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老文3(三)
道:「謝謝你的結晶了。」
朵蘿西雅一動不動,兩隻胳膊攏過頭頂把頭環住,彷彿死屍一般地趴著。
魔狼開始動了,慢慢散開,以朵蘿西雅為中心,圍成一個圈後,謹慎地靠近朵蘿西雅。
「嗅嗅」,一隻魔狼用尖尖的鼻子在朵蘿西雅的屁股蛋子上頂了頂,嗅嗅氣味,然後又把鼻子湊向了朵蘿西雅的肛門。
「嗯~~」,朵蘿西雅輕輕地哼哼,白皙的菊花立刻一個收縮,心道:「好溼好熱的鼻子~~不要吸呀~~」
但是她這一輕哼,所有的魔狼迅速退了開去,再小心地觀察著。
「人家就是呻吟下了嘛,居然就跑,真是太小心了」,朵蘿西雅心裡不滿道。
似乎覺得沒什麼問題,魔狼又靠了上來,其中一隻魔狼嗅到了朵蘿西雅的一隻白嫩小腳,「嗅嗅」,好像是那股大自然的清香吸引住了它,長長的鼻子越靠越近,「滋」,點上了全是嫩肉嫩皮的腳掌。
「嗯~~」,朵蘿西雅又哼了哼,柔嫩的腳掌連帶著整條小腿一個輕顫,然後反射般地彈了起來,「啪」,香嫩的腳掌從下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魔狼長嘴的下顎,然後又落下。
這隻魔狼也迅速地扭頭撤走,其他魔狼也再次後退,冰系風系的能量也出現凝聚。
朵蘿西雅又沒了動靜,魔狼再次聚攏過來,先是朵蘿西雅的屁股再次被嗅上,然後是她的一雙腳掌、長腿,接著是後背、腋下、胳膊。
「嗯~~嗯~~」,朵蘿西雅又開始了呻吟,心道:「好多狼在聞我的氣味,好棒。」
這一次,魔狼沒有再退走了,甚至伸出舌頭輕舔著朵蘿西雅的身體,朵蘿西雅呻吟地更厲害了,而她的陰唇裡更是流出潺潺的汁水。
「噗嗤」,一隻魔狼一口咬住朵蘿西雅的一隻前臂,尖利的獠牙瞬間刺進細嫩的軟肉,鮮紅的血液濺了出來,頃刻間染紅了魔狼的長嘴,而魔狼順勢一拖後鬆開嘴,露出朵蘿西雅手臂後臉蛋。
「啊~~~」,朵蘿西雅一聲長吟,立刻睜開了水藍的眼睛,然後在她的視野裡,滿滿的是一張染上鮮血的猙獰狼臉。
但是飛灑而出的鮮血,彷彿是個信號般,所有冰風魔狼都被激起了。
「噗嗤噗嗤噗嗤」,成片的鮮血噴濺,朵蘿西雅的腳掌被滿是尖牙的狼嘴給狠狠地咬穿了,同時,苗條又有肉感的雙腿也被狼嘴咬住了,臀丘、腰側都被利齒咬進,而朵蘿西雅的另一條胳膊的上臂一段,則被一隻魔狼完全地咬在嘴裡。
「啊——」,朵蘿西雅的喊叫瞬間被拉直了。
在朵蘿西雅還在慘叫的時候,咬住朵蘿西雅上臂的那隻魔狼死命的一個甩頭,「咔~咔~噗嗤」,狠狠地把朵蘿西雅的那隻上臂撕咬下來。
朵蘿西雅叫的更大聲了,然後她的腰側、臀丘、腿肚上都被撕咬走一大塊肉,兩隻腳掌更是分別被兩隻魔狼咬住死命撕扯。
「咔~咔~噗嗤」,朵蘿西雅的兩隻腳掌應腕而斷,被兩隻魔狼整雙地扯走。
「啊——」,朵蘿西雅的慘叫更淒厲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腿足瞬間一輕的飄忽、還有那難以言喻的強烈性快感,一起從敏感的腳掌直衝子宮,把大腦也暫時跳過了。
一股陰精從粉紅的蜜壺裡噴了出來,直射在後方那隻魔狼的臉上。
「啊」,籠子外的塞琪兒看到這一幕,如同身受地叫了出來,秀麗的臉蛋上寫滿了
恐懼,原本緋紅的臉蛋瞬間變白,然後又再度變紅。
「這丫頭的腳掌真是敏感,每次狠弄她的腳和腿,反應都那麼劇烈,都快趕上騷逼了」,克姆勒在籠子外越看越興奮了,「這些小狗也是,難得一次,吃活物卻不是按照慣例先吃內臟。」
「咔咔」,魔狼把各自咬下的腳掌、胳膊用爪子按在地上撕咬著,每撕扯一次,朵蘿西雅的嫩肉都被扯得長長的,然後帶著碎肉和血沫被魔狼吞下肚去,而咬下朵蘿西雅腰肉、臀肉和腿肉的魔狼,則是直接含在嘴裡嚼食幾下後直接落肚。
而撥開朵蘿西雅環頭胳膊的魔狼,倒是放過了朵蘿西雅四肢中最後的一條胳膊,雖然那也有很多血孔,但至少還是完整的,這倒不是因為它好心,而是為了方便。
朵蘿西雅僅剩的完整胳膊,被這隻魔狼一口咬住上臂,然後順勢一翻,把朵蘿西雅的身體翻轉了過來,讓她的乳房和肚子仰面朝上。
「你要幹什麼?要吃我的乳房和內臟了嗎,好刺激,人家的內臟很好吃的」,朵蘿西雅一臉的驚駭,心裡卻是興奮莫名。
「噗嗤」,魔狼對著朵蘿西雅平坦緊緻的肚子,就是狠狠一爪,白皙的肚子上立刻出現4道橫向的血肉溝壑,裡面的內臟都隱約可見。
緊接著,魔狼立刻把嘴撲了下去,撕咬下一塊黏著內臟渣子的肚皮後,埋頭進去啃食朵蘿西雅的內臟。
其他魔狼也吃掉了爪下的部分,僅留下沾著血肉的足骨和臂骨,見內臟被搶先了,紛紛撲了過去。
「吼~」,幾隻魔狼搶不到啃食內臟的身位,和其他魔狼互相齜牙咧嘴地嘶吼起來,甚至衝開原來的魔狼,自己撲了進去。
被撞開的魔狼滿嘴的肉渣,臉上月白色的毛髮全部被染成血紅,它們憤怒地回過身來,又撲了回去。
這次,又有幾隻魔狼給擠了出來,不知道是最弱的,還是怎麼的,他們把目光瞄向了那對34D的肉包子。
「噗嗤」,朵蘿西雅一對滾圓豐挺的肉碗,被兩隻魔狼同時咬住了,然後扭頭一扯,一對姣好的乳房如同破布般被魔狼給撕咬而去。
「噗嗤」,朵蘿西雅的乳房剛被咬走,另外兩隻狼爪就往血口裡直插進去,大篷的鮮血如泉噴般射了出來。
「嗯~~」,朵蘿西雅舉起剩餘的一隻手掌,彷彿按摩般地按在一隻魔狼的狼臉上,不知道是抗拒還是鼓勵。
「咔咔,噗嗤」,朵蘿西雅的胸腔被魔狼抓開了,露出了裡面的肺葉和心臟。
「吼~~」,看著那撲通撲通跳動、紅中帶粉的透亮心臟,所有魔狼彷彿瘋了,互相撕咬、撲抓、衝撞,誰都想吃這顆漂亮、獨特又精華的血液樞紐。
「噗嗤」,一隻魔狼在縫隙間,搶先咬出了心臟,破損的心臟瞬間激射出血箭,射在其他魔狼身上。
「嗯——」,朵蘿西雅奮力地一聲長吟,尚未完全損壞的蜜壺裡再度噴出一道陰精。
這隻魔狼一把心臟咬到口,就一口咬碎吞下,絕不節外生枝,其他魔狼無機可趁,則把目光轉移向朵蘿西雅剩餘的肺葉、腸子、雙腿,不過卻沒有魔狼把目標對準那個美麗的頭顱。
不多久,朵蘿西雅的身子只剩下一個腦袋、一隻胳膊、半個胸腔,其他的,不是被魔狼吞食,就是被咬得七零八落,籠子裡到處是血跡、碎肉、殘骨,還有一隻月白色的狗尾巴。
「好刺激,
人家被吃光了呢,而且比那些貴族吃得更殘忍……人家的肉……果然發生了……克……停住,絕不能去想」,朵蘿西雅心道著,痴痴地看著魔狼群。
魔狼舔舔自己的嘴,有幾隻還眯了幾下眼睛,似乎覺得這餐吃得相當爽,就是肚子還不夠飽。
這時,鐵門再度打開,塞琪兒被推了進來,同樣摔趴在地上,飽滿屁股後插著的月白色狗尾巴是那樣顯眼。
等她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爬起時,她發現身邊已經圍滿了魔狼,1米4的高度顯得那樣有壓迫感,還有未乾的血跡,還掛著碎肉的鋒利獠牙邊掛拉著長長的口水,一隻只森寒的藍眼牢牢鎖定著自己這個獵物。
「我……我也要被它們吃掉嗎……冰風魔狼,它們可是我們暗夜騎兵的幾種坐騎之一,我居然要被它們吃掉?」塞琪兒心想道,臉上有恐懼,有難堪,也有期待。
「噗嗤」,魔狼開始攻擊了,塞琪兒的身體迅速被幾隻魔狼咬住,一把掀了過來,讓她仰面朝天,幾隻鋒利的狼爪下去,瞬間給她開膛破腹,腸子、脾、肝、腎全部被狼嘴給咬了進去,大把大把的血液射了出來。
「啊——」,普一接觸,塞琪兒就慘叫了出來,也沒有一點柔膩或者享受的感覺,下意識地一拳打在魔狼身上。
此時,塞琪兒胸口上的聖焰魔紋,閃爍著微微金光,硬是把她身體裡急於破壞的黑暗鬥氣給沉了回去,塞琪兒的拳頭就只能給魔狼一點點疼痛而已了。
「好痛啊,我的肚子被魔狼撕破了,我的內臟~~我的內臟~~好刺激,好凶狠的魔狼」,雖然塞琪兒在劇痛的同時,心裡無比舒爽,但是她的肉體卻始終無法獲得快慰和高潮。
「啊——啊~~啊~~啊……啊……」,隨著內臟被撕咬,四肢的扯斷,塞琪兒的呼喊漸漸無力,「我的身體被吃掉了呢,好疼……好輕……如果我的身體能像你一樣還有快感就好了」,躺在地上的塞琪兒,把臉慢慢轉向狗耳朵還在的朵蘿西雅,心道,「你會救我的吧……」
魔狼們吃飽了,心情舒坦了許多,縮著爪子,用前肢逗弄著塞琪兒的臉蛋、殘軀,然後它們猛然發現原本只剩小段身軀的金髮少女又是那麼完整了,而且還是大腿併攏、小腿外撇地跪坐在地上,正伸出舌頭舔舐著那隻手臂上的血洞!
「嗖」,魔狼瞬間擺開防禦架勢,森寒的眼睛再度對準朵蘿西雅,只是他們在後退,因為他們恐懼了。
然後,金髮少女隨手放出一團粉紅的氣霧籠罩住銀髮少女,氣霧快速散去,銀髮少女也重新那麼完整了!魔狼更恐懼了。
「嘻嘻嘻~~,是不是覺得人家差不多該死了,卻怎麼又瞬間復原了呢?而且還瞞過你們的感知?」朵蘿西雅笑道,魔狼則退的更多了。
「不用怕哦,人家沒惡意的,只是想給你們生健康的寶寶,讓你們先吃人家的肉,只是好讓你們幹得人家更用力點,你們被克姆勒主人餓壞了吧,那麼兇人家。」
朵蘿西雅慢慢轉過身,然後狗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著屁股,並掰開粉紅的陰唇朝向魔狼群,「我知道,中等智慧的你們能聽懂的,快來吧,讓人家懷上你們的寶寶!」
「呼呼呼呼」,魔狼嘴裡重重地喘著粗氣,還在猶豫,但是人臂粗的獸莖已經完全硬了起來。
「呼啦」,一隻魔狼率先竄了出去,一
把撲在朵蘿西雅身上,在雪白細嫩的裸背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噗嗤」,巨大的肉根直刺進粉紅剔透的肉洞。
「嗯~~好大~~」,朵蘿西雅美美地呻吟了一聲。
魔狼壓著朵蘿西雅開始抽插了,1米4高的身軀顯得那樣猙獰、壯大,森寒的藍眼彷彿有道道鋒芒,嘴裡流出的口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朵蘿西雅嬌嫩的胴體上。
「噗嗤」,魔狼畢竟不是淫獸,不多久就射了,但是噴進朵蘿西雅身體裡的精液,由於量過大反衝了出來。
「來,迎接狼寶寶吧」,朵蘿西雅心裡道,隨即一片卵子瞬間形成,帶著粉紅的氣霧從卵巢蜂擁而出,直入子宮,然後和魔狼精子一一結合,朵蘿西雅的肚子瞬間大了一點。
魔狼們瘋狂了,一隻接一隻地把狼莖插進朵蘿西雅的陰道,抽插的同時,把她的裸背也抓花了。
而暫時沒輪到、或者剛乾過朵蘿西雅的魔狼,則把目標對準了塞琪兒,一根接一根的獸鞭插進拔出,帶出精液和淫水,但遺憾的是,塞琪兒沒有懷孕。
「嗯~~嗯~~我在被魔狼幹~~好可恥~~嗯~~有快感了~~讓我也懷孕啊~~」,塞琪兒一邊呻吟著,一邊可憐兮兮地把目光看向朵蘿西雅。
「女奴,讓她也懷孕」,巨大的籠子外,克姆勒命令道。
「是~~嗯~~主人」,朵蘿西雅回答著,然後一小糰粉紅氣霧,突兀地出現在塞琪兒的小腹下,接著滲透了進去,塞琪兒的肚子隨之也開始變大了。
魔狼射的快,但是恢復的也快,一遍一遍輪流反覆地抽乾著朵蘿西雅和塞琪兒,她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但是魔狼也快差不多了。
「噗嗤」,在最後一隻魔狼射出它的精液時,所有魔狼都已經癱在地上了,而朵蘿西雅和塞琪兒兩人的肚子已經跟一個人般大了。
「小寶寶要出來了,好棒好期待~~」,朵蘿西雅看著自己的肚子呼喊道。
「咕」,1只小魔狼從朵蘿西雅的陰唇裡擠了出來,然後是第2、第3、第4只……直至十幾只!
小魔狼才出世,就自己找上朵蘿西雅的乳頭了,而一些晚到的,則直接咬上了朵蘿西雅的肢體。
「嗯~~咬我~~吸我~~快快長大~~小寶寶~~快長成你們父親那樣的大狼來繼續生寶寶」,朵蘿西雅鼓勵道。
而塞琪兒生出的小魔狼中,居然有隻是黑的。
「哈哈哈,三公主你的快速孵化能力真是不錯啊,你生的小狗加強了風系能力,而暗夜的小狗里居然出了變種,冰、風、暗三屬性,生吧生吧,我的母狗們,生的更多,生的更多,大批發,大批發啊,哈哈哈哈」,克姆勒瘋狂地大笑著,迴盪的笑聲在魔狼群聽來是那麼的刺耳。
魔狼們恨恨地看著克姆勒,彷彿一有機會就要撕碎他,轉而又看看朵蘿西雅,目光漸漸變得柔和,那似乎是感激,還有一點點疑惑,好像肚子裡的嫩肉裡隱藏了一股神秘的力量。
53、【復甦的騷動】
阿拉爾大陸波頓帝國西北,是一片290萬平方公里的荒原。這裡,高大的樹木是稀罕貨,多的,只是散亂的矮木、草叢和石頭,乾巴巴的土地只比沙漠好一點,其間還有一些小型的沙漠地帶。
這塊荒原,就是獸人的領地,或者說,是流放地,它和波頓帝國、布拉德山脈同時接壤,封鎖在大陸西北角,彷彿是被人類
和精靈一同放逐了。
荒原分部著大大小小的獸人集聚地,在荒原正南面地區,土地相對溼潤一點,也有一些細小的河流,而這裡也有一個最大的集聚地,林立的低矮石屋、木屋覆蓋面積極廣,但是也相當的凌亂。
在這片石屋裡,有幾座相對高聳點、佔地點的石屋,前面還有塊空地,然後被一圈簡易石牆圍起,這裡就是獸人的王宮了。
「終於走了」,一個獅頭人身的獸人看著石屋外,然後回過神來,威嚴地說道:「各位族長,去調集你們的族人吧,坎普、波維,先由你們從布拉德山脈攀越而過,向精靈森林發出攻擊。」
「族長,幹嘛要聽那些人類的話,那些個弱小的人類只配當我們的食物、配種,他們種的糧食、養的牲畜,那都該是我們的」,一個狼頭人身和一個猿頭人身的獸人還沒接話,一個虎頭人身的獸人就搶先說了。
「就是,老子一巴掌就能拍死一個人類,跺跺腳,他們的什麼狗屁騎士就會從馬背摔下來,跌個狗啃泥,他們見了老子就只會躲在城牆裡發抖,哈哈哈」,一個熊頭人身的獸人大笑道。
「泰瑪族長、哈比族長,班塞總族長的決定是正確的,你們不要質疑」,一個巫師裝束、看不出種族的獸人說道。
「那我們為什麼不先從波頓帝國繞道攻擊精靈森林,或者直接去攻擊拜爾德克王國好了,從布拉德山脈攀登,雖然我們的戰士都是好樣的,但也不能讓他們忍受那無謂的嚴寒啊」,一個象頭人身的獸人疑惑道。
「從波頓帝國繞道?呵呵,萊瓦族長,你是用你的象鼻子來當大腦的嗎?」一個黑髮黑眼、紫黑雙唇的女獸人輕蔑地說道。
女獸人看起來30歲的年紀,33D的乳房覆蓋著胸罩式的黑色鱗甲,裸露著大片暗青色的肌膚,平坦的肚子下是一條青黑色蛇尾,她是人頭蛇身的蛇族。
「你!」萊瓦頓時瞪大了眼睛,狠狠盯著女獸人,怒火眼看要爆發了。
「好了,萊瓦、莎拉娜」,獅頭獸人班塞阻止道,見萊瓦穩了下來,說道:「我和你們說清楚點吧,呼~~」,班塞嘆了口氣,心道:「我們族人的腦筋怎麼就是不好使呢?」
班塞拿出一個紙卷,攤在地上,說道:「這是波頓帝國的那個首席宮廷法師給我們的最新大陸地圖,你們看。」
順著班塞所指,眾獸人看到了一幅彩畫大陸地圖。
在一片海洋環繞中,是一片地貌豐富的大陸,有河流、山川、湖泊、平原、丘陵、森林、荒漠。它的西南方,畫了一個疆域,那是370萬平方公里的艾倫瑞斯帝國,艾倫瑞斯的東偏南面是340萬平方公里的霍拉里特帝國,而艾倫瑞斯的北面即是210萬平方公里的精靈森林,再之北就是平均海拔6500米、最高海拔9300米的布拉德山脈了,山脈橫向而臥,北面陡峭,南面和緩,就像一道屏障般為精靈森林擋風遮雨,然後山上的雪水匯流而下,滋潤了森林,也滋潤了艾倫瑞斯帝國的西部。
布拉德山脈再往北,就是獸人的荒原了,它的毗鄰,則是460萬平方公里的波頓帝國,波頓之東又是另外一片森林,那是暗夜精靈的領地——110萬平方公里的暗夜森林,而被三個人類帝國和白精靈森林圍在中間的,那就是最後一個人類王國——90萬平方公里的
拜爾德克王國了,它就像一個大陸要道一般設在中間,不過,它的東面,還是有一點波頓帝國和霍拉里特帝國的領土接壤。
此外海洋上,還有艾倫瑞斯帝國南面的亡靈島,霍拉里特帝國東北面的冰風島,精靈森林西面的龍島,以及大大小小星羅棋佈的不知名島嶼。
「從波頓帝國繞道,這是不可行的。黑暗精靈才去突襲過一次,白精靈一定對那邊加強了防範,而且,拜爾德克王國馬上會被捲入人類他們之間的爭鬥,白精靈更會對東面重點防禦,至於南面、西面、北面,一般而言,她們是不怎麼去注意的。」
「而暗夜他們都只是派遣精銳部隊去,而且只有一點點傷亡就撤退了,為什麼?因為他們知道波頓帝國都是些過河拆橋的卑鄙小人,更是血腥的屠夫,大陸北方原本有十餘個人類國家,那都是在幾百年間被他們吞併的。」
「還有,從他們那借道,說不準會被幾支人類軍隊一起聯合攻擊了,人類並不喜歡我們,拜爾德克那裡可是集結了他們40多萬的軍隊。」
「40多萬的軍隊?哼,人類的軍隊在我們的勇士面前,那不過是一群懦夫,而我們更是有80萬勇士,殺過去的話,他們一定逃的比兔子還快,哈哈哈」,一個牛頭人身的獸人不屑地大笑道。
「哈哈哈哈」,其他的獸人也笑開了,僅3個獸人例外,其中的班塞總族長更是不做表態。
「阿努巴族長,我記得那天你好像被人類魔法師的一個小閃電給電了回來,你的馬毛好像黑了不少啊」,莎拉娜輕笑道。
「莎拉娜!」馬族族長阿努巴暴跳道:「什麼小閃電,那是禁咒閃電風暴,禁咒!禁咒你懂嗎?」
「是啊,禁咒,那不是人類魔法師的手筆?」
「人……」,阿努巴收聲了,腦海裡又出現那鋪天蓋地的閃電集群。
「而且,傾巢出動有什麼後果呢?」莎拉娜此話一出,其他獸人也都收聲了。
「那我們要撤退的話,既然不好借道的話,怎麼退?」莎拉娜不再理會,向班塞問道。
「問的好」,班塞朗聲道,「原路返回,或者在布拉德山脈等待他們狗咬咬,誰輸的最慘,我們去誰的家裡,不出意外,應該是拜爾德克王國了。」
「原路返回?等待時機?他媽的,山上凍都凍死了,那些皮包骨頭一樣的精靈不會追來嗎?」猿族族長波維嚷嚷道。
「又是一個空有蠻力的笨蛋」,莎拉娜心道著,嘴裡卻說道:「波維族長,你覺得那些自命善良的白精靈會來趕盡殺絕嗎?還是說,你的毛白長了,躲在山腰處你也冷?」
波維頓時啞語。
「何況,如果真來了幾個白精靈小丫頭,你們不是正好可以逮她們回來,暖暖身,配配種嗎?呵呵呵,精靈的種比人類的種還要稀少呢。」
屋子裡的男獸人一聽到這個,下面的陰莖立刻就硬了。
莎拉娜繼續笑道:「而且,白精靈的自然魔法是個好東西,你還可以讓她們來給我們的荒原種種樹,改善一下我們的環境啊,你不就是大功一件?」
坎普和波維都笑開了,因為他們是先鋒。
總族長班塞心道著:「果然不愧是蛇族族長,人頭的就是不一樣,只是,為什麼你的嘴每次都這麼損人。」
……
克姆勒的魔獸豢養室。
一間石室的囚籠裡,赤裸的朵蘿西雅和塞琪兒正在被四隻紅
色的魔牛壓住猛幹,她們的嘴巴和陰唇從來沒有停歇過,至於屁眼……魔牛還沒那個水準——下體的雙花一起爆。
粗大的牛根在她們粉嫩的四個腔道里衝殺,每次抽乾都把她們的咽喉和肚子都撞出個柱凸後,再狠狠拖出,直把兩圈肉要弄倒翻出來似的。
有著金屬色澤的額頭和牛角隨著衝撞不斷地前後往復,而巨大的牛眼死死盯著白皙的身體,如此兇狠的面目,朵蘿西雅眼睛看不到,就用淫覺來看,彷彿她的背也成了她的眼睛,而塞琪兒也得到了朵蘿西雅的資源分享。
「好棒~~啊~~乾死我~~乾死我~~嗯~~大牛~~我要飛了~~嗯」,朵蘿西雅心裡興奮地呼喊著,而她嘴裡則全是愉悅的悶哼。
看著朵蘿西雅和塞琪兒被魔牛猛幹的樣子,克姆勒也覺得很爽,至於她們眼裡的媚態,他一點也不在意。
「呵呵,淫蕩的丫頭,生吧生吧,再給我多生點,鐵額火牛群,嘿嘿嘿嘿」,看著邊上的那些紅色魔牛幼仔,激動不已的克姆勒又陷入了大軍幻想,但不一會又冷靜了下來。
「繼續整理記憶信息吧,通過契約,從三公主那自動傳來的記憶還真有挖掘價值,不過還真是難消化啊……」,克姆勒沉思了。
「唔」,一個信息在克姆勒的腦海劃過,然後克姆勒立刻去追尋這個一閃而過的信息,接著他找到了。
「逐漸默化的暗示……」,克姆勒的臉色難看了。
「給主人我出來,女奴朵蘿西雅,然後把暗夜也帶出來」,克姆勒帶著怒氣緩緩說道。
一聽到克姆勒的命令,朵蘿西雅從身體裡擠出一團力量,把正在猛幹自己的魔牛硬是送了出去,隨即壓制在囚籠的鋼柱上,而塞琪兒身上的魔牛也被送開了。
朵蘿西雅一邊一臉驚恐地看著克姆勒,一邊慢慢向籠子的鐵門處爬去,然後用嘴推開鐵門,等塞琪兒爬出去後,她再爬了出來,並用腳掌鉤回鐵門。
而魔牛則更是驚恐地看著朵蘿西雅,那個之間還在自己胯下的人類少女,轉眼間卻讓自己無法動彈了,魔獸不同於野獸,除了力量更加強大、多種以外,還有一點,就是比同類野獸聰明一些。它們很快明白了,怪不得它們的孩子這麼快就出生,又聯想同胞或自己被克姆勒拿去做試驗的種種,它們也有點可憐這個少女了。
「小丫頭,你很用心嘛,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就給我下精神暗示了,哦,這個暗示是幹什麼用來的?好像是讓我不會把你的事情外傳」,克姆勒有點陰陰地說道。
「主人,女奴不過是想更保險點嘛,萬一……」
「萬一我哪根筋搭錯了說出去,對不對?」
「沒有,主人,我沒有這麼想……」
「夠了,雖然這並沒有什麼危害,但我就是討厭這種行為」,克姆勒獰笑地看著朵蘿西雅,說道:「看來我得好好懲罰你,一直讓你這個契約女奴這麼爽,而且到現在還裝的那麼讓我心動,你是不是還想更爽啊,我成全你!」
「給我過來!」克姆勒一把抓住朵蘿西雅頭頂上的金髮,就死死往石室外拖去,邊拖邊喝道:「暗夜你也給我跟來。」
「啊~~主人~~好痛啊~~女奴不敢了~~」,朵蘿西雅驚恐地呼喊著,身體立刻被腦袋上傳來的扯力拖倒在地,然後引發了身體和地面的滑動摩擦,在地面上拖出兩道血跡。
「啪」,一扇門打開了,然後朵蘿西雅被扔了進去。
這是一間有著光滑平整石壁的大房間,吊環、皮鞭、烙鐵、首枷、木馬、刑床等應有盡有,邊上還有兩個兵器架,插著刀劍槍錘等各色兵器,另外還有一些朵蘿西雅不認識的東西。
而她的進入,彷彿所有器具都醒了過來,把並不存在的暴虐眼睛,轉向地上這個白皙透亮的幼滑女體。
「這是……」,雪白羔羊般的朵蘿西雅表情有點驚慌,但是她的眼裡卻隱含了媚意,而塞琪兒見到這些東西,頓時就痴迷了。
「如你所見,這是一個刑室,我真正的刑室,桀桀桀,你在期待嗎?呆會看你是否還那麼期待,禁止女奴朵蘿西雅的恢復再生和力量護身!」克姆勒的目光有點厲色,奴蘿骨鏈頓時發出濃厚的光暈。
「啊」,朵蘿西雅驚呼了一聲,然後她的意識世界裡,圈著她赤裸靈體的能量折線,圈得更緊了。
「自己去穿上!」克姆勒指著牆壁上的一套黑色漆皮的連衣皮裙,還有地上的一雙黑色漆皮長靴,對塞琪兒命令道。
塞琪兒看看克姆勒,又看看清純內媚的朵蘿西雅,立刻明白克姆勒的想法,淫淫地舔了舔嘴唇,然後走向皮套件。
略尖的靴頭,5公分高不粗不細的鞋跟,過膝至大腿一半的黑色高筒,靴筒兩邊外側是從腳腕到大腿側交叉而上的黑色繩帶,然後在靴側最上部繫了小小的蝴蝶結把靴子穿好,不過在雙腿側面,還是可以看見暗夜大片的小麥色肌膚。
緊身的皮裙勉強遮過塞琪兒的陰部,把她浮凸的臀胯都勾勒了出來,而上面,胸口到小腹是一個長長的「V」形開口,只僅僅遮住乳頭的同時,把中間的乳肉、乳溝、肚子、肚臍全露了出來,至於塞琪兒的背部,也一樣是個長長的「V」形開口,尖頂剛剛沒過腰線。
塞琪兒雙臂則是至上臂中間的長手套,一樣是黑色漆皮所制,最後,她的脖子上還有一個帶扣的皮項圈。
看著塞琪兒穿好皮裙,又看看她胸口的金色聖焰封印,克姆勒滿意地微微點頭,再度把注意轉向朵蘿西雅。
克姆勒一把扣住朵蘿西雅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嘿嘿地獰笑著,脖子上的奴蘿骨鏈閃爍著微微的光芒,而朵蘿西雅完全是一副喘不過氣來的樣子,柔嫩的雙手握著脖子前粗壯的手腕。
「砰」,克姆勒空出來的右手,蹦出一記帶著紅光的的下勾拳,狠狠轟在朵蘿西雅平坦的肚子上!
