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買來的奴隸調教了(最全)

被自己買來的奴隸調教了(最全)

在漫長的昏迷中,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死後變成了一塊地磚,我拼命地想要反抗,但卻無法移動分毫。之後,我看到西路亞主人毫不在意地從我身上踏過,沒有片刻停留就繼續走向遠方。之後,陸陸續續地還有塞林璐璐,賽利絲主人等各種我熟悉的女主人。大家都在路上來來回回地行走著,一雙雙鞋底就在我的臉上踩來踩去。起初,我還在為自己的處境感到害怕,並且用盡全力呼喚她們,但最後,我卻開始慢慢愛上了這個感覺,並開始享受起來。

“只是像這樣給你聞聞腳,即使是在慢慢昏迷中你也能興奮嗎?”

突然,踩在我臉上的婭希主人突然低下頭,一臉玩味地看著我。表情上盡是嘲諷與鄙視,接著還騰出腳,慢慢地踩了踩我的臉。

接著,在極為真實的觸感與令人越來越著迷的氣味的包圍下,我慢慢睜開了眼睛。

剛一睜眼,兩個互相堆疊的足底就壓在了我的臉上,十分愜意地一晃一晃著。而美腳的主人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十分悠閒地看著一本厚厚的書。

淡淡的臭味瞬間讓我又陷入了痴迷的狀態,但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全身都被繃帶綁了起來,絲毫無法動彈。這種無法反抗,只能靜靜地被婭希主人用做腳墊的感覺瞬間征服了我。

或許只要我稍微說一句話,這種羞辱的場面就會停止。但我卻絲毫捨不得這段時光,反而連呼吸都刻意去壓制起來,不讓婭希主人發現我已經醒來了。

這時,婭希主人突然就把腳換了一個姿勢,重新把腳搭回了我的臉上,並動了動腳趾,然後真個人就靠在了椅子裡繼續看書,彷彿絲毫沒有在意到我。

繼續凝視著搭載我臉上的美足,我彷彿整個人都有一種吸走了的感覺。對於其他的感知都在慢慢退化,而對於婭希主人美腳的感受卻在越來越清晰。我能清楚地看到婭希主人腳上的每一個紋路,就連她的腳底粘著的灰塵的形狀我都能記得一清二楚。

而就在這時,婭希主人突然把腳展開,直接把腳底踩到了我的臉上。我本以為婭希主人是發現我醒來。但透過縫隙看去,我發現婭希主人依舊只是在靜靜地看著書,沒有一點其他的反應。

但還來不及讓我多想,濃烈的足臭味就攪亂了我所有的思維,而且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黏糊糊的已經幹成了腳垢的腳汗現在正慢慢地又淌到了我的臉上。

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開始伸出舌頭去舔舐婭希主人的腳底。

那種半粘稠的固體就慢慢地包裹了我的舌尖,一股腥臭的味道也在我口中蔓延開來。但一想到這些都是婭希主人的味道,我瞬間就會感覺好幸福,忍不住想要去舔更多。

過了一會後,婭希主人就翹起了二郎腿,但另一隻腳以後踩在我的臉上。雖然我一度以為婭希主人已經知道我醒來了,但她卻始終都沒有看我一眼,只是繼續的用腳踩著我的臉,默許著我卑賤地用舌頭為她清理足底的汙垢。

漸漸地,我越舔越上癮,已經開始不顧及什麼被不被發現了,直接吧婭希主人的腳趾含在了嘴裡,拼命地吮吸著。而婭希主人期間也繼續在隨意地做著自己的事情,但腳趾卻不時地夾住我的舌頭,強制我為她清理腳趾縫裡的汙垢。

在為婭希主人清理完一隻腳後,她就只會把另一隻

腳踩在了我的臉上,並微微起身看了我一眼。我立馬閉上眼睛,裝作還在昏迷的樣子,但舌頭還在拼命地為婭希主人清理著足底。

“到底是有多賤才會在夢中也這麼噁心在舔別人的腳啊?”

說完,婭希主人就在此躺了回去,繼續翹起二郎腿和剛剛一樣,用我清理完了另一隻腳。之後就在此兩隻腳並排地擺在我臉上,斜躺在椅子中睡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雖然全身都被繃帶束縛著,但一直感受著婭希主人的足底,凝視著她的美足並聞著那令我著迷的味道,就算我沒有去觸碰我的下體,我還是極為劇烈地高潮了好多次。

突然,房間的門就被人突然推開了,而婭希主人明顯也嚇了一跳,很慌忙地坐了起來,但還是沒能來得及把腳從我的臉上拿下去。

“你,你怎麼能這麼對待病人?”

進來的是一個盤著棕色頭髮,身材凹凸有致的高挑御姐。她手上端著一個盤子,上邊擺了好多的繃帶和一個小瓶子,似乎是打算進來給我換藥的。

“誒?不是那樣的,我只是在看看他醒來沒有!”

一時手足無措的婭希主人開始胡說八道起來,而護士姐姐也絲毫不相信婭希主人的話。

“把腳踩在病人臉上什麼的,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在公共場合被人看到了這種事,婭希主人還是感覺有那麼一點尷尬的,於是在護士準備幫我換藥的時候就惺惺地離開了。

在把一切都準備好後,這個護士姐姐先是用一塊沾了水繃帶,幫我擦了擦臉,這一舉動一下把我給嚇醒了。而護士雖然也愣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溫柔了的笑了笑,繼續幫我擦著粘在了臉上黏糊糊的腳汗凝固物。

“吵醒你了嗎?”

“啊,不,沒什麼。”

“那她剛剛踩著你的時候你醒著嗎?”

對於這個問題,我含糊了半天,沒有回答。

眼見我想是默認了一樣,護士起初對我的微笑瞬間就少了不少。然後就開始默默無言地為我換繃帶,而就在她解到一半時,她手上的動作就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有些厭惡地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捏起了一截繃帶,然後冷冷地對我說道。

“我不會評論你的什麼特殊的癖好,但麻煩你能被給別人添麻煩嗎?”

說完,她就把一段粘著黏糊糊精液的繃帶丟到了我的旁邊。

“這些就麻煩你自己去洗乾淨了,可以嗎?”

看著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繃帶,我有些尷尬的仰頭,卻只看到了剛剛還十分溫柔的護士姐姐此刻已經是一副看垃圾的表情看著我了。一些到嘴邊的話瞬間又是不出來了,變成了一些支支吾吾的低語。

“怎麼?不願意嗎?”

“不,也不是。”

“自己處理自己的垃圾有什麼問題嗎?連你這樣噁心的都不願意去處理的垃圾讓別人去處理你不覺得很對不起別人嗎?”

聽著護士姐姐的侮辱,我頓時下意識地在她面前做出了下跪的姿勢。

“做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突然下跪的我,護士姐姐雖然沒有太吃驚的樣子,但眼神卻在變得越來越厭惡。

“像你這樣的廢物在這裡治療估計還會給其他的病人帶去困擾吧,畢竟是一個被其他女人踩著臉都能射這麼多的噁心東西,讓誰見了都會討厭吧?”

說著,護士姐姐就慢慢走到床邊坐了下去,修長又豐滿的長腿相互交錯著擺在我面前,給我的

視覺帶去了極大的刺激。

突然,翹在膝蓋上的那一條腿就猛地一抬,護士姐姐的高跟鞋就一下踢在了我的臉上,把我踢倒在了地上。

“你必須明白,只有病人能在醫院接受護士的照顧和醫生的治療,你這種噁心的傢伙,有資格當病人嗎?”

說完,護士姐姐就翹起腿,將鞋底伸到了我的面前。

“你不過就是一個噁心的變態而已,放任你這樣不管只會讓你打擾到別的病人。我作為護士,有照顧他們的義務,所以我不能讓你出現在他肯面前,噁心我需要照顧的病人。”

一邊說著,護士姐姐一邊把自己穿著高跟涼鞋的美腳在我面前緩緩地轉著圈,不斷誘惑著我。她的鞋底散發著泥土的氣味,而裸露在外邊的玉足也散發著汗的酸臭味,這些無不如同一直溫柔的手扶住了我的臉,讓我下意識隨著護士姐姐的鞋底,轉動著注意力。

“喜歡嗎?看來只要是女人的腳,你都會喜歡呢!”

說完,粗糙的高跟鞋底就踩在了我的臉上,無情地用我的皮膚擦拭著她的鞋底。

“你也只有這麼一點用處了吧?真是廢物東西!”

接著,就又是一次踢擊,我整個人就趴在了護士姐姐的腳下。

“雖然只是一個沒有一點作用只會對女人的腳發情的噁心玩意,但你畢竟是交了錢的,我不能就這麼把你趕出去。不過,作為你的護士,不對,是作為你在醫院養傷期間的管理者,我怎麼安排你你都不會有意見的,對嗎?”

說著,護士姐姐就輕輕蹬掉了自己腳上的高更鞋,露出了略微寬大的腳掌。而在鞋子脫離了腳之後,一股濃濃的腐臭的味道就如同一團沙子一般,撞在了我的臉上。長期關於氣味的調教使得我對這種情況毫無抵抗之力,很快就在護士姐姐美腳下躁動地扭動起來。

“真是和蟲子一樣呢,不過蟲子能睡床嗎?”

把穿著白色絲襪的美腳微微地放在了我的鼻子前,濃烈的足臭一下使得我像狗一樣,開始哈哈哈地喘著氣,意圖能多吸入一點沾染了護士姐姐美腳氣味的空氣。

“真是難看到了極點,像你這樣的畜生就不應該出現在醫院這種地方。到醫院來治療,花一樣的錢體驗一樣的待遇什麼的,其他病人會感覺不公平吧?畢竟蟲子就應該出生在廁所裡,然後然後死在廁所裡。”

最終,護士姐姐重新翹起了二郎腿,誘惑的足底就在我的頭頂,遮住了我一半的視野,而在另一半的視野裡,護士姐姐曼妙的身材曲線以及美麗的容顏都無不刺激著我的性慾。

“蟲子什麼的,有資格看我嗎?呸!”

接著,一股粘稠的液體就遮住了我的視線,雖然眼睛感覺澀澀的,但一種說不出的羞辱感正不斷地助長著我的快感。

“喜歡嗎?那可真是太好了,畢竟您可是交了不少錢的大客戶,院長可是專門交代了我要好好照顧你呢!雖然想想就感覺噁心,不過你要是在出院的時候給我打了差評可就麻煩了。所以,呸!”

又是一下,先是什麼溫熱的粘稠物體撞在了額頭上,然後那一團唾液立馬就分成了好幾道,順著我的臉往下流去。

“這麼高級的藥水給蟲子用,真是太浪費了吧?你不會建議我用我的口水代替這寶貴的藥水給你治療吧?嗯?”

慢慢地壓下了腳掌,護士姐姐踩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壓到了地上,

並不斷碾動著。

“這種高級的藥水可是能治好好多病人的傷勢的,看著病人們康復笑著出院,我也會感到很開心。所以,你沒有意見吧?”

先是溫柔如同天使一般描述了一個美好的畫面,隨後語氣就一下冰冷,踩住我頭的腳也更加用力的碾壓起來。

“哼,好!把這些去洗乾淨吧,但別出現在病人會出現的地方,自己去醫院後邊的舊水井洗。以後也不會在給你用繃帶這種病人才配使用的東西了,在你康復之前,你都要作為一個低賤的畜生。知道畜生要幹啥呢嗎?畜生要服從人的命令,為人類工作,這就是你在這養傷時要做的。我會好好給你安排工作的,你也要有做畜生的意識,懂嗎?”

“是。”

毫不猶豫的,我給出了服從的答案。

“那還不快滾出去,這裡已經不是你的病房了!”

說完,護士姐姐就狠狠地剁了一腳我的頭,然後從一旁拿起了一束繃帶擰成一股,像趕牲口一樣,一邊不斷地在後邊抽打著我,一邊用腳把我踹出了房間。“滾到那邊去!”

一邊從側邊用腳踢著我,手裡一邊拿著被擰成了一股的繃帶,護士姐姐驅使著我慢慢爬到了一個位於醫院後邊的地方。

“到了,就是這。”

說完,護士姐姐就自己走到前邊,隨後用鑰匙打開了一間半舊不新的小屋子的門。

“爬到這來!”

一手指著自己的腳下,護士姐姐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於是我就慢慢地四肢著地的爬了過去,而爬過去之後,護士姐姐還是用手中的繃帶抽了我好多下。

“這下邊是醫院的安排給值班護士的休息室,像你這樣的噁心的畜生,為了防止你影響到其他病人恢復,你原來的那一間病房,我打算把它讓給其他的病人。而至於你,我會給你安排新的,適合你的特殊病房的,你有什麼意見嗎?”

說完,護士姐姐就抬起腳,用鞋底摩擦起我的臉,完全不允許我說出任何反對的話。

“沒,沒有。”

在護士姐姐的腳下興奮地顫抖著,對於她的每一個要求,我都下意識地給出了服從的答覆。

“髒東西,真是太噁心了。為什麼像你這樣的人卻能佔有著那麼多的醫療設備,太浪費了吧。明明只是一個聞著別人的臭腳都能射那麼多的沒用的垃圾,但卻把其他真正需要醫治的人的資源全部佔用了。”

說完,護士姐姐就好像想起了什麼憤怒的事情一樣,開始用力地碾壓我的頭,像是想就這麼踩死我一樣。

“疼嗎?還是說你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

“是,是的,被您踩在腳下,是我的榮幸。”

“哼,榮幸是嗎?你這麼一說我也就放心了,因為接下來給你安排的房間,對你而言絕對是最頂級的房間了。”

說完,護士姐姐就一下打開了房間的門,一股難以描述的臭味直接撲面而來。房間裡有幾張已經看上去發黴了的床,而且到處是看起來髒兮兮的汙垢。

“進來。”

穿著高跟鞋走進房間後,護士姐姐四處打量了一下。

“這裡已經沒法再住人了呢,不過或許正適合你。這裡以前是值班護士的宿舍,但離病房有點遠,而且照顧病人就已經讓我們很勞累了,根本沒時間打掃這裡。”

說著,護士姐姐用鞋底踩住了我的頭,護士姐姐像是在踩著抹布擦地板y一樣肆意地踩著我的腦袋。

“

這裡估計還有不少拉下來的東西,你不是喜歡女人的腳嗎?那鞋子還有襪子這些東西也一定都是你的最愛吧?這裡還真是一塊藏寶地呢?有沒有什麼感激的話想說?”

慢慢地鬆開了我的頭,護士姐姐隨手從床上拿下了一條不知什麼時候的棉襪丟在我面前。整個棉襪的腳底可以說是已經完全結疤發硬了,就如同鞋底一樣。而它散發出來的味道卻完全能用恐怖形容,除了原主人之前腳上的味道,襪子還有著一股發黴發酵的味道。

“好臭啊。”

雖然只是指間輕輕地捏了一下襪子然後迅速扔到我面前,但護士姐姐的手指上似乎還是染上了讓她無法接受的味道。在輕輕聞了一下自己的手之後,護士姐姐立馬露出了噁心的表情。

“就是聞著這種味道就能讓你射成那樣嗎?哥布林都不會對著別人的腳射吧?”

說完,護士姐姐就抬起一條腿踩在了我頭上。

“你這廢物就這麼趴在我腳下吧,這樣一來你就不會去打擾其他病人了吧?真是的,為什麼我要來做這種噁心的工作,就這麼踩著你都讓我感覺噁心。這不能直視我一個人的工作,畢竟照顧病人是所有護士共同的工作,所以不讓你亂跑她們也有責任。”

說完,護士姐姐就鬆開了踩在我頭上的腳,兩手掐腰地跨立在我面前。修長而又略有肌肉線條的美腿就橫跨在我左右的不遠處,一種蔑視的威壓壓迫著我,然我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

“現在就給你下達第一個命令吧,良好的休息環境能讓我們很好地照顧病人,所以我們需要有一個乾淨的休息環境。在我回來之前,你要把這裡全部打掃乾淨,但記住,不許出現在其他病人的面前。聽到了嗎?滾去工作!”

說完,護士姐姐就猛地提膝,大腿的肌肉在擠壓下爆出了性感的外形,隨後,有著濃烈氣味的美腳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直接踢在了我的頭上,將我踢到了一旁的床下。

“仔細一看這位置還真是適合你啊,噁心的失敗者有資格睡在床上嗎?怎麼樣?堆滿了髒鞋子和臭襪子的床底,喜歡嗎?”

呼吸著床下難以言喻的味道,彷彿有一條棕色的絲帶纏住了我的意識,並把它死死地勒住,彷彿要扼殺掉我一切想法。

“對了,為什麼我還要把你當生物來看?睡覺是隻有活著的生物才會的吧?來,告訴我,和我的鞋子比起來,你覺得誰更高貴?”

說完,護士姐姐就一腳踩住了我的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是我的鞋子吧?對嗎?”

“是....是的.....”

“是嗎?那作為比我鞋子還低賤的畜生,我的任何命令你都會服從。對不對?”

“是....”

“哼哼,那來瞧瞧吧。先把這裡全部打掃乾淨,晚上我會給你安排為你這種雜碎專門設計的醫療方案的。”

說完,護士姐姐就狠狠地碾了碾我的臉,然後微微彎腰有些得意地看著我。

“這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的發展,不久之前,我還在考慮著該如何全心全意地照顧你。我設想你會是一個和善的人,我們會一起度過一段美好而又充實的時光。也設想過你會是一個傲慢自大的富家子弟,甚至之後為了照顧好你不得不犧牲自己什麼。但現在看來,這可真是可笑。”

鬆開了我的臉後,我從護士姐姐的臉上看到了一種嘲諷

的的笑容,彷彿一個勝利的征服者在盯著她無力反抗的獵物一般。

“但不管如何,我都會為你安排上讓你最滿意的療養,但別指望你會在物質上得到同等價值的回報。呸!”

說完,護士姐姐就一口吐在了地上。

“或許你的伙食也應該改一改了,比起那些昂貴的營養餐,或許一些普通人更本就無法想象的東西對你而言,恐怕才是最好的吧?比如說這個。”

說著,護士姐姐就拿鞋尖點了點地上的那一口痰。

“我得去工作了,還有好多病人需要照顧呢,畢竟不是誰都和你這個骯髒的垃圾一樣,他們需要的是真正的照顧。不過雖然是垃圾嘁,但確實有一件事要感謝你你一下呢,那就是謝謝你把自己的位置和資源都讓了出來,這樣一來其他沒有錢看不起病的人也能有機會得到醫療了。”

說著,護士姐姐就在我面前蹲了下來,透過短短的裙襬,我能直接看到護士姐姐性感的內褲,以及大腿與臀部相互擠壓產生的極為色情的畫面。但護士姐姐卻感覺絲毫不在意,在她的眼裡,我就是一個物品,一件垃圾,絲毫不用在意我的想法與感受。

“所以為了感謝你,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補償你的。呸。”

說著,就又是一口吐在了我的額頭上。然後護士姐姐就又站了起來,曼妙的身段在我的眼中頓時變得無比地高大,彷彿我就是她腳下的一條可憐的蟲子,隨時都會被她因為不留意或是心情不好而踩死。

“雖然和預想的有很大的不同。不過,歡迎入住聖教醫院,我是負責照顧你的護士伊羅蘭,希望你能喜歡你未來在醫院的生活。”

“真是的老爹,難道就沒有那種既簡單報酬又高的工作嗎?”

在一片漆黑中,我一邊感受著臉上柔軟的沉重,一邊聽著西路亞主人用一幅軟糯軟糯地聲音再向別人撒著嬌。

“其實也不是沒有。”

另一邊,一副中年油膩老男人的聲音從另一側響了起來。

“誒?真的嗎?我要做我要做!任務是什麼?”

“任務就是,做我的情婦。”

聽到這,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西路亞主人這麼高貴的身姿怎麼能容你玷汙!

“誒~情婦嗎?也不是不行吧。”

聽到這,一股絕望感瞬間湧遍了我的全身,一想到西路亞主人在床上被一頭油膩地肥豬粗暴的對待,我就感覺世界都要塌毀了。但同時,我心裡又隱約地產生了一種卑賤的快感。兩種矛盾的感受一下使我全身燥熱難耐,不自覺地扭了自己身子。

“嗚啊!幹什麼啊!你這條下賤的畜生!”

說完,我就感到大腿上傳來了被高更鞋鞋跟碾踩的痛感,巨大的疼痛是我立馬下意識地再次挺直了腰,但嘴裡還是“嗚嗚”發出了兩聲哀喘。

“真是的,主人做不好連奴隸也做不好嗎?你這沒用的廢物!”

說著,西路亞主人用高跟鞋鞋跟更加用力地碾壓了起來,這一下雖然疼得我渾身顫抖但這次我卻忍住了沒發出一點聲音。

“在我的屁股下好好跪著!椅子就要有椅子的樣子!”

在受過了西路亞主人的調教後,現在的我已經會下意識地把西路亞主人的一言一句都當成命令,於是我不斷在心中默唸“我只是西路亞主人的椅子,我的存在只是為了讓西路亞主人坐起來舒服。”

“那個。寶貝,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語氣中帶上

了一絲恐懼,西路亞主人對面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沒問題啦老爹,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嗎?他啊,現在只是一隻沉溺於我的肉體的賤狗。一個沒有的允許連射精都做不到的廢物,不信你看!”

說完,西路亞主人就慢慢地從我臉上坐了起來,隨著西路亞主人的重量一點一點地離開我的身體,我的心中也湧出了越來越多的失落,雖然知道西路亞主人的離開只是短暫的,但這種失落感還是如潮水一般淹沒了我。

隨著西路亞主人的屁股離開了我的臉,首先映入我的眼眶的就是剛剛一直支配者我的西路亞主人的屁股。看著那渾圓肥美的聖物,我只感覺全身都在不可思議地顫抖。西路亞主人是標準的蘿莉身高,但當她坐到臉上時,那種壓迫感卻彷彿是在承受敵人的重擊。

一方面,這可能是因為在過去愚蠢的行為中,我已經對西路亞主人的身體產生了深深地恐懼與迷戀,但這也絕對和西路亞主人與外表完全不符的體重有關。

西路亞主人有著不可思議的乳量和臀圍,粉紅色的捲髮再配上可愛精緻面容,沒有哪個男人會在第一次見到主人時不心動的。

雙眼被西路亞主人屁股上被內褲勒出的痕跡深深地吸引,我只感覺我的下體腫脹地快要爆炸了但卻仍舊無法射出一滴精液,彷彿我天生就不會射精這個動作似的。

彷彿被魅魔魅惑了一般,此刻我感覺全身燥熱不堪,頭腦也是一灘糊狀,一心想的只是西路亞主人的臀部,視野裡彷彿也充滿了魅惑的粉紅色。

隨著我在西路亞主人的支配下性慾越來越旺盛,一段記憶的烙印突然再次在我腦內迴響起來“你只是西路亞主人下賤的奴隸,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沒有主人的允許,你沒有資格得到任何快樂!”

“你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能讓你的西路亞主人生活的更好,為了主人的一絲快樂你必須不計代價,哪怕代價就是你的生命!”

隨著類似的聲音在腦內一遍一遍地回想著,被魅惑的快樂以及被禁止的痛苦交纏著在我腦內穿梭。我也不知道著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倒不如說此刻我已經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但我還唯一清楚的就是西路亞主人還沒有允許我射精。

隨著腦內聲音的越來越響亮,彷彿一條無形地鐵鏈鎖住了我的身子。讓我一下又回想起了被西路亞主人支配的快感,雖然十分痛苦,但卻也很安全,很幸福。

“西。西路亞主人。”

只是在我面前扭了扭屁股,就使得我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樣子,這使西路亞主人對自己的調教很滿意,隨後又一下坐回了我的臉上。

“哇哦寶貝,你可實在是太厲害了。奴隸我是也見過不少,但要到這種程度都是要經過殘忍訓練的,大多數奴隸都會死掉,沒死的也會在身體上留下殘疾。不是如何把他完整地調教成這樣的?”

“老爹,他這都是他自己下賤自願的。”說著,西路亞主人又換了一副嘲諷地口吻“畢竟,這可是放著主人的身份不要,跪在自己奴隸的面前祈求虐待自己的變態啊。”

聽著西路亞主人的侮辱,一段段曾經的回憶不斷在腦海中回放。但這不僅沒有是我產生一種愧疚或是後悔的感覺,反而還使得我感覺更加的興奮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了。但就

這麼看著曾經一個天賦異凜,前途無限的小夥子就這麼廢掉了,該怎麼說呢,作為一個冒險者公會的會長我還是蠻惋惜的。”

“唉?老爹你還是那種人嗎?”

“再怎麼說我年輕時也是有過夢想的,怎麼說呢?果然只能說是可惜了吧。”

聽到這,西路亞的表情突然冷漠起來,然後淡淡地說道“奴隸,舔吧。”

等到了允許後,我立馬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伸出舌頭去舔舐西路亞主人的屁股。

雖然此刻我的臉被西路亞主人坐在了下面,伸出舌頭來十分費力。但我仍舊像溺水的人渴求空氣一樣,絕望地扭動著舌頭。

見到這一幕,中年男子彷彿本想再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開口。

“不過要說報酬高的工作,我這還真有一件。難度的話也要你自己看看了。”

說完,男子就從桌子的抽屜裡取出了一張委託,遞給了西路亞主人。

“委託的話只是普通的尋人啟事,但問題就是在於這件事不是平民之間的,而是相當上層的貴族之間的事。搞不好這當中還會牽扯到政治關係,但同樣的報酬也相當豐厚,女也看到了,那上邊有不少零。”

在細細地閱讀完委託後,西路亞主人就慢慢地從我臉上坐了起來。失去了西路亞主人的壓迫後,我心中頓時又變得失落起來。

“這份委託我接下了,走了賤狗。”

得到命令後,我就四肢著地地跟在了西路亞主人的屁股後邊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身影,中年男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這件事之後能讓那傢伙有點好轉吧。”爬出了房間後,西路亞主人隨便挑了一張椅子坐下。這使得已經完全被西路亞調教完成的我下意識地感到了一陣害怕,害怕西路亞主人就次會還是不需要我而把我拋棄。

但在坐下後,西路亞主人翹起了二郎腿而且還刻意抬起了前腳掌,這是在暗示我趕緊爬過去舔她的鞋底。

於是我慌忙地爬上前,低賤地壓低身子,好讓西路亞主人能輕鬆地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同時伸出舌頭舔舐著西路亞主人的鞋底。

西路亞主人腳上穿的是一雙高跟涼鞋,在受過了足夠地調教後,此刻只要是西路亞主人的,哪怕是排洩物對我而言也是高貴無比的。因此看到這雙涼鞋簡易到只能說是幾根皮條將鞋底和腳掌固定在一起,我彷彿看到了只穿了幾根絲帶的性感女郎在我面前不停地誘惑我。

“啊。啊。西路亞主人。西路亞主人的腳。”

“賤奴,你現在給我聽好了。一會我會給你少許的自由,讓你能自己活動。”

聽到這,我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大腦也嗡地一下一片空白。但隨著西路亞主人的美腳在我面前輕輕的晃動,一股股曾經無數次擊敗我的氣味不斷湧入鼻腔,我的思緒一下又被重新帶回西路亞你們主人的涼鞋上。

“西。西路亞主人。西路亞主人的腳。啊。西路亞主人腳上的味道。”

看著在腳下蠕動的我,西路亞主人眼中甚至已經連鄙視都看不到了。只是因為要向我解釋任務過程,這讓她感覺很麻煩。

“我要暫時當作轉校生前往目標以前就讀的學校,而你就在校外收集情報。所以我要和你稍微分開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我會允許你自由活動。”

“要和。西路亞主人。分開?”

