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邪神同人

逆天邪神同人

第一章逆天邪神番外-楚月璃

距冰雲仙宮數公里外的谷地裡,繁花叢生、古樹豐茂,偶爾會有仙鶴靈鳥飛過,湖泊寧靜,泛著嶙峋波光,間或有著游魚掠出。環境秀美靚麗,天地間飄蕩著夢幻般的稀薄迷霧,讓山叢更加翠綠,讓湖泊更加清澈。

恍若畫卷,又若仙境。

在這片景色秀麗的谷地裡,草叢成片倒伏,繁花雜亂斷折,像是被什麼東西在上面接連的碾壓,而且鋪展的範圍很大。

在谷地深處,正上演一幕旖旎的激情,兩具雪白的身體像是白蛇般緊緊糾纏、抵死纏綿。

凌亂的衣衫四處散落,有裙帶、有繡鞋、有護胸地褻衣、有誘人的底褲、有精緻的飾品,更有男人的衣褲。它們或是掛在花枝間,或是散落草叢裡,從山谷入口處一直延伸到了谷內。

在山谷深處,雜亂鋪開長衫和裙衣,兩具光溜溜身體正在縱情的糾纏,激烈的親吻、放縱的愛撫,兩具身體全是緊繃著、伸展著、扭動著、碰撞著。

鼻息與唇齒間發出的聲音細膩與粗重混雜著。

一幕激烈又美妙的活春宮!

雲澈情難自抑,迷情失控,瘋狂的撫摸著胯下那冰涼的嬌軀,親吻甚至輕咬著她的每一寸,宛若朝聖,又似征服,兩人結合處的瘋狂撞擊,恨不得死死融進彼此的身體,恨不得把對方吞下。源於撞擊處的酥麻的感覺侵襲著全身,讓兩人如痴如醉,讓男女近乎要窒息。

楚月嬋早已被情潮淹沒,意識空白,在裙衫鋪就的軟床上顫動著、扭曲著,竭力的抱緊著身上放縱的男人,氣喘吁吁,嬌喘嚶嚶,迷離低吟。迷離似水的美眸嬌羞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絕美的臉頰上浮現出醉人的紅暈。

“主人……”

沒有等楚月嬋說什麼,激情正酣的雲澈再次吻上楚月嬋的櫻唇,宛若野獸般的衝擊越發猛烈,肉棒肆無忌憚地瘋狂的碰撞著冰嬋仙子的花穴,不斷地變換著花樣。

……

寧靜山林裡,結束放縱的男女停留在了一棵萬年古樹龐大而厚重的樹冠間。密集的枝杈交織成了簡單而溫馨的床鋪,承載著兩具相依相偎的身體。

雲澈擁抱著楚月嬋嬌嫩又清涼的身體,回味著之前的放縱和暢快,回味著她美妙絕倫的身體,更回想著她醉人的輕吟,雙手不知疲倦的逡巡遊弋著,翻閱著‘山峰’和‘平原’,從前身繞到身後,無比的痴戀、無比的貪婪。

楚月嬋早已寧靜地睡下,蜷縮在雲澈的懷裡,經年冷漠的嘴角此刻正掛著細微的滿足。

唐焱同樣疲憊,但通體舒爽,全身每寸毛孔都像是在透著氣。

從最初的龍神試煉空間,到隱秘的瀑布;從濃密的草叢,到此刻的山林……一路上,連雲澈自己都不知道摧殘了楚月嬋多少次。從夜間的偷偷摸摸到白天的白日宣淫,不停地暢快淋漓的放縱,好像要把多年來積攢的愛慾完全釋放出來,一次不夠,兩次!兩次不夠,三次!一直到滿足為止!

極盡所能的衝撞,變著花樣的努力,竭盡所能的征服著。

最終直接把楚月嬋折騰的昏睡在懷裡,連指頭動動不了。

雲澈枕著胳膊,懷抱美人,透過枝杈縫隙看著明亮的天空,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從生理到心理,雙重愉悅、雙重放縱,從心理回到勝利,雙重征服、雙重釋放。

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香豔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雲

澈不由得淫笑著,抱緊懷裡楚月嬋。她的身體很獨特,自始至終很清涼,像是玉石般,抱在懷裡非常的舒服。想著想著,想到了冰雲仙宮裡第五絕美的冰璃仙子,楚月嬋的妹妹一一一一楚月璃,眼珠轉了又轉,暗暗嘀咕要不要用相同的辦法再演一場征服?

要是能姐妹一起來,那再美妙不過了。

事不宜遲,馬上行動!想到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豔遇,雲澈笑得越來越壞,頓時感覺世界充滿了愛。整理好兩人的著裝一番,抱起昏睡中的楚月嬋,往著不遠處的冰雲仙宮跑去。沿途留下壓抑細膩的輕吟,更有美妙撩人的異香……

冰雲仙宮,是蒼風帝國最強大的四宗門之一,是蒼風帝國所有玄者都向往和憧憬的聖地,是連蒼風帝國的皇室都要每年進行供奉的超然存在!

冰雲仙宮對於弟子的要求,不僅資質要高於常人,而且對容貌方面的要求更為苛刻。而她們所修煉的冰雲訣不但能凝玄為冰,還可淬體駐顏,讓修煉者膚若冰玉柔脂,顏若無暇雪蓮,身上也會自然釋放一種冷豔的冰雪氣息。所以從小修煉冰雲訣的冰雲弟子,長成之後,自然都是沉魚之姿,落雁之貌!

而作為冰雲仙宮的弟子,她們必須遵從門規,終身不能嫁人,不能生情,甚至不能和男子親密接觸!

這點讓雲澈尤為憤慨!

不僅僅是資源的浪費……還是最最極品的那一類資源的浪費啊!冰雲仙宮千年以來多少的絕色紅顏,居然就那麼帶著冰心直到終老……

資源浪費是可恥的!尤其是對男人來說,這種浪費,更是絕對絕對絕對不能原諒的!

一邊想著,雲澈的心裡忽然燃起了一股“雄心壯志”,作為楚月嬋的主人,應該負擔起拯救她的姐妹,抵制浪費的偉大重任!

這個念頭一出,雲澈全身的血液都差點瞬間沸騰起來。雖然責任極其重大,壓力更是山大,但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冰雲七仙之首的主人,如果不把責任扛起來,簡直都愧對男人這個身份!

冰雲仙宮的弟子,應該追求人生中最值得留戀最值得寶貴的東西。現在的她們是最美麗、最迷人、最性感、最有魅力的時候。要人欣賞、要人疼愛,就是那盛開嬌豔的花朵,雍容華貴的牡丹,有權尋求懂得欣賞、懂得愛惜的人滋潤澆灌,讓花朵更豔更美。她們不應該將自已的青春韶華埋葬在日復一日的壓抑孤寂中,原始的性愛是女人的自然需要,不必羞愧!

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我們應該得到也應該追求的,應該縱情地享受人生享受快樂,因為性福所以幸福,這樣我們既不會因抑鬱終生而悔恨,也不會因虛度年華而羞愧,我們可以驕傲自豪地說,我們已經把我們的身心和激情都奉獻給了人生最偉大的事業……為人性的性福生活而奮鬥!

想著想著,雲澈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改編《男人是怎樣煉成的》著名經典對白,也算是雲澈從前世帶來的一大創造了!

冰極雪域位於蒼風帝國的極北,一年四季冰雪覆蓋,四處都是亙古不化的冰山雪壁,這裡的寒冷到了一種除非親身體驗,否則幾乎無法想象的地步,絕非普通人類所能生存。

而此時,一道……哦不對,是一對身影在這冰極雪域的半空中“飛行”著。準確的來說,是一個美若天仙的仙女在玄渡虛空,而另一

個人……正在仙女後背緊緊地摟住她。假如有人能仔細觀察兩人的話,他就會發現,氣喘吁吁的仙女似乎有點……衣衫不整,動人的嬌軀一直在顫抖。原因很簡單,因為她的衣服內,兩隻來自背後的男人的魔手一直在她那對飽滿柔軟的酥胸上肆意揉捏……

十里雪原很快就在兩人腳下掠過,一個冰華流凜的宮城,在這時出現在了雲澈的視線之中。

這是一座彷彿由最純淨的冰雪所鑄造起的宮城,周身反射著柔和而冰冷的冰雪流光,讓整個宮殿彷彿沐浴在了一片雪霧冰芒之中,遠遠看去,就如雲中仙宮一般。

比之天劍山莊的大氣磅礴,整個宮城只能用“嬌小”來形容,只佔據了不到兩裡之長的土地,大小上尚不如蕭宗的一個小小分宗,氣勢也並不宏大懾人,但卻釋放著一種直刺心魂的冰冷,和讓人不敢靠近的聖潔之息。

