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大作戰轉載(一)
「你看哦士道,我裡面什麼都沒穿呢。」
士道的腦子對於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短路了,但是在十香看來,卻是士道盯著四糸乃的領口裡面看呆了。「變態!色狼!蘿莉控!」十香對著士道大吼,士道這才趕緊清醒了過來,拉上四糸乃的手就要奪門而出:「十香,拜託你看一下家!四糸乃一定是病了,我帶她去醫院!」十香顯然聽不進去,扭頭就走到自己房門前狠狠地摔了下門,把自己關了進去。
雖然士道很想解釋但是目前狀況下他決定還是先帶四糸乃看病比較重要,於是拉著四糸乃就往醫院方向跑去。
夜晚的士道家附近並上沒有什麼人,士道帶著四糸乃一路小跑,很快就來到了一片無人的街道上,就在此時夜空中一道慵懶的女聲突然打破了寂靜:「士道~ 這麼晚了要去哪呢?」話音剛落,無數白色的手就從地面伸出抓住了士道,把他牢牢地摁在了牆上。士道聽到這個聲音,腦海中立刻認出了它的主人:時崎狂三!
果不其然,狂三從街角的陰影處緩緩走了出來,士道連忙對四糸乃大喊道:「四糸乃快跑!」然而出乎士道預料的是,四糸乃根本沒有理會他,反而對著狂三恭敬地說道:「主人,士道已經帶來了。」狂三走過四糸乃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將腳上穿的絲襪脫下來,遞給了四糸乃:「做得不錯呢好狗狗,這是主人獎賞你的絲襪。」
四糸乃看著狂三遞給她的剛剛脫下的絲襪,如獲至寶,一臉沉醉地將頭埋了進去一頓猛吸,似乎要把狂三的味道都刻進鼻子裡。士道見此情景震撼非常,雖然不懂其中深淺,但也知道這一切原來都是狂三搞的鬼了,「狂三!有什麼事衝我來不要傷害四糸乃她們!」
狂三置若罔聞,伸出她柔若無骨的手像情人般輕輕撫摸著士道的臉龐,深情款款地對士道說道:「士道,我好想你,每天都好想你呢,我今天當然是衝你來的,至於你的精靈們,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她們的哦——就跟四糸乃一樣。」狂三說完,手指尖靈力湧動,士道便暈了過去。
「刻刻帝——時之魔城!」狂三拉開一扇人家的大門,門內卻是一道黑色的漩渦,像是通往不歸路的入口,狂三將士道抱起來率先走入了漩渦,「四糸乃,跟上來。」隨後三人便一同消失在了街巷之中。
……
「哈!你們他媽的在逗我嗎,我才離開一天半不到兩天的時間,剛回來你們就告訴我士道和四糸乃丟了?」佛拉克西納斯艦上,一位扎著雙馬尾的粉發女孩顯然非常的生氣,連嘴裡含著的珍寶珠都氣到直接咬碎了。神無月站在她的旁邊,硬著頭皮繼續彙報道:「天宮市的地面已經基本搜查過了,從AST那邊也沒有得到他們抓了士道和四糸乃的消息……」「那十香呢?」「十香沒事,據我們所知,她昨晚生士道的氣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但是士道和四糸乃一夜未歸,估計現在她也非常擔心。」
五河琴裡的心情糟透了,也懶得再聽下去,「馬上把我傳送到家附近,我先去安撫住十香,其他人你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士道和四糸乃給我找出來!」隨著一聲轟鳴,琴裡落在了家門口附近,卻剛好遇見了從家裡跑出來的十香。
十香看見琴裡,一臉焦急地跑過去問她:「琴裡,士道昨晚和
四糸乃出去看病後就沒有回來,他們是不是出事了!」見十香擔心得眼淚都要流出來,琴裡趕緊安撫她:「呀,那個,不是,四糸乃昨天病的有點重,所以我把他們帶到佛拉克西納斯上去了,沒事沒事。」
十香聽後馬上抓住琴裡的手,懇切地請求道:「那快帶我去見士道,我很擔心他!」琴裡頓時也有點大腦宕機,正準備找個藉口搪塞過去,但一個人卻突然出現了——時崎狂三!
琴裡和十香都十分震驚為什麼狂三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結果接下來狂三說出的話讓她們更加震驚了。
「琴裡小姐,撒謊可不好哦。十香同學,我可以跟你保證士道他並不在佛拉克西納斯上,因為士道啊他可是從昨晚就和我一直待在一起呢,真是的,士道把人家折騰了一個晚上呢。」狂三歪著腦袋,對著十香微笑地說出了這句話,回應她的——就是十香的怒火!
「是你劫走了士道,把士道還給我!鏖殺公!」隨著十香用力地一跺腳,公主禮服般華麗的鎧甲靈裝瞬間包裹全身,周圍的土地也同時呈蛛網狀裂開來,一把插在王座上的巨劍破開地面握在了十香的手上,憤怒的十香一個躍步對著狂三的身影直接砍了下去。轟隆一聲巨響,地面被十香全力一擊砸出了幾米深的大洞,而狂三也輕描淡寫地躲過了這一擊。
「十香同學,若想救士道的話就跟我來吧。」狂三也召喚出了靈裝,舉起手槍抬手便射,同時腳步向後輕挪,就欲離開此地。十香顯然不會放過她,也不管打在身上的子彈,直直地就向狂三衝了過去,狂三顯然也有對策,將手槍對準了自己便發動了能力「刻刻帝——一之彈!」瞬間狂三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但是十香的強大遠非四糸乃能比,只見十香眼中驟生紫電,空氣中劃過尖銳的破風聲,兩旁住戶的玻璃紛紛應聲破裂,十香一個突進就追上了跑到遠處的狂三!
「嘖」狂三顯然也小看了暴走的十香,鏖殺公一劍斬下,狂三的一條手臂便被十香砍了去,狂三捂住流血不止的傷口,往天宮市外逃去,十香也持鏖殺公一路追殺了上去。
……
「老土的套路呢,夢魘,調走了十香想和我單挑嗎?」留在原地的琴裡低噙著頭,滿不在乎地咬著嘴裡的珍寶珠,冷靜的她在狂三現身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感受到夢魘的精靈之力後,她就知道了,十香追的只是狂三的分身,真正的狂三是衝著自己來的。
狂三邁著優雅的步伐,從附件住宅的一扇門之中走了出來,她手持著雙槍,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琴裡也神情冷漠,「神威靈裝。五番!」熊熊烈火從琴裡的身上爆發出來,身上的司令服燃燒成灰,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羽衣般的和服靈裝。「灼爛殲鬼!」
一把比琴裡個子還高的雙刃巨斧出現在了琴裡的手中,琴裡也不多廢話,單手提著灼爛殲鬼筆直地向狂三奔去。
狂三縱身而起,手中的槍械在空中向琴裡傾斜著恐怖的火力,密密麻麻的子彈朝琴裡呼嘯而去。琴裡依然冷漠,舉起灼爛殲鬼朝著子彈射來的方向一斧劈下,灼熱的氣浪在空中就把所有的子彈燃燒殆盡。「哼,雕蟲小技。」琴裡一蹬地就如脫弦弓箭欺近了狂三,在近身戰中,灼爛殲鬼的超高溫度足以把一切敢與之交鋒的東西焚燒
成灰燼。
「刻刻帝——一之彈、二之彈!」狂三憑藉著刻刻帝的加速和減速能力險而又險地與琴里拉開了距離,「真不愧是炎魔呢,與四糸乃那小丫頭不可相提並論。」
琴裡也不在乎失去了致命一擊的機會,開口道:「果然,四糸乃也是你抓走的,你抓走士道我可以理解,但你為什麼要抓走四糸乃?」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琴裡,按理來說四糸乃對狂三來說即構不成威脅也沒有利用價值,狂三沒有理由綁架四糸乃。
狂三嘻嘻地笑道:「因為那孩子,我要把她變成我的奴隸呢,不僅是她哦,包括你還有十香,我都要把你們變成我腳下的奴隸。」琴裡聽著狂三的話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再次舉起了灼爛殲鬼,「你病得不輕啊夢魘,要不我用這把斧頭給你腦袋治一治?」狂三對琴裡的譏諷不置可否,舔了舔鮮紅的嘴唇看著琴裡,「真希望你被我玩弄的時候可以像現在這樣高傲。」
琴裡單手平舉起灼爛殲鬼,「神威靈裝。五番——神火結界!」狂三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六芒星法陣,無窮的火焰化作鎖鏈從地底破土而出,狂三來不及逃跑,直接被十餘條鎖鏈捆在了原地!琴裡淡淡地說道:「你以為我會跟你廢那麼多話嗎,在你說胡話的時候我已經用靈力在你腳下佈下了結界,只要我還灌注著靈力,短時間內你是掙不開的,你現在是本體在此,若是死了就是死了,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交出士道和四糸乃,我就不殺你,只把你關進拉塔託斯克的監獄,相信你會喜歡的。」
狂三感受著身體灼燒的疼痛,一臉害羞地對琴裡說:「啊叻,沒想到琴裡喜歡捆綁play呢,如果你落在我手裡我會好好捆綁你的。」琴裡嘆了嘆氣,看來狂三是真的腦子不大正常,既然如此,就殺了她再慢慢搜尋士道吧。「Megiddo!」灼爛殲鬼從巨斧形態猛地變成了一門巨炮,琴裡舉起手來瞄準狂三,準備送她上路了,「再見了,夢魘。」
但就在琴裡準備開炮的時候,狂三忽然笑了,琴裡心中警鈴大作,但是事情已經晚了,一個藍色的身影突進到了毫無防備的琴裡身邊將一把利刃朝著琴裡的後背紮了進去,「啊啊啊啊啊啊啊!」琴裡捂著流血的傷口看向襲擊者驚呼出聲:「四糸乃!」四糸乃此刻眼神冰冷地盯著琴裡,手中的冰刀再次向琴裡扎去。
琴裡艱難地躲過四糸乃的一擊後,踉蹌地倒退了幾步,但狂三已經掙脫束縛等著她了,「刻刻帝——七之彈!」一槍命中琴裡,琴裡的時間被瞬間停止了,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四糸乃抓住手中的冰刀再次紮在琴裡身上!七之彈的效果結束,受了重創的琴裡靈裝也無法維持了,意識漸漸模糊,倒在了地上。
狂三走近前去,低頭看著赤裸裸的琴裡身上的兩處刀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但是四糸乃的靈力還殘留在傷口上,所以短時間內琴裡是醒不過來了。狂三終於放下心來,炎魔非常的強大,若是一對一的生死博弈由於被炎魔的能力所剋制她不一定有把握能戰勝琴裡,不過四糸乃的靈力屬性剛好剋制炎魔,這才有了今天的計劃。
狂三思緒至此也不由得喜歡起精靈奴隸這種玩法了,只要主人願意,就可以將靈力歸還給奴隸從而讓精靈奴隸成為自己的一個
額外戰力。狂三正欲帶走琴裡,突然一口血吐了出來,跪倒在了地上,她惡狠狠地看向天宮市外,就在剛才她的分身被十香斬殺了,那個作為誘餌的分身是傾注了狂三大量的靈力和些許生命力誕生的,所以分身被斬殺,狂三的本體也受到了牽連。
四糸乃擔心得蹲下來攙扶著狂三,「主人你沒事吧?」狂三搖了搖頭,擦掉了嘴角的鮮血,「四糸乃,把琴裡帶上,我們先回去時之魔城。」在踏入時之魔城前,狂三再次看向了十香所在之處,「等著吧公主,等我安置好了炎魔,下一個就是你!」然後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漩渦之中。
第四章·琴裡落難,公主的危機!
可憐的琴裡落入了狂三的魔爪之中,狂三對她進行了舔腳、尿道play等各種羞辱調教,連四糸乃也不斷地玩弄著琴裡的酮體,讓琴裡不斷地往崩壞的邊緣靠近著,狂三馬上就要馴服琴裡的同時,也把下一個目標鎖向了夜刀神十香……——時之魔城的地下室內,琴裡已經被狂三安置在了拘束椅上,手腳被牢牢銬住,身上還用幾條細麻繩捆了起來。琴裡耷拉著腦袋,似乎還沒有清醒過來,頭上的緞帶被取了下來放在不遠處地牢的桌子上,及腰柔順的粉色長髮從琴裡的兩肩垂下,在昏暗的燈光下,少女粉嫩誘人的兩點忽隱忽現。或許五河士道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在同齡人中已經是發育得相當迅速了,此刻坐在椅子上的琴裡,若不是身處險境,冰肌玉骨,盈盈細腰,令旁人看來就猶如下凡的仙女。
“唔……這……這是哪兒……”迷迷糊糊的琴裡總算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個約二十餘平方米的房間,房間內只開了一盞小燈,但是可以清楚地看見房間的牆壁上、地面上擺放著不少像皮鞭、手枷、振動棒等性虐玩具,琴裡看得羞紅了臉,趕緊撇開了視線,“我……我的緞帶”琴裡焦急地四處搜尋著士道給她買的黑色緞帶,在昏暗的燈光中好一會兒琴裡才發現了自己的緞帶被放在不遠的桌子上。
“但是……動不了……”琴裡想從椅子上起來,但是緊緊的束縛讓她根本無法動彈。此時的琴裡也發現自己的樣子相當狼狽,身上半片布料都沒有,可堪盈盈一握的酥胸就這麼暴露在外,兩腳被分別銬在分開得極大的椅子腿上,少女的陰戶和稀疏的陰毛如同被打開的大門,好像在說著“歡迎光臨”一樣。“嗚嗚嗚嗚。”琴裡感覺自己的樣子就像妓女一樣,不禁哀求著房外可別來什麼人看見自己這個樣子。
但是,琴裡的願望落空了。房間的門被推開,穿著黑色哥特蘿莉裝的狂三走了進來,四糸乃也隨之其後,琴裡看見兩人進入,努力地想閉合雙腿但也只是白費力氣。“哎呀,琴裡醒了嗎,你這個樣子很可愛哦嘻嘻。”狂三嫣然巧笑,緩緩向琴裡走過去。
琴裡緊閉著眼睛扭過頭去,嬌小的身體因為既緊張又害怕的心情而止不住地掙扎,“求……求求你們不要看!”琴裡帶著哭腔說道。但狂三聽到琴裡的話,不由得停下腳步皺起了眉頭,歪了歪腦袋打量著琴裡,心想這可不像琴裡會說的話。琴裡聽見狂三停下腳步,顯然誤會了狂三的意思,開口向狂三請求道:“請……請把我的緞帶還給我。”
狂三更疑惑了,緞帶?
什麼緞帶?好在四糸乃拿起桌子上的緞帶,遞給了她:“主人,這是琴裡的緞帶,是士道買給琴裡的東西。”琴裡看著四糸乃手中拿的緞帶,激動地開口道:“我的緞帶,請還給我!”狂三這時候明白了,露出來的右眼內開始閃著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險的笑容,“啊叻,琴裡想要我手裡的緞帶嗎?”
狂三伸出手來,打了一個響指,一把古樸的高腳凳出現在了狂三的座下,狂三脫下鞋子坐在高腳凳上,微笑地看著琴裡,“琴裡要是給我舔腳的話我就還給你哦。”邊說著邊伸出自己的黑絲右腳挑逗地在琴裡的面前晃來晃去,狂三此舉當然是為了羞辱琴裡,光是想想曾經威風凜凜的琴裡今天居然要像條狗一樣舔自己的美腳,小穴都變得有點溼潤了。
琴裡聽到狂三的話震驚極了,自己也是女生,怎麼可以去舔另一個女生的腳呢,太變態了。琴裡緊繃著嘴,眉毛緊皺在一起,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狂三顯然已有對策,她拿起琴裡的緞帶放在鼻間陶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自言自語地嘆氣道:“唔,好香呢,都是士道的味道哦,但是琴裡好像不願意給我舔腳呢,那我只能把它毀掉了哦。”說完就揮手召喚出了一朵黑色火焰,作勢就要燒掉手上的緞帶。
“不!不要!我願意舔你的腳!”琴裡看到狂三的動作嚇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羞恥的話從琴裡嘴中脫口而出,但是狂三還想繼續羞辱琴裡,她坐在高腳凳上一手托腮作疑惑狀,另一隻手晃了晃手裡的緞帶,“可是我現在不想琴裡給我舔腳了哦,四糸乃也可以給我舔呢。”琴裡聽後急得在拘束椅上拼命地掙扎,最後閉上眼睛大聲地對狂三喊道:“小母狗琴裡願意給狂三主人舔腳!小母狗最喜歡主人的腳了!”帶著哭腔的琴裡用盡力氣說著自己覺得異常變態而羞恥的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狂三聽了琴裡的話嘻嘻地笑著,臉上,抬起自己的右腳就貼到了琴裡的臉上,琴裡感覺到狂三的黑絲在自己的臉上摩擦,不禁羞紅了臉,伸出丁香小舌就舔了起來。但是原本站在狂三旁久不作聲的四糸乃此時卻有了動作,她蹲在了琴裡的兩腿之間,瞪著大大的藍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琴裡的小穴。
琴裡感受到小穴傳來熱烈的視線,徒勞地想閉合起雙腿,但四糸乃根本不予理會,她伸出右手食指毫不猶豫地插入了琴裡的小穴,“呀呀呀呀!四糸乃你在幹什麼!快拔出來!”琴裡處子之身突然遭受四糸乃的刺激整個人觸電般抽搐了一下,四糸乃卻只是緩緩地繼續往琴裡的小穴深處探索。
四糸乃感覺到琴裡的小穴在自己的玩弄下開始慢慢流出淫水,嘲弄地說:“主人,你看這個小母狗舔主人的絲襪舔得都發情了,流出了好多水呢。”琴里正想辯解,狂三卻命令她:“不準停下來,繼續舔。”琴裡只好忍受著四糸乃的折磨和羞辱繼續用自己的香舌舔著狂三的美腳。
琴裡認真地舔著狂三的腳,狂三的亮黑絲襪上浸滿了琴裡的口水,再加上四糸乃不斷刺激著琴裡的小穴,琴裡的口水多到順著嘴角流到了地上,形成了一灘小水潭。“四糸乃,用舌頭的話舔琴裡的小穴的話琴裡會更舒服哦。”狂三提出了一個相當有趣的提議,四糸乃聽後抽出手指,將臉緊貼
在琴裡的小穴上,伸出舌頭在琴裡的小穴裡攪拌著。該說四糸乃的口交技術相當不錯,不但用舌頭在琴裡小穴的內壁上下亂蹭,偶爾還抽出舌頭用牙齒輕輕地咬住琴裡的小豆豆,給琴裡巨大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快停下!不行了!要噴出來了!”琴裡哪裡受得住這樣的攻勢,身體一陣抽搐,一大股淫精從小穴內噴出,射在了四糸乃的臉上。琴裡高潮了,她腦袋後靠,疲憊的身子癱軟在拘束椅上,櫻桃小嘴中向外吐著熱氣,香舌還露在外面流著淫靡的口水。
狂三也很驚異琴裡色情的體質,要知道身體這麼敏感而且會高潮噴水的女生是最適合做母狗的料了,所以她心情極好,親手給琴裡順了順頭髮,將手裡的緞帶給琴裡繫上,扎回了雙馬尾的形狀。而被琴裡的淫水射了滿臉的四糸乃伸出手擦了擦臉,然後將小手伸到嘴前用舌頭仔細地品嚐起少女的體液。
“哼,把你的髒手拿開老女人。”狂三看著戴上緞帶的琴裡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自己,言語也變得極為不客氣。“這才是你原來的面目嗎?
看來那條緞帶很關鍵呢。”狂三歪著腦袋,像是在仔細思考著什麼。“關你什麼事,等我掙開了這破椅子我就把你老女人烤成灰燼。”琴裡想起剛剛被狂三玩到洩身就覺得屈辱和憤怒,恨不得現在就用灼爛殲鬼把狂三砍成兩半。
每個女生都很討厭別人說她老,作為精靈的狂三也是如此,她原本笑意盈盈的俏臉瞬間佈滿寒霜,用冰冷的聲音對琴裡說:“你的嘴真是臭呢,也好,調教這樣的你才有意思,希望你待會還能嘴硬。”狂三打了一個響指,掛在牆上的一段一頭分岔的黃色皮管和一個小金屬鎖就飛到了她的手上。琴裡看著狂三手裡的東西,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狂三微笑地回應琴裡:“這是導尿管和尿道鎖,這就給你戴上哦。”狂三拿起尿道鎖就往琴裡的小穴靠去,“不!你要幹什麼!”琴裡這時也感到害怕了,但是狂三直接使用了能力,“刻刻帝——七之彈!”被子彈擊中的琴裡動彈不得,在時之魔城之內刻刻帝的能力會被大幅強化,所以七之彈的效果也會遠比現實世界更持久。
花費了一番功夫後,狂三終於將尿道鎖裝進了琴裡的尿道,導尿管連進琴裡的尿道綁在琴裡的大腿上,現在只要狂三不給琴裡解鎖,琴裡就無法尿尿了。七之彈的效果也同時結束了,琴裡感受著下體的變化,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法控制下體排尿了,“你……你這個變態你做了什麼!”“也沒什麼哦,只是以後琴裡要尿尿的話就得經過我的同意了呢。”狂三笑道。“你!你個變態!”
狂三隻是笑了笑,伸出食指揮了揮,“我當然是變態,而且還有更變態的呢,四糸乃,給琴裡喝口水吧。”四糸乃一下就領悟了狂三的意思,找來幾個大容量的空瓶子,四糸乃凝聚靈力,這些瓶子中就充滿了飲用水。然後四糸乃一手提著一個水瓶另一隻手捏住琴裡的嘴就要往裡灌,然而琴裡也相當倔強,就是狠狠地咬著牙不讓瓶口進入腔內。
四糸乃眼神一冷,抬起腳踹在琴裡的小腹上,琴裡一下猝不及防鬆了口,瓶裡的水就像瀑布一樣灌進她的喉嚨裡。“咕咚咕咚咕咚咕
咚”,琴裡一下被迫喝了好幾百毫升的水,然而四糸乃馬上又如法炮製,接連灌了好幾瓶水入肚,琴裡的小腹也肉眼可見地慢慢漲了起來。在四糸乃準備灌第七瓶水的時候,狂三才讓她停了下來,這時的琴裡小腹已經漲起一個拳頭的深度了,隨著大量的水入肚,琴裡的膀胱也漲的難受,尿意更是急切。
要命的是,狂三這時候走到她面前,用手輕輕地揉著她的肚子,嘲弄地問她:“怎麼樣?是不是很想尿尿但是尿不出來呢。”肚子受到壓迫,琴裡的膀胱已經響起了警報,她拼命地壓抑著膀胱的疼痛,顫抖地向狂三問道:“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做,求求你讓我尿尿吧!”琴裡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膀胱可能就要爆炸了。
狂三看著琴裡的窘迫,偏偏放慢了聲音,一字一頓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你。喝。我。的。尿。哦。”
琴裡不敢置信,要自己喝狂三的尿?給狂三舔腳已經讓自己屈辱到想死了更何況還要喝狂三的尿?但是琴裡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她張開了嘴,算是默認了狂三的要求。狂三見狀嘿嘿嘿地陰笑了起來,將絲襪和內褲脫到膝蓋處,然後一隻腳跨在拘束椅的扶手上,對著琴裡的櫻桃小口就尿了進去。
狂三明顯故意地抖動幾下,金黃的尿液落在了琴裡的臉上,更加重了琴裡心裡的屈辱,“咕咚咕咚”,琴裡流下眼淚,一口一口地吞著狂三的聖水,只求狂三趕緊尿完,允許自己可以尿尿。幾十秒的時間內,琴裡每秒都在忍受著煎熬,喝著狂三的尿,膀胱本能地發出了抗議,不斷地帶來陣陣劇痛,好在狂三也算守信,給琴裡解開了鎖,將導尿管拔了出來。
琴裡在導尿管拔出來的瞬間就失禁了,尿液從下體噴湧而出,射出一米多遠,地上流滿了琴裡的尿液。她再次癱倒在拘束椅上,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狂三這時卻再次打了一個響指,銬著琴裡的拘束椅變成了手枷將琴裡的雙手靠在了背後。琴裡毫無準備,向前跌倒在了自己的尿液裡。狂三扯住琴裡的頭髮將她的頭提起來再按進尿液裡,“給我舔乾淨,你這母狗,如果你漏掉一滴我就讓你再嚐嚐不能尿尿的滋味。”琴裡擠出自己最後的力氣,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自己的尿,狂三將琴裡擺成一個狗爬的姿勢,因為雙手被枷在身後,所以琴裡只能跪著移動了。
狂三取下牆上的皮鞭遞給四糸乃,對她說:“四糸乃,這隻母狗如果舔得慢或者沒舔乾淨你就拿鞭子抽她,在我回來之前這隻母狗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四糸乃接過鞭子,反手就是一鞭子抽在琴裡的屁股上,“啊!”琴裡的屁股上多了一道紅印,四糸乃看起來很痴醉於聽到琴裡的慘叫,又是幾鞭子抽了下去,“啊啊啊啊!”狂三看著四糸乃對琴裡的調教很滿意,轉身離開了地牢。
離開了時之魔城,狂三的目標就是還在士道家中的十香,對於怎麼抓住十香,狂三已經有了主意。
第五章·馴服琴裡,十香的調教計劃邪惡的狂三利用琴裡對哥哥五河士道的愛戀,誘惑著逼迫琴裡與士道進行了兄妹間的亂倫交歡,徹底擊碎了琴裡的內心,這下連琴裡也淪為了狂三腳下的奴隸。十香看著眼前崩壞的琴裡,不禁擔憂著自己
的未來,將會遭受怎樣的折磨……——“叮咚”士道家的門鈴突然響起,把趴在桌上焦躁不安的十香嚇了一跳。莫非是琴裡回來了?她這樣想著,然後飛奔過去,打開門後卻發現站在門外的不是琴裡,而是綁走了士道的時崎狂三!
“早上好,十香同學,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呢。”狂三微笑地關心道,“你這傢伙!把士道還給我!”十香看著狂三裝模作樣的表情心中怒火更甚,張開手掌伸手就要召喚鏖殺公,但是狂三見狀卻淡定地笑著說道:“啊啦啦,十香如果對我動手的話下次你見到的就是士道的屍體了哦,嘻嘻嘻。”
聽見狂三拿士道要挾自己,十香咬牙切齒,但是卻乖乖地收起了靈力,狂三伸出手摸了摸十香的頭:“真是乖孩子呢。我可以帶十香去見士道哦。”“真的嗎!”十香也不計較狂三的手,急切得問道。“當然是真的,士道也很想你呢。”
狂三掩面輕笑,伸出一隻手抓住門把輕輕一推,通往時之魔城的漩渦就打開了。
十香雖然是個天然呆,但是並不笨,狂三這分明就是陷阱要用士道引誘自己,但是十香別無選擇,如果不親眼見證士道的安危,她一刻都無法放下心來,所以十香很快就下定了決心,一個邁步就踏入了漩渦之中。十香穿過漩渦後,首先印入她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金碧輝煌的客廳,各式各樣高檔典雅的傢俱都擺放在此,琳琅滿目,但是最牽動十香心絃的是正被綁在客廳中間的士道。
“十香!”“士道!”兩人剛一見面就激動地喊著對方的名字,十香飛奔過去,緊緊地抱著士道,把頭埋進士道的胸膛之中開始小聲地抽泣起來,“士道……士道你沒事吧,我好擔心你啊,嗚嗚嗚嗚。”士道此時被綁在一個椅子上,所以他無法抱住十香,只能溫柔地看著十香,安慰她道:“十香我沒事,狂三隻是綁架了我但沒有傷害我。”“士道!”確認了士道安然無事,十香用腦袋在士道的身上蹭了蹭,總算放下心來。
“嗚嗚嗚,真是感人的重逢呢,感動得我快要哭了。”狂三低著頭,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擦拭著眼角,彷彿也在感慨眼前動人的一幕。十香此時也注意到現在並不是該鬆懈的時刻,所以她站起身轉頭望向狂三,堅毅的眼神重新出現在了紫瞳之內,她要擊敗狂三將士道救出去!然而,十香驚愕地發現無論她怎麼調用靈力,鏖殺公始終沒有回應她的呼喚。
“十香同學,不要白費力氣了,在我的時之魔城之中任何的精靈都無法發揮力量哦。”狂三撩了撩秀髮,微微躬身向兩人行了個貴族禮,“十香同學,你的演出已經結束了哦,現在就請你在旁邊欣賞接下來精彩的表演吧。”從地板上忽然生出無數只白色的手將十香摁在牆上,無法發揮力量的十香不斷扭動身體卻根本無法掙脫,“觀眾已經落座,該準備進入最精彩的一幕了呢,嘻嘻嘻嘻。”狂三邪笑了幾聲,轉身離開了客廳。
狂三來到地下室,推開門後,眼前是一副相當淫靡的光景:只見琴裡以狗爬的姿勢跪趴在地上,嘴裡被四糸乃塞著口球,不斷地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嘴裡的口水流了滿地,而四糸乃一隻手輕輕揉捏著琴裡的陰蒂,另一隻手正拿著一條肛門拉珠在琴裡的菊穴內進進出出。琴裡的屁
股上被四糸乃用鞭子抽打的痕跡清晰可見,而下體也是被玩弄得洪水氾濫,在地上積了一汪小水潭,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主人。”四糸乃看見狂三回來,放下了手裡的工作,琴裡也因此得到了喘息的時機,呼呼地喘著粗氣。狂三走到琴裡的身邊,看著被玩弄到失神的琴裡,也蹲下來伸出手握住琴裡的小白兔揉了揉,但琴裡只是茫然地看著前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著狂三揉弄自己的胸部。狂三見到琴裡的慘狀,呼呼地笑了起來,拿起一個寵物項圈給琴裡的脖子戴上,自己的手裡則拽著項圈的繩子。
狂三牽著琴裡的狗繩,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現在就請我們的主角上場吧。”
可憐的琴裡被狂三一路拖行著來到了客廳,而客廳中的兩人看到狂三回來也是神色緊張,待看清狂三手中的繩子牽著的事物後不由得驚呼出聲:“琴裡!”聽到熱悉的聲音,琴裡渾身一顫,“十香,還有士道……”琴裡眼神中突然恢復了神采,開始掙扎起來,“不要!不要看我!”琴裡哭著哀求道,不能讓士道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但是狂三顯然不會讓琴裡如願,一隻手伸出抓住琴裡的頭髮,將她拖到士道的胯間。士道憤怒地看著狂三:“你對琴裡做了什麼!”狂三隻是戲謔地看著士道,用修長的食指輕輕地挑起士道的下巴問他:“士道,這兩天沒上廁所憋壞了吧?讓琴裡給你清理一下怎麼樣?來自最愛的妹妹的口交,士道還沒試過吧?”
士道不敢置信地聽著狂三的話,試圖阻止她的瘋狂:“不,不要把琴裡……”話還沒說完,狂三一打響指,士道被膠帶封住了口。
狂三阻止了士道說話後,雙手一扒脫下了士道的褲子,士道的肉棒便暴露在了琴裡面前,“母狗,去幫你最愛的哥哥把膀胱裡的尿吸出來吧,看起來士道也憋得很辛苦呢。”士道這兩天都被狂三綁在椅子上,膀胱裡確實儲蓄了不少,但是士道“唔唔唔”地拼命發出聲音阻止自己的妹妹。琴裡看著士道的肉棒,心理清楚自己是沒有選擇的餘地的,以狂三的手段,如果自己反抗她不僅自己會遭罪,士道也不能倖免於難。
“琴裡不要!”被牢牢地固定在牆上的十香這時也發出了聲音,試圖阻止琴裡,但是琴裡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士道的肉棒,然後張開櫻桃小嘴將它含了進去。
“琴……琴裡……”十香震驚地看著琴裡,說不出話來。琴裡含住士道的肉棒,輕輕地吸吮,柔軟的舌頭在腔內繞著肉棒賣力地舔著,柔弱無骨的小手也同時握著肉棒慢慢地擼動。“唔唔唔唔唔。”士道感覺到胯下之物被一片柔軟溫暖包圍,琴裡的小嘴緊緊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拼命地吸吮,尿意止不住地生了起來,但是士道還在忍耐著不讓自己尿在琴裡的嘴裡。
但士道的堅持反而讓琴裡更辛苦了,士道雖然不願意對自己的妹妹發情,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無法抗拒的,琴裡賣力地想讓士道射出來,但是隻感覺到嘴裡的肉棒開始變得又大又硬,頂得自己的口腔一陣難受。難道哥哥……對自己發情了?琴裡心裡羞澀地想道,臉上多出了一抹紅霞,嘴裡的動作也變得更溫柔了起來。狂三見狀,嘿嘿地笑了一聲,拿出一支注射器,對著琴裡的屁股注射了進去。
琴裡只
感覺屁股一痛,隨後身體開始變得燥熱,一股邪火漸漸升騰了起來,此時的士道也堅持不住了,將積攢了兩天的尿液尿在了琴裡的嘴裡,“唔唔唔唔!”
琴裡的臉頰因為士道的尿液鼓了起來,還有不少從嘴角流了出來。“咕咚咕咚。”
琴裡終於喝光了嘴裡的尿液,腦袋後仰,把士道的肉棒從嘴裡吐了出來。
“哥哥、哥哥……”琴裡含情脈脈地看著士道,眼神迷離,完美無瑕的臉上一片羞紅,身上也是香汗淋漓。琴裡忽然再次伸手握住士道的肉棒,吐出自己的香舌從根部開始繞著肉棒舔了起來,彷彿情人接吻般溫柔。“哥哥的肉棒好大,琴裡會讓哥哥舒服的。”說完,琴裡起身一隻手臂環抱著士道的脖子,另一隻手扶著士道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
“咿呀!”琴裡一聲嬌喘,士道的肉棒捅破了琴裡的處女膜,流下了點點鮮血,但是琴裡已經慾火焚身,開始在士道的身上動了起來。“啪啪啪啪”隨著兩人肉體的激烈碰撞,兩人都漸漸陷入了情慾之中,琴裡伸出手揭下士道嘴上的膠帶,與士道激烈地擁吻了起來,“哥哥,琴裡最喜歡哥哥了!把精液都射在琴裡的小穴裡吧!”琴裡的小穴緊緊吸著士道的肉棒,柳腰一顫一顫地扭動著,士道終於淪陷了,低吼一聲,將熱騰騰的精液盡數射進了琴裡的小穴裡!