已經被各種調教腐蝕到思維混亂連話都說

不清楚的我自然沒有在意西路亞主人的任務安排,一切和西路亞主人無關的話語都被我的大腦給自動過濾掉了,但惟獨最後那句要分開一會卻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我的心臟。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是一天不聞到我的味道就活不下去,什麼東西都要被我踩過後才吃得下去,但這些你自己想辦法,這次委託的報酬幾位豐厚,所以我要你稍微拿出點以前的樣子來。”

以前的樣子。

雖然無數次的,我已經和自己不斷強調我只西路亞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是西路亞主人卑賤的奴隸,但或許在很深很深直達靈魂的地方,還有那麼小小的一絲情感,是關於我曾經的夢想。

“可是。我只是。”

“站起來!”

得到了西路亞主人的命令後,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一瞬間,在我心中已經變得無比高大的西路亞主人此刻突然又矮了下去。

雖然是因為她本來就不高,只是因為我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跪著爬行的,從來都不能把頭高過她的屁股。但這突然的改變,還是讓我在心裡感覺很神奇。

“我以你主人的名義現在允許你擁有自由,但你要記住,我隨時都可以再把它收回。”

“我只要一輩子活在西路亞主人的腳下,被您當作腳墊踐踏就可以了,自由什麼我不需要,請您不要拋棄我!”

說著,我就在此彎下腰,打算跪下去親吻西路亞主人的鞋底。

“站直了!”

又是一次命令,這使得我再次無意識地站了起來。

“已經可以熟練說話了嗎?你恢復地蠻快的啊。”

“看來心靈控制還不是很穩低,只要有了機會還是會恢復的。”

一邊打量著我,西路亞主人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個。主人?心靈控制是?”

“就是把你變成這幅模樣的魔法,我就是用它慢慢地改變了你的思想,其實你心裡也是有點映像的吧?”

說到這,我突然感覺十分難受。即使不停地做出下賤的舉動,但我還是知道這樣做是不行的。但一想到西路亞主人,我就會又覺得一切又都無所謂了。

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是西路亞主人的奴隸,而是從相反的身份地位一點一點地改變成現在這樣的。

先是慢慢地迷上了西路亞主人的身體,然後又是被西路亞主人慢慢培養出了奇怪的性癖,最終再不斷接受調教才變成這樣的。或許心靈控制就是在那時一點一點地產生效果的吧?但就算得知了真相,我卻沒有什麼被算計了被騙了一類的感覺,而是有一種很感謝西路亞主人幫我找到了真真的自己的了的感覺。

“怎麼?現在想要反抗我了嗎?來嘛,你那無所謂的自尊我還在此用我的屁股和腳把它再次碾碎的。”

“不,不是的。我已經不會再反抗西路亞主人了。”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後,西路亞主人陰險地笑了。

“那我就先坐車去任務的地點了,你就自己走過去吧,畢竟讓奴隸坐車太浪費了。記住,你只有一天的時間過去,如果過時的話,我就找別人合作去完成委託了。”

“不,不要!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呵呵呵,那你就好好加油吧,我的奴隸。”

“真是的老爹,難道就沒有那種既簡單報酬又高的工作嗎?”

在一片漆黑中,我一邊感受著臉上柔軟的沉重,一邊聽著西路亞主人用一幅軟糯軟糯地聲音再向別人

撒著嬌。

“其實也不是沒有。”

另一邊,一副中年油膩老男人的聲音從另一側響了起來。

“誒?真的嗎?我要做我要做!任務是什麼?”

“任務就是,做我的情婦。”

聽到這,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西路亞主人這麼高貴的身姿怎麼能容你玷汙!

“誒~情婦嗎?也不是不行吧。”

聽到這,一股絕望感瞬間湧遍了我的全身,一想到西路亞主人在床上被一頭油膩地肥豬粗暴的對待,我就感覺世界都要塌毀了。但同時,我心裡又隱約地產生了一種卑賤的快感。兩種矛盾的感受一下使我全身燥熱難耐,不自覺地扭了自己身子。

“嗚啊!幹什麼啊!你這條下賤的畜生!”

說完,我就感到大腿上傳來了被高更鞋鞋跟碾踩的痛感,巨大的疼痛是我立馬下意識地再次挺直了腰,但嘴裡還是“嗚嗚”發出了兩聲哀喘。

“真是的,主人做不好連奴隸也做不好嗎?你這沒用的廢物!”

說著,西路亞主人用高跟鞋鞋跟更加用力地碾壓了起來,這一下雖然疼得我渾身顫抖但這次我卻忍住了沒發出一點聲音。

“在我的屁股下好好跪著!椅子就要有椅子的樣子!”

在受過了西路亞主人的調教後,現在的我已經會下意識地把西路亞主人的一言一句都當成命令,於是我不斷在心中默唸“我只是西路亞主人的椅子,我的存在只是為了讓西路亞主人坐起來舒服。”

“那個。寶貝,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恐懼,西路亞主人對面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沒問題啦老爹,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嗎?他啊,現在只是一隻沉溺於我的肉體的賤狗。一個沒有的允許連射精都做不到的廢物,不信你看!”

說完,西路亞主人就慢慢地從我臉上坐了起來,隨著西路亞主人的重量一點一點地離開我的身體,我的心中也湧出了越來越多的失落,雖然知道西路亞主人的離開只是短暫的,但這種失落感還是如潮水一般淹沒了我。

隨著西路亞主人的屁股離開了我的臉,首先映入我的眼眶的就是剛剛一直支配者我的西路亞主人的屁股。看著那渾圓肥美的聖物,我只感覺全身都在不可思議地顫抖。西路亞主人是標準的蘿莉身高,但當她坐到臉上時,那種壓迫感卻彷彿是在承受敵人的重擊。

一方面,這可能是因為在過去愚蠢的行為中,我已經對西路亞主人的身體產生了深深地恐懼與迷戀,但這也絕對和西路亞主人與外表完全不符的體重有關。

西路亞主人有著不可思議的乳量和臀圍,粉紅色的捲髮再配上可愛精緻面容,沒有哪個男人會在第一次見到主人時不心動的。

雙眼被西路亞主人屁股上被內褲勒出的痕跡深深地吸引,我只感覺我的下體腫脹地快要爆炸了但卻仍舊無法射出一滴精液,彷彿我天生就不會射精這個動作似的。

彷彿被魅魔魅惑了一般,此刻我感覺全身燥熱不堪,頭腦也是一灘糊狀,一心想的只是西路亞主人的臀部,視野裡彷彿也充滿了魅惑的粉紅色。

隨著我在西路亞主人的支配下性慾越來越旺盛,一段記憶的烙印突然再次在我腦內迴響起來“你只是西路亞主人下賤的奴隸,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沒有主人的允許,你沒有資格得到任何快樂!”

“你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能讓

你的西路亞主人生活的更好,為了主人的一絲快樂你必須不計代價,哪怕代價就是你的生命!”

隨著類似的聲音在腦內一遍一遍地回想著,被魅惑的快樂以及被禁止的痛苦交纏著在我腦內穿梭。我也不知道著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倒不如說此刻我已經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但我還唯一清楚的就是西路亞主人還沒有允許我射精。

隨著腦內聲音的越來越響亮,彷彿一條無形地鐵鏈鎖住了我的身子。讓我一下又回想起了被西路亞主人支配的快感,雖然十分痛苦,但卻也很安全,很幸福。

“西。西路亞主人。”

只是在我面前扭了扭屁股,就使得我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樣子,這使西路亞主人對自己的調教很滿意,隨後又一下坐回了我的臉上。

“哇哦寶貝,你可實在是太厲害了。奴隸我是也見過不少,但要到這種程度都是要經過殘忍訓練的,大多數奴隸都會死掉,沒死的也會在身體上留下殘疾。不是如何把他完整地調教成這樣的?”

“老爹,他這都是他自己下賤自願的。”說著,西路亞主人又換了一副嘲諷地口吻“畢竟,這可是放著主人的身份不要,跪在自己奴隸的面前祈求虐待自己的變態啊。”

聽著西路亞主人的侮辱,一段段曾經的回憶不斷在腦海中回放。但這不僅沒有是我產生一種愧疚或是後悔的感覺,反而還使得我感覺更加的興奮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了。但就這麼看著曾經一個天賦異凜,前途無限的小夥子就這麼廢掉了,該怎麼說呢,作為一個冒險者公會的會長我還是蠻惋惜的。”

“唉?老爹你還是那種人嗎?”

“再怎麼說我年輕時也是有過夢想的,怎麼說呢?果然只能說是可惜了吧。”

聽到這,西路亞的表情突然冷漠起來,然後淡淡地說道“奴隸,舔吧。”

等到了允許後,我立馬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伸出舌頭去舔舐西路亞主人的屁股。

雖然此刻我的臉被西路亞主人坐在了下面,伸出舌頭來十分費力。但我仍舊像溺水的人渴求空氣一樣,絕望地扭動著舌頭。

見到這一幕,中年男子彷彿本想再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開口。

“不過要說報酬高的工作,我這還真有一件。難度的話也要你自己看看了。”

說完,男子就從桌子的抽屜裡取出了一張委託,遞給了西路亞主人。

“委託的話只是普通的尋人啟事,但問題就是在於這件事不是平民之間的,而是相當上層的貴族之間的事。搞不好這當中還會牽扯到政治關係,但同樣的報酬也相當豐厚,女也看到了,那上邊有不少零。”

在細細地閱讀完委託後,西路亞主人就慢慢地從我臉上坐了起來。失去了西路亞主人的壓迫後,我心中頓時又變得失落起來。

“這份委託我接下了,走了賤狗。”

得到命令後,我就四肢著地地跟在了西路亞主人的屁股後邊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身影,中年男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這件事之後能讓那傢伙有點好轉吧。”爬出了房間後,西路亞主人隨便挑了一張椅子坐下。這使得已經完全被西路亞調教完成的我下意識地感到了一陣害怕,害怕西路亞主人就次會還是不需要我而把我拋棄。

但在坐下後,西路亞主人翹起了二郎腿而且還刻

意抬起了前腳掌,這是在暗示我趕緊爬過去舔她的鞋底。

於是我慌忙地爬上前,低賤地壓低身子,好讓西路亞主人能輕鬆地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同時伸出舌頭舔舐著西路亞主人的鞋底。

西路亞主人腳上穿的是一雙高跟涼鞋,在受過了足夠地調教後,此刻只要是西路亞主人的,哪怕是排洩物對我而言也是高貴無比的。因此看到這雙涼鞋簡易到只能說是幾根皮條將鞋底和腳掌固定在一起,我彷彿看到了只穿了幾根絲帶的性感女郎在我面前不停地誘惑我。

“啊。啊。西路亞主人。西路亞主人的腳。”

“賤奴,你現在給我聽好了。一會我會給你少許的自由,讓你能自己活動。”

聽到這,我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大腦也嗡地一下一片空白。但隨著西路亞主人的美腳在我面前輕輕的晃動,一股股曾經無數次擊敗我的氣味不斷湧入鼻腔,我的思緒一下又被重新帶回西路亞你們主人的涼鞋上。

“西。西路亞主人。西路亞主人的腳。啊。西路亞主人腳上的味道。”

看著在腳下蠕動的我,西路亞主人眼中甚至已經連鄙視都看不到了。只是因為要向我解釋任務過程,這讓她感覺很麻煩。

“我要暫時當作轉校生前往目標以前就讀的學校,而你就在校外收集情報。所以我要和你稍微分開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我會允許你自由活動。”

“要和。西路亞主人。分開?”

已經被各種調教腐蝕到思維混亂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我自然沒有在意西路亞主人的任務安排,一切和西路亞主人無關的話語都被我的大腦給自動過濾掉了,但惟獨最後那句要分開一會卻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我的心臟。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是一天不聞到我的味道就活不下去,什麼東西都要被我踩過後才吃得下去,但這些你自己想辦法,這次委託的報酬幾位豐厚,所以我要你稍微拿出點以前的樣子來。”

以前的樣子。

雖然無數次的,我已經和自己不斷強調我只西路亞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是西路亞主人卑賤的奴隸,但或許在很深很深直達靈魂的地方,還有那麼小小的一絲情感,是關於我曾經的夢想。

“可是。我只是。”

“站起來!”

得到了西路亞主人的命令後,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一瞬間,在我心中已經變得無比高大的西路亞主人此刻突然又矮了下去。

雖然是因為她本來就不高,只是因為我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跪著爬行的,從來都不能把頭高過她的屁股。但這突然的改變,還是讓我在心裡感覺很神奇。

“我以你主人的名義現在允許你擁有自由,但你要記住,我隨時都可以再把它收回。”

“我只要一輩子活在西路亞主人的腳下,被您當作腳墊踐踏就可以了,自由什麼我不需要,請您不要拋棄我!”

說著,我就在此彎下腰,打算跪下去親吻西路亞主人的鞋底。

“站直了!”

又是一次命令,這使得我再次無意識地站了起來。

“已經可以熟練說話了嗎?你恢復地蠻快的啊。”

“看來心靈控制還不是很穩低,只要有了機會還是會恢復的。”

一邊打量著我,西路亞主人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個。主人?心靈控制是?”

“就是把你變成這幅模樣的魔法,我就是用它慢慢地改變了你的思想,

其實你心裡也是有點映像的吧?”

說到這,我突然感覺十分難受。即使不停地做出下賤的舉動,但我還是知道這樣做是不行的。但一想到西路亞主人,我就會又覺得一切又都無所謂了。

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是西路亞主人的奴隸,而是從相反的身份地位一點一點地改變成現在這樣的。

先是慢慢地迷上了西路亞主人的身體,然後又是被西路亞主人慢慢培養出了奇怪的性癖,最終再不斷接受調教才變成這樣的。或許心靈控制就是在那時一點一點地產生效果的吧?但就算得知了真相,我卻沒有什麼被算計了被騙了一類的感覺,而是有一種很感謝西路亞主人幫我找到了真真的自己的了的感覺。

“怎麼?現在想要反抗我了嗎?來嘛,你那無所謂的自尊我還在此用我的屁股和腳把它再次碾碎的。”

“不,不是的。我已經不會再反抗西路亞主人了。”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後,西路亞主人陰險地笑了。

“那我就先坐車去任務的地點了,你就自己走過去吧,畢竟讓奴隸坐車太浪費了。記住,你只有一天的時間過去,如果過時的話,我就找別人合作去完成委託了。”

“不,不要!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呵呵呵,那你就好好加油吧,我的奴隸。”在西路亞主人離開後,我先是回了一趟家。即使是在我已經從西路亞主人那得到了自由的現在,跨進門後我的膝蓋還是有一種想跪下去的感覺。

“西路亞主人。”

慢慢地回想了一下過去西路亞主人是如何訓練我在這個屋子裡跪著服侍她,又是如何在我跪拜的時候把腳踩在我的頭頂對我下達新的條約的,我就感覺自己的全身越來越不受控制。

我現在是自由的,所以我是可以自己選擇跪著還是站著不是嗎?

當這種想法一叢我腦海中閃過,一個低賤地自卑感頓時從腳底湧上了我的頭頂。

“西路亞主人。”

默默地自言自語了兩句,我砰地一下跪到了地上。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奴隸該做什麼你心裡應該都知道吧?”

“我的所有鞋子你都要用嘴舔乾淨,不論我什麼時候穿時我都不能發現上邊有一點汙漬。”

“從今往後,你在這個家裡就沒有身份了,我不想和你有太多的語言交流,總之你只要幹好了我之前交待的事,剩下的時間你是自己找地方聞著我的鞋子發情,還是臣服於我丟掉的襪子和內褲都無所謂。反正我是不想在在意你了,或者說,你在我眼裡已經連生物都不算了,倒不如說你先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垃圾,看到了都會噁心。”

隨著腦海裡不斷回放著西路亞主人以前的調教,一種被鐵鏈束縛的感覺再次出現。

“我只要被西路亞主人支配就好了。不論有沒有自由,我只是想服侍西路亞主人。”

當想通了這一切後,我突然感覺輕鬆了許多。隨後,我四肢著地地爬向了一個房間,並用頭頂開了裡面箱子的蓋子。

“狗屎沒資格用手的,如果你真的想做我的狗的話,那以後就得學著用嘴去幹活。”

打開箱子後,裡邊是一套劍士的裝備。看著這些已經蒙上了一層灰的東西,一股心酸的感覺不由自主地讓我哭了出來。

“誒?怎麼回事,我怎麼,眼淚。止不住。”

雖然不停地在用手去擦眼淚,但眼淚卻是越擦越多。

“你只

有一天的時間,如果到不了,我就去找別人了組隊了。”

突然,腦海裡又回想起了西路亞主人的命令,而就是這個命令讓我感受到了一股緊張感,從而止住了淚水。

“為了西路亞主人。”

說完,我就重新拿出了這些裝備。現在可不是耽誤時間的時候了,西路亞主人還在等我過去呢!

換裝備時我雖然用上了手,但我卻是始終跪在地上換的。當我一切準備就緒準備離開時,我的眼睛突然被西路亞主人的鞋櫃吸引了。對,是西路亞主人的鞋櫃,現在在這個家裡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是屬於我的了,即使是我自己也只是西路亞主人的奴隸。

“主人說過,鞋子必須乾淨。”

於是我就慢慢爬上前,從上邊輕輕地叼下了一雙平底布鞋。

瞬間,一股西路亞主人特有的味道充滿了我的腦海,是我一下變得恍惚起來。

“西。西路亞主人。”

死死地盯著散發著濃濃氣味的鞋口,我的心跳在逐漸加速。

“西路亞主人的味道。西路亞主人的恩賜。”

一邊聞著西路亞主人鞋子裡的味道,一邊瘋狂地舔舐著西路亞主人的鞋子。從鞋面到鞋底,所有從上邊舔下來的東西我都毫不猶豫地吃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間,我只感覺全身一爽,一種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久違了的快感湧遍全身。

“西路亞。主人。”

這不應該啊,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怎麼可以。

啊!我現在好像是自由之身啊。

“讓奴隸坐車太浪費了!”

“你就自己跑過去吧!”

“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奴隸?”

“我說過了,如果遲到的話你就被拋棄了,現在給我滾出我的視線!”

視線中,西路亞主人背對著夕陽,滿臉冷漠地向我說著我最害怕聽到的話。

“求求您!西路亞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拋棄我!”

“哼,機會?實話和你說吧,一天之內靠雙腿想來到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就是不想再要你了,才給你提出這種強人所難的要求。不過這還真讓我吃驚,你幾乎只差一點就成功了呢。”

“請。請再給我。”

說到這,痛苦的感覺直接把我逼醒來了。睜大眼睛,喘著粗氣,一時間我還沒有從剛剛的恐懼中清醒過來,不停地轉動著眼珠觀察著四周。

木質的牆壁。不對,這是馬車嗎?我為什麼會在車上?

“這裡是。”

我應該還在趕去塞斯的路上了,怎麼會躺在了這裡?而且,身上還蓋了一條毯子。要是我自己的話絕不會這麼做,因為西路亞主人是不會允許的。

“我是暈倒了嗎?”

把毯子掀開坐起來後,我看到馬車的一邊還坐著一個熟睡的女孩。

女孩的年齡大概和西路亞主人相仿,屬於少女氣息十足,十分清純漂亮的類型。黑色的長髮與白暫的肌膚相護映襯,似乎是屬於少數民族的服飾,在一條裝飾特殊的連衣裙之下,少女光著兩條潔白細嫩的雙腿,而腳上還蹬了一雙及膝的布長靴。雖說少女穿的是連衣裙,但裙子卻又好像沒有裙襬而且還很短,這使得少女的裝扮很像是隻穿了一件大襯衫卻沒穿褲子。

“從現在你要學會崇拜我的腳,不僅要愛上我腳上的味道,當我踐踏你或是踢踹你的時候,你還要學會享受那種感覺。你要知道你現在只是一條下賤的畜生,不對,

是連畜生都不如的垃圾。垃圾是沒資格吃普通的食物的,從現在起,你的所有事物都必須是我踩過的,喝的水也必須都是我用過的,懂了嗎?”

不知為何,腦海裡突然浮現了西路亞主人調教我戀足的回憶。而想到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往少女的腳上飄去。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卻能有這般姿色還真是少見啊,在我的目光掃完了一遍少女的全身後,我不禁發出瞭如此的感慨。

但當我那天和西路亞主人簽下奴隸契約後,從今往後任何那種事情就都和我無緣了。應該說是,在我主動放棄了作為人類的身份後,比畜生還卑賤的我就在沒有思考那種事的權利了。

甚至我連吃飯都是沒資格自己去的,如果西路亞主人記得的話,晚上睡覺前她會把一天的剩菜剩飯都倒到一個桶裡,然後光腳在裡面把食物踩成泥然後去洗腳睡覺。如果她忘記了,我就只能在晚上爬到鞋櫃那去舔鞋子上的汙垢,或是明天在西路亞主人不在意的時候去她的腳上舔食腳垢。長期的調教下來,使得我的味覺現在對於一切普通的食物都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有時候還會覺得噁心,相反對於西路亞主人腳上鹹鹹的味道我卻有著謎一般的迷戀。

“咕嘟。”

嚥了一口唾沫,我只感覺自己的心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跳動。同樣都是女生,而且還是喝西路亞主人差不多漂亮的女神,鞋子上的味道不會差太多吧?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緩緩地壓低身子慢慢地向著少女的足底爬去。

當我的臉漸漸靠近少女的鞋底後,我的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彷彿正在被西路亞主人羞辱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我感到更加地興奮,全身都在忍不住地微微顫抖,但為了不吵醒少女,我只能拼命忍受。

“西路亞主人。”

小聲地念了一遍西路亞主人的名字,我顫顫巍巍地伸出了舌頭,輕輕地擦了一下少女的鞋底。少女的鞋底有著很濃很濃的泥土的腥味,但這味道非但沒有讓我感覺噁心,反而還讓我一種“西路亞主人如果穿著鞋子去野外,回來後鞋子上也是這種味道”的感覺。

在添了兩口之後,我的肚子咕咕地叫了兩下。少女鞋底的味道非但沒有讓我感到噁心,反而如我所預期的那樣,能產生了西路亞主人鞋底一樣的效果。

“哈。哈。”

一邊喘著粗氣,我一邊吐著舌頭,像狗一樣趴在地上,prprpr地舔著少女的鞋底。不可思議的是,我居然產生了被西路亞主人調教時的快感,而這個少女什麼都沒做,只是坐在那靠著牆睡覺。在她醒來後,她甚至都不會知道自己的鞋底被人如此卑微地清理過。越想,我越感覺的下體腫脹地厲害。

為什麼會這樣?我難道不應該只對西路亞主人的腳有反應嗎?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我卻是如此的興奮?

一時間屈辱感,背徳感,快感侵佔了我的全身,使我幾乎都要射了出來。

“西路亞主人。主人。請您。請您原諒我啊。”

在最後舔完少女的鞋跟後,我又感受到上午舔舐西路亞主人鞋子時的感覺。

我又射了嗎?我居然對著西路亞主人之外人的鞋子,而且還是在別人毫無意識的時候。

這一瞬間,我突然感受到我是多麼的卑賤,這不僅是對西路亞主人而言,而是對所有女性而言。或許不只是眼前的少女,面對其

他和西路亞主人一樣美麗的女性估計都能輕而易舉地踩射我。甚至是和西路亞主人一樣,能輕而易舉地在實戰中用肉體是我認輸。

突然,我眼前少女的鞋子晃動了兩下。這嚇得我立馬起身,鑽回了原來的被子,做出一副剛起來的樣子。在我一切都準備好後,我發現少女似乎只是換了一個姿勢,然後繼續睡。如此虛驚一場,也使我稍微冷靜了不少。

重新打量了一遍少女純潔美麗的面孔,我的心臟又開始慢慢加速起來。而就在這時,少女突然睜開了眼直接和我四目對視,然後衝我微笑道“你已經醒來了嗎?”被少女微笑地問候後,我感到更加得尷尬與不自在。

你不用這麼禮貌地和我說話,倒不如說我不是值得你這麼交流的對象。

雖然在心裡這麼想,但我沒不至於嘴上也這麼說。

“我叫塞林璐璐,名字對於你們可能蠻奇怪的,但我是庫吉特人嘛。你叫什麼?”

我的。名字是嗎。

“奴隸不需要名字,當我在喊你時你要自己考慮。賤狗,畜生,垃圾都會是你的名字,你要自己考慮主人是不是在叫你。如果你連這個到都分不清的話,我覺你也就沒必要在繼續活著了,懂了嗎?賤貨!”

當遇到類似的情況,腦海裡總是會回想起以前西路亞主人調教的內容。

“名字的話。無所謂了。你想叫我什麼都行。”

說到這,我突然想聽她像西路亞主人一樣侮辱我,一邊叫著我賤奴,數落著我的沒用,然後命令我去舔她的鞋底。

越是在心裡有這種想法,我就越覺得我不敢去看眼前的少女。彷彿此刻我與她一同坐在這輛馬車裡,呼吸著同樣的空氣都是巨大的罪過。

“哇啊!好酷啊!這就是所謂的強者不會輕易透露姓名嗎?好厲害!”

出乎我意料的,少女非但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的舉動,反而變得更加激動起來。

“那把劍上的徽章,你得過競技大會的冠軍吧?哪個城市的?”

“啊?誒?”

看著少女一副期待而又憧憬的樣子,我內心頓時充滿了對她的愧疚。

“逖。逖斯蘭卡的。”

“誒!那不是勇士之城嗎?那裡競技大會的含金量超高的!那拿的是那裡的冠軍嗎?”

“好久以前的事了,現在對我而言。已經都不重要了。”

是的,現在對我而言除了用一切去服侍西路亞主人以外,其他的一切對我而言都已經不重要了。

“哇!真正的淡泊名利的強者誒!”

不是的,我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的,求你別再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我了!

渾身感覺不自在,我默默地與少女錯開了視線。

“要吃東西嗎?我擔心你起來會餓,所以把晚餐留了下來。”

說著,她就走到一旁的一個木桶裡取出了一塊用布抱起來的麵包。然後又輕輕地回到了我的旁邊和我貼著肩坐在了一起。

“我的話是早就餓了哦,就是為了等你起來一起吃才等到現在的。”

一邊用小刀從麵包上切片,少女一邊坐在我旁邊俏皮地說道。

要在過去,我還沒被西路亞主人馴服,或許此刻我還會有一點沾沾自喜的感覺。但現在,我已經絲毫沒有那種感覺了。

“給。”

說著,少女把一塊切好的麵包遞到了我嘴邊,同時還笑嘻嘻地看著我。

“你不用這樣,而且我也不餓。”

“誒?你明明看起來蠻強壯的,這麼久了怎麼會

不餓?”

如果不是被主人踩過的東西我都吃不下去。

如果這麼說的話不知道她又會怎麼看我。

“你不用和我客氣哦?雖然是商品,但我不會收你的錢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沒有你想的那麼了不起。而且恰恰相反。我其實。”

“啊,我懂了!小時候,我們部落裡也有一個很強的刀客,他也是像你這麼說的。”

說著,少女就露出了一副宛如天使般地微笑,然後溫柔地向我說道“過去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將來不是嗎?不管你過去有多大的罪過,只要你打算在未來改變,那阿庫扎別就一定會寬恕你的。啊,阿庫扎別是我們文化裡的神。”

不管過去做了什麼,重要的是改變未來的想法嗎?

與其說是想要在未來改變,倒不如過我只希望能在未來永遠地沉浸,永遠的被西路亞主人的腳支配,被她狠狠地坐在屁股下碾壓,就算真的決定起來反抗,西路亞主人也會用自己的身體讓你明白這種想法的愚蠢,從而再次碾碎你的形象與尊嚴,把你帶回正軌。

那麼在阿庫扎別眼裡我估計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十惡不赦的惡人了。不對,是奴隸嗎?