越是靠近冰雲仙宮,溫度越是冰冷。一株株宛若冰凌雪瓣的奇花異草在冰宮周圍爭相盛開,閃爍著水晶珠寶一般華麗的光芒,綺麗到讓人歎為觀止。這些奇異的花草都是最純淨的冰雪力量所孕育,不染一絲凡塵汙濁。這裡的空氣也純淨清新的不可思議,讓雲澈快速翻動的心潮都緩慢平靜下來。

過於純淨絢麗的花草讓雲澈都不忍心去損傷,他腳步小心的繞開,緩步前進,很快,冰雲仙宮如冰晶一般的宮門呈現在雲澈的眼前……宮門之上冰光流轉,隱約閃動著緩緩奇異的紋路,似乎封印著什麼特殊的玄陣。

而他們走到了這裡,卻依然沒有見到冰雲仙宮任何一人的身影,整個冰宮冰冷而沉寂,彷彿一個人都沒有。

“主人,我們到了。”楚月嬋好一會才整理好身上凌亂的衣衫,紅著臉柔聲道。從離開龍神試煉空間那刻開始到現在,雲澈幾乎日日夜夜地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什麼是真正的男人,無時無刻把她送上慾望的巔峰,哪怕是突破到王玄境的她也有點吃不消了。

“嗯,很好。”

從楚月嬋之前的話中,雲澈得知冰雲仙宮原本是擁有兩個王玄境級別的絕世高手,分別是現任宮主宮煜仙以及太上宮主封千悔!

但前段時間,封千悔由於壽元到了盡頭,突然坐化。而正在閉關,即將到達突破之際的宮煜仙得知這個後,心神大亂,一不留神而控制不好狂暴的玄力,導致經脈盡毀,身受重傷,不久之後撒手歸天。兩大高手的突然隕落令冰雲仙宮一下子變得危險起來,哪怕是高層封鎖了消息,因為紙,是永遠都包不住火的。為了冰雲仙宮的未來,擁有天玄境巔峰等級,冰雲七仙之首的楚月嬋不得外出尋找突破到王玄境的機緣。

結果是,楚月嬋如願以償地成功突破到王玄境,成為冰雲仙宮新一任宮主。而云澈,則是意外地成為了楚月嬋的主人,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冰雲仙宮的男主人……

楚月嬋剛回到房間,房中便忽現一片明亮的冰華,冰華之中,一個雪白的身影以夢幻般的方式出現在了楚月嬋的背後。

“姐姐,你回來了?”

這個聲音很柔很美,如雲一般飄渺,風一般輕柔,足以讓世上最冰冷的心都完全融化。

她容顏絕世,雪顏朱唇,冰肌玉骨,秀美絕倫又清冷聖潔,宛若天空飄下的月宮仙子,又如一朵冰冷孤傲,不沾凡塵的天山冰蓮。她的身體周圍漂浮著

一片晶瑩的冰靈,宛若仙子之息,絕美而夢幻。

她不施粉黛,肌膚卻如雪玉一般白皙柔滑,五官更是精緻無暇,秀美絕倫之中透著一種讓人幾乎不敢直視的聖潔冷傲,宛若正踏於九天之上,不沾一絲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

她正是冰雲七仙中排名第五的冰璃仙子,也是楚月嬋的妹妹一一一一一楚月璃!

楚月嬋沒有理會楚月璃,依舊背對著她。

“姐姐?”楚月嬋生性冷淡,沒有回覆她的話也很正常,但作為妹妹的她總覺得楚月嬋變了些什麼。剛要說話,後頸突然一痛,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主人,月璃已經昏迷過去了。”楚月嬋對著隱藏在某處的雲澈道。

“很好,你去處理冰雲仙宮的家事吧,主人晚上一定好好痛愛你一番。”

“謝主人,能夠得到主人的寵幸,是奴和月璃的福分。”說著,想起雲澈那強悍的能力,楚月嬋不由得粉臉一紅,嬌羞地退了出去,離開時不忘把門窗全部關上……

雲澈把楚月璃抱起,讓她靠在床上的角落。凝視著眼前絕色的嬌顏,指尖滑過她臉頰,觸碰瓊漿玉脂般柔滑的肌膚。目光流轉,在楚月璃凹凸有致的嬌軀上來回巡視著,體內悠悠然浮現出一抹躁熱,邪惡的念想像是萬千螞蟻在全身攀爬。

“醒來吧~”雲澈魔爪在楚月璃那飽滿挺翹的酥胸上用力一抓!

楚月璃嬌軀略微一顫,眉毛蹙動,微微抬頭,費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簾。

但沒等她看清周圍的景象,卻被一雙璀璨若星辰的妖異眼眸給吸引。意識本就非常昏沉模糊,又是剛剛的甦醒,純粹只是下意識的凝視,但也正是這次的對望,卻把她的目光深深吸引。

看著看著,意識越發昏沉,痛苦的神情漸漸散開,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彷彿身處無盡的星空,斑駁紛雜,星星點點璀璨迷人。又像置身無邊的黑洞,漆黑如墨,無邊無際,失重、迷失。楚月璃靜靜的凝望著,彷彿靈魂要被勾離出來,墜落在無盡的星空黑洞。

漸漸地,意識越發模糊。一個低沉的聲音在空蕩的空間裡迴盪,撩撥著她們的心扉。多年未曾釋放的情愫,彷彿在一點點的打開,朦朧的意識中,有個同樣朦朧的身影近在眼前。

雲澈並沒有急著用控魂咒控制她的心神,楚月璃天玄境級別的精神力根本不是現在的雲澈可以瓦解的,所以即使楚月璃正處於昏迷狀態,哪怕精神力不會刻意攻擊雲澈,它也會自主防禦和反抗外來精神力的入侵,靈魂一旦受到刺激,楚月璃就會提前醒來,到時候就麻煩多了。這時候,可以擾亂神智,並擁有強烈的催情作用的迷魂印剛好可以派上用場了!要知道迷魂印可是極其霸道的,只要陷入其中,就別想輕易逃出來!傳聞創造這套功法的人,憑藉著它的霸道效果,征服了無數烈女,成就“採花大盜”之名!

小心翼翼地對著意識剛欲復甦的楚月璃施展著攝魂訣,雙眸散發妖異的光華,謹慎的控制著輕重程度。

楚月璃不同於其他的女人,不僅是實力強橫,心智更是堅韌非常,若是輕了,很有可能會自我的解脫,若是重了,可能驚擾了心神,反而更容易甦醒。

楚月璃沉浸在迷亂的意識星空,逐漸逐漸的迷失著自己。被刻意封閉多年的情絲,被一點點的釋放著,撩撥著心扉。不知從什麼時候起,

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身體緩慢的燥熱,身體的反應,意識更為昏沉。

像是有股細微的火苗在心頭跳躍,逐漸的燃燒,悠悠的燥熱,也促使意識空間裡那個朦朧的虛影向著自己靠近。

曾經刻意壓抑,歷經多年沉積,此刻一經釋放,竟開始失控,迷糊的意識裡,懵懵懂懂的生出絲絲渴望。

雲澈緊緊凝視著楚月璃的眼眸,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但悠悠的喘息聲已經清晰可辨,說明楚月璃已經開始沉淪在原始的慾望之中。

“嚶唔!”楚月璃終於徹底失控,伴著聲細微的呻吟,無力的癱軟下去,視線也脫離了雲澈那充滿邪意的眸子。

好了?

雲澈深吸口氣,發出淫蕩的笑聲,起身揭開自己衣服,這等絕妙的美味,可不能匆匆了事,白白浪費了,必須好好享受一番!

“冰璃仙子麼?呵呵……不知道你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否還記得我這來自蕭家的廢人,我可是一直在惦記著你呢~ ”看著癱軟在床上的楚月璃,雲澈舔了舔嘴唇,指尖順著她雪白的頸部依次下移,靈巧的勾開一個個扭結,露出裡面華貴又緊身的裝束。

在雲澈來回的迅遊的指尖下,楚月璃嬌軀上的衣服從中間全數劃開,肌膚勝雪,滑膩嬌嫩,白皙如玉的肌膚晃人眼神。

“當初若不是因為你成為了傾月的師傅,小爺早就把她征服在胯下了!你能想象一個男人在新婚之夜卻無法和自己貌美如花的新娘子洞房花燭的感受麼?你令我失去了一個美好的夜晚。現在,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就用你的身體去補償我的損失吧!”

雲澈說話間,突然扯住楚月璃的衣領,朝著兩旁用力猛的一扯!雪白的肌膚頓時展露在外面,一道白色肚兜映入眼簾,蓋住高聳挺翹的酥胸。

此刻,因為攝魂決的催情作用,楚月璃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早已經變得紅撲撲的,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嬌豔欲滴,那濃濃的春情在她的月容之上化開,一雙明亮的美眸此時變得迷亂起來,內裡蘊含著化不開的春情,就像一池春水,秋波盪漾!小嘴微微張啟,嬌喘吁吁,瑤鼻之上甚至已經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了!

