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外國女罪犯腳下的警花
看安妮離開,金在希也起身,對著仍舊跪著的秦楚命令:「把這院子上的樹葉撿了,把院子沖洗一遍,拖乾淨,要是有一絲灰塵,讓你用嘴舔了。」
金在希也離開,剩下一個秦楚,聽話地做起了一個奴僕應該做的工作。她把那些吹過來的樹葉,特別是落到花草中的樹葉一顆一顆地撿拾起來,集中到指定的空地上埋掉,又用水沖刷石板和臺階,衝完後再用拖布抹乾淨,抹一遍不行,又抹第二遍,直到石板路上一塵不染。
她一邊做著工,一邊偷偷流淚,生長於高官家庭,從小養尊處優的她可謂是金枝玉葉,今天,在幾個國外女罪犯的腳下,卻做著奴隸的活,這讓她無法適應。但人都是有適應性的,特別是對環境的適應,在尊嚴與現實面前,她無奈地選擇了後者——為了保住自己肉體的完整,她必須屈從。
正等她細細地檢查著哪裡還有不乾淨的方寸時,一個大概只有二十多歲的少年——金在希的私人男寵,李在翰,連鞋也沒穿地從城堡內走出來。他的肩上,扛著一支單發巴雷特M99狙擊步槍。雖然已經快到一米八的身高,但從那一臉稚氣看,顯然還是個孩子。他走出沒幾步,看到正在彎腰勞作著的秦楚,抬起腳,看了一下自己的腳心,然後衝著她大喊:「你!那女的,過來。」
雖然秦楚並不認識他,但是很顯然,這一定是金在希她們的人,只能懷著心中的不平與忿懣,極不情願地走了過來。
「噢,是你呀秦老師,還記不記得我是誰了?」秦楚聽了這話很迷惑,原來這個李在翰是地方派出所的一個小輔警,曾經也是警校的一員,只不過還在大一的時候就因為頂撞學生會幹部警校老師被開除了,後來不知道怎麼就成了金在希的人,而金在希也正好想在警察內部安插人手,但是現在警方系統內部管的比較嚴,所以暫時只能在地方所裡做一個基層小輔警。而秦楚卻還不知道這回事,不過她現在也沒心思想那麼多,因為她剛剛想起來,自己當時就在警校兼職講課,這個少年就是當時自己親自開除的學生,想必接下來他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了。秦楚一下沒了怒火,非常害怕,「對……對不起……」
「你怎麼洗的衛生?」李在翰並沒有接秦楚的話,反而說道。秦楚不解地看著他,又看看自己剛剛打掃乾淨的石板地面。地面上可以說是一塵不染。
「你看,看我的腳底,弄的多髒。」那少年把腳底亮給她看,紅紅的肉肉的腳底上,並看不出有什麼骯髒,當然,露天中的石板路上,肯定不比家中地毯上那般乾淨,不過,秦楚真的沒看出他的腳底有什麼髒東西。
「對不起……我馬上再打掃一遍。」
「蠢貨!你他媽的還不快給我跪下舔乾淨,想找揍還是不想要你的腳了?」聽著這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狂妄少年象馴狗一樣教訓自己,而且自己曾經還是他的老師,現在也可以說是他的大領導,她的心中又升起怒火,但很快的,她就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她衝著這個少年跪下了。
那少年倒退了幾步,坐到了椅子上,「快點舔,舔乾淨了我還要去找在希姐呢。」
秦楚左右看看,什麼也沒能看到,無奈地抱起了少年的光腳,對準那紅嫩的腳底,把舌頭伸了過去……
那少年取出一枚很長很大的1
2.7毫米子彈,裝進彈倉,「嘩啦」一下推進膛內,然後雙手握槍,先向著遠方瞄了瞄,又把槍對準秦楚的臉,狠狠杵了幾下,口中說道:「這槍咱們的公安都沒有吧,秦主任什麼時候能在我們這裡採購一下? ……我腳後跟癢,給我用牙咬一咬……」
「嘎嘎嘎嘎……」林子中傳來輕武器連發射擊的槍聲,那是安妮在玩機槍。
秦楚緊張了一下,儘管她對槍聲並不陌生,但此時此刻,這槍聲卻讓她全身禁不住地抖動起來。她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在那少年的腳後跟處咬著,為他解癢。
「你看,這口痰怎麼不打掃乾淨?」那壞小子朝著地面點了下頭,對她說。
秦楚跪著,向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可她看了半天,地面上一絲痰漬也並沒有找到。她不解地張著大眼看著那小壞蛋。
「看不到嗎?呸!這不是嗎。」那小子當著她的面朝著她眼前的地面吐了一口痰。
秦楚低下頭去。半晌,她開始找尋擦乾淨那痰跡的工具,可她全身一片紙一片樹葉也沒有。