“感謝你幫助了乾枯昏倒的我,可是我現在沒有錢,如果以後我們再遇到的的話,有什麼困難請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我明天中午之前要趕去塞斯,所以我們就先就此別過吧。”

現在想來,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後一句還算有人性的話。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我與這個可愛又溫柔的少女再也不要相遇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在世上留下最後一個能記得我過去榮耀的人。

“你也要去塞斯是嗎?那就和我一起走吧!我們明天天一亮就出發,中午之前就能到。”

“可是。”

奴隸是沒資格坐車的。

“不用擔心啦,不收你的錢,反正我也只是順路。”

“我。很感謝。”

聽到我答應後,少女立馬露出了一副更加開心的笑臉,衝我重重的點頭道“那就交給我吧!保證明天中午之前把你舒舒服服地送到塞斯去!”

這一章調教的劇情較少,屬於情節過度,雖然想往裡邊加一點,但總感覺加了還不到時候。

塞林璐璐的角色主要是為了送男主過去,同時在後面成為你個對男主徹底失望從而相反對待產生一種落差感的角色。預計在後面,男主要向她買被踩過的麵包吃,然後開始慢慢地榨取男主的金錢,也算是有點供系的感覺吧。“那麼劍士先生,我就送你到這了。我的話大概會在街口擺攤做生意,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那個。各種事情真是多謝你了。”

“哪裡哪裡,我們庫吉特人可是很尊重強者的,能幫上您的忙我感覺很高興。”

“對我說話您不用這麼客氣,倒不如說。語氣能在稍微鄙視點就好了。”

當說出了最後一句話時,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或許這就是在西路亞主人的長期調教給我在精神上留下的烙印。

“嗯?你最後那句說了什麼?聲音太小了,我沒聽見。”

“沒。沒什麼。就是。祝你好運。”

“嗯!我一定會加油的!”

說著,塞林璐璐在此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這使得我對她的愧疚感越來越重。看著駕著馬車遠去的塞林璐璐,我心中五味雜陳。

就算是崇拜武力的民族,但當得知了自

己所憧憬的對象居然是一個會在自己睡覺時舔自己鞋底,而且還在幻想中射精了的變態,估計她以後都再也不會用正眼看我了吧。

一想到塞林璐璐會用和西路亞主人一樣的眼神注視著我,我就感到渾身激動,膝蓋發軟。

“塞林璐璐主人。”

如果真能這樣的話。

“喂,賤狗。”

聽到有人這麼一喊,我全身的毛髮都聳立了起來。雖說西路亞主人已經剝奪了我的名字,但除西路亞主人之外,因該還沒有人會這麼喊我。但是在接受完西路亞主人的調教後,當聽到這一類侮辱性的名詞後,我都會下意識的以為他們是在叫我。

但當我回頭看去時,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留有棕色波浪長髮的成熟女子正吃力地拽著手中的繩索,強迫她的狗不要到處亂跑。

“你這該死的畜生。真是的。為什麼我要出來幹這種事!”

原來是在叫狗嗎。

為什麼我心裡反而出現了一種失落的感覺?難道是因為我太久沒有得到西路亞主人的調教了?可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因該對西路亞主人以外的女性有這種想法,哪怕對方也是一個完全不輸給西路亞主人的美女。

就在我甩了甩腦袋打算離開時,我突然發現那個女子一臉嘲弄地向我走了過來。

“你就是西路亞說的那個賤奴嗎?”

當她說這句話時,她的身體已經幾乎貼到了我的身上,嘴中說話時記住的熱氣也一縷縷地撞在了我的臉上。

一瞬間,我就感覺下體腫脹了起來,在盔甲狹小的空間裡憋的十分難受。

“你。你是。”

“還真像西路亞說的那樣,是個合格的奴隸呢。”

“我。我。”

“如果我叫你現在跪下,你應該也不會猶豫吧?”

“請。不要那麼做。”

此刻,我只感覺大腦裡軟綿綿一片,雖然還有這一點點意識在掙扎著,但倘若她真的以一種西路亞主人訓練我時的口吻命令我,我估計真的會當場跪下去。

“和我來。”

說著,女子就獨自走進了一條幽暗的小巷,而已經神智不清的我就這麼跟了上去。

“這裡應該差不多了吧?好了,跪下吧!”

話音剛落,我的雙腿就直接一軟跪在了地上。同時,我還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彷彿就像逃亡多年的罪犯終於得到了赦免一般。

“哈。怎麼會。我怎麼會對西路亞主人以外的。”

“啊呀?西路亞沒和你說嗎?他本來就沒在把你按私奴的方法調教,而是一直在挖低你的下限,讓你變得更加下賤。所以你現在,不管是不是西路亞的命令,只要你能從她身上看到西路亞的影子,你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可是。你和西路亞主人一點也不像啊。”

“呵呵,你在看到我時是不是拿我和西路亞比較了一下?只要你覺得我和西路亞差不多,你就會幻想我像西路亞那樣調教你對不對?”

聽到這。我突然感覺全身無力,一種到了最後關頭才發現自己一直都在陰謀裡的感覺籠罩了全身。

原來,西路亞主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

可就算如此,我還是希望能夠服侍西路亞主人,不管西路亞主人究竟怎麼看待我,不管她以後會要求我做什麼,我都想永遠地受她支配,永遠做她腳下的賤狗。

“哦,對了,西路亞說你現在已經不吃正常的東西了,所以叫我帶了點特製的美味給你。”

說完,她就

把提在手上的蛋糕盒丟到了我的面前。這是西路亞主人非常喜歡的蛋糕,在她還會對我撒嬌,我們之間的身份地位還不想現在這樣時,我經常會為她去買這種蛋糕。雖然很貴,但是能因此為西路亞主人付出,我感到很幸福。

可是,就算是被腳踩爛的,西路亞主人又何必去買這麼高級的蛋糕呢?明明只要去買過期被面包店扔掉的就好了。

就在我慢慢伸出手要去打開蛋糕盒時。眼前的棕發少女突然狠狠一腳踢在了我的臉上。

“西路亞就是這麼調教你的?在得到了主人恩賜的食物後難道什麼都不用做嗎?”

西路亞主人的調教。

在愣了一會後,我就慢慢地爬向了女子的腳,然後小心翼翼地舔起了她的短靴。期間,女子一直在扣著自己的手指甲,一點也不在意腳下的我。

而越是舔舐皮靴上的汙垢,我就越是感覺全身都在興奮,彷彿就像是被西路亞主人用另一種新的方式在調教一般。

“西路亞主人。”

“不是西路亞,是賽利絲主人,懂了嗎?”

“賽。賽利絲主人。”

雖然一開始完全說不出口,但當真真說出來後,我反而有了一種如是重擔的感覺,然後越舔越興奮。

“賽利絲主人。賽利絲主人。賽利絲主人的皮靴。啊。”

“呵呵,看來你已經習慣了啊?怎麼樣,我的皮靴和西路亞比哪個更香啊?”

此刻,我的腦海裡已經全部都是賽利絲主人的皮靴了,完全聽不到也感受不到其他任何的東西。嘴裡也只是不停地在重複著“賽利絲主人”然後不停地舔著主人的靴子。

“好了,去吃的飯吧,不過別忘了,狗該怎麼吃東西。”

得到命令後,我就迅速地往蛋糕盒爬去,當我用牙齒拆開了蛋糕盒的蓋子後,一股濃濃的腳臭味撲面而來。這股味道使得就算是站在一旁的賽利絲主人也皺褶眉頭捏住鼻子退後了兩步。

但對於我而言,這卻是絕美的味道。

“啊啊。西路亞主人的味道。”

恍惚之間,我彷彿真的看到了西路亞主人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揉虐著我的五官。

低頭看向盒子裡,裡邊是五塊印著腳印的切片面包。麵包從顏色上看似乎是本來就已經過期了的產品,而麵包上的腳印更是顯現出了不可思議的黑色。而且麵包上許多被腳趾碾踩的地方還有著黃糊糊的半粘稠固體,就像是塗抹在麵包上的果醬一樣。

“哇,西路亞那傢伙還真是沒把你當人看啊,這種東西給狗,狗都不會吃吧。”

一邊聽著賽利絲主人的嘲諷,我一邊低下頭去用嘴叼裡邊的麵包。在一輪輪腳臭味的燻洗下,我感覺我的力量彷彿都被吸走了,現在就用手臂撐在地上都感覺很費力。

當我用牙齒慢慢地去咬麵包時,我發現本該很硬的過期麵包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硬,相反,卻有一種被水給泡爛了的口感。而這些稀爛的麵包在我嘴裡散發出了濃烈的腐爛的臭味,同時吃起來又苦又鹹,嚥下去時彷彿要把喉嚨都給腐蝕掉。

而那些淡黃色的像果醬一樣的半粘稠固體,似乎是西路亞主人用麵包從腳趾逢裡擦出的腳泥,吃到嘴裡會有一股難以想象的臭味,同時相比於腳汗的苦與鹹,腳垢有的是一種辛辣的味道,讓人一邊吃一邊忍不住掉淚。

“哇。你也真是,本來還覺得你長得蠻對我胃口的,看到你這樣

我真是除了噁心以外一點其他的想法也沒有了?怎麼樣?好吃到流淚了是嗎?真是差勁!”

“不是的,是西路亞主人的腳垢實在是。”

“不要和我說那麼噁心的東西啊!”

說完,我就感覺後腦勺上傳來了強烈的撞擊感。再把我的頭死死地踩進了蛋糕盒後,賽利絲主人依舊狠狠地在拿鞋跟鑽著我的腦袋。

“不要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那麼噁心,看著你這樣吃這種東西我都感覺快要吐了,你居然還打算給我評論一番?”

“對不起。對不起。”

“行了,趕緊吃!一會我還有加餐給你。”

還有吃的?往常,西路亞主人經常會忘記給我食物,而且每噸飯也只是一個人的量,剩下的食物一直都不夠我吃飽。

而今天居然能一下吃到五片味道這麼濃郁的麵包,我已經感覺是活在夢裡了。但沒想到,居然還有加餐嗎?低頭繼續啃食著西路亞主人的恩賜,我的內心也在期待著會是什麼樣的加餐。

在舔完了盒子裡最後的一塊腳垢後,我默默地轉向了賽利絲主人,並用額頭輕撞著賽利絲主人的鞋尖。

“啊呀,吃完了嗎?我本以為西路亞是在開玩笑,畢竟這種東西即使是真真的奴隸也會覺得是在侮辱他們吧?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把這些當恩賜給吃完了,而且連盒子都舔得乾乾淨淨。說實話,我是真的太小看你了。”

說完,賽利絲主人就脫下了一隻皮靴,然後把靴口踢到了我的面前。鞋子裡散發著濃濃的氣味,但相比於西路亞主人那種單純的臭味,賽利絲主人的氣味更偏向於女人的特殊氣味,只不過因為鞋子裡悶熱的緣故,使得這股氣味有點發酸發臭。

通過微弱的陽光,我發現賽利絲主人的鞋底也有著一塊被踩扁了的麵包。

西路亞主人的麵包估計是拿著擦腳用的,然後再最後象徵性地在上邊留下了一個腳印。但賽利絲主人的是直接把麵包就當成鞋墊,兩種完全不同地處理方式就彷彿兩道材料相同但烹飪手法不同的美食,讓我一時間全身酥麻,口水直流。

“我本以為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還以為西路亞是在和我開玩笑,畢竟人怎麼會吃這種東西嘛,就算是奴隸也不會如此下賤吧?所以還想著一會可以帶你買點正常的食物。但我是真的沒想到世界上還有你這樣噁心的人,如果連西路亞那樣的麵包你都能吃下去的話,那我這種你應該毫無問題了吧?”

“感謝。感謝賽利絲主人的。”

“閉嘴!你那剛吃過那種東西的嘴我現在想想就噁心!”

被呵斥後,我就慢慢的低下頭,把整個腦袋都埋到了靴子裡,但就算這樣,我離麵包還是有點距離,於是,我就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去刮麵包。

相比於西路亞主人那種味道特別重的感覺,賽利絲主人踩過的麵包就像是真的放久了發黴發酸的感覺。吃在嘴裡沙沙的,酸酸的,但是感覺比西路亞主人的要幹好多,可能是因為西路亞主人的腳汗比較多吧。但總體上,我還是感覺賽利絲主人的要好吃一點。

“啊啊。真是噁心,這雙鞋子不能要了呢。”

“賽利絲主人。”

“你身上有錢嗎?這雙鞋子我就送你了,以後你想對著它們幹嘛都行,但你要給我錢讓我去買一雙新的。”

啊?很久以前,我的所有財產就已經都被西路亞主人剝走了,現在怎

麼還會有錢呢?

“嗯?你劍上的獎賞看起來蠻值錢的啊。”

說完,賽利絲主人就直接從我的劍摒上取下了競技大會的獎賞。

一瞬間,我想要站起來,去奪回我的榮耀,但只是剛一有想起身的念頭,彷彿就有無數地鎖鏈講我固定在了地上。

“誒,這玩意還是金的誒,行吧!這雙鞋子我一會會撂到那邊的垃圾桶裡,一會你自己去撿吧。”

說完,賽利絲主人就熟練地穿好了靴子,然後還沒走幾步就又回頭對我說“西路亞要你自己在校外尋找什麼線索,說什麼最近失蹤的人滿多的,叫你從這些地方找找有沒有什麼可用的信息,其他的她叫我和你說叫你生活隨意的,每個星期要給她送去一金幣的生活費。同時除了送錢,沒事不要去找她。至於吃的,她叫你自己想辦法。不過我看你那麼下賤,估計吃的還是蠻好找的吧。哈哈哈哈哈!”

接著,我就跪在地上,匍匐向高跟鞋遠去的方向,聽著嗒嗒嗒的鞋跟聲帶著我過去的榮耀一點點走遠,而我卻因為這無法反抗的掠奪而興奮地全身無力。

我曾經輝煌的榮耀,到頭來也只是女主人腳下的一雙靴子嗎。看著賽利絲主人拿著我的冠軍徽章進入了一家看起來很高檔的店面,我懷著既興奮又難過的心情,躲在了店鋪斜對面的小巷子裡注視著店鋪的大門。

想象著賽利絲主人很隨意地把徽章丟給了店主,然後很心安理得地選了一雙自己喜歡的靴子。想到這,一股股的自卑感和下賤的感覺就不斷地刺激著我身體,讓我連站都有點站不住,只得艱難地扶著牆,沒讓自己跪下去。

沒過多久,我就看到賽利絲主人換了一雙亮閃閃的黑色長筒靴走出了商店,那雙黑色的長筒靴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高級貨,或許對於賽利絲主人來說,這雙長筒靴也是她戰利品,是她用自己的魅力與威嚴征服了一個男人的證明。

後來,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她把那雙她所穿來的皮靴就找了一個小巷子裡的我垃圾桶,隨手就扔了進去,期間沒有任何遲疑與停頓。或許對她而言,這就是極為正常的事。只是已經被西路亞主人調教成功的我而言,思考問題的方向已經開始和正常人不一樣了。

小心翼翼地,我儘量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走到了垃圾桶旁邊,輕輕打開蓋子後,亂七八糟的垃圾的頂部斜躺著一雙棕色的短綁皮靴。

回想起賽利絲主人穿著它時的身子,我就感覺下體又慢慢地硬了起來。

“賽利絲主人。”

最終,我的理智還是沒能戰勝我的慾望,儘管無數次的我告訴自己這種自賤地行為是不對的,但一想到皮靴裡的氣味,我就感覺思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把頭埋在裡面,大口呼吸賽利絲主人主人腳下的氣味。

深深地喘了幾口粗氣後,我迅速抱起賽利絲主人的短靴跑向了小巷的深處。在一塊三面環壁,四下無人的角落裡,我緩緩地捧著賽利絲主人的短靴跪到了地上。

這就是我拿我過去的榮譽所換來的回報嗎?盯著短靴的鞋口,黑黑的鞋口彷彿有著無限的吸力,先是把我的思維給吸了進去,然後又是我的腦袋。

酸臭酸臭的氣味。

“是。賽利絲主人的味道。啊啊啊啊。是賽利絲主人的味道。主人的皮靴。被主人拋棄了的廢物。我用我的榮譽去換主人

不要的垃圾。”

不知不覺中,我再次對著西路亞主人之外的主人射了。起初,我先是感到了一陣自責,但突然我又回想起賽利絲主人和我說西路亞主人根本就沒有打算培養我做她的私奴,只是在不斷使我墮落,想讓我成為對著任何女人的腳都能**的廢物。

這麼一想,一種沉重的自卑感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但很快,這種自卑感又使我興奮起來。

對於西路亞主人而言,我只她用來擺脫奴隸身份的工具,現在而言我對她已經沒有用了,雖然她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標,甚至還奪走了我的全部,但她依舊還不滿足,人就在不停地調教我使我墮落。或許以前調教我是出於目的,但之後的調教恐怕只是因為出於好玩,想要把我徹底毀掉,而最終她也確實做到了。就算現在看清了她的一切,我對她的崇拜還是那樣的深。我做人的尊嚴早就被西路亞主人用屁股坐的粉碎,肉體也完全迷戀上了西路亞主人氣味與虐待,靈魂更是被囚禁了西路亞主人的雙股之間,永遠地無法逃脫她的支配。就算偶爾會回想起曾經作為戰士的榮耀,西路亞主人也很快會用她的巨臀與玉足讓我重新認清自己。

而唯一對我畏懼的,只是我對於西路亞主人而言真的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我真的十分擔心西路亞主人會有一天徹底拋棄我,那麼我打完餘生就只能在不停回憶過去西路亞主人的調教中逐漸走向結束。現在對我而言,真的沒有什麼比這還恐怖的事了。只要西路亞主人不拋棄我,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不論是尊嚴,肉體還是我的生命。

但是。賽利絲主人的短靴。我也無法割捨。

蒐集情報是一項長久工作,而西路亞主人也不允許沒事就去找她,而如果長期得不到主人的調教勢必會使我的工作效率下降。所以為了保證效率,我還是留下賽利絲主人的這雙短靴以備不時之需吧。

況且。這還是我用過期最輝煌的榮譽換來的。所以,它現在就是我的榮譽了。

小心心地將靴子塞進了我的儲物包中,我緩緩地站了起來。一時間,賽利絲主人的氣味對我思維的腐蝕還沒有結束,剛被渣過精也是我感覺渾身無力。

只是一雙被穿舊了丟棄的短靴,就對我產生了這麼大的傷害嗎?這讓我不禁回想起了以前還沒有徹底墮落我也曾愚蠢地企圖去反抗西路亞主人,但結局無一不是在西路亞主人的誘惑下主動放下武器心甘情願地被主人的屁股坐到窒息,要麼就是被主人淫臭的氣味所魅惑,最終跪倒在主人的腳下被踩到昏迷。

但不論如何,每次失敗後我都會對西路亞主人更加的迷戀,更加的忠誠。

光是想這樣回想了一下過去,我就感覺我已經軟榻下去的下體立馬又開始重新充血。儘管我已經感覺很疲憊了,但我的下體還是在不受控制地在不停地腫脹。

“西路亞主人。對不起。請原諒我。”

就在這時,一旁的一扇木門忽然毫無徵兆地打開了,接著一個身材苗條的穿著女僕裝的黑髮美女就提著一個木桶走了出來。她的肌膚雪白,在黑色短髮的襯托下,她就像一隻美麗的白天鵝一樣,給人一種個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在少女把一桶油呼呼地東西倒到下水道里後準備回去時,她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是客人嗎?”

明明

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總感覺少女看我時眼神中透露了深深的鄙視。這是我感覺有一種莫名的**。

“是客人的話就趕緊進來吧。”

說完,她也不管我的回答,就自己回屋了,只是給我留了半扇沒關的門。

小心翼翼的進了門後,我環顧了一下房間。

房間裡的一切可謂是相當地髒亂不堪,各種沾滿了汙垢的鍋碗瓢鵬被一堆一堆地堆在了喜歡滿了水的大桶裡。想這樣的能讓三四個人在裡邊洗澡的大桶至少有七八個,整個房間裡還瀰漫著噁心的腐爛味。

“真是的,娃兒什麼我要幹這種事。”

而另一邊,之前的黑髮少女正拿著拖把使勁地拖著地,同時嘴裡也在不停地抱怨著。

“啊呀客官,這可不是您該來的地方啊。”

突然,一個皮膚有些偏棕色的,渾身只穿了一套金色內衣的撫媚女子向我走來,這等規模的胸器,除了西路亞主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好不好要比西路亞主人的還要大。而且這個女子的還相當地高,修長而又光滑的大腿看起來肉感十足,兩瓣不輸給胸部的美臀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看得直叫人口乾舌燥。

“啊呀,不是客人嗎?明明遠看還不錯的說。”

說著,這個美麗的**就衝著我的臉吐了一口煙。

“我們店可不便宜,雖然你看我還不錯,但你因該沒錢吧?”說完,**就用魅惑地眼神打量一遍我的全身,然後又戲謔地說道“還是說錢都被其他的壞女人給拿走了?”

應為被直接說中了真相,這是我一瞬間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啊呀,還真被我數中了?好可憐哦。你現在因該無處可去了吧?”

被問到了囧處,我只得低著頭,微微地點了兩下。

“那你要住在這嗎?”

“可以嗎?”

“當然,而且我們還包吃包住哦,只要你好好工作。”

“請務必!”

這樣一來的話,我就能安安心心地收集情報了,而且還能順便為西路亞主人賺一些零花錢,這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這麼說你是答應嘍?”

“當然!”

當得到的肯定答覆後,旅店的女主人突然露出了一副陰謀得逞了的表情,然後慢悠悠地咬著菸斗說道“玲玲,帶我們的新客人去他的專屬房間。”

接著,在一旁拖地的黑髮美少女就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把拖把靠邊放好。然後走到一處還算空曠的地方拉起了地上的一扇暗門。

“就在這裡了,和我來吧。”

說著,少女就點燃了一根蠟燭自己先獨自一人下去了。

“別忘了給新房客安排工作!”

對著暗門喊過後,老闆娘再次別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扭著碩大的肥臀非情萬種地離開了。ps:前文的玲玲請改成特蕾莎吧,玲玲這個名字還是以後再用吧。

默默地跟來銀髮少女特蕾莎的後邊,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同於回想起被西路亞主人調教時的被征服感,眼前的少女反而是我內心莫名地湧起了一股自卑感。走在後邊,少女細長的雙腿不停地前後交錯地往前移動著,雪白的肌膚上可以微微地看見一點肌肉的輪廓,同時少女的翹臀微微地頂起了女僕裝的裙襬,每當她走路時,裙襬下的內褲總是若隱若現反而使人感到更加地興奮。

“這裡就是你的房間了。”

停在了一個看起來像監獄一樣的貼柵欄前,少女面無表情地向我

說道。

“這裡是。房間?”

“明明只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似乎對生活的品質要求還蠻高的啊?”

說這句話時,少女完全沒有什麼表情上的浮動,但就是這種冷冷的感覺對我似乎有著不可思議的刺激。

“說實話,我是不建議你住在這的。如果真的有困難的話就去好好工作啊,只要努力的話吃住應該都是不沉問題的吧?”

突出起來的人生開導使我一時間感到一頭霧水,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突然這麼說她是想幹嘛?

“你是真的打算住在這裡嗎?”

“我現在暫時是。這麼打算的。”

“只是像這種地方的話,住在這和睡在街上有什麼區別?還是說,你就是想睡在這種地方?被人像囚犯一樣鎖在監獄裡,每天被人強迫著去幹繁重的苦役。”

說實話,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感覺還蠻好的。

但我嘴上自然不會那麼說,所以我選擇了低頭沉默。

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後,少女嘆了口氣無力地說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誒?”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聽到我剛才說的應該都會離開吧。但你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好像還多那樣的生活很嚮往啊。你,其實是喜歡被人虐待吧?”

當她說出最後的那句話時,我只感覺心臟如同被閃電擊穿了一般。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是我全身顫抖不已。

為什麼?我明明已經不再在意自己的尊嚴了,但為什麼被這個少女發現了我的本像就卻還是會如此的羞恥?

“跪下!”

不同於被西路亞主人命令的感覺,黑髮少女的命令讓我感覺更有一種無助的感覺。好像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強迫著我跪下讓我無法反抗。

“嘁,果然是這樣嗎?為什麼總有你這樣的人會出現?被人像這樣對待真的很舒服嗎?”

說著,少女就飛速地提膝,雪白的大腿上的肌肉瞬間繃緊,露出了十分性感的弧線。看著黑色的女僕鞋飛速地向我的頭飛來,我的意識全都停止了,眼中只有那如同高級芭蕾舞演員一樣優美的長腿,以及踢向我頭的女僕鞋。

事實上,如果只是這種速度的話,我完全可以躲開。但看著那優美的大腿,細滑的小腿,以及少女那鄙視的神情,我就感覺我全身都動彈不得,就像全身都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壓制了一樣。

最終,少女的鞋面像一記重鞭一樣抽中了我的臉。一時間,我只感覺天旋地轉,直到過了好一會,我才發現我已經倒在了地上。即使在反應過來之後,我視野裡的一切依舊還在出現著多個重影在反覆的晃動。而我的頭也還在昏昏沉沉地,耳邊也全是嚶嚶嚶地耳鳴聲。

我嘗試了幾次想要爬起來,帶最終都因為手機使不上力力而又倒了下去。

“誒?居然還沒有暈過去嗎?你在扛擊打著一塊似乎很厲害啊!你以前的主人沒少把你用做沙包吧?”

看著不斷升起又落下向我慢慢靠近色黑色鞋底,我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對死亡的恐懼。

“如果陷入了險境,不要只想著逃跑!一定要繼續戰鬥,只有這樣才能抓住敵人的破綻,安全逃脫。不然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出乎我的意料,想不到我居然還能回想起這種“正常”的記憶。

“如果是是死前最後的回想的話。為什麼我會想起你啊!臭老頭!”

憑著吶喊的助力,我瞬間站來起來並向黑髮

少女撲去。

“你的爆發力與力量都很強,這是你戰鬥時極為強大的武器,只要抓住機會,你就能對敵人打出一記必殺。但要記住。”

“不要把敵人當成傻子,即使是豬是有腦子的!直接無腦的突襲,是傻子才會用的!”

一遍吶喊出以前訓練時的記憶,我一邊側過身子做出了一個假動作,在少女上當往側邊踢出了一記飛踢後,我就迅速回正位置。

看著此刻少女毫無防備的側面,而相反我卻已經做好了突襲的一切準備,這種距離和角度,除非有人幫她,否則她是不可能躲過的!

咬緊了牙關,壓低了重心,同時全身的肌肉輔助發力。這麼一拳,以我的估計,就算對面是全副武裝的裝甲騎士也會失去意識。如果是這麼一個柔弱的女孩的話。

想到這,我突然對上了少女的目光。此刻,她的眼神中全是不可思議以及一種被冒犯了的神情,但同時,對於無法改變的不利局勢,我從少女的臉上也看到了無能為力的焦急以及。恐懼。

“唔。”

一瞬間,我的攻擊突然停住了,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幹嘛,也完全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默默地盯著我即將打中少女的拳頭,我既無法想明白我為什麼要反抗,也不明白明明我馬上就要贏了但卻突然住手了。就這樣,在我即將打出致命一擊的時候,我的攻擊只離少女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因為奴隸是無法反抗主人的嗎?

原來我已經變得為了能得到主人的調教連勝利都可以放棄了嗎?

就這麼思考了一下,我發現我的下體就毫無徵兆地頂住了盔甲的內壁。一種酥軟的感覺也一下湧遍了我的全身,就像是被西路亞主人用腳窒息到了極點一樣,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既痛苦和快樂的極點。

起初,少女的表情上看她是覺得自己已經完了,所以只是在愣在原地對之後的攻擊做好心裡準備。但看到對手的表情突然間從一個決死的戰士轉變為一副受虐狂被虐爽了的表情,而且手上的攻擊也停了下來。

“嘁,到頭來,你也只是個無力反抗的廢物了嗎?”

重新變回了最初鄙視的面孔,少女重新調整姿勢然後使出了一記迴旋踢。

還沉浸在自我調教中的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到看清後,少女的鞋跟已經踢到了我的耳邊。現在,輪到我陷入這種無法迴避的局面了嗎?