冷傲靈動的氣質中又中頗有勾魂攝魄媚態,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冰雲仙宮裡的女人,每個都是絕色尤物!

雲澈凝視著楚月璃高貴冷豔的嬌顏,看著她身體“老實”的反應,邪笑著解開自己衣服,緩緩趴在了楚月璃身上。

“給我……”清新的熱氣吹在雲澈的耳畔,楚月璃略顯冰涼的嬌軀緊緊的糾纏上來,溼滑的嘴唇滑過耳垂、後頸,嬌嫩纖柔的肢體越抱越緊。

雲澈深吸口氣,雙眼一瞪,近乎狂野般把楚月璃嬌軀上的最後的遮羞布撕扯個乾乾淨淨,一把抱住身前的楚月璃,嘴巴深深地印在她紅潤的粉唇上,雙手更是瘋狂的揉捏著她嬌嫩的肌膚,從胸前挺拔的雙峰,到毫無贅肉的光潔腹部,再到圓潤緊繃的翹臀,從上到下,從前到後,徹底的摸了個遍。

意亂情迷的楚月璃忍不住不住櫻唇微張,迎入了雲澈極具侵略性的舌頭!小舌甚至主動伸了出來跟他糾纏在一起,津液互渡,兩人舌來舌往,相互交纏著,親吻著!在雲澈那嫻熟的吻技之下,渾身無力的楚月璃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自己未來主人的那狂野霸道的溼

吻,予取予求,檀口之中的芳香津液被貪婪的吮吸,使她渾身火熱無比,深藏的情慾終於不受控制地爆發起來了!

牙床搖曳,吱呀脆響,奏響急促粗魯的樂曲。紅被翻浪,春光旖旎,片片衣衫撕碎飛揚,兩具雪白的身體很快糾纏在一起,雲澈運用靈巧的手段,不停地挑逗著楚月璃潛意識裡越來越強的情慾。沉淪在情慾中的楚月璃發出細微醉人的呻吟,雪白的嬌軀泛起淺淡的紅暈,給此刻的她增添一種別樣的誘惑。

“給、給我……”在迷魂印的作用以及雲澈的挑逗下,此刻的楚月璃的狀態用“慾火焚身”四字形容也不為之過。被沸騰的慾火折磨了太久,起初還能保持一分清醒的楚月璃此時理智已經幾乎被完全湮滅,她面紅耳熱,意蕩神迷,全然認不清身前的人是誰,玉體本能的纏繞過來,嬌聲低喚,向眼前的男人索求。

看著嬌軀像白蛇般死死地纏繞在自己身上,不停的磨擦夾纏,口出不斷呼出粗重溼熱的馨香吐息的楚月璃,雲澈淫笑著,雙手重新攀上那對高聳的雪峰輕輕地揉搓著,目光則開始細細的“欣賞”起這具完美的玉體,淫蕩地笑道:“冰璃仙子,你想要什麼?”

楚月璃正值情火如熾,被如潮慾念折磨的幾乎崩潰,忽然感覺到胸前雪峰被人掌握,一股酥麻的快感襲上心間,空虛良久之後終於得到了讓她極感興奮的充實,不由得全身扭動更劇,雙眼緊閉,神智不清的急聲嬌呼道:“給我……給我……”

“告訴我,你要什麼?”

雲澈手上一用力,一絲疼痛和增加了數倍的快感讓她皓首頻搖,全身婉延扭轉,挺起胸來想要更多的肆虐愛撫。

“快插、插我……插我……”

“嘿嘿,看來冰璃仙子很需要呢?不急不急,我們慢慢來。你越想要,我就越不給~”雲澈淫笑著,一隻手繼續覆蓋在那雙高挺的雪峰頂緩緩搓揉,另一隻手從高聳的雪峰滑到她雙腿之間最神聖不可侵犯的禁地處,輕柔地梳理著毛絨絨的陰毛,有意無意地撩撥女人最敏感地方。

“嗯……啊……啊……”敏感的嬌軀被雲澈如此挑逗,楚月璃如何受得了,想要將慾火盡情發洩出來,卻無處可發。嬌軀只能憑著本能死死地纏著雲澈,靠著身體之間的摩擦所帶來的快感強行壓制慾火。

看著楚月璃那放蕩的樣子,雲澈知道楚月璃快要到達極限了,冷笑道:“嘿嘿,楚月璃,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今天小爺不操你十次八次就不姓雲!好好享受吧,小爺保證讓你欲仙欲死的!現在,開苞了時間到了!”

待得嬌軀春潮氾濫,雲澈挺槍上馬,扛起並分開雪白渾圓的大腿,身體擠進了楚月璃的玉腿之間,火熱的巨龍對準那早已充滿泥濘的溼潤蜜穴,猛的碰撞進去!

啪!

隨著一聲清脆的輕響,肉棒毫不留情地頂破那層薄膜。霎時間,兩聲蕩人的喘息迴盪在房間。

處女膜在那一瞬間被捅得破裂粉碎,粗碩龜頭颳著她蜜穴裡緊湊細膩的嫩肉,一直刮到底,似乎抵在了自己最裡面的一團軟軟韌韌的圓肉上,還有向裡面侵入趨勢,使得楚月璃只覺得自己像是一下子被撕開了。開苞的痛苦,讓她一下子掉到了煉獄的深淵,蜜穴裡產生的火燒般的劇痛,使她幾乎眼冒金星,差點就疼暈過去。

“嗯……”楚月璃發出類似

痛苦又似迷醉的呻吟聲。目光迷離朦朧,眼波流轉,春意流波,呼吸粗重凌亂,嬌嫩的肌膚透著誘人的紅暈。雙眸緊閉,眉宇間殘留昏迷前的一抹痛苦,依舊難掩其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著迷、自慚形穢、不敢褻瀆。

伴隨著楚月璃大腿間的處女落紅,更進一步的刺激著雲澈的摧殘。既然已經開了苞,辣手摧花的時間到了!他不進反退的緩緩抽出著至楚月璃體內處女膜原來的位置,然後用他那火熱碩大的肉棒磨擦著仙子的處女膜殘骸。肉棒每一次觸及到楚月璃的處女膜裂處,她都痛出了豆大的淚水,直到雲澈反反覆覆來回抽送了十多次,才將楚月璃的處女膜殘骸刮過一乾二淨,徹底開發了楚月璃的處女膜地段。

然後隨之而來的,是肉棒狂野地衝擊著緊窄溼滑的通道,清脆的噼啪聲接連不斷地在兩人結合處發出。

無論是楚月璃特殊的身份,還是冷豔的姿容和修長的身段,都讓雲澈產生一種無法言語的亢奮。

啪啪脆響迴盪不止,暢快的感覺潮水般將淹沒彼此。

雲澈前所未有的亢奮,乃至是狂躁,粗魯的擺弄著美妙的尤物,瞪著泛紅的眼睛,低吼著喘息。抱住楚月璃絕妙誘人的肉體,盡情的親吻,毫無絲毫憐惜,肉棒猛烈挺送衝擊著花穴,野蠻粗魯的揉捏著那對高聳的雪峰,兩隻雪白的玉兔在他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甚至留下道道啃咬的牙印。

像是要把兩年多的種種全部發洩出來,全部發洩在楚月璃的身上,發洩在這具高貴冷傲的妖嬈尤物身體內。

隨著雲澈越來越狂野的衝擊,猙獰的巨棒漸漸地深入到楚月璃體內一個從未有“遊客”光臨過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宮”中去。在火熱淫邪的抽動頂入中,碩大滾燙肉棒終於觸頂到楚月璃體內深處一個隱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痠麻刺激之極,幾欲呼吸頓止的“花蕊”上!