琴裡渾身顫抖,同時到達了高潮,失神的琴裡翻著白眼仰後倒在了地上,青春美妙的少女酮體上滿是汗水,修長的兩腿之間琴裡的小穴一閉一合,精液充溢著琴裡的小穴,不斷地向外滴落,場景淫靡至極。在一旁靜靜地欣賞這一切的狂三此時也大笑起來,愉悅地款款上前看著失去意識的琴裡,帶著可惜的語氣說道:“啊叻,已經被玩壞了嗎?嘻嘻嘻嘻嘻,真是太棒了琴裡。”
一道熱悉的奴隸印記同樣出現在了琴裡的小腹下,巨大的天使刻刻帝也適時地出現在場中,灑下一片金輝。狂三陶醉地感受著自己的靈力瘋狂地暴漲著,直到金光散去,琴裡也跪在了狂三腳下,親吻著她的鞋底。“站起來吧。”狂三命令道,於是琴裡站起身子,而她也同樣在成為狂三的奴隸後,靈裝產生了相應的變化,紅色羽衣轉化成了黑色,裡邊也只有兩塊小小的布片遮住胸前的兩點,黑色的蕾絲內褲坦蕩地裸露在外,而琴裡的兩條修長美腿穿上了誘人的厚黑絲襪,現在琴裡的一身裝束色情得令人光是看著就會血脈噴張。
狂三“呲溜”地潤了潤嘴唇,巴不得當場摁倒琴裡,狠狠地蹂躪她,讓她在自己身下嬌喘求饒,但是她依然冷靜下來,還有十香沒成為自己的奴隸,令人愉悅的狂亂盛宴就等之後再慢慢享受吧。於是狂三揮了揮手,對琴裡和四糸乃說:“我要和可愛的十香同學出去玩,士道就留給你們照顧了哦。”狂三說完這句話,緩緩向被禁錮的十香走去。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現在狂三已經被十香千刀萬剮了吧,十香怒視著狂三,眼神中包含著憤怒,但狂三非但不懼,反而嘻嘻地笑了起來,她伸出玉手,輕輕摩挲著十香的俏臉,感受著絕代佳人的玉潤,讚歎道:“十香你真的好可愛呢,都捨不得對你下手了呢。”不同於四糸乃與琴裡,十香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堅挺柔軟的胸部和圓
潤挺翹的屁股,無不彰顯著她完美的身材,而十香一襲柔順光滑的紫發、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搭配上嫩的出水的俏臉龐,真是美若天仙下凡。
但狂三也只是說說而已,她怎麼可能放棄一個得到絕世精靈母狗的機會呢?
狂三收回手,將臉貼在十香的耳邊輕輕說道:“公主殿下,我們的遊戲開始了哦。”
狂三其實對於如何馴服十香還沒有明確的方向,但是她會為此不惜一切手段,哪怕把十香玩到崩壞也無所謂。想到十香被玩壞的樣子,狂三就愉悅地渾身顫抖起來,“啊我快忍不住了呢十香,開始——我們的約會吧。”
狂三一打響指,與十香兩人便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之中。而留在時之魔城中的四糸乃與琴裡一起撲向了士道,四糸乃坐在士道身上抱著他激烈地擁吻著,用自己的身子不斷蹭著士道的胸膛,而琴裡則一隻手在插進小穴自慰,另一隻手抓著士道的肉棒忘我地舔了起來,“哥哥,琴裡最喜歡你了,請多射點精子給琴裡哦。”
琴裡媚眼如絲,在士道的耳邊輕輕說道。時之魔城內一副淫靡的景象正在發生,而且不知這景象要持續多久……
第六章·十香的網絡直播凌辱惡趣味的狂三為了徹底地玩弄十香,竟然通過直播的方式播放自己對十香的調教來羞辱十香,被狂三的鞋破處、被無數的觀眾觀看拍照、被狂三在自己的小穴裡尿尿,這一切都把十香的自尊心漸漸地吞噬掉了……-深夜,在天宮市的一家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內,狂三坐在奢華的寬長沙發上正在整理著身上的服飾,細心打理著自己的儀表,而在她的腳旁,披頭散髮的十香戴著口枷被迫吐出了舌頭,四肢的前肢和後肢都被狂三用黑色膠帶綁在一起,被擺成了屈辱的狗爬姿勢,菊花內還塞著一條狗尾巴,可憐的十香只能藉著肘部一抬一胎地在地板上移動,像是一條人形母犬一般。
狂三似是已經梳妝完畢,微微低頭看著跪趴在地上的十香,歪歪頭笑著對她說道:“十香同學,待會就把你的樣子展示給全世界知道哦。”聽到這句話的十香害怕極了,抬起自己的前肢就想逃跑,但是狂三早有準備,伸手抓住了十香的肛塞尾巴,被突然扯住尾巴的十香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不要!放開我!快放開我!”十香扭動著身子,拼命地想逃離狂三的魔爪,但是緊張的十香反而讓自己的菊穴收縮得很緊,肛塞被夾在菊穴裡反而拔不出來了。
狂三為了今天的調教特意換上了黑色的高跟鞋,把她完美的玉足襯托得美輪美奐,面對不斷掙扎的十香,狂三抬起高跟鞋狠狠踢在十香的小穴上。“啊啊啊啊啊!”十香的隱秘私處突然被狂三一踢,疼得睜大了雙眼,一下失去了力氣,翹起屁股,腦袋無力地倒在地上。狂三看到十香乖乖就範,冷哼一聲,掏出狗繩套在了十香的脖頸上,冷冷地威脅她道:“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母狗,士道的命可是取決於你的表現哦。”
想起了士道安危的十香終於清醒了過來,不能說話的她微微點頭表示告訴狂三自己明白了。狂三滿意地把十香扶起來,讓她跪坐在地上,同時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了今天十香的調教計劃——直播凌辱!
在現實世界中,直播行業越來越火熱,而這個行業也有著很多的分支,遊
戲、舞蹈、廚藝等等五花八門,但也有一種較為低調但是人數眾多的直播內容——黃播,顧名思義也就是直播成人內容。此時,在無數黃播平臺中,一個剛剛創建的新人直播間在極短的時間內引發了無數的黃播觀眾的高潮。
“我靠這母狗的身材也太刺激了吧,這母狗我要能操上一次死了也值了!”
“還有這臉我去,全日本的女優都沒有這麼好看的!好想把精液射在她臉上然後讓她吞下去。”
“這主播也賊好看啊,你看這臉白的,還有那雙手給我擼管肯定爽死了!”
在該直播間的觀眾屏幕前,一個身穿黑色哥特蘿莉裝的黑髮絕色少女,齊劉海遮住她的左眼,白皙光滑的臉上一臉乖巧,噙著淡淡微笑地看著鏡頭,而她的手中牽著的紫發女奴同樣傾國傾城,四肢被膠帶緊緊綁住,從口枷中伸出了靈巧小舌,而晶瑩的口水則從女奴的嘴中緩緩地流出,光看著這幅景象,無數觀眾的下體已經挺了起來。
狂三看著直播間的人數一下衝到了幾十萬而且還在不斷激增,伸出柔弱無骨的手撩了撩耳邊秀髮,對著鏡頭可愛地微微一笑道:“謝謝大家的觀看哦,我叫狂三,狂三的狂,狂三的三哦。”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可愛了!我要死了!”
“女王大人踩我!”
“狂三小姐我出一千萬和你約會!”
屏幕前的無數觀眾拼命地敲著彈幕,彈幕的發言裡有被狂三刺激到嗨點的,有想要跪拜在狂三腳下當奴的,甚至還有表達約會意願的,而現實中的他們甚至不少掏出了自己的雞巴開始喘著粗氣對著狂三的臉擼動起來。
“嘻嘻,謝謝大家對我的喜歡哦,但是三三今天是直播調教我的小母狗的呢,其他的要求三三不能答應哦。”狂三可愛地表達著歉意,繼續說道,“今天的第一個環節是給母狗開苞哦,別看這母狗這麼淫蕩的樣子,但還是個雛呢。”狂三伸出兩根手指分開十香的粉紅小穴,輕輕地揉了揉,將鏡頭對準了十香的小穴裡面。
從鏡頭當然是看不見十香的處女膜的,但是十香粉嫩溼潤的小穴就在狂三的撥弄下暴露在了無數人的眼前。
“臥槽這母狗的屄好嫩啊玩這麼大居然還真是個雛!”
“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這母狗的屄太美了!比我女朋友的好看一百倍!”
狂三很滿意地看著觀眾的回覆,對十香說道:“唔,十香同學你看,大家都很喜歡你的小穴呢~”狂三羞辱著十香,把兩根手指伸進十香的小穴內攪拌起來,羞紅了臉的十香下體被狂三玩弄著,但因為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嘴裡分泌出了更多的口水滴在地板上。
狂三看著十香的反應覺得有趣,伸出手取下十香的口枷,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十香的小嘴裡,命令她道:“好好嘗一下你自己的淫水,騷母狗。”十香乖乖地吮著狂三的手指,眼裡閃著點點淚光,自己不僅被脫光了衣服在這麼多人面前直播,而且自己的小穴給人看光了,現在還要吃著自己小穴的淫水,十香心裡產生了無限的屈辱。
“啪”的一下,狂三伸手打了十香一個耳光,將十香打翻在地,冷冷地看著十香說道:“母狗看起來不聽話啊,本來想對母狗溫柔點呢,但現在只能給你點教訓了。”狂三抬起高跟鞋,用平坦的鞋底部分
踩住十香的小腹,將她翻到正面,看著十香的小穴冷笑起來。十香看著狂三冰冷而玩味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小穴,恐懼地對狂三求饒道:“對不起!對不起!母狗會乖乖聽話的!”
“晚了,母狗,現在就給你開苞吧。”狂三冷笑著將手機放在手邊的桌子上,將鏡頭固定好後拿起自己的高跟鞋,將鞋尖對著十香的小穴插了進去!十香想要躲避,但是狂三的腳死死地踩住自己的小腹,無法動彈的她被狂三的高跟鞋一下插進了小穴之中!“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快拔出去啊!”十香痛苦地大喊著,但十香痛苦的叫喊只是刺激起了狂三和觀看著這一切的觀眾的施虐心。
“插進去!插進去!把鞋子插進這母狗的騷屄裡!”
“媽的,看得老子好爽,給我狠狠地插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這母狗的第一次是被高跟鞋破處的!”
狂三斜了下眼睛,看著熱火朝天的彈幕哈哈大笑,“看見了嗎母狗,大家都讓我狠狠地插你的小穴呢。”十香只是痛苦地渾身顫抖,根本聽不見狂三說什麼,狂三手裡繼續加大著力氣,終於感覺到高跟鞋觸碰到了一層阻礙,“母狗,跟你的處女說再見吧~”狂三的高跟鞋捅破了十香的處女膜,點點鮮血從小穴中流了出來。
“啊啊啊!”十香下體一痛,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自己珍惜了十幾年的處女,在這麼多人面前看著被狂三的高跟鞋奪走了。狂三抽出捅進十香小穴半個鞋身的高跟鞋,將高跟鞋一根手指提起來,沾滿處女血的鞋尖對著十香的嘴直直地落進了十香的嘴中,戲謔地看著她道:“母狗,主人要賞你吃主人的鞋子,母狗要怎麼感謝主人呢?”
“母狗……謝謝主人賞賜母狗鞋子吃……”十香不敢再招惹狂三,收起了眼淚,乖乖地含著狂三的高跟鞋尖,伸出舌頭將鞋子上自己的處女血舔進肚子裡。
狂三就這麼看著十香一下一下地舔著鞋子,直到十香將鞋子上的血汙舔乾淨以後才把鞋子從十香嘴裡抽出來,丟到了一邊。
“唔……接下來玩什麼好呢?”狂三歪了歪頭,將食指放在嘴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突然她有了一個絕妙的想法,“大家提提意見哦,想怎麼玩這條母狗就提出來,我會根據大家的意見斟酌採用的哦。”狂三看著屏幕,微笑地向觀眾徵求著意見。
“用鞭子抽她!讓她疼得滿地滾!”
“讓她喝主人的聖水!”
“抽她的奶子!抽她的奶子!”
狂三瀏覽著一條條飛快飄過的彈幕,似乎都不大合她的胃口,但有一條彈幕吸引了她的注意,“哦?讓母狗掰開自己的小穴然後尿進去嗎哈哈哈哈哈哈。”
狂三大笑著拿起一把剪刀剪開了十香的束縛,命令她道:“聽清楚了嗎母狗,掰開你的小穴!”可以自由活動的十香現在寧願自己被綁成剛剛那樣屈辱的姿勢,狂三居然要自己掰開少女最珍貴的小穴給人當尿壺用!
“求求你……主人不要……”十香哭著進行著最後的哀求,但是狂三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十香就嚇得顫抖著伸出手來將自己的小穴掰開,面對著鏡頭。“母狗這時候應該說什麼呢?”狂三繼續強迫著十香問道,十香抽泣著回應道:“求求主人把母狗的小穴當尿壺用,尿進母狗的小穴裡吧!”狂三
聽後終於滿意地脫下了自己的絲襪和內褲,將金黃的尿液對著十香的小穴尿了進去。十香只感覺屈辱極了,自己的小穴裡不斷被狂三的尿液拍打著,然後在裡面積蓄起來,而且還是自己主動掰開的小穴求著狂三尿進去,哪怕是最卑賤的母狗可能都不如她這麼的卑賤了。
狂三尿完後,嘆了嘆氣道:“可憐這麼美麗的女孩,卻喜歡當母狗,還求著主人把她的小穴當尿壺用呢,真是下賤!”狂三說完,拿起地上的膠布用剪刀剪下一小塊,貼在十香的小穴上,不讓尿液流出來,可憐的十香只能裝著滿穴的尿液度過今天了。狂三拍了拍手,今天就玩到這吧。她拿起手機,也不顧觀眾們熱烈的挽留聲,直接關掉了直播,直播數據上顯示著剛剛的時間裡,觀看人數達到了驚人的兩百萬人,幾乎所有黃播平臺的觀眾都聚集到了這裡欣賞著絕無僅有的調教盛宴。
想到剛剛的調教恐怕明天就會傳遍網絡,被無數的人觀賞、取悅,十香的身份很快就會被人翻找出來,到那時候,美得像天仙一樣的十香就是名副其實的全民母狗了,狂三舔了舔嘴唇,心中暗自期待著。伸手推開一道門,狂三走進了通往時之魔城的漩渦,而十香在後面也跟著爬了進去,狂三命令過她母狗是不允許用人走的方式走路的。
狂三回到了時之魔城,在她看來,四糸乃和琴裡照顧士道照顧的有點過了,客廳裡狂亂的淫靡還在繼續,做愛得筋疲力盡的四糸乃穿著氣倒在了地上,渾身被射滿了白色的精液,而身體素質更強的琴裡還不斷扭動著柳腰環抱著士道乞求著士道的精液,被榨乾的士道虛弱地向琴裡請求著:“琴裡,快停下,我不行了……”但是琴裡只是妖媚地看著士道,撫摸著士道的胸膛,撒嬌道:“哥哥再射進琴裡的小穴一次琴裡就放過你哦。”
剛穿過漩渦的十香悲哀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琴裡和四糸乃已經完全墮落了,自己也會變得跟她們一樣嗎?她這樣想著,士道也完成了最後的射精,琴裡一聲嬌喘,滿足地在士道臉上親了一口遵守約定從他的身上爬了下來。琴裡也發現了回來的狂三和十香,琴裡跪下向狂三請安後,抬起頭視線剛好對上了十香的眼神。
琴裡挑釁地看著十香,嘲諷她道:“十香,士道最後還是我的喲,你看我的小穴裡全都是士道的精液呢。”琴裡伸手掰開自己的小穴,滿滿的精液從琴裡的兩腿縫隙間緩緩滴在地上,“母狗給我爬過來,把我的小穴舔乾淨,這些可都是士道的精液哦。”琴裡冷笑著嘲弄著十香,向她命令道。狂三在一旁默不作聲,微笑著欣賞著這一切。
十香只好手腳並用地向琴裡的胯下爬過去,待她爬到琴裡小穴下的時候,琴裡突然把兩腿一夾,把十香的臉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一用力將小穴內的精液噴得十香滿臉都是,但這還沒有結束,琴裡的尿液緊隨其後,淋在十香的臉上,給十香洗了把臉!琴裡歡欣地撒著尿,將十香從頭到腳都淋了個遍。十香忍受著這一切,眼淚隨著琴裡的尿流遍了全身,十香的自尊心已經快要崩壞了,經歷過狂三往她小穴裡尿尿的調教後,琴裡的這一舉動對比起來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好了,玩夠了就帶她去洗澡吧,我可不想明天帶著滿身尿騷味的母狗
出去調教呢。哦還有一件事,母狗小穴上的膠布今天不許取下來哦。”狂三揮了揮手,囑咐了兩句轉身離開了。琴裡恭敬地跪送走了狂三,看著失神的十香,冷冷地笑著,看來十香今天的受苦,還沒有結束……
第七章·便器公主
狂三對於十香的凌辱日漸加劇,這天夜裡牽著赤身裸體的十香到公園男廁裡命令十香用自己的身體清理廁所!絕世的少女心如死灰,在廁所裡被迫給流浪漢擼管、口交,狂三利用心理暗示,徹底地完全崩壞了十香的自尊心。但當狂三即將馴服十香的時候,變故發生了……-直到第二日的傍晚,狂三才來到地牢探望被折磨了一夜的十香。只見推開門光著身子的十香正無精打采地坐在角落,見狂三進來,身體又縮了縮,明顯是害怕極了。狂三對十香臉上流露出來的畏懼顯得十分開心,心裡暗暗竊喜,她走到十香身邊蹲下來撕下十香小穴上的膠布,一用力結果還扯下來幾條陰毛,十香痛得「啊」了一聲,在小穴裡泡了一天一夜的尿液終於流了出來。狂三低頭聞了聞十香的小穴,然後捂著鼻子羞辱她道:「唔十香你的小穴好臭啊,不過騷母狗配騷穴也是很適合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香聽著狂三的羞辱沒什麼反應,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狂三看著十香的樣子,心中冷笑,看來離馴服十香已經只差一步了,只要徹底摧毀她的自尊心,她就會成為自己腳下母狗的了。狂三心裡想著,手上再次拿出狗繩給十香的脖頸戴上,對十香說道:「走吧母狗,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哦,你一定會喜歡的。」
狂三帶著十香回到了現實世界,來到了士道家附件不遠的公園內,光著身子的十香爬著跟在狂三身後,不懂為什麼狂三會帶她來這裡,只感覺到夜晚陣陣的涼風吹得自己直哆嗦,還好夜已深公園並沒有人。狂三自顧自在前面走著,手裡牽著十香最終來到了一處公廁,徑直地朝男廁所裡面走去,十香生出不好的預感,狂三帶著自己到這裡肯定不是來上廁所的。
果不其然,狂三走進廁所,看著男廁所裡面髒兮兮的環境,顯得很滿意,她轉過頭對十香說:「母狗今晚就在這裡把廁所清理乾淨吧,當然是用你的身體哦。」
十香低著頭聽著狂三的命令,不敢反抗,將腦袋貼在地板上伸出舌頭開始一寸一寸地舔了起來。但是狂三伸手扯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提起來呵斥道:「笨狗!
你這樣舔要舔到什麼時候,用你的奶子來擦地板!」
十香腦袋發昏,拿自己的美乳來擦地板?十香低頭看著自己的美胸,堅挺又柔軟發育得極好的少女胸部現在竟然淪落到要當抹布給廁所洗地板嗎?十香心中不禁悲哀著,伸手託著自己的美乳趴在地板上身子一拱一拱地清潔著廁所。十香的美乳擦著男廁裡骯髒的地板,少女潔白的小白兔上慢慢沾上了不少汙穢,平日裡在廁所進進出出的行人踩在腳底的灰塵、垃圾混在一起,現在都變成一灘灘的汙泥沾在十香的美乳上。第一章·平行世界的來客以約會大作戰前兩季的故事為背景的百合調教肉文。在天宮市外的森林中,時崎狂三遇到了一位強大的精靈,突然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在擁有了可以馴服精靈成為自己的奴隸的能力後,狂
三將如何進行她的調教之旅……——距離五河琴裡暴走的靈力被重新封印的日子已經有些時日了,五河士道、夜刀神十香等人的日常生活也慢慢回到了正軌,但這一切都是暫時的,不久之後這個世界就會因為某個不可預測的因素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人的命運都將被永遠的改變……陽光美好的早晨,在天宮市外的一片森林中,一位身著哥特蘿莉裝的黑髮少女抿著微笑,慢悠悠地走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哎呀,明明感覺就在這附近的呢。”黑髮少女邊走邊不時地張望,烏黑秀麗的長髮遮住了她的小半邊俏臉,只露出深紅色眸子的眼睛打量著四周,“那麼再找找吧,真是有趣呢,在離天宮市這麼遠的地方突然出現這麼強大的精靈波動,而且還從來沒有見過呢。”黑髮少女時崎狂三,亦或說是精靈“夢魘”,自言自語地向森林的更深處走去。
不一會兒,狂三就看見了她要找的人,但看到這個人的瞬間,她便驟然收起了淡然的笑容,帶著凜冽的寒意,召喚出了靈裝。“神威靈裝。三番!”瞬間古式的步槍和手槍出現在了狂三手中,抬手便直接瞄準了出現在森林之中的這個人,“雖然我也覺得這身靈裝很好看呢,但是啊,不僅跟我穿著著一樣的靈裝,還變成我的樣子,我可是會很生氣呢。在我開槍殺死你之前就請你好好說出自己的來歷,說不定待會我吃掉你的時候可以讓你不那麼痛苦哦。”
“啊啦啦,真是不客氣呢,”我“。”森林之中的另一個“狂三”微微笑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我是從另一個平行世界中來到這裡的,真是不容易呢。”
狂三聽後並沒有放下手中的武器,直接了當地問她:“是嗎,我可不知道刻刻帝還有穿越世界的能力呢。”
“狂三”哈哈大笑,“你當然不知道,以你在這個世界吸收的時間來說根本不足以催動那麼龐大的靈力,可是我啊——我啊——可是殺掉了我那個世界的所有人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因為如此,感覺到寂寞的我才來其他的世界來看看其他的”我“呢,果不其然,遇到的第一個你就令我有點失望呢,居然這麼弱小,這種靈力的程度還不到十萬人的時間積累吧。”“狂三”說完這話看著狂三抬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神威靈裝。三番——蝕時之城!
響聲落下,一股強悍到極點的靈力領域瞬間籠罩了這片森林,狂三在感受到的一瞬間就失去了抵抗能力,靈裝被迫解除,然後不著片縷地俯身倒了下去,“可惡!完全動不了了!”“狂三”看著倒在地上潔白光滑的曼妙酮體,舔了舔嘴唇,優雅地緩緩上前,蹲下身子伸出一隻手抓住了狂三堅挺的乳房時輕時重地揉捏,偶爾還捏住粉紅色的乳頭輕輕地拉扯著,“很棒的手感呢,好想多玩弄一會兒,不僅如此,身材也很誘惑呢,不過啊我可沒那麼多功夫浪費在這個世界了。”
“狂三”另一隻手扯住狂三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我就稍微幫幫你吧,弱小的”我“,身為夢魘可要好好學會怎麼奪取他人的力量呢。”
“狂三”俯下身子對著本體的嘴唇吻了下去,伸出丁香小舌撬開防線後激烈地攪拌著狂三的腔內,與此同時一股黑色的靈力也隨之往狂三的身體湧去,
(“唔唔唔,你……你在幹什麼!”)狂三本能地拒絕,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恣意擺弄。很快,“狂三”似是已經完事站起了身子,而倒在地上的狂三因龐大的靈力侵入精疲力盡昏厥了過去。“那麼,再見了,”我“,要好好使用我給你的禮物哦。”時之天使——刻刻帝出現在了“狂三”的背後,巨大的時鐘上時針、指針飛速地旋轉著,一道光芒閃過,便同時消失在了這個時空之中。
……日過晌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狂三終於清醒了過來,抬起頭打量了四周並充分理解了自己“赤裸裸”的處境後,直直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調動靈力變出哥特蘿莉服穿上後站了起來,“已經走掉了嗎,啊叻,真是無情呢,玩弄了人家後就絕情地丟下人家不管了呢,要是被別人撿了身子,又不得不動手殺幾個人呢,不過這份禮物……我很喜歡哦嘻嘻嘻。”狂三十分冷靜甚至有點天然呆地理解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後,感受著身體裡澎湃的靈力,鬆動了一下身體,迫不及待地要試一試平行世界的自己所給予的饋贈了,“唔……目前能感受到的變化是靈裝的威力增加了,而且使用一之彈與二之彈這種水平的能力好像也更得心應手了,那麼來看看天使的變化吧,刻刻帝!”
話音剛落,一個巨大的時鐘——狂三的天使刻刻帝出現在了狂三的面前,狂三仔細觀察著刻刻帝,很快便發現了與此前不同之處,“啊叻?這是什麼?”只見刻刻帝的時鐘中心處不僅出現了一個新的刻度還有兩行字:“刻度十三和精靈奴隸:0?”
狂三伸出手觸摸了一下刻刻帝上的新刻度,一股靈力化為的信息就輸入進了狂三腦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那個我說的夢魘和奪取能力就是指這個嗎?超越了精靈之力的刻度十三所包含的能力是馴化精靈成為自己的奴隸從而奪取她們的靈力呢,不過條件也蠻苛刻呢,需要被馴化的精靈身心都屈服於我,啊叻,就不能簡單一點嘛。”
狂三無奈地微微搖頭,“反正我也有不得不追求更強大力量的理由呢,既然如此,就讓我好好調教一下你們吧,嘻嘻嘻嘻。”刻刻帝的變化似乎不止如此,狂三感受著刻刻帝上傳來的靈力波動,下意識地使出了新的能力:“時之魔城!”
忽然,一座漆黑肅穆的建築出現在了狂三面前,她看著這佔地約莫兩百平米的大傢伙,緩緩走了進去。踏入大門的一瞬間,有關魔城的信息同樣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時之魔城,整體的材料是由抑制靈力的水晶構成的,哪怕再強大的精靈來到此地也會被抑制靈力變成普通人,但魔城的主人不會受此限制,被奴役的精靈得到認可也不會受限。只要魔城的主人願意,魔城可以從現實世界中任何可以實體觸摸到的門內進入,也可以從魔城傳送到現實世界中。
魔城的一樓是常規的客廳、臥室、餐廳等,由於魔城的能源供應是虛空中的靈力所以魔城內部可以永遠地工作而不停歇。魔城地下室是專門用於調教抓捕到的精靈的地牢,地牢裡有各種各樣的刑具、拘束器具和懲戒器具,拘束椅、皮鞭、振動棒等應有盡有。
狂三此時已經激動得無以復加了,身為夢魘的她自是極為魅惑,媚然天成,對於同樣美
麗動人的女孩子,狂三佔為己有的慾望一點都不比奪取力量的慾望小,刻刻帝的新能力已經出乎了她的意料,讓她迫不及待地要進行她的第一次精靈狩獵了,狂三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危險的笑容。“士道,我好想你呢,我——要來奪取你的精靈們了哦。”第一章·平行世界的來客以約會大作戰前兩季的故事為背景的百合調教肉文。在天宮市外的森林中,時崎狂三遇到了一位強大的精靈,突然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在擁有了可以馴服精靈成為自己的奴隸的能力後,狂三將如何進行她的調教之旅……——距離五河琴裡暴走的靈力被重新封印的日子已經有些時日了,五河士道、夜刀神十香等人的日常生活也慢慢回到了正軌,但這一切都是暫時的,不久之後這個世界就會因為某個不可預測的因素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人的命運都將被永遠的改變……陽光美好的早晨,在天宮市外的一片森林中,一位身著哥特蘿莉裝的黑髮少女抿著微笑,慢悠悠地走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哎呀,明明感覺就在這附近的呢。”黑髮少女邊走邊不時地張望,烏黑秀麗的長髮遮住了她的小半邊俏臉,只露出深紅色眸子的眼睛打量著四周,“那麼再找找吧,真是有趣呢,在離天宮市這麼遠的地方突然出現這麼強大的精靈波動,而且還從來沒有見過呢。”黑髮少女時崎狂三,亦或說是精靈“夢魘”,自言自語地向森林的更深處走去。
不一會兒,狂三就看見了她要找的人,但看到這個人的瞬間,她便驟然收起了淡然的笑容,帶著凜冽的寒意,召喚出了靈裝。“神威靈裝。三番!”瞬間古式的步槍和手槍出現在了狂三手中,抬手便直接瞄準了出現在森林之中的這個人,“雖然我也覺得這身靈裝很好看呢,但是啊,不僅跟我穿著著一樣的靈裝,還變成我的樣子,我可是會很生氣呢。在我開槍殺死你之前就請你好好說出自己的來歷,說不定待會我吃掉你的時候可以讓你不那麼痛苦哦。”
“啊啦啦,真是不客氣呢,”我“。”森林之中的另一個“狂三”微微笑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我是從另一個平行世界中來到這裡的,真是不容易呢。”
狂三聽後並沒有放下手中的武器,直接了當地問她:“是嗎,我可不知道刻刻帝還有穿越世界的能力呢。”
“狂三”哈哈大笑,“你當然不知道,以你在這個世界吸收的時間來說根本不足以催動那麼龐大的靈力,可是我啊——我啊——可是殺掉了我那個世界的所有人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因為如此,感覺到寂寞的我才來其他的世界來看看其他的”我“呢,果不其然,遇到的第一個你就令我有點失望呢,居然這麼弱小,這種靈力的程度還不到十萬人的時間積累吧。”“狂三”說完這話看著狂三抬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神威靈裝。三番——蝕時之城!
響聲落下,一股強悍到極點的靈力領域瞬間籠罩了這片森林,狂三在感受到的一瞬間就失去了抵抗能力,靈裝被迫解除,然後不著片縷地俯身倒了下去,“可惡!完全動不了了!”“狂三”看著倒在地上潔白光滑的曼妙酮體,舔了舔嘴唇,優雅地緩緩上前,蹲下身子伸出一隻手抓住了狂三堅挺的乳房時輕時重地揉捏
,偶爾還捏住粉紅色的乳頭輕輕地拉扯著,“很棒的手感呢,好想多玩弄一會兒,不僅如此,身材也很誘惑呢,不過啊我可沒那麼多功夫浪費在這個世界了。”
“狂三”另一隻手扯住狂三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我就稍微幫幫你吧,弱小的”我“,身為夢魘可要好好學會怎麼奪取他人的力量呢。”
“狂三”俯下身子對著本體的嘴唇吻了下去,伸出丁香小舌撬開防線後激烈地攪拌著狂三的腔內,與此同時一股黑色的靈力也隨之往狂三的身體湧去,(“唔唔唔,你……你在幹什麼!”)狂三本能地拒絕,卻無能為力,只能任由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恣意擺弄。很快,“狂三”似是已經完事站起了身子,而倒在地上的狂三因龐大的靈力侵入精疲力盡昏厥了過去。“那麼,再見了,”我“,要好好使用我給你的禮物哦。”時之天使——刻刻帝出現在了“狂三”的背後,巨大的時鐘上時針、指針飛速地旋轉著,一道光芒閃過,便同時消失在了這個時空之中。
……日過晌午,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狂三終於清醒了過來,抬起頭打量了四周並充分理解了自己“赤裸裸”的處境後,直直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調動靈力變出哥特蘿莉服穿上後站了起來,“已經走掉了嗎,啊叻,真是無情呢,玩弄了人家後就絕情地丟下人家不管了呢,要是被別人撿了身子,又不得不動手殺幾個人呢,不過這份禮物……我很喜歡哦嘻嘻嘻。”狂三十分冷靜甚至有點天然呆地理解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後,感受著身體裡澎湃的靈力,鬆動了一下身體,迫不及待地要試一試平行世界的自己所給予的饋贈了,“唔……目前能感受到的變化是靈裝的威力增加了,而且使用一之彈與二之彈這種水平的能力好像也更得心應手了,那麼來看看天使的變化吧,刻刻帝!”
話音剛落,一個巨大的時鐘——狂三的天使刻刻帝出現在了狂三的面前,狂三仔細觀察著刻刻帝,很快便發現了與此前不同之處,“啊叻?這是什麼?”只見刻刻帝的時鐘中心處不僅出現了一個新的刻度還有兩行字:“刻度十三和精靈奴隸:0?”
狂三伸出手觸摸了一下刻刻帝上的新刻度,一股靈力化為的信息就輸入進了狂三腦中,“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那個我說的夢魘和奪取能力就是指這個嗎?超越了精靈之力的刻度十三所包含的能力是馴化精靈成為自己的奴隸從而奪取她們的靈力呢,不過條件也蠻苛刻呢,需要被馴化的精靈身心都屈服於我,啊叻,就不能簡單一點嘛。”
狂三無奈地微微搖頭,“反正我也有不得不追求更強大力量的理由呢,既然如此,就讓我好好調教一下你們吧,嘻嘻嘻嘻。”刻刻帝的變化似乎不止如此,狂三感受著刻刻帝上傳來的靈力波動,下意識地使出了新的能力:“時之魔城!”
忽然,一座漆黑肅穆的建築出現在了狂三面前,她看著這佔地約莫兩百平米的大傢伙,緩緩走了進去。踏入大門的一瞬間,有關魔城的信息同樣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時之魔城,整體的材料是由抑制靈力的水晶構成的,哪怕再強大的精靈來到此地也會被抑制靈力變成普通人,但魔城的主人不會受此限制,被奴役的精靈得到認可也不會受
限。只要魔城的主人願意,魔城可以從現實世界中任何可以實體觸摸到的門內進入,也可以從魔城傳送到現實世界中。
魔城的一樓是常規的客廳、臥室、餐廳等,由於魔城的能源供應是虛空中的靈力所以魔城內部可以永遠地工作而不停歇。魔城地下室是專門用於調教抓捕到的精靈的地牢,地牢裡有各種各樣的刑具、拘束器具和懲戒器具,拘束椅、皮鞭、振動棒等應有盡有。
狂三此時已經激動得無以復加了,身為夢魘的她自是極為魅惑,媚然天成,對於同樣美麗動人的女孩子,狂三佔為己有的慾望一點都不比奪取力量的慾望小,刻刻帝的新能力已經出乎了她的意料,讓她迫不及待地要進行她的第一次精靈狩獵了,狂三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危險的笑容。“士道,我好想你呢,我——要來奪取你的精靈們了哦。”
第二章·夢魘降臨!四糸乃的惡墮獲得了強大力量的狂三,迫不及待地開始了第一次的精靈狩獵,可愛的四糸乃不幸地成為了第一個目標!用痛苦的折磨和精神羞辱成功馴服了自己的第一個精靈奴隸,狂三的下一個目標和全盤的精靈奴隸馴服計劃開始慢慢開展起來……——天宮市內的商業街,今日依然如同往常一樣人來人往,有大人帶著小孩四處玩樂,也有相愛的情侶互相挽著手品嚐著各樣的小吃,到處是人們的歡聲笑語。
在人群之中,有一個戴著白色遮陽帽身著白色連衣裙的藍髮少女似乎有點不知所措地閒逛,不時地與左手戴著的兔子手偶交談,仔細一看,藍髮少女生得極為可愛,瓷器一般潔白光滑的皮膚和稚嫩的娃娃臉不時引得周圍的路人側目。
“我說四糸乃啊,為什麼今天要偷偷跑出來買東西呢?這麼熱的天氣還要來這麼人多的地方真是的,這種事情交給士道去做不就好了嘛。”兔子手偶向藍髮少女抱怨,交叉著手臂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聽後,四糸乃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可……可是士道他每天都照顧我們,我……我想買個禮物送給士道。對不起,四糸奈。”
四糸乃,也是擁有強大力量的精靈之一,擁有操控冰的能力,被士道約會攻略封印了精靈之力後,現在和士道、十香一起生活。
“嘿嘿嘿,四糸乃真是不開竅呢,你不如把自己脫光光以後裝到禮物盒中送給士道,我覺得士道肯定會很高興的哦。”四糸奈語出驚人,提出了一個相當大膽的提議,果不其然,遮陽帽下四糸乃的臉上佈滿了害羞之色,小臉變得一片通紅。四糸奈見狀正欲開口乘勝追擊調戲,但一道魅惑又慵懶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談。“真是不好意思呢,我聽到你們剛剛說士道哦,難道你也是精靈嗎?”