「啊~~」,朵蘿西雅懸垂的胴體頓時像死蝦一般弓了起來,而她的後腰上都被衝出了一個凸起,如果她的脖子沒被扣著,她就倒飛出去了。
「砰,砰,砰,砰」,克姆勒一拳接一拳,朵蘿西雅的後腰反覆出現凸起,她的屁股也反覆地向後撅起、回落,一股股胃液往食道上湧,但都被卡在脖子處無法繼續反衝,只是她的陰唇卻溼了。
十幾拳下去,克姆勒轉而換成巴掌,「啪啪啪啪」,左右來回,記記入肉地扇擊著朵蘿西雅滑嫩的雙腮。
「嗚……啊……啊……」,朵蘿西雅的臉蛋像鐘擺一樣被快速地扇來打去,在暴虐的巴掌中,她的雙腮幾下就被打紅了,然後開始發腫,嘴角濺出的鮮血也被打飛出去,但是她的聲音都被卡在喉嚨裡,偶爾才可以擠出幾個音節。
「砰」,朵蘿西雅又被扔在了地上,只是和先
前不同,她的肚子上有了淤紫,臉上也是,嘴角還掛著血水。
「呼」,克姆勒似乎嫌魔法袍麻煩,一把脫了下來,又露出那件武士服般的紅色便衣。
「砰」,克姆勒一腳踩上朵蘿西雅的臉蛋,碾壓著說道:「真是漂亮的小臉蛋啊,哦~~踩著真舒服,你說是不是啊,女奴公主?」
「主人……踩女奴……這是女奴的……榮幸……」,被踩在腳下的朵蘿西雅艱難地說道。
「哈哈哈,說的真好,主人我喜歡,可惜不管你說什麼,還是繼續裝你的小羔羊,我今天都要好好地懲罰你,聖域?哈哈哈,還不是在我的腳下。」
「給我起來!」克姆勒鬆開腳,喝道。
朵蘿西雅慢慢地爬了起來。
「砰」,克姆勒一腳踹在朵蘿西雅的肚子上,朵蘿西雅應勢成了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砰」,把一架木馬撞碎後砸在牆壁上,然後反彈而回趴倒在牆邊的地面上。
「鏘」,克姆勒從兵器架上抽出一把短劍,一步一步地走向朵蘿西雅。
「咳咳咳」,朵蘿西雅咳出一點血,再度從地上爬起。
「噗嗤」,鮮血噴湧,一把短劍閃電般地刺進朵蘿西雅的肚子,她睜大的眼睛中,克姆勒的笑容是那樣的興奮。
「噗嗤噗嗤」,克姆勒把朵蘿西雅抵在牆上,就是一劍接一劍地猛刺她的肚子。
噴灑的鮮血把朵蘿西雅的下半身染紅的同時,也把克姆勒的衣服染的更紅了。
「他要刺死我嗎……好冰冷,肚子都被刺爛了,刺啊,刺啊,刺死我」,朵蘿西雅的心裡興奮地大喊,和表現出來的痛苦完全不同。
「乓」,克姆勒又刺了一劍後,把短劍隨手扔在地上。
「嘩啦啦」,克姆勒拖過一個吊環,把朵蘿西雅的一隻手臂舉了上去,「咔」,把她的一隻手腕扣進「∞」釦環中的一個,接著把另一隻也扣了進去。
克姆勒來回撫摸著朵蘿西雅高舉的一條胳膊,纖細滑嫩卻若無骨的感覺讓他倍感舒服,而每隨他多撫摸一寸肌膚,朵蘿西雅就似乎多一分嬌喘。
「這丫頭,哪裡都比普通女人敏感呢,正好,呵呵呵」,克姆勒心裡奸笑道。
克姆勒把鼻子也湊上朵蘿西雅的腋下,用鼻尖深嗅著那大自然般的清香,把臉也埋了進去擠壓一下,然後繼續向上,用鼻子和臉頰感受著纖細胳膊上的細滑、涼軟和清香。
「咻~~咻~~」,克姆勒伸出舌頭,沿著朵蘿西雅的胳膊舔舐起來,間或吮吸、輕咬幾下。
「嗯~~好舒服~~酥酥麻麻的,胳膊好像化了似的,他不是要懲罰我嗎,怎麼會……啊,難道是……」,朵蘿西雅心中詫異道,然後想到一種可能。
克姆勒的舌頭已經舔到了朵蘿西雅的腋下,溼黏的舌頭舔舐著那塊柔嫩的軟肉,不時還抵上幾下,吸上兩口。
朵蘿西雅的臉上浮現著誘人的紅暈,小巧的嘴輕輕地一張一合,這時,克姆勒的一隻手裡出現了一根削尖的短棍。
克姆勒驟然而退,然後把削尖的短棍往朵蘿西雅滿是口水的腋下直刺而去!
「噗嗤」,棍尖瞬間刺破胳肢窩那柔嫩的肌膚,然後從朵蘿西雅的香肩側後穿了出來,貼著她的臉蛋帶出一注鮮血。
「啊~~~」,果然,朵蘿西雅長長地呼喊了一聲。
克姆勒再攪動幾下短棍,待朵蘿西雅的反應不是很劇烈的時候,就放開了短棍,任由其保持插
穿朵蘿西雅腋下的樣子。
克姆勒推著一個完整的木馬到朵蘿西雅的身邊,說道:「女奴公主,你剛才撞壞一個,現在,它的兄弟來報仇了,哈哈哈。」
雙臂被高高吊起的朵蘿西雅,看著眼前的木馬,雙腿不自覺地緊攏摩擦了。
「啊,加料過的木馬嗎……有點嚇人呢,不過,人家好喜歡,快來吧」,朵蘿西雅心道著。
象徵性的馬頭,四條馬腿固定在兩根彎條上,使之可以像不倒翁般前後擺盪。只是這隻木馬的身體不是圓柱形,而是三稜柱的形狀,角度最小的兩個夾面形成的稜邊就是騎人一邊,而場面兩個開孔裡出來的東西卻不是圓木棍,而是截面為正六邊形的鐵棍,上面還有一圈圈的螺紋。
「咔咔」,克姆勒控制機關把六邊鐵棍先收進木馬內部,然後把木馬推到朵蘿西雅身前,而朵蘿西雅卻還是緊閉著雙腿,一臉恐懼地往著木馬。
「嘿嘿嘿,還不露出你的淫蕩嗎?呵呵,算了,這個表情也挺不錯的,更像個被調教的女奴,就讓你再裝一會好了」,克姆勒心道著,轉頭看向塞琪兒。
塞琪兒立刻會意,走到朵蘿西雅的身後,雙手從她身體的兩邊而過,一把抓住胸前的兩團白兔,戲謔道:「女奴公主,你的乳房揉起來可真舒服,這麼有彈性又軟嫩的乳房,姐姐我一直很嚮往呢,前面幾次承蒙你的關照,現在托克姆勒主人的福,我終於有機會還給你了,呵呵。」
「咻~~」,臨末了,塞琪兒在朵蘿西雅未帶傷的另一腋下舔了一口,然後看了看頭頂的滑輪,去拉另一鐵鏈。
一等朵蘿西雅的身體被提到合適的高度,塞琪兒就從後面把她的雙腿分開,像給嬰兒放尿一般,把她的身體端了起來。
克姆勒淫笑著把木馬繼續前推,然後塞琪兒把朵蘿西雅的身體往前重重一放,立刻,朵蘿西雅大開的陰胯直接墜在加料木馬的三角長邊上。
「啊~~」,朵蘿西雅呼喊了一聲,但是她陰唇流出的淫液卻瞬間增加了。
「嘿嘿,真是美妙的聲音,這樣呢」,克姆勒說了聲,然後伸手吸過一把鋼鐵長槍,虎口朝上,對著朵蘿西雅的一隻腳掌就捅了下去。
「噗嗤」,朵蘿西雅的腳面瞬間被槍尖捅了進去,然後到腳底對穿而出,狠狠扎進地面,直沒槍頭入石。
「哇啊~~」,朵蘿西雅的腳掌猛地痙攣了,然後粉紅的陰唇立馬張開,湧出一波清香的陰精。
「高潮了?哈哈哈,很好,看你可以高潮幾次」,塞琪兒笑著用另一把長槍,把她另一隻腳掌也扎穿了,朵蘿西雅整個人被繃直地架在三角馬背上,身位基本固定了。
「哈哈,很優美的姿勢啊,還有這罪惡的三角木馬」,克姆勒拍了拍朵蘿西雅的大腿說道,還伸出靴子碾了碾朵蘿西雅的腳尖。
朵蘿西雅頓時流露出羞恥的神態,把頭側了側。
「主人我對你不錯吧,知道你的小腳丫很敏感,特地照顧了呢,本來是打算用鐐銬完事的,哈哈哈」,克姆勒湊在朵蘿西雅耳邊說道,然後退了開去。
「啪」,一條皮鞭甩了過來,抽擊在朵蘿西雅光滑的裸背。
「啊~~」,朵蘿西雅又呼了一聲,而鞭打的衝量也傳遞到了木馬,然後木馬開始前後擺動了!
「啪啪啪啪」,一下下的鞭打抽在朵蘿西雅的身上,有克姆勒抽的,也有塞琪兒抽的,
而兩個人抽得都是越來越兇狠。
朵蘿西雅身上的鞭痕快速增加,後背、乳房、大腿、小腿、腳掌、胳膊,一個不落地全被抽出猙獰的鞭痕,而滿是血口的肚子則刻意漏過了。
隨著鞭打,木馬前後搖擺的力道也再加強,又由於朵蘿西雅身位的基本固定,可以來回翹曲、幾近尖銳的稜邊,彷彿把朵蘿西雅的陰胯當做了個圓邊,而自己則是圓的切線,反覆拖扯切割著她的陰蒂、陰唇、臀溝。
「啊~~好厲害的三角馬~~陰唇要被割壞了~~嗯~~抽我抽我~~人家要鞭子~~嗯~~」,朵蘿西雅終於被強烈持久的快感淹沒了,又露出了她淫蕩的本性。
聽到了這些呻吟,克姆勒立刻把手摸上了機關,看準時機,瞬間打開。
「啊~~~」,朵蘿西雅一聲長呼,她的陰唇和肛門被正六面鐵棍猛然捅進去了!
「六面形~~我的陰道肛門貼不攏了~~啊~~鐵棍太硬了~~嗯~~」
「啪啪啪」,克姆勒把鞭子扔了開去,換成了一塊未燒紅的烙鐵,然後帶著紅粉相間的能量光暈,死命地拍擊著朵蘿西雅豐圓的屁股,這個衝擊力大太多了,把朵蘿西雅的腰臀都拍得往前衝,而雙臂、雙腿卻還被牢牢固定住。
捅進去抽撞的鐵棍,頓時對前衝的勢頭造成了一個阻隔,因此鐵棍不只是捅進去而已,還把朵蘿西雅慣性而動的陰唇和屁眼硬是撬開一個大口,並斜撞在稚嫩的肉壁上。
朵蘿西雅的肚子上頃刻出現一個正六面柱的凸起,連帶著把肚子傷口擴大了,一雙腳掌上插著的長槍,也狠狠撬掰著對穿的血孔,誓要把它們放大。
「啊——」,朵蘿西雅又一次高潮了。
「哈哈哈,好多水啊,這麼有水果味的清香,女奴你當公主真是太浪費了,哈哈哈」,克姆勒狠狠地用冷烙鐵拍擊著朵蘿西雅的臀丘,每次都用上了奴蘿骨鏈的力量。
木馬的擺動使得鐵棍不只是往前撬,還會往後撬,而後撬的時候,鐵棍更是硬生生地把朵蘿西雅的腸子和陰道往尾椎骨頂,沒有頂出去,卻把她的陰唇和屁眼掰得更大了。
「脊椎~~脊椎要頂斷了~~啊~~肚子~~腳要碎了~~」,朵蘿西雅感覺自己早已負傷的肚子都快爛了,隨著鐵棍的捅撬,衝出的血和渣越來越多,加上從腋下流出來血,還有身上的鞭傷,她都快成血人了,裸體的白皙差不多全成了血紅的天下。
這時,克姆勒打開了第2個開關,六面鐵棍開始以棍軸為圓心,旋轉了!
「啊——」,朵蘿西雅的瞳孔瞬間縮小,她感到了肉壺和肛門裡的劇烈快感,才剛高潮過的她再度洩身了。
六面鐵棍猛烈地轟擊著朵蘿西雅的前後雙穴,把她們衝開的同時,再把她們撬成大開的肉口,也讓螺紋可以飛快地在兩個膣道里刮扯,並時刻在朵蘿西雅的肚子上撞出六面柱的形狀後,又對她的脊柱造成反覆的衝擊和扭旋,而且還要加上屁股後傳來的強力衝擊。
而且,木馬背的三角稜邊對朵蘿西雅陰胯的摧殘也從未停止過,即使是有兩根鐵棍的限制,依舊奮力地攜帶骨鏈力量所傳遞的衝勢之威,快速切磨著那敏感的嫩肉。
「轉~~嗯~~啊~~轉啊~~人家的身體要壞了~~」,朵蘿西雅的嘴裡冒著血,但是她的眼神是那麼的興奮。
「刷」,塞琪兒也扔開皮
鞭,抽了把長劍過來,往朵蘿西雅的大腿上砍去。
「噗嗤」,朵蘿西雅的大腿被劃出長長的一道血口,鮮血順著劍尖濺了出去。
「啊~~快砍到骨頭了~~好棒~~塞琪兒姐姐~~再砍再砍啊~~」
雖然塞琪兒此刻鬥氣被封,但是眼力還在,一劍接一劍地削砍著朵蘿西雅的身體,每一劍都在她原本的鞭傷上雪上加霜,但卻沒有砍下一個身體零件。
朵蘿西雅還在呻吟,但是有些斷開的音節出現,肚子也完全是一塌糊塗,而她的腰更有了些斷裂的跡象。
「喝!」克姆勒一聲爆喝,深深的一個蓄勢,暴躁的火元素迅速往冷烙鐵匯聚,片息之間就把烙鐵燒紅了。然後燒紅的烙鐵攜帶著骨鏈的紅粉光暈,再度向朵蘿西雅的臀丘衝擊而去!
「啪~~」,烙鐵擊中肉丘了,立刻,「嗞嗞」的煎肉聲響起,並冒出了青煙。
「啊——」,朵蘿西雅的聲音頓時拉直了,而她的聲音還未完,「砰」的一聲傳來,朵蘿西雅的腰斷了。
「呼」,朵蘿西雅斷裂開來的腰胯和胸腹立馬往前衝,裡面的內臟渣子也噴了出來,但是都被固定住的腳掌和手臂給生生地拽了回去。
「汩汩汩」,朵蘿西雅的陰唇和肛門湧出潺潺混合液,然後她的腦袋耷拉了下去,最後的意識心道著:「好殘忍……好刺激……要昏迷了嗎……呵呵……希望這……對塞琪兒姐姐你的……蛻變有幫助……」
「哈哈哈哈,你終於昏迷了,哈哈哈哈」,克姆勒大笑著,險些去抱塞琪兒。
「禁止力量護體和恢復,再高潮加失血這麼多次才昏迷的嗎?你始終那麼耐虐呢,嘿嘿,這好像是我第一次虐你吧,鞭子的使用也沒有退步……」,塞琪兒舔了舔嘴唇,喃喃道,而她黑色夾雜綠色的意識世界中心,開始騷動了。
54、【蟲池】
「嘩啦嘩啦」,克姆勒的魔獸豢養室通道深處,鐵鏈的拖拽聲傳來,一身紅色法袍的克姆勒,正牽著赤身裸體狗爬著的朵蘿西雅,只是朵蘿西雅屁股裡插的狗尾巴,以及頭上的狗耳朵不在了。
「小狗公主,你知道豢養室的這片區域裡是什麼嗎?不準用精神力掃視和淫覺呈像」,克姆勒低頭看著朵蘿西雅說道,他的兩邊是兩扇大門,前面也還有大門,只是上面都有魔紋篆刻。
「嗅嗅」,朵蘿西雅動了動秀氣的鼻子,興奮地說道:「回主人,小狗公主聞到了血腥味、女人的體味還有蟲子的味道。」
「哈哈哈,果然是小狗,這麼靈的鼻子,連我結界後面的東西都能聞到,你的淫體真是有點不可思議呢!」
而朵蘿西雅彷彿是不好意思般,汪汪地膩叫了兩聲。
克姆勒淫淫地笑了笑,然後在一扇門上一按手掌,「呼」,門開了,裡面是一個3米高,60平方米的石室,半亮不暗的光線,自然凹凸又稍有拋光的土巖牆面,室頂上有幾副掛著鐐銬的鐵鏈,還有配套的活輪和拉環……
但這對於朵蘿西雅來說完全不是重點,在她眼裡重要的是,牆壁上有一個被「X」字形鎖住手腕、腳腕的紅髮少女,嘴裡塞著一個鉗口球,而她白羊般的赤裸身體上,正爬行著一條條蛔蟲般的血紅肉蟲,臉蛋、耳朵、脖子、腋下、胳膊、乳房……任何一個部位都至少有一條肉蟲在蠕爬,而少女則完全是一臉煎熬又享受的模樣,但
是她的下體卻溼透了,還有肉蟲往裡面鑽。
「好多的肉蟲,人家也想被銬起來,然後爬上那些蟲子……」,朵蘿西雅眯了眯眼,嘟囔道,然後她漸漸注意到了少女的容貌,「她好像是主人你的一個奴隸,我第一次來見過。」
「咔」,克姆勒把奴蘿骨鏈拿了出來,嵌上關回的石門,頓時以骨鏈為中心,一些紅中帶粉的魔紋蔓延了出去,但卻沒有破壞原先的魔紋,結界的能量加強了。
「嘿嘿,公主好記性啊,她算得上是我的女奴裡比較耐用的一個,金髮的那個在別的石室裡享受我的試驗呢,嘿嘿嘿」,克姆勒放好骨鏈,說道。
「主人,這個是什麼蟲子,好像是低等淫蟲,而且這個石室裡似乎有很多這種肉蟲……」,朵蘿西雅的臉上充滿了肯定和期待。
「呵呵呵,一會你就會看到了,過來」,克姆勒拖著手裡的鏈條,把朵蘿西雅拉扯到石室中央,然後去解她脖子上的狗圈。
克姆勒一解下狗圈,就收了起來,發覺朵蘿西雅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說道:「母狗公主,小狗沒當夠嗎?以後有的你當的,現在讓你來嚐嚐這個。」
「咯啦啦」,克姆勒伸手從頭頂拉下一個「∞」形連體鐐銬,隨著鏈條拖動聲,直至拉到胸前。
「他要做什麼,把我銬起來嗎?來,快來銬我~~」,依舊狗趴著的朵蘿西雅心道。
克姆勒一把扣住朵蘿西雅的一個腳腕,把朵蘿西雅原本跪地的一條長腿,由腳心往屁股後翻上,瞬間拉至朵蘿西雅的腳板與地面垂直,並使小腿和大腿之間硬拉至90°的折角。
「啪嗒」,克姆勒把懸頂而下的鐐銬銬上了朵蘿西雅的腳腕。
「嗯~~,腿繃的好緊」,朵蘿西雅忍不住呻吟了聲。
「嘿嘿,很不錯的姿勢啊,後抬腿抬的這麼高」,克姆勒在朵蘿西雅被銬住的嫩腿上來回撫摸了兩下後,輕拍著朵蘿西雅的腿說道。
然後,克姆勒又扣住朵蘿西雅的另外的那個腳腕,也往屁股後翻起她的長腿。
朵蘿西雅的兩條腿都被向後翻起懸空了,而她背朝上的身體,也就瞬間和地面成了30°夾角,她只剩下一對手肘還和地面接觸。
「啊呀」,朵蘿西雅不由的輕呼了出來,彷彿微微受到驚嚇的兔子。
「啪嗒」,剛後翻上去的腳腕,也被鎖進了「∞」形連體鐐銬剩下的那個扣。
而緊跟著,朵蘿西雅接觸地面的一隻手肘也被克姆勒扭到了背後,然後是剩下的那隻手肘,朵蘿西雅的肩膀、臉蛋和乳球,立時和地面親密接觸。
「啪嗒啪嗒」,克姆勒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副鐐銬,把朵蘿西雅的雙手反剪銬在背後。
「啪啪」,克姆勒又拍了兩下朵蘿西雅的腿,順手再摸個來回後,淫笑著轉身往牆邊走去,然後一把扣住帶著長長鏈條的配套拉環,使勁一拉。
「啊~~」,鏈條拖動,朵蘿西雅的雙腿被鐐銬往上一拖,連帶著整個身體也倒拖而上,頃刻,朵蘿西雅的身體被頭下腳上、雙腿併攏地倒掛在石室中央半空!
白玉般細緻的腳掌露出在鐐銬上方,中間的細微縫隙處,硬是引出一條鐵鏈直上室頂,而鐐銬下面是一雙柔滑欣長的嫩腿,嫩腿緊緊閉合著不留一點縫隙,外曲優美的臀髖中是白皙無毛的恥丘,以及粉紅的陰唇線。
繼續沿著倒掛的女體曲線向下,是盈盈一握的
腰肢,然後是一對微微被地心引力吸的垂向腦袋的倒扣肉碗,兩顆粉紅的小乳頭仍舊基本保持在身體正前方。
長長的金色頭髮反身體而掛,直往地面上懸鋪下去,小巧精緻的臉蛋上浮現著痴迷和微微的失措。
「人家被倒掛起來了~~好羞人的姿勢啊~~」,朵蘿西雅期待地睜著水藍的美目,膩聲呼道。
克姆勒奸笑著,卻不答話,卻伸手往牆壁上的一塊石頭上重重一按,然後一旋。
「轟隆隆」,隨著石板橫向拖動的巨響,石室正中的地面打開了,出現了一個5米邊長的正方形血紅池子,而池子1米下是滿池子緩緩蠕動的肉蟲,朵蘿西雅倒掛的身體就在池子上方!
「啊~~好多肉蟲,滿池子的肉蟲,人家離它們好近~~」,朵蘿西雅聯想到了自己的姿勢,還有所處的位置,陰道里溼了。
「哈哈哈,主人我對你不錯吧,小狗公主,給你準備了這麼多最低級的淫獸,0級淫蚯蟲,你可要好好感謝主人我給你一個被淫蟲淹沒的機會。」
「原來是淫獸裡最低等的淫蚯蟲,害人家還以為是變種的蛔蟲……」,朵蘿西雅低聲自語道,回想起史萊姆留給她的資料。
淫蚯蟲,0級淫獸,如蚯蚓般細小,卻沒有什麼紋路,滑溜溼黏的身體比較像生長中的蛔蟲,喜好鑽入類人形女性的身體內部,尤其是美貌的女性。同時,又不像蛔蟲般侷限於消化道,它們會鑽入女性身體任何可以鑽入的地方,比如子宮、血管、骨頭,女性的任何部位都是它們的溫床,當然,也包括體表覆蓋。
另外,淫蚯蟲會以寄生女性的體液、食物殘渣為主食,偶爾會以寄生女性的肉為食物,而在食用女性皮肉的同時,它們會感應出寄主生命力的旺盛與否,一旦寄主生命垂危,它們會立即停止吞食,並分泌出一種液體補充寄主的生命力,但卻無法補充精神力等其他力量,而這種液體會慢慢改造寄主的身體,使其成為為之驅使的淫肉,並會在飽足之時產下幼卵,而幼卵的孵化一般不過半天,而產卵的淫蚯蟲卻仍不會死去,然後數量越來越多。
最後,淫蚯蟲還有一個很雞肋的能力,那就是能吸收寄主的能量,直至漲成指粗的肉蟲。理論上,不論何種屬性、何種強度,只要不是神力、精神力還有領域,哪怕是死氣,都可以吸收,然後轉化成無屬性的純能量慢慢吸收。
聽起來很厲害,想想看,只要給淫蚯蟲一個女人,它們就會成為一窩;給它們一個有力量的女人,它們就會成為淫蟲大軍。
但是作為0級淫獸,淫蚯蟲是很弱小的,哪怕是一個普通成年人類,也可以幾腳踩死一隻淫蚯蟲,更遑論戰士、魔法師,如果只是小股,它們連寄生的機會都沒有,而且就算僥倖寄生了,一個鬥氣、魔法運用高手絕對可以對體內的淫蚯蟲進行絞殺,哪怕是讓自己受點傷,除非是學徒或者初級之流難以對自身體內進行清洗的,但是這些新手的能量對淫蚯蟲又有多大提升呢?
同時只要量一多質一高,它們要花的時間就長了,相對吸收強度、吸收速度也會下降,這個變數也就隨之而來,而且它們吞的能量向來都是產卵用掉了,一旦用於進化,基本上就是成為一灘肉渣子,成功率萬中無一。
甚至,吸收能量飽脹中的淫蚯蟲更是雄性類人生
物的美食,男性類人生物可以通過它們,直接吸收其中無危害的無屬性能量,來達成強化,說白了,就是為他人做嫁衣裳。
所以,一隻吸滿能量的淫蚯蟲,一旦被捉住,都會自爆,以杜絕男性類人生物對他們的貪婪。
「母狗公主知道了,母狗公主會做的很好的,請主人擅用奴蘿骨鏈」,朵蘿西雅痴痴地說著,扭捏著腰臀,使被倒掛鎖腕的嬌軀更像一條白嫩的鮮活肉蟲,一條勾引紅色肉蟲的食餌。
「求主人快點讓那些淫蚯蟲來侵犯母狗,母狗的賤穴乞求主人的憐憫~~」,朵蘿西雅的蜜唇已經溼了,泌出的汁水倒流上可愛的小肚臍。
「哈哈哈,很好,給我下去吧,小丫頭」,克姆勒笑著,然後手頭緩緩鬆開。
「譁,譁,譁」,鏈條慢慢地被朵蘿西雅的體重拖動,然後朵蘿西雅的身體徐徐向下掛去,幾秒後,她倒掛的頭髮髮梢觸到了池子裡的淫蚯蟲!
彷彿沸水裡滴了滴油,原本基本平靜的淫蚯蟲炸鍋了,如同見了蜂蜜的熊一般,幾隻肉蟲在第一時間爬上了絲滑的金色長髮。
朵蘿西雅的身體還在下降,她頭髮上的肉蟲越來越多,然後第一隻肉蟲爬上了她的耳朵。
「嗯~~爬上人家的耳朵了,它在動,好黏好舒服」,朵蘿西雅開始興奮了。
這隻淫蚯蟲開始往朵蘿西雅的耳孔裡爬了,而她的眉毛上也爬上了一隻肉蟲,馬上,這隻蟲子爬上了朵蘿西雅水藍的眼睛。
「哎呀~~往人家的耳朵裡面鑽了,好熱好溼的蟲子,嗯~~~肉蟲子也爬上人家的眼睛了」,朵蘿西雅看著最近距離放大的紅色肉蟲,險些高潮。
朵蘿西雅的長髮已經完全攤開在肉蟲的平面上了,上面爬滿了無數的蟲子,而其中一些頭髮更是被拖進了肉蟲平面之下去了。
很快,朵蘿西雅的臉蛋上蠕動上了一條條肉蟲,一條肉蟲觸了觸秀氣的鼻尖,然後爬進一個幼小的鼻孔。
「啊~~討厭~~怎麼鑽人家的鼻孔啊,好壞的蟲子,嗯嗚~~還專(鑽)」,朵蘿西雅的另一個鼻孔也被一條淫蚯蟲爬了進去,嬌柔的聲音頓時有點變音了。
兩條肉蟲彷彿把朵蘿西雅的兩個鼻孔當成了賽跑用的跑道,拼命地蠕動著黏溼彈軟的身體往深處爬去,「咕,咕」,最後先後擠出鼻道,進入咽喉。
「嗯~~嗚~~」,兩隻肉蟲剛鑽過,又有後來者鑽了進去,而且把朵蘿西雅的小嘴也堵上了。
此時,朵蘿西雅的臉蛋、耳孔、鼻腔、口腔、眼瞼乃至咽喉,全都是蛔蟲般的淫蚯蟲,在克姆勒眼裡,朵蘿西雅的頭顱只有一點點臉蛋沒有被覆蓋,而她的小腦袋還在繼續下沉中,額頭、眼睛、鼻子、嘴巴直至下巴,朵蘿西雅的頭顱完全倒向地沉進了蟲池。
美麗的頭顱完全淹沒在血紅的肉蟲堆裡,僅有倒掛的頭部以下身軀,還白花花地掛在鐐銬上,而即使是脖子、前胸上也開始出現了肉蟲,看著如此情景,克姆勒的陰莖完全硬了。
「嗯~~這些低階淫獸,開始增加人家腦瓜子的性敏感了嗎,可人家已經是淫體了呀……好舒服,臉蛋、耳朵、鼻子、眼睛、嘴巴都好舒服,酥酥熱熱、黏黏漲漲的,人家的腦瓜子被完全淹沒了,好棒」,朵蘿西雅的心裡愉悅地呼喊著。
鐵鏈還在往下滑,而朵蘿西雅的身體也繼續往下沉,雪白豐挺的
乳房和粉紅的乳頭上都開始有肉蟲的蔓延,而她食道里也鑽進了爭先恐後的大量肉蟲。
「咕嘟~~」,爬在最前面的淫蚯蟲剛擠過胃袋口那窄小的孔洞,就被裡面的胃液給浸了個透,但是它體表的粘液,完全讓它無視胃液對它的腐蝕,輕鬆地爬了進去。
「呀,好棒,肉蟲子鑽進人家的胃了,來,我要更多的蟲子,更多的蟲子!」蟲池深處的白皙臉蛋上滿是紅暈,朵蘿西雅的腦海裡出現了自己的內窺圖像,不論是自己的耳朵、鼻腔還是食道、胃袋內,都有清晰的肉蟲影像,即使是自己臉蛋的肉蟲淹沒圖也絕不放過,哪怕它已經被肉蟲淹沒了。
「這就是淫覺呈像嗎……比精神力掃視還清晰……好粉嫩的胃……呼呼……」,克姆勒一邊用肉眼看著外面的蟲池和白花花的大半段美體,一邊接收著朵蘿西雅傳給他這個主人的美女內窺圖,他的呼吸有點粗重了。
「吸~~」,淫蚯蟲開始吸食朵蘿西雅的胃液了,一隻只蟲嘴爭搶著這一口集中的美女體液,朵蘿西雅平坦的肚子又稍微地內癟了一點,隨即又被填了回去,那是越來越多的肉蟲的傑作。
朵蘿西雅的肚臍也就要沉進蟲池了!朵蘿西雅可口的白嫩腳掌不住地弓起、翹上,兩條被禁錮在一起的美腿也使勁扭捏著。
看著腦袋至腰部分全部沉入蟲池、只剩下腰肢至腳掌部分還在外面的嫩滑白肉,克姆勒的精子已經在蠢蠢欲動了,再看朵蘿西雅無骨般的纖細腳腕上的「∞」形連體鐐銬,以及懸頂而上的鐵鏈,加之肉蟲蜂擁的內窺圖像,呼吸粗重的克姆勒失魂了。
克姆勒握鐵鏈的手驟然鬆開了,而他的表情還在興奮中,「譁——」,鐵鏈瞬間急速滑落,如散架的護欄般,再也不去保護朵蘿西雅這個倒吊白羊。
「嗚~~~」,在身體下落的瞬間,蟲池下的粉紅小嘴淫淫地悶哼了一聲,只是聲音全沒在肉蟲裡了。
「吧~~咕嚕~~」,朵蘿西雅的直墜在肉蟲堆上,但是她輕柔的身體似乎一點也不會因為體重什麼的對淫蚯蟲造成多大傷害,淫蚯蟲很容易就接住了她,並往蟲池裡拖。
腰肢、臀胯、雙腿、腳掌,朵蘿西雅剩餘的半段身體也很快被重重的淫蚯蟲淹沒了,只露出少少的白皙肌膚。
「人家被蟲子淹沒了!」朵蘿西雅心裡興奮地呼喊道,不論是精神上的,還是肉體上的快感讓她無法自拔。
「嗚~~~」,另一邊的紅髮少女看到這一幕,彷彿自己也置身於蟲池之中,一篷陰精噴湧了,連帶著把她陰道內的幾隻淫蚯蟲也衝了出來。
雖然每一個或者每一片的性刺激強度都不高,而且也不是有什麼破壞性,但是淫蚯蟲勝在了龐大的數量、驚人的密度,因此而產生的高頻、共振和全面的覆蓋,還有那種不同於被單個生命玩弄的感覺,因為那是被海量生命淹沒的愉悅。
密密麻麻的性反射光點不止直撲朵蘿西雅的大腦,甚至讓她這個淫體的每個部位,都做出超前的性興奮反應,她每一寸肌膚、每一寸血肉、每一寸骨質都在性興奮。
「好麻~~好酥~~嗯~~不要弄人家了啦~~壞蟲子~~太多了呀~~人家要壞掉了~~嗯啊~~」,比起上半身,朵蘿西雅的下半身不知道敏感了幾倍,尤其是她的腳掌、腿肚、屁眼還有陰唇都在肉
蟲的肆虐下,奮力地抽動,而她的性敏感還高過常人。
她的肛門、陰唇以及尿道口都被肉蟲擠開了,一條條蟲子競相擠了進去,並立馬往深處而去。
「啊,人家的尿道被擠開了,好大啊,爬啊,爬進人家膀胱呀~~嗯~~」,朵蘿西雅心中重重一聲嬌呼,原來是一隻肉蟲鑽進她的膀胱了。
「陰道……子宮……卵巢,直腸……大腸……小腸」,在克姆勒的意識收到的內窺圖裡,他看到朵蘿西雅通腸(即口腔至屁眼全段)裡的肉蟲,已經在她的小腸裡相遇了,至此,朵蘿西雅身體內部的主要內臟空間都被淫蚯蟲擠滿了!
