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別人的老婆

調教別人的老婆

星期天的下午…在青山街上充滿春天的陽光。

柔和的陽光照射在面臨街道的咖啡廳內—坐在窗邊的三個女人身上。

她們的形態各不相同。但是,都是惹人注目的美女,不只是進入咖啡廳內的男人,連經過的男人也會投以驚羨的眼神。

「我真羨慕……」

一直聽杏子和美鈴談工作的事情的綾子,突然開口說話。

「什麼…… ?」

兩個人同時露出驚訝表情。

「因為…你們兩個人都很活躍。」

「真是的。怎麼會。」

「是呀。我們只是彼此對工作發牢騷而已。」

不錯,她們談話的內容確實是那樣,但對綾子而言,即使是那樣也感到羨慕。

三個人都是學生時代的好朋友,現在二十八歲。杏子是銀座小俱樂部的媽媽桑,美鈴是民間電視臺的播音員。

兩個人都還是單身,只有綾子結婚成為家庭主婦。

大家都是千金小姐出身,大學也是以良家子女多而知名的女子大學。她們的性格和外表一樣,各不相同,生活的際遇也各異。

杏子的個性爽快,有男性化的感覺,從學生時代便熱中戲劇,大學畢業後也進入劇團,還和同一劇團的男團員結婚,但一年後離婚。以前當做兼差的特種營業,變成她的本業。

可能是職業關係,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年輕的美鈴,從學生時代就有看得開的個性,常說快一點找個有錢男人結婚,好過舒服的生活。但擔任播音員至今仍是獨身。

面貌和性格,在三人中最女性化的綾子,在學生時代和美鈴是相反的,希望做上班族。當時的杏子和美鈴都有異性關係,唯有綾子一點也沒有那種花邊新聞……但並不是不受歡迎,甚至比她們兩人還受到男性的歡迎。

大概可以說是性格吧,學生時代的綾子和她的外貌相反,有不讓男人接近的氣質,加上自視甚高,同時對異性慎重又膽怯…所以另外兩個人都說她是討厭男人的女人。

這樣的綾子,上班族生活不及兩年便結婚,而有強烈結婚慾望的美鈴,變成綾子所希望的上班族,只能說是命運了。

「對了……」

杏子看著綾子的臉說︰「今天的綾子,從見面時就好像很沉悶,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真的,好像沒有精神。」美鈴也點頭表示同意。

「我沒有那樣…可是……」

「可是什麼呢?」

「至少不是開朗的表情。和老公吵架了嗎?」

「還是他有了外遇呢?」

「你們兩個別瞎猜了。」這樣被連珠炮似地間,綾子感到困惑。

「不像你們說的那樣。我和他結婚五年了,沒有吵過一次架。」

杏子和美鈴互望一眼,然後擺出敬仰姿態一鞠躬說︰「喲,真教人羨慕哪。」

「討厭,我不是那種意思。可是這樣的夫妻不也有一點怪嗎?」

「可是他很溫柔呢?」

「雖然是那樣……」

「還要怎麼樣呢?難道太溫柔使你難過嗎?」

「杏子,別開玩笑了。」

「可是,綾子,這樣未免自尋煩惱吧。」

杏子拿起一根菸,用熟練的動作點燃,吐出一口煙,然後看著綾子的臉色,試探的說︰「他是不是有外遇呢?」

「這個…我不知道……」

「聽你的口氣,好像不在乎似的。」

「可是這種事懷疑起來就沒完沒了了,我不喜歡那樣。」

「綾子,只因你沒有發覺就讓他有外遇嗎?」

美鈴驚訝的問。

「

還有什麼讓不讓,那是沒有辦法的事吧。」

「哦!沒想到綾子還有這麼看得開的想法……這也是結婚五年的產物嗎?」

「是不是結婚五年後,綾子多少也想要一點刺激了呢?我本人有俱樂部不能相陪,美鈴多少可以抽一點時間吧。偶爾把綾子帶出來走動一下。」

「是啊,綾子也應該不像以前那樣討厭男人了吧。就算有一、二次出軌,也不足為怪的。」

「對,女人受到男人歡迎的時間不是很長,趁現在好好享受一下吧。」

「討厭,你們都在胡說。你們這種人叫做損友。」

綾子向還在笑的兩個好友瞪一眼。

當然,這個時候杏子本身對綾子說的「偶爾帶綾子出來走動一下」的話,做夢也想不到後來會造成意外的結果……

二十八歲…但還有相當的魅力……

綾子站在洗臉檯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裸體,心裡如是想。

確實在她身的身上沒有一點贅肉,即使扣掉偏心的眼光,仍然可以說是有美妙的身材,不像有一個上幼稚園的兒子的母親。

大小適中的乳房,形狀佼好。即使乳頭也仍然有成熟的色澤,向上挺出,表示現在正是可吃的時候。

還有細細的柳腰,向下擴大的臀部,雖然生產後大了一些,但仍末損及身材,反而比過去更性感。即使綾子自己看了也會陶醉。還有在下腹部,有顯示成熟女人深厚官能的容。

就這樣像檢查自己的裸體的綾子,突然產生淫猥的氣氛,身體的深處出現甜美火熱的搔癢感,從鼠蹊部傳到大腿根內側。

綾子想這也難怪。這樣成熟的肉體,已被閒置二、三個月了。

在這種情形下,即使是丈夫的性行為不完全了,也會感到迫切的需要。

可是,經營廣告代理商的丈夫,不但是工作狂,而且認為為工作可以犧牲家庭。就是這一天晚上也一定到後半夜才會回來。

進入浴室淋浴時,綾子已經對打在乳房或屁股、大腿上的水珠產生刺激。

站在浴缸裡,靠在牆上,採取一隻腳踩在浴缸邊緣的大膽姿勢,手指伸到陰毛下,把陰唇分開。用淋浴的篷頭對正那裡。

水滴打在肉縫上…敏感的陰核、腔口,像遭受到愛撫。

「啊…啊……」

星期天的下午…在青山街上充滿春天的陽光。

柔和的陽光照射在面臨街道的咖啡廳內—坐在窗邊的三個女人身上。

她們的形態各不相同。但是,都是惹人注目的美女,不只是進入咖啡廳內的男人,連經過的男人也會投以驚羨的眼神。

「我真羨慕……」

一直聽杏子和美鈴談工作的事情的綾子,突然開口說話。

「什麼…… ?」

兩個人同時露出驚訝表情。

「因為…你們兩個人都很活躍。」

「真是的。怎麼會。」

「是呀。我們只是彼此對工作發牢騷而已。」

不錯,她們談話的內容確實是那樣,但對綾子而言,即使是那樣也感到羨慕。

三個人都是學生時代的好朋友,現在二十八歲。杏子是銀座小俱樂部的媽媽桑,美鈴是民間電視臺的播音員。

兩個人都還是單身,只有綾子結婚成為家庭主婦。

大家都是千金小姐出身,大學也是以良家子女多而知名的女子大學。她們的性格和外表一樣,各不相同,生活的際遇也各異。

杏子的個性爽快,有男性化的感覺,從學生時代便熱中戲劇,大學畢業後也進入劇

團,還和同一劇團的男團員結婚,但一年後離婚。以前當做兼差的特種營業,變成她的本業。

可能是職業關係,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年輕的美鈴,從學生時代就有看得開的個性,常說快一點找個有錢男人結婚,好過舒服的生活。但擔任播音員至今仍是獨身。

面貌和性格,在三人中最女性化的綾子,在學生時代和美鈴是相反的,希望做上班族。當時的杏子和美鈴都有異性關係,唯有綾子一點也沒有那種花邊新聞……但並不是不受歡迎,甚至比她們兩人還受到男性的歡迎。

