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老文3(二)

觸手老文3(二)

…我……竟然像一個妓女一樣被明碼標價……」

「什麼!搶錢啊!去找個高級妓女一晚上不過10金幣」,這是一個大商人的聲音。

「等等,你說什麼,前面第一次?黑暗精靈還有初吻、處女嗎?」

「嗡」,塞琪兒的腦袋一陣眩暈,「這人竟然侮辱整個暗夜!等等,處女,我早就不是處女了啊」。

「我們已經驗明過,她是處女,而且對她用過了記憶讀取,確實是都是第一次,對了,庫爾巴哈先生,您已經拿下她的初吻,要乘勝追擊嗎?」

庫爾巴哈只想給自己一記巴掌,2000金幣啊,普通女奴都可以買幾十個了,不過還好是黑暗精靈的初吻,這個可是稀罕貨。

包廂裡的黑袍「青年」卻笑翻了:「處女膜,那是小姐給她造的,你們讀取的記憶也是假的,這女人,屁股不知道被開了幾次呢。」

其中一個黑袍人卻驚呼道:「天啊,2000金幣可以讓我買多少衣服。」

黑袍「青年」探出一條觸手,挑了挑那個黑袍人的小巧下巴,說道:「我的母體,如果你去賣的話,一定還要更多,嘿嘿嘿,精靈公主啊,當然得在別的地方。」

「好好好,她的第一次我要了」,索姆羅德立刻先下手了。

「她的後庭我要了」,稍慢一拍的莫爾本立刻跟進。

其他貴族都在懊惱著,自己的嘴巴怎麼不快點,黑暗精靈的第一次啊,無論是前面後面,說出去多有面子,但暫時他們不能上,這是遊戲規則,他們必須遵守。而大商人們則心說道,不就是個第一次嗎,算起來還是不是第一次的抽插和SM合算點,雖然還是很貴。

索姆羅德怎麼說也有6級騎士實力,拿下這種狀態的塞琪兒還不是輕而易舉?把塞琪兒雙腿開開的壓在地面上後,死命揉搓著36E的豐乳,然後一嘴含住了其中一個乳頭。

莫爾本也不著急,抱起塞琪兒的一條腿舔舐起來,岡普蘭則上臺把塞琪兒的另外一條腿懷抱住撫摸起來,他上去其他兩人可不會說什麼。

「放開……我!放……開我」,塞琪兒呼吸不暢地怒喊著,腿拼命掙扎著,想把那兩個玩弄她雙腿的卑微人類踹開,但是莫爾本和岡普蘭可不是什麼0級劍士學徒,他們可都是3級中級劍士,一隻手便可以把塞琪兒的腿抓得死死的。

莫爾本和岡普蘭把陰莖從褲子裡拔了出來,抓著塞琪兒的足腕,把兩隻小腳往各自的陰莖上按。

火熱的粗大男根一觸碰那小麥色的細嫩腳掌時,兩隻小可憐明顯地抽了抽,「你們……要幹什麼,拿開你們那骯髒的……臭東西!」塞琪兒的心已經慌了。

「呵呵呵,我們要幹什麼,這不是明擺著嗎?騷貨!要不是看你兩隻腳丫子長的還可以,我們才不會拿她磨槍呢」,莫爾本奸笑道,然後抓著塞琪兒的腳掌在自己的陰莖上摩擦起來,心想道:「很嫩很滑,不過還沒有公主殿下的嫩、滑,形狀也稍稍次點,雖然也很漂亮,哦,對了,公主殿下的身體還有點香。」

索姆羅德此時也跨坐上塞琪兒的腰,硬是用手指從塞琪兒的嘴巴里刮出一撈口水,塗抹在她的乳溝裡,然後把她的雙乳擠壓在了一起,陽具往裡一挺,爽快地呼道:「這奶子不錯」,便快速地在乳溝裡抽插起來。

眾人彷彿自己就是正在褻玩的3人,褲子都被支起來了。

索姆羅德立起身來,三人配合一個侍者把塞琪兒以一個撒尿式抱了起來,莫爾本撥弄了一下塞琪兒那小撮的稀疏陰毛,戲謔道:「大家看看,銀色的陰毛,很少見哦,基本只有暗夜精靈才有,哈哈哈。」

下面的貴族在淫笑,塞琪兒臉上火辣辣的,卻狠狠地盯著莫爾本。

「眼神很嚇人啊,不知道一會還有沒有」,索姆羅德分開塞琪兒的陰唇,提槍奮力一捅!

「啊——!」塞琪兒失聲地慘叫了出來,那扯心裂肺的劇痛再次襲上她的身體,「居然真的有處女膜?是那個女人的手腳嗎?為什麼,為什麼再讓我體會這種痛苦!」

鮮紅的血液染紅了索姆羅德的兇器,一滴滴血液從陰唇裡滴下濺在地面上。眾人沸騰了,他們最喜歡這個時候了,看著一個個純潔的處子被摧毀,心裡無限興奮,哪怕執行者不是自己。

「乾死她!乾死她!」大商人們先叫了出來。

索姆羅德的陽根在塞琪兒陰道內快速抽插,塞琪兒的身體在抽搐,她想動卻動不了,在第一次大叫後,就死死地憋著不再喊叫,憤怒的目光鎖定著身前的索姆羅德。

但是那個目光把索姆羅德的火氣都激上來了,「啪」一巴掌甩了過去,塞琪兒還是那個憤怒的目光,但這一次已經帶上冰冷了,「你居然敢抽我,你是什麼東西」,塞琪兒怕那個少女和那隻紅色淫獸,可還不屑這個6級騎士。

「嗎的,落在老子手裡還嘴硬」,索姆羅德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套子,套子上全是細密的尖刺,費力地把刺套套上自己的陰莖,頓時成了一隻「狼牙棒」!

看著塞琪兒的眼中露出恐懼的目光,索姆羅德得意了,「婊子,你要為你的話付出代價」,索姆羅德挺著「狼牙棒」直轟進淡紅的陰唇。

「哇啊啊啊啊」,塞琪兒淒厲地慘叫著,稚嫩的陰道被尖刺刮成一道道溝渠,新鮮的血液澆灌了不斷被翻耕的肉田,就等激進的開荒者噴灑下肆虐的種子。

血液如流水般從陰道里流出,混雜著紅色的肉渣,塞琪兒的意識開始犯暈,但是她堅決不喊求饒,她記得她是黑暗精靈,高傲、殺戮的黑暗精靈,哪怕在面臨生死時也絕不求饒,上次對那個史萊姆求饒實在是那是剋星,沒辦法,這次絕不可以再求饒了。痛嗎,是痛,但是被性虐待,作為一個黑暗精靈她怎麼會沒經歷過。

「怎麼還不求饒,還不求饒?」索姆羅德心裡也急了,眼看塞琪兒要昏死過去,這要是還不求饒,他的臉就丟大了。

「暗夜姐姐,你要是還不求饒,我可對不起我的冤大頭呢」,一個嬌嫩的聲音在塞琪兒的心裡響起。

「不,絕不,別想我再求饒了,這傢伙沒我強,也不過是個卑微的人類,他作夢!」塞琪兒同樣心裡大喊著。

「是嗎?不過小史萊姆讓你求饒了哦~~」,嬌嫩的聲音頓了頓,「暗夜精靈果然是硬氣的種族,但是我不會讓你如願,撕下那無聊的尊嚴外衣吧,心靈肉體的快樂才是真的。」

熊熊的金色火焰在塞琪兒的意識世界裡瞬間噴發出來,塞琪兒的靈魂顯得是那樣渺小,好像隨時會被燒成虛無,而塞琪兒的身體也同時升溫起來。

來自靈魂深處和骨髓、血脈的焚燒讓塞琪兒再也忍不住了,「住手啊!求求你住手啊」。

「哈哈哈,終於求饒了嗎」,索姆羅德一

個激動,「狼牙棒」前段的留孔裡噴灑出大量的精液,然後一抽,血水和白液都一股腦的流了出來。

「啪」,塞琪兒摔在地上,無聲地痛哭著,「魔女,魔女!」

這時,從後臺出來一個水系魔法師,藍色的水流包裹住塞琪兒的下陰,等治療、清理完畢後,也不行禮的走回後臺。

眾貴族對此也沒有什麼意見,因為他是魔法師,只要是個正式的魔法師,他就是特權階級,哪怕他是初級魔法師,為貴族、大商人工作,那也是貴族花大力氣去請來的。

「你爽過了,現在該我了」,莫爾本淫笑著捧起塞琪兒屁股,仔細端詳著,然後用舌頭在屁眼上深深一舔。

「啊~~」,塞琪兒馬上從先前的悲泣中回過神來,側過身體,厭惡地看著莫爾本。

「還那麼硬啊,我喜歡,有種說句狠的試試」,莫爾本滿臉的興奮。

但是塞琪兒還是把厭惡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回去。

「眼角的淚花還在呢,剛才是哪個在求饒啊,哈哈哈」,莫爾本的話引來了所有人的嬉笑。

「還是那麼賤嗎?非要受不了了才求饒?」莫爾本把塞琪兒的屁股再次端正,直刺進去。

塞琪兒還是一陣的悶哼,這讓莫爾本頗為不爽,雖然他的陰莖也算夠可以了,但是他現在打算轟爛這臭婊子,她的第一次一定要用自己的兄弟好好照顧。

他也拿出一個同樣的3級魔法卷軸——蠻牛之力,但是與庫爾巴哈不同的是,他只增加了30%的力量,畢竟他是3級劍士,得到的魔法增益自然更小。

然後又喝下一瓶藥水,粗大的陰莖再次增大,抓著塞琪兒變長的長髮,再次衝殺起來。

塞琪兒痛呼了出來,但是仍然和之前一樣僅僅只是痛呼。

金色的聖焰又開始在她的體內冒出苗頭,塞琪兒這次不等它燒大了,立刻求饒起來。

莫爾本滿意地噴出精液,放開了塞琪兒,接著岡普蘭也上來了,一個個等了許久的貴族都上來,滴蠟、鞭打、烙鐵全部重裝上陣,而庫爾巴哈無疑是虐得最兇的一個。

塞琪兒的目光開始呆滯,嘴角帶著口水地傻笑……

40、【餐刀】

深夜,艾倫瑞斯皇宮,皇帝御書房。

「索雷特,霍拉里特動了,我們不能讓他們這樣就把崔特克要塞拿下了,而且不能讓要塞壓力過大,不然拜爾德克在把大量人力、物力投入到崔特克要塞後,巴羅塔要塞就有點顧此失彼了,波頓帝國的沃魯軍團已經處於戰備狀態,就等崔特克要塞的動靜了。朕已經讓東方軍團往霍拉里特邊境壓過去了,不過朕想效果不會很大,所以……」皇帝布魯恩頓了頓,等待自己的兒子的精力更集中。

「你明天就出發往北方軍團駐地,到達後,由你指揮,如果霍拉里特軍往崔特克要塞壓進,你就往霍拉里特西部邊境進發,就算開進去鬧點摩擦也可以。如果……崔特克要塞淪陷,你立即往拜爾德克王國發動攻擊,能拿一個城池是一個城池,切記,不可屠城,不可冒進。明日朝會,我會發布正式命令,你可有問題?」

「沒有問題!」索雷特中氣十足。

「好,你先下去吧,晚上休息好,我會讓一隊宮廷魔法師隨你一起去。」

「是,父皇」,索雷特退出皇帝御書房,吹著夜晚的涼風,心頭卻一片火熱和溫暖,「戰爭嗎?儘管來吧,我都接著」。自從和

皇妹一起追擊那個亡靈法師後,鬥氣在短短時間內,從7級升到8級的索雷特更是信心滿滿,這在以前可從來沒有這麼快速過。

等索雷特走後,布魯恩嘆了口氣,說道:「多隆柴德啊,你這麼著急就亮出餐刀,準備切蛋糕了嗎?失去多米內爾、沒有聖域、又被克姆勒這些通緝犯盜寶,夾縫中的拜爾德克確實很好切,但現在不是個切蛋糕的好時候啊。不要切了蛋糕,自己卻倒下了啊。」

……

同一時間,俱樂部的包廂中,兩個黑袍人已經完全楞住了,「這就是人類光明背後的黑暗嗎?我不恨她了,我真的一點也不恨她了,她好可憐。」

黑袍「青年」用觸手撩撥著兩個黑袍中的嫩臉,說道:「如果你們被她抓住,你們的遭遇一定更可憐,不要同情敵人」。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哦,小姐的節目要開始了」。

果然這時候,主持又發話了,「現在,今天最後一個節目登場,請看」。

一個侍者推著一輛大型的餐車出來了,上面是一個蓋著巨大半橢圓球蓋的盤子,而盤子周圍一排排的餐具閃閃發光。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這裡時,侍者猛然掀開盤蓋。

「吸——」,所有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整個心都提了起來,靈魂都醉了。

晶瑩玉潤的腳掌,不帶一絲老肉青筋,小巧流暢;滾嫩的腳趾上是橢圓的腳趾甲,粉紅粉紅的,清清亮亮;粗細均勻的長腿筆直柔和,併攏的雙腿中間不帶一點縫隙;粉紅的陰唇緊緊閉合著,白皙的陰部一片清溜光嫩,一覽無遺;纖細的小蠻腰緊緻平坦;34D的渾圓玉乳上是兩顆豎立的粉紅;柔和的細嫩脖子上是一個罪惡的封魔環,但這無疑說明著她的身份——魔法師。

一順而過的小小瓜子臉,小嘴中的櫻桃小嘴,纖細的鼻子,水汪汪的粉紅眼睛裡滿是驚慌,一頭粉紅的長髮上是一隻白白的兔耳朵頭飾,周身還點綴著一些水果。

傻笑的塞琪兒也把頭抬了起來,現在可沒人壓著她,她努力地站了起來,沉醉地看著餐盤中少女,「她的身子真的好美,真想去咬一口……」

如果說對於黑暗精靈眾人的慾望是征服,那麼對於餐盤中少女的慾望便是佔有,永遠的佔有。既然黑暗精靈已經被征服了,又有令人想佔有的女人出現,那眾人就不再注意她了。

眾人在極度驚豔后是深深的貪婪,恨不得立刻拿起那刀叉插下去,然後吃到肚子裡去,好白嫩精緻的女人啊,稍帶稚氣的臉蛋,還有那驚慌的眼神,讓他們的慾望全部提到最高。

莫爾本和岡普蘭面面相覷,雖然相貌有點不同,身高也有少少差異,但是那個乳房、陰部、大腿還有腳丫的樣子和禁忌記憶的那個少女一模一樣,似乎自己還有種感覺,她就是。

此時,索姆羅德也望了過來,三人都驚奇了,再仔細一看,那個少女的五官拆開來看和之前相差都不大,之所以有完全不同的感覺那是整體的感覺,還有氣質的少許變化。

而且她驚慌的眼中還深深掩藏了另一種東西——期待,這個不是什麼人都能發現的,要不是莫爾本和岡普蘭是靠朵蘿西雅的淫液復活,他們也發現不了。

三人笑了,既然公主殿下能把他們從亡靈黑毒中救過來,又帶到那麼奇怪的一個空間,還給他們一起下了記憶的禁制,

那麼稍微改變下外貌也不是難事,既然殿下想玩,自當奉陪。

「大膽,卡拉你出來,你竟然敢拿尊敬的魔法師小姐來做節目,你不想活了是不是?魔法師公會的人可不是吃素的!」終於有人注意到了封魔環。

此時其他人也回過神來,魔法師作為一個特權階級,只要不是叛國、造反、誅殺實權貴族、百人血祭等等的大罪,其他比如殺死幾個平民、殺個把小官小貴族、轟塌一棟樓什麼的,都不能對其治罪。

而假如你殺死一個在冊魔法師,又沒有正當理由,你就等著魔法師公會的追殺和國家的通緝吧。如果你是個大勢力,有虐待魔法師的行為,那你旗下的魔法師全部會離你而去,不巧的是魔法師公會總會就在艾倫瑞斯城。

封魔環是魔法師公會流落出來的,但那是緝拿魔法師重刑犯用的,可不是給你這麼用的。

而後臺那個水系魔法師倒是很平靜,顯然他知道點東西,而餐盤上的赤裸少女彷彿驚慌頓去,好像在感謝喊話之人的相助。

卡拉鎮靜地跑了出來,說道:「大人們請聽我說,這個少女沒有註冊的魔法師徽章,所以她不受魔法師公會的保護,其次,她也不是魔法師,她可不會什麼魔法,只有一身奇怪的魔力,可以保持身體清潔細嫩,關於這點,我請我們的扎爾維魔法師閣下試過了。」

這時,那個水系魔法師走了出來,說道:「她確實不是魔法師」。

眾人一下懈了口氣。

「當然,她不是帝都人,更不是沒落貴族,她是拜爾德克人,拜爾德克現在自顧不暇,請大家放心,卡拉可不會做掉腦袋的事,那個封魔環是壞的,其實是麻痺魔法環,各位也不想吃到藥物吧,呵呵。」

有人發現了個細節,問道:「怎麼個保持身體清潔細嫩法?有多清潔細嫩?」

「體內沒有汙穢,肉質美味,可以生吃。」

「譁」,底下人一下子炸開了,這絕對是大美味啊,一盞盞綠油油的燈全照向了餐盤上的少女,少女剛出現的希望又變成了絕望。

「節目是怎麼樣的?」

「20萬帝國金幣,無論誰,多少人,人多平攤,把她吃掉,一乾二淨,不留一點肉,當然骨頭有人想吃也可以」,卡拉又把價碼報高了,他可是要賺錢的。

「20萬!貴的離譜了,比搞死那個黑暗精靈還貴!」

「吃完?那就算是聖域也死了,真是暴殄天物,這麼美的女人我還是第三次見到。那個提供者他自己以後不吃了嗎?」這句話問出了很多人的疑問。

「因為他自己吃過了,大家都知道,只要骨頭沒斷,人沒死,只是少些肉的話,中級初級治療魔法就可以治癒,他已經吃了好多肉。他現在缺錢,而且和她還有深仇,大家應該感謝他,想想吧,可以生吃的女人啊,這是多麼美妙的事,聽說她的肉還有香味。」卡拉解釋道,他自己都動心了,可是他自己都覺得貴,除非分攤。

「香?」莫爾本、岡普蘭、索姆羅德再次面面相覷,完全確定了,再無疑問,就在其他人還在猶豫的時候,莫爾本三人已經去拿刀叉了。

「莫爾本、岡普蘭、索姆羅德上去了,錢沒地方花了嗎?」臺下有人說道。

「蠢蛋,都是蠢蛋,等什麼,公主殿下的身子那絕對美味,而且她是我們的帝國公主,讓她高興了,自然有你的好處,可惜我不會

告訴你們,也告訴不了你們」,三人同時心想道。

「莫爾本、岡普蘭、索姆羅德你們最早呢,呵呵呵,不要客氣,盡情地吃我吧,你們花的錢我都會還給你們的,包括暗夜的那部分」,朵蘿西雅鼓勵的聲音在三人的心中響起。

「我們先吃哪裡好呢」,三人更高興了,分別在朵蘿西雅的腳裸、陰唇和乳房舔了一下,淫笑道。

「我先喝口血」,莫爾本拿起餐刀在朵蘿西雅的腳心一刀劃過,「滋」,鮮紅的血液濺了出來。

「嗚——」,在眾人的耳中,粉發少女的嗚咽彷彿是衝破了麻痺環的慘呼,不啻於一個充血的號角,有反應才能讓人更亢奮,沒反應那不是和吃死人沒兩樣?

「噗嚕嚕」,莫爾本在朵蘿西雅的腳心貪婪地舔食著鮮血,然後大呼一聲:「爽,又香又甜,淡淡的血腥味」。

「咕嘟」,場外人之一的庫爾巴哈喉嚨吞嚥了一下,嘴唇有點幹啊。

「滋」,索姆羅德一刀把朵蘿西雅的半個乳房切了下來,血液立刻如同泉湧。

「嗚——」,朵蘿西雅把眼睛也瞪大了,心中大喊道:「乳頭被切了,好刺激,快吃呀,快吃呀,索姆羅德」。

而索姆羅德卻在磨她的耐心似的,慢條斯理地把她的半個乳房塞進嘴裡,細細咀嚼,滿臉的享受後說道:「細細嫩嫩的,入口即化,一點不酸澀,有點甜,美味,美味啊」。

岡普蘭則一刀把朵蘿西雅的陰唇給剜了下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露了出來。

「嗚——」,粉發少女把頭一側,眼睛閉了上去。

扎爾維魔法師又上來了,藍色的水流離開包裹了朵蘿西雅的下陰,而岡普蘭則美味無比地嚼食著細嫩香甜的陰唇,「爽滑啊,太可口了,我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扎爾維魔法師又依次治癒好朵蘿西雅的乳房和腳掌,站到一邊,不再退回後臺,他知道他有的忙了。

完美無瑕的赤裸身體又露了出來,這次行動的人就多了。

「有人平攤了,最多也不過是5萬金幣,我還負得起,不吃這等美女的肉對不起自己」,庫爾巴哈再也忍不住了。

「庫爾巴哈先生,不是5萬,是4萬」,老闆卡拉他自己也要嚐嚐滋味,然後繼續蠱惑道:「一個美麗的花瓶在自己手裡破碎是多麼令人激動啊。

「4萬了嗎,馬上給我變3萬3」,又一個貴族拿起刀叉站在朵蘿西雅身邊。

「加上我」,「還有我」,一下子每人的數額就變2萬5了,對於平民還是天文數字的金幣,對於這些貴族、大商人來說已經不是很誇張了。

包廂中,黑袍「青年」看著外面的情景,說道:「小姐的這個方法很好啊,不怕價格高,只要有人帶頭,而且東西確實好,再高的價格都會低下來,貴族都是好新鮮好珍奇還好面子的,小姐的肉確實是屬於珍奇的那種。」

「朵蘿西雅姐姐的肉真的很好吃嗎?」一個黑袍問道。

「絕對好吃,母體要想吃的話,我這裡有」,黑袍「青年」的觸手從袍子裡卷出一條雪白的長腿,那樣的完美,即使大腿根部帶血,可還是淡淡血腥味,淡淡的水果香。

大腿重生嗎?對朵蘿西雅來說輕而易舉,不論是用魔法還是鬥氣。這條腿是她自己特別砍下來,就等這個時候的。

白精靈不喜歡血,可這淡淡血腥味和淡淡水果香混合的長腿,還是深深地吸

引住了兩個黑袍。

狄莉絲從史萊姆的觸手中抱過那條長腿,然後把臉蹭了上去,「好滑好細,香香的」,然後沒有用什麼餐具,在那條大腿上咬下一小口肉來,細細咀嚼。

「真的呢,細細嫩嫩,香香軟軟,血腥味好淡,還有森林的味道」,狄莉絲把眼睛也迷上了,她喜歡森林的味道,喜歡香香的味道。

另一個黑袍也走了過來,也咬了一口下去,「還好朵蘿西雅妹妹可以再生,要不我可不敢吃人肉,而且她的肉真是好吃。我決定了,以後我一定要她每天給我吃她的肉。」

「嘿嘿嘿嘿」,黑袍「青年」淫笑著,「好的開端啊」。

餐桌上,朵蘿西雅的兩條胳膊都被吃成了森森白骨,其他地方也都好不到哪裡去,唯獨比較完整的只有頭顱和胸腔。

這裡都是明白人,7級的劍士心臟被毀就是死,而聖域的話頭顱嚴重受損也同樣會死,至於7級以下要是傷到其他地方都是白骨的話照樣會死。

但是這裡有扎爾維魔法師,能被卡拉老闆請來應付今天晚上這個局面,那肯定不是什麼初級中級魔法師,至少得是5、6級的高級魔法師,不然沒有高深魔法屌著,反反覆覆被吃,又沒有痛覺麻痺(那個麻痺的是運動神經),痛都能把人痛死。

「好刺激,刀子切進來好爽,對,庫爾巴哈,插我插我,用刀子使勁插我,把我的腸子吃掉,把我的腿吃掉,莫爾本」,朵蘿西雅不斷地悶哼著,但心裡卻已經是興奮透了,每次閉眼都是一個高潮,可惜她無法噴精,因為她的子宮、陰道、陰唇從來都是剛再生好就被吃出個大洞。

原先的8人肚子撐的不能再撐了,忿忿地讓到一邊,埋怨自己怎麼不是大胃王,只好用無比回味的目光看著朵蘿西雅,而他們臉上、手上、衣服上全是血肉,哪有半點貴族的儀態。

而他們的目光讓其他貴族更期待了,看到沒有,他們吃撐了還看著食物。

又是8個人上去了,每人均攤下來也就是12500金幣了。漸漸的,每人的份量變成了幾千金幣了,所有人都蠢蠢欲動了,前面8個一下,爭先恐後的當那第2批的8個。

「又是一批,我的乳房第幾次被吃掉了,好多貪婪的目光,哦~~,又吃人家的腳掌,吃吧吃吧,盡情地吃吧」,興奮的朵蘿西雅心裡完全的語無倫次。

扎爾維魔法師的精神力、魔力都有些撐不住了,這時,有人喊道:「誰有家族魔法師在?」

「有,有,我去請他進來」,人群中無數個聲音響起,平常都是不肯動自己一分力量的人都動了。

這時,貴族們彷彿是著魔般死死盯著餐盤裡的少女,再也沒有人注意塞琪兒,就像一件穿過的衣服,扔掉,完事。

「我是高貴的黑暗精靈,你們居然完全不看我,你們剛才的眼中不是隻有我嗎?你們這些卑微的人類把臉給我轉過來啊」,塞琪兒很想喊,可她怕喊了徒惹嘲笑、可憐。

黑暗精靈是善妒的,被卑微的存在忽視更是難受無比,尤其還是被征服前後的巨大反差,不管這個征服是否有水分在裡面。

既然已經被踐踏那麼多次,那就沒什麼了,性交性虐嗎?他們的字典裡從來不缺少這兩個詞,關鍵在於對象,不過連對象這關也過了的話……

「把臉轉過來啊,你們想怎麼搞我都可以,我一定喊得最大聲

,想什麼姿勢都由你們,我不叫你們卑微的人類了,求求你們把臉轉過來看看我啊」,塞琪兒心裡無助地吶喊,不過她還是喊不出,她還有最後一層遮羞布。

「哐當~~~哐當~哐當~」,一把餐刀從餐檯上斜飛了下來,在地面上向前打了幾個跟頭後,停在塞琪兒身邊,寒氣逼人,上面還有溫熱的鮮血。

塞琪兒的眼睛聚焦了。

「嫉妒我嗎?恨我嗎?呵呵呵呵,拿起餐刀,往我頭顱上刺吧,刺吧刺吧,暗夜姐姐~~」,朵蘿西雅的精神視覺中全是塞琪兒的樣子,然後憑藉心念給塞琪兒加持了一個很隱蔽的光系魔法——扭曲光線,在別人眼中,她就是一個人類貴族,甚至包括兩個精靈。

「這一定是哪個瘋狂的人類不小心蹭出來的」,塞琪兒慢慢蹲下用身體掩蓋住,被反綁的一隻手抓起了餐刀,小心翼翼地割斷了繩索,雙手自由了!

塞琪兒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臂,向人群中潛去。

她是暗夜精靈,刺殺那可是她們的絕活,還是小鬼頭的時候就開始學習了,既然眾人不注意她,那她想潛行就更容易了,哪怕是她沒有鬥氣,而且她現在在外人眼中的樣子……

她看到那個女人了,胳膊和大腿全是被刀子割出來的坑坑窪窪,腸子都被挑出來了,而且眼神都是空洞的,彷彿是痛到麻木了,這樣還有什麼反應、防禦能力嗎?

「為什麼你如此年輕卻是聖域!為什麼你是聖域卻更是美女!為什麼我同樣是美女,這些卑微的人類卻把目光都給了你!你又為什麼要如此折磨侮辱我!就因為白精靈嗎?白精靈與你又何干!為什麼!為什麼!」

塞琪兒心中爆起瘋狂的殺機,推開一個貴族,狠狠地把刀子往朵蘿西雅的眉心上扎去!「聖域嗎?去死吧!」

而這一瞬間,她的加持魔法——扭曲光線也消失了。

她的鬥氣是被封,可她的力量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而沒有運起鬥氣的人體想和灌滿憤怒、仇恨、嫉妒的刀子抗衡嗎?

「噗嗤」,鮮血濺了出來,一把餐刀盡根插進朵蘿西雅的眉心,朵蘿西雅空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粉紅色的眼睛裡滿是絕望和不可思議。

「噗嗤」,刀子拔了出來,鮮血噴湧了出來,把朵蘿西雅的臉都染紅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廂中的兩個黑袍呆呆地站著,手中的腿也掉在了地上,唯獨還在淫笑的是那個黑袍「青年」。

塞琪兒開始傻笑了:「呵呵呵,哈哈哈,你死了,你死了,哈哈哈哈哈」,但是她的心裡卻知道,一旦這個女人死了,她一定也會死,那個聖焰的封印一定會把她燒成灰燼,這類會對靈魂起作用的封印都是這樣——拉人陪葬!

「哦,心裡有點痛,靈魂的毀滅開始了嗎?嘿嘿嘿,不過,死之前,我也要拉幾個墊背的,你們都是怎麼對我的,給我下地獄懺悔去吧」,塞琪兒的餐刀已經閃電般地刺向旁邊一個貴族,她相信就算沒有鬥氣,她也可以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收割人命,因為她是天生的刺客,她的手中更有利器。

「不——!」包廂中,一個黑袍悲慟地呼喊,青色的瞳完全縮成了一點,貴族、商人、暗夜統統在她眼中離去,視野中剩下的只有那顆染血的頭顱。

41、【赤裸的心】

悲慟的黑袍一下就把雙手按在魔法牆壁上,而黑袍「青年」趕

緊給這個黑袍加持了一個抗火光環(為什麼會火系魔法?見14章完全體)。

「轟」,代表奢靡和神秘的魔法牆壁,瞬間被狂暴的火元素炸成碎片。

「你們出來了嗎?可惜遲了」,塞琪兒知道里面的人衝出來了,但她手裡的餐刀卻沒有絲毫停滯,「我的機會不多,要抓緊時間。」

在熊熊火焰中,黑袍人衝了出來,沒做停留,向餐車奔去,眼睛看都不看塞琪兒一眼。

「真是的,還要我動手,你不知道這麼近放強力魔法,自己也很危險嗎?包廂門在那邊,居然破牆而出,真不像是優雅的精靈」。

黑袍「青年」一邊說著,然後拉住另一個也緊跟著要奔過去的黑袍,說道:「請冷靜,我的母體——精靈公主殿下,她可以衝動一點,不冷靜一點,但是你不同,你是精靈族未來的掌舵者,你不能只看表象,或者被所謂的常識矇蔽了你的眼睛,小姐是我的契約主人,她要是真死了,難道我可以活嗎?那個聖焰的封印會讓黑暗精靈做出必殺攻擊的那一刻要了她的命,而不會讓她活到現在。你要做的,是送黑暗精靈一程,小姐是要請這些貴族的客,可不是讓他們來破費的。」

「對,我的寶寶他還活著,暗夜她也還活著,而且就算暗夜的潛行能力再好,她畢竟是被封印鬥氣的,這裡魔法師、劍士這麼多,這樣都沒發現,還包括了我們,這其中一定有古怪」,黑袍的狄莉絲快速冷靜下來,突兀的,手裡出現銀色的鏤紋長弓,一支木箭搭上了自然之嘆息。

「啊——!」一個貴族淒厲地慘叫著,他的肝臟位置被刺了,餐刀一拔,血液如同噴泉一般衝了出來。

「哼,3級劍士實力,但只是溫室的花朵,實戰能力和反應能力有夠次的,」塞琪兒不屑地想道。

「完了,完了,公主殿下死了,紙包不住火,消息早晚會走漏,我也完了」,莫爾本三人心裡全涼了,腸子也悔青了。

在他們的幻覺中,奸笑的事外之人表現出他們的大義凜然,痛打這些失足的落水狗,帝國絞刑架、儈子手不斷閃現在他們的腦海裡。

「不,不,不會的,我們這有好多人,法不責眾的,我們是帝國支柱……」,三人又充滿了最後的僥倖,但是那些公主殿下的愛慕者、支持者的言論又從他們的記憶中冒出來了(見11章宮廷刺殺等章節的輿論),他們也有探子。

又是一副副畫面跳進他們腦海,他們在大街上被辱罵、群毆、狙殺,在貴族宴會上屢屢收到決鬥的手套,在自己莊園的餐桌上被毒藥毒死,帝國上下同時指著他們的鼻子,扣上圖謀造反、貪汙腐敗、壓榨平民、吃人血肉、心理變態等一系列大帽子,歷史的臭水溝裡都有他們的名字。

「喊嗎?不,更不能喊出公主的身份,不然我就成知情不報者了,被拉下水的其他人會把怨憤的矛頭對準我的,顏面受辱的皇室更會派出宮廷魔法師,秘密送我上路。」

就在他們打算跑路到其他國家時,那一記慘叫驚醒了他們,他們認得那個傢伙,那是個無惡不作的男爵,看樣子活不成了。

「嗎的,賤人,至少我得把自己身上的髒水去掉一點」,三人同時往塞琪兒方向撲去。

這時,其他人也醒悟過來,一時間人聲沸騰:「抓住她,別給她跑了,她是暗夜,記仇的暗夜,費拉德

男爵已經被她殺死了,各位想睡得安穩的話,就得抓住她。」

黑袍的艾瑞卡給自己加持了一個蠻牛之力、一個石膚術,全身閃耀起強烈的光芒。

「轟」,艾瑞卡嬌小的身軀如同隕石一般撞進人群,瞬間5、6個貴族被撞飛了,而艾瑞卡也來到了餐車的旁邊,她的嘴角流著鮮血,她自己也受傷不淺。

「她又不是近戰戰士,還把魔力給灌滿了,那可不是魔力定死的魔法卷軸,那是魔法啊,那幾個貴族怎麼說也是中級劍士吧,居然硬生生撞飛了,這對她自己是個負擔啊」,塞琪兒的餘光撲捉到了艾瑞卡的動作。

望著餐車上殘破身軀的少女,艾瑞卡的手顫抖了,緩緩伸出袍袖輕捧住粉發少女的頭顱,那眉心正中的血口彷彿在宣告一個生命的終結。

艾瑞卡的眼睛溼潤了,過往的畫面在心中飄起,從林中被救至今,雖然時間很短,但足以讓她永世不忘。

「哇~~~」,黑袍的艾瑞卡大哭了出來,一臉就埋了下去失聲痛哭,再不管其他。而被撞飛的貴族和少女的痛哭又讓眾人的動作緩下來了,人群又緩緩圍上了,「這個矇頭蓋臉的少女認識她嗎?」

塞琪兒就在艾瑞卡的身邊,她的目光被艾瑞卡吸引了:「這個白精靈居然把我這個兇手當透明的!她已經是死人了,還有什麼好關心的,」她不敢想象這種愚蠢的舉動。

「我死後會有人哭嗎?她哭得好悲傷,因為這個可惡的女人嗎……這些人類的動作怎麼剛起來就停止了?好像有幾個在……可憐她!我的心好像更痛了,為什麼我會有一種……失落」,塞琪兒心中泛起了漣漪。

「因為你還年輕,你的心沒有完全冰冷」,一個莫名的聲音在她心中想起。

「我在想什麼!那些人類不過是假慈悲而已。軟弱的白精靈,當我透明的嗎?那你也下地獄去吧!」塞琪兒藉著人群的掩護,再次把餐刀扎向了沒有防備的人。

「嗖」,一支木箭離弦而出,穿過人群的脅下、身側,「噗嗤」,間不容髮地命中人群后塞琪兒舉刀的胳膊。

「哐當」,餐刀無力地落到地面,但是塞琪兒二話不說,任憑木箭留在自己的手臂上,另一隻手抄起餐車上的餐刀,再次向艾瑞卡插去。

「嗖」,木箭再次穿過人群,命中塞琪兒的胳膊,餐刀再度落地。

「你怎麼心還是那麼軟呢?我的母體,送她上路吧,反正你不是第一次,不要把完結寄託在敵人的軟弱上,尤其還是這種敵人」,包廂中,青年模樣的史萊姆說道。

「那次是那次,她現在不是雙手都受傷了嗎,難道她還能……」,狄莉絲話沒說完,嘴巴卻張大了,因為她看見塞琪兒用腳趾夾起地上的餐刀,甩起一腿向艾瑞卡刺去。

她的箭又要動了,不過這次魔法師們的動作更快,因為他們在剛才已經在唸咒了,他們還沒達到不念咒語的地步,先前幾下都來不及,不過這次就趕上了。

塞琪兒的腿甩不出去了,因為她四周的風元素都把她牢牢地固定住了,風系魔法氣縛術的效果。

狄莉絲收起了聖弓,而黑袍「青年」也向外走去,說道:「不好意思,讓各位大人受驚了,是小人的管教無方。」

「受驚?何止受驚,費拉德男爵死了!」卡拉老闆最先跳了出來。

「可憐的卡拉老闆,有貴族死在他這裡,那他的牌

子就砸了,偏偏他這牌子還是掛在法律的懸崖邊的,說不定還會被帝國順手問罪、查抄家財,就此抹去他的小命」,大商人們自然懂得卡拉的心理。

「誰說他死了?」黑袍「青年」說道。

費拉德男爵從地上費力地爬起,捂著腹部,吃力地說道:「咳咳咳,差點就死了,還好她刺偏了」。

「刺偏?那不可能!」塞琪兒怎麼都無法相信自己會刺偏,「除非他的肝臟位置有異常人,或者有人作怪。」

卡拉大舒一口氣,最大的問題解決了,有點恢復過來的扎爾維魔法師也走過來給費拉德男爵治療。

「那這錢怎麼辦?這個女人可是死在你的人手上的。」

「好辦,我一個金幣也不要,就當是我賠罪請諸位大人的,還有問題嗎?」說這句話的時候,黑袍「青年」的臉色頗不好看,惡狠狠地盯著塞琪兒,彷彿在說,臭婊子,你害我丟了20萬金幣。

「沒有問題了,沒有……問題了」,卡拉肉痛道,這樣你沒錢賺了,可是我也不得不把錢吐出來了啊。

黑袍「青年」說完,就向餐車走去,手裡更是拿出一個大布袋。精神完全不設防、還在悲泣的艾瑞卡,更是被黑袍蓋臉的狄莉絲一個昏睡魔法直接催眠,看樣子是要收拾殘局了。

莫爾本三人心急了,可是剛想發話,一個讓他們欣喜若狂的聲音在他們心中響起:「噓~~,別說話哦,我可沒死呢。」

「公……公主殿下,您還沒死?真的是您嗎?」

「嘻嘻~~,當然是我了,看你們剛才吃得那麼起勁,難道你們想我死嗎?」

「不不不,臣等祝願公主殿下長命百歲,哦,不,五百歲」,莫爾本三人同時說道。

「笨,習慣用語說得太順暢了,殿下可是有著7級的聖焰鬥氣,長命百歲自當不在話下」,三人暗中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然後可以天天給你們玩,是嗎?呵呵呵,不逗你們了,不要阻止他把我的『屍體』收走,再見。」

「神啊,公主殿下這樣都不死,難道她是神?哦,不,那不可能。或者,她是冒牌的?不然怎麼修為進步如此神速?不,那也不太像。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三人轉而又想道。

黑袍「青年」往大布袋裡摞著粉發少女的殘骸,就像在清除著殘羹剩菜似的,最後隨意地一提布袋,拖上塞琪兒,就向外走去。

「先生,可以告訴我嗎,為什麼把這個沒用的屍體帶回去?」卡拉問出了所有人的疑問。

「呵呵,她的肉,我養的一隻魔獸一直很喜歡吃,就算是剩下的」,說完,黑袍「青年」再也不回頭地離開了。

魔鬼,這是一個魔鬼,這是這裡大多數人的念頭。

大商人們心滿意足地走了,只象徵性地付了點門票性質的費用,不過貴族們加起來還是付了1萬金幣,雖然那人都說賠罪請客了,不過實在太爽了,不好讓卡拉老闆寒心那!

