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最好的fmtk足療
前言:有人想看fm的,本文為第一人稱視角,字數約為1W6正文:第一次見她是上大學後的第一個期末,那天我記得是週四,正好最後一門微積分考完,三個舍友就嚷嚷著要去做足浴,問我要不要一塊跟來。對於足浴店這種地方,我本人是有幾分忌憚的,畢竟之前從未去過這種場所,還經常道聽途說,認為足浴店大都是提供特殊服務的地方,不算正經營生。小的時候家門口還開過幾家洗腳店,晚上路過的時候,總能看到這幾家平常客流稀少的店面半開著捲簾門,衣著暴露的女士靠在門口的電動車上,像是在等著什麼人,當時幼小的我還不能理解這些其中的奧秘,長大些後才逐漸明白,對按摩店的成見由此在腦中深根。
不過轉念一想,我都老大不小了,也是時候體驗下成年人不一樣的生活了,更何況宿舍好不容易團建一次,還是合群一點比較好,於是便答應下來。吃過晚飯,我們室友四個打上出租,去往最近的一家按摩店。出門的時候我還不忘帶上自己新買的黑色口罩,不是為了保持衛生,只是個輕度社恐出行的習慣罷了。
這家不方便透露名稱的按摩店距學校約五公里左右,要說近也不算很近。位置處於城市的繁華地段,附近高樓林立,人潮熙攘,我們來的有些不是時候,正好趕上車輛高峰期,短短几公里路愣是堵了快三十分鐘,車輛的鳴笛聲與交警的哨聲在耳邊不斷迴響。從悶熱的車上脫離,街邊的路燈恰好在此刻亮起,我極其喜歡這種燈光齊刷刷被點亮的感覺,它有一種奇妙的儀式感,彷彿正在通知大家,美好的夜生活即將開始。
這家規模較大的足浴中心佔據了一棟商業建築的整個二層,包廂總量保守估計在七十間左右,技師更是有幾十來號人。來之前我完全沒有考慮價格的問題,到地方一打聽才知道,一套70分鐘的足浴按摩下來得將近兩百塊錢,我一時間有奪路而逃的衝動。沒辦法,大學生嘛,不太富裕,平時點個外賣可都是得從滿減與折扣間權衡半天的。
出示手機繳費賬單後便需在大廳的櫃檯邊換鞋,十來雙拖鞋都是相同款式,且無一例外都是深藍的配色,沒有選擇的餘地。為了讓這雙腳以最佳的面貌示人,來之前我就特意衝好了腳,白襪還換成了雙新的。
一切準備就緒,我們便踩著拖鞋來到提前預定好的包廂,沙發椅正好人手一張,我是第一個進門的,便理所當然地選擇了最靠裡面的座位。在這種陌生的環境下,離門最遠的位置往往更能給社恐人群帶來安全感。關於這個包廂的裝潢,地板選用的是顏色較暗的木製材料,兩側淺灰色的牆面上各掛著一張鑲框油畫,我們身後獨立的牆面更是被直接加工成一塊山水草木的大型壁畫,整體格調還是相當上乘的,在娛樂設施上,沙發的正對面是一塊大號熒屏,賓客享受按摩的同時還可免費點播院線大片。
進來有一會兒了,幾個舍友都舒舒服服地調好沙發躺下了,就我還傻傻地支楞在那,猶豫要不要先脫襪子。在我磨蹭之時,斜挎工具包的女技師們已經排著隊走來,我急忙調整好心態向後躺下,最先進來的三位技師都化著明顯的濃妝,容貌比較偏老,只有隊伍末尾的小姐姐最引人注目,她大概二十來歲,後
面扎著個馬尾辮,五官端正妝容淡雅,身材也苗條的很,雖談不上是什麼傾城美女,但也已經是普通人眼中相當出眾的相貌了。看到她徑直向我走來,我還真些受寵若驚。
“技師23號為您服務。”
她的聲音略顯成熟,給人一種溫柔大姐姐的感覺,語調中還稍帶著些地方口音。
小姐姐禮貌地鞠下一躬,隨後直接將手伸向了我搭在沙發足凳上的白襪腳,實在是有些猝不及防,腳上的襪子就被生生揪了下來。脫襪子這種事居然是技師應該負責的嗎?我的臉撲哧一下紅了,還好帶著個口罩,不至於將羞恥的神情流露出來。我還從沒被除家裡長輩外其他的異性脫過襪子,平時不常暴露的足部突然一涼,被陌生的漂亮姐姐揭開最後的遮羞布,這感覺怎麼說也還是相當奇怪。
“小帥哥,我要挪一下這個哦。”小姐姐指了指我小腿下方的沙發腳凳,泡腳的電動足浴盆正是安在腳凳的下方,待我抬起雙腿後,她緩緩地挪開凳子,彎下腰去給腳盆套上足浴專用的塑料套。
“想泡鹽醋還是牛奶呢?”她微笑著看向我,骨感的手掌卻已摸上那瓶沐足專用的小罐奶了,她大概猜得出來,我是那種會選擇用牛奶泡腳的男生。我本人在家確實會注重保養一點,各種護膚品都喜歡往腳上抹,毫不誇張地說,我這雙腳絕對不比那些女孩子的差到哪裡去。可惜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宿舍,不方便泡腳,不然保養的肯定更加白嫩。
“嗯…我還是…就鹽醋好了。”室友們都選了常規的鹽醋泡法,我也只好隨波逐流一下,這幾個糙漢損友平時就老喜歡拿我愛好保養皮膚說事,講我這樣不像男人。用個磨腳石,擦個腳霜一旦被他們發現,必定要嘲笑我兩句。久而久之一切關於護膚的東西我都不會在他們面前使用了。
撒好調料,她就捉起我蜷在沙發邊的雙足腳腕,將這一對主菜放入“鍋”中,一道美味的清蒸豬蹄即將開始烹飪。我用足尖試探性地輕點了幾下水面,見水溫適中,便放心地將雙足浸了下去,溫暖的感覺瞬間包裹住腳板,隨後流遍全身。我放鬆地閉上眼睛,輕輕擺動著沒入水中的雙足,感受著液體帶來的溫柔阻力,因靦腆而緊摳的足趾自然分開,令溫水得以在趾縫間穿梭。
“來,坐到這邊來吧,按摩一下肩膀先。”小姐姐架住我的手臂,扶著我轉身坐到浴盆對面的沙發腳凳上,兩隻纖長的手掌隨後撫上了我的雙肩。
“這個力度合適嗎。”她湊在我耳邊小聲詢問道,我舒服得骨頭都軟下去了,哪裡還張的開嘴,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以作答覆,她就繼續保持著這個力度,仔細揉捏著我的肩膀。
幾個朋友此時都低頭刷起了電子設備,我手機是沒剩幾格電了,只好將其放在一邊,全身心地體會肩背部純粹的舒爽。大概是看我沒什麼事做,小姐姐熱情地向我搭話:“小帥哥,今年上高中了沒。”
我的大腦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居然又聽到了諸如此類的提問,說一點都不鬱悶那是假的,明明已經上了大學卻還被人當成是小孩子,已經不是頭一次了,之前甚至還有遠道而來的親戚問我離中考還有多久,哎…不過不管怎麼說,被當成小孩總比被叫大叔好對吧。這裡還是得澄清一下,我不敢自稱帥哥,但顏值十
分裡佔個七到八分還是有的,皮膚白白淨淨,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可能就是這個身高有些不盡人意,努力挺直腰板偷踮腳尖也就剛過一米七多的個頭,這個小姐姐將我年齡判斷錯誤大概就是因為身高吧,往好的講,這也許就是別人常說的那種,正太類型?