隨著一記重擊打在了頭上,除了視野昏花,頭昏腦脹之外,我連疼痛都已經感受不到了。迷迷糊糊地退後了好幾步,我隱隱感覺嘴巴溼溼的,過了好久我才發現我正在以驚人地量出著鼻血,鼻血不僅已經流過了我的嘴巴,在我跌跌撞撞一路後退的時候,它就已經滴了一地。一條細細地紅線從我腳下一直蜿蜒到黑髮少女的腳下,足足有三四米長。

這是內出血了嗎?頭部被連續捱了那樣的兩下倒也難怪,只是。現在是真的陷入危機了。如果我拖的太久得不到治療,恐怕我真的會就這麼死掉。

只是。我現在的狀態可能真的無法再戰鬥下去了。不僅是因為頭部受創,也包括我也不知道在我再次得手時,我會不還會像剛才那樣。

在冷靜了幾秒後,我再次扶著牆慢慢地站了起來,但此刻我已經開始雙腿顫抖,視線也開始一會清晰一會模糊。

要是在以前。這種程度的對手。

想到這,我突然又有點自

嘲起來。明明已經只是一個只會跪在地上被主人**的奴隸了,居然還會有這種想法。

雖然很可笑。但果然還是不想死啊。

“你就這麼放棄吧,或許就這麼死在我的腳下,對你而言也未免不是一種幸福。看在你確實有點實力的份上,我可你給你自己選擇的權利。”

說完,少女就很不屑地岔開了雙腿,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自己的腳對我說道。

“現在爬過來舔我的鞋子的話,我就答應你用我的腳揉虐你,然後讓你在我的腳下射到死。如果你繼續站在那的話,我就會過去拿你當沙包暴打致死。不過對你這種骯髒噁心的畜生而言,其實兩者都是無上的褒獎了吧?”

說到這,少女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對勁,總感覺眼前的這個人。他好像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了。總感覺他的氣場在變得越來越恐怖。

怕什麼?大不了一會和他戰鬥時把裙子掀起來就是了!只是一個看腿就已經不行了的廢物,如果他屁股也路給他的話他肯定就會毫無還手之力了。但是,還是趕緊解決他吧,畢竟把屁股露給這種人看,果然還是感覺有點噁心啊。

於是,少女就飛步上前,在空中劈出了一字馬,打算用下墜的重力與落腿的衝擊力直接用腳跟踢爆這個男人的腦袋。

但接下來的發生的事,就是完全地超出了少女的意料。像這樣只注意傷害而忽視了其他所有細節的招式,毫無疑問是少女最強的殺手鐧一擊了。但眼前這個只差一口氣就要死了的男人,居然從正面單手接下了他的攻擊!

之後,男子就握著她的腳腕將她甩到了一旁的牆壁上。就在少女還沒有反應過來疼痛時,她又被迅速地甩在了另一邊的牆壁上,接連幾次之後,少女就感覺全身都沒有了感覺,彷彿從某個虛無縹緲的角落,少女可以用第三人稱視角看到自己像一條毛巾一樣被甩來甩去,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再接連數次撞擊後,男子提著黑髮少女的頭髮把少女提到了自己等高的位置。一股股溫熱的呼吸吐在臉上使得少女恢復了一點點的意識,此刻少女眼中,男子彷彿真的已經變成了一頭沒有理性的怪物,正瞪著空洞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你這。你這下賤的畜生!”

在呵斥後,男子突然有了些改變,雖然變化不大,但男子的呼吸確實變得比剛剛沉重了。

見到這,少女突然想到雖然這傢伙已經失去理智了,但或許他的潛意識裡還有著被調教的痕跡。

於是,特蕾莎強忍著全身的痛苦,儘量擺出一副冷酷的樣子繼續呵斥道“狗東西!跪下!”

很快,男子就顯出了一副很糾結的表情,拽著特蕾莎頭髮的手也鬆動了很多。

眼瞼有戲,黑髮少女繼續呵斥道“下賤的玩意,還不趕緊跪下把主人的腳舔乾淨!”

說著,特蕾莎就甩掉了自己腳上的鞋子露出了潔白的裸足,然後藉著身體的柔韌性直接把腳踩到了男子的臉上,同時還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男子的鼻子。

“怎麼樣?好聞嗎?你現在應該感覺很快樂吧?”

在瘋狂地嗚咽了兩下後,男子的動作明顯變小了,同時玲玲還能從腳底感受到錯亂的呼吸。隨著男子的力氣越來越小,揪住特蕾莎頭髮的手也慢慢地把特蕾莎放了下去。

落地之後,特蕾莎之前慌亂的心情就徹底平復了。雖然現在,男子已

經又變回了自己腳下的狗,但對於剛剛的一切,少女還是感到一陣的後怕。

“呼。呼。”

不知不覺,特蕾莎太高的大腿此刻已經落下,就像輕鬆踩在一個臺階上一下,自己的腳現在正穩穩地踩在這個男人的臉上,在剛經歷完一場戰鬥後,這種中場休息的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再重新呼吸了幾下調整了一下體力後,玲玲突然半生躍起,用兩條白嫩的大腿狠狠地夾住了男主的脖子。

“到最後,你果然也只是一條下賤的畜生,怎麼樣?輸給女人的腳底,被腳臭和腳汗魅惑的快感很舒服吧?”

一邊說著,特蕾莎的雙腿還在不斷用力。被雙腿完全鎖死後,男子開始拼命地掙扎。

起初,特蕾莎以為能只靠力氣就徹底鎖死男子,畢竟像這樣鎖住,除非力量上有數十倍的差距,否則是根本不可能掙脫的。但很快,特蕾莎就認清了一個現實,那就是這個男子的力量可能遠超自己的想象。

隨著幾聲奇怪的膨脹聲,男子的手臂,大腿,以及各種地方的肌肉都開始膨脹,而且力量也在越來越大,甚至慢慢地,男子已經在用手緩緩地撐開特蕾莎的雙腿。

這簡直讓特蕾莎不敢相信,如果被掙脫的話,那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於是特蕾莎一改平時高冷的樣子,開始大聲辱罵起來。

“給我住手!你這頭蠢豬!”

“老老實實地在主人的美腿下窒息吧!”

“你不是喜歡腳上的味道嗎?來吧!給你聞個夠!”

說完,特蕾莎就拿起自己丟在一旁的女僕鞋口在男子的臉上。這一下,男子的力量居然立馬就小了下去。

“哈哈哈哈!真是賤啊!不過沒事,還好聞吧,賤貨!你這一輩子都無法戰勝我的臭腳,就這樣呼吸著我的腳臭到地獄去吧!”

而就在特蕾莎以為勝卷在握的這一瞬間,內心鬆懈的她突然感到了一陣頭疼。剛剛的撞擊其實給特蕾莎帶去了不小的傷害,只是在精神極度緊張的時候被大腦刻意忽視了,但現在一放鬆下來,痛苦就瞬間湧遍了特蕾莎全身。

而就是這鬆懈的一瞬間,男子胡亂甩動的膀子打到了特蕾莎的手臂,使得手中握的鞋子被打飛了出去。

不好!局勢的轉變使得特蕾莎心中一驚,雖然感覺快要昏過去了,但特蕾莎知道,如果昏過去的話就完了,於是她再次用力鎖住男子,但發現失去了鞋子的壓制,只靠力量她完全無有辦法鎖住這個怪物。

“你這個怪物!怎麼還不去死啊!”

一邊絕望地喊著,特蕾莎一邊壓低身子想要去把自己的另一隻鞋脫下來,但只要她的身子一不在最佳位置上,男子似乎就能立馬掙脫她的束縛。

幾番嘗試之後,特蕾莎只得放棄脫鞋子的想法。但一直僵在這裡的話,男子也遲早會掙脫束縛。

怎麼辦?這裡是地下牢籠,本來就被設計成大聲呼救也不會穿出去半點聲響。這個設計現在反而害了自己嗎?

隨著體力的一點點流失,特蕾莎感覺死亡正在離自己越來越近。

感覺想想辦法啊特蕾莎,已經有多少男奴死在你的腳下了?像這種也有不少吧?想想看,到底該怎麼做?

已知這傢伙對腳沒有抵抗力,可是現在根本做不到把鞋子或者腳給他聞。那屁股呢?屁股也是調教奴隸的一種很有效的手段吧?可是,我又不像夫人那樣,有那麼豐滿的臀部,而

且隨時都能放出令男奴醉生夢死的氣體,況且如果我現在能坐到他臉上的話,我還不如直接踩到他臉上呢!

還有什麼辦法嗎?這種情況辱罵已經沒有多少作用了!還有的話。還有的話。唾液?

夫人有時確實也會用唾液去調教奴隸,而且也確實很有效,可是。

就在這時,男子猛地腰部一發力,把特蕾莎整個人都舉起了不少。眼了男子就要掙脫束縛了,特蕾莎猛地扣住男子的臉,然後。

“呸!”

臉上被吐上口水後,男子本來屏住的一口氣,突然就想氣球被針扎破了一樣,整個人又倒了下去。雖然還在不停地掙扎,但幅度確實比以前小了不少。

有用!在心中暗喜之後,特蕾莎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險惡的微笑。

這種怪物如果放在外邊,恐怕臉混沌巨魔都能殺死吧?但現在,自己只要用腳,用口水就能把他制服。

細細想想,還沒有成就感的。

“怎麼樣?繼續使勁啊!怎麼沒力氣了呢?呸!”

“難道是因為我的口水嗎?呸!”

“哼,說到底,再厲害也還就是一個畜生罷了。”

就在特蕾莎打算再吐一口痰時,一陣眩暈感令她眼前一黑,就連鎖著男子脖子的大腿都鬆動了不少。

因為出現了破綻,即使男子沒有加強掙扎,特蕾莎也感覺自己鎖不住了。

可惡,在這種關鍵時刻!眼看男子就要掙脫束縛了,特蕾莎心中一狠,用兩根手指往自己的喉嚨插曲,然後一股猛烈地反胃感直接湧上喉嚨。

“嘔。嘔。嘔。呸!”

在嘔完之後,特蕾莎就全身無力地鬆開了男子,但男子彷彿就像上岸還沒死透的魚一樣,躺在地上,偶爾四肢抽搐一下。

上前看了看男子被自己的嘔吐物覆蓋了的面孔,特蕾莎突然發自內心的笑了。

“哈哈哈,贏了!起來啊怪物!哈哈哈哈!是我贏了。”

慢吞吞地站起來後,特蕾莎緩緩地走過男子身邊,然後把腳上的鞋脫下來倒扣在了男子的鼻子上。

“算是給你的一點獎勵好了,好好享受吧!”“不管你接不接受!這就是你的命運!”

“我們家族的使命不僅是隻對於王國而言!更有著在危機時刻拯救整個大陸的職責!”

“我們是戰神的後裔!體內有著不可戰勝的力量!你自己應該也有所體會!”

“你是無法逃避的!命運早已註定!你的迴避與你的懦弱或許就是將來鑄成災難的因果!”

“你必須勇敢面對!然後用你天賦的力量去戰勝。”

不知過來了多久,我終於能用過去的回憶中醒來了。接連兩次夢到老頭子,我都感覺我自有一點噁心了。已經四年了嗎?如果被他看到,未來要拯救世界的好兒子變成了這個樣子,真不敢想象他會怎麼樣?

這麼一想,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對起他。

“算了,反正我以後是再也不會回去吧,就讓他和他那不要臉的賤人快快樂樂地生活吧!”

剛說完打算起身,我就發現我其實被鎖住了。地上分別有四個鐵質的狗爪的雕像,而我的四肢就這麼被套在了裡邊,根本拔不出來。而且些鐵狗爪是固定在地上的,這也就導致我的四肢也被固定了。於是我就形成了這個爬也爬不起來,趴也趴不下去的尷尬姿勢,相當地難受。

而另一邊,通過餘光,我還可以看到一個赤腳的女性雕塑,雖然看不到全貌,但我感覺她的姿

勢應該是一邊牽著鎖在我脖子上項圈上的鐵鏈,一邊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因為我能感受到我的頭頂有一塊硬硬的金屬,抵著我的腦袋不讓我抬頭,而脖子項圈上的鐵鏈又一直在拽著我的脖子使我抬頭,這種搭配別說讓我掙脫了,就連轉轉腦袋都相當的吃力。

而在我的腰部似乎還有一個類拱形的鐵箍,防止我腰部發力,只要我一使勁就立馬會接觸到它,從而無法全力發勁。不過以目前的雕塑風格來看,我後邊極有可能是個騎在我悲背上的女性雕塑。

而最令我發亮的,果然還是我眼前的這一尊,雖然雕刻技術不算差,五官也還算清晰,但一個雕塑一直對著你笑你會是什麼感覺?而且這個雕塑的手還握成了一副雞爪樣,可能原來是拿著什麼東西,停在了離我不到一寸的距離,而且仔細看上去,這個雕塑的手指上有許多黃色的汙垢,而且隱隱還能聞到很噁心的臭味。

咬著牙又掙扎了兩下,周圍的東西全都紋絲不動。

“可惡!可惡!我去你媽的!”

突然,遠處的黑暗中裂出了一道光縫,然後一雙外形還算勻稱但格外粗壯地腿就相互摩擦著向我緩緩走來。在停下來時,這雙腿上的白肉還微微地翻起了一點肉浪,在雕塑的限制下,我只能上下動動眼睛,但我做最高也只能看到來著故意提高的裙子下的紫色內褲,最低也只能看到她那雙將近43碼的大腳正擠在一雙平板鞋裡。

在上方操作了兩下後,先前一直在我面前微笑的女性雕塑就轉向了另一邊,使我的面前空了出來。

“哦呵呵呵,還是相當的有活力的嘛。聽特蕾莎描述,戰鬥聽上去相當地激烈,如果照她所講的那樣的話,你因該早就死了,而現在。”

說著,我就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手掌撫摸著我的臉,然後慢慢地說道“你簡直比特蕾莎還要健康。那究竟是特蕾莎好面子說了謊,還是說你就是像她所描述的那樣,是個有著不死之身的怪物?”

隨著這個女人一點點地靠近,我能越來越明顯地看到她紫色內褲上的褐色斑點,同時一股股騷臭味也漸漸地籠罩了我。

這個味道雖然聞起來很噁心,但聞著聞著我的下體卻慢慢地硬了起來。隨後,我對這種味道就開始不那麼牴觸了,相反好像還在一點一點地喜歡上這股味道。就像最早時,西路亞主人用腳調教我一樣。

“呵呵呵,這麼快就陶醉了嗎?其實你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恐怖嘛。倒不如說,你其實是一個很聽主人話的乖狗狗,對不對啊?小可愛?”

在像撓狗一樣抓了抓我的脖子,我只感覺脖子上一陣瘙癢,這種感覺很難受。

“請。請在幫我撓撓。”

“啊呀,小狗狗還會說話嗎?小可愛是有什麼自己辦不到的事情想求主人幫忙嗎?”

“請。幫我撓撓脖子。”

“請誰啊?”

說到這,我微微地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再次脫口而出“主人,請主人幫賤狗撓撓脖子。癢。”

“哈哈哈哈哈!已經開始自稱賤狗了嗎?明明我們的調教還沒有開始呢!”

接著,我就感覺有一隻非常柔軟的手在胡亂地撓著我的脖子。實際上這一點都不解癢,但有著總比沒有好。

“聽說你很喜歡腳呢!可是主人的腳你受得了嗎?”說著,我就看到她抬起腳掌,用手指頭勾掉了腳後跟上的鞋幫。一

股濃濃的腳臭味就立馬在整個屋子裡瀰漫了開來。

我一直以為,西路亞主人的腳已經是最臭的了,那種只要穿上鞋子,不出半天,脫下鞋子直接踩在麵包上就能踩出一個棕黃色的腳印。如果西路亞主人的腳能捂到一天以上,那就直接能能襪子裡擠出像膠水一樣濃稠的腳汗,腳掌上也會沾滿像黃油一樣的腳垢。

但在經受完了西路亞主人的調教後,這種程度對我而言完全都是褒獎。但現在的這個人,她的腳臭味簡直讓我都不敢相信,這究竟是什麼味道!我甚至感覺我的眼睛就像被洋蔥汁濺到了一樣,眼淚直流,漸漸的,我已經感覺我聞到的不是臭味,而是一種痛覺。就像鼻孔被鑽入了電鑽一樣,嗅覺都要被破壞了!

“有不少還算堅強的狗狗,最後都沒能挺過去,那麼你又會怎麼樣呢?”

說完,她就把她拖下來的平底鞋放到了剛剛的女雕塑抬起的手上。雕塑手的形狀正好卡出了鞋子,然後這個渾身騷臭的女人就再次把雕塑轉回了原來的位置。鞋窩就這麼樣不偏不倚地騎在了我的臉上,一時間,我只感覺就算是特蕾莎的飛踢都達不到這種效果。這種即使是對我而言都屬於懲罰的味道。

我感覺。感覺。要射了。

接著,我就一下感覺全身疲軟,但即使如此,淫鞋還是在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臭味。

“啊呀?居然射了!我調教過無數的狗狗,能從我這雙鞋下活下去的只有不到二十人,而還能有自我意識的也就只有四個吧,但是能射精的,你還是第一個呢!”

雖然射精了,但我應該並不舒服啊,我甚至能感受到我很痛苦,但為什麼。下體就是軟不下來,感覺還想射。

“啊呀呀,我們可愛的小狗狗的雞雞是壞掉了嗎?怎麼還是這麼硬?還是說,其實乖寶寶最喜歡媽媽臭腳的味道了?是不是呀?”

“嗚嗚嗚嗚。嗚嗚嗚!”

本想開口說話,但抽泣燻得我根本站不開嘴。但頭又被雕塑用腳和項圈固定住了,也搖不了頭。

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給我拒絕的選擇嘛!

但更令我想不到的是,這個世上居然還有我忍受不了的女人的腳臭味。

“呵呵呵,我就知道乖寶寶會喜歡媽媽腳上的味道。特蕾莎全都告訴媽媽了哦,說寶寶是如何被她的鞋子壓制的,又將講她是如何用口水和嘔吐物擊敗寶寶的。不過,寶寶居然連嘔吐物都會喜歡嗎?這一點媽媽有點不能接受呢,不過既然寶寶喜歡的話,我們下次也可以試試。”

不。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還有鞋子,請你快拿走。

“唔。唔。”

意識。意識還是模糊起來了。真的假的。我居然還會被燻暈過去。

這種感覺,就像是戰士被否定了自己的技巧一樣。學者被顛覆了自己的理論。

“啊呀,寶寶已經累了嗎?那這隻鞋子就留給你了,做一個好夢吧!”“整體而言的話是已經不需要調教了,但唯一的問題就是他之前的主人用的手法太極端了。思維幾乎都被侵蝕了,而且似乎有著目的心在裡邊,可以看出調教的方式十分極端。”

在一座寬闊的地下角鬥場裡,一個穿著紫色披風的紫發婦女站在了一個看起來如同王座一般的椅子旁邊恭敬地說道。

倘若她能脫下身上的披風,我不難從她紫色的內褲以及她身上所瀰漫的特殊騷臭辨別出她就

是之前在地下室裡調教我的女人。

為了不上身上的氣味影響到比她更佳高貴的人,她才刻意找了一件特殊的披風來掩蓋自己的氣味。

王座上,一個身材豐滿到爆裂的只穿了一套金色內衣的深色膚色的女子悠哉地翹起了二郎腿,然後斜靠在背椅上說道“能戰鬥嗎?”

“估計還不能,畢竟他之前的主人是直接在挖掘他的奴性,所以現在只要他的對手是一個能勾起他性慾的女子,都可以通過腳虐,臀刑一類的性技打敗他。”

“可惜了啊,明明培養的好了就是一個很優秀的奴隸。”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恭敬地點下了頭後,紫衣婦女開始觀看場下的比賽。

賽場上,之間兩個被剃了光頭的裸體男奴分別拿了長斧與劍盾相互對峙著。雙方的身高都極為高大,肌肉也十分壯碩。同時兩邊身上都有著差不多程度的傷痕,也都看起來十分匹配。

“這種程度的奴隸來塞拉斯直接就能找到了,沒必要帶回去。”

“女皇想要發動戰爭,自古以來,男人在我們的軍隊中雖然一直都身份低賤,但不得不承認,戰奴的數量與質量是能左右整場戰爭的。雖然只是這種程度的戰奴,但只要經過調教,讓他們成為悍不畏死的死士,還是有點用處的吧。”

說著,穿著金黃色內衣的豐滿女子從王座上坐了起來,同時將手一揮,巨大的乳房就翻起了滾滾波濤,看得臺下還在進行生死決鬥的裸男瞬間石更。

“我都買下了。”

之後,臺下的男奴就立馬雙膝跪地,向女子的方向不斷膜拜。

“可是,您已經買了不少的奴隸了,就算在路上不管他們的死活,把他們運回去還是要不少錢的吧?”

“所以我才問你剛抓回來的那個什麼時候能戰鬥。”

“您的意思是?”

“我要讓他去參加競技大會,替我去贏錢回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再給他下一點狠藥吧。雖然這樣可能會損壞他的大腦,但應該能讓他短時間內為我們所用。”

看著紫衣女子興奮地舔了舔嘴角,爆乳少婦有些不高興地問道“一定要那麼做嗎?”

“畢竟之前的破壞性奴化訓練做得實在太徹底了,說實在的,實在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能讓他之前的主人對他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這根本就是沒打算再讓他做人。”

在短暫地思考了一會後,爆乳少婦轉身離開了房間。

“就按你想的來吧,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戰奴了。”

“非常感謝您的理解,那我一會就再去給他一點小小的獎勵好了。他是一隻乖狗狗,相信很快就會快樂地對我小尾巴了。同時,很快他也就會什麼都不記得了,而只會順從自己奴性的本能,到處亂認主人到處去舔鞋子吧?搞不好還會不停地被壞女人利用再拋棄,再利用再被拋棄,然後就在這痛苦的循環中直到自己生命的結束吧?呵呵呵,真是不錯的結局啊!”

“媽媽!”

就在兩個絕美少婦還在交談著可怕的話題的時候,一個可愛的小蘿莉突然從牆角探出了頭。小蘿莉有著和她媽媽一樣,暗紅色的頭髮,但膚色卻比她的媽媽略淺一點。

“媽媽你看,我成功了哦!”

說著,小蘿莉就拽著一個少年走進了房間。少年看起來要比小蘿莉大上幾歲,但也依舊只是個孩子。此刻卻全身赤裸,眼上被裹上了黑布

,嘴裡也被扣上了口球,脖子上戴著項圈,而一切的掌握權都被握在了小蘿莉的手裡。

“黛娜,我的寶貝女兒。”

見到小蘿莉走來,巨乳少婦露出了足以迷惑眾生的笑臉,然後給能過去將小女孩摟在懷裡,不停地撫摸著。

而在一旁,被矇住了雙眼的少年忽然想到了什麼,下體猛地就硬了起來,而且全身也開始不停地發抖,喘息也開始變得極為粗燥,不時還發出“嗚嗚”地怪叫聲。

“真是的,你吵什麼?”說著,小蘿莉的一腳重重地踢在了少年的兩顆蛋蛋上,兩顆蛋蛋就像兩個小沙包一樣前後晃動著。

小蘿莉是顯得十分開心,但男孩卻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裹住眼睛的黑布下不時流出了淚水,被口球鎖住的嘴也發出了“嗚嗚”地哭泣聲。

“哭什麼哭?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吧?我是好好地問過你究竟要不要當我的奴隸了不是嗎?是你自己跪在地上求我收你當奴隸的吧?怎麼?現在後悔了?”

聽到小蘿莉的話,男孩慢慢地又趴了起來,最後再次四肢著地地向小蘿莉爬去。

但爬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頭在小蘿莉和爆乳少婦之間來回猶豫。

“呵呵,看來我們小公主在調教奴隸熟悉主人氣味這一方面還是不行啊。”

一旁的紫衣少婦此刻也露出了和愛的笑容,讓人完全不敢相信她之前還想著要用什麼殘忍的手段去扭曲別人的意志,甚至是篡改別人的記憶。

看到自己的奴隸分不清自己和自己的母親,小蘿莉看上去十幾分惱火。

“賤奴,你的主人在這!”

聽到了小蘿莉的叫喚,男孩就像迷失的船找到了等燈塔一樣快速地爬了過去。但等待他的卻是一頓猛烈地踢踩。

“說起來你以前就想有意淫過我媽媽的胸部不是嗎?還有屁股。說被夾住絕對會很爽!會說如果可能的話你甚至原因成為我媽媽的板凳不是嗎?”

一邊狠狠地踢踩著,少蘿莉一邊用一幅可愛的語氣說道。

“對了,把你的弟弟叫來,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說完,小蘿莉就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門外,很快又牽著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回到了房間。

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兩個奴隸,小蘿莉露出了一幅極為戲謔的笑容。

“你們兄弟兩以前不是一直嘲笑我的膚色嗎?怎麼現在全都變成我腳下的狗了啊?”

說著,小蘿莉就從拖鞋裡抬出了自己的裸足,然後在兄弟二人的面前一次晃了一下。結果兩個球男孩全都露出了痴迷的表情,爭先恐後地擁擠著要去舔小蘿莉的腳。

“都給我跪在原地,賤貨們!”

被這麼一呵斥,兩個剛剛還爭的水火不容的兄弟瞬間定住了動作,但他們還是一臉紅潮,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主人腳上的味道。

“接下來,我會讓西諾阿姨數十秒,你們要快速爬向你們的主人。如果誰找對了,我就踩射誰一次,如果找錯了的話。”

說著,小蘿莉就撒嬌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而巨乳少婦特殊一臉微笑地回應了自己的女兒。雖然她知道,自己女兒的遊戲是在拿這兩個男孩的生命在胡鬧。不過,只要自己女兒開心,兩個賤奴的生命又算什麼?

在得到了母親的回應後,小蘿莉高興地說道“如果你們誰不小心找到了我的媽媽。我記得你們以前說過想當她的板凳的吧?”

聽到這,兩個小

男孩全都渾身一抖。

這確實是他們曾經有過的想法,甚至在來到這後偶爾看到主人的母親,看著那洶湧的巨波和巨大的肥臀,他們不只一次夢見被這個女人和藹地對待,無數次地希望自己也是這個女人的孩子。但隨著奴化地不斷加重,他們漸漸放棄了之前不切實際地幻想,轉而希望能有機會服侍一次這個豐滿性感的成熟女人。

今天,他們似乎有了這個機會,但是。他們都知道,如果選擇了主人的母親,那麼可能真的能實現一次自己以前的幻想,但也只是一次。

主人的母親是那麼豐滿,胸部比兄弟兩的頭還大,而臀部更是可以直接用股溝吞下二人的頭。如果被用作椅子的話,恐怕會在那美麗的巨臀自己下被碾壓致死。

但是,主人的遊戲我沒辦法拒絕,為了主人的開心,奴隸就算是付出神明也不能有半點猶豫。

似乎是為了怎沒增加遊戲的難度,在遊戲開始前,小蘿莉還和自己的母親深深地擁抱在了一起,讓兩人本就類似的氣味相互融合,同時賴在媽媽懷裡的小蘿莉還吸吮了一會母親的乳房。

“媽媽,好甜,果然還是媽媽的奶最好吃了,其他那些女奴的完全都比不上媽媽的。”

“可是黛娜啊,你將來也是要成為領主的,不能永遠呆在媽媽身邊。”

“可是,我就是不想離開媽媽,媽媽想離開我嗎?”