數週後,「咦,我的俱樂部只要交點地稅就夠了,其他的雜七雜八都沒了」,卡拉老闆從帝國財政署帝都稅務處出來,驚奇地想道,「我這幾天是拜了哪尊大神啊?莫非是吉維爾財政署署長大人嗎,3天前他可是對那些女奴讚不絕口的」。

而至於莫爾本三人……

離開俱樂部,赤身裸體的塞琪兒兩隻腳腕被黑袍「青年」的觸手抓住,大開著倒拖在史萊姆身後的大街上。

「

艾倫瑞斯的夏日夜晚挺涼快的,不過她的體質也不怎麼怕冷,更別說涼了」,史萊姆心中暗道,又抬頭看看明月,「嘿嘿,她這樣子被拖著很爽吧,黑暗精靈的夜視能力已經很不錯了,還有月光,她自己看得很清楚吧」。

但是塞琪兒的心卻很不安,「為什麼我還活著,都過了這麼長時間,聖焰封印發動再慢都可以殺死我了,難道那個女人還沒死?」

塞琪兒看著自己被拎長腿的柔美曲線、胯間那一小撮的稀疏陰毛,這讓她羞憤難擋,「居然這麼把我赤裸地拖在大街上,還好是深夜,沒什麼人。」

「地面好涼,不過摩擦得不怎麼痛,他們又做什麼手腳了嗎?地上不要有老鼠、蟑螂啊」,塞琪兒把頭轉來轉去,最後看到了黑袍「青年」手中的布袋,目光中帶了點懼意,生怕從裡面跳出一個殘破不堪的亡靈少女。

但是她心裡越擔心什麼,那擔心的事就越是要發生。

「嘿嘿,有人跟蹤嗎?這才對,無聊的貴族」,黑袍的史萊姆發現了後方遠處的人類氣息,然後和狄莉絲帶著三人一個拐彎,快速消失在夜色之中,僅留下失去目標蹤跡的跟蹤者。

這裡是艾倫瑞斯城城北20公里外的一片小樹林,也正是朵蘿西雅以前經常練劍的那片小樹林(見第1章)。

黑袍的史萊姆放下了手中的布袋,也放下了塞琪兒,靜靜等待著。

布袋在震顫,而塞琪兒的脊樑卻越來越冷,豁然,從裡面爬出一個渾身蒼白、黑髮黑眼的少女,其他容貌和原本的朵蘿西雅一模一樣,身高也是168公分,同樣的34D圓乳,清溜光潔的陰戶,但是塞琪兒可以感覺到壓抑的死亡氣息,真是亡靈!

朵蘿西雅離塞琪兒越來越近,而塞琪兒的心越來越緊繃,就差那「嘎嘣」的一聲了。

「怪不得我沒死,原來你是變亡靈了,真是汙穢的負生命生物」,塞琪兒恐懼的眼神中帶上了厭惡。

「你很厭惡亡靈嗎?想變亡靈可不是那麼容易哦,一般只有亡靈法師可以做到。不過你似乎變成亡靈的奴僕呢,呵呵呵」,朵蘿西雅輕輕挑起塞琪兒的下巴。

「我……我……我,你不要碰我」,塞琪兒心裡為自己感到悲哀。

朵蘿西雅放開了塞琪兒,走向了狄莉絲和昏睡的艾瑞卡。

這時,塞琪兒發現那個白精靈居然沒有半點回避之類的動作,「她不是憎惡亡靈的白精靈嗎?」

朵蘿西雅抱起了艾瑞卡,然後溫柔地吻上了艾瑞卡的嘴唇。

艾瑞卡皺皺眉頭,似乎不喜歡死亡的氣息,青色的眼睛漸漸睜開了,她看到了一個亡靈少女,作勢欲推。

「對,這才對,她是亡靈,受所有生物唾棄的亡靈」,塞琪兒自言自語道,疏不知她這樣說,等於是說了她自己亡靈都不如的不潔存在。

就在塞琪兒的期待目光中,艾瑞卡做了一個讓她震驚的舉動,白精靈把亡靈少女抱住了!

「是你嗎,不,一定是你,朵蘿西雅妹妹」,艾瑞卡看清了亡靈少女的容貌,更升起了那熟悉的感覺,「死亡氣息嗎?那不要緊,只要看見你還在我面前。」

塞琪兒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白精靈的眉頭在緊皺著,那是身體厭惡死亡氣息的反應,但是白精靈的手卻死死抱著亡靈少女,一點也不肯放開,生怕這是個鏡中花、水中月一般會消失不見。

「為什麼……為什麼…

…她是亡靈呀……你……你……」,塞琪兒覺得自己快要錯亂了。

此時,朵蘿西雅身上的死亡氣息開始消散,蒼白的皮膚也逐漸變至白皙,最後長髮恢復成金色,而眼眸也再度變得水藍水藍。

「對不起,姐姐,讓你哭了那麼久,我早就該醒來……」,朵蘿西雅話沒說完,她的嘴卻被艾瑞卡的小手按住了。

「妹妹,你什麼也別說,我相信你有你的用意,只要你活著就好,嗚……」,艾瑞卡帶著眼淚又把朵蘿西雅的嘴巴吻住了。

「又重新為人了嗎……這……這」,塞琪兒感覺自己的常識被顛覆了,「這樣都不死,難道她是神?不,絕不會,我死不了,她也死不了,莫非自己永遠都要成她的奴隸了嗎?」塞琪兒的心越沉越深了,「不過總比成為亡靈的奴隸強。」

「那個精靈居然一點也不關心她是否早就醒來,就那麼信任她!為什麼……」,塞琪兒從小感受到的只有冰冷、訓練、殺戮、詭計,而這一刻她厭惡起原來的東西了。

「嘿嘿嘿,視信任、關心、感傷為軟弱的黑暗精靈啊,假如沒被封印,沒被凌辱到這個地步,這些東西在你高傲的眼裡都是可笑的,但現在你靠訓練、殺戮、詭計得到得實力、尊嚴、地位、目光都被摧毀,像個可憐蟲般任人褻玩,你死不了,又殺不死小姐後,那溫暖的軟刀想突破你那沒有完全世故、冰冷的心防就太容易了,黑暗精靈的成長可是一部黑暗史」,還是黑袍青年模樣的史萊姆心想道。

「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朵蘿西雅從艾瑞卡的懷抱中輕輕地掙脫出來,赤著一雙無暇的嫩足,踱行了一個小圈。

「我怎麼……知道」,塞琪兒不明白朵蘿西雅為什麼有點感傷了。

「因為……這裡是我以前練劍的地方」,朵蘿西雅走到一顆大樹前,輕輕地撫摸著,「不過現在不來了,因為自從成為了聖域以後,冥想和靜悟才是我最要做的,我不會再來當伐木工了哦~~」,最後一句卻是對這裡的樹木說話,她領悟了自然領域,樹木的意願她也可以聽懂了。

所有人聽了這段話都仔細地觀察著這裡,兩個精靈少女更是和樹木溝通起來,人也無神了,那是意識世界的交流。

「這個女孩在這裡遇到一個黑髮紅眼青年,青年的身體裡冒出一些藤條一樣的東西纏住了這個女孩,又給了她一柄劍和一把法杖後就走了」,雖然樹木也說不出更具體的東西,但她們結合朵蘿西雅的話,得出了她在這裡遇到主神的結論。

「她也苦練過了嗎」,以塞琪兒的眼光,很快便發覺這裡的痕跡,「有些樹木、石塊上還有一些遊離劍氣的切痕,估計半年不足。不過只是練,能出真正的高手嗎?」塞琪兒有點平衡的心又起疑問。

「你真以為我只是練嗎?」朵蘿西雅手中紅光一閃,舉起一枚劍與盾的徽章和一本劍與盾徽記的小冊子,「相信你也認識,這是大陸傭兵徽章和傭兵日記。」

「不過你也只是認識吧,我和你說詳細點,艾倫瑞斯帝國富庶,商業發達,加之南有亡靈島,北有精靈森林,外圍更是魔獸出沒,傭兵公會的總部也就立在了艾倫瑞斯城。」

「大陸傭兵公會會發出包括護送、探險、尋覓等等各種各樣的任務,並劃分為S、A、B、C、D、E不同等級任務,S最

高,E最低,開始只有E級,等級的提升只有靠任務的數量和等級,而名聲靠成功率和信譽,傭兵只能根據相應等級來承接相應任務,組隊的話可以相應降低少許,除非是無級別限制的任務,否則就算是聖域的E級傭兵也只能做些幫人送信的E級雞毛小事,比如聖域殺人是強,但是保護人會不會呢?」

塞琪兒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日記上有一個魔法印記,那是「C」,不是「E」。

「別懷疑是偽造的哦,傭兵日記的魔法印記就像一個人的精神力,是唯一的,一旦傭兵死亡,傭兵日記在一定時間後自動燒成灰燼。」

朵蘿西雅的目光中有徽章背面的一個名字——帕米婭,令她興奮的一個名字。

「而且我可以告訴你,那是我尚且不到7級的時候積累出來的,任務中傭兵可是有可能互相交手的,好幾次差點被暗算或者正面擊敗賣去做女奴呢」,朵蘿西雅一邊說一邊想:「那時還不能改變髮色,臉蛋也是費盡心思才化妝得稍微一般點,哪有現在那麼的輕而易舉。」

說到這裡,史萊姆和精靈少女也驚了驚,還好不是真的。

「7級不到嗎?戰鬥的層次確實是低了點,不過卻是更容易一朝喪命,人類傭兵可是下藥、群毆、偷襲、反水等等手段無所不用,正面搏殺更是家常便飯,她那時就以更小的年紀拿到C級了」,塞琪兒更沉默了,「那些傭兵怎麼不再有用點,真的能把她賣作女奴,那我也不用淪落到如今地步了。」

「不過那時我的實力太低,家裡人想暗中保護太簡單了,就算我可以擺脫幾次跟蹤,可總有擺脫不掉的時候,我的那個身份對他們來說是透明的,所以我達到7級時又註冊了一個,這個身份他們就追蹤不到了」。

「家裡人暗中保護?那她是有背景的人了」,塞琪兒從這句話中得到一個令她振奮的信息。

朵蘿西雅又拿出一個徽章和小冊子,這本日記上的印記是「D」,而徽章背面的名字是——忒彌娜(見第5章禁忌的萌芽)。

「不過,在那一天,在這裡,我遇到了他,我的7級實力和生死經驗彷彿成了笑話,我是如此不堪一擊,我把我的處子之身給了他,而我得到了他的禮物:我更上一個臺階,成為了聖域」。

「原來她的聖域實力是這麼來的,不過能幫7級快速成為聖域的,只有……神!」塞琪兒的腦子快傻掉了,呆愣當場。

朵蘿西雅也知道她會愣住似的,也停了一會才繼續說道:「說真的,我不恨他,他讓我活得更刺激,更明白了我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而且他讓我很舒服,從頭到腳都是。把我的第一次獻給他,我甚至感到有些慶幸。但是我有些空虛,從7級到聖域,跳過8級9級,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啊……」

「假如我沒有7級的根基,或者我不是漂亮的女孩子,還有那最重要的天生體質和我的第一次,我想高高在上的他不會關注我,更不會給我破瓜費。」

「你被他強姦了,心理不平衡,所以把你的遭遇也強加到我身上!」塞琪兒的語氣有點竭斯底裡了。

「你想錯了,我不是說我不恨他嗎,而且我明白了我到底喜歡什麼,作為傭兵那生死間的刺激,還有每次差點成為女奴的際遇都是我喜歡的」。

眾人有點同感。

「其實你也是喜歡被虐的,你被我脫

光衣服的時候,你是害羞和驕傲的,被小史萊姆抽巴掌最後你都興奮了,乃至最後你被我用腿捅穿身體,你都是痛苦中帶著滿足昏迷的(見26章行刑),不是嗎?」

「那……那……那只是你們的手段罷了」,塞琪兒說話有點吞吞吐吐了。

「是嗎,那為什麼那些貴族在玩弄你的時候,你如此的憤怒,口口聲聲和我說是卑微的存在?」

「他們不配!」塞琪兒這次回答倒乾脆了。

「聽聽,不配,那如果配呢?你就像被我玩弄的那樣了?省省吧,你是在為自己找藉口,為自己的好虐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是渴望被虐的,不然那個叫庫爾巴哈第一個上來的,即使你鬥氣被封,憑藉著刺客的眼光和敏捷的身體,一下就可以把他的陽根踢爆,而不是隻把他踹下去那麼簡單,帝國又有幾個9級大魔導士以上的強者呢,那還得是有治療術的水系、光系。」

塞琪兒無語了。

「還有……為什麼最後你把刀子插進我的眉心會心痛,那可不是靈魂毀滅的徵兆哦,你也不懼怕死亡,莫非是覺得少了個可以虐待你的人?呵呵呵~~~」,朵蘿西雅滿臉壞笑地看著塞琪兒,聖焰的封印可以告訴她塞琪兒心中的想法。

「怪不得沒有靈魂灼燒感……我……我……」,塞琪兒感覺自己的衣服又一次被脫得差不多了,哪怕是她已經是赤身裸體了。

「你還是希望擁有溫暖的人,記得自己被打散,逃跑到精靈結界中遇到的粉紅氣團嗎?那時你的心中充滿了悲痛、悔恨、憤怒、眩暈,不過等這些感覺消失後,你可是覺得很舒服哦(見25章史萊姆的初戰),說明你不喜歡這些,那你的內心深處就是希望溫暖」,朵蘿西雅要扯去塞琪兒最後的衣裳了。

「你會扎出那最後的一刀是你在嫉妒、仇恨,你在嫉妒我得到的目光、我的實力、我和她們之間的情意,黑暗精靈的產生就是因為一部分的白精靈得不到溫暖而來的,但是他們何嘗給過別人溫暖?而仇恨嗎,那只是你自己的誤解,你還不明白你自己喜歡什麼,喜好與憎惡僅在一線之間,你把喜好當做了憎惡。」

「來吧,解開你的心靈枷鎖,到我們中來,你想得到目光,你就得活在明媚的陽光下,或者活在淫靡的雨露中;你不用再擔心背後會在什麼時候刺出一把冷刀,你受傷了會有人為你擔心難過,你可以在這裡舔好自己的傷口再次踏上征程,你的實力在我這裡還可以得到一次蛻變的機會」。

朵蘿西雅赤裸的身體雙臂大開,夜色開始離去,黎明的陽光開始照耀大地,朵蘿西雅白皙的肌膚也映照出金燦燦的光芒,而原本就是金子般的長髮更是奪目無比。

「實力蛻變的機會!」塞琪兒震住了,「我已經是9級了,蛻變……那不是聖域嗎?我停留9級十幾年了都沒摸到聖域的菱角」。

「你不相信我嗎?或者你可以試試看,我能不能讓你成為阿拉爾大陸的頂級高手、傳奇存在,你是9級,不是8級,所以有一定的可能,你也可以看看我們到底有沒有誠意,而且就算你現在回去,你也不是兵團長了,暗夜的位子不會空出來幾天的,但如果你是聖域,就算聖域的權利慾望淡泊,你也沒有神術,暗夜的聖域又比一個人類帝國多,可大陸又有幾個聖域呢?暗夜仍至少要

給你一個榮譽長老或者護殿聖者之類的虛職。」

塞琪兒呆愣了好久,她看到了朵蘿西雅眼中的自信,「頂級高手……傳奇存在……她是神幫助提升的,難保也有能力幫別人點忙」。

「假如你還想找我報復……呵呵呵,作為一個聖域的成功率高呢,還是9級的成功率高?」朵蘿西雅一臉痴痴地看著塞琪兒。

「我真的……可以嗎?」塞琪兒心中一動,把她的目光投向了兩個精靈少女。

「呵呵,她終於鬆口了呢,白精靈反感篡改記憶、女奴這些東西真讓我費神呢,精靈原本又是一家,下狠藥徹底根除她們之間的敵對有點麻煩,不過總算多了個能虐我的,呵呵」,朵蘿西雅心情舒暢地想道。

「我只要朵蘿西雅妹妹好好地活著,我什麼都不在乎,而且我早已經原諒你了(見40章),我叫艾瑞卡,你呢?」經過那場黑暗的大戲,艾瑞卡放開了。

「我叫狄莉絲」,狄莉絲也很誠懇地說道。

「我叫塞琪兒」,塞琪兒笑了,「第一次聽到你們的名字。」

「朵蘿西雅」。

「格涅門奇」,黑袍的史萊姆嘿嘿地笑了。

「我到這裡來還有個目的,出俱樂部的時候,在大布袋裡,我收到一個魔法傳訊,我們再等會,我給我的哥哥送行,那邊的官道是人跡罕至的軍管道路,想稍微秘密點去北方軍團,又是騎兵隊,一定走這條路」,朵蘿西雅說完,從魔劍空間中拿出一套明黃色衣裙,穿了上去,然後盤膝冥想。

此時,在朵蘿西雅意識中的淫覺呈像裡,她的皇兄索雷特已經出城了,除了他還有他的護衛和幾個宮廷法師的影像比較清晰,因為他們都是實力強大者,而其他人就模糊了,他們還不夠格讓淫覺清晰呈像。

而朵蘿西雅聖域級的精神力掃視也大致確定人員數量、兵種——500人左右的重騎兵大隊,還有換乘的戰馬,方向正北。

「父皇真照顧皇兄呢,給他一個小隊宮廷法師,是顧忌暗處的勢力嗎?多米內爾怎麼說也是9級實力,加上他的護衛就這麼被殺了……這個親衛隊陣容可能有點不夠,如果是那個傢伙的話……再給哥哥上道保險吧,可惜不能太直接了」,朵蘿西雅心想著。

42、【蜜水之花】

太陽慢慢高升,夏日的陽光是如此火熱,哪怕現在還是早晨,而小樹林外遠處漸漸傳來了馬蹄聲。

“咚,咚,咚”,均勻的一字長蛇列隊奔行在林外的官道上,是一支500人配備換乘馬匹的艾倫瑞斯帝國重騎兵大隊。

銀白的鎧甲閃閃發光,猩紅的披風迎風招展,一張張剛毅的臉龐,沉穩的表情,沒有緊張和激動,彷彿可能爆發的戰爭對他們不構成影響,契合著馬匹的顛簸上下起伏,從帝都城出發20公里沒有流一滴汗水。

他們的前面是一支20人的紅色魔法袍騎兵小隊,他們是帝國宮廷魔法師一部,雖然看似並不強壯,但也沒有普通魔法師身體的羸弱,完全可以勝任長途的跋涉。

而所有人的領頭是一個金髮高挺的青年騎士,同樣是一副沉穩的表情。

他的身後左右是兩個中年護衛騎士,目光不斷在左右間來回巡視周圍,耳朵也是時刻一動一動的。突兀地,他們看到了前方官道上站立著一個明黃衣裙的金髮少女!

紅色的半高跟鞋,欣長的嫩腿,低胸無肩帶的明黃色連衣

超短裙,飽滿的胸脯,小巧的瓜子臉,微翹的薄薄小嘴,水藍的眼睛,標準的雙眼皮,金色緞子般的長髮,白皙的大片裸露肌膚,正如逐漸高升的太陽般那樣明媚。

青年騎士笑了,“籲~~”,馬匹停了下來,而後面的騎兵同時以整齊劃一的動作在奔行間急停了下來,“譁”,還是一個均勻的一字隊形。

青年騎士下馬了,微笑道:“我的皇妹啊,你的消息可真靈通,都等在這裡了,是怪我不去向你辭行嗎?哈哈哈”。

“皇兄,朵蘿西雅可沒有怪你的意思,大事要緊,我只是想來給你送送行”,黃裙少女說道。

“呵呵,不過穿得比平常還清涼,這點溫度對你我可沒什麼意義哦,看看,我的親衛騎兵們都臉紅了,他們的體力可是好的很啊”,大皇子索雷特調笑道,稍微側了下頭示意。

“皇子殿下又開三公主殿下的玩笑了,我跟隨殿下這幾年,可從沒見過殿下開其他人的玩笑,都是一本正經的”,護衛騎士巴厄普心想著。

果然,後面那些騎兵中,還真有一些臉紅了,有些甚至聯想起宮廷刺殺事件中,朵蘿西雅飛在大街上空的裙下風光,畢竟那天不是所有人都當值的,就算沒有眼見也有耳聞。

“皇兄~~”,朵蘿西雅一跺小腳,嬌嗔道。

後面的騎兵們聽得骨頭都酥了,還好素質過硬,沒有出醜。

“咳咳,好了好了,還有事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感覺氣氛有點古怪,索雷特端正了一下表情。

“有,這個皇兄你戴上,有靜心的效果”,朵蘿西雅拿出一串青色的項鍊給索雷特戴上,順便整整他的披風、甲冑。

騎兵們看見這樣的畫面,不禁想起自己的親人、愛人。

“嗯,好像頭腦更清醒了,精神力似乎有增加,謝謝了,皇妹”,索雷特上馬了。

朵蘿西雅站到了一邊,擺擺手,說道:“一路順風”。

“蒙皇妹吉言,出發”,騎兵隊再次動了,有許多騎兵經過朵蘿西雅身側的時候,忍不住把目光往她身上瞟,不過也只是瞟,沒有人回頭。

騎兵隊越行越遠,而朵蘿西雅的目光久久沒有收回。

“小姐,你知道你剛才一動不動的樣子像什麼嗎?”史萊姆在朵蘿西雅的心裡怪笑道。

“像什麼?”朵蘿西雅沒有在意,目光還在遠處。

“提示下,細滑白亮的皮膚,還露了這麼多,耀眼的陽光,圍觀的人……”

“雕像……”,朵蘿西雅瞬間石化。

“還是美女的雕像,那一般都是裸體的,穿裙子的雕像可不是合格的美女雕像,嘿嘿嘿”,史萊姆的觸手從朵蘿西雅的屁眼裡閃電鑽出,往連衣短裙裡一撐。

“嘶啦”,剛換上去沒多久的明黃低胸裙立刻破成布片,散落空中。

“呀~~”,朵蘿西雅驚呼了一聲,卻沒去遮裸露的胴體,隨即便享受開來,一臉緋紅地說道:“小史萊姆,人家是來當吉祥物的,可不是來當雕像,你就算知道人家喜歡光身子,也不能讓吉祥物不穿衣服呀。”

“難道我不能當吉祥物的衣服嗎,呵呵呵”,觸手把朵蘿西雅輕輕纏了起來,鮮紅的觸鬚在細嫩無毛的粉陰上來回地撥弄著。

“嗯~~嗯~~小史萊姆~~你先等等~~艾瑞卡說狄莉絲剛剛~~收到一個魔法傳訊”,朵蘿西雅一邊呻吟一邊說著,卻不阻止史萊姆。

不過史萊姆的觸手還

是很自覺地退回朵蘿西雅的肛門裡。

“鑑於拜爾德克~~局勢的緊張,精靈森林也進入了警戒狀態,狄莉絲也被告知任何時候不可單獨行動,並儘量和佳迪拉大祭司一起”,朵蘿西雅帶著餘韻說道,即使那很短暫。

“是嗎,也就是說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母體就要回精靈森林了?”史萊姆說道。

“所以再讓我給她上一節很重要的課吧,然後我們也該出發了,這場戰爭應該會打響”,朵蘿西雅飛回了小樹林。

“讓艾瑞卡去當那個老師嗎?會笑死人的;讓黑暗精靈去教?度控制不好,最重要的是精靈的長耳朵實在是太難縮短了;讓小史萊姆寄生人形體教課?寶寶給媽媽上課,效果一定差勁;找來安娜妮爾?她的花花腸子不夠,也有點冷漠;克姆勒嗎?是個好人選,不過大家不熟悉,男人也太不合適,萬一曝光了更大條;而且最好是魔法師,娜塔莉她也不是,自己算起來是劍聖魔導師”,想來想去,朵蘿西雅還是得放棄那個誘人的想法,必須得她親自操刀。

“塞琪兒姐姐,我需要你的身體來給狄莉絲上一堂課,可以嗎?”朵蘿西雅問道。

“儘管用吧,不過我的蛻變什麼時候可以……”,暗夜精靈問道,同時心想:“她怎麼送下她哥哥就送成了裸體了呢?莫非……”,腦子裡瞬間冒出不倫的畫面。

“彆著急啊,說不定暫時就要和艾瑞卡她們分開一段時間了,而且我又不是神,蛻變只是可能,要成為聖域最好還要有合適的時機,那樣希望才更大”,朵蘿西雅頭頭是道。

“果然是黑暗精靈呢,要是艾瑞卡姐姐她們絕對不會想到那方面去。聖焰封印是從你身體裡解除了,但是要知道你的想法還是難不倒我的,再怎麼說你也是黑暗精靈,你找我報復我可沒關係,但是姐姐她們可不會再防著你了”,朵蘿西雅心想著。

“小姐,你還要再玩弄一下她嗎?”史萊姆問道。

“那當然了,物盡其用嘛,既然名為聖域強者的魚餌已經把她勾住了,那就要好好把她在水裡拖一拖嘍,而且我只能幫她1次,所以我還要好好想想怎麼讓她踏進傳奇的門欄”。

朵蘿西雅和史萊姆傳音完畢,手裡出現了淫彌之劍,一劍揮過,塞琪兒的頭顱便離體而去,然後被冒出的觸手接住。

塞琪兒帶著錯愕的目光看著朵蘿西雅,說道:“這是……沒有痛覺……沒有流血……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

“嘻嘻,等會很好玩的哦~~”,朵蘿西雅拎起塞琪兒的手腳,慢條斯理地把她的胳膊和長腿切掉,最後塞琪兒的身體就剩下一個孤零零的主軀幹!

粉紅的光滑切面,不流一滴血,隱隱有魔紋閃動。

朵蘿西雅捧起塞琪兒的軀幹,輕輕一舔淡粉色的陰唇。

“嗯~~~”,塞琪兒的頭顱發出了醉人的呻吟,陰唇內更是射出一道陰精,全被朵蘿西雅的嘴巴收了去。

“味道還不錯,不腥,不過還是可以被察覺出這是陰精,我給你加點料”,朵蘿西雅手裡泛起綠光,綠光中充滿了自然的氣息。

狄莉絲和艾瑞卡都驚呆了,“自然魔法!居然有人類會我們精靈特有的自然魔法!”

朵蘿西雅把手按上了塞琪兒的陰唇,綠光瞬間便滲透了進去。

“嗯~~嗯~~好舒服~~”,塞琪兒舒服地呻吟著,而她的淫水也分泌

了出來,不過卻是淡綠色的,氣味也是一股植物的芬芳!

接著,朵蘿西雅又把手按上塞琪兒軀幹部分脖子處的粉紅切口,綠光閃起,從切口裡冒出大片的枝葉,然後把切口填滿了,甚至滿溢出來,上面有幾條粗粗的蔓藤,還有一片含苞的花蕾。

然後,塞琪兒軀幹部分的其他4個切口處都長出了蔓藤、枝葉,所不同的是,腿上長出的蔓藤上還有根鬚,卻沒有花蕾。

“嗯~~太爽了~~”,塞琪兒看著自己被去掉四肢、頭顱、又長滿枝葉的軀幹,簡直快爽透了。

“那是當然了,這個狀態可是雙倍的感覺,其實人家還是想自己來當教材的,不過你們都不適合當老師,只好人家來當了,嗚~~~”,朵蘿西雅有點鬱悶道。

“朵蘿西雅妹妹,莫非那個殺死亡靈法師桑德斯的精靈是你冒充的(見12章亡靈還原魔法)?”精靈單純,但卻不是笨蛋,聯繫總總,得出了驚人的結論。

“哎呀呀,一不小心露餡了,你們別說出去哦~~,不然那個法令的效果就要打折扣了”,朵蘿西雅裝作不小心道,心想:“如果她們出手也行就好了,可是那個切口很特殊,別人可是動不了手腳的,也只有我這個魔劍主人才可以在上面弄弄花樣”。

“嗯,我們不會說出去,真的好神奇啊,像株奇特的植物呢!”

“奇特的植物嗎?嘻嘻嘻,那我叫她蜜水之花”,最後,朵蘿西雅把塞琪兒那小撮的稀疏陰毛也氣化了個乾淨,儘量像一棵植物。

……

艾倫瑞斯城貧民區,這裡的人們衣服上有些補丁,但卻不多,人也不是太枯瘦,也不太骯髒。

今天,這裡來了一個少女和兩個斗篷人,在這個環境中,她們尤為引人注目,特別是在地頭蛇眼中。

朵蘿西雅一身青色的短袖連衣短裙,左胸前別了一個魔法陣加藥劑的徽章,這是大陸登記在冊的鍊金術士徽章,特殊材質所制,由魔法師公會頒發,並有特殊魔力隱含其中。左手腕上是一個白色刻有魔紋的儲物手鐲。

雙腿裹著一條薄薄的雪白長襪,腳下是一雙漆白的半高跟鞋。

而頭髮更是以自然元素和水元素混合改成青色,五官也做了微小改動,雖然還是美女,不過不是美得那麼勾魂奪魄了。身高同樣縮短3公分至165公分。

狄莉絲和艾瑞卡則裹在白色的魔法師斗篷裡,沒有徽章,就如兩個學徒跟著老師的身後。

“還是用鍊金術士的身份更好,也幸虧鍊金術士沒有什麼太多要求,只要有初級魔法師實力,有鍊金的理論,有鍊金的成果,就可以通過考核,只分學徒和正式兩個級別。亡靈法師桑德斯,還有魔杖中亡靈的記憶內容真豐富,鍊金理論很系統啊,邪惡法師克姆勒的試驗成果夠我拿來玩玩的”,朵蘿西雅心想著。

“可以稍微改變模樣、身高真方便,就像俱樂部裡一樣,那些貴族怎麼都沒想到是人家。人類中,改變身高更應該是我獨家了吧,嘻嘻~~,小史萊姆的能力真好用,加上靈體和淫魔神王對力量、靈魂的掩飾,魔法師公會的人能查出別人的偽裝,卻查不出人家的作假。可惜艾瑞卡她們不是人家,不然耳朵也可以變短點”。

“這個儲物手鐲應該差不多普通了,10立方米的儲物空間而已,只要是個魔法師就有,就是大貴族也會有的,從

虛空中往魔劍空間裡拿東西還是太驚世駭俗了。”

“這裡的人穿得好破……而且臉色不是很好……房子也是老舊的……”,狄莉絲震驚地觀察著四周。

“因為這裡是貧民區,人類社會就是有貧富差距、地位之別,而且在帝國,帝都的貧民區和其他小地方的平民區同等。帝都是人類國家的核心象徵,身為一個富庶的帝國,不會讓過於有礙觀瞻的貧民住在城中的,而且艾倫瑞斯城地處平原,四季宜人,更有魔法師公會總會在此,生活環境絕對可以了。而且貧民們知道,如果還想出人頭地或者僅僅撈著機會賺上幾筆,那衣服可以破舊,人也可以瘦弱,但決不能骯髒,不然遍地的貴族老爺一聞到那股味道就心情差了,不讓僕人打他們一頓就不錯了,更不會給工作的機會,或者憐憫的金幣”。

“那為什麼我們之前去的地方都不是這樣的?”艾瑞卡問道。

“因為之前你們去的都是商業區、學院區、行政區、平民區,而且都是白天去的為主,你們是精靈貴客,更是有人家這個帝國公主作伴,自然一些灰暗的事件都不會出現在你們眼裡,還記得我說的光明背後的黑暗嗎(見39章俱樂部)?黑暗的可不只是那裡”,朵蘿西雅這段話卻是用傳音的。

“嘻嘻嘻~~,各位貧民們,精靈公主同情你們了,要好好表現哦”,朵蘿西雅心裡暗笑道。

朵蘿西雅三人在街道上走著,四周的人們全都靜了下來,有的只是一些交頭接耳,朵蘿西雅那不高有點粗的鞋跟,和地面的碰撞聲格外悅耳。

“美女,是美女哦,身材、皮膚都正點,真想幹她”,一個衣衫破舊的青年說道。

“噓,小聲點,你這個沒常識的傢伙,我們是貧民沒錯,但這些東西還是要知道的,看到那個徽章了嗎,她是鍊金術士,正式的,後面矇頭蓋臉的一定是她的學徒,那是魔法袍,長點眼睛,別這麼死都不知道,你不想擺脫這個身份可別拉我後腿,魔法師收徒是不看出身的,他們也都是很有錢的”,旁邊他的朋友小心地說道。

而聽到青年那話的其他人,就站得遠遠的了。

“鍊金術士?那不是魔法師的分支嗎,也算是特權階級了,她看起來很年輕啊,還是個20歲不到的女孩,都帶學徒了……”,這個小聲嘀咕的貧民心理受打擊了。

“聽說魔法師的裝備都是天價,那身衣服應該也很值錢吧,看樣子至少夠我吃1年的……”

“我也想穿那樣的漂亮裙子……”,一個14、5歲的瘦小女孩滿臉羨慕地看著朵蘿西雅,恨不得扒下朵蘿西雅的裙子、絲襪,自己穿走,可那也只是想想。

“尊貴的鍊金術士小姐來這裡幹什麼呢?這裡能有什麼她能看上眼的……難道是……收徒?”有幾個鑽破門牆不入的人立刻往這方面想,眼睛都亮了。

聽著貧民們輕言輕語的議論,看著輕手輕腳的動作,兩個精靈少女都是如被震住的牽線木偶,純靠著本能行走在街道上。

“怎麼是這樣,妹妹你不是公……”,艾瑞卡還沒說完,嘴巴就被狄莉絲捂住了。

“這就是人類,有繁華,就有破敗;有奢侈,就有苦寒;有富有,就有貧窮;有特權,就有不公;有出彩,就有庸碌,而前者是後者的努力方向,失去後者就沒有前者。這點別說是我,就是我父皇

、其他王國帝國皇帝或者任何聖人都改變不了什麼,就算真的改成功了,那人類還叫人類嗎?”朵蘿西雅給她們傳音道。

感覺身後的氣氛不對,連忙補充道:“我怎麼說也是人類的帝國公主,就算自己不主動去關注,可還是會知道這些東西,那句話是我的魔法老師(宮廷首席魔法師康布里斯)總結的原話,我可沒那麼滄桑”。

“我們所能做得只能是稍微地拉平一點,並給予他們一些補助,就像今天”,朵蘿西雅一邊傳音著,一邊心裡補充道:“嘿嘿,大補助哦~~,你同情他們的話,呆會你也要盡點力喲”。

朵蘿西雅張開了那張粉紅的小嘴,說道:“各位,你們一定在想我是來幹什麼的吧。”

人們的注意力更集中了。

“我需要不足12歲的小孩來給我的魔法植物擠水,不過我這個魔法植物有點少兒不宜,請大家考慮一下”。

人們議論紛紛,不過沒有人動。

“為什麼他們不幫忙呢,我們族內只要有人有困難,一定是大家協力的”,狄莉絲同樣傳音道,這可難不倒她這個7級全系精靈。

“因為漠然、未知,還有小孩是他們的未來,然後得加上……”,朵蘿西雅卻不說完了。

“是什麼魔法植物啊,能讓我們先看看嗎?”終於有人開口了。

朵蘿西雅的右手伸向儲物手鐲,一道微光閃過,拿出一個佈滿魔紋的圓球,遞給狄莉絲。

“是儲物手鐲!”貧民中有人驚呼道,“魔法師、鍊金術士的標準配備,寶物啊,可惜我們用不了,那至少需要0級學徒的精神力”。

圓球上有一個漏斗,漏斗口裡黑乎乎的,誰也不知道漏斗通往何處。但是圓球裡卻是塞琪兒的頭顱,那個漏斗是插在她嘴裡的,此刻她已經開始興奮了,因為她可以看到外面,還可以聽到聲音。

朵蘿西雅再次伸向手鐲,塞琪兒那個切去手腳、頭顱、切口又長滿枝葉藤條的赤裸軀幹被她拎住脖子處的藤條,提了出來,高舉在空中!