四糸乃看向聲音的來源,一位身著哥特蘿莉裝的黑髮少女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自己,正是時崎狂三,四糸乃在拉塔託斯克上見過狂三,自然知道她便是幾個月前與十香和琴裡戰鬥的邪惡精靈,四糸乃不明白為何狂三會出現在這,但是她有不好的預感:她在狂三身上感受到了敵意。
狂三看著四糸乃緊張的神情,已經確定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就是精靈之一,不過自己倒是沒有見過她,不過也無所謂了,這樣弱小的精靈波動哪怕是變強前的自己要收拾她都綽綽有餘了,心念至此,狂三的嘴角勾
起了弧度,也罷,那就用她來試試我變強後的身手和新能力吧。
狂三抬起手,將靈裝召喚出來,換上了黑色與血色相間的哥特服飾,原本隱藏在長劉海下的時鐘之眼,爆發出了攝人的金光,“神威靈裝。三番——蝕時之城!”一片深色的結界從狂三的腳下向四周蔓延出去,行人接觸到結界之後瞬間像雕塑一樣變得完全靜止了,很快除了四糸乃商業街的所有人都被籠罩在了結界之中。“冰結傀儡!”,四糸乃也不想坐以待斃,狂三的結界不知道為何沒有針對她發動效果,但這給了她機會,所以她打定主意要逃到士道的身邊去。隨著四糸乃的召喚,一隻巨大的白色兔子出現在了四糸乃腳下,呲著牙鮮紅的眼睛緊盯著狂三,商業街瞬間空氣中寒意密佈。
“嘻嘻嘻嘻,一定要讓我開心地打上一場哦,不然待會我就會好好折磨你的喲。”狂三舉起刻刻帝的兩把槍,急速地接近著四糸乃,對著四糸乃就是一頓槍火轟擊。四糸乃望著不斷騰挪接近的狂三邊使用冰結界防禦刻刻帝的火力邊使用冰錐嘗試阻斷狂三的道路,同時暗暗地盤算著逃跑的道路,狂三感受到了四糸乃的退意,心裡不由地嘀咕了起來:切,不打算跟我戰鬥嗎,真是一個善良的小孩子,沒意思呢,趕緊解決掉吧。
狂三抬起一支槍對著自己扣下了扳機,“刻刻帝——一之彈!”在四糸乃的眼前,狂三的身影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後多出了一把抵住自己後背的古式步槍,四糸乃慌忙地想要躲閃,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狂三凌空站在四糸乃的背後,從妖豔鮮紅的嘴唇中吐出一個字,“嘭!”,古式步槍口爆發出了驚人的火光,隨後就是激烈的爆炸,四糸乃中瞭如此近距離的一槍,從冰結傀儡上跌了下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穿在身上的兔耳斗篷被炸得七零八碎,四糸奈也從左手脫出,掉到了不遠處。
“四……四糸奈!”四糸乃看著四糸奈,艱難地匍匐著向四糸奈爬過去,幾步之後,就在她伸出右手即將抓住四糸奈的時候,一隻鞋子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的右手上,“咿呀!”狂三低頭看著面露痛苦的四糸乃,左腳又踩著四糸乃的右手旋轉碾壓了幾下,“咿呀呀呀呀呀!求求你不要!”,四糸乃痛得留下了眼淚,連連向狂三求饒。
但狂三權當沒有聽見,反而加了幾分力氣,看著倒在地上露出半張精緻側臉的四糸乃,她一口濃痰吐在了四糸乃的臉上,抬起鞋子緊接著踩在四糸乃的臉上將濃痰均勻地塗抹著,“哎呀呀,喉嚨一下不舒服呢,一不小心就吐在你的臉上了,不過反正你的臉也挺乾淨的,我相信你是不會介意的哦。”四糸乃感覺狂三的重量壓在臉上越來越重,再次向狂三求饒:“求……求求你放過我吧。”
狂三聞言不予理會,彎下腰撿起了兔子手偶,她意識到這個手偶對於四糸乃來說或許有著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從剛剛的戰鬥和折磨中,狂三已經大致判斷出這個藍髮女孩是個不喜歡戰鬥又十分害怕疼痛的精靈,對於怎麼馴服這個精靈,狂三攥著手裡的兔子手偶,心裡已經有了一個邪惡的計劃。
“嘛,看在你這麼可愛的份上要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呢,你的名字是四糸乃對吧?四糸乃醬,我可以放過你,而且把這
隻手偶還給你,不過作為交換的話你要陪我玩一個遊戲哦。”狂三鬆開了自己的左腳,俯下腰溫柔地看著四糸乃笑了笑,可憐的四糸乃右手手背上上已經被重重地踩得印上了狂三的鞋印,臉上也塗滿了狂三的濃痰。但是四糸乃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低垂著頭顫抖地低聲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狂三看著楚楚可憐的四糸乃,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四糸乃的臉頰上,“咿呀!”
四糸乃的臉上留下了通紅的掌印,“啊叻真不好意思,我忘記說了呢,你現在是我的俘虜、寵物、奴隸哦,不可以自稱我呢,四糸乃要稱自己為小母狗、稱我為主人哦。”
四糸乃突然捱了一記耳光,臉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感,但是她不敢妄動,看著面前溫柔地對她微笑的狂三,心中不寒而慄:“是……是,主人,請問要小母狗做什麼……”狂三聽到四糸乃的話滿意地點了點頭,伸手打了一個響指,靈力在狂三身後匯聚成一把古典靠椅,她輕輕拉過椅子坐上,踢掉了左腳的鞋子,抬起自己的黑絲美腳將四糸乃踹出了一米多遠,然後挑起腳尖戲謔地看著四糸乃道:“剛剛踩小母狗的爪子踩得好累呢,小母狗就先給主人舔腳吧,不過先把你身上那些礙事的衣服都脫了,母狗怎麼可以穿衣服呢?”四糸乃驚恐地聽著狂三的話語,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但她別無選擇,咬著牙開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隨著四糸乃的靈裝消失,四糸乃的果體也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只見四糸乃眼角噙著淚水,雙手護在胸前拼命地想要遮住少女的兩點,嬰兒般光滑的皮膚宛若玉脂般吹彈可破,而且平坦的小腹下,少女的私處竟是潔白無瑕,是罕見的白虎。
狂三看著如此景色,也覺喉嚨乾渴,不禁舔了舔嘴唇,發出了“呲溜”的聲音,但是夢魘是不會手下留情的,狂三用清冷的聲音命令道:“把你的爪子拿開,像狗一樣爬過來舔我的腳。”四糸乃羞紅了臉,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因為剛剛戰鬥的餘波,地面上全是顆顆粒粒的碎石子,四糸乃每爬一步膝蓋和手掌便傳來摩擦的痛感,變得通紅一片。
狂三看著四糸乃艱難地爬到了自己腳下,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將左腳抵在了四糸乃的鼻子上,“母狗,這是主人賞你的,給我好好地舔仔細了,不然我就讓商業街上的這些男人都來輪你一遍。”四糸乃不敢怠慢,跪坐在地雙手捧起狂三完美的玉足輕輕捏住,伸出半截舌頭舔了起來,她已經對狂三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只求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趕緊醒來,但是舌尖傳來的觸感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狂三的美是魅惑入骨,渾然天成的,那包裹著黑絲的美腿自然也是均勻細稱,修長緊緻,雖然狂三曾在崇宮真那的追殺下四處躲避過一段時間,但是她的玉足卻依然保養的很好,晶瑩剔透,還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四糸乃小心翼翼地舔舐著狂三腳上的黑絲襪,口水與絲襪上的汗水混在一起,被四糸乃一口一口地吞嚥了下去。“啊,主人腳上的汗好吃嗎,四糸乃喜歡的話以後主人的腳出了汗可以每天都給你舔哦。”四糸乃聽著狂三譏諷的羞辱,卻只能嗚嗚的點頭。
不知循環往復地舔了多少回,四糸乃的舌頭都有點發麻了,狂三腳上的絲襪也
已經溼成一片,但四糸乃不敢停下來,從腳掌到腳跟還有足趾裡的縫隙,四糸乃的香舌不知道舔了多少回,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把屁股抬高點,賤貨,像條狗一樣搖起來。”狂三感受著腳底溫柔的觸感劃過自己的玉足,看著四糸乃的眼神從抗拒變成麻木,心裡已經準備好了下一步調教計劃。
狂三裝作無奈的樣子,嘆息一聲,帶著可惜的語氣說道:“看來小母狗太笨了呢,給主人舔腳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得好好調教一下呢。”說罷,狂三伸手打了一個響指,不遠處的一箇中年男人就彷彿吊線傀儡一般機械地走了過來。四糸乃害怕極了,“不要……不要!你要做什麼!”狂三扭頭對著中年男子命令道:“脫掉你的褲子和內褲。”中年男子聽後迅速地脫下了下半身的衣著,露出了一根粗大黝黑的肉棒。
“哦?沒想到是個不錯的大小呢。”狂三看見這根粗大的器物後,挑了挑眉,捏住自己的下巴點頭表示了肯定,心中惡趣味更甚,迫不及待地想欣賞可愛的四糸乃一臉厭惡地舔中年大叔又臭又醜肉棒的淫亂場景。“小母狗,你就拿這根東西好好學會怎麼舔吧,如果不聽話的話我就讓他把這根東西插入你別的地方哦。”
狂三伸出手指指著男子胯下之物對著四糸乃眯眼笑著說道。
四糸乃心中甚恐,卻無力也無膽反抗,顫抖著直起身子,強迫自己看向中年男子的胯下之物。雖然四糸乃跪坐在地上,體型也比較嬌小,但是這個高度居然剛好和男子的肉棒持平,看來這一切都在狂三的調教計劃之中。四糸乃輕咽口水,雙手緩慢又顫抖地摸住了男子的肉棒,將櫻桃小口靠了過去。不知是這男子不注意清理下體的衛生還是體味太重的緣故,四糸乃剛一靠近,一股令人乾嘔的氣味就衝入了四糸乃的鼻間。
“咳咳咳!”四糸乃臉色發青,止不住地乾嘔起來,狂三見狀也是拍了拍手嘻嘻直笑,“四糸乃醬,不願意的話可以不舔哦,只要……”四糸乃聞言反而更加驚恐:“不要!不要!我舔!我舔!”,四糸乃不想再聽狂三想說什麼了,在她心中這個女人就是惡魔,但是隻要士道……只要是士道的話,他一定會救我的!
四糸乃這樣想道,終於是伸出香舌開始舔舐著男子的肉棒。
“啊啦啦,這不是很喜歡嗎,原來四糸乃很喜歡舔中年大叔又臭又粗的大肉棒呢。”狂三故作驚訝地說著令四糸乃難堪的汙言穢語,不斷壓榨著四糸乃的心理防線。四糸乃聽後果然羞煞了臉,從旁人看來,四糸乃滿臉羞澀雙手握住肉棒仔細舔舐的樣子就好像與在與愛人接吻一樣,明明沉醉其中卻故作嬌羞,卻不知四糸乃的胃中已經翻江倒海,不知吃進了男子身上的多少汙穢。
但狂三還是不願意放過她,“刻刻帝——八之彈!”隨著狂三能力發動,一個一模一樣的分身被創造了出來,向本體狂三優雅地行了個禮。狂三對著四糸乃說道:“看到小母狗舔得這麼開心,就讓你更快樂一點吧。”
分身與本體的心意是相同的,分身狂三自是知道本體的計劃,邪笑一聲,走到四糸乃的身後蹲下,一隻手臂從四糸乃的手臂下穿過緊緊握住四糸乃貧瘠的胸部揉捏起來,另一隻手徑直地攀在四糸乃的小腹上,向私處進發,不僅如此,
分身狂三將精巧的下巴靠在四糸乃的肩膀上,伸出舌頭不斷在四糸乃的脖子上來回滑動,不時地用嘴向著四糸乃的耳朵吹著熱氣。
四糸乃受到這樣的刺激,渾身像觸電一樣抖動著,“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她張開嘴,涎液從嘴角處緩緩地流下滴到地上淫靡至極。分身狂三見狀乘勝追擊,白皙修長的手指直接探進了四糸乃的小穴,輕輕地來回抽動,結果一些淫水竟然順著手指從四糸乃的小穴中留了出來。四糸乃感覺到下體被手指侵犯,再次向狂三求饒:“不要……求求你……只有這個不可以,這是我要留給士道的……”
狂三戲謔地看著四糸乃道:“哦啦,既然四糸乃這麼說,那就換個洞如何?”
其實狂三也並不打算在這種時候給四糸乃破處,分身狂三感受到本體的意志後抽出手指,往四糸乃粉嫩的菊穴插入了進去,沾滿了淫水的手指在菊穴內進進出出,反而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咿咿咿咿!”四糸乃沒有想到狂三竟然這麼卑鄙,從下體傳來的刺激之感比此前更甚,甚至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隨著分身狂三的手指在四糸乃的菊穴中時慢時快地抽動,另一隻手將四糸乃的乳頭捏住時輕時重地拉扯,四糸乃身上已是香汗淋漓,整個人已經完全癱倒在分身狂三的懷中,嘴角涎液流滿了下巴滴到了胸上,意識也已經漸漸朦朧了。狂三見狀,心裡不由得鄙視起四糸乃,這麼淫蕩的身體,玩了沒多久就已經成這個樣子,還裝成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明明就是一條母狗。
狂三冷冷地打量著四糸乃的軀體,最後的調教也要開始了。她拿起兔子手偶戴在左手上,用腹語術模仿起了四糸奈的聲音:“哎呀,四糸乃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下賤,士道居然收留你這樣的精靈,作為你的朋友,我真是感到噁心。”
意識模糊的四糸乃聽到熱悉的聲音辯解道:“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四糸奈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四糸奈”又說:“什麼不是這樣的,你看看你現在這個下賤的樣子,小穴已經很癢了對吧,你的口水都流到地上了!我看錯你了,你原來是個淫蕩的壞女孩!”四糸乃還想辯解,但是分身狂三突然狠狠捏住她的乳頭,讓她不由得嬌喘了一聲,狂三對左手的“四糸奈”說:“沒錯哦,四糸乃就是個淫蕩的壞女孩,是我可愛的小母狗呢。”,“四糸奈”也作點頭狀:“這麼下賤的精靈,就該給人當母狗才對,四糸乃這個變態母狗請主人好好教訓她。”
四糸乃聽完這番對話,已經雙目失神,無法思考了,“變態”、“母狗”這樣的字眼不斷迴響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四糸乃是母狗……四糸乃是喜歡給主人舔腳喜歡吃中年大叔肉棒的變態母狗……”,四糸乃低語著,霎時間一個金色的印記出現在了她的小腹下,狂三看到印記後,便明白四糸乃已經完全屈服於她,淪落為她的精靈奴隸了。“刻刻帝——十三之彈!”巨大的天使——刻刻帝出現在了面前,灑下了一片金輝落到了四糸乃的身上,同時四糸乃身上的靈力也開始往狂三的身上傳輸。不多時,金輝消散,四糸乃完好如初地重新站在了狂三的面前,與此同時,刻刻帝上的數字:精靈奴隸後面的數字也從0變為了1
。
狂三還沒來得及感受新的力量,眼前的四糸乃就跪倒在狂三面前:“母狗四糸乃見過主人。”狂三哈哈狂笑,沒想到這個不久前還是個冰清玉潔、天真無邪的精靈現在已經毫不猶豫地說自己是母狗,變成了自己腳下的一個奴隸了,“起來吧。”
待四糸乃站起身來,狂三也在細細打量著她的變化,此時的四糸乃身穿著同樣款式卻是黑色的兔耳斗篷靈裝,而且內裡的衣服已經換上了薄如輕紗的白色內衣,可以清晰的瞧見黑色的蕾絲文胸和內褲,而下邊已是遮蔽全無,只剩兩條光滑纖細的美腿裸露在外。
狂三非常滿意四糸乃的新裝扮,但是現在還不是欣賞它的時候,四糸乃只是眾多精靈中戰鬥能力最弱的一個,要想捕獲其他的精靈就必須有完美的計劃,但是不管什麼計劃都少不了一個人,那就是——五河士道。想到五河士道,狂三也不僅托腮害羞起來:“士道,很快,很快我們就能再見面了喲。”
第三章·激鬥!夢魘與炎魔
五河士道被狂三設計抓進了時之魔城,著急尋找士道的琴裡與十香在知道了狂三就是主謀後與狂三展開了激烈的戰鬥,但是,這竟然也是狂三的陷阱!狂三的真正目標,竟然是士道的妹妹——五河琴裡!——士道家中,五河士道與十香、四糸乃一如既往地共進晚餐,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士道的心裡掛念著突然說要去拉塔託斯克總部開會的妹妹五河琴裡,所以十香在餐桌上一番無理取鬧的發言士道一點都沒有聽進去。
「士道!」十香站起身子,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把士道嚇了一跳,「士道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呀!」
「啊是是是抱歉十香我剛剛走神了,請你原諒。」士道看著明顯生氣了的十香慌忙向她道歉。
「呵呵呵,十香,士道可不喜歡無理取鬧的女孩子哦,特別是胸大又無理取鬧還會在吃飯的時候拍桌子的女孩子。」士道震驚地看著淡然地說出驚人發言的四糸乃,不禁有些擔心地問道:「四……四糸乃你沒事吧?」無論怎麼想剛剛這番話都不像是四糸乃會說的吧,是不是生病說胡話了?士道心裡想著。
但十香顯然不是能及時察覺到細枝末節的類型,滿臉緊張地向士道問道:「士……士道!四糸乃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不喜歡胸大又無理取鬧還會在吃飯的時候拍桌子的女孩子嗎!」十香緊緊地抓著桌子的邊沿,話音中還帶著些許哭腔。「士道是不是不喜歡十香了,嗚嗚……」
「不不不不不,當然不是!我一直都很喜歡十香的。」士道連連擺手,更加慌亂地向十香解釋,同時心裡暗暗叫苦,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真的嗎,我也最喜歡士道了!」十香話還沒說完,四糸乃就打斷了她:「是假的哦,士道是喜歡我這樣嬌小又可愛胸上沒有多少肉的女孩子的妹控哦。」
四糸乃站起身來,俯下腰向士道靠了過去,同時用手指捻住衣領,輕輕地向下扯,「你看哦士道,我裡面什麼都沒穿呢。」
士道的腦子對於事情的發展已經完全短路了,但是在十香看來,卻是士道盯著四糸乃的領口裡面看呆了。「變態!色狼!蘿莉控!」十香對著士道大吼,士道這才趕緊清醒了過來,拉上四糸乃的手就要奪門而出:「十香,拜託你看一下家!四糸乃一定
是病了,我帶她去醫院!」十香顯然聽不進去,扭頭就走到自己房門前狠狠地摔了下門,把自己關了進去。
雖然士道很想解釋但是目前狀況下他決定還是先帶四糸乃看病比較重要,於是拉著四糸乃就往醫院方向跑去。
夜晚的士道家附近並上沒有什麼人,士道帶著四糸乃一路小跑,很快就來到了一片無人的街道上,就在此時夜空中一道慵懶的女聲突然打破了寂靜:「士道~ 這麼晚了要去哪呢?」話音剛落,無數白色的手就從地面伸出抓住了士道,把他牢牢地摁在了牆上。士道聽到這個聲音,腦海中立刻認出了它的主人:時崎狂三!
果不其然,狂三從街角的陰影處緩緩走了出來,士道連忙對四糸乃大喊道:「四糸乃快跑!」然而出乎士道預料的是,四糸乃根本沒有理會他,反而對著狂三恭敬地說道:「主人,士道已經帶來了。」狂三走過四糸乃身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將腳上穿的絲襪脫下來,遞給了四糸乃:「做得不錯呢好狗狗,這是主人獎賞你的絲襪。」
四糸乃看著狂三遞給她的剛剛脫下的絲襪,如獲至寶,一臉沉醉地將頭埋了進去一頓猛吸,似乎要把狂三的味道都刻進鼻子裡。士道見此情景震撼非常,雖然不懂其中深淺,但也知道這一切原來都是狂三搞的鬼了,「狂三!有什麼事衝我來不要傷害四糸乃她們!」
狂三置若罔聞,伸出她柔若無骨的手像情人般輕輕撫摸著士道的臉龐,深情款款地對士道說道:「士道,我好想你,每天都好想你呢,我今天當然是衝你來的,至於你的精靈們,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她們的哦——就跟四糸乃一樣。」狂三說完,手指尖靈力湧動,士道便暈了過去。
「刻刻帝——時之魔城!」狂三拉開一扇人家的大門,門內卻是一道黑色的漩渦,像是通往不歸路的入口,狂三將士道抱起來率先走入了漩渦,「四糸乃,跟上來。」隨後三人便一同消失在了街巷之中。
……
「哈!你們他媽的在逗我嗎,我才離開一天半不到兩天的時間,剛回來你們就告訴我士道和四糸乃丟了?」佛拉克西納斯艦上,一位扎著雙馬尾的粉發女孩顯然非常的生氣,連嘴裡含著的珍寶珠都氣到直接咬碎了。神無月站在她的旁邊,硬著頭皮繼續彙報道:「天宮市的地面已經基本搜查過了,從AST那邊也沒有得到他們抓了士道和四糸乃的消息……」「那十香呢?」「十香沒事,據我們所知,她昨晚生士道的氣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但是士道和四糸乃一夜未歸,估計現在她也非常擔心。」
五河琴裡的心情糟透了,也懶得再聽下去,「馬上把我傳送到家附近,我先去安撫住十香,其他人你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士道和四糸乃給我找出來!」隨著一聲轟鳴,琴裡落在了家門口附近,卻剛好遇見了從家裡跑出來的十香。
十香看見琴裡,一臉焦急地跑過去問她:「琴裡,士道昨晚和四糸乃出去看病後就沒有回來,他們是不是出事了!」見十香擔心得眼淚都要流出來,琴裡趕緊安撫她:「呀,那個,不是,四糸乃昨天病的有點重,所以我把他們帶到佛拉克西納斯上去了,沒事沒事。」
十香聽後馬上抓住琴裡的手,懇切地請求道:「那快帶我去見士道,我很擔心他!」琴
裡頓時也有點大腦宕機,正準備找個藉口搪塞過去,但一個人卻突然出現了——時崎狂三!
琴裡和十香都十分震驚為什麼狂三會突然出現在這裡,結果接下來狂三說出的話讓她們更加震驚了。
「琴裡小姐,撒謊可不好哦。十香同學,我可以跟你保證士道他並不在佛拉克西納斯上,因為士道啊他可是從昨晚就和我一直待在一起呢,真是的,士道把人家折騰了一個晚上呢。」狂三歪著腦袋,對著十香微笑地說出了這句話,回應她的——就是十香的怒火!
「是你劫走了士道,把士道還給我!鏖殺公!」隨著十香用力地一跺腳,公主禮服般華麗的鎧甲靈裝瞬間包裹全身,周圍的土地也同時呈蛛網狀裂開來,一把插在王座上的巨劍破開地面握在了十香的手上,憤怒的十香一個躍步對著狂三的身影直接砍了下去。轟隆一聲巨響,地面被十香全力一擊砸出了幾米深的大洞,而狂三也輕描淡寫地躲過了這一擊。
「十香同學,若想救士道的話就跟我來吧。」狂三也召喚出了靈裝,舉起手槍抬手便射,同時腳步向後輕挪,就欲離開此地。十香顯然不會放過她,也不管打在身上的子彈,直直地就向狂三衝了過去,狂三顯然也有對策,將手槍對準了自己便發動了能力「刻刻帝——一之彈!」瞬間狂三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原地,但是十香的強大遠非四糸乃能比,只見十香眼中驟生紫電,空氣中劃過尖銳的破風聲,兩旁住戶的玻璃紛紛應聲破裂,十香一個突進就追上了跑到遠處的狂三!
「嘖」狂三顯然也小看了暴走的十香,鏖殺公一劍斬下,狂三的一條手臂便被十香砍了去,狂三捂住流血不止的傷口,往天宮市外逃去,十香也持鏖殺公一路追殺了上去。
……
「老土的套路呢,夢魘,調走了十香想和我單挑嗎?」留在原地的琴裡低噙著頭,滿不在乎地咬著嘴裡的珍寶珠,冷靜的她在狂三現身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感受到夢魘的精靈之力後,她就知道了,十香追的只是狂三的分身,真正的狂三是衝著自己來的。
狂三邁著優雅的步伐,從附件住宅的一扇門之中走了出來,她手持著雙槍,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琴裡也神情冷漠,「神威靈裝。五番!」熊熊烈火從琴裡的身上爆發出來,身上的司令服燃燒成灰,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羽衣般的和服靈裝。「灼爛殲鬼!」
一把比琴裡個子還高的雙刃巨斧出現在了琴裡的手中,琴裡也不多廢話,單手提著灼爛殲鬼筆直地向狂三奔去。
狂三縱身而起,手中的槍械在空中向琴裡傾斜著恐怖的火力,密密麻麻的子彈朝琴裡呼嘯而去。琴裡依然冷漠,舉起灼爛殲鬼朝著子彈射來的方向一斧劈下,灼熱的氣浪在空中就把所有的子彈燃燒殆盡。「哼,雕蟲小技。」琴裡一蹬地就如脫弦弓箭欺近了狂三,在近身戰中,灼爛殲鬼的超高溫度足以把一切敢與之交鋒的東西焚燒成灰燼。
「刻刻帝——一之彈、二之彈!」狂三憑藉著刻刻帝的加速和減速能力險而又險地與琴里拉開了距離,「真不愧是炎魔呢,與四糸乃那小丫頭不可相提並論。」
琴裡也不在乎失去了致命一擊的機會,開口道:「果然,四糸乃也是你抓走的,你抓走士道我可以理解,但你為什麼要抓
走四糸乃?」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琴裡,按理來說四糸乃對狂三來說即構不成威脅也沒有利用價值,狂三沒有理由綁架四糸乃。
狂三嘻嘻地笑道:「因為那孩子,我要把她變成我的奴隸呢,不僅是她哦,包括你還有十香,我都要把你們變成我腳下的奴隸。」琴裡聽著狂三的話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再次舉起了灼爛殲鬼,「你病得不輕啊夢魘,要不我用這把斧頭給你腦袋治一治?」狂三對琴裡的譏諷不置可否,舔了舔鮮紅的嘴唇看著琴裡,「真希望你被我玩弄的時候可以像現在這樣高傲。」
琴裡單手平舉起灼爛殲鬼,「神威靈裝。五番——神火結界!」狂三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六芒星法陣,無窮的火焰化作鎖鏈從地底破土而出,狂三來不及逃跑,直接被十餘條鎖鏈捆在了原地!琴裡淡淡地說道:「你以為我會跟你廢那麼多話嗎,在你說胡話的時候我已經用靈力在你腳下佈下了結界,只要我還灌注著靈力,短時間內你是掙不開的,你現在是本體在此,若是死了就是死了,我現在給你個機會,交出士道和四糸乃,我就不殺你,只把你關進拉塔託斯克的監獄,相信你會喜歡的。」
狂三感受著身體灼燒的疼痛,一臉害羞地對琴裡說:「啊叻,沒想到琴裡喜歡捆綁play呢,如果你落在我手裡我會好好捆綁你的。」琴裡嘆了嘆氣,看來狂三是真的腦子不大正常,既然如此,就殺了她再慢慢搜尋士道吧。「Megiddo!」灼爛殲鬼從巨斧形態猛地變成了一門巨炮,琴裡舉起手來瞄準狂三,準備送她上路了,「再見了,夢魘。」
但就在琴裡準備開炮的時候,狂三忽然笑了,琴裡心中警鈴大作,但是事情已經晚了,一個藍色的身影突進到了毫無防備的琴裡身邊將一把利刃朝著琴裡的後背紮了進去,「啊啊啊啊啊啊啊!」琴裡捂著流血的傷口看向襲擊者驚呼出聲:「四糸乃!」四糸乃此刻眼神冰冷地盯著琴裡,手中的冰刀再次向琴裡扎去。
琴裡艱難地躲過四糸乃的一擊後,踉蹌地倒退了幾步,但狂三已經掙脫束縛等著她了,「刻刻帝——七之彈!」一槍命中琴裡,琴裡的時間被瞬間停止了,整個人呆滯在了原地,四糸乃抓住手中的冰刀再次紮在琴裡身上!七之彈的效果結束,受了重創的琴裡靈裝也無法維持了,意識漸漸模糊,倒在了地上。
狂三走近前去,低頭看著赤裸裸的琴裡身上的兩處刀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但是四糸乃的靈力還殘留在傷口上,所以短時間內琴裡是醒不過來了。狂三終於放下心來,炎魔非常的強大,若是一對一的生死博弈由於被炎魔的能力所剋制她不一定有把握能戰勝琴裡,不過四糸乃的靈力屬性剛好剋制炎魔,這才有了今天的計劃。
狂三思緒至此也不由得喜歡起精靈奴隸這種玩法了,只要主人願意,就可以將靈力歸還給奴隸從而讓精靈奴隸成為自己的一個額外戰力。狂三正欲帶走琴裡,突然一口血吐了出來,跪倒在了地上,她惡狠狠地看向天宮市外,就在剛才她的分身被十香斬殺了,那個作為誘餌的分身是傾注了狂三大量的靈力和些許生命力誕生的,所以分身被斬殺,狂三的本體也受到了牽連。
四糸乃擔心得蹲下來攙扶著狂三,「主人你沒
事吧?」狂三搖了搖頭,擦掉了嘴角的鮮血,「四糸乃,把琴裡帶上,我們先回去時之魔城。」在踏入時之魔城前,狂三再次看向了十香所在之處,「等著吧公主,等我安置好了炎魔,下一個就是你!」然後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漩渦之中。
第四章·琴裡落難,公主的危機!
可憐的琴裡落入了狂三的魔爪之中,狂三對她進行了舔腳、尿道play等各種羞辱調教,連四糸乃也不斷地玩弄著琴裡的酮體,讓琴裡不斷地往崩壞的邊緣靠近著,狂三馬上就要馴服琴裡的同時,也把下一個目標鎖向了夜刀神十香……——時之魔城的地下室內,琴裡已經被狂三安置在了拘束椅上,手腳被牢牢銬住,身上還用幾條細麻繩捆了起來。琴裡耷拉著腦袋,似乎還沒有清醒過來,頭上的緞帶被取了下來放在不遠處地牢的桌子上,及腰柔順的粉色長髮從琴裡的兩肩垂下,在昏暗的燈光下,少女粉嫩誘人的兩點忽隱忽現。或許五河士道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妹妹在同齡人中已經是發育得相當迅速了,此刻坐在椅子上的琴裡,若不是身處險境,冰肌玉骨,盈盈細腰,令旁人看來就猶如下凡的仙女。
“唔……這……這是哪兒……”迷迷糊糊的琴裡總算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個約二十餘平方米的房間,房間內只開了一盞小燈,但是可以清楚地看見房間的牆壁上、地面上擺放著不少像皮鞭、手枷、振動棒等性虐玩具,琴裡看得羞紅了臉,趕緊撇開了視線,“我……我的緞帶”琴裡焦急地四處搜尋著士道給她買的黑色緞帶,在昏暗的燈光中好一會兒琴裡才發現了自己的緞帶被放在不遠的桌子上。
“但是……動不了……”琴裡想從椅子上起來,但是緊緊的束縛讓她根本無法動彈。此時的琴裡也發現自己的樣子相當狼狽,身上半片布料都沒有,可堪盈盈一握的酥胸就這麼暴露在外,兩腳被分別銬在分開得極大的椅子腿上,少女的陰戶和稀疏的陰毛如同被打開的大門,好像在說著“歡迎光臨”一樣。“嗚嗚嗚嗚。”琴裡感覺自己的樣子就像妓女一樣,不禁哀求著房外可別來什麼人看見自己這個樣子。
但是,琴裡的願望落空了。房間的門被推開,穿著黑色哥特蘿莉裝的狂三走了進來,四糸乃也隨之其後,琴裡看見兩人進入,努力地想閉合雙腿但也只是白費力氣。“哎呀,琴裡醒了嗎,你這個樣子很可愛哦嘻嘻。”狂三嫣然巧笑,緩緩向琴裡走過去。
琴裡緊閉著眼睛扭過頭去,嬌小的身體因為既緊張又害怕的心情而止不住地掙扎,“求……求求你們不要看!”琴裡帶著哭腔說道。但狂三聽到琴裡的話,不由得停下腳步皺起了眉頭,歪了歪腦袋打量著琴裡,心想這可不像琴裡會說的話。琴裡聽見狂三停下腳步,顯然誤會了狂三的意思,開口向狂三請求道:“請……請把我的緞帶還給我。”
狂三更疑惑了,緞帶?什麼緞帶?好在四糸乃拿起桌子上的緞帶,遞給了她:“主人,這是琴裡的緞帶,是士道買給琴裡的東西。”琴裡看著四糸乃手中拿的緞帶,激動地開口道:“我的緞帶,請還給我!”狂三這時候明白了,露出來的右眼內開始閃著狡黠的光,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險的笑容,“啊叻,琴裡想要我手
裡的緞帶嗎?”