肉蟲把朵蘿西雅的遊離髒液都吸的差不多了,然後它們想找她的食物殘渣吞食,卻什麼也找不到,不過已經有肉蟲開始身體發漲了,它們吸多了,髒液裡面一樣有能量——沉睡的能量,這些肉蟲開始轉化能量了。
「人家……人家沒……糞便給你們吃的,人家又不是一定要吃東西,就算吃了也會沒了的……來吃人家的肉吧,你們一定喜歡的」,朵蘿西雅稍微有點扭捏地使用了精神力,並向肉蟲擴散而去。
淫蚯蟲彷彿明白了,畢竟它們不是以殺死女性為目的,不過既然如此,那它們也不會客氣了,貪食者大有蟲在。
「噗嗤噗嗤」,朵蘿西雅的內臟被咬開了,腸子、胃、肝、腎都被蟲子鑽了進去,卵巢、肺葉也不能倖免,她體表細膩的肌膚,也同樣被蟲子硬是食出了幾個孔,擠了進去,但也只是幾個,彷彿淫蚯蟲也怕萬一一下就弄死了這個曼妙的寄居體。
「啊——咬進人家大腦了,好刺激!」
幾隻鼻腔和耳孔裡的肉蟲衝開層層阻隔,一舉衝進腦腔,開始吸食裡面的腦汁。
「嗯——人家的心臟——啊——脊椎也被鑽進去了」,朵蘿西雅在內心瘋狂地呼喊著,不斷攀上新的雲端。
朵蘿西雅的腦汁、血液、骨髓、骨肉都在飛快的減少,然後她身體裡的淫蚯蟲基本都開始發漲了,她的主軀幹表面一下子佈滿了條狀的凸起,四肢也同樣有部分浮凸。
克姆勒回過神來了,然後開始拖拽鐵鏈。
「譁,譁,譁」,鐵鏈拖動,先是朵蘿西雅的一對腳掌同時露出蟲池,然後是小腿,直至整個身體再次倒掛在蟲池上方,一些肉蟲也隨之掉落回池子。
原本白皙無瑕的身體現在已經是有幾個散開分佈的血孔,幾道的鮮血流了出來,上面還有不少蟲子還在往血口、耳孔、陰道等地方鑽,而朵蘿西雅還貼著幾條蟲子的臉蛋卻是緋紅的,眼神也有點享受的失魂。
「呼……呼……呼,享受夠了?享受夠了就該好好出力了,淫蕩的丫頭」,克姆勒看著朵蘿西雅遲遲沒有回過神來,補充道:「或許,你想我命令你?」
朵蘿西雅終於把迷離的眼神收回了一點,然後一個以朵蘿西雅身體為中心的粉紅色球形霧團出現了,半徑只有1米,卻足以籠罩住朵蘿西雅的自身,而且可視程度很高,這個霧很稀薄。
然後,一隻只漲大的指粗肉蟲從朵蘿西雅的四肢血口、耳孔、肛門等地方里擠了出來,然後向克姆勒飛去,而朵蘿西雅每擠出一批肉蟲,她就陶醉一分。
肉蟲在慢慢飄著,但很平靜,彷彿受了無形力量的推動,因為它們的周身沒有任何光、扭曲之類的現象。
而克姆勒也恍若失魂了
,他的口水也在不知不覺中流了出來,嘴裡喃喃道:「好美……」
「啪」的一聲,一隻肉蟲撞上他的臉了。
克姆勒依舊在流口水,沒有反應,那隻肉蟲也掉在了地上。
「啪,啪,啪」,接連幾把肉蟲撞上克姆勒,他終於有了反應。
「這就是……」,才發音的克姆勒感覺嘴裡有點問題,「咻~~」,趕緊一抹嘴巴,說道:「嗎的,真丟臉,居然流口水了。」
克姆勒一手接住幾隻肉蟲,說道:「這時的淫蚯蟲居然沒有自爆,剛才還是那樣飄過來的,不愧是聖域境界才有的領域啊,虛無般存在的領域,淫蚯蟲什麼也吸收不到就被媚惑掉了,這丫頭的淫潤領域竟然連淫獸都能媚惑,淫獸可是基本免疫精神魔法的呀……」
克姆勒又看看袖子上和地上的口水漬,喃喃道:「連我這個魔導士都被輕易媚惑住了,淫潤領域……好像是無差別媚惑的領域……不過好像又可以治療……加上她天生的天然媚惑……」
「哼,你的力量還不是我的?」克姆勒被現實拉了回來,因為落在他身邊的肉蟲越來越多了,那隱隱的無屬性能量他已經感覺到了。
「要戴起來嗎?」克姆勒看了一下門上的奴蘿骨鏈,「不戴的話,我也擋不住無差別的媚惑,那怎麼進行下去……再說能有什麼人來,我擔心什麼,反正我不是還可以戴著的嗎?」猶豫了一下,還是從門上拿下貼住的奴蘿骨鏈,石室的結界立時恢復原樣。
克姆勒把奴蘿骨鏈戴在脖子上,然後一把把手裡傻了般的淫蚯蟲,塞進了自己嘴裡,「噗嗤」,鮮紅的血液濺了出來,頓時灑紅了克姆勒的臉,淫蚯蟲仍然沒有自爆。
很快,這把淫蚯蟲兩叄下就被克姆勒咬斷,吞了下去。
「哈哈哈,果然是無屬性的能量,美妙的能量啊,哈哈哈」,克姆勒笑了,他去抓第2把了。
一把一把的淫蚯蟲從朵蘿西雅的體內擠出來,然後被控制著往克姆勒飄去,克姆勒來者不拒地吞食著被媚惑的淫蚯蟲,一點一點的能量在他體內沉積。
朵蘿西雅體內的淫蚯蟲一隻只地飽脹,直至全部擠出,然後被克姆勒吃下。
「譁~~」,克姆勒放開鐵鏈了,然後盤膝坐地,任由朵蘿西雅砸落進蟲池,他要開始冥想煉化新得到的能量了,而奴蘿骨鏈則散發著紅、粉相間的光芒,把一點點能量流傳進他的體內,助其快速轉化。
「哈哈哈,再來」,克姆勒把新得到的能量都轉化為了他的魔力,然後再度提起鐵鏈,把朵蘿西雅的身體從蟲池裡拽了出來,又是一把把飽脹的肉蟲穩穩地飄向克姆勒。
週而復始,朵蘿西雅一遍遍地被淫蚯蟲淹沒、侵入、吸食的同時,又提供著體內的能量,而且還不斷地使用著領域力量,她的精神有點混亂了。
「再弄人家的腳呀……啊……又鑽進屁眼了……別吃卵子啊……好熱……好充實……腦汁……腦汁」,朵蘿西雅內心的呻吟雖然仍是那麼的淫亂,但是語速、語調已經是有點無力了,一滴滴晶瑩的口水從她的嘴角掛了出來,水藍的眼睛也有點空洞了。
淫蚯蟲的飄飛不再那麼平靜、穩當了,開始有點顫顫巍巍,而有些個肉蟲已經出現了輕微的抽搐。
但是這些,無比激動的克姆勒完全忽略了過去,甚至有時不等完全煉化新能量,就迫不及待地去
吃下一批淫蚯蟲,而且還漏過了一些已經飽脹的肉蟲,任它們繼續呆在朵蘿西雅體內。
這些淫蚯蟲開始孵化了,還有紅髮少女體內的一些肉蟲也開始產卵了,而石室內出現了一些遊離的粉紅氣霧,漫無邊際地亂飄著。
蟲池內原來的淫蚯蟲在減少,但是在朵蘿西雅身體落下的時間裡,會有一些新生的肉蟲鑽來出來,和原來的相比,它們好像個頭大了少許,而紅髮少女的體內也孵化出新的肉蟲,它們在吞食著不知道哪裡進來的粉紅氣霧。
克姆勒的眼睛沒有發覺這些變化,因為那不明顯,而且他的精力更不是集中在這裡,就連他的精神、身體都處在一個極度興奮狀態,他在向聖域級的魔力飛速邁進,而奴蘿骨鏈則把所有能量都理順了,他很放心。
「聖域!聖域!」克姆勒心裡的呼聲越來越強烈!
55、【史萊姆之王】
克姆勒的魔獸豢養室其中一個大型石室,內外畫簡單的魔紋封印,全封閉的石壁,裡面的地面用泥沼鋪著,種著幾株低矮的植物,還有一個個小小的水塘,這是史萊姆幼體最適合的生長環境,就像艾倫瑞斯帝國西部那樣。
另外地上還有6個被捆縛雙手的赤裸少女,她們的目光呆滯,眼角還有淚痕,似乎有點精神崩潰。
而她們的身體上,正有著一個個史萊姆幼體在吮吸她們嬌嫩的皮膚,不過每個女孩身上都有一隻特別一點的史萊姆,他們吸到哪,其他幼體就讓到哪,6個女孩被6個變異史萊姆幼體瓜分了!
那隻黑色的變異幼體從少女身上爬了起來,彈到牆邊,「啵」一聲,對牆壁吐了個黑色的光球。
「砰」,光球撞上了一個瞬間出現的結界,頓時化成散亂的元素流。
黑色幼體立刻像焉掉的白菜一樣癱在地上。
看到黑色幼體的表現,金、綠、粉紅色變異幼體的表情有點無奈,好像在說:「你也失敗了嗎?」
此時,淡紫色和紅色的變異幼體起來了,蹦到牆邊,對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其他幾個變異體,然後淡紫色變異體貼上了牆壁,而應景出現的結界居然被吸出一個洞!
「呼」,紅色體出手了,圓滾身體立時縮成一杆紅色的袖珍長槍,「噗嗤」,從淡紫色幼體的身體中一穿而過,然後洞穿石壁,勢如破竹般地把另一面的結界也扎出個洞,它出去了!
淡紫色的幼體馬上也縮成細條跟了出來,只是它的眼神有點萎靡,沿途還有淡紫色的粘液,不過卻馬上貼上外面的口子邊。
剩餘的變異幼體都迅速跟了出來,而其他普通的幼體也想跟出來,但是被紅色幼體的眼睛狠狠一瞪,都乖乖地回去了,然後淡紫色的幼體軟了下來,結界又復原了,僅留下石壁上的一個小孔。
金、綠、粉紅色變異幼體馬上以3色光暈籠罩住淡紫色幼體,淡紫色幼體又鮮活開來。
然後,它們往一個方向蹦去,而那個方向,是囚禁格涅門奇的晶石室。
史萊姆格涅門奇正在那間刻滿魔紋的全密封晶石屋子裡打盹,突然,它醒了過來。
「唔,我的子體來了嗎……」,格涅門奇眯著紅眼自言自語。
果然,沒過幾秒鐘,隔著半透明的牆壁,它看見了6個變異幼體。
「該死的晶壁,明明就在我的眼前,我卻無法得到它們的臣服,那是……」
在格涅門奇還在抱怨的時候,它發現牆
壁外的幼體已經到了,然後紅色的變異幼體混身發出神秘的紅光,那個紅光,和朵蘿西雅兩件神器的紅光好像……
「呼」,在紅色變異體的紅光中,囚籠內的格涅門奇被傳送出來了!
看著自己出現在囚籠外,史萊姆先是一愣,然後大笑道:「哈哈哈,小姐,還真隱秘呢,把招搖、充滿精神威壓的神力隱藏到我的幼體裡去,而且還只有這麼一點,連我也瞞過去了,到現在我才看出來,那個克姆勒就更不可能察覺出來了,神力……哈哈哈,和神搭邊的東西,他問也是白問,他也就懶得問了吧,也幸虧你對神力越來越熟悉,那個淫魔神王說的一點沒錯,愛液是神器和你最好的磨合劑。」
笑完,格涅門奇對紅色史萊姆幼體說道:「嘿,我的子體,是不是外面出意外了?小姐的散亂能量阻止我對那裡的探視了。」
紅色史萊姆幼體點點頭,同時艱難般地說話了!原本不是說不會說話嗎?
「是的……母體要昏迷了……淫蚯蟲有失控苗頭……魔獸們體內的……能量,請抓緊……我堅持不……」,未說完,紅色幼體就化成了一灘爛水,直至消失,再無存在過的痕跡。
「神力也不是現階段的我能觸碰的,這個子體的出生就註定了滅亡……」格涅門奇喃喃道。
「淫蚯蟲?嘿嘿,小姐還真是會找刺激呢,真要是把克姆勒弄到聖域,我們想再翻身就難了,除非是利用這場戰爭借刀殺人,雖然那更驚險更不可出錯……或者是小姐領悟聖焰領域,聖焰領域的領悟可會是驚天動地的摧毀和破壞,封印、反封印、淨化、毀滅可是聖焰的拿手好戲,靈魂的再次凝鍊應該還會把神力也點燃吧……」
「我想這些幹什麼,還是趕緊吧」,格涅門奇趕緊把雜七雜八的想法扔到一邊去。
「我的子體們,回到你們的父體我格涅門奇的身邊來,臣服於我,接受我對你們力量和身體的統合、強化,我會賦予你們代表命格、屬性、智慧的名字,不要抗拒,不要彷徨……」
格涅門奇的話在5個變異幼體的心中響起,同時,每個幼體上都被一條觸手點上了。
同色的光暈在幼體身上流轉,然後通過觸手流向格涅門奇,然後,它們的光暈消失了,這些幼體也稍微有點萎靡。
這時,從格涅門奇的身體裡散發出了血紅的氣霧,它的身體開始出現了變化,而幼體們也貪婪地吸食起這些紅色的氣霧。
首先,一些觸手的顏色開始發生了變化,不再都是血紅色了,有幾條變成了紫色,只是格涅門奇的主軀倒沒什麼形態變化。
一些原本臂粗大小的觸手則開始漸漸變粗,然後比一個人的大腿還粗,還有一些則比起人類腰身來說也是綽綽有餘,加上原來的,從細到粗,可以說,各口徑的觸手都有了。
一些血紅色還算光滑的滾圓觸手開始浮現起虯結的肉筋;有的表皮則浮起一個個水泡般的肉凸;再有一些則是有一圈圈盤旋而上的肉螺紋;另外,有的觸手錶皮浮出一個個小小的吸盤,有點類似於章魚的觸手,那似乎讓纏縛更有效率;還有的卻像是一個個龜頭連接而成,像一串串的珍珠串在通道內飄舞;此外,最和原先不同的觸手是一些刷子般的觸手,寬寬的觸手平面上滿是大片整齊密集的長長觸鬚,或者是佈滿了毛毯般密集的細小圓
頭肉芽粒;當然,原先的滾圓狀觸手也還是相當多的。
而觸手的前端,有些變成了張開的花瓣模樣,「花瓣」的內面則是肉芽毯;有些則彷彿是密密麻麻的觸鬚,觸鬚有長有短,有粗有細,同樣的,這種觸手有些也開著前端口子,內層還有肉芽、觸鬚,使得這個觸手像個肉套,那好像可以把人的四肢吞進去含住;最後,還有種觸手的前端則有尖利的獠牙。
一滴透明中帶點白的粘液滴在地上,沒有什麼反應,然後又是一滴墨綠色的粘液滴在地上,「嗞嗞」,頓時把地面腐蝕出了大洞。
「這就是我的形態變化嗎……」,格涅門奇心道著,「已經是史萊姆之王了呢,和父體一樣了,父體……父體……」,格涅門奇陷入了短暫的感概。
「還是先把事情解決吧,沒啥好感概的」,格涅門奇收回了心思,然後把一些紅色的能量返還給幼體。
「從今天起,你就叫貝克斯」,格涅門奇的聲音在黑色變異幼體的心裡響起。
「內德威是你以後的名字……」,綠色變異體也有名字了。
「弗爾萊特……」,這是金色變異幼體的名字。
「和小姐的靈體屬性比較像啊……對男性也有點吸精強化、衰減強化了,你就叫萊森徹那斯」,格涅門奇給粉紅色幼體也取名了。
「至於你……」,格涅門奇看著淡紫色幼體遲疑了會,「噬魔……隔絕……吸精強化……就叫奧普瑞。」
有了自己的名字,這些變異幼體無疑顯得很激動。
「呵呵,我當初得到名字也很激動呢,這是智慧史萊姆才有的殊榮,希望小姐別給你們取奇怪的名字」,格涅門奇心道著,「該把其他普通幼體也招過來了,試試新得到的召喚能力。」
也不見格涅門奇有什麼動作,僅僅只是意念一動,這個通道里瞬間出現大堆的史萊姆幼體,而那間魔獸豢養室裡6個少女身上的史萊姆幼體則消失不見了。
「都是我的子體,都是我的子體,哈哈哈,很好很好,來,都過來」,格涅門奇看到眼前的大片幼體,心裡無比欣喜,放出大把大把的細小觸手輕點在這些幼體身上,然後又是一股股各色能量從幼體身上而來,流向格涅門奇後,它再返還給幼體紅色的能量。
這些普通幼體也明顯變得興奮了,彷彿健壯了幾分,然後被格涅門奇張嘴一吸,全部吸了進去!
「小傢伙們,你們還太弱了,先到我身體裡避避吧」,格涅門奇邊說著,然後放開淫覺。
「淫覺的大幅加強,使得原本那石室內被小姐散亂能量干擾的淫覺圖像也清晰了,小姐的樣子很誘人嘛,嘖嘖,這鐵鏈、這蟲子、這白皙帶血的身子……」,剛一能探視石室內景象的格涅門奇,立刻在腦海裡形成畫卷。
「嘿嘿,還好小姐的骨鏈沒被嵌在石門上強化結界,既然如此……嘿嘿,貝克斯、內德威、弗爾萊特、萊森徹那斯,你們去給那些魔獸助把力,不過助力之前等我的傳音,奧普瑞,你和我一道」,格涅門奇吩咐完,5小1大的史萊姆分頭行動了。
格涅門奇像一灘水一樣在地上快速地滑動,而淡紫色的幼體則被它黏在背上,它彷彿就像在坐移動地毯,直至到那扇石門外,而上面滿滿都是正在運轉的魔法陣。
「嘿,看來克姆勒這傢伙已經太驚喜了,我來讓你更驚喜」,石門外,格涅
門奇陰笑道,然後對淡紫色幼體說道:「奧普瑞,把這魔法陣的魔法能量小心地吞噬出漏洞。」
一聽命令,幼體立刻把身體貼了上去,就像一塊不起眼的淡紫色牛皮糖。
但是石門上的魔法陣被這塊牛皮糖一黏上去,也像先前的石壁一樣出現了魔法真空,只是這個洞很小,不過在慢慢地增大,而幼體的身體也在增大。
「這個噬魔的效果比普通的吸收能量還要好啊,一點也不用擔心什麼屬性不符之類的東西,容量驚人還能快速轉化,同時還能給克姆勒一個法陣沒有被人觸動的假象,不過只是針對魔法類、言靈類能量而言」,格涅門奇看著增大中的洞,有點羨慕。
格涅門奇把一條腕粗觸手頂在幼體的身後,向石門壓去,漸漸的,幼體的身體被頂開了,然後像個套子般套住了觸手前端,繼續向石門緩緩捅去。
石門彷彿成了一灘爛泥被觸手捅穿了,而且沒有聲響,沒有石碎,彷彿就是一灘泥。
而觸手剛一捅穿這扇石門,格涅門奇和幼體就同時感覺到了那粉紅能量的一切,即使格涅門奇只有一條觸手的前端伸在室內,不過這個洞卻把每邊的一條魔紋給破壞掉了。
這個法陣出現了缺陷!
「好有媚惑力的能量啊……能讓人發酥發軟的能量……也讓人渾身充滿了水似的……雖然我是史萊姆,能免疫精神魔法,但是小姐的淫潤領域畢竟不是精神魔法啊,我現在也不是她的契約生物,對我也開始有效了……」,格涅門奇接受到了自己觸手上傳回來的感覺。
「不過,好親切……好舒服……只是有點亂」,格涅門奇有點陶醉,而幼體則完全陷入了夢幻,它小小的淡紫色眼睛痴痴地看著那個光裸的白嫩身體。
「亂……亂……亂!」格涅門奇猛然驚醒,「該死的,我怎麼又走神了,克姆勒的能量都快要達到聖域級了……聖域級了,就算他境界不到,可畢竟是聖域級能量了,我要先退出去搬人來援嗎?最外圈的那個防禦法陣攔不住我的……而且小姐的幻術法陣對我這個史萊姆也沒太大影響……我可不要當那傢伙的奴隸。」
「切,我在搞什麼,那傢伙就算是有聖域級能量,他也控制不好,只要小姐一昏迷,他就操控不了小姐來攻擊我了,單單這個傢伙,我打不跑還跑不過他嗎?還有這些淫蚯蟲和那些魔獸。只是到時候別把這傢伙直接掛了就好……嗯,還是先讓那些魔狼來當先鋒吧。」
格涅門奇所有的想法都在瞬息之間發生,而在它的眼中,其他的畫面彷彿就是靜止了。
史萊姆格涅門奇收回了思緒,讓進去的幼體變成一個環附著在內牆洞的一圈,然後它的身體開始縮小,並把所有的觸手都收了回來,最後變成一隻淫蚯蟲的模樣!
「淫蚯蟲」慢慢地滑進洞去,然後緩緩地貼著牆地之間的邊角,沿著一條直線,從側後方向克姆勒游去。
朵蘿西雅的失魂在一點一點的加重,新的淫蚯蟲還在增加,但是克姆勒此刻仍然用那種沒節制的吞食速度嚼食著一隻只肥漲的肉蟲,就連眼睛的餘光似乎也不存在了,彷彿他的視野已經成了一個萬花筒,他的精神力也集中在了這片區域內。
而一點點的粉紅能量卻混不當那個口子是回事,一點也沒有外洩。
「領域就是領域,只有一個特定範圍」,格涅門
奇邊遊邊想,直至來到克姆勒身後,心道:「這傢伙,興奮過頭了吧,一點不注意情況,不過說來也是,這個時候,有幾個人還能保持冷靜呢,而且……就算你用心,也別想發現隱藏氣息的我,也差不多該讓小傢伙們動手了。」
已經到達冰風魔狼囚籠外的史萊姆幼體,在這一刻收到了格涅門奇的指令,幾個變異幼體中,那個粉紅色的幼體蹦上前去,絲毫不在意籠子內正瞪著自己的那一雙雙閃著藍芒的眼睛,嘴巴一張,一團粉紅色的氣霧噴了出去,並迅速瀰漫了整個囚籠。
魔狼們立刻感到體內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然後一股股的力量從它們的體內升起,並開始強化、改造它們的身體。
是那個金髮少女的肉!
魔狼不笨,腦海中立刻蹦出這個結論,但是它們卻沒有多少恐慌,因為它們覺得這個粉紅的能量讓它們通體舒泰,而且隱隱的,還有一種力量感。
成年魔狼的身體在變的越來越龐大、矯健,肌肉群也越來越虯結、剛硬,而幼狼雖然沒有吃過朵蘿西雅的肉,但也是一副享受的模樣,儘管粉紅色幼體的氣霧對它們的作用並不大。
成年魔狼的利爪和獠牙也越來越巨大、尖銳了,同時,周身在散發著幽藍的寒氣,那是原本所沒有的。
而其中有一隻卻無疑是變化最顯眼的,因為它比其他魔狼還多了一樣東西,它的眼睛也在散發幽藍的寒氣!而且它比其他魔狼增大的速度還要快點。
魔狼的變化結束了,那隻眼睛裡散發著寒氣的魔狼成了最大的一隻。
「刷刷」,囚籠那手腕粗的鋼柵欄被利爪抓斷了,連能量護盾都沒起作用,那是它們原本所破壞不了的。
「哐當」,柵欄掉在地上,成年魔狼魚貫而出,而一隻幼狼想出來,立刻被成年魔狼瞪了回去。
最大的魔狼看了看史萊姆幼體,然後4個幼體全蹦上它的背,隨即衝進了通道,並把周身的寒氣都收了起來,只是那雙森寒的眼睛充滿了冰冷的厲芒,而它的身後還跟著其他成年魔狼,它們的腦海盡是同胞被克姆勒拿去做試驗致死的慘不忍睹,以及自己被關在籠子裡的恥辱畫面!
「嘿嘿,果然不愧是魔狼,不是那些鐵額火牛之類的低智商魔獸,脫困加進化這種讓一般魔獸振奮的事,它們連吼都不吼,甚至把剛進化出來的寒氣,這種新鮮貨都收斂了,而且還一隻成年魔狼都不留,真看得起你呢,克姆勒」,格涅門奇心道著,然後專注回石室內情況。
「嗚……嗚……嗚……好多蟲子……好充實……嗚……」
這時,隨著最後一串口齒不清的呻吟,朵蘿西雅興奮的媚眼無奈地閉上了,她到達極限了!倒吊的胴體除了一點反射性的抽搐,再沒多餘的變化。
立刻,一隻肉蟲在晃晃悠悠地飄飛中,眼見就要被克姆勒的牙齒咬上時,猛地掙扎起來,然後「砰」的一聲,炸開了。
「聖域!聖域!哈哈哈……唔……」,克姆勒的大笑馬上被炸在他臉上的蟲渣給堵了回去,連帶著,還有一點衝擊的暴躁能量,他的臉都被炸得往後仰了。
「砰砰砰砰!」在克姆勒做出反應之前,後面的肉蟲接連不斷地自爆了。
但是,它們不是那第一隻,它們的自爆能量和肉渣,全部撞在了奴蘿骨鏈剛剛形成的小型能量護壁上,再也沒一點漏網之魚對克姆勒
造成影響。
「幹!差一點就達到聖域的能量級別了,這個丫頭怎麼這個時候昏迷了,還好有骨鏈在,不然我就倒黴了」,克姆勒剛一緩過氣來就大罵道,又看了看沒有肉蟲爬出的蟲池,說道:「呵呵,也開始生了啊……」
「砰!」這時,一聲巨響,石門被轟成了碎片,然後一隻魔狼從亂石裡衝了出來,它的眼睛是那樣的森寒。
「什麼!」話還沒說完的克姆勒立刻把臉轉了過去,「這些魔狼怎麼能衝進來!好像還進化了!」
而他臉一轉,「淫蚯蟲」格涅門奇立刻動了,緩緩地向蟲池蠕去。
才衝進石室,魔狼立刻注意到了側面的克姆勒,森寒的眼睛立刻冒起仇恨的火焰,還在半空,就是猛地一個扭身,然後硬是側了過來,「刷——」,側滑的爪子把地面生生耕犁出道道深溝,那岩石在鋒利的爪子看來與泥土無異。
才一落地,魔狼的四肢猛地一蹬,閃電般地向克姆勒射了過去,全身寒氣爆起,立刻,那前撲的鋒銳利爪彷彿暴漲了幾寸。
而這時,第2只魔狼衝進來了,也向克姆勒猛撲而去。
「集火柱!」克姆勒雖然有點措手不及,但還是把一個3級火系魔法給瞬發出去,而在完成這個魔法的同時,立刻後跳並再度放開手中的鏈條,再從戒指裡拿出了他的魔杖,然後佩戴戒指的手一翻,出現一個魔法卷軸。
而由於他放開了鏈條,朵蘿西雅倒吊的身體也一樣,再度頭下腳上地墜進蟲池橫倒,然後被淫蚯蟲淹沒。
「轟」,一道粗大的火柱從地面噴射出來,從下而上地直轟當先魔狼的肚子,但是魔狼混不當火柱是回事,硬是衝了過來,一根狼毛都沒燒著,它周身的寒氣把火焰全擋住了,而且前撲的軌跡沒有太大偏離。
「連衝擊力也顯得太小了嗎……」,剛剛拿出魔法卷軸的克姆勒還在後跳中,就被魔狼衝到了跟前,眼見森寒的狼爪向自己抓來,克姆勒勉強舉起了他的魔杖招架,上面還有粉紅的力量傳入。
「當」,爪子和煞雷爆炎杖相撞發出金屬的交擊聲,但是這個交擊只有一秒而已,黑色的魔杖就被爪子擊落,然後「噗嗤」一聲,克姆勒的前胸被抓破了,3道血箭立時濺射出來,而寒氣要進去,卻都被龐大的魔力擋了回來。
「唔……」,克姆勒悶哼了一聲,心道:「嗎的,還好緩了一下,還有暴增的魔力,不然這一下就夠我死了。這不是5級的冰風魔狼,這力量……至少是9級的!幹,速度還這麼快,不給我機會用高階魔法。」
「丫頭!給我起來,幹掉這些白狗!」胸口噴血的克姆勒扯著嗓子大叫道,同時手裡的卷軸已經往外扔了,但是蟲池裡的朵蘿西雅就是那樣一動不動。
卷軸發動了,無形的能量散開,魔狼的身形驟然慢下來了,而第2只魔狼也一樣慢下來了。
克姆勒這次躲避,差點摔進了蟲池,僅僅只是堪堪踩在邊緣,他周圍沒什麼地方好退了。
「昏這麼死嗎?嗎的,這躲避空間也太小了,見鬼,又一隻」,在克姆勒的目光中,他看見第3只魔狼衝了進來,然後那隻魔狼撐開四肢定在門口,再張開嘴巴,隨之一團月白色的能量在快速匯聚,而眼前的魔狼雖然速度慢了很多,但仍然保持一個比較快的速度往克姆勒抓去!
「想我死?操!」克姆勒大罵
道,迅速拿出一個刻滿秘銀魔紋的鐵球,然後推了出去。
「轟!」一聲巨響,在克姆勒的身前的小範圍內,炸出一個濃縮如液體的純金色熾熱能量團,克姆勒和兩隻魔狼同時被炸倒飛出去,只是魔狼是一身焦火,倒飛地飛快,而克姆勒卻沒多大事,就連法袍也沒起火,甚至倒飛的速度也慢了一點,只是嘴角還是掛出了一點血。
「砰砰砰」,前面的魔狼把後面的魔狼也撞飛了,並砸進石室的牆壁。
「嘿嘿嘿,還好現在魔力暴增,不然我的抗魔法袍也保不住我,只是,魔力的護體能力差鬥氣太多了……啊,不好!」克姆勒原本還有點得意,但是猛地想到蟲池有5米×5米的大小,他的臉一下就白了,他倒飛得不夠快!
「集火……」,就在克姆勒打算往身後發動魔法把自己再炸飛起來時,他已經掉進了蟲池!
「砰砰砰砰」,一條條飽脹的淫蚯蟲一接觸克姆勒,馬上就自爆了,大把大把的肉蟲炸了開來,把自己炸成肉渣的同時,也轟擊著克姆勒這個觸碰它們的男人。
「啊啊啊」,克姆勒痛苦地喊叫著,每把肉蟲的自爆都會給他造成傷害,他的法袍也炸開了,然後他的血肉都被一把一把地炸飛起來,那飛起的肉渣也分不清是他的,還是蟲子的。
「嗎的,老子要被這些蛔蟲和白狗幹掉?操,你們還不夠格,老子要拉你們一起去死!」克姆勒在蟲池裡猛地舉起血肉淋漓、露著骨頭的右臂。
「嗚……」,就在這時,克姆勒又聽到了朵蘿西雅的悶哼聲!
「女奴!給我治療!給我幹掉這些白狗!」克姆勒的手不免緩了緩,那聲嗚咽對現在的他來說,不啻於天籟之音,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但是朵蘿西雅沒有多餘的動靜了。
「操,剛剛有點恢復還沒醒,來不及了」,克姆勒暗罵著,又想道:「如果她不死,她或許有辦法救我吧,又是光明魔法、自然魔法,又是有神做手腳,那就……」
這時,他看見蟲池邊立了3只毫髮無傷的魔狼,然後它們的嘴邊出現了風元素的匯聚,而它們的嘴是對著克姆勒的,冷冷的眼神,彷彿是在蔑視克姆勒生命最後時刻的渺小。
「不!我不要放棄,絕不!只要我是聖域了,大陸還不是任我遨遊?該死的,該死的!就算死,我也要拉你們一起下地獄,朵蘿西雅,陪我下地獄繼續做我的聖域女奴吧,哈哈哈」,克姆勒心道著,他的手又伸直了!