“喔~~~,裸女~~”,“呀~~”。

人們立刻騷動了,起鬨聲不絕於耳,一些成年人趕緊把自己小孩的眼睛捂住。

“咦,好像不是,長手長頭的地方是蔓藤、枝葉和花蕾,長腳的地方是蔓藤和根鬚”,很快有人發現了怪異處。

“那是鍊金術士小姐是從儲物手鐲裡拿出來的,從沒聽說過儲物道具可以裝活人的”,貧民裡發出了聲音。

“呵呵,別說你們,就是一般貴族、魔法師都沒見過可以裝活人的亞空間道具”,朵蘿西雅心說著。

“儲物道具,顧名思義,儲物,它的亞空間會自動排斥活物,能放活人的就不叫儲物道具了,至少得是聖器中的佼佼者,甚至更高——神器,比如說人家的魔神劍,你們不問我,可我還是會告訴你們”,朵蘿西雅給白精靈傳音道。

眾人一下恍然,本來心有不安的人也放心了不少,而硬起陽具的人也軟了下來,不過沒完全軟,畢竟那個樣子太讓人興奮了。

但是圓球裡的頭顱卻一下子就興奮了,“我的身體被好多人看~~,有人勃起了”。

“大家放心,這棵魔法植物沒有一點危害,我保證”,朵蘿西雅說道。

“嘿嘿嘿,別人看不到黑暗精靈的臉,讓她可以既做婊子又立牌坊了”,壓縮的史萊姆在朵蘿西雅腸子裡自言自語。

“那為什麼

要不滿12歲的小孩呢?”解決了第一個疑問,人們就有第二個疑問。

“聽見了嗎,看見了嗎,鍊金術士的話還是令人相信的,雖然和貴族同是特權階級,但是人們對魔法師保持的是敬畏、佩服、嚮往的心態,因為他們代表了破壞、創造、神奇、強大和努力”,朵蘿西雅的話在兩個精靈少女的心裡響起。

“因為他們還沒發育,體內的氣息很純淨,這棵魔法植物喜歡純淨的氣息,其實單從這方面來說嬰兒最好,不過他們實在太小了,還是算了吧”,說這句話的時候,朵蘿西雅保持著一本正經的微笑,努力不讓自己的微笑變成壞笑。

“天哪,她說我喜歡小孩的氣息!”圓球裡頭顱的臉色一下變得緋紅緋紅。

“這就是人類的多疑嗎?”兩個精靈少女同時想到俱樂部的種種。

“請問鍊金術士小姐,需要我們的孩子做什麼嗎?”

“做和各位成年人都知道的事……和那個很相似的事,這棵魔法植物會流出一些汁水,我需要你們的孩子去弄出這些汁水……不可以破壞”。

說到這句,朵蘿西雅臉都泛紅了,倒讓那些半軟的兄弟又全硬了。

但是此話一出,人們的表情又古怪了,對於原本那是魔法植物的定論又懷疑了,不過一些小孩子可是很好奇的,尤其是又是鍊金術士、又是魔法植物,而且也不是人人都有父母管。

“那我能得到什麼?”一個8、9歲的小孩問道,而朵蘿西雅的精神力也悄悄地籠罩了他。

“這小鬼好像是一個孤兒,經常可以看見他啃黑麵包渣子”,人群裡有人說道,這句話朵蘿西雅也記下了。

一個人類小孩赤裸裸的問題,讓白精靈完全震驚了,“這就是市儈的人類嗎?哪怕是一個小孩。”

“你們說對了一部分,他的市儈是被逼出來的,在我們人類中,這種做法應該叫做:一分付出,一分收穫”,朵蘿西雅快速給她們傳音道,不用白精靈說出來,她都可以猜到她們大概在想什麼。

“市儈嗎?好像我也有點市儈呢,如果你們不是美女,我當初也不會幫你們了,不過誰叫你們是美女呢,還美的那麼絕,人家忍不住不幫啦~~”,朵蘿西雅同時心說著。

“銅幣、銀幣或者……金幣,只要參與,就有1枚銅幣;出水了,就有1枚銀幣;蔓藤上的花蕾開花了,就有1枚金幣;假如有人能讓所有的花蕾都開花,我就教他鍊金術”,朵蘿西雅回答貧民道。

貧民們轟動了,“教導鍊金術,教導鍊金術!”這對極度渴望擺脫貧窮、下賤的他們來說不啻於一個天大的機會,“哪怕就算什麼成績也沒有,不是還有1枚銅幣嗎(1金幣=10銀幣=1000銅幣)?”

此刻,連小孩們看向長滿花蕾的裸體都是綠油油的眼光。

“連小孩都這麼看我了~~”,塞琪兒感覺快高潮了。

“那請問鍊金術士小姐,您能得到什麼?”有人想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

“不是一分付出,一分收穫嗎?他們還想要什麼?”白精靈下意識傳音道。

“因為我們人類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別人送的東西或者接近送的東西,我們會覺得是有所圖謀”,朵蘿西雅的話所包含的內容在她們的心中掀起又一波浪濤。

“呵呵,所以呢,要把塞琪兒推銷出去還要費點手腳”,朵蘿西雅傳音完接著想:“

有機會把你也推銷出去”。

“我?那株魔法植物的水和花,都是我需要的鍊金材料,所以……”,等人們感覺再沒什麼疑問時,朵蘿西雅繼續說道:“那就開始吧,3分鐘沒有出水或開花就下一個人,之後的開花間隔不能超過1分鐘,超過1分鐘花朵會凋謝,然後長出新的花蕾,那也要換人”。

“你先來吧,小男子漢~~”,朵蘿西雅對孤兒說道。

而那個8、9歲孤兒顯然很滿意這個稱呼,金幣沒有拿到,臉先得意開了。

朵蘿西雅從手鐲中拿出一個長桌,把“魔法植物”平放上去。

人都是嚮往最高目標的,這個孤兒也不例外,所以他一上去就去弄那些花蕾,但是無論他怎麼弄,花就是不開。

“傻小子,鍊金術士小姐都說了,做和各位成年人都知道的事,哈哈,可惜你不是成年人,連少年都不是,你當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事了”,人群中一些人開始暗自偷笑了。

“哦,對了,提示一下,碰那些花和蔓藤的話,理論上這棵植物是不會出水的”,看著孤兒那滿臉焦急的樣子,朵蘿西雅提醒道。

這一下,孤兒感覺自己剛才就像傻子,羞愧難當,立馬把羞愧轉化為力量,一個用力過猛按在“魔法植物”的乳房上!

“嗚~~”,早已臨近高潮的塞琪兒發出了歡愉的嗚咽,但聲音都被圓球吸收了。

“你的聲音要是傳出去那可就沒戲唱了哦,盡情地呻吟吧,沒人可以聽見哦,‘蜜水之花’~~”,朵蘿西雅笑嘻嘻地把這話傳音給了塞琪兒,“我也好想那樣~~”。

“魔法植物”的陰唇裡射出一道淡綠色的水箭,把一個成年人的臉完全濺溼了,而“頭上”一顆花蕾開花了!

“啊,開花了,開花了!”孤兒驚喜地跳了起來,“1枚金幣啊,吃3年都有餘了”,興奮地想著。

“啊,真不好意思,我沒想到這麼突然,可露露(狄莉絲臨時化名),你給這位先生的臉擦乾淨,然後把容器拿好,所有水都別漏了,那是我的鍊金材料”,朵蘿西雅一臉的歉意。

“啊,什麼,我嗎?”狄莉絲傻了,“叫我給一個人類擦塞琪兒的陰精?”

“不是你,難道是我嗎?怎麼收集鍊金材料也是一門課程,要多學習才能成為正式的鍊金術士,知道嗎?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啊,那些水也要收集進圓球裡”。

“這水像果汁啊,不是那味道……應該就是株魔法植物了”,這個成年人呷呷嘴巴,覺得味道還不錯。

但是他看到那個白斗篷向他走來,然後一條手絹就向他臉上抹來,他想往後退,可後面都是人退不了,趕緊道:“別,別,是我站的太近了,我自己擦就好”。

不過狄莉絲顫抖的手絹還是擦到了他的臉上,淡綠色的汁水一點點黏上手絹,男人的臉也越來越乾淨,狄莉絲的臉也一點點變紅。

“鍊金術士大人給我擦臉了!早就聽到那動聽的聲音了,就是不知道這位小姐長的怎麼樣?”男人一臉的激動。

“這傢伙以後有牛皮可以吹了,他可不管學徒還是正式,對他來說都是高不可攀的,可惜他只能看到眼睛和額頭,不然母體的那個表情和容貌一定讓他更幸福”,史萊姆心說著。

“白精靈在給人類擦我的陰精,哦~~~”,圓球裡的塞琪兒又開始興奮了。

“我怎麼像個小妻子給個人類擦

臉,好討厭~~”,狄莉絲尷尬歸尷尬,可是還是擦乾了汁水,然後對著圓球的漏斗口,把手絹一擰……

“嗚~~~”,喝著自己的陰精,塞琪兒把眼睛都瞪大了,但是漸漸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她很享受。

43、【帝都貧民】

“你很厲害哦,小男子漢~~”,朵蘿西雅稱讚道,然後遞過去1枚金幣,“繼續努力喔~~,等花全開了,姐姐就教你鍊金術”。

孤兒接過金幣,掂一掂份量,然後趕緊藏在衣袋裡,然後繼續戳按“魔法植物”的乳房。

而周圍眾人看到那枚金燦燦的金幣時,眼睛都紅了,“這臭小鬼怎麼還不超時,我家的加拉爾等撈金幣都快等不及了。”

淡綠色的水不停地從“陰唇”裡流出來,然後被狄莉絲拎著圓球接住,最後都通過漏斗流進塞琪兒她自己的嘴裡,穿過脖子處那粉紅的切面,神奇地進入另一邊切面的食道灌入肚子裡。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1分鐘間隔結束前,第2朵花開了。

“塞琪兒又洩了呢,她的胸部可是她的一個敏感點,又被雙倍加成感覺,還有這個氣氛……嘻嘻,真爽死她了呢。換成是乳房不及她敏感的人家的話,這小傢伙想只靠摸人家兔兔拿兩枚金幣,理論上有難度囉~~,不過有好多人在看,還有小孩,說不定我還不如她也說不定呢”,朵蘿西雅心想著,把第2枚金幣給了孤兒。

“這傻小子兩枚金幣到手了……裡克,臭小子你可給我好好聽著,呆會你上去……”,人們開始指點起自己的小孩該怎麼怎麼做了,而小孩們也眼紅地摩拳擦掌。

孤兒自己的眼睛都紅了,一拿到第2枚金幣,揉搓“魔法植物”的雙手越來越用力,但卻沒什麼技巧,很生澀,小麥色的乳球都被他小小的手掌捏紅了,心裡全是無邊的慾望,“快,快,開花啊,金幣,金幣,第3枚金幣!”

“嗚~,嗚~”,塞琪兒的身體帶著痛苦呻吟著,可是她的精神卻是很興奮。

“果然是受虐狂,可惜沒有小姐的淫體體質,痛覺還不能變成爽快感”,史萊姆憋著衝動心想道。

孤兒拿到他的第3枚金幣了,但是第4朵花就有難度了,他都快把“魔法植物”的乳房抓出血了,第4朵花還是沒有動靜。

“小鬼就是小鬼,要不是黑暗精靈她是個受虐狂,就你剛才的表現,頂多開1朵花,假如換成小姐當‘魔法植物’的話,你倒還可以多拿幾枚金幣。但是現在,你這樣撐死了”,史萊姆心裡下了判定。

“1分鐘到了哦,小男子漢~~,花全謝了”,朵蘿西雅微笑地看著孤兒。

孤兒以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朵蘿西雅,“我……我……再讓我來一次,我可以讓花全開”。

看著孤兒那種可憐的眼神,兩個精靈少女都心軟了,把期盼的眼神望向朵蘿西雅。

而四周的人們卻不樂意了,心裡咒罵道:“雞雞都沒長大的臭小子,你想佔著茅坑不拉屎嗎,少吹牛了,你想讓那些花全開出來,先去偷看妓女被操以後再來”。

“不可以哦,你這樣可不是男子漢的作風”,朵蘿西雅微笑地說道,“對了,還有1枚銅幣的鼓勵,也請拿好”,接著又遞出1枚銅幣。

而聽了這話,孤兒只好忿忿地站開了,卻還沒想走,但是那枚銅幣也沒落下,不過盯著他的貧民卻絕不在少數。

“為

什麼不給他第二次機會?為什麼只有1枚金幣1朵花?姐姐你是人類公主啊,我們早幾天買的衣服、飾品都有幾百枚金幣了,俱樂部那些貴族更是幾千幾百的金幣在花費,你可以給他10枚金幣1朵花,甚至更多啊”,精靈公主的心情有點過激了,不過還是記得使用傳音。

“為什麼?給他第二次機會的話,就是破壞了自己的信譽,你的母后精靈女王有出爾反爾嗎?”朵蘿西雅反問道,心想著:“正愁你不這麼說呢”,同時又給孤兒傳音道:“小男子漢,一會記的別走哦~~,走了就沒福享了。”

孤兒把頭轉來轉去,臉都變白了,“誰,是誰,難道是魔鬼和我說話嗎?不,這個聲音好像是那個鍊金術士小姐的”,然後他看見了朵蘿西雅的微笑,心定了,“福?會是什麼福呢?”

狄莉絲矇住了,“難道不可以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嗎?他好可憐,而且他都說他可以把花開滿了”。

“你真的相信他的話嗎?吹牛可是人類的一大本事。他只是一個很平常的貧民孤兒”。

“你怎麼知道他一定是貧民孤兒,而且貧民孤兒就不可以做到嗎?”

狄莉絲還在等待朵蘿西雅的回答,但人們可不會等,第2……批小孩上來了。

看著那一雙雙泛紅的眼睛,朵蘿西雅心道:“有探路的衝在前面拿到好處了,後面的眼饞了嗎?呵呵”,指著那個叫裡克的小男孩微笑道:“接下來你來吧”。

裡克眼裡充滿著興奮,他的父親也是滿臉得意,而其他小孩只好繼續等了。

同時,朵蘿西雅傳音道:“怎麼知道?我給他‘小男子漢’的稱呼他就很得意了,但是他對於性愛卻什麼也不懂,他也是第1個站出來的,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拿到金幣後又是那麼的瘋狂,更有人證證明其身份(見42章),身上沒有鬥氣反應,精神力更是低下,也沒有一點元素親和,什麼家當、道具都沒有,所以他就是一個8、9歲的孤兒,而且還是貧民中的孤兒,不會是四處散佈的探子,更不會是剛剛落魄的貴族孤兒,妹妹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用精神力去掃視,這難不倒你的”。

裡克把一隻手按上了“魔法植物”的乳房,而另一隻手就貼上了陰唇,“魔法植物”反射性地震了震,倒把裡克嚇了一跳,但是立刻有淡綠色的水流出來了!

裡克笑了,“這‘魔法植物’還會顫抖呢,真稀奇。爸爸教的果然好用,哈哈,我要比他拿更多的金幣。”

聽到了朵蘿西雅的密語,狄莉絲也沒有真的去試,因為她相信了,愣愣地說道:“探子?這麼小的小孩,你怎麼會想到是探子,你怎麼……”

“怎麼會注意這麼多是嗎?因為這是身為一名修煉者或者高位者所必需具備的素質,尤其是第1個帶頭的人,而且他還是未明底細的孤兒,他的身份更需要確定。探子,在人類國家可沒有什麼小孩、老人之分,而在暗夜精靈,小孩同樣可以是優秀的殺手,當然,他還有可能是神秘的種族。”

“不要以為就我們人類會這麼想,我已經說了,但凡真正的強者、領袖,都要如此,不然他們不會長命,即使長命了,也發現不了隱藏的靈感和人才。你的母后、精靈長老們都知道這點,也都做到了。”

朵蘿西雅的傳音一直沒有間斷,但她半迷離的目光卻始

終注意著小孩、塞琪兒。

“普通貧民小孩為什麼做不到全花開?沒有經驗、技巧、眼光,也沒有道具、魔法、異能,你覺得他能做到嗎?塞琪兒也不是人家我,沒那麼敏感的,就算是雙倍感覺。”

“嗚~~~”,塞琪兒又高潮了,新1輪的第1朵花開了,裡克從朵蘿西雅手裡接過他的第1枚金幣。

“而且給了他第2次機會,他就會想要第3次、第4次機會,你給不給他?這裡的其他人都會想要第2次、第3次乃至更多次機會,你給了小孩,那你給不給別人?他們都會用乞求的目光看著你,這是人類的跟風和得寸進尺。”

“我……我……”,精靈公主徹底無語了。

“至於你說的特殊情況,如果他是未知種族,或者本身有魔法、鬥氣之類,我倒是可以給他這個特殊對待,哪怕他第1次就做到接近全花開,那也說的過去了,但他都不是。可憐嗎?也許這裡有比他更可憐的,這怎麼算?”

“最後,為什麼是1朵花1枚金幣,而鼓勵獎是1枚銅幣。要是我給他1朵花10枚金幣,他絕對保不住任何1枚金幣,運氣差的話連小命都不保,1枚金幣夠平民之家花銷1年了(15章薩克城的罪惡已有闡述),何況是貧民?別說3枚金幣,就是3枚銀幣,眼紅的貧民成年人都會把他撕成碎片。”

“你看見了嗎?那個孤兒他還沒走,不是因為別的,只是他現在不敢走,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他,他敢走遠那他就什麼都沒了,這裡有鍊金術士,他們還不敢妄動。”

果然,精靈公主看見了外面那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還有那個孤兒眼中的擔心害怕,因為他看見了那些目光。

“那他怎麼辦?我們這不是害了他嗎?”狄莉絲擔憂道。

“好辦,只要你把那些人先殺光了,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朵蘿西雅嬉笑地傳音道,見到狄莉絲臉色不對,接著道:“人家說笑啦,傻妹妹,如果只是他1個人拿到金幣那自然危險,但如果有很多小孩拿到呢?有父母的小孩還是很多的,只要跟著其他小孩散開,他就沒什麼大問題了,而且我還給這些沒小孩的成年人也準備了一份禮物,你就放心吧。”

“記住哦,艾瑞卡姐姐她不記住沒有太大關係,雖然她是大長老之女,但基本還可以算是無憂無慮的精靈,不過妹妹你就必須記住了,就像我是人類帝國公主,而你則是精靈公主,更是高手。”

“狄莉絲妹妹,如果你還在想那雙哀怨的眼睛,嘻嘻嘻~~,一會你再給他點安慰吧”,朵蘿西雅在精靈公主心中壞笑道,狄莉絲臉一紅,卻沒有過激反應。

第2朵花開了,裡克的精神更是亢奮了,對他父親也越加崇拜起來。

“可露露,現在由你來給予表現出色者獎勵”,朵蘿西雅從掩人耳目用的儲物手鐲裡拿出一個大錢袋,交給狄莉絲,而狄莉絲馬上拿出1枚金幣給了裡克。

這個沉甸甸的錢袋一出現,立馬綠了一片眼睛,“呵呵,如果拿錢袋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千金小姐,你們一定上來哄搶了吧”,朵蘿西雅心笑道。

“由白精靈來給錢,天哪,我……我……”,圓球裡只有頭顱的塞琪兒心中冒起一陣異樣快感。

“卡琳娜(艾瑞卡臨時化名),現在你來拿好容器,這都是小男子漢們的成果,別漏了”,艾

瑞卡從狄莉絲手裡接過圓球,那個漏斗口已是溼黏無比。

朵蘿西雅看看沒什麼問題了,心想道:“艾瑞卡姐姐現在可真是什麼都無保留地信我,什麼也不問,真是……算了,不想了,看塞琪兒姐姐享受了這麼久,該是時候自己舒服下了”。

“想必各位不滿足條件的哥哥、叔叔們心裡急壞了吧”,朵蘿西雅悅耳動聽的聲音不大,但卻讓所有人都聽到了。

果然,那些沒當父親的年輕人,以及小孩超過12歲的中年人一聽這話差點就喊出心聲了。

“哈哈哈,你們就眼紅吧”,小孩不滿12歲的人們暗笑著。

“我的另一個魔法試驗需要一件東西,一件你們都有的東西哦~~”,朵蘿西雅嬌聲道,稍微遠離了一點“魔法植物”。

“我們都有的東西?不會是……雞巴吧?聽說動物、魔獸的雞巴經常會拿來做壯陽藥……不,如果是雞巴,說什麼也不行”,人們看向朵蘿西雅的眼光添加進了恐懼。

有人立馬說道:“尊貴的鍊金術士小姐,請恕我們不能給你那樣東西。”

“咦,精液有那麼珍貴嗎?”朵蘿西雅看似詫異道,臉上卻浮起一抹紅暈。

“什麼,精液!”人們傻眼了,旋即臉上有了笑容。

“媽媽∕爸爸,精液是什麼東西啊?”還沒輪到觸碰“魔法植物”的小孩問起了他們的父母。

“小孩子不要問這麼多,把注意力集中這裡,呆會花開不出來要你好看”,小孩的父母厲聲道,發問的小孩都趕緊把注意力收了回來。

“那我們……”,人們有點支支吾吾。

“看質量和……數量來確定報酬,參與就有1枚銅幣,有……白液就有10枚銅幣,然後每10毫升1銀幣,質量的話……由我來判斷,比如純淨的液體每10毫升1金幣”,朵蘿西雅嬌羞地說道,而那醉人的模樣讓貧民們的兄弟都硬起來了。

“純淨的液體?那不就是處男的精液嗎,處男什麼時候值錢了”,有人輕聲地奇怪道。

“蠢蛋,在鍊金術士的眼裡,處男的精液就是值錢的,因為它屬性單一”,立刻有人鄙視道。

“好像沒有那些小鬼賺的多嘛”,有人不爽地想道。

“那有人很能噴怎麼辦,特大量的總應該有額外獎勵吧”,一個褐發褐眼的青年問道,176公分的身高,筆挺的身板,一身米色麻布衣褲稍微有點破舊,但還算乾淨的。

“這位哥哥是說你自己嗎?”朵蘿西雅的話讓周圍的人都淫笑開了,“扎布塔,你小子很狂啊”,一個貧民說道,不過那個青年抬了抬頭,意思很明顯。

“呵呵,如果有人能噴超過300毫升,我可以為他達成任何我可以做到的一個願望。”

“哦哦哦!”人們炸開了,這個可是天大的獎勵啊,“魔法師們都很富有,又有地位有能力,拿出個上千金幣不在話下吧,哦,不,是至少幾千金幣,就算殺個把人也是無所謂的吧”,一些人甚至已經想起平常欺榨他們的地痞、小官了。

頃刻間,有一大摞人不聽還有什麼別的什麼了,掏出陰莖準備自己打槍了。

“哎呀,沒等人家話說完就迫不及待了,真是的”,朵蘿西雅心啐道,“人家的天然媚惑和淫潤領域也沒發動呢,不過這兩個能力還是不要用了,畢竟這裡是帝都”。

“大家請等等,自己打槍……可沒有最佳效果的啦~~

人家雖然是鍊金術士,可怎麼說也是女孩子呢,讓人家來給大家做吧”,朵蘿西雅嬌羞地說道。

人們傻住了,就連正在指導孩子讓“魔法植物”流水、開花的父母們也傻住了!

“人家說的是真的耶,算了,我先做給你們看”,朵蘿西雅不再多說,走到那個青年面前,說道:“你叫扎布塔是嗎,人家來服侍你了哦”。

在扎布塔還在愣神的時候,朵蘿西雅已經在他露在外面的龜頭上舔了一下。

“哦~~”,扎布塔舒爽地輕吸了一口氣,不過還沒等他這口氣吸完,他的陽具就被一張小嘴完全地含住了。

“好大的陰莖哦~~”,朵蘿西雅心想著,然後開始吮吸起來,從小嘴和肉根的接合處,快速向外擴散出嘖嘖的水聲。

這時,人們沒有興奮,反而趕緊遠離了扎布塔。

扎布塔也猛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硬是把自己的肉莖從朵蘿西雅的嘴裡抽出來,他的臉已經完全白了。

“你怎麼了?”朵蘿西雅問道。

“我完了……我完了……”扎布塔帶著絕望地自言自語,腿一軟坐在地上。

“他怎麼了?”一個貧民少年輕聲問著旁邊的一個大叔。

“他的行為有損魔法師的尊嚴,魔法師公會和帝國會同時緝拿他的(見40章餐刀),很不幸,艾倫瑞斯城是魔法師公會總部所在,又是帝都”,大叔答道。

“什麼,他的行為?不是鍊金術士小姐自己去吸嗎?”少年的疑慮增加了。

“小子,你太天真了,這種事魔法師公會和帝國才不管是不是自願,只要你做了,哪怕是被迫的,一樣讓你人間蒸發,絕不留情,尤其是這樣公開的場合。就比如,你的女兒和一隻豬做愛了,你的女兒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是自願的,但你會不會殺了那隻豬?”

少年無語了,然後有點無法接受地說道:“我們只是一隻……豬嗎?”

“豬?在他們眼裡那已經是看得起我們了。這種事就算是個一般的貴族,如果他是強來的話,公會和帝國照殺不誤。”

中年大叔的話讓貧民少年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原本硬著的陰莖立刻變軟。

“哦,我明白了,你是怕魔法師公會和帝國的追究。呵呵呵,你剛才不是很有自信嗎,怎麼現在焉了?”

朵蘿西雅見扎布塔仍然沒有起來,繼續道:“你碰都已經碰了,不碰多一點不是虧了嗎?我不是說了嗎,如果你能做到那個地步,我可以達成你一個願望,比如你當了我的學徒,或者讓你成為一個軍官之類的人,那你就不會有什麼事了。不來賭一把嗎?還是說你想一輩子是個貧民?”

坐在地上的扎布塔,無神地向下看著眼前那雙漆白的半高跟鞋,然後慢慢地把頭抬了起來,順著那優美的腿線、雪白的薄薄長襪,看見了青色超短裙下的白色內褲,接著他又看到了朵蘿西雅那略微修改過,但仍是漂亮的臉蛋。

“青色的頭髮嗎,很少見的顏色啊,不過真好看,就像純淨的天空,她是那麼高貴,可為什麼我沒有那種壓抑感,是她那鼓勵的微笑嗎?我的兄弟好像又硬了……”,扎布塔的心又開始活了,“我可以做到的,我可以做到的!我不要再是一個貧民!”

“先用你的腳來給我按摩”,扎布塔豁出去了,躺平在地上,把麻布衣也敞開了。

朵蘿西雅先楞了一下,轉念想道:“先讓所謂

的高貴來踐踏一下,再鹹魚翻身嗎?也是個挺會玩的人呢,不像一般的貧民,嘻嘻~~,白絲襪可沒白穿呢。”

朵蘿西雅穩穩地抬起一條腿,然後不輕不重地踩在扎布塔粗長的陰莖上。

“哦~~”,扎布塔舒爽地喊了一聲,聲音不大,卻把周圍貧民本已變冷的心又激得蠢蠢欲動。

橢圓的鞋頭和稍粗的半高鞋跟,交替地揉摁著扎布塔的陽根,令它變得更加的猙獰,而朵蘿西雅她自己也越發的興奮了。

“鞋底很乾淨啊,果然沒有染塵土,不愧是正牌的鍊金術士,踩的力道也剛剛好,單腿站得還那麼穩,太爽了”,一臉亢奮的扎布塔心裡評定道。

“現在把鞋子脫掉,然後給我”,扎布塔命令道。

朵蘿西雅倒沒有把鞋子脫了下來,卻輕念起了咒語,接著嬌聲道:“漂浮術!”然後,身體隨著魔法的完成,足尖離地20公分,直立懸浮在扎布塔的胯上,隨即向他的上身飄去。

“是風系的漂浮術!聽說是個3級的中級魔法,這位鍊金術士小姐還這麼年輕啊,一般能用中級魔法的,基本都是中年人了”,對於鼎鼎大名的漂浮術,貧民還是認得的,尤其是還聽到了那個魔法名。

“她好美,飄在空中就像個女神……”,有人不由的痴了。

“小姐真能玩,居然還唸咒語裝菜”,史萊姆心裡輕笑道,“把那邊的眼睛都吸引過來了,那個暗夜的心裡一定不爽吧”。

果然,“魔法植物”那邊的大人和小孩都情不自禁地偏了下頭,但是朵蘿西雅飄得並不高,所以他們看的並不真切,不過很快又繼續努力讓“魔法植物”開花了。

時間很短,但這點時間沒人逗弄陰唇、乳房的塞琪兒就有點難受了。

朵蘿西雅飄在扎布塔的臉上,就不再移動了,羞怯的臉一片緋紅,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扎布塔嘿嘿笑著,然後自己動手把一隻漆白的鞋子脫了下來,對著半高跟鞋就是一陣狂嗅。

“啊~~,好香啊,真難以置信,有股水果味混合的體香”,扎布塔一臉陶醉道,然後彷彿沒聞夠,又把鞋子湊到鼻子上深吸一口氣,“嗯~~,太香了”。

“呀,好討厭~~”,朵蘿西雅嬌嗔道。

“什麼,水果味混合的體香?”人們驚動了,原本就硬的兇器更硬了。

“踩我的臉”,扎布塔期待道,不在意地把漆白的鞋子放到了一邊。

朵蘿西雅慢慢降下高度,直到裹著雪白絲襪的小腳掌踩上扎布塔的臉,便不再下降,繼續懸浮在低空。

“哦~~哦~~好軟好香~~”,被不斷在臉上移動的腳掌撫摸的扎布塔享受地說著,“如果貴族都是像鍊金術士小姐你這樣的香香美女,那被踩踩也沒什麼不可以啊,哈哈哈”。

“嗯~~嗯~~嗯~~”,朵蘿西雅一邊輕重適度地踩摁著扎布塔的臉,一邊輕聲嬌吟著。

扎布塔抓住了朵蘿西雅的腳掌,然後隔著白襪舔了起來。

“啊,嗯~~嗯~~”,朵蘿西雅保持著漂浮的狀態,任由扎布塔舔舐著自己的小腳。

“雪白的長絲襪看起來真純潔高貴,本來她的皮膚已經很白皙了,現在感覺更白嫩了。白絲襪還真是配她,很滑啊,也不亮的刺眼”,扎布塔心想道,掃舔腳心的舌頭卻從沒停過。

周圍的人們更騷動了,又重新打起槍來,而一個貧民下意識地把那隻丟在一邊

的半高跟鞋撿了起來,託在手裡放在鼻前,深深嗅了一口迷離道:“真的好香,果然是水果味的體香~~”。

但是他還沒嗅夠,手中的鞋子立刻被人搶走了,而這個人也沒嗅夠就有人來奪了,他已經有防備了,但是搶的人太多,一下就被搶走了。

“不就是隻鞋子嗎?至於嗎,水果香?這不可能……”,人群中幾個女人嫉妒道,但是其中一個女人的臉馬上被漆白的半高跟鞋蓋住了。

“嗚……好香……”,這個女人也不由地下意識說道。

“你以為是你那臭鞋嗎,瑪麗,人家是鍊金術士小姐,和咱們不一樣”,一個男人興奮地說道,他的話更讓女人無語。

44、【先來後到】

扎布塔的身體慢慢坐了起來,一邊撫摸掐捏著朵蘿西雅的長腿,一邊抱著嫩腿向上舔去。等舔到長襪的上緣處,接觸到那更細滑的肌膚時,舌頭都酥了。

“哦哦哦哦,好軟好嫩啊,太美妙了”,扎布塔由衷讚美道,然後雙手抓住長襪的上緣,往腳尖脫去,慢慢的,絲滑的純白長襪裡的美腿露了出來,還有那隻嬌嫩無暇的腳掌。

扎布塔痴了,貧民們也都痴了,然後是此起彼伏的讚美:“好漂亮的腿”、“真白”……

朵蘿西雅的臉紅透了,但是心裡喜滋滋的,帶著羞怯說道:“喜歡她嗎?喜歡她就盡情地玩她吧,她喜歡你扎布塔,也喜歡這裡的所有人。”

“沒有老肉……血管也看不見……趾甲也是這麼光滑”,扎布塔離朵蘿西雅最近,可以看的最清楚。

“這絲襪給我了”,扎布塔一把把剛脫下來的長襪藏到布衣內襯裡,然後在朵蘿西雅未裹絲襪的腿上舔舐了起來。

“鍊金術士小姐好像不介意衣物被拿走啊,呵呵呵,那我也要”,又上來一個青年,把朵蘿西雅的另一隻鞋子和絲襪都扒了下來,藏在懷裡,心想道:“能玩一個美女,又是鍊金術士,就是死也值了,何況說不定老子的精液不同常人,被她選上的話,我就不再是貧民了。”

扎布塔把朵蘿西雅的腳掌也放進了嘴裡,優美的足裸、瑩潤的肌膚、幽幽的果香無一不埋沒著扎布塔的理智。

“嘖~嘖~嘖~嘖~,哈哈哈,好嫩好滑,鍊金士小姐你的腿好滑好誘人啊,不像有些千金小姐,脫了絲襪看起來就很一般了,尤其是還有這種水果的體香”,扎布塔的腦海裡,浮現出一些商人老闆女兒在大街上的樣子,不由的稱讚道。

而他的話也讓其他一些貧民越發難耐了。

“嗯~~嗯~~啊~~”,朵蘿西雅享受地輕吟著,說道:“人家的腿~~讓你舔得好舒服~~人家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莫非……”,扎布塔一個激靈,移動了一下位置,把怒目的陰莖貼在朵蘿西雅的腳心上!

“嗯——”,朵蘿西雅一聲長吟,再也保持不住漂浮的狀態,軟倒下來,立刻被周圍的其他人接住,但是他們抱住了就放不開了:“真他媽的香……”

“她的小腳很敏感嘛,又那麼漂亮,雖然我很想用雞巴玩玩,但是可能時間不多,而且我再不第一個插鍊金士小姐的逼,別人就要搶先了,這幫傢伙快學我一樣豁出去了”,扎布塔心想著,然後戀戀不捨地從玉足上拿開自己的陰莖。

扎布塔把朵蘿西雅的青色裙襬掀了開來,立刻看見一條雪白的綁帶內褲,扁扁的

三角形,細碎的花邊,純潔中透著點嬌媚的小內褲,而襠部卻是溼的,完全溼的!

