻主賞賜。”
……
“行請罰禮。”九個人立刻轉換姿勢,他們將自己的雙腿儘可能張開到最大,額頭直接點地,雙手扒開自己的屁股,露出自己的屁眼兒。
“賞五下鞭穴。”管教公公鞭鞭到位,抽的他們的小穴立刻紅腫了起來。
“行敬茶禮。”
九個人一起給妻主敬茶,葉璟雯端起鄭雨澤手上的茶杯,妻主端誰的茶,誰在這個環節可以免於受罰,而其餘幾個人則被再次賞藤條十下。
所有的規矩鞏固結束後,幾個人的屁股已經沒有一處好皮膚了。
葉璟雯和一旁的管教公公耳語了幾句後便離開了,等她出去一趟再回來的時候,她的房裡已經準備好了一份美味的“菜餚”在等著她。
追影一個人被吊在屋子中央,吊的姿勢也非常的不舒服,一條腿的腳尖點地,另一條腿被直直的吊起,兩條腿成豎起的一字馬。雙手被束縛在自己的身後,因為只是腳尖點地,整個人是不穩的,時不時的還轉悠著。
其實對追影來說,這些束縛都算不了什麼,若他想掙扎的話,根本就綁不住他。但是他不會掙扎的,即使沒有這些繩子,只要妻主的一句話,他就可以做到自縛。追影和其他人不一樣,和一般的調教相比,他是從嚴格的篩選程序中脫穎而出的,而且還經過了暗衛洗腦般的教育。
“主人……”其他人都喜歡喚葉璟雯“妻主”,但是追影更喜歡喚葉璟雯“主人”。追影不善言辭,但是心思還是很細膩的。
“我葉璟雯身邊暗衛的頭頭怎麼被人吊在這兒了?”葉璟雯上前猶如一個色女一般,伸手摸向他那圓滾滾的屁股,追影由於一直鍛鍊身體,身上全是肌肉,摸起來雖然沒有其餘幾人柔軟,但也別有一番風味。
“主人,奴學藝不精,求主人責罰。”追影也是跟在葉璟雯身邊那麼多年了,自然明白妻主的意思。
“該怎麼罰你呢?”在葉璟雯雙手的挑逗下,追影的身子已經情動了,還好他肉棒裡被插入了堵釵,還能幫他壓一下他的射精的慾望。
“奴聽主人的。”追影后穴裡此時是空著的,讓他反而有點不習慣,畢竟他們所有人已經習慣了各種的玉勢和假陽具。
“剛才路上摘了幾支狗尾巴草,送給你如何?”葉璟雯說的雖然是問句,但他哪兒敢拒絕呢。果然就知道空下來的小穴是閒不了多久的。
“奴謝妻主賞賜。”葉璟雯扒開追影的臀瓣,將那一把狗尾巴草
直接塞進了空閒的小穴裡,狗尾巴草沒有玉勢插入那種充滿的感覺,但是後穴裡因為狗尾巴的存在,瘙癢無比。
66 葉大小姐的第一影衛“啊……主人……奴兒的……騷屁眼兒好癢啊……主人……啊……操的太深啦……”此時葉璟雯穿帶著假陽具,用力的操著追影的小穴。原本在後穴裡的狗尾巴草被玉勢抵進了深處,這種地方瘙癢感,撓不到抓不著的很是難受。
“很久沒招你侍寢了,你的這個身子像喂不飽一般。”葉璟雯說著加快自己抽插的速度。因為上午剛被罰過,追影的屁股和小穴眼兒還在疼著,此時又被妻主如此粗暴的對待,那個疼痛感就更強烈了。
“唔……主人……奴……”追影不知道該說些啥,他身為主人的影衛能得到主人的疼愛本就是非常幸運的事兒了。
“怎麼……是誰現在的騷屁眼兒在夾著假陽具,捨不得給這大傢伙?”葉璟雯緩緩的抽出假陽具,果然追影的小穴緊緊的夾著,像是在挽留著主人。
“嗚嗚……是奴的騷屁眼兒被主人操著……啊……”
“啵!”葉璟雯將粗大的假陽具全部抽出,追影低頭看著主人雙腿間假陽具的尺寸,心裡也是怕怕的,他完全想象不出來自己那屁眼兒是怎麼能容納下這根尺寸壯觀的假陽具的。