大概可以說是性格吧,學生時代的綾子和她的外貌相反,有不讓男人接近的氣質,加上自視甚高,同時對異性慎重又膽怯…所以另外兩個人都說她是討厭男人的女人。

這樣的綾子,上班族生活不及兩年便結婚,而有強烈結婚慾望的美鈴,變成綾子所希望的上班族,只能說是命運了。

「對了……」

杏子看著綾子的臉說︰「今天的綾子,從見面時就好像很沉悶,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真的,好像沒有精神。」美鈴也點頭表示同意。

「我沒有那樣…可是……」

「可是什麼呢?」

「至少不是開朗的表情。和老公吵架了嗎?」

「還是他有了外遇呢?」

「你們兩個別瞎猜了。」這樣被連珠炮似地間,綾子感到困惑。

「不像你們說的那樣。我和他結婚五年了,沒有吵過一次架。」

杏子和美鈴互望一眼,然後擺出敬仰姿態一鞠躬說︰「喲,真教人羨慕哪。」

「討厭,我不是那種意思。可是這樣的夫妻不也有一點怪嗎?」

「可是他很溫柔呢?」

「雖然是那樣……」

「還要怎麼樣呢?難道太溫柔使你難過嗎?」

「杏子,別開玩笑了。」

「可是,綾子,這樣未免自尋煩惱吧。」

杏子拿起一根菸,用熟練的動作點燃,吐出一口煙,然後看著綾子的臉色,試探的說︰「他是不是有外遇呢?」

「這個…我不知道……」

「聽你的口氣,好像不在乎似的。」

「可是這種事懷疑起來就沒完沒了了,我不喜歡那樣。」

「綾子,只因你沒有發覺就讓他有外遇嗎?」

美鈴驚訝的問。

「還有什麼讓不讓,那是沒有辦法的事吧。」

「哦!沒想到綾子還有這麼看得開的想法……這也是結婚五年的產物嗎?」

「是不是結婚五年後,綾子多少也想要一點刺激了呢?我本人有俱樂部不能相陪,美鈴多少可以抽一點時間吧。偶爾把綾子帶出來走動一下。」

「是啊,綾子也應該不像以前那樣討厭男人了吧。就算有一、二次出軌,也不足為怪的。」

「對,女人受到男人歡迎的時間不是很長,趁現在好好享受一下吧。」

「討厭,你們都在胡說。你們這種人叫做損友。」

綾子向還在笑的兩個好友瞪一眼。

當然,這個時候杏子本身對綾子說的「偶爾帶綾子出來走動一下」的話,做夢也想不到後來會造成意外的結果……

二十八歲…但還有相當的魅力……

綾子站在洗臉檯的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裸體,心裡如是想。

確實在她身的身上沒有一點贅肉,即使扣掉偏心的眼光,仍然可以說是有美妙的身材,不像有一個上幼稚園的兒子的母親。

大小適中的乳房,形狀佼好。即使乳頭也仍然有成熟的色澤,向上挺

出,表示現在正是可吃的時候。

還有細細的柳腰,向下擴大的臀部,雖然生產後大了一些,但仍末損及身材,反而比過去更性感。即使綾子自己看了也會陶醉。還有在下腹部,有顯示成熟女人深厚官能的容。

就這樣像檢查自己的裸體的綾子,突然產生淫猥的氣氛,身體的深處出現甜美火熱的搔癢感,從鼠蹊部傳到大腿根內側。

綾子想這也難怪。這樣成熟的肉體,已被閒置二、三個月了。

在這種情形下,即使是丈夫的性行為不完全了,也會感到迫切的需要。

可是,經營廣告代理商的丈夫,不但是工作狂,而且認為為工作可以犧牲家庭。就是這一天晚上也一定到後半夜才會回來。

進入浴室淋浴時,綾子已經對打在乳房或屁股、大腿上的水珠產生刺激。

站在浴缸裡,靠在牆上,採取一隻腳踩在浴缸邊緣的大膽姿勢,手指伸到陰毛下,把陰唇分開。用淋浴的篷頭對正那裡。

水滴打在肉縫上…敏感的陰核、腔口,像遭受到愛撫。

「啊…啊……」

從身體裡湧出的快感,使綾子忍不住發出哼聲。膝蓋不由得顫抖,漣漪般的甜美搔癢感,從子宮深處傳到後背……

「唔……」

高潮感使綾子忍不住扭動腰肢,很快就了。

在懶感的餘韻中淋浴後,把香皂塗在全身時,不由得回想一星期前和杏子發生的意外事件。

— 在面對青山街的咖啡廳,綾子和杏子、美鈴會面過後一個月。

這一天,綾子到銀座購物,順便去位於赤阪的杏子公寓。

已是星期天下午二時,但杏子好像前不久還在床上,身上穿著睡衣。

「對不起,突然來打擾……」

「沒關係。你又不是我需要特別招呼的客人……」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回來得很晚呢?」

「差不多。經常都是如此。」

「很累吧。」

「是啊,和你不一樣,沒有人供我吃喝的。」

在客廳和廚房兩個地方談話時,杏子泡好咖啡回到客廳。

「不過你那樣也有輕鬆的一面……」

「我聽美鈴說了,原來綾子是灰姑娘夫人。」

聽到杏子如是說,綾子只好苦笑。

從上一次見面後,美鈴有幾次帶她去夜遊。也去酒吧或狄斯可玩樂。但和單身的美鈴不同,綾子畢竟是有丈夫的人,所以規定自己最晚也要十二點回家。

這件事使美鈴揶揄她:「簡直是灰姑娘。可是你已結婚了,應該說是灰姑娘夫人吧。怎麼樣?夜遊好玩嗎?」

聽杏子如是問,綾子喝一口咖啡,說:「還好,好像能調劑一下生活……」

「可是,綾子,上一次和美鈴一起見面時,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想說呢?我不是說生活無聊,而是有更大的苦惱……」

「苦惱嗎?」

「直截了當的說,就是性的問題。」

綾子對杏子的敏銳第六感很是驚訝。

「看樣子我說對了。」

「為什麼……?」

「我看得出來。不是為夫妻吵架,也不是老公有外遇,又難以開口的話,應該只有這件事了。」

「……」

「你太見外了吧…連我也不能說嗎?」

綾子不知如何回答。此時,杏子來到坐在沙發上的綾子身邊,把手放在綾子肩上,溫柔地催促道:「一個人苦惱也不是辦法。還是說出來吧。」

綾子還是猶豫不決。

綾子的丈夫立花和杏子也不是完全沒有關聯。說起來立花本來是杏子

俱樂部的客人,在一次派對經由杏子介紹,成為兩人結婚的契機。

當時立花對綾子是一見鍾情,經由杏子表達其意,然後就是立花的強迫性約會和求婚。綾子好像被迫不得不結婚了。

想到杏子必能瞭解男女之間的事…於是綾子將難以啟口的事說出來。

約從一年前,綾子和丈伕力性生活一直保持二、三個月有一次的狀態,當然結婚之初是不同。丈夫要求綾子時,唯有前戲是驚人的仔細,幾乎是舔遍綾子全身的那樣熱情。

但自從幾乎沒有向綾子做性要求後,前戲也開始馬虎,而且在性行為當中,綾子發覺丈夫根本沒有興趣。甚至於性行為做到一半,丈夫的陰莖已萎縮。

綾子產生強烈的屈辱與不滿,但對道歉的丈夫也不能發出來。

就在這種情形下,有一次丈夫對綾子提出很奇妙的事,要求綾子毫不客氣的辱罵,用腳踩萎縮的陰莖。

綾子感到驚訝,同時看到丈夫的卑劣表情,讓她產生厭惡感,無法答應他的要求。

「原來如此。他當時一定是想要綾子虐待他。」

杏子聽到綾子的話,露出同情的表情繼續說:「也許還不能確定是被虐待狂,但這世界上確實有那種男人。」

丈夫是被虐待狂!