說到這,爆乳少婦的神情一下就痛苦了好多。

她當然一點也不想,但就像奴隸有奴隸的命運一樣,她們折這些天生身份高貴的女子也有著自己命運。這是不能違抗的,也是無法改變的。

於是,少婦只得用緊緊的擁抱摟住自己的女兒,用行動告訴女兒,她不願意,可是這種話她卻不能說出口。就像她的奴隸對她的忠誠一樣,她也要對她的女皇忠誠。

在感受到母愛後,小蘿莉默默地親吻了一下自己的母親,然後又回了一個大大地微笑去安慰母親。

其實答案她早就知道,但結果她也是明白的。

最終,小蘿莉也沒有離開爆乳少婦的懷抱,而是繼續賴在媽媽的懷裡,看著跪在一旁聽聲音都快要射了的奴隸,露出了狡詐的微笑。

“西諾阿姨,可以開始了。”

在點頭示意了小主人後,紫衣少婦宣佈了比賽的開始。

兩個奴隸一開始看上去都很迷惑,因為氣味只從一個地方散發了出來,聞起來像主人的味道,但也有一股主人媽媽的那種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快一點哦,如果時間到了還沒有結果的話,那麼就要拿你們去做椅子了哦,雖然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活下去,但如果能活下去的話,那就能感受到無數高貴女性的臀部了,想想還是蠻幸福的吧?”

看到男奴們遲遲不行動,西諾阿姨就代替小主人開始嚇唬他們。

就在這時,小蘿莉突然眼珠一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就直接從母親懷裡跳了下去。

在聽到聲音後,兩個奴隸立馬往小蘿莉的方向爬去。雖然氣味分不清,但小主人走路的聲音還是喝小主人母親完全不一樣的。而且在經過了這麼久的調教後,他們對小主人任何步伐的聲音都已經極為了解。

眼看兄弟二人就都要贏了,小蘿莉立馬又向西諾阿姨拋了一個眼神。

然後,紫衣少婦就心領神會地說道“連個人不能同時選擇一個目標,佛則你們之間不就沒

有輸贏了嗎?如果選擇一個目標的話,那一會就直接送去屠宰場吧。”

聽到這,兄弟二人立馬都愣住了,這時不論怎樣都要死一個嗎?

而就在弟弟還沒考慮好時,哥哥突然猛撞弟弟把弟弟撞到了小主人的腳下,然後自己瘋狂地向著主人媽媽爬去。

“誒呀呀,這兄弟之間的感情真是太讓我感動了。”

帶著嘲諷地微笑,西諾阿姨在一旁評論道。

滿臉無情地看著爬到了自己腳邊的奴隸,爆乳少婦滿臉冷漠抬腳揭開男孩眼上的黑布。

此刻的少年已經滿眼淚痕,呆呆地望著主人的母親。多麼希望,這個美麗的女性也能像對待小主人那樣對待自己一次,但自己現在就算時付出生命,也只能被用作一個一次性的板凳,而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婦願意用她巨大的屁股壓碎自己,也只是為了她的女兒。同樣是孩子,但奴隸與主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大。

“準備好了嗎?”

看著地上的少年,少婦漠不關心地問道。

坐在地上仰望著少婦,此刻在少年的心中,什麼事情仿彷彿終於想通了一般。為了這份美麗,他願意付出生命。

壓低身子,慢慢地繞道少婦的背後,少年儘自己的全力去爬好每一步,讓每一步都符合小主人曾經對他的調教。就像一匹神氣的小駿馬一樣,此刻地少年感覺這應該是自己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了。

在仰臥著少婦的巨臀跪下後,少年眼睛眨也不眨地死死地盯著少婦的美臀。從現在開始眼前的每一個瞬間,他都要深深地刻在靈魂上,等到來生轉世,他還做小主人的奴隸而活,還有作為小主人母親的椅子而死。

“來,看看吧!看看你哥哥最後一眼。”

另一邊,小蘿莉也解下了弟弟眼上的黑布,和哥哥一樣,他也早已哭得不成人樣。

他們都是以前拿小主人的膚色開過玩笑,然後先是弟弟被人抓住,被小主人強迫腳虐了一頓然後放走。結果,從那以後,弟弟就徹底地被小主人的腳征服了,最終主動找到小蘿莉,自願成為了腳奴。後來更是為了能舔到主人腳,直接出賣了哥哥,但哥哥最終也可弟弟一樣,雖然被放走了但卻永遠也忘不掉那令他痛苦但他卻好像要的腳虐,最終和弟弟一樣,自願成為了腳奴。

他們本來就是兄弟,又一起服侍同一個主人,現在弟弟看著哥哥叫要死了,最終還是還是痛苦地叫了出來。

但不管弟弟在旁邊如何呼喊,哥哥就像下定決心要去赴死的死士一樣,靜靜地注視著即將奪去他生命的巨臀。雖然目光堅定,但眼角還是微微地留下了淚水。

“媽媽,可以開始咯我”

微笑地回應了一下女兒,爆乳少女又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胯下的少年,然後就慢慢地坐了下去。少婦下降的速度很慢,這使得少年的視野被屁股一點一點地遮滿。一股成熟女人的氣味慢慢地籠罩了他,這使他感到十分幸福。

很快,他會感受到女主人母親的屁股接觸到了他的鼻尖,然後慢慢蓋住了他的鼻孔,嘴和眼睛。

雖然下降到現在已經開始出現阻力了,但少婦臀部下降的速度依舊是那麼快,彷彿屁股之下根本沒有什麼能抵抗她巨臀的存在。

隨著巨臀的繼續下降,少年開始用手去支撐,但這也絲毫無法自動巨臀的下降。

此刻,少年已經不能再像起初那樣直直地跪著,而

是半曲著腰,艱難地在爆乳少婦的臀下尋求生存的空間。

“嘿!嘿!喝啊!”

雖然少年在用盡全力支撐著,但少婦的巨臀就像是無堅不摧的液壓機,任何東西都會被它慢慢地壓碎。

看著已經弓腰跪在了地上的哥哥,弟弟的內心痛苦不堪,但他無能為力。就在這時,弟弟嘴上的口球突然被解開了,然後就看到小主人滿臉微笑地說“想去救就去吧。”

得到了允許後,弟弟立馬飛奔過去喊道“哥哥!我來救你!”

然後就用力地拽著少年的手。

回頭默默地看了一眼在自己臀下掙扎的兩個男孩,巨乳少婦看看停住了下降的趨勢,彷彿在給兩個男孩逃生的機會。

但因為是跪姿,所以哥哥現在已經很難再改變姿勢爬出去。而且也不知道巨乳少婦什麼時候會再開始下降,哥哥就一下推開了弟弟。

嘴裡“嗚嗚嗚”向弟弟嘟囔道。

但弟弟雖然被哥哥推開了,但還是堅定地爬了回來,然後慢慢地爬到了女主人媽媽的腿邊,去用力向上推著爆乳少婦肥美的大腿。

看著屁股下兩個奮力掙扎的男孩,少婦彷彿只是在看兩個沒用的蟲子。一直給他們機會黛娜會生氣的,這麼一想,少婦就開始重新下降。

看到危險再次開始,哥哥開始奮力地去推弟弟,他感到卻很絕望,因為這不是什麼兄弟齊心就能克服的困難,而弟弟現在又這麼固執不聽話。

“走啊。愛不走去揪度完了!”

雖然哥哥被口球鎖著嘴巴,但為了弟弟他還是把話模模糊糊地說出來了。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此刻的爆乳少婦就像坐在了一個彈力球上,一個由兄弟兩人相互重疊彎曲組成的彈力球。

在狹窄的空間裡,兄弟二人奮力地呼吸著,掙扎著。但他們呼入的都是帶有女主人母親味道的氣體,而他們兄弟兩結合在一起的力量,在少婦的巨臀面前沒有一點作用。

咔啪,在已經只有一人大小的空間裡,兄弟二人已經被擠得看不出人形。

“哥哥。”

“嗚嗚嗚。”

“媽媽加油!”

在小蘿莉的助威下,少婦彷彿就像突然有了動力一樣,最後的一點點縫隙開始加快去了速度。

而此刻,兄弟二人在巨臀下痛苦地哀嚎,絕望地反抗,但少婦卻連一點表情都沒有。

最終,少婦腳跟著地地蹲在了地上,只有下地面與巨臀之間不到一拳的距離。

往下看去能看到一團餅狀的半糊狀物品。

在少婦站起來後,一些細細碎碎的肉塊紛紛從巨臀上掉落。

“媽媽好厲害!我的話就完全坐不扁他們呢,媽媽居然能一次坐扁兩個!真是太厲害了!”

一邊慈愛地撫摸著小蘿莉的腦袋,美少婦微笑著說“等到黛娜長大了,一定可以比媽媽更厲害!”

“很不好意思,其實我也不是很想打擾二位的親密時刻,只是。這兩個蟲子好像還沒有死透。”

在紫衣少婦的提醒下,小蘿莉一蹦一跳地來到了肉墊旁。

確實,雖然這個根本看不出個人樣啊,但在這平面上還是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兩個五官的排列,而且這個肉墊似乎確實有在微微地上浮然後再下浮。

它還在呼吸。

“媽媽~”

聽著女兒甜美的撒嬌的聲音。

少婦立刻走向了肉墊錢,在冷冷地注視著這個東西糊下了幾下後,少婦就叉開雙腿,然後猛地蹲下又猛地起來,來回幾次後,肉墊有許

多部位都被擠壓到飛了出去。等到了最後,下邊只能再看到一堆肉泥,裡邊就只夾雜著一些碎裂的骨頭和被壓扁了的內臟了。

起來後,少婦依舊冷漠地看著地上不成形的肉泥,然後就立馬換了一幅溫和的笑臉,抱我自己的女兒離開了。“呼。呼。”

黑暗中,我也已經無數次地昏了過去然後又無數次地醒了過來。在微弱地燈光下,周圍地一切都在變得慢慢地不真實起來。恍恍惚惚地,讓我不知道我究竟是醒著的,還是在做噩夢。

一切的反抗早就已經停止了,這個看起來極其惡趣味的牢籠卻遠比我想象地要難突破。到不說,它的設計相當地精巧,在人容易發力的部位都安上了適當的阻礙,同時再把它雕刻成讓m男容易興奮的姿態,確實在無形中也增加了逃脫的難度。

但真真讓我放棄抵抗意識的,果然還是現在扣在我臉上的淫鞋。這股濃郁的味道我可能是永遠都無法喜歡了,像這樣一直呼吸著還能保持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可能就是我的極限了。

“西。西路亞。主人。”

我居然,會覺得有人的腳會比西路亞主更有誘惑力,明明。已經決定要永遠做西路亞主人腳下的狗了。但為什麼,我還是會如此不知廉恥地對著其他女人的鞋子發情?而且,完全停不下來。

“啊。哈哈。哈。”

突然,我的下體又不受控制地射了。明明連給我忍耐的機會都沒有,不斷地昏迷,不斷地**是我已經完全麻木了,只要稍微一有感覺,精液就會像決堤的洪水,完全止不住。

有幾次,我似乎還找回了曾經賢者模式的感覺。明明在西路亞主人的調教下,我早已變成了一隻只會發情的賤狗,但想不到在噩夢般的地獄榨精中,我還能再找回這種感覺。

但不管我感覺怎麼噁心,淫鞋的臭味都在不斷地侵蝕著我的思維。它能源源不斷地腐蝕我,不管我想不想,願不願意。就算是賢者時刻,也會有過去的時候,甚至。我覺得這個氣味就像曾經的西路亞主人一樣,摧毀了我的賢者模式,讓我成為了一個更加沒有底線,更加低賤的,性慾更加旺盛的賤狗。

或許。這樣就好了。

就這樣永遠地被囚禁在淫鞋的榨精地獄裡。其實感覺也不錯。

我為什麼要逃離這?在這裡我無時無刻不再被調教著,而且想射多少就射隊少。而且。而且。

突然,一到金色的光芒慢慢地延伸到了我的面前。記憶中的大腿以及騷臭味也在一點一點地靠近。

“誒~居然射了這麼多!小狗狗真的是很喜歡媽媽腳上的味道啊?還是說,你這賤狗只要是女人的腳就都可以嗎?”

突然換了一幅冷漠地鄙視口吻,我感覺我體內的奴性就像被激發了一樣,開始瘋狂地外洩。這種感覺就像犯了毒癮一樣,痛苦不堪。

“呵呵呵,能這麼快就適應我的這雙鞋子就足以證明你的奴性有多重了。而且。”

說著,紫衣少婦微笑地瞥了一眼滿地的白色汙濁“這麼大的量,或許把你調教成戰奴也可惜了。啊~想不到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麼優秀的奴隸,不能從頭開始調教你真的是好遺憾。”

說著,少婦就取下了扣在我臉上的淫鞋。在失去了淫鞋地榨取後,我突然感覺渾身那種上癮的感覺更強了。此刻把鞋子從我臉上拿走就彷彿突然把毒品從正在吸毒的癮君

子手上拿走一樣,我痛苦不堪地嚎啕著想去奪回鞋子,但牢固的枷鎖卻死死地把我釘在了原地。

“誒呀誒呀,這可真是,淫鞋洗腦進行的相當的成功啊!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想象啊!奴性這麼強的話,或許也不是不可以使用一些強硬的手段進行思維覆蓋。不過。果然還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先來完成最簡單的要求吧。”

說著,少婦就脫下了自己紫色的內褲,露出了自己巨大的陰唇。

“呵呵,瞧你那表情,就像一次都沒做過的處男似的。”

說著,少婦就直接把內褲塞到了我的嘴裡。濃烈的騷臭味使我的大腦瞬間就停機了!一瞬間,我連該如何呼吸都忘記了,翻著白眼劇烈地抽搐。

痛苦?快樂?

那時的我沒有一點概念,只是有一個奇怪的念想在我腦海中不停地回問“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在解開了我的枷鎖後,少婦先取出了口中的內褲,然後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

巨大的壓力和濃濃地腳臭味瞬間瓦解了我的一切思維,像個傻子一樣一邊眼淚鼻涕口水直流,一邊“嘿嘿嘿”地傻笑著。

“看來果然還是有點太過頭了嗎?不過沒事,反正就是用完就扔掉的垃圾,傻就傻了吧我”

用完就扔掉。

不知為何,這句話在我心裡泛起了巨大的波紋。

為什麼?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句話會對我的感觸那麼深?

“西。西路亞主人。求求您。不要拋棄我。”

無意識的,我的嘴巴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話,這也使得紫衣少婦的表情稍微變了變。

“這可真是,能奴化到這種程度,沒有長時間的高強度調教是無法完成了吧?而且這也和受虐者自己的本性有關。也就是說,你就是一個天生的賤奴呢!哈哈哈哈哈哈!”

更加用力地碾了碾腳下的頭,少婦一隻手環著巨乳,一隻手點著性感的紅唇,滿臉狡詐地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就這麼扔掉的話實在是太浪費了。但是。”

看了一眼,在腳下陶醉的我。少婦突然鬆開了腳,然後牽著我脖子上的鐵鏈慢慢地把我牽出了牢房。

這種被牽著的感覺,是我感到很舒服,很滿足,很安全。

“特蕾莎,傷好點了嗎?”

“夫人,只靠那些普通的藥物,我可沒強的自愈能力。”

“是嗎?但你看看我們的小狗,你瞧,他早就已經痊癒了。”

“請別拿我和畜生做比較好嗎?”

“抱歉抱歉,其實我接下來想擺脫你一件事。”

“夫人有事情就直說吧,反正我也只是這的一個女僕,只要是身份高貴的女士的要求我是沒有資格拒絕的。”

“那太好了,接下來請你在和這隻狗戰鬥一次吧。”

聽到這,特蕾莎立馬皺起了眉頭,十分不滿地說道“夫人,你的這個要求。”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我保證,這次你不會受傷。我就是想看看,這個狗的奴性究竟有多強,能不能長久使用。”

在閉上眼微微嘆了一口氣後,特蕾莎再次變回了之前冷漠的樣子,點頭答應了紫衣少婦。

“那太好了,我先給他做點準備。”

說著,紫衣少婦就直接坐到了我的背上。巨大的壓力使我渾身一陣,但這種能和女性最誘人的部位之一請你接觸的機會實屬不多,而且這種被直接用做物品的感覺,無形中也在不斷刺激著我體內的奴性,而且這碩大的屁股

壓在背上感覺彈力十足,又柔軟無比,十分舒服。

“好了好了,好好記下這種感覺。一會只要你打贏了,我就給你更多的獎勵。”

更多的獎勵?

“我。我想要獎勵。”

“呵呵呵呵,乖狗狗。”

“想要贏。想要獎勵。”

“對,就是這樣,要想著主人的獎勵,更多更棒的獎勵。”

還有更多更棒的獎勵?

“好了!起來吧我的奴隸!替我去戰鬥!”

隨著屁股被紫衣少婦狠狠地抽了一下,我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向這特蕾莎衝去。特蕾莎完全不敢相信,前天還是重傷的人現在居然已經能發起這樣的攻擊!

堪堪躲開了敵人的衝擊後,特蕾莎立馬轉身想借用敵人攻擊時動作大這個優勢進行反擊。但當她逛轉過頭時,敵人已經和她不差咫尺。

“特蕾莎,乖狗狗的實力還是很強的。不用上點特殊技巧的話,不是沒有取勝的可能的。”

聽著紫衣少婦在一旁唏噓,特蕾莎感覺氣到不行。本來就極度討厭男人,所以一點都不想在戰鬥中對男人使出性技。而且用性技取勝的話,更本不能算是真正的勝利吧?

但接連幾次躲閃後,特蕾莎發現自己和敵人之間確實有著巨大的實力差距。失去了意識的敵人雖然只是在毫無章法地胡亂攻擊,但他的力量,速度,爆發力以及耐力都遠遠高出特蕾莎的水平,這使得特蕾莎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還在掙扎嗎特蕾莎?有些時候你該放棄你那奇怪的觀點了。”

雖然不喜歡紫衣少婦在一旁的建議,但這確實是事實,如果上次沒能用那種方式,自己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嘁,你這隻,戀足狂賤狗!”

說著,特蕾莎就高高地抬起了大腿露出了自己的內褲,這使得對手微微一愣,給了特蕾莎反擊的機會。藉著抬腿的動作,特蕾莎迴轉身體對著男子的頭使出了一記迴旋踢。

“啊呀呀,果然還是一隻壞狗狗啊。”

被特蕾婭踢昏了頭後,兩種不同感覺地頭暈在我的腦內迴盪。一種是因為腦部受到重創的眩暈感,一種是彷彿一直有什麼聲音在我的耳邊低語,但我完全聽不清她在講什麼。

“嘁,就算只是鞋子,但這麼做果然還是感覺好惡心。”

說完,特蕾莎就彎腰脫下了自己的兩隻鞋子,然後一手一個拿到手上,慢慢地向我走來。

“看啊,是穿了一整天的臭鞋子哦,你很喜歡的吧?”

“唔。呃。”

“看你痛苦的那樣,想聞的話直接跪下不就好了嗎?”

“我。不可以。”

“不要忍耐了。”

說著,特蕾莎就把一隻鞋子扣在了我的臉上,然後整個人貼到了我的旁邊,在我耳邊輕輕地低語道“安安心心得輸給我打完鞋子吧,我會給你更多的快樂的。”

說完,特蕾婭還對著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最終,一種新的感覺在我的腦海裡蔓延開來,在排擠著我大腦內之前的感覺。

“怎麼了?為什麼還不跪下?難道你不喜歡嗎?這鞋子裡抽抽的味道~”

“不要抵抗了,我明白你是多麼下賤的一條狗,雖然現在還在倔強地站在這,但其實你很像跪下吧?跪在我的腳下,祈求我用腳虐待你。”

“抵抗對你沒有好處哦,畢竟你是不可能戰勝我的足臭的。你現在多站一秒,一會就會少一秒和我足底親密接觸的機會。”

“好好考慮一下吧,勝利和我的腳

,對你而言究竟哪一個更重要!”

在一輪輪的語言攻勢下,我的下體毫無徵兆地就射了,而射完後我也全身無力地跪了下去。

我的這等醜態似乎都出乎了特蕾莎的預料,沒想到現在打敗這個人只要這麼簡單。想想自己之前受的一身傷,特蕾莎就感覺一肚子火。

“喂,我的鞋子好聞嗎?”

莫名的來了一句,我也沒反應過來,下一秒,特蕾莎的裸足就踹倒了我的臉上。

“你這傢伙踢起來腳感還不錯啊,作為沙包可能才是你人生的存在目的吧?”

說著,又是一擊鞭腿。恍惚之中,我看見少女美麗的長腿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重重的踢在了我的頭上。

“啊呀,真是抱歉,你不小心把你當成人了,明明只是一隻戀足狂賤狗。”

說著,特蕾莎就開始一下一下地用裸足踐踏我的腦袋。

“怎麼樣?舒服嗎?真是的,我幹嘛問這種問題?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被我用腳像這樣揉虐,你其實已經快要爽死了吧?”

在對著我的臉連剁了數十腳後,特蕾莎用腳踩住了我的鼻子,俯視著我說道“見到你第一眼時我就知道,你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失敗者。當你在地牢第一次反擊我時,說實話,那一刻我心動了。我不知道為什麼,硬要說的話,可能是因為你達到了我對強者的要求,不過最重要的大概還是因為,你能反擊我。看著你追尋勝利的眼神,我真的好激動,感覺你找你真的好帥。”

說著,特蕾莎就加重了腳上的力氣,然後身子前弓,滿臉鄙視地看著我,繼續說道“但後來,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那麼賤,賤到連狗都不如。我踢死過不少奴隸,但他們最終在我的腳和活下去之間都會選擇活下去,而你。”

說著,特蕾莎就微微地頓了一下,然後乾咳了兩聲吸了一下鼻子。接著,一口濃濃地濃痰就吐在了我的左眼上。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而你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足控廢物罷了,在我見過的所有奴隸裡,你是最下賤的那一個。其實,我說這麼多給你聽幾個沒聽吧?畢竟你的注意力現在全部都在我踩在你臉上的這隻腳上。算了,舔吧!”

看著在自己腳下瘋狂舔舐的人形生物,特蕾婭的心裡除了明明的鄙視外,再無其他感情。如果他喜歡我的腳,那就讓他喜歡去吧,就當是為了過去的自己吧。

“呵呵呵呵,真是看了一場好戲啊。”

一邊鼓掌,紫衣少婦一邊慢慢地走了過來。

“我們的小狗狗在和異性戰鬥這一方便還需要大量的訓練和調教啊。不過特蕾莎,你的戰鬥方式,似乎比以前熟練了好多啊,是偷偷地練習了嗎?”

“西諾夫人,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特蕾莎就重新穿了好鞋子,邁著雪白的大長腿離開了。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西諾夫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好啊真好啊,果然,年輕就是好。”

“那麼接下來,就要考慮你的戰前準備了。”“媽媽,你還有沒有別的奴隸給我了?我想要那種還沒有調教完成的。”

裝飾華麗的房間裡,一個可愛的小蘿莉此刻正依偎在一個絕美的少婦的懷裡,嘟著小嘴撒嬌道。

“黛娜,如果你想要奴隸的話,媽媽這有許多調教好了的,你可以隨便拿去玩。但是還沒有調教完成的不行,那實在是太危

險了。”

“不要!那些都是媽媽的奴隸,他們滿腦子都是媽媽的屁股和腳,他們陪我玩只是因為那是媽媽的命令。我想要自己的奴隸,那種把我作為他們的女神,全心全意為我付出的奴隸!就像媽媽的奴隸對媽媽一樣。”

看著女兒一副既撒嬌又賭氣的樣子,少婦既可笑又無奈。

“嗚,早知道就不讓媽媽坐死那兩隻賤狗了。真是的,明明是我的奴隸,卻對媽媽一副崇拜的樣子。這件事媽媽也有錯!”

“既然這樣的話,那媽媽就賠黛娜兩個小一點的奴隸好不好?”

“都說了,我不要媽媽的奴隸,我要我自己的奴隸。我要親自調教他們,讓他們迷戀我的氣味,對著我的身體發情!”

“好好好,那麼這件事我們還是回阿庫丘斯再說吧。”

最近,關於這個國家的內部正在陣營分裂的消息越來越多了,少婦也在越來越擔心這裡的安全問題。但自己這邊還有著來自女皇的任務,暫時還走不開,但自己不能把可愛的女兒留在這裡。

“夫人,很抱歉打攪了您。”

“西諾是嗎?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說完,少女就把女兒從懷中鬆開。溫柔地摸著女兒的頭輕輕地說道“乖寶貝,媽媽現在有些事情要和西諾阿姨討論,你先自己去玩。”

聽到這話,小蘿莉立馬不開心地嘟起了嘴,但還是乖乖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我希望你能帶黛娜早點回阿庫丘斯。”

“那夫人您呢?”

“我還要繼續在這裡,把這批戰奴帶回去。”

“恕我直言,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不能讓黛娜身處險境。”

“小姐是不會明白的,她是不會和我走的。”

“那你就想辦法,騙也要把她騙回去。”

在氛圍冷漠了好幾秒後,高貴少婦翹起了二郎腿繼續說道“你來這有什麼事情嗎?”

“是關於您在意的那隻小可愛的。”

“那個東西,不是已經壞掉了嗎?”

重新換了一副更慵懶的坐姿,少婦豐滿的大腿與磅礴的巨乳瞬間顯得更加破壞力十足。

“壞是已經壞掉了,但還沒到不能用的程度。因為他之前的我主人一直在挖掘他的奴性,所以他現在只要是能勾起他性慾的女性,都可以用十分簡單的方法就能使他放棄抵抗。”

“照你這麼說,他不就是一點用的沒有嗎?即沒有奴隸對主人的忠誠而言,在實戰時也派不上用場。那不成我還要在他一邊戰鬥時一邊調教他嗎?”

“為什麼不可以呢?這個奴隸的實力的價值或許遠比您想想的要有價值。從他和特蕾莎的戰鬥中,我發現只要你對他使用性技攻擊,能打敗他的人在全世界數量應該都不多。”

“呵呵,西諾,你真是越來越會開玩笑了。要是他真的有那種實力,那為什麼現在只是一個被挖掘奴性挖掘到廢了的賤狗?”

露出了一副嘲諷的笑容,貴婦慢慢地往旁邊伸出了一隻腳。一個渾身傷橫累累的裸體男奴,就四肢著地地迅速爬了過去。然後十分興奮地親吻起了貴婦的腳後跟,開始有舌頭舔舐上邊的腳汗與汙垢,並用牙開始慢慢地替少婦按摩腳底。

從始至終,少婦都是一直光著腳在地上行走的。赤裸的腳地上到處都是細小的灰塵。而這些被腳汗所重複浸沒的灰塵,就是這些選擇成為少婦奴隸的人的唯一的食物。

“正是因為您所說的那樣,所以

我們才會有機會控制他。從特蕾莎和他的戰鬥中不難看出,特蕾莎的侮辱和攻擊都能使他產生興奮,從而使得戰鬥的能力迅速下降。但如果調教能在他戰敗後繼續持續呢?”

“讓調教繼續持續?聽上去好像很有意思啊親!”

將二郎腿換了一邊,地上的男奴就立馬快速地爬到另一邊,仔細地舔起了另一隻腳。

“答案是什麼?直接告訴我吧。”

“答案是,他就會成為新主人忠實的奴隸。不過,只有一小會時間啦。但我認為,這段調教會累積在他的奴性上,最終會讓他分不清誰才是他真正的我主人。”

“那我們可以通過更高強度的調教,把他之前的主人從他的腦子裡擠出去嘍?”

“這一點似乎做不到,只要調教能在他的腦海裡達到某種程度的印象。那麼他對這個主人的崇拜,就永遠不會減少。只是會因為其他主人在他意志裡的意識,可能會導致指令的矛盾。”

“也就是說,他對我們而言,可以當一個工具用用了嗎?”