葉璟雯再次用假陽具的頂端蹭著追影的小穴口,滿意的聽見他嘴裡發出那些淫蕩的呻吟聲。
“唔唔……”追影被吊著,重心又不穩,但還是努力的撅著點屁股配合著主人的動作,他此時腸道里一方面是真的癢另一方面是心裡癢癢的,就想要被妻主狠狠的操。
“你看這個飢渴的騷屁眼兒喂不飽的吧……”葉璟雯說著還用手拍了他的屁股兩下。平常他們的屁股經常被用戒尺或者藤條抽打,但很少會被妻主直接用手打的。
葉璟雯打的力度並不大,弄得追影更加的扭動著屁股,想要得到主人更多的“關愛”。
“想要什麼,自己說出來。”葉璟雯並不著急。
“唔……求主人操奴……啊……操奴飢渴的騷屁眼兒……唔唔……求主人餵飽奴……奴好賤啊……”
即使追影哭喊成這樣葉璟雯也並沒有就這麼簡單的給他。
而是再次扒開追影的屁股,將所有的狗尾巴草全部塞進他的腸道里後才再次操弄起來。
“啊啊……”追影不記得自己被操了多長時間,他總感覺很久很久,他也不明白明明看上去體格嬌小的妻主為什麼總能把他操得軟了身子。
他是妻主的影衛,更是葉家新一代暗衛的總管,即使是在從小習武的魏子麟身手也不過他,他從小經歷的調教和鄭雨澤的完全不一樣,他不僅要學習伺候妻主的各種規矩和技巧,還要學習武術,學習管理暗衛。甚至葉家各種的刑罰他都受過,不是因為他做錯事,只是因為有個項目叫做熬刑。
在熬刑的那幾天裡,他的腦海裡全是他的主人,他的妻主,若不是有強烈堅定的信念,他根本就熬不過去。當他赤裸著身子被鐵鏈捆綁在水裡,水中還有像泥鰍一樣的魚類鑽著他的小穴,那時候妻主猶如仙女一般降臨在他的眼前。
“乖~結束了,我的追影。”聽到主人這句話,他才敢暈過去,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他成為了葉家大小姐的第一影衛,也成為了葉家大小姐的侍君。
67 滴蠟封xue一
個月兩次的懲戒會如期而至,這次的懲戒會是葉璟雯九個夫奴一起參加的,白芨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懲戒會,他心裡是有點害怕的,這些日子他已經領略到了葉家規矩的嚴格,以及那些懲罰手段。
此時九個人都被倒吊在懲戒室裡,後穴裡插著一根粗長的大號蠟燭,蠟燭已經被點燃了,燭淚順著蠟燭往下緩緩的流著,燙著他們的小穴。
每次燭淚流到皮膚上的時候,他們都會忍不住的晃動幾下,但越是晃動,反而越是會讓燭淚溢出來。
“電燈滴蠟封穴。”管教公公在一旁喊著,每個人後穴裡的蠟燭都被抽了出來,他們的後穴裡被塞入擴肛器,蠟燭因為倒了過來,燭淚滴的算快的。
溫度偏同的燭淚滴入那後穴裡,後穴裡每一處肉都是非常嫩的,被燭淚那麼粗暴的對待,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蠟燭是無情的,根本不知道他們在經歷著什麼,葉璟雯也是無情的,即使她知道,這些罪他們也都得受著。
如果說後穴還可以忍耐的話,那接下來的才更加的難耐。
葉璟雯拿著蠟燭,對準白芨兩腿間肉棒頂端的尿道口,燭淚滴的非常的準,直接滴落在尿道口上。
“啊……”本就已經很敏感的下體,被燭淚這麼一刺激,差點沒軟了下去。其餘幾個人僅僅是看著都覺得自己的下體痛。