“別看他這樣,咱哥幾個讀大學了都…哈哈”旁邊的舍友搶著回應了小姐姐的疑問,還故意用一副討打的表情看向我,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他才識趣地轉頭回去繼續看他那破手機。
“真的啊?第一眼看你真的感覺好小啊,皮膚這麼白,我一女生都挺羨慕的。”
“啊……嗯。”褒獎的話進了耳朵,我卻不爭氣地低著腦袋,不知該如何答覆,明明在網上和陌生人聊天都狂野的不行,怎麼到現實中就蔫巴了呢。見我支支吾吾的,她也沒好再接什麼話,氣氛簡直尷尬極了,還好這時候服務生進來問我們要點什麼簡餐,才算是打破了僵局。
這邊的菜品費已經包在按摩的費用裡的,等於是自助餐,主要是薯條燒賣之類的小吃,供人填肚子,我是吃過飯的,就只要了一杯橙汁加一盤薯條,嚐嚐鮮就夠了,不指望這裡的東西能好吃到哪去。
餐到的時候,肩膀和腰部也正巧按摩完畢,我在小姐姐的協助下重新躺回到柔軟的沙發上,她緊跟著在對面的技師凳上坐下,鼓搗起放於腿上的工具包。馬上就要步入正題了,我的內心相當期待,兩隻腳丫在浴盆裡不安分地互相蹭弄著,大概也都等不及想體驗按摩了吧。她微笑著彎下身子,將纖細的雙手伸入桶中,柔軟的觸感迅速攀上了我的足背,她搓弄起我的腳板,手指在趾縫間輕擦,這個過程有一絲絲酥癢,但並沒有持續太久,我的雙足很快就被撈了起來。
腳丫被毛巾逐個擦乾,搭回到腳凳上,一塊薄如紙面的白布裹了上來,將我的右腳完全包住,大概是起到…類似保鮮的作用?我稍稍將口罩向下揭了揭,身子側到桌邊,輕輕含住靠在玻璃杯壁上的綠色吸管,橙汁確實是現榨的,並沒有參雜色素添加劑的味道。再嚐嚐盤中的薯條,雖然有些受潮,但表面撒上了不少細小的鹽粒,味道屬實不錯,早知道直接空腹過來就好了,還能省頓飯錢。
“味道可以不?要不要再點個主菜嚐嚐,我們這的回鍋肉也不錯,不吃可惜了。”小姐姐甚是熱情,剛吃過閉門羹沒多久就又向我搭話了,手上的活也沒停,繼續用精油擦拭著我的雙足。
“嗯嗯,挺不錯的…不過我已經飽了…謝謝啊。”我總算是放鬆了心態,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回覆了她的熱情。真不是我太膽小,面對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異性,上來就口若懸河才會比較奇怪吧。
“你在附近的大學吧應該,哪一所啊?”