狂三伸出手來,打了一個響指,一把古樸的高腳凳出現在了狂三的座下,狂三脫下鞋子坐在高腳凳上,微笑地看著琴裡,“琴裡要是給我舔腳的話我就還給你哦。”邊說著邊伸出自己的黑絲右腳挑逗地在琴裡的面前晃來晃去,狂三此舉當然是為了羞辱琴裡,光是想想曾經威風凜凜的琴裡今天居然要像條狗一樣舔自己的美腳,小穴都變得有點溼潤了。
琴裡聽到狂三的話震驚極了,自己也是女生,怎麼可以去舔另一個女生的腳呢,太變態了。琴裡緊繃著嘴,眉毛緊皺在一起,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狂三顯然已有對策,她拿起琴裡的緞帶放在鼻間陶醉地深深地吸了一口,自言自語地嘆氣道:“唔,好香呢,都是士道的味道哦,但是琴裡好像不願意給我舔腳呢,那我只能把它毀掉了哦。”說完就揮手召喚出了一朵黑色火焰,作勢就要燒掉手上的緞帶。
“不!不要!我願意舔你的腳!”琴裡看到狂三的動作嚇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羞恥的話從琴裡嘴中脫口而出,但是狂三還想繼續羞辱琴裡,她坐在高腳凳上一手托腮作疑惑狀,另一隻手晃了晃手裡的緞帶,“可是我現在不想琴裡給我舔腳了哦,四糸乃也可以給我舔呢。”琴裡聽後急得在拘束椅上拼命地掙扎,最後閉上眼睛大聲地對狂三喊道:“小母狗琴裡願意給狂三主人舔腳!小母狗最喜歡主人的腳了!”帶著哭腔的琴裡用盡力氣說著自己覺得異常變態而羞恥的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狂三聽了琴裡的話嘻嘻地笑著,臉上,抬起自己的右腳就貼到了琴裡的臉上,琴裡感覺到狂三的黑絲在自己的臉上摩擦,不禁羞紅了臉,伸出丁香小舌就舔了起來。但是原本站在狂三旁久不作聲的四糸乃此時卻有了動作,她蹲在了琴裡的兩腿之間,瞪著大大的藍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琴裡的小穴。
琴裡感受到小穴傳來熱烈的視線,徒勞地想閉合起雙腿,但四糸乃根本不予理會,她伸出右手食指毫不猶豫地插入了琴裡的小穴,“呀呀呀呀!四糸乃你在幹什麼!快拔出來!”琴裡處子之身突然遭受四糸乃的刺激整個人觸電般抽搐了一下,四糸乃卻只是緩緩地繼續往琴裡的小穴深處探索。
四糸乃感覺到琴裡的小穴在自己的玩弄下開始慢慢流出淫水,嘲弄地說:“主人,你看這個小母狗舔主人的絲襪舔得都發情了,流出了好多水呢。”琴里正想辯解,狂三卻命令她:“不準停下來,繼續舔。”琴裡只好忍受著四糸乃的折磨和羞辱繼續用自己的香舌舔著狂三的美腳。
琴裡認真地舔著狂三的腳,狂三的亮黑絲襪上浸滿了琴裡的口水,再加上四糸乃不斷刺激著琴裡的小穴,琴裡的口水多到順著嘴角流到了地上,形成了一灘小水潭。“四糸乃,用舌頭的話舔琴裡的小穴的話琴裡會更舒服哦。”狂三提出了一個相當有趣的提議,四糸乃聽後抽出手指,將臉緊貼在琴裡的小穴上,伸出舌頭在琴裡的小穴裡攪拌著。該說四糸乃的口交技術相當不錯,不但用舌頭在琴裡小穴的內壁上下亂蹭,偶爾還抽出舌頭用牙齒輕輕地咬住琴裡的小豆豆,給琴裡巨大的刺激。
“啊啊啊啊啊快停下!不行了!要噴出來了!”琴裡哪裡受得住這樣的攻勢,身體一陣抽搐,
一大股淫精從小穴內噴出,射在了四糸乃的臉上。琴裡高潮了,她腦袋後靠,疲憊的身子癱軟在拘束椅上,櫻桃小嘴中向外吐著熱氣,香舌還露在外面流著淫靡的口水。
狂三也很驚異琴裡色情的體質,要知道身體這麼敏感而且會高潮噴水的女生是最適合做母狗的料了,所以她心情極好,親手給琴裡順了順頭髮,將手裡的緞帶給琴裡繫上,扎回了雙馬尾的形狀。而被琴裡的淫水射了滿臉的四糸乃伸出手擦了擦臉,然後將小手伸到嘴前用舌頭仔細地品嚐起少女的體液。
“哼,把你的髒手拿開老女人。”狂三看著戴上緞帶的琴裡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自己,言語也變得極為不客氣。“這才是你原來的面目嗎?
看來那條緞帶很關鍵呢。”狂三歪著腦袋,像是在仔細思考著什麼。“關你什麼事,等我掙開了這破椅子我就把你老女人烤成灰燼。”琴裡想起剛剛被狂三玩到洩身就覺得屈辱和憤怒,恨不得現在就用灼爛殲鬼把狂三砍成兩半。
每個女生都很討厭別人說她老,作為精靈的狂三也是如此,她原本笑意盈盈的俏臉瞬間佈滿寒霜,用冰冷的聲音對琴裡說:“你的嘴真是臭呢,也好,調教這樣的你才有意思,希望你待會還能嘴硬。”狂三打了一個響指,掛在牆上的一段一頭分岔的黃色皮管和一個小金屬鎖就飛到了她的手上。琴裡看著狂三手裡的東西,心中產生了不好的預感,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狂三微笑地回應琴裡:“這是導尿管和尿道鎖,這就給你戴上哦。”狂三拿起尿道鎖就往琴裡的小穴靠去,“不!你要幹什麼!”琴裡這時也感到害怕了,但是狂三直接使用了能力,“刻刻帝——七之彈!”被子彈擊中的琴裡動彈不得,在時之魔城之內刻刻帝的能力會被大幅強化,所以七之彈的效果也會遠比現實世界更持久。
花費了一番功夫後,狂三終於將尿道鎖裝進了琴裡的尿道,導尿管連進琴裡的尿道綁在琴裡的大腿上,現在只要狂三不給琴裡解鎖,琴裡就無法尿尿了。七之彈的效果也同時結束了,琴裡感受著下體的變化,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沒法控制下體排尿了,“你……你這個變態你做了什麼!”“也沒什麼哦,只是以後琴裡要尿尿的話就得經過我的同意了呢。”狂三笑道。“你!你個變態!”
狂三隻是笑了笑,伸出食指揮了揮,“我當然是變態,而且還有更變態的呢,四糸乃,給琴裡喝口水吧。”四糸乃一下就領悟了狂三的意思,找來幾個大容量的空瓶子,四糸乃凝聚靈力,這些瓶子中就充滿了飲用水。然後四糸乃一手提著一個水瓶另一隻手捏住琴裡的嘴就要往裡灌,然而琴裡也相當倔強,就是狠狠地咬著牙不讓瓶口進入腔內。
四糸乃眼神一冷,抬起腳踹在琴裡的小腹上,琴裡一下猝不及防鬆了口,瓶裡的水就像瀑布一樣灌進她的喉嚨裡。“咕咚咕咚咕咚咕咚”,琴裡一下被迫喝了好幾百毫升的水,然而四糸乃馬上又如法炮製,接連灌了好幾瓶水入肚,琴裡的小腹也肉眼可見地慢慢漲了起來。在四糸乃準備灌第七瓶水的時候,狂三才讓她停了下來,這時的琴裡小腹已經漲起一個拳頭的深度了,隨著大量的水入肚,琴裡的膀胱也漲的難受,尿意更
是急切。
要命的是,狂三這時候走到她面前,用手輕輕地揉著她的肚子,嘲弄地問她:“怎麼樣?是不是很想尿尿但是尿不出來呢。”肚子受到壓迫,琴裡的膀胱已經響起了警報,她拼命地壓抑著膀胱的疼痛,顫抖地向狂三問道:“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做,求求你讓我尿尿吧!”琴裡的額頭上滿是汗水,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膀胱可能就要爆炸了。
狂三看著琴裡的窘迫,偏偏放慢了聲音,一字一頓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要。你。喝。我。的。尿。哦。”
琴裡不敢置信,要自己喝狂三的尿?給狂三舔腳已經讓自己屈辱到想死了更何況還要喝狂三的尿?但是琴裡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她張開了嘴,算是默認了狂三的要求。狂三見狀嘿嘿嘿地陰笑了起來,將絲襪和內褲脫到膝蓋處,然後一隻腳跨在拘束椅的扶手上,對著琴裡的櫻桃小口就尿了進去。
狂三明顯故意地抖動幾下,金黃的尿液落在了琴裡的臉上,更加重了琴裡心裡的屈辱,“咕咚咕咚”,琴裡流下眼淚,一口一口地吞著狂三的聖水,只求狂三趕緊尿完,允許自己可以尿尿。幾十秒的時間內,琴裡每秒都在忍受著煎熬,喝著狂三的尿,膀胱本能地發出了抗議,不斷地帶來陣陣劇痛,好在狂三也算守信,給琴裡解開了鎖,將導尿管拔了出來。
琴裡在導尿管拔出來的瞬間就失禁了,尿液從下體噴湧而出,射出一米多遠,地上流滿了琴裡的尿液。她再次癱倒在拘束椅上,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狂三這時卻再次打了一個響指,銬著琴裡的拘束椅變成了手枷將琴裡的雙手靠在了背後。琴裡毫無準備,向前跌倒在了自己的尿液裡。狂三扯住琴裡的頭髮將她的頭提起來再按進尿液裡,“給我舔乾淨,你這母狗,如果你漏掉一滴我就讓你再嚐嚐不能尿尿的滋味。”琴裡擠出自己最後的力氣,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自己的尿,狂三將琴裡擺成一個狗爬的姿勢,因為雙手被枷在身後,所以琴裡只能跪著移動了。
狂三取下牆上的皮鞭遞給四糸乃,對她說:“四糸乃,這隻母狗如果舔得慢或者沒舔乾淨你就拿鞭子抽她,在我回來之前這隻母狗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四糸乃接過鞭子,反手就是一鞭子抽在琴裡的屁股上,“啊!”琴裡的屁股上多了一道紅印,四糸乃看起來很痴醉於聽到琴裡的慘叫,又是幾鞭子抽了下去,“啊啊啊啊!”狂三看著四糸乃對琴裡的調教很滿意,轉身離開了地牢。
離開了時之魔城,狂三的目標就是還在士道家中的十香,對於怎麼抓住十香,狂三已經有了主意。
第五章·馴服琴裡,十香的調教計劃邪惡的狂三利用琴裡對哥哥五河士道的愛戀,誘惑著逼迫琴裡與士道進行了兄妹間的亂倫交歡,徹底擊碎了琴裡的內心,這下連琴裡也淪為了狂三腳下的奴隸。十香看著眼前崩壞的琴裡,不禁擔憂著自己的未來,將會遭受怎樣的折磨……——“叮咚”士道家的門鈴突然響起,把趴在桌上焦躁不安的十香嚇了一跳。莫非是琴裡回來了?她這樣想著,然後飛奔過去,打開門後卻發現站在門外的不是琴裡,而是綁走了士道的時崎狂三!
“早上好,十香同學,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呢。”狂三微笑
地關心道,“你這傢伙!把士道還給我!”十香看著狂三裝模作樣的表情心中怒火更甚,張開手掌伸手就要召喚鏖殺公,但是狂三見狀卻淡定地笑著說道:“啊啦啦,十香如果對我動手的話下次你見到的就是士道的屍體了哦,嘻嘻嘻。”
聽見狂三拿士道要挾自己,十香咬牙切齒,但是卻乖乖地收起了靈力,狂三伸出手摸了摸十香的頭:“真是乖孩子呢。我可以帶十香去見士道哦。”“真的嗎!”十香也不計較狂三的手,急切得問道。“當然是真的,士道也很想你呢。”
狂三掩面輕笑,伸出一隻手抓住門把輕輕一推,通往時之魔城的漩渦就打開了。
十香雖然是個天然呆,但是並不笨,狂三這分明就是陷阱要用士道引誘自己,但是十香別無選擇,如果不親眼見證士道的安危,她一刻都無法放下心來,所以十香很快就下定了決心,一個邁步就踏入了漩渦之中。十香穿過漩渦後,首先印入她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金碧輝煌的客廳,各式各樣高檔典雅的傢俱都擺放在此,琳琅滿目,但是最牽動十香心絃的是正被綁在客廳中間的士道。
“十香!”“士道!”兩人剛一見面就激動地喊著對方的名字,十香飛奔過去,緊緊地抱著士道,把頭埋進士道的胸膛之中開始小聲地抽泣起來,“士道……士道你沒事吧,我好擔心你啊,嗚嗚嗚嗚。”士道此時被綁在一個椅子上,所以他無法抱住十香,只能溫柔地看著十香,安慰她道:“十香我沒事,狂三隻是綁架了我但沒有傷害我。”“士道!”確認了士道安然無事,十香用腦袋在士道的身上蹭了蹭,總算放下心來。
“嗚嗚嗚,真是感人的重逢呢,感動得我快要哭了。”狂三低著頭,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擦拭著眼角,彷彿也在感慨眼前動人的一幕。十香此時也注意到現在並不是該鬆懈的時刻,所以她站起身轉頭望向狂三,堅毅的眼神重新出現在了紫瞳之內,她要擊敗狂三將士道救出去!然而,十香驚愕地發現無論她怎麼調用靈力,鏖殺公始終沒有回應她的呼喚。
“十香同學,不要白費力氣了,在我的時之魔城之中任何的精靈都無法發揮力量哦。”狂三撩了撩秀髮,微微躬身向兩人行了個貴族禮,“十香同學,你的演出已經結束了哦,現在就請你在旁邊欣賞接下來精彩的表演吧。”從地板上忽然生出無數只白色的手將十香摁在牆上,無法發揮力量的十香不斷扭動身體卻根本無法掙脫,“觀眾已經落座,該準備進入最精彩的一幕了呢,嘻嘻嘻嘻。”狂三邪笑了幾聲,轉身離開了客廳。
狂三來到地下室,推開門後,眼前是一副相當淫靡的光景:只見琴裡以狗爬的姿勢跪趴在地上,嘴裡被四糸乃塞著口球,不斷地發出“唔唔唔”的聲音,嘴裡的口水流了滿地,而四糸乃一隻手輕輕揉捏著琴裡的陰蒂,另一隻手正拿著一條肛門拉珠在琴裡的菊穴內進進出出。琴裡的屁股上被四糸乃用鞭子抽打的痕跡清晰可見,而下體也是被玩弄得洪水氾濫,在地上積了一汪小水潭,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主人。”四糸乃看見狂三回來,放下了手裡的工作,琴裡也因此得到了喘息的時機,呼呼地喘著粗氣。狂三走到琴裡的身邊,看著被玩弄到失神的琴裡,也蹲下來伸出手
握住琴裡的小白兔揉了揉,但琴裡只是茫然地看著前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著狂三揉弄自己的胸部。狂三見到琴裡的慘狀,呼呼地笑了起來,拿起一個寵物項圈給琴裡的脖子戴上,自己的手裡則拽著項圈的繩子。
狂三牽著琴裡的狗繩,露出了邪惡的笑容:“現在就請我們的主角上場吧。”
可憐的琴裡被狂三一路拖行著來到了客廳,而客廳中的兩人看到狂三回來也是神色緊張,待看清狂三手中的繩子牽著的事物後不由得驚呼出聲:“琴裡!”聽到熱悉的聲音,琴裡渾身一顫,“十香,還有士道……”琴裡眼神中突然恢復了神采,開始掙扎起來,“不要!不要看我!”琴裡哭著哀求道,不能讓士道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但是狂三顯然不會讓琴裡如願,一隻手伸出抓住琴裡的頭髮,將她拖到士道的胯間。士道憤怒地看著狂三:“你對琴裡做了什麼!”狂三隻是戲謔地看著士道,用修長的食指輕輕地挑起士道的下巴問他:“士道,這兩天沒上廁所憋壞了吧?讓琴裡給你清理一下怎麼樣?來自最愛的妹妹的口交,士道還沒試過吧?”
士道不敢置信地聽著狂三的話,試圖阻止她的瘋狂:“不,不要把琴裡……”話還沒說完,狂三一打響指,士道被膠帶封住了口。
狂三阻止了士道說話後,雙手一扒脫下了士道的褲子,士道的肉棒便暴露在了琴裡面前,“母狗,去幫你最愛的哥哥把膀胱裡的尿吸出來吧,看起來士道也憋得很辛苦呢。”士道這兩天都被狂三綁在椅子上,膀胱裡確實儲蓄了不少,但是士道“唔唔唔”地拼命發出聲音阻止自己的妹妹。琴裡看著士道的肉棒,心理清楚自己是沒有選擇的餘地的,以狂三的手段,如果自己反抗她不僅自己會遭罪,士道也不能倖免於難。
“琴裡不要!”被牢牢地固定在牆上的十香這時也發出了聲音,試圖阻止琴裡,但是琴裡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士道的肉棒,然後張開櫻桃小嘴將它含了進去。
“琴……琴裡……”十香震驚地看著琴裡,說不出話來。琴裡含住士道的肉棒,輕輕地吸吮,柔軟的舌頭在腔內繞著肉棒賣力地舔著,柔弱無骨的小手也同時握著肉棒慢慢地擼動。“唔唔唔唔唔。”士道感覺到胯下之物被一片柔軟溫暖包圍,琴裡的小嘴緊緊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拼命地吸吮,尿意止不住地生了起來,但是士道還在忍耐著不讓自己尿在琴裡的嘴裡。
但士道的堅持反而讓琴裡更辛苦了,士道雖然不願意對自己的妹妹發情,但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是無法抗拒的,琴裡賣力地想讓士道射出來,但是隻感覺到嘴裡的肉棒開始變得又大又硬,頂得自己的口腔一陣難受。難道哥哥……對自己發情了?琴裡心裡羞澀地想道,臉上多出了一抹紅霞,嘴裡的動作也變得更溫柔了起來。狂三見狀,嘿嘿地笑了一聲,拿出一支注射器,對著琴裡的屁股注射了進去。
琴裡只感覺屁股一痛,隨後身體開始變得燥熱,一股邪火漸漸升騰了起來,此時的士道也堅持不住了,將積攢了兩天的尿液尿在了琴裡的嘴裡,“唔唔唔唔!”
琴裡的臉頰因為士道的尿液鼓了起來,還有不少從嘴角流了出來。“咕咚咕咚。”
琴裡終於喝光了嘴裡的尿液,腦袋後仰,把士道的肉棒
從嘴裡吐了出來。
“哥哥、哥哥……”琴裡含情脈脈地看著士道,眼神迷離,完美無瑕的臉上一片羞紅,身上也是香汗淋漓。琴裡忽然再次伸手握住士道的肉棒,吐出自己的香舌從根部開始繞著肉棒舔了起來,彷彿情人接吻般溫柔。“哥哥的肉棒好大,琴裡會讓哥哥舒服的。”說完,琴裡起身一隻手臂環抱著士道的脖子,另一隻手扶著士道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坐了下去!
“咿呀!”琴裡一聲嬌喘,士道的肉棒捅破了琴裡的處女膜,流下了點點鮮血,但是琴裡已經慾火焚身,開始在士道的身上動了起來。“啪啪啪啪”隨著兩人肉體的激烈碰撞,兩人都漸漸陷入了情慾之中,琴裡伸出手揭下士道嘴上的膠帶,與士道激烈地擁吻了起來,“哥哥,琴裡最喜歡哥哥了!把精液都射在琴裡的小穴裡吧!”琴裡的小穴緊緊吸著士道的肉棒,柳腰一顫一顫地扭動著,士道終於淪陷了,低吼一聲,將熱騰騰的精液盡數射進了琴裡的小穴裡!
琴裡渾身顫抖,同時到達了高潮,失神的琴裡翻著白眼仰後倒在了地上,青春美妙的少女酮體上滿是汗水,修長的兩腿之間琴裡的小穴一閉一合,精液充溢著琴裡的小穴,不斷地向外滴落,場景淫靡至極。在一旁靜靜地欣賞這一切的狂三此時也大笑起來,愉悅地款款上前看著失去意識的琴裡,帶著可惜的語氣說道:“啊叻,已經被玩壞了嗎?嘻嘻嘻嘻嘻,真是太棒了琴裡。”
一道熱悉的奴隸印記同樣出現在了琴裡的小腹下,巨大的天使刻刻帝也適時地出現在場中,灑下一片金輝。狂三陶醉地感受著自己的靈力瘋狂地暴漲著,直到金光散去,琴裡也跪在了狂三腳下,親吻著她的鞋底。“站起來吧。”狂三命令道,於是琴裡站起身子,而她也同樣在成為狂三的奴隸後,靈裝產生了相應的變化,紅色羽衣轉化成了黑色,裡邊也只有兩塊小小的布片遮住胸前的兩點,黑色的蕾絲內褲坦蕩地裸露在外,而琴裡的兩條修長美腿穿上了誘人的厚黑絲襪,現在琴裡的一身裝束色情得令人光是看著就會血脈噴張。
狂三“呲溜”地潤了潤嘴唇,巴不得當場摁倒琴裡,狠狠地蹂躪她,讓她在自己身下嬌喘求饒,但是她依然冷靜下來,還有十香沒成為自己的奴隸,令人愉悅的狂亂盛宴就等之後再慢慢享受吧。於是狂三揮了揮手,對琴裡和四糸乃說:“我要和可愛的十香同學出去玩,士道就留給你們照顧了哦。”狂三說完這句話,緩緩向被禁錮的十香走去。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現在狂三已經被十香千刀萬剮了吧,十香怒視著狂三,眼神中包含著憤怒,但狂三非但不懼,反而嘻嘻地笑了起來,她伸出玉手,輕輕摩挲著十香的俏臉,感受著絕代佳人的玉潤,讚歎道:“十香你真的好可愛呢,都捨不得對你下手了呢。”不同於四糸乃與琴裡,十香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堅挺柔軟的胸部和圓潤挺翹的屁股,無不彰顯著她完美的身材,而十香一襲柔順光滑的紫發、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搭配上嫩的出水的俏臉龐,真是美若天仙下凡。
但狂三也只是說說而已,她怎麼可能放棄一個得到絕世精靈母狗的機會呢?
狂三收回手,將臉貼在十香的耳邊輕輕說道:“公主殿下,我們的遊戲開始
了哦。”
狂三其實對於如何馴服十香還沒有明確的方向,但是她會為此不惜一切手段,哪怕把十香玩到崩壞也無所謂。想到十香被玩壞的樣子,狂三就愉悅地渾身顫抖起來,“啊我快忍不住了呢十香,開始——我們的約會吧。”
狂三一打響指,與十香兩人便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之中。而留在時之魔城中的四糸乃與琴裡一起撲向了士道,四糸乃坐在士道身上抱著他激烈地擁吻著,用自己的身子不斷蹭著士道的胸膛,而琴裡則一隻手在插進小穴自慰,另一隻手抓著士道的肉棒忘我地舔了起來,“哥哥,琴裡最喜歡你了,請多射點精子給琴裡哦。”
琴裡媚眼如絲,在士道的耳邊輕輕說道。時之魔城內一副淫靡的景象正在發生,而且不知這景象要持續多久……
第六章·十香的網絡直播凌辱惡趣味的狂三為了徹底地玩弄十香,竟然通過直播的方式播放自己對十香的調教來羞辱十香,被狂三的鞋破處、被無數的觀眾觀看拍照、被狂三在自己的小穴裡尿尿,這一切都把十香的自尊心漸漸地吞噬掉了……-深夜,在天宮市的一家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內,狂三坐在奢華的寬長沙發上正在整理著身上的服飾,細心打理著自己的儀表,而在她的腳旁,披頭散髮的十香戴著口枷被迫吐出了舌頭,四肢的前肢和後肢都被狂三用黑色膠帶綁在一起,被擺成了屈辱的狗爬姿勢,菊花內還塞著一條狗尾巴,可憐的十香只能藉著肘部一抬一胎地在地板上移動,像是一條人形母犬一般。
狂三似是已經梳妝完畢,微微低頭看著跪趴在地上的十香,歪歪頭笑著對她說道:“十香同學,待會就把你的樣子展示給全世界知道哦。”聽到這句話的十香害怕極了,抬起自己的前肢就想逃跑,但是狂三早有準備,伸手抓住了十香的肛塞尾巴,被突然扯住尾巴的十香猝不及防倒在了地上,“不要!放開我!快放開我!”十香扭動著身子,拼命地想逃離狂三的魔爪,但是緊張的十香反而讓自己的菊穴收縮得很緊,肛塞被夾在菊穴裡反而拔不出來了。
狂三為了今天的調教特意換上了黑色的高跟鞋,把她完美的玉足襯托得美輪美奐,面對不斷掙扎的十香,狂三抬起高跟鞋狠狠踢在十香的小穴上。“啊啊啊啊啊!”十香的隱秘私處突然被狂三一踢,疼得睜大了雙眼,一下失去了力氣,翹起屁股,腦袋無力地倒在地上。狂三看到十香乖乖就範,冷哼一聲,掏出狗繩套在了十香的脖頸上,冷冷地威脅她道:“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母狗,士道的命可是取決於你的表現哦。”
想起了士道安危的十香終於清醒了過來,不能說話的她微微點頭表示告訴狂三自己明白了。狂三滿意地把十香扶起來,讓她跪坐在地上,同時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開始了今天十香的調教計劃——直播凌辱!
在現實世界中,直播行業越來越火熱,而這個行業也有著很多的分支,遊戲、舞蹈、廚藝等等五花八門,但也有一種較為低調但是人數眾多的直播內容——黃播,顧名思義也就是直播成人內容。此時,在無數黃播平臺中,一個剛剛創建的新人直播間在極短的時間內引發了無數的黃播觀眾的高潮。
“我靠這母狗的身材也太刺激了吧,這母狗我要能操上一次死了也值
了!”
“還有這臉我去,全日本的女優都沒有這麼好看的!好想把精液射在她臉上然後讓她吞下去。”
“這主播也賊好看啊,你看這臉白的,還有那雙手給我擼管肯定爽死了!”
在該直播間的觀眾屏幕前,一個身穿黑色哥特蘿莉裝的黑髮絕色少女,齊劉海遮住她的左眼,白皙光滑的臉上一臉乖巧,噙著淡淡微笑地看著鏡頭,而她的手中牽著的紫發女奴同樣傾國傾城,四肢被膠帶緊緊綁住,從口枷中伸出了靈巧小舌,而晶瑩的口水則從女奴的嘴中緩緩地流出,光看著這幅景象,無數觀眾的下體已經挺了起來。
狂三看著直播間的人數一下衝到了幾十萬而且還在不斷激增,伸出柔弱無骨的手撩了撩耳邊秀髮,對著鏡頭可愛地微微一笑道:“謝謝大家的觀看哦,我叫狂三,狂三的狂,狂三的三哦。”
“啊啊啊啊不行了太可愛了!我要死了!”
“女王大人踩我!”
“狂三小姐我出一千萬和你約會!”
屏幕前的無數觀眾拼命地敲著彈幕,彈幕的發言裡有被狂三刺激到嗨點的,有想要跪拜在狂三腳下當奴的,甚至還有表達約會意願的,而現實中的他們甚至不少掏出了自己的雞巴開始喘著粗氣對著狂三的臉擼動起來。
“嘻嘻,謝謝大家對我的喜歡哦,但是三三今天是直播調教我的小母狗的呢,其他的要求三三不能答應哦。”狂三可愛地表達著歉意,繼續說道,“今天的第一個環節是給母狗開苞哦,別看這母狗這麼淫蕩的樣子,但還是個雛呢。”狂三伸出兩根手指分開十香的粉紅小穴,輕輕地揉了揉,將鏡頭對準了十香的小穴裡面。
從鏡頭當然是看不見十香的處女膜的,但是十香粉嫩溼潤的小穴就在狂三的撥弄下暴露在了無數人的眼前。
“臥槽這母狗的屄好嫩啊玩這麼大居然還真是個雛!”
“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這母狗的屄太美了!比我女朋友的好看一百倍!”
狂三很滿意地看著觀眾的回覆,對十香說道:“唔,十香同學你看,大家都很喜歡你的小穴呢~”狂三羞辱著十香,把兩根手指伸進十香的小穴內攪拌起來,羞紅了臉的十香下體被狂三玩弄著,但因為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嗚嗚嗚嗚”的聲音,嘴裡分泌出了更多的口水滴在地板上。
狂三看著十香的反應覺得有趣,伸出手取下十香的口枷,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塞進十香的小嘴裡,命令她道:“好好嘗一下你自己的淫水,騷母狗。”十香乖乖地吮著狂三的手指,眼裡閃著點點淚光,自己不僅被脫光了衣服在這麼多人面前直播,而且自己的小穴給人看光了,現在還要吃著自己小穴的淫水,十香心裡產生了無限的屈辱。
“啪”的一下,狂三伸手打了十香一個耳光,將十香打翻在地,冷冷地看著十香說道:“母狗看起來不聽話啊,本來想對母狗溫柔點呢,但現在只能給你點教訓了。”狂三抬起高跟鞋,用平坦的鞋底部分踩住十香的小腹,將她翻到正面,看著十香的小穴冷笑起來。十香看著狂三冰冷而玩味的眼神盯著自己的小穴,恐懼地對狂三求饒道:“對不起!對不起!母狗會乖乖聽話的!”
“晚了,母狗,現在就給你開苞吧。”狂三冷笑著將手機放在手邊的桌子上,將鏡頭固定好後拿起自己的高跟鞋,
將鞋尖對著十香的小穴插了進去!十香想要躲避,但是狂三的腳死死地踩住自己的小腹,無法動彈的她被狂三的高跟鞋一下插進了小穴之中!“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快拔出去啊!”十香痛苦地大喊著,但十香痛苦的叫喊只是刺激起了狂三和觀看著這一切的觀眾的施虐心。
“插進去!插進去!把鞋子插進這母狗的騷屄裡!”
“媽的,看得老子好爽,給我狠狠地插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這母狗的第一次是被高跟鞋破處的!”
狂三斜了下眼睛,看著熱火朝天的彈幕哈哈大笑,“看見了嗎母狗,大家都讓我狠狠地插你的小穴呢。”十香只是痛苦地渾身顫抖,根本聽不見狂三說什麼,狂三手裡繼續加大著力氣,終於感覺到高跟鞋觸碰到了一層阻礙,“母狗,跟你的處女說再見吧~”狂三的高跟鞋捅破了十香的處女膜,點點鮮血從小穴中流了出來。
“啊啊啊!”十香下體一痛,眼淚止不住地流了出來,自己珍惜了十幾年的處女,在這麼多人面前看著被狂三的高跟鞋奪走了。狂三抽出捅進十香小穴半個鞋身的高跟鞋,將高跟鞋一根手指提起來,沾滿處女血的鞋尖對著十香的嘴直直地落進了十香的嘴中,戲謔地看著她道:“母狗,主人要賞你吃主人的鞋子,母狗要怎麼感謝主人呢?”
“母狗……謝謝主人賞賜母狗鞋子吃……”十香不敢再招惹狂三,收起了眼淚,乖乖地含著狂三的高跟鞋尖,伸出舌頭將鞋子上自己的處女血舔進肚子裡。
狂三就這麼看著十香一下一下地舔著鞋子,直到十香將鞋子上的血汙舔乾淨以後才把鞋子從十香嘴裡抽出來,丟到了一邊。
“唔……接下來玩什麼好呢?”狂三歪了歪頭,將食指放在嘴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突然她有了一個絕妙的想法,“大家提提意見哦,想怎麼玩這條母狗就提出來,我會根據大家的意見斟酌採用的哦。”狂三看著屏幕,微笑地向觀眾徵求著意見。
“用鞭子抽她!讓她疼得滿地滾!”
“讓她喝主人的聖水!”
“抽她的奶子!抽她的奶子!”
狂三瀏覽著一條條飛快飄過的彈幕,似乎都不大合她的胃口,但有一條彈幕吸引了她的注意,“哦?讓母狗掰開自己的小穴然後尿進去嗎哈哈哈哈哈哈。”
狂三大笑著拿起一把剪刀剪開了十香的束縛,命令她道:“聽清楚了嗎母狗,掰開你的小穴!”可以自由活動的十香現在寧願自己被綁成剛剛那樣屈辱的姿勢,狂三居然要自己掰開少女最珍貴的小穴給人當尿壺用!
“求求你……主人不要……”十香哭著進行著最後的哀求,但是狂三隻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十香就嚇得顫抖著伸出手來將自己的小穴掰開,面對著鏡頭。“母狗這時候應該說什麼呢?”狂三繼續強迫著十香問道,十香抽泣著回應道:“求求主人把母狗的小穴當尿壺用,尿進母狗的小穴裡吧!”狂三聽後終於滿意地脫下了自己的絲襪和內褲,將金黃的尿液對著十香的小穴尿了進去。十香只感覺屈辱極了,自己的小穴裡不斷被狂三的尿液拍打著,然後在裡面積蓄起來,而且還是自己主動掰開的小穴求著狂三尿進去,哪怕是最卑賤的母狗可能都不如她這麼的卑賤了。
狂三尿完後,嘆了嘆氣
道:“可憐這麼美麗的女孩,卻喜歡當母狗,還求著主人把她的小穴當尿壺用呢,真是下賤!”狂三說完,拿起地上的膠布用剪刀剪下一小塊,貼在十香的小穴上,不讓尿液流出來,可憐的十香只能裝著滿穴的尿液度過今天了。狂三拍了拍手,今天就玩到這吧。她拿起手機,也不顧觀眾們熱烈的挽留聲,直接關掉了直播,直播數據上顯示著剛剛的時間裡,觀看人數達到了驚人的兩百萬人,幾乎所有黃播平臺的觀眾都聚集到了這裡欣賞著絕無僅有的調教盛宴。
想到剛剛的調教恐怕明天就會傳遍網絡,被無數的人觀賞、取悅,十香的身份很快就會被人翻找出來,到那時候,美得像天仙一樣的十香就是名副其實的全民母狗了,狂三舔了舔嘴唇,心中暗自期待著。伸手推開一道門,狂三走進了通往時之魔城的漩渦,而十香在後面也跟著爬了進去,狂三命令過她母狗是不允許用人走的方式走路的。
狂三回到了時之魔城,在她看來,四糸乃和琴裡照顧士道照顧的有點過了,客廳裡狂亂的淫靡還在繼續,做愛得筋疲力盡的四糸乃穿著氣倒在了地上,渾身被射滿了白色的精液,而身體素質更強的琴裡還不斷扭動著柳腰環抱著士道乞求著士道的精液,被榨乾的士道虛弱地向琴裡請求著:“琴裡,快停下,我不行了……”但是琴裡只是妖媚地看著士道,撫摸著士道的胸膛,撒嬌道:“哥哥再射進琴裡的小穴一次琴裡就放過你哦。”
剛穿過漩渦的十香悲哀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琴裡和四糸乃已經完全墮落了,自己也會變得跟她們一樣嗎?她這樣想著,士道也完成了最後的射精,琴裡一聲嬌喘,滿足地在士道臉上親了一口遵守約定從他的身上爬了下來。琴裡也發現了回來的狂三和十香,琴裡跪下向狂三請安後,抬起頭視線剛好對上了十香的眼神。
琴裡挑釁地看著十香,嘲諷她道:“十香,士道最後還是我的喲,你看我的小穴裡全都是士道的精液呢。”琴裡伸手掰開自己的小穴,滿滿的精液從琴裡的兩腿縫隙間緩緩滴在地上,“母狗給我爬過來,把我的小穴舔乾淨,這些可都是士道的精液哦。”琴裡冷笑著嘲弄著十香,向她命令道。狂三在一旁默不作聲,微笑著欣賞著這一切。
十香只好手腳並用地向琴裡的胯下爬過去,待她爬到琴裡小穴下的時候,琴裡突然把兩腿一夾,把十香的臉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一用力將小穴內的精液噴得十香滿臉都是,但這還沒有結束,琴裡的尿液緊隨其後,淋在十香的臉上,給十香洗了把臉!琴裡歡欣地撒著尿,將十香從頭到腳都淋了個遍。十香忍受著這一切,眼淚隨著琴裡的尿流遍了全身,十香的自尊心已經快要崩壞了,經歷過狂三往她小穴裡尿尿的調教後,琴裡的這一舉動對比起來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好了,玩夠了就帶她去洗澡吧,我可不想明天帶著滿身尿騷味的母狗出去調教呢。哦還有一件事,母狗小穴上的膠布今天不許取下來哦。”狂三揮了揮手,囑咐了兩句轉身離開了。琴恭敬地跪送走了狂三,看著失神的十香,冷冷地笑著,看來十香今天的受苦,還沒有結束……
第七章·便器公主
狂三對於十香的凌辱日漸加劇,這天夜裡牽著赤身裸體的十香到
公園男廁裡命令十香用自己的身體清理廁所!絕世的少女心如死灰,在廁所裡被迫給流浪漢擼管、口交,狂三利用心理暗示,徹底地完全崩壞了十香的自尊心。但當狂三即將馴服十香的時候,變故發生了……-直到第二日的傍晚,狂三才來到地牢探望被折磨了一夜的十香。只見推開門光著身子的十香正無精打采地坐在角落,見狂三進來,身體又縮了縮,明顯是害怕極了。狂三對十香臉上流露出來的畏懼顯得十分開心,心裡暗暗竊喜,她走到十香身邊蹲下來撕下十香小穴上的膠布,一用力結果還扯下來幾條陰毛,十香痛得「啊」了一聲,在小穴裡泡了一天一夜的尿液終於流了出來。狂三低頭聞了聞十香的小穴,然後捂著鼻子羞辱她道:「唔十香你的小穴好臭啊,不過騷母狗配騷穴也是很適合你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香聽著狂三的羞辱沒什麼反應,她已經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狂三看著十香的樣子,心中冷笑,看來離馴服十香已經只差一步了,只要徹底摧毀她的自尊心,她就會成為自己腳下母狗的了。狂三心裡想著,手上再次拿出狗繩給十香的脖頸戴上,對十香說道:「走吧母狗,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哦,你一定會喜歡的。」
狂三帶著十香回到了現實世界,來到了士道家附件不遠的公園內,光著身子的十香爬著跟在狂三身後,不懂為什麼狂三會帶她來這裡,只感覺到夜晚陣陣的涼風吹得自己直哆嗦,還好夜已深公園並沒有人。狂三自顧自在前面走著,手裡牽著十香最終來到了一處公廁,徑直地朝男廁所裡面走去,十香生出不好的預感,狂三帶著自己到這裡肯定不是來上廁所的。
果不其然,狂三走進廁所,看著男廁所裡面髒兮兮的環境,顯得很滿意,她轉過頭對十香說:「母狗今晚就在這裡把廁所清理乾淨吧,當然是用你的身體哦。」
十香低著頭聽著狂三的命令,不敢反抗,將腦袋貼在地板上伸出舌頭開始一寸一寸地舔了起來。但是狂三伸手扯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提起來呵斥道:「笨狗!