“嗯……”楚月璃不由自主地呻吟嬌喘,婉轉啼鳴。雲澈肆無忌憚地姦淫強暴、蹂躪糟蹋著胯下這個一絲不掛、柔若無骨的冷豔仙子。憑著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將從未與男人接觸過的楚月璃姦淫得嬌啼婉轉、欲仙欲死。楚月璃則是像個慾求不滿的蕩婦,扭動著一絲不掛的雪白玉體在雲澈的胯下抵死逢迎,嬌靨暈紅地婉轉承歡,千柔百順地含羞相就狂熱地主動與雲澈行雲布雨、交媾合體。

這時兩人的身體交合處已經淫滑不堪,而楚月璃那一片淡黑纖柔的陰毛中更加是春潮洶湧、玉露滾滾。一陣陣黏滑白濁的蜜汁將她的陰毛溼成一團。淡黑柔卷的陰毛中溼滑滑、亮晶晶的樣子,足以令任何男人為之發狂。

雲澈並不滿足於簡單的抽插,猛地摟緊楚月璃纖滑嬌軟的細腰,拔出肉棒,抵住貞潔細嫩的下體,然後又狠狠地刺入那嬌小緊窄、溼滑不堪,正收縮著的緊夾幽徑深處,狂暴地在楚月璃那緊窄的“花徑”中橫衝直撞……

楚月璃高翹的隆臀拼命的向上翹起,不斷起伏的嬌軀像被雷電擊中一般,劇烈的顫抖起來,臉上浮現出至極的迷人表情,享受在瀉身的絕頂歡愉正如同旋風一般席捲著她迷茫的心靈。滾燙渾圓的碩大緊緊頂著楚月璃的子宮口。

“……啊……喔……”楚月璃一聲狂啼,銀牙緊咬,黛眉輕皺,全身仙肌玉骨一陣極度的

痙攣、哆嗦,當雲澈巨大的肉棒狠狠插進她緊窄的小穴時,她總是火熱無比地挺起潔白柔軟的平滑小腹,迎接雲澈的姦淫,迎接肉棒的插入。而且雪嫩嬌滑、修長優美的美腿主動分開,以便肉棒能進入得更深。

緊緊交媾著的兩個人終於即將邁上肉慾之巔,楚月璃蜜穴內的嫩肉不斷收縮、緊夾住深入她最深處的肉棒,一陣陣無序地律動。

楚月璃感到舒服暢爽的快感,卻一浪一浪地不斷傳來,它們從那根粗大熾熱的東西傳出,隨著那火熱的抽送,貫進她的下體、貫進她身體內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個角落……

“哼……唔……"很自然地,她大聲地呻吟和嬌喘了起來。

豐盈雪白的大腿高高翹起,連續不斷的向上蹬踹,緊窄的嫩肉緊緊地包裹著雲澈的肉棒。嫩肉不斷的痙攣收縮,讓雲澈幾乎忍不住就要射精!

他心神一凝,暗想自己還沒有玩夠,絕不能這麼快就丟盔棄甲,連忙停下了正勇猛衝殺的武器,誰知楚月璃竟似有些迷糊了,渾圓的香臀就像上足了發條的機械一樣,仍是有節奏的自動向上聳挺,一次次的撞擊著他的腹部。雲澈驚訝之下,發現她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暢浪漫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罷不能了。當他放開緊摟她的嬌軀時,她忽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一雙修長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動了起來,然後主動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他的腰上,將他的人牢牢的夾在了臀股之間……

隨著一聲嬌羞輕呼,一股乳白粘稠的處女陰精從蜜穴深處的子宮內流射而出,順著溼滑的幽徑,流出花穴,流出臀溝,沿著雪腿流到床上。一陣痙攣般地勃動,雲澈的深深頂入楚月璃緊小的深處,也在她緊緊含住的子宮口的痙攣中。雲澈亦不能再堅持了,滾滾濃精如同潰水決堤般噴灑而出,點滴不剩的澆灌在楚月璃酥爛嬌嫩的花芯上,頃刻灌入了冰璃仙子的處子花房中,把神智昏蒙的楚月璃燙得再度失聲大呼,本已無力的修長雙腿不由自主地纏緊了他粗壯的腰,柔順的抬起圓臀,迎接雲澈洶湧澎湃的衝擊,紅熱的小蜜壺含夾裹吸,將那含蘊著生命種子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吸入了花芯深處,這股陽精燙得楚月璃心神俱醉,玉體嬌酥,真的是欲仙欲死,魂遊巫山……

……

第二天清晨,楚月璃悠悠醒來,感覺頭痛欲裂,渾身虛弱無力,還有難以言喻的刺痛,柳眉微微蹙動,鼻息發出細細痛吟。

依稀記得昨晚做了場很長的夢,像是……來了次從未有過的……激情?

楚月璃意識模模糊糊,還沒有完全清醒,只覺呼吸困難,像是渾身都被某種東西捆著……壓著……說不出的難受……

艱難地扭動下身體,卻迷迷濛濛的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面像是塞著個什麼東西,熱熱的,溼溼的,在自己扭動身體的時候,它竟稍微的挺了挺,一股異樣的酥麻感頓時流轉全身。

嬌軀略微一顫,細長精緻的眉毛再次蹙動,鼻息間嬌喘吟吟,冷豔高貴的嬌顏泛起絲絲紅潮。

雲澈正睡得香甜,一場無所顧忌的野蠻放縱,再是安安靜靜的熟睡,渾身說不出的舒爽,從內到外透著輕鬆。此刻正趴在楚月璃修長妖嬈的嬌軀上,八爪魚似的用力抱著埋頭在遍佈齒印和抓痕的玉兔間,小兄弟還留在緊窄的通道里面戀戀不捨地

回味著昨晚的銷魂。

兩人以無比誘惑的姿勢擁抱,都沉浸在昏昏沉沉又迷濛春情的意識裡,直到……

楚月璃一個激靈,突兀間從昏睡中驚醒,意識完全清楚,但在下一瞬間……整個人窒息般僵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嬌顏霎時褪去血色。

有人?自己的身體上竟然趴著個人!自己的下半身竟然還……

雲澈同樣清醒過來,柔軟又富彈性的‘人床’讓他忍不住深深吸氣,扭動著身體擺換姿勢,同樣甦醒的小兄弟昂首挺胸,隨著腰部發力,朝著緊窄溼潤的甬道深深送了進去。

楚月璃徹底驚醒,一股驚慌的怒火眼看就要爆發。

但……動用不了玄力!

雲澈緩緩抬頭,嘴角勾起邪惡笑容:“冰璃仙子,醒了?還記得我們昨天相互坦誠相待面對面地深入探討對方嗎?你真是個尤物,昨晚差點把我榨乾。”

“你是……雲澈!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嘖嘖,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冰璃仙子居然還記得我這個來自蕭家的廢人,真是讓我感動啊……”

“你!你在幹……幹什麼!”

“我?我在幹什麼?我當然是在幹你呀~”雲澈面帶笑容,突然毫無徵兆地猛力聳動,肉棒直達花穴最深處,雙手扣住楚月璃臂腕,趴在她玉頸間,吹著熱氣,舔著精巧耳垂:“別急嘛,你如果想聽,我很樂意陪你說上三天三夜,順便……做上三天三夜!”在楚月璃羞恥的驚叫聲中,雲澈伸出手來毫不客氣的在她的柔美嬌軀上肆意遊走起來,那柔嫩滑膩的冰肌玉膚,彷彿一點就會滲出水來。

楚月璃怎麼也不會想到雲澈竟然敢對自己做出如此褻瀆之事,意識在巨大的慌亂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後,她竭力的想要掙扎,但此時玄力被封鎖的她在雲澈面前根本沒有了反抗的力氣,雲澈的一隻手就能將她控制得死死的,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隻手在自己的雪峰上肆意探索摩挲。

“你……放開我!”她是高高在上的冰雲仙子,又怎麼可能想到過有一天會被一個男人如此褻玩。

但楚月璃的聲音剛剛出口,一陣讓她羞憤欲死的觸感讓她全身一震,雲澈手上的猛然用力在她的雪峰上留下清晰的紅痕!

“滾開!你個畜牲……混蛋……滾開……我要殺了你……”楚月璃雙眸迸出殺人的兇芒,掙扎著推開雲澈,極力扭動翹臀,試圖擺脫體內那條火熱的‘毒龍’。

“掙扎吧,再大力點,你掙扎的越激烈,我越是享受。”雲澈邪惡地淫笑著,死死抱緊楚月璃酥麻無力的身體,順應著她的掙扎一次次強勁有力的挺動,每次都是直達最深處。

粗野的衝擊刺激著楚月璃潛意識的春潮。

“我要殺了你……把你……啊……把你千刀萬剮……你……啊……嗯……放開我……”楚月璃越是掙扎,越是憤怒,身體傳來的刺激卻越是強烈,迷魂印殘留的作用和嬌軀的酥麻感火熱地灼燒著她的意識,無情的摧殘著她,幾乎要讓她崩潰。

“我們高高在上的冰璃仙子似乎一直很空虛啊?”雲澈埋首在挺翹渾圓的玉兔間,邊啃咬邊含糊道:“男歡女愛,人倫大道,放鬆享受吧,我會讓你品嚐從未體驗過的激情。”

楚月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雙眸晃動刻骨的仇恨,粗重喘息:“雲澈……你會後悔的,冰雲仙宮絕對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

“冰雲

仙宮?呵呵……”

雲澈突然拿出一瓶藥液,全部灌進進楚月璃的嘴裡,用力捂住:“好東西,幫你舒緩壓力,相信我。”

“唔唔!唔!”楚月璃使出渾身力量掙扎!雲澈死死捂住,迷魂金蝶的羽翼聚攏,全部包裹兩人,刺激她的意識。

“嚥下去,別浪費了,真是幫助你緩解壓力的。”雲澈用力捂了會,試探著鬆開手。

“咳、咳……咳咳……你給我……我吃的什麼東西?”楚月璃心裡生出不祥的預感,意識越發昏沉。

“特質密藥,專門為男女服務,通俗來講嘛……叫~做~春~藥~”