“就最近的那個XX大學…”
在她接連不斷的提問下,我們二人間的談話逐漸順暢起來,雖然還我還是有些靦腆,但簡單地一問一答我還是做得到的,談話愈漸火熱,房間的室溫似乎也在上升,我不得不將口罩完全摘下,與我的眼鏡一同擺在旁邊的桌上。
左腳處的按摩開始了,先是雙手撫於足側,橫向拍打著足部的側面,這個過程主要是還是小腿肌肉比較有感覺,然後是搓弄腳背,從足背一側將整隻足板搓熱,一股股暖流再次從腳
板輸向全身。然而在我看來,這些工序都只能算是預熱而已,腳底按摩的重頭戲當然應是推拿腳心的部分啦。之前在電視節目上看過不少有關按摩的片段,嘉賓們捏個腳要麼是疼地吱哇亂叫,要麼就是癢得哈哈大笑。不管是哪種感覺多少都有些誇張成分,今天怎麼著也得親自試一回。
飲料見底,原先盛滿薯條的碟子上也只剩下醬汁殘漬,從剛進包廂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挨著我的那舍友毛毯都蓋上了,其他幾人也陸陸續續有了睏意,離門最近的按摩師見狀便起身摁下了燈光開關,整個房間瞬間昏暗下來,包廂中唯一的光源只剩下那塊正在播放電影的熒幕(準確來說應該是投影儀),這種氛圍很是不錯,真有一點在電影院裡做按摩的感覺。按摩恰好進行到了足底位置,我想象中的疼痛與酥癢感並沒有出現,只是平平無奇的摁壓感,和其他部位的按摩沒有什麼本質上的不同,可能力道會稍稍有些重,但離叫出來還有很大的差距,電視裡那些片段果然都是騙人的吧。
我這麼想著,一股突如其來的癢感卻從腳心處湧現,大概是精油的存在令小姐姐的食指在我的足底溜了一跤,指腹正巧在我的癢穴上掠過,我迅速縮了下腳掌,腳趾也蜷在了一起,小姐姐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失誤不小心弄癢了客人,按摩的手法小心了許多,癢感也就這麼轉瞬即逝了。
我竟有些後悔,甚至期望小姐姐能多犯幾次類似的失誤操作,可惜直到腳心按摩結束,能稱的上是癢的情況也只出現了兩三次,令我有些沮喪。啊差點忘記說了,這事應該放前面講的,我有個與眾不同的小愛好,就是很喜歡癢這種體驗。當影視劇和動畫片裡出現搔癢的橋段的時,別人都在為受難的角色擔憂,我心裡想的卻是為什麼那個被綁在椅子上搔腳板的人不是我。聽起來可能有點小變態,但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
這個奇特的愛好大概是從我幼兒園時期萌生的,那時候午覺在教室裡睡,每個小朋友的床板拼接在一起,一個個頭挨著腳睡,老師管的很鬆,總有幾個小朋友在床上又哭又鬧,害的大家全睡不著覺,包括我在內的不少小朋友趴在床上閒的沒事幹,就互相撓腳丫子玩,幾個人嘻嘻笑笑,老師來了都不願停歇,現在想想那時候簡直快活極了。從那時開始,我就一直對搔癢保持著獨特的愛好,上了小學,我驚喜地在網絡上發現了一群與我擁有相同愛好的人,他們把這種行為簡稱為TK,愛好者的屬性分為負責動手的er,躺平享受的ee,和兩者皆可的both,還挺洋氣的不是嗎。小時候的我想當然的認為自己是一名er,但經過不少相關作品的薰陶後,我發現自己總會不自覺地與受癢的一方產生共情,初高中的時候還一度因為這件事而感到不好意思,畢竟大部分男生都是er為主,自己屬性異常總歸會有點難為情的,不過後來年紀漸長,我認識到了更多喜歡當ee的男性同好,市面上以男性為“受害群體”的TK作品也愈來愈多,便逐漸接受了這一事實。
這也算是我同意來足浴的另一個原因,想著足浴的過程是要碰腳的,說不定能有幸體驗到受癢的滋味,可惜現實是殘酷的,在按摩技師手中遭癢並沒有那麼容易
。大概是出於職業規定,小姐姐的指甲剪得很短,根據我看TK文多年的經驗,指甲可是胳肢人的一大殺器,少了這一件東西,就算是刻意的搔癢也得效果減半,更別說是無意間擦出的微小癢感呢。也罷,就單單享受下按摩也不錯,已經有這麼好看的小姐姐幫忙按腳,我還有什麼好奢求的呢。
心裡雖是被動接受了這一事實,但還是留存著那麼一絲絲殘念,期望輪到右腳時能再體驗到那麼一兩回兒癢的快樂。在前幾輪與左腳一致的步驟後,小姐姐的手指再次光臨足心,最可能體驗到癢感的時機又來了,我記得同好說過,剝奪視力可以大幅度增強身體神經對觸覺的敏感度,便閉上雙眼,屏息凝神地等待著癢感的降臨。
或許是上天回應了我的祈求,小姐姐手法上的失誤明顯增多了,斷斷續續的癢感開始在我的足心湧動,我的腳算是比較敏感的類型,並不耐癢,但為了讓這令人舒心的快感持續下去,我不得不選擇繼續繃直著腳板,假裝無事發生。下身的雙腳雖然還在掌控之中,但臉部的微表情卻早已暴露,還好這會兒燈光昏暗,小姐姐應該看不清我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突然皺起的眉頭。
飄忽不定的癢感大概持續了半分鐘,但它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為強烈且頻繁起來,簡直有些難以置信。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將眯起的眼睛稍微睜開一點,試圖一探究竟,昏暗的環境裡無法看清她的動作,但腳板的感知絕不會出錯,出於某種原因,她正在故意掃弄著我的足心,不不,這會兒開始順著足弓划動了。
她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微笑,似乎對自己正在做的事毫不知情。按摩店技師公然用搔癢手段挑逗“單純”的小顧客,這種TK文裡才會發生的橋段居然給我碰上了嗎?我的腦中滿是問號,但當務之急似乎不是思考這個,而是想辦法如何表情自然地承受住來自腳底的癢感。沒錯,我已經有些受不住了,收回之前沒指甲搔不癢人的蠢話,小姐姐的手法簡直精妙極了,每下劃撓都直探我的死穴,用TK界的話說,她簡直就是專業er,如果是約現遇到了這樣的小姐姐,我一定會感謝上蒼,可現在是跟舍友們躺在按摩店裡,要是癢得笑出聲來那就沒臉見人了。