你這樣舔要舔到什麼時候,用你的奶子來擦地板!」
十香腦袋發昏,拿自己的美乳來擦地板?十香低頭看著自己的美胸,堅挺又柔軟發育得極好的少女胸部現在竟然淪落到要當抹布給廁所洗地板嗎?十香心中不禁悲哀著,伸手託著自己的美乳趴在地板上身子一拱一拱地清潔著廁所。十香的美乳擦著男廁裡骯髒的地板,少女潔白的小白兔上慢慢沾上了不少汙穢,平日裡在廁所進進出出的行人踩在腳底的灰塵、垃圾混在一起,現在都變成一灘灘的汙泥沾在十香的美乳上。半個多小時過去,擦完了地板的十香美到極點的玉白胸部乃至身子和兩條美腿都沾滿了又黑又溼、惡臭的混合物,狂三拿起一條噴水管對著十香的身體隨便清洗了幾下,就給她頒佈了第二條命令:舔乾淨廁所裡的馬桶。十香聽著這個命令毫不覺得意外,雙眼無神地向男廁裡的馬桶爬去,蹲在馬桶旁邊伸出舌頭就在馬桶邊緣舔了起來,好在公園裡的廁所用的是坐式馬桶,十香並不用趴在地上舔了。
但是狂三的凌辱豈是這麼簡單的,她抬起腳一下將十香的頭踩進了馬桶裡面,伸出手將十香的兩條手臂鎖起
來,「咕隆咕隆」十香的臉被狂三的鞋踩得泡在馬桶水裡,無法呼吸,拼命地掙扎著,但是兩條手臂被狂三制住,她的反抗並沒有什麼用,十香想要抬起頭,又馬上被狂三踩了下去。就這麼僵持著好一會兒,狂三見十香的反抗越來越弱,才鬆開腳將扯住十香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提了起來。
「咳咳咳咳!」死裡逃生的十香被狂三提起來,止不住地咳嗽著,被淹在水裡的她為了求生喝下了好幾大口馬桶水,嗆得她直反胃。狂三看著十香的慘狀,在她耳邊嘿嘿嘿地笑了起來:「怎麼樣小母狗喜歡這種感覺嗎?讓我們多來幾次吧~ 」不等十香說不,狂三摁著十香的腦袋又摁進了馬桶裡,就這麼來回地又折磨了好幾次十香。
待十香第七次從馬桶裡被提起來的時候,已經像條死狗一樣了,喝下了一肚子馬桶水的十香肚子也漲了起來,然後十香被狂三像丟垃圾一樣的丟在地上。
「起來!母狗!誰讓你躺下去的!」狂三抬起腳,重重地踩在十香的肚子上,十香「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水,求饒道:「母狗……母狗這就起來,主人別踩了。」十香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又嘔出了一大口水。
狂三看著十香害怕的神情,輕笑道:「母狗繼續舔你的馬桶吧。」十香將舌頭再次貼到馬桶上開始舔了起來,心裡祈求著狂三不要再把自己塞進馬桶裡了,狂三也確實沒有這麼幹,只見她伸手抓著十香及腰的秀髮開始擦著馬桶的內壁,十香又悲哀起來,自己的秀髮每天都被自己精心地保養,平時士道也最喜歡摸自己的頭撫摸著自己的秀髮,但是今天竟然被狂三當成拖把一樣的使用洗著馬桶。
突然,男廁所外本來寂靜的公園突然傳來了幾句男聲而且越來越近,分明是要來上廁所的!十香害怕極了,這個時間公園裡怎麼會有人!而且這裡離士道家很近,方圓幾里的人幾乎都認識士道家的人,因為無論四糸乃、琴裡還是十香都是天姿國色的絕美少女,是許多男生的意淫對象。「啊叻,看來我們有客人了呢,這麼晚了想必是附近的流浪漢吧,嘻嘻嘻。」
十香聽了更害怕了,如果說昨晚的露臉直播調教她還可以捂住一會兒的身份,但是自己如果現在被人看到光著身子在男廁所裡舔馬桶,那麼馬上全日本的人都會以為十香是個外表漂亮但心裡變態的母狗了。還沒等十香開口哀求,狂三就先開口說了:「如果你不想被人看到的話,就乖乖地繼續舔你的馬桶,待會我會叫你的。」十香聽了狂三的話心裡突然感激起了狂三,乖乖地繼續舔著馬桶。
這一切被狂三看在眼裡,心中暗暗冷笑,她走出去,看著走進廁所的四個人,伸手打了一個響指,神威靈裝。三番——蝕時之城!走進廁所的四個流浪漢只感覺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曼妙的身影,就失去了意識,像傀儡一樣呆立在了原地。
狂三的調教計劃中其實並沒有這四個流浪漢,但既然來了,不妨用用。狂三揮了揮手,四個流浪漢就機械地走進了男廁所裡。
十香看見四個流浪漢進來,驚得大叫一聲,但是狂三告訴她這四個人已經被她控制了,連記憶她也可以修改掉,十香只要乖乖照著她的命令,就不用擔心今晚的事會被暴露出去。「但是如果母狗不聽話的話,哼哼」
狂三戲謔地看著十香,「那你就等著上明天的報紙吧,連帶著昨晚直播的份一起讓全日本,不,是全世界都看看你的母狗樣子!」
十香跪在地上,表示她一定會聽話的,於是狂三發佈了今晚的第三個命令:「母狗你要讓這四個男人十分鐘之內射出來,如果你沒做到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十香心情複雜地接收著狂三的命令,但是她也知道十分鐘的時間刻不容緩,所以她爬到四個流浪漢的胯下伸手脫下了他們的褲子。
四根又臭又黑的肉棒一起出現在十香的面前,把十香薰得一陣反胃,噁心的體味和肉棒的臭味混合在一起,讓她心生抗拒之情。十香伸出素手,柔韌光滑的雙手分別抓著兩根肉棒開始擼動起來,而中間的兩根肉棒十香只能著含一根先讓它射出來再說了。不到四分鐘過去,三根肉棒都在十香的攻勢下繳械了,狂三嘲諷地說道:「看來十香真是一個天生的母狗貨色呢。」
十香心中甚覺屈辱,但手中動作不停,兩隻手握著最後一根肉棒,含住就開始了自己的口交。但是又三分鐘過去了,十香卻發現嘴裡的肉棒毫無射精的意思,急得像熱鍋裡的螞蟻,雙手加快速度快速地擼動著,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
十香快哭出來了,如果再不射出來的話,狂三就會放開控制,自己就會變成全民母狗了。
狂三這時候突然笑了起來,對著十香開口指導道:「母狗,把眼前的肉棒想成是士道的肉棒,把你的愛意傾注進去。」十香看著眼前的肉棒,聽從了狂三的話,心裡開始催眠自己:眼前的人是士道,我正在舔著士道的肉棒……就這麼想著,十香眼中的眼神慢慢變得溫柔起來,吐出嘴裡的肉棒伸出丁香小舌輕輕地圍繞著龜頭旋轉著舔起來,同時一隻手溫柔地伸向肉棒根部輕輕地撫摸著睪丸,另一隻手放慢了速度一緊一鬆地套弄著眼前的肉棒。
十香的變化效果無疑是明顯的,肉棒開始微微地顫抖著,彷彿已經抵擋不住攻勢了。十香呢喃著「士道」「士道」,輕輕地捏住肉棒,小舌從下而上往復地舔著肉棒,時不時地用溫暖的嘴唇輕輕地親吻一下。十香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催眠裡,在她眼裡,自己正在親吻著士道的肉棒,把全部的愛意都傾注了進去,十香渾身都躁熱起來,小穴也開始泛起了水光。
隨著流浪漢的一聲低吼,大量的精液從肉棒中噴湧而出,盡數射在了十香的臉上,將十香的臉射得滿滿的全是精液。而還沒反應過來的十香嘴裡還在呢喃著「士道」,心裡還在唸叨著士道的名字。狂三這時候大聲地狂笑了起來,把十香從自我催眠中驚醒了過來,然後狂三伸出雙手捧著十香的臉,殘忍地告訴她說:「哈哈哈哈哈哈母狗什麼士道,你舔得就是一個流浪漢的臭雞巴,還舔得那麼開心,小穴都興奮得出水了!你個變態母狗,人盡可夫的婊子!」
「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十香哭著回應道,但狂三伸出兩根手指插進十香的小穴裡再抽出來,把手指上晶瑩的淫水展示給十香看,「還說沒有?
你看看這就是你小穴裡流出來的淫水!你這個婊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條喜歡肉棒的母狗而已!」十香哭著想要說什麼但是卻無法反駁,狂三一邊狂笑一邊輕輕地
將十香臉上的層層精液均勻地抹到十香的臉上,再把十香的頭髮當抹布一樣擦光了手上的精液。
「啊呸!」狂三一口口水吐在十香臉上,抬腳將十香踹倒在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母狗!母狗!」滿臉精液的十香倒在地上,瞳孔中失去了所有的神色,她最後的堅持和自尊心已經在狂三最後的羞辱下崩壞了,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再作為人的理由活下去了。
十香的調教完成了,狂三看著崩壞的十香心裡這樣想著。然後一道散發著金光的奴隸印記果然也出現在了十香的小腹下,狂三哈哈大笑,伸出手來召喚了天使——「刻刻帝!」,巨大的時鐘出現了,狂三熟練地就要將手摁在奴隸印記上,馴服十香,但——變故發生了。
奴隸印記突然消失了,與此同時,場中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怎麼回事!」狂三看著倒在地上的十香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緩緩地轉過頭來,眼神中滿是冰冷,還有——殺意!
第八章·敗犬的下場!
十香體內的第二人格居然在絕望的崩壞下覺醒了,狂三與夜刀神天香進行了激烈的戰鬥,但是天香恐怖的實力碾壓了一切,敗北的狂三被天香帶到了一家成人用品店,用振動棒、肛門拉珠等用品狠狠地蹂躪著狂三……-“你!你不是十香,你是誰!”狂三感受到“十香”身上驟然爆發出近乎無可匹敵的靈力強度,厲聲質問道。但是“十香”沒有回應狂三的問話,她低下頭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然後緩緩地抬起頭,在紫色長髮之下,她的眼神猶如雪地極寒,冷酷而無情,開口道:“我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玷汙了……是你乾的好事嗎?”
話音剛落,狂三心中突然爆發出強烈不好的預感,“刻刻帝——一之彈!”,宛若閃電一般地撤了出去。就在下一刻,一股驚人的爆炸席捲了這片公園,從廁所起將方圓幾十米的地帶化為了一片虛無。瞬間引發的空間震!狂三被爆炸的餘波波及,摔在了草坪上,心裡駭然地想道。她望著靈力爆炸的中心方向,身穿著紫黑色盔甲禮服的“十香”從一片爆炸揚起的塵埃中走了出來,毫髮無損。
產生變化的不只是“十香”的靈裝,十香的紫發也變得深邃起來,有點接近黑色,瞳孔的顏色也是如此。這時,狂三想到了一種可能,她曾經潛入過DEM在日本的分佈,看過這樣一份絕密的資料:精靈們在情緒波動極其大的情況下,有可能造成靈結晶的逆轉,反轉後的精靈實力將不可預估!
出現了計劃之外的變數,狂三心裡一片煩躁,本來已經快要馴服的母狗,現在反倒是變成獵人來了,但是狂三並不打算就此收手,她深吸一口氣,平靜下煩躁的心情,刻刻帝的分針與時針化作古式的手槍和步槍握在狂三的手中。她舉起雙槍,對著“十香”快速地扣動著扳機,無數的子彈從槍口直奔“十香”而去,同時也開口問道:“不知您尊姓大名呢,美麗的小姐?”
反轉體“十香”看著呼嘯而來的子彈,神色淡漠,用清冷的聲音說道:“夜刀神天香。邪惡的精靈,褻瀆我身體的罪過不可饒恕,就用我手中的劍斬殺你吧。”
說話之間,天香舉起一隻手,狂暴的子彈全都轟擊在天香面前一層護盾上,沒有一顆造成了傷害!“暴虐公。”隨著天香的召
喚,虛空之中的靈力暴動起來,化作一柄與鏖殺公十分相似的巨劍握在天香的手上。
天香舉起巨劍對著空氣一揮,一道恐怖的靈力劍氣猶如出籠猛虎般撲向了狂三,“嘖!”狂三往側邊躲閃過去,剛剛站著的地方被劍氣完全地撕裂開來,足見天香的實力駭人至極。坦白來講,在戰鬥能力上狂三並不出色,她的強大在於接近不死的創造分身的能力,以及本身的超高智慧和戰鬥頭腦,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她也不會在DEM和AST的追捕下一直活到了今天。
“刻刻帝——一之彈!七之彈!”狂三開始使用著刻刻帝的能力,她的身影變得模糊而極速,一顆顆帶著時間靜止能力的子彈射向了天香。但天香單手舉起巨劍,以華麗的姿勢將所有的子彈都精準地劈成了兩半,“小把戲。”天香平靜地說道。說完天香的身影也從原地消失,猶如紫色的閃電抓到了狂三極速移動中的身影,又是一劍落下,但天香意識中這必將貫穿狂三的一劍被人擋了下來。
只見暴虐公的劍下,一把燃燒著火焰的巨斧擋住了暴虐公的威勢,巨斧的主人正是掌控火焰之力的精靈——炎魔。琴裡咬著牙,拼命抵擋著暴虐公的壓力,流下了許多汗水。而與此同時,幾道冰錐也襲向天香背後,天香微微轉頭,收起暴虐公縱身一躍退到了一旁。這下連四糸乃也到場,眼下就是三對一的場面了,但是天香的表情依然沒有太多的變化。
一直淡定的天香這時候注意到琴裡和四糸乃穿著極為暴露的靈裝,幾乎跟沒穿一樣,琴裡胸前的兩點清晰可見,而四糸乃則風衣裡面只有一件透視裝。她皺起了眉頭,抬起暴虐公指著狂三問道:“這……是你乾的嗎?”狂三嘻嘻地笑了起來,從琴裡和四糸乃兩人中間走到最前邊,伸出潔白的玉手在琴裡和四糸乃的臉上輕輕掐了一下,對著天香說道:“是哦,你看看這兩條小母狗是不是很可愛呢?嘻嘻,如果你也答應做我的母狗我也會把你調教得舒舒服服的哦。”
“可惡!你這個混蛋!竟然對同為精靈的同伴出手!”天香聽到狂三的話徹底動怒了,與她同為精靈的兩個絕色少女竟然都被眼前這個黑髮的邪惡精靈調教成了性奴,讓天香不禁生出了兔死狐悲的憤慨,她單手舉起暴虐公,擺出架勢向狂三衝了過去,“你……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暴怒下的天香瘋狂地催動著暴虐公,讓空氣中的靈力都開始暴動起來,似乎在哀嚎著躲避暴虐公的鋒芒。
狂三雖然嘴裡調戲著天香,但其實哪怕算上琴裡和四糸乃,她對於戰勝天香也沒有把握,就在狂三心裡盤算的時候,天香已經欺近了狂三,但琴裡又一次擋在了天香面前。
對不起了,現在只能讓你們先倒下了。天香心裡默默地表達了一下歉意,暴虐公狠狠砍在灼爛殲鬼上,但這只是一道虛招,只見她在落下劍招的一瞬間鬆開了暴虐公一頭扎進琴裡的懷中,天香伸出一隻手製住灼爛殲鬼而另一隻手卡住了琴裡的脖子將她撲倒在地上。琴裡沒有料到天香的戰鬥風格如此狂暴,突然遭襲的她正欲反擊但是天香一個大幅度的扭腰帶動著身體用膝蓋擊暈了她。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天香打暈了琴裡,伸出手拿起掉在地上的暴虐公馬不停蹄地向四糸乃攻殺
去,狂三發現了天香逐個擊破的意圖抬起槍朝著天香瘋狂地覆蓋著火力,但是天香根本無視了她的攻擊,一拳打在四糸乃的冰結傀儡上。巨大的傀儡兔子被天香打得一踉蹌,吃準機會的天香騰空而起,將四糸乃從傀儡上踹了下來,在空中就用手刀將四糸乃打暈了。
解決了兩人的天香再次與狂三對峙了起來,但是戰局此時已經相當明瞭了,狂三的攻擊對天香毫無作用,而刻刻帝的能力哪怕再強打不中對手也是沒有用的。
知曉這一切的狂三即便如此也打算放手一搏了,她催動著刻刻帝,不斷提升著自己的氣勢,雙槍槍口也開始凝聚起懾人的光芒。天香見狀,也一躍到了空中,高高舉起暴虐公,使出了自己的全力!
暴虐公的王座華為劍刃和劍柄附著在暴虐公上,變成了一把十餘米長的巨劍,散發著毀滅一切的味道,“終焉之劍!”天香大喊著,攜帶著毀天滅地之力的一劍向狂三砍去,而狂三也舉起雙槍,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
一聲巨大的爆炸席捲了方圓幾百米內的所有事物,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廢墟。
煙塵散去,狂三失去了力氣,所剩無幾的靈力也無法支撐她的靈裝顯現,赤著身子的她倒在了原地,急促地呼吸著空氣。這時天香也落在了狂三身邊,看著還有意識的狂三,她平靜地說道:“你輸了,現在你該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狂三聽了天香的話,心裡自嘲道自己居然今天要死在這了嗎,然而天香似乎並沒有這種想法,她將狂三提了起來,又呼喚暴虐公將暈倒的四糸乃和琴裡帶上,在天宮市裡極快地飛行著搜索著什麼。很快天香來到一家店面前,找到了她的目的地,直接將狂三對著房門扔了進去。撞破了店門的狂三在地面上滾了幾下,痛苦地咬著牙,抬頭環視四周,看看天香將她帶到了什麼地方。
“不會吧……”狂三看到擺滿了東西的貨架上竟然是各種各樣的成人用品,不禁驚呆了,比狂三更驚呆的是店裡的女老闆,她正玩著手機突然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撞破了自己的大門倒在了裡面,而且看樣子身材還極為誘人,愣神的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從門外進來的天香就打暈了她,隨之進來的還有被暴虐公載著的四糸乃和琴裡,天香將她們放置在了地上。
天香走進成人用品店內,隨手拿起一個粗大的振動棒向狂三問道:“你就是用這些東西殘害你的同胞嗎?”狂三看著天香竟然拿著那麼粗的振動棒朝她緩緩走來,心中也有了一絲懼怕之意,反問天香道:“你……你想幹什麼!”天香還是平靜地回答到:“當然是處置我的戰利品了,你現在是我的戰利品,我有權對你做任何事。”
失去了力氣的狂三掙扎著想逃跑,但天香伸出腳踩住了她的小腿讓狂三痛苦地叫了起來,同樣的場景似乎不久前也發生過,只是當時施虐方和受虐方的位置對換了。天香踩著狂三的小腿,伸出另一隻手把狂三的兩條纖細美腿分開,狂三粉嫩的美麗小穴就暴露在了她的眼前,“等……等等!”狂三大喊著,但是天香沒有理會她然後毫不留情地把手中的振動棒直直地插入了狂三的小穴中。
“咿呀呀呀呀!”狂三痛苦地翻著白眼,她的處女膜被天香無情地直接捅破了,大量的血受到劇烈的撞
擊從小穴噴出了體外,天香看著狂三的小穴平靜地說道:“沒想到你還是個處女。”話雖這麼說著,天香卻不會在意狂三的破瓜之痛,按下了振動棒的開關,“啊啊啊啊啊住手!拔出去!”狂三還在失去處女的疼痛之中,小穴裡的振動棒突然激烈地振動起來,帶給了狂三更劇烈的痛苦。
“你沒有資格提要求,你現在是我的東西。”天香平靜地回應著狂三,手上繼續加大力氣,將振動棒一點一點地頂進狂三的小穴內,“快停下!快停下!再這樣我要死了!”狂三痛不欲生,大聲地命令天香住手。天香這次沒有回應她,隨手再從貨架上拿起一串肛門拉珠,朝著狂三的菊穴內塞了進去,“呀呀呀呀呀呀!”狂三的另一個未經人事的洞也被天香侵略著,讓她發出了痛苦的尖叫。
狂三遭受著極大的痛苦,身體止不住地痙攣,十隻修長白皙的手指狠狠地抓著地面,胡亂地來回撓著地板希望可以減輕下體的痛苦,但是天香並沒有因此鬆開手上的動作,她用大拇指緊緊地抵著振動棒,食指和中指一起夾著拉珠往狂三的菊穴內不斷地一顆顆頭狠狠地擠進去,平靜地看著狂三痛不欲生的樣子,心中古井無波,另一隻手也騰出來拿起貨架上的拘束手銬分別把狂三的兩隻手拉到腳腕處銬在了一起,這下狂三的赤裸酮體被拉扯成狗爬的姿勢動彈不得,雪白的屁股翹起來對著面無表情的天香。
似乎仍不滿意的天香抽出插在狂三小穴的粗大振動棒,不少淫水隨著振動棒洩了出來,和振動棒拉出了一條細細的水絲。“哈……哈……”狂三不斷喘著粗氣,爭取著寶貴的休息時間,但是天香馬上將插在她菊穴裡的拉珠抽出來扔在一旁,將粗大的振動棒插了進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剛被突然拔出來的拉珠刺激得一抖一抖的狂三怎麼也沒有料到天香這麼兇暴,竟然將振動棒插到自己的菊穴裡!
“痛痛痛痛痛痛!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再插了!”狂三這下也害怕了,那麼大的振動棒插進自己稚嫩的菊穴裡自己肯定會被活活痛死的,開始哭著哀求天香鬆手。天香淡漠地無視了狂三的哀求,她的心思只在意著因為狂三的菊穴太緊振動棒只進入了一點就寸步難行的煩惱上,但是很快她想到了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只見她站起身神色淡漠地看著狂三的菊穴,然後抬起腳狠狠踹在振動棒上,左右碾壓著用力把振動棒壓進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狂三隻感覺到屁股傳來了一片撕裂的痛苦,發出了從未有過的慘叫,哪怕是以前被崇宮真那斬殺的時候都沒有遭受過如此非人的痛苦折磨!
要死了!真的要被玩死了!這個女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狂三心裡悲鳴著,兩道清淚從眼角流出來,她調教精靈的時候都使用暴力都只是點到為止,從來不會造成永久的身體傷害,只是為了達到羞辱目的的手段,但是天香並不是如此,天香根本不會理會她的痛苦,只是單純地想要暴力虐待折磨她!
天香一腳踩著振動棒狠狠地擠壓著,清冷的目光搜索了一下貨架,最後拿起一件女式用的假陽具戴在了腰上。她鬆開腳,振動棒的前端幾乎已經全部沒入了狂三的菊穴裡,就像長了一條短短的狗尾巴一樣,天香彎
腰抓著狂三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提起來壓在貨架上,撞倒了無數的成人用品,然後扶住十分粗長的假陽具對著狂三的小穴插進去開始抽動起來!
少女雪白的俏臉經歷著可怕的折磨變得慘白起來,狂三已經翻著白眼,被折磨得幾乎失去了意識,口水和胃液止不住地從嘴裡吐出,流到了貨架上,而天香並不會讓狂三就這麼輕易地暈過去,她扶著狂三細腰的手開始摸向狂三身體的各個部位抓住細嫩的少女美肉狠狠地擰了一把,“啊啊啊啊啊啊!”陣陣劇痛讓狂三始終保持著清明無法暈過去,下體的小穴被天香不斷地狠狠衝撞著,而身上也被天香擰得變成青一塊紫一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了。
可憐的狂三就這麼被天香一下一下地無情地幹著小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天香發覺狂三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才將假陽具和振動棒用力地拔了出來。才剛被破處的狂三此刻慘得連粉嫩的小穴與菊穴都被幹得無法閉合起來,雙腿麻木不支地帶著身體倒在了地上終於失去了意識。
天香對於已經昏倒的狂三也沒有繼續折磨她的意思了,她脫下假陽具丟在地上,平靜的神色一如往常,思考著下一步自己該往哪去,剛降臨到這個世界不久自己的腦海中就不斷閃爍著一些記憶的碎片,似乎是自己身體裡的另一個女人的記憶,或許瞭解一下這幅身體的過去也是必要的吧。天香低頭看了看被自己折磨得慘不忍睹,身上沒有一片是完好的狂三嘆了嘆氣,或許自己應該先拷問一下這個邪惡的精靈,看起來她知道這幅身體原主人的不少事情。
事已至此,天香便先打算在天宮市逛一逛,說不定能找回一些完整的記憶片段,她轉身往店外走去,臨走時從地上撿起幾瓶春藥灌進了四糸乃和琴裡口中,“你們既然也是被欺負的,就自己欺負回去吧。”天香將所有的春藥一股腦地倒進兩人口中,心裡計算著這麼大的藥量哪怕是精靈幾小時內也會處於不能控制的發情狀態,然後起身離開了店裡,留下了倒在地上的狂三和正要從昏迷中甦醒的兩人……
第九章·艱難逆轉,十香的母犬化服從夜刀神天香在天宮市四處探索卻找不回記憶,回到小店,無力的狂三被四糸乃與琴裡欺負得淫水橫流。為了得到答案,天香同意了狂三的要求,不料狂三拼死發難,竟然逆轉了局勢。十香重新掌握了身體主動權,但等待她的是狂三的陰謀和崩壞調教,最終也成為了狂三腳下的母狗-在天宮市熱鬧的大街上,一身學院校服裝束的天香漫無目的地四處閒逛著,穿著休閒裝的她走在大街上,完美的S型曲線身材和絕美而高冷的冷酷臉龐吸引得無數行人回頭,猶如高山上的雪蓮,清幽而不可褻瀆。而天香本人並不在意四處投來的熱烈視線,閒庭信步地邊觀察著這個世界,邊不斷地試圖完整腦海中的記憶碎片,但是無論如何的努力,所有的線索在腦海中整合起來也只得到了兩個名字:時崎狂三與五河士道。時崎狂三應該就是剛剛的邪惡精靈,但這五河士道又是誰呢?輕輕地搖了搖頭,天香將這兩個名字甩出腦海,心裡默道: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根本不現實,還是等待會回去再問問那個精靈吧。
天香又在天宮市徒步地走了兩三
個小時,走過了商業街、遊樂場、旅店等等地方,都沒有從這些地方得到腦海中問題的答案。她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若自己再不回去的話,恐怕臨出門時使用的藥效就過去了,該回去審問一下那個名叫“時崎狂三”的精靈了,五河士道是誰?自己身體的宿主是誰?到底自己為什麼會降臨這個世界?心中有著許多疑惑縈繞的天香騰空一躍,也不理會被驚嚇得倒在地上的行人,以極快的速度向狂三的所在飛掠而去。
不過幾十秒的時間,天香又回到了店面前,她走進亮著妖豔紅光的店裡,眼前是如此淫靡的一幕:正對著店門的裡面,無助的狂三倒在琴裡的懷中,嘴裡塞著四糸乃的黑色蕾絲內褲,不斷地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兩隻手臂被琴裡用手銬銬在後背,兩條大白腿則被四糸乃分開,擺成了一個M字。滿臉潮紅的琴裡輕輕地咬著狂三的耳垂,一隻小手在狂三的身上游走,像情人一樣撫摸著她身體的每一寸,另一隻手拿著一顆不斷“嗡嗡嗡”低鳴的跳蛋刺激著狂三的乳頭。而同樣被慾火控制的四糸乃則用小手抓住了狂三的兩條大腿,拿上天香此前丟在地上的假陽具和肛門拉珠,分別插進了狂三的小穴和菊花裡,挺著腰一下一下地撞擊著狂三的下體,發出“啪啪啪”的碰撞聲。
“嗚嗚嗚嗚嗚(你們這兩條母狗放開我!)”被內褲堵了嘴的狂三想命令琴裡和四糸乃住手,但是處在發情狀態失去自我意識的兩人根本不受狂三的控制,依然忘我地玩弄著狂三的美妙酮體,“嗚嗚嗚嗚嗚嗚(等等,再這樣身體就要變得奇怪了啊!)”狂三隻感覺自己的下體被四糸乃巨大的假陽具撞擊得發麻,每一下都好像要深入自己的子宮裡,更糟糕的是,在兩人高超的調情技巧和性愛技巧下,自己的身體也變得熾熱起來,彷彿在渴求著更多的性慾。
天香靜靜地觀看著狂三受罪,並沒有上前解圍的意思,琴裡與四糸乃也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天香,開始更激烈地進攻著狂三。琴裡伸出手取出狂三口中的黑色蕾絲內褲,然後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狂三的下巴扭向自己,兩唇相碰,與狂三溫柔地舌吻起來,還沒來得及說話的狂三隻覺一條靈巧的小舌在自己的口腔中肆意地貪求著一切,最後纏住了自己的香舌不斷挑逗著。“嗚嗚嗚。”身體的酥軟無力感越來越重,狂三隻感覺自己就要沉迷在一片溫暖之中,開始主動與琴裡不斷交換著唾液。
就在兩人激烈舌吻的時候四糸乃也抽出了假陽具,半跪在狂三的兩腿之間,用牙齒輕輕地咬著狂三的陰蒂,“咿咿咿咿!”狂三驟然收到劇烈的刺激,瞳孔一縮,就欲喊出聲,但是琴裡一隻手按住了她的腦袋,不讓她離開。四糸乃咬著狂三的陰蒂,輕輕地拉扯一下,然後伸出舌頭在狂三的小穴裡攪拌起來,這下狂三也品嚐到了四糸乃天賦異稟的口交技術,四糸乃的舌頭在小穴裡時而一下一下地拍打,時而像游魚一樣四處刮蹭著肉壁,讓狂三全身像觸電一般地顫抖著,為了抵抗這刺激,她的手掌緊握成拳,十個完美的足趾也緊緊地收縮起來。
但是抵抗只是徒勞的,在兩人不斷地進攻下,狂三也面色潮紅,香汗淋漓,白皙的身子透著粉紅色的性慾開始渴求著高潮。終於,大
量的淫水從小穴中排出來,噴濺到四糸乃的小臉上,狂三迎來了爆發性的高潮,琴裡也鬆開狂三的腦袋,任由狂三倒在自己懷中,兩人口中拉出一條水絲緩緩垂下,順著狂三的優美鎖骨向小腹流去。
狂三因為壓抑了許久的高潮爆發昏迷了過去,天香見狀也上前打暈了還想繼續玩弄狂三的四糸乃與琴裡,看著昏迷的三人,天香正思考著怎麼把狂三控制住,待會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問她。天香就在房間內四處打量著,終於找到了幾件自認為不錯的器具…………在小店裡面的一間密室裡,等狂三清醒過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身體被銬在了一個X型的拘束架上,身邊的桌子上擺著一些殘忍的拷問工具而天香就站在一旁盯著她。見狂三醒了,天香走到狂三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左胸,以為天香是要折磨自己美乳的狂三心裡做好了疼痛的準備,但沒想到天香微微頷首竟用牙齒鉗住狂三的粉嫩乳頭用力地咬了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在幹什麼!快住手!放開我!”天香狠咬了一下鬆開了口,只見狂三的乳頭已經被天香咬出了兩個小牙印,疼痛不已的狂三哭著對天香咆哮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一臉平靜的天香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應道:“主人有權利對自己的物品刻上烙印,有什麼問題嗎?”天香在桌子上隨意地挑選著,白淨的玉手撫過一件件令人膽寒的拷問器具,最後落在一件烙鐵上,她拿起烙鐵,用靈力一下將烙鐵加熱成了赤紅之色,冒著駭人的熱氣。狂三盯著天香手中的烙鐵,眼淚在眼眶內不停地打轉,心裡害怕極了,她咬著牙哀求道:“等……等等!求求你把它放下!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什麼都願意做!”