“呵呵呵,我們的鍊金士小姐身體很敏感嘛,被玩玩小腳就高潮了”,扎布塔調笑道,然後其他人也淫笑開了。

“既然知道了人家的……身體很敏感,那就快點給人家精液嘛~~,不然要是人家沒意識了,可就沒法給你們的精液打分了,那些小男子漢們可是換了好幾批了哦~~”,朵蘿西雅提醒道。

果然,少年、青年、子女不是兒童的中年、還有一些老頭,發現“魔法植物”那邊已經是擠滿了黑壓壓的小孩們,兩個“鍊金術士學徒”完全是一副忙不過來的樣子,亂摸的手腳開始出現,有些小孩等不及了,秩序有些失控,而那個孤兒仍在其中。

“艾瑞卡姐姐和狄莉絲妹妹她們果然管不住呢,要不是頂著一個學徒的身份,早就全亂了,嘻嘻,終於到孤兒你的享福時間了”,朵蘿西雅心說道。

“狄莉絲妹妹,分金幣的事交給艾瑞卡姐姐吧。那個孤兒還在哦~~,如果你想可憐他,那就用你的奶水吧,你的胸部不大,但是奶水很補很充足哦~~,精靈的奶水呢,小史萊姆他也很喜歡的啦(見29章內部液體),這個小弟弟他一定可以茁壯成長,他會喜歡的,”,朵蘿西雅嬉笑地傳音道。

精靈公主把錢袋交給艾瑞卡,然後走向孤兒,小孩們自覺地讓開了,狄莉絲接著吞吞吐吐地說道:“小……小……小男子漢……讓……讓我來給你點……溫暖吧”。

孤兒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他的眼睛還看著“魔法植物”,不過到現在為止,那花從來沒有開滿過5朵,他不平的心裡小小有點得意,“你們跟在我後面學樣也才如此,差勁”。

但是他還沒得意夠,他的視線已經被白色的魔法袍蓋住了,“魔法植物”在他的視線裡消失了,但是他看見了一個同樣優美的曲線,所不同的是:有腿,有裙子,皮膚不是小麥色,是白皙的。

然後他被袍子內的柔荑抱在了一個33C大小的乳房上,即使是隔著衣服,孤兒也可以感覺到那柔軟和彈嫩,還有一股清香充斥著他的鼻尖。

“好軟好溫暖……媽媽……”,孤兒的意識已經回到記憶中去了。

“他叫我媽媽?不,他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吧……我真的要……那樣嗎?這裡好多人……不過……有袍子遮住他們看不到吧……反正也看不到我的臉”,狄莉絲心想著,然後臉紅地傳音給孤兒:“你……你可以解開衣服……有……有奶水的……”

“奶水……奶水……”,孤兒彷彿恍惚了,然後他扒開了狄莉絲的衣領,看見了兩團肉丘,不大,但卻挺立飽滿,上面兩點粉紅。

“奶水……啵……”,孤兒已經把嘴巴印上了乳頭,“沒有奶水啊……”,孤兒疑惑了。

但孤兒的吮吸還是有效果的,漸漸的,他吸吮到了甘甜的乳汁,“好甜……好香……暖暖的……”

“人家的奶水又被吸出來了,都是寶寶的傑作,治好了人家的自慰習慣,卻給人家留下了這麼個體質,不過胸部好舒服……”,狄莉絲有點痴了,她可不怪史萊姆對她身體的泌乳改造。

扎布塔回過神來,去脫朵蘿西雅的青色連衣短裙,而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的腰胸曲線、還有那白皙的皮膚顯露出來,他的手都有

些顫抖了,最後白色的胸罩、內褲都離體而去。

“好美……”,扎布塔已經說不出再多的話了,在他眼中是一個無暇的身體曲線,34D的肉碗,粉紅的小乳暈、小乳頭,纖細的腰肢平坦緊緻,而沒有一點肋骨的線條,而髖線是那麼柔滑浮凸,清溜的小腹細緻光潔,那是天生無毛的,白皙晶瑩的陰戶,粉紅的陰線,再加上先前的流暢長腿,優美的足弓……

所有貧民都失魂了,女人們也不例外,“她是女神嗎……”,“哦~~,天生的小白虎,好像會發白光的逼……”。

“嘿嘿,如果小姐用更漂亮的真實五官,那效果……”,史萊姆不禁臆想,“不過你們的時間要抓緊啊,貪圖美食的強盜們快要憋不住來清場了,嘿嘿嘿”。

扎布塔迷離著雙眼把頭埋到朵蘿西雅的陰唇,下意識地嗅了嗅,“這裡也好香……”,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之前的陰精,“一點也不腥……香香的……有點甜……”,然後大口大口地舔吮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聽清了,另一個青年和抱住朵蘿西雅的人都開始動了,在玉足、長腿、肚子、乳房、脖子、胳膊等各個部位上舔舐開來。

“嗚~~”,朵蘿西雅的嘴巴也被人堵住了,躺在第2個青年身上的胴體瞬間被人們覆蓋。

“哈哈哈哈,要精液嗎,接好了”,扎布塔把身體立了起來,把巨根對準了朵蘿西雅的陰唇,“嘴巴、舌頭和手享受夠了,該老二上陣了”。

“嗚~~~”,朵蘿西雅悶吟了一聲,但這一聲卻如同衝鋒的號角,點燃了最猛烈的火焰,貧民們炸鍋了。

“扎布塔這小子拔頭籌了,嗎的,老子不活了,就算老子的精液可能人家鍊金術士小姐看不上眼,插了12年母豬,能操到如此美女,死了也值”。

人群裡瞬間出現很多這種類似的聲音,紛紛上槍對準了朵蘿西雅的嘴巴、手掌、腋下、乳房、腿彎、腳掌,能用的地方都用上,就差一個部位了,但是他們覺得姿勢有點難受。

“人家平躺的身位太低了嗎,嘻嘻~~,讓你們方便點”,朵蘿西雅想完,一個低矮小桌般的石臺從地面上冒了起來,讓她的身子基本平對著環視的馬眼,人們一下子感覺站地舒服多了,“這個是土系魔法吧。”

“可惜,不是處女了”,扎布塔心想道,“不過好有彈性啊,水又多,還有吸力,爽”,然後一點一點地加大抽插的力道。

“嗚~嗚~嗚~”,朵蘿西雅的呻吟也一聲重過一聲,而那第2個上前的青年則把肉莖直插進她的肛門。

“嗯~嗯~我全身都被侵犯了~”,朵蘿西雅心裡舒爽地叫喊著,手、腳、嘴、胸、腰同時迎合著淫虐的陽具群,就像有無數個意志一樣。

“哦~哦~真他媽滑嫩的皮膚,每個部位居然還都這麼靈巧,雞巴好爽”,貧民們很快就發覺了妙處,哪怕服侍他們的只是腳掌、手掌。

而在朵蘿西雅的嘴巴、陰道和屁眼裡衝撞的一箇中年人、扎布塔還有那個青年,更是體會到了那種溼溼黏黏的溫熱暢快,舌頭的悉心掃舔,以及嫩壁的擠壓和吸扯。

“咕~咕~”,朵蘿西雅背墊著的青年被那股吸扯打了個措手不及,一下子就把他今天的第1發精液噴了出去,全部灌在稚嫩的腸子裡。

“嗚——”,朵蘿西雅的嗚咽驟然高亢

了很多,嘴巴和陰道猛一收縮,把中年人長肉死死往咽喉裡拖的同時,又狠狠一吸扎布塔的兇物。

“呃——”,兩個人先後射出白濁的液體,卻都沒抽出的意思。

“哈哈哈,我的精液不錯吧”,扎布塔不用朵蘿西雅回答,重新抽送起來。

而那中年人原本想聽聽評價,見到扎布塔的反應,他也繼續了,而墊下面的青年則有點惱,挺腰衝撞的速度開始加快了。

“噗嗤”,“噗嗤”,沒多久,其他的貧民也射了,朵蘿西雅的身體迅速被腥臭的精液灑滿,白皙的肌膚上全是一層白濁。

但是他們也沒有退開,心想著:“射的比平常早啊……不過……我還能操,嫩逼還沒操過呢,你們別想這麼快輪到”。

而暫時只能乾瞪眼的人則把丟在地上的胸罩、內褲、裙子搶在手裡,用它們打起槍來,動作慢的人就只有純靠自己的手了。

扎布塔三人的抽插越來越有力,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無比響亮,“好像不需要技巧……一般女人只靠強衝可沒那麼多水啊……能這樣直衝才爽”。

中年人的長物每次都直撞朵蘿西雅的咽喉,細嫩的脖子上的凸起快速起伏,而前後兩條巨物則每每把平坦爽滑的肚子輪流頂出鼓起的圓柱。

“嗚~嗚~嗚~嗚~”,朵蘿西雅歡愉的嗚咽從不停止,眼睛也眯著,全是醉人的神色,“他們在插我~~,還有這麼多用肉莖玩我的人~~。”

“咕咕咕”,三人又都射了,然後他們互相換了個衝擊位,扎布塔墊到了下面頂撞屁眼,那個青年瞅準了小巧的嘴巴,而中年人則如願地把肉槍插進清溜的粉穴。

“這個魔法石桌真好,這樣操起來不會太費勁”,中年人心想著,嘴裡同時喊道:“真他媽多水的嫩逼,吸得我的雞巴真帶勁”。

“這屁眼裡也這麼幹淨啊,水也是好多”,扎布塔說出之前青年的心聲,而抽送的陽具始終保持在肛門裡,享受著直腸的包夾,又帶起飛濺的腸液。

“哈哈哈,哈哈哈”,而那個抽插朵蘿西雅嘴巴的青年則完全只顧猛衝,帶著亢奮的大笑把柔嫩的咽喉撞成一團。

朵蘿西雅上下三洞不斷地張合收放,洞府的幽水源源不絕地分泌,完全是一副氾濫成災的景象。

“噗嗤”,“噗嗤”,人們又都射了,朵蘿西雅裡裡外外全是被射滿的精液,而正插的三個人依然沒有換人的意思,有可以暫時代替肉洞抽插的貧民還沒有說什麼,但什麼都沒得插的人有意見了。

“扎布塔、德爾特、約薩,你們是最能搞的沒錯,扎布塔你也還是最先上有特權的,但你們也不能這麼一直霸佔著啊,我們的精液還要請鍊金術士小姐打分的啊”,有貧民不平地叫嚷道。

“嘿嘿嘿”,三人訕笑道,從朵蘿西雅身體裡抽出各自的巨物,“鍊金士小姐,我們的精液如何?”

“呼~呼~呼~”,朵蘿西雅又繼續喘了會氣,說道:“嘻嘻,都不是純淨的精液呢,不過很濃很有生命力,有機會哦~~,再讓我看看你們能噴多少,你們可以在旁邊噴,給你們3個杯子,都噴裡面吧,能保鮮的。”

朵蘿西雅從白色的儲物手鐲裡拿出3只大號水晶杯,遞給三人。

“這3個杯子都是魔法道具吧,一定很價值連城,我拿過來的話……”,人堆裡有如此想法的不在少數,但這不包括扎布

塔三人,他們有更高的目標了。

“你們的精液也很不錯呢,我很期待哦~~”,朵蘿西雅把右前臂豎在自己的嘴前,從手臂內側到手心一舔而過,“咻咻”,沿途的精液全部吸下肚子去,雙眼痴迷地看著人們。

“哦哦哦哦”,貧民們為這淫蕩的舉動再次瘋狂了,扎布塔三人不在,他們越發沒心理壓力了,3個水穴頃刻被3條肉槍插進,朵蘿西雅再次悶聲呻吟開來。

狄莉絲已經完全投入到“母親”的角色中去了,抱著孤兒的手越來越溫柔,只是身體有點發軟,乳汁彷彿不會枯竭般地分泌著,再被孤兒吸到肚子裡。

“媽媽……媽媽……潘斯克好想你……不要離開我……”,孤兒吸著奶,間或冒出幾句。

“嗯~~嗯~~”,狄莉絲的聲音不知道是呻吟還是回應,但孤兒明顯當做是回應,“媽媽答應了,潘斯克好幸福……”。

但是孤兒會理解錯誤,貧民們卻不會,心想道:“鍊金術士小姐是在呻吟嗎?”

“他們發現了嗎……也對,好像好久了,他們不是小孩的……不要……不要那麼看我……人家沒有被一個小孩吸奶吸出感覺的……嗯……好舒服……”,依舊是白袍蓋臉的狄莉絲心道著。

而“魔法植物”那已經是完全亂套了,無數只小孩的手在塞琪兒被去掉手腳、頭顱、又長上枝葉花蕾的軀幹上亂摸著,而上面已經開了十幾朵小花,但是還有很多花蕾未開。

“嗯~嗯~好多小孩在摸我~哦~啊~嗯~”,塞琪兒的頭顱發出的呻吟始終在圓球內迴盪,讓塞琪兒自己越發的興奮無比,而她的嘴裡也一直喝著從漏斗口裡灌進來的愛液、陰精,最後回到分割開的肚子裡。

艾瑞卡給金幣給的都有點亂了,卻一直保持著讓“圓球”接收蜜水,但是她的臉也紅透了,內褲也溼了,不過她這裡太混亂了,沒有貧民注意到。

而朵蘿西雅這裡則是又換了一批,扎布塔三人也確實能耐,各自都已經噴了100毫升的精液。不過中年人德爾特和那個青年約薩已經有點後力不繼的苗頭了,但扎布塔還是遊刃有餘,“如果插她的身體,還可以噴得再多點”,扎布塔心想道。

“小姐,地頭蛇要出現了”,史萊姆在朵蘿西雅的腸子裡說道。

“嗯~嗯~嗯~我知道的~~也是時候來了~~”。

貧民們還在狂歡,拿到銅幣、銀幣的數不勝數,而有金幣入賬的也不在少數,幾條街外的平民也聞風趕來,但是他們顯然晚了。

“滾開,滾開,都他媽的滾開,你們這群豬玀”,一大群手持刀劍斧棍各色兵器的地痞到了,拳打腳踢的聲音不絕於耳,外圍的貧民都趕緊躲開一條道,連朵蘿西雅這邊的人群都散開了。

“嗎的,老子忍了這麼久都沒見出事,倒被這群賤骨頭先佔便宜了”,領頭的一個壯漢心中不爽道,看了看“魔法植物”,嘖嘖稱奇道:“咦,這玩意真像一個人肉玩具,哈哈,還長花的。這是不是逼啊”,壯漢把手指插向塞琪兒的陰唇。

“請止住你的手~~”,朵蘿西雅還帶有餘韻的聲音響了起來,但卻依然躺在石臺上。

“咦,果然是個美女”,壯漢的目光向朵蘿西雅飄去,“手腕上那個白色手鐲是儲物手鐲吧……鍊金術士嗎?哼,全身光溜溜的都是精液,不過是個婊子,而且才1個人

而已”,瞬間想完說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手卻繼續向“魔法植物”的陰唇伸去。

“氣縛術!”朵蘿西雅嬌喝道,心說著:“4級風系魔法還是喊一下魔法名吧,不然瞬發加默發的話太讓人驚駭了,你們可得都留在這裡。”

一層近乎透明的氣流迅速包住壯漢,壯漢立馬動彈不得了,臉一下子就憋紅,“嗚……快窒息了……什麼東西……我動不了了”。

見壯漢被一招鎖定,地痞們都被震住了,“老大”,“老大”,他們全叫開了,但是沒有帶頭的,誰也不敢發起攻擊。

而貧民們在短暫的愣神後卻開始暗爽了:“比利這混蛋,整天作威作福,碰上鍊金術士小姐就變廢物了,哈哈,一招就被封死了……一招啊”。

就在壯漢比利感覺自己快要被勒死的時候,氣縛術撤銷了,壯漢立刻雙手撐地大口喘氣。

“為什麼……他們可以……我不可以”,壯漢邊喘氣邊問道。

“你的手下沒告訴你嗎?這個魔法植物只要小孩的,你的手會破壞我的魔法植物”,朵蘿西雅回答道,心說:“要圓謊就只好這樣了,這個頭子也還不能就這麼殺了”。

“我的手下?”壯漢愣了愣,喝道:“你知道我們會來!”

“正是的呢,地頭蛇應該對我這樣一個晃眼的人很敏感才是”,朵蘿西雅笑道,心裡說著:“不只是猜到,早就發現你們了。”

“你想幹什麼”,壯漢有點警覺升起。

“我想幹什麼?送你們下地獄啊”,朵蘿西雅此話一說完,立刻唸誦起咒語,赤裸的身體也從石臺上飄飛而起。

“上,不要給她施放魔法”,壯漢一馬當先衝了起來,地痞們也全都向朵蘿西雅撲去,而貧民們趕緊閃得更遠了。

但是朵蘿西雅卻不是用想象中的魔法,而是隨手甩出一篷綠色的煙霧!

壯漢衝是第1個,倒下的也是第1個,嘴裡不甘地喃喃道:“該死的……上當了……”,然後粗糙的呼嚕聲響起,而其他的痞緊接著也倒了。

“呵呵呵,聽到我在唸咒語,就以為我真的是用魔法嗎?魔法藥才是人家的強項哦,人家是鍊金術士來著”,朵蘿西雅輕笑道。

“魔法藥?嘿嘿,小姐又要給母體上課了”,史萊姆自言自語。

“狄莉絲妹妹,記得假象這個詞哦,第2次了(第1次見41章),還有魔法藥,如果剛才只是一個純粹的中級魔法師,那就有危險了”。

“魔法藥嗎?”艾瑞卡陷入短暫的回憶——那個被救的時候(見第7章觸手史萊姆的能力),她比狄莉絲更有體會。

“又有人快到了呢”,朵蘿西雅說道,“既然如此,我提前給大家獎勵了”,說完,又從儲物手鐲裡拿出一個錢袋,向眾人分發而去。

德爾特和約薩都拿到了1枚金幣、1枚銀幣加1枚銅幣,有幾個處男卻是金幣拿最多的,“我告別我的處男了,哈哈,一個美麗的鍊金術士小姐,還有金幣,哦~~,讚美神,今天的陽光多麼明媚”。

他們是最早的,其他人還沒分到,也包括扎布塔,而此時治安署的兩個小隊士兵抵達了。

“完了,我們都完了”,一眾貧民在看見帝國士兵的那一刻,心都涼了。

“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傢伙,居然冒犯了鍊金術士的尊嚴,如此蔑視帝國和魔法師公會的行徑,罪不可赦,拿下,統統拿下”,兩

個小隊長髮話了,如狼似虎的士兵們馬上衝上來抓人。

貧民們哭喊求饒著,還有一些腳底抹油的開始跑了,可才跑出去沒幾步,就被箭矢命中腿腳摔倒在地。

“再有敢逃跑者,別怪我們手下無情”,士兵們把騎士劍、手弩都亮出來了,一道道森寒的目光看著貧民。

貧民們全部癱倒地上,神情無比絕望,一些人手裡的金幣都掉地上了。

“至於您,尊敬的鍊金術士小姐,您的行為有辱整個魔法師團體,但我們無權對您做出處理,還請您不要離開,等待魔法師公會來作決定”,一個小隊長看著光裸的朵蘿西雅,有點臉紅地說道,後面的士兵同樣把手弩對準了朵蘿西雅,只是他們的手稍微有點發軟。

“帝國勇士們,我只是在收集鍊金材料而已哦,你們看”,朵蘿西雅一個旋身,周身捲起一道清風,身上的精液隨風聚集著,最後形成兩個精液水球懸浮在她的身前,原本汙穢的裸軀又重新變得清潔誘人起來。

“他們只是配合我收集材料,但這些人就是侮辱人家的了,還要搞破壞”,朵蘿西雅指了指地上還在昏睡的地痞們。

“這些傢伙好像是這個街區的混球……”,士兵們心想著,小隊長接著問道:“怎麼破壞?”

朵蘿西雅走向“魔法植物”,將上面一個花蕾摘了下來,說道:“就像這樣”,丟進其中一個精液球,“轟”,兩者接觸的剎那間,劇烈的爆炸了。

漫天花葉煙塵,士兵和貧民什麼都看不清了,等到塵埃散去時,朵蘿西雅等人消失了。

兩個小隊長揮舞著手臂,說道:“沒人了?算了,反正可以交代過去了,把這些死豬拖回去,他們冒犯了尊貴的鍊金術士小姐”,示意隊員們去拖鼾聲陣陣的地痞們。

“那這些人呢?”有士兵奇怪道,拎了拎手裡的貧民。

“抓個毛啊,他們是配合鍊金術士小姐收集材料的,沒看見爆炸嗎,那是鍊金試驗,懂嗎,鍊金試驗,不是什麼狗屁的不自重行為!他們都拿報酬了”,小隊長已經不耐煩地回頭了,心說著:“有這群無惡不做的王八蛋作替罪羊,你們這些礙眼的賤骨頭真走運”。

45、【心願】

艾倫瑞斯城內的一個廢棄民宅裡,紅光閃過,朵蘿西雅等人出現在房間裡,不過,多了一個米色麻布衣的貧民青年扎布塔,還有狄莉絲魔法袍中的孤兒潘斯克。

衣衫不整的扎布塔看看四周,又看看對面依舊赤裸身體的朵蘿西雅,問道:“鍊金術士小姐,我怎麼在這裡,這裡又是哪兒?”

“我們來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吧,你還沒到300毫升吧”,朵蘿西雅沒有變回原來的樣貌,一邊說著,一邊把鍊金術士徽章放進儲物手鐲,心道:“鞋子和絲襪就留給他們好了,徽章還是拿回來吧,嘻嘻~~,不知道那些貧民會拿人家的衣裙怎麼樣,人家可是給你們後路都鋪好了哦~~”。

“哦,呵呵呵,哈哈哈”,扎布塔笑道,一把抓住朵蘿西雅的一個肉峰,說道:“我都以為我要做白工了。”

“嗯~~,你抓得人家好舒服”,朵蘿西雅的身體有點發軟,一手搭在扎布塔的肩膀上,而狄莉絲把孤兒抱得越發緊了,艾瑞卡則保持著一手拿住圓球對著“魔法植物”塞琪兒的蜜穴,一手則開始在“魔法植物”的小腹上撫摸開了。

“很有彈性的

乳房啊,還白白嫩嫩的,剛才都沒什麼機會摸,現在只有我一個人可要捏個夠”,扎布塔一手揉捏著飽滿的雪乳,一手探到朵蘿西雅光溜的陰唇上撩撥著。

“啊~~~”,之前的酥爽快慰還沒完全退去,波瀾再起的朵蘿西雅頃刻間再度達到高潮,扎布塔的手也被衝溼了。

“哈哈哈,鍊金術士小姐,你的身體從頭到腳都很敏感啊,又這麼快再次進入狀態,真是太美妙了”,扎布塔再次把巨物插進朵蘿西雅的陰道。

“嗯~~好大~~”,朵蘿西雅的蜜花又開出來了,而她的屁眼裡則鑽出紅色的史萊姆,順著她的大小腿肚滑到地面上,向“魔法植物”移去,而隨著時間,它的身體也從壓縮狀態快速變大。

“現在就這麼幾個人,我格涅門奇也好出來爽爽了”,史萊姆自言自語道,紅色的觸手探出,鑽進艾瑞卡的白色魔法袍,纏上嫩綠色的藤短靴,爬上白玉般的光滑小腿,在嬌嫩的肌膚上掃撫著,留下溼黏的水漬。

“嗯~~~”,艾瑞卡手上的動作一滯,差點沒拿穩圓球。

“那……那是什麼怪物?”扎布塔發現了史萊姆,有點恐慌道,剛開始抽插的陽具不由的一慢。

“它是我的~~嗯~~魔獸~~”,朵蘿西雅邊呻吟邊回答道,雙腿也盤上了扎布塔的腰身,“不要停~~沒危險的~~”。

“鍊金士小姐的魔獸啊,呵呵呵”,扎布塔心安了,好奇地再看了一眼史萊姆,就集中精力抽送了。

扎布塔的陰莖在粉紅的陰唇裡進出著,快速地被大量的愛液染得越發淫靡,而扎布塔的手也託上了朵蘿西雅的腰臀,讓朵蘿西雅半掛在他身上的身體,顛簸得更加準確、有力。

“嘿嘿嘿,精靈的腿就是敏感,無論幾次都一樣”,史萊姆說道,而它的觸手則繼續順著艾瑞卡的腿向上掃撫、纏繞,幾圈之後,纏撫到了她的大腿根下。

紅色的觸手在嫩綠色的短裙裙襬下游移著,彷彿在觀賞著嫩綠色的小內褲,然後在陰唇部位滑移著。

“啊~~不要~~”,艾瑞卡在“魔法植物”小腹上撫摸的手一陣顫抖,一下掐住了塞琪兒淡粉色的陰蒂。

“嗚——”,圓球中的頭顱被強烈的快感激得大聲悶喊著,嗚咽聲久久在圓球內迴盪,一道陰精從被妝點的軀體裡噴了出來,卻又再度回到塞琪兒的嘴巴里,花蕾又重新開花了。

又是幾條紅色的觸手鑽進白色的魔法袍,纏上艾瑞卡不著衣物的腰肢,在肚臍眼上舔了兩口後,繼續往上探入嫩綠的無袖短胸衣,纏上幼嫩的32B小碗乳。

這一次,艾瑞卡的反應就沒那麼明顯了,僅僅只是輕吟了一下。

“畢竟不是我的母體呢,她的多奶乳在白精靈裡是個例外,嘿嘿,我和父體的傑作”,史萊姆淫笑著,把紅色的眼睛轉向了旁邊另一個白色法袍的人。

狄莉絲現在已經是渾身酥軟了,見四周除了自己人就是兩個外人而已,就直接軟到在地,讓孤兒的身體完全壓在自己的胸脯上,還給他再加上一條柔荑的懷抱,而自己另一隻手則撩起魔法袍,露出白色的絲帶平底涼鞋、柔滑白皙的長腿,還有白色的絲質短裙、小內褲。

“媽媽的奶水好甜……好香……潘斯克要喝……潘斯克要喝……”,孤兒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了,只記得一件事——吸奶。

“嗯~嗯~嗯

~嗯~”,被孤兒吸奶水吸得興奮不已的狄莉絲不停地呻吟著,那隻手也撥開自己那絲滑的小內褲,露出白亮無毛的溼漉肉穴,隨即把手指插進粉紅的唇線。

而此刻,幾條紅色的觸手舌頭遊了過來,在狄莉絲雪白的細膩雙腿上來回掃舔,史萊姆絕對不會放過白精靈身體最漂亮的部位。

“咕~~”,狄莉絲白嫩的屁眼也被粗長的觸手插了進去。

“嗯~~好充實~~我的兩個寶寶都在佔有我的身體~~”,狄莉絲完全痴了,自己手指的抽弄也用力起來。

“咕咕咕”,扎布塔把濃稠的精液射進朵蘿西雅的陰道,同時,他的龜頭同樣得到了女精的洗禮。

“哈哈哈哈,真他媽緊窄幼嫩的逼,還有吸扯力”,扎布塔年輕的面龐上滿是暢快,“鍊金術士小姐,你的腰可真會扭啊,還是一邊顛簸一邊扭啊,那麼纖細沒骨頭似的腰,我都以為要斷了呢,哈哈哈”。

“你喜歡嗎~~喜歡就不要停啊~~嗯~~嗯~~人家好舒服~~好長好有力的大東西~~”,朵蘿西雅一臉醉人模樣道。

“嘿嘿嘿,舒服嗎,當然還沒完”,扎布塔保持著陽具插入的狀態,把朵蘿西雅翻轉了個面,讓她面下背上地狗趴在地上。

“真漂亮的頭髮……”,扎布塔摞起朵蘿西雅青色的長髮,那天空般純淨的顏色讓他如夢似幻。

“人家原本的金色長髮也不及青色頭髮少見呢”,朵蘿西雅心道著。

扎布塔收回意識,撥開長髮,順著朵蘿西雅的脊柱,趴下頭在細緻的肌膚上來回滑舔著,而雙手也從兩邊向前懷抱,一手託著朵蘿西雅依舊保持緊緻的肚子,一手在34D的白嫩半球上抓捏揉搓著。

“哈~~,哪裡的皮膚都是那麼滑”,扎布塔直起了身,“啪”,在朵蘿西雅翹著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嗯~~~”,朵蘿西雅嬌吟道,隨即抽插之力再度從陰唇處傳來。

“啪~啪~啪~啪~”,扎布塔的小腹和朵蘿西雅的屁股蛋子高頻地碰撞著,淫亂的聲音在廢棄的民宅內迴響,而扎布塔似乎覺得尚有不夠,雙手分別抓過朵蘿西雅的一對胳膊,向後拖著,拉著她的身體讓自己更有感覺。

史萊姆的觸手依舊沒有插進粉紅的陰唇,卻鑽進小內褲裡的雪白屁眼,讓艾瑞卡差點一下子高潮,圓球也拿不住了,不過觸手卻纏上了她的手臂、手腕,免於裝著塞琪兒腦袋的圓球掉落地上的同時,又把她的整個手掌給拖扯插進塞琪兒的蜜穴!

“啊~~我的手掌整個插進暗夜的下面了,好壞的史萊姆啊~~”,艾瑞卡快羞死了。

“白精靈整個手掌捅進我的陰道了~~”,亢奮的塞琪兒又飛了,第2朵花開了。

而鮮紅的觸手也撲上了“魔法植物”,乳房被一圈圈地纏了起來,乳頭也被觸手撩撥著,一條觸手在肚臍上不停地輕捅著,陰蒂上也有細小的觸鬚在捆縛、挑撥,而最後的肛門則被幾條觸手一同插入,瞬間擴大好幾圈。

連續的,第3、第4朵花開了。

扎布塔的抽插越來越有力了,拖拽朵蘿西雅雙臂的手也是肌肉虯結,白嫩的屁股彷彿成了他的發洩道具,朵蘿西雅的長髮不停地甩動,她的意識隨著歡愉又飄飛了。

“咕~~咕~~咕~~”,更加豐富的精液噴在朵蘿西雅的蜜穴裡,扎布塔則是迅速把朵蘿西雅又翻回

正面,壓在地上,矇頭蓋臉地撲在朵蘿西雅的乳峰裡,吮吸著粉紅的乳頭。

而他的一隻手也撫上了高聳的肉丘,另一手則遊滑在細膩的大腿上,胯下肆虐的肉根也不緊不慢地抽插打轉著。

“嗯~~嗯~~好棒~~好棒~~”,被壓的朵蘿西雅很喜歡這種感覺。

“真是香啊”,扎布塔從乳峰裡爬了起來,撈起朵蘿西雅的一條長腿,伸出舌頭在嫩腿的內側和腿肚之間掃舔吸吮著,同時,陰莖的衝刺速度重新加快起來。

“魔法植物”的花已經開了9朵了,而且還在迅速地增加中,塞琪兒的意識一直在高高的雲端附近徘徊,但是圓球裡的呻吟卻始終是那麼柔膩,沒有無力之感。

“嘿嘿嘿,小姐頂個鍊金術士的頭銜真好糊弄那些貧民,要塞琪兒高潮可是什麼人都可以,不過那麼一大群小鬼才弄出那麼幾朵花,嘖嘖……”,史萊姆心道著,“你的體質好著呢,你可是9級的劍士,還有自己的淫液可以補充體力,換我母體的話,高潮這麼多次可能早昏迷了。”

艾瑞卡纏著觸手的手掌在“魔法植物”的蜜穴裡進出著,把它大大撐開的同時直達子宮底,而鮮紅的觸手集群隔著薄薄的腔壁在她的直腸裡衝頂,那個拐角隨時可能會被捅破一般。

觸手分泌的粘液,在塞琪兒的蜜穴、腸子、乳房、肚臍處不住地蔓延滲透,小麥色的肌膚也似乎潛藏上了一層粉紅。

“好熱~~好溼~~好嫩的小手~~史萊姆~~插我~~插我~~抓爆我的奶子~~”,塞琪兒的心裡除了渴求還是渴求。

而艾瑞卡則已經不是靠自己的雙腿站立著了,兩條細白的嫩腿上滿是觸手在舔舐,加上屁眼裡抽插,還有在陰唇前滑動的觸手、雙乳上的纏撩,她的身體完全是柔軟無力的,只靠著纏住腰肢的鮮紅觸手,托起身體虛站著。

12朵……15朵……20朵……25朵……

“嗯——”,隨著一聲長吟,“魔法植物”的花全開了,塞琪兒在無數次高潮後,終於帶著無邊的滿足昏睡了。

而艾瑞卡、狄莉絲也先後上雲端了。

“噗嗤噗嗤噗嗤”,扎布塔拔出自己的巨物,怒睜的馬眼把洶湧的精液噴射出去,把朵蘿西雅的腿上、肚子上、乳房上、臉蛋上全潑上自己的象徵。

朵蘿西雅也半失魂了,急促地喘氣後,逐漸平息下來,迷離的眼神望著扎布塔。

“呼……呼……怎麼樣,300毫升到了吧”,扎布塔問道。

“到了……到了……你好棒……”,朵蘿西雅再度平復了一下氣息,斜坐了起來,說道:“你想要達成什麼願望?”

“我……我要成為一個鍊金術士!”扎布塔斬釘截鐵道。

“有點可惜,你的資質不適合成為鍊金術士”,見扎布塔變成十足的菜臉,朵蘿西雅接著說道:“如果你一定要成為鍊金術士的話,人家也可以幫你,不過自身實力就可能欠缺點了。”

“那……我要成為一個將軍”。

“將軍?那至少是個師團長啊,沒有戰爭的話,升遷起來很慢的,尤其是你本身又不是貴族,也沒有7級及以上的實力”,朵蘿西雅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

就在扎布塔以為又要失望的時候,朵蘿西雅繼續說道:“你去參軍吧,去北方軍團,拜爾德克王國可能要開始衛國戰爭了。”

“什麼?拜爾德克要開戰了”,

扎布塔大驚。

“是的,很有可能,北方軍團馬上要離開駐地了,不過帝國民眾還不知道這些事。”

“那我什麼都沒有,什麼也不會,我去了那算哪根蔥”,扎布塔不接著說了。

“你不要動”,朵蘿西雅又抱住了扎布塔,托起他還露在外面的陽具,插進自己的陰道,粉紅的氣團出現,包裹住紮布塔。

“唔……”,扎布塔感覺到一股厚重感從命根處竄起,流轉於四肢百骸,然後他感覺到了力量。

氣團散去,扎布塔還在美妙的感覺中不肯醒來。

“你身體裡有人家的愛液,不過你自己無法吸收,現在我幫你吸收了,感受一下土系鬥氣的力量種子吧,那個厚重的感覺”,朵蘿西雅溫柔地說道。

“土系鬥氣?”扎布塔捏了捏拳頭,“這個厚重的感覺……啊~~~~”,張開嘴巴仰天長嘯。

朵蘿西雅立刻張開隔音結界不讓聲音傳出去,說道:“可惜你的資質有限,原本也沒有基礎,所以現在你只有1級,好好努力吧,一般士兵可是沒有鬥氣的,如果是在野戰軍團,至少是個小隊長,到了3級鬥氣,差不多就該是中隊長了,運氣好的話就是大隊長了”。

“1級嗎?不要緊,沒有和有就是天大的差別,我一定會讓它壯大的”,扎布塔難以壓抑心中的激動,“我有鬥氣了,我有鬥氣了!”

“對了,這把劍給你”,朵蘿西雅拿出一把玄鐵重劍交給扎布塔。

扎布塔運起不熟練的鬥氣勉強抓著重劍,顫抖地撫摸著劍身,年輕的血液開始沸騰。

“再給你6個魔法卷軸,1個單體攻擊,1個群體攻擊,1個單體防禦,1個單體傳送,兩個單體治療,只能用1次,不到危機關頭別用,也不要給別人看,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朵蘿西雅又給了扎布塔6個魔法卷軸,又寫了一張明細給他,“好了,再見了,希望下次在戰場上能看見你的英姿”,說完,帶著其他人一起消失在民宅內,包括孤兒潘斯克。

……

新的一個夏日早晨,朵蘿西雅的寢宮。

“安娜妮爾姐姐,我要去拜爾德克王國了”,朵蘿西雅說道,一身白色的吊肩低胸連衣短裙,白色的長襪,還有一雙藍色的馬蹄跟橫扣小皮鞋。

“拜爾德克?那妹妹你要去巴羅塔要塞嗎?”安娜妮爾的眼裡隱含了仇恨。

“去,為什麼不去,或許波頓帝國也要去”,朵蘿西雅嬉笑道。

“那我也一起去”,安娜妮爾的寒氣更濃了,然後疑慮道:“那這邊怎麼辦?”

“這邊?好說啊,你忘了我的傀儡天使嗎(見36章)?”朵蘿西雅笑道。

紅光大作,又一個“朵蘿西雅”出現了,168公分,17歲的年紀,白皙透亮的皮膚,緞子般的金色長髮,小小的瓜子臉,微翹的薄薄小嘴,纖巧的鼻子,標準的雙眼皮,水藍的眼睛,細長的月眉,34D的滾圓倒碗,粉紅的乳頭,細膩無毛的下體,粉紅的陰線,長度比例超長一點的筆直美腿,還有那明媚的感覺,安娜妮爾又一次驚訝了。

“她的原本記憶都抹去了,剩下的都是我的部分記憶,連她的鬥氣也是聖焰屬性,被看破是傀儡的可能性再過段時間就沒有了,即使是現在難度也很高,不是人可以做到的。現在大陸戰爭才起苗頭,所以不會穿幫的”,朵蘿西雅微笑道。

“再說有姐姐你和艾瑞卡姐

姐她們,誰會往那方面想呢?”

“等等,你說我和艾瑞卡……我暫時不去嗎?”安娜妮爾問道。

“嗯,要姐姐你幫我看看這個假的我有沒有什麼缺陷,有你在這裡,我心安點”,朵蘿西雅說道,“如果我到了巴羅塔要塞或者波頓帝國,會把姐姐你傳送過來的,人家的傳送距離可是很誇張的哦~~”。

“嗯,也好……”,安娜妮爾有點落寞地說著,心道:“妹妹你走了,又是我一個人嗎,去練會劍吧”。

“咻~~,你要乖乖的哦~~聽安娜妮爾姐姐的話,肉娃娃的我”,朵蘿西雅在“朵蘿西雅”的小嘴上吻了一口,嬉笑著消失在寢宮裡。

“朵蘿西雅”怔怔地站著,不過白皙的臉飛起一抹紅暈。

……

一片廣闊的山脈,有兩個少女正懸浮在空中,所不同的是,其中那個金髮少女周身沒有元素的波動,很自然地漂浮著,彷彿她就是空氣,而銀髮少女的四周則有氣流的細微流轉。

金髮少女身著白色長襪短裙、藍色小皮鞋,痴地望著一座山峰(見第3章),說道:“我來找你了哦~~,克姆勒”。

“克姆勒?是誰呢,好像她很期盼的樣子”,旁邊的銀髮少女迷惑道,“聖域的飛行和魔法加持的飛行就是不一樣啊”。

銀髮少女則是黑色的齊膝長靴,黑色的三角內褲式軟甲護襠,黑色的無吊帶乳罩式胸甲,黑色的護肘,所有套件上都鑲有暗金色魔紋,而那把黑鐵劍也重新被她提在手裡(見25章),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她的長耳朵。

兩人降落在那座山峰的山腳,然後慢慢向山腰走去,而銀髮少女立刻把自己的精神力散開了,但是信息回饋裡只有樹木、土地、動物,心道:“很普通的一座山啊,奇怪,這裡會有人嗎?”