魔狼的風刃出現了,那周邊凜冽的風吹得克姆勒的頭髮亂飛,也似乎把他周圍的雜質都吹走了,死亡的陰影死死地籠罩著克姆勒。
「哈哈哈,下地獄去吧……下地獄去吧……地獄!」克姆勒猛地想到即使是死亡,亡靈法師都依然有辦法把亡魂抓出來折磨,更何況神邸?那是千年萬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命女神、命運女神等這些神邸能讓亡魂下輩子投胎做豬,做流著口水的先天智障!
「我要是把她拉著一起下地獄……萬一給她做手腳的是死神、生命女神、命運女神……」,克姆勒的冷汗都冒出來了,手又軟了,而且生命的其中一個本能就是求生,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就會去做。
「我不要死,不要死,我還只是31歲而已,我還有很多事沒做過,還有這麼未知等著我去研究,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在瞬息之間,克姆勒的腦海閃過無數念頭。
「我,基德·克姆勒!自願解除和朵蘿西雅·艾倫瑞斯的奴隸契約,即刻生唔……效……」,克姆勒這句話幾乎是瞪著眼睛大喊著,一臉的不甘,只是在最後一個字時,身體被3道風刃給切成叄段,然後被淫蚯蟲炸成一塊一塊,僅留下個瞪著眼睛的頭顱還算完整。
同時,奴蘿骨鏈和肉蟲裡的朵蘿西雅,都發出紅粉相間的微光,並快速消失。
「呼,總算沒自己去要挾這傢伙,還是這樣好點」,仍舊閉著眼睛的朵蘿西雅嘴裡鑽出了縮小的格涅門奇,喃喃道:「控制別人聲帶發聲,好像我是第一次吧……」
淫蚯蟲對克姆勒的肉塊不感興趣,而魔狼看看蟲池內的肉塊,仇恨的火焰並未在眼裡完全消失,只是看著那些肉蟲,它們彷彿也不想下去,又怔了會,哼了個鼻音,轉了回去,跺向門口,那裡還趴著3只最大的魔狼,只是它們都是帶傷的。
此刻,門外也露出3只魔狼的身影,而它們的旁邊是那4個史萊姆幼體,剛才都刻意避開克姆勒的感知了。
金色、綠色幼體蹦到受傷魔狼的身邊,開始為它們治療身體,而粉紅色的幼體則顯得有些精神萎靡。
「嗚……」,呆在肉蟲堆裡的格涅門奇聽到了朵蘿西雅的嗚咽,這是真正的嗚咽!
「砰,砰」,兩聲輕響,朵蘿西雅的手腳鐐銬都被她震碎了,但卻沒有起身,任由自己白羊般的身體淹沒在蟲池裡,似乎還在享受高潮到昏迷的餘韻。
但是她還是在蟲池裡緩緩地飄升了起來,然後隱隱透出淡淡的粉紅光暈迷濛了格涅門奇的眼睛。
腦腔裡肉蟲緩緩地被一股粉紅的能量擠了出去,然後從她的鼻腔和耳孔裡排了出來,接著是心臟、脊柱,而其他內臟和皮肉裡的肉蟲都被同時擠了出來,就從她的嘴巴、屁眼、陰唇和皮膚裡。
「嗯~~感覺好像排便一樣~~肛門好舒服,好懷念排便的感覺~~現在都不用排便了呢」,漂浮著的朵蘿西雅美美地呻吟道,完全不管魔狼看著她的複雜目光,而她的身體早已在微光中完全恢復成嬌嫩白亮,不帶一點血汙。
遠處,那個紅髮女孩早已神智不清了,被鎖住的身體即使是在肉蟲的進出、蠕爬下,仍是沒有什麼反應。
「謝謝你們的哦~~不然人家就不能這麼舒服了,還在計劃中的時刻昏迷了,也幸虧人家沒有刻意去想這些計劃」,朵蘿西雅對著蟲池裡的蟲子說道,等史萊姆出來後,繼續說道:「所以,人家決定給你們點回報,接好吧,難以進化的你們,那是人家最近才領悟的哦。」
話音一落,朵蘿西雅的右手紅光一閃,手裡出現淫生之杖往下指去,然後一股紅粉相間的能量團覆蓋住了蟲池,同時,左手攤開向身側下方虛按。
「呼」,克姆勒的頭顱、他的肉塊、奴蘿骨鏈都隨著紅光消失了!
下面的能量團散去了,蟲池還是蟲池,淫蚯蟲也還是那麼多,只是出現了一隻一人大小的淫蚯蟲!顏色還是血紅色,只是它的身側長出了6對、一側6只的肉足,圓頭圓身臘腸般的肉足,身體也隱隱變得一節節的。
「呵呵,復足淫蚯蟲,5級淫獸,可以噴射疲軟毒霧、淫蚯蟲,移動速度也快多了,進化很成功呢。」
朵蘿西雅輕飄飄地點落在了蟲池邊的地
面上,旁邊散落的肉蟲居然乖乖的,不去侵犯這個光裸的胴體。
朵蘿西雅款款地走向魔狼,紅色的魔神杖也在她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消失了,而魔狼們也在注視著這個赤裸白嫩的金髮少女,看著她離自己越來越近,一根根狼莖又硬了起來,但是沒有魔狼衝上去,直至朵蘿西雅俏生生地站在最大的魔狼身前。
朵蘿西雅微微地半蹲下來,兩條纖細的胳膊緩緩地伸向魔狼的狼臉,這時候,這隻魔狼沒有一絲躲閃,更沒有一隻魔狼發動攻擊!
兩隻秀氣的手掌捧上了碩大的狼臉,輕輕地撫摸著,而魔狼則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人家記得你,你是之前咬開人家遮臉胳膊的魔狼,對不對?」朵蘿西雅輕柔的聲音在魔狼們的耳邊響起,所有魔狼都感覺酥酥暖暖的,頓時,魔狼們輕趴了下來。
朵蘿西雅又往前走了一點,然後把魔狼的臉按上她嫩軟豐挺的一雙肉碗上,這隻魔狼顯得更加享受了,完全地解除防備。
「現在該叫你冰風魔狼王了吧」,魔狼王顯然很受用這樣的話,「既然已經是王,那就該往前看了,更何況克姆勒已經被你們殺死了,你們還進化了,連寶寶……也增加了那麼……多」,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朵蘿西雅的臉明顯羞紅了。
魔狼王把眯著的眼睛又瞪直了,怔怔地看著朵蘿西雅,但是它的獸莖又是硬了不少。
「需要人家送你們回暗夜森林北部嗎?」朵蘿西雅幽幽地看著魔狼王,而魔狼王則彷彿傻掉了,連其他魔狼也是。
「不想回去嗎?那裡可是你們的出生地」,魔狼們的眼神有點飄移了,但是隨即出現了怨憤。
「哦,看來你們是不想被暗夜精靈奴役去當坐騎了」,朵蘿西雅頓了下,鬆開懷抱狼頭的胳膊,說道:「那你們去布拉德山脈吧,那裡對你們,尤其是你們的孩子來說,應該是個好地方,一直往西北方去就是了。」
魔狼們又擠了過來,分頭在朵蘿西雅的腳掌、雙腿、前後門、乳房、胳膊上深深地嗅了幾口,再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嗯~~討厭~~你們這些色狼~~臨走了還要欺負人家」,朵蘿西雅的身體舒服地扭捏著。
似乎是把朵蘿西雅的身體深深地記住了,魔狼退了開去,然後扭頭竄出石室。
「呵呵,又是天然媚惑,又是光明魔法的靜心術,再加上那點恩澤……怎麼不再用淫潤領域呢,那樣這些魔狼就都是你的永久奴隸了,它們還會一無所覺」,等魔狼遠去,史萊姆格涅門奇就揮舞著新模樣的觸手,和5個變異幼體一起出現在朵蘿西雅跟前。
「嘻嘻,那裡不好嗎,一個位置、環境這麼好的儲存點,為什麼不呢,難道人家帶一群魔狼在身邊嗎?魔劍或者魔杖裡的空間雖然說可以讓它們住著,但是那裡面一點也不合適。再說,反正人傢什麼時候想去取了,也很方便,不是嗎?」
朵蘿西雅輕笑道,看著格涅門奇那恍悟的樣子,走上前去,抓住一條帶著肉螺紋的觸手,舔了舔繼續道:「恭喜格涅門奇你升級成史萊姆之王了哦,終於對人家有點威脅性了呢,克姆勒算是幫了你,還有塞琪兒姐姐的大忙哦。」
「嘿嘿,那是不是有慶祝儀式啊,我和我的子體們可都等不及了」,格涅門奇兩條觸手撲了過去,一條纏住朵蘿西雅的一對腿彎,一條纏住她
的小蠻腰,把她的身體舉了起來,「而且,我是不是能做你的主人了呢?」
「可是人家現在也是剛締結過奴隸契約的,所以呢,現在我們誰也當不了誰的主人,我們暫時處於無契約狀態,不過你一樣可以寄生在人家體內,就是對人家的加成沒有了,不過……淫覺和觸手還在哦」,朵蘿西雅揮了揮手心裡冒出來的一條滾圓的粉紅觸手,然後繼續道:「不知道重新締結契約會有什麼變化呢。」
「……該死的克姆勒」,「誰的主人」後面的字,格涅門奇一個也沒聽進去。
「另外,霍拉里特軍已經兵壓崔特克要塞了,人家可不想錯過這場千年大陸戰爭的開幕戰,守軍裡可是有個漂亮姐姐的。還有,這些小傢伙是不是叫小黑、小綠、小金、小粉、小紫啊?」
「我就知道,你會取這種名字,還好我已經取了,它們叫貝克斯……」
……
克姆勒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呢喃道:「我還沒死嗎……」
然後他坐了起來,打量四周,發現自己還是在先前的石室裡,只是現在這裡已經沒有了那種戰鬥過的痕跡,紅髮女孩還是鎖在那裡,只是身上沒有了淫蚯蟲,而石室地面上也沒有淫蚯蟲,石板也蓋回去了。
克姆勒又看了看自己,沒有缺胳膊少腿,甚至一點傷也沒有,就連魔法袍都是完好的……嗯,有點不同,好像有點虛無的感覺。
「難道我是在做夢嗎……咦」,有點茫然的克姆勒猛地在看見了一件東西,身邊的一張紙條,上面壓著奴蘿骨鏈,還有3個魔法卷軸。
他把紙條拿了起來,上面是一段秀氣的文字,隱隱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還有一點金色的光暈,份外讓克姆勒覺得心曠神怡。
「克姆勒,好可惜哦,人家本來已經是你的女奴了呢!不過既然已經解除,那人家就先走了,你的魔狼先存人家那裡吧,塞琪兒姐姐人家也帶回去了,另外,人家還帶了幾個刺壺獸、淫蚯蟲以及其他幾種卵,你不會怪人家吧……」
「噗咚」,克姆勒看也沒看完,就重重地躺倒回地面,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會受傷,一臉的落寞,然後自言自語道:“不是夢……不是夢……哈哈哈……聖域……哈哈哈……操他媽的聖域!」
克姆勒的語氣有點自嘲,又有點無奈,還有點瘋癲,同時還用拳頭捶打著地面,哪怕已經錘出血來也還是拼命地錘。
過了許久,克姆勒似乎是錘得無力了,又繼續拿起紙條。
「……不過,人家想,你一定不會怪人家的,人家都這樣給你虐了,你也得到了這麼多知識,又生了這麼多魔獸寶寶給你,組大軍都夠了吧,它們會很快成年的,還有,人家幫你穿了一件新的法袍,新法袍可以阻斷聖域強者的精神力窺探哦,骨鏈你留著吧,雖然已經失去它的原本作用,但對於治療、反迷魂和強化結界還是很有效的,也一樣還能增加點物理攻擊力。那3個卷軸是傳送卷軸,人家想,萬一以後有什麼高手找到這裡,你也可以從容逃跑吧,基本不會被幹擾的哦~」
「當然,如果你還有怨憤……呵呵,人家也很期待哦,順便解除你一個疑惑,那扇門是小史萊姆弄了個缺口,所以呢……嘻嘻——淫蕩的丫頭筆」
「壞我好事的史萊姆、冰風魔狼!」克姆勒狠狠地罵了一句,又是一拳砸在地面上,久久才
把手提起來,「好像我自己防範措施做的也不夠嚴密了,真倒黴,要不是她昏迷了……下次,下次我把所有試驗都給你用上!反正只要你不死,我想我就不會有事。」
「操,越想越心煩」,克姆勒不再去多想,而把注意力投到別的地方。
克姆勒用精神力掃視一下新的紅色法袍,隨之臉上露出了驚奇,「呵呵,果然不錯,這樣的話,我想我出去的時候更隱秘了吧,加上前前後後的東西,總算有點收穫」,克姆勒看著法袍說道,心情舒坦了點,然後奇道:「不過,她又是哪來的魔法袍、傳送卷軸呢?我不記得她有戴儲物戒指、手鐲這類東西啊……」
「還是不夠順心,得找個地方洩洩火……」克姆勒又看到了新的法袍,再看看卷軸,陰笑道:「沃魯老朋友,我來找你敘敘舊了,不知道你和你的士兵會不會喜歡我的魔獸軍團呢,桀桀桀桀」
56、【妲爾基麗】
聖光歷2998年7月22日早晨,晴空萬里,一個還算狹隘的山口間是一圈18米高的城牆,那是拜爾德克王國南方邊境的崔特克要塞,而要塞前後,都是扇形擴散張開的廣袤平原,只有在要塞南面,有一條10米寬的護城河。
要塞城頭,矗立著一排排全副武裝的褐甲士兵,頂著夏日早晨的陽光,一滴滴汗水從一張張年輕的臉龐上滑落,但是卻沒人去抹,有些士兵握武器的手有點抖,有興奮也有害怕,還有一些則是面無表情。
而一個個身著不同顏色、式樣鎧甲的將領,也都齊齊聚集在要塞城頭,目光直視南方的平原地平線,身後的披風一點也沒有飄動,今天,沒有起風。
「轟,轟,轟,轟」,南方漸漸響起沉悶的轟鳴,那是幾萬人整齊劃一踩出來的步伐,大地彷彿在震動,空氣彷彿在顫抖。
「來了」,要塞城頭裡的將軍們低聲道。
同時,崔特克要塞的士兵們瞬間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地平線上慢慢出現錯開平行的10排整齊低矮的黑影,然後黑影變長變銀,林立的3米長矛,厚重的塔盾,全身厚重的銀色板甲,那是10排人類的重甲步兵!
「殺!殺!殺!殺!」重甲步兵每踏一步,就是一聲響徹天地的厲喝,配合著震撼的步伐,彷彿一道道充滿殺氣的衝擊波往要塞轟去。
「哐當」,好幾根長矛落地了,那是要塞上的一些士兵被震住了,手頭一個不穩,掉了。他們趕緊撿了起來,再次站好。
「新兵蛋子就是新兵蛋子,這麼禁不起嚇,看看別人,他們可是站的筆直的」,他們的小隊長開始給他們現場上課了。
「轟,轟」,出現在拜爾德克軍視野裡的重甲步兵越來越多,漸漸的,他們看到了10個整整齊齊的重甲步兵方陣,1個方陣就是1個步兵營,1個步兵營2500人。
而這10個步兵方陣的後面又是10個步兵方陣,只不過這10個方陣是手持長劍、圓盾,身著銀色鎖鏈甲、藍衣的輕步兵。
步兵之後,是200臺的投石車,100臺弩車,100座移動箭塔,50臺運兵撞城車,中間夾雜的是4個方陣銀色鎖鏈甲、藍衣的弓箭手,還有兩個方陣的工兵部隊,雲梯、沙包、掩板等一應俱全。
再之後,是6個並排的重甲騎兵方陣,3米的騎兵長矛,腰側的佩劍,武裝到牙齒的板甲,加上馬匹上
的軟甲,就只有騎兵、馬匹的眼睛和馬蹄是露在外面的。
重騎兵的中間是1個100人的魔法師部隊,不過大部分都很年輕,而最中心的,則是一個個將軍,還有一個藍髮藍眼陰柔的年輕騎士,以及他的親兵隊。
最後,則是手持長劍、腰懸匕首、背掛長弓、身著鎖鏈甲的8個方陣輕甲騎兵。
「10萬人,還有這麼多攻城器械,3萬人的我們能守住嗎?」要塞守軍的一些士兵心想道。
「彼得勒這小子把霍拉里特整個北方軍團都開來了,帶這麼多騎兵幹嘛,真想到我們王國境內去撒野,還是來顯擺,一朝得意嗎,10萬人?哼」,要塞上最中間的一箇中年將軍不屑道。
「城守大人,霍拉里特軍不動了」,旁邊一個將軍對著中年將軍說道。
順著他的目光,霍拉里特軍在500米外排好陣勢後就一動不動了,平原上靜悄悄的,空氣有點壓抑,彷彿有一個擇人而噬的魔鬼,有些個守軍士兵已經開始雙腿發軟了。
「看來這小子也知道不出鞘的劍是最令人害怕的」,崔特克要塞臨時城守皮列斯說道。
彷彿覺得差不多了,藍髮藍眼的彼得勒運轉7級鬥氣,喊道:「崔特克要塞的守軍聽著,快快投降,我彼得勒·霍拉里特可以饒你們一命,第一個開城門投降的,我讓他當崔特克要塞的城守,砍下皮列斯腦袋的,我賞他10萬金幣。」
「嗎的,這個皮列斯,躲在要塞裡,跟烏龜似的,不愧是重步兵出身,我的埋伏戰、突襲戰計劃都泡湯了,最恨打烏龜殼」,同時,彼得勒不爽地低聲道。
「這傢伙在瓦解我們軍心,我要你好看」,要塞上,一個紅甲紅披風、紅色長髮、約莫24歲的女將軍薄怒道,一把扯過身旁弓箭兵手裡的長弓,抽過箭矢,滿滿地拉開長弓對準彼得勒。
「嗖」,弓箭帶著一抹淡白色的鬥氣,瞬間跨過兩軍空地、步兵列陣,斜下直射騎兵陣中的彼得勒。
「砰」,弓箭被彼得勒身邊的一個親衛一劍砍斷了。
「算你走運」,女將軍輕蔑地放下了弓箭。
女將軍170公分,36D,一頂紅色頭盔下是張白皙清麗的鵝蛋臉,藍色的眼睛,細直的眉毛,紅色的鎧甲上篆刻著少許金色的魔紋,板甲式的鎧甲把身體的大部分都遮住,即使是上臂、肚子、大腿處也有著細密網眼的紅色貼身絲甲(絲甲可以參照忍者內襯,透氣,併兼顧防禦和靈活),揹負一杆短劍形槍頭、2米長的銀白長槍,腰掛一把帶鞘騎士劍。
「要你多事,我砍不掉這箭嗎?」彼得勒呼喝道。
「是是,殿下教訓的是」,親衛唯唯諾諾道,而這些都被皮列斯看在眼裡,皮列斯輕蔑地一個冷笑。
「真是活膩了」,彼得勒陰冷道,然後他發現了女將軍,眼睛驟然一亮,舔舔嘴唇道:「很野的女人嘛,情報裡的名字是妲爾基麗吧,崔特克要塞第2騎兵營兵團長,8級鬥氣,原要塞二號悍將,現在是一號了,嘿嘿,好好祈禱吧,不要落在我手裡,咻~~」,彼得勒又舔了一下嘴唇。
「攻城——!」彼得勒的命令響徹平原。
「殺——!」重甲兵再度向前方壓去,不過這次速度快了很多,不過只是其中的5個方陣,而後方的輕步兵中一個方陣的一部已經往運兵撞城車裡鑽了。
魔法師們則給重甲兵身上加
持上護甲術、冰盾術等等防禦魔法,然後趕緊開始冥想。
「咦,這傢伙沒有讓士兵一擁而上?就連敢死隊也沒用,卻讓重步兵開路,說起來也沒有大問題,降低傷亡,也限制我們的騎兵衝鋒」,妲爾基麗皺了皺清麗臉蛋上的細直眉毛,心道。
很快,重甲兵進入了普通弓箭手的射擊距離。
「弓箭手,前方500米,45°角仰射」,皮列斯一聲令下。
要塞城頭,一個個弓箭手彎弓搭箭,仰起角度,「嗡——」,齊齊的弓弦震顫,無數的箭矢如同成片的蝗蟲,瞬間從要塞內衝向了天空,彷彿把陽光也遮擋了,而剛射出箭矢的弓箭手立刻退後,原來的位置由另一波弓箭手代替。
「呼」,密密麻麻的箭矢達到頂點後,斜斜往重步兵墜去,猶如漫天的烏黑雨點!
「舉盾!」各方陣重甲步兵的兵團長們大喝道,「譁」,步兵陣的中間一個個沉重的塔盾都舉了起來,蓋過頭頂,而兩側的步兵則各把塔盾舉在了陣列的外側,熟練地合在一起,並不留多少漏洞,就像個巨大的方形鐵甲殼。
「噹噹噹」,塔盾就是塔盾,所有弓箭墜在盾面上基本無功而斷,只有少數幾支箭射進縫隙命中步兵,但是那厚重的板甲,加上加持的防禦魔法,讓他們沒有受一點傷。
「輕步兵、弓箭手跟進!輕步兵掩護弓箭手」,彼得勒再度命令道。
5個方陣的輕步兵立刻從空出來的通道而過,兩個方陣的弓箭手也快速跟上前壓,後方的投石車、弩車、移動箭塔都在向前壓上,只是速度很慢。
「弓箭手,目標,敵軍弓箭手,45°角仰射」,皮列斯立刻轉移了目標,同時命令道:「弩炮、投石車,目標,敵軍重甲步兵,發射。」
從要塞再度飛出一篷箭雨,從高空向霍拉里特的弓箭手和輕步兵落去。
另外,要塞內的暗堡、塔樓裡,還有城牆後的空地裡,傳來「嘎吱嘎吱」的絞索拖扯、輪盤轉動聲,然後一根根3米長的重箭,以及一塊塊巨石從要塞裡傾瀉出去。
「叮叮噹噹」,「噗嗤噗嗤」,弓箭手和輕步兵畢竟不是重甲兵,雖然輕步兵幫弓箭手擋下不少弓箭,可還是不少人中箭倒地了,其中包括輕步兵他們自己。
「法爾!」「坎比拉斯!」……一聲聲悲呼在霍拉里特軍中響起,「拜爾德克的狗雜種,我要你們償命!」一些士兵的步伐加快了,而彼得勒則是冷眼看著發生的一切,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重弩命中重甲兵陣了,一個個重甲兵被重弩射穿,然後帶著衝擊力道把後面的步兵射穿、撞倒,可重弩畢竟只是重在穿透——線性殺傷,卻不是覆蓋殺傷,他們射出來的方陣缺口也迅速被其他士兵給填補起來了。
而投石車造成的傷亡就更加有限了,百十個巨石砸過來也不過造成百多個點殺傷,而且還有一些巨石砸在了空地上——精準度不佳。
「弓箭手,前方400米,45°角仰射」,彼得勒的命令傳來了。
到達射擊點的霍拉里特弓箭手們,憤怒地仰起手中的長弓,一支支帶著怒火的弓矢呼嘯而起,直撲要塞城頭。
「迴避」,皮列斯喝道,依舊神態自若。
「哚哚哚哚」,飽含怒火的箭矢狠狠地釘進城頭牆垛,除了少數幾人,並無太大傷亡,而霍拉里特重甲兵已經到達350米處。
「魔法師
部隊,落石術準備」,皮列斯說道,心道:「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雛鳥,居然犯這種錯誤,懂點攻心術就以為會攻城了嗎,也好,先吃掉你一半的重步兵,魔法師們也可以拔得頭籌後休息一段時間,再趕上他們的總攻。」
「奇怪,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懂的攻心、計算傷亡的傢伙,卻不知道他的重甲兵是來白白送死的嗎,重甲兵也是個燒錢的兵種啊,而且他們的投石車、弩車怎麼還沒向我們還擊」,妲爾基麗心想著。
躲在要塞各處的魔法師們,唸誦起土系2級魔法的咒語,一張張年輕臉龐顯得那樣的緊張,只有幾個中年和老年法師顯得有點輕鬆。
「目標,敵方突前的重甲兵,落石術覆蓋攻擊!」一等重步兵到達300米處,皮列斯這一個命令喊得特別順口,嘴角隱隱還有點笑意。
要塞內的幾處立時出現劇烈魔力波動,而在5個重甲兵方陣的上空,瞬間憑空出現一堆堆大大小小的石塊,然後帶著密密麻麻的褐色光點向重甲兵方陣砸去。
「殿下,我已確定要塞內的魔法師部隊分佈」,一個老魔法師對彼得勒說道,這時其他魔法師之前消耗的一點魔力也都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辛苦您了,大魔導士閣下,他們的大魔法師對您來說簡直不值一提」,彼得勒恭順道,然後轉而喝道:「投石車、弩車部隊聽令,聽從各魔法師指引,目標,敵方魔法師部隊,自由射擊。」
霍拉里特軍的投石車、弩車列陣裡,一臺臺殺戮機器開始運轉,只是和要塞的重弩不同,他們的重弩隱隱有魔法的流光,長度也只是2米長而已,而巨石也不能算是巨石,僅僅只是比一個人大了一點。
「唔,那是……」,妲爾基麗注意到了遠處敵軍的投石車、弩車列陣,8級的實力讓她可以看的更遠。
「砰砰砰砰」,一塊塊密密麻麻的魔法石頭砸在重步兵方陣當中,起先是和冰盾術這類防禦魔法相撞,但由於加持魔法的時效也過去了很多,而且石雨的持續性也更強,很快和步兵的身體接觸了。
石雨瞬間把塔盾給強行地砸開了,板甲也被砸得凹陷進去,而裡面的一個個士兵也給砸得完全變形,手腳被砸斷的更是不計其數,還有一些腦袋也被砸飛了。
5個重甲步兵陣如同被砸碎的玻璃般四分五裂了,倒在血泊裡的士兵成隊成隊,而天空中下的石雨還在繼續,土元素的破壞能量,更是持續不斷地滲透進被擊中的重甲兵身體裡。
和投石車相比,魔法石雨的覆蓋更廣、強度更大、精度更高、延時更久、滲透更強。
「哦~哦~哦~哦~」,「哈哈哈,連老子毛都沒摸到一根,又臭又硬的龜殼就已經破了」,要塞城頭已經有人在歡呼了,而皮列斯也笑開了,心道:「我不是也指揮得挺好嗎?」
「迴避!魔法師部隊迴避!放棄攻擊!」妲爾基麗清脆而焦急的聲音突兀地響徹在要塞裡,顯得那樣的格格不入,皮列斯奇怪地看向她,其他人也是,包括附近暗堡裡的魔法師。
「他們的重弩有魔法加持,石頭也太小了,之前他們都沒用攻城器械,請將軍下令,快回避啊,再晚就來不及了」,妲爾基麗越喊越焦急了,這一耽擱,又過去了幾秒鐘。
「石頭太小又怎麼了?」皮列斯半信半疑又有點不知所以地轉過頭去,還是
沒有發出命令。
這時,一個個1米直徑的石頭從霍拉里特的投石車部隊裡飛了出來,還有一支支2米長的重弩,但卻不是自由散射,更不是集中碾射要塞將軍們的所在地,而是往幾個特定區域去了!
最重要的是——它們的尾部隱約有綠色的風元素推動渦流,周身更有一點紅色的火元素波動,而有幾枝重箭的前端還有一個青色的魔法眼睛虛影,魔法虛眼眼珠一轉,硬是把那幾枝飛到半路的重箭調整了個飛行角度,鎖定要塞塔樓裡的幾個魔法師!
皮列斯的眼睛都瞪直了,「魔法師迴避,法師護衛掩護——!」,他的嗓子都似乎要扯破了,但是已經晚了。
「那是……2級狂風術、4級爆炎術、5級鷹眼術,不好!」一個塔樓裡的中年魔法師,看著對面飛出的重箭,眼睛都瞪大了,心頭一橫,強行收回落石術。
「噗——」,一大口鮮血從他嘴裡噴了出來,身上還有褐色的元素亂流。
「該死,強行中止,吃到魔法反噬了嗎,身體動不了了」,中年魔法師看著眼前越來越放大的重箭,「不——」,絕望地大叫了出來,而守候一旁的士兵趕緊衝到他的身前立起了塔盾。
「砰砰砰砰」,200顆石塊、100支重箭接連砸進要塞的幾個區域,瞬間砸碎沖垮幾個哨樓、幾片牆垛,「轟轟轟轟」,然後劇烈地爆炸出來,把周圍的一切全部炸碎,一個剛跑出暗堡沒多遠的魔法師也被炸出的碎片射成馬蜂窩。
「哇啊啊啊」,掩體後傳來一聲聲的慘呼,然後是一蓬蓬的鮮血、碎肉,還有石堆下露出來的法師袍一角、幾片破碎的盾牌。
兩個初級魔法師少女,被石塊從23米高的哨樓上砸飛出來,其中一個胸口還插著半截炸斷的箭尾,死不瞑目地瞪著美麗的眼睛,「啪」,摔在要塞內城牆下的地面上,濺出一灘爛肉。
一個倖存的初級魔法師少年,看著身邊被巨石、牆垛壓成畸形、還半焦半黃冒著煙火的同伴,「嘔嘔嘔」,把早餐全吐了出來,等吐的差不多了,失聲痛哭道:「阿曼達——!啊啊啊啊!」
這波襲擊中,要塞守軍的魔法師部隊除了領隊的高級魔法師、大魔法師,還有寥寥幾個初級、中級法師外,其餘年輕的初級、中級魔法師們全部陣亡!