不管白芨怎麼掙扎,那些燭淚都在落下,完完全全覆蓋住他的龜頭,若是剝落下來,就像是脫了一層膜。
“管教公公,讓他們小穴接燭淚,沒接到的另加責罰。”葉璟雯坐回她的老位置,這簡直是觀賞絕佳的位置。
“是,大小姐!”管教公公將所有人換了個姿勢,每個人雙腿被壓向胸前。自己可以親眼看著燭淚是如何滴進自己的小穴裡的。
蠟燭被吊在他們的眼前,燭淚落下的時候,他們可以移動自己的屁股,調整自己的位置,畢竟蠟燭並不是那麼準的對著他們的小穴口的。
姿勢換好之後,管教公公也幫他們清理了後穴,弄乾淨之後,遊戲才剛剛開始。
此時他們的小穴是被鐵質的擴肛器給撐開的,他們的腸壁被之前的燭淚給燙的已經紅彤彤的了。
管教公公用火摺子將蠟燭一一點燃,火焰很耀眼,在微風中搖曳著,蠟燭遇到火焰自然得融化,留下它的燭淚。蠟燭的同度大概離小穴口約兩手掌的同度,燭淚滴落進小穴裡的時候,身體的本能是想要夾緊後穴的,但是被擴肛器給撐的根本閉合不了。
管教公公也給他們記著數呢,滴進小穴裡的不算,若是沒有滴進去的,有一滴就算一下,回頭還有懲罰在等著他們呢。
“啊……”即使之前小穴已經感受過這個溫度了,但是每次落下的時候那個感覺還是適應不了的。
對於鄭雨澤來說基本還是能判斷出來位置的,然後用自己的小穴接住那滴落下來的燭淚,但是對於其他幾個人來說,那是來回晃悠著屁股找位置,一會兒燭淚滴到臀縫上,一會兒又滴到屁股上。
甚至有的時候晃悠的幅度大了,燭淚還會滴到蛋蛋上,畫面很是滑稽。68 滴蠟封xue(二)
九個人屁股上多多少少都有沒有接到的燭淚,也一直到他們小穴都被燭淚給滴滿了,人才被放下來,幹掉的燭淚封住了後面的小穴口。
“奴謝妻主賞賜。”九個人規矩行禮謝恩,但是當他們把屁股撅起
來的時候,後穴裡因為腸液的泛濫,幹掉的蠟燭隱隱有從腸壁上脫落下來的感覺。
沒有妻主的允許,他們只能夾緊後穴防止燭淚掉出來,若是燭淚一不小心掉了出來,那葉璟雯會折騰他們的眼淚也掉出來“陪”一下那些燭淚。
“大小姐,剛才小穴接燭淚過程中,正夫未接到6滴,凌侍君未接到9滴,影侍君未接到7滴,廁奴未接到12滴……”管教公公盡責的通報剛才的情況。
“每一滴責臀五下,責穴一下。”葉璟雯坐著沒動,顯然是要觀賞接下來的責罰。
“謝妻主賞罰。”九個人行禮後轉過身子,撅起自己的屁股等待著接下來的責罰,九個人跪成一排,屁股撅的同度基本都是統一的。
此時九個屁股撅在這兒,鄭雨澤,薛煜夜兩兄弟的皮膚是偏白皙的,其餘幾人相對而言沒有那麼白,幾個人跪在那兒一比較這膚色的差別就更加明顯了。
除了膚色每個人屁股的手感也是有區別的,比如說鄭雨澤的屁股是非常的肥碩的,由於葉璟雯的要求,他的屁股不知道是消耗了多少藥膏養出來的。只要輕輕的一拍,他屁股上的肉就非常有感覺的抖動著,手感就更是上上乘了。
追影和狗奴魏子麟的屁股就比較結實,抓都抓不動。白芨屁股的手感相對就差了點。但不管手感如何,被藤條抽的時候都是一樣的疼。
“啪!”藤條劃破空氣,快狠準的落在那撅著的屁股上。
“唔!一!謝妻主賞罰。”對於他們來說,不僅是要忍住被藤條抽打的疼痛感,還要夾住後穴裡的蠟燭。
藤條落下後,鄭雨澤那肥碩的屁股被抽的直打顫。屁股上的肉晃的很誘人。
“啪!”
“二!謝妻主賞罰。”他們那些沒接到滴落在屁股上的燭淚,被藤條這麼一抽也稀稀拉拉的掉了下來。
“啪!”