為防止身體失控地從沙發上騰起,我的雙手不得不緊緊扒住兩側沙發的柔軟扶手,這樣真的是…太癢了,我緊鎖眉頭,臉上是一副便秘的表情。癢的快樂我已經體驗夠了,再這麼下去可能就要出洋相了。我不再刻意地扳平腳板,失去堅守指令的足弓在癢感地猛擊下快速彎曲,大腳趾也卑微地低下了頭,這是在向小姐姐示弱。
腳底的癢感戛然而止,她果真停下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從緊張的戒備狀態中脫離了出來,這本是應當慶幸的,我卻又感到了些許失落。因為我的心裡還是存在期待的,期待著自己的掙扎能換來更高強度的搔癢懲戒,可惜現實不是TK文,那些戲劇性的場面並不會發生。小姐姐溫柔的指腹輕輕安撫我足底處的肌膚,將那裡殘餘的癢感完全驅散,按摩重新步入正軌。
我特意等了一會兒才睜開雙眼,視線正好與她那和藹的笑容相撞,這個膽大的小姐姐,戲弄了顧客後怎麼一點歉意都沒有,她…她怎麼敢的呀!莫非她看
穿了我是故意展平腳板任她挑逗的嗎,我不敢繼續往下想,只是拾起手機,裝模做樣地刷起消息來。
“小帥哥,我是23號技師,記得給個好評哦。”
結束了?時間未免也過得太快了吧,我驚訝地轉過頭去,身邊的舍友們都睡醒多時了,一個個精神飽滿的樣子。
她就這麼走了,我終究是沒敢提起中間撓癢的事情,沒準…她也是一位TK同好,不不…不太可能,她的所作所為應該只是按摩技師向顧客開的一個小玩笑罷了,撓癢癢這種事,在外人眼裡大多也就只是幼稚的把戲吧,做個按摩就遇到同好什麼的簡直是痴人說夢。
我原以為這次經歷會在我的記憶中慢慢淡去,然而內心深處的渴望仍每天敲打著我,一旦我放空大腦,印象中技師姐姐美麗的容貌總是會再次浮現。甚至在某天晚上,我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飄進了一家路邊的按摩店,是那種透過玻璃門能直接看見裡頭全部陳設的小店面,身體不受控制地躺在了離門最近的按摩沙發上,這個最容易被路人窺見的位置,迎面走來的是那名扎馬尾辮的技師小姐姐,還是帶著那標誌性的微笑,不同之處在於的她的雙手指尖留著纖長的指甲,這簡直是一雙令我夢寐以求的手,單純是想象著被這尖銳的指甲掠過腳底,就足夠幸福了。除了指甲長短的區別,小姐姐腰間道具包裡的修腳工具也被換成了諸如刷子羽毛之類的搔癢道具。我低下輕飄飄的腦袋,腳上的鞋襪已不知去向,明明幾秒種前還穿著的,但這離奇的事情不是我所關心的,我擺動著赤裸的雙足,興奮地等待著癢感的光臨,小姐姐笑盈盈地望著我,紅潤的嘴唇緩緩張開:“艹,會不會玩啊,補槍啊,艹。”
又一次,美好的夢境又一次被舍友一句發自肺腑的問候捅穿了,美夢破滅的不甘簡直比直接做噩夢還痛苦百倍。我真心地希望宿舍裡這位暴躁老哥每天都能匹配到心儀的遊戲隊友,如此我也能睡個好覺了。
咳咳,再說回到這個補槍…呸…做夢的問題上,大學前的我基本屬於靠看虛擬要素作品就能自行滿足的類型,但高中畢業後,我開始在網上交一些實踐經驗豐富的同好朋友,聽了他們的種種經歷後,我對約現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再加上之前在按摩店發生的事情,我心中的實踐欲被徹底激發了出來,我開始切實考慮起約現的問題,卻發現平時Q群裡相談甚歡的同好們個個都離我十萬八千里,嘴上說著要t哭我,誰又知道第一次面基會拖到何年何月,或許根本就永遠也沒機會見面。換另一種渠道的話,找生人約又實在是太為難我這個社恐了。
最終在慾望的驅使下,我還是決定再去那家足浴中心碰碰運氣,上次僥倖遇到的事情會重演也說不定呢,只要找到那名技師……我還記得,她是23號。
省吃儉用一個月後,我背上黑色的小書包,回到了這家熟悉的按摩中心。我特地選了個工作日的下午,想著這個時間段顧客不多,約到她的幾率肯定更大。之前網上聽說不少足浴中心是不能選擇技師的,輪到誰就是誰,不過這裡沒這樣的規矩,只要記住技師的編號,且對方正好空閒,就可以直接選上。
這次的接待員給我在走廊盡頭單開了一間四人包廂,這種偏僻的位置簡直太
適合做“壞事”了,畢竟其他顧客和服務生一般不會經過這片區域,就算弄出點大動靜也未必會驚動別人。
我很幸運,那位小姐姐今天正好在店裡,手頭上也沒什麼別的活,一聽說是有熟客找她,屁顛屁顛就跑了過來,表情比第一次見還燦爛不少。這一次我長了記性,提前將襪子褪下放在一邊。雖然我蠻享受被脫襪子的過程,但有手有腳的讓別人幫忙總歸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小帥哥,大半個月沒見啊,這次想泡什麼,還是上次那樣嗎?”她打理著泡腳的水盆,順帶向我問道。
“這次我想試試那個…牛奶。”舍友不在,也就沒什麼好顧及面子的了,我舒舒服服地將雙腳伸進了水中。一整盆奶白的液體視覺效果很是不錯,腳丫浸入後就不見了蹤影,似乎在跟它們的主人玩著躲貓貓。我通了通鼻子,一股淡淡的奶香隨即湧入鼻腔,味道著實好聞。
接下來又是按摩上身的時間,過程中我們再次侃了起來,先是解到了不少她的事情,小姐姐是親戚介紹過來工作的,之前專門接受過半年的培訓,但正式入職卻只有短短三個月不到,算是技師中的新人。小姐姐還說到了自己將來的打算,關於開一家網紅奶茶店的夢想,這裡就不宜細提了。
不知不覺將近半個小時過去了,已經進行到了捏腳的階段,我們的談話卻遠沒有結束,一開始我還以為她的熱情是單單出於對顧客的禮貌,但後來才發現,她本人就是那種相當外向的性格,什麼話題都能聊上幾嘴,從當紅綜藝到影視遊戲,可以說是樣樣精通。聊的實在投機,我倆就順理成章地加了微信,小姐姐叫我給她備註林姐,以後來這邊提前跟她說,也算是個穩定的預約渠道了。
“哈對了,上次沒跟你提,見你第一眼就覺得你特像我弟,長得都俊氣。”
“欸,林姐還有弟弟的嗎?”