綾子本身也有這樣的疑惑,可是不願承認,現在連杏子也這麼認為,就不能不承認這件事了。

於此之際,杏子在綾子的耳邊悄悄說:「說起來,讓這樣有魅力的妻子變成慾求不滿,你丈夫也真是個罪人。」

「杏子……」

綾子既驚訝又狼狽。杏子拿起她的手,用手指摩擦綾子的手指根部,同時另一隻手撫摸從迷你裙露出來的大腿。

「女人和女人也有辦法解決慾求不滿的。」

有意的在慌張的綾子大腿上向上撫摸,杏子露出詭異的微笑。

「跟我來吧!」

「可是……」

綾子猶豫時,杏子的手指放在綾子的嘴唇上,表示要她不要說話。然後用妖豔的眼神看著嘴唇,用手指撫摸。再用雙手捧起臉頰,輕輕把嘴唇壓上來。

不知何故,綾子無法拒絕。而且,柔軟的嘴唇互碰的剎那,全身瞬即火熱,產生和異性接吻全然不同的興奮感。當杏子的舌頭伸入時,好家受引誘似地也用舌頭纏繞。

兩人的舌頭瘋狂的互纏,杏子的手溫柔的揉搓綾子的乳房。綾子不由得發出甜美的鼻音,在杏子的引導下也撫摸杏子的乳房……

當嘴唇離開時,綾子羞得抬不起頭。

「我們一起去淋浴好不好?」

杏子輕聲說:「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一起洗澡了。」

聽到杏子的開朗聲,綾子才敢抬起頭。

「自從學生時代和美鈴三人一塊旅行後就……」

「是啊……已經是很久的事了,真想看一看變成妻子的綾子的裸體。」

「杏子,真討厭。」

兩人相視而笑。

在杏子催促下,綾子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到春天的陽光照射在陽臺上的情景,和剛才產生厭惡感相反,有了興奮之心情,覺得身體開始發熱,隨杏子身後走進浴室。

兩人脫光衣服後,杏子凝視綾子的身體說「你的身體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而且更性感。同性的我看了都喜歡,恨不得咬一口。」

「討厭,不要一直盯著我看。杏子,你的身材也和學生時代一樣,一點也沒變。」

她們彼此讚美的話,並不是奉承,兩個人確實擁有佼好的身材,和幾乎

透明的白皙肌膚。如果說有差異,不過是綾子的臀部比杏子豐滿了。

「己經脫光了,就不要難為情了好不好?」

看到杏子的臉上出現開朗的笑容,綾子也就順從的點頭。

杏子打開淋浴的開關,熱水像張開的傘,淋在赤裸的兩個女人身上。

綾子又被杏子擁抱親吻。綾子任由杏子擺弄,閉上眼睛時,不知為何,好像看到美麗的陽光。

身體如置身夢中,綾子也主動的將舌頭伸入杏子的嘴內,心裡還希望這樣的美夢永遠不要醒過來。

柔滑的肌膚互相吸引,緊緊貼在一起。熱水淋在火熱的身上,十分舒暢。杏子在綾子的脖子、耳垂上輕吻,並讓綾子轉過身去,從後面擁抱。

「這樣光滑…真是……」

從後面用雙手捧起乳房,在綾子耳邊輕聲細語。

在耳朵上感受到杏子的火熱呼吸,和柔舌的愛撫。當乳房受到揉搓時,體內的骨頭幾乎要溶化,綾子的呼吸開始急促。

在後背感受到杏子的乳房密接,屁股感受到陰毛的刺激,產生異常興奮,頭昏眼花,只能勉強站穩。

於此之際…杏子的手移動到綾子的下腹部,輕撫陰毛,手指滑入神秘的肉縫內。

綾子忍不住使身體後仰,電流般的快感使身體顫抖。杏子的手指在花瓣間撫摸,找到最敏感的陰核,在那裡巧妙地畫圓圈愛撫。

「唔…不要……」

「綾子,看你已這樣溢出來了……」

「不要說了……」

綾子的聲音有些沙啞,很難過似地用雙手壓住胯下的杏子的手。如果讓她這樣繼續愛撫的話,可能真的無法站穩了。

「好像積壓不少慾求不滿。」

「因為……」

「不要說了,把一切交給我吧。」

杏子笑著想把香皂塗在綾子身上,但綾子還是自己把香皂抹在自己身上,杏子也只好讓她自己洗了。

用淋浴沖洗身上的泡沫後,杏子將淋浴衝在綾子身上。然後神秘兮兮的說:「淋浴是很美妙的。」

同時把雙腿分開,讓水衝到胯下。

「啊…唔……」

在浴室裡響起亢奮的哼聲,杏子仰起的臉上露出苦悶的表情。

「綾子,我也給你弄。」

綾子還在猶豫時,篷頭已來到她的胯下。

熱水打在肉縫和花瓣上,湧出甜美的搔癢感。

「不…不要啦……」

綾子發出顫抖聲音,像摔倒般蹲下去。

「你真敏感,難怪會慾求不滿。」

杏子笑著抱起綾子。

「現在我們兩個女人到床上好好享受吧。」

杏子的唇貼在綾子的耳朵上訴說,然後輕咬綾子的耳垂。

「啊……」

綾子的身體猛然顫抖一下,不由得抱緊杏子……

穿上浴袍,走出浴室的綾子,就坐在化臺前開始化。

在淋浴前…今晚也準時在七點半丈夫打來電話。

每一次都是兒子佑介接聽電話。佑介把這一天在幼稚園發生的事情向父親報告後道晚安,然後睡覺已成為一種慣例。

丈夫每天在固定的時間打來電話,是因為想聽獨生子的聲音,並不是找綾子談事情。

丈夫對綾子的關心是自從佑介出生後明顯的不同了。並不是漠不關心,但已經是次要的感覺,如果解釋為喜歡孩子,也許無話可說,但綾子還是無法釋懷。

綾子認為孩子是孩子,夫妻有夫妻的關懷方式。

取代佑介接聽電話時,丈夫還繼續談兒子的話題。

「聽說佑介賽跑比賽得冠軍。」

「大概是吧。」

「我的運動神經不行,大概是你的血統吧。」

「是嗎……」

「不管什麼,得到第一名是好事。」

喜歡孩子的丈夫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你今天晚上是……」

「哦,今天晚上和客戶有約,然後可能還要應酬,大概會很晚吧。」

「是嗎……」

「這是為工作,沒有辦法的,這個禮拜天晚上我還是會想辦法,不能讓佑介說我是騙子。好吧……」

丈夫說完就掛斷電話。

這一次的星期天,決定全家去狄斯耐樂園。過去好幾次都因為丈夫工作的關係,沒有實現。

佑介固然重要,那麼我該怎麼辦呢?