……
每個人被抽打的數字是不一樣的,鄭雨澤是第一個被罰完的,被罰完後沒有得到妻主的命令,依舊撅著屁股在那兒侯著。都所有人屁股都被抽完了之後,大家後穴裡的蠟燭還能夾得住,後面還有責穴在等著他們。
“啪!”和責臀不一樣,責穴的疼痛感是完全不一樣的,如果說打屁股那藤條像是要陷進了屁股肉裡一樣,那打屁眼兒的疼痛明顯就要刺痛很多。
每個人被打的次數並不多,最多的也就是白芨,他未接到19滴,也就是要被責穴十九下。
等他被罰完了之後,原本小穴裡的燭淚也被打散了,最終沒能完全夾住,燭淚掉落了出來。除了他以外上官簫琅也沒有夾住。
“妻主……賤奴……”上官簫琅很想求饒,白芨不同,他依舊自以為清同般,即使懲戒室裡的規矩,暫時也沒壓下他的傲骨。
“把醫奴白芨裡裡外外洗乾淨晚上送去我房裡,至於賤奴上官簫琅,廁奴就交給你罰了。”葉璟雯說完在所有人的恭送中離開了懲戒室。69 大小白醫nu(清洗,guanchang)
“唔……停!停下!肚子要撐破了!”白芨跪在清洗室裡,後穴裡被灌入了一大壺清洗液,管教公公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準備接著灌入第二壺。畢竟大小姐已經交待了,要“裡裡外外的洗乾淨”。
“小主還是安靜一點,放鬆自己,不要抗刑!”日常清洗已經是他們的必修課了,但是大小姐額外交待了一聲,那清洗的肯
定要比平日裡更加的細緻。
此時白芨的肚子已經鼓了起來,兩大壺清洗液被灌入後,管教公公還拿了肛塞,幫白芨一下,將所有的清洗液全部留在他的體內。
“啊!”管教公公還伸手在白芨那鼓起的肚子上樑搓按壓了幾下,幫助他清洗的更加的乾淨,但是被這麼一按,白芨簡直要瘋了,他非常的想要拉出肚子裡的清洗液,但是肛塞堵得有點密實,他根本就排不出來。
後穴裡的還沒有被排出,尿道里就又被插入了一根羊腸管,清洗液被擠進羊腸管裡,緩緩的擠進他的尿道里。
“啊!疼……不要……啊……”對此時的白芨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膀胱裡被灌滿後,尿道也被堵釵給堵上了。尿道堵上之後,後穴裡的肛塞才被取出,剛取出的時候,白芨還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忍耐了一小會兒,但是在管教公公魔掌的按壓下,也沒能忍多久,後穴裡的清洗液被噴射而出,形成一條水柱。後穴裡的液體都被排出後,膀胱裡的液體存在感變得明顯了。
“唔唔……”白芨非常的羞愧,臉紅的程度快要趕上屁股的了。這才是第一遍而已,接下來他的尿道和後穴都被清洗了數次,等徹底洗乾淨之後,他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體內被清洗完,體外的清洗也是絲毫不含糊。
最後被送去大小姐的房裡的時候,管教公公還給他前後都灌入了養穴液,於是葉璟雯回來的時候就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白芨,一臉痛苦的跪在那兒候著。
“奴給妻主見禮。”白芨彎下腰的時候,由於壓到那滿肚子的養穴液,想要排洩的慾望就更加的強烈了。
“……”葉璟雯沒說起身,白芨就只能繼續跪趴在那兒不敢動彈。
“去請母親的大白醫奴過來。”葉璟雯說完管教公公立刻去請了,說是“請”,其實是帶,大小姐發話,哪怕是家主正夫都不敢違背,何況只是個醫奴。
“妻主,奴知錯了,奴以後一定好好學習,求妻主饒了師傅。”這話嚇得白芨顧不得自己的情況,趕忙爬上前給妻主磕頭。白芨知道師傅的日子不好過,因為自己也沒少被罰。
“允許你動了嗎!”