“什麼?你個畜牲!無恥混蛋……你……你……”楚月璃虛弱的掙扎著,咒罵著,試圖散開毒藥,卻因迷魂印的侵襲變的格外遲鈍,身體像是不再聽從使喚。靈力開始渙散,渾身開始燥熱。

當真正下定決心自殺的時候,卻已經徹底喪失了可能性。

“冰璃仙子,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輕鬆很多了?這可是我一路上特意為你準備了好久的好東西呢~”雲澈捧住楚月璃的嬌顏,深深吻上她嬌嫩紅唇。

楚月璃潛意識要反抗,但渾身燥熱難耐,身體空虛酥麻,一陣陣熱流衝擊意識,直欲要把她無情的淹沒,漸漸地,呼吸開始粗重,嬌喘吟吟,環抱住雲澈健壯的身體,主動的開始親吻。

“這才對嘛,好好享受。”雲澈把楚月璃整個抱起,以特殊的坐禪方式相擁,坐在床上緩慢有力的聳動:“感覺是不是很獨特,意識要反抗,還殘留那麼丁點的清晰,身體卻不受控制。我特意為你一人而煉製的頂級春藥,當然是不凡吶~~~”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楚月璃呢喃自語,意識裡面滿滿全是殺意,保持著稍許的清醒,但身體竟真的如雲澈所說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竟然還開始主動地迎合,主動的聳動。

“你……你到底……啊……嗯……你到底想幹……啊……什麼……你……你會……後悔的……”

雲澈含著楚月璃的耳垂:“知道嗎?你這種嬌喘吁吁的說話方式真的很誘人。我有點迷戀上你的身體了,乖乖地做我的性奴吧。”說著,肉棒又是猛地向前一挺!

“你……休想!你是在……作孽……你……死定了!”楚月璃快要被快感淹沒,咬緊銀牙,死死抱緊雲澈。想反抗的她身體卻主動配合著衝擊,但可恨的是偏偏意識越來越清楚,這種折磨讓她享受又痛苦,簡直要抓狂了。

“我的死期還早呢,閻王爺怕我把地獄禍害了,不敢收留我,只好把我留在下來,禍害冰雲仙宮了~”雲澈邊縱情享受著楚月璃的身體,暗自感慨不愧是倆姐妹,跟楚月嬋一樣,都是是尤物中的尤物!

“你!你居然還想……姐姐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的!”楚月璃咬牙切齒痛恨道。

“哦,是麼?你確定?”雲澈詭異一笑,停下動作,對著門外道:“進來吧,小仙女。”

第二章逆天邪神番外-楚月嬋

“……唯一能讓她完全恢復,並獲得突破的方法,便是你的童子龍陽。童子龍陽你一生只有一次,有著極為神奇的能力,你為童子,她為處子,你們陰陽結合,你的童子龍陽將被她的處子元陰完全吸納,修復身體內外所有創傷,並將獲得一定的龍神血脈,破而後立的新生玄脈也將有很大的可能直接突破瓶頸,達到更高

的境界。”

太古蒼龍的一翻敘述下來,雲澈一臉的期待頓時化作呆滯,他下意識的看了楚月嬋一眼,卻發現她面色潮紅,眸中閃動著深深的慍怒,他有些結結巴巴的道:“太古蒼龍,你是說……你是說……”

“呵呵,我講述的已足夠明白,這也是為什麼你在融合完龍神之血後我才告訴你。要讓她恢復玄力,這是唯一的方法,該如何做,由你們自己選擇……完畢之後,你可隨時召喚我。”

太古蒼龍說完,蒼藍色的眼瞳緩緩消失,它的氣息也完全消散無蹤。

黑暗的世界裡,只剩下雲澈和楚月嬋兩個人,極度的安靜之中,他們都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雲澈微吸一口氣,心緒很快變得平靜。他很清楚,這件事,楚月嬋根本不可能主動,甚至不可能接受,那麼,主動的必須是他,之後的罪責和後果,他也必須全部承擔起來。

這世上奇異功法眾多,偏偏讓小仙女恢復實力居然要用這種陰陽交合的方法?

等等……

為什麼我要做聖人?

荒山野嶺,孤男寡女……

失去的能力的蒼風第一美女……

名正言順的機會……

這不正是天意麼!

“咳咳……”強壓著心中的那股興奮,雲澈把楚月嬋重新抱起,依在她的身上,用看似平靜嚴肅的口吻道:“小仙女,剛才太古蒼龍說的方法,你也聽清楚了對嗎?”

“不行……”楚月嬋的情緒劇烈的動盪起來:“我就算死,也絕不……”

不行?現在你落在我手中有選擇的權利?

“我知道。”雲澈“平靜”的道:“你們冰雲仙宮的女子一生都冰清玉潔,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如冰雪一般純淨。縱然身死,也絕不會甘願身體被汙染。但是,我們相處了這麼久,尤其是這五個月以來,我們時時刻刻擁抱偎依在一起,你問問自己的內心,你真的討厭我像現在這樣抱著你嗎?如果這輩子唯一一個奪走你貞潔的人是我的話,你真的會那麼的……不可接受嗎?”

楚月嬋眼波一滯,隨之一片迷濛,不多時又劇烈的掙扎起來。

“我很明白,你們冰雲仙宮世代相傳的宗門禁令,還有幾十年根深蒂固的思想,你根本過不了自己心靈那一關……那麼,我就來幫你通過。你沒有做錯什麼,亦沒有觸犯宗門禁令,一切都是因為我。如果今天之後,你願意做一個真正的女人,我會一輩子對你負責,如果你選擇離開,我也絕不會去糾纏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會怎樣選擇,但我確定的是,你絕對不會願意一輩子當一個廢人。”

說完,雲澈舔了舔嘴唇,把楚月嬋放在地上,伸手緩緩拉開了她胸前的衣服,露出了大片冰雪般的肌膚。

“不……要……”楚月嬋目光驚顫,以全部的力量抬起右臂,抓在了他的手腕上:“如果……你敢這麼對我……我一定……一定……殺了你……”

雲澈反握住她的手,身體俯下,用力的親吻在了她的芳唇之上,堵住了她後面的聲音。

楚月嬋美眸睜大,口中發出聲聲的嗚咽。但隨著她美絕人寰的上身完全展露在雲澈的身下,她的嗚咽聲也越來越無力……

在雲澈的強硬之下,楚月嬋無力的掙扎只能淪為徒勞。轉眼間,她雪白無暇,猶若冰雕玉琢般的軀體便毫無遮掩的呈現在雲澈的面前……

當那一層纖薄的雪白肚兜滑下,楚月嬋身上

散發出一股迷人芳香,刺激著雲澈的周身神經,使他下意識的雙臀抱住嬌軀,溫香暖玉的抱個滿懷。

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佳人,柔美的嬌軀沒有任何掩飾,嬌羞的聖潔中又添了幾分冶豔風情,如此美色當前,更加奪人心魄、攝人心神。此時的楚月嬋,全身上下都是綺麗的景色,那驚心動魄的豔色,怕是夜空中級滿的晶亮繁星也無法企及的難璨!

楚月嬋又羞又怒,滿面通紅,慌亂地作出最後的掙扎,但是這種無力的掙扎在雲澈眼中就是除了挑逗還是挑逗。陣陣迷人的幽香傳入鼻中,透人心神,半滿柔軟滑膩的胴體,使他的靈魂飄蕩,茫然失措。一股原始的獸性,像量沙決堤一般,奔騰澎湃,雲澈心中猛然的跳動,呼吸更是急促起來。被雲澈灼熱的目光掃視得嬌羞的楚月嬋在心中哀嘆了一聲,終於放棄了無力的掙扎。

雲澈被楚月嬋的嬌軀誘惑得難以剋制,呼吸急促,雙目噴火,喉節不斷的上下滑動著,不時傳來他艱澀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不顧一切後果,像只飢俄的野獸,將嘴巴在她美豔秀麗的容面上,以炙熱廷人的雙唇,親吻著她的臉頰、眼眉、弄子和耳翼,密擠的像雨點一樣,瘋狂的吻著。

楚月嬋緊閉一雙美眸,任雲澈在自己面上親吻不停,心裡居然隱隱約約感到快慰無比。而云澈則是興奮得幾乎沒法呼吸,什麼也思考不了,只想憑自己的本能徹底征服這個冷豔高傲的冰山美人,帶給楚月嬋身體和心靈最高的幸福享受,讓她領略人事間真正情慾交融、鋪確觸骨的愛戀。雲澈一伸手,捧著楚月嬋的臉,湊上前去,溫柔地親吻楚月嬋的芬芳的櫻唇,舌頭霸道地滑入小巧感人的櫻唇。更進一步地吸吮捲住那嫩滑可口的小巧丁香,唇舌糾結、纏綿不休,源源不絕的情意迅速擴散、瘋狂湧入到兩個親密接觸、交相擁抱的身體內,再逐漸果集到彼此心靈最深處……