天香同意了狂三的哀求,舉起手裡發紅的烙鐵平靜地回答道:“可以,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要照實回答我,不然我就把這烙鐵烙在你的胸上。首先,五河士道是誰?他和我身體的原主人是什麼關係?”“五河士道是夜刀神十香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個接納她的人,雖然只是一個人類但是卻擁有封印精靈靈力的力量,他成功解決了精靈現身世界時可能引發空間震的問題,讓精靈們得以與人類平和地共同生活。對於十香來說,五河士道是她最重要的戀人。”狂三如實地告訴了天香她所知道的有關士道和十香的事實。
天香判斷出狂三沒有說謊,於是緊接著說道:“五河士道人在哪裡,我要見他。”狂三聽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看著天香,提出了要求:“他被我帶到另一個空間去了,你放了我,我帶你去。”天香點點頭,同意了,此時的狂三連完全狀態下十分之一的靈力都沒有,完全體都不是對手的她實力強大自然不怕狂三耍什麼花招,於是她伸出手作手刀砍斷了拘束著狂三的皮帶。
狂三從拘束架上下來,雙膝無力地跪倒在地上,止不住地乾嘔著,總算不用再受折磨的她心裡暗自慶幸,同時也在思考著破局之法。機會!這絕對是一個轉瞬即逝的機會!但是狂三沒有把握,如果要使用那個她從來沒有使用過的能力,她不敢保證是否能成功,更不能保證是否能對天香造成效果,如果失敗的話等待狂三的必然是無窮無盡的非人虐待和折磨直到死亡。
拼了!在黑髮之下,跪
在地上的狂三左眼中閃爍著金光,時針與分針不停地快速旋轉著,最後落到了十二刻度之上!“刻刻帝——十之彈!”狂三猛地直起身子,將右手比作手槍狀,對著近在咫尺的天香開了一槍。天香看著狂三像瘋了似的用手比作手槍對著自己,卻不料從狂三指尖一道暗紅色的能量迸發出來,極速地直射向自己的身體,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得連以天香的速度也無法躲避。
唯一的一顆子彈打在天香的身上,但天香似乎毫髮無損。
怒火中燒的天香正打算狠狠地教訓狂三,但腦海中突然爆發出一段段混亂的記憶,有的是一個與她極為相似的紫發少女拉著一個約莫高中年紀的藍髮男孩在天宮市的街道上嬉戲打鬧,少女嘴裡不停地喊著“士道士道!這個是什麼,好吃嗎!”似乎很幸福的樣子;也有的是紫發少女被人綁住了手腳,擺成狗的姿勢在地上爬行,而狂三踩著少女的腦袋,狠狠地羞辱著她。層出不窮的記憶撕裂了天香的腦袋,造成了萬分痛苦,天香蹲在地上,臉頰上流出了冷汗:“這……這是……我嗎?”
刻刻帝十之彈的效果,是獲得被擊中者的記憶,而狂三更改了刻刻帝的作用目標,將十香的記憶傳達進了天香的腦海中,喚醒了沉睡的記憶碎片,這就是狂三希望的機會!狂三用盡力氣向天香撲過去,將天香撞了個滿懷,兩人翻滾著滾到了大門前,然後狂三召喚出了時之魔城的漩渦,將兩人一起送了過去。
“啪!”狂三緊緊抓著天香,兩人一起摔出了漩渦,跌在地上。回到了時之魔城的狂三開始迅速地回覆著所有的力量,而天香則倒在地上還在一臉痛苦地整理著腦海中的記憶,被壓制著靈力的天香似乎慢慢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身上的靈裝開始寸寸崩裂化成一片片白光消失在空氣中,深邃的紫發也開始慢慢蛻變成亮紫色。
恢復了力量的狂三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天香重新變回了十香,恨恨地咬了咬牙,自己不能把受到的折磨和苦痛全報復回去實在是心有不甘,她走到十香身旁伸出腳狠狠地踹著還沒醒來的十香的屁股,惡狠狠地罵道:“母狗!起來!”但是十香好像並沒有那麼快甦醒,覺得有力無處使的狂三更是心裡一堵,發現十香小腹下的奴隸印記也消失了。“可惡,是因為天香的關係給了十香喘息的時機嗎,這樣子又得花費一點功夫了。”其實十香也不過是處於崩潰的邊緣被拉了一把罷了,狂三心理突然有了一個邪惡的計劃,或許可以把十香的心靈徹底地擊潰,不過需要士道的幫助呢。
狂三來到魔城內的客廳,找到了被軟禁在此的士道,自從上次士道被琴裡和四糸乃榨乾的事情發生後狂三就不再限制士道的活動了,以免士道真的被琴裡和四糸乃那恐怖的性慾給榨得精盡人亡。無法離開此地的士道心裡正焦急地擔心著十香的安危,見狂三出現,向她撲過去,抓著狂三的肩膀問她:“十香呢!十香呢!你對十香做了什麼!”一臉微笑的狂三伸出雙臂環抱著士道,乾淨的俏臉像貓一樣蹭著士道的胸膛,然後嬌羞地抬起頭跟士道說:“士道不喜歡我嗎,但我很喜歡士道呢,十香沒事哦,如果你想救十香還有琴裡和四糸乃的話,我們……”
狂三舔了舔嘴唇,貼在士道的耳邊輕輕
說道,“可以做個交易哦……”
……昏迷的十香總算清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從地上坐起來,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粉紅色裝飾的大房間,看起來像是少女的閨房,此時耳邊正傳來一些“啪啪啪”的撞擊聲與少女的嬌喘聲,十香轉過頭定睛一看,呆住了。只見在一張大床上,赤著身子的狂三與士道緊緊地擁抱,正激烈地舌吻著,士道的肉棒插進了狂三的小穴裡,不斷地撞擊,帶起了不少水聲,晶瑩的液體從兩人的下體交合處流了出來,沾溼了身下的床單,一切是那麼的真實。
一臉潮紅的狂三貪婪地索求著士道的一切,用舌頭將士道的口腔攪得一塌糊塗,口水不斷從兩人的嘴唇流下,甚是淫靡,而士道也極為配合,不僅深情地舌頭回應著狂三的乞求,然後還輕輕地推倒了她,士道把頭埋靠在狂三的一對小白兔上,用舌頭微微挑逗著狂三的粉紅乳頭,而下體巨大的肉棒也毫不停歇地帶給狂三巨大的歡愉,被推倒的狂三“咿咿呀呀”地發出了嬌喘,十根手指緊緊抓住士道的肩膀,還伸出兩條大長腿環扣在士道的身上,不讓士道離開。
“士……士道……?”呆若木雞的十香眼神呆滯,完全不能理解眼前的光景,為什麼士道和狂三兩人正歡快地在房間裡做愛。“啊叻啊叻,你終於醒了嗎十香同學,”狂三仰起頭看著身體不斷顫抖的十香,邊嬌喘邊輕笑著對她說:“如你所見哦……啊……我和士道是……啊……戀人的關係哦……士道最喜歡我了嘻嘻嘻……啊~”狂三不斷地嬌喘著,說話讓她的口水從嘴裡流出來,打溼了一片,但狂三繼續說著,“十香同學其實……啊……士道對你不是真心的哦嘻嘻嘻……啊……你只是士道的一個玩具而已呢……啊~”狂三被士道壓在身下一下一下用肉棒撞擊著小穴,下體早已淫水橫流,慾火難熄了,她摟住士道的脖頸,緊閉著雙眼,嘴裡嫵媚地叫道:“啊不行了士道的肉棒太舒服了,要去了要去了!”
隨著小穴裡一陣熾熱的精液湧入,狂三徹底地高潮了,滿臉嬌羞的她眼裡盡是幸福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士道的臉頰。在一旁一直看著這一幕的十香只覺得天崩地裂,彷彿世界都黑暗了。士道……士道喜歡狂三……士道不喜歡我……這……這不是真的!十香流著眼淚,心裡悲痛欲絕,為什麼,自己為了士道忍受著狂三的羞辱和折磨,被當作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舔著別人的肉棒,結果最後自己只是士道的一個玩具嗎……十香啜泣著,她的精神支柱徹底崩壞了,這時候狂三下了床,輕輕走到十香面前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在她耳邊呢喃道:“十香臣服於我吧,我會讓你感受到最溫暖的安全感和快樂,成為我的母狗,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哦。”彷彿抓住了最後救命稻草的十香抬起頭看著狂三溫柔的笑臉,有點恍惚地問道:“真的嗎?主人不會拋棄十香嗎?”這時奴隸印記重新出現在了十香的小腹下,狂三摟著十香,撫摸著她的背,安慰她:“當然不會啦,主人最喜歡十香這樣的小母狗呢~”話音落下,刻刻帝出現在了狂三背後,隨著一片金光落下,奴隸契約結成了,刻刻帝上的精靈奴隸數也變成了3,公主十香這時也淪為了狂三腳下的母狗。
看
著這一切的士道咬牙切齒,心裡默唸道:對不起,十香,為了拯救你們,我只能聽從狂三的話,但是作為交易的籌碼,我也會擁有一次拯救你們所有人的機會。這是之前在魔城客廳裡狂三與士道交易的內容,只要士道配合狂三的演出,狂三就答應給士道一個救回所有精靈奴隸的遊戲機會,士道別無選擇,在狂三發誓自己絕不會食言的條件下答應了這筆交易。就在狂三馴服十香的同時,無數白手從地板上伸出將士道帶回了魔城的客廳內。
金光褪去,十香雙膝跪在地上,對狂三恭敬地說道:“母狗十香見過主人。”
見怪不怪的狂三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命十香起身,十香的靈裝果然也發生了變化:原本的紫色公主禮服被一套清涼暴露的黑色盔甲代替了,上半身的輕鎧只覆蓋在十香的胸部位置,讓平坦光滑的小腹露了出來,兩隻粉藕般的手臂套上了黑色的絲質套袖,下半身則是一條清涼公主裙搭配上黑色的長筒襪與勉強遮住下體的蕾絲內褲。
對此甚是喜歡的狂三撲倒了十香,一隻手掌抓住了十香的小白兔狠狠地蹂躪起來,而另一隻手則在十香光滑的大腿來回的撫摸,不時地用修長手指輕輕地在大腿上畫著圓。“主人……不要……”十香嬌羞地扭過頭去,下體泛起了水光,狂三見狀更狠狠地捏了一把十香胸上的美肉,把玩著如此絕世母狗真是令人愛不釋手。
在欺負了一下十香後,狂三站起身,開始思考著下一步的目標,而十香則順從地跪在她腳邊一臉痴迷地舔著狂三的美腳。狂三在腦海中規劃好所有的佈置後,腳上的絲襪已經被十香舔得滿是水漬,狂三看著還想繼續舔的十香,伸手摁住了她的頭,將腳下穿著的絲襪塞進了十香的嘴裡,溫柔地告訴她:“主人還有事情做哦,就賞母狗一條絲襪好好吃吧。”十香嘴裡含著剛剛舔過的絲襪,狂三主人的味道充滿了自己的腔內,她開心地用腦袋蹭了蹭狂三的腳,用狗爬的姿勢搖著屁股離開了。
狂三坐在床上,心中默默召喚了琴裡,早已回到魔城的琴裡打開房門,同樣跪在狂三的腳下等候著主人的命令,狂三平靜地說著自己的下一步計劃,那就是利用拉塔託斯克的力量,在這個世界找到其他未被發現的精靈,自己要將所有的精靈都馴服為腳下的母狗!
第十章·目標:赤流空港的島嶼!村雨令音的奴隸宣言為了找尋未知的精靈,狂三命令自己的奴隸琴裡借用了拉塔託斯克的力量,就在前往目標的途中,狂三發現了另一位冷美人——村雨令音,也打算將令音收為自己的母狗奴隸,沒想到在調教令音的過程中琴裡好像覺醒了了不得的屬性……-對於在佛拉克西納斯艦艇上工作的拉塔託斯克人員來說,指揮官長達一週時間的失聯無疑是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消息,但是忙的焦頭爛額的他們投入了所有的資源也沒有找到琴裡、士道的行蹤,一週前當士道失蹤,琴裡傳送到天宮市地面的時候,一股詭異的波動癱瘓了所有的監控設備,當設備回覆正常的時候,地面上除了一片廢墟狼藉就再沒有其他。
“可惡!一定要把司令找出來!”神無月狠狠地敲擊著桌面,雙眼佈滿了血絲,這七天幾乎是不眠不休地搜尋著琴裡但是卻石沉大海,甚至不惜
與AST和DEM發生了衝突但仍不見琴裡的蹤影,更關鍵的是,不僅是作為出色的司令官,五河琴裡更是以炎魔的身份在拉塔託斯克擁有著極高的話語權,對於她的失蹤,總部無時不刻不對佛拉克西納斯上的工作人員施加著壓力。
“把那些監視無人機全都派出去!再把搜索範圍直線擴大五公里!”神無月作為暫時的代理艦長髮布著指令,而佛拉克西納斯上的工作人員也快速地執行著,但這時從耳機中突然一陣電流聲,被接入了一個陌生的頻道,而那熱悉的聲音從耳機中緩緩傳來:“不用了神無月,把派出去的資源都撤回來吧,本司令在你們的下方,哦還有一位客人,把我們傳送上去。”愣神的神無月聽到琴裡熱悉的聲音,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他拍打著桌面大喊道:“快!快把司令傳送上來!”
隨著一道能量的轟鳴聲,琴裡的身影出現在了佛拉克西納斯的內部,“真是的,本司令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的手腳都變得不利索了。”琴裡頭髮綁著黑色的緞帶,身上披著玫瑰紅色的司令服,一臉隨意地掏出口袋裡的珍寶珠含在口中嘟囔著。“司令,你這一週跑哪去了,我們到處都找不到你。”神無月雖然也很欣慰琴裡平安歸來,但是有些疑惑他也想向琴裡請教。“嗯,也沒幹嘛嘛,就是在天宮市外溜達溜達就回來了,和這傢伙一起唄。”琴裡掏出嘴裡的珍寶珠,指了指自己的身後。
這時艦艇上的眾人才注意到琴裡的身後的那人,不免大吃一驚,“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司令這是怎麼回事?”村雨令音最早從震驚中回覆過來,向琴裡提出了自己的問題。“大家好哦,初次見面,我叫時崎狂三,也是一名精靈哦,不過想必在場的各位都見過我了呢。”還是穿著黑色哥特蘿莉裝的狂三從琴裡身後走到眾人面前,微笑著對大家打了個招呼,“這個地方可真大,不愧是拉塔託斯克的手筆呢。”狂三第一次上到佛拉克西納斯艦艇上來,兩隻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寬敞的高科技化設備。
“我和這傢伙以拉塔託斯克的庇護為交易,她接下來將作為我們的外援參與我們的精靈約會行動,士道也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他現在不方便現身,因為我安排了其他更高級的事務給他。”琴裡再次將珍寶珠放入口中,雙手抱胸,解答著大家心中的疑問,“沒有其他疑問的話就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幹活吧。”琴裡說完,徑直走向了司令臺。見琴裡主意已決,而且這個交易也合情合理,眾人也不多問,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等候著司令的指示,只有村雨令音皺了皺眉頭,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嘻嘻嘻嘻,小母狗幹得不錯嘛,演戲演得還挺像的。”狂三嘻嘻地笑著走到琴裡的耳邊輕輕說道,一隻手微微地解開琴裡的腰帶,伸入了琴裡的司令裙中,修長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插入了琴裡的小穴中。琴裡的下面竟然是真空的!狂三舔了舔嘴唇,在緊張的琴里耳邊吹著熱氣,調戲她道:“小母狗真聽話,果然沒有穿內褲呢。”小臉微微發燙的琴裡坐在司令椅上如坐針氈,她若是亂動鬧出動靜的話說不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狂三的手指在小穴內攪拌著,下體癢得實在難以忍受,於是她低聲地哀求道:“主……主人,
不要在這裡好嗎,母狗在這裡洩了的話會被人看見的。”
狂三抽出手指,再撥弄了幾下琴裡的陰唇,選擇暫時放過了她,在這裡如果鬧出什麼事對於自己來說也是個麻煩,所以她也不急於享用琴裡的身體,反正琴裡已經是她的精靈奴隸了。閒來無事的狂三便打算四處走走,觀察一下佛拉克西納斯的運作,對於琴裡來說,她微微鬆了口氣,雖然自己作為奴隸來說很享受被主人玩弄的感覺,但是在這麼多人面前被手指在小穴內進進出出,她還是羞得有點難為情。
緩緩平靜下心情的琴裡深吸一口氣,開始有條不紊地執行著狂三的指示:“神無月,最近有什麼精靈的消息嗎?”“是的,司令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內,赤流空港那邊的島嶼上空的氣象非常的異常,出現了多次奇怪的風暴,我們派出的偵測無人機也在那邊檢測到了精靈的波動。”神無月回道。“好!那我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赤流空港!全體前進!”琴裡站起身拍了拍桌子,伸出珍寶珠指向赤流空港的方向。就在琴裡起身的時候,一些些晶瑩的淫水從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了出來……佛拉克西納斯艦艇非常的大,內部的結構也相當負責,負責著監控室的解析官村雨令音此時正坐在許多塊大屏幕前,不斷地敲擊著鍵盤,“不對,有什麼地方不對……”令音帶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的雙眼不斷掃視著屏幕上的監控畫面,對於狂三與拉塔託斯克的突然合作她實在是有些不能理解,故而希望在監控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村雨令音小姐,有什麼不對的嗎?”
村雨令音聽到這突兀的聲音汗毛豎起,快速地站起身離開椅子,看向了門邊不請自來的狂三,而狂三正舔著自己的食指像打量獵物一樣戲謔地看著她。“身材很不錯呢,令音小姐,這麼大的胸部真讓人想揉一揉。”雖然穿著普通的工作服,但也能看出村雨令音的身材確實很不錯,纖細的兩條手臂和套著黑絲的大長腿,卻有著C以上罩杯的大胸部,一股弱不禁風的感覺和清冷淡雅的感覺更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愛,而且在人類女性之中,令音那工藝品一般精緻的臉龐也是人間罕有,即使有著兩個濃濃的黑眼圈也掩蓋不住她的美麗。
聽了狂三的話,令音努力地平靜下來,回答道:“謝謝狂三小姐的誇獎,不過狂三小姐恕我直言,你來佛拉克西納斯上恐怕是另有目的吧。”狂三聞言歪了歪頭,鮮紅色的眼眸看著想要逃跑的令音嘻嘻地打趣著說道:“啊叻,當然是啦,不僅另有目的,而且還另有收穫呢~”無數的白手從地上突然伸出抓住了村雨令音,把她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狂三走上前,看著輕咬銀牙的令音伸出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用舌頭輕輕地舔舐著令音的臉頰,“呲溜呲溜。”狂三像品嚐美食一樣品嚐著令音的味道,然後狂三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白手就將令音按倒在了地面上,被擺出了一個跪趴的姿勢。令音感覺到身後的狂三竟然在一件件地脫自己的褲襪和內褲,雖然羞憤但還是問出了更關鍵的問題:“為什麼你要到佛拉克西納斯上,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還有琴裡為什麼會與你達成交易?”
狂三坐在地上脫下了令音下體的遮蔽,欣賞著令音的小穴,居然還是如少女一樣的粉嫩
,小穴上茂密的陰毛猶如花叢旁的綠葉將令音的小穴襯托得極為誘惑。
“沒想到你還挺冷靜的呢。”狂三舔著食指,沒有急著插入令音的小穴,聽了令音的話,她對於令音的喜愛越來越濃厚了,“當然是因為琴裡現在是我的奴隸母狗哦,她現在可是為了舔我的腳什麼事都可以做出來的哦。”狂三決定就令音的回答告訴她一點事實真相,果然狂三的回答震驚了令音,即使以她的冷靜也難以理解。
看著默不作聲似乎不相信的令音,狂三嘻嘻地笑了起來,而這時候監控室的門開了,擔心主人的琴裡從門外走了進來。剛一進門看到眼前這幅光景的琴裡瞬間就明白了主人正打算調教令音,她馬上跪在地上作狗爬狀扭著屁股手腳並用地向狂三爬了過去。“小母狗真乖~”狂三摸了摸琴裡的頭,將食指放進琴裡的嘴裡,而琴裡也很開心地吸吮著主人的手指。看著這一幕的令音徹底驚呆了,她咬著牙問狂三:“你對琴裡做了什麼?”
“只是讓她感受到作為奴隸母狗的快樂,她就乖乖地聽我的話了呢,令音小姐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打算呢?”狂三將琴裡摟在懷中,一隻手揉捏著琴里正在發育的小胸部,另一隻手伸入琴裡裙間玩弄著琴裡的小穴,向村雨令音徵詢著她的意見。當然,令音的意見對自己來說並不重要就是了。“你休想,我相信琴裡是不會墮落的,琴裡!”令音看著在狂三玩弄下發出陣陣嬌喘的琴裡輕聲喝道,希望琴裡可以清醒過來。
但是琴裡已經完全淪落為狂三的奴隸母狗了,滿臉潮紅的她聽著令音的話,勸說道:“令音,你就答應做主人的母狗吧,主人會把你的身體玩弄得亂七八糟的,啊~”琴裡話還沒說完,敏感的身體就擅自高潮了,一大灘淫水混合著尿液噴灑到了地上。狂三看著地上溼成一片,邪惡地笑著對琴裡命令道:“去把你賤屄裡噴出的淫水舔乾淨然後去舔令音的小穴。”
琴裡聽後從狂三懷中坐起,屁股翹著跪趴在地面上,“呲溜呲溜”地吸著地上的淫水,琴裡似乎對於狂三的調教任務有著更好的想法,她把自己的淫水含在嘴裡,然後爬到令音的小穴處,將口中的淫水全吐進了令音的小穴裡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母狗真聰明。”狂三對於琴裡擅自主張的羞辱很滿意,她站起身打了一個響指,空氣中一個小小的漩渦出現了,她伸手從中抓了一大堆的調教用具丟在地上,對琴裡說道:“小母狗,令音的調教就交給你了,要好好完成哦~”
狂三說完,走到監控電腦前操作了起來,開始翻閱起拉塔託斯克近年來收集到的情報,而琴裡則在狂三的身後,先脫光了令音的衣服,然後在一大堆眼花繚亂的色情用品中挑選了起來。很快,她選好了東西,首先拿出兩個乳夾夾在令音的兩個大奶子的乳頭上,牽出兩條柔韌的細線握在自己的手裡,然後用手指撬開了令音的牙齒將她的小舌拔出來,再用兩頭綁著白線的兩根小木條把令音的舌頭夾了起來,這樣令音就沒法收起自己的舌頭,只能像狗一樣的伸出舌頭流著口水。
琴裡對令音的打扮還沒有完成,她又拿起一個鼻勾將令音的鼻子勾起,一頭系在令音的盤發上,此時的令音的臉就好像母豬一樣鼻孔對著外面,顏面崩壞
至極。
琴裡看著令音這個樣子滿意極了,她手中拽著夾在令音乳頭乳夾上的細線,開始在房間裡自顧自地走起來,感覺到乳頭被乳夾牽扯地一陣劇痛的令音也被迫跟在琴裡的身後爬行著,琴裡雖然步伐小,但她故意走得很快,所以令音只感覺自己的乳頭似乎要被拔斷一樣的疼痛,不斷加快著狗爬的速度,膝蓋被地板磨得通紅一片。
但是琴裡現在可不會在乎令音的感受,她拿起一條鞭子抽在令音的大奶子上,對著令音罵道:“母狗不想自己的乳頭被扯下來就爬快點!”令音捱了一記鞭子,拼命加快著步伐,但是琴裡依然不斷地用鞭子抽著令音的大奶子,抽得紅腫起來。
事實上琴裡就是故意對著令音的大奶子施暴的,畢竟自己的胸部還沒發育完成,相比起來令音的胸部竟然已經有了這麼大的罩杯了,讓琴裡是嫉妒得很。琴裡是越想越氣,一下沒注意手上的力氣將令音抽倒在地,琴裡看著倒在地上的令音,手上的鞭子如雨點一般地落下抽在令音的身上:“母狗!母狗!母狗!誰讓你趴下的!”“嗚嗚嗚嗚嗚嗚!”令音舌頭被夾在外面發不出聲音,只能這樣像琴裡求饒。
琴裡拿著鞭子抽了足足幾十下,可憐的令音已經被抽得身上全是鞭痕,口水流了一地。琴裡見狀也知道自己下手太重了,丟下手上的鞭子將令音扶起,把令音的兩條手臂用手銬銬在背後,擺成了狗爬的姿勢。琴裡蹲在令音的屁股後面,伸出手指輕輕地插入了令音的小穴裡,竟然發現令音的小穴裡溼透了!琴裡不由得對令音譏諷道:“原來令音是個抖M受虐狂啊,被鞭子抽原來這麼爽嗎?”琴裡伸出沾滿淫水的手指在令音眼前晃了晃,然後在令音的舌頭上擦了個乾淨。
知道令音原來喜歡受虐以後琴裡拿起了一個乳夾竟然夾到了令音的陰蒂上,“嗚嗚嗚嗚嗚嗚!”令音最脆弱粉嫩的地方被乳夾牢牢地夾住痛得開始哀嚎起來,但是琴里根本不理會她,伸出手指彎弓對著乳夾就是一下輕彈,“嗚嗚嗚嗚嗚嗚!”
令音的小穴中噴出了一些淫水,灑在了地上,而乳夾被琴裡屈指一彈,還緊緊地夾在令音的陰蒂上不斷地抖動著。
琴裡的折磨還沒有結束,她拿起一個大號的注射筒打算給令音開發一下菊花,注射筒先是吸進了幾百毫升的灌腸液,然後尖部直戳進了令音的菊穴內。一臉冷笑的琴裡一手扶著注射筒,一隻手緊緊地按壓著把灌腸液通通注射進了令音的菊穴中,令音只感覺自己的菊花內湧入了一股冰涼的液體,擅自向自己的直腸湧去,她拼命地扭著屁股想要甩開,但琴裡一腳踢在令音陰蒂的乳夾上讓她再次噴出了淫水,直接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嗚嗚嗚嗚嗚嗚!”灌腸液的效果十分的顯著,令音額頭上冒著冷汗,肚子微微漲起,忍不住地想要將體內的汙穢排出來,但是羞恥心告訴她不能那麼做。
就在令音痛苦忍受的時候,琴裡可是不會讓令音如願的,她將令音翻過身來,小腳踩在令音隆起的小腹上不斷地按壓,強迫令音排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隨著肚子被擠壓,令音的身體開始因為艱難的忍受而渾身抽搐,終於她的菊花一陣收縮,嘩的一下噴出了一米多遠的白色液體。
狂三回過頭來,看著踩在令音肚
皮上哈哈大笑的琴裡與被玩弄的兩眼翻白的令音,抿著嘴笑了起來,看來琴裡好像覺醒了了不得的屬性呢,心裡如此想著,繼續伏在桌上瀏覽著電腦資料。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琴裡不斷地虐待羞辱著令音,強迫令音跪在地上喝自己的尿、用腳抽令音的耳光、騎在令音的身上拍打她的屁股等等等等,有著受虐體質的令音多次到達了高潮,最後在滿地的淫水中宣讀了自己的母狗奴隸宣言。
“村雨令音從此刻起將作為狂三主人的母狗,永遠放棄人的身份,服從狂三主人的一切命令。”在電腦屏幕前的狂三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村雨令音和琴裡,滿意地將自己的一隻腳放在令音的一對大奶子上揉了起來,而另一隻腳則遞到了琴裡面前作為她的獎勵。就這樣,令音抓著自己令人羨慕的柔軟胸部不斷揉搓,給主人捂著腳,而琴裡則是捧著狂三的腳細心陶醉地舔舐著,兩條母狗一直服侍著狂三,直到佛拉克西納斯到達目的地。
艦艇下面是一望無際的海洋和一座像月牙和鯨魚一樣的小島,赤流空港終於到了。狂三收起腳,向主控室走去,琴裡和令音也穿上衣服,像無事發生一樣跟在狂三的身後。“能掌控風暴的精靈嗎……真想快點見到呢……”狂三嘴角勾著笑,輕輕地呢喃著。第十一章·天真無邪的八舞姐妹狂三來到了赤流空港開始尋找著掌控風暴力量的精靈,沒想到追蹤下去,竟然是正在決鬥的雙胞胎八舞姐妹,純潔的兩人指定狂三作為最後決鬥的見證人和裁判,卻不知已經落入了狂三的魔爪之中……
開啟了隱形能力的佛拉克西納斯停在島嶼上空,在琴裡的指示下,將狂三、琴裡和令音三人傳送了下來,隨著一陣能量的轟鳴,三人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島嶼上一家豪華酒店的不遠處。光柱消散,琴裡換上了輕薄的黑色吊帶短袖和短裙,令音則披著一件寬鬆的白大褂,將妖嬈的身材隱藏在白衣之下,而狂三一如既往地還是穿著那件黑色的哥特蘿莉裝。令音用食指推了推眼鏡,對狂三說道:「主人,這裡附近其實有一些是DEM的產業,而且赤流空港這邊的異象也引得不少DEM的人在這邊聚集,我們這趟行動很有可能會和他們的人起衝突。」
「有著能與精靈戰鬥的魔術師的DEM保全公司嗎……」狂三歪了歪頭,好像那個經常追殺自己的崇宮真那就是DEM的王牌魔術師吧,她心想道。此行的目標是找到並馴服精靈,和DEM的人產生衝突自己雖然不懼但也不希望節外生枝,於是狂三微微笑道:「那我們先進酒店找個房間住下,等天色漸暗再去搜尋精靈的蹤跡吧。」狂三並不急著找到引起風暴的精靈,從現場的觀察情報來看,這位精靈的實力也非常強大,如果DEM先下手的話,自己可以等兩方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手也不遲。
三人走進酒店,以拉塔託斯克的資源財力,三人直接包下了一個月的豪華套房,即使找不到風之精靈的線索,也可以權當休假了。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太陽的餘暉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沉入海面,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酒店外仍是燈火通明一片,還有許多的遊客在海灘上等待月亮降臨準備欣賞美麗的夜景。
狂三此時也換上了黑色的比基尼泳裝坐在沙灘上
,身旁坐著的竟然是也穿著比基尼泳裝的十香,十香的比基尼泳裝比起狂三來要暴露許多,大片白皙嫩滑的皮膚暴露在外,下體的一條布帶幾乎遮不住乍洩的春光,可以隱約瞧見少女的恥毛。狂三將十香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放在自己膝蓋上,輕輕地撫摸著十香的大腿內側,實際上在佛拉克西納斯往赤流空港進發的時候,她就已經命令十香與四糸乃兩人也跟隨佛拉克西納斯來到此處,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她將四糸乃、琴裡和令音留在了酒店的房間內,想必三人此時也玩得很開心吧。而自己則與十香一起出來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狂三邊把玩著十香的美腿,邊四處地觀望著,沙灘上此時遊客眾多,平靜的海面上泛著皎潔的月光,一片寧靜祥和,雖然沒有精靈的跡象但狂三發現不少的男遊客偷偷地瞄著自己這邊,甚至還有的人拿著一些小型的相機偷偷地拍著照。
「嘻嘻嘻,小母狗你看這邊還有那邊,好多人都看著你哦,估計今晚他們都會對著你的照片擼管呢。」狂三用手指不經意地指了幾個方向,將臉靠在十香的臉上輕輕調侃道,然後她推倒了十香,兩隻手開始抓著十香的胸部揉了起來。偷偷瞄著這邊的男遊客們看著這幅景象馬上熱血沸騰起來,兩個猶如仙子下凡一樣漂亮的美女纏綿在一起,沒想到能親眼欣賞這種絕色的美景。
感受到周圍熾熱的目光,狂三嘴角含笑,她一隻手扶著十香的背,低頭伸出香舌輕輕舔舐著十香的脖子,再用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地挑起十香的誘人黑色內褲左右撥弄,挑逗著眾人的目光。「我靠這兩個美女好騷啊,看得我都硬了。」
「等等兄弟們我去問問多少錢一晚上。」「脫一件!脫一件!」此起彼伏的口水聲、拍照聲和起鬨聲混雜在一起,最後人群中走出了兩個男子,似乎是要上前搭訕。
狂三餘光瞟到了兩個男子走來,起身放開了被壓倒在身下的十香,小聲地和十香說道:「小母狗看起來有人想和你約炮呢~ 」十香聽了坐起來,用堅挺的柔軟胸部緊緊地貼著狂三的手臂,對狂三撒嬌道:「主人,小母狗不想和別的人交配,只想被主人玩弄呢。」臉色掛著邪笑的狂三正在惡趣味地猶豫著要不要強行命令十香和在場的人都做愛一遍,但是就在這時,一陣風暴突兀地出現在了海面上空。見狀,狂三神情凝重起來,風之精靈出現了。她抓著十香的手正欲離開,但是兩個男子攔住了她們。
「兩位美女,多少錢一晚上?陪我們玩玩唄。」兩個明顯不是什麼好人的男子滿臉淫笑地看著十香與狂三,伸出手就打算強行將兩人拉走找塊僻靜的地方強姦,然後下一刻,「砰砰」的幾聲槍響,兩人的身上被子彈燒穿了幾個焦灼的大洞然後身體無力地倒在了原地,「自尋死路。」狂三冷漠地看著兩具屍體,從很早以前自己就遇到過不少這樣的人渣想要佔有自己的身體,全都被她殺得連屍體都無法保全。「救命啊!殺人了!」沙灘上的人看到狂三毫不猶豫地掏槍殺人,嚇得肝膽欲裂,全都踉蹌著逃走了,原來人滿為患的沙灘上一下變得空空蕩蕩。
「走吧,我們去追上那個風暴,找到風暴眼的位置,那個精靈一定就在那。」
狂三拉住十香,兩人召喚出靈
裝向風暴奔襲而去。很快,兩人追著風暴來到了一片幽暗的森林之中,風暴就在兩人的頭上,也就是說那位精靈就在她們的附近。
「汝等是何人,竟敢打擾吾輩的決鬥?」「疑惑。為什麼要跟蹤我們?」兩道聲音幾乎在森林之中同時響起,向狂三兩人發問道,一道聲音帶著點威嚴和高傲,另一道聲音則平淡而優雅。隨著兩道整齊劃一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兩位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橙發精靈少女出現在了兩人面前,兩位精靈都穿著稍微暴露的黑色拘束衣或說是SM服,全身纏著不少的繃帶還有鎖鏈,脖頸間還戴著一個帶著鎖頭的項圈,不同的是,一位精靈將頭髮盤在腦後,髮色是普通的橙色,有著水銀色的瞳孔,她的右手腕和右腳腕上綁著一個大的斷鐐銬,而另一位精靈則是金橙色的髮色,將頭髮梳成三股辮子落在身前,體態與同伴相比更為豐滿和誘惑,有著與同伴對稱位置大小的綁在左手腕和左腳腕的斷鐐銬。
狂三狐疑地看著兩位少女,心中充滿了疑惑,這裡怎麼會有兩位精靈,而且還長得一模一樣,從她們的問話來看,難道那個海面上空的風暴是她們兩人戰鬥的餘波嗎?如此想著,狂三還是微笑著對兩人回答道:「啊叻,因為這邊的小島上有著奇怪的天氣異象,所以我們才追著那個海上的風暴過來的哦,沒想到能在這個地方看見兩位美麗的精靈小姐呢~ ,我叫時崎狂三,而這位是夜刀神十香。」
「哦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本宮懂了!汝等是追隨吾八舞之名的腳步來當吾的僕人的吧,真沒辦法呢,本宮就勉強收留你們吧!」盤起頭髮的橙發精靈捏著下巴閉著眼思考著,突然得出了一個令狂三摸不著頭腦的結論。「質疑。像耶俱矢那樣心胸狹隘的女人怎麼會有追隨者,她們明明是我,真正繼承八舞之名的精靈的追隨者。」另一位金橙髮色的精靈平靜地回嗆道。「啊啊啊,夕弦汝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敢侮辱本宮的身材,吾要與汝決鬥!」被稱作耶俱矢的精靈聽著夕弦的嘲諷,劍拔弩張地擺開架勢似乎就要在這裡打起來。
「嗯……兩位能不能稍微聽我說一句呢,聽起來你們是同一個被稱為八舞的精靈但是卻分成了兩個人格,但是你們為什麼要決鬥呢?」狂三發話阻止著耶俱矢和夕弦在這裡打起來,說不定會引來一些麻煩。「哼,看在汝等誠心發問的情況下,吾輩就大發慈悲地告訴……」耶俱矢收起架勢,叉著腰正要講述自己的傳奇故事,但是夕弦直接打斷了她:「解答。因為精靈八舞最終會重現世間,但是人格只會保存一個,所以我和耶俱矢就為了誰來當八舞的主人格進行了九十九次的決鬥但是直到現在還不分勝負。」聽完夕弦的話,狂三這下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開始在腦中思考著怎麼把這兩位性格截然不同的絕色雙胞胎拐回自己的母狗後宮中。
耶俱矢因為被夕弦搶了話生氣地跺著腳,用手指指著夕弦說道:「夕弦看來汝是打算跟本宮徹底過不去了!」夕弦聽著耶俱矢的話,還是平靜地嗆道:「應戰。夕弦無論什麼決鬥都不會輸給耶俱矢。」「哼哼,那這次決鬥內容就以誰能收服這個女人作為自己的追隨者為題吧!」耶俱矢看著狂三,向夕弦發起了決鬥邀請,夕弦
平靜地接受了,「自信。夕弦一定會將狂三小姐收入囊中的。」
狂三聽著兩人的對話,竟然也不問自己的意見就擅自決定要收服自己,不由得扶了扶額頭,不過這個決鬥正合自己的心意,是個一網打盡的好機會呢。她舔了舔嘴唇,向兩人發出了邀請:「既然如此的話,就請耶俱矢和夕弦和我們住在一塊吧,就在不遠的酒店內,不過你們不能穿這種衣服進酒店哦。」兩人聽完,身上的靈裝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休閒的白襯衫和藍色學生短裙,耶俱矢和夕弦一起撲在狂三身上,各抓著她的一條手臂,身邊的十香也不甘示弱抱住了狂三的柳腰爭搶著狂三身體的支配權,四人就這樣拉拉扯扯地伴隨著夕弦和耶俱矢的爭吵回到了酒店內。
「哇,這就是本宮的床嗎!好大好軟!」耶俱矢來到狂三為兩人新開的一個豪華套間內,一下撲倒在柔軟的雙人床上躺著不想起來,夕弦也同樣如此,「同意。狂三小姐的床真的很舒服,夕弦還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床。」狂三看著激動的兩人躺在床上不斷扭著身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大腿,也開始心生盪漾,舔了舔嘴唇,爬到兩人之間首先對夕弦開始上下其手起來。