“直接叫我姐就好了,是啊,他現在在上海讀書,比你大一屆,你們倆性格也是真像哦,都挺靦腆斯文的,而且…”正說著話呢,林姐突然朝著我腳板心抓了一把,我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一聲輕叫就擠出了喉嚨,受癢的左腳迅速地向後一縮,林姐對我的反應似乎並不驚訝,還露出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
“哈哈,而且你倆都怕癢,你們現在的男生呀,一個個的比我們女孩子家的還敏感。”
聽到這話的我先是驚訝,然後是喜悅,沒想到受癢的機會真的自己送上門了,一定要好好把握才是。
“我不…不怕的,剛剛那是太突然了,給我嚇到了。”我重新放鬆繃緊的腿部肌肉,故作鎮定地反駁林姐。
“是嘛?我上次瞅你好玩,趁你睡著時偷偷勾了勾你的腳底,感覺你應該還算蠻怕的呀。”
原來那會兒閉著眼睛被林姐以為是睡著了,看來她並不知道我當時是在故意忍癢,只是個誤會而已。不過她既然會以搔癢作為玩笑,說明她應該對TK沒有太大的厭惡。
“我不怕癢的啦,那…不信的話你可以再試試嘛。”我自信地展平雙腳,小小的腳趾頭逐個撥動,動作裡帶著些挑釁的味道。
“呦,完全不怕癢?你說的嗷,那我今天就要好好見識見識。”
我就這麼順利地得到了受T的機會,事情的進展簡直像是在做夢,我盡力壓制住心中那股激動的情緒,擺出一副無
所謂的態度。小姐姐也是爽快,指腹直接就開始在我的左腳足弓處劃弄起來,雙眼緊緊地盯著我,時刻捕捉著我的面部表情變化,她正在等待我露出馬腳。
細思熟慮後的我得出了個結論,就是不能為了受更久癢而假裝成不怕癢的樣子,這樣她大概會很快失去興趣,隨之停下搔癢,最好的辦法應當是故意露餡,比如皺眉抿唇之類的,讓她看在眼裡,同時再極力剋制這些面部表情,露出忍俊不禁的模樣,向她展現一個怕癢卻死要面子的男孩形象。遇到這種好玩的男孩子,換做是誰都會想繼續欺負下去吧。
然而當腳板處搔癢的形式從輕劃轉化為抓撓時我就及時意識到了一個大問題,就是思考這些策略沒有任何意義,因為我壓根無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沒直接笑噴就不錯了。小姐姐弓著手背,五指內扣抓搔著我的腳掌,指甲雖然較短,但當手指豎立內收的情況下,短小的指甲依舊能展現出不可小覷的鋒芒,堅硬的質感一下下刮蹭在我的皮膚上,令我坐立不安。
“剛剛好像是誰說自己不怕癢來著。”小姐姐戲謔地說道,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許多。某種意義上,我的計劃應該算是成功了,接下來就能好好享受一番受癢的快樂了。
“根…根本不癢。”雖然心裡已經在偷著樂了,但還是得繼續維持傲嬌人設嘛。我固執地將頭撇向一側,並略微昂起,這寧死不屈的拙劣演技在她眼裡沒準是相當的可笑吧。
“咯嘰咯嘰咯嘰……”再次感受到挑釁的林姐做出了呵癢的聲音,親測,在受癢的時候聽到這樣羞恥感爆棚的聲音真的會顯著提高癢感。
為了證明自己的勇敢,我故意將腳趾張開,林姐也很給面子,直接就將右手食指伸進了我的大腳趾縫中,嘗試著鑽弄起這片趾縫的深谷,這處的癢感雖還在我的忍受範圍內,我卻還是假裝吃不住癢,故意收攏起足趾,將姐姐溫柔的食指夾在了趾縫間,腳趾的力氣是很小的,她應該很容易就能將手指抽開,但她並未選擇逃脫,而是老老實實地將食指留在我的趾縫間,其餘靈活自如的四根手指向下撥去,刮向了我毫無防備的足心。還沉浸在享樂之中的我沒來得及控制,左腿朝後一抽。
“唔呃…”企圖逃走的左腳依然停留在原位,原來,林姐趁我不注意,偷偷將左手繞到了足腕處,早就做好了扼住“咽喉”的準備。
“弟弟真調皮呢,把我的手指都夾疼了,聽話,快鬆開。”她完全握死住我的腳腕,確保我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便再次啟動右手,快速且精準地抓划著我足心最為脆弱的地帶。
“唔咯咯咯…哈哈哈…呀嘻嘻。”高估了自己忍耐力的我徹底失控了,清朗的笑聲將唇齒撐開,接連不斷地躥了出來,身體也隨之開始掙扎,右手死命捶打著一側的扶手,底下的沙發被我扭得吱吱作響,包廂的隔音比較好,大屏幕上還放著復聯的新電影,音量絕對能蓋過我這點笑聲,所以我並不擔心自己的狀況會驚動外頭的人。
“還不捨得放開姐姐的手嗎,真倔呦。”
她在說什麼呀,分明是她把食指故意賴在我的大腳趾縫裡,怎麼搞得像是我願意鬆開呀,可惡,她為什麼可以這麼會啊。
“嘻嘻…嘻嘻嘻沒有…這樣子我鬆不開呀嘻嘻……哈哈哈哈我
……我嘻嘻嘻癢啊哈哈哈…。”之前我確實是故意收緊足趾的,但到了想放鬆的時刻,卻力不從心了,她的食指一點都不老實,活躍地蠕動著,有意無意地鑽弄著趾縫間的癢肉,腳趾縫處的弱點受到了癢感的侵襲,神經系統的條件反射迫使我的大腳趾與二趾更為使勁地夾住中間的侵略者,盡力地拖延住這個罪魁禍首的行動。見我沒有束腳就擒的意思,小姐姐的食指變本加厲地戳弄起趾縫,足心處肆虐已久的其他手指也繼續攪局,搔癢陷入了持久的惡性循環。
“呵呵…哈哈不行哈…不行了。”我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受癢上面,絲毫沒注意到一道淚水正從自己漲紅的臉頰上緩緩滑落,等舌尖清晰品嚐到鹹鹹味道的時候,眼淚已經流出來三四滴了。糟了,要玩脫了,我下意識地抬手擦淚,動作正好驚動了本沒有發現狀況的林姐。