楚月嬋不自禁地睜開秀美的星眸,羞怒地望著雲澈,但臉上隱藏不了的羞意卻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潔白晶瑩的肌扶上到處笙延著嬌豔的桃紅色,中人慾醉,豔麗得讓人暈眩。似乎被雲澈肆意大膽的目光所刺激,仙子半挺洞滑的環胸前、聖潔嬌嫩的玉峰上兩點小巧花蕊嬌羞地隨著仙子急促的心跳不住顫抖,而偶爾無意識開合的玉腿間的幽谷秘境之中,也泌出了些許清放的露水,逐漸盈滿澆灌著那神秘誘人的桃園中含芭待放的靡靡嬌花,讓它更是芳香暗露、瑩洞欲滴。

親吻纏綿,糾纏交臀的間隙中,又被彼此激情的喘氣聲交織充斥。楚月嬋早已是嬌軀環軟,渾身無力。只能嬌喘細細地倚靠在雲澈身上,雲澈的手不停地上下撫摸著親吻纏綿,糾纏交臀的間隙中,又被彼此激情的喘氣聲交織充斥。楚月嬋早已是嬌軀環軟,渾身無力。只能嬌喘細細地倚靠在雲澈身上,雲澈的手不停地上下撫摸楚月嬋的絲光水滑的敘逸長髮,手尖順著晶瑩的耳背,滑過天鵝絨般柔美的秀頤,愛撫著仙子粉嫩的香肩,同時逐步向內向下游移,漸漸來到佳人交叉掩在環胸前的纖細手臀,在那勉力遮檔的玉臀上輕輕掠過,然後由內向外將她慢慢拼開,讓佳人那對聖潔優美高聳玉峰再次徹底的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一雙魔抓在楚月嬋慌張的目光中

貪婪地攀上了那對聖潔的雪峰,五爪肆意揉捏。當雲澈的手指觸碰到佳人的嬌嫩的玉乳,在她的環胸聖峰處輕輕去挑弄時,只覺著手處滑膩綿軟、彈跳擔立,一種難以言吻的美妙感覺流追全身,一對小巧玲瓏的珍珠在雲澈的刺激下微微挺起。楚月嬋本已羞澀至極的嬌軀本來就極度敏感了,哪怕雲澈只是這麼小幅度揉捏,也是刺激非小,芳心顫抖之下不禁嬌吟出聲,低柔纏綿,餘音了了。雲澈如聞綸音,大受鼓舞,舔了舔嘴唇,繼續輕巧地以手指進一步操弄兩顆雪峰櫻桃,同時手掌掌心輕輕地摩擦著挺翹的雪峰。

隨著雲澈的雙手動作,楚月嬋開始情慾漸生,受妙的身體因情動而輕輕擺盪,唇齒之間逸出了動人的嬌聲:“嗯……嗯……啊……哈啊……嗯嗯……啊……”

聲音之迷人,直令雲澈為之銷魂,聽著聽著,幾乎便要醉了一般。他心搖神腦,更加氣血翻酥,手下動作不由得快了,嬌嫩溫熱的雙峰上香汗點點滲出,晶瑩可愛。一對小巧玲瓏的粉紅櫻桃也早已立起,把佳人心中的舒適快意試實地反映出來。他持續的加大力度,盡情地撫弄著仙子那誘人秀美的乳峰,用手指挑弄那兩點嬌嫩蓓蕾。楚月嬋白嫩膩滑的嬌軀開始傳來陣陣觸電似的顫動。雲澈的嘴唇緊緊咬住楚月嬋的朱唇不放,把佳人的呻吟堵在口中,並且趁她正是意亂情迷之際,將舌尖再次攻入她的櫻唇中,忘情攪動她口中的香舌,大力吸吮她的香津。

一隻手留連於楚月嬋那挺拔雙峰之間,滑膩堅挺的玉乳在他的手掌摩琴撫弄下不停地變換著形狀,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嬌軀和大腿外側處順著那滑嫩的肌膚上下游動,一處不漏地撫摸著。

楚月嬋的喉嚨深處蠕動著含極不清的音節,身體毫無意識地扭動著,雙手無力地檔在雲澈大手遊弋的路線上。雲澈無暇顧及於此,他的嘴局鬆開佳人的香唇,慢慢順著佳人的修長秀美的細頤,一路吻下,最後攀上聖峰,將左面那點紅嫩的蓓苦含在了口中,溫柔地小口吸吮著,舌尖時不時有意舔故著。

“啊!嗯!”

終於,在雲澈嫻熟的高超挑逗技術下楚月嬋的口中再次發出了難以抑制的暢快呻吟,仙姿玉容中極盡霞紅的嬌羞,玉手也自發地停住抵抗,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仙子漸漸迷失在如潮的慾海中,慢性地沉淪。一陣陣莫名的快感傳來,顫動著楚月嬋的芳心,席吞著她的靈魂,在這短短的剎那間,四周所有的一切,包括她自己在內,渾陶陶的……熱乎乎的……不知所以然的……忘了一切……

被雲澈點燃了慾望之火的楚月嬋也情不自禁的,忘記了強者的尊嚴與女人的矜持,主動伸出雪白粉嫩的雙臀,緊緊地摟住了雲澈的頸部,主動與雲澈熱吻起來。雲澈瘋狂地緊摟著楚月嬋那充滿魅力的嬌軀,那柔軟滑嫩的胴體以及那高聳的雪峰,緊貼其胸,讓他感到滿懷的溫怒。楚月嬋那豔麗嬌媚之姿態蕩浪在雲澈的心神中,令他迷戀不已,而蒼風國高高在上,冷豔無雙的第一美女的身份更是給了他另一種更加瘋狂的刺激感。

雲澈的嘴唇從楚月嬋的粉唇離開,含住那玲瓏剔透的耳朵,舌頭挑弄著那晶瑩的耳垂,然後嘴唇慢慢地滑過充滿潮紅的臉頰,滑過像天鵝般雪白修長的脖子,滑過性感

的鎖骨……最後定格在那小巧粉嫩的蓓蕾上,然後將那點嫣紅貪婪地納入口中,稍稍加大力度,吸吮、輕咬著。而另一邊的蓓蕾自然落入雲澈的“魔爪”中,豐滿的雪丘隨著雲澈有力的揉捏而隨之不斷地變換著各種誘人的形狀,而那對嫣紅在雲澈的兩種不同的挑逗方式下更是微微翹起。佳人充滿欲焰的羞紅雙眼再次緊緊合上,發出彷彿來自體內深處的渴望嬌吟,原本乏力低垂的雙手突然恢復力氣,開始緊緊反手抱住雲澈的腰部,並激情地掐緊,彷彿在釋放自己的慾望。接著雲澈的唇離開了楚月嬋粉紅的蓓蕾,只是伸出舌頭,用舌頭在對蓓蕾緩緩地打著旋兒。就這樣,過了一段不長的時間後,那兩點蓓蕾逐漸發硬,驕傲地站立在了那雙雪白聖潔的玉峰之上。當雲澈的手將兩人緊貼的身軀分開,目光落到佳人私密的桃園幽谷時,他欣喜地發現原本只有一絲絲地晶瑩滑膩的香泉玉露已經逐漸氾濫成流水,從那盡情張開的粉紅細縫中湧出,芳香四溢。

一隻壞手戀戀不捨地在楚月嬋撩人的呻吟中再揉捏了一下那豐滿的雪丘,然後慢慢地隨著雪白滑膩的肌膚向下滑到雙腿間那神聖不可侵犯的私處,手指強行撥開嬌美粉嫩的兩片嫩肉,讓粉紅色的誘人花穴完全顯露,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顆紅潤的小陰蒂。雲澈本能地淫笑了一聲,略微修長的中指緩緩進入那幽深之處,手指剛進入花徑就被花徑緊緊包裹著,本能地阻擋手指的入侵,不過這沒什麼用,雲澈的另一隻手指也進入了花穴,兩隻手指輕鬆地捻住了楚月嬋的陰蒂,輕輕地揉捏著。

楚月嬋的身體立即顫抖動了起來,原本白哲得不帶一絲瑕疵的臉龐上頓時又蒙上了一層排紅的彩霞。只見雪玉般晶瑩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急速的起伏著,雪峰上的乳暈更是也變成了嬌豔的桃紅色。緊閉著的花徑在雲澈不停的撩撥下越發的敏感,很快又有蜜汁潺潺的流出。