手拿電話筒的綾子,產生不滿感。

為工作當然無可厚非,也不想為此發牢騷。至少還有這樣的認識,可是也不能只想到佑介,應該考慮到妻子的心情,多多體諒妻子也是應該的。

一面化,一面想著丈夫打來的電話的綾子,又想起數日前和杏子的情景。

仰臥在床上的綾子,雙手放在胸前,一隻腿緊壓在另一隻腿上彎曲,掩飾下腹部。

「一切讓找來吧……」

杏子輕聲說過後,把身體壓上來。兩人都是赤裸的,輕輕接吻後把舌頭伸入綾子的嘴內。

對女人和女人的接吻,綾子已經沒有任何排斥感。不僅如此,還產生神秘的倒錯感,興奮得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最初是彼此用舌頭互探對方的吻。但逐漸變熱烈,不久後變成貪婪的狂熱深吻。

然後杏子採取四肢著地的姿勢,這樣騎跨在綾子身上。

乳頭和乳頭相互摩擦時,扭動上身讓彼此的乳頭微妙發生摩擦。

「啊……」

一種難耐的搔癢感,使綾子忍不住發出哼聲,挺起胸部。

那是比男人的任何愛撫更溫柔、更細膩。互相摩擦的乳頭很快便勃起,隨著產生火燒般的強烈搔癢感。

”啊…還要……”