而霍拉里特重步兵方陣上空的石雨則瞬間消失,剩餘的步兵倖免於難。
「不!我的魔法師部隊!」皮列斯竭斯底裡地大叫道,「彼得勒!你居然拿你一半的重步兵當犧牲誘餌,你這個魔鬼!」
要塞守軍瞬間就心涼了,當場就有很多士兵愣住,也包括很多將軍,而妲爾基麗則是緊咬著銀牙,一言不發。
「哈哈哈哈,壓上壓上,弓箭手、輕步兵、工兵、移動箭樓,統統都給我壓上,誰第一個衝進要塞,我給他連升3級,哈哈哈哈」,彼得勒大笑,然後迅速回頭冷麵道:「騎兵部隊準備,對方騎兵可能要衝出來了。」
「是」,一干騎兵將領應聲道,沒有人說個不字。
彼得勒得意地笑開了,「皮列斯啊皮列斯,你畢竟不是你的前任——拜爾德克南方之盾多米內爾,他就絕不會小看任何人,你會帶你的重步兵,也很清楚普通重步兵怕範圍魔法,更會看你的文件,卻只懂得按套路守城,靠資歷的庸才!」
「真敗家子呢,昂貴、稀少的魔法
重弩、石彈就這麼用掉了,還特意減輕重量……不過呢,用的也算不錯吧,把要塞守軍最大的防禦依仗消滅掉了,加持了防禦魔法的重甲兵也沒有被完全打殘」,朵蘿西雅的聲音,在戰場遠處的一個地方悄悄響起。
「殺啊」,霍拉里特軍沸騰了,人人的眼睛都紅了,而最前方的重步兵殘部掙扎著起來,繼續往前壓上,他們的主要目標是圍上城門前的吊橋口。
「投石車、重弩,砸掉他們的箭樓、投石車!弓箭手,覆蓋射擊覆蓋射擊!滾油,滾油準備好了嗎?」皮列斯的指揮有點凌亂了。
「呼」,一顆巨石往皮列斯飛了過來,皮列斯一劍砍碎石頭,「嘩啦啦」,散開的石頭立刻把城頭指揮部弄得一塌糊塗。
幾名拜爾德克的弓箭手剛露出個頭打算放箭,就被南面飛過來的箭矢射穿眼睛,釘死在牆垛邊。
一顆石頭從要塞內飛起,砸爛霍拉里特一臺投石車之後,立馬有3、4顆乃至更多的巨石從霍拉里特的投石車部隊中飛起,往它所在的位置砸去,「噼裡啪啦」,這臺投石車也被以牙還牙地砸成廢品,儘管有幾顆石頭是砸在旁邊的空地上,但是還是有1、2顆命中了它。
「噗嗤」,從要塞城頭各處射出一支支臂粗、5米長的重箭,把一個個霍拉里特士兵穿成一串串人肉燒,餘勢不減,直砸進霍拉里特軍的一臺臺移動箭塔,「轟轟轟」,一臺臺箭塔被轟散架了。
但是緊跟著,要塞上每個剛肆虐過的重弩發射點,就被霍拉里特軍的弩車部隊鎖定,「嗖嗖嗖」,更多的重弩向要塞還以顏色,「轟轟轟」,一個個重弩暗堡也被轟成殘壁瓦礫。
「嘩啦啦」,霍拉里特的工兵開始用沙包填護城河了,一袋袋沙包下去,濺起片片水花,「噗嗤」,一個工兵中箭摔進了護城河,立刻被扔下來的沙包埋了下去。
護城河在漸漸變窄,裡面有沙包、砸碎的石塊,也有工兵、輕步兵的屍體,而霍拉里特軍的輕步兵、運兵撞城車、雲梯都快到了,而要塞城頭的士兵們都快捏不住武器了,他們手上的汗太多了,而且還在增加中,就連他們的眼神也有了畏懼。
當最後一小段水域被填埋時,霍拉里特軍所有衝鋒部隊都已達到原先河岸,他們的登城戰開始了。
「弓箭手,俯射」,有點開始稀落的箭矢往要塞前方斜下射去,還是倒下了一排排霍拉里特士兵——下面的人太多了,隨便怎麼射都能射到人。
「目標,敵方弓箭手,自由射擊」,衝鋒第一線的霍拉里特弓箭營兵團長們,開始指揮作戰了。
「噗嗤」,要塞上,立刻有一批動作慢的弓箭手被命中,慘叫著從要塞牆垛口摔了出來,砸在要塞外的地面上成為一灘肉餅。
輕步兵、工兵擔著一把把雲梯,基本不管城頭射來的箭矢,最多側一側腦袋而已。「噗嗤」,一個步兵被弓箭射中心臟,立刻倒地,旁邊一個步兵迅速接手他的位置,繼續向城牆衝去。
「啪」,一把雲梯搭上了城牆,然後一個輕步兵踩著雲梯,向城牆上爬去。
「去死吧,霍拉里特的王八蛋!」一個要塞士兵舉著一顆大石,然後往城頭下砸去。
「砰」,下方的輕步兵當場被砸破腦袋,一句話都沒哼出,就從雲梯上摔了下去。
「哈哈哈……唔……」,正在大笑的要塞士兵笑聲戛
然而止,摸了摸脖子上剛插上去的箭矢,兩眼一黑從牆頭摔了出去,而看到此景的一個約莫32歲褐發褐眼的壯實軍官,則暗罵了一聲蠢蛋。
他們的戲碼在要塞牆頭多處上演,而越來越多的雲梯搭上城牆,下面的工兵們開始在沙包上拋砂子、泥土、小石子平整道路了,後面則是一輛輛的撞城車。
「譁」,一鍋子滾油從城牆上倒了下去,下面幾個霍拉里特士兵捂著冒著水泡的臉,慘叫地掉了下去,但是露出的要塞士兵也立馬被弓箭射中,拿著他的油鍋倒在牆垛邊。
要塞守軍射出的箭矢越來越少了,箭樓、暗堡、牆垛邊倒滿了插著箭矢的弓箭手,就算是剩下的弓箭手,手也開始痠麻脫力了,畢竟一個普通人能全力射出10餘箭已經很不錯了,而他們戴在手指上的指套都出現了磨損。
一個霍拉里特士兵爬上城牆了!
但是他剛上來,就被3、4把刺過來的長矛紮了個對穿,「噗嗤」,長矛一抽,這個霍拉里特帶著大篷的鮮血又往後摔了下去。
但是有第1個,就有第2、第3個,要塞城牆上不多久就各處告急了。
「突擊隊,出擊,咳」,皮列斯的命令響徹要塞,聲音還是急促,而旁邊那個褐發褐眼的壯實軍官,暗露不屑的冷笑,「至於嗎,不過是登上城頭而已,叫那麼急促,老子都以為你有哮喘病。」
「兄弟們,該是我們上場了,把這些狗孃養的混蛋趕下去」,一個暗堡裡,一個小隊長拔出長劍,對著他手下的19個士兵說道,一馬當先地衝出暗堡。
「把這些狗孃養的趕下去」,士兵們應聲道,也魚貫而出。
突擊隊員的長劍上閃爍著淡白色的鬥氣光芒,霍拉里特輕步兵的長劍一撞上去,就瞬間嘣斷,然後被順勢而下的長劍輕鬆收走小命。
他們是有鬥氣的精銳士兵,但是要塞突擊隊絕不僅僅只是這1支小隊,他們還有9支這樣的小隊,登上城牆的霍拉里特輕步兵又被快速打壓下去,但是城頭上已經是血流成河了,溼溼滑滑的,容易讓人摔倒。
「哦,沒有戰爭這麼多年,崔特克要塞還有這麼多精銳士兵啊,讓我有點意外,我都以為全是些兵痞子呢,多米內爾這個死人的積累還是不錯嘛,都死了還給我添麻煩」,彼得勒冷笑道。
「撞城車,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彼得勒帶著鬥氣的命令直達衝鋒部隊。
「砰,砰,砰」,從一臺臺巨大沉重的運兵撞城車裡鑽出一個個步兵,配合著裡面的士兵,操縱著撞車上方1米5粗的撞墩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城牆和城門。
「啪啦啪啦」,整個要塞彷彿都在震動,一些牆體裡的石塊散落了。
「頂住!給我頂住!」要塞城門後的第1重步兵師團第4步兵營兵團長卡德拉大吼著,近35歲的敦實臉龐上爆著一根根青筋,而一個個士兵則用盡吃奶的力氣推著鋼板、木板頂著城門,而旁邊稍遠處則是一堆尚未使用的石塊。
石堆邊上,則是第1重步兵師團第4步兵營副兵團長迪斯瑪,約30歲的撲克臉面無表情,只是眼睛時不時地瞟著卡德拉的後背。
城牆上的士兵開始用長矛和石塊往城牆下投擲,雖然把下面的士兵殺死殺傷不少,但是對整個的撞城車攻勢並無太大作用,因為撞城車沒有太大的損傷,而即使配合的士兵負傷了,也依舊有
前赴後繼的頂替人員。
「啪啦」,又是一些石塊從城牆上被撞落下來,「喀嚓」,一道裂縫出來了!
城牆猛地一震,而上面的一些褐甲士兵踩上粘滑的血泊,沒有站穩,摔倒在要塞裡,差點被亂腳踩死。
「我們要失守了嗎?」一些士兵們想道,那一聲聲撞擊好像時刻撞擊在他們的心頭,從垛口偷眼望出,全是呼嘯的弩箭、巨石,還有下面螞蟻般的銀甲藍衣士兵,而自己這邊的遠程攻擊部隊已經基本被打廢了,頓時,握劍的手有些軟了,又稍微抬抬眼,乾巴巴道:「好大的太陽啊……」,手心裡的汗似乎更多了,武器險些滑落。
「大人,這樣下去不行,我們等不及援兵的到達,屬下妲爾基麗懇請出戰!」妲爾基麗單膝跪地道,清麗的臉蛋上寫滿堅決,眾人的目光瞬間落在她這裡。
皮列斯看看妲爾基麗,心道:「你?剛才把我面子都落下了……她會是以出戰為藉口,趁機大開城門投敵嗎?不,不會,那不是妲爾基麗,我能委以重任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了嗎?」皮列斯又有點失落地看了看其他諸將。
「大人,雖然由妲爾基麗兵團長去破壞他們的撞車是好事,也能鼓舞下我軍士氣,但是如果……」,旁邊一個文人模樣的中年人說道。
「鮑盧斯參謀長大人,你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如果你覺得妲爾基麗兵團長去不好,那就我去。我會讓他們知道崔特克要塞的戈那特不是好惹的」,那個壯實軍官瞪了參謀官一眼,打斷道。
「行了!」皮列斯一聲喝道,參謀長頓時收聲,而壯實軍官則是冷哼一聲,把眼睛斜瞟到別處去,看也不看誰人一眼。
參謀長看看壯實軍官,又看看皮列斯,不知道在想什麼。
「妲爾基麗、戈那特聽令」,皮列斯命令道。
「屬下在」,妲爾基麗立刻回應道,「屬下在~~」,壯實軍官也單膝下跪,只是語氣頗為不耐煩。
「命妲爾基麗率其所部,對霍拉里特軍撞城車部隊發起攻擊,一經擊潰,立即回撤,不可戀戰;命戈那特率其所部,隨時準備接應妲爾基麗及其所部回城。」
「是」,妲爾基麗領命而去,「是~~」,戈那特也心不在焉地領命了。
下了城牆,戈那特慢騰騰地走在後面,嘟囔著:「呸,什麼玩意,早就該用騎兵了,現在用不閒太晚嗎?早點出去打伏擊、騷擾多好,不知道主動防守,這下好,被人堵起來打,不愧是消極防守的烏龜殼出身,臨時城守?哼,臨時就是臨時,哪有半點多米內爾大人的能耐,連魔法師部隊都丟了,還來對老子指手畫腳,要不是這該死的節骨眼,老子才不鳥你一根毛,操!」
「戈那特兵團長,請不要質疑城守大人的指揮」,妲爾基麗冷冷地轉身道。
「嘿嘿,妲爾基麗,這個要塞裡也就你、第1重步兵師團的幾個傢伙還有幾個土財主,以及那些個坐辦公室的狗屁小文官,還把皮列斯當個東西,也幸虧你們還把他當東西看,不然這仗也就不用打了」,戈那特痞氣地說著,妲爾基麗的臉色更冷了。
戈那特又色迷迷地仔細看了看妲爾基麗,轉而低聲戲謔道:「妲爾基麗,出城門的時候小心點啊,雖然我知道你厲害,不過萬一被俘虜了……嘿嘿,這麼漂亮的臉蛋,要塞的弟兄們可是會舉槍的啊,那個彼
得勒聽說可是作風不良呢,好像你還是個處吧,哈哈哈哈……」
「你的騎兵隊在那邊」,妲爾基麗的語氣更冷了,細嫩的手指指向遠處的一個2500人的騎兵長方陣。
「……切」,戈那特悻悻地走了。
妲爾基麗一邊快步走向一個排成長方形的褐色重甲騎兵陣,一邊看著一張張充滿戰意的臉龐,同時心道:「這就是多米內爾大人精挑細選的重甲騎兵啊,勇往無前、無所畏懼,還有挺多人是有鬥氣的,謝謝您了,也請您在天堂繼續祝福我們。」
妲爾基麗走到一匹紅甲覆蓋的紅色戰馬旁,拍了拍馬脖子,親暱地低聲道:「亞比利亞,我們要並肩作戰了呢。」
紅色戰馬噴了噴粗重的鼻音,彷彿是在回應。
「第2騎兵營的弟兄們,時間緊迫,我也不多說什麼,我只說一句,我們的戰友已經一個個倒下,而霍拉里特的士兵卻在我們戰友的屍體上大笑,你們說,我們該做什麼!」妲爾基麗清脆不失威嚴的聲音傳入每個騎兵的耳間。
「報仇!報仇!」騎兵們高聲道。
「很好,上馬」,妲爾基麗翻身騎上紅色戰馬,一蹬馬踏,「出戰」,大喝一聲,然後向城門衝去,而後面的騎兵也騎上戰馬,然後以一個整齊的一字5列長蛇陣緊隨而上。
「開城門,開城門」,卡德拉遠遠望見疾馳而來的妲爾基麗,大聲呼喝他的士兵,而迪斯瑪則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他們要開城門了,閃開,閃開!」一個正在撞門的霍拉里特士兵慌張地大喊,但是他來得及,不代表什麼人都來得及。
「轟隆」,巨大的吊橋式城門砸了下來,瞬間把撞車砸成碎片壓進沙包裡,一灘血更是滲了出來。
「啪嗒啪嗒」,踏著吊橋,一隊重甲騎兵衝了出來,3米的騎兵長矛夾在脅下,平舉向前,當先的,是一個紅髮紅甲的年輕女騎士,一杆銀白的長槍籠罩著淡白色的光暈,胯下紅色戰馬的眼睛似乎都帶著殺氣。
「哦,終於派上騎兵了嗎,嘿嘿嘿,還是這個女人領隊,不過還真會挑時間,我們的騎兵上去不方便呢,魔法和攻城器械也不方便招呼你」,彼得勒淫笑著,然後命令道:「威森,你帶你的第4重甲騎兵營上去,給我把她活捉了,實在不行……屍體我也要,我要好好打擊他們的士氣,哈哈哈。」
「是」,一個將領應道,然後一個騎兵陣開始加速了,而旁邊的魔法師們則給他們加持了蠻牛之力、快速術等一系列魔法,然後再度冥想。
「箭矢衝鋒陣」,妲爾基麗一槍挑掉一支射過來的箭矢,喝道。
衝出要塞的一字長蛇陣前部迅速張開,然後形成一個叄角形,其箭頭正是妲爾基麗,而後面由於地形原因還無法展開,等候多時的霍拉里特重甲步兵殘部卻已列陣完成。
看著快速接近的一面面巨大的塔盾,還有從塔盾中伸出的2米長矛(還1米幹嘛去了自己想),芬利魯之槍似乎顯得短了,但是妲爾基麗一點也不在意,筆直地端著長槍,神色如水,而後面的騎兵們也沒有一個露出恐懼,有的,只是深深的戰意。
一根從正面而來的長矛矛尖,飛快地接近妲爾基麗的面門,從她身軀的左右兩側也同時刺來的另兩個矛尖,而此刻,妲爾基麗的長槍離正前方的塔盾還有一段距離。
重甲兵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加官進
爵的場景,眼裡隱隱地有笑意了。
妲爾基麗一聲冷笑,在高速間一扭腰肢,臉頰貼著正前方的長矛矛身,滑了過去。
「噗嗤」,銀白的長槍帶著鬥氣的光暈刺穿了厚重的塔盾,再把後面的一個重甲步兵捅了個對穿,而他更長的長矛則只是無奈地刺向空氣。
「轟」,妲爾基麗和她的戰馬一起撞進了步兵陣,生生地撞出一個大口子,把3個重甲兵也串了起來。
然後妲爾基麗硬是串著3個重甲屍體往前突進,把後面的重甲兵都衝開,口子被切深了。
「轟」,緊跟而上的騎兵和其他前排的重甲兵相撞了,頓時人聲馬吠。
一個騎兵被步兵長矛一矛刺穿,而他的騎兵長矛則在同一時間刺入重甲兵的身體,隨即騎兵又被另一根長矛刺了進去,然後一把甩飛了。
另一個騎兵的戰馬在撞上重甲兵的那一刻,騎兵頓時向前飛了起來,雖然他的戰馬把幾個重甲兵一起撞倒了,但是他在下落時,也被後面筆直豎立的長矛給捅成血刺蝟。
但是鬥氣渾厚、技術過硬的騎兵軍官還是毫髮無損地衝進了步兵陣,然後在步兵陣裡繼續保持一定的衝擊力,跟著妲爾基麗向前繼續衝鋒。
「轟轟轟」,一波接一波的騎兵撞進重甲步兵陣,沖垮前排步兵的同時,也從落馬的己方騎兵身上踐踏而過,然後緊跟著騎兵軍官,而這裡,具備鬥氣的,騎兵大大多於步兵。
「砰」,被妲爾基麗串著的3個重甲兵身體炸開了,連帶著把周圍一圈人都清開了,而前面一直被推衝的一個步兵胸口也是深深的凹陷下去,眼睛泛白,嘴裡更是吐著白沫。
妲爾基麗的銀槍流轉著淡白色的鬥氣光暈,也沒有染上一點血跡,而妲爾基麗的衝鋒始終沒有停下來一分半秒,她還在繼續向前衝,清麗的臉蛋上卻是一片平靜,彷彿這不算什麼。
重甲兵陣被妲爾基麗和她的騎兵營越撕越開,「噗嗤」,一名最後排的步兵被一杆銀槍挑起,妲爾基麗一馬當先地穿透了整個霍拉里特重甲兵陣。
雙方的箭矢、重弩、巨石還在互相射擊,只是要塞射出去的已經不多了,而城頭的爭奪戰正進行的如火如荼,穿過密集的士兵群,妲爾基麗注意到霍拉里特的一支騎兵正向她的騎兵營而來。
「呵呵,想來拖住我嗎,然後加上步兵圍而殲滅?」,妲爾基麗輕笑道,同時揮舞長槍撥開幾支射來的箭矢。
一個個騎兵衝殺而過,步兵陣散架了,然後他們馬不停蹄地向霍拉里特撞車部隊殺去。
「轟」,一臺撞城車的側面,被妲爾基麗的芬利魯之槍直接捅了進去,立刻炸開了。
漫天木屑、碎鐵還有血塊、殘肢,紅甲女騎士從撞車的另一面衝了出來,後面的騎兵掃蕩而過,把撞車裡的操作手還有邊上的步兵一槍挑起,然後隨手一甩,頓時多了一堆人形死肉。
「轟」,又是一臺撞城車被沖毀了,而妲爾基麗依舊保持著高速衝鋒,往第3臺撞城車馳去,算是狹窄的山口讓衝車排得比較密集,也讓她縮短了攻擊間隔。
3臺、4臺、5臺巨大的撞城車被妲爾基麗一槍捅破了,而沿途的輕步兵都被橫掃而飛,留下一路的死人,直至輕步兵們一見那個顯眼的紅甲女騎士,就丟下撞車遠遠的躲開,城頭上開始歡呼了。
「嗎的,這小娘們就是厲害,老子也不能讓一個
小女孩比過去」,城頭上一個脫力發熱的軍官也彷彿再度充滿了力量,頭頂的烈日似乎也不算什麼了,滿是汗和血黏在一起的身體重現露出它的猙獰。
軍官狠狠砍進一個霍拉里特步兵的身體,痛飲著他的鮮血吼道:「弟兄們,砍,砍,砍,給我狠狠地砍,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啊,哈哈哈。」
霍拉里特的第4重甲騎兵營離妲爾基麗越來越近了,但是妲爾基麗還是率領著她的部隊摧毀著一臺臺撞車,彷彿一點也不擔心似的。
已經20臺撞車被妲爾基麗摧毀了,所花的時間也並不算多,但是城牆一側的碎石產生速度大幅度下降,裂縫也基本不再增大,上面的士兵也往另一側移動,頓時,因為防禦力量的相對增加,上面的士兵也能對下面的撞車產生足夠的威脅,那一側的崩石速度也降了下來。
妲爾基麗看了看另一側城牆,微微點頭,喝道:「回城。」
妲爾基麗的騎兵撤回時,戈那特也出來接應了,威森只能眼睜睜地吃了一通妲爾基麗騎兵隊尾巴的灰塵,而臨末了,妲爾基麗還甩出一記淡白色的鬥氣半月斬,半月斬呼嘯飛出,「噗噗噗噗」,如割麥子般,大片的霍拉里特士兵身首異處。
「該死的,太擠了」,威森恨恨道。
「收兵,再戰」,彼得勒調轉馬頭說道,臉上還有一絲陰笑,而此時魔法師們大多還在冥想。
「殿下,我們的魔法師部隊還沒有用攻擊魔法啊,他們已經沒多少遠程攻擊力量,我們可以任意使用遠程攻擊了,要破了他們的城牆不是難事,他們更別想反攻過來」,旁邊一個參謀急道。
「說完了?」彼得勒側回臉,頓時不悅道。
「說……說完了」,參謀發覺自己多事了。
「說完了就給我收兵,是不是還要我自己喊啊?」
霍拉里特軍撤退了,留下一地屍體,然後憑空出現一個虛影,輕輕道:「總算打起來了,多米內爾這傢伙沒白殺,呵呵呵,再去北面看看」,然後虛影立刻消失。
而虛影消失後,朵蘿西雅的輕聲才再度響起,但卻還是不見人,「又是你這傢伙,第3次了」,頓了一會,繼續道:「搖擺不定的牆頭草,終於因為魔法師部隊的覆滅,而決定當內奸了嗎,呵呵。」
「妲爾基麗,果然如傳聞的那樣英氣聰明又漂亮呢,人家可不許你死在這裡,還是個處女姐姐呢,嘻嘻。」
夜幕降臨,雙方都在收攏著自己人的屍體,派出的收屍小隊做著自己本份的工作,絕不在這個時候充當戰士。而一些屍體卻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緩緩沉入了地下。
此時,死人堆的邊緣處一陣空間扭曲,然後出現一個婀娜的身影。
橢圓的鞋頭,兩公分厚的馬蹄跟,還有腳腕前的指寬的薄扣帶,這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裡面的腳掌包裹著純黑色的絲襪,絲襪順腳而上,直至大腿中部,以白色小褶皺襪帶的上緣修邊為結束,而襪帶中間是一條裝飾性的細細黑絲帶,並各在大腿外側系成一個小蝴蝶結。
然後,一小截露出的白皙大腿再往上,是白色碎花邊的純黑色超短裙裙襬,前面遮蓋著白色的碎花修邊小圍裙,然後把飽滿的胸前至腰間正面也鋪上了,靠著雙肩和腰間的掛帶緊貼住嬌嫩的身體,並在後腰打了個自然耷拉的布條蝴蝶結,而肩頭、後背其他部分則都被黑
色的布料給遮住,只在上臂中部的袖口和低胸的領口有白色的褶皺修邊。
細嫩的脖子上是一圈白色的褶皺頸圍,頸圍中間則是一條細細的黑色絲帶。
柔順的金色長髮輕輕飄舞,水藍的眼眸很是清澈卻又隱含著柔媚,而玲瓏秀氣的腦袋上還有條類似脖子上圍帶的帶形頭巾。
郝然是一身黑白配女僕裝的朵蘿西雅,不過她的胸口卻有了一隻血紅的眼睛,彷彿新長上去那樣。
看著夜幕下那些慢慢消失的屍體,朵蘿西雅喃喃道:「真是無聊,連這些普通士兵的屍體都要,就算你們想要屍體也要那些精英的嘛,不過也是,第一天的交鋒能死幾個精英呢?嘻嘻,人家去給他們點驚喜,看誰更能玩死屍。」
57、【亡靈來者】
明月高掛,晚風拂面,可崔特克要塞城頭的哨兵卻沒有一點賞月的心情,時刻注意著城頭下方和遠處平原的動靜,但是即使有著月光,他們還是不能發現遠處正有一個黑衣黑甲的劍士大隊,貼著平原旁邊的山壁在原野上前進,而每個劍士的動作都如同獵豹一般,快速敏捷而稍無聲息,一隻隻眼睛閃動著森寒的歷芒,夜晚彷彿就是他們的狩獵時刻。
500人劍士大隊的後面遠處,則是一支銀色鎖鏈甲的騎兵隊,那是霍拉里特兩個師團的輕騎兵。和白天不同的是,兩萬匹戰馬的馬嘴都被口罩套了起來,馬蹄更是裹了棉布。
此刻要塞內,一身紅甲的妲爾基麗也帶著一隊士兵往城頭上走去,而就在離她稍遠處一座民宅的牆邊,藉助陰暗的環境,一隻眼睛悄悄地探了出去,快速地看了一眼妲爾基麗後,就緩緩地縮了回去,似乎並不敢兩隻眼睛一起探視,也不敢看得太久。
牆後眼睛的主人是一個黑影,隱約還是一身拜爾德克王國正規軍的褐色鎧甲!而黑影也在縮回眼睛後,緩緩移動離開原地,然後閃進另外一座民宅,再拿出一個魔法卷軸,隨著魔法光芒的閃耀,卷軸發動了。
「出現意外,妲爾基麗要上城牆巡邏」,對著卷軸,黑影說了簡短的一句後,就中止了卷軸的運作,然後離開民宅。
這時,霍拉里特輕騎兵的隊首處,彼得勒的身前,一團魔法光暈剛剛消失,而原本還一臉陰笑的彼得勒,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
「又是這壞事的女人」,彼得勒捏緊了手裡的韁繩,身形也停了下來,說道:「讓突擊隊停止前進,原地待命。」
隨著他的命令,不止是劍士大隊,連同輕騎兵也停了下來。
妲爾基麗上城牆了,迎面來了另外一隊巡邏兵,領頭的,郝然是第1重步兵師團第4步兵營副兵團長迪斯瑪。
「妲爾基麗大人,好像今天晚上不是您當值的吧」,迪斯瑪面無表情地說道,依舊是一副生硬的撲克臉。
「迪斯瑪大人,難道你認為我是奸細嗎」,妲爾基麗平靜地回答道。
「當然不是,妲爾基麗大人,您一定有城守大人的授命,您請便,另外,下官可擔當不起‘大人’二字,您的官職比下官高了半級,下官惶恐」,嘴裡說著惶恐,可迪斯瑪依舊是一副撲克臉,說話的時候都沒見他的嘴巴有多大的張合,哪有半點惶恐的姿態。
「謝了」,妲爾基麗帶著士兵走了過去,當她的身位越過迪斯瑪,兩人背對背時,迪斯瑪的眼睛橫瞟了一眼,但迅速收回。
「迪斯瑪他剛
才好像橫瞟了我一眼……」,已經走過去的妲爾基麗心裡奇怪道,但是仍舊不動聲色地保持原來的腳步,沒有半點愣神。
夜晚的微風吹動著妲爾基麗的紅色長髮,讓其輕輕飄舞,而藍色眼睛的視野裡,是被鮮血染紅髮黑的城牆和原野,即使屍體都搬走了,也已經清洗過了,但有些血跡還是不那麼容易處理的,雙方也沒人願意花太多精力來做這些事。
「今晚應該沒有夜襲吧……」,妲爾基麗站定在一處牆垛邊,看看城牆,又看看當空的明月。
夜襲沒太大必要,而且條件也不適合。
「可是,為什麼我心裡總覺得不安呢?是有什麼我沒發現的嗎?」妲爾基麗放出了精神力,常人無法眼見的一波波能量往外發出,搜索著原野上和要塞裡可能的異常動靜,而漣漪般的能量止步在黑甲劍士大隊之前不遠處,這個範圍是妲爾基麗的極限了。
「一切如常啊,如果我有聖域級的實力,或者多米內爾大人那樣的洞察力,或許就能發現什麼」,妲爾基麗微微搖頭。
「明天,估計就是魔法轟炸了吧,我們能堅持到後天的第一撥援軍抵達嗎?如果到那時……」,看著被填平的護城河,還有剛補回的城牆,妲爾基麗清麗的臉龐上閃現過了一絲決然,把腰間的騎士劍也握緊了。
……
崔特克要塞地下深處。
這裡,有一個巨大的洞穴,其所佔空間約莫直徑200米,四周牆壁上掛著可憐的幾盞破落昏暗的魔法燈,而中間有個直徑100米的平臺,平臺上面是一具具還算完整的士兵屍體,有褐色鎧甲的,也有銀色鎧甲的,竟然就是日間陣亡的霍拉里特、拜爾德克雙方士兵,不過顯然,以銀色鎧甲的居多,畢竟拜爾德克的士兵大多都是死在城頭的。
平臺四周是一圈均勻站位的黑色斗篷的魔法師,正舉著骷髏頭的骨杖念著晦澀的咒語,細一看,這些魔法師的臉部只有森白的骨骼,還有漆黑眼眶中那青色的靈魂之火,他們是一群骷髏法師,不是活人!