繼續說著,貴婦的又很隨意地抬高大腿,然後把兩個巨大的腳掌隨意地踩在了男奴的臉上,期間還不停地伸縮著腳趾,用男奴的臉做著腳部放鬆。

“您可以這麼理解。”

“那如果在場上,他的敵人不是男的,而是女的呢?這種連疼痛和痛苦都能使他興奮的變態,在遇到女性敵人後就完全沒用了。”

稍稍撇開雙腳,在貴婦巨大的腳掌中間微微有了一絲喘氣的地方。被裸足窒息了半天的男奴好不容易才喘了一口氣,一坨口水就從貴婦的嘴裡掉入了男奴的口中,之後貴婦的大腳就想兩扇大門一樣,再次覆蓋了男奴的整張臉。

雖然男奴在痛苦與快樂中不斷徘徊,下體已經腫的如同一根鐵棒,但一條條黑色的帶著刺的絲帶正一圈圈地纏繞著男奴的陰莖,在龜頭處,還有一個銀色的鐵環扣除了男奴的龜頭。這使地男奴痛苦萬分,只要一勃起,他的陰莖就會感覺被昆蟲蟄咬,而鐵環又牢牢地拴住了他的龜頭,使他連一點淫水都躺不出來。

“所以我們需要更高貴的人,在他的意識裡留下深刻的印記。就想我在調教玩他之後再讓他去和特蕾莎戰鬥時,在特蕾莎沒有使出性攻擊之前,他還是能持續戰鬥的。就算在特蕾莎開始調教他時,他還是會有一點反抗的。所以我認為,只要女主人能在他的意識裡留下足夠的痕跡,短暫的戰鬥,他還是可以勝任的。”

“嘁,不過只是一個奴隸,居然還有這麼麻煩的地方。”

說完,貴婦就直接起身,狠狠地把男奴的頭踩到了到上。此刻,巨大而又豐滿的貴婦與地上瘦小而又卑賤的男奴形成了完美的對比。這就是女主人和男奴之間的力量的差距,是支配者和奴隸之間不可跨越的鴻溝。

“把他帶上來吧,我會用我的腳讓他記住,誰才是他應該臣服的對象。”

接到指令後,少婦就拍了拍手。

就想之前所交代的那樣,我就掛著厚厚地項圈,一步一步地往房間裡爬去。

“賤奴,抬起頭來。”

在一種威壓的強迫下,我艱難地抬起了頭。但才只看清了對面有著肉桂色的肌膚,以及性感強壯的大腿後,一個巨大的腳讓就狠狠地剁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頭又重重的踩回了地上。

但這還沒結束,當貴婦的腳拿開後,沒過多久,下一次

重踏就又踩到了我的頭上。一下一下,絲毫不留情,讓我有一種我會被就這麼直接被踩死的感覺。

想要求饒,還不想死,但是身體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甚至一次次的踐踏感覺起來都開始變得輕了。意識再漸漸模糊,無意間,我看到獻血從我的嘴巴里流了出來。

我是要死了嗎?

就在這時,貴婦又突然用腳把我翻了個面。然後一團被金黃色的三角內褲包裹著臀溝的巨大屁股,就在我的視野裡猛地放大。咚地一下坐到了我的臉上。

巨大的衝擊使我的人都震了一下,面對如此強大的壓迫,我沒有一絲力量能去對抗它。貴婦的內褲有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一開始聞是一股悶醜的屎味,但聞著聞著,雖然還是那股味道,但我似乎卻慢慢地喜歡上了這股味道,以至於已經瀕死了的我去,下體卻慢慢地立了起來。

“還能感到興奮嗎?所以男奴什麼的,真的很噁心啊。”

說完,一股悶熱的氣體就噴到了我的臉上。突然間,一股比剛剛噁心無數倍的味道管滿了我的肺。使我一陣頭暈目眩,還翻起了陣陣噁心,但我的下體卻如同噴泉一樣,咕嘟咕嘟地向外湧出了大團大團的白汙。射完精後,我的人開始在地上不自覺地抽搐。但腦海裡卻在渴望著剛才的感覺。

想要。想要被屁股壓死。想要。想要更多的屁。

在身上被濺上了一點精液後,貴婦的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

“這,這是。”

不可思議地注視著自己的雙手,少婦從自己的脖子然後沿著巨乳再到蜂腰把自己的上半身撫摸了一遍。

自己的神性,居然提高了。

貴婦是阿瓦拉納帝國的女貴族,與當今統治者沙漠帝國的阿瓦拉納帝國的女王是同族姐妹的關係。而阿瓦拉納這個老牌的女權奴隸制帝國的皇室,就是掌握財富與規則的女神的後裔。就是因此,阿瓦拉納歷代都執行著女皇傳承,甚至皇室中的男子從出生起就會成為姐妹們的奴隸,從下接受調教,侍奉主人。

但雖然是女神的後裔,但現在的血統就連女皇本人都已經是十分稀薄了。唯一能體現她們高貴身份的,估計也就只有這超過一般人體格的豐滿身姿,以及在魔法方面的優秀造詣吧。事實上,她們色魔法天賦現在也只能被稱為優秀,但世上比她們有才能的人已經很多了。

但就在剛剛,貴婦突然感覺體內的神性之焰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就像是往將熄的餘火里加了一些烈性的燃料一般。

懷著忐忑的心情,貴婦觸摸了一下這個在自己屁股下不斷抽搐的奴隸,結果發現,事實和自己猜想的一樣。

這個男奴的體內,有著龐大到令他不敢相信的神性。但這些神性都處在沉睡的狀態,而且純度極好,就像是。一座充滿了寶藏的礦山一般。

看著地上的一灘灘精液,貴婦一腳踩了上去。

“夫人?”

看到貴婦令人不接的舉動,紫衣少婦疑惑地問了一句。

神性沒有增加,是因為太晚了嗎?還是說,就不是精液的原因?

把屁股微微抬起來看了一眼滿臉沉醉而又猙獰的男奴,少婦皺了皺眉頭,再次坐了下去。

這件事一定要搞清楚,這可是會關係到整個世界未來的重要事情。

用自己美臀輕輕揉虐了男奴幾下後,男奴剛射完的下體,此刻立馬就又立了起來。但這一次,少婦卻用手握住

了男奴的陰莖,一遍邊上下擼動著,一邊扭動著自己的屁股。

而被她坐在臀下的男奴就想是渾身觸電了一樣,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從貴婦豐滿的屁股下,還不時傳來“嗚嗚嗚嗚”地哀嚎聲。

突然,男奴的下體又噴出了濃濃地白色精液。看著手上白色的精液像被火烤化了的白雪一樣慢慢的消失,少婦感到自己的神性又提升了一大截。

自己現在,已經和女皇的程度一樣了吧?再神性增強後,貴婦立馬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在自己體內遊走,以前的神性也會給貴婦提供這種力量,但遠沒有這麼磅礴。就像涓涓細流與滾滾長江之間的差距一般。

這個畜生,或許還真的低估了他的作用。

慢慢從我的臉上坐起來後,貴婦雖然表面上神情冷漠,但內心卻在去思考著一千個起算盤。

這種東西,必須帶回國內。但帶回去的話,只怕會被中央皇室獨佔。但自己必須效命於女皇,不能有半點隱瞞。

那麼就只有現在了。

“黛娜,你還在嗎?”

不一會,一個可愛的我小蘿莉就出現在了貴婦的視野裡。貴婦臉上寒冷的表情也立馬變成了春天般的笑臉。

“黛娜,你說你想要一個自己調教的奴隸不是嗎?”

“媽媽,你真的願意給我嗎?那種還沒調教完成的,然後讓我自己調教?”

“對,我的寶貝,媽媽這現在真好有一個需要嚴格調教的奴隸。你來幫媽媽一起調教如何?”

“真的嗎?還有媽媽調教不好的奴隸?”

“當然有啦,寶貝,你先去媽媽房間準備一下,媽媽再讓這個奴隸射幾發,免得一會不好打掃。”

“那媽媽,你可別把他調教完了哦,黛娜想自己調教。”

說完,小蘿莉就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在女兒走後,少婦立馬又露出去了一次冷漠的表情。雙腿叉開,將雙腳踩在我頭部的左右,居高臨下地對我命令道“一會接受調教時,別給我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去。給我儘量去反抗!如果你再露出剛才的表情,我就把你坐成肉泥!我要你裝作被我的女兒調教,你要去取悅她,這樣一來我也會高興。只要我高興了,你就有機會再接受一次我的臀下奴化。當然,如果你喜歡腳的話,我就用腳調教你,喜歡口水也卻沒問題。哪怕你是想要聖水還是黃金,我都能滿足你。倒不如說,如果你能選擇最後那幾個,我還能省一點力氣。總之,一會我要你豁出性命,也要讓我的女兒開心,懂了嗎?”

艱難地點了兩下頭後,貴婦的表情就稍微放鬆了一點,然後猛地落下一腳,把我踩昏了過去。“媽媽,你可算來了!”

坐在床上無聊地把手中的皮鞭扭來扭去,再看到媽媽牽著我走過來後,立馬興奮地蹦了起來。

“抱歉寶貝,這個奴隸實在有點不好控制,所以媽媽多花了一點時間。”

“不好控制?那不是超棒嗎?我就喜歡這種自信心強的!媽媽你知道嗎?當我看著之前的那兩個賤狗先是一副寧死不屈最後卻被我的腳迷得神魂顛倒的時候,那種感覺,實在是。啊啊啊!想想我就感覺下面好酥麻啊,媽媽!”

雖然小女孩年紀還不大,但身材在個個方面已經有了初步的發育。看著兩條在我面前交叉著相互摩擦的大腿,我的下體不可控制得硬了起來。

看著我直挺的下體,貴婦的眼中露出

了格外寒冷的目光。我雖然也不想硬起來,但這實在是不受控制。

“誒誒誒?不是還沒有被調教成功嗎?怎麼這樣就硬起來了?媽媽!你騙我!這更本就是被調教好了的奴隸!”

氣沖沖地對貴婦揮了揮小拳頭,小蘿莉把臉一鼓,哼地一聲,瞥過了頭。

貴婦先是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立馬又換了一副討好地語調,從一旁慢慢地抱住了小女孩,輕聲安慰道。但小蘿莉只是一直在哼哼哼,一點也不想去和她媽媽說話的感覺。

“他一直被在挖掘奴性。”

“只是一個用完就要被扔掉的垃圾。”

“我曾經對那一刻認真的你心動過。”

“主人,您想好了嗎?如果您真的選擇要成為我的奴隸的話,那以後我就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對你了。您真的相當我的奴隸嗎?”

“您很強吧?我們庫吉特人都是尊重強者的!所以,請您不要放棄理想啊!”

“站起來!如果你還流淌著我們家族的血脈,就不要向敵人跪下!”

好端端地。回憶明明都是些美少女的對話,但為什麼最後會偏偏冒出這個老頭來?

“不要哭啊,我的孩子,你可是未來的戰神,怎麼能因為這點事就哭呢?只要你能茁壯成長,不受傷害,這點苦,媽媽承受得住。”

回想到這一幕,我瞬間熱淚盈眶。

我從那個家離開,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然後把母親從那個霸道無理的家裡帶走嗎?把她從那個只是把她當作生育工具,從那個誰都能欺負她的地方救出來嗎?

那為什麼?為什麼我現在卻是這個樣子?

微微抬頭看了看眼前的母女,女兒只是一直在生氣,而媽媽也只是在一直安慰自己的親女兒。兩人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而且,項圈的繩索也就堆在我身旁不遠處。於是我看看地把項圈的鎖鏈慢慢拽了過來握在手裡,準備好一切後,我就迅速起身,掉頭就跑。

這一幕,一下把母女兩都驚呆了。直到我跑出了好一段距離,小蘿莉才呆呆地說道“媽媽,奴隸他跑了。”

貴婦也完全是一臉不敢相信。從她之前親自的調教來看,這個確實已經完全就是一條噁心卑賤的奴隸了,而且自己為了加強對他的支配,還施加了一整套的奴化訓練,按理來說。不,是不管怎樣,他都不應該還有這種反抗的意識。

不對,現在是不管他還有沒有反抗的意識,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他抓回來!

“來人!擋住他!”

幾個拿著長矛,戴著頭盔,穿著簡易皮甲的奴隸戰士就擋在了我的面前。看著他們幾乎是全封閉的頭盔下佈滿血絲的眼睛,我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太多複雜的心情。

恐懼,痛苦,麻木,不想再去思考。

一瞬間,我同情起了他們。為了不與他們遭遇,我就選擇轉向另一條路。反正我也不知道出口在哪,直走轉彎都是碰運氣,不如選一個輕鬆點的。

隨著抓我的人越來越多,我的後邊已經聚起了相當的一股武裝力量。但他們的速度似乎並不快,而是想是在驅趕獵物。

糟糕!上當了嗎!

當衝出長廊後,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大塊開闊的地帶。四周的高處有著階梯狀的觀眾臺,在觀眾臺的中央,還有這一件裝飾華麗的包間。

貴婦和她的女兒現在就坐在裡邊,旁邊還站著紫衣少婦。包間外還有著大批的裝備精煉的奴隸戰士。

隨著我後邊的追兵從我後邊的入口湧出,我對面的入口也湧出了相當數量的奴隸士兵。

她們是打算把我困在這然後活捉嗎?

話說塞斯的地下居然有這種規模的建築,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包圍他!”

觀眾席上,紫衣少婦向臺下的奴隸士兵發令到。

然後這些士兵就開始小跑著列陣,但他們看上去不像是真正的士兵,而像是一群沒有思維的木偶。

以前老聽老頭子提起,說阿庫丘斯會毫無人道地訓練戰奴。雖然戰奴的實力不強,但卻相當地麻煩。

確實,像這種樣子毫無意識,只會聽從命令的奴隸,在戰場上遇到了確實會很麻煩。

環顧了一下競技場,地上有許多被丟棄了的武器,還有半入黃沙的屍骸。這裡以前肯定發生過許多毫無人道的戰鬥。

這麼想著,我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斷了刃的長劍,然後狠狠地扯住拴在我脖子項圈上的鐵鏈,然後怒吼一聲,拉斷了鎖鏈,把它纏繞了手臂上。

“奴隸們!上!抓住他!誰能抓住他,誰就能得到一次請求獎賞的機會!”

在少婦的聲音響遍全場後,這些奴隸就怒吼著衝了上來,而在他們慢慢地靠近我後,我也深吸了一口氣,怒吼著向他們衝去。

但我的這一吼很快就壓住了他們全部的氣勢,和我對陣的敵人都一臉不可思議地停住了衝鋒。直到我衝入他們的隊形中,用纏著鐵鏈的手接連把他們隊伍的前鋒打倒在地,他們才再次蜂擁上來。

“媽媽!這個奴隸好厲害!”

看臺上,小蘿莉興奮地依偎在貴婦的懷裡,高興地說道。但這次,貴婦卻滿臉愁容,只是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沒有講話。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包圍著我的人群的大小從看臺上看去越來越小,估計只有最初的一半大了,貴婦就立馬起身,對著紫衣少婦說道“再派人進去!”

“可是夫人,剩下的奴隸都是還沒有調教好的,要激勵他們可能需要。”

“無所謂!今天一定要抓住他!”

在貴婦下命後,紫衣少婦就一臉愁容地向遠處揮了揮手中的法杖。站在遠處的奴隸就打開了另外的幾扇大門。

“夫人說了!誰要是能抓住這個叛逃的奴隸,就能專門調教他一次!”

隨著紫衣少婦的聲音再次響過全場,奴隸戰士們瞬間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攻擊開始變得更加不注意防守,開始展開了自殺式地突襲。

“媽媽!你快看!這個奴隸已經打敗這麼多奴隸了!他好厲害!”

“是的寶貝。”

“媽媽,你答應我的,一會我們把他調教完成後,他是我的奴隸,不是媽媽的。”

“好的寶貝,只要我們能抓到他,他隨你處置。”

聽到這,小蘿莉立馬用一副極為渴望且充滿了佔有慾的眼神看著在場下戰鬥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我!的!”“喂,西諾,你看這個。”

雖然倒在地上的我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意識,但臉上卻依舊稀裡糊塗地帶著噁心的笑容。而在我小腹的部位,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暗暗地發著光的奇怪的章紋。

“這個是!”

見到這個,紫衣少婦的臉上瞬間流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這樣的話就一切都解釋地通了,為什麼一個已經徹底奴化了的賤狗會突然暴起反抗。恐怕真正的目的不是為了去救什麼母親,而是他之前的主人害怕他被別人重新調教

,給他下的一點心理暗示罷了。”

“真是玩瘋抱歉夫人,我居然沒看出這個畜生已經是一個被魅魔誘惑了的精奴,讓夫人與小姐陷入了險境是我的失職,請讓我補過。”

魅魔的奴隸契約效果是極為恐怖的,雖然高級的契約只有高級的魅魔才能使用,但只是這種程度的大小的話,估計已經可以扭曲一個人的思維了。

曾經,魅魔只是被看作是一種普通的魔物,危險係數很少去超過銀級,但自從二十年前,被從異世界召喚過來的勇者,在討伐魔王的最後關頭被魅魔誘惑榨乾了之後,整個魅魔的危險係數就立馬上升了一整個層級。

而且魅魔是佔有意識很高的魔族,就這麼帶走她的精奴的話,十有八九會很快追上來。如果只有一個的話還好,萬一數量一多,自己和西諾牽制不住讓她們把戰奴誘惑了,那一切可就危險了。

雖然這個人身上關於神性的還有許多問題,但是什麼東西都是比不上黛娜的安全的。

在權衡了一下利弊後,貴婦果斷選擇放棄了我。

“只是魅魔會出現在暗大陸之外的地方,這還真是少見啊。說不定,這是魔族打算第三次遠征的前兆啊。”

“魔族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黑暗光明什麼的全部都只是光明神教的謊言罷了。”

只不過,這也是一件要報告女王的重要事件。

就在貴婦反覆思考著該如何處理剩下的事情時,一個可愛的小蘿莉從鬥技場的一邊往這邊飛奔過來。

“媽媽好厲害!居然一下就把這個賤貨打敗了!而且還只是用腳誘惑了兩下!這就是所謂的性技吧?好厲害!我也想學!”

看到自己可愛的孩子,貴婦的臉上立馬閃過了一絲愁容。因為她答應過自己的女兒要把這個奴隸送給她,但現在。

“真是噁心的表情啊。”

一臉鄙視地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我,小蘿莉慢慢地露出了一副嗜虐的微笑。

“媽媽,現在我可以隨便對他做什麼了嗎?”

“抱歉寶貝,這個奴隸。”

“夫人,還是我來說吧。”

看出了貴婦心中的難處,西諾決定主動站出來為貴婦減輕煩惱。

“小姐,這個奴隸已經中了魅魔的誘惑,很難再被我們控制,把他留在小姐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看著小蘿莉慢慢陰冷了下去的面孔,西諾也開始慢慢地不敢再說話了。

沉默了一會後,小蘿莉慢慢地說道“是嗎?原來是這樣啊。也就是說,他是一個連自己該崇拜誰都不清楚的蠢豬嘍?那這樣的話。”

說著,小蘿莉勾起一腿就踢在了我的兩股之間。

瞬間,一股爆裂的疼痛感將我從昏迷中喚醒。但眼前確實一片扭曲,讓我分不清任何東西。

“你這!卑賤的畜生!”

再次提膝,小蘿莉繃緊了纖細但質感十足的大腿,然後再次狠狠地往我的下體上踢去。

什麼都還沒反應過來,下體突然又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彷彿有無數道電流沿著大腦和下體連接的神經,在中間來回穿梭。

一時間,我五感盡失,口水去,鼻涕,眼淚全都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滿臉噁心的液體甚至給了我一種微微地窒息感。

再狠狠地踢完了兩腳後,小蘿莉就慢慢地走到我背後,像捏核桃一樣拽住了我的兩顆睪丸,狠狠地提了起來。

受到難以忍受的痛苦,我只得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去迎合小蘿莉的動作

來減少我的疼痛。

“哼,雖說已經是魅魔的精奴了,但是下賤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啊。這樣被女性粗暴地對待,你心裡其實很高興吧?”

說著,小蘿莉就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完全不敢相信,想這麼一個如同天使般可愛的小女孩居然會如此地殘暴。她的鞋底上粘有好多沙子,磨在臉上很疼。同時,用料高級的涼鞋又很好地吸收了小蘿莉腳上的味道,使我的意識不斷地在快樂與痛苦之間徘徊。

在意識劇烈地恍惚中,我開始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去為小蘿莉清理鞋底。

“已經開始舔了嗎?你真是被我想象地還要低賤啊!”

一邊碾著手上的兩顆**,小蘿莉一邊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在上邊與下邊的雙重刺激之下,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隨著臉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我整個人開始有一種要被踩趴下了的感覺。但下體又被小蘿莉提在空中,又使得我完全不能放鬆一點姿勢。

自從被西路亞主人反反覆覆地摧毀了尊嚴後,我還是第一次有產生了這種羞恥的感覺。被一個至多隻能被稱為少女的女性,完全支配著,以這種羞恥的姿勢被踩在地上反覆磨在,卻做不出一絲反抗。

“你再反抗一下啊,你剛剛是真的好勇猛,我都擔心你最終會衝上來殺了我和媽媽,我當時真的是怕死了。”

“對。對不起。”

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我努力從嘴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別這麼快就道歉啊,這樣的話我反而更會不原諒你哦。”

說完,小蘿莉就壞笑著,對著我的屁股狠狠地抽打了起來。

上下都受著殘忍的虐待,此刻我完全抱不起一絲反抗的心情,完全只是在希望這個恐怖的小天使能快點結束這可怕的調教。

“好吵啊。”

稍微地停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小蘿莉滿臉鄙視地對著倒立在地上的我吐了一口口水。然後將裸足從涼鞋中抽了出來,直接插入了我的嘴裡。

她細嫩的腳踝一下就滑入了我的口中,尖尖的腳指甲直接就頂在了我喉嚨的內壁上,引地我一下一下地乾嘔。

“現在好多了。”

壞笑地看了一眼地上難受的我,小蘿莉重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嗚嗚。嗚嗚嗚。”

下體處一邊傳來讓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喉嚨裡也不時地傳來一陣陣的乾嘔。這已經是讓人完全沒法忍受的痛苦了,此刻,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沒用的破抹布,被無情地肆意揉虐著。

“怎麼了?一副快要崩潰了的表情?不舒服嗎?不喜歡嗎?”

將腳從我嘴裡拔出來後,我終於能有機會喘上一口氣了。

“不要光顧著喘氣啊,好好回答主人的問題啊!”

被溼漉漉的腳底啪啪地抽了幾個耳光,吃夠了苦頭的我再怎麼樣也不想再經歷那樣的痛苦了。

可是,這問題叫我該如何回答?

“怎麼了?快點回答我啊!”

再是用力握緊了我的睪丸,我彷彿聽見了兩個橡膠球被擠壓在一起摩擦的聲音。

劇烈的疼痛讓我一下說出了心裡話“不喜歡!這樣一點也不舒服!求求您放過我吧!”

當說完這句話後。我突然感覺下體的疼痛減輕了很多。我本以為是小蘿莉決定放過我了,但當我無意間再次看到了小女孩滿臉已經近乎變態的笑容時,我瞬間害怕地哭了出來。

“不要。求求您。放過我吧。”

“誒?為什

麼呢?雖然你看上去不是很喜歡,但是。奴隸有什麼選擇的權利嗎?”

緊接著,小蘿莉的大腿猛地繃緊了,她勾起纖細柔嫩的足尖,快速地提膝,緊接這令人垂涎的美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胯襠之間。兩腿之間松垂著的睪丸被她細嫩的腳底精準地踏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爆裂般的痛苦從睪丸上快速傳到我的全身,讓我全身無力地癱爬在地上。但小蘿莉並沒有鬆開腳,而是繼續殘忍無情地碾動著腳掌。我的雙手無力地向前掙扎著,但發現我完全無法向前半點,巨大的疼痛使我最終只能癱軟地,痛苦地哀嚎著。這就是支配者和被支配者,主人和奴隸之間的差距,這種力量的差距和她無情地施與我重要部位的懲罰和痛苦,再一次告訴了我在這些高貴的女性面前,我地位的卑微。她碾動腳掌,腳趾狠狠摁在我的左睪丸上,戳著,擰著,好像想把我的睪丸鑽出一個洞來。這比被踢還要痛苦,絕望和屈辱的感覺伴隨著彷彿無窮無盡的蛋蛋上的痠痛,讓我腦子裡只有屈服的念頭。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鬆開腳,任由無力地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連打滾和呻吟的力氣都沒有。“這樣就已經不行了嗎?好無聊啊。”小蘿莉有些失望地說道。接著,穿好涼鞋後,冰冷又磨人的鞋底就從我的臉上踩過,她跨過我的頭頂,徑直走向了在一旁滿臉美麗微笑的貴婦。我忍痛抬頭看了看她,卻被她的另一隻腳重新踩回了地上。我低下頭,卻發現此刻貴婦的腳離我已近在咫尺。雖然睪丸的墜痛讓我無法站立和移動,但我心中對於貴婦的崇拜卻依舊驅使著我慢慢地向著那對美麗的巨大裸足爬去。聽著貴婦對小蘿莉的種種誇讚,我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件沒用的廢品,生來只是為了給這些高貴的女性充當發洩的工具。這種低賤的想法一下使我又重新興奮了起來,最終讓我重新爬回了貴婦的腳下,小心翼翼地開始吮吸她的腳趾。

“真是賤啊,明明剛才我已經用腳給了你那麼多痛苦,你現在卻依然還是愛著它們嗎?”

隨著,一雙穿著涼鞋的美足再次落到了我的視野裡。我全身的細胞都發出了驚恐地哀嚎,不斷地向我提醒著之前的痛苦。

嘴裡一邊含著貴婦的腳趾,我全身一邊止不住地顫抖著。

“看來,懲罰的力度還是不夠啊。”

聽到小蘿莉這麼一說,我甚至緊張害怕到嘔出了一口酸水。

“喂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嫌我媽媽的腳髒嗎?”

被小蘿莉用一種冷酷的語氣問道,我的心跳都幾乎停止了。就在我剛打算說話時,我的側顏又受到了劇烈地一記。就在我意識即將消散的那一刻,我微微地感覺到了小蘿莉踩著我的腦袋說道“好好記住自己的身份!奴隸可是連選擇自己死亡的權利都沒有的。”“這傢伙,身上一點錢也沒有啊。”

“裝備看上去還可以,可是老頭子那最近不允許我們再去了。”

“還不是因為你手賤,非要殺了那個肥豬。導致我們現在被通緝了,哪都去不了!”

“我們再去老頭子那看一下吧,價格夠便宜的話他因該還是會買的。”

“可是,這雙靴子是什麼?味道好重!”

微微睜眼瞥了一下旁邊,我看到兩個髒髒的男人正跪在一旁。一個正抱著賽利絲主人的靴子,神情有些痴迷

。而另一個則在旁邊怒吼著,要同伴趕緊去幹活。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聞鞋子裡的味道?”

“啊啊,不,不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味道有點。特殊。”

“什麼特殊不特殊的,到時候你想要拿著就好了!現在我們還是在他醒來之前,趕緊把他的裝備都。”

就在男子還在對自己的同夥發牢騷的時候,一旁的門突然打開了。接著,我就看到特蕾莎抱著我的長劍慢慢地走了出來。

“喂!別聞了!來人了!”

粗暴地把自己的同夥從地上提起來,相貌兇惡的男子也立馬從腰部拔出了一把小刀。而他的同伴雖然也已經站起來了,但卻還是一臉陶醉的樣子,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喂喂!你振作一點啊!”

看見自己的同伴完全靠不住,拿著小刀的男子瞬間暴躁了起來。

“是客人嗎?那麼抱歉了,這間旅館已經徹底關門了,想住房的話還是找別的地方吧。”

雖然言辭恭敬,但特蕾莎說什麼這是一副瞧不起別人的樣子,而且語氣也感覺總是自帶嘲諷,所以說什麼話都讓人感覺她是在諷刺別人。

“閉嘴!臭娘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雖然持刀的男子看上去戰意高昂,但他的同伴卻似乎顯得更加奇怪了。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就像是性高潮了一樣。嘴裡還一直小聲地說道“我。我還要。還想要鞋子裡的味道。”

“唉,又是一隻戀足的賤狗嗎?雖然很噁心,但我現在可是很忙的。趕緊爬過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然後滾,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

“什麼!給你這個臭娘們舔鞋子?腦子壞掉了吧你!”