“欸…這,對不起啊弟,是姐下手沒分寸了,別…別哭啊。”林姐迅速鬆開了我的左腳,隨後一臉歉意地望向我,神情慌張無比,她八成是認為自己粗暴的手法將我弄哭了吧。但她並不知道,真正該自責的那個人是我才對,懷著不純的目的來做按摩,期間想方設法地誘導按摩技師去滿足自己奇怪的XP,最後弄成這樣難堪的局面。
“沒有…我…我。”我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難道真要把自己的愛好曝光出來?林姐沒敢抬頭看我,她默默地用薄布遮住我的左腳,然後規規矩矩地按起了一旁的右腳。我倆就這樣一言不發,互相僵持著。
……
“哎……姐剛真不是故意的,腦袋犯渾了,抱歉啊。”終於,在半分多鐘的短暫沉默之後,林姐率先鬆了口,她的聲音依舊有些顫抖,應該是還沒從愧疚中脫離。
“姐,我…我一直沒敢跟您講。其實……”我稍微頓了頓,才鼓起勇氣,將後半段難以啟齒的話語說了下去:“其實我覺得…被弄癢的時候…還挺舒服的,我…我喜歡這樣的。”這回該輪到我不敢抬頭看她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不能因為自己的錯誤而讓小姐姐內疚,只好委婉地道出了自己喜好受癢的事實。
“弟,你不用安慰姐的,是姐做錯了。”她還是有些不相信,也是,對正常人來說,喜歡受癢這種事情確實有些難以置信吧。
“是…是真的,上…上次其實我也是醒著的…我故意…故意被撓的。”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甚至無法確定她是否聽清了我說的話,但是聽沒聽清都無所謂了吧,我在小姐姐心目中乖巧老實的形象估計已經崩塌得一乾二淨了。
“欸?別的顧客都是怕癢,嫌我手生弄癢了他們,弟弟倒是不一樣,居然喜歡這種感覺嗎,真新奇。”林姐重新恢復了活力,饒有興趣地談了起來。
“林姐…林姐不會覺得奇怪嗎。”見小姐姐並不討厭,我小心翼翼地繼續發問,兩隻腳丫害羞地縮在一起。
“奇怪是有些奇怪的,但我還蠻好奇的,你真的是單純享受這種癢癢的感覺嗎,還是……,我看你笑得挺開心的還,腳底應該蠻敏感的才對,莫非你是神經比較特殊?”她笑了笑,再次看向我那這對靦腆的腳丫,原先作推拿狀的右手突然轉向,重重地颳了一下足心,我又一次沒來得及反應,腳丫唰地一下弓了下去,躲避著手指的攻擊。
“果然是怕的不行呢,都這樣了還覺得被撓癢癢有意思嗎…”她像一位頗具探索精神的研究人員,刨根問底地請教著我。
“是…就是那種迫不得已想笑出來的感覺,身體控制不住地亂動,就莫名其妙很興奮…又刺激。”
“我還是覺得吧,那被撓得前仰後翻的得多難受啊,不過弟弟既然喜歡就早點告訴我嘛,不就呵個癢而已,又不是啥違規項目,有啥大不了的。”
我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姐這話是願意成人之美的意思嗎?
“唔,真的?那…可以繼續像剛剛那樣…弄我嗎?”我弱弱地提出了請求。真的,如果她願意做我的臨時er,我絕對不想錯過這樣絕妙的好機會,我太渴望癢的滋味了。
“嘿嘿,瞧你那害羞樣,小老爺們了也算是,大膽些嘛。好啦,姐答應你了,二十分鐘了就剩下,後面項目我就不給你做了嗷,好好伺候你一頓。也是託你的福了,姐忙活一下午能偷會兒懶了,想怎麼個撓法?”林姐真是個爽快人,立刻就答應了我的要求。
“那個,我有個東西來著,放在我那個書包外層了。”我伸手指了指躺在包廂角落裡的黑色耐克書包,林姐不緊不慢地將它拎到沙發前,小心翼翼地拉開拉鍊,然後一臉疑惑地從裡頭翻出一柄黑色圓梳,沒錯,我還帶了道具,它還真不是我故意準備的,平時隨身攜帶方便打理髮型而已。好吧我承認,無聊的時候偶爾會拿這玩意自己試試腳心之類的地方,體驗下輕微的癢感。我一直感覺圓梳的結構與狼牙棒相似,單純是尖銳的鐵刺被換成了均勻排布的塑膠梳齒,駭人的刑具氣息依舊留存了下來。
“用這玩意,你不怕癢死啊?哈哈哈哈,膽真大。”小姐姐打量著手中的圓梳,手掌自上而下撫弄著圓筒表面富有彈性的塑膠梳齒。
“就是…很想嘗試一下,受不了會和姐姐講的,可以再弄點那個油嗎。”我調整了下坐姿,雙腿微微內八,身體重心前傾並將兩隻手掌壓在了膝蓋上,心裡別提有多激動了。
“好,都依你…”林姐扯下了我左腳上裹著的薄布,清涼的感覺隨之到來,按摩精油一滴滴落在我的腳趾上,順著腳掌緩緩滑下,一對腳板很快便被這滑膩膩的液體均勻鋪滿,粉嘟嘟的腳掌在精油的加持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林姐纖長的手指撥了上來,將精油輕輕抹勻,途經足心時還故意打圈式地重揉了幾下,莫非是想讓我打退堂鼓不成。
“還沒開始呢…放鬆,姐先給你輕點弄,受不了就趕緊說嗷。”林姐將圓梳橫向持於手中。梳齒頂端一個個黑色的塑膠小球降落在我左腳的前腳掌上,圓梳的壓力使具有彈性的腳掌肌膚略微下陷,期盼已久的搔癢盛宴,即將到來。
“嗯…唔。”梳子開始慢慢挪動,從腳掌一路下滑到足跟,速度慢不說,力度也是相當之輕,仁慈的林姐顯然是不敢上來就大動干戈,對我來說,我同樣希望搔癢是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不要一上來就太難以忍受,最好是等情緒烘托到那個點上,再突然爆發。
“可以接受的話姐就慢慢加速了嗷。”在確認我點頭之後,林姐開始逐漸施力,梳子從一開始的輕拈變為緊貼,圓柱形的梳體與腳板的接觸面積顯著增大,更多的塑膠小球由此踮上了我足板,現在即使是處於不動