而隨著他們的吟誦,平臺的地面升騰起灰白的氣霧,同時,一縷灰白的煙霧也從士兵屍體的頭部冒了出來,並向平臺後石壁前的一座高臺骷髏椅飄去,他們的屍體也隨之開始腐敗,快速地露出裡面的骨骼,然後一個身著銀色鎧甲的骷髏兵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了。
很快,所有的屍體都變成了骷髏兵,然後木愣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雖然漆黑的眼眶跳動著青色的靈魂之火,但是那只是碎片而已,相當之黯淡,而且他們披著的鎧甲和提著的武器,有很大一部分是殘破的,更大程度上述說著他們的遭遇。
「尊敬的神使大人,本次轉化,一共有1000名亡者成為我神的奴僕」,平臺外,一個黑袍魔法師用著金屬摩擦般的破嗓音,謙卑地躬身對著高臺骷髏椅說道,而這個骷髏椅之上,正坐著一個人。
不過,這個黑袍魔法師卻不是骷髏,因為他還有灰敗乾枯、溝壑縱橫的皮肉,雖然那並不比老樹皮好多少,可至少證明他不是骷髏法師,他是亡靈法師,走所謂「捷徑」的亡靈法師。在生命體中,也只有亡靈法師不會被亡靈攻擊。
「吸~~」,骷髏椅上的人又深深吸了口氣,把飄過來的剩餘灰煙都吸了進去,然後回話道,「比起平民的靈魂,這些士兵的還算可以
,而且這個數量的話,他們也很難察覺,估計明天就遠遠不是這個數字了」,骷髏椅上的人的聲音竟與平常人無異。
骷髏椅上說話者一身黑色的魔法袍,法袍漆黑得似乎能吸出人的靈魂,放在扶手上的一雙手掌,和人類手掌無異,每個指頭上都戴著一個骷髏面的戒指,而脖子上是一條灰白色的骨鏈,骨鏈全部由小型的骷髏頭組成,卻不知道是什麼生物的頭骨這麼小,又和人類的骷髏完全相同。
頭頸之上,是一張20歲的年輕男子臉龐,削尖的下巴,漆黑的眼睛和短髮,薄薄的嘴唇彷彿透著一股冷意。
「呵呵,可惜,你永遠看不到這個數字了」,隨著一聲輕笑,洞穴中突兀地出現一個扭曲的人影,然後快速清晰,正是一身黑白配女僕裝的朵蘿西雅,就和先前的一樣。
「什麼人!」年輕男子的臉色驟變,猛地站了起來,漆黑的眼睛裡藏著驚駭的色彩。
而其他骷髏法師、骷髏兵還有那個亡靈法師,也都戒備地看向朵蘿西雅,不過卻沒有衝上去。
「怎麼,看到人家這麼一個小丫頭你卻緊張了?嘻嘻嘻,是不是覺得,您一個神使大人,讓一個人類少女欺進到如此之近,卻仍未察覺而很震驚呢,而且還無法探知這個少女的實力深淺」,隨著橢圓的黑色鞋頭輕輕點地,朵蘿西雅羽落在平臺之外的另一頭,和年輕男子遙遙相對。
「你到底是什麼人!」年輕男子的聲音還是那麼銳利,但未免還是暴露著他的驚慌,還有一點惱羞成怒。
「什麼人?送你去見死神的人」,朵蘿西雅意念一動,粉紅色的氣霧瞬間籠罩了全場,年輕男子郝然也在其中,而亡靈的靈魂之火應勢籠罩上一層粉紅,那個亡靈法師則在剎那間浮上淫痴的表情。
「嘶」,一道慘綠色的射線從年輕男子的食指尖激射而出,直射朵蘿西雅。
射線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可還是讓朵蘿西雅從容的一個側移給躲了過去,而射線直入地面,卻如石沉大海,再無聲息,不過地面下的一些細小生物卻瞬間死亡。
「嘶嘶嘶」,又是幾道射線,但還是一樣毫無建樹,連朵蘿西雅的邊都摸著。
「尊敬的神使大人,剛才那位亡靈法師是這麼叫您的吧,嘻嘻嘻,難道死神哈斯拉只教了你5級魔法死亡一指這一招嗎,還是說您的悟性有限,只能學到如此水平?」朵蘿西雅一邊躲避著一道道射線,一邊嬉笑道。
「那你有本事試試死亡一指的滋味嗎?」年輕男子雖然心裡仍然還是不免難安,但是神色已經變得鎮定多了,眼神也重新顯得冰冷,而且似乎對死神名諱頗不以為然。
朵蘿西雅笑而不答,一個旋身躲過幾道射線,卻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黑色超短裙的輕飄裙襬飄得稍微高了一點,露出裡面白色小內褲的一角。
「白色的……」,年輕男子的魔法不自覺地微微一緩,目光也在了朵蘿西雅的雙腿和裙襬上來回掃視,「裙子再飄高一點吧……」,年輕男子原本冰冷的眼神有些痴了。
就在這時,他猛地打了個激靈,「媚惑!」年輕男子清醒過來了,再怎麼說他也有著強大的實力。然後,他看見了一動不動的骷髏兵、骷髏法師還有亡靈法師,接著,他注意到了充盈洞穴的粉色氣霧。
「居然連骷髏兵都被媚惑了,這粉紅氣霧居然是領域。這
該死的降生身體!」年輕男子迅速做出判斷,然後以他為中心,灰色的氣團噴湧而出。但是,全被粉色氣霧封擋在周身3米範圍以內,彷彿就像一個灰色防護罩那樣。
「什麼!」年輕男子的眼睛都瞪圓了。
「無所不能的神使大人,你的領域在人家的領域裡只有這麼可憐的一點點呢,圓圓灰灰的,就像個鴨蛋」,朵蘿西雅作聲道,然後她看到了年輕男子的臉色,「咦,這位帥哥哥,怎麼你的表情那麼像只公鴨,好難看的,有辱你的形象哦,嘻嘻~~」
朵蘿西雅越說,年輕男子的臉色就越難看,但是他沒有反駁,而是在奮力鼓動著自己的領域,衝擊粉紅領域的封鎖。
「給他底下加點火,嗯……就用死亡之火吧,本小姐要吃鴨蛋,熟的」,朵蘿西雅一臉壞笑地命令著被媚惑的骷髏法師和亡靈法師,同時,年輕男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高臺上推到平臺魔法陣的正中,微微虛浮。
隨著法師們的誦唱,一團團灰白的火焰在年輕男子的霧團下燒開了。
「你們輪流上去,把自己的骨頭拆下來,扔進去」,朵蘿西雅對著骷髏兵說道,然後一個骷髏兵上去了,「咔嚓」一聲,它把自己的一根肋骨折斷,扔進了火堆。
「呼」,火苗竄了一竄,朵蘿西雅滿臉興奮地看向年輕男子。
「我堂堂人界巡察使庫佩羅,居然被人類當鴨蛋來烤!」
「吼——!」年輕男子憤怒了,灰色的氣團不要命般地狂湧,可還是沒有衝破粉紅氣團的封鎖,不過「護身氣罩」倒是有了5米半徑,比先前有所膨脹。
「真無趣」,朵蘿西雅原本期待的目光也淡了下來。
庫佩羅眼見這樣也沒有衝破出去,立刻如被潑了冷水般冷靜下來,然後他看看底下的火焰,以及擴散了一點的氣罩,似乎勾起了嘴角。
「嘻嘻,這才像樣嘛,不然就太簡單了」,朵蘿西雅注意到了庫佩羅的心神變化,心道著。
庫佩羅突然收縮領域,灰色的氣團立刻把他緊緊地包裹在裡面,同時,手指上的一枚骷髏戒指灰光大作,「轟」,下面的灰白火焰頓時猛然竄了起來,把整個灰團都覆蓋了絕大部分,而粉紅色的氣霧則暫時進不去。
這樣,就在火焰和灰團之間出現了力量真空,雖然這很短暫,但對庫佩羅來說,夠了。
「呼」,庫佩羅的領域再度爆發了,而他的骷髏項鍊也發出了冰冷的光芒,頃刻,灰白的氣團衝破了粉紅氣團的壓制,並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朵蘿西雅席捲而去。
「動用神器了嗎?」眼看著粉紅氣霧的空間飛速減小,朵蘿西雅並沒有驚慌,只是地對不遠處的骷髏項鍊投以興致濃郁的目光。
這時,不再受淫潤領域媚惑的骷髏法師、亡靈法師,立刻調轉矛頭,把道道死亡一指還有朵朵死亡之火傾瀉向朵蘿西雅,只是骷髏兵還有些虛軟,而沒有發動攻擊,不過其中有相當一部分的靈魂之火從青色向血紅色轉化,黯淡的狀態也向濃郁靠攏。
眼看著速度最快的灰白領域就要接觸朵蘿西雅,朵蘿西雅卻身形一個扭曲,消失了。
一看見自己的目標消失不見,庫佩羅迅速向前竄去,並在空中轉身向後,左手屈肘上舉外翻,同時,右手裡瞬間抓起一顆灰白的能量球。
而當他轉身,迎接他的,是一條裹著純黑色絲襪的長腿,正以閃電
般的速度,向庫佩羅的腦門橫掃而去,不止衝開周圍的灰霧,還隱隱有空間扭曲的軌跡。
兩個人原本的距離並不遠。
在庫佩羅的余光中,他還看見了白色碎花邊的純黑色超短裙裙襬,半截雪白的大腿,還有他先前期望看到的整條白色小內褲,只是現在,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危急他腦袋的長腿上。
「砰」,一聲巨響,朵蘿西雅的掃堂腿,狠狠地撞上庫佩羅的左前臂,在庫佩羅左手戒指的光芒猛閃中,庫佩羅被橫向踢飛出去,沿著他的弧線,還有點點血珠,其左手戒指的光芒也瞬間黯淡。
而庫佩羅才被踢飛出去,他右手的能量球也甩了出去,直奔朵蘿西雅,而嘴角掛出的鮮血也在領域中蒸發不見,戒指也重新恢復光亮。
「轟」,能量球炸開了,形成一團直徑5米的灰白爆炸團,把朵蘿西雅身影淹沒的同時,也把庫佩羅炸得遠離速度更快。
「應該能拖延一下吧,我的死亡領域居然對她影響不大」,橫飛的庫佩羅心說著,「還好能靠領域掌握她的出現位置,再壓制一下她的攻擊力,不然這一腿就夠我受的了,連防禦戒指都快見底了……什麼,觸手!」庫佩羅突然閃過一絲驚愕,顯然通過領域他知道了爆炸團裡的變化。
「嗖嗖」,果然,幾條粉紅色的滾圓觸手,從爆炸團裡射了出來,如一杆杆長槍直刺庫佩羅。
庫佩羅奮力舉起手臂準備護身,同時,骷髏戒指和項鍊都閃起了強烈的光芒,在庫佩羅的周身形成了一個灰白的能量防護罩,領域的灰霧也向觸手湧去,只是,全都被隔絕在觸手外1公分處,而不能越雷池一步。
「砰砰砰」,一根根觸手的前端撞上了防護罩,發出巨大聲響的同時,把庫佩羅連人帶護罩轟飛出去。
「轟」,庫佩羅如同一顆隕石般砸進高臺,接踵而去的觸手,更是把整個高臺打成漫天碎石,200直徑的洞穴也產生了微微的震動,死亡領域也消失了,顯現出原本洞穴在昏暗魔法燈下的環境。
而這時,骷髏法師等亡靈才跟上朵蘿西雅的移動,把手中的魔法轉向灰白爆炸團裡的人影,而那個亡靈法師則是目瞪口呆地看著成為一片廢墟的高臺,手裡的魔法也停了下來。
這一次,死亡一指射進爆炸團,全都反射回去,射在骷髏法師它們自己身上,頓時,骷髏法師倒了一片,散成一堆零碎的骨頭,而它們眼眶中青色的靈魂之火也熄滅了。
爆炸團散去,露出一圈粉紅色能量罩的朵蘿西雅,黑白配女僕衣裙沒有絲毫破損,白皙的肌膚也依舊是那麼的水嫩透亮不染塵土,朵蘿西雅毫髮無傷。
不過,她向前平舉的纖柔左手,手心裡長出了3條粉紅色的滾圓觸手,她左大腿裸露出來的一小截嫩肉的前端和外側上,也同樣長出3條粉紅觸手,而觸手的前端郝然就在已是一堆殘根瓦礫的高臺裡。
「嘩啦」,朵蘿西雅甜甜微笑著控制著觸手向上舉起,在石塊的散落中,被觸手纏住四肢的庫佩羅,從石堆裡被拖拽出來,只是他的臉上掛著幾絲血跡,原本漆黑如墨的魔法袍此刻也是滿是塵土,上面還破出了幾道口子,露出裡面還算可以的肌肉一角,雖然那上面有血。
「咳咳咳」,庫佩羅才一離開瓦礫,就劇烈地咳嗽,嗆出滿嘴夾雜鮮血的石沫灰塵。
「亡靈界的
來者,你的實力只是如此而已嗎?」朵蘿西雅的聲音不大,但卻傳遍整個洞穴,那個亡靈法師的表情更是一臉錯愕,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庫佩羅,其他亡靈不知道為什麼也停止了攻擊。
「亡靈界?笑話,我是死神神使,你見過會流血的亡靈嗎?」庫佩羅歇了口氣,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你一個小小的人類,攻擊一個神使的後果是什麼?」
聽了這句話,那個亡靈法師完全又是一副篤信的樣子。
「你是死神神使?那才是笑話了」,朵蘿西雅保持著觸手纏住庫佩羅的四肢,微笑道:「亡靈當然不會流血,但如果是亡靈降生或者附體於人類,不就可以流血了?我看,你應該是降生的吧,呵呵,真有魄力,把自己千百年的亡靈身體捨棄掉,去靈魂奪舍我們人類一個嬰兒的身體。」
庫佩羅冷笑著,卻不言語,好像被觸手捉住不算什麼。
「說起來,你也算聰明,就找了這麼個亡靈法師主持化屍,他不過是7級大法師吧,如果是他是聖域亡靈法師,早就看穿了你的假面具,死神作為一名自古就存在的神邸,他的神職是收割亡魂並送其往生,或許他會對個別凝實的靈魂感興趣,但是對於普通人的靈魂,再多他也是不感興趣的,他的神使自當也是如此。而你,剛才卻是在吸收煉化那些陣亡士兵的靈魂,卻不是按例的送入虛空,不是嗎?」
這一次,聽了朵蘿西雅話,庫佩羅冷笑不出來了,似乎表情有些懊惱,而那個亡靈法師也開始思索。
「如果你找的是一群亡靈法師,那麼這麼多雙眼睛總會有人注意到這點,就算他們不知道這有什麼問題,但經過他們的嘴,絕對會有人想明白的」,朵蘿西雅邊說著,邊想起了薩克城外的祭壇,還有杜梅克·桑德斯,頓了下,接著說道:「也難怪他不知道,畢竟現在亡靈法師的修煉,大多都是靠生祭、化屍等方法來提高的,正統的修煉方法都基本無人問津,那還會有多少人關注這些細節。」
「做的很好啊,藉著死神之名壯大自己的同時,再把死神的名聲搞臭,最重要的是,你們減少了可以轉世的靈魂,破壞了生命的再生。」
那個亡靈法師已經有些低頭了,法袍下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說的真動聽,哼哼,那我的神器幽冥戒指,你又做何解釋?」庫佩羅再次冷笑道,那個亡靈法師也把頭抬了起來。
「確實,前面幾次千年戰爭,死神神使用的就是幽冥戒指,造型也和你手上戴的那個一樣,上面也有神力波動,但是死神神使還有另外一件神器鬼哭之鐮,我可沒見你用過,還是說呆會你要給我個驚喜?」朵蘿西雅看了看庫佩羅。
「至於神力波動和戒指造型……呵呵,對你們來說,那不是太難吧,如果只是唬唬半神級以下的話,你要是能用出戒指的附帶技能生死兩界,我就相信你。」
「半神級?你不過是聖域罷了,為什麼你能看透我的戒指,就連你的攻擊也能傷到我?」既然無話可說,庫佩羅乾脆光棍地承認了,順便問問心中的疑問。
「想知道?想知道的話,就來幹人家吧,把人家幹高潮了,人家就告訴你」,朵蘿西雅嫵媚地笑了笑。
庫佩羅和亡靈法師頓時大腦當機,然後庫佩羅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接著大笑道:「呵呵呵,哈哈哈,你,
居然連番地戲弄我,高潮?當我是傻子嗎,愚蠢的生命體,給我去死吧,我會從你的靈魂那得到答案的,祭魂鎖鏈!」
「終於來了,讓你拖延了這麼久的時間,總算還有點貨」,朵蘿西雅興奮地心道著。
在灰黑兩色的火焰中,庫佩羅的骷髏項鍊一斷而開,並以一眨眼就是一個樣的速度變大增長,然後燃起猛烈的灰黑火焰,往朵蘿西雅急速飛去,而火焰中還有著無數張骷髏臉的怨魂。
能量體的怨魂,烏黑的眼眶裡充滿了冰冷、憎惡,似乎在搜素著另它們嫉妒、怨恨和渴望的鮮活生命,同時,張開的嘴巴黑洞洞的,還從中發出陣陣毛骨悚然的鬼哭之聲,響徹整個洞穴間,散發著令人恐懼、絕望的氣息,白森森的面門、腦殼有大有小,但全是扭曲的表情,怨魂擠在一起一呼一閃,共同拼湊成怨魂的鬼火世界。
而朵蘿西雅竟然沒有躲閃,任由鎖鏈把她由胸部至膝蓋給鎖了個結實,只有還控制著觸手的左手還在平舉在外面。
庫佩羅微微一愣,但是立刻恢復成冰冷的表情,而接觸朵蘿西雅身體的剎那,這些怨魂發出了能令普通人聽之即死的歷嘯,就連那個勉強算是活人的亡靈法師,也不禁在歷嘯中臉色劇變。
潮水般的怨魂帶著猙獰的面目,往朵蘿西雅侵襲而去,一眨眼便有大量的怨魂穿透進她的四肢、主軀幹,灰化、腐朽著裡面粉紅嫩肉、內臟的同時,往朵蘿西雅的心臟和腦袋撲湧,而黑火則在外面點燃了朵蘿西雅的衣裙,只是這不是高溫。
「啊~~好冷~~」,朵蘿西雅一聲嬌吟,女僕衣裙在火焰中瞬間化為灰燼,純黑長襪的膝蓋以上部分也同樣化作飛灰,把她大片的白皙肌膚都裸露了出來。
但是,庫佩羅可不是為了看朵蘿西雅的裸體,他是要殺死朵蘿西雅,至少得把她的肉體毀滅,所以灰黑火焰還在不斷地燃燒,很快把朵蘿西雅整個身體都包裹在火焰之中,就連四周空氣也似乎變成灰黑色了。
不過火焰卻是透明的,還是可以看見光裸身軀的朵蘿西雅在火焰裡抽搐,只是她的身體看上去是火焰的灰黑色,但她的左手還在火焰的外面,而左腿上長出的粉紅觸手,卻已經被灰黑火焰燒得點滴不剩。
「好冷~~身體靈魂好像都被凍住了~~啊~~還有腐蝕」,朵蘿西雅的身體在火焰中快速出現黑化的跡象,和原本火焰映照出來的黑不同,現在的黑更純粹。
朵蘿西雅一邊在火焰裡抽搐,另一邊則亢奮地呻吟,而她的陰道里更是分泌出清甜的汁液,這個汁液即使是出了陰唇,還能噴射一段距離才被燒成虛無。
庫佩羅也不由的是一臉古怪,不過卻沒有對鎖鏈的催動產生一絲鬆懈,即使他還被3條觸手纏在半空。
冰冷、腐蝕、糜爛、萎縮的感覺不斷地刺激著朵蘿西雅的神經,她體內的血肉、骨骼也和體表肌膚一樣快速地變黑、崩毀,而體內的各色鬥氣、魔力卻不知道是無法阻止還是沒有阻止,盡數讓灰黑色的火焰穿過層層屏障,往心臟和大腦兩處蔓延而去,速度僅比怨魂慢半拍。
「啪嗒」,原來是朵蘿西雅的雙腿被黑火燒斷了,小腿和腳丫落在了地上,但是斷口處的火苗和怨魂卻不放過它們,迅速從火苗竄成大火,把斷腿和圓頭小皮鞋燒成最原始的微粒,連灰燼都不是
!
「嗯~~我的身子要燒沒了~~好多的怨魂~~嗯~~它們要摧毀我~~」,朵蘿西雅還在呻吟著,她的下半身已經完全成為了黑火的一員,普通人一樣都無法忍受的痛楚,她受用了全套,卻還甘之如飴。
透過火焰,庫佩羅可以看到她如痴如醉的俏臉,完全是一臉的震驚,「難以置信,她居然在享受我的祭魂鎖鏈!就算是次神,一旦被我的鬼火燒到神格的話,也會回天乏術,難道她是主神?這不可能,開什麼玩笑!」
很快,庫佩羅看見鬼火把朵蘿西雅的右胸也燒沒了,而纏住他的觸手也出現了發軟的跡象,庫佩羅露出了殘忍的陰笑,「桀桀,看來你不是主神,真嚇我一跳,該和你說再見了,還有這該死的觸手,綁得我真不舒服。」
但是就在朵蘿西雅的心臟也出現破損的時刻,一柄杖頭兩條扁厚長條絞纏一起、端部張開的紅色法杖,緩緩地從朵蘿西雅身前半空中的一個紅色漩渦裡浮了出來,而法杖才現出杖頭雙角,灰黑色的火焰就像被打開閘門的水池裡的水一樣,被法杖悉數鯨吸而去,那些被吸收的怨魂更是發出不甘的哭嚎。
「什麼!」庫佩羅看著那條依舊灰白色、但卻再沒任何鬼火的鎖鏈,直接當場僵住,等法杖完全從漩渦中浮現出來時,庫佩羅的眼中出現了絕望,「神器!至少是主神器,我與亡靈界的聯繫被切斷了!」
功虧一簣,這就是庫佩羅現在的想法,由即將成功突然墜落失敗的滋味不是那麼好受的,而且現在他基本已是油盡燈枯了,但是庫佩羅卻並不太在意這個,他更在意那柄紅色的法杖。
至於失去依託的祭魂鎖鏈,已經掉落在地面上,沒有了鬼火的鎖鏈,充其量只是堅固點,再加上能負載神級的亡靈力量,除此之外,就算是一件7、8級的精煉魔法裝備都比它有威脅。
58、【皮肉骨骼】
「嗯~~好舒服~~」,享受完冤魂和鬼火的朵蘿西雅,美滋滋地沉溺一下餘味後,開始著手再生殘缺的身體,持續叄秒的粉紅光芒過後,她的身體已經恢復如初,只是女僕裝已經無法復原,朵蘿西雅也就乾脆把新雪般的嫩膚直接裸露在空氣中。
「你的鬼火要是再燒下去,人家就死定了,你好過分哦~~」,朵蘿西雅幽怨地看著庫佩羅,而庫佩羅雖然胯部頂著一頂帳篷,但是也僅限於此,因為他的臉色很難看,而且還有些麵皮抽搐,彷彿有隻蚯蚓在裡面爬。
「看來你一點也沒有盡興,那不如……你來肏人家吧」,朵蘿西雅誘惑道。
庫佩羅沒有回答,但是臉色更難看了。
「不來?人家一點也不介意用觸手給你通通肛門啊」,朵蘿西雅的粉紅觸手一把撕開庫佩羅的法袍,露出裡面精幹蒼白的身軀,然後幾條觸手掰開庫佩羅結實的屁股,在庫佩羅褐色的屁眼上來回點觸著,而褐色的褶皺被觸手點到時,不自覺地縮了縮。
「嘻嘻,原來亡靈的屁眼也是敏感的嘛,一縮一縮的」,朵蘿西雅控制著觸手輕笑著。
「哼!」庫佩羅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後,一聲不屑的冷哼從鼻子裡發了出去。
「亡靈就是亡靈,即便是有了人類身體的本能也是依然,看來得給你下劑狠藥,你才肯幹人家」,見庫佩羅仍舊沒有什麼反應,朵蘿西雅看似人畜無害地說道:「呵呵,雖然
你是死定了,但死還有個死法,不知道被聖焰焚燒千年後才死,或者靈魂灰飛煙滅,再無你這個存在如何?」
說著,朵蘿西雅的右手平託,白嫩的手心裡冒起了一團金色的熾熱火焰,而她的左手心卻是抓著一團灰白的冰冷火焰,身側更是懸浮著直立的紅色魔神杖。
「我幹!」庫佩羅幾乎是用最大的嗓音喊出這兩個字,英俊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嘻嘻,這才是高階亡靈的智慧嘛」,朵蘿西雅收回了火焰和法杖,並放開纏住庫佩羅的觸手,也縮回體內,看著庫佩羅那張還是有些不情願的臉,再增加了一個砝碼,「當人家被幹到高潮的時候,人家會出現失神,也許那時,你就有機會殺死人家嘍~~」
看著朵蘿西雅光裸的雪嫩胴體,聽著婉約的聲音,庫佩羅作為人類部分的身體越來越有生理反應,而生理是會影響心理的,比如男人和女人,壯漢和侏儒,更何況一些粉紅色的氣體悄悄地滲入他的後腦,而且這是一線生機,雖然這很可能並不是生機,但庫佩羅現在別無選擇了。
庫佩羅一步一步邁向朵蘿西雅,直至走到她面前時,一把抓住她那兩隻傲立的34D倒扣肉碗,讓十根手指的指尖都陷了進去,而手心則分別抵上了兩顆粉紅嬌小的乳頭,手上傳來滿滿的嫩滑感覺,讓庫佩羅本是帶恨的面色不禁稍稍一滯。
「嗯~~好舒服~~再用力點~~」,朵蘿西雅的身子輕輕一顫。
庫佩羅收回了短暫的呆滯,面色不善地抓掐起兩隻高聳的肉峰,也不再只是指尖,而是第一截指頭都埋進了乳肉,似乎想把它們生生抓斷。
「嗯~~對~~就是這樣~~」,朵蘿西雅的兩條大腿不自覺地膠合在一起,兩條小腿往外挪去,隱隱有軟倒的趨勢,只是兩條胳膊卻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最終,一條舉過頭頂,露出白皙軟嫩的腋下,並屈肘把手掌耷拉在腦後,而另一隻則攀上了她自己的大腿,撫摸、抓捏起來。
「咻咻」,庫佩羅把朵蘿西雅的一隻乳房含進嘴裡,再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讓半個雪白的乳房在其嘴巴里往復出沒,而空出來的一隻手則往平坦清溜的小腹移去,剛一觸碰到溼潤的陰唇,便用手指沿著粉紅欲滴的唇線來回撫慰。
一滴滴清亮的汁水泌出花瓣,浸潤庫佩羅手指的同時,再滴落到地面上,而庫佩羅的陽具更是早已硬的發紅,但是他的眼睛裡卻依然閃動著森寒的歷芒,牢牢盯著朵蘿西雅那痴亂的水藍眼眸。
感覺程度不夠,庫佩羅用牙齒咬住了朵蘿西雅的乳頭,狠狠一個扭頭,把她的半球生生拽成一個長圓的紡錐,而抓掐另只乳房的手也捏住其乳頭,然後手腕一個扭轉再往外一拉,頓時把朵蘿西雅的這個乳房給拉成半截麻花,同時,最後的那隻手猛然捏上豆粒般的陰蒂,並往死裡捏去,大有不把肉粒捏碎誓不罷休的勢頭。
「嗯~~~」,朵蘿西雅把手指深深地抓進自己的大腿,同時身體往後軟倒,但由於乳頭、陰蒂被抓,使得她並不能後仰到地上,不過卻使乳頭和陰蒂承擔了她的體重,導致乳房被拉得更長,而原本並未被拖拽的陰蒂也拉長了少許。
「啪~~」,庫佩羅鬆開了嘴巴和手掌,失去著力點的朵蘿西雅立刻往後仰倒,而她的乳房如彈弓般彈了回去,當人還沒完全
著地時,撞擊在胸前,發出淫靡的拍擊聲,並不住地震顫。
「嗯~~好棒~~胸部一彈一彈的~~像兩隻小兔子一樣」,落地的朵蘿西雅絲毫沒有什麼損傷,一從方才的激爽中回過神來,就享受起高彈而水嫩的胸肉帶給她的快感。
庫佩羅曲下身,一把扣住朵蘿西雅的一隻腳腕,把這條腿提了起來舉在胸前,卻把另一條腿往外摁去,露出白皙的小腹和粉紅的蜜口,同時,挺起肉杵,用力一捅,直插花莖深處,稍一停頓便狂抽猛插起來。
「啊~~進來了~~亡靈的肉棒~好大好長~把人家的小穴都填滿了~~」,朵蘿西雅的陰道一被插入,就被陽具擠出先前的殘餘汁水,不肥不瘦的兩瓣蚌肉也被巨大的填充物弄得鼓鼓的,然後朵蘿西雅注意到了自己的一條腿被庫佩羅提著。
「咬人家的腿~~剛才就是這條腿踢的你~~嗯~~很滑很嫩的~~快來咬吧~~咬下去就是鮮血了」,朵蘿西雅開始用言語蠱惑起庫佩羅,而庫佩羅也本打算那樣做的。
「嗯~~~」,抽插了幾輪的庫佩羅,如預料的那樣咬上了臉側細嫩流暢的小腿肚,頓時咬出幾道血箭,濺在兩人的身上,而朵蘿西雅在腳掌猛弓和長腿顫動中,朵蘿西雅發出了嬌柔的長吟,也催化了被肏陰道的洩閘,裡面早就有了蓄勢待發的女精。
「噗嗤」,一股陰精從朵蘿西雅的陰道里射了出來,濺在庫佩羅的陽具上,引起海綿組織的一陣陣收縮,庫佩羅也噴出了他這一生第一發也許是最後一發的精液,而庫佩羅眼裡的歷芒也不禁暫時消失。
庫佩羅壓下了上腦的慾望,微微閃過一絲懊惱後,再度恢復冷厲的眼神,心念一動,周圍的劍士骷髏兵過來了幾個,但它們的靈魂之火卻還是血紅色的,而沒有變回青色,庫佩羅看了一眼,便不再理會。
骷髏兵抱起朵蘿西雅的胳膊和另外一條腿,把她的身體託了起來,使之上身直立,雙臂往兩邊拉直,而一腿向外自然曲膝側伸,只是剩下的那條腿被緊緊壓在兩人胸腹間,小腿掛上庫佩羅的肩膀,庫佩羅還咬著這條小腿的腿肚,同時一邊撞杵,他喜歡鮮肉、鮮血的味道,何況吸食到的鮮血不僅隱隱有股沁人的香味,最重要的是,還有讓庫佩羅恢復力量的生命精元,以及鬥氣、魔力。
「大大的肉棒插得人家的小穴快要壞掉了~~小腿被咬得好舒服~~流了好多血~~嗯~~骷髏兵你們也來咬人家呀~~」,身體一起一伏的朵蘿西雅愉悅地呻吟著,並把期待而迷醉的目光飄向骷髏兵。
「噗嗤」,一個骷髏兵抓著朵蘿西雅的胳膊,一口咬了上去,簡直比切豆腐更簡單地咬出大篷的鮮血,噴出的鮮血立刻把它灰白的骨頭面門染成紅色。
「噗嗤噗嗤」,濺血之聲連連傳來,一個個骷髏兵紛紛咬上朵蘿西雅的胳膊和長腿,每一段都至少有一張骷髏嘴,而那條長腿上則咬著不下於4張滿是牙齒的骨口。
「嗯嗯嗯嗯~~」,朵蘿西雅差點就高潮了。
但是這不算完,咬住朵蘿西雅四肢的骷髏兵,豎起尖尖的指骨,就往嬌嫩的腿臂肌膚上插去。
「噗嗤」,骷髏兵的白骨手掌插進去了,而且才一插進去,就狠狠撫摸著粉紅嫩肉裡的纖纖骨骼,不斷深入摸索的同時,還不時拽拉一下沿途的韌帶、血管,
使得朵蘿西雅的四肢不住地痙攣,隔著朵蘿西雅柔滑白亮的肌膚,完全可以看出一隻只骷髏手在她胳膊和長腿裡的行進和輪廓,彷彿她的腿臂內部隱藏了一個個陰道,正被白骨所做的陽具抽插。