綾子忍不住挺起胸部的同時、心裡吶喊著。

杏子似乎已看出這種情形,使乳房與乳房更貼緊,上身繼續搖動。

被勾引起強烈性感,綾子的呼吸開始急促。

此時,杏子用舌頭在乳頭上由上向下舔。

「噢……」

綾子的身體突然彈跳一下。杏子的舌頭圍著勃起的乳頭舔。手指以同樣的動作捏弄另一個乳頭。

「啊…啊……」

綾子的頭向後仰。杏子更交互的把乳頭含在口中吸吭,或用舌尖撥弄。此時的綾子,不由得扭動下半身。呼吸也感到困難的樣子。

杏子的身體逐漸向下移動。好像用雙手和嘴唇在綾子的曲線上撫摸……」。

綾子此時當然也發覺她的企圖。本來就感到苦悶的裸體,好像點燃烈火。

不要…來到嘴邊的話又吞回去。

杏子的臉貼在綾子的下腹部上。

不要…這一次還是沒有說出來。心想的和身體的需求完全相反。

綾子的雙手抓緊床單,閉著眼睛轉過臉去。

吱嚕…杏子的舌頭滑入花瓣之間。

綾子的身體顫抖。

1

杏子的舌頭找到陰核,以似接觸非接觸的感覺,溫柔的舔過去,有時又輕輕的彈一下。

綾子的身體已挺成拱形,無法再忍受強烈快感,發出啜泣般的哼聲,下半身也像波浪般起伏。

杏子並末強迫綾子把雙腿分開,等待綾子主動分開……

此時,在大腿根產生的甜美感不斷擴散,綾子也產生想分開雙腿的衝動。

所以當杏子的手摸到雙腿時,綾子便大膽的主動分開自己的雙腿。

杏

子的舌頭不停地活動,逐漸變成攻擊態勢。

因為是同性之故,能完全理解女人的性感或敏感帶。刺激時有強弱的變化、舌頭微妙的在陰核上下左右或舔或彈,或在陰核上轉動。

這樣經過一段急躁時間,舌頭開始在陰核上用力摩擦時,綾子幾乎要出來。

此時的綾子,經過一陣痙攣,性感達到極點般的啜泣著,同時迎接性高潮。

「你出來了吧?」

杏子問著,同時改變身體的方向,形成六九式。杏子的神秘部分,完全呈現在綾子的臉上。

微微綻放的花瓣間,露出鮮紅色的肉縫,以及紅褐色的花瓣也完全溼濡。

杏子又在綾子的肉縫上舔。已經燃燒過一次的身體,再度點燃火焰。綾子像受到引誘,也伸出舌頭在杏子的肉洞上舔。

「啊…又……」

綾子啜泣著,仰起上身顫抖時,杏子便停止使用舌頭。胯下壓在緩子的香唇上,要求使用舌頭。

綾子也不顧一切的伸出舌頭舔肉縫。

「啊…綾子…太好了……」

杏子忍耐不住似地又用舌頭舔綾子的陰唇。

在如此的口交中,總是綾子先出來。

經過數次這種情形,杏子才發出哼聲,第一次達到性高潮。在此之前,綾子不知已了多少次……

杏子抬起身體,低頭笑著看仍在餘韻中,身體尚在抽搐的綾子。

「怎麼樣?多少得到一點滿足了嗎?可是,女人和女人是不會有結束的。」

杏子露出興奮的豔容,用手指從綾子的胸部到下腹部輕輕撫摸,到達溼淋淋的肉洞口時,手指第一次插進去。

「唔……」

強烈的快感傳遍綾子的肉體。

杏子的手指在火熱、有搔癢感的肉洞內轉動。綾子的呼吸急促,不禁發出嗚咽聲。杏子的指尖在子宮口上摩擦。引起強烈的性感,綾子也忍不住淫蕩的扭動屁股。

「舒服嗎?」

「好…好…啊……」

在那裡…還要用力…被杏子一根手指玩弄不斷扭動屁股的綾子,很快又達到性感的頂點。

「不行啦…要…了……」

發出顫抖的啜泣聲,全身隨之痙攣。

杏子發出嘻嘻笑聲。

「還在蠕動哪。」

杏子的手指仍在綾子的肉洞內。

「唔…不要啦……」

從充滿羞恥感的綾子下體拔出手指後,杏子分開自己的花瓣給綾子看。

「怎麼樣?我的陰核很不錯吧。」

在此之前,綾子根本沒有從容的心去看,現在看了大吃一驚。勃起的陰核,一如杏子所言,達到小指的第一關節大小。

杏子分開綾子的雙腿,讓兩人的性器密接。就這樣旋轉屁股摩擦。杏子的陰核和綾子的陰核摩擦,產生麻痺般的快感。

兩個人互相擁抱,彼此摩擦陰核,就這樣不知幾次的達到高潮。

在無止境的同性戀後,疲倦的並排躺在床上時,透過蕾絲窗射進臥室內的陽光已快要消失。

「綾子,你的身體比我想像的更好色。」

「怎麼可以說我好色……」

「你是不是覺得還是男人的好?」

「杏子,你自己認為呢?」

「我嘛…還是覺得男人比較好。」

「噢…不過沒有想到杏子還有同性戀的嗜好。」

「我沒有這種嗜好。只是想誘惑一下慾求不滿的有夫之婦而已。」

「真是的…我還以為你有經驗……」

用仍在興奮中的表情瞪一眼杏子。此時,杏子嗤嗤笑著,轉過身去,從床頭櫃拿出一支菸,用打火機點燃。然後轉過來

看著綾子說:「你想不想和老公以外的男人玩一玩呢?」

「你說什麼?」

因為太唐突,又是意外的話,綾子覺得驚訝。

「要我紅杏出牆嗎?」

「不願意嗎?」

「可是……」

「我這樣說,綾子一定會說做不到。可是就這樣丈夫不能使你滿足,也不在乎嗎?一直在慾求不滿的情形下生活也可以嗎?」

「這……」

連續的問題使綾子無法回答。

「如果你有這個意思,關於男人就交給我吧。我會介紹給你不會有後遺症的男人,放心吧。」

杏子露出神秘的笑容,用手指在仍舊沉緬於餘韻中的堅強乳頭上彈一下。

「啊……」

綾子哼一聲,又仰起上身,從乳頭產生的甜美快感,如電流般傳到陰核上,不由得夾緊大腿。

化完畢後,綾子開始準備外出。

唯有這一次決定穿特別性感內衣。

黑色的半碗型乳罩,和同色的比基尼三角褲,兩者都是有刺繡的華麗絲織品。尤其三角褲的設計,是平時不會穿的近似蝴蝶型的三角褲。

然後穿上黑色長褲,用束腰的吊褲帶扣住。

穿這種內衣的樣子,連丈夫也沒有看過。從這樣的穿著能感受到瞞著丈夫和兒子去夜遊的刺激。不管會不會有外遇,也對秘密的冒險產生期待感。

洋裝是能顯示身體曲線的性感剪裁。上面穿一件短大衣,然後悄悄打開佑介的房門,可能是白天玩累了,已熟睡。

在玄關穿鞋時,突然想起美鈴曾說的〞灰姑娘夫人〞這句話。今天晚上綾子和美鈴在一家酒廊見面。

美鈴先來到酒廊。看到綾子後舉手示意。

綾子來到美鈴面前感到困惑。以前和美鈴見面時,都是她一個人來的,但這一次美鈴有同伴,是一眼便可看出與她同業的年輕打扮的中年男子。

「沒關係。」美鈴羞赧的說:「她是綾子,這位是北村先生,是我們的導播。」

美鈴為綾子和北村介紹。

從美鈴的表情,綾子立刻知道他們兩人不是普通的關係。

綾子和他們並排坐在長腳椅上。

「我們剛還談到你。」

美鈴看一看北村說。

美鈴和北村都喝雞尾酒,也要了同樣的酒。

「反正美鈴不會說我的好話吧。」

綾子向美鈴瞪一眼。

「喲…這是說你自己也有這種想法羅。」

「這個…你要猜猜看……」

北村很快就介入兩個女人的談話。

「聽說綾子小姐從學生時代就很受男性的歡迎。」

「可是那時候的綾子,奇怪的很,好像不把任何男人看在眼裡。當然我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麼……」

聽到美鈴如是說,北村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是說,實際上她並不討厭男人。很快就結婚是最好的證明吧。」

「原來如此。不過,有一半好?像是你的嫉妒吧。」

「什麼嫉妒…太過分了……」

美鈴發出高八度的音階瞪視北村。

「不過……」

北村在露出笑容的綾子身上,評價般的打量著說:「把這樣有魅力的太太變成〞灰姑娘夫人〞,真不瞭解你先生是什麼意思。」

發覺連這種事都談到,綾子有點不高興。

「到手的東西就失去美味,男人可能都如此吧。」

美鈴看著北村說。好像對他剛才那句話報一箭之仇……

「好像情況不妙了。」

北村苦笑,從高腳椅下來,好像三十六計逃為上策似地離開座位,可能是去廁所吧。

「你真不

簡單哩。」

聽綾子這麼說,美鈴做出神秘的一笑,舉起酒杯,似乎在說你看出來了嗎?

「你覺得他如何?」

「給人的感覺很不錯呀。」

綾子心想: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還是讚美好友的情人。美鈴一定也希望這樣的回答。

「單身嗎?」

「有妻子和兩個孩子…就是這樣的關係。」

如此說來,就能瞭解美鈴和北村剛才對話的意思了。

「可是你對他是認真的嗎?」

「還很難說…一半是順其自然,另一半我自己也不清楚。」

美鈴像自我嘲笑的發出笑聲。綾子覺得她是虛張聲勢,很可能美鈴比有妻室的北村更認真。

此時,綾子看到北村從廁所回來,就識相的對美鈴說:「我是沒有關係的……」

「對不起,下一次一定彌補。」

美鈴道歉時,也無法掩飾臉上的喜悅,挽起北村的手,又說一聲對不起就和北村一起離開酒廊。

變成一個人的綾子突然覺得不安,而且一個女人在這種地方喝酒也不像話。

如果同往常一樣和美鈴在一起,也就不會在意,適當的應付過來寒暄的男人,而且對方的形象若在她的允許範圍內,還會想到這個人有什麼樣的性愛動作,在幻想中享受冒險的快感。

雖然只是幻想,能有這樣大膽的幻想,若是以前的綾子,絕對不會有。

女人到了二十八歲會自然變成這樣,還是因為丈夫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從佑介出生後,很顯然的,綾子的性慾品質有了變化。簡單地說,就是變貪婪了。

想要獲得更大快感的性愛……

偶爾產生使綾子本人感到困惑的情慾也不足為奇。可能是從丈夫身上得不到滿足所致吧。

綾子想著今晚就這樣回去吧。不過,由於美鈴和北村的關係,使她也有奇妙的興奮感。

美鈴和北村大概就這樣直接去旅館了。想到這兒,再加上酒意,覺得體內火熱。

於此之際,感到有視線。

這個視線是來自坐在美鈴和北村兩個高腳椅上距離的男人。

年齡約莫三十來歲,髮型和西裝都很整齊,沒有顯著個性的面貌,是一流企業上班族較多的典型。

只是看一眼綾子就做這樣的判斷後,綾子決定不理他。因為不喜歡這類型的男人。

於此之際,酒保把綾子面前幾乎是空的酒杯拿下去。沒有要酒就送上來一杯同樣的酒,說:「是那位客人送的。」

覺得意外,向那個男人望去時,男人笑著舉起啤酒杯,向綾子做出乾杯的動作。

接受乾杯的話,又覺得自己太輕浮,完全不理睬又顯得小家子氣。

綾子在困惑中,只是微微點頭,而且大力的表示接受。

這時候,那個男人根據綾子的這種反應,來到綾子的身邊。

「我可以和你一起喝酒嗎?」

和大膽的動作相反,用很客氣的口吻說話。

他這種搭訕方式,並沒有引起綾子的好感。不理會坐在旁邊的男人時,大概聽到和美鈴的談話,又對綾子說:「你是綾子小姐吧。我叫三田村。」

綾子向這個男人瞄一眼,意思是那又如何呢?

「”灰姑娘夫人”是很羅曼蒂克的說法哪!」

「羅曼蒂克……」

這是綾子第一次開口說話。

「是。這還是我頭一次聽說。不過,從灰姑娘的故事猜想,去參加舞會或夜遊的有夫之婦,回家的時間受到限制,到某一個時間就必須趕回家,是不是這個意思

呢?」

「為什麼這樣就算羅曼蒂克呢?」

「在有限的時間內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你不認為這裡就有羅曼蒂克存在嗎?」

綾子覺得他的說法太勉強。

「也許吧。會發生現在這種事…但算得上是羅曼克嗎?」

「羅曼蒂克是剛開始的。」

綾子的諷刺口吻似乎對這名男子不發生作用。綾子不由得產生反感,反而想向這個男人挑戰。

「那麼我要請教你,在這以後會有什麼樣的羅曼蒂克呢?」

「這個就交給我吧,絕對不會讓你感到無聊。」

「你好像很有信心,可是在床上還是有很無聊的男人。」

綾子多少有些酒意,說出連自己都訝異的話。

「這個請你放心。我想一定能讓你獲得從末有過的經驗。」

綾子感到躊躇。

此時,男人看綾子的眼神裡有著先前沒有的光彩。那種兇悍的感覺,使綾子聯想到男人在性愛的極點露出的光芒。

實際上,綾子並沒有看過男人那種眼光。

但不知為何,會有這樣的聯想。當有這樣的想法時,腦海裡出現美鈴和北村在床上做愛的情景,覺得身體飄飄欲仙,全身火熱。下體的搔癢感,使綾子本人也感到迷惑。

綾子對自己的情形感到不可思議。

三田村要她一起離開酒廊時,就跟著他走。坐計程車來到一看就知道是偷情男女專用的賓館前,沒有表示拒絕就走進去。其間,完全沒有想到丈夫和孩子…

綾子覺得這一切像個故事。

不過……

來到賓館房間的門前,終於知道這是事實的時候,突然好像聽到在一定時間以外沒有來過電話的丈夫打來電話的鈴聲,腦海裡也出現佑介驚醒後,喊著媽媽接電話的畫面,心中產生強烈的恐懼感。