雲澈嫻熟的挑逗喚醒了楚月嬋隱藏在羞澀的玉體深處中的慾望,繼續操弄著佳人的陰蒂,同時另一隻手也不忘揉搓那對彈性驚人的雪丘。看見楚月嬋敏感的反應,雲澈停下了對陰蒂的挑逗,中指一點點地繼續侵入楚月嬋緊窄的幽深花徑。雲澈一邊欣賞著女神玉體的美豔,手指頭一邊在她的體內扭動起來。而楚月嬋則是柳眉輕皺,貝齒緊咬,身下玉門微開,愛液隨之長流,一股芳香瀰漫在整個私密的空間中……

雲澈一邊操搓著楚月嬋堅挺柔嫩的玉乳,右手中指被花徑內層層溫溼緊湊的嫩肉緊緊纏繞,一種說不出舒爽感激,令他更加興奮,在蜜洞內的手指開始緩緩的扭、插、摳、挖,只覺花徑內的嫩滑,一層層纏繞著深入的手指,真有說不出的舒服!手上剛開始抽插的動作不由得加快,將楚月嬋插得嬌喘連連,粉臀玉股不停的上下扭動,迎合著雲澈中指的抽插。看著越發嬌豔紅潤的雙峰,雲澈忍不住再次張開大口含住楚月嬋豐滿的左乳,猶如嬰兒般吸吮著,時而伸出舌頭挑弄著粉紅蓓蕾,時而用牙齒輕咬,左手更是不停地在右邊雪丘上用力揉捏。酥胸傳來的酥麻快感,更令楚月嬋忍不住的嗯嗚呻吟。

在雲澈的挑逗下,只見楚月嬋雪白誘人的酮體一絲不掛、玉臂無力地遮擋著胸前的春光,卻盡

顯女體妙姿,肉慾酡紅仍未褪去的嬌媚裸胴。此刻的她已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念頭,眉梢眼角已燒起了嬌紅的媚色,水汪汪的媚眼豔色無倫,菱般的櫻唇微微嘟著,那嬌柔的輕囈更是若有似無地在空間裡輕吟著,身下的花穴早已溼透,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虛感覺充斥著整個身體。

理性已經被慾望淹沒。

她終於忍不住了,身體主動翻過另一邊,毫無遮掩地在雲澈眼火熱的前展現自己迷人的背影。只見那渾圓豐滿的雪臀底下縱橫著細細的絨毛,一痕由兩瓣嫩肉組成的粉紅裂縫清晰可見。由於雲澈的挑逗,原本緊閉的嬌小唇口變得一張一合。雲澈不由得想入非非,在仙女肉體的絕對禁區中,進入、佔領、撕裂、衝突的感覺不知道會有多麼醉人!

楚月嬋忍不住,雲澈更忍不住!雙手將楚月嬋下意識緊閉的美腿張開,看著仙子那神聖不可侵犯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想著冷豔無雙的第一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轉啼鳴令人的獸血沸騰場面,雲澈提槍上馬,舉起飢渴難耐的粗長肉棒,狠狠地撐開禁區的外圍防禦,輕鬆地頂進楚月嬋下身。

楚月嬋早已被情慾刺激得慾火焚身,花穴自然隨之溼滑泥濘,所以肉棒幾乎毫無阻力的順利深入花徑。

肉棒剛滑進花穴,幽深的花徑傳來的那份溼滑和緊窄感,讓雲澈身體不禁抖了抖,差點直接棄槍繳械,他都有些把持不住楚月嬋嬌軀散發出的驚人魅力。但是雲澈可不能不動,因為此刻自他那巨物所傳來的,又光又滑又柔又緊的快感,簡直讓他欲罷不能,若不發洩出來,那他就不叫個男人。於是乎,只見雲澈將楚月嬋的一雙美腿分開扛在肩膀上,雙手從盈盈一握的柳腰滑到那渾圓豐滿的雪臀下方然後托起來,腰部便是向前用力一挺!

啪!

伴隨著醉人的異聲響起,肉棒破開最後的防禦,直達楚月嬋最美妙的深處。一縷嫣紅隨之流淌出來,一股刺疼帶著美妙衝擊著楚月嬋的神經,讓她陷入迷離的意識稍稍清醒,但轉念即被潮水般的快感徹底淹沒。

漲得通紅的肉棒已經盡沒進那溫暖緊窄的密道之中,那種被擠壓、被吸住的緊迫感,使雲澈的慾望在瞬間挺升到了極點,尤其是楚月嬋私處流淌著的鮮血,更點燃了他全身的慾望。

“唔……”

一聲嬌喘,楚月嬋雪白的嬌軀泛上一遍暈紅,星眸欲醉,嬌羞萬般,玉體嬌軀猶如身在雲端,一雙修長柔美的玉腿一陣僵直,情不自禁地一夾住那“篷門”中的“花郎”,而那條條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已把楚月嬋天生狹窄緊小的嫩滑蜜壺塞得又滿又緊,瞬間填滿了楚月嬋心中的空虛。

楚月嬋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熱、誘人的紅暈,像是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一般,使她的身體越發的顯得動人心魄,就在雲澈進入並佔有了她的身體時,楚月嬋的腦海中已經是空白一片,這一刻,沒有憤怒,沒有羞恥,沒有矜持。感官的本能刺激戰勝了理智,儘管這種刺激是強加在她身上的,但已經沉入了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中的楚月嬋,早已不會再想這些了。

雲澈將肉棒從楚月嬋的體內拔出少許,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壓,肉棒如鐵幹般的貫穿了花徑,龜頭狠狠地頂在楚月嬋的花蕊上。肉棒前後抽插的時候都緊貼著鮮嫩的陰壁,兩

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這種緊密的接觸對於雲澈來說是無與倫比的爽快和銷魂,在整個抽插的過程中,他可以細地享受兩人肉體不斷相互碰撞時產生的那種酥麻入心的感覺……

“真不愧是仙女,這才剛剛開始呢,差點就射了,插起來比其它女人都要爽得多!不做你十次八次都對不起我小兄弟!”

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佳人體內,碩大的龜頭一直頂到佳人花房底部,頂觸到了仙女嬌嫩的“花蕊”才停了下來。楚月嬋那嬌小滑軟的小蜜壺本就緊窄萬分,光是肉棒插在佳人的體內不動,就已經令楚月嬋芳心欲醉,而肉棒再一抽一插起來,更是把楚月嬋蹂確得嬌啼姚轉,那清麗脫俗、美絕人襄的臉頰上羞紅如火。

“唔……嗯……唔……嗯……輕……輕點……唔……嗯……唔……嗯……輕……還……輕一點……唔……唔……嗯……唔……嗯……輕……請……你輕……輕一點……唔……嗯……唔……啊……”

隨著雲澈一陣猛烈的撞擊,一時之間“啪啪啪”的聲音連綿響起,比放鞭炮還要刺激。

楚月嬋舒展著迷人的身體,媚眼如絲,雲翼散亂,激情地配合著雲澈的抽插。

隨著雲澈在楚月嬋緊窄的花穴裡激烈抽插,楚月嬋從最初的抗拒到欲拒還迎再到主動地聳動著玉臀迎合著雲澈的抽插,花徑不停收縮秘道拼壓肉棒,似乎在迎求雲澈大力拍送。雲澈伸手摟住楚月嬋的纖腰,身體重重地壓住那具充滿誘惑的嬌軀,讓肉棒牢牢抵住花蕊輕輕研磨,在溫暖溼潤的伊甸園內蠕動得越來越快,然後在她即將高潮前的一刻拔了出來。楚月嬋自然從高高的浪尖一下子跌落了谷底,一股空虛的感覺再次佈滿全身,嬌軀居然不受意識控制,主動纏綿著雲澈。

看見楚月嬋如此放浪的樣子,雲澈淫笑一聲,又將肉棒用力一挺!瞬間頂住花穴最深處的花蕊,只覺得花房裡越來越溫暖溼洞,下身彷彿浸入了溫泉一般。

興奮地欣賞著楚月嬋和自己行雲布雨、交歡淫合,任由他播灑雨露。而楚月嬋則是嬌羞怯怯地含羞承歡,被他姦淫抽插得嬌啼婉轉、死去活來……滑嫩雪白的玉跨間滿滿都是愛液斑斑,穢物狼籍得不堪入目。雲澈卻是完全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體貼和小心,黝黑而密佈體毛的肉棒一次次有力地衝擊著楚月嬋潔白柔嫩的下體,發出“啪、啪”的接觸聲和“沙、沙”的摩拍聲。

堅挺的肉棒在緊窄的花房內進行著來回地衝擊,每一次插入的動作都比上一次來得更迅猛,而溫暖的花芯給予龜頭的摩拍和壓迫也因此更強烈,那直入心坎的消魂感覺簡直讓雲澈爽到骨髓裡。

與此同時,雲澈的嘴巴再次襲向了晶瑩光潔的細嫩既扶,雙手也捉住了楚月嬋膩滑半挺的雪白椒乳,不斷的擠壓和操弄令柔軟飽滿的雪峰在掌下變換著形狀,也讓細膩嬌嫩的肌扶留下了淡紅色的痕跡。在持續不停的猛烈進攻下,雲澈也逐漸地達到了高潮。