「快點給我舔乾淨了,不然信不信我讓你在希祖宗把你脫光了在公安廳門口示眾?」
面對如此仗勢欺人的少年,她不想招來其他人的參與,便屈辱地將頭向著那堆剛剛吐出的痰伸過去,李在翰抬起一支腳,踩到她的後脖子處,用力地向下壓去,她的臉便緊緊地貼到了地面上,貼到了那一塊骯髒的痰跡上。不僅如此,那小壞蛋還用槍口頂到她的後腦,威脅說:「好好舔,不好好舔我一槍把你的腦袋打碎。」
秦楚用力地轉過臉,將那口粘痰嘬進口中,強忍著噁心,吞到肚子裡。
「小哥哥,你看我這麼大了還給你跪著……你就饒了我吧。」
「哼!這麼大了怎麼了,你當時開除我那股勁呢?你在外面正義凜然的那股勁呢?你這賤貨,這麼大了還是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得給我做什麼,你說,你敢不聽嗎?」
「我……」
「問你吶,敢嗎?」那壞小子又杵了她一下子。
「小哥哥,我不敢……」李在翰笑了,「哈哈,小哥哥,你這狗嘴可真夠甜的,不過呀,她們兩個可是比你更會說話呢。」秦楚聽到「她們兩個」 ,又更加不解。這個時候,李在翰打了一個響指,便從房間裡爬出來了兩個戴著狗鏈的女人,看不清樣貌,因為她們都戴著黑色頭套,低著頭爬到了李在翰的腳下,跪伏好。秦楚都看呆了,而讓秦楚驚訝的並不是別的,而是這兩個女人都穿著警服,在緊身警裙和絲襪的包裹下,身材非常好,想必樣貌也不會差,只是在這裡出現,讓作為警察的秦楚有點難受。「怎麼了,秦警官,很驚訝嗎?你一個省廳的高官都在我腳底下跪著,區區兩個小女警算得了什麼?哈哈哈。」秦楚聽了後,更加羞愧難當,趕忙把頭低下。李在翰沒有繼續理秦楚,而是對跪在旁邊的兩個女警察命令道「兩位警花姐姐,把頭套摘下來,讓你們省廳大領導看看你們是誰!」兩個女警察聽話的摘下頭套,然後也不敢抬頭。這時,李在翰蹲下身,右手抓住兩個年輕女警的長髮,左手抓住秦楚的長髮,讓她們三個對視,很明顯,三個人都驚住了。秦楚一眼就認出了她們二人,她們是當時自己所在的刑偵系學生會的主席和副主席,李欣和唐婉,也是數一數二的
校花,是自己得力的助手,畢業後被自己通過關係直接安排到市局的崗位鍛鍊,為以後升到省廳在自己身邊工作做鋪墊,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她們,而且是以這樣一種方式!
而李欣和唐婉也是一樣的驚訝,沒想到和曾經自己的老師,現在的領導,會以這樣一種方式見面!
「兩位學姐,你們告訴秦大主任,你們是怎麼叫我的?」
李在翰對李欣和唐婉兩人問到,另秦楚更驚訝的是,兩人立刻從驚訝中緩過神來,馬上齊刷刷地對著李在翰跪拜下去,並喊到「爸爸。」
「哈哈哈哈兩條小母狗依然很乖嘛。」李欣和唐婉聽到表揚,興奮的渾身發抖,在李在翰腳邊瘋狂的蹭著,彷彿和真的母狗一樣。
「小欣,小婉,你們在幹什麼!」秦楚激動地對她們喊到,對於曾經自己最得力的學生和助手,也是自己引以為豪的警校優秀畢業生,竟然在犯罪分子面前是如此模樣。
「啪!」秦楚臉上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你他媽的裝什麼裝,你自己比她們兩個好到哪裡去?還不是在一樣我腳底下犯賤!」秦楚想了想,也確實啊,自己有什麼資格指責李欣和唐婉呢?為了儘快擺脫李在翰的折磨,她只能屈服,「對不起小哥哥,我錯了!」
「哦忘了告訴你,你要叫我爺爺!這兩位學姐呢,你得管她們叫媽,懂嗎!」
秦楚跪著,儘管她已經徹底地被金在希一夥所征服,但對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子,卻仍有不甘,她猶豫著,低著頭不說話,可也沒敢起身。
「叫不叫?」李在翰把槍口又杵到她的頭上。她知道再這樣下去不會有絲毫的好處,猶豫了半晌的她不得不看著地面,小聲地叫道:「爺爺……」「大點聲老子聽不見!」「爺爺!」「給你爺爺我磕頭!磕響!邊磕邊叫!」李在翰接著對秦楚訓斥道,秦楚已經被羞辱的麻木了,腦海裡就一個念頭,照他的吩咐做,她對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二十歲的少年撲通把頭磕了下去,每磕一個,就喊他一聲爺爺,過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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