「好~舒~服~喔~胳膊和腿~~都被插骨頭了」,朵蘿西雅的媚叫都帶上了酥到骨子裡的顫音,那種骨骼和異物直接接觸、骨骼和皮肉被異物強行分離的快感,讓她喊不出更多的話來,而且其中之一還是她很敏感的部位。
骨手的主人來回抓拖著朵蘿西雅的骨骼,把她的皮肉也掀起來了一點,而看見鮮紅如注的血液,和感覺到生機盎然的脈動,更讓它們加重破壞這白潔肉體的慾望。
此時,剩下的幾個骷髏兵也動了,它們把骨手瞄準了朵蘿西雅的腋下、側腰、後腰還有後背,黑洞洞的眼裡全是熊熊的血紅色靈魂之火。
「噗嗤噗嗤」,朵蘿西雅的身體如同遍地開花,一個一個的血窟窿被骷髏兵插了出來,然後,插進去的骨手,直抵裡面的內臟,肺葉、腸胃肝脾、腎臟還有心臟,全都被尖利的指尖刺破,彷彿那些全是花心或者處女膜,而在外看去,朵蘿西雅的主軀幹表面,更是被從內擠壓出內臟和骨手的鼓凸。
「嗯嗯嗯嗯」,朵蘿西雅的身體頃刻間僵直了,瞳孔也在極度興奮中縮了至少一半,而子宮中更是衝出洶湧的陰精,把庫佩羅的陽根盡數淋了個透。
這時,朵蘿西雅身後,一個骷髏兵猛地蹲下骨頭身軀,周身浮現著血紅色的光暈,操起手中的新缺斷劍,從下往上,狠狠地刺進朵蘿西雅白皙臀溝中的那朵粉紅色小菊花。
「噗嗤」,斷劍平行著陰道里的肉莖,瞬間就割開那朵緊密的皺褶,然後衝進粉紅的直腸,將其一切兩半,餘勢不減,再把後面的腸子悉數破斷,最後停止在胸腔之中。
「嗯嗯嗯嗯,嗯——」,前面的高潮還沒停歇,新的高潮就再度衝上,僅在斷劍入肛的瞬間做了短暫停頓後,朵蘿西雅比先前更猛烈的高潮爆發了,但是她愉悅的聲音也就到此為止了。
「刷」,又一個骷髏兵揮起長劍,從後面向朵蘿西雅的脖子砍去,「滋啦」,大片的璀璨金髮從後頸處往下被長劍一揮而斷,同時,「噗嗤」一聲,長劍砍進了朵蘿西雅的脖子。
時間的流逝彷彿變緩慢了,朵蘿西雅頸側的開口被放大再放大,最後被長劍完全砍斷,似乎那脖子沒有一點骨頭,那麼的柔柔嫩嫩,卻偏偏那麼的嬌挺,不過此刻斷了。
朵蘿西雅的頭顱被長劍的衝勢帶起,至頸以下的金色斷髮亦飄飛而起,而朵蘿西雅的視野開始翻轉,在水藍的眼眸中,是她自己那被庫佩羅和骷髏兵禁錮住四肢的無頭赤裸身體,還有被自己鮮血染紅臉龐的庫佩羅。
隱忍許久的庫佩羅終於拿出了他最後的殺手鐧,漆黑的眼瞳裡爆起猛烈的黑光,而他此刻的面目是那樣的森然,就連時間也好像在恐懼,解開並未出現過的慢鏡。
「噼啪」,在朵蘿西雅皮肉下骨骼上捏抓的骨手,還有咬在外面肌膚上的嘴巴,也驟然發力,把朵蘿西雅的臂骨和那一條腿骨寸寸捏斷咬斷,原本被往兩邊筆直拉開的順滑手臂,還有自然曲膝外伸的一條腿,轉眼間,彎彎折折地耷拉了下來,完全成了畸形。
但是被斬首的朵蘿西雅似乎還能感覺到
被碎骨的快慰,雖然沒能喊出聲,可仍舊把部分高潮中的目光飄向這裡。
黑光暴閃,虛無的能量直衝半空中的美麗頭顱,在朵蘿西雅頭顱的微微黑光中,似乎有一道黑影衝了進去。
淡粉色的湖泊,身無寸縷的朵蘿西雅正一臉緋紅地閉著美目,全身更蒙著一層淡淡的粉紅光暈,一頭長髮卻不是金色,而是粉紅色的,周身再無別物,湖泊周圍是個半透明的能量罩,這裡是朵蘿西雅的靈體世界。
一縷黑影如尖錐般突破能量罩,並快速向朵蘿西雅的靈體撲去,而黑影的面目依稀是庫佩羅,臉上閃過一絲疑慮和不信後,再度變為猙獰。
就在黑影快要接近朵蘿西雅的靈體時,朵蘿西雅卻還是一臉痴迷的模樣,庫佩羅已經微微露出了笑意。
但是此刻,紅色的淫生之杖,突兀地出現在朵蘿西雅的靈體身前,頓時,黑影那如閃電般的身形猛然止住,定格在半空之中,那只是一團黑霧,名為庫佩羅的靈魂,而不像朵蘿西雅的靈體,如若實質。
「不能動了!又是這柄神器!」動彈不得的庫佩羅臉上再次出現了絕望。
朵蘿西雅的靈體緩緩睜開了眼睛,不過那也不是水藍色的,也是粉紅色的,裡面彷彿有無盡的秋水,絕望的庫佩羅之魂一看見這隻眼睛,就升起了難以抑制的旖旎之感,絕望之心也被沖淡了。
「呵呵,吃驚嗎,尊敬的神使大人?」朵蘿西雅才一說話,魔神杖便消失了。
「神器消失了,我還不能動!」庫佩羅驚駭過後,竟然笑起來了。「哈哈哈,這個意識世界有湖泊,而不是單單的色彩,另外,你!也不是普通靈魂的霧狀,卻是和實體近似的狀態,你的靈魂是靈體!」
「哈哈哈,億萬無一的靈體,單單再生能力來說比一般神格還強,這玩意居然讓我撞上了,可笑我剛才還不相信,還有神器,怪不得你一點也不擔心,完全放棄防禦,讓最低級的骷髏兵都能捏碎你的骨頭,就為享受生命體那無聊的性高潮……」
「可你剛才也射精了喔,還浪費了一次機會,嘻嘻,不需要性愛的亡靈」,未等庫佩羅說完,朵蘿西雅便打斷道。
「……」,庫佩羅後繼的語言頓時卡住,漸漸的,一股怒氣升上他的心田,但是語調卻還是基本冷漠,但是語氣卻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少說廢話了,我剛才和你性交了吧,算起來還讓你高潮了,不知道你說話算話不算話,放過我的靈魂」,說到最後一句時,庫佩羅不免一臉緊張地看著朵蘿西雅,雖然那個赤裸小白羊的樣子看起來是那麼的清純美味,但實際上,那是他生殺予奪的掌控者。
「性交?真是個沒味道的詞……」,朵蘿西雅嘟了嘟嘴,似乎不怎麼喜歡這個詞,勉強道,「嗯,對,是性交了,而且我也高潮了。」
見庫佩羅出現希冀時,朵蘿西雅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嘲弄道:「不過,人家的高潮可不只是你的功勞喔,那些個骷髏兵的靈魂之火可不是先前的青色,而是血紅色的喔,還有,總要人家來媚惑你,你可真沒誠意。」
「另外……人家說過你來幹人家,人家就放過你嗎?」朵蘿西雅說完這句話,白嫩嫩的手心裡瞬間冒起了金色的聖焰。
「你——!」庫佩羅英俊的臉雖然是霧狀的,可在這時還是能看出來,扭曲了,一股能量在霧團裡
開始破壞了,但是這只是萌芽。
「嘻嘻,嚇你的,人家打算再給你一次機會,不如……你來吞噬人家的靈體吧」,朵蘿西雅俏皮一笑,收起聖焰,一臉興奮地看著庫佩羅。
「呃……我沒聽錯吧」,庫佩羅千百年來經歷過的驚愕,都沒今天一天多,不過自我毀滅的萌芽停止了。
「對,吞噬人家的靈體,你沒聽錯」,說著,朵蘿西雅改變了自然直立懸浮的姿勢,把身子躺倒在半空,彷彿空中有座床,然後把自己的雙腿前屈往胸前翻去,並往兩邊打開,再用自己的胳膊分別抱住自己的一個腿彎。
至此,朵蘿西雅那天生小白虎的陰阜、白皙中一摺粉紅的屁眼,還有兩瓣豐嫩雪白的臀丘,就佔據了庫佩羅的第一視野,和平常等待臨幸的女人的騷姿如出一轍。
「快來嘛,從人家的賤穴開始,把人家吞噬掉,然後你將有近乎不死的身體,不用再畏懼火系、雷系、光明系的魔法和鬥氣,來啊~~快來啊~~」,朵蘿西雅對霧狀靈魂的庫佩羅誘惑道,同時,庫佩羅的黑霧中也泛起了粉紅的霧團,其色彩這個意識世界的主基調完全吻合。
「是你自己找的,呵呵呵」,黑霧撲了過去,咧開大口,然後一口含住了朵蘿西雅的蜜唇。
「嗯~~來了來了~含住人家的賤穴了~~繼續呀~~把人家的屁股吃掉~人家的靈體還有性感覺~~好棒~~」,躺在虛空處的朵蘿西雅靈體嬌吟道。
一口含上朵蘿西雅靈體蜜唇的庫佩羅陡然一震,然後當場僵住,完全沒有把朵蘿西雅的話聽進去。
半晌後,庫佩羅才縮回嘴來,激動地說道:「興奮、激爽、愉悅、旖旎、慾望、痴亂……清涼、瑩潤、滑軟、豐嫩、甘甜、幽香……」似乎想到什麼,再地抬起頭來,用貪婪的眼神看看朵蘿西雅,「精緻、明媚、聖潔、苗條、飽滿、小巧,難以置信!這種活物才有的精神和肉體雙重感覺,我居然能感受得一清二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就是靈體嗎?哈哈哈哈,太奇妙了!」
作為亡靈的庫佩羅,從來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體驗到生命體的興奮和美感,一通從沒用過的詞彙脫口道來,和先前的冰冷陰沉完全判若兩人,吐完第一波言語後,再度埋下身去吮吸起朵蘿西雅的恥丘。
似乎覺得不夠,吮吸許久後的庫佩羅逐漸張大了嘴巴,直至把朵蘿西雅整個陰部、臀部都含進巨嘴裡面,其黑霧的形態完全可以做到這點,只是使得庫佩羅現在完全像一個巨嘴類人怪物。
「把人家屁股吃掉了~~屁股和穴穴涼涼刺刺的~~亡靈的靈魂好陰好煞~嗯嗯~人家要庫佩羅大人的大嘴~~」,朵蘿西雅完全享受在腰臀深陷「巨嘴」的快感之中,壓在胸前的一對粉腿不住地亂顫,雙手更是死捏著自己的小腿肚。
庫佩羅的嘴巴快速向前含食,吞至朵蘿西雅腿彎、肩膀一線時,居然往復吞吐起嘴中的腿臀,彷彿在品味鮮美食物的每一分滋味。
「啊~~快要把人家的頭吞進去了~~好大的嘴在人家眼前~~嗯……」,這時,繼續往前的大嘴把朵蘿西雅的頭也吞了進去,只剩下兩截白生生的勻稱小腿還在大嘴的外面,而隔著黑霧,還可以依稀看見裡面朵蘿西雅的大半段白皙靈體。
「咕嘟」,當最後兩隻無骨而纖柔的腳掌被庫佩羅吞沒
時,朵蘿西雅整個意識世界都開始蒙上了一層黑霧,淡粉色的湖泊更是如此,而庫佩羅的霧團已比先前大了足足一倍。
「哈哈哈,太美妙了,這個力量——媚惑、再生,我敢肯定,這個力量所能媚惑的不僅僅只是聖域;還有這個罕見的靈體,到現在,我還能感覺到她的細滑、精緻,真想留下你好好玩玩,不過,為了實力,只有把你完全吞噬了,哈哈哈」,庫佩羅完全沒有了亡靈的陰沉,肆意地狂笑著,因為他體內的朵蘿西雅正在快速地分解,化成點點粉紅的微粒,彌散在黑霧之中,再成為黑霧的一份子。
就在朵蘿西雅的靈體就要完全消散,僅剩下一抹粉紅時,庫佩羅已經是遮掩不住的狂喜,因為他知道只要這抹粉紅也完全吞噬的話,那就是神也得魂飛魄散,頂多來個同歸於盡,但是從那抹粉紅光點異軍竄起的一小撮金色火焰,卻在這時把他的心情從雲端打到地下。
爬得越高,摔得也越狠了。
「聖焰!該死的,我怎麼忘了這個,難道我一直被她媚惑著?」庫佩羅拼命鼓搗起力量,要把最後的草根給剷除掉。
「呵呵呵,而且不止是聖焰哦,人家的精神力還比你高,會把你撐死的」,朵蘿西雅的聲音在黑霧裡響了其來,而小火苗則在一點點的擴大。
眼見那朵金色火焰慢慢地越少越旺,庫佩羅覺得時間是那麼的漫長,心裡的恐懼從無到有,然後呈幾何倍數擴大,他奮力想熄滅這朵火苗,卻發現自己去壓制它的力量,彷彿成為了它的燃料,除了加速火苗的膨脹以外,再無半點用處。
當聖焰完全把黑霧變成一團金色火球時,庫佩羅竭斯底裡地喊了出來:「不!我是偉大的庫佩羅,你這個該死的人類,你不能這樣對我!」
「該和你說再見了,不管怎麼說,你讓人家享受到了靈體被吞噬的快感,和接近死亡的滋味,人家還從你的靈魂裡讀到了有用的信息,人家會讓你很燦爛地謝幕的,死的很痛快,沒有千百年的折磨,人家保證。」
「最後,回去告訴你的主人第4君王,人類的皮肉不僅僅只是亡靈想象的那樣簡單,不要隨便降生哦,對了,你再也回不去了,如果你再有趣點,或者人家的靈魂沒受損,人家倒是不介意收你當寵物」,朵蘿西雅的語氣充滿了揶揄。
「你——!」此刻,絕望的庫佩羅又多了懊惱、屈辱,連吐血的心情都有了。
「哈哈哈哈,故意被吞,滲透進我的靈魂讀取記憶,讓我一點也察覺不到,還用力量的提升來麻痺我,這樣我就不會去強行抹除我自己的記憶了,好心計啊!」
「不錯,我是第4君王陛下派來的,人類,你們的日子就要結束了,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哈哈哈……」,眼見活不成了,庫佩羅不再求饒,轉而大笑出來,只是語氣顯得那樣的怨毒、忿恨,直至黑霧湮滅在聖焰之中,變成一團純白色的煙霧,再無半點聲息,安安靜靜地繚繞著。
聖焰熄滅,純白色的煙霧中再次出現朵蘿西雅的靈體,然後白煙被吸收進靈體,消失不見。
「嗯~~味道不錯呢」,吸收白霧的朵蘿西雅忍不住發出讚歎,然後說道:「絕望、怨恨、懊悔、沮喪、憤怒,如此多負面情緒的靈魂很滋補,也比尋常狀態下更為凝實,惡魔的名言並不是謬論呢,人家因奴隸契
約而受損的靈魂也恢復了呢,而且還有提升,不愧是聖域巔峰級別的亡靈靈魂,被聖焰淨化過吃起來才有最本源的乾爽味道,嘻嘻。」
「呃……這傢伙的記憶……這傢伙的知識體系也挺不錯的……原來年初時候,霍拉里特帝國境內的事件也有他一份……最近的計劃……」,閱讀庫佩羅記憶到此的朵蘿西雅,神情有些發怔,但是也很快回過神來,把注意力飄出意識世界。
意識世界裡發生了這麼多事,可洞穴裡的時間才只過了一點點,朵蘿西雅的頭顱這時還在半空中,不過隨著「噗咚」一聲,小巧的腦袋也落地了。
「咚,咕嚕嚕」,朵蘿西雅的頭顱砸在地面上,再稍稍彈起一點點再度落地後,便在地面上滾了兩圈,最後定格在臉蛋朝上的狀態,一路的血跡,只是白皙光滑的肌膚上沒有該有的灰土,而且也不是死不瞑目的遺容,倒還是那副高潮中的醉態。
這時,庫佩羅的身體已然倒地,漆黑的雙眼再無那種攝魂的色彩,臉上的冰冷也消失不見,有的只是死氣,沉沉的死氣,如若已經死了千百年。
亡靈法師用精神力探視下庫佩羅——死人,而且沒有了靈魂;再探視朵蘿西雅的頭顱——石沉大海,什麼也探視不到,最後看看四周那些眼裡冒著血紅色靈魂之火的骷髏兵,他已明瞭誰勝誰負了,即使朵蘿西雅的身體現在是無頭且被碎骨加爆菊的。
「嘻嘻~~,被斬首了呢,就剩下個腦袋好輕,掉在地上就像掉在天空的雲彩上一樣,很美妙的感覺呢」,朵蘿西雅的頭顱仰在地上,痴痴地眯著眼睛,任由斷頸流著汩汩鮮血,染紅被削斷的齊頸金色長髮。
過了一會,朵蘿西雅的頭顱泛起了粉紅的光暈,然後迅速擴大成可以覆蓋一人的氣霧,那幾個骷髏兵懷中的無頭豔屍也在粉光中一閃不見,最後,恢復如初的朵蘿西雅從氣霧中露了出來,又是一身新的黑白配女僕衣裙,純黑的過膝絲襪,黑色的馬蹄跟小皮鞋,和先前的款式並無二致。
「還好人家的衣服多,而且還可以存在魔杖裡,不然沒了小史萊姆最喜歡的制服,豈非有點糟糕?」剛再生完畢的朵蘿西雅心道著。
「謝神使大人」,亡靈法師一見朵蘿西雅再度完好無損的出現,立刻跪倒在地,面朝黃土高聲道。
儘管那個聲音不比金屬摩擦好多少,但是朵蘿西雅還是察覺到深藏其中的感謝、敬畏和緊張。
「呵呵,你也不是很笨嘛,很識時務,沒有選擇可笑的逃跑,還把姿態做足了,連法師禮節所沒有的跪拜禮都出來,你是在害怕嗎,嘻嘻嘻,我可不是什麼神使大人」,朵蘿西雅沒有示意亡靈法師站起來,也不迴避他的跪拜,作為帝國公主的她,應對這種場面沒有一點不自然。
見亡靈法師還是不敢抬起頭來,朵蘿西雅纖指一伸,一道粉紅色的射線柔柔地射中了法師,卻沒有什麼傷害,「我不殺你滅口,你也不會忘記你看到聽到的,現在,你去吧,死神神使十之八九是以黑白女僕衣裙的清秀少女姿態出現,就像我現在這樣,以後別弄錯了。」
「謝大人」,亡靈法師再度高聲道,不過這次明顯語氣輕鬆了,然後連帶著他的破嗓音,被朵蘿西雅魔劍的空間傳送送出這個洞穴。
「呵呵,這個能力真不錯,即不用滅口,又能讓他給我
散佈我想散佈的消息,不該說的內容都會暫時遺忘,別人就算懷疑也查不出什麼,就像那些個復活的貴族一樣」,朵蘿西雅美滋滋地喃喃道。
再看看四周的骷髏兵,朵蘿西雅意念一動,1000道粉紅能量如溪水般,從骷髏兵流回到她的體內,然後骷髏兵的靈魂之火再度變回青色。
「呼」,這時,整個洞穴的地面都燃起了金色的聖焰,然後庫佩羅和骷髏兵的身體都在聖焰中化作金色的飛灰,同時,從飛灰中隱隱露出了一張張感激的臉,最後向上飄飛,直至虛幻不見。不過,在他們的消失過程中,一縷縷純白色的能量,從他們的笑臉中分離出來,流向朵蘿西雅。
「感激我超度你們?呵呵,不如感謝你們自己吧,那樣子搞人家,人家不過是借用聖焰的淨化,來修煉正統的亡靈魔法罷了,以及……毀屍滅跡」,最後,朵蘿西雅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庫佩羅的屍體,手裡卻拿著那條暫時報廢的祭魂鎖鏈。
……
一座白骨宮殿的大廳,除去近似漆黑的空間,就是由骷髏頭組成的牆壁、柱子,即使是魔法燈,也是一個個骷髏頭,靠著眼眶裡的慘白火焰,給大廳提供微末的肉眼可見度,而大廳正中是個骷髏王座,上面依稀坐著一個人影,只是除了眼睛處是一團青黑色靈魂之火外,其他的,什麼也看不清。
「唔……庫佩羅這個吾在人間界最重要的棋子,居然被人抹去了,卻連一點消息都傳送不出來,究竟是什麼人在破壞吾之計劃……」,人影不緊不慢地說著,卻充滿了沉悶的壓迫感,也聽不出喜怒,不過整個大廳則隨之發抖起來,陰暗的程度也更高了。
「格里斯,你去代替庫佩羅,計劃放緩。」
「是,君王陛下」,又一個黑影閃現在大廳中,再消逝而去。
青黑色靈魂之火注視著這個黑影消失的方向,不知道想些什麼。
59、【不可辱】
「這女人,已經在城頭巡邏了3個小時,居然還不回去睡覺……」,藉著月色,彼得勒可以把城牆上的景象看的很清楚,他再看看月亮,咬牙道:「讓你們再多活一個晚上,回營!」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輕騎兵退了,突擊劍士也退了,很快,夜晚的平原上再沒他們的蹤影。
……
天亮了,一個個崔特克要塞守軍士兵登上城頭,卻發現將軍們都已經在了。
「妲爾基麗,聽說你昨天守夜了?」皮列斯問道。
「是的,城守大人」,妲爾基麗清冷的聲音沒有半點倦意。
「可有異常?」
「沒有,一切正常」,妲爾基麗乾脆地回答道,然後轉而低聲道:「不過大人,屬下有些奇怪的感覺,興許……」,等多米內爾完全集中注意時,妲爾基麗把聲音壓的更低了,「請大人注意下要塞內部。」
皮列斯吃驚地看向妲爾基麗,而妲爾基麗藍色的雙眼直視城外,不再多說,也不再看向皮列斯。
皮列斯腦子開始運轉了,不過這時,因為霍拉里特軍的再度出現,暫時打斷了他的思考。
與昨日佈陣不同,今日的霍拉里特軍沒有再把重步兵擺在最前面,哪怕是輕步兵也沒有,最前面的是弩車、投石車部隊還有移動箭塔,所用重箭卻換成了5米重弩,石塊也不再是1米直徑的了,而是3米直徑!
然後是3個弓箭營,比昨日少了1個,再之後是那支100人的
魔法師部隊。
這些遠程兵種全線前壓了,而他們的左右兩翼,各是兩個重甲騎兵營,以及後面的左右共計兩萬人的輕騎兵。
魔法師部隊之後,才是防衛衝擊的重步兵,即使他們已經被重創了,可彼得勒還是把他們放在了這裡,因為後面就是他自己了。
至於剩下的輕步兵、重甲騎兵,則把彼得勒拱衛了起來,不過輕步兵是在兩翼,而兩個重甲騎兵營放在最後,算是預備隊,以做機變。
「這傢伙果然要用遠程轟炸」,皮列斯心道著,看了看旁邊的妲爾基麗,發現她細直的眉毛微微皺著,臉上一抹憂色,「這女孩,猜的挺準的,卻為什麼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呢,怕我們的襲擊滅不完他們嗎?」
「攻城」,彼得勒今天沒有喊話了,第2日的攻防戰開始,而霍拉里特軍的弩車、投石車部隊還有移動箭塔,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向前壓上了。
這時,從要塞內拋射出一塊塊石頭,還有一支支重弩,只是相比較而言,落石的密度還是大於重弩的,畢竟石頭的話,旁邊的高山就可以就地取材,儘管投石車並不好造多少。
霍拉里特軍的攻城器械在付出一定代價後,進入了射程,然後便架開了,怎麼說他們的地勢是吃點虧的。
「嗖嗖嗖嗖」,10倍數量於守軍的重弩,從霍拉里特軍的弩車陣中,一衝而起,瞬間化為烏壓壓的一片黑影,帶著撕扯的破空之聲在兩軍之間劃出道道軌跡,對著要塞的城門、城牆、暗堡以及牆垛就是一輪密集的碾射。
與此同時,更換過的巨石經由霍拉里特軍的投石車,變成籠罩崔特克要塞上空的漫天雨點,並急墜而去。
「轟轟轟轟」,成片成片的重弩、巨石砸在要塞上,頓時砸出串串震天巨響,一下子就把要塞守軍殘餘的重弩、投石車給盡數摧毀,不是連機帶牆給砸成爛坑,就是被射成刺蝟再爆成碎片,作為掩體的牆垛也被轟毀了數十處,還有城門、城牆,也不同程度的出現了變形、損毀。
「呼呼呼呼」,第2波石雨彈射出來了,它們的目標已經不是摧毀對方遠程器械,而是破壞城牆,並儘量造成大量的殺傷。
移動箭塔也靠上去了,並和要塞的弓箭手展開對射,現在要塞內已經不僅僅是原先的殘餘弓箭手了,一隊隊的步兵都頂上了,他們中的一部分,拉起了昨日陣亡弓箭手所用的長弓,還有一部分則換上了軍械庫裡的庫存長弓還有箭矢,但是和正真的弓箭手比起來,他們的命中率和射程明顯不如,很多都沒造成有效殺傷,但因為有他們的存在,勉強和對面箭塔持平。
霍拉里特的魔法師部隊有所動作了,他們向要塞移動了。
這時要塞內,一隊工兵推著30餘輛或新或舊的投石車來到了投射地點,並絞開了拉索,時刻待命,一同運來的,還有一車車的巨石,其中至少有10顆巨石深藏有褐色光芒。
「呵呵,庫存加趕工的,犧牲了那些誘餌造成假象,打算報那一箭之仇嗎,還是加持4級魔法地陷術的石彈呢」,戰場外遠處一座高峰上,看戲的朵蘿西雅輕笑道,還是那身的女僕裝,「不過,呆會會不會發生有趣的事呢,嘻嘻~~」
霍拉里特的魔法師部隊向前移動100米後,在那個老魔法師以及其他幾個老魔法師的領頭吟唱中,一個個直徑50
米的紅雲在要塞城頭上空匯聚形成一排珠子,漏過城牆後的城區街道,各自負責一塊50米圓形區域,把城牆一線完全籠罩起來。
「一百人聯合施法呢,雖然比狄莉絲妹妹一個人用出來的範圍小的多,也施法更慢,但是這些老頭子總算沒白活這麼大把年紀,把底下的初級、中級法師的魔力都合理地發揮出來了,利用率真夠高的」,山峰上的朵蘿西雅眼睛一亮,比較起兩者的不同來了,「不過,這些老傢伙自己不出力,是覺得沒必要嗎,還是說故意的呢?」
「是流星火雨!迴避!」皮列斯趕緊發出警訊,士兵躲得更嚴了,軍官們則運轉起了護身的鬥氣,而剛發出這道警訊的皮列斯,立刻運足鬥氣於聲線,發出了第2道命令,他的眼睛充滿了仇恨的火焰,就連聲帶也是往死裡扯,「投石車2隊——!目標,前方350米,45°拋射——!」
火球,大大小小由火元素組成火球,從紅雲中噴薄而出,拖著火紅的尾焰,鋪天蓋地地向要塞奔灑而去。
同時,那早已巨石上架的30餘輛新舊混合的投石車,放開了機關,彈射出石彈,但是,這些巨石的目標不是城外的敵軍,而是要塞的城頭!
「轟轟轟轟」,呼嘯的火球雨撞上要塞的牆體,火球的外部炸了開來,把暴躁的火元素擴散到周圍一圈,造成附近的衝擊震盪,同時把小團的火焰送到周邊的士兵身上,頃刻間,百十個士兵的身上就竄起了火苗,而火球內部則並沒有散開,卻是在撞擊後依然以一團小一號的火焰,在落點處燃燒著,即使是撞在豎直的外牆上也不落下,粘在那裡彷彿要將其燒化燒穿,實際上,這些砌石也在火焰的焚燒下快速變紅、變黑。
要塞殘留的幾個高階魔法師以及那個大法師,趕緊張開防禦結界,火球落在上面都變成了原始的火元素,但是他們所能保護的部分很有限,只有幾個角而已,畢竟他們只有幾個人,而對面是100個人,而且還是大魔導士主持。
眨眼間,要塞城頭就遍佈了多處的火焰地帶,但這只是開始,流星火雨是個長時間魔法,密密麻麻的火球就像雨那樣持續不斷地洗禮著要塞守軍,哪怕要塞不是紙做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用多久,火焰地帶就會連成片,把城頭完全淹沒在火海之中。
但是,沒等這片火焰地帶擴散出去,一片石雨就從要塞內部飛來,砸在了城頭之上!
「什麼!」未等落石及體,皮列斯便察覺了一牆之後的破空之聲,扭頭一看,頓時不可思議地睜大了雙眼。
「砰砰砰砰」,巨石從後砸在城頭上,立時把一些猝不及防的士兵、軍官當場砸成碎肉,連肉餅都沒資格,並把後邊的城垛也砸碎十數處,其中更是有10處牆體,出現大面積、大深度的凹陷、錯位、崩毀,其引起的震動絲毫不亞於昨日那波撞城車所造成的破壞,甚至猶有過之。
城中官兵愣住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時會有叛徒在背後捅刀,其中一部分更是在愣神中被落石、重弩、火球奪去生命。
「哈哈哈哈,皮列斯你這個蠢才,想以牙還牙殺死我的魔法師你還未夠格,不過你做夢也想不到是手下背叛的吧,很快,你的人頭就會送到我手裡了,希望不是一顆被燒焦的黑炭啊,哈哈哈」,城外,彼得勒張狂地大笑
著,通過鬥氣把聲音準確無誤地傳達到石火籠罩的要塞城頭。
「噗——」,怒火攻心的皮列斯噴出一大口鮮血,向後癱軟,不過被妲爾基麗以及鮑盧斯參謀長一把扶住。
絕望,深深的絕望籠罩著守軍士兵,那背後的冷刀子把他們最後一絲鬥志都泯滅了,即使那造成的直接殺傷並不能和流星火雨相提並論。
「哐當哐當」,城門的許多士兵都兩手一軟,就讓武器、盾牌掉落在地面上,卡德拉立即上前呵斥他們,但即使如此,他們也沒有去撿起來的慾望。
卡德拉身後一張撲克臉的迪斯瑪,無聲無息地走向卡德拉,手中的匕首在黑色光暈中,一下就穿透板甲刺進卡德拉的後心,直達心臟。
「唔……」,一句遺言也說不出,士兵眼中的卡德拉就軟到在地,再露出後面副長官的撲克臉,而地上正長官的面頰已是發黑,並加七孔流血。
「聽著,現在開始,我就是第4步兵營最高長官,服從於我,你們才有活路」,就在幾個士兵欲勢作撲時,迪斯瑪的眼睛中紫光一閃,死死盯著他們,士兵們頓時感覺自己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拿起的武器也慢慢放下了。
「這個傢伙挑了個好時間嘛,別說兩個大隊1000人,就是1個大隊守衛,時間上,都不夠美女姐姐他們衝破阻攔再關城門,嘻嘻~~充滿黑暗氣息的精子,有點意思啊」,遠處的朵蘿西雅玩味地注視著迪斯瑪,而迪斯瑪則是渾然未覺。
未等皮列斯下令,一隊騎兵就殺向了那些叛變的工兵,那是妲爾基麗的騎兵營,但是這時,一隊重甲步兵堵住了他們的去路,把工兵保護在他們身後,讓其可以盡情地從背後轟擊要塞城頭。
這隊重甲兵正是剛剛更換直屬最高長官的第1重步兵師團第4步兵營一部,一排排的塔盾,一杆杆3米長矛,在這街道之中,完全剋制沒有衝鋒速度、又展不開陣形的重騎兵。
同一時間,城門處傳來「嘩啦啦」的鏈條拖動聲,吊橋被放下去了,通過門洞,可以看見外面的霍拉里特弩車部隊一角,而城門邊上,正是面無表情的迪斯瑪!