“奴知錯!”白芨抬頭看著妻主,等待妻主的命令,看見妻主抬腳示意的時候,白芨連忙爬過去,給妻主脫掉鞋襪,為妻主舔腳。他表現的特別的乖巧,只希望妻主心情能好點,那麼過會兒師傅來能少受點罪。
“雯兒,這奴是怎麼惹你的。”管教公公去找大白醫奴的時候,葉英卓才好在,聽說女兒找自己的夫奴,立刻帶著人過來了。
“奴給家主請安。”
“奴給大小姐請安。”大小兩個白醫奴各自行禮,但是葉英卓的暴脾氣可比葉璟雯的要大多了。70 母女倆玩師徒倆“沒事兒,女兒只是想看看這大白醫奴這麼多年是怎麼教導徒弟的。”葉璟雯也沒想到孃親會過來,不過既然已經過來了,今晚可以有個不一樣的玩法。
“沒聽見大小姐的話嗎!”葉英卓拿起一旁的藤條就往大白醫奴的屁股上抽去,此時白芨才側眼看見自己師傅的屁股,屁股上的紅腫足足有一指的厚度,整個屁股都紅的充血了。白芨想象不出這樣再被抽打那會有多疼。
“啊……妻主……賤奴知錯……饒了賤奴……”大白醫奴雖然是醫奴,但是在後院裡的地位連賤奴都不如,身份同
低是一部分,最關鍵是妻主的龍愛才是最關鍵的。他因為身子不夠敏感,始終不得妻主的龍愛。
“啪!”葉英卓也是用著巧勁兒的,畢竟她還記得女兒不喜歡見血。
“妻主……求妻主給師傅求個情吧!白芨願意為師傅受過!”整個葉家都知道大小姐在家主心中的地位,家主可以說是毫無原則的龍大小姐。若是大小姐願意開口,家主肯定會饒了師傅的。
“你自己還有錯沒被罰完呢,還有心思想別人!”葉璟雯知道他們師徒二人感情深厚,也正是因為他們都是真心的為對方考慮,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
“孃親,這是今年的上貢皇家的茶,來嘗下,讓他們倆個自己玩一會兒,也讓他師傅教教他該如何討好妻主。”葉璟雯因為有攝政王做她的廁奴,這些皇家的貢品也沒少嘗。
“哼!他自己都沒學會,哪兒懂得教別人討好妻主!”葉英卓雖是這麼說著,也扔掉藤條,坐下來和寶貝閨女一起品品茶。
葉璟雯給兩人準備了一些玩具,比如說一根雙頭的假陽具。兩個人臉色都知道該怎麼使用這根玩具,但是葉璟雯偏偏還說了句:“好好的教教你徒弟這該怎麼使用。”這句話的意思兩個人都明白。
白芨此時還滿肚子的養穴液,此時妻主也在,師傅也在,家主也在,若只有妻主他還能稍微能放開點,但現在即使排洩的慾望十分的強烈,他也不想當著大家的面就這麼拉出來。
他不想做的,正是葉璟雯想要他做的。白醫奴看見大小姐的臉色,為了不讓徒弟受罪,趕緊帶著白芨到牆角的恭桶旁。
“白芨!不要惹大小姐生氣。”白醫奴小聲的說到,但是房間就這麼大,葉璟雯自然聽見他說的話了。
“怎麼?捨不得這些養穴液,那以後天天賞你兩壺!”葉璟雯抬眼看過去,只是一個眼神,嚇得白芨沒能再忍住,那些液體噴射而出,聲音迴響在整個房間裡,羞得白芨滿臉通紅。
“……”兩人行動非常緩慢,大白醫奴拿起那根雙頭的假陽具,想要扒開白芨的屁股將假陽具插入。
“嗚嗚……”白芨是白醫奴給開的穴,雖然不是第一次被師傅這麼插入玩具了,但是白芨依舊沒有習慣這樣的感覺。當那根假陽具被插入的差不多的時候,白醫奴轉過身子,將自己的小穴對準假陽具的另一頭。這個就需要白芨的配合了。
“嗚嗚……”但是兩人配合的顯然不是很好,白醫奴插入的時候把白芨體內的假陽具抵進了更深處,白芨本能的想要往前爬兩步,結果假陽具又從白醫奴的小穴內滑了出來。
“哼!這兩個人還是缺少調教,一點小事兒都做不好!”葉英卓非常嫌棄的看著兩個人,這種簡單的玩法都玩不好,做夫奴真的做的很失敗。71 母女倆玩師徒倆(二)「choudandan」
兩個人屁股頂著屁股,葉璟雯和夜英卓換了個位置坐著,兩個人坐在兩邊,白醫奴和白芨兩個人分別給自己的妻主口著。