肉棒不斷地摩擦著佳人身體裡最最細嫩的禁區,將花房越撐越緊。本來就緊窄的桃園被粗暴地插入、填滿。而那種時緩時急的擠壓更是讓楚月嬋蜜汁狂流。

“唔……嗯……唔……嗯……輕……輕點……唔……嗯……唔……嗯……”

直至兩人都到達了交合的高潮

前一刻,楚月嬋的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嬌軀在肉棒的連續攻擊下徹底臣服了,嬌嫩的花房吸住了龜頭,宮口張開的瞬間,一股淫水快速湧出。雲澈感到楚月嬋的陰關已開,陰元已洩,急忙將忍了很久的陽精同時噴射而出。兩股液體不停在楚月嬋的花徑裡隨著雲澈的繼續抽插而混合、交融在一起。

楚月嬋雪白的胴體一陣輕顫、痙攣,那下身深處柔嫩敏感萬分、羞答答的嫩滑陰核被雲澈的陽精射得一陣不由自主地哆嗦、痠麻,少女般那修長雪滑的優美玉腿債地高高揚起,棚緊、僵直……最後嬌羞萬分而又無奈地盤在雲澈的腰上,把他緊緊地夾在玉跨之中,再次從花穴深處的“花芯玉蕊”射出一股粘稠膩滑的玉女陰精。

良久,雲澈輕輕地將楚月嬋的雙腿從肩上放下,漲紅粗硬的肉棒也漸漸恢復常態,緩緩地從眼前的絕世仙子體內退出,同時也帶出了不少粘稠腥熱的精液一會兒。

通紅的雙眼逐漸恢復正常,瘋狂的意識也完全清醒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如夢一般虛幻,然而自己胯下正在昏迷中的蒼風第一美女以及地上的那抹嫣紅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事不是一場春夢。

“怎麼辦?”這是雲澈很頭疼的一個問題。在自己的“無私”幫助下,楚月嬋自然不僅恢復了實力,而且還突破到王玄級,但是……這恢復療程……有點香豔啊……

毫無疑問,以楚月嬋冰冷高傲的性格,醒來後第一件做的事情絕對就是把這個毀了自己清白的人渣碎屍萬段,而自己絕對不是她的對手,我該怎麼?

當然,假若雲澈為了防止楚月嬋醒來後報復自己,現在是殺掉她的最好時機,但是,他捨不得。現在楚月嬋已經是他的女人了,而且冷豔無雙的蒼風第一仙女就這樣消失在世間,說什麼也是一種遺憾。

“對了!師傅曾經傳授了我一套名叫“控魂咒”的功法,我或許可以用在她身上!但是……這樣做……貌似不太好吧?”

控魂咒,顧名思義就是控制他人神志的咒術,一般的咒術同樣可以控制他人神志,但控制的時間有限制,而且控制範圍不全面,但云澈師傅所傳下的“控魂咒”不同,此術乃上古某位精通靈魂領域的大能所創,凡是中了此術的人將會在靈魂裡被種下一顆“情種”和烙下奴印,其作用分別是對施術者產生至死不渝的愛意和對施術者的一切命令絕對服從!

當初雲澈對這種陰毒的法術是不屑一顧的,但奈何師傅臨死前把所有功法全部刻在雲澈記憶裡,想不學也做不到,其中自然就包括“控魂咒”。

現在沒辦法了,對於楚月嬋,殺了太可惜,不殺死的就是自己,所以這咒術剛好派上用場。

雲澈咬了咬牙,開始對昏迷中的楚月嬋施展“控魂咒”。由於楚月嬋現在處於昏迷狀態,對雲澈的咒術無法自主反抗,而且之前半崩潰的狀態使她的靈魂力量下降到最低點,靈魂上的自我防禦自然可以忽略不計,所以雲澈輕而易舉地將“控魂咒”施加在楚月嬋腦海裡。而楚月嬋雖然被控制了,但改變的只是意志,是絕對臣服雲澈的意志,其他的一切都不受影響,她還是原來冷豔無雙的楚月嬋,還是那個強大的冰雲七仙之首,這就是控魂咒的真正霸道之處!

不一會兒,楚月嬋幽幽醒來,當她看見雲澈,冷豔絕世

的容顏上頓時媚態橫生,笑意盈盈,嬌容上明顯顯露著激情過後殘留下來的餘韻,配合她的嫵媚的表情……那畫面太美,雲澈不想眨眼。楚月嬋完全遺忘了自己的遭遇,遺忘了自己的處境,對著雲澈柔美眨眼,款款行禮:“主人有何吩咐?”

撲通、撲通!

當蒼風第一仙女,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女神赤身裸體地稱呼一個男人為主人時,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沒有任何男人能承受得了。雲澈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的跳動快得有點承受不了。

一股原始的慾望從心底熊熊燃燒,禁忌感更是令雲澈激動起來。什麼道德觀、什麼人性,統統見鬼去吧!

雲澈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好!好!大收穫!不虛此行!過來,坐到我懷裡。”

楚月嬋蓮步輕移,媚態橫生,款款坐在了雲澈的懷裡,嬌柔的像是隻小貓。粉紅的臉上帶著高潮過後的餘韻,令人忍不住親一口。

“爽!”雲澈感慨萬千,興奮地在楚月嬋渾圓豐滿的雪丘上用力摸了一把。

“很好,以後你就是我雲澈的性奴了!來,跪下來給主人吹簫!”

“是,主人。”楚月嬋嫵媚一笑,雙腿跪在雲澈面前,小巧玲瓏的雙手一隻輕輕地托起肉囊,另一隻握住那再次昂揚起來的肉棒,溫柔地套弄了起來。

佳人的櫻唇也侍侯著雲澈的肉棒,佳人對雲澈的肉棒含、吮、哈、吹,手段竟相當不錯,完全沒有任何生疏之處。只見楚月嬋吐出靈巧滑嫩的丁香小舌,逐寸舔弄,玉手繼續握住肉棒套弄,一面卻將雲澈的肉棒含入嘴裡吮吸。雲澈立即被快感包圍,龜頭處陣陣酥麻傳來,雲澈舒服的呻吟出聲,楚月嬋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嬌媚地眨了雲澈一眼,擺動漆首大力吞吐,擺動的更是劇烈,髮髻也散了開來,濃密的長髮蕩浪起陣陣波浪,幽香四溢,漲得通紅的肉棒在她檀口中不停來回出入,強烈的快感和刺激感湧滿二人身心。

楚月嬋快速吞吐了片刻,轉而抱著雲澈的大腿,緩緩將肉棒吞入喉間,然後吐出大力套弄幾次,又再深深含入香口中。雲澈甚是激動,伸手扶住她的漆首,肉棒上片刻就粘滿滑膩的口涎,抱住佳人的漆首快速抽插,碩大的龜頭重重撞入她的喉間,而楚月嬋則是極力配合著雲澈,不久便劇烈喘息起來。

良久,雲澈終於拔出了紫紅跳動的肉棒,而楚月嬋一面喘息,一面不忘握住肉棒繼續套弄,仰頭討好地望著雲澈,膩聲道:“主人,舒服嗎?”

雲澈淫笑一聲,扶住肉棒根部,讓紫紅柔韌的龜頭在她嫩滑的臉蛋上划動,而楚月嬋更是乖巧地用小巧的舌尖舔著雲澈的肉棒,貝齒不時輕輕剎過龜頭,雲澈不禁興奮地呼出聲來。楚月嬋淡開櫻桃小嘴,又將紫紅要大的龜頭納入口中,明媚動人的大眼睛飽含笑意的注視著雲澈,然後再次逐寸吞入青筋暴露的肉棒。粗壯的肉棒將她溫暖的小口漲得滿滿的。楚月嬋的紅唇緊緊纏著棒身,白滑的口水隨著肉棒的深入從口角擠了出來,向下巴滑了下去。

楚月嬋嬌羞的呻吟一聲,低頭將雲澈的肉棒直吞至喉間,再緩緩吐出,不斷反覆。佳人螓首擺動更是劇烈,雲澈快感一絲絲在肉棒中集中,渾身又癢又麻,不由露出古怪表情,雙時撐住身體,道:“給我吞下去!”

雲澈虎吼一聲,肉棒在佳人口

中爆發出來,一股滾燙熱辣的陽精射入佳人口中,而楚月嬋不但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一面握操棒身,一面大力吮吸,不停吞嚥,將精液盡數吞入腹中。高潮過後,楚月嬋依依不捨地吐出雲澈肉棒,小手仍然不挺撫慰。

“想不到冷豔無雙的楚月嬋也會有那麼放蕩的一面,不知道冰雲仙宮裡的那些常年空虛寂寞的美女會怎麼樣呢,好資源,可不能白白浪費啊~”

此時,雲澈心中想起了一個沒人任何男人敢想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