但這也是剎那間的事,打開房門時,綾子倒吸一口氣。

因為三田村帶她進去的房間就像一間刑房。

在鐵檻裡的床鋪……前面的寬敞地方有婦產科的內診臺,以及看來就可怕的黑皮包裝的木馬,牆壁上有大鏡子,以及X型的絞刑架,還有繩子或皮鞭等。

「這是……」

「虐待狂遊戲專用房間。不知道綾子小姐有沒有經驗,但至少聽說過虐待狂遊戲吧。」

三田村把茫然佇立的綾子摟在懷內細語。

「什麼虐待狂遊戲,我可沒有那種嗜好。」

由於害怕和厭惡感,綾子甩開三田村的手。

「看起來好像是第一次,所以我說讓你體驗一下過去的經驗。」

三田村和先前不同,臉上露出粗曠的笑容,說話的口吻也變了。

「這是一種遊戲,是比一般的性交更刺激,充分運用肉體和精神的遊戲。」

綾子見三田村把掛在牆上的騎馬用皮鞭拿下來,感到恐懼,立刻向房門口跑去,可是三田村搶先她一步擋於門前。

「你想幹什麼!快讓開。不然我要大聲喊叫了。」

「請便。這裡是虐待狂專用的房間,即使聲音漏出去一點,這裡的人也會以為是吵鬧聲吧。」

三田村以勝利者的口吻說:「既然知道了,就開始脫衣服吧。」

「不要!」

「你要知道,進入這個房間後,你就是奴隸,我就是主人。奴隸不聽主人的命令,會受到什麼處罰,如果你還不知道,我可以教你。」

三田村用馬鞭拍打自己的手掌,得意的笑著。

「不要!」

「那就乖乖的聽從我的命令吧。」

如果是自願還說得過去,被看成是奴隸,用命

令要求脫衣服,簡直是屈辱。

綾子瞪視三田村,但立刻低下頭。後悔和不安使她的情緒低落和恐慌。

「還不快一點!」

三田村大吼,同時揮動馬鞭。

馬鞭在空中發出可怕的聲音,綾子嚇得全身發抖。

「不怕〞灰姑娘夫人〞門限時問過了嗎?」

三田村指出綾子的弱點。

回家太晚,不是隻怕丈夫,如果佑介醒來上廁所,發現綾子不在的話……

而且這兒已不是能安然回家的情況。如果拒絕對方的要求,可能會被鞭打,強迫脫衣服,像強姦一樣的被姦淫。

遭受到那樣的恥辱,不如早一點離開這個性癖異常的男人……可是那樣得先聽從男人的話。想到這兒,產生幾乎噁心的厭惡感。

綾子猶豫不決。

「你怎麼了?不管門限的時間嗎?那樣的話,我們痛快的玩一宿吧。」

不……

綾子被迫做決定。身體轉過去,背向三田村,脫去短大衣。

當用手拉到洋裝的衣時,看到斜前方的壁鏡,綾子感到狼狠,因為三田村正在看鏡中的狀態。同時向她露出笑容,綾子不得不把臉轉開。

到此時才發覺三田村的居心。他沒有動手強迫脫綾子的衣服,就是要她演出脫衣舞,從三田村的淫猥笑容即可得到證明。

想到這兒,立起洋裝的雙手因恥辱而顫抖,全身開始火燒般灼熱。

在強烈的恥辱感中,脫下洋裝時,聽到三田村吹口哨的聲音。

「太美了!不像個有夫之婦……」

又興奮的說:「穿的內衣很美,身材更是一級棒。」

沒想到性感的內衣會以這種方式討得男人歡心。

火熱的身體感到三田村的視線時,厭惡感使綾子的身體產生雞皮疙瘩。

「胸罩是多餘的。」

三田村很快就把綾子背後的胸罩掛勾解開。綾子急忙雙手抱於胸前時,乳罩被拉下去。

「啊……」

三田村抓到綾子掩飾胸前的手,強行從胸前拉開後,拿出手銬在手腕上。然後是另一隻手……

「不!不要!」

雙手被扣在身前,仍舊用雙手掩飾胸部時,三田村把綾子拉到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有勾的鐵鏈下方。