“呵呵,你要是可以發現什麼異常,那人家設置的幻術魔法陣不是太沒水準了(見15章薩克城的罪惡),你還只是9級呢”,金髮少女也心說著。

漸漸的,她們來到了山腰,金髮少女站在一片蔓藤前說道:“到了”。

“到了?”銀髮少女詫異地四處查看,把蔓藤也撥開了,但還是什麼也沒發現,說道:“我們到了?這裡什麼也沒有……莫非是結界?”

“嘻嘻~~,是哦,塞琪兒姐姐”,金髮少女念動起咒語,然後也撥開蔓藤,但是這次塞琪兒卻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洞口!

“這……”,塞琪兒傻眼了,心道:“連我這個9級暗夜都發現不了的結界,誰可以發現這裡?這裡是山區,聖域也不回這麼無聊來這種地方的,除非是修煉,可這裡一沒強大的魔獸,二沒獨特的環境,修煉也不會選這裡。”

“走吧”,金髮少女走進了洞穴。

46、【雪白的背後】

看著金髮少女走進去,塞琪兒等了一會才跟了進去,等她也進入洞穴後,黑乎乎的洞穴消失了,再看過去時,只有密密麻麻的蔓藤和岩石。

“咦,有人來了”,洞穴深處的克姆勒驚疑道,旁邊是一個被拘束的藍色馬尾發少女,正往她陰唇裡倒魔法藥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集中精神力感知後笑道:“原來是我們美麗的公主殿下,桀桀桀,還有一個暗夜精靈,不知道重新設置過的防禦體系,殿下你是否滿意。”

朵蘿西雅走進洞穴,和第一次一樣走了10米,右拐了個彎,看到的不再是隔絕結界和雷系

結界,而是一個火繫結界。

“呵呵,用上了你拿手的火系魔法了嗎,還真會利用人家幫你設置的幻術魔法陣呢,一點不怕聲音和能量波動傳出去,後面的洞穴大廳也擴大了幾倍呢”,朵蘿西雅看著火系魔法陣笑道,“不知道塞琪兒姐姐能否發現你隱藏的魔法陣”,說完沒入魔法陣。

“呼”,朵蘿西雅才一進入魔法陣,一顆火球就從她的臉頰邊呼嘯而過。

“呼呼呼”,朵蘿西雅才閃過第一顆火球,緊接著就是成片的火球迎面飛來。

朵蘿西雅在火球間如同舞蹈般向前穿梭著,白皙的臉蛋被映照得紅撲撲的,雪白的裙襪也彷彿被染紅了。

“真迷人啊,我的公主殿下”,克姆勒通過法陣的聯繫,在腦海中浮現出魔法陣中的情景,“不過下面的你怎麼躲呢?”

正當朵蘿西雅即將穿過最後一顆火球時,她腳底下桔紅的光芒猛閃,“轟”,一團高度壓縮的火雲在小範圍內炸開了。

“這個壓縮爆炎術很有8級魔導士水準啊,克姆勒把他的火系老底都拿出來了,我是不是該被炸昏了?如果只是7級的鬥氣,這一下是該差不多了”,朵蘿西雅在火雲爆炸的瞬間想道,“不,那不好玩,他一定還有後招”。

隨著爆炸,朵蘿西雅如同在千鈞一髮的那刻側開衝擊般,撐起金色的聖焰鬥氣彈飛了出去,一飛出魔法陣,一個翻身單膝半跪在洞穴大廳地上,而濃厚的7級護身鬥氣一下子被炸的稀薄了很多。

藍色的小皮鞋似乎踩中了什麼,朵蘿西雅立刻再次彈起,而一條暗金色鏈條頃刻射出地面,鐐銬撞到稀薄的鬥氣時頓了頓,然後便突破了,“啪”,扣住那一隻離地的柔嫩右腳脖。

“啊呀”,朵蘿西雅前衝的身形被這麼一拖右腿,迅速失去平衡往地面趴去。

“是精金!”朵蘿西雅下意識地呼出鐐銬的質地,兩隻手則要往地面撐去。

“嘻嘻~~,是不是人家的小手一按到地面,也會被冒出來的鐐銬扣住啊”,朵蘿西雅嬉笑道,隨即嬌喝道:“漂浮術!”

就在朵蘿西雅的柔荑即將接觸地面時,一股氣流出現,托住了她的身形懸停在空中。

果然,兩隻暗金色的鐐銬拖著鏈條從地面射出,直撲朵蘿西雅的雙手,而朵蘿西雅則以被扣住的右腿為軸心,保持著雙手曲在胸前的姿勢,藉著漂浮術凌空旋轉。

“呼呼”,兩個精金鐐銬都撲空了,從朵蘿西雅的雙手邊穿身而過。

就在朵蘿西雅旋轉了幾圈,雙手再次掌心向下時,撲空的鐐銬調轉開口向下,以急墜之勢下落,“啪啪”,兩聲鐐銬鎖釦聲響起,朵蘿西雅的一雙手腕也被分別鎖住了!

“咯啦啦啦”,鎖鏈拖動聲傳來,朵蘿西雅的雙手被直拖到底,前臂也貼在了地面上,兩個精金鐐銬再次開口的接縫朝上,而露出地面的鏈條卻沒多少。

加上朵蘿西雅的一隻右腳腕也被鐐銬鎖住,她現在就以一個狗趴式撅著屁股被鎖在地面上!

“呀~~,被抓住了呢”,朵蘿西雅撅著屁股膩聲道。

“轟”,與此同時,身後的魔法陣裡又傳來一聲巨響,一道人影被炸了出來,銀髮黑甲,是塞琪兒。

她身上的暗黑鬥氣也很稀薄,朵蘿西雅沒有回頭,腦海裡直接呈現出塞琪兒現在的狀況,“看來她是被壓縮爆炎術炸個正著呢,護身鬥氣量不夠了哦,嘻嘻

,看來你也要落網了”。

塞琪兒才被炸出火系魔法陣,一道青雷從洞穴大廳直落而下,“噼裡啪啦”,重重地轟擊在塞琪兒的身上。

“啊——!”塞琪兒大叫了起來,半空的身形也被青雷直轟到地面,“轟轟轟轟”,然後是第2道、第3道、第4道、第5道青雷,全部命中半裸的嬌軀,洞穴彷彿都在搖晃了。

塞琪兒硬是撐著身體頂住青雷,慢慢站了起來,可沒等她完全站起來,一支箭頭帶著灰光的箭矢射進她光裸的肚子。

“呃……這是瞬弱粉……”,塞琪兒軟到在地上,無力地睜著眼睛看著旁邊的朵蘿西雅。

“哈哈哈哈”,在大笑聲中,一個紅袍魔法師從黑暗中走了出來,179公分的身高,30歲上下,普普通通的長相,是基德·克姆勒。

“我的公主殿下啊,精金鎖鏈的滋味如何,那可是摻了你給我的稀有魔法材料哦,桀桀桀,我活了30年,除了從拜爾德克王國偷出來的300克精金,就屬從你這得到的最多了”,克姆勒笑道。

“噹啷噹啷”,朵蘿西雅收收右腿,可是沒有扯斷鏈條,隨即嬌喝道:“火龍波!”

朵蘿西雅的右腳1公分後凝聚起紅燦燦的火元素,可是想象中的火龍捲並沒有出現。

“哦~~,公主殿下你還會用你的玉足發動魔法啊,真是天才。不過精金可是高抗魔、高抗鬥、高硬度的稀有材料,你的火龍波發不出來呢,嘿嘿嘿”,克姆勒得意地笑著。

“嗯~~~,克姆勒你放了人家好不好”,朵蘿西雅撒嬌道。

“放了你?那怎麼可以”,克姆勒走到朵蘿西雅身前,跨著她的背,從上面兩腿張開地向她的屁股方向邁步,然後一屁股坐在朵蘿西雅的背上,一巴掌向高翹的屁股上拍去。

“啪”,碩大的巴掌隔著白色的短裙裙襬,甩打出響亮的聲音。

“嗯~~~”,朵蘿西雅呻吟了一聲,然而沒被鐐銬銬住的左腿猛然往背後甩去!

眼看朵蘿西雅的左腿就要擊中自己的面門,克姆勒連後悔藥都想買了,“我怎麼這麼大意,她的左腿可是沒有被鎖住的,沒有精金的限制,她的左腿可以發出鬥氣的,我不是耐打的戰士,我死定了!”

但是藍色小皮鞋的鞋底,卻硬生生停在了克姆勒的臉前,克姆勒驚出了一身汗,但聞著玉足那沁人心扉的清香,看著那秀氣的鞋底輪廓,克姆勒笑開了。

“呵呵呵,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大意了,因為這是我的三公主殿下,被鐐銬銬著,她求之不得”。

“咻~~”,克姆勒伸手抓住停在自己面門前的腳腕,在藍色小皮鞋的馬蹄跟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我的公主殿下啊,你現在不踹死我,可就沒機會了哦,精金鐐銬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掙脫的,咻~~”,克姆勒一邊說著,一邊又在朵蘿西雅乾淨的鞋底舔了一口。

“沒機會就沒機會吧,既然人家都被你抓住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嘍”,朵蘿西雅回答道。

“嘿嘿嘿,是嗎,那你就是我的小女奴了”,克姆勒一手倒抓著朵蘿西雅的足裸,一手在裹著雪白長絲襪的柔順小腿上來回撫摸著。

“嗯~~,好舒服”,朵蘿西雅忍不住呻吟道。

“呵呵呵,小女奴,我可是記得你的美腿很敏感的,你又喜歡被虐,很喜歡這樣子吧”,克姆勒淫笑道,心說著:“我也喜歡你

這樣的小妞,這樣的絕美身體”。

“啪嗒”,藍色小皮鞋的橫扣是扣在足背中間的,並不需要解開它,克姆勒就已經脫下朵蘿西雅左足的鞋子,輕輕丟到地面。

克姆勒一手提著朵蘿西雅的腳脖子,一手隔著白色絲襪撫摸嬌嫩的腳掌,並不時地抓捏幾下,說道:“真是柔嫩的小腳丫啊,彷彿可以捏出水來,包著白色的絲襪看起來更嫩了,不同於前兩次紅色和黑色的絲襪呢,嘿嘿嘿~~”。

“嗯~~嗯~~嗯~~”,朵蘿西雅輕吟著,軟軟地說道:“一會不要又刮人家的腳心啊~~”。

“人家?”克姆勒戲謔道,“不要刮?是想被刮吧,小女奴”。

“是,小女奴想被刮腳心,嗯~~,求主人恩賜”。

“嘿嘿嘿,很好”,克姆勒伸直了一個食指,不短的指甲沿著腳掌的中心線快速一劃。

“嗯~~~”,朵蘿西雅一聲長吟,小腦袋往上一仰,帶著平滑的脊背向下一陷,克姆勒也不由的矮了下身。

“啪”,克姆勒在朵蘿西雅的右臀上拍了一巴掌,“小女奴趴穩點”,同時心道:“呵呵呵,一條腿往後高抬著趴在地上,背上還騎了個人,腳掌還這麼敏感,真難為你了,不過你的身體可是柔韌著呢。”

“嗯啊~~”,朵蘿西雅被這麼拍了一下,果然把背又挺起來了。

“哈哈哈,小女奴真聽話”,克姆勒調笑道,把臉貼上了朵蘿西雅的腳掌。

“嗯,還是那麼香,淡淡雅雅的”,克姆勒的臉在軟軟的腳掌上摩挲著,然後伸出舌頭舔舐了起來,心道:“隔著絲襪都可以感覺到裡面嫩肉的細滑,舌頭快酥了”。

“嗯~~嗯~嗯~~嗯~”,朵蘿西雅舒爽地呻吟著,白色的小內褲也開始溼了。

克姆勒的舌頭不斷地來回舔舐,把雪白的絲襪也舔得溼溼黏黏的,然後舌頭移到了腳掌的前端,在肥嫩的腳趾肉上游動著。

大嘴含住了香嫩的腳趾,“咻咻”,盡情地吮吸著,而空出來的一隻手則繼續隔著絲襪掃撫著均勻的小腿。

“嗯~嗯~嗯~”,朵蘿西雅的頭顱隨著撫摸和吮吸一仰一垂,順直的長髮也在起伏,掀起迷人的金浪。

克姆勒的舌頭又舔了回來,掃過腳心、腳跟,在彈嫩的小腿肚上狠狠地往復滑舔,帶出長長的水漬。

“哈~~~,真他媽的香軟滑嫩,小丫頭你的腿可真好吃,難道就因為你是公主嗎,還是說突破鬥氣6級後天地對身體的洗禮?”克姆勒的舌頭拉了起來,拖著一道淫靡的水絲。

“那些~~也有點關係吧,天生也有點吧,小女奴~~小時候就很討人喜歡的”,朵蘿西雅保持著軟語,心說著:“突破6級時的天地洗禮?也是,你不知道我已經不只是7級了,不過天生淫體大概才是最重要的因素吧。”

“小時候?”,克姆勒奸笑道:“漂亮的小蘿莉招大叔喜歡……桀桀桀,貴族果然是最齷齪的,就像這雪白的裙襪”。

“才不是主人你~~想的那樣~~”,朵蘿西雅就知道克姆勒會想歪。

克姆勒嘿嘿一笑,不做回答,把手探進朵蘿西雅左腿絲襪的上緣,享受了會被絲襪和嫩腿包夾的舒爽,然後抓起絲襪沿著被上提的長腿,一點一點地褪去,直至整條雪白長襪離開優美的腳趾尖,揣在克姆勒的手裡。

“吸吸”,克姆勒把絲襪放在鼻間聞了聞,又吃進

了嘴裡亂吸一通後拖了出來,“嘿嘿嘿,有貴族小姐的味道,哦,不,是公主女奴的味道,你自己也嚐嚐吧”。

克姆勒放下手中倒提的左腿,然後掀起朵蘿西雅的裙襬,隨即淫笑道:“小女奴要高潮了嗎?呵呵,真溼啊”。

“還~~還不是主人你玩出來的~~”,朵蘿西雅的臉紅透了。

白色的小內褲也被反騎朵蘿西雅的克姆勒拉下了襠部,圓聳的肉丘、白皙無毛的臀溝肥穴、粉紅的屁眼唇線,還有那水亮的液體都直接暴露在克姆勒的眼中。

“呵呵呵呵,純天生的小白虎看起來就是那麼漂亮,粉粉嫩嫩的屁眼陰唇真是誘人啊”,克姆勒被美景又迷得失魂了一會後讚歎道,同時,把手裡的雪白長襪往朵蘿西雅的陰道里塞去。

“嗯~~~”,朵蘿西雅愉悅地呻吟,臨門的陰精從子宮裡噴了出來,瞬間衝溼了自己的絲襪。

“咻咻”,克姆勒把那條絲襪又從朵蘿西雅的陰道里拽了出來,舔了兩口,“呵呵呵,還是又香又甜的醇味,真美味”,然後從朵蘿西雅的脊背上跨了下來。

克姆勒走到朵蘿西雅的跟前,蹲了下來,一手托起朵蘿西雅的下巴,仔細地欣賞著她的臉蛋,然後在小巧滑嫩的臉蛋上狠狠地舔上幾口。

“真是精緻嬌嫩的小美女”,感嘆完,克姆勒一掐朵蘿西雅的雙腮,隨即把拿在手裡的雪白長襪塞進朵蘿西雅的小嘴裡。

“嗚~~”,朵蘿西雅嗚咽了一聲,但是沒有半點不願,相反她的表情還很陶醉。

“哦哦哦,原來小女奴吃自己的絲襪也很爽啊,那就留在你的嘴巴里吧”,克姆勒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兩頭綁帶的紅色鉗口球,然後給朵蘿西雅戴了上去,徹底把絲襪堵在她的嘴裡,而朵蘿西雅顯得更加迷離了。

“哈哈哈,用代表高貴純潔的雪白絲襪塞在一個公主的嘴裡,還是她自己的,這感覺真爽”,克姆勒心說著:“還是自稱小女奴的美貌公主,桀桀桀,看你怎麼變成我的永久小女奴,你所有的東西都將成為我的。”

朵蘿西雅仍在沉迷中,可是她還是發現了克姆勒眼中的貪婪,“嗚~嗚~”,興奮的嗚咽有點高亢了,口水也迅速地分泌出來,和著絲襪上的一點陰精從鉗口球的小孔裡掛了出來。

朵蘿西雅同時也心道著:“克姆勒,你的眼神很貪婪哦,是想霸佔人家呢,還是想從人家這裡得到點什麼,嘻嘻嘻~~,人家等著你呢。”

克姆勒站了起來,然後用鞋尖挑了挑朵蘿西雅的下巴,再一腳踩上她的頭頂,笑道:“呵呵呵,尊貴的公主殿下,被人踩在腳下的感受如何?”

“嗚~~嗚~~”,朵蘿西雅柔柔地嗚咽著,不做半點掙扎。

“真是淫蕩到賤的公主,哈哈哈”,克姆勒又踩了幾下,然後把腳放下道:“別奇怪我的鞋子為什麼是乾淨的,你是喜歡乾淨才保持鞋子的不染塵土,而我是被通緝的人,既然我是魔法師,當然要也能讓鞋子保持乾淨了,難道留下痕跡等人來追殺啊”。

克姆勒走回到朵蘿西雅的身後,拎起丟在邊上的藍色小皮鞋,向朵蘿西雅裸露出來的屁股拍了過去,“啪”,小皮鞋的鞋底親密地拍擊在白嫩的屁股上。

“嗚~~~”,朵蘿西雅的屁股稍稍一縮,鉗口球裡濺出一些透明的口水。

“哈哈哈,我就知道”,克姆

勒怪笑著,甩打小皮鞋的動作保持在一個韻律的節奏。

“啪~啪~啪~啪~”,朵蘿西雅的皮鞋每次和她的屁股接觸時,她都悶吟了一下,屁股還是那麼白白亮亮的微見紅印,可鉗口球裡流出的口水,以及粉穴裡泌出的蜜水卻相當多了。

克姆勒空出來的手,則去脫朵蘿西雅繃在大腿上的小內褲,而朵蘿西雅也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左腿,讓白色小褲完全脫離左腿,被拉扯到右腳腕精金鐐銬處耷拉著。

克姆勒一邊用藍色小鞋拍打著朵蘿西雅的屁股,一邊撫摸著朵蘿西雅還裹著雪白絲襪的右腿,同時把嘴巴也湊了上去,在另一個臀丘上吮吸舔舐著。

“嗚~~嗚~~嗚~~”,朵蘿西雅不停地嗚咽著,屁股和右腿都在被觸碰的同時微微發顫著。

“真滑溜的屁股”,克姆勒把頭抬了起來,“呵呵呵,再給你嚐嚐我改良的1級魔法雷擊術”。

“嗞嗞~嗞嗞”,兩隻手掌上卻同時冒起了細微的電弧,微屈起手指,5根手指沿著朵蘿西雅的右小腿,向上彎曲至大腿拖出5道青色電光,而另一手的電光蔓延至整隻小皮鞋,竄著電弧的鞋子狠狠拍打在朵蘿西雅的屁股上!

“嗚~~~~”,朵蘿西雅猛地把頭抬了起來,屁股和雙腿也猛得繃緊。

“哈哈哈,哈哈哈”,克姆勒顯然還沒過癮,帶著電光的手指和小皮鞋不停地肆虐在兩處,使得朵蘿西雅的雙腿和屁股,一直在緊繃和半緊繃之間往復。

朵蘿西雅的陰唇已經是氾濫成災了,陰精、蜜液流滿了她的大腿根,同時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她沒被拘束的左腿也越趴越開了。

“啪~~”,驟然帶著電弧的小皮鞋,從下往前拍擊在朵蘿西雅的陰唇上,“嗞~~~”,青色的電光瞬間亂竄!

“嗚——”,朵蘿西雅全身都繃住了。

但是克姆勒卻不是一觸即走,穩穩拎著朵蘿西雅的小皮鞋,使之緊貼在她的蜜唇上,嗞嗞的電弧聲始終不絕於耳。

“哈哈哈哈哈”,克姆勒不住地獰笑著,不斷地增加著雷擊術的輸出魔力,青色的電光越來越粗大。

“呃”,克姆勒感覺到自己的手也被電到了,“已經超過我這個施法者的無效範圍了嗎……”。

克姆勒暫時停止了雷擊術,朵蘿西雅全身立刻全身一軟,癱趴在地上,陰唇一張一合,一股股的陰精不斷地從裡面流淌出來,衝溼了藍色的馬蹄跟橫扣小皮鞋,而沁人的清香迅速地擴散出來,空氣也帶上了一點粉紅色。

克姆勒舔了舔朵蘿西雅的陰唇,讚歎道:“真是美味的陰精啊,如此的清香,卻有讓人血脈賁張的感覺,桀桀桀,做成淫藥不錯呢”。

然後克姆勒斜跨了一步,站在朵蘿西雅的身側,蹲下身體,用小皮鞋的鞋底拍拍朵蘿西雅的臉蛋,說道:“我的1級雷系魔法用得還不錯吧,嘿嘿嘿,公主的鞋襪就是質地不一般啊,承受了我的雷擊術還沒有破損,真是奢侈。”

被自己的鞋子拍打的朵蘿西雅,乾脆痴迷地把半閉的眼睛閉上了。

“嘿嘿嘿,自己的鞋子味道如何?”克姆勒繼續拍了幾下,然後把藍色的小皮鞋收進自己的儲物戒指,戲謔地說道:“公主殿下你的紀念品我拿走了,哦~,一個美麗和實力並存的公主,而且還是很淫蕩的‘清純’公主,真難得啊,哈哈哈哈,何況還是抗魔的

值錢貨”。

47、【採集】

克姆勒摞著朵蘿西雅的連衣短裙,而朵蘿西雅也撐起了身體讓他更方便,平坦的肚子,光滑的脊背都露了出來,然後是不戴乳罩的乳房,最後反脫過腦袋,直拉到手腕處。

“還是這麼漂亮的身體,嘖嘖”,克姆勒細細觀賞著朵蘿西雅幾近全裸的身體,那重新狗趴起來的姿勢也讓他興奮不已。

“咚~~”,克姆勒手指一彈那粒粉紅的乳頭,飽滿的肉碗立刻左右抖動起來,然後迅速恢復原樣。

“嗚~~”,朵蘿西雅輕輕哼了哼。

“真有彈性的嫩乳,桀桀桀”,克姆勒說著,然後躺到地上,向朵蘿西雅的身下鑽去,一等整個頭部都鑽到朵蘿西雅的胸下時,張口含住了一個嬌嫩的乳首。

“嗚~~”,朵蘿西雅又哼了聲。

“噗咻噗咻”,克姆勒吮吸著白嫩的乳球,間或伸出舌頭舔舐一下,而手掌也伸到另一個乳碗上抓捏揉摁,朵蘿西雅的嗚咽頻繁了。

然後克姆勒扭轉了身體,嘴巴滑向平坦細緻的肚子,舌頭也伸了出來,在朵蘿西雅的肚臍眼上摳舔著。

“嗚~~~”,朵蘿西雅重重地嚥了一聲,她的陰蒂被鑽行在她身下的克姆勒舔到了。

克姆勒的舌頭在細嫩無毛的陰唇上游移著,嘖嘖的水聲充斥著朵蘿西雅的耳間,她的身體又開始發軟了。

慢慢的,克姆勒抬起朵蘿西雅的左腿,讓自己的肩膀從她的胯下鑽了出來,然後扭頭向朵蘿西雅的右腿舔舐過去,一邊舔舐一邊撫摸。

“嗚~嗚~嗚~”,朵蘿西雅歡愉地嗚咽著,嫩腿也隨著撫摸舔舐在微微抽搐,而她的反應讓克姆勒越發興奮了。

克姆勒把手塞進了朵蘿西雅剩下的那條長襪上緣,跟著舌頭的掃舔,逐漸地把白襪從大腿上脫過膝蓋、小腿,最後也止在精金鐐銬處,而克姆勒的上半身,基本都從朵蘿西雅的胯下鑽了出來。

克姆勒直起了身,快速脫下自己的紅色法袍,露出紅色的無袖過腰短衣、長褲,加上一雙黑色的及膝皮靴,頗有點劍士服的味道,而他的手臂也是有墳起的肌肉,也讓這感覺更強了。

“我的公主殿下,還記得我的雞巴嗎?哈哈哈,它想你的騷穴了”,克姆勒拉下自己的褲子,端著肉槍淫笑著,然後一手托住朵蘿西雅的屁股,狠力地捅進粉紅的陰唇。

“嗚~~~”,朵蘿西雅酥爽地哼嚷著,鉗口球裡的口水,也被衝擊的力道給撞了出來。

“啪啪啪啪”,克姆勒衝擊著稚嫩的陰道,高頻的皮肉撞擊聲快速響起。

“呵呵呵呵,果然是騷穴啊,不用我的雞巴換角度,自己倒是蠕動起來了,還這麼能吸,公主殿下,你是不是很喜歡被當母狗一樣地幹啊,哈哈哈”,克姆勒狂笑著,腰胯的衝擊更是直來直往。

“嗚~嗚~嗚~”,狗趴著的朵蘿西雅卻把屁股扭得更歡了。

然而這時克姆勒卻停下了,嘿嘿嘿地奸笑著。

“嗚嗚嗚”,朵蘿西雅拼命地扭著腰,並回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克姆勒,還真的發出小狗的鳴嗚聲。

“怎麼,我的公主殿下真變母狗了嗎,哈哈哈”,克姆勒見計得逞,說道:“還想要主人的雞巴的話,就把屁股抬得更高點,收得更緊點”。

立刻,朵蘿西雅本已翹得很高的屁股,翹得更高了,陰唇也是再度一縮。

“哦哦哦哦”,克姆勒神情一緊,然後

笑道:“這才是好母狗,哈哈哈哈”,繼續抽插起來。

虯結的陰莖在緊窄的陰道里衝突,而粉紅的腔壁蠕動夾持的同時,又往深處牢牢吸扯,直捅過狹小的子宮口後狠撞嫩壁。

而陽具抽退而回時,那股吸力硬是吸著陽具難以拔出,而龜冠倒拖著嫩肉,讓蜜肉硬是變換形狀,但那彈性十足又極盡黏力的包夾,卻讓龜頭步履維艱,不過氾濫的淫水,使它不會完全陷在其中。

克姆勒很享受這種感覺,狂抽狂插的滋味很美妙,他的臉上只有狂亂的表情,嘴裡全是興奮的笑聲。

“咕嘟咕嘟”,克姆勒的精液噴射在了朵蘿西雅蜜穴裡,但是他依舊不停,才噴完又開始新一輪的抽乾,而濃濁的白液也被他的肉槍給擠了出來。

“嗚~嗚~嗚~”,朵蘿西雅飛快地嗚咽著,臉上的緋紅,迷濛的眼睛無一不說明她的沉醉。

“哈哈哈,好母狗,屁股扭得好,你的水很多呀”,克姆勒抓著朵蘿西雅的屁股,大笑地抽插著。

“噗嗤噗嗤”,這一次,克姆勒把陰莖抽了出來,噴在朵蘿西雅的後背上。

克姆勒用朵蘿西雅的屁股抹乾淨自己的肉槍,笑道:“雞巴真爽,沒有枉費我特地幹你,一般女人我是不用雞巴的,感謝我的恩賜吧,小母狗”。

而朵蘿西雅只是趴在地上無力地嗚咽著。

克姆勒看看朵蘿西雅身上的白濁,很有成就感,但是隨即微微一皺眉,面向還軟在地上的塞琪兒,發現她卻是一臉的春情,眼睛也眯成一絲,三角褲式的黑色軟甲護襠裡流淌著溼漉的淫水。

“嘿嘿嘿,看來也是個被虐狂呢,也是個年輕漂亮的暗夜精靈,應該沒有超過150歲,怪不得三公主殿下會把她帶來,光看三公主被我玩的樣子就溼成這樣了,也好,不然我還有點麻煩呢,雖然你沒力氣了,不過還可以把鬥氣放出來護身,但是現在嘛……”,克姆勒心想著,走了過去。

塞琪兒感覺力氣開始出現,不過她還是沉醉在荒淫的世界裡,“啪嗒”,一個封鬥環銬上了她的脖子,她的暗風斗氣立馬成為一灘死水沉在身體裡,塞琪兒也頓然驚醒。

克姆勒笑道:“還在做淫夢嗎,暗夜精靈,瞬弱粉的滋味如何,只要你不是聖域,就夠你混身無力的,不過這藥可真他媽的難配,材料還難找”。

“按照你的實力,時效快要到了,可惜你的脖子上卻多了個封鬥環,哈哈哈,你總不是三公主那樣的魔武雙修宗師吧(7-9級民間別稱宗師,19章已注),暗夜精靈還沒出過7級以上的雙料,我可沒有精金鐐銬招待你了,真不好意思”。

塞琪兒還是沒什麼力氣說話,僅僅只是張了張嘴,想動動身體也是不行,但是她的眼神中除了屈辱以外,卻沒有以前會有的怨恨。

“好好待著,呆會就輪到你了,哈哈哈”,克姆勒走開了,一直走到朵蘿西雅的身前,拿下她的鉗口球,再把她嘴裡的雪白絲襪也撈了出來。

“咻~~”,克姆勒把剛從朵蘿西雅嘴裡拿出來的絲襪,又塞進自己嘴裡,狠狠一吸拽了出來,“哈~~,真好吃的口水,看看,都被你的口水泡得白紗一樣了,呵呵呵”。

“主人~~你的肉棒好厲害~~”,嘴裡流著口水的朵蘿西雅嬌聲道。

“是嗎,呵呵,接下來,有你爽的”,克姆勒一個動念,拿在手裡的雪

白長襪也收進了他的戒指,剛想清洗朵蘿西雅身上和肉壺裡的精液,卻發現她的背已經是清潔如初了。

克姆勒有點好奇了,走回朵蘿西雅的身後,撐開她的陰唇,怪道:“咦,這裡也沒有我的精液了,奇怪啊,小女奴,這是怎麼回事?”

“小女奴的身體可以吸收精液的哦,嘻嘻,主人的精液人家不會浪費的”,趴著的朵蘿西雅笑道。

“可……可以吸收精液!”克姆勒愣住了,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詞:“吸精殺手!”

“不,不一樣,那種人只能把體內的精液吸收掉,但是三公主她卻把體表的精液也吸收掉了”,克姆勒想道,“不過,這有什麼關係呢,她不是那種人,桀桀桀,很有趣啊,我的公主殿下”。

克姆勒笑開了,說道:“既然這樣,那清理的工作也免了”。

“還記得我的食乳蟲嗎?”克姆勒淫笑道。

“記的啊,把人家的奶水都吸走了呢,還有你的催生劑,把人家的34D漲到36F了呢”,朵蘿西雅回味道。

“呵呵呵,36F好像你的身體自動限制住了,不過這次能限制嗎,我很期待啊”,克姆勒從戒指裡拿出一瓶藥水和一個魔法卷軸,笑道:“這回可不再是稀釋的了,嘿嘿嘿”。

“刺壺獸!”克姆勒一聲大喝,甩開魔法卷軸,被封印的淫獸,在紅光中出現在洞穴大廳裡。

半透明的紅色身軀,近3米之高,但離擴建後的大廳頂部還很遠,中間是個大圓球,半透明的樣子像個容器,一條巨大的長形肉管前是個漏斗般的嘴巴,圓球底部則是數條細細的管子,而細管子的前端有些是尖尖的針管,有些則是罩子似的半透明東西,混身上下只有在大肉管的附近,才可以發現兩隻小小的紅色眼睛。

“小史萊姆,它和你有點像哦,嘻嘻嘻”,朵蘿西雅對史萊姆玩笑道。

“就它!差多了,它可沒有對女性催情的能力,戰鬥能力基本也是零,不能寄生女性,只能浸泡或者注射,最多算上吞食,對契約主還沒有能力加成或附加,長的也比我醜多了,看看,連個生物都不太像,倒像多長了幾條管子的噴水壺”,朵蘿西雅腸子裡的史萊姆急道。

“浸泡和注射也有很多用法哦,呵呵呵。不過,算上它的話,你就有3種不同淫獸的臣服了,不過只是進化史萊姆之王的話,可不需要這個條件的”。

“3種?呵呵,我知道了,還有1種是那個傢伙嗎?不過這個刺壺獸既然可以封存在卷軸裡,說明它的意識已經被摧毀了,它的臣服對我就沒什麼用了,不過這個克姆勒一定有它的卵,分身產生的巨大消耗也快恢復了,嘿嘿嘿……”,史萊姆憧憬起來了。

“呵呵呵,還好我大大擴建了洞穴大廳,不然原來100平方米的面積、3米的高度可就有點擠了”,克姆勒笑道,然後開始指揮刺壺獸。

兩根細管子伸進克姆勒的藥瓶,藥瓶裡的藥水在快速減少,而紅色半透明的細管子裡,明顯吸上了越來越多的藥水。

藥水吸完了,克姆勒把藥瓶收回儲物戒指,說道:“公主殿下你要是不夠用,呵呵呵,我還有,它的配方我已經研究出來了,材料比較雜,但不難找,就是難配了點”。

說完,一聲令下,一條吸了藥水的細管子直撲朵蘿西雅,而另一條則是繞了個圈從另一邊過。

“噗嗤噗嗤

”,兩根肉針分別直扎進34D的乳房,而同時,管子裡的藥水也在迅速減少。

“嗯~~”,朵蘿西雅呻吟了出來,“奶子被注射藥水了~~好棒~~”。

“滋溜滋溜”,肉針拔了出來,而朵蘿西雅的乳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增大,但是同樣,到了36F便不再增大。

“嘖嘖嘖,真是有趣呢,沒有稀釋的藥水也不能讓你突破36F,我試了幾次普通女人,那可是到爆的都有呢”,克姆勒奇道,“有點可惜呢,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我要的是奶水……哦~~我的天,太棒了”。

原來,朵蘿西雅的胸部再次變大了,在克姆勒驚喜的目光中,直至H般大小,把朵蘿西雅狗趴的身體也撐了起來。

“這是……”,克姆勒立刻使用精神力掃視朵蘿西雅的身體,然後大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哈哈哈,果然是淫蕩的公主啊,上次可沒見你這樣呢,任由我掃視你的身體,自己還把自己的鬥氣封印掉了,再沒有鬥氣壓制藥效,我的催生劑可以完全發揮來了,哈哈哈哈”。

克姆勒笑得很歡,很歡,心道:“沒有了鬥氣護身,你身體的抵抗力還有多少呢,桀桀桀,精金鐐銬或者封鬥環,也沒有這種完全封殺的效果”。

“嗯~~上次人家還不熟悉自己的鬥氣嘛~~”,朵蘿西雅呻吟著回答道。

朵蘿西雅的乳房還在變大,已經不能以罩杯來計算了,她的胳膊也被巨大的乳球擠住了,她的身體在不斷地被頂高,然後手腳也繃直了,但是精金的鐐銬,卻讓她無法再多太多的動彈了。

“奶子好漲~~胳膊和腿快要被拉斷了~~奶子要爆了要爆了~~”,趴著的朵蘿西雅興奮地大喊著。

但是克姆勒卻沒有給她解開鐐銬,臉上的表情倒是越來越興奮了,“你的奶子被身體壓住了,很難再增大了,還有內外同時的壓力,會怎麼樣呢?”

“噗嗤~~~~”,朵蘿西雅的乳房噴奶了,如同洩閘的噴泉一般衝在地面上,以平面狀地貼著地面狂濺開了,然後藉著反力,把朵蘿西雅的身體也噴頂了起來。

乳汁如同洪水般,把朵蘿西雅周圍的地面給衝成一片汪洋。

“吧嗒”,海量的奶水噴完了,朵蘿西雅的前臂和小腿徑也再次落地了。

“呵呵呵呵,好大的一片乳白色的水塘啊,這是什麼水啊,我的公主殿下”,克姆勒淫笑著,“這是你的奶水啊,哈哈哈哈”。

“嗯~~嗯~~”,朵蘿西雅還在舒爽地呻吟著,而她那恢復成34D的碗乳後,又在快速變大了。

“哦,我的公主殿下啊,你真是給我太多驚喜了,看來我很有必要研究一下你的身體啊,封印了鬥氣居然沒有炸乳,嘖嘖嘖,刺壺獸!”,克姆勒太興奮了。

刺壺獸的幾根細管撲向了朵蘿西雅,穿過她的腋下,把她的香肩纏了起來,然後向上一提,朵蘿西雅的乳尖離開地面了。

“啵啵”,兩個紅色半透明的罩子,從下往上罩住了她的乳球。

“嗯~~~”,朵蘿西雅一聲長吟,罩子裡的乳頭噴奶了!