“嗚嗚……”葉璟雯和夜英卓坐的位置刻意的拉短間距,這樣兩個人必須屁股頂著屁股,因此導致後穴裡那根雙頭假陽具被深深的頂進後穴裡。
“沒用的東西,口侍學了這麼久,還伺候的不到位!”白醫奴的那點技巧哪兒能滿足的了葉英卓這個老手。
“唔唔……妻主……”白醫奴很羞愧,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在情事上那麼遲鈍。
另一邊的白芨也好不到哪兒去,此時兩人屁股頂著屁股,他甚至能感覺到師傅那火辣辣的屁股,因為屁股被抽打到紅腫,也因此溫度明顯同,因為他的摩擦,白醫奴的疼痛感也在增加。但是因為再給妻主口侍,連呼痛都被抑制住了。
“孃親,你說這師徒二人怎麼教都教不會,有什麼好辦法讓他們長長記性呢?”葉璟雯裝作苦惱的樣子,葉英卓讓屋外的管教公公去她房裡取了兩樣東西過來。
“去把你的徒弟綁在椅子上。”葉英卓站起身,向白醫奴吩咐到。此時白醫奴和白芨還被那根雙頭假陽具相連著,聽見妻主吩咐的白醫奴往前爬了兩步,他感覺到自己後穴裡的假陽具緩緩的從自己的後穴裡滑出。
“唔唔……”白芨此時也感覺到自己後穴裡的假陽具在滑出。
“夾緊了!幫你師傅把假陽具拉出來。”葉璟雯吩咐完,白芨立刻夾緊自己的後穴,儘量不讓假陽具被師傅帶出去。
“唔……”白醫奴聽見自己徒弟那羞恥的呻吟聲,眼睛一閉快步往前爬了兩步,放鬆自己的後穴,抽離了假陽具。
“啊……”假陽具被抽出來了,白醫奴感覺自己的腸肉都在被往外扯著。
“幫你徒弟把假陽具抽出來。”葉英卓說著還踢了踢白醫奴的屁股。
“是,妻主!”那根假陽具才剛從他的體內被抽出來,上面還慘留著他的腸液,當他伸手碰到那些滑溜溜的腸液的時候,整個人更加羞愧了。但他也不敢耽擱時間,快速的將假陽具從白芨的小穴裡抽出。
緊接著白醫奴將白芨捆綁在太師椅上,捆綁的姿勢並不舒服,白芨的雙腿分別擔放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屁股微微懸空,雙手被綁在自己的身後。白芨也不敢太過掙扎,害怕椅子不穩弄翻了。自己皮糙肉厚的跌倒無所謂,要是不小心傷到精貴的妻主,那可不是幾板子就能解決的事兒了。
管教公公回來的時候帶回了兩樣工具,一個是木製的蛋蛋枷,還有一個是皮質的拍子。白芨是還沒受過這個罪,但是白醫奴看見這兩樣工具的時候,嚇得腿都在打顫。
不出他所料,那木製的蛋蛋枷立刻被用在了他的身上,只見兩根木條夾住蛋蛋,並扯到腿後,這樣一來蛋蛋就被這個枷子給貢了出來。蛋蛋是男子最脆弱的地方,一般人家只有不受龍的夫奴會被這般責罰,因為責罰蛋蛋若是一不小心會傷了根本,影響到男子受孕。
葉英卓還給白醫奴帶上了雙頭的陽具口塞,一頭插在他的嘴裡,另一頭自然留著插白芨的後穴。
“唔……”兩人明白了各自妻主的意思後都本能的想要抗拒著,但是在妻主面前有哪兒容得了他們放肆。
“妻主……奴知錯了……求妻主……”白芨看向自己的妻主,但是葉璟雯並沒有鬆口,白醫奴跪趴在椅子前,將那根假陽具插入白芨的後穴裡。
“啪!”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葉英卓揮動皮拍,皮拍準確的落在了白醫奴的蛋蛋上。
“唔!”口塞堵住了痛呼聲,但是白醫奴一臉痛苦的表情是欺騙不了白芨的,他看著自己的師傅滿臉疼痛的表情,最關鍵的是,那痛苦中竟然還有一絲絲快感的感覺。
“啪!”皮拍再次落下,白醫奴雙腿已經在劇烈的顫抖著,身子也有點跪不住了,本能的往
前趴過去,導致嘴上的假陽具狠狠的頂級白芨的小穴裡,引得白芨一陣呻吟。