用勾勾住銬上的鐵鏈,然後用滑車把綾子的雙手吊起……

「不要……啊……」

綾子的身體伸直,高跟鞋的鞋尖勉強可以著地。當然無法掩飾胸部,仍充滿新鮮的乳頭挺立,向上翹起。苦悶的扭動身體時,乳房隨之躍動。

「真是美妙的身體。你的老公好像不瞭解這個身體的妙處。」

綾子本身也許看到自己的身體,因為前面有很大的壁鏡。

雙手吊起在頭上的赤裸身體,只剩下黑色三角褲和吊襪帶及長絲襪,另外便是高跟鞋。

急忙彎曲一腿,扭動屁股。不然就能從透明三角褲看到裡面的陰毛。

「你穿的三角褲真夠性感。」

三田村從綾子背後抓住乳房。

「馬上脫掉是太可惜了……」

這樣在綾子耳邊細語,然後用嘴唇和舌?頭搔癢綾子的脖子和耳垂,手掌也不停地揉搓豐滿乳房。

綾子拼命搖頭,呼吸也開始凌亂。身體上不由己的出現甜美的漣漪,向全身擴散。

三田村的動作,好像很粗暴,但事實不然。很巧妙地揉搓乳房的敏感帶,不用手指玩弄乳頭。

整個乳房很快便脹硬,乳頭因充血而突出,下半身也隨之出現麻痺般的甜炳遜═U腹部。

三田村在勃起的乳頭上又擰又捏。乳頭產生的強

烈搔癢感,連動到子宮上,綾子開始喘氣,身體也像痙攣般的顫抖。

「哦…能看到陰毛了……」

「不要……」

綾子扭動屁股,可是映在鏡中的能透出黑色陰毛的三角褲,看在綾子的眼裡也覺得很性感。

於此之際,綾子又緊張得倒吸一口氣。因為三田村的勃起物刺在她的屁股上。有一股強烈電流使子宮感到搔癢。

三田村突然伸手抓三角褲前面,然後用力向上拉。

啊……

綾子感到慌張,拼命的彎曲身體。

「你看呀!」

「不,不要!」

綾子搖頭。此時,三角褲的前面變成很細的一條帶子,而且還深陷肉縫中,從兩側露出陰毛。

「看哪…看哪……」

三田村還有彈性的向上拉三角褲。

「啊……不要……啊……」

變成帶狀的三角褲開始伸縮,和肉縫發生摩擦。這樣使得綾子不由己的隨著三田村的節奏,淫蕩的扭動屁股。

「這樣扭動屁股是表示不要嗎?自然是不需要三角褲了。」

三田村說完,把綾子的三角褲從腳下脫去。

綾子的呼吸急促,一面扭動屁股,一面看鏡子。臉頰紅潤,不單是因為羞恥。

三田村的手強行進入綾子的大腿根內。

「不要!」

「奇怪?這是什麼東西?」

「別這樣子……」

「你說不要,但已這麼溼淋淋了。」

三田村在綾子的耳邊淫猥的說,綾子只是搖頭。

男人的手指在肉縫上摩擦時,還發出啾啾的聲音。綾子忍不住扭動屁股,表示下體的苦悶。

男人的手指突然滑入花蕊內。

「啊……」

綾子倒吸一口氣。但就在這剎那,確確實實的湧出快感。下半身如罹患惡寒般顫抖。

「喲……這樣的緊,還向裡面吸引……好像很飢渴哪。」

三田村說出露骨的話,手指開始抽插。抽插時,指腹在膣的上方摩擦,指尖碰到子宮口。

綾子已不能保持安靜,發出激動的哼聲,配合三田村的手指運動,淫蕩的扭動屁股。綾子本人已無法剋制不這樣做了。

「受不了了嗎?」

「不……啊……」

「你一直說不要,為什麼要這樣扭動屁股呢?這是表示還要我的手指抽插呀。」

「不……沒有……啊……」

這個男人為什麼這樣一面玩弄女人,一面說如此淫猥的話……綾子雖然心生反感,但無法讓自己保持冷靜。

「你的身體已經很誠實了,只有說話還不夠誠實。」

三田村在綾子扭動的屁股上撫摸後,用手掌拍打二、三下。

「這個屁股真教人受不了……」

三田村說著,從綾子的肉洞裡拔出手指,拿起皮鞭抽打屁股。

「噢……不要打啦……」

綾子害怕至極,拼命扭動屁股。三田村瞄準這樣的屁股,連續揮動皮鞭。

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和分不出是哼聲,抑或嘆息聲混合在一起。

綾子不能正常說話了。在抽打的空隙,想求饒時,還來不及開口就被皮鞭抽打。雪白豐滿屁股上,立刻出現紅色鞭痕。

細腰和豐滿屁股不停地扭動。

綾子的雙手仍被手銬吊起,全身無力的把體重放在雙手上,呼吸時胸部如波浪般起伏。

被皮鞭抽打的屁股感到火熱……但和痛苦的感覺不同,反而湧出搔癢的性感,不由己的扭動屁股。

屁股被皮鞭抽打還產生類似的快感,綾子對自己的這種感覺感到不可思議。然後透過壁鏡,查看三田村的動態。

三田村

已脫下衣服,身上只剩下內褲。全身無贅肉。

綾子的眼睛被內褲前面吸引,因為哪兒已高高隆起,幾乎要頂破內褲躍出。

在呼吸都困難的狀態,看到三田村脫去內褲露出的陰莖,身體不由得顫抖。

剎那間產生一條蛇抬起頭的錯覺。

說是粗大,不如說是顯得硬挺的陰莖向上翹起。擴張的龜頭,發出紅黑色光澤。

和丈夫的東西簡直不能比較。

如果那樣的東西插進來,在裡面抽插又攪動的話……

只是想到這兒,子宮裡就感到火熱,身體又開始顫抖。

「你已經是有夫之婦,對男人的東西還這樣感到稀奇嗎?」

看三田村的笑容,綾子急忙轉過臉去。他好像知道綾子在觀看,也許是故意這樣讓她看的。

「說你感到稀奇,不如說是想要這個東西吧。」

好像看穿綾子的心事,三田村取笑綾子。

「你不要胡說……」

臉還是轉向側面,但綾子仍感到狼狽。

「在這裡是不用客氣的。你就坦白說〞請讓我吸吮主人的陰莖吧〞。」

「……」

綾子幾乎不敢相信三田村說的話,即使是玩笑話也未免太過分了。

「你說不出來嗎?」

「那是當然的呀……」

綾子緊張的瞪視對方,可是三田村非但不在意,臉上還露出得意的笑容。

「是嗎?我認為你一定會向我那樣請求的。」

「請求?我向你?不要開玩笑了……」

綾子已經氣過頭,反而能冷靜的觀察對方。只是自己的身體被吊起,不能以對等的立場說話,心裡難免有悔意……

「好吧,不過,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三田村露出意義深遠的笑容,離開綾子走進可能是浴室的房間。

他要做什麼呢?綾子在不安中再度看壁鏡中的自己。

在旅館的刑房般房間裡,赤裸的雙手被吊起的赤裸模樣,和前不久與美鈴一起喝酒的自己,簡直不像同一個人。

第一次紅杏出牆竟然是這樣的……

正在後悔時,看到三田村回來。但不知為何,手拿刮鬍刀。

「現在你該要求吸吮了吧。」

三田村說完,竟然把刮鬍刀放在綾子的下腹部上,說:「不然,就只有把這兒的毛剃光了。」

「這……」

綾子說不出話來。

「那樣以後,你就很難向老公解釋了吧。」

「不要……你太卑鄙了吧。」

「卑鄙嗎?我並不是想利用有夫之婦的弱點,只是覺得剃光毛後的樣子也很好看,問題是你要不要吸吮而已。」

「我什麼都不要。」

即使很少向綾子要求做愛的丈夫,也不能保證不會有,如果讓丈夫看到光溜溜的下腹部……

「求求你,不要再胡鬧了。」

三田村看到綾子開始哀求,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的第一次請求,最好還是請求吸吮我的東西。」

「不要!……啊……等一等!」綾子急忙說,因為三田村已開始剃毛,有二、三根毛落在地上。

「怎麼樣?要剃毛,還是要吸吮?」

「太過分……不要剃毛……」

綾子低下頭,聲音有些發抖。

「這是說你想要吸吮羅?」

三田村用手抬起綾子的臉。

「不要……」

綾子極力搖頭,擺脫三田村的手。此時,皮鞭抽打在屁股上。

「啊……別打了……」

綾子嚇得苦苦哀求。

「你這個人真麻煩。如果不想剃毛,就只有吸吮了。不是嗎?」

綾子轉過臉去,輕輕點頭,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了。

「早該如此的。」

三田村這才放下吊起綾子的雙手,讓她當場跪下。把陰莖挺到綾子面前,要求她說那句話。

「該我……吸吮……」

綾子低下頭,屈辱感使她的聲音顫抖。

「不只這些吧。不要再神氣了,完完全全的說出來吧。」

「我已經記不得了。」

「那麼再教你一次。但再不說的話,就要剃毛了。」

這樣恐嚇後,三田村又說一次使綾子聽了就感到厭惡的話。

綾子覺得自己的頭腦已瘋狂,可是又無法逃避,只好閉上眼睛,強迫自己說出來。

「請讓我吸吮主人的陰莖吧……」

「好。開始吧。」

三田村的陰莖已沒有先前那樣勃起,綾子用帶手銬的雙手捧起那個東西,自暴自棄的含在口中,開始用舌頭戲弄。

綾子對丈夫也很少這樣做過。並不是綾子討厭,而是丈夫沒有這樣要求。

綾子本人並不討厭這件事。用嘴吸吮或用舌頭舔後,感到陰莖更雄偉勃起時,綾子也會興奮得使自己的那裡更歡悅。

可是,現在不能發生那種情形。應該不會的……雖然這樣想,但覺得三田村的陰莖益發膨脹和勃起時,身體和自己的意志相反,開始產生興奮。

於此之時,三田村的身體向後退。

「大概是老公的教育不好。做為有夫之婦,不算是做得很好。只是美麗的太太把陰莖含在口中的表情和熱情值得讚美。你實際上,是喜歡這樣吸吮吧。」

綾子不得不從面前沾上唾液,發出溼潤光澤的肉棒轉開視線,因為被對方言中,感到狼狽,不願意讓對方看到自己都能感覺出來的興奮表情的情景完全照映出來。

「不要……不要……」

雙腳又讓分開到一百六十度左右,上身抬起四十五度。這是因為臺上有轉盤,能調整雙腿和上身的角度。

綾子覺得體內有火。不用看鏡子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姿勢,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