乳白色的液體剛從粉紅的乳頭裡噴出,就馬上被吸進連著罩子的細管,然後往刺壺獸的中央大圓球灌去,直至灌進大圓缸。

“我的公主殿下,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被擠奶的奶牛,奶牛的奶子都是長在下面的,哦,這個大小剛

剛好啊,哈哈哈哈”,看著朵蘿西雅那狗趴的姿勢,還有被擠奶的樣子,克姆勒大聲地淫笑著。

“我是奶牛~~我是奶牛~~嗯~~嗯~~擠我的奶~~我的奶有很多~~”,朵蘿西雅痴亂地呼喊著,而她的乳房也就定格在了36F,像兩個圓圓的肉球在晃動著,不會擠死,也不會使吸奶的罩子貼到地面。

朵蘿西雅的乳房源源不斷地噴吐著乳汁,然後被半透明的罩子飛快地吸走,而刺壺獸的大圓球裡的乳汁水平面,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著。

克姆勒嘴裡飛快地念誦著咒語,周身也泛起了青光,然後大喝道:“抗雷護符!”

一個青色的魔法護符應聲出現,直飛刺壺獸的圓球中央,然後貼了上去。

然後,克姆勒又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把黑色的魔杖,呈大頭狀,至尾部逐漸縮小,金屬的光澤,雕刻著細密的秘銀魔紋,而大頭的頂部鑲嵌著一顆紅色的火系魔晶石。

“嘿嘿嘿,我的奶牛公主殿下,讓你久等了,我的魔杖——煞雷爆炎杖”,克姆勒笑道,“有了它,我的雷電再強,也不會再傷到我自己了”。

48、【深處的瘋狂】

“艾倫瑞斯的索雷特皇子,也向艾倫瑞斯帝國北方軍團駐地移動了嗎……”,拜爾德克國王佛裡查·拜爾德克坐在他的御書房辦公桌前,揉摁著自己已有皺紋的眉頭,眼睛裡都是血絲,金色的頭髮中已有一些白髮。

“陛下,您先去合合眼吧,保重身體啊”,一位法袍老者出現在佛裡查的身邊說道。

“閤眼?朕怎麼睡的著,多米內爾死了,皮列斯這個臨時城守壓不下要塞內的動盪,更壓不下蠢蠢欲動的霍拉里特帝國,連帶著,野心勃勃的波頓帝國也在備戰了”,佛裡查焦慮道。

“那陛下也該好好休息啊,皮列斯這個原崔特克要塞守備部隊副總指揮一定可以解決問題的”。

“普曼,你就不必勸朕了,對了,全國徵兵令發出去了沒?”佛裡查揮揮手道。

“軍機大臣已經發出去了,各行省的總督、領主都把嗓門扯破了”。

“是嗎,呵呵呵,除了收稅,這些傢伙難得賣次力氣”,佛裡查愁中作樂道。

“徵調所有地方守備隊組成預備軍團,由新兵暫行守備隊職責,並等候調遣”、“王城守備軍團、皇家騎士團進入一級戰備,隨時待命開赴要塞前線”,普曼看到了辦公桌上的兩份手令。

“陛下,真要背水一戰了嗎,這樣一來,王城就只剩下禁衛軍,王國境內也沒什麼防禦力量了,加上徵兵令,王國的民心會有浮動,財政壓力也會很巨大的”,普曼急道。

“呵呵呵,朕的首席宮廷法師啊,難道我們還有選擇嗎,一旦要塞陷落,王國還會存在嗎?不要忘了推波助瀾的暗勢力,現在還是千年時刻,等要塞告急時才援兵,一切就都晚了,不要有僥倖心理”,佛裡查苦笑道。

“王國境內沒什麼防禦力量也不打緊,只要要塞沒有失守,艾倫瑞斯帝國就不會由西南方向我們發起攻擊,他們有顧忌的”,佛裡查很有自信地說道。

“至於王城……,不是還有你和你的宮廷法師們嗎,以及不完整的防禦法陣,而聖域強者也不會來刺殺的,這不是他們的衛國戰爭,如果是黑暗勢力來了,大地神殿、光明神殿也會出手的,就像艾倫瑞斯城的亡靈法師事件(見

11章宮廷刺殺)”,佛裡查並不是很擔心。

“陛下,可是上次的盜寶事件……”,說起這事,身為首席宮廷法師的普曼也有點臉紅。

“你不用自責也不用擔心,那些個大陸通緝犯畢竟都是高手,還擅長此道,但是他們在艾倫瑞斯弗羅城窩裡反以後,除了實力最高的基德·克姆勒,其他人都死了(見第3章),而之後,克姆勒也只在艾倫瑞斯帝國境內出現過幾次,這個消息也還不是很確定”。

“都是些罪有應得的傢伙,不是這些傢伙,王城魔法陣防禦體系就不會因為魔晶石、精金、秘銀的短缺,而出現漏洞,更不會只因為多米內爾之死就出現這麼大動盪”,普曼恨恨道。

國王佛裡查沒回答什麼,心裡卻是說道:“魔法師就是好啊,又沒野心又強大還沒有蠢才,可是普曼你卻不夠強大啊,如果你是聖域,那所有人就要掂量掂量了”。

隨即,他想到了一些人,“克姆勒這個魔導士例外,變態的傢伙,好好的受人尊敬不要,偏要做通緝犯。但是他到底把那些稀有材料用哪裡去了,一直都沒打探到什麼10克精金以上的交易,難道是他的魔法試驗嗎?不會那麼敗家子吧,這傢伙經常拿年輕女人做試驗的”。

……

而此刻,佛裡查唸叨的克姆勒,正抓著剛拿出的煞雷爆炎杖,把大頭端戳向了朵蘿西雅的陰唇。

“嗞嗞”,火系魔晶石冒起了青色的電光,在粉紅的陰唇上電了一下。

“嗯——”,朵蘿西雅狠狠一聲呻吟,罩子裡噴出的乳汁驟然增加,“好刺激~~捅進來~~捅我的淫穴~~主人~~”。

“呵呵呵,奶牛還想被電啊,滿足你!”克姆勒把魔杖重重地捅進朵蘿西雅的蜜穴。

“嗞——”,強烈的電弧瞬間在朵蘿西雅的蜜穴裡增大、爆開,電舌從她的陰道口竄了出來,而她的小腹也隱隱透出了青光。

“嗯——”,朵蘿西雅的瞳孔瞬間縮小了,一等魔杖拔出,大篷的陰精直噴而出。

“滋味如何,你的鬥氣完全封印了,你的抗性可就是大大下降,但還是比一般女人耐電啊”,克姆勒把玩著黑色的魔杖,然後伸直手臂,把魔杖前端直舉到朵蘿西雅的臉側,“桀桀桀,看看,都是你的淫精”。

“嗯~嗯~我的陰精~嗯~~好刺激~電我~繼續電我~”,仍舊被吸奶的朵蘿西雅,保持著迷醉的呻吟。

“嘿嘿嘿,真是個蕩貨”,克姆勒縮回手臂,再度捅進朵蘿西雅的陰唇。

“嗞嗞嗞嗞”,粉紅的陰唇裡重新竄出電弧,但是青色的電舌正在快速變粗著,而朵蘿西雅的小腹也被內裡的雷光透照得青光閃閃。

“嗯——電我——嗯——電死我這個奶牛——啊——電爛我的淫穴——”,朵蘿西雅瘋狂地呻吟著,而刺壺獸那半透明的圓球裡的乳汁也越升越快了。

“哈哈哈哈,騷貨,還想被吸血嗎,想的話,就求我”,克姆勒肆無忌憚地輸出雷系的魔力。

“嗯——求主人——嗯——吸奶牛的血——啊——我是個——嗯——沒主人操——嗯——就活不下去的——嗯——賤貨”,一邊被電,又一邊被榨奶的朵蘿西雅,一頓一頓又興奮地喊出每一個音節。

“哈哈哈哈”,克姆勒再度拿出兩個魔法卷軸,施放出裡面沒有主觀意識的刺壺獸,給他們加持上抗雷護符,而一隻刺壺獸

的大片細管肉針,則往朵蘿西雅的身上扎去。

“噗嗤噗嗤”,朵蘿西雅的後背上、腰肢上、屁股上、大腿上、小腿肚上,立刻被紮上大把的細管肉針,而鮮紅的血液同時順著半透明的紅管,往這個刺壺獸的中央大缸快速流去。

“嗯——好多肉針——嗯——紮在我身上——嗯——我被吸血了——嗯——太刺激了——嗯——吸啊——嗯——吸啊”,朵蘿西雅完全痴亂了,口水亂濺著,而她冒著電舌的陰唇裡也飛濺著鮮亮的淫水。

第3只刺壺獸把它的粗管子伸到了朵蘿西雅雙膝間,張開漏斗般的大嘴巴,接著從上面濺下來的淫水。

“興奮吧,我的賤貨公主,它們都是主人我特地為你準備的,哈哈哈哈”,克姆勒瘋狂地大笑著,魔杖上的魔紋已經很亮了。

榨乳的刺壺獸的圓球裡,已經有過半的乳汁了,而吸血的刺壺獸也吸了幾升的血液。

“嗯……電爛奶牛的賤穴……嗯……吸血吸血……嗯……”,朵蘿西雅的呻吟開始無力了。

“是時候了”,克姆勒心道著,臉上露出了奸笑。

“我的賤貨公主,你的奶和血可真不是一般的多啊,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哈哈哈”,克姆勒笑道:“還想吃吃我的火焰嗎?”

“嗯……奶牛要吃……嗯……”。

“奶牛要吃啊,那就跟主人念”,克姆勒淫笑道,“朵蘿西雅·艾倫瑞斯是個淫蕩的公主”,壓制著魔力的波動,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張寫滿黑色文字的米色羊皮紙。

“朵蘿西雅……嗯……艾倫瑞斯……嗯……是個淫蕩的……嗯……公主”,身體有點蒼白的朵蘿西雅一邊呻吟,一邊痴迷地跟著說,而她每說一個字,羊皮紙上對應的黑色文字也就會變成紅色,然後冒起微微的紅光。

“她喜歡被基德·克姆勒性虐,沒有他的虐待,朵蘿西雅就活不下去”,克姆勒稍微減小了雷擊術的強度,刺壺獸們的吸取強度也稍稍降低了,他的聲音也開始帶上了一種顫音,並飽含了一種韻律。

“嗯……她喜歡被……嗯……基德……克姆勒……嗯……性虐……沒有他的虐待……嗯……朵蘿西雅就活不下去”。

“所以,朵蘿西雅·艾倫瑞斯要認基德·克姆勒為永世的主人”,克姆勒的表情有點緊繃了,一滴汗珠從他臉頰邊流下,這是最關鍵的一句。

“所以……嗯……朵蘿西雅……嗯……艾倫瑞斯要認基德……嗯……克姆勒為永世的……嗯……主人”,朵蘿西雅仍然痴迷地說著,羊皮紙上的文字基本都冒出紅光了。

“以契約之神狄俄普非斯為證,鮮血為引,契約成立!”

“以契約之神……嗯……狄俄普非斯為證……嗯……鮮血為引……嗯……契約成立”,在朵蘿西雅念出最後一個音節時,所有的黑色文字都變紅了,羊皮紙漂浮在空中,閃耀著詭異的紅光。

克姆勒一把拔出朵蘿西雅屁股上的一條肉針,奮力一擠,一大滴的鮮血直滴在羊皮紙上,羊皮紙的紅光更幽深了。

克姆勒又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自己的一滴血液也滴了上去,頃刻間,紅光大作,把整個洞穴大廳也染上了一層紅色。

而朵蘿西雅則在瞬間感到精神恍惚,一股神秘的力量降臨在她的意識海里,淡粉色的湖泊上空,憑空穿透進一條曲折的紅色能量線。

朵蘿西雅身無寸縷的靈

體也是一陣晃動,卻發出粉紅色、紅色、金色、綠色交替的光芒,阻擋外來的能量線,使之止步在意識世界的上空,並開始反攻。

“人家聖域級及以上的各種力量,在自發地攻擊契約的奴役嗎?真是的,人家想試試當女奴的滋味呀,再讓你們自由發揮下去,克姆勒可就要吃到魔法契約的反噬了”,懸浮在粉色湖泊低空上的赤裸靈體,有點鬱悶地說道。

正在反攻的4種力量驟然光芒一暗,頃刻間縮回朵蘿西雅的靈體,而紅色能量線則如要發洩怨氣般,奮力射向那個白皙的靈體。

“嗯~~”,朵蘿西雅的靈體,在被曲線射中的時候呻吟了,“我感覺到了克姆勒的靈魂,我的意識和生命也受到了他的制約,只要他一死亡,我也要跟著他下地獄,好刺激!”

紅光散去,米色的羊皮紙飄了下來,落在克姆勒的手中,看著上面已經全是紅色、不再發光的文字,克姆勒的身體開始顫抖了,雷擊術和刺壺獸的吸取也緩了一緩。

“契約之神狄俄普非斯嗎……”,史萊姆也陷入了回憶(見第6章契約史萊姆)。

從朵蘿西雅記事開始,大量信息進入克姆勒的腦海,包括朵蘿西雅的父母、兄弟、老師、侍女,直至聖光歷2998年3月某一天的艾倫瑞斯城北小樹林為止,朵蘿西雅中間十幾年所有往事,都在克姆勒的腦海中飛快地再歷一遍。

“真是標準的公主童年少年啊,嗯……,有點不同,是個勤練魔法和武技的公主,還有個會用身體替她擋箭的哥哥(見12章亡靈還原魔法),還當過傭兵,呵呵呵,居然差點讓傭兵賣作女奴”,克姆勒的眼神也變得溫柔了。

“但是為什麼,那個小樹林之後的事,我就什麼也看不到呢?”克姆勒疑惑了,“難道是她那時候7級的鬥氣、魔法修為造成的記憶封鎖?”

“不,不對,她在16歲時就達到7級了,真有封鎖早就該有了,而且我可是8級火系魔導士,我的精神力應該高過她才對,況且契約的效力可不是吃素的”,克姆勒更納悶了,但是手頭的雷擊術,還有對於刺壺獸的指揮卻是沒有停下。

“等等,聖光歷2998年3月……那離她第1次來找我的時候很接近,但卻是和之前的作風完全不同,以前可沒那麼喜好被虐,難道那個小樹林發生了什麼大事嗎?”克姆勒想到了點什麼。

“算了,直接問她好了,反正她現在是我真正的女奴了,想答也得答,不想答也得答呀,哈哈哈哈”,克姆勒心裡笑開了,而他把羊皮紙也越握越緊了。

“哈哈哈哈,小女奴,你是我的了,你永遠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克姆勒興奮地大喊著,冒著雷光的魔杖開始泛起了紅光,然後升起了暴虐的火焰!

“嗯——”,朵蘿西雅原本因為虛脫,而有氣無力的呻吟猛然高昂起來。

濃烈的火焰和粗大的電弧,在朵蘿西雅的陰道、子宮裡暴虐,但卻還沒有一點嫩肉被燒黑電焦,只是在瘋狂地抽搐著,淫水和陰精在分泌出的瞬間,就被氣化了,然後變成粉紅的氣霧。

“燒我電我——嗯——弄爆我的賤穴——啊——把我的血和奶——嗯——吸乾啊”,朵蘿西雅如同迴光返照般浪叫著。

“哈哈哈哈,我燒我燒,哈哈哈,電爛你的逼,還不焦還不焦”,克姆勒竭斯底裡地大笑

著,輸出的魔力飛快地增加著,而刺壺獸榨奶和吸血的速度也瘋狂起來。

“轟~~”,一團爆炎從朵蘿西雅的陰唇裡炸出來了,朵蘿西雅的身體被炸得往前一衝,但是鐐銬卻把她鎖死了,而她的嘴巴里開始吐白沫了。

“轟~~轟~~轟~~”,一團接一團的爆炎,帶著雷光,不斷從朵蘿西雅的陰唇裡炸出,漸漸地,大廳裡瀰漫起一股熟肉味,然後開始往焦肉味發展。

“哈哈哈哈,終於焦了,終於焦了,哈哈哈哈哈”,克姆勒雙眼泛紅地大喊著,但是魔力輸出還是在增加。

“轟~~”,被吸走大量鮮血的朵蘿西雅昏迷了,蒼白細嫩的高聳屁股,也被雷火二重奏炸成漫天血肉,整個身體直接炸斷成兩截。

“哈哈哈哈,終於炸斷了,終於炸斷了,哈哈哈……哈哈……哈,幹”,克姆勒的狂笑戛然而止,他的瞳孔瞬間縮小,死死定格在炸成兩截的朵蘿西雅身上。

克姆勒抽出魔杖,刺壺獸也縮回肉針、罩子,然後克姆勒立刻放出精神力掃視。

“啊——”,一聲怒吼,收回精神力的克姆勒,一把撕碎剛完成的羊皮紙,隨手灑向空中,掄起魔杖,一杖接一杖,狠狠地把一旁吸滿奶汁的刺壺獸砸成肉渣,奶汁濺了他一身,也把大廳的地面全淹滿了。

“真是防禦低下的淫獸呢,居然被一個魔法師砸成肉醬”,滿臉潮紅的塞琪兒心道。

“懊惱嗎?心灰嗎?又是強力魔法陣、精金鐐銬,又是大陸罕見的淫獸,還加上這個同種族之間絕難完成的主僕契約,準備了這麼多,用了這麼多心機,卻在成功時刻,自己把期待的戰利品弄死了,契約也成了廢紙。”

“如果她只是個自絕鬥氣的普通聖域,那她的長襪和小皮鞋就真的成了你的懷念品了”,塞琪兒的腦海裡,浮現出了那個插著餐刀的美麗頭顱。

果然,趁克姆勒沒注意,圓瞪著水藍眼睛的朵蘿西雅,細細的月眉再彎,嘴角浮出一個甜蜜的微笑。

“克姆勒,人家也算計你了呢,雖然人家絕對免疫你的精神蠱惑,但你的主僕契約是成功了,那個時候人家是真的成了你的契約女奴,只是效力稍微有所限制,感覺好棒!而你如同身受般地回味了人家17歲以前的記憶,你會不會對人家更有佔有慾望呢,呵呵~~”,朵蘿西雅心說著。

“人家是天生淫體,還有史萊姆的契約,加上其他因素,就算自絕鬥氣也不那麼容易死的。不過我一假死,你肯定會把拿在手裡的契約撕碎,人家馬上又是自由身了呢,嘻嘻嘻~~,下次再好好算計我吧,機會多多哦,不過不要用這種契約了,人家一旦真的昏迷了,不受限制的反噬力量會把你殺死的。”

“等等,反噬力量……小女奴幫你想想怎麼控制人家”。

朵蘿西雅一邊心說著,身體的兩個斷面卻在互相吸引,但是她的表情又恢復成原來興奮致死的模樣。

而克姆勒也看到了,停下了手中亂砸的魔杖,驚喜萬分,“我的天,還沒死啊,好好好,哈哈哈”。

克姆勒一邊笑著的同時,一邊心裡疑慮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是……聖域?還是說她的身體有什麼驚人的秘密?”然後他看見了地上的羊皮紙碎片,“可惜了啊……”

“她發現了沒……應該沒發現吧,她都騷成那樣了……不可能沒發現,她

不是笨蛋……怎麼會發現,我是魔導士……絕不會發現了,她都快死了……肯定發現了,不然我怎麼把契約撕碎了……”

“幹!我在繞什麼口令,她就算發現了又怎麼樣,她就是想被我搞的”,克姆勒心說著,發現朵蘿西雅的身體已經恢復成原來的絕美模樣了,只是狗趴在地上昏睡著。

“嘿嘿嘿,你的短裙我也要了”,克姆勒解開了朵蘿西雅的精金鐐銬,把她的雪白連衣短裙以及剩下的一條雪白長襪、一隻藍色小皮鞋都脫了下來,收到儲物戒指裡。

望著已經無暇裸體的朵蘿西雅,克姆勒又是窒息一小會,然後重新招出一隻刺壺獸,只是裡面已經有滿滿的透明液體了。

刺壺獸粗長的管子伸了過去,漏斗大嘴一張,“咻”,一口吸進朵蘿西雅的腦袋,然後是香肩、後背,如同蟒蛇吞食一般,慢慢地把朵蘿西雅吸了進去,直至小腿、腳掌全部進入粗管。

隔著紅色的半透明管子,克姆勒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朵蘿西雅的裸軀,沿著管子內壁被吸向大圓球,然後“咕嘟”一聲,終於進入圓球內的液體,幾個水泡也飄到水面。

朵蘿西雅微曲雙腿地懸浮著,恬靜地閉著眼睛,白嫩的肌膚,不見骨痕的柔滑裸體曲線,加上浸泡她的半透明紅色肉缸,一切顯得那樣誘人。

“哈哈哈,好像在泡美女酒呢”,克姆勒淫笑著,然後把目光轉向了塞琪兒,“已經可以動了嗎?那更好,桀桀桀”。

“嗯~~”,塞琪兒不由自主地呻吟了出來,她的內褲式護襠軟甲已經被她解下了,手也是放在了重新長出幾根銀色絨毛的陰唇上。

49、【力量與身體】

克姆勒看了看四周,發覺之前的兩個刺壺獸中央的大缸裡,分別是一大缸的血和愛液、陰精,“都是三公主殿下的東西呢,都是研究的好素材”,又看看地面氾濫的奶汁,“算了,地面的灰混進去了,反正殿下她人就在這裡,這奶還可以再榨”。

克姆勒抖出卷軸,把先前那兩個刺壺獸都收了回去,只留下浸泡朵蘿西雅的刺壺獸,然後又拿出兩個新的卷軸出來,心道:“還好我準備的足,不過這兩個也是最後的了,真沒想到三公主殿下這麼能產汁,光這奶水的量,就是其他試驗體的10倍,加上那驚人的血量……嘖嘖……”

克姆勒一邊想著,一邊放出了新的兩個失去主意識的刺壺獸,它們的中央圓球還是空著的。

“呼呼”,刺壺獸的細管子竄了出去,纏起塞琪兒的兩條上臂,把她提到克姆勒的身前,但是明顯有點不穩。

“看樣子,不單防禦不高,力量也不足呢”,浸泡在液體裡的朵蘿西雅心說著,她的眼睛依舊恬靜地閉合著,但她的腦海裡卻是一副清晰的畫面。

“塞琪兒不就是比人家多穿了一套黑鐵鎧甲嗎,還是這麼暴露的鎧甲,這麼多管子還抓不穩,真是的”,朵蘿西雅心裡和史萊姆做著比較,“不過……這些液體泡得人家好舒服,一點也不想動,暖暖酥酥的,好像人家的汁水在滲透出去呢……然後那些液體也在滲透進來……真的好像在泡酒……”

朵蘿西雅一臉陶醉著,任由赤裸的身體懸浮在紅色的半透明圓球內。

克姆勒託了託塞琪兒的下巴,在她臉上舔了幾口,說道,“嘖嘖,真漂亮”,而塞琪兒也沒有一點反抗,完全是一臉

享受。

“嘿嘿嘿,看來小姐對她的調教很成功啊(見25章至41章多處),受虐狂的血液完全地發揮出來了”,史萊姆心笑道。

“不過也是個騷貨,自己把自己的護襠軟甲脫掉了呢”,克姆勒撫摸著塞琪兒已經裸露出來的陰戶,笑道:“就幾根細細軟軟的絨毛呢,不錯,摸起來很滑也不扎手”。

“我……我……我本來……要稍微多一點的……那麼一點點……”,塞琪兒把臉也羞紅了。

“多一點點?哈哈哈,那就是一小撮了,一樣很漂亮啊,你還害羞什麼,都是個騷貨了”,克姆勒從塞琪兒的陰唇裡撈出一摞淫水,把手指豎在她臉前,戲謔道:“看看,都這麼溼了,還裝清純,呵呵呵呵,從剛才就一直很興奮吧?”

塞琪兒沒有說話,眼裡全是期待。

“很好,再給你點甜頭嚐嚐”,克姆勒心道著,同時一邊奸笑著,一邊去脫塞琪兒的鎧甲。

“咣噹”,一隻黑色的齊膝長靴掉落地面,塞琪兒的一條腿完整地裸露在空氣中了。

“不錯不錯,果然是暗夜精靈呢,沒有愧對美腿種族的美名”,克姆勒淫笑著,心道:“不過腿占身長的比例就比三公主稍遜一點了,也沒有那麼的晶瑩玉潤”。

而塞琪兒也頗有一分自喜。

“咣噹”,另外那隻黑色的齊膝長靴也落地了,塞琪兒自肚子起,胸部以下,完全的裸露出來。

此刻,克姆勒放心地拿起了一隻靴子,笑道:“你最後的武器——暗藏在靴底的小刀也沒了,哈哈哈”。

“啊~~”,一聲輕呼,塞琪兒臉上出現了一點慌張的表情,隨即又放開了。

“呵呵呵,看來你也想被虐啊”,克姆勒解開胸甲後扣,黑色的無吊帶乳罩式胸甲也很順溜地就離開了塞琪兒的身體,36E的圓乳也露了出來,然後護肘也被解了下來,塞琪兒裸體了。

“乳房長得也挺大的,不考慮別的,單單尺寸來說,你比三公主更有奶牛的資質啊”,克姆勒一把抓住了塞琪兒的一雙乳房,揉摁著調笑道。

“讓我做奶牛……”,塞琪兒低聲道。

“什麼,我聽不見”,克姆勒得意地笑了。

“讓賤貨做奶牛”,塞琪兒的聲音大多了。

“哈哈哈哈”,克姆勒大笑著,“好,成全你這個想當奶牛的賤貨”,拿出另一瓶催生劑,讓刺壺獸吸取著裡面的藥水。

“噗嗤噗嗤”,一等克姆勒稍微退開一點,刺壺獸的細管肉針瞬間就扎進塞琪兒的乳頭。

“嗯~~”,塞琪兒呻吟了出來,心道著:“乳頭有點痛,不過感覺很怪……卻很刺激”。

藥水順著半透明的管子,出肉針,然後快速地注入塞琪兒的乳房,滲透著裡面的組織、血管、乳腺,36E的圓乳也在慢慢變大中。

“刺的好深~~再深點~~奶子變大了~~我要成奶牛了~~”,塞琪兒的手臂只是上臂被提著,她的前臂還是可以動的,而這兩隻可以動的前臂都移到了自己的胸前,下意識地在乳房上揉搓著,兩條沒被纏住的雙腿也死命地扭捏。

她的乳房還在變大,很快就超過了罩杯的範疇,被直提而立的身體也沒使誇張的乳球癱垂下去,直挺在空氣中,無視著重力的吸引。

“嘿嘿嘿,沒錯了,連這個暗夜精靈被封印鬥氣後,乳房也是瘋長,看來鬥氣真是會限制催生劑的藥效,不單只是三公主會那樣

”,克姆勒心裡作出了結論。

“桀桀桀,不錯的奶牛啊,奶子把整個胸都遮住了還那麼挺,奶水一定也是極品,刺壺獸!”克姆勒指揮刺壺獸開始吸奶了。

“咕嘟咕嘟”,把藥水全部注射完畢的肉針,由代替的半透明罩子反吸乳房了,一汩汩的乳汁順著細管往中央圓球注去,把細細的紅管子鼓出一個個的水腫。

“吸奶了~~吸奶了~~我也被吸奶了~~~~罩子在拼命吸我~~”,塞琪兒興奮地大叫著,兩條亂扭的雙腿也在揭示著她的無比飢渴。

“嘻嘻嘻,你想超過人家的奶量嗎?有難度喲,塞琪兒姐姐”,緊閉雙眼的朵蘿西雅心道著,恬靜的睡臉上再度浮起緋紅。

“哈哈,賤逼也迫不及待了嗎?”克姆勒戲謔道,隨即,細細的肉管從刺壺獸圓球底下射出,纏住塞琪兒的兩個腳腕往兩邊折成一個“M”形,把淡粉色的陰阜完全地呈現在克姆勒的眼中。

克姆勒走上前去,在淡粉的陰唇上狠狠地舔了一口,退開道:“不錯的味道,有資本的奶牛就是比普通女人美味,好東西當然要收集起來”。

刺壺獸的大型肉管伸向了塞琪兒的陰唇,漏斗般的嘴巴也蓋了上去。

“嗯~~~”,塞琪兒高潮了,洶湧的淫水和陰精立刻就被大嘴吸走,在克姆勒的目光中,隔著肉管直向圓球而去。

“哈哈哈,十足的騷貨,十足的騷貨啊!三公主殿下,你帶來的人真不錯啊,和你一樣的美女騷貨不好找啊,還是暗夜精靈,哈哈哈哈”,克姆勒太滿意了,興奮的大笑充斥著洞穴大廳。

另一個刺壺獸動了,它的細管子紮上了塞琪兒的身體,帶著一個個血孔刺進她的各個部位,開始吸血了。

“啊~~吸我的血了~~吸啊~~吸啊~~”,塞琪兒立刻感到了全身都被紮上了肉針,血流從赤裸的嬌軀內直注向紅色的細管。

“吸啊,吸啊,哈哈哈哈”,克姆勒大笑著,手中的魔杖再次冒起了電光和火星。

塞琪兒興奮地大叫著,臉色卻開始快速變白,然後眼睛開始泛白了。

正當克姆勒又要使用他的魔杖時,他發現塞琪兒已經沒有聲音了。

“幹,差點又搞死了”,克姆勒滿臉不爽地讓刺壺獸停止下來,心道:“雖然是個賤貨,也比普通女人耐搞,不過封印了鬥氣後的身體,就比三公主她差太多了,血和奶的量都沒三公主多,我的雷火也還沒派上場”。

浸泡著朵蘿西雅的刺壺獸,把它漏斗般的嘴巴伸了過來,越張越大,從“M”形的塞琪兒的屁股開始,慢慢吞吸著她的胴體,屁股、大腿和腰,然後是小腿和胸,直至整個身體前胸貼腿地被吞進大號肉管子中,慢慢向裡吸去。

“咕咚”,塞琪兒也進了圓球中央,水泡冒起,和朵蘿西雅浸泡留在了一起。

看著兩個絕色美女都被赤裸地浸泡在刺壺獸的身體裡,克姆勒感到了滿足,“真想把你們收進卷軸,可惜,你們是有主意識的活物……不過,這樣眼睛看著也很爽啊,哈哈哈”。

……

洞穴大廳裡既不黑暗,卻也不是太過明亮,一盞盞魔法燈散發著柔和而又詭異的光亮,更沒有白天黑夜的半點痕跡,僅剩下了一隻刺壺獸還在這裡,那隻浸泡著塞琪兒和朵蘿西雅的刺壺獸。

“呵呵呵,好像真成美女標本了呢,這感覺也不錯,也讓人家想好了

怎麼限制反噬”,朵蘿西雅睜開了眼睛,伸出雙手撫摸著依舊昏迷的塞琪兒的身體。

“姐姐你也進來了呢,嘻嘻,不過,你不比人家,你這樣被這些液體浸泡著,憑你自己,可是永無醒轉的可能哦,難道你就那麼相信人家的實力嗎?”朵蘿西雅甜笑地心說著。

“嘻嘻,看看克姆勒在幹什麼,不必用淫覺呈像了,只用精神力試試”,朵蘿西雅再度閉上了眼,但是她的腦海裡,即時出現了洞穴大廳的情景畫面。

朵蘿西雅的精神力在大廳裡搜索,然後發現了幾個魔法結界,而每個結界的後面各是一個通道。

“呵呵,以前沒有探查過,這次人家可不放過了,人家的精神力運用可是純熟多了,你的8級水準結界可發現不了我的滲透”,朵蘿西雅的精神力如同散化了一般,慢慢飄過其中一層結界,向通道後飄去,而結界卻沒有半點的反應。

通道後的一個房間內,克姆勒正坐在一張試驗桌前,上面全是瓶瓶罐罐的各色藥水,還有一些金屬、木塊之類,而旁邊的試驗平臺上平躺著一個金髮的赤裸少女,不是很漂亮卻也還可以,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她的手腳都被鎖住了,但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克姆勒站了起來,拿著一小瓶鮮紅的血液,走向試驗檯。

看著眼前這個紅袍魔法師離自己越來越近,金髮少女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恐懼,但是依舊沒有發出聲音。

“桀桀桀,恐懼嗎,女人”,克姆勒笑道,“我要拿你的身體做個小小的試驗,如果成功了,你可以繼續活著,如果失敗了……”,克姆勒笑得越發猙獰了。

聽著克姆勒未說完的話,金髮少女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了,眼裡露出了哀求,她想說話,可什麼也說不出。

“那你就去死吧,哈哈哈哈”,克姆勒大笑著,然後驟然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匕首,在金髮少女的潔白大腿上飛快地劃了一道口子。

“噗嗤”,鮮血濺了出來,金髮少女的藍色眼睛瞬間瞪圓,嘴巴和身體同時抽搐了起來。

克姆勒根本不關心這個少女的反應,只是把小瓶子裡的血液倒上了金髮少女大腿上的傷口,然後靜靜等待。

一秒一秒過去,這道口子依舊流著血液沒有絲毫變化,而且金髮少女的表情也仍舊是那麼的痛苦。

“沒有作用?”克姆勒有點奇怪了,收回空瓶子,又拿出一小瓶乳汁,也倒了上去,但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克姆勒又把一瓶淫水拿了出去,還是倒上金髮少女大腿上的口子,結果仍然是沒有反應。

“外用不行嗎?那試試內服”,克姆勒捏開少女的嘴巴,依次把血液、乳汁、淫水灌進少女的小嘴,直至流入體內。

傷口還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僅僅只是血流的速度稍微慢了點。

“奇怪,按理說,血液、乳汁、陰水中總有一個蘊藏著力量,就像龍血的多用途一樣,而三公主她的身體又是如此奇特,為什麼在這個女人身上一點用都沒有?”克姆勒詫異道。

“嘻嘻嘻,龍血是有治療、強化等功效,對別族也有效,可龍族是龍族,人家是人家呀,真要這麼簡單,那那些魔獸就都成聖藥了,吃人家嫩肉的貴族們也豈不都長命百歲(見40章餐刀)?”用精神力偷窺的朵蘿西雅心道著。

“是組合的錯誤嗎?還是順序、份量?”克姆勒思索著,“不

,這個可能性太小,三公主她也是人類,同時這三者在她身體內的份量是在變化的。還是說這個女人身上的沉默術,干擾了功效的發揮?”

想到這,克姆勒不念咒語,默發了一個魔法,射向少女,然後說道:“感謝我吧,我讓你可以說話了,嘿嘿嘿”。

“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剛一可以說話,金髮少女立刻哀求道。

“什麼都可以?我要的就是你做這個啊,女人,你以為你對我有什麼別的用途嗎”,克姆勒奸笑著。

“變態!魔鬼!”金髮少女彷彿想開般,大罵道。

“變態?魔鬼?哈哈哈,女人,我很誠懇地告訴你,我的綽號叫邪惡魔法師,我會變態給你看的,你好好祈禱試驗會成功吧,啊哈哈哈哈”,克姆勒大笑著,然後把匕首狠狠扎進金髮少女的另一條大腿,一篷血柱立刻衝起。

“啊——”,赤裸的少女大聲慘叫,奮力掙扎著,但扣住她手腳的鐐銬,卻使她的掙扎顯得那麼無力。

克姆勒把匕首拔了出來,伸出舌頭,舔舔匕首上的血液,說道:“味道差多了,不過還湊合,讓我再來嚐嚐”。

沒等少女從先前的劇痛中走出來,匕首又在她的乳房上劃了過去,雪白的肉丘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紅的溝壑。

“啊——”,少女的慘叫更大聲了,乳房頃刻繃了起來。

克姆勒隨意地舔了一下匕首,喃喃道:“也不是魔法的效果乾擾,到底是什麼呢?難道是不配套的原因嗎?”

克姆勒從桌上拿起一瓶治療藥水,剛要倒在少女身上時,一個靈光閃過了。

“莫非是要到生死存亡時刻才會起作用?三公主她前兩次都是重傷之下才開始再生的,對對對,這很有可能,就像潛藏的力量,都是在最後時刻爆發的”,克姆勒笑開了,把治療藥水放了回去。

“女人,慶幸吧,我不打算給你用治療藥水了,桀桀桀桀”,克姆勒的手開始顫抖了,然後一匕首猛扎進少女光滑平坦的肚子!