但很快,男子就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咚地一聲跪在了地上,像狗一樣向著面前的這個銀髮美少女爬去。就在男子快下接觸到少女的鞋子時,少女突然猛地抬腳把男子的頭踩在了腳下。

“果然還是覺得噁心,給你這種賤貨舔鞋子什麼的。”

一邊鄙視地看著在腳下興奮不已的男子,特蕾莎一邊狠狠地碾動著自己的腳後跟。

“喂。你這是怎麼了?”

眼前的這一幕已經遠遠地超出了持刀男子的想像,使得他連武器都在不禁意間掉到了地上。

“你不過來嗎?在這樣下去獎勵都會被你的同伴獨吞哦。”

“開什麼玩笑!你個賤婊子!還有你!站起來啊!為什麼要舔她的鞋子啊!你是狗嗎?”

雖然同伴在對著自己大吼大叫,但貴在地上的男子彷彿已經沒有了靈魂一般,蠢蠢地留著口水,在地上幸福地發抖。

“這樣就已經不行了嗎?看來這個是一個天生的賤奴呢。”

說完,特蕾莎就把踩著男子的腳從鞋子裡脫了出來。雖然沒有腳的壓力,但男子依舊一副無法擺脫的表情。他已近完全被特蕾莎征服了,現在在他的眼中,特蕾莎儼然已經成為了他靈魂的主宰,任何沾有特蕾莎印記的東西都是他無法反抗的聖物。

“男人都是下賤的,雖然你現在可能還能像這麼喊喊,但在受過調教後,你還能繼續保持這種想法嗎?”

為了不上白絲腳踩到地上弄髒襪子,特蕾莎單腳立在地上。看起來就像一隻高貴的天鵝,令人遐想不斷。

“閉嘴!雖然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特蕾莎就已經一個迴旋湊到了他的面前,還不等男子反應,她就重重的一記飛踢踹在了男子的

頭上,將男子一下踢到了我的旁邊。

“可惡。”

滿臉流著血,男子怒瞪著雙眼想要爬起來,但很快就被特蕾莎一腳踩在了臉上。

“好了,開始聞吧,只要你能忍住,我就放你走。”

“把你的臭腳拿開!”

“我根本就沒使勁好嗎,你裝得那麼吃力幹嘛?想被我踩在腳下不用那麼麻煩,反正像你這樣的賤狗我已經見多了。不用裝地那麼痛苦,我知道你其實很享受的。”

一臉不屑地盯著在自己腳下漸漸迷失的男子,特蕾莎美麗的臉龐上卻看不出一絲情感。明明這樣做可是會徹底毀掉別人的一生的,但她似乎對此卻毫不在意。

“嗚嗚。嗚嗚嗚。”

漸漸地,男子的動作小了下去,表情也開始變得和自己的同伴一樣,滿臉紅潮,十分享受自己此刻的處境。

“已經結束了嗎?不反抗了嗎?”

輕輕地踩了踩男子的臉,特蕾莎露出了一副無聊的表情。

“請,請繼續。踩在我的臉上。”

“你剛剛不是很討厭那樣的嗎?”

“不不不!我喜歡!請繼續把我當作腳蹬!繼續。”

“閉嘴!”

突然,特蕾莎就再次一腳給出踢在了男子的面門上。整個臉都凹了下去的男子像是死了一樣,慢慢地滑到地上不動了。

“低賤的畜生居然還敢提要求。”

說著,特蕾莎就回頭衝著被自己鞋子壓著的男子說道“把我的鞋子叼回來。”

得到命令後,男子立馬小心翼翼地從臉上甩下了鞋子,然後用牙輕輕地咬住鞋跟,四肢著地地向著特蕾莎爬來。

但剛爬到一半,他的速度就已經幾乎沒有。雙腿之間,褲子被肉棒支起了一個大帳篷。而且滿面通紅,像是中毒了一樣,使不上一點力氣。

“真是沒用的廢物。”

說完,特蕾莎就踢了一腳在旁邊裝昏的我說道“起來,把我馱過去,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被拆穿後,我感覺很不好意思。但還是慢慢地爬了起來,來到了特蕾莎的面前。

“看到我揉虐自己的同類也會感到興奮,你們這些男人可真是。”

說完,特蕾莎就用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足輕輕地打了我幾個耳光。迷人的氣味和絲滑的觸感使我一陣心曠神怡,神情恍惚。

接著,我就感覺到腰部傳來了壓力。

“走吧,帶我去穿鞋子。”

用腿踢了踢我的腹部,特蕾莎輕車熟路地駕駛著我緩緩地往她的鞋子爬去。這是我從來沒有的體驗,被當作真正的畜生,一件物品。

在特蕾莎踩著我的頭穿好了鞋子後,我依舊停留在先前的幻想裡,難以自拔。直到特蕾莎穿好鞋子後,對著我的臉踢了一腳,檢查一下鞋子是不是穿好了。

“夫人和小主人要回國了,帶上你似乎不安全。本來是要直接殺了你的,但小主人似乎對你很滿意。”

一邊把我的臉當作擦鞋布,特蕾莎一邊冷冷地說道。

“所以,夫人就把你放了。不過這對你究竟是不是好事呢?已經完全迷戀上了夫人和小主人的調教,而在從今以後卻再也見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主人,日日夜夜只能迷失在自己幻想裡,幻想著主人還沒有拋棄自己,然後意淫主人的調教什麼的。”

說到這,特蕾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副嗜虐的微笑。

“怎麼樣?是不是想想就感覺快要射出來了?”

確實,這種用完就被拋棄的感覺確實深深地刺激到了我的奴性。雖

然感到有些傷心,但更多卻是對於主人與奴隸之間巨大的身份差距的一種莫名的崇拜以及被當作可有可無的一件物品的興奮。

“呸!”

隨著特蕾莎的一口濃痰被吐到了臉上,我全身的最後一絲理性被徹底溶解了。毫無保留地發洩了出來,然後全身無力地又倒回了地上,又哭又笑地顫抖著。

最後又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後,特蕾莎把我的長劍丟到了我的面前。然後我就看著這雙美麗誘人的白絲美腿踩著一雙漆黑的平底鞋,一步一步地走向遠方。然後進入了那扇改變了我命運的門,然後從裡邊傳來了鎖門的聲音。在地上趴了好久,我才慢慢地緩過神來。從地上拾起我的長劍後,我慢慢地又走向了旅館的後門。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我使勁推了推門,但門卻紋絲不動。我或許真的如同特蕾莎說的那樣,已經對那個豐滿的貴婦以及她那可愛的女兒產生了深深的崇拜。使得就算我已經被明確告知我已經被拋棄了後,還有這一絲能回到她們身邊的僥倖心理。

“啊啊。靴子。我的。”

先前被特蕾莎踩在了腳下的男子,此刻就像是毒癮犯了一樣,滿臉鼻涕眼淚地慢慢地向著賽利絲主人的靴子爬去。

突然,我聽到了匆忙的腳步聲從後邊傳來。雖然距離還不近,但確實是在往這邊趕來。是這兩個人的同夥嗎?

因該不是吧,畢竟只是三個人的話還沒必要分開行動。但是,是不是敵人,我都應該先做好伏擊的準備。在轉身靠近牆角後,我把手慢慢地伸向了劍柄,並靜下心來,仔細地預測起了敵人的實力。

人數的話,似乎只有一人。但問題在於,這人穿的不是普通的鞋子,而是鞋底是用金屬打造而成的一類特殊的鞋子。換句話來說,對面穿的很可能是類似於戰靴一類的重型裝備。只不過,這個腳步似乎有點輕啊,這就說明對面如果不是故意這麼裝出來的話,那就說明他的體型應該不是很大,或者至少說沒有我強壯。

慢慢地用手握住了劍柄,我敢保證,只要來者的頭探出牆角,我就能立馬一劍送他歸西。

慢慢地,腳步聲已經很明顯地能聽出來離我只剩一個轉彎的距離了。而且地上被拉長了的影子也已經探出了轉角,象徵著它的主人即將進入我的攻擊範圍。

接著,一個把覆面頭盔的面罩抬到頭盔頂上,有著藍色頭髮以及水靈靈的大眼睛的少女衛兵就從牆角衝了出來。

見到此狀,我立馬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在劍鋒即將觸到少女喉嚨的前一刻停止了。

雖然少女也立馬停住了,但對於自己的處境她似乎還有點懵。只是呆呆地愣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其他動作。

“衛兵?”

再次看清了來者後,我才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劍。

雖說是衛兵,但這氣質看起來還真是有點一點也不搭。雖然就女生而言,這個姑娘的身高還算高挑,但混在衛兵隊裡的話,從上邊看去應該能輕鬆地找到她。她似乎還私自改動了頭盔,使得她淡藍色地長髮能順著垂下去。整個人給人一種又傻又呆的感覺,似乎別人說什麼都會信的樣子。而且就剛剛的兩下來看,這人的實力似乎不算強,但卻一個人單槍匹馬地來這種地方。是貴族的大小姐在體驗生活嗎?

帶著各種各樣的疑惑,我慢慢地收起了劍。

而一副呆萌模樣的衛兵

姐姐,還在用手摸著自己的脖子,彷彿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有些不敢相信。

“你沒事吧?”

雖然在最後一刻我是及時地收住了,應該沒有對她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但看她這樣子,難不成是被剛剛的那一下嚇傻了?這讓我心裡有點慌。

“好厲害!”

在呆呆地摸完脖子後,衛兵小姐姐立馬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衝我大喊道。

“啊?什麼?”

“我是說剛剛那一下!犀利又準確!而且在最後關頭居然還能收住,你該不會就是銀月劍聖吧?”

盯著衛兵小姐姐閃閃發亮的大眼睛,我突然感覺有一種對不起她的感覺。雖然直接當著陌生人的面跪下去我還是會感到很羞恥,但這不代表我可以和別人正常的交流。

每每與這種漂亮的女孩子交流時,我總會有一種我這是在褻瀆她們的感覺。卑賤的**憑什麼有資格和女主人平等地對話?

“不是的。”

“不是嗎?也是啊,雖然你已經很強了,但作為逖斯蘭卡的冠軍勇士,果然還是要再強一點吧?”

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後,我突然渾身一震。我雖然不知道銀月劍聖是誰,但逖斯蘭卡的冠軍勇士不就是我嗎?

“聽說那位大人有著華麗的金髮,劍法如同流星一般,就像月光一樣華麗。”

突然,少女想是注意到了什麼似的,低頭往牆角看去。只見一個髒兮兮的男子正抱著一個靴子,一臉陶醉地把靴子捂在自己的鼻子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咿!什麼東西?好惡心!”

說著,少女就把長槍橫在自己胸前,滿臉噁心地後退了好幾步。

“是在聞地上的鞋子嗎?原來世上真的有這種人啊。”

在重新看清後,少女的語氣雖然緩和了很多,但臉上依舊是一副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對跪在地上的男子充滿了反感。

視線一抬,少女又注意到了被特蕾莎踢昏在了牆角的男子,然後目光突然一亮,興奮地說道“我知道了!你其實是冒險者對不對?那種專門抓通緝犯的那種!”

一下被少女握住了雙手,我頓時心中一驚。迅速後退,與少女拉開了距離。

像現在這樣站著和你說話都已經是一種恩賜了,我又如何能觸碰你的身體?往常的話,我的最好處是不能高過你的臀部的,而且視線也不準高於你的膝蓋。

所以我又如何敢握住你的手呢?

看著少女那不接的表情,我心裡第一次為我自己的過去的選擇產生了一種痛苦。如果我當時不是選擇成為奴隸,而是選擇成為戀人的話,或許現在我就不用這麼痛苦了。

“誒呀,難不成你是害羞了?”

似乎是自己想通了什麼,少女突然露出了一副狡猾的笑容,帶著一絲誘惑的意味,微笑地看著我。

“不是的,我。”

“居然還害羞了!好可愛!”

被這麼一誇,我頓時心裡複雜地感覺要哭出來了。求你別再像那樣看我了好嗎?我不配被你那樣注視著。

“這幾個就是之前謀殺了商會成員的兇手吧?第一次巡邏居然就讓我碰上了這種大事件。”

說著,少女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然後匆忙向我說道“我沒有搶你獵物的意思,賞金我會原封不動的給你。只是。你能不能把這兩惡人的名額算在我的頭上?”

雙手合十,少女微閉上一隻眼睛向我撒嬌道。

“隨,隨便你。”

“真的嗎?真是太謝謝你

了!對了,我叫婭希,你叫什麼?”

“我。我叫。”

眼瞼我遲遲說不出口,婭希再次歪頭做出了一副不接的表情。然後又再次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大聲說道“我懂了!你其實有什麼秘密任務要執行吧?”

雖然可能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但我確實是有任務在身。

“好帥啊!感覺就像是真正的戰士一樣,肩負著重要的使命的那種感覺。”

在自我陶醉了幾秒後,婭希再次露出了和藹的微笑說道“既然那樣的話,我就不問了。但感覺一直沒有名字怪怪的,那我就叫你。塞安特怎麼樣?”

回憶了一下這個名字,我總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

“這不是堡壘的名字嗎?”

還是那個擋在魔族與人類之間最前沿的堡壘。

“對啊對啊!你不覺得很適合你嗎?”

看著少女那期待的目光,我真的沒把法把“不合適”三個字說出口。最終,從我嘴過了好一會才蹦出了“隨便你”三個字。

“那我就把這兩個人搬回去了,賞金的話我會帶到公園去的,我們一會再在那見個面吧。”

突然想起來西路亞主人似乎有叫我給她賺錢來著,雖然感覺從婭希那拿賞金有點不符合我的風格,但是。西路亞主人才是我要最優先考慮的。

默默地點了一下頭,當作是我答應了。

“真的?那我們說好了哦!”

說完,少女就小跑著衝向了趴在地上聞靴子的男子。他彷彿已經廢掉了一樣,只是一個勁地吻著鞋子裡的味道,嘴裡唸唸有詞,但一句也讓人聽不懂。

“嗚哇,真噁心。”

毫無保留地展現了自己的厭惡,婭希用腳狠狠地踢了一下男子的側腹。

男子吃疼後,稍微恢復了一點理智,但卻還是一副很恍惚的樣子。

“唔,這種時候該辦呢?雖然以前聽莉莉安說過這種人。”

就在婭希還在歪著頭思考的時候,地上的男子突然又趴了下去,向著婭希緩緩地爬去。

“嗚哇!什,什麼情況?好惡心,給我死到一邊去啊!”

說著,婭希就毫不留情地抬起腳,一下踢在了男子的面門上。但男子非但沒有吃疼離開,反而變得更加興奮了。雙手抱住婭希的小腿,瘋狂地舔著她的鞋底。

起初,我以為婭希會再次一腳踹在他的臉上。但後來,我卻發現婭希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我熟悉的微笑。

“喜歡嗎?我的鞋底?這可是我從上個月入隊後就一直沒有換過的哦。而且每天還要穿著它跑來跑去,對不知道踩到過什麼髒東西呢。”

聽到婭希的話,男子褲子下邊的帳篷立馬又立了起來。

“啊哈哈哈!這是什麼情況啊?為什麼會感到興奮啊你這個變態!”

說著,婭希就開始使勁用鞋底去碾男子的臉。

“被這樣對待也會高興嗎?很舒服嗎?哼哼,不用回答我,我早就能從你的那個破玩意上看出來了。”

在旁邊目睹著這一幕,要不是我的胯部也有防護的裝甲,或許我也早就和地上的男子一樣了。

“你被逮捕了知道嗎?你這頭蠢豬!被高貴的婭希大人用腳就給輕輕鬆鬆地制服了,知道嗎?”

肆意地凌辱著罪犯,這一點似乎讓婭希越來越興奮,我甚至能從她身上看到西路亞主人的影子。

“嘁,護衛隊應該發一點項圈和鎖鏈的啊,這種時候手銬完全不好用啊。”

一邊單腳踩在男子的臉上,婭希一邊單手掐腰,把

手銬套在手指上轉著玩。

“啊,有了。”

說著,婭希就低下頭對著男子冷冰冰地說道“趴下,你這蠢豬。”

這種不容任何人質疑的口氣,以及那話語中瀰漫的鄙視的態度。使得只是在一旁觀看的我都有一種想要趴下的衝動。

“對對,就是這樣,趴好。”

將另一隻鞋在男子的頭髮上擦了擦後,婭希就一邊踢著男子的屁股,一邊把男子趕到自己曾經的夥伴的旁邊。

“這是死了嗎?”

看著另一個男子的慘狀,婭希雖然一臉厭惡,但似乎又有點興奮的感覺。

突然,牆角的男子稍微抖動了一下,然後嘴裡開始默默地說道“我喜歡。求求您。繼續踩在我的臉上吧。”

“踩在你的臉上是嗎?可以啊。”

直接抬腿重重的踩了下去,男子的頭就立馬又與地面撞在了一起。

“你也被逮捕了,老老實實地趴在地上和我走。”

在用手銬把兩個人銬在一起後,婭希就像一個趕著畜生一樣,慢慢地走在兩個罪犯的後邊,不是地踢他們一腳,讓他們往婭希期望的方向爬。

“啊,你還沒走啊?”

突然又被婭希搭話到,我頓時感覺心裡無比地緊張。在看到了剛剛的一幕後,我甚至不敢在正視婭希的臉。但一低頭,我就看到了她粘著血絲的鐵戰靴。

“你怎麼了?臉好紅啊。”

“我,我沒事。就是。有點餓。”

沒事是假的,但餓卻是真的。但是如果不給x西路亞主人錢的話,直接去找她要吃的恐怕只會被狠狠地踹一頓,然後被趕出來吧。

“那我們一會去吃點東西吧!正好我要把賞金給你!”

“賞金給我就行了。其他的。還有的話就是,能先給我賞金嗎?我那個。我的賞金就給你好了,能先給我一點錢嗎?”

“有急事嗎?那就沒辦法了。”

似乎不能和我一起吃飯這件事讓婭希感到很遺憾,但這個精神的少女很快就又露出了一副開心的面孔湊到我我面前說道“有空的話就到南城的巡衛隊找我啊!或者上午的時候在南城到處逛逛也能找到我。”

接著,她就從腰間的皮帶上取下了一個錢袋子,然後從裡邊倒出了一把硬幣。

“我記得賞金是30銀幣是吧。”

數了半天之後,少女似乎也湊不出30銀幣。

“不好意思,前段時間花地太多了。現在只有12銀幣了,銅幣你要嗎?”

“給我銀幣就行了。”

就在我伸手去婭希手中拿錢時,她忽然反過來握住我的手說“其他的錢我也會給你的,所以。你晚上有空嗎?”

突如其來的邀請以及親密接觸,使得我一時什麼也想不到。

“不行嗎?”

最後又看著婭希那可憐兮兮的表情,我顫抖的嘴唇怎麼也說不出半個不字。最終,鬼使神差之下,我微微地點了兩下頭。

“那就還是公園好了!我們傍晚時見!”

說完,婭希就再次換回了一副嗜虐的表情,狠狠地踢了一腳趴在地上的罪犯。

“爬啊,蠢豬!該去監獄了。不過你們這麼賤,監獄的生意或許才是你們夢寐以求的天堂吧!”經過四下打聽,我終於按著路人的指示找到了西路亞主人所潛伏收集情報的學院。雖然以前就一直知道在塞斯有著世界上最悠久也是最好話最好的魔法學院,但這和皇宮一樣的地方,還是讓我感到一陣乍舌。

據說能在此學習的,就算是有名的貴族也需要

有一定的魔法天賦。也就是說,西路亞主人其實是一個相當有魔法能力的人?

隨著腸胃的一陣收縮,我的肚子發出了丟人的呻吟,索性周圍沒有什麼人,應該沒有別其他人發現。

“劍士先生?”

“你是之前馬車上的。叫塞林璐璐是嗎?”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說著,少女就抱著看起來沉甸甸地箱子向我小跑過來。

“小心點!”

雖然感覺塞林璐璐不是那種很傻的那種連走路都會摔跤的女孩,但看著她箱子裡滿滿的瓶瓶罐罐,我還是決定上前幫她一把。

在從她手中接過箱子後,這個一直給人一種很溫柔也很堅強的女孩突然變得猶豫起來,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又不敢說的樣子。

“怎麼了嗎?”

“誒?那個。就是。謝謝你。”

說到這,塞林璐璐的聲音已經小到幾乎聽不見了,而且頭也低到讓額前的瀏海蓋住了臉。

“這些要搬去哪?”

“你要幫我嗎?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說著,塞林璐璐就再次抱住箱子,想把箱子搶回去。

“不用在意,那個。隨便指示我就行了。”

說到這,變成我的聲音開始聽不見了。

接著,就是我們兩的動作都小了下來,氣氛陷入了微妙的尷尬。

“那。就請你幫我把它們搬到馬車上吧。”

妥協了之後,塞林璐璐就用手指卷著自己耳邊的長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而搬著箱子的我也突然意識到,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顯得關係太親密了,或許會讓別人誤會點什麼。

果不其然,一路上都一直有著各種人對著這邊笑嘻嘻地說著些什麼。這使得塞林璐璐一下全沒了平時開朗的樣子,變得唯唯諾諾小步跟在我後邊。

“那個男的感覺真不錯誒,感覺好有安全感。”

“長得確實對我的胃口,可是好像有女人了。”

“他後邊的那個女人是誰?穿著看起來好奇怪,不會是蠻族吧?”

雖然人群裡有一些針對塞林璐璐的話讓人聽上去有些不舒服,但嘴長在別人臉上,我也沒辦法。但看著塞林璐璐一副委屈的樣子,我也感覺有點難受。於是就隨便找了一點話題,希望能分散塞林璐璐的注意力。

“這個學校的女生好多啊。”

“誒?啊!嗯!是的!據說男女比例有一比六呢。”

“為什麼會差距這麼大?”

“據說是因為公主和聖女的提議。說男人如果不是魔力非常出眾的話,與其當一個法師不如成為騎士或者戰士。而法師作為一種遠程僱主職位,讓體力不好的女性來做似乎也不會有大問題。這樣一來的話就既保證了國家士兵的動員力量,也加強了王國魔法使的後備力量,感覺是一條相當好的政策呢!”

在無視了周圍的言語後,塞林璐璐果然再次露出了可愛的微笑。不知為何,看到她這麼開心,我的心情似乎也好起來了。曾經的那種作為奴隸的自卑感,在此刻似乎也不是那麼明顯了。

“啊,我真是,直接把馬車開過來不就好了?居然讓劍士先生費這麼大力。”

“沒事沒事,我可是很強壯的。這點小事,不費力氣。”

總感覺,這個畫面以前也和西路亞主人一起發生過,感覺好懷念。但一想到之後的事情,我就突然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似乎也有那麼一絲後悔。

“放在這就好了,一會我自己整理就行了。”

再幫塞林璐璐

把箱子放上馬車後,塞林璐璐突然又叫住了我,但是玩了半天頭髮也支支吾吾沒說出什麼。

最終,她好像做好了什麼決心一樣說道“那個,很謝謝你幫我搬貨物,所以。那個。我想請你吃一頓午飯。請問你有空嗎?”

一邊嬌滴滴地點著自己的手指,塞林璐璐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上飄,彷彿是在請求我一般。

雖然很想答應她,但腦海裡卻在不斷地迴盪著西路亞主人的那句“奴隸是沒資格吃人吃的食物的。”

“那。那個。我。”

就在我抬頭打算拒絕塞林璐璐時,我突然看到遠處有兩個熟悉的身影有說有笑地走在一起。而在我看到她們的那一刻,她們也似乎同時注意到了我。

“怎麼了嗎?劍士先生?你一會是有事要忙嗎?沒事的,有事的我們也可以下次。”

“這不是可愛的小狗狗嗎?”

就在塞林璐璐快說完之際,賽利絲主人就一臉壞笑地走了上來嘲諷道。

“嗯?你們是?”

似乎沒有聽到賽利絲主人嘴裡對我的特殊稱呼,塞林璐璐的注意力似乎更在意來者的身份。

“emmmm,我們是誰呢?西路亞,我們該如何回答她?”

此刻,西路亞主人的臉上看不到一絲笑容,冷冷的面孔上透著一絲怒氣。

“是呢?該怎麼說?還是稍微給他留點面子吧,畢竟他似乎也不想讓這個小姑娘知道真相。”

冷言冷語地說完後,西路亞主人狠狠地瞪了我一樣。巨大的壓迫感,恐懼以及一種莫名的快感使我差點當場跪下去舔西路亞主人的腳底。

“我的話,大概算他的戀人吧?不過要遠比那個高級。”

“戀人是嗎?哈哈哈,西路亞你可真有意思!那我是什麼?情人嗎?”

聽到賽利絲主人不雅的發言,塞林璐璐立馬顯出了不滿的情緒。

“請兩位尊重一點!不要開這種惡意的玩笑!”

“玩笑是嗎?”

不知為何,西路亞主人對於塞林璐璐的存在似乎極為憤怒。我可以理解作為奴隸在外邊和異性有的這麼近不符合規矩,但西路亞主人的怒火似乎也有點太過了吧?

“那你自己問問他吧,看看我是他什麼人。”

把問題拋給我後,我立馬全身一陣。這是要我親自說出西路亞主人是我支配者,而我只是西路亞主人腳下一條只會對著西路亞主人的氣味發情的賤狗嗎?

“劍士先生!請你告訴我,這個女的是你的戀人嗎?”

“不。不是。”

她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女神。

“是嗎?那太好了!”

還不等我後邊的話說完,塞林璐璐就立馬開心的拍了下手。而一旁,西路亞主人的臉已經可以用陰沉了下來去形容。

而在一旁看熱鬧的賽利絲主人彷彿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笑,但由於場合不對,遲遲沒有笑出來,但卻已經在爆發的邊緣了。

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後,西路亞主人有些失望地說道“你來這是找我有事吧?”

沉默了幾秒後,我微微地點了點頭。

“所以說就是這樣,小妹妹,你還是先離開吧,免得一會讓你看到一些讓你心碎的畫面。”

顯然,塞林璐璐已經看出了這些人和我的關係不一般,在她看來,我似乎是被對面抓住了什麼把柄,所以不得不被人使喚。

接著,塞林璐璐就很堅定地說道“劍士先生,我一定會幫你的。”

然後她又看向西路亞主人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手中握

有劍士先生的什麼把柄,但我覺得這是十分不光彩的事情。我希望你能重新選擇方法,而不要使用這麼低劣的手段去威脅劍士先生。”

“阿哈哈哈啊哈哈哈,受不了了!太好笑了!哈哈哈!劍士先生,你還真是。”

說著,賽利絲主人就很自然地靠到了我的身上,很邪魅地看著我。

此刻,塞林璐璐的臉上也露出了怒色,但她似乎剋制地很好,沒有發作。

“我傍晚會在中心公園,不論你有什麼困難,我都會幫你的。”

說完,塞林璐璐就自己登上了馬車,駕車離開了。“這裡就是我的房間了。”

在被領進了一個看起來中規中矩的房間後,西路亞主人一邊脫下自己的外胎,一邊冷冰冰地和我說道。

“那邊的牆上有一個狗洞,下次來找我的時候,你可以從那邊進來。”

雖然從西路亞主人所指的方向,我確實能看到一堵很高很高在頂部還架著尖矛的牆,但我卻並沒有從哪裡看到有狗洞。但是我也不管去問,因為奴隸是沒有資格去質疑主人的。

“西路亞,你別玩了,還是趕緊開始吧,都走一天路了,我早就等不及了。”

“也是呢,在那之前,錢帶來了嗎?”