夕弦被狂三突然襲擊,一向平淡的臉色也變得緊張起來,她閉著眼睛輕輕地推著撫摸她的狂三,身體扭轉著掙扎,緊張地說道:「制止。狂三小姐你在幹什麼,別到處亂摸呀。」狂三壓著豐滿的夕弦,用朱唇在夕弦羞紅的臉上親了一口,用誘惑的聲音回答道:「哎呀,夕弦真是很可愛呢,讓人家忍不住地就想感受一下夕弦這幅身體美妙的手感哦。」狂三說完,繼續進攻著夕弦的身體,狂三一隻手抬起夕弦的左腿,另一隻光滑如玉的手伸入夕弦的學生裙中,摩挲著夕弦的大腿內側,狂三嘴角帶著一絲邪笑看著夕弦,柔若無骨的手帶著些許冰涼的度在夕弦的大腿內側不斷向夕弦的隱秘之處進發,最後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摁住了夕弦白色內褲上的微微凸起之處。
「嗯啊~ 」夕弦的身體遭受到狂三溫柔的刺激,傳來觸電一般的感覺,讓閉著眼睛的夕弦忍不住地嬌喘了一聲。一旁的耶俱矢看得也是滿臉羞紅,伸出手臂抱住狂三拉到了自己身邊,「等等啦!狂三小姐不可以偏袒夕弦!本宮也會用身體徵服汝的!」耶俱矢將狂三壓在身下,伏在狂三的胸口上,害羞地伸出一隻手在狂三的胸上輕輕地揉捏著,而這時夕弦也爬起來,將耶俱矢擠出半邊,兩人平分了狂三的半邊美妙酮體。「夕弦和耶俱矢等等哦,我還沒有脫衣服呢~ 」狂三微笑地阻止了耶俱矢和夕弦,坐起來伸手開始解開自己衣服上的紐扣。
隨著身上的衣物漸漸剝落,狂三傲人的身材也出現在了耶俱矢和夕弦面前,兩人看著狂三凝脂一般的雪白肌膚和傲人的雙峰,嚥了咽口水,耶俱矢想起自己只有微微隆起的胸部更是心裡覺得自慚形穢。狂三脫光了衣服以後躺在兩人中間,用嬌媚的聲音說道:「啊叻,耶俱矢和夕弦可以開始了哦,用你們的身體來取悅我吧~ 」夕弦坐在狂三的右邊首先有了動作,她伸出左手握住狂三的堅挺胸部輕輕揉弄著,右手將狂三的手臂貼到狂三耳旁,然後從櫻桃小口中吐出小舌開始在狂三光滑的腋下舔舐起來
。
可惡,又被夕弦搶先了。耶俱矢也不甘示弱,左手按住狂三的右手臂,右手則學著剛剛狂三的做法先是折起狂三的小腿再在狂三的大腿內側溫柔地摩挲起來,然後她選擇進攻少女敏感的耳朵,只見耶俱矢腦袋伏在狂三耳旁,伸出靈巧的小舌在狂三的耳內不停打轉,流下了一絲絲晶瑩的口水,兩人默契地玩弄著狂三的酮體,皆是滿臉羞紅。
狂三感受著兩人生疏的挑逗動作,心裡暗暗想道:果然,兩人在這方面一點經驗都沒有呢,動作都太溫柔了,雖然方略的選擇是很好呢,但是自己被琴裡和四糸乃兩隻母狗天賦異稟的技術玩弄過,這樣的手段是沒法讓自己滿足的。想罷,狂三使出一點力氣掙脫了兩人的鉗制將耶俱矢和夕弦同時壓倒在了身下,然後看著她們精緻的俏臉說道:「不行哦,你們兩個的技術還需要再鍛鍊一下呢,不過在那之前,我要稍微懲罰一下你們哦。」
狂三打了一個響指,無數的白手從地面上伸出將耶俱矢和夕弦的衣物全部脫光然後抬到了半空中。「等等,狂三小姐,你要對本宮做什麼!」「疑問。夕弦也想知道。」耶俱矢與夕弦兩人光著身子在半空中拍打著掙扎,然後從房樑上突然迸出十幾條麻繩將耶俱矢和夕弦兩人捆綁了起來吊在了半空中。
麻繩被狂三控制著穿過了耶俱矢和夕弦身體的多個部位,緊緊地勒住了兩人的胸部和下體,將兩人的雙手綁在背後,兩條腿則被摺疊在一起綁住,以龜甲縛的形式吊在了房間的半空中。「等等,狂三小姐,不要把本宮擺成這個羞恥的姿勢,快放本宮下來!」但是狂三嘻嘻地笑著,將脫下來的黑色絲襪和內褲塞進耶俱矢的口中然後用膠布貼緊讓耶俱矢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一旁的夕弦也是同樣如此,狂三將耶俱矢的襪子和白色內褲一起塞進了夕弦的口中,也用膠布貼上,這下兩人都含著絲襪和內褲的味道,被迫吃著裡面的汗水和尿騷味。
耶俱矢與夕弦兩人沒想到自己的決鬥提議從收服狂三變成了反倒是狂三反客為主起來將兩人吊在了這裡,從嘴裡「嗚嗚嗚」的表示著抗議。狂三心神一動從虛空漩渦中取出四個跳蛋,分別在耶俱矢和夕弦的左右大腿上綁上遙控器,然後各塞了兩個跳蛋進了她們的小穴中,「嗚嗚嗚嗚嗚!」兩人身體扭動著掙扎,但是跳蛋已經被狂三用修長的手指戳了進去。
「祝你們睡個好覺哦~ 」狂三嘴角帶著邪笑,打開了兩人腿上的遙控器,跳蛋馬上在兩人的小穴裡「嗡嗡嗡」地震動起來,「嗚嗚嗚嗚嗚!」狂三在耶俱矢和夕弦漂亮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了被吊在房間裡的兩人,小穴裡的兩顆跳蛋不停地嗡嗡響著,將陪伴耶俱矢與夕弦度過這令人折磨的一夜……
第十二章·八舞姐妹的酒館招待與精液盛宴八舞姐妹耶俱矢與夕弦原來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呢,狂三陰惻惻地想了個絕妙的少女賣淫計劃,用兩人的決鬥和相互依賴成功馴服了耶俱矢與夕弦,兩人心甘情願地成為了狂三的兩條母狗,赤流空港之行正式結束!-“啊~天亮了嗎,該去看看我可愛的兩隻小母狗怎麼樣了呢,嘻嘻嘻。”狂三從房間的雙人大床上醒來,打著哈欠伸起了懶腰,此時已經是第二
日的早上九點了,她推開抱在自己身上的琴裡、十香,還有熱睡在自己膝蓋上的四糸乃,起床穿好衣服走到了房間的客廳內。廳裡的廚房處,赤著身子的村雨令音早早地起了床,只穿著一件白色的圍裙在準備今日的早餐,狂三欣賞著令音成熱誘人的身材曲線,走到她身邊在令音渾圓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小母狗這麼早就穿著裸體圍裙來誘惑主人嗎?”令音面色羞紅,輕輕地點點頭,然後將做好的早餐端放在桌子上,伺候狂三入座。
狂三優雅地吃著豐盛的早餐,令音則跪在狂三的腳下捧著狂三的玉足在自己的大奶子上擦拭,羞紅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似乎用自己的大奶子給主人當鞋墊用就是她的至高榮耀。狂三吃完早餐後,漫步來到了耶俱矢與夕弦的房間,她推開門,耶俱矢與夕弦兩人還被綁吊在半空中,嘴裡的口水徹底浸溼了絲襪和內褲,透過膠帶的空隙滴在了地上,下體的小穴也已是洪水氾濫,地上混合著高潮過後的淫水和尿液,想必是昨晚整整一個晚上被跳蛋震動得洩了好幾次身子。
狂三打了個響指,繩子紛紛解開,兩人也無力地癱倒在了床上,狂三取出她們嘴裡的絲襪和內褲還有小穴裡還在不斷“嗡嗡嗡”震動的跳蛋,將高潮餘韻過後還在失神的兩人蓋上被子離開了房間。直到日過晌午,耶俱矢與夕弦才終於恢復過來。
清醒過後的耶俱矢與夕弦兩人氣勢洶洶地跑來要和狂三“算賬”,“狂三小姐!汝竟敢褻瀆本宮高貴的身體,實在是太過分了!本宮以八舞之名,絕對不會原諒汝的罪行的!”“贊同。狂三小姐竟然把我們綁起來還用那……那種東西,必須賠償我們。”“對!汝要是不賠償本宮,本宮今天就賴在這不走了!”耶俱矢可愛的小臉上帶著微微的憤怒,身體前傾壓在狂三身上,而夕弦也站在一旁,氣鼓鼓地看著狂三。
“啊叻,那好吧,作為賠償我今天下午可以帶你們去逛一逛這片島嶼上的很出名的商業美食街哦,所有的花費都由我來報銷喲。”狂三歪了歪腦袋,提出了一個花錢消災的建議。“可以!本宮代替夕弦一起同意了!本宮以八舞之名,原諒你的罪行。”“贊同。夕弦也同意。”沒想到耶俱矢與夕弦聽了以後相當的開心,看來她們也是少有在人類世界開心遊玩的機會,兩人各挽著狂三的一條手臂,迫不及待地拉著狂三往酒店外走去。
在狂三再三的勸說兩人中午的太陽太熱啦,中午店家不開門啦等等的情況下,在天氣微涼的下午,三人終於來到了島嶼上十分熱鬧的商業美食街,在多如牛毛的各式小店中,耶俱矢與夕弦好奇地不斷打量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和各式各樣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美食,一路嚷嚷著讓狂三給兩人買了許多的東西,“狂三小姐!你看本宮穿這件衣服好看嗎!”“疑問。狂三小姐,這個長著這麼多腳的長頭生物是什麼?”“狂三小姐,本宮……本宮要買這個!還有這個!”“贊同。夕弦也要。”狂三從口袋裡不斷地掏出卡給耶俱矢與夕弦買東西,還好這些錢都是琴裡從拉塔託斯克那拿出來的,無論怎麼刷也刷不完。“耶俱矢怎麼穿都好看哦~”
“夕弦那個是烤章魚啦。”“放心好了,你們喜歡儘管拿就好。”狂三不厭其
煩地陪著兩人在商業美食街上四處溜達。
“狂三小姐,本宮從剛剛開始就很好奇哎,為什麼你拿手裡那張卡片在那些奇怪的機器上一刷,那些店員就把東西給我們了?”“附議。夕弦也想知道。”
兩人一臉疑問地指著狂三的口袋,好奇地問道。狂三沒想到兩人居然不知道銀行卡這種東西,於是解釋道:“因為這張卡里面有錢,刷了卡就相當於付錢了。”
“錢……錢是什麼東西?”“鄙夷。耶俱矢真笨。”“什麼!難道汝知道嗎?”
“否定。夕弦也不知道。”耶俱矢與夕弦開始就錢是什麼的問題開始爭論起來。
狂三扶了扶額頭,沒想到不諳世事的兩人居然連錢都不知道,估計真正到了人類世界裡兩人會被人騙的團團轉吧。這時狂三嘴角帶起一抹邪笑,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調教計劃,她制止了兩人的拌嘴,向兩人微笑著解釋道:“錢是人類世界的一種貨幣形式,簡單來說算是衡量一個東西價值的東西,在人類世界中一般通過工作就能獲得錢哦,像耶俱矢和夕弦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如果選擇去做一些”服務“的話,會有很多很多的錢哦~”兩人一聽,盯著狂三的臉認真地問道:“狂三小姐快告訴本宮是什麼服務!”“附議。夕弦也想知道。”
“嗯~比如說用嘴給男客人清理肉棒,把客人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吃下去這樣的服務哦,肉棒就是男性的生殖器官啦,精液就是從肉棒裡射出來的一種可以養顏和讓胸部變大的白色粘液哦。”狂三微微地笑著,平靜地說著非常淫蕩的話,但是耶俱矢與夕弦只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馬上向狂三問道要到哪裡找到這樣的工作。“可以哦,晚上的話我就帶你們去吧。”狂三撫摸著兩人的頭,心裡想道自己這應該算是拐賣無知少女賣淫吧。
隨著天色漸暗,夜幕降臨,狂三的佈置也已經完成了,她帶著耶俱矢與夕弦兩人來到一家熱鬧的酒館前,從酒館後門進到了後臺。在後臺等待已久的琴裡見狂三到來,跪在地上低頭對著狂三說道:“主人,母狗已經按照主人的吩咐把這家酒館買下來了,還有主人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狂三欣慰地摸了摸琴裡的腦袋,伸出腳放在琴裡面前作為母狗琴裡聽話的獎勵,緊跟在她背後的耶俱矢和夕弦看著琴裡抬起頭舔著狂三的美腳,驚訝地發現這少女也是天姿國色極為動人,長相完全不輸給她們,但如此佳人卻跪在狂三的腳下陶醉地舔著狂三的美腳。
“嘻嘻嘻,耶俱矢和夕弦不用奇怪哦,琴裡非常地喜歡舔我的腳所以說要一輩子當我的母狗呢。”狂三微微笑著向兩人解釋道,然後她拿起琴裡準備好的兩套衣服遞給了耶俱矢和狂三,“首先,要進行工作的話要換上特定的工作服哦,然後今晚工作的第一步是給外面的客人倒酒就可以了,只要他們需要點酒的時候,你們就過去給他們倒滿就行。”聽起來是份很簡單的工作呢,耶俱矢與夕弦接過狂三遞來的衣服,展開一看,竟然是兩套可愛的黑絲兔女郎裝。
兩人害羞地換上了衣服,新的打扮令狂三也是眼前一亮,輕薄的黑絲襪搭配著兩人優美纖細的大白腿,勾勒出誘人的弧線,白皙嫩滑的大腿透著反光,而胸前的黑色抹胸恰好遮住兩人的小白兔,露出的渾圓軟肉
讓人看得欲罷不能,腦袋上的兩隻兔耳髮飾搭配上耶俱矢與夕弦橙色的活潑髮色更顯得兩人可愛至極。狂三忍不住抱著兩人親了幾口,然後將桌子上的啤酒遞給了她們,將她們推到了酒館內去。
果不其然,耶俱矢與夕弦這幅誘人的兔女郎打扮一亮相,酒館內的客人馬上熱鬧地起鬨叫嚷起來:“兔女郎小姐,快給我來點酒!”“這邊這邊!我這要兩瓶酒!”“老闆!你們這的酒我今天全包了!”酒館內的客人們色眯眯地看著耶俱矢與夕弦流口水,耶俱矢也夕弦那曼妙的身材,白璧無瑕的臉龐,真是傾國傾城的絕色雙胞胎美人啊,所有人拼命地吆喝著點酒,嚇得耶俱矢與夕弦兩人緊張得四處跑動著倒酒。
看著計劃相當順利的狂三回到了後臺,無事可做的她讓琴裡分開雙腿蹲在桌子上然後用手掰開自己的小穴,供狂三的手指玩弄起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轉眼間就來到了深夜的十點,狂三一隻手撐著可愛的腦袋,另一隻手還在不斷地指奸琴裡的小穴,發情的琴裡嘴裡的口水不斷地流下和小穴裡的淫水混在一起沿著桌子滴在地板上。狂三心裡算了算時間差不多到了,抽出在琴裡小穴內攪拌的手指,起身到館裡去查看情況,在狂三手指抽出的時候,琴裡吐著舌頭,“咿咿咿咿”地翻著白眼高潮了,從溼透的小穴內噴出一大灘的淫水,然後虛弱地癱倒在了桌子上。
雖然夜已深,但是酒館內的狀況依然火爆異常,仰賴於耶俱矢與夕弦帶來的超高人氣,此時在酒館外駐足的客人仍是絡繹不絕。狂三走到館中,輕輕地拍了拍手掌,宣佈道:“各位客人今天我們酒館要打烊了哦,請在門外等候的客人先回去吧,在店內的客人請稍等片刻,我們有驚喜要奉送給大家哦~”同樣天人之姿的狂三一登場,清冷魅惑的氣質一下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光,聽了她的話,所有人都坐在原地不動等候著所說的驚喜。
耶俱矢與夕弦在狂三的示意下關上了酒館的大門,然後也隨狂三站在了酒館中央,狂三開始微笑地宣佈道:“酒館今日的驚喜是,今天在場消費超過五千的客人,將會得到我們的兩位可愛兔女郎的口交服務哦~”酒館內一瞬間鴉雀無聲,然後開始有人竊竊私語道:“等等,我沒聽錯吧,她說的是口交服務?”“老哥我不是在做夢吧,快掐掐我。”
“沒錯哦,各位客人,我剛剛說的就是口、交、服、務哦~”狂三一字一頓地補充道,然後就在短短几秒鐘,酒館內便陷入了瘋狂,客人們開始紛紛擠到耶俱矢與夕弦面前爭先恐後地掏出自己的肉棒往兩人可愛的臉上蹭去。“請各位客人排好隊有秩序地進行哦,如果不守秩序的話,就只能請客人出去了,還有不允許拍照哦~”狂三再次笑著補充道。
聽到狂三發話,所有人推攘著排成兩排,最先搶到位置的兩人淫笑著將肉棒放在耶俱矢與夕弦面前,看著雙胞胎姐妹的絕色容貌,下體立刻充血脹大起來。
耶俱矢與夕弦按照狂三教的方法,輕輕握住了脹大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擼動著,然後伸出丁香小舌環繞著龜頭溫柔地舔舐起來,“呲溜呲溜”下流的聲音從兩人的嘴巴發出,光是舔舐肉棒的口水聲就讓排在後面看不到情況的客人紛紛掏出肉棒想象著自慰起
來,“唔唔唔唔……”耶俱矢與夕弦開始將肉棒含在口中,靈巧的小舌推搡著肉棒帶去柔軟的刺激,而溫暖的腔內則包裹著肉棒不斷地吸吮著,兩人像渴求精液的蕩婦一樣展示出了相當高超的口交技術。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這兩個婊子的嘴穴太爽了!”兩名客人吼叫著按住耶俱矢與夕弦的腦袋,下體精門大開,濃稠腥臭的精液一股腦地全射進了兩人的嘴裡,“唔唔唔唔!”耶俱矢與夕弦用小手拍打著男人的大腿,肉棒狠狠地插入嘴中,大量的精液一下子射進她們的喉嚨裡,令兩人快要窒息了。“咳咳咳咳!”男人總算完成了射精,放開了耶俱矢與夕弦的腦袋,兩人面露痛苦地用手撐在地面上不斷地乾嘔著,濃稠的精液就從嘴裡咳嗽著流出緩緩地落在地上。
狂三見狀,走上前用手指將地上的白色精液沾起塞入耶俱矢與夕弦的口中,對兩人溫柔說道:“客人的精液要吞下去一滴都不可以浪費哦~”耶俱矢與夕弦聽了狂三的話乖巧地點了點頭,跪在地上用舌頭將地上的精液舔入腹中,然後屈膝跪在地上微笑地對客人說道:“感謝主人的獎賞。”兩名男子見此情景忍不住想要再來一發,但是後面的人直接齊齊將兩人拖到了一邊:“滾遠點我靠老子還沒享用呢。”後面的人邊說著邊解開褲腰帶同樣將肉棒放在耶俱矢與夕弦面前。
店裡約莫有一百多人,狂三滿意地看著館內人聲鼎沸的隊伍,坐在一旁自己斟了杯酒開始欣賞著這一幕淫亂的精液盛宴。耶俱矢與夕弦不斷地服務著客人的肉棒,有的客人喜歡深喉,將精液全射進兩人的嘴裡然後看著耶俱矢與夕弦吞嚥下去,有的客人喜歡射在兩人美麗無暇的臉上將精液覆蓋上濃濃的一層,甚至有的客人喜歡射在兩人的頭髮上,讓耶俱矢與夕弦進行口交服務的時候用髮絲纏繞著肉棒給他們擼動。好幾個小時過去,店裡還有十來人還沒等到耶俱矢與夕弦的口交服務,而此時的兩人已經渾身覆蓋上了一層濃濃的腥臭精液,從頭髮直到膝蓋都被白色的液體覆蓋著,隨著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嫻熱,客人射精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經常還來不及將精液吞進肚子裡,下一根肉棒就已經貼在了臉上。
終於,在所有的客人服務完畢後,筋疲力盡的耶俱矢與夕弦齊齊向後倒在了滿地鋪著濃濃一層的精液上,兩人白璧無瑕的臉上盡是風乾的精液垢與剛射上去的黏稠精液,身上也是白花花的一層腥臭精液,順著兩人優美的身材曲線緩緩流在地板上。狂三臉色微醺,見事情結束以後打了一個響指,發動了蝕時之城的能力,結界瞬間壓制了酒館內將所有人的時間靜止了。
狂三雙手抱起累到極點,因長跪而雙腿發麻的耶俱矢與夕弦,使用一之彈的加速能力,將渾身滿是精液的兩人帶回了酒店的房間內。
耶俱矢與夕弦這次的口交服務令兩人累壞了,狂三為她們清洗了身子以後就將赤著身子的兩人抱到了床上一直摟著她們,直到第二天的夜晚月亮升起,耶俱矢與夕弦才從疲憊的睡眠中清醒了過來。耶俱矢與夕弦一人抱著狂三的一條手臂神情略微緊張,沉默不語,狂三看著沉默的二人,心中清楚這是因為兩人的決鬥就要從自己的判決中分出勝負了,決鬥失敗的那方無疑會永遠
地消失在世界上,勝者才能繼承精靈八舞之力。
狂三將兩人擁入懷中,向耶俱矢輕輕問道:“耶俱矢,你喜歡夕弦吧,你也不想夕弦消失對嗎?”耶俱矢將頭埋在狂三懷裡,低聲地“嗯”了一下,狂三又向夕弦問道:“夕弦也不希望耶俱矢消失吧?”夕弦同樣帶著顫音“嗯”了一聲。
狂三短暫地沉默一會兒,低頭對兩人溫柔地說道:“其實我有辦法可以讓耶俱矢與夕弦一起生活不用消失哦。”兩人異口同聲地帶著懇求的語氣問道:“什麼辦法!”狂三微笑著說道:“你們今天不是見到琴裡了嗎,她其實也是個精靈哦,我的天使擁有吸收精靈力量的能力,前提是像琴裡一樣成為我的母狗。”耶俱矢與夕弦聽後四目相對,點點頭下定了決心,利索地翻身下床,匍匐著跪倒在地上:“耶俱矢/夕弦願意做狂三主人的母狗。”
話音剛落,奴隸印記就出現在了兩人的小腹下,狂三嘻嘻地笑著召喚了刻刻帝,隨著同樣的金光落下,掌控風暴力量的八舞姐妹耶俱矢與夕弦心甘情願地成為了狂三腳下的母狗。不同的是兩人身上的靈裝依然是那件黑色拘束衣沒有變化,狂三馴服了兩人後,將母狗耶俱矢與母狗夕弦抱到床上開始激烈地纏綿起來,狂三將耶俱矢搭在夕弦身上,像疊羅漢一樣擺放,然後掏出了一根假陽具打算給兩人破處。
嬌羞的夕弦與耶俱矢抱在一起開始擁吻起來,兩對圓潤的美乳隨著曼妙的酮體開始光滑地摩擦起來,狂三舔著嘴唇,扶住耶俱矢的細腰將假陽具狠狠地插進了耶俱矢的小穴中,“啊啊啊啊~”耶俱矢鬆開嘴緊咬銀牙,身體緊緊地繃著忍受小穴處破處的劇痛,夕弦非常懂事地輕輕撫摸著耶俱矢的玉背,用牙齒輕輕地咬著耶俱矢的粉嫩乳頭,耶俱矢很快便陷入了慾火之中,短暫地忘卻了破處之痛開始揉捏起夕弦的豐滿胸部。
狂三抽出帶著點點鮮血的假陽具馬上又插入了夕弦的小穴之中,夕弦痛得閉上眼睛咬著嘴唇,堅強地沒有發出聲音,耶俱矢同樣伸出舌頭頂著夕弦柔軟的嘴唇將夕弦的牙齒撬開忘情地舌吻起來,“嗚嗚嗚嗚。”夕弦感受著口腔裡耶俱矢的頑皮挑逗,也不服輸地開始兩人交換起唾液,晶瑩的口水隨著兩位佳人的朱唇交合處流在了枕頭上。狂三也帶著見獵心喜的表情不斷地交換著抽插夕弦與耶俱矢的小穴,將兩人頂得下體洪水氾濫,打溼了床單,然後狂三放開扶著耶俱矢的手,開始用手指指奸起兩人的菊花,“咿呀呀呀呀!”耶俱矢與夕弦渾身激烈地抖動著,狂三的手指帶給了兩人觸電一般的快感,“主人不要用手指插進菊花啊,那裡髒。”
狂三無視了耶俱矢的哀求,嘴上冷哼一聲,“母狗是沒有資格說話的。”狂三為了懲罰耶俱矢用十根手指掰開耶俱矢的屁股將菊穴撐開,然後用舌頭在耶俱矢的菊穴裡舔舐起來,“啊啊啊啊啊!”耶俱矢的菊穴被溫暖的小舌侵入,身體更是止不住地抽搐著,屁股拼命地扭動著想要拒絕要命的快感。狂三見耶俱矢不聽話狠狠地拍打著她的屁股,然後更加劇了舌頭的攪拌,耶俱矢再也抵擋不住,吐出舌頭翻著白眼高潮了,將淫水噴灑在了狂三的小腹上。
“哼哼,這還差不多,主人要對母狗做什麼母狗都不可以反
抗喲~”狂三鬆開耶俱矢的屁股,開始專心致志地幹起夕弦的小穴來,夕弦在艱難地抵抗過後,也隨著耶俱矢到達了快樂的高潮。狂三坐在床上看著失神的兩人,嘻嘻地笑了起來,將耶俱矢與夕弦滿意地抱在懷中進入了夢鄉,狂三的赤流空港之旅也正式的結束了。
第十三章·母狗檔案與崇宮真那的捕獵計劃狂三為了掌握所有精靈的身體信息對她們展開了調教和改造,同時感覺人類母狗沒有玩夠的她將魔爪伸向了曾經追殺她的崇宮真那……-隨著狂三與耶俱矢夕弦等人搭乘佛拉克西納斯回到天宮市後,在拉塔託斯克任職的琴裡與村雨令音也以照管精靈們為由正式搬進了狂三的時之魔城中,其實不過只是作為狂三的母狗每天被狂三各種玩弄罷了,在狂三的天使——刻刻帝吸收了包括十香、四糸乃、琴裡、耶俱矢與夕弦五位精靈的力量後,時之魔城的規模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來內部像是一個公寓結構的魔城現在變成了龐大到佔地好幾百平米的華麗宮殿,內部富麗堂皇的白玉牆壁上鑲滿了奇珍異石,地板也變得有如瑪瑙一般閃著微微的紅光,魔城的樓層依然是分為地上兩層與地下一層,最高一層是狂三的主臥室、休閒室以及大花園和泳池,而地面上的一層則是各位精靈的臥室、客廳和廚房,地下的地牢則除了擴大面積、增加調教用品和多出了幾個專門的關押監獄外沒有太多的變化。
此時所有被狂三馴服的精靈還有令音都聚集在狂三的主臥室內,光著身子跪在地上等待著接受主人的審閱。
在明亮寬敞搖曳著淡淡粉色亮光的大房間內,狂三坐在自己專屬的雙人大床上,低頭掃視著跪在腳下的十香琴裡等人。然後,狂三輕輕地笑了一聲,然後打了個響指,除了令音以外的五人猝不及防地被地板上突然升起的拘束椅銬了起來,而令音則是被狂三命令坐到了主人的大腿上。令音的身材雖然體態豐滿沒有一絲贅肉,但是骨架卻出奇的輕,因此她坐在狂三的腿上狂三絲毫不覺得重。帶著邪笑的狂三抱住令音,遞給了她紙和筆後開始玩弄起令音的嬌軀,“小母狗,你就用筆詳細記錄一下這些母狗們的高潮時間,敏感點和敏感度,還有各自的性癖和性趣,整理成一份檔案給我看吧。~”
十香琴裡等人被像手術檯一樣的拘束椅銬著動彈不得,兩條腿被折起來強行向兩邊掰開擺成了一個M字,粉嫩的小穴和菊穴暴露無遺,兩條粉藕一樣的手臂被上拉著用木枷銬住了手腕吊在了半空中,而小腹則被一條拘束帶綁在了椅背上。
隨著狂三的響指再次打響,一些奇奇怪怪的針筒和機械爪被用金屬軟管連接著從拘束椅的各個地方伸出來對著拘束椅上的眾人,就欲對五具美妙絕倫的玉體展開令人愉悅的折磨。
五人看著金屬軟管上連接著的奇奇怪怪的針頭和小機械爪子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就在十香率先喊停打算向主人求饒的瞬間,一隻像男性陽具的塑膠玩具抓住機會直直地插入十香的口中,“唔唔唔唔!”巨大的陽具在十香的口中像正常男性的肉棒一樣脹大撐得十香說不出話來,然後從陽具的頂端開始噴射出大量的粉紅色催淫藥劑灌入十香的胃中。
不一會兒,十香就變得滿臉潮紅開始迎合著嘴裡的陽
具吞吐起來,其他四人見狀更覺得害怕了,死死地咬著牙不讓拘束椅趁虛而入,然而拘束椅是由狂三的意識控制的,狂三見打算硬撐的四糸乃等人冷笑一聲,用意念控制著一條細細的機械爪對著四人的陰蒂狠狠地抓住然後開始用力地往外拔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隨著四人的痛苦慘叫,塑膠陽具毫不費力地插入四人嘴中,同樣開始注射著催淫藥,短短的一小會,剛剛還在掙扎的四人都眼神迷離地開始主動配合著陽具的抽插。狂三揉捏著懷裡令音的乳頭,邊舔舐著她的脖子邊對她吩咐道:“差不多可以開始記錄了哦~”令音忍受著狂三的調教渾身發燙慾火難熄,但是還是遵從了主人的命令觀察著五人並開始記錄起來。
只見兩隻細小的機械長針分別對準了五人的雙乳,緩緩地向乳頭貼近過去,然後細長的機械長針找準了乳穴的位置後開始刺進五人粉嫩的乳頭之中,“唔唔唔唔唔!”十香琴裡等人感覺奶子處傳來一片劇痛,不由得痛得叫出聲,而且似乎針頭還在往裡面注射著冰涼的液體。“呼呼,給十香與夕弦注射的是可以讓乳腺更發達從而促進分泌乳汁的催乳劑哦,而給琴裡四糸乃和耶俱矢注射的是可以讓胸部發育更快的營養液哦~令音小母狗要不要也試一試呢~”狂三雙手抓著令音一隻手都不能完全握住的一對巨乳,狠狠地蹂躪著把玩出各種形狀,在令音的耳邊像惡魔一樣低語著。
令音看著五人的慘狀,懼怕地帶著哭腔向狂三哀求道:“主……主人,母狗不想試,但是主人一定要對母狗做什麼的話,母狗一定會乖乖聽話的。”聽見令音令人滿意的答覆,狂三親了親令音的臉頰,放過了她,“呼~,反正令音小母狗的胸部也很大了,那就算了吧。”就在兩人說話的期間,催乳劑與營養液也注射完畢,雖然琴裡四糸乃與耶俱矢三人的胸部看起來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十香與夕弦的豐滿胸部卻好像看起來更豐滿了一點。
“嘻嘻嘻嘻,讓我檢驗一下催乳劑的效果怎麼樣呢~”狂三邪笑著打了一個響指,霎時間十香與夕弦的拘束椅上伸出兩隻金屬軟骨連接著的手掌,看起來與常人的手一般無二。“啪啪啪啪啪啪!”兩隻手如雨點一般狠狠地拍打在十香與夕弦的奶子上,發出連綿不斷清脆的響聲,剛剛才被注射了藥劑的十香與夕弦的完美胸部被打得一片通紅,催淫藥的效果和疼痛感結合在一起變成了受虐的快感狠狠糟蹋著兩人的大腦神經。隨著手掌毫不留情地連續打在兩人的胸上,十香與夕弦的兩隊渾圓的美乳被打得像果凍一樣變換成各種充滿彈性的形狀,身體也疼得像蝦米一樣開始蜷縮起來。
但是被拘束在椅子上的兩人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啪啪啪啪”的聲音仍然不絕於耳,十香與耶俱矢瞪大了雙眼,止不住地流著兩行清淚,隨後一股熾熱的衝動伴隨著從未有過的感覺從胸部傳到了兩人的意識中,“等等!不要再打我的奶子了!有什麼,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兩人心裡如此想道,隨後十香與夕弦的乳穴處開始噴射出一道奶水飛濺的水柱,被胡亂拍打的奶子將奶水射向空中然後散成奶水雨點落在了房間的各處。
“太棒了,十香與夕弦的奶水好甜呢~”狂三舔了舔嘴角沾
著的飛濺奶水,滿意地給出了評價,看來自己對十香與夕弦的奶子改造很成功呢。而在拘束椅上被兩隻手掌打得奶水飛濺失神的十香與夕弦無力地躺倒不再掙扎起來,心理悲傷地可憐著自己的豐滿美乳被主人無情地打得紅腫起來。“嘻嘻嘻嘻,那麼接下來是哪呢?唔……該小穴的改造了吧?”狂三歪了歪頭,自言自語地開始決定著五條母狗接下來的命運,“唔唔唔唔!”被拘束著動彈不得的五人驚恐地發出聲音向狂三哀求著。
“呼呼呼呼,不可以哦~母狗要聽話才是呢,你說對不對呀令音母狗~”狂三嗤嗤地笑著,開始用修長的青蔥玉指指奸起令音的小穴,問道。令音不敢怠慢,放下手中的筆誠惶誠恐地回答道:“主人說的是,母狗不聽話就得好好教訓一下。”
隨著話音落下,兩隻細小的機械爪剝開了五人的保護著陰蒂的包皮,另一隻短短尖銳針頭刺入了脆弱的陰蒂頭中也注射著液體改造著五人的小穴。
針頭刺入沒多久就完成了目標拔了出來,十香等人甚至還沒有感覺到多大的疼痛就已經完事了,在她們心中暗自僥倖的時候,狂三再次嘻嘻地笑著,正打算檢驗改造的成果。一根粗大的振動棒直直地插入了五人的小穴,沒想到經過長期的母狗調教後的眾人竟然如遭雷擊一樣顫慄著激烈抽搐起來,“唔唔唔唔唔”不可置信地叫喊著,從小穴中一下噴出來不少的淫水,“啊叻,好像一不小心把母狗們的小穴敏感度提升得太高了呢~”狂三皺起了眉頭,看著抽搐得快要痙攣的五人,嘴裡碎碎念道。“算啦,就這樣吧,多高潮幾次我相信你們的小穴就會習慣了哦~”
隨著狂三的指示,振動棒撤出五人的敏感小穴,取而代之的是從地上升起了一臺裝著更大假陽具的炮機,開始快速地抽插五人的小穴,像一臺打樁機一樣發出“啪啪啪啪”的撞擊聲與水聲。此時在十香等人口中的塑膠陽具也識時務地退出了五人的口中,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十香等人的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身體……身體又要高潮了!”十香被炮機狠狠地撞擊著小穴,伴隨著疼痛與些許的快感不斷地哀嚎著希望轉移下體令人發麻的痛苦。其他四人莫不如此,特別是琴裡與夕弦更為誇張,被幹得崩壞的臉上翻著白眼,口水像小溪一樣流滿了嘴角,舌頭也無力癱軟地吐了出來。
還在被狂三指奸的令音見此情景,顫顫巍巍地在紙上記錄著琴裡與夕弦的小穴敏感度情況,批註了“極其敏感的名器小穴”九個字,狂三對令音的誘惑酮體真是愛不釋手,更痴迷於她被一邊玩弄還能一邊準確記錄的冷靜頭腦,狂三舔了舔嘴唇,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若是再玩下去說不定自己的母狗們真的會精神全部壞掉的。“啪”的一聲響指打下,還在過載工作的炮機漸漸停了下來,收回到了地板下,而銬著五人的拘束椅與木枷也隨著狂三的指令全部消失在了房間內,只留下了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五具高潮過後的誘人玉體。令音放下筆將手裡的記錄恭敬地遞給狂三供主人過目:【精靈奴隸1:夜刀神十香精靈代號:公主(母狗)身高:155cm胸圍:84腰圍:58臀圍:83性趣愛好:喜歡被人顏射,有輕微的露出癖傾向。
乳房堅挺豐滿,乳腺改造完成,可分泌清涼可口的奶水。
小穴已破處,敏感度高,經測試,在效率120下每分鐘的炮機抽插下7分鐘內高潮次數為5次。】【精靈奴隸2:四糸乃精靈代號:隱居者(母狗)身高:144cm胸圍:73腰圍:55臀圍:78性趣愛好:喜歡舔女性的小穴,口交技術天賦異稟。
乳房尚未發育完成,處於萌芽階段,只有微微的隆起。
小穴已破處,敏感度一般,經測試,在效率120下每分鐘的炮機抽插下7分鐘內高潮次數為3次。】【精靈奴隸3:五河琴裡精靈代號:炎魔(母狗)身高:145cm胸圍:72腰圍:53臀圍:74性趣愛好:同時兼具了抖S與抖M的人格,擅長於對女性的凌辱與施暴,也非常陶醉於被主人玩弄和給主人舔腳。
乳房尚未發育完成,甚至稍稍落後於四糸乃,是標準的平胸。
小穴已破處,敏感度極高,經測試,在效率120下每分鐘的炮機抽插下7分鐘內高潮次數為9次,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其敏感的名器小穴。】【精靈奴隸4:八舞耶俱矢精靈代號:狂戰士(母狗)身高:157cm胸圍:79腰圍:56臀圍:81性趣愛好:喜歡與夕弦交合,菊穴相當敏感,只要稍稍玩弄就會到達高潮。
乳房發育一般,一隻手可以輕鬆握住,據觀察仍有發育空間。
小穴已破處,敏感度高,經測試,在效率120下每分鐘的炮機抽插下7分鐘內高潮次數為6次。】【精靈奴隸5:八舞夕弦精靈代號:狂戰士(母狗)身高:158cm胸圍:90腰圍:61臀圍:86性趣愛好:喜歡與耶俱矢交合,擅長以溫柔的攻勢挑逗女性的情慾,自身的性需求較小。
乳房發育十分飽滿,堅挺而柔軟的胸部令人愛不釋手。
小穴已破處,敏感度極高,經測試,在效率120下每分鐘的炮機抽插下7分鐘內高潮次數為9次,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其敏感的名器小穴。】【人類奴隸:村雨令音身份:拉塔託斯克解析官(母狗)身高:164cm胸圍:95腰圍:63臀圍:89性趣愛好:有受虐狂的傾向,被暴力虐待時會產生快感,菊穴與乳頭都十分敏感。
乳房有著巨大的罩杯,一隻手無法完全握住,十分的柔軟,可以隨意揉捏成各種形狀。
小穴未破處,敏感度未測試。】“嘻嘻嘻嘻,記錄得不錯嘛居然連自己的數據都記錄進去了。”狂三邊瀏覽著令音的母狗檔案邊將腳踩在令音的大奶子上揉捏著她的胸部,誠如令音記錄的那樣,她的奶子極為柔軟,所以狂三也非常享受將令音的奶子作為腳墊用傳來的舒適感。“看起來還得去馴服一些人類的母狗呢~不然全是精靈的話玩起來也有點膩呢~”狂三歪了歪腦袋心裡開始物色著下一個合適的人類目標。
“啊,對了,有個可愛的女孩子我已經很久沒見到她了呢嘻嘻~”狂三舔了舔嘴唇,心裡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馬上開始計劃起下一個捕獵計劃…………作為DEM的王牌魔術師,在整個世界中能與之抗衡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世界最強的魔術師艾倫·米拉·馬瑟斯都承認的強大實力外,更有著斬殺過精靈的驕傲戰績,崇宮真那,五河士道的親妹妹,自從得知了DEM擅自對自己的身
體進行改造的事情後就脫離了DEM開始遊離在DEM、AST與拉塔託斯克之間不斷探索著有關自己記憶的真相。
此時的崇宮真那就像一個普通的初中生一樣走在天宮市的商業街上,手上拿著一個雪糕,她邊吃著嘴裡的雪糕邊四處觀望感受著這一切平靜的生活。扎著單馬尾的崇宮真那有著像五河士道一樣蔚藍色的頭髮,此時真那身上穿著風衣和短褲,給人一種伶俐機敏的形象。在天宮市無事可做的她哼著小曲,咬下一口雪糕,心裡默默地掛念著兄長五河士道,在這麼長的時間裡兄長竟然沒有聯繫自己,而且琴里居然也聯繫不上實在是讓人難以放心下來,但是兄長身邊有拉塔託斯克的保護和精靈們,想來是不會有事的。
崇宮真那這麼想著,張開嘴就欲咬下一口雪糕,但是“砰”的一聲突如其來的槍響,飛旋的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快要入口的雪糕,將其打得崩裂開來濺了真那一身。“可惡,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開的槍!”真那憤怒地看向子彈射來的方向,一個滿臉微笑的黑髮少女在不遠處舉起槍瞄準了她,“啊叻啊叻,一不小心打歪了哦,本來那一槍應該是瞄準真那的頭的哦~”狂三嬉笑著說道。
“果然是你啊,夢魘,活得不耐煩了嗎,還想被我的光劍砍下腦袋嗎?”崇宮真那絲毫不懼,“芬里爾!”隨著一道白光閃耀,真那裝備上了一套藍黑色的CR-UNIT,四肢和胸部覆蓋上了流線型的裝甲,右手裝備著一把鐳射刃,左手則戴著如狼顎般的武器,這正是真那從拉塔託斯克取得的新裝備,戰力從兇狠的外表上就可見一斑,這套戰甲的名字也是取自於北歐神話中的巨狼芬里爾。
“哼!”真那一聲冷哼,腳下的大地崩碎開來,整個人如餓狼一樣撲向了狂三,手中的鐳射刃也隨之揮砍而去。“嘻嘻嘻,真那醬打招呼的方式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呢。”狂三輕鬆地躲開了這一劍,向崇宮真那傾瀉著火力,“有點進步嘛夢魘,”真那依舊眼神冰冷,毫不意外狂三躲過這一擊,下一刻她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了倒退的狂三。光劍落下,將地面刺穿了一道裂痕,但是同樣沒有傷到狂三,“唔?難道是本體嗎?”真那有點詫異,與以前斬殺的分身不同,與現在的狂三反應速度相比可以說是天壤之別,“既然如此,就在這裡送你上路吧。”
崇宮真那微微下蹲,隨意領域開始像蛛網一樣封鎖了狂三的所有退路。得手了!真那向狂三突刺過去,打算一劍刺透狂三的心臟將這個看不慣眼的精靈送下地獄。“當!”金鐵交錯的打擊聲響起,真那隻感覺自己的劍像木棍碰到鐵板一樣無法前進半寸。“是誰!”真那看向用一柄巨劍擋下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擊的礙事者,驚呼出聲:“十香!”十香雙手擎著鏖殺公,冷酷地看著真那然後在真那震驚猶豫之時抬起腳狠狠踹在真那的小腹上!