「你看,不是很好看嗎?」

三田村開始揉搓乳房。

「全部都能看到了,是不是?」

三田村說著,向綾子的胯下摸去。

受到男人的手移動的影響,看鏡子的綾子立刻又把臉轉開。

「要看!」

三田村命令道。綾子拼命搖頭。

「一定要看!」

三田村抓住陰毛,用力拉。

「痛啊……」

綾子發出尖叫聲後看。強烈的差恥感,覺得頭昏眼花。雙眼已分開至極限。有陰毛裝飾的花瓣也完全綻放,還看到發出粉紅色光澤的溼濡肉洞。

三田村的手突然拉開花瓣。

「這裡是什麼?」

「不要!」

綾子的聲音發抖。三田村的手指拉開花瓣的同時,撫摸陰核。

「有夫之婦不可能不知道這名稱。」

綾子雖然感到強烈性感,但還是用力搖頭。

三田村開始用剃毛威脅。

綾子當然知道,可是對丈夫也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快說!這個叫什麼?」

「這……陰戶……」

綾子夢囈般的說出來。全身被火一般的羞恥感和異常興奮包圍……

「你的陰戶想男人想得開始搔癢了吧!」

三田村故意這樣說後,把手指插入花心內。

「是不是很想我的陰莖了?」

一面說,一面用手指在子宮口上旋轉。

「啊……已經……」

屁股不由己的扭動。強烈的性感和三田村咒文般的話,終於使綾子的理性潰散。

「唔……用你的……來吧……」

「是要我插進去

嗎?」

用發情的表情點頭的綾子已經不再猶豫,只是很想快點做那件事,得到舒服……

三田村用勃起的龜頭在肉縫上輕輕摩擦。

「不要讓我焦急了……求求你……」

「太太……真厲害……簡直就是叫春的母狗。」

對不顧一切扭動屁股的綾子,三田村反而感到驚訝。繼續用龜頭在陰核和肉洞口上摩擦。

「你要說用我的陰莖插入你的陰戶內。」

「啊……用你的陰莖……」

綾子按三田村的話說了,同時覺得自己興奮得快要瘋狂。過去不曾說過的淫語,發生春藥的作用。如果是現在,任你無恥的話都能說出來,甚至於想變得更淫蕩。

於此之際,三田村插進來了。在插入的同時,綾子的下半身出現幾乎使身體完全溶化的搔癢感。

三田村開始緩慢抽插。

「你看吧。」

三田村把綾子的身體抬到九十度左右,讓她看胯下的情形。

綾子張大眼睛凝視。冒出白煙的陰莖,在溼淋淋的肉洞裡,像活塞運動一般進進出出。

「啊……在面了……」

綾子的聲音顫抖。

「什麼在裡面?」

「你的……」

「我說過,不要再神氣了。究竟我的什麼東西在裡面暱?」

「你…的陰莖…在陰戶內……」

綾子興奮到極點,用啜泣聲音說:「啊…好…」

每當三田村插入時,呼吸感到困難,體內充滿快感。就那樣頂在子宮上扭動時,身體產生如溶化般的性感,不由得發出啜泣聲。

陰莖拔出去時,膨脹的龜頭,發生強大摩擦,觸電般的快感使綾子全身痙攣。

三田村看見這種情形,又猛烈插入。綾子的快感衝向腦頂,逼她登上性高潮。

「啊…不行啦…要了…了……」

綾子哭著達到性高潮,然後是連續的出來,也可以說是被三田村弄得出來。

綾子本身已經不知了多少次,然後當三田村猛烈抽插,使綾子感到身體快爆烈時,三田村開始噴射。很久沒有這種感受的綾子,又衝向性高潮的最高峰。

一星期後,綾子手拿三田村給她的名片,在電話前猶豫不決。

那天晚上三田村把名片交給綾子,說:「我還想見到你。請給我電話吧。」

名片上果然印著綾子猜想的一流企業名稱。

把綾子視為奴隸的三田村,遊戲後又恢復平時的和藹吻,態度也溫和了,像是在證明當初他所說的這是一種遊戲。

一星期後的現在,並不是有特殊的理由。如果不到一星期,綾子怕讓對方覺得太急,是不是綾子已迫不及待了。另外就是希望在同樣的星期五,這樣的理由使綾子等了一個禮拜。

面對電話猶豫的綾子,腦海裡不斷浮現那一夜的性交場面。

一週以來,每想到那件事,綾子的身體就產生熾熱的火焰,甚至感到搔癢難耐。

現在被從身體深處燃燒的火煽動,綾子慢慢壓下按鍵。

對方是三田村本人接電話。

「我是綾子……」

在打電話之前想過了很多次,當聽到三田村的聲音時,又覺得行為下賤,感到很可恥,以致說不出話來。

「是綾子小姐嗎?」

大概是忌諱身旁的人聽到,三田村用低沉而急促的聲音問。

「是……」

「我一直在等你的電話。」

綾子羞得臉頰火熱。

「既然要打電話,我真希望你能早一點打來。」

三田村更壓低聲音說:「很抱歉,不能見你了。」

意外的回答使綾

子不如該說什麼。

「沒關係……」

說完便急忙掛斷電話。

綾子心情紊亂,原以為打電話去,三田村就會欣然答應。

好像一記當頭棒喝,產生強烈的自我厭惡感。

怎麼會做出如此無恥的事……心裡充滿後悔和屈辱感。甚至對這樣的自己十分生氣。

不知道就這樣站了多久,雙手壓在電話上時,電話鈴響了起來。

先鎮定心情,再拿起電話筒。打電話來的是杏子。

「怎麼樣?上一次說的話決定了嗎?」

「什麼?……」

「真是的,就是我要介紹男人給你的事呀。有人一定要認識你,就是作家宇野光太郎,你也聽過這人的名字吧。」

「嗯……」

提起宇野光太郎,雖然不是色情作家,但他的小說裡一定有色情的場面。沒有見過本人,但綾子曾在雜誌上看過他的色情連載小說。

「我對他提起你的事,他說一定要見你。」

不僅如此,杏子也決定了綾子和宇野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杏子,不能這樣。我還沒有……」

杏子似乎要打破綾子的困惑,繼續說:「我知道,但還沒有確定……你是說還在猶豫吧……這種事不是思考就能決定的。要不要試試看,就得看你能不能看開這件事。」

「這……」

「嘻嘻,綾子,不是已經有前科了嗎?」

杏子笑著指出綾子內心的困惑。綾子還以為杏子是指她們之間的同性戀。

「竟然在酒廊找到男人,綾子也很了不起哪。」

為什麼杏子知道三田村的事……綾子感到驚訝的同時,也顯得慌張。

「對方是三田村先生,對不對?」

「可是……你為什麼……」

「他是我的客人呀。」

杏子說出使綾子難以相信的事。

竟然為了試一試綾子會不會受到男人的引誘,把這件事告訴三田村,然後從美鈴那裡打聽出和綾子見面的時間與地點。美鈴也在知情的情形下,帶著也是杏子店裡的客人的北村一起去見綾子。

這樣的結果,發生那件事……

「三田村先生好像很滿意綾子,所以才會給你名片。只是我對他說,對方是有丈夫的人,不可以太深入。不過,當時還不知道你會不會打電話他,但是綾子,最好不要只對一個男人涉入太深。三田村好像戀戀不忘,但過去都是我介紹女人給他,所以他會聽我的話。」

不只如此,杏子還知道三田村和綾子發生關係的情況。

「我想會不會對你造成很大的打擊,我也想過一星期後打電話給你。就在這時候,聽說你打電話給他,所以立刻打電話給你。嘻嘻,你大概也忘不了那天晚上的事吧。」

綾子覺得自己的心事被識破,感到慌張。雖然一切都是預謀的,接受三田村的誘惑是綾子自己,不能對杏子生氣……

比約定的時間稍早抵達旅館。

此時的綾子還在猶豫。站在旅館前,一直沒有勇氣進去。

這是一個有溫暖陽光的春天下午。和舒適的氣候相反,綾子緊張得幾乎有些噁心。

這時候看到路那一邊有一家咖啡廳,綾子突然感到口渴,就經過十字路口,走進咖啡廳。

靠在窗邊位置坐下時,不如為何感到輕鬆。

三天前,杏子在電話裡說出綾子和三田村發生的事後,又勸她和色情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