的狀態,梳齒施加的擠壓感也夠讓我心驚膽戰了。當然,梳子怎麼可能停滯不前的。
“唔~嗯嗯……呼。”隨著林姐來回抬降手臂的動作,緊挨足板的梳齒們開始上下遷徙,圓滾滾的小球成了它們的車輪,先是一齊溜向我的前腳掌,然後又快速滑落足跟,在這一來一回的運動過程中,怕癢的足心難免會受到些騷擾,我咬緊牙關,仔細地品味著腳板處癢的滋味,撫於膝上的雙手已經緩緩攥起了拳頭。
“咿唔…呃啊…唔~嗯啊……哼哼”我開始發出明顯的悶哼,胸脯極為明顯地上下起伏,在這把圓梳的愛撫下,保持挺直的腳板狀態幾乎是不可能的,每當梳齒從上至下刮到足跟,我受擊的左腳足弓就因神經反射而迅速收緊,待梳子被提起之時,腳板又規避式地重新向後扳直,週而復始。一旁的右腳雖沒有體會到癢的快樂,卻也與左腳同步收展著,似乎因為同是孿生兄弟,歡樂與苦痛都能感同身受。
“怎麼樣,還忍得住不。”林姐最後一次向我確認,得到我的肯定答覆後,她放心地低下頭,從此刻開始徹底放飛了自我,將我的腳板當成了發洩情緒的出氣筒,猛烈地刷動了起來。
“噗嗤…嘶哈哈哈哈……嘎嘎嘎。”笑容再一次從我的臉上綻放,我沒有刻意去忍耐和迴避,而是讓喜悅自由地釋放出來,快速充斥整個包廂。笑容這種東西是會傳染的,林姐的嘴角很快也揚起了一抹微笑,莫非是發現了屬於TK的樂趣?
“呵呵哈哈哈…果然哈哈哈很癢啊哈啊哈哈。”由於足部的表面被打滿了精油,梳齒們在腳底行走得順滑無比,速度明顯提了上來,稚嫩的腳底被飛速劃掠的圓梳刷得沙沙作響,這便是屬於腳板的歡笑聲。
“嘻嘻嘻嘻癢欸……哈哈哈……呼…呼呵呵哈哈哈哈。”講真的,喜歡癢是一回事,但忍癢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搔癢也就開始了一小會兒,我就已經進入了掙扎模式,受癢的左腳沒命地擺動著,躲避著梳齒的攻擊,未受攻擊的右腳更是不知怎麼地就踩到旁邊的地板上去了。
“嘿嘿,被撓舒不舒服我不曉得,不過撓別人好像還真有點意思。”小姐姐會心一笑,將我偷偷溜走的右腳逮了回來,與左腳平放在一起,小姐姐有力的左手充當了腳趾處的束縛工具,她用拇指與食指穿進我雙足的大腳趾縫裡,然後同時拉住兩個大腳趾,將它們向後掰去,腳板就這麼被迫繃直了。我知道,更大的一波癢感即將到來,便趕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嘗試著體會一下憋癢的感覺。
“唔嗚嗚……唔唔姆……嘻嘻哈哈咯咯咯。”要憋住哪有想的那麼容易,這次的搔癢不再是上下方向上的規則移動,而是展現出了不同的花樣,大片大片的梳齒在行駛的過程中突然剎車,然後快速且集中地橫向刷弄起一個癢點,這個點大多時候是腳心,也有時會是腳掌的蹠球處和再往上些的腳趾節,但是不管這個攻擊點具體處於哪個位置,我都無一例外地發出了了咯咯咯的傻笑聲。
“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癢死……呵呵呵哈哈哈哈。”我帶的這柄圓梳足夠長,以至於雙腳併攏時兩邊的足心能同時享受到梳齒的刺激,這種兩面開花的快樂可不那麼好受,我的大腦雖還有承受的餘地,雙腿卻早就堅持不住了
,原本緊靠著的雙膝不斷彎曲並向兩側分開,兩隻被掰住大腳趾的腳板迅速向內翻去,試圖將腳底板貼到一起,不過由於林姐左手的鉗制,我能做到的也僅僅是轉動一定角度罷了,受此影響,繼續橫向刷擊效果已不再顯著,機智的林姐立即改變了進攻的策略,她反手持柄,將帶有“尖刺”的圓筒倒置於柄部下方,圓梳就這麼豎立在了我的雙腳之間。足面間的角度正好給它留足了空位,兩隻內彎的腳掌就這麼被迫將這個奇怪的棒狀物包裹了起來,等一下,這個姿勢好像有那麼點不太雅觀。
“嘻嘻嘻嘻~~完全哈哈躲不掉了……呵呵哈哈。”圓梳兩面的梳齒同時豎向刷擊著我的兩隻腳板,我累的滿頭大汗,細細的劉海貼在了額頭上,但我依然渴望著更深一步的刺激。我努力控制住雙足的抖動,兩隻腳板用勁地向內收攏,將圓梳完全抱住,刻意地去限制它的移動,果不出我所料,反抗的行為挑起了林姐的報復心,梳體在我的足面間反覆抽插,錐心刺骨的癢感陣陣襲來,我的笑聲又上升了幾個分貝。
“呵呵呵啊哈哈哈癢……啊哈哈呃啊……呼~呼。”人在落入險境時的求生意志是強大的,更何況我還是雙腳對抗林姐的兩個指頭,積攢已久的力量瞬間爆發,雙腳向相反的方向使力,一下子就從手指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然後重新將雙腳擺回原位,這可真不是我能控制的,要是被高強度撓癢還能忍住不躲的話,我巴不得被梳子刷下一層皮來。
“你啊,淨亂動,還是換個姿勢吧。”林姐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將小凳子搬到了我的雙腿右側,隨後背身坐下,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直接伸出左臂,將我的雙腿小幅度抬起後夾在腋下,具體受束的位置在小腿中部。我彎曲著膝關節,嘗試著略微施力向後抽腳,林姐的臂力比我想象中的要大得多,我的雙腿幾乎被牢牢夾死了,根本沒留下任何的伸展空間。
“怎麼樣,看你腿這麼抖,要不還是先歇會兒?”林姐都這麼問了,我也確實有那麼點累,想著說要不就先休息兩分鐘吧……然而正當我鬆懈之時,一股強烈的巨癢卻突然從腳底掠過,將我整個人向後推去。身體狠狠地摔在了沙發靠背上,腦袋直接蒙圈,我呆呆地抬起頭,視線正好對上林姐狡黠的目光,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當了。她居然還會搞這種低級騙術,而且竟然還真有我這樣的傻子會中招。