“啊!”崇宮真那像被炮彈擊中一樣整個人橫飛出去,翻滾了幾圈倒在地上,她艱難地扶著胃裡翻江倒海的小腹,不可置信地對十香問道:“為……為什麼?”
狂三嘻嘻地笑著,用手指輕輕捏著十香嫩滑的臉蛋對真那說道:“嘻嘻嘻很奇怪是嗎?她們現在已經是身心都服從於我的奴隸了哦~”真那敏銳地捕捉到狂三話中
的“她們”,抬起頭像四周望去。
果然,在自己的右後方,燃燒著火焰的琴裡緩緩走來,正一臉冷笑地看著自己,而自己的左後方,有一個低垂著頭的藍髮少女,在她身後一隻眼睛閃爍著危險紅光的巨型兔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天上?真那抬頭向上看去,入眼的是兩位從未見過的絕色雙胞胎精靈,共同持著一把巨大的弓箭正瞄準著她。六位精靈的圍攻嗎,真那苦笑了一下,哪怕是艾倫也在此恐怕都不能全身而退吧,想到這,真那解除了顯現裝置,雙手抱頭屈膝跪在地上看向了狂三:“我投降。”
“明智的選擇哦~我對待俘虜一向都是很溫柔的呢~”在狂三的示意下,冷漠的十香走到真那面前重重的一拳打在真那的小腹上,“咳!”驟然遭受重創毫無防備的真那蜷起身子捂著自己的小腹開始哀嚎起來,“等等!哪有你這麼對待俘虜的!”狂三微笑著回應道:“是嗎,我覺得我沒有砍下你的手腳就已經對你很溫柔了呢~”十香聽了狂三的話又是一腳踹在倒地的真那身上,然後用手拽住真那的馬尾,將她一路拖行到狂三的面前,毫不留情地抬起腳將真那的腦袋踩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強迫真那跪下。
“嘻嘻嘻嘻,真那同學,其實我也只是想請你到我的新家的地牢裡做客而已哦~你的哥哥五河士道也住在我那裡喲~”狂三蹲下來,微笑地捏著崇宮真那的小臉如此說道。“走吧,該回家了呢~”狂三站起身揮了揮手,所有精靈都來到她身邊緊隨著狂三進入了時之魔城之內,而真那也被十香拖拽著帶了進去。
第十四章·崇宮真那的初調教,琴裡的決心被捕獲的真那被關在地牢裡不能逃脫,狂三將一切準備好哦就開始進行了真那的第一步調教,與此同時,受狂三吩咐的琴裡去探望哥哥五河士道,對於哥哥的推託很不滿的她心裡暗自決定要佔有士道,如此一來所有的要素都已經齊齊聚集,只等舞臺的演出了-“咚”的一聲,被狂三計劃捕獲的崇宮真那被十香綁住了手腳一路拖拽著丟進了時之魔城的地牢裡,關著崇宮真那的囚室是時之魔城擴張以後新建成的專門用來關押奴隸的房間,四周上下都是堅硬的鈦合金鋼板,厚度足足有三公分,別說是被奪走了顯現裝置的真那,哪怕是最為善戰的十香也很難從這裡逃出去。
崇宮真那坐起身來靠在牆上,開始深呼吸緩慢地回覆著自己的體力和傷勢,努力地平復著因被十香拳打腳踢而劇烈疼痛的小腹,“哈……哈……下手可真夠狠的……”真那被綁在身後的雙手開始動了起來,她右手抓著左手的大拇指狠狠一掰,倒吸了一口涼氣,脫臼的左手開始漸漸地脫離繩子的束縛,沒想到從DEM裡學到的逃跑技術在這種情況下發揮上了用場。
解脫了雙手的真那趕緊將大拇指復位,然後麻利地解開了綁在腳上的繩索,輕輕地揉了揉被地板摩擦得紅腫的膝蓋。“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真那雙眼微眯,仔細地打量著關押自己的囚室,很快就皺起了眉頭,這個地方就是個大鐵箱子,除了一扇門和頭上懸掛著的幾盞吊燈其他什麼都沒有,至於突破?真那搖了搖頭,四周的牆壁自己看一眼就知道是分子結構相當緊密的材料熔鑄的,以現在的力量根本
不可能逃的出去。
真那長吁一口氣,將小小的腦袋靠在牆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當務之急是保存體力,倘若狂三打算在這裡餓死自己的話沒有食物的補充她體內的力量會漸漸地流失掉的,“也不知道兄長大人怎麼樣了……”真那如此想著,在囚室裡開始慢慢地熬著每分每秒,與時間作鬥爭。
位於魔城最高層的主臥室內,寬敞的房間裡狂三正坐在沙發上一手撐著頭,微笑地閉上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麼,她的兩條潔白無瑕的光滑長腿放在匍匐地跪在地上的十香身上,一片雪白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格外誘人。至於琴裡四糸乃等人則是分開兩側,同樣跪在地上等候著主人的命令,“琴裡,崇宮真那怎麼樣了?”
狂三突然問道,琴裡抬起頭回答道:“主人請放心,崇宮真那被關在地牢裡,裡面提供了足夠的食物讓她不會餓死,而且母狗還給她戴上了電擊項圈如果她敢自殺的話項圈就會使她立刻失去行動能力。”
“崇宮真那,嘻嘻嘻,我可不會讓她只是被關在地牢裡這麼愉快哦~”狂三睜開眼睛陰沉地笑了起來,她的眼裡出現了危險的信號,彷彿右眼的猩紅眸子都要滴出血來,如果說十香和琴裡只是因為自己佔有士道的慾望過於強烈才對她們抱有敵意施以人格和身體上的凌辱,那麼崇宮真那無疑是自己在這個世界裡最討厭的傢伙,膽敢擅自斬殺自己的分身,實在是罪不可恕。“耶俱矢、夕弦跟我來,我們去看望一下新的小母狗吧,琴裡我也有其他事要交給你,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與士道的交易還沒有完成呢~”
十香與四糸乃跪在地上羨慕地看著耶俱矢與夕弦兩人可以跟隨狂三去調教真那,因為說不定在調教過程中主人可以一時興起也玩弄一下自己呢,琴裡則是聽了狂三的吩咐後欣喜地狗爬著離開了。
狂三耶俱矢夕弦三人來到了地牢崇宮真那的囚室前,狂三意念一動,緊閉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了,只見躺在地上的真那輕微地呼吸著閉目養神,聽見大門的聲響立刻警覺地坐了起來,“哼,終於來探望我了嗎,是不是打算放我出去呢?”
崇宮真那將馬尾甩到腦後,冷笑著向狂三問道,但她自己也清楚,狂三是不可能放了她的,她一來準沒好事。“嘻嘻嘻嘻,還是那麼精神嘛真那,其實放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哦,”狂三打了個響指,變出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將自己的黑絲玉足微微翹起對著真那,“如果真那願意跪在我腳下給我舔腳的話。”
高傲如真那覺得狂三的要求簡直是瘋了,自己怎麼會去舔這個女人的臭腳!
真那冷笑著對狂三反諷道:“不如換個要求吧,如果你願意給我舔腳的話我以後宰了你的時候考慮給你留個全屍哦。”此話一出還沒等狂三回話,在一旁聽得怒火中燒的耶俱矢與夕弦就已經忍不住地出手教訓真那,耶俱矢抬起腳用力地踏在地板上,無數挾帶著狂風的鎖鏈將真那的四肢牢牢地束縛起來拉成了一個“大”
字,夕弦也同時化成一道暴風,左手握拳打在真那的小腹上,冷冷地對她說道:“警告。如果再敢對主人出言不遜就把你的舌頭拔下來。”
“咳!”真那被狠狠地打了一記重拳,面露痛苦地向夕弦吼道:“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的手上沾滿了一萬多人的鮮
血,你們竟然聽從她的吩咐!”夕弦依然冷冷地看著真那,說道:“駁回。夕弦是主人最忠實的母狗,主人無論做什麼都是對的。”
狂三看著堅毅剛烈的崇宮真那不斷地掙扎著想要掙脫耶俱矢的鎖鏈,舔了舔嘴唇,母狗調教就應該是這樣子才有意思,一開始反抗得越厲害到最後淪陷的時候就會變成越下賤的母狗,這才是玩弄母狗的樂趣所在啊,琴裡如此,十香也是如此。狂三悠閒地打了一個響指,真那身上的衣物開始寸寸崩裂,最後只剩下一副稚嫩的少女玉體出現在三人面前。
崇宮真那的身材和在場的三人比起來都太過貧瘠,哪怕是耶俱矢也比真那豐滿有肉許多,如果說真那的身材有什麼吸引人的特點,那就是保養得極好光滑如水的肌膚摸起來十分柔軟富有彈性,長年的戰鬥訓練也令她的腿部十分健美,賞心悅目,如果還要算上真那稚嫩乾淨的蘿莉臉龐,倒也可以依稀預見長成以後也會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坯子。
耶俱矢對著真那首先發難,她繞到真那身後用一隻手臂環抱住真那的酮體,小手摸上真那的胸部挑逗著她的乳頭,而另一隻手則用兩根手指分開了真那的小穴,然後伸出自己的可愛小舌在真那的香脊上舔舐起來。“等等!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快放開我!我們都是女孩子啊!”真那雖然身經百戰但是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她羞紅了臉拼命地扭著腰抵抗耶俱矢的調情。
夕弦極為默契地蹲下來用雙手抬起了真那的大腿,然後將臉靠在真那的小穴上蹭了幾下,伸出舌頭侵入了進去,“等等,那裡是尿尿的地方啊!”真那試圖阻止夕弦但只是作無用功,夕弦靈巧的舌頭在真那小穴內肆意攪拌,將晶瑩的口水擦在真那的穴壁上,她還時不時地伸直舌頭在真那的小穴裡抽插、拍打起來,真那的小臉微紅,只是這種程度而已,她開始緊緊地咬著牙不想在狂三面前發出羞恥的聲音。
“真是可愛呢~”狂三戲謔地對真那說道,心裡生起狠狠蹂躪她的想法,腦海中不斷想象著真那跪在自己腳下的樣子。此時耶俱矢與夕弦也開始變換攻勢,耶俱矢召喚出一個低矮的十字架,兩人心有靈犀地將真那的脖頸和手臂固定在十字架上,而真那的雙腿則被折起來壓在地板上固定住,使真那整個人牢牢地小鳥坐在地上,羞紅的俏臉正對著狂三。
“耶俱矢和夕弦真懂事呢~”狂三誇獎了一下耶俱矢與夕弦,然後伸出自己的黑絲右腳輕輕踩在真那的小腹上。“哼,果然,只會用暴力來讓我屈服嗎,我是不會害怕的!”真那倔強地看著狂三,以為她是要折磨自己的小腹。但是豈料狂三魅惑的臉上帶起一抹邪笑,踩在真那小腹上的完美玉足順著真那的肌膚緩緩向下,優雅的足背緊緊貼在在了真那的小穴上。“你……你想做什麼!”真那心裡生起不好的預感。
狂三坐在椅子上向前傾著身子,兩條黑絲長腿交錯著疊在一起,從縫隙中可以窺見裡面穿著的誘人黑絲內褲,她一隻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手撐起可愛的腦袋,完美無瑕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真那。“當然是要玩、弄、你、喲~”
狂三微笑地說道,然後穿著黑絲襪的優雅足背開始在真那的小穴上挑逗地摩擦起來。
真那剛想掙扎,耶俱矢與夕
弦一人按住了真那的一邊腰,將她固定住無法扭腰逃脫,然後兩人用修長的手指在真那的背上不斷地畫著圓,讓真那的背部奇癢無比,同時,耶俱矢與夕弦閉上眼,溫柔地用靈巧的小舌探入了真那的耳中,開始在真那的耳朵裡舔舐起來。“啊……啊不要……好癢啊……”真那的臉上羞紅一片,口腔中的口水開始大量的分泌起來,她求饒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身體也變得酥酥軟軟使不上力氣。
狂三雪白的纖足在真那的小穴上不斷地來回摩擦,調皮的足趾偶爾還頂在她的陰蒂上輕輕地撥動著兩片柔軟的陰唇,再加上耶俱矢與夕弦的肆意挑逗,此時的崇宮真那漸漸地感覺身體像火爐一樣開始發燙,忍不住地想要沉浸在這一片溫柔之中,“可以的吧……我還想要更多……好舒服……”真那開始眼神迷離心神盪漾,心裡暗暗地呢喃著,下體一動一動,開始不經意地配合起狂三的玉足。“嘻嘻嘻嘻~”狂三見真那開始緩緩地沉浸在自己的腳下,繼續加大著對真那小穴的攻勢,她用兩隻足趾夾住真那的陰蒂輕輕地往外拔然後再鬆開,一來一回地刺激著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咿呀!”真那雖然咬著牙抵抗快感但是口水已經開始從縫隙中不斷地流出滴在了地上,耶俱矢與夕弦也一齊用手將真那的嘴撬開將她的丁香小舌拔了出來然後與真那接吻起來,兩人的手開始從真那的背部轉移到胸前,手指輕輕地上下撥弄著她的乳頭。
“嗚嗚嗚嗚。”真那的舌頭被耶俱矢與夕弦纏住不斷地交換著三人的唾液,無助的真那隻感覺渾身一片酥軟,大腦舒服得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下面……下面要高潮了……嗚嗚嗚”真那心裡羞憤地想著,一股劇烈的觸電般的衝動彷彿就要從小穴內噴薄而出,但是狂三嘴角邪邪一笑,突然將腳離開了真那的小穴。
“唔唔唔!”真那的小穴不再受到刺激,高潮的衝動猶如卡在喉嚨裡無法釋放出去,她下意識地用楚楚可憐的目光帶著祈求的眼神看向了狂三,“哦?真那很想要我的腳嗎?”狂三戲謔地將黑絲美腳抬起來在真那眼前晃悠著問道,耶俱矢與夕弦也放開真那的舌頭,靜等著她的回答。“想……想要……”真那屈辱地低下頭,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剛剛為什麼會下意識地渴求著狂三的腳,但她還是嘴上乞求著狂三繼續玩弄自己的小穴。“嘻嘻嘻,真是誠實的孩子呢,我的回答是不、可、以、哦~”狂三玩味地拒絕了真那。
打算繼續羞辱她的狂三再次用腳背摩擦著真那的小穴,但是隻要真那一到達即將高潮的頂峰,狂三就突然撤走不讓真那高潮,痛苦忍受的真那一次又一次地到達了高潮的邊緣但是很快又失去了機會,“求……求求你!讓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真那身上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的折磨讓她心神俱碎,觸電般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無疾而終,她開始大聲哀求著,無論什麼都好,無論做什麼都好,趕緊讓自己高潮吧!
狂三嘻嘻地笑著,用疑惑的語氣對真那問道:“可是我的腳只能給我的母狗們享用呢~真那不是很不願意舔我的腳嗎~”真那聽了以後,哪裡顧得上什麼尊嚴和高傲,帶著哭腔對狂三哀求道:“主……主人,母狗錯了,母狗想舔主人的腳,母狗想要主
人的腳狠狠地蹂躪母狗的小穴。”
“嘻嘻嘻,這就對了哦,既然這樣就用腳來給母狗開苞吧~”耶俱矢與夕弦聽了之後將真那從十字架上解開,將她按倒在地上將兩條腿分開到兩邊,露出溼透了的小穴對著狂三供主人開苞。狂三纖細的玉足抵在真那的陰蒂上輕輕地揉弄,然後壓在真那小穴上狠狠地一點一點插了進去!“啊啊啊啊啊!”小穴被狂三的腳插入進來的真那痛苦地哀嚎著,但是溼透了的穴壁還是很順利地幫助到真那減輕了一點痛苦。“唉,真是不願意插進母狗下賤的小穴裡呢,髒了我的腳~”狂三幽幽地嘆了口氣,作勢就要將腳退出真那的小穴,這下真那急了,開始連連哀求道:“主人母狗錯了,求求主人賜母狗高潮吧!”
“嘻嘻嘻~”看著此刻被性慾佔據了身體已經喪失了自尊心的真那,狂三滿意地將腳用力地插入真那的小穴裡,觸碰到了少女薄薄的一層處女膜,“要、去、了、哦?~”狂三戲謔地看著真那,終於狠狠地捅破了真那的處女膜,痛得真那大叫起來。與此同時,真那的破處之痛與劇烈的高潮一起狠狠地碾碎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小穴像山洪爆發一樣噴出了大量帶著絲絲鮮紅的淫水,真那頭歪到了一邊吐著舌頭,雙眼已經完全失去了焦點。
“嘻嘻嘻嘻,真不錯喲,接下來就是更有意思的遊戲了呢~”耶俱矢與夕弦跪著爬到狂三的腳下給狂三舔著腳清理著上面的淫水,狂三則邪笑著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崇宮真那的調教計劃……與此同時,在時之魔城一樓一個僻靜的房門前,琴裡按照狂三的吩咐來探望自己的哥哥五河士道,她推開門,門內正是被軟禁在此的士道,他正坐在電腦前百無聊賴地瀏覽外界的一切。“琴裡?”士道聽到門響聲,琴裡已經飛撲到他的身上,緊緊地抱住了他。“琴裡你沒事吧?狂三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士道關切地看著琴裡,琴裡只是滿臉疑惑地回答道:“哥哥你在說什麼呀,主人對我們很好哦,琴裡最喜歡主人了,這次是主人允許我來看你的喲。”
琴裡說完將頭埋在士道的懷中,低著頭害羞地說道:“當然啦,除了主人以外琴裡最喜歡的就是哥哥了,哥哥的心是琴裡一個人的。”“等等,琴裡你在說什麼呀……”聽了士道的話,琴裡抬起頭氣呼呼地問道:“什麼?難道你已經喜歡上其他的女人了?”“不,也不能這麼說,我也最喜歡琴裡了。”士道慌亂地辯解著,不知道怎麼回答琴裡的問題。
琴裡滿意地聽著士道的回答,再次緊緊地抱住他輕輕地問道:“哥哥,要來做愛嗎?”士道聽了嚇得抓著琴裡的肩膀晃了晃,“琴裡你說什麼呢,你……你還太小了。”“但是哥哥你都射進琴裡的小穴好多次了呢。”琴裡倔強地反駁道,“那是因為身不由己啊,怎麼能混為一談呢!”士道堅決地拒絕琴裡的做愛要求,紅著臉將琴裡推出了房間,“琴裡你下次再來吧,咳咳咳,我感冒了。”
被推出門的琴裡沒好氣地吐槽了士道拙劣的演技,然後離開了門前,向狂三彙報去了,“哼,哥哥你一定會是我的……”嘴裡說著這樣的話,琴裡心裡暗暗下了決心,只要主人不需要哥哥了,自己就去向主人請求佔有他。琴裡緩緩地向地牢走去,狂三
此時也同樣等待著琴裡的到來,一場有趣的遊戲很快就要開始了……
第十五章·妒火中燒的琴裡,炎魔的淫虐
狂三為了完成自己與士道的最後交易舉辦了逆轉游戲,結果士道失敗了,在遊戲中因為士道的選擇而妒火中燒的琴裡將所有的暴虐施加在了真那身上,狂三為兩人定下了一場單挑對決,敗北的真那被琴裡肆意淫虐著,最後成為了琴裡的專用便器-此時在魔城一樓士道的房間內,剛剛送走了琴裡的士道扶著額不禁思考著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就在他擔心著自己與琴裡的曖昧關係時,突然從地上冒出無數的白手將士道拖入了黑暗之中……醒來的士道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片鈦白的天花板,他剛剛坐起身,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士道~ 終於醒了嗎,人家等你很久了呢嘻嘻嘻。」狂三獨自一人站在不遠處,手掩著嘴臉上掛著神秘的笑容。「狂三?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士道不解地問道,「啊叻,那當然是因為人家和你的約定還沒有完成哦~ 士道啊,轉身看看你的身後吧~ 」狂三笑道。
士道回頭一看,嚇得驚呼出聲:「這……這是什麼!」不怪士道如此驚詫,在他身後,是排成一排的七個大型木枷,更引入注目的是,木枷上只留有兩個小孔和一個大洞,而每個木枷中間的一個大上銬著的竟然是渾圓柔滑的女性屁股,被木枷銬住的女人的兩條手臂則從另外兩個孔拉出,銬在屁股的兩側,還戴上了皮質的拘束手套讓手臂直直地無法彎曲,而且巨大的木枷擋住了所有的視線,士道根本看不到那頭的女人是誰。
狂三看著地上震驚得說不出話的士道,嘻嘻地笑著走到一個木枷旁用小手輕輕地拍了拍被銬住的屁股,像遊樂園的解說員一樣向士道溫柔地說道:「士道,這個就是之前我和你交易的逆轉游戲哦~ 這七個木枷上銬著的就是十香、琴裡還有四糸乃她們哦,如果你能準確地找到琴裡的小穴然後將肉棒裡的精液狠狠地灌進去,那麼這個遊戲就算你成功了,人家也會遵守約定放了她們哦,但是如果士道失敗的話……嘻嘻嘻,你就再也不會見到她們了哦~ 」
「什……什麼!」士道不敢置信地聽著狂三的遊戲,主動射進琴裡的小穴這種事,怎麼可能得做出來啊!但是狂三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她微微眯著眼,舔了舔嘴唇戲謔地對士道說道:「士道,這個遊戲可是有時間限制的哦,在木枷對面我在每個人的嘴巴前面都放了一臺自動前進的炮機呢,如果二十分鐘內你沒有給出答案的話我想炮機上那根粗大的假陽具就會頂進喉嚨裡把她們嗆死吧。」
士道聽了狂三的警告,咬了咬牙,決定趕緊結束這場遊戲,狂三似是想起了什麼,將一條白布遞給了他:「嘻嘻嘻,要蒙上眼睛哦士道~ 」,這下蒙上了眼睛什麼都看不到的士道憑感覺開始摸索著木枷上的七個屁股,光是感受屁股的形狀他幾乎沒有任何線索,被銬住的手臂也因為戴上了拘束的皮具而感受不到粗細,這樣根本判斷不出木枷上銬著的是誰。
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下來回想一下!士道努力地平復著心情,開始回想起十香、四糸乃、琴裡等人的身材樣貌,他抓著手中的屁股不斷揉捏著感受著質感和手
感,不對……琴裡的屁股沒有那麼多肉……,不對……琴裡的屁股應該比這個更柔軟一些……,就在士道不斷把玩著屁股的時候,對面被銬住的女人也開始「唔唔唔唔」地發出著聲音,但是炮機一下一下地狠狠抽插著她的嘴穴,在木枷另一頭的士道根本聽不見她輕微的呼喊。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十分鐘很快過去了,找出琴裡的小穴和射進她的小穴裡可都是要花費時間的,已經快要來不及了,心急如焚的士道只排除了四個人的屁股,還有三個但憑著自己腦海裡的記憶實在是無法確定哪個才是琴裡。
只能憑感覺了!士道心裡想道,與琴裡生活了這麼久的自己應該與妹妹之間有一些冥冥的感應才對!士道不再猶豫,在最後確認了一遍後選擇了一個感覺最像琴裡的屁股然後掰開她的小穴狠狠地插了進去,他抓住女人被銬住的雙手當作固定把手一樣,腰部一動一動地抽插起來,被士道的肉棒插入的女人渾身顫慄著如觸電一般繃緊了身體,然後慢慢地沉醉在男女交合的快感之中。
在士道毫不停歇地攻勢下,女人的小穴裡溼得就像洪水衝過的山洞一樣,包裹著士道的肉棒緊緊地吞吐著,「琴裡,對不起了!」士道心裡暗自說了聲抱歉,將精液全數灌進了面前「琴裡」的小穴內,他抽出肉棒後,大量白灼的精液順著女人的小穴緩緩滴在地上,顯得淫靡至極。「哦啦,看來已經完事了呢士道~ 那就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到底是不是琴裡的小穴吧嘻嘻嘻~ 」狂三掩著嘴輕笑道,她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木枷應聲斷開收回了地面,被銬住的十香、四糸乃、耶俱矢等人也失去支撐跌倒在了地上。
狂三與士道的眼神一同順著面前少女的小腳往上身掃去:細長纖細的雙腿,緊緻的屁股,光滑的小腹,平坦的稚嫩胸部……最後士道終於看到了她的臉,顫抖著叫道:「真……真那!怎麼會是你!」倒在地上的真那滿臉潮紅,眼神忽閃忽閃地失去了焦點,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聽見士道的聲音,被士道抽弄得高潮的她微弱地回道:「兄……兄長大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士道~ 你真是從來沒令我失望呢~ 想不到你竟然射進了自己親妹妹的小穴裡哈哈哈哈哈哈。」狂三捧腹大笑,把耶俱矢和真那一起放在琴裡的旁邊果然是對的,士道深信著自己與妹妹間的羈絆,可是沒想到崇宮真那竟然也在七人之中,而這點在這場遊戲中就徹底地導致了他的失敗。「狂三你!
你竟然也對真那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