在西路亞主人的注視下,我緩緩地從腰間取下了一個布袋。

“幹什麼?你這是打算做人了嗎?”

還沒等我理解這句話的意思,西路亞主人就兩個耳光打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呵斥道“跪下!用嘴!”

一瞬間,就像是靈魂被抽離了身體一樣,我的雙膝咚地一下撞在了地板上,全身充滿著一種不再被約束的自由的感覺。

滿滿地用嘴咬著錢袋,我緩緩地向西路亞主人爬去。

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下後,西路亞主人就把兩條腿搭到了我的背上。

是西路亞主人的重量,是西路亞主人的感覺,是西路亞主人的氣味。

從我的嘴裡取下錢袋後,西路亞主人絲毫沒有在意我,彷彿我只是一個用來搭腳的板凳。

過了一會,西路亞主人抬起一隻腳,然後用鞋跟蹭了蹭我的嘴角。我立馬就側過臉,用嘴開始脫西路亞主人腳上的鞋子。

這是一雙我沒有見過的新鞋,估計是西路亞主人之後自己買的。自從我簽下了奴隸契約之後,我的財產就全部被轉到了西路亞主人的門下。短短一年多的時間,我從一個普通冒險者到成為公會強者這段時間裡攢下的所有錢,幾乎都被西路亞主人花光了。

雖然有些費力,但最終我還是把這隻鞋子從西路亞主人的腳上脫了下來。頓時,一股濃濃地惡臭味就包裹了我的全身。

“唔!好難聞!這也太過分了吧西路亞,我可也在這個房間誒!”

而在一旁,賽利絲主人則一臉厭惡地捏住了自己的鼻子痛苦地說道。

“先把這隻腳舔乾淨吧。”

說完,西路亞主人就一腳蹬在我的臉上。此刻,西路亞主人的腳就像一塊吸滿了水的毛巾,隨便在我臉上一擦就能留下溼漉漉地一塊痕跡。而且西路亞主人似乎也沒有讓我去舔她腳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把腳上的汗水擦在我的臉上,並時不時地踹我兩腳,用腳打我兩個耳光。

但就是這樣,此刻我的也已經完全沉醉了,全身的思緒全都隨著西路亞主人的腳來回搖擺。

在玩了一會之後,西路亞主人突然一腳踩在我的胸口,把我狠狠地蹬了出去。但已經發瘋了的我立馬又

爬了回去,然後被西路亞主人用腳給頂住。在用腳趾靈活地玩弄了一遍我的五官後,西路亞主人再次一腳把我踢了出去。然後撿起地上自己的鞋子,砸向了我的腦袋。

雖然被硬硬的鞋底直接砸中了腦門,但我卻一點也沒感覺到疼痛,反而整個人陷入了更深的痴迷。

“叼回來。”

得到了西路亞主人的命令後,我就咬住了鞋子的邊角,開始向西路亞主人爬去。

雖然只是一隻鞋子,但在被西路亞主人穿了一天後,白色的蒸汽一直在源源不斷地從鞋口冒出,裡面的氣味一點也不比西路亞主人腳上的氣味淡。這使得我一遍爬行,下體也在不停地腫脹,最終卡在盔甲狹小的縫隙裡使我寸步難移。

但在視野裡,西路亞主人的美腳就那麼隨意地踩在了地板上,微微地冒著熱氣。五個潔白無瑕的腳趾整齊地排列在我的眼前,而地板的周圍,似乎也滿滿地顯現出了一個西路亞主人的腳蒸汽的印子。

在西路亞主人美腳的誘惑下,我忍著下體的疼痛繼續慢慢地爬行。

“太慢了!明明才幾天沒有調教你,竟然就退步了到了這種程度!”

說完,西路亞主人就再次用腳打了我幾個耳光,然後把腳踩著了我的臉上。

這股令我上癮的味道再次湧遍我的全身,是我不可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別忘了,還有另一隻腳在等著你呢!”

說完,西路亞主人就開始靈巧地用腳揉虐起了我的臉。雖然這麼做已經無數次了,但每次我都無法預料西路亞主人玩法。西路亞主人總有全新的方法用腳玩弄我的五官,或許。她根本就沒有什麼想法,只是隨意地踢踩罷了。

在西路亞主人高超的足技下,我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身體不由自主地抽了兩下,就倒在了地上。

“西。西路亞主人。”

我本想抬頭對西路亞主人說一聲謝謝,但才剛抬起眼睛,一口濃痰就蓋在了我的眼睛上。

“真是沒用,就在只要隨便玩玩就能讓你投降了嗎?你還真是越來越沒有下限了啊。”

抬起另一隻腳,西路亞主人厚厚地鞋子踩到了我的臉上開始狠狠地摩擦。同時,一邊摩擦還在一邊往鞋子上吐痰。

“舔吧,這麼久沒來找我,一定餓壞了吧。”

“喂,西路亞,這裡只有二十枚不到銀幣。”

突然,我就感覺賽利絲主人穿著一雙漆黑的黑色長筒靴站在了我旁邊。

“只有這麼一點嗎?”

重新從賽利絲主人手中接過錢袋後,西路亞主人隨手就把它扔回了地上。

“錢呢?你不會還有私藏吧?”

把腳從我臉上拿開後,西路亞主人坐在椅子上俯視著我。

“我真的之後。”

說到這,西路亞主人突然翹了二郎腿,然後沒穿鞋子的腳微微地在我面前晃了晃。雖然這可能只是西路亞主人的無心之舉,但對我而言確實極大的誘惑。

“還。還有一點點。要等到賞金。”

“什麼賞金?”

死死地盯著西路亞主人的腳底,我現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瞭如何剋制自己不上去舔西路亞主人的腳底。僅存的一點思維完全不夠我說出什麼像樣的話。

就在這時,賽利絲主人突然橫跨到了我的背上,滿臉嗜虐地笑著說“不要著急,慢慢說。”

“還有的。要等到。唔。”

突然,西路亞主人就把自己的腳塞到了我的嘴裡。起初,這還讓我

有些難受,但很快,我就重新陶醉了下去。

一邊保持著抽插深喉的姿勢,西路亞主人一邊自己用手指勾住鞋子的後邦脫掉了鞋子露出了另一隻腳,然後狠狠地踩來了我的臉上,就像起初那樣,用我的臉去當她的擦腳布。

雖然精神可能感覺十分興奮,但這卻已經超過了我的身體承受範圍。窒息與嘔吐的感覺一起上來,是我最終吐掉了西路亞主人的腳,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在清醒了一會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剛剛犯了多麼大的錯誤。這已經沒事求饒道歉就能彌補的了,現在一切都只能看西路亞主人的心情了。

“你不是冠軍戰仕嗎?怎麼連女人的腳都承受不住?”

一邊幸災樂禍地坐在我的背上,賽利絲主人一邊用尖尖的鞋跟碾著我的後腦勺。

“喂,西路亞,這種沒用的奴隸乾脆就別要了吧,扔掉好了。我正好知道一個奴隸販子,不如直接賣掉吧。”

聽到這,我頓時渾身一顫,彷彿是聽到了死刑宣佈一樣。

“求求您,西路亞主人,不要。不要拋棄我。”

“閉嘴!你是覺得你有資格說話嗎?”

隨著後腦上的疼痛越來越重,我開始疼得說不出話了。

“前段時間我們不是看到了嗎?那件衣服,據說只有一件誒!這不正是機會嗎?”

奮力地想要抬起頭,但面對賽利絲主人的靴子,我的反抗似乎都太過無力。最終只是額頭與地板砰砰砰地不停地發出輕響。

“確實呢。”

聽到西路亞主人這麼一說,我瞬間渾身都感到了脫力。雖然聽著真真切切,但我卻不斷地在心裡反駁是我聽錯了。

慢慢地抬起腳,賽利絲主人似乎有意想看我這時想怎麼做。失去了壓力後,我慢慢地抬頭看著西路亞主人,她似乎沒有一絲後悔。

“西。西路亞。主人?”

“呵呵,已經被拋棄了,卻還在主人主人地喊嗎?真不知道你這是忠誠還是卑賤啊。”

聽著賽利絲主人坐在我身上冷嘲熱諷,我心中頓時充滿了怒火。但賽利絲主人彷彿事先看穿了一般,狠狠地一腳踩在了我的頭上,並狠狠地碾壓著。

“怎麼辦西路亞?你的奴隸好像對我很惱火甚至想要殺了我誒!這都是你沒調教好的結果吧?”

在疼痛的壓迫下,我的身體做不出什麼太大的動作,而賽利絲主人卻又似乎很擅長一樣,不管我如何扭動,她都一直穩穩地壓在我的背上。

“是呢,在最後關頭還讓我丟臉,真是一個徹底沒用的廢物啊。”

要在往常,西路亞主人的這種辱罵只會使我感覺更加興奮。但這一次,我卻從心底感到了真正的恐懼。

隨著雙頰一下被西路亞主人的裸足足底夾住,我心中突然又有了一絲期待。或許是西路亞主人回心轉意了,打算重新留下我。

溢出了激動的淚水,我順著西路亞主人的小腿慢慢往上看去。但卻只看到西路亞主人一臉冷漠的表情,不到一絲情緒。

“西路亞主人。”

“也是呢,再把你賣出去之前,我也還一直是你的主人。”

“不要!西路亞主人!不要拋。”

“誰和你說過奴隸可以這麼和主人說話的?”

再次被那雙用我的榮譽換來的長靴踩到了地上,我開始發出了痛苦地嘶喊。但賽利絲主人只是狠狠地剁了幾腳我的頭後,我就發不出聲音了。

“呵呵,一會再也舔不到西路亞的腳就讓你

這麼痛苦嗎?你這是該有多賤啊!”

“賽利絲。主人。求求您。”

“呵呵,現在是想舔我的腳了?可以啊,畢竟以後你要去那也不知道,事先熟悉熟悉不同女人的腳對你有好處。”

說完,賽利絲主人就熟練地脫下了自己的長靴,然後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

“不。不是的。求您。不要。”

“不要什麼?”

說完,賽利絲主人就開始更加無情地揉虐起我的五官。雖然和難受,很痛苦,但是這這種無助的感覺,卻又使我很興奮。

“西路亞也來玩玩吧,畢竟是最後一次了我雖然你可能不會有什麼感覺,但對這隻賤狗而言,這可能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回憶了。”

恍惚之間,我彷彿看到西路亞主人微微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就邁開光潔的大腿,一步步向我走來。

“嗚嗚。不要。求求您。”

“好好記住吧,這最後一次調教。”

說完,西路亞主人的腳底就在我絕望的視野裡不斷放大,最終踩到了我的臉上,蓋住了我的視線。

西里亞主人的味道。賽利絲主人的味道。

雖然我知道現在不是沉迷於這些氣味和觸感的時候,但我的身體卻絲毫不聽使喚,彷彿真的把這一次的調教當作了最終的調教,在奮力地去記憶每一處細節。

“這傢伙已經射多少次了?都已經從下邊溢出來了。”

“無所謂,最後一次就讓他好好舒服一次吧。”

“可這樣下去會死的吧?死了就拍不出價錢了。不過,被女人的腳榨精榨死,聽上去好像也不差,是不是啊?戀足狗狗?”

脫下了另一隻鞋,賽利絲主人整個人坐在我的胸上,一隻腳夾著我的鼻子,並用另一隻腳不斷地抽著我腳耳光。

“瞧他那陶醉的賤樣,我真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真的會有這麼噁心的人。”

“他早就不是人了,活在我的腳下早就替代了了他的一切人生目的。”

一邊聽著西路亞主人和賽利絲主人的交談,這種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虐待使得我開始陷入去了一種極樂的感覺。

“突然想上廁所了,這個能直接用嗎?”

“以前沒試過,最多也只讓他吃過一次嘔吐物。”

“那不是更噁心了嗎?”

說著,賽利絲主人的兩條腿就橫跨到了我頭的兩側,並自上而下的徹底俯視著我,開始慢慢脫去內褲。

“接好了啊,賤奴。如果你好用的話,說不定我們還會留下你做一個廁所呢。”

一聽到還有機會留下,我立馬清醒了不少,雖然全身已經疼痛無比了,但我還是掙扎地爬了起來,含住了賽利絲主人的下體。頓時,一股噁心的感覺湧遍了全身,但我依舊強迫著自己,壓下了一切不舒服的感覺。

“要開始了哦。”

說著,一股熱熱的液體就噴入和我的口中,我開始慌忙吞嚥,絲毫不敢漏掉一點。

一邊挺著肚子,賽利絲主人一邊用手按住了我的頭“很好,就是這樣,你或許很適合當廁奴呢。”

雖然感覺很噁心,但這卻是我為你能留在這裡的方式了。所以再怎麼難受,我都必須忍住。

“真厲害,西里亞,他真的是第一次當廁奴嗎?”

看到了這一幕,西路亞主人的眼神中開始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厭惡與鄙視。

“我真是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會這麼賤。”

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西路亞主人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此刻,我還在吞

咽賽利絲主人的尿液。總感覺只要稍有不慎,我就會把喝下去的全都吐出來。

“原來你這麼喜歡喝尿啊。”

“西路亞主人。求求您。不要拋棄我。”

“是嗎?你就那麼迷戀我啊?那這樣如何?”

說著,西路亞主人就十分熟練地坐到了我的臉上。

起初,我以為西路亞主人只是普通地拿我當椅子,但剛坐上來沒多久,我就感覺西路亞主人的肛門似乎有些微微地發熱。接著,一股有著濃濃惡臭味的氣體就噴到了我的臉上。

“全都吸掉!現在起你還想留在我身邊伺候我的話,就要把自己當作沒有生命的物品。我的一切對你而言已經不再是珍貴的那麼簡單了,而是必須的,是絕對的!因為你現在連奴隸都沒資格做了,所以你不能再有一絲主官的喜好!”

奮力地吸著西路亞主人的下體,我的大腦似乎開始對這股惡臭味有了新的感覺。雖然依舊很臭,但我卻越聞越興奮。“夠了,別舔了。”

輕輕地踢了踢我的頭,賽利絲主人將她伸在我面前的腳縮了回去。

說是為了紀念一下,賽利絲主人向西路亞主人帶去去野外調教。但西路亞主人卻顯得很不高興的拒絕了。我原本是想留在西路亞主人身邊的,可是賽利絲主人卻堅持要帶我出去,最後就連西路亞主人也親自下命令了,我也只好被當成狗由賽利絲主人牽著來到了這片沒有人的校內公園。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那種情況再怎麼都不因該做出那種選擇啊?居然答應了成為廁奴,你這傢伙到底是有多賤啊?”

似乎是真的很生氣,賽利絲主人毫不留情地站起來踢了我好多腳,直到我疼痛地曲捲在地上後,才重新坐回了公園裡的長椅上。

“西路亞也真是的,也是個笨蛋啊。”

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賽利絲主人露出了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你的話暫時就不要來了,稍微給西路亞一點思考的空間吧。畢竟,女生都會有生氣的時候。”

“為,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

明明造成這種狀況的人不就是你嗎?為什麼你卻反而一副很關心的樣子?

“因為我覺得你很可憐啊。”

“開玩笑嗎!既然那樣的話,為什麼你還要說那種話?”

出乎我自己的預料,我居然對著女主人喊了出來。而我的舉動也同樣讓賽利絲主人愣住了,瞪大了眼睛卻說不出一句話。

“白痴嗎你是?我可是在幫你誒!”

“那樣哪裡是在幫我啊?我可是。可是差點就被。”

“你是真的打算給西路亞做一輩子奴隸嗎?”

這是什麼問題?雖然我在心裡確實有很明確的答案,但不知為何,我卻感覺那個答案用在這裡似乎不是那麼合適。

“西路亞以後是要結婚的,畢竟你幫她解除了奴隸印記不是嗎?到那時候,你覺得西路亞會如何在愛人和奴隸之間選擇?”

這個問題突然一下摧毀了我的一切思考,我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西路亞是一個很現實的女孩,這一點你自己也知道吧?”

默默地低下了頭,我確實沒有辦法去否定一些我不願意相信的事實。

“她之所以會誘惑你成為奴隸,估計也是看出了你自己有那方面的癖好。只是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你的奴性居然這麼強。”

很隨意地把雙腿搭到了我的肩上,賽利絲主人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繼續說道“但是,

西路亞之所以會想那樣虐待你根本原因,歸根到底還是你自己犯賤,想被自己的奴隸調教。所以西路亞就滿足你嘍,只不過後來她發現這麼做真的是好處不斷啊!不僅解除了自己的奴隸印記,還拿到那麼多的資產。有這種好處,我要是西路亞的話我也停不下來啊。”

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打了我幾巴掌,賽利絲主人突然想到了些什麼神情嚴肅地問到我“你就來氣洗乾淨了嗎?”

“額,是的。用了您給的那個藍色的水,全都洗過了。”

“那吐掉了嗎?”

“那個。沒有。”

“變態啊你!你是真的想到馬桶啊!”

狠狠地一腳踢在我的胸口,賽利絲主人直接把我踢到了一旁的我草地上。

“真噁心!你怎麼能賤到這種程度?真不敢相信,我都快吐了。”

“要,要吐出來嗎?”

最為**,主人的排洩物不應該都是至高無上的獎賞嗎?

“你是真的蠢嗎?西路亞才不會拿你當廁奴呢!只是你的舉動真的氣到她了,她才會那樣做。她其實真的想看到的是你後悔好嗎?以後見不見面的,只要你擺脫了奴隸的身份,那是她能決定的嗎?”

“可,可是。”

就在我話還沒說完,賽利絲主人的長筒靴就再次狠狠地踏在了我的頭上,並將我死死地踩在地上碾壓著。

“別拿吃了屎的嘴和我說話!趕緊吐完,然後再給我去洗一遍!”

不得不說,雖然我很喜歡女性的腳,但賽利絲主人的這種踩法是真的殘忍。如果說其他女主人使用自己魅力征服了我的意志的話,那賽利絲主人就是自己暴力征服了我。

匆匆忙忙地爬到了樹叢後邊,我用手摳了扣自己的嗓子,幾次乾嘔之後,各種難聞的外形噁心的棕黃色半稠狀東西就搬著我的胃液,落到了地上。

雖然當時除了旺盛的性慾外,我確實沒有其他感覺,但現在再看看的話,我也確實蠻佩服剛剛的自己的。

再次取出了賽利絲主人先前給我的液體漱了漱口,我慢慢地走出了小樹林。

“結束了?”

不好意思回答,我自己好點了一下頭。

“明明這樣看確實是個不錯的男人,為什麼本質卻那麼噁心啊。”

“對,對不起。”

“對西路亞去說吧!”

被狠狠地呵斥了後,我的心裡第一次對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有了後悔的感覺。

“那我。以後要怎麼做?”

“不要再繼續犯賤,好好當個人,你做得到嗎?”

雖然聽起來好像很正常,但是。

“唉,你這真是可悲到讓人同情啊。”

停頓了一會後,賽利絲主人又繼續說道“那至少最近不要再去找西路亞了,這段時間我會照顧好她的。還有,多送點錢過來,西路亞花錢可隨意了,既然她還是你主人的話,那你就好好想想辦法啊!”

話是這麼說,可是錢哪有那麼好賺啊。還有,我們不是在調查失綁架事件的嗎?

“聽好!自己這段時間好好想想,在這樣下去的話西路亞總有一天會為了別的男人真正拋棄你的,除非到那時候除非你願意再多一個男主人,你還有可能能繼續留在西路亞身邊。不過,到那時,你的死活可能就真的不再西路亞的考慮範圍內了。甚至,西路亞到時候會因為自己男人的三言兩語選擇虐死你也說不定呢。”

不行,那樣的話絕對不行!

“害怕了?那以後就好好控制一下自己奴性

啊!”

說著,賽利絲主人就一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下體上。突如其來的苦痛是我立馬縮成一團,倒在地上顫抖。

“疼嗎?如果西路亞真的不把你當人的話,一生氣就這麼踢你一直踢到自己解氣,你覺得你能活幾天?所以,不要一個稍微漂亮的女人。”

雖然賽利絲主人的這一腳確實疼得讓我都快要哭出來了,但隨著痛覺的慢慢消退,被埋在痛苦之下的那種卑賤的**慢慢地浮了上來。

“你這。真的是畜生嗎?為什麼又是一副這種表情啊?你是沒救了嗎?虧我和你講了這麼多。”

“不,不是的。只是。”

“夠了!”

說著,賽利絲主人就直接踩在了我的頭上。順著高貴的長靴往上看去,我突然感覺冷酷的賽利絲主人有著一股特殊的魅力。感覺,就這麼卻被她鄙視地看著,都是一種極上的享受。

“就當是為了西路亞,你真的應該反省一下自己了。這段時間我會稍微安慰一下她的,你就自己趕緊想想辦法吧!”

鬆開的臉後,賽利絲主人慢慢與我退開了幾步。她似乎還有什麼想說的,但猶豫了一會後,她還是踩著那雙華貴的長筒靴,塔塔嗒地踩著石板路離開了。“嗚哇!等等!可惡,髒手到底在摸哪裡啊!”

一遍怒氣衝衝地用手上的長槍的槍底打著抱在自己腿上的喪屍,婭希一邊拉低自己的裙子去遮擋大腿。

說起來,這片墓地雖然大,但幾乎全都是一群移動遲緩而且攻擊性也不強的自然復甦者。說白了,就是因為墓地長期沒有得到淨化,而導致暗元素侵蝕了屍體而導致了亡者蘇生的現象。

雖然一個人的話可能確實會有一些危險,但有經驗的話估計兩三個人就能解決了,但估計會很累吧。

幫著婭希把纏在腿上的半身殭屍用劍刺下去之後,婭希就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坐到了地上。

“好險啊,總感覺這裡的殭屍都好色啊。”

“是嗎?看上去都是些無意識的亡靈,應該沒有什麼亡靈法師一類的角色住在這裡吧。話說這麼大城市的教堂也沒有牧師嗎?”

“以前是有的啦,但後來好像被調走了。傳說魔物又開始組織進攻了,先鋒軍好像是由大量的不死族組成的。”

說著,婭希就一下脫掉了自己腳上的鐵護靴,坐在地上揉起了自己的腳。作為巡邏的衛兵,婭希的腿看上去很健壯,雖然有些微微的肌肉輪廓,但總體上而言還是給人一種肉感十足的感覺。但雖然是衛兵,但婭希的腿卻相當的白,而她的腳掌也在手指的擠壓下看上去十分地柔軟。

“嗚嗚,好累啊。”

一邊抱怨著,婭希一邊重新將戰靴穿好,然後脫下了另一個戰靴。

“總感覺鞋子裡邊好溼啊,粘粘的,熱熱的,感覺怪噁心的。”

“那樣的話,穿上襪子或者在鞋子裡墊一墊東西可能會比較好。”

總感覺再繼續看著這一幕,我可能會暴露本質,到時候就什麼都說不清了。於是我就迅速轉身,但那美麗的景象卻一直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看到這,婭希的臉上突然露出了詭計得逞地微笑。但她還是依舊用著剛剛的語氣,抱怨道“可是洗襪子好麻煩的。而且穿兩次之後就再也洗不乾淨了,我又沒那麼多錢一直去買新的穿。”

“那,那也可以用其他的東西啊,比如說繃帶。這在冒險者當中,還是蠻常見的

。”

“我早上起不了那麼早,根本來不及纏繃帶。而且鞋墊和襪子一樣,容易髒,還不好洗。”

“那。用麵包怎麼樣。”

這原本是西路亞主人為了調教我而想出的懲罰手段,但後來發現用麵包當鞋墊效果似乎相當地好,於是就一直沿用了下去。我這麼說雖然一方面是覺得這確實可用,但更多的其實還是因為,我心裡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

“麵包嗎?”

“用那種要被扔掉的就行了,價格也不貴。”

“但感覺很浪費啊。”

“反,反正也是要被扔掉的垃圾,不如拿過來用用。”

“說不定還會有人要吃呢。”

似乎只是開玩笑的一句話,但卻確實嚇了我一大跳。但我轉頭,卻也只看到一臉平淡的婭希把另一隻長靴穿好,然後站起來彈了彈屁股上的灰。

“地上好髒啊,而且坐起來涼涼的,一點都不舒服。”

“畢,畢竟是地上。”

一邊心虛地回答著眼前這個誘人的存在,我一邊在腦海裡開始幻想在婭希又累的的時候被被她作為椅子坐在屁股下邊,然後還要替她把腳上的汗舔乾淨,並替她的戰靴除臭。

“你怎麼了?表情看起來怪怪的,就像。今天早上的那兩個凡人一樣。”

聽到驚人的發言,我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婭希。但她卻依舊是那一副沒心沒肺的笑容。

應該,都是玩笑吧。

“這裡今晚能都處理完嗎?”一臉微笑地來到我的面前,自上往下看去能看到婭希頗具規模的胸部被盔甲牢牢地固定住。

“估計還得有個兩三天吧。”慌忙移開目光,我根據往常的經驗隨口說道。

“誒,不要啦!隊裡可沒有特許說晚上去幹了自願勞動第二天就能遲到的說法。”像是真的絕望了一樣,婭希滿臉放棄了的表情,撐在長槍上。

“那我們今天還是先回去吧,這樣明天早上起床時應該就不會太累了。但是那樣的話,估計得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大體結束了。”能早點結束從各個方面來說對我都是好的,我怕再這麼繼續下去我真的會抑制不住我的奴性,做出什麼然後我追悔莫及的事情。

“不要,就沒有那種很厲害的亡靈,除掉了就能給我加好多功績的那種嗎?”完全只考慮著自己的戰功,婭希較蠻地說道。事實上從一開始,就幾乎只是我一個人在處理這些不死族,而她只是拿著長槍,說是掩護我的後邊,但實際上根本就沒幹什麼事。

“那種東西的話還是不要出來的比較好,畢竟我們沒有人會用聖術,遇到的話會很麻煩的。”況且,我現在也開始有點累了,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麻煩的傢伙,我也沒有什麼十足的把握。

“怎麼?不繼續了嗎?”

看我把劍收了起來,婭希有些慌張地說道。

“沒必要一天結束,這種事本來就不是兩個人能輕鬆結束的。”

“真是的,你再加把勁啊!”

“就算你這麼說,可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賞金會給你的啦!”

“可是,上午的還沒。”

一聽到我提起上午的事,婭希的臉就一下陰沉了下去。

“都會,一起給你的。而且還會給你一點特殊的獎勵,只要你好好幹的話。”

特,特殊獎勵?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有?”

帶著一絲壞笑,婭希雙手抱胸地看著我。

“這些真的不是一天能解決的。”

“那就找一隻大的,這個

總能一晚上解決了吧。”

“可是。”

“嘁,麻煩的男人。”

雖然說得很小聲,但婭希的這句話還是被我聽到了。

“我會準備好你無法拒絕的獎勵的,這樣說總行了吧?”

“那個,婭希小姐,我覺得。”

“不用說了,我只要你最後的回答。”

突然變得十分強勢了起來,此刻的婭希給人一種不容反抗的感覺。雖然理智一直在向我強調要拒絕她,但從頭蔓延到腳的一股微微的激動,正迫使著我向她臣服。

一直沉受著婭希的那種冷冷的目光,我感覺體內的奴性已經無法再被壓制,馬上就要爆發出來了。雖然我一次一次在心裡喊著要趕緊離開,但身體就是默默地愣在原地,彷彿就是在等待奴性爆發的那一刻,徹底向婭希攤牌,然後跪倒她腳下,成為她升職加薪的工具。

“婭。婭希。主。”

聽到我越來越哆嗦的話語,婭希的嘴角開始情不自禁地開始上揚,臉上露出了謀劃已久的陰謀終於成功了的表情。

而就在這時,婭希的表情卻突然一變,隨後從身後傳來的怒吼聲也一下將我拉回了現實。

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和熊一樣高大,身上纏著鐵鏈,手臂還長著多根骨刺的不死族向我們這邊狂奔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