受到驚嚇的我深呼吸了幾秒,恐懼感很快就在腦中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緊張與興奮交雜的激烈情緒,我開始仔細體會這被縛住雙腿的感覺,奇異的禁錮感將我迅速代入了喜愛的TK文中,不幸落入敵手的男孩被固定在沙發上,束住雙手雙腳,敵人殘忍地搔撓著他的腳板,但他愣是沒說出一個字,簡直是太澀了,可惜我的上半身並未受到束縛,缺少一些無力掙脫的壓迫感,那就只好發揮自己豐富的想象力了,我將雙臂用力摁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手掌緊緊向下扒住,腦中想象自己的雙手已被一對堅不可摧的鐵環牢牢地銬在了上面。這麼一腦補,我很快就找到了感覺。
“咕嘟……呼~~呼。”
由於林姐背身鎖著我的雙腿,腳底那頭的景象被手臂遮擋,看不見具體狀
況,安全感自然也喪失殆盡,我嚥了咽口水,雙腳不自覺地緊繃起來,時刻提防著即將到來的搔癢。
“滴~滴~滴。”這是遙控器的聲音,熒幕上正在播放的英雄電影被林姐抬高了好幾格音量。
“呼……呼~呃哼……嗯嗯哼……哼嗯哈哈哈~~~嗯哈哈………呼…呼嘻嘻哈哈哈……餵我哈哈哈哈……”也許是怕我笑得太累,林姐這次的動作不再是持續性地刷動腳板,梳子變得神出鬼沒起來,快速地蹭過足跟後突然消失,待我將注意力轉向足跟時又突然撲向了我足心,每一次出現的位置都難以預料,癢感往往是突然湧現又快速隱匿,弄得我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我的雙腳就像兩名愚鈍且脆弱的新兵蛋子,遭受著刺客從黑暗各處發起的突襲,完全沒有反擊的機會,只能在原地坐以待斃。我發著短促的笑聲,身體隨搔癢的來襲而顫抖搖擺,說起來還真有點意思,當鑽心的癢感在我的足底肆虐時,我腦中想的是趕快停下來吧要受不了了,但等到一波癢潮退去,我卻又開始期盼下一輪搔癢的到來。
“呃呃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嘻嘻~~癢死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
此般刻骨銘心的搔癢不知持續了多久,我一度笑得飆出淚水,好在林姐背朝著我,無法覺察到我的窘態。最後直到我笑得沒了力氣,聲音愈漸沙啞起來,林姐才放下這把令我欲仙欲死的圓梳。小腿的束縛消失,雙腳重新恢復到了自己的視野之內,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有些麻木的腳底板已被刷的通紅無比,仔細看還能察覺到幾道顏色更深的紅痕,真有點剛受完大刑的感覺,為了滿足我這見不得人的愛好,真是苦了我這雙腳了。
“怎麼樣,玩夠了不,要不再來兩分鐘?”林姐幫我套上白色的薄襪,隨手還不忘在襪底的足心挑逗上兩下。
“呼……夠了夠了,謝謝姐姐了。”雖然搔癢這種東西多多益善,但我的身體已經到了虛脫的邊緣,要再接著玩那第二天頭條新聞估計就有素材了【某顧客按摩店內離奇死亡,面部帶著詭異微笑,真相竟是……】
規定的按摩時間已經結束,林姐收拾東西準備出門,我倆簡短地聊了幾句,我向她約定,過段時間還會再來,她滿臉都洋溢著笑容,說是下次一定會讓我癢到求饒,我嘴上答著不可能,心裡卻想著若是哪天真能被撓到哭著求饒的地步,也算是一樁美事。
那天之後,我理所當然地成了這裡的常客,基本每隔半個多月就會來光臨一次,享受這私人定製的“按摩套餐”,我和林姐的關係也越發火熱,嘴上互稱姐弟,實則已是摯友。可惜的是後來課業繁忙起來,去的次數逐漸減少,微信上也只是偶爾聯繫,時間就這麼過去了三四個月。
直到有一天,林姐發來消息,說自己已經是個手法嫻熟的女er了,這可是林姐第一次自稱er,我立馬就來了興致,和她聊了一整個晚上,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其實林姐在認識我之前就經常用撓癢癢的手段折騰自己的親弟弟,她覺得讓自己怕癢的弟弟乖乖聽話是一件很好玩的事,但從未把撓癢往性癖或愛好上想,直到認識了我,她才知道原來連撓癢癢也有一個正式的受眾群體,便在網上嘗試著瞭解了一下,沒過多久就徹底融入了圈子,甚至還
約了三四次現,把好幾個網上約來的同好製得服服帖帖的,不過最可憐的還是她放假回來的弟弟,他肯定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的親姐姐會拿著把刷子敲開他的房門。我當時開玩笑說不相信她有那麼厲害,她便執意要約我出來。說是按摩店裡不好發揮,到外面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耍了,於是我倆就找了個快捷酒店。我呢是單純想當約現玩的,可林姐卻不肯這麼輕易地放過我這個始作俑者,偏要我和她立下賭約。內容大致是若她能在一分半內讓我破功,也就是發笑的話,我就得在身體承受搔癢的同時,將自己與她之間的“美好回憶”碼成一篇短文,並將其公之於眾。
這也就是這篇文為何會出現的原因。哎,邊受癢邊碼字也不是沒有好處的嘛,至少笑聲的部分可以用語音輸入來代替,真的還蠻方便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