“噗嗤”,噴泉般的血柱噴濺而起,染紅了克姆勒的袍袖,也染紅了少女的胴體。

“啊——”,少女的藍色瞳孔完全縮成了一點,手腕和腳腕都快繃斷了,可依然掙脫不了堅固的鐐銬。

克姆勒拔起匕首,然後又狠力刺下,一刀接一刀,少女的光裸肚子很快被扎出一個一個的血孔。

“捅啊~~捅啊~~好棒~~”,偷窺的朵蘿西雅越看越是興奮,心裡不斷地呼喊道。

“啊啊……啊……”,少女的眼睛漸漸無神,掙扎的力道也無力了下來。

但是克姆勒卻越捅越快了,在他的大笑中,少女的肚子快被刺成爛肉了。

“哈哈哈哈……哈”,猛刺的克姆勒突然發覺少女的肚子有黏力了,亂扎的匕首好像被吸了一下。

“唔……這個感覺莫非是……肉體的再生?”克姆勒立刻縮回了手,退開一點,但是眼睛卻是死死盯著無名的少女。

果然,少女的肚子開始內臟重組了,皮肉也在蠕動著,只是速度很慢,但是沒多久,很慢的速度也停止了,少女的肚子還是一個殘破的樣子,僅比剛才的樣子稍微好點。

“開始起作用了……幹!怎麼又停了,難道不夠絕?”克姆勒有點惱火了,從試驗桌上抄過一個大瓶子,打開蓋子,就往赤裸少女的身上倒去。

“嗞嗞嗞嗞”,如同沸水一般,瓶子裡的藥水

一接觸少女的身體,立刻在雪白的皮膚上沸起一個個水泡,滾滾的青煙也隨之升起。

少女的肌膚在消失,然後露出裡面的組織、血管,但是很快,這些也被腐蝕掉了,直至看見灰白的骨骼,而骨骼也在變黑中。

“嗎的,倒太多了,幹他媽的糊肉味,沒有再生了”,克姆勒忿忿道。

“嘻嘻,給你點提示吧,然後我的精神力一作怪,魔導士的你也就可以發覺人家了,也能推斷出人家的真實實力了吧”,朵蘿西雅心裡嬉笑著,房間中四散的精神力緩緩鼓盪起來。

但是她一鼓盪精神力,原本隱秘的精神力立刻被克姆勒發覺了。

“什麼人!”克姆勒瞬間離開原地,擺出防禦架勢,煞雷爆炎杖也同時出現在手中,杖頭升起了紅色的火焰,而他的嘴裡也飛快地念誦著咒語。

“居然被欺進到這麼近才發覺,要不是這個人自己出現精神波動,我還發現不了,難道是一個聖域?”克姆勒的背冒冷汗了。

“等等,這股精神波動,感覺就像之前掃視三公主的那種感覺(也就是魔法師公會辨別會員真假的一個方法)……呵呵呵,哈哈哈,原來如此啊,我的公主殿下原來是一個聖域,一個聖域啊!她還只是一個17歲的丫頭!”31歲的克姆勒心中未免有些嫉妒、黯然。

“那個精金鐐銬……那個契約……呵呵呵……原來我是個幸運的螻蟻,我撕得挺正確的”,克姆勒自嘲著,身體有點發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看來人家是聖域的事實,還是衝擊到了他的理智,上次你可沒有這種低落的情緒出現(見第5章),那次你可是無所謂的,現在是感覺到等級的懸殊差距了嗎?說真的,一般6級以上的魔法師都是老頭了。呵呵,低落的情緒後又是什麼呢,人家好期待呢!”朵蘿西雅心道著。

“呵呵呵,開始再生了嗎……原來是力量沉睡了,沒有她的調動,這些血液、淫水、奶汁裡的力量就像死水一樣沉著……”,克姆勒半失神地看著復原中的少女,有氣無力地說著。

“她的調動……她的調動……她的調動!對,我只要讓我得到的血水、淫汁保持其活性,又脫離她的調動,那就可以了,或者有她的力量結晶也是……幹,實際上如果這麼簡單就好了”,克姆勒又站了起來,狠狠一拳捶在試驗桌上。

“哐啷哐啷”,試驗桌上的瓶瓶罐罐互相撞擊著,好像要碎了一般,克姆勒收回了拳頭,但上面卻都是破皮後的血。

“尊敬的艾倫瑞斯三公主殿下,不知強大的您,找我這個小小的魔導士還有什麼貴幹,莫非是覺得泡在刺壺獸裡不夠舒服嗎?那我一定給您換個地方”,克姆勒對著空氣說道,語氣有點落寞,又有點怒氣。

“當標本一樣泡著沒什麼不好呀,嘻嘻”,朵蘿西雅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不知道克姆勒你對控制小丫頭我還有沒有興趣,人家可以幫你解決契約反噬問題喔~~”。

“沒興趣”,克姆勒沒聽完便回答了,然後猛地拔高音量:“你說什麼?你幫我解決反噬問題!”

“是呀,不會再有聖域力量的反向反噬了”,朵蘿西雅回答道。

“怎麼解決?”克姆勒有點顫抖地問道。

“比如可以這樣……”,一顆指頭大的珠子憑空出現,然後墜落在克姆勒的手中。

“這個是……”,看著

掌心裡那散發著粉紅色柔和微光的珠子,感受著其中的力量,還有一個從珠子裡直接輸進他腦海的信息,一個玄奧的八芒星魔法陣圖。

克姆勒的臉色相當激動又有點詫異,陽具當場就硬了,把法袍的胯下處也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顫音道:“居然不是聖焰的屬性,好像有種要乾女人的衝動,還有這個魔法陣,到底……”。

“這個屬性才是小丫頭我最本質的屬性,比起聖焰,我想克姆勒你更喜歡這個力量結晶吧,而且正因為是小丫頭我最本質的屬性,所以它還要高過人家的聖焰力量一點,控制的效果也會更好,再加上這個引導用的魔法陣,控制小女奴我就沒問題了”,朵蘿西雅想起了意識海的顏色,還有淫魔神王的話。

“嘿嘿,很好的屬性啊,果然是三公主你,但是控制……呵呵……控制,哼哼”,克姆勒有點不相信道。

“克姆勒,人家可是說過不在乎成為你的性玩具哦(見第5章),你知道人家很貪玩的嘛,這很刺激的耶,而且順便告訴你喲,你之前的主奴契約其實在剛締結的時候,反噬就開始了,我想你應該能明白為什麼你還沒事。”

同時,朵蘿西雅心道著:“真是的,就是不信天上會掉餡餅,還以為人家是在戲弄你嗎,身體不在他眼前無法用天然媚惑,看來要人家的淫潤領域去小小地加點料了,”。

“對,反噬力一定是她抑制住了,不然我早成了她的奴隸,這個連當契約女奴都會試的丫頭”,一想到這,克姆勒的心又活了,頓時來了精神,卻疏不知一股粉紅的力量,在悄悄地流轉於他的體內。

“另外,你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這個小丫頭這麼年輕就是聖域了呢?而且又為什麼無法得知人家今年3月以後的經歷?”朵蘿西雅誘惑道。”

“如果我知道,說不定我馬上也就是聖域了,怎麼說我也是8級魔導士”,克姆勒心道著,“如果我控制成功了……”,克姆勒的腦海裡浮現出一大堆巨大的好處,“就算失敗了,也沒損失太多……”,想完克姆勒淫笑開了。

“嘻嘻,看來不用小丫頭我再說了,後面的我想你知道怎麼辦的,小丫頭不打攪你了……”,朵蘿西雅的聲音漸漸輕了。

“聖域的力量啊……”,一等克姆勒感覺不到波動的精神力,遲來的感概和激動爆發了。

“這個力量的感覺太美妙了,哈哈哈哈”,克姆勒緊緊握著手裡的粉紅珠子,臉上出現獰笑,然後又是一拳砸向剛被再生的金髮少女。

“砰”,克姆勒的拳頭直接砸進少女的胸腔,硬生生地把她的乳溝砸爛,衝碎胸骨,直至下面的試驗檯一同被砸爆。

“嘩啦”,試驗檯散架了,連帶著把胸部被毀的少女一起癱在地上,瞬間灘出一大片的血和肉渣。

克姆勒舉起拳頭,仔細看著,沒有一點破皮,有的只是少女的血肉,“桀桀桀,想不到我這個魔法師也能做這種物理攻擊了,公主殿下,你等著。”

50、【奴蘿骨鏈】

洞穴大廳,依舊是那隻刺壺獸,依舊浸泡著朵蘿西雅和塞琪兒,只是它的前面多了一張鋼鐵試驗檯,地上也刻出了一箇中型魔法陣,法陣和朵蘿西雅所提供的那個一模一樣,而刻痕處隱藏著銀色的光芒,陣中心正是試驗檯,至於克姆勒則在一邊。

“咕嘟”,刺壺獸的長管子一

陣收縮,朵蘿西雅赤裸的身體隨即離開中央圓球,被吸進長管,然後沿著管子向外而去,肉管子也隨著朵蘿西雅的身體,浮鼓出來。

“好粘滑的管子~~嗯~~包得人家好緊~~還往外吐~~全身都好像被一起舔舐了~~嗯~~好棒~~克姆勒在外面看著我~~好色的半透明肉管子~~嗯~~怎麼要出去了嗎”,朵蘿西雅一邊被刺壺獸外吐著,一邊陶醉著。

而克姆勒的眼睛,也始終隨著朵蘿西雅的身體移動著,隔著管子看,克姆勒感覺更淫靡。

“咕~咕~咕~”,先是朵蘿西雅的頭,然後是胸、屁股,最後是腿,刺壺獸一點一點地把朵蘿西雅吐了出來,似乎那不完整的靈魂並不想讓身體吐出這個美味。

“嗯~~好舒服~~”,一身粘液的朵蘿西雅並不想動彈,保持著軟在地上的姿態呻吟道。

“呵呵呵,我的公主殿下,很舒服嗎,後面還有更舒服的,我先把沒用的東西清理掉”,克姆勒奸笑著,然後一個巨大的火球從手裡發出,瞬間覆蓋了朵蘿西雅。

“呼呼”,紅色的火焰包裹了朵蘿西雅,粘液被一點點地氣化,而朵蘿西雅的身體,哪怕是一根頭髮都沒有受到一絲焚燒。

火焰散去,緞子般的金色長髮,白皙透亮的肌膚,粉紅清溜的陰阜再次清潔地呈現在克姆勒的眼中,也沒有精金鐐銬阻斷流暢柔美的線條。

刺壺獸的細管子把朵蘿西雅的身體捲了起來,放到了試驗檯上後退開了。

克姆勒從戒指中拿出一把殺豬刀,獰笑道:“我的公主殿下,要開始了哦”。

“快點來吧~~克姆勒~~”,朵蘿西雅痴痴地說著,同時心想:“他果然有怒氣,居然用殺豬刀呢,嘻嘻嘻~~”

克姆勒一手抓住朵蘿西雅的右手,把她的右臂豎直地提了起來,然後把殺豬刀狠狠地揮過!

“噗嗤”,朵蘿西雅的右臂應刀而斷,大篷的鮮血噴濺出來,一濺上法陣,就被吸進了血槽,然後發出微微的紅光。

“嗯~~~”,朵蘿西雅舒爽地呻吟道,她的淫水也開始淌了出來,“克姆勒你一上來就這麼狠,還是有點怒氣的好,人家好喜歡,不過要轉移一下小史萊姆了”,朵蘿西雅心道著。

朵蘿西雅的腸子裡出現一個微型法陣,被壓縮著的史萊姆,一下子就被吸進法陣,傳送到魔杖空間裡去了。

“哈哈哈哈,好細嫩的胳膊啊,一刀就斷了”,克姆勒抓著朵蘿西雅的右手,看著缺了大半條右臂的朵蘿西雅說道。

“咻咻”,克姆勒提著朵蘿西雅的右臂,伸出舌頭在手肘光滑的肌膚上舔舐著,然後漸漸舔上了斷臂的切口。

“很純濃的骨髓啊,血的味道也不錯”,克姆勒在斷口上狠狠吸了一口道,“被砍掉胳膊居然流淫水了,真是個賤貨啊。”

“我的胳膊被砍掉了~~好多血~~骨頭都露出來了~~好棒~~砍我~~再砍我~~”,朵蘿西雅興奮地喊著。

“呵呵呵呵”,克姆勒陰笑著,轉而又提起朵蘿西雅的左臂,再是一刀砍過。

“噗嗤”,朵蘿西雅的左臂也被砍斷了,兩個斷口都泉湧著鮮紅的血液。

“哈哈哈,我的公主殿下,你現在兩條胳膊都沒了,這個樣子可真不錯啊”,克姆勒大笑著,神色越發的猙獰。

“哦~~我的胳膊都沒了嗎~~好刺激~~嗯~~”,朵蘿西雅的身體

扭擺了一下,兩條大腿緊緊地夾在了一起,而兩條小腿卻是向外撇開著。

“接下來,是你的兩條美腿呢,桀桀桀桀”,克姆勒也開始興奮了,然後高高舉起殺豬刀,往朵蘿西雅的大腿上部重重落去。

“噗嗤~~”,殺豬刀狠狠砍進朵蘿西雅的大腿,瞬間把它們砍斷了,噴湧的鮮血狂灑出來,“哐當”,砍斷大腿的殺豬刀又順勢轟砍進了試驗檯。

“嗯~~~”,雙腿敏感的朵蘿西雅興奮地一聲長吟,臉上寫滿了舒爽、亢奮的神色,粉紅的陰唇瞬間開花,一大股的陰精也噴射了出來。

原本緊夾在一起的大腿被砍斷後,無力地鬆開了,帶著鮮紅的血液軟在試驗檯上,而噴出的大量鮮血漸漸在法陣的溝槽內流淌,夾雜著淫水、陰精,直至淌滿了法陣,把銀色也全部淹沒在下面,整個法陣都閃著微微的紅光。

“哈哈哈哈,小丫頭,你的美腿也被我砍下來了,你現在可是沒手也沒腳了,只有一個光禿禿的軀幹,跟個肉丸子一樣,太有趣了,哦~~,高潮了嗎,被砍斷四肢也讓你高潮了嗎,哈哈哈哈”,克姆勒拎起朵蘿西雅的一條腿,用滿是血漿的殺豬刀,拍拍朵蘿西雅的大腿肚大笑道。

“我沒手也沒腳了嗎~~身體好輕~~跟個肉丸子一樣嗎~~太爽了~~”,四肢全無的朵蘿西雅抽動著軀幹,像個肉蠱在晃動著。

“啪嗒”,克姆勒隨手把手裡的長腿也扔在地上,然後把還在試驗桌上的長腿,跟摞垃圾一樣地摞在地上,然後舉著殺豬刀,輕輕地把刀鋒貼上了朵蘿西雅那平坦細膩的肚皮。

“你給我的力量結晶真不錯呢,要不這殺豬刀我還用不好,哈哈哈,手起刀落,就是一條胳膊一條腿,真是太美妙了”,克姆勒獰笑著,殺豬刀的刀鋒在朵蘿西雅的肚皮上來回拖動,卻不割出一點血絲。

刀鋒輕劃過了白皙緊緻的肚皮,越過細嫩無毛的小腹,最後輕點上粉紅圓凸的陰蒂。

“嗯~~~”,朵蘿西雅愉悅地呻吟道,“不要砍那裡啊~~”。

但是獰笑的克姆勒可不會停下自己的刀,翻轉著自己的手肘,再度高舉殺豬刀,刀面平行於自己的面門,對準朵蘿西雅的陰唇線,如紅眼般重重地砸了下去!

“咔~噗嗤~~”,殺豬刀和恥骨、髖骨發生輕微摩擦後,迅速把它們砍開,把朵蘿西雅的小腹一分兩半,更大篷的鮮血和骨渣噴了出來。

“嗯——”,朵蘿西雅的呻吟完全繃直了,身體也反射地把腰肢彈了起來。

克姆勒一手伸進朵蘿西雅被砍開的小腹,然後用力一抓一拽,把朵蘿西雅的陰道、子宮、卵巢都拖了出來。

“桀桀桀桀,公主殿下,你的裡面長的也那麼好看啊,哈哈哈哈”,看著手裡粉粉黃黃的器官,克姆勒瘋狂了,一口咬了上去。

鮮血從克姆勒的牙縫裡射了出來,連帶著把他的嘴也染紅了,但是克姆勒卻是一口一口地啃食著朵蘿西雅的下體生殖器,邊咀嚼邊喊道:“哈哈哈……好嫩好細的肉啊……又吃到香香的軟肉了……真不錯啊……哈哈哈哈……”。

一口一口的肉下進克姆勒的胃,然後散出粉紅色的氣霧,直至慢慢滲透進他的身體,“果然有活性了……不錯的結晶……哈哈……”

“啊~~嗯~~嗯~~不要吃我的卵巢啊~~嗯~~好棒~~”,朵蘿西雅

喊著矛盾的話語,臉上卻完全是期待和亢奮,呻吟也越來越痴狂了。

終於,克姆勒把朵蘿西雅的陰道、子宮、卵巢都吃完了,帶著一口的肉渣、血汙說道:“比我以前吃的都好吃,哈哈哈”。

克姆勒狂笑著,又重新提起刀,一刀接一刀的往朵蘿西雅的肚子上砍去。

“嗯~~嗯~~砍我~~砍我~~啊~~肚子要被砍爛了~~”,朵蘿西雅飛快地喊叫著,而她的肚子也在迅速地被砍成肉渣。

“唰”,殺豬刀貼著朵蘿西雅的乳房掠了過去,“噗嗤噗嗤”,一雙34D的肉碗立刻被切了下來。

克姆勒一把抓住其中的一個乳房,而另一個則滑到了地上。

“嗯~~啊嗯~~我的乳房也被切掉了~~好多血~~”,朵蘿西雅看著胸前噴起的一對血柱,感受著胸前的切割和清涼,狂亂地呻吟著。

克姆勒硬是在手裡的乳房上咬下一口肉來,然後一邊啃食著朵蘿西雅的乳肉,一邊揮砍著殺豬刀,朵蘿西雅的胸骨也被他砍碎了。

克姆勒的手直插進朵蘿西雅的胸腔,抓住裡面的心臟,一把拽了出來,“嗤嗤嗤嗤”,又是一道血泉噴了出來,彷彿永不幹枯一般。

“嗯——”,朵蘿西雅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刺激,爽得很有空白的感覺,但卻噴不出陰精了。

心臟還連著斷裂的血管,汩汩的鮮血不斷噴灑到地面上,早已滿溢的法陣似乎開始吸收溝槽中的鮮血,淌進再多的鮮血也絕不會滿溢出去,紅光完全地把法陣的銀色同化了。

“噗嗤”,克姆勒一口咬進朵蘿西雅的心臟,驟然噴濺而出的大篷鮮血,把他整個臉都灑紅了。

“哈哈哈哈”,滿臉血紅的克姆勒抬起了頭,掄起殺豬刀,飛快地剁向朵蘿西雅的脖子!

在朵蘿西雅的目光中,那把飛快的殺豬刀簡直如同蝸牛爬一般緩慢,它的運動軌跡成了慢鏡頭中的慢鏡頭,但是朵蘿西雅卻是顯得無比的期待。

“嗤嗤嗤”,幼嫩的脖子被巨大的殺豬刀一刀兩段,血液如洩閘一般從密集的血管裡奔流出來。

“嗚呵——”,朵蘿西雅一聲長長的雜亂哼音從嘴裡冒了出來,她沒法發出呻吟了。

“哈哈哈哈,好好看看你的身體吧,多虧你比一般聖域更難死啊,桀桀桀”,克姆勒一手抓起了朵蘿西雅的頭顱,然後用殺豬刀的刀尖刺進她的脖子斷口,把她的頭顱挑了起來。

朵蘿西雅水藍的眼睛在遊移,地面上,是兩對斷口血淋淋的胳膊和腿,還有一個被切下來的乳房;試驗檯上,則是一個殘破不堪的軀幹,胸腔、肚子、小腹、陰阜全都被剁成肉醬,連心臟和子宮都被陶了個空,脖子處只是一個血口,上方空蕩蕩的,哪裡還有先前的絕美身體。

而且朵蘿西雅知道,現在她自己的長髮也一定是血紅的,甚至有些頭髮已經粘結起來了。

“我……我的身體被砍得好爛,我只有一個頭了!”朵蘿西雅心中愉悅地大呼著。

“好好看著”,克姆勒把殺豬刀扔了開去,然後用手把朵蘿西雅的長髮往兩邊分開,讓其後腦貼著他自己的胸口,把長髮繫到他的脖子後,然後打了個結,靠著血液的粘稠把朵蘿西雅頭顱掛在胸前!

“嗯……他要幹什麼,把人家當掛件一樣掛在脖子上”,只剩頭顱的朵蘿西雅心道著。

“吃!”克姆勒撿起地上的乳丘,舉在朵蘿西雅

的嘴前。

朵蘿西雅張開嘴巴,嚼食起她自己的乳房,“好嫩……涼涼軟軟的……嘴巴都要化掉似的”,朵蘿西雅邊吃邊想道。

但是她吃下的乳房不會再進入她的肚子,肉渣都從她的脖子斷口漏了出來,掉到地上。

一等朵蘿西雅吃完她自己的乳房,克姆勒又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把割刀,然後從地上拿起一條斷臂,一刀紮了進去,直刺到骨頭,然後順著胳膊的線條狠狠一拖,割出一個深可見骨的長長血口。

“咔咔,滋啦”,克姆勒把手指伸進去,拽住裡面的臂骨,扭搓著一拖,朵蘿西雅的臂骨從皮肉中被拖拽出來!

“嗚呃~~”,即使只是眼睛看著,朵蘿西雅依舊興奮不已,發出雜亂的呻吟。

看著帶著血沫肉渣、上面還連著韌帶的臂骨,克姆勒更是死命一抽,把肉筋給抽了出來。

“桀桀桀,很有韌性的肉筋啊,不錯”,克姆勒把剛抽出的肉筋丟在一邊,然後又拖過朵蘿西雅的另外一條斷臂如法炮製。

接連著,朵蘿西雅另一條斷臂,以及一雙斷腿的骨、筋都被拽了出來,胳膊和腿都變得軟軟的,完全成為一灘肉,彷彿成了一雙人肉手套和一雙人肉長靴。

至於一雙手掌和腳掌,克姆勒似乎不對其骨骼、韌筋感興趣,任其保留原樣。

“他把人家的腿破壞成那樣子~~好殘忍~~人家好像又要飛了~~”,掛件狀的朵蘿西雅心裡說不出的刺激。

克姆勒將朵蘿西雅爛肉般的主軀幹翻轉了個面,然後從脖子斷口處開始,把割刀插了上去,沿著脊溝,直拖向肛門。

“噗嗤~~咔~~噗嗤~~咔~~”,割肉聲和卡骨聲同時傳來,而在割刀的拖動中,朵蘿西雅的脊柱骨漸漸出現在克姆勒的眼前。

割刀一直拖到了椎尾,克姆勒一手伸進了剖面,一下子就把整根脊柱骨給抓了出來,連帶著一些被之前的殺豬刀剁斷的肋骨。

“哈哈哈哈,真是漂亮的脊椎骨啊”,克姆勒把朵蘿西雅的脊骨抓在空中,瘋狂地笑著,然後拿出粉紅色的力量結晶珠子,和脊骨一起握住。

“呼”,灰白微屈的脊骨瞬間鋪上一層薄薄的粉紅色微光,同時變得筆直筆直,如同一杆帶著粉紅色光芒的灰白長矛,四周的空間頓時發生了輕微的扭曲!

“哈哈哈,沒錯,就是這個力量,果然是要配套的啊,哈哈哈哈”,克姆勒大笑著,同時心道:“看樣子真的可以抵抗反噬了,小丫頭,看你這回怎麼玩”。

克姆勒收回粉紅色的珠子,粉光骨矛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然後克姆勒拿出一個榔頭一把銼刀,把脊骨放在試驗檯上。

“砰~砰~砰~”,榔頭敲擊在試驗檯上,發出沉重又高頻的撞擊聲,把夾雜在中間的骨頭硬是砸斷了,而一些骨頭碎片也飛了出去。

在朵蘿西雅迷醉的目光中,她的脊骨漸漸被砸成一段一段,大大小小的骨塊散佈在試驗檯上,邊上則是那個血肉模糊的主軀幹。

克姆勒放開榔頭,又在骨塊裡挑選出一塊中意的,然後拿起銼刀,在骨塊上打磨起來。

“咔滋咔滋”,生冷的打磨聲一聲接一聲,而骨塊的樣子也在發生著變化,漸漸的,一個指頭大的月牙形骨塊被打磨了出來。

一個骨塊完成,克姆勒又開始打磨第2個骨塊,直至打磨出8個月牙骨塊。

克姆勒看著眼前完成的骨塊,笑得

越發猙獰了,拿起剛才的其中一根肉筋,向一個骨塊的一端穿去,而這根肉筋在接近骨塊中,泛起了粉紅色的微光。

“滋”,肉筋如同會腐蝕一般,才一接觸骨塊,就把它融出一個小洞,然後穿了過去。

克姆勒接著拿起第2個骨塊,然後把它也穿了起來,第3個、第4個……最後8個月牙骨塊都穿了起來,然後肉筋的兩頭一對,瞬間膠合一起,沒有一點接縫,彷彿天生就是一個環形的肉筋。

似乎覺得還有不夠,克姆勒拿出一瓶朵蘿西雅的陰精,倒在骨鏈上,然而卻沒有一點反應,但是緊跟著克姆勒的手裡冒出粉紅色的光芒,而骨鏈和陰精似乎都被粉光影響了,陰精慢慢滲透進了骨鏈。

“嘻嘻嘻~~,克姆勒你有沒有覺得我的力量結晶,怎麼那麼容易上手呢?我想你現在一定不關心這個吧,反正人家被你徹底控制後,人家對你就再沒秘密可言了”,朵蘿西雅心道著。

“喔……,也不對,有一些好像只要不是我自願,我就無法說出口,你也無法讀取。淫魔神王他把關於他和神器的信息封鎖了,契約神也不能限制住他的神力。不過,如果我是死在奴隸契約之下,他給我的魔神劍和魔神杖,會自動傳送回他的身邊吧……”,朵蘿西雅轉念想道。

“嘻嘻,人家真把自己送進絕地了呢,就連淫魔神王的神力也不會攻擊你了,除非……”,朵蘿西雅越想越痴迷,想到一些東西后又迅速摒棄,“克姆勒,你要好好把握喲”。

被陰精滲透的骨鏈開始帶上了一點粉紅色,克姆勒也覺得差不多了,一把收起所有不必要的東西,全部送進儲物戒指,包括朵蘿西雅的斷腿斷臂,還有腿骨之類,然後把骨鏈放在再無試驗檯的法陣中央,同時,把那顆粉紅色的結晶珠子也放在骨鏈圓環中心。

接著,克姆勒解開朵蘿西雅的頭髮,把她的頭顱從自己的胸前拿了下來,然後抓著她的頭髮,讓她面對著自己,把她的頭顱舉在自己臉前。

“桀桀桀桀,公主殿下,跟我念吧,比之前更完整的契約,還有制約反噬力量的奴蘿骨鏈,怎麼樣,叫奴蘿骨鏈不錯吧,一定讓你爽到死,嘿嘿嘿嘿”,克姆勒詭笑著,死死盯著眼前美麗的頭顱,心道:“你給我的力量結晶和引導法陣,最好不要讓我失望。”

而朵蘿西雅似乎完全痴迷了,喃喃著:“奴蘿骨鏈~嗯~~奴蘿骨鏈~~”。

“我,朵蘿西雅·艾倫瑞斯,艾倫瑞斯帝國三公主,自願認基德·克姆勒為永世的主人,切實遵從基德·克姆勒的一切指令,生死相隨,不可欺騙,絕無背叛,以契約之神狄俄普非斯為證,鮮血為引,如有一絲違背,靈魂將落入地獄受盡折磨,永不超生”,克姆勒越說越激動,都快拿來喊了。

“小姐,別唸啊,你要是徹底成了他的契約女奴,他就會知道我的存在,我也就等於成了他的下屬”,轉到魔杖內的史萊姆格涅門奇,心急如焚地傳音道。

“小史萊姆,別擔心啊,你可是淫獸的佼佼者,他一定會好好用你的,而且他比我邪惡,也許你可以有更多的女孩可以玩弄,或許……這是你期盼多時的契機,雖然這幾率不是絕對,但是你不想試一下嗎?”朵蘿西雅同樣迴音道。

“小姐,我從來沒有那樣想過”,史萊姆急道。

“嘻嘻,

想試就來試吧”,朵蘿西雅笑道,然後開始念契約了。

“我,朵蘿西雅·艾倫瑞斯,艾倫瑞斯帝國三公主,自願認基德·克姆勒為永世的主人,切實遵從基德·克姆勒的一切指令,生死相隨,不可欺騙,絕無背叛,以契約之神狄俄普非斯為證,鮮血為引,如有一絲違背,靈魂將落入地獄受盡折磨,永不超生”,朵蘿西雅也以流暢而柔膩的節拍,完成了每個音節。

地上的魔法陣紅光大作,血槽裡的血彷彿都在沸騰,粉紅的骨鏈也被鍍上一層鮮紅,然後漂浮起來,粉紅的珠子也同樣懸浮在骨鏈圓心。

克姆勒強忍著喜悅,咬破自己的手指,點在骨鏈的一個月牙骨塊上,然後又迅速地點上朵蘿西雅的眉心,大喝道:“契!”

一道紅光從朵蘿西雅的眉心冒了出來,而粉紅的骨鏈也同時爆射出耀眼的紅光,但卻仍然可見兩人的身影。

朵蘿西雅的意識世界裡,一道鮮紅色的曲折能量線,再次出現在淡粉色的湖泊上空,所不同的是,鮮紅色中還混合了粉紅色。

朵蘿西雅光裸的靈體,再沒爆起任何力量,被曲折的能量線瞬間先圈住脖子,然後再圈住纖腰和一雙手臂。

“嗯~~,成為女奴了呢~~”,意識海上空的靈體嬌聲自語道。

紅光漸漸黯淡,比之前一次更多的信息潮水般向克姆勒湧去,他的神色也出現了五花八門的變化,震驚、嫉妒、失落、疑惑、猙獰、貪婪、猥褻一應俱全,而他腦門上的青筋也根根爆起。

而粉紅色的珠子已經不見,原來的骨鏈完全成為了血紅色,不論是肉筋還是月牙骨塊,8個骨塊平均分佈,表面更是隱隱有粉紅色的細細魔紋,似乎隱隱是一個八芒星魔法陣的排布。

“哈哈哈哈”,克姆勒回過神來,狂笑道:“觸手史萊姆,聖域公主女奴!觸手史萊姆,聖域公主女奴!哈哈哈哈”。

51、【史萊姆的卵】

克姆勒摸摸有點發漲的腦門,心道:「還好我是魔導士,精神力還過的去,不然還不把我腦子廢了,」,然後一手抓過漂浮著的奴蘿骨鏈,看著捏在手裡的血紅骨鏈,笑道:「不錯的項鍊啊,我感覺到了它的神奇,應該沒錯了」。

「女奴,先恢復你的身體」,克姆勒放開了手中的頭顱,任其自由懸浮著,而他的語氣裡不免和先前不同了,帶上了假戲中所沒有的威嚴,「是,主人~~」,朵蘿西雅恭敬又柔媚地回答道,然後漸漸被粉紅的氣霧籠罩起來。

不多久,氣霧散去,白皙透亮的肌膚,34D的半球,緊緻的肚子,平坦的小腹,細膩無毛的陰部,粉紅的陰唇,柔和的長腿,晶瑩的玉足,朵蘿西雅的身體又是那麼完美了。

「女奴,回答我,為什麼你的記憶裡有很多斷層?聖光歷2998年3月,艾倫瑞斯城北小樹林發生了什麼事?有些時候,你消失在大陸,期間你去了哪裡?你又是怎麼殺死亡靈法師杜梅克·桑德斯的?」克姆勒厲聲道,一串問題隨之而出。

「回稟主人,女奴不能回答」,朵蘿西雅說道,原本帶著媚意的眼睛,瞬間變得空洞。

「不能回答?」克姆勒一聽這話,火氣立刻上來了,「朵蘿西雅·艾倫瑞斯!你又在耍我嗎,又是個可笑的奴隸契約嗎,回答我——!」

克姆勒怒瞪著雙眼,死死捏著骨鏈,又有去破壞的衝動了

。

「小姐能回答才叫有鬼了,你問了你碰不得的神之禁忌」,史萊姆心道著。

「回稟主人,女奴不能回答」,朵蘿西雅依舊如是說道,語氣更冷漠了。

「啊——!」克姆勒立刻爆發了,「不能回答,我看你還能不能回答!」

克姆勒的意念一出,朵蘿西雅意識世界中,圈住她赤裸靈體的能量線開始肆虐了,「滋滋滋滋」,如同電擊一般,卻又不是電擊的聲音響起,朵蘿西雅的靈體也迅速地僵硬起來,裡面的各種力量卻沒有一個起來保護靈體。

「啊——!」而外面,朵蘿西雅的身體同樣冒起紅色的電弧,她的手臂也緊緊抱在了一起,兩條大腿死死地並在一起,小腿漸漸往外撇開,然後「噗通」一聲,癱倒在地上繼續抽搐。

「回答我——!」克姆勒再次怒吼道。

「回稟主人——啊————女奴不能回答——啊——!」,朵蘿西雅淒厲地慘叫著,喊的卻還是原來的話,她的身體開始滲出血液,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里一同噴出了血液,眼睛也開始發白了,但是她的粉嫩蜜花卻拼命地怒開了。

而朵蘿西雅的靈體開始分解了!她靈體的腳掌、小腿已經完全變成了能量微粒。

通過主奴契約,克姆勒明顯地感覺到朵蘿西雅生命的即將消逝。

「靈體都快要被消融了,還不抗爭或者坦白……」,克姆勒思索了,「看來真的是無法回答,但是無法回答,我也無法讀取……」

「莫非是記憶封鎖……聖域……契約……這樣還能封鎖的是……神!」

克姆勒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神魔戰爭那遠古時期的一位位神邸,那都是擁有毀天滅地威能的存在,要不是天生神、魔在人間界逗留時間一長就會自動回去,加上空間位面通道開啟的短暫性和高難性(請參照第1章),阿拉爾大陸早就被他們之間的戰鬥毀滅了。

克姆勒的臉刷的就白了,「我在奴役神做過手腳的女人!」

「停止——!停止——!」,克姆勒急忙大叫道。

隨著他的大叫,圈住朵蘿西雅靈體的能量線快速緩和下來,癱在地上的身體也不再冒著紅色電弧。

「嗯~~,差點就死了呢~~,好刺激~~」,朵蘿西雅的靈體一等肆虐停止,立刻呻吟開來,「如果克姆勒你是個笨蛋,人家就真的一命嗚呼了,這麼大的怒氣」。

「呼呼呼呼」,朵蘿西雅癱在地上劇烈地喘著氣,一點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克姆勒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然後開始焦躁地來回踱步了,「神……神……我要不要放棄主奴契約……神……見鬼……啊……」,克姆勒快想瘋了。

「該死的丫頭,你說,你是不是想害死我,讓我知道不該知道的東西」,克姆勒指著地上的朵蘿西雅喝道。

「回稟主人……呼呼……女奴沒有……」,朵蘿西雅還是一副模式化的語氣。

「真他媽見鬼,還是這個語氣」,克姆勒的火氣更大了,「操他媽太嚴密的契約,都弄成這副樣子了,幹幹幹幹幹!」克姆勒把腳狠狠地連續跺在地上。

「主奴契約解……」,克姆勒抓著骨鏈,硬生生地把最後一個字嚥了回去,「不對,一定是我觸碰了被神保護的記憶,我的契約雖然嚴密,卻絕對不會是這個效果。」

「可惡啊,到嘴的美肉……」,克姆勒咬著牙齒,「不過好像目前為止,也沒

覺得身體有什麼不妥」,克姆勒拼命地在朵蘿西雅可讀記憶中,搜索任何與聖域、神邸相關的記憶,一幅幅畫面、一句句文字,但是還是沒什麼收穫。

「這樣的貪玩丫頭……搞她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神不會為了這點事來找我的,精靈公主她們知道神的事情都好像沒事……更何況,她之前的記憶還有現在的想法都證明,她就是打算來被我搞的。」

克姆勒心想著,然後帶著怒氣說道:「起來,然後走過來。」

「是,主人~~」,朵蘿西雅的神色、語氣立刻來了個大轉變,彷彿脫離了神秘力量的限制,又變得嬌媚可愛了。

朵蘿西雅站了起來,向克姆勒走去,然後俏生生地站立在他的面前。

「啪」,克姆勒狠狠地給了朵蘿西雅的左臉一巴掌,朵蘿西雅頓時摔倒在地。

「主人……」,朵蘿西雅撫著自己的左臉半側臥在地上,一臉委屈地看著克姆勒,水藍的眼睛裡彷彿有淚光在閃動。

「臉上好熱好燙,酥酥麻麻的,還有痛,扇得人家的臉要破了似的」,朵蘿西雅心裡美美地想道。

「起來,放開手」,克姆勒再度命令道。

朵蘿西雅幽幽地從地上站起,然後緩緩鬆開柔荑,露出印著清晰手掌印的左臉。

「啪」,克姆勒也給了朵蘿西雅的右臉一巴掌,朵蘿西雅再次摔倒在地,白皙滑嫩的赤裸嬌軀顯得那樣的無助和誘人。

「嘿嘿,你很會演戲嘛,簡直跟真的一樣,不過我喜歡」,克姆勒看著朵蘿西雅那種以假亂真的委屈表情,心裡還是一軟,氣也消了不少,心道:「莫非這就是她的天然媚惑?好像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爬過來」,克姆勒把靴子伸出了一點。