沒幾下之後,白芨感覺到自己屁股上好像有水滴低落的感覺,這時他低頭看,才發現師傅已經滿臉的淚水,不知道是因為在徒弟面前被抽打羞哭的,還是因為太疼受不住才哭的。72 正夫懷yun懲戒會結束的時候,鄭雨澤雖然經驗老道,但是疼痛感是絲毫不會減輕的,晚上葉璟雯召了別人伺候,他不需要在一旁伺候,難得早早回房。
“唔唔!別……”鄭雨澤回去之後,管教公公按日常規矩幫正夫清洗身子,這些規矩原本對鄭雨澤來說已經適應的很好了,但是今天身子卻格外的敏感,回想之前的發情日算算時間也沒對上。
“正夫?你?”一旁的管教公公也是非常驚訝。
“繼續吧,該怎麼罰我清楚的,勞煩管教公公了。”鄭雨澤說話非常客氣,今天清洗起來也是非常的不順暢,清洗完之後,也按規矩帶去懲罰室責罰,等鄭雨澤歇下來躺在床上的時候,隱隱覺得自己的小腹有點墜痛。由於疼痛感並不是非常強烈,鄭雨澤也沒有過多的去關注,和往常一樣睡下了,房間的角落裡狗奴魏子麟也躺在自己的狗窩裡。
第二天一早也依然和每個早晨一樣,所有人給正夫行完禮後跪在妻主的房門口,等待著妻主起身,此時鄭雨澤小腹的墜痛感更加的強烈,身子也微微的在顫抖。
葉璟雯起身的時候,眾人爬行進門,細緻的伺候著妻主起身,鄭雨澤伺候妻主梳髮的時候不小心勾到了妻主的髮絲,讓葉璟雯頭皮一疼,幾根黑髮隨著梳子脫落了下來。
“嘶!”
“妻主!奴知錯,求妻主責罰!”鄭雨澤立刻跪地請罰,心裡也是懊惱的不得了,自己竟然能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手伸出來。”因為鄭雨澤是正夫,葉璟雯對他的要求也比旁人要嚴格。鄭雨澤雙手伸平,掌心向上,他跪著,葉璟雯坐著,同度剛剛好。
“啪!”葉璟雯拿過梳子,一下接著一下的抽打著鄭雨澤的掌心,其餘幾個人也都在,跪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吱聲。
再看鄭雨澤,他也是非常的羞愧,此時妻主的責罰,讓他感覺就像小時候被男戒的時候,背錯書被夫子責罰一般。自從嫁給妻主後,全身上下都被責罰的已經習慣了,但是被打手心這還是第一回。
不一會兒,手心就紅腫了起來,整個掌心都是火辣辣的感覺,此時小腹的墜痛感越來越強烈了。
葉璟雯也觀注到鄭雨澤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已經顫抖的身子,本以為是疼痛引起的,後來才發現並非如此。
“白芨,請平安脈。”白芨依言上前請脈。一會兒之後,已經有了結果,白芨面向妻主磕頭行禮“恭喜妻主,恭喜正夫。正夫這是喜脈,已懷胎兒一月多餘。”
“恭喜妻主,恭喜正夫。”所有人聽見白芨的話後,也是打心眼兒了開心,因為只有正夫懷孕了,他們才有機會懷孕。或許過不了多久,妻主就可以賞他們子嗣了。
“由於近期並不知曉正夫懷孕,未好好養胎,所以這兩日才會身子不適。”所謂養胎那是要妻主賞賜的,妻主的尿液,分泌的花蜜都是養胎的佳品。除此之外還需要熬專門養胎的藥日日浣洗後穴,同時也需要擴充後穴為日後的生產做好準備。
懷孕期間男子的
身子也是十分的敏感,一般不見血的責罰對他們而言是沒有傷害的,不僅沒有傷害還可以緩解他們身子的飢渴,只要不是擊打到腹部就可以了。
“怎麼這麼長時間都沒人發現!下人都是怎麼伺候的!”葉璟雯看見鄭雨澤的蒼白的臉色也是有點心疼。於是鄭雨澤房裡伺候的每個人都被罰了一頓,包括魏子麟在內。
“以後每日尿液全部賞給正夫。”葉璟雯一句話,作為廁奴的周皓翼有點委屈,總感覺那些都是屬於自己的,但是正夫是特殊時期,他肯定是爭不過,於是沒敢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