朵蘿西雅彷彿很艱難地爬到克姆勒的腳邊,然後伸出粉紅的小舌頭,先是觸碰,再是輕舔,然後慢慢如條母狗般重重地掃舔克姆勒的靴子。

「呼」,克姆勒吐了一口氣,心情總算順暢了不少。

「女奴,放出史萊姆給主人我看看」。

朵蘿西雅站起身,然後手向前一舉,紅色的魔法陣貼著掌心出現,而史萊姆也在隨之出現,法陣中還是一巴掌大小,出來後就是半人大小了。

「呵呵呵,這就是觸手史萊姆嗎?淫獸中的淫獸」,克姆勒觀察著史萊姆,然後品頭論足道,「有股催淫的氣息,不過很可惜,我是男的,沒有太大效果啊,哈哈哈」。

見史萊姆仍舊沒有反應,克姆勒隨即道:「讓它說句話來聽聽!」

「是,克姆勒主人」,朵蘿西雅柔柔地順從道,然後對史萊姆說道:「格涅門奇,向克姆勒主人問個好吧」。

「我叫格涅門奇,觸手史萊姆」,史萊姆不情不願地說了一句。

「哈哈哈,果然是變種史萊姆,真會說話的,哈哈哈」,克姆勒大笑著,然後語氣陰沉了下來,「好像挺不情願和我說話的……」,頓了一會,喝道:「女奴!解除史萊姆契約!」

這一次,朵蘿西雅沒有馬上執行了,硬是僵住了,而史萊姆血紅的眼睛也直直地注視著朵蘿西雅,彷彿要滴出血來,喊道:「小姐,不要!」

「哈哈哈,我從你的心裡讀到你不願意啊,哈哈,很好」,克姆勒笑著,再次喝道:「女奴!我命令你,解除史萊姆契約!」

朵蘿西雅的身體在顫抖,然後一頓一頓地說道:「我……朵蘿西雅……艾倫瑞斯……自

願……解除……與史萊姆……格涅門奇的……主僕契約……即刻……生效……」。

並不耀眼的紅光閃起,把朵蘿西雅和史萊姆一起染上淡淡一層,隨即消失了。

朵蘿西雅的意識世界裡,一股紅色的力量離她而去,但是她赤裸的靈體內,卻依然有紅色的能量團,不過好像是兩種紅色力量膠合在一起,也似乎相當喜歡朵蘿西雅的靈體,沒有鬧出一點事。

「小史萊姆好像離我而去了呢……」,白皙的靈體好像有點傷感,有點不捨,又有點期待,還有點欣慰。

「不過,好像人家也永久具備了一部分觸手史萊姆的能力,即使是契約已經不在了。是因為人家的淫體嗎?還是說神力的關係……」。

朵蘿西雅的靈體思索著,細嫩的手掌心裡冒著一條粉紅色的能量觸手,而粉色意識海的上空是一副畫面,正是洞穴裡的情景,而當中的克姆勒的精袋處,是兩團濃郁的白濁能量。

「小姐……」,史萊姆的身體也軟在地上,外放著的觸手也耷拉下來。

「哈哈哈,這才是奴隸契約,很好,很好啊,哈哈哈哈」,克姆勒得意地大笑著,他要的就是朵蘿西雅的不情願。

笑聲漸止,克姆勒把注意轉向了史萊姆,目光斜斜向下,帶著一種冷厲說道:「史萊姆,認我為主!」

史萊姆的身體刷地就繃緊了,聽著克姆勒那命令式的口吻,看著那蔑視的眼光,史萊姆感覺到自己的火氣在上湧。

「你?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魔導士而已,你比的上小姐的聖域實力嗎?而且小姐的淫體體質和淫魔神力讓我寄生得很舒服,她還有一副從裡到外都極其美麗的身體。你又有什麼,你的邪惡嗎,還是你的淫獸?嗯……淫獸……」,史萊姆想到了降伏其他淫獸的誘惑。

但是隨即,史萊姆又想到了和朵蘿西雅訂立契約的場景,有慾望的誘惑、輕鬆的心態還有一點無奈,接著想起了和朵蘿西雅之間淫亂又隨意的過往,轉而看到了克姆勒那俯視的冷厲目光。

「該死,只要我再升一級,蛻變成史萊姆之王,你就不過和我平級而已……要拼一下嗎……我有精靈龍的抗魔祝福,他的魔法對我無效的……」

「不,不行,小姐正被他控制著,我可不是小姐的對手,更跑不過小姐。就算我僥倖把他先幹掉了,小姐也會陪葬的。直接拒絕他?這傢伙是個瘋子,他會亂來的,要把主身放棄了嗎?啊啊啊……小姐,你怎麼給我出了個難題?」史萊姆的心裡亂成一鍋粥。

「也許……可以這麼做,小姐的關鍵信息,不是沒晉級聖域的你可以悟透的,螞蟻可不是灌輸了人的知識就能有人的智慧的,而且你也讀取不了我,你的心太急了,你甚至連小姐的很多基礎信息,都沒徹底消化」,史萊姆最後想道。

「史萊姆,認我為主!」克姆勒再次厲喝道。

「你有見過剛解除契約的生命,馬上締結新的契約嗎?」史萊姆不鹹不淡地回答道,同時心裡想道:「在亡靈法師桑德斯的記憶庫裡,可是有認主次數過多而死的魔獸,究其原因是靈魂碎片脫離出去太多。」

克姆勒頓時啞語,在腦海裡,冒出很多契約魔獸自願隨主人去死的記載,而通過先前讀取的記憶,克姆勒更明白了頻繁認主的生命,會成為白痴,甚至屍體。

「那……我要你的子孫認

我為主」,克姆勒稍稍緩和了一點語氣,「當然,得是能結契約的史萊姆」。

「行,如果我的子孫能結契約的話」,史萊姆回答道。

「你答應的很順暢啊,莫非有什麼企圖?」,克姆勒問道,同時心道:「嘿嘿嘿,是不是覺得升級的其他條件都已成熟,就差子代了?而成為7級史萊姆後,加上原本的抗魔祝福,就能向我叫板了?哈哈哈,你以為我是傻子嗎,不論你的子代有沒有能說話的變異體,你都跑不掉!」

「我?我沒什麼企圖,只是我想在這個淫蕩丫頭的身體裡產卵,你也知道,她身體的特殊性,加上聖域和靈體,我很期待她的身體,要知道,我的母體精靈公主也沒這麼優越的條件」,史萊姆說道。

「哈哈哈,那就快開始吧,女奴,你以前的史萊姆要在你的身體裡產卵了,你開心嗎?哈哈哈哈」,克姆勒大笑著,然後說道:「刺壺獸,收回催眠汁液。」

浸泡塞琪兒刺壺獸,慢慢收回液體中的一種,圓缸內的液體變淡了,塞琪兒的眼皮也動了動,卻還沒有睜開。

「咻~~~」,史萊姆的嘴巴探出寬大的粘滑舌頭,舔上朵蘿西雅白皙晶瑩的腳趾尖,再滑上足背,然後是小腿、大腿,過陰唇、肚子,一直向上舔至小巧的精緻臉蛋,長長的舔舐聲才隨舌頭的挑起而暫時結束,一條大舌頭一下就把朵蘿西雅的身體照顧了個遍。

「嗯~~~」,朵蘿西雅的身體頓時被舔得溼黏黏的,而她卻是一臉享受。

「咻~~~」,史萊姆的舌頭彷彿沒有舔夠,又從朵蘿西雅的腳趾尖開始,再度向上,一口氣舔至臉蛋。

「嘿嘿嘿,淫蕩的丫頭,我來了」,史萊姆的眼睛裡,泛起了以前所沒有的另種興奮光芒,而克姆勒則覺得嘴巴有點幹,喃喃道:「真是好用的舌頭……」。

「呼呼」,史萊姆射出條狀的血紅觸手群,「啪~啪~」,同時纏住朵蘿西雅的一雙胳膊和一對膝蓋。

兩條觸手拉著朵蘿西雅的膝蓋,向外打開並向上提,而另外兩條觸手,則順勢把她的雙手往她的臀後拉去,並反剪起來。

然後,史萊姆控制著觸手,把朵蘿西雅的身體仰面拉倒,靠著纏住她雙臂的觸手,把她的上身託在地面上一米多的半空,使她整個人成一個與水平面呈30°夾角側躺的「M」形,而朵蘿西雅的陰唇、屁眼則對著史萊姆自己的臉。

「哈哈哈哈,這個淫蕩的姿勢很適合你啊,女奴」,克姆勒笑道,「真是罪惡的觸手」。

而被纏在半空的朵蘿西雅,她的腳掌、小腿、大腿立刻被一條條的觸手撲上舔舐撩撥,她的肚子、腋下、脖子、胳膊、手掌,也被緊隨而上的觸手舔了上去。

細小的觸鬚則在她的一對耳朵上內外撫慰,不放過耳廓、耳垂、耳孔任一部位。

滾圓的乳房被觸手滿滿地纏住乳根,而條狀觸手的圓尖前端,則在粉紅的乳首上一圈一點,又來回挑動,間或在乳肉上壓按一下,把彈軟的肉包子反覆地壓出一個小坑。

「嗯~~嗯~~嗯~~啊~~」,朵蘿西雅才剛被觸手纏住舔舐,就發出極其享受的呻吟。

兩隻不見老肉、血管的白嫩腳掌不斷地弓起、落下,珍珠似的腳趾似乎被細小的觸鬚挑弄得不住躲閃,但卻又像在迎合它們的玩弄。

如若無骨的均勻長腿不住微顫,時不時外

撇或內合一下,但卻由於被觸手纏住膝蓋,始終不能有太明顯的錯位,而她的大小腿也在觸手的舔舐中,沾滿了粘液。

粉紅的肉唇微微張開了,沒有一絲陰毛的白皙陰唇,彷彿張開了純潔的花朵,但是花蕊卻是那麼的水亮水亮。

「不錯啊不錯,雖然你這丫頭不用前戲,照樣可以騷水亂流,但是這麼漂亮的身體,不把你全身都玩個遍就太浪費了,這史萊姆一定很爽吧,它一個,就可以把三公主全身都一起玩了,哦,不,還有肉洞沒進就這樣了,觸手啊……」,克姆勒想道,越發堅定原來的所想了。

而塞琪兒也完全地醒了過來,透過浸泡她的液體,看著紅色半透明肉壁外的景象,塞琪兒回憶起她被史萊姆和朵蘿西雅聯手淫虐的情景,她痴了,「發生了什麼事……她居然被她的史萊姆搞了?不過,我也好想……」。

史萊姆一言不發,但是血紅的眼睛裡充滿了慾望,心道著:「小姐,既然你現在已經這樣了……那就讓我來反當你的主人吧,朵蘿西雅!」

一條碩大的觸手對準微開的陰唇,猛地轟了過去,而在接觸的剎那,似乎陰唇它自己也自動外擴了少許。

「咕~~~」,觸手一下就衝進了粉嫩的陰唇,捅過溼滑緊窄的陰道,瞬間撐開子宮口,如同肉柱子般,重重地轟擊在子宮底上。

「嗯~~~」,朵蘿西雅長長地拖了個音,被纏在低空的身體,也被衝得往外顫了一點。

觸手才一進入朵蘿西雅的肉壺,就開始猛力地抽插,一抽又一撞,拖扯腔道嫩肉的同時,又把朵蘿西雅平坦的肚皮,反覆衝撞出一個個凸起的巨大肉柱,彷彿隨時會把稚嫩的肚子捅穿一般。

「嗯~~嗯~~插我插我~~小史萊姆~~嗯~~不要離開我~~」,朵蘿西雅舒爽地呼喊著,「嗯~~屁眼也要~~嗯~~小史萊姆你~~嗯~~粗粗長長的觸手」。

「呵呵呵,小姐你的身體,無論內外,我都不會放過任何一處,你想要被插肛門,我當然要滿足你了,只是可惜你總沒有大便啊」,史萊姆淫笑著,同時心道:「離開你?當然不會了,如此美麗、好虐又能再生的小妖精,我怎麼舍的,你還會幫我捕獵,一捕一個準,就像精靈公主那樣。離開你?是傻子才那樣做」。

「很好,很好,看來三公主真的挺捨不得史萊姆的,這個奴隸契約真不錯。你們盡興吧,盡興吧,特別是你,史萊姆格涅門奇,嘿嘿嘿嘿……」,克姆勒的陰莖一直亢奮著,但他的心裡卻奸笑開來。

幾條細小的觸鬚撩撥著朵蘿西雅白皙的臀溝,然後觸了觸同樣白皙的小屁眼,「滋溜」,觸鬚鑽了進去。

在史萊姆的眼中,正前方屁眼的均勻褶皺,正在逐漸被攤平,然後朵蘿西雅白皙的屁眼,被自己的觸鬚擴張成一個三指粗的肉洞,粉紅水嫩的腸壁展露無疑。

「咕~~~」,另一根臂粗的觸手對著撐開的肛門,一個蓄力收縮,驟然發力插進比它小的多的肛門。

「嗯~~~好棒~~人家的屁眼~~嗚~~~」,朵蘿西雅正在歡吟的小嘴,立刻被興奮的史萊姆用粗大的觸手給堵得死死的。

粗大的觸手撞擊著朵蘿西雅的直腸底部,每一下都把它撞地陷入後面密集的腸子裡,並和一壁之隔的蜜壺中觸手一起,擠壓、拖扯著中間的嫩肉。

而

前後兩個白皙花瓣的粉紅花朵,一直被觸手撐得怒放盛開,如同要撕裂一般,卻又不斷擠出潺潺的愛液,和著觸手的粘液,泛著淫靡的水潤。

「嗚~~嗚~~」,由裡往外,插進朵蘿西雅食道的觸手,把她的咽喉捅得一凸一凸,但朵蘿西雅卻歡愉地悶哼著,一點也沒有半點不適或不喜。

「淫蕩的丫頭,你很享受啊」,史萊姆笑道,「接下來,該讓你懷上我的子孫了,花了近一個月,分身造成的消耗現在恢復的差不多了,這本來是早就為你準備的」。

「嗚~~~」,彷彿是被懷孕刺激到了,朵蘿西雅長吟了一聲,本已如絲的媚眼,硬是再把史萊姆誘了一下。

幾條細絲般的觸鬚刺進朵蘿西雅的乳頭,然後把針眼般的乳孔慢慢地扒了開來,「咕~~」、「咕~~」,立刻,兩條指粗的條狀觸手,分別插進了兩個粉紅的乳洞。

「要在我的奶子裡產卵了嗎?好棒」,嗚咽著的朵蘿西雅興奮地想道。

指粗的觸手在朵蘿西雅的乳房裡左突右進,抽插著裡面柔嫩的組織和腺體,而原本撐乳孔的觸鬚也緊隨其後,在嫩肉裡肆意撥弄,使兩隻肉包子的表面不斷凸起不規則的變化。

「嗚~嗚~嗚~」,抽插朵蘿西雅嘴巴的觸手,不再衝撞她稚嫩的咽喉,而是開始沿著食道往下深入直插胃袋,朵蘿西雅的脖子也隨之被漲得鼓了起來。

抽插朵蘿西雅直腸的觸手也往裡鑽行起來,穿過直腸、大腸,最後突入小腸,然後每次的抽插,都能拖起整條長長的腸子。

現在,朵蘿西雅原本平坦的肚子表面,不止浮有高頻衝起又落下的肉柱,又有肚內觸手蜿蜒而上的圓柱浮凸紋路,她的肚子內已然成為一個觸手的領地。

而她的體外,不論是腳掌、長腿,還是手掌、胳膊,亦或是耳朵、臉蛋,都被溼黏的觸手舔舐掃撫著。

「嗚~~~」,體內體外被觸手同時肆虐的朵蘿西雅,帶著舒爽和滿足高潮了,陰精、腸液猛噴,把兩個穴裡的觸手都淋了個透。

「噗嗤噗嗤」,「咕咕咕咕」,受朵蘿西雅陰精、腸液一激,正在射精邊緣的史萊姆,猛然把觸手裡的精液都噴了出來,不論是體外的,還是體內的,而體外的,更是瞬間把朵蘿西雅的身體噴成一片白濁。

朵蘿西雅體外的觸手在射完精後,除了纏住朵蘿西雅四肢的,都被史萊姆收回了它的體內,但是插在朵蘿西雅體內的觸手,卻還在裡面,並蠕動起來。

「咕~咕~咕~咕~」,從史萊姆的身體裡,不斷產出一個個的圓卵,進入觸手內道的同時,把長長的觸手也鼓出一個個的圓凸,然後從朵蘿西雅的陰道、肛門、嘴巴、乳頭,往她身體裡注去。

朵蘿西雅的乳房和肚子越來越大,漸漸地,有了點透明,克姆勒、塞琪兒隔著她的皮肉,都可以隱約看見裡面的圓卵,而且在觸手的排出中,卵的數目還在增加。

在不停的產卵中,史萊姆的身體也變得半透明瞭,就如朵蘿西雅初遇時的那樣,只是顏色不同罷了,克姆勒、塞琪兒都可以看見它觸手裡的卵,但是史萊姆的產卵依舊未停,克姆勒笑得更奸了。

「咕嘟」,當最後一個卵排進朵蘿西雅的身體時,剩餘的觸手全部一抽而退,任憑朵蘿西雅摔落在地上,「M」形大開的雙腿也自然地併攏在一起,只是小

腿還外撇著,然後史萊姆如同爛泥球一般癱在地上,而血紅的眼睛卻依然死死地盯著朵蘿西雅。

蛋清般的卵,開始吸收朵蘿西雅身體裡的精液、愛液,以及任一的遊離汁水,然後卵漸漸有了粉紅色,中間的卵核也在慢慢消失,但是還有一些沒有吸收到任何液體的卵,畢竟卵的數目太龐大了。

「啵」,一枚沒吸收到液體的卵破裂了,變成了一灘卵渣,原來是這顆卵吸收了一點朵蘿西雅的聖焰鬥氣,瞬間,金色的聖焰把這顆卵炸裂了。

這不是第一枚卵,很快,又有很多卵破裂了,其中還有一些已是粉紅色的卵,這些卵自己炸開不算,還把旁邊的卵也一同炸成渣。

「啪啪啪」,炸開的卵把朵蘿西雅的乳房和肚子,轟起一個個圓包,「噗嗤噗嗤」,乳頭、陰唇和屁眼更是噴濺出一道道粉紅色的卵液。

「卵炸開了~~它們炸得人家好舒服~~」,朵蘿西雅愉悅地呻吟著,同時,她的身體裡瀰漫起了粉紅的氣霧,卻沒一點溢出體外。

卵貪婪地吸收著粉紅的氣霧,卻再沒有一顆爆裂,哪怕是又吸收了金色聖焰的卵。

卵越長越大,除了最多的粉紅色,又相繼出現了紅色、金色、綠色這些數量次多的卵,還有一些少數黑色、褐色、藍色、青色的卵,另外還有一顆獨一無二的淡紫色卵。

而朵蘿西雅的肚子和乳房,則彷彿要漲裂一般,緊小的子宮和陰道更是擴大了好幾倍,但卻依然緊裹著裡面的卵。

朵蘿西雅的子宮裡,一個褐色卵的卵核完全消失了,整個如同一個褐色的半透明肉球,然後一雙褐色的眼睛睜開了,是一個褐色的史萊姆幼生體!

這個幼生體一睜開眼睛,就開始吞食著先前破裂的卵渣,然後在吞食中,在朵蘿西雅的子宮裡亂擠開來,混不知出口在什麼地方。

然後,第2個、第3個、第4個,乃至大片的各色史萊姆幼體孵化出來,然後在朵蘿西雅的蜜穴、腸子、胃和乳房裡互相擠壓,把朵蘿西雅的乳房和肚子鼓脹出大把的移動凸起。

「啊~~不要擠啊~~呀~~別頂人家的奶子~~」,朵蘿西雅滿臉潮紅地呻吟著,「丄」形外撇的小腿胡亂遊移著,而併攏的大腿死命地互相碾磨,已然空出的一雙手不停地摳摁著自己的乳頭,似乎想把那些幼體摳出來。

一個粉紅色的幼體從朵蘿西雅的陰唇裡擠出來了,個頭是那樣的小,不比人的睪丸大多少。

「嗯~~寶寶出來了~~寶寶出來了~~」,朵蘿西雅興奮地呼喊著,緊夾的大腿立刻打開支起,好讓更多的幼體出來。

「啵」,又一個藍色幼體從朵蘿西雅的乳頭裡擠出來了,粉紅的乳孔在快速縮小,但是又一個幼體出來了。

朵蘿西雅的屁眼裡也擠出一個紅色的幼體,才一出來,它就落地了,畢竟朵蘿西雅的屁眼就在地面上一點點。

「嗚~~」,朵蘿西雅的食道里,也爬上來一個粉紅色的史萊姆幼生體,立刻把她的聲音都堵住了。

越來越多的幼體從朵蘿西雅的身體裡爬出來,朵蘿西雅的肚子和乳房也在快速地恢復原來的樣子。

「真是淫蕩的丫頭呢,要是換個聖域級的女人,我的心血就白費了」,史萊姆格涅門奇心道著,看著那些成群的幼體,它無比期待,特別是還在朵蘿西雅身體裡的那幾個。

此時,克姆勒嘴

角的奸笑已經完全顯露出來。

「唔……克姆勒的精神力出現異常波動了,小史萊姆……」,朵蘿西雅發現了,看著無力的格涅門奇,她想說些什麼,可是她什麼也說不出去。

52、【構想】

已經出來的史萊姆幼體群,轉而又黏向朵蘿西雅的身體,把她的四肢、胸腹都覆蓋了,然後張開嘴巴吮吸著各處滑嫩的雪白肌膚。

「嗯~~啊~~好多寶寶在舔我~~好壞的寶寶~~嗯~~你們都欺負我」,朵蘿西雅的思緒,瞬間被四肢、胸腹傳來的溼黏溫熱所淹沒,隔著半透明的幼體都可以看見她的身體在興奮。

一個黑色的史萊姆幼體,正從朵蘿西雅的食道里往上鑽行著,擠過柔嫩的咽喉,「咕嘟」,從朵蘿西雅的嘴巴里鑽了出來。

漆黑的半透明身體,漆黑的瞳孔,這個幼體剛一出來,朵蘿西雅脖子附近的其他幼體立刻讓開了,而它則當仁不讓地回堵上朵蘿西雅的小嘴,就彷彿給朵蘿西雅塞了一個黑色的奶嘴。

「哦哦哦,這個是……變異體!有先天的黑暗魔力」,克姆勒大喜道,「旁邊這些普通傢伙都讓開了,哈哈哈……」,但是他的笑很快又噎了回去,因為他又看到了新的史萊姆幼體。

一個綠色的史萊姆幼體,擠出朵蘿西雅的一個乳頭,然後也是反身回去,一口吸住還剛剛閉合的乳孔,把這個乳頭霸佔了。

然後又是一個新生的幼體,但卻是金色的,它把朵蘿西雅的另一個乳頭給佔了,接著還有屁眼的紅色幼體,陰唇的粉紅幼體。

這些後來者一出現,周圍所有的其他幼體都讓開了,只在朵蘿西雅的其他部位吮吸著。

「嗯~~嗯~~身體快要化了~~舔我舔我~~腋下也要~~」,朵蘿西雅感覺全身都是小小的嘴巴,在吮吸她細嫩而敏感的肌膚,白嫩的雙臂下意識地交叉舉過頭頂,把細滑的手臂內側和雪白軟嫩的腋下都亮給史萊姆幼體。

但是朵蘿西雅的身體裡還有一個,那個獨一無二的淡紫色史萊姆。

朵蘿西雅的肚皮上有一個圓凸在不斷移動,那是淡紫色史萊姆幼體在朵蘿西雅腸子裡亂鑽出來的軌跡,由於朵蘿西雅身體各個通道口被其他變異體堵截,它只能在粉嫩的腸子和胃裡到處亂轉。

「呀~~討厭~~不要從那裡出來呀~~嗯~~」,朵蘿西雅發現自己的肚臍眼下的動靜了。

「嘖~~」,淫靡的細孔擴大水聲響起,朵蘿西雅的肚臍眼被從裡往外的撐開了,然後露出了淡紫色史萊姆幼體,還有裡面隱約可見的粉紅肚腸。

「咕嘟」,帶著一身朵蘿西雅淡粉色的腸液,淡紫色從朵蘿西雅的肚臍裡鑽了出來,同樣,反身吮吸住朵蘿西雅的肚臍眼。

「綠色的風與自然,金色的聖焰,粉紅色的幼體有那種媚惑的感覺,好像是她本體的屬性,但是……紅色的,還有這個淡紫色的,到底有什麼特殊,我怎麼看不出來?」克姆勒心裡納悶了。

「女奴,這個紅色的幼體,還有這個淡紫色的幼體,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克姆勒努力裝出一副威嚴的樣子說道,心說:「還是讓她自己回答好了,反正她是我的女奴,不能騙我。再用讀心術,我的腦子可受不了,剛才的知識量就讓我夠嗆了。」

「嗯~~好舒服~~回稟主人~~淡紫色的是~~小女奴本身屬性混合了水系~~

嗯~~還有以前吸收的精液因子~~會強化吸精的~~」,朵蘿西雅一邊呻吟一邊回答道。

「藍色水元素?好像差不多是淡紫色吧」,克姆勒喃喃道,「強化吸精?也就是說對付男人用的?無趣」,克姆勒立刻對這個淡紫色幼體的興趣大減,「說紅色的吧。」

「嘻嘻,克姆勒你果然受不了再用讀心術呢,而且人家的記憶你還沒通透,要不人家可就穿幫了,不過人家也沒騙你哦,只是人家話說一半,你就沒興趣了喔。另外,算算行軍時間、戰前準備,我應該也該來得及趕去……」,朵蘿西雅心說著。

「至於那個紅色的幼體~~嗯~~就和神力有關了~~」,朵蘿西雅委婉地表達了個意思。

「神力……哼」,克姆勒不再多說。

幼體在一點點的長大,從原來的人睪丸大小,慢慢增加到巴掌大小,朵蘿西雅的身體再也不夠那麼多幼體來覆蓋了,而屁眼處的紅色幼體,也把朵蘿西雅的屁股給支了起來。

普通的幼體只好讓開,全部集中到朵蘿西雅的胳膊、後背和長腿,彷彿一個淫床把朵蘿西雅給墊高了。

朵蘿西雅感覺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那麼的溼黏、酥麻,那一張張牛皮糖似的的嘴,把她吮吸得如置雲端,而她體內的鬥氣和魔力則如潺潺的溪流,緩緩地流入幼體的身體。

「啵……啵……啵……啵」,一聲聲嘴肉分離,吃飽了的史萊姆幼體鬆開自己的嘴巴,但卻依然黏在朵蘿西雅身上。

與普通幼體不同,變異幼體的眼睛顯得更為靈動,但是當他們抬眼打量環境時,他們看到了一張奸笑的臉。

「哈哈哈,6個變異體,不愧是三公主,很好,很好啊」,克姆勒奸笑道,「小女奴,他們能締結主僕契約吧?」

「回稟主人,不能」,軟在地上的朵蘿西雅回答道。

「不能?他們不是變異史萊姆嗎,變異史萊姆怎麼會沒有語言能力?」克姆勒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了,可還是忍住沒有使用讀心術。

「主人呀,變異史萊姆也不一定就是變異在語言能力啊,而且就算有語言能力,他們也太小了呀,就算是智慧傳承的龍族,新生小龍的語言能力也不怎麼樣的。」

克姆勒立時啞語,然後使用主奴間的傳音道:「朵蘿西雅,把格涅門奇給我制住,關進我的魔獸豢養室!」

朵蘿西雅頓時混身一震,艱難地把目光轉向史萊姆格涅門奇。

「可惡的通緝法師,你果然這麼做了。你就可以輕易制服現在元氣大傷的我,但你卻要小姐當著我子體的面做惡人,還用主奴間專用的傳音,小姐也必需用傳音了」,依舊一灘爛泥的史萊姆心裡恨恨道。

朵蘿西雅又把目光移回克姆勒,難受地傳音道:「主人……不要啊……」

「不要?很好,就是要你的不要,給我把格涅門奇制住,去!」克姆勒得意地傳音道。

朵蘿西雅掙扎地從地上站起,但是赤裸身體黏著的幼體卻沒有掉下去,彷彿掛著一個個肉瘤。

在格涅門奇的眼裡,朵蘿西雅那雙白皙無暇的精緻腳掌,在一步一頓地向他靠近,短短的距離卻又好像是那麼漫長,直至其中一隻嫩足踩在他的圓形主軀上,並開始輕輕地揉摁。

「又被小姐踩在腳下了呢,小姐的腳掌就是那麼香那麼嫩,好睏,好多美女,我要被催眠了吧……」,在嫩足和史萊姆的接觸

面,隱隱有一點粉紅的氣霧,史萊姆格涅門奇漸漸沉睡過去。

一股粉紅色的氣霧,如同一張毯子般把格涅門奇的身體托起,慢慢飄向洞穴大廳一角的一個通道,一會後,「哐當」,一聲牢閘關閉的聲音傳來,迴音久久不絕於耳。

「哈哈哈,三公主你的絕技——春夢魔法果然厲害,精靈龍的抗魔祝福都抵擋不住呢」,克姆勒奸笑著傳音道,把目光對準了朵蘿西雅的後腦。

朵蘿西雅一動不動,普通幼體依然黏在她身上,但是變異史萊姆幼體卻在一個個掉落。

看著這具雪白的嬌軀,變異史萊姆幼體們若有所思,其中的淡紫色、紅色史萊姆遠離朵蘿西雅一點,而其他的,則把憎惡的目光稍稍瞟了一眼克姆勒後立刻恢復,然後也學著兩隻史萊姆遠離一點,並裝出一副怒眼冷對的樣子。

……

一間密室內,克姆勒一個人靜靜地冥想著,然後頹勢地睜開眼。

「想我克姆勒29歲成為魔導士,魔法公會的那些個老頭子魔導士還很嫉妒我,但是現在……我都已經知道一個17歲小丫頭領悟自然領域的全過程,我卻還不能領悟聖域的境界,這還是靠記憶讀取,不是口傳或文字啊……怪不得大陸的聖域就那麼幾個」,克姆勒感概道。

「難道因為屬性不同嗎?或者說,等她領悟了聖焰領域(朵蘿西雅的聖焰是聖域級別,但境界不到,沒有領域,見第2、33、36章),我再參照她的聖焰,領悟我的火焰領域?」

「又或者,像三公主一樣,契約個史萊姆,再弄出個靈體?然後發展出淫潤領域?」克姆勒靈光一閃,隨即啐道:「呸,這玩意估計和神力有關,我沒戲的,而且我也沒三公主那天生的淫體。」

「算了,反正她現在是我奴隸,我有的是時間,等三公主她領悟聖焰領域,我再參照……參照……幹,參照就參照,有什麼大不了的。」

「聖焰是聖域級別,卻沒有領域,和一般人突破9級的過程不一樣啊……」,克姆勒又抓到了一道光,「嗖」地站了起來。

「我可以先從量上下手,反正這丫頭一定有辦法不讓我爆體而死」,克姆勒興奮道,「量……量……量,這丫頭不就是最大的量嗎?哦,還有精靈公主那幾個美女,抽空也得讓三公主去擄來。」

「不過艾倫瑞斯城的高手有點多,魔法公會總部也在那,保不準就被識破奴隸契約,麻煩,還有那個小樹林……」,克姆勒有了點顧忌。

「那要讓她封印她自己的記憶嗎……好像沒多大意義,而且也太虧了,還有那該死的……」

「算了,先不去想那些」,克姆勒轉念道,「既然有變異史萊姆,那能不能生出變異冰風魔狼、變異血殺蟲呢?哈哈,蟲獸大軍,蟲獸大軍啊,哈哈哈哈,沃魯,我要親自送你去地獄見你的兒子,巴羅塔要塞就是你的墳墓!」克姆勒的眼睛裡充滿了仇恨和冷厲。

……

克姆勒的魔獸豢養室裡,史萊姆格涅門奇正在一間刻滿魔紋的全密封晶石屋子裡沉睡,但是一股粉紅色氣霧卻無視魔紋和晶石的存在,滲透進來,史萊姆也隨之慢慢醒轉。

克姆勒在半透明的牆外看了兩眼,說道:「嘿嘿嘿,成為史萊姆之王,就差升級所必須的緩衝時間和子代臣服了,你可得好好感謝始作俑者啊,哈哈哈」,克姆勒拖了拖手中

的一條鐵鏈,低頭示意趴在地上的「狗」。

玲瓏剔透的白嫩腳掌,90°曲膝、細滑又勻稱的長腿,平趴的纖細主軀幹,高翹多肉的滾圓屁股上插著一條毛茸茸的月白色(白中帶一點青)狗尾巴,源頭竟是白皙臀溝裡的那個白嫩菊門,而由於沒有一絲陰毛臀毛,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下面的粉紅陰唇在流汁。

一雙纖柔優美的手掌,連著上面的前肘一起前壓在地面上,一頭緞子般順滑的亮麗金色長髮上,赫然矗立著一對月白色的犬耳,靠著一副細細的髮卡戴在小巧的頭顱上。

細嫩的脖子上鎖著一條黑色的皮製狗項圈,中間是個掛環,一條鐵鏈從這裡開始,直至克姆勒的手中。

小巧的瓜子臉,微翹的薄薄小嘴,纖細的小鼻子,細長的月眉,水藍的標準雙眼皮眼睛,白皙的臉蛋上卻有一片緋紅,是朵蘿西雅!

而朵蘿西雅的身邊是小麥色肌膚的塞琪兒,銀色的遮耳短髮裡同樣豎著兩隻犬耳,屁股後也插著月白色的狗尾巴,皮製的狗項圈也是連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頭則在克姆勒的另一隻手裡,只是,她的胸口上又有了一朵金黃的魔紋聖焰。

「淫蕩的女孩……」,史萊姆沒多說什麼,只是紅眼牢牢地鎖定在雪白的胴體上,從臉蛋、屁股到腳趾來回掃視,心道:「時間,時間,再一點點時間,還有我的子體,然後,這個破牢房就給我見鬼去吧。」

「看來你很想念這個肉體啊,哈哈哈,好好考慮,過幾天我再來問你,小狗,給它告個別」。

「汪汪汪」,朵蘿西雅衝著史萊姆柔膩地犬吠了幾聲,臉也紅透了。

「哈哈哈哈」,克姆勒拖了拖鐵鏈,大笑著轉向往豢養室別處走去。

朵蘿西雅靠著雙掌、膝蓋和腳趾在地上狗爬著,卻沒有磨破一點皮膚,也沒染上一點塵土,陰唇裡流出來的水卻還在增加中。

而塞琪兒的陰唇雖然也在出水,但是她爬得更顯艱難,而且她的身後是兩條血跡,她的膝蓋磨破了。

「我真的像一隻狗一樣地在地上爬,還有狗尾巴、狗耳朵、狗項圈,好討厭哦~~」,朵蘿西雅羞紅地想道。

「看來你很喜歡當狗嘛,三公主,要不要我命令你自封力量呢?看看,都沒破皮流血,也沒染上灰塵呢」,克姆勒邪笑道。

朵蘿西雅立刻以一副討好又期待的樣子看著克姆勒。

「你想?那就算了,哈哈哈,等下還有大戲,要是你自封力量,生寶寶的速度可能不夠快啊,嘿嘿」,克姆勒調笑著,又走了一段路,說道:「哦,到了。」

「哐當」,一扇大門打開了,朵蘿西雅立刻看到了一雙雙閃著藍芒的眼睛,在半昏暗的密室裡是那樣顯眼,而且還有一陣陣低吼,在大門後的一個巨大籠子裡,是10餘隻月白色毛髮的狼,約有1米4之高。

「哐~~」,幾雙鋒利的前爪撲上了手腕粗的鋼柵欄,頓時引起一串劇烈的撞擊聲,然後一個個風刃、冰箭在形成,但是一觸柵欄的平面,立刻出現一個能量屏障,把它們都還原成初始的元素。

白狼恨恨地退了回去,眼裡似乎有對克姆勒的仇恨,還有對陌生人的敵意,僅在柵欄上留下深深的爪痕。

「冰風魔狼,5級魔獸,高速度高耐力,利爪可以刺穿普通鐵甲,會施放風刃、冰箭、凍氣術等冰、風屬性初級魔法,群居、謹慎、嗜

血、好戰,中等智慧,生活在精靈森林北面的布拉德山脈深處、霍拉里特帝國東北面的冰風島,以及暗夜森林北部寒冷地帶,但是在非酷熱區依然有很好的適應性」,在朵蘿西雅的腦海裡迅速跳出這串信息。

「還是沒有提前探知,才來的刺激呢」,朵蘿西雅心道著。

「哈哈哈,這些個小白狗,本來已經很乖了,知道這個籠子搞不掉,也傷不到我,我平常進來,都很少有這麼熱烈的歡迎,看來它們是在歡迎新成員呢,都想和母的新成員親近親近,多漂亮的狗耳朵啊,哈哈哈哈」,克姆勒又拽拽鏈條。

「它們會把人家撕碎的~~」,朵蘿西雅扭動著直腸,把狗尾巴靈活地甩來甩去。

而塞琪兒則是顫抖著、目不轉睛地盯著魔狼,彷彿一隻受驚的小狗。

「是嗎,狼和狗本就是一家,呵呵呵呵」,克姆勒走到籠子邊打開一個鐵門,但魔狼卻是在後退,根根毛髮倒豎,而沒去碰運氣從間隙脫逃。

「進去吧」,克姆勒解開了朵蘿西雅脖子上的項圈,一推她的屁股,把她狗趴著的身體推飛進去,「噗咚」,摔在籠子里正中的地面上。

「哐當」,克姆勒重重地關上了牢門,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