「什麼,城門被打開了!」聽到吊橋的落地聲,再看看外面,吊橋平躺在城外地上的情景,皮列斯彷彿再也沒有一點力氣。
「操他媽的,我去幹掉這些叛徒」,戈那特怒睜著雙眼,不等皮列斯發佈命令,就徑自往城牆樓梯奔去,卻沒有任何人阻攔,但是才走到樓梯一半,一支閃著綠色光芒的箭矢,從城牆附近的一座臨時營房射了出來,直奔戈那特而去,這時只有這一支魔法箭。
「砰」,戈那特一劍砍碎這隻魔法箭,就在他張口欲罵時,「噗嗤」一聲,突如其來的第2支魔法箭,從他揮劍產生的破綻中命中了他的胸口,他體表的護體鬥氣以及鎧甲彷彿完全成了擺設,讓這支魔法箭輕易地將其胸腔射了對穿,讓箭矢的兩頭分別停止於戈那特胸背兩側。
「嗚……老子……還能……」,戈那特還想說什麼,但是卻再也說不下去了,往前撲倒然後從樓梯上滾下去,直至滾到底部,死不瞑目地瞪視著天空,而他胸口的魔法箭卻沒有折斷,箭身也還保留著綠色的光芒。
一隊士兵立刻往那裡衝去,但是早已人去樓空。
妲爾基麗冷冽而懊悔的目光立刻掃了一眼城頭上的諸將,有驚慌、
有絕望、有不甘還有憤怒,最後還有一些沒多大表情,不過憤怒者是少數。
迅速收回目光,妲爾基麗對皮列斯說道:「大人,放棄城牆吧,我們和他們打巷戰,能拼一個是一個。」
皮列斯有點木愣的眼光掃視著周圍,諸將則是用一種希翼的目光看著他。
「啊」,一個士兵早已在烈日中熱得滿頭大汗了,混身的鎧甲更增加了悶熱,周圍的火焰更是把他的鎧甲烤得滾燙,士兵不禁被燙得叫了一聲,反射性地站了起來,一支箭矢擦著他的腦袋飛了過去,把他驚出了一聲冷汗,趕緊再次趴在地上。
但是還有一些人就沒那麼幸運了,被燙得站起身來,然後便給射成刺蝟。
「啊啊啊」,四濺的火焰越來越多,加之火海的蔓延,更多的士兵被火焰燒成了一個個火人,在城頭上到處亂竄、打滾,直至燒成一團團焦炭,但是焦炭還不是最終的結局,從城外飛來巨石、重弩,還會把其中的一部分砸成一塊一塊,或者紮成一串。
火雨交織著箭雨、石雨,要塞的城牆正在被一點點地摧毀,而要塞城牆上的守軍傷亡也在越來越快地增加,碩果僅存的幾個魔法師的小區域防禦結界也有搖搖欲墜之勢,一旦他們也堅持不住,城牆一線就將完全裸露在流星火雨這種大面積高殺傷的魔法之中,而且,從要塞內每射來一塊巨石,士兵們的心就像被石頭砸中一次,向萬劫不復的深淵沉去,這是外面射來的石頭怎麼也做不到的。
第2騎兵營的騎兵們已經用近似自殺的方式衝擊重甲兵陣了,但這還是不行,地形把他們完全限制住了,而城頭的火雨有減弱之勢,霍拉里特的一部分魔法師脫離出來,給再度上前到他們兩翼的重甲騎兵加持起抗火光環,以及護甲術、快速術等輔助魔法。
「他們不會用魔法繼續轟炸街道嗎?」皮列斯發虛了。
「不會,因為他們要俘虜,也要這座崔特克要塞,而不是死人和廢墟,至少入夜以前不會用魔法轟炸」,妲爾基麗非常肯定地斷言,同時心道:「皮列斯大人還是想和多米內爾大人比啊,除非發生奇蹟,否則我們是不可能守到明天的援軍了。」
皮列斯有些失魂落魄地一字字吐道:「退……守……街……道。」
這個命令一出,諸將趕緊跟在皮列斯後面往城牆下行去,而士兵也從另一些樓梯開始下城牆,這個過程中,又有一些士兵成為死屍,另外,霍拉里特的兩翼騎兵也開始衝鋒了,他們的弩車和魔法師亦減緩攻擊,把後面的事交給騎兵去完成。
「保護好大人,我去關城門」,才一下城牆,妲爾基麗便抽出她的芬利魯之槍,未騎她的戰馬便往南城門口衝去,同往那裡撲去的,還有幾隊步兵,雖然他們不是妲爾基麗的部下,可並不影響他們的憤怒。
但更多的則是跟著其他軍官往北面撤去,其撤退速度以撒腿的兔子來形容也不為過,甚至是繞過投石車陣地的,往那裡去殺叛軍的,只有一小部分,這更是讓皮列斯痛心疾首。
鬥氣流轉,妲爾基麗和芬利魯之槍一起鍍上一層淡白色的光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開比之更長的根根長矛,扎進褐色的鐵甲長矛陣,並直直地往城門穿透而去。
沿途的重甲兵在芬利魯之槍的威勢下,全都成了紙糊的老虎,一觸即潰,絲毫不能阻擋妲
爾基麗一星半點,即使有幾把長矛刺中妲爾基麗,碰上護體的鬥氣或者戰甲、絲甲,也只有折戟沉沙的結果,連見到一點血珠,對他們來說也是奢望。
轉眼,妲爾基麗撕開層層阻隔後,看到了後面的迪斯瑪。
「迪斯瑪,為什麼」,妲爾基麗喝問道,不過手裡的長槍卻沒有停止,保持著前衝之勢往迪斯瑪挺槍直刺。
「簡單,拜爾德克註定會滅國,難道我跟著殉葬嗎」,迪斯瑪依舊是那副撲克臉,一個右閃橫向躲開,再一劍向妲爾基麗的左脅下刺去,卻未有什麼鬥氣光暈。
「你!不是6級劍士!」妲爾基麗難以掩飾心中的波濤,差點被這一劍穿胸而過,險而又險地一個左向扭身,順勢一槍往左橫掃向迪斯瑪,但是她的身體已經有些失去平衡,身體有向左翻倒的趨勢。
「那你可以安心地去死了,其實你昨天晚上就該死了」,迪斯瑪一個矮身,驟然加速,瞬間來到扭身的妲爾基麗身前,把制式長劍的劍尖對準了妲爾基麗的左胸脯,然後右手往斜上方一送。
迪斯瑪的制式長劍在周圍士兵、軍官的眼中完全如若消失,而妲爾基麗此刻也是失去了對那柄長劍的感應,加之如此近的距離、失衡的身體,即使她想變招,或者躲避也做不到了。
「噗嗤」,血霧噴灑,淡白色的護體鬥氣,以及撰刻少許金色魔紋的紅色胸甲,加之內襯的紅色絲甲,任何一樣都不能阻止長劍的穿刺,讓其扎入妲爾基麗的左乳,盡透心臟,再從後心穿出。
「嗚……嗚……」,妲爾基麗胸口噴著鮮血,嘴裡更是一汩汩的濃血翻湧上來,沿著她的下巴、嘴角往下濺落,而她大半的身體重量就壓在了長劍之上,更加劇了傷勢的擴大,但是她的手還是抓著芬利魯之槍不放。
迪斯瑪手腕一扭,把長劍在妲爾基麗的心窩裡狠狠一絞,任何猛力拔出,失去異物堵塞的傷口再度噴濺出大量鮮血,而迪斯瑪早已閃在一邊了,「下面的就讓這些普通人來完成好了,既然你覺醒不了,這裡也沒有人會9級以上治療魔法,那死亡只是時間問題,我表露的信息不能再多了,這個身份還要用。」
「撲通」,妲爾基麗再也堅持不住,往左側倒在地上,從胸口狂湧而出的血漿頓時把她浸沒在血泊之中,妲爾基麗藍色的雙眸漸漸無神下去。
此時,霍拉里特的騎兵衝進要塞了,一馬當先的郝然就是第4重甲騎兵營的威森,而他才一進城,就看見了城門邊的這一幕。
「要死了?見鬼,她不是8級騎士嗎,這要塞裡誰能殺她?」威森有些難以接受,顯然還對未能和妲爾基麗一決勝負一事耿耿於懷,然後他看見了迪斯瑪以及他手中那把血染的長劍。
「是這傢伙?他不過是6級劍士,就算是偷襲也要7級才行,莫非……」,威森陰晴不定得看著迪斯瑪。
「算了,大事要緊,先把這小女人的屍體帶回去,不過一個透心涼而已,還很完整,大皇子殿下一定會喜歡的」,威森腦海裡浮現出彼得勒姦屍、虐屍的畫面,每具屍體生前無疑都是美女。
「來人啊,把這個女人的屍體給我拖走,交給大皇子殿下」,威森命令道。
「是,將軍。」
「我要死了嗎……」,妲爾基麗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卻依舊握著芬利魯之槍。
「死在要塞之內嗎……還算
不錯了……別了……我愛的家園……我再也不能守衛你了……」,斜斜看著天空上收割人命卻已變得稀少的箭矢、火球,遠處起火的房屋,以及聽著遠處熟悉的同僚、部下的喊殺聲,還有那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妲爾基麗似乎可以隔著人群,看到他們在霍拉里特騎兵的騎槍下那臨死的面孔,漸漸的,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淚水。
而且還在這時,她聽到了威森的話,更看見了離她越來越近的兩個銀甲士兵。
「我的家園……我的……戰友……我的……屍……體……」,妲爾基麗的眼裡充滿了不捨、不甘和不忿。
「不,絕不——!」
而就在她生命之火將滅的那一刻,「嗡」的一聲,妲爾基麗感覺自己的腦海裡,好像有一層屏障被衝破了,然後一幅幅匪夷所思的畫面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她的腦海裡,彷彿被大風吹過的書頁,一個個人、一場場戰鬥、一個個奇異的符號,林林總總海量的信息充填進妲爾基麗的腦海。
即將熄滅的生命之火猛地勃發出來,意識之中,更是亮起一個金色的光點,須臾間,光點就變成一片金色的光團,然後延伸出金色的能量,往四肢百骸奔騰而去,把原先的淡白色能量也染成了金黃。
頃刻,妲爾基麗的身體射出萬道金光,把她的紅色戰甲也映照成金紅色,然後妲爾基麗緩緩地站了起來,胸口的創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臨近的那兩個士兵頓時在金光中震成金色的齏粉,而周圍3米的其他士兵也緊跟著成為往後噴散的粉末,稍遠處的士兵乃至威森都在苦苦抵擋著突如其來的威壓,一些戰馬更是把騎兵掀翻在地,然後拼命地想遠離此地,但是此刻城門口的人群有些密集了,除了增加混亂,它們並不能多做什麼。
另外,要塞士兵也目瞪口呆地看著妲爾基麗,不過一些軍官,比如鮑盧斯之輩,在起初的震驚過後,顯然想到些什麼,趕緊再度撒開雙腿往北沒命地跑去。
「居然覺醒了?可惜你還是贏不了我,你現在與嬰兒無異,只是又要換一個身份了」,迪斯瑪心道著,為剛才沒有下死手而有點後悔。
事實印證了迪斯瑪的心裡話,此刻如若天神的妲爾基麗卻是一臉的痛苦,周身的金光在無規則亂竄,體內更是有一團團黑霧和金色能量不時地衝撞,而金色能量在黑霧的衝撞下節節敗退,不止如此,原本被染成金黃的淡白色鬥氣也有復辟的跡象。
「我是戰神神使?不,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類……不,我就是戰神神使,妲爾基麗是什麼人……不,我是妲爾基麗!」此刻,妲爾基麗的內心更是亂成一片,然後她看見了迪斯瑪,目光瞬間匯聚。
「墮落天使,你這個叛徒,受死吧!」一下子,妲爾基麗就凝起精神,把金光變成無比的奪目,然後雙足一頓,如一支金箭往迪斯瑪射去。
「什麼!你瘋了」,迪斯瑪想躲,卻發現被妲爾基麗牢牢鎖定,看著妲爾基麗離自己越來越近,迪斯瑪丟開手中的制式長劍,然後手中黑光一閃,出現一把通體烏黑、暗含流光的長劍擋在身前。
「轟——!」一團刺目的金色能量如同烈日般炸開了,瞬間吞沒以其為中心的100米直徑球形區域,此範圍內的所有建築、器械、活人都在爆炸中化為最原始的微粒,而稍遠處的人與物也被爆炸
形成的巨大沖擊波給轟飛出去,或砸上後面的士兵,連帶著將其掀飛而走,或砸上建築,在石沫紛飛中,衝撞出巨大的窟窿,即使是200米遠的一些城牆,也被直接衝擊給轟碎、震塌。
交戰雙方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團球形爆炸,霍拉里特的那個大魔導士更是情不自禁地喃喃道:「聖域……這是聖域戰士的自爆!」
「真是選擇自爆呢,戰神神使妲爾基麗,真像戰神薩丁的風格,被褻瀆屍體果然是無法接受的,加上求生所煥發出來的意志、對戰鬥的渴望和對失敗的痛恨,被封印的記憶也就打開了,只是……為什麼是女神使呢?」山峰上的朵蘿西雅看著要塞的劇變,有些疑惑。
「算了,等把美女姐姐侵犯了,一切就都明白了,現在還是收取靈魂要緊,幸虧不是普通人,靈魂沒那麼脆弱,不然姐姐你的身體沒了,人家也無計可施,那墮落天使還有口氣呢,嘻嘻~~把他也逮來,現在去逮他可真容易呢」,說完,朵蘿西雅消失在山峰之上。
此時,爆炸消散,中心處是一個100米深的半球形圓坑,除了最底端的那杆芬利魯之槍以外,什麼瓦礫都沒留下,而100米至200米這個範圍,盡是倒塌的房屋、破碎的盾牌、殘缺的肢體,200米外,才是一個個傷兵,或者是一個個死人,至於城門附近的一片城牆,完全湮滅在這場爆炸中,連外面的部分平野也不能倖免。
不過,那杆芬利魯之槍也在煙塵完全消散之前,被一個紅色魔法陣給送離此處。
聖光歷2998年7月23日傍晚,霍拉里特軍攻陷崔特克要塞,是役,拜爾德克軍陣亡9233人,被俘16519人,逃脫4257人,魔法師部隊基本覆沒,臨時城守皮列斯以身殉國,副兵團長以上軍官,除第1重步兵師團師團長亞文、第1重步兵師團第4步兵營兵團長卡德拉、第1騎兵營兵團長戈那特、第2騎兵營兵團長妲爾基麗以身殉國外,其餘大半投降,數人被俘,僅獨立第1輕甲步兵營兵團長厄爾維拉、副兵團長薩利2人逃脫至援軍大營。
另外,霍拉里特軍陣亡37604人,重傷7526人,4個重甲騎兵營以及7個重甲步兵營暫時取消番號,包括威森在內的12個兵團長全部陣亡,除此以外,其餘3個重甲步兵營、5個輕甲步兵營還有工兵營傷亡率超過3成,需要補充兵員再做休整,輕騎兵在最後的追擊中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
如此不對稱的傷亡比例,很大程度上可以說是由崔特克要塞的魔法師部隊,以及第2騎兵營及其長官妲爾基麗造成的,這讓霍拉里特大皇子彼得勒大為火光,尤其是妲爾基麗,彼得勒恨不得把其屍體挖出來奸虐後烹食。
雖然他原本就想那麼做了,但是在4個重甲騎兵營被其毀滅後,彼得勒的恨意到了入骨的深度,只是除了泥土,他什麼也挖不到,更暫時無法擴大戰果,只能把怒氣發洩在俘虜身上,被其鞭打、凌遲、炮烙至死者不在少數。
不過,主動投降的還是沒有受到虐待,其比例還相當之高,原崔特克要塞參謀長鮑盧斯更是得到重用,改任彼得勒的私人參謀,這讓其他投降軍官不得不思考兵敗一事,除了皮列斯的指揮不當、迪斯瑪的叛變以外,是否還有鮑盧斯的一份「功勞」
。
早就聞到錢香的奴隸販子集團,在霍拉里特軍取得勝利的時候,就去求見彼得勒,希望可以吃下這16519個奴隸的大買賣,但彼得勒只賣了一部分名戰俘,是那些被俘的,而不是主動投降的,不過5萬金幣的入賬,加之這場勝利所得到的褒獎和戰利品,讓彼得勒的心情有所好轉。
至於拜爾德克的贖買……彼得勒完全不做考慮,他的目的就是吃下名為拜爾德克的蛋糕,難道讓這些人再次成為他的絆腳石嗎?除非拜爾德克這次不會亡國,可如此之高的主動投降比例,實在讓人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而晚來一步的拜爾德克援軍不得不退守西北部倫比斯城,等待王城的調遣。
崔特克要塞一戰,大陸震動,等待多時的艾倫瑞斯北方軍團在大皇子索雷特的統帥下,立刻向拜爾德克西南邊境發起攻擊,同時,得到波頓帝國所提供情報的獸人,也開始翻越布拉德山脈,向精靈森林進發,而波頓帝國沃魯的南方軍團,也在得到消息後,兵壓拜爾德克的巴羅塔要塞,暗夜精靈亦來到波頓帝國軍的遠處,等待要塞陷落的那天。
拜爾德克皇帝佛裡查無奈地做出調整,讓剛剛往東馳援、原本打算做第2波援軍的王城守備軍團、皇家騎士團改道西南,去堵截艾倫瑞斯的北方軍團,另外,給巴羅塔要塞去了一道密旨:「見機行事,保存有生力量優先」,同時,讓由全國地方守備隊所組成的援軍死守倫比斯城,並隨時接應南撤的巴羅塔要塞守軍,最後,懸賞徵召傭兵團,去馳援倫比斯城,並讓新兵往倫比斯靠攏。
至此,加上陣亡士兵的撫卹金,久居和平的拜爾德克便國庫空虛了,如果還想有什麼想法,那就只能往貴族、大商人身上打主意了。
不過聖域強者的參戰,引起了各大勢力的重視,但縱使如此,也不能阻擋野心家的腳步,畢竟敢走這一步的,都是有各自的聖域力量,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只是出現的如此之早有些出乎意料,而且還是隱藏在第一線,這不得不讓人深思。
……
淡紅色的天空,血紅的鬆軟土地,四散的亡靈,這裡是淫生之杖的亞空間。
光裸的塞琪兒正被史萊姆的幼體壓在鬆土上,不過卻是那5個變異體,她的一雙手臂舉過頭頂,並被綠色變異體包裹在半透明的身體裡,不斷含吞吮吸著柔嫩的胳膊和玉掌,而她的頭顱,則整個被黑色變異體吞沒了,不過由於是半透明的,還是能看到塞琪兒那酥爽的表情。
金色變異體佔據了她的一對乳房,將其完全地含在嘴裡吞吐,偶爾吐出來舔上兩口再含進去,至於淡紫色的變異體卻像內褲一樣鋪滿了塞琪兒的大腿根以及胯部,把塞琪兒那一小撮稀疏的銀色細軟陰毛也映照成了淡紫色,不過那不是它的要務,它正埋頭吮吸著本該是淡粉色的小陰唇。
塞琪兒的雙腿被兩膝分開、腳掌對貼地擺著,呈現一個「◇」形,而最後的粉紅色變異體,正是把她的腳掌和一小截小腿給吞在身體裡,享受著那嬌嫩的皮膚和優美形狀帶給它的舒暢。
不過這次,塞琪兒不再是以俘虜的身份出現在這裡,雖然她實際上還是被朵蘿西雅丟在這裡,供這些變異幼體享受的。
而她的邊上,那個藍髮肉娃娃正被其他的普通幼體享用,不過這次可不只有這麼一個
肉娃娃,她的近旁,還有3個肉娃娃,讓這些史萊姆幼體可以盡情地美餐,所不同的是,這3個肉娃娃都不是人類,1個精靈,1個四翼智天使,還有1個從外形上,僅比人類多1條箭頭尾巴的妖冶魅魔,無一例外,這些肉娃娃都是赤身裸體的。
不過這不是最顯眼的,因為這裡有一個「刑架」,由一根根粉紅色觸手纏繞組成的「刑架」,「刑架」呈「門」字形,每一個組成部分都有大腿般粗,上面正有一個人呈「大」字形地掛在「刑架」上,手掌和腳掌被觸手纏繞包裹進兩邊的觸手肉柱裡,使其肛門和陰莖之下就是空氣,然後就是鬆土,而沒有雙腿的遮掩。
從「刑架」上方的觸手橫柱上掛下一根根粉紅的滾圓觸手,將此人的頭顱給層層纏繞起來,而看不出面目,但是其全身結實墳起卻沒有過分誇張的肌肉,加上那187公分的身高,完全給人以一種矯健蒼勁的力量感。
「呵呵,看來複活這些個肉娃娃也挺好的,也許可以考慮組建一個肉娃娃軍團呢,嘻嘻~~」,還是一身女僕裝的朵蘿西雅嬉笑道,水藍清澈的眼睛卻充滿了嫵媚。
「真是不錯的魔杖,這裡挺適合我恢復的,這些肉娃娃的品質也是絕佳,不止漂亮,還對我的幼體們的進化大有幫助」,史萊姆格涅門奇看著幼體,說道。
「那是,怎麼說這裡的亡靈生前可都是高手,就是不知道我們的墮落天使大人要不要成為它們的一員呢?」朵蘿西雅用手掌心冒出來的粉紅觸手,延伸過去,挑了挑「刑架」上那人的龜頭,同時意念一動,讓纏住其頭顱的觸手鬆開,露出一張紫發紫瞳的青年面孔!
「唔……你是什麼人?」青年的龜頭被觸手挑動,不免小腹微微收縮,陰莖更是一顫。
「真無趣,又是這句話」,朵蘿西雅微微撅了撅小嘴,繼續道:「看你的表現了,表現好了,人家就是你的救命恩人,就像你的‘小迪斯瑪’那樣,表現不好……嘻嘻,人家就是你的勾魂使者嘍~~」
「勾魂使者?你的裝扮挺像死神神使的,這裡的環境也符合,莫非你是?不過這些觸手和史萊姆卻不像死神神使的,倒像是淫魔界的生物,怪不得我難以察覺」,迪斯瑪仍舊是那副撲克表情,不緊不慢地說著,完全沒有一個俘虜的覺悟。
「喂~~幹嘛還保持那副討厭的撲克臉,你的偽裝已經被人家解除了,一點也不像一個帥哥的表現,你又不是亡靈」,跳過那個問題,朵蘿西雅邊說著,邊收回掌心的觸手。
「呃……」,紫發青年一愣,西洋鏡被拆穿,撲克臉立刻蕩然無存。
青年苦笑道,「難道當了俘虜,我應該感到高興嗎,美麗的小姐?另外,既然我的偽裝被你解除了,那我更正一下,我不叫迪斯瑪,真正的迪斯瑪早已經死了,我叫希雷,我的兄弟叫‘小希雷’。」
「墮落天使希雷?呵呵」,朵蘿西雅有些驚訝,然後一笑置之。
「你先好好看著吧,別幻想掙脫人家的觸手,能你洩精到虛脫的哦,人家治好你的外傷,只是讓人家的美女姐姐呆會不那麼可憐你,女人的母性和戰神神使的秉性,會讓她難以對一個俘虜下手的,呵呵呵」,徑自說完,朵蘿西雅把目光投向了另一邊,那裡,躺著一個白皙肌膚的赤裸女子。
白嫩優美的足裸,沒
有老肉,可見幾許曲折的青絲,之上是流暢均勻的小腿,以及渾圓豐潤的大腿,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長年習武之人,而再之上是粉紅的蜜線、略顯肥嫩的陰唇,上面是細滑無毛的恥丘,還有平坦緊緻的肚子,36D的一對半球形乳房正傲然聳立,抵擋著鬆土下方傳來的引力。
女子170公分,看起來約24歲,細直的眉毛,紅色的長髮,本該大方的鵝蛋臉上卻是一副清冷的氣息,即使她是閉目沉睡著的也是如此。
「妲爾基麗姐姐,你的胸部比人家大呢,嘻嘻~~」,朵蘿西雅俯下身去輕抱起妲爾基麗,並用那遮著女僕裝的乳房,擠了擠妲爾基麗的乳房,然後「啵」的一聲,在妲爾基麗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不過丫頭你的腿比她長一點點,還比這個妲爾基麗矮兩公分,腰又比她再細點,屁股卻是一樣大,真要命」,史萊姆心裡補充道,充滿慾望的紅眼中,都是兩具奶白的嬌軀,朵蘿西雅的衣裙完全被它透視了。
「果然滑滑嫩嫩的,親起來涼涼的,好舒服~~」,朵蘿西雅的臉蛋上快速飄起一對紅暈,痴痴地看著妲爾基麗的睡臉,說道:「彼得勒殿下,真對不住啊,你要的豔屍被人家搶走了呢,還變成了重生的睡美人,人家來替你褻瀆吧,呵呵呵。」
60、褻瀆朵蘿西雅伸出纖纖的手指,沿著妲爾基麗的鬢角、下巴勾勒順滑的臉蛋輪廓,彷彿那是一塊美玉讓人愛不釋手,而此刻妲爾基麗卻依然是香甜地沉睡著,只是羽毛扇般的睫毛微微地一顫一顫。
朵蘿西雅的手指滑上了妲爾基麗緊閉的眼瞼,輕輕地愛撫著微微卷曲的睫毛,不過這個舉動卻使妲爾基麗的羽毛扇如同受驚的小鳥,明顯地顫抖起來。
藕白的手指來回挑逗細軟的睫毛後,攀上了妲爾基麗挺翹而柔膩的鼻子,指尖和肌膚輕輕地觸碰,沒有若即若離,也沒有親密接觸,但卻使細緻的肌膚得到了最細微的刺激。點上那倔強挑起的小鼻尖,稍稍地按了下去,似乎是嘲弄,也似乎是讚許,不過這個過程並不長,稍一停頓,朵蘿西雅就撫上了妲爾基麗粉紅的嘴唇。
順直微凹的上唇線、曲滑的下唇線、幽幽的轉角,朵蘿西雅的手指盡數遊覽而過,也把上面的少許汁水拖抹到指尖。
“呵呵,好可愛的小嘴呢,水水亮亮的”,朵蘿西雅的眼睛蒙上一層水霧,但是這不影響她的手指繼續下滑。
滑過細嫩的脖子和亮白平坦的胸口,朵蘿西雅點上了妲爾基麗的右下胸線,然後沿著順時針方向,繞行起妲爾基麗右乳的外廓線,再度回到胸口時,順勢滑行到妲爾基麗的左下胸線,繼而以逆時針方向,撩撥著妲爾基麗左乳的邊肉,直至繞著妲爾基麗的一對肉碗行完一個“∽”的軌跡後,飄上左乳首,在粉紅的乳頭上不輕不重地一按。
“嗯……”,細眉一蹙,妲爾基麗反射性地一聲呢喃,白皙的臉頰上也浮上一對紅暈,只是依舊閉合著雙眼,尚未醒來。
“嘻嘻嘻,你的身體很色喲,人家才只是碰了碰而已”,朵蘿西雅縮回手指,再吮了吮指尖,如若品嚐著指尖上的殘留芳香。
朵蘿西雅放平妲爾基麗的身體,然後把目光轉向了妲爾基麗修長的雙腿,微微一笑,手指點上了圓滑的大腳趾指尖,見妲爾基麗只是安靜地躺著,纖柔的
手指在5個並排的腳趾尖上來回觸摸滑動,幾個來回後,刮上小滑坡般的水嫩足背,這一次,妲爾基麗的足裸稍稍地抽了抽。
“看來,你的腳丫沒有人家的敏感呢”,朵蘿西雅已經點滑上了妲爾基麗的腳腕,並向小腿脛上撫去。
白腿的欣長增加了手指的愛撫時間,而手指的主人明顯對這細膩、勻稱的柔直充滿了眷戀,一點一點慢慢地向上滑去,似乎要記下每一寸的水白肌膚,不過最後還是滑到了大腿根部的小腹一側,而從膝蓋開始,異物每滑動一分,嫩腿便緊張一分,待到大腿根處時,一對白白的嫩腿已然有些繃起,好像對那同樣水嫩的手指心懷畏懼,連主人的呼吸也有些短促起來。
朵蘿西雅的笑意越來越濃,在不久之間,她的手指便掠過了平坦的小腹,觸碰上那沒有絲毫毛髮遮掩的粉紅色陰蒂。
“嗯……”,妲爾基麗二度呢喃出來,臉上的紅暈也越發的嬌豔,不過同樣的,她的眼睛還是沒能睜開,但她的陰唇卻是明顯的一陣收縮。
朵蘿西雅呵呵一笑,放過了妲爾基麗的陰蒂,但是卻把手指貼上了妲爾基麗的陰唇,使其與陰唇的線形開口相吻合,並讓整根手指的內側微微地陷在裡面,然後開始往復地刮抹起來。
“嗯……嗯……”,妲爾基麗的呢喃斷斷續續地蔓延出來,並有連貫起來的趨勢,鋪蓋著的睫毛扇撲閃撲閃眼見有醒來的跡象。
此時,朵蘿西雅把另一手抓向了妲爾基麗的一隻乳房,36D的尺寸和飽挺的彈軟讓朵蘿西雅才一抓上去,就讓她的手有種無比的享受,很快就不滿足只是抓著的狀態,手指和手掌都動起來,把肉碗捏揉成各式各樣的形狀。
妲爾基麗的陰唇越來越溼潤,把朵蘿西雅半陷其中的手指也完全打溼,歡愉的蛤口也不知不覺中往外張開,隱隱有把貼合在嘴邊的手指全部含進去的慾望,以帶給她更多的快樂。
“嗞嗞”,朵蘿西雅滑擦的手指已經漸漸帶起水聲,妲爾基麗乳房上的肉頭早已變得硬挺,不斷觸碰著朵蘿西雅的手指和手心,渾然一副興奮的通透。
驟然,朵蘿西雅的兩隻拇指同時發難,和著食指死死捏住上下兩個粉紅的肉粒。
“啊……”,兩扇眼瞼瞬間打開,妲爾基麗圓睜著藍色的美目,頭也反彈起來,微微脫離了地面,整個人充滿著極度的興奮。
一股濃稠的汁液從妲爾基麗的陰道內噴了出來,但卻被朵蘿西雅等候在此的3根手指給悉數吸附而去,一滴也沒浪費。
“呼……呼……”,妲爾基麗的頭又落回地面,然後開始輕喘起來。
“剛才是怎麼回事,我好像飛到雲端了,胸部和下面……好舒服……下面”,妲爾基麗心道著,目光漸漸聚焦,很快,她注意到了身邊有個人,一個衣著女僕短裙的金髮少女。
“好美的女孩……她的放在我身上的手真涼……胸部……下面!”妲爾基麗起初還在陶醉中,但是沒過多久,她就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砰”,妲爾基麗雙掌推在朵蘿西雅身上,然後就勢一個側滾翻,遠離朵蘿西雅一點距離後,單跪起來,身上卻粘上了一些鬆土。
妲爾基麗擊出的雙掌對於朵蘿西雅來說,完全慢的離譜,不過朵蘿西雅卻任憑其擊打在自己身上,順勢向後倒退而去,不過卻是輕輕飄飄的,像是羽毛,直
至小皮鞋輕輕地踮在鬆土上,直立起腰身,巧笑如兮。
“芬利魯!”妲爾基麗下意識地喊出自己的長槍名字,但卻什麼也沒出現,在驚愕中,改為雙手成拳,交叉護在身前,稍稍直起身來,不過卻保持著一腿踏前一腿半跪曲後的姿勢,接著,便觀察起四周的環境。
架勢是一個徒手防禦沒錯,但是由於全身的赤裸,在以紅色為主色調的魔杖空間中,雪白透亮的嬌軀卻是顯得那樣的嬌嫩,渾然感覺不到一點防禦力,倒像是一匹掙扎中的小羔羊,而妲爾基麗眼中的慌亂,似乎也更證明了這點。
“希雷!”妲爾基麗注意到了被觸手纏在“刑架”上的紫發男子,臉上的驚愕更盛了。
“嘿,看來你真的覺醒了,竟然能認出我原本的樣貌”,希雷回答道,彷彿被觸手纏住並不能影響他的心情。
“你居然沒死,你這個叛徒”,妲爾基麗作勢欲撲,但是她還是忍了下來,畢竟這個局面很詭異。
“託你的福,沒被你炸死,不過你先關注你自己吧,這位小姐好像對你有興趣,看樣子,現在你應該感覺不到我的黑暗氣息了,你很不妙啊,嘿嘿”,希雷完全一副看戲的樣子。
“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呼喚不出我的神器,連鬥氣好像都只有一點點了?”妲爾基麗收回注意力,緊緊盯住女僕裝的少女問道。
“因為姐姐你剛復活過來啊,而且是身體被完全摧毀的情況下,人家把姐姐你救回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姐姐還指望能有全盛時的狀態嗎?”朵蘿西雅一步一步地走向妲爾基麗,反問道。
“你別過來!”妲爾基麗不自主地後退,“你還沒回答我其他問題!”
“呵呵,姐姐在怕什麼呢,人家有那麼可怕嗎”,朵蘿西雅依舊步步緊逼,“這裡是哪裡?嘻嘻,人家不告訴姐姐你,除非……姐姐你來侵犯人家的身體。”
“你!你別過來!”妲爾基麗連連後退,然後不斷地觀察著周圍,“芬利魯!
芬利魯!“同時,連叫兩聲,卻還是沒有她期望的那把銀白長槍出現。
“為什麼,這不是我,我現在居然會害怕,還有深深的……期盼?我在期盼這個女孩的親近?這是為什麼?”妲爾基麗不斷在心中問自己。
“別白費力氣了,妲爾基麗,在這裡,我的黑耀劍也召喚不出,何況是你?
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或者去侵犯這位小姐,也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希雷笑道,同時心道著,”她怎麼沒了她平常的冷靜了?““不,這不可能”,妲爾基麗還在後退,但是朵蘿西雅卻離她越來越近了。
“嘿嘿,終究不是唯美主義的精靈,也不是浸泡宮廷的貴族,更不是魔族、淫魔女,女人和女人做,這個神界降生的妲爾基麗果然接受不了呢”,史萊姆心道著,比較起菲依娜。安爾切拉郡主(安娜妮爾)等人的不同。
“很舒服哦,就像剛才那樣,姐姐你可是被爽醒過來的”,朵蘿西雅嬉笑道。
“剛才……”,妲爾基麗一陣愣神,那種雲端間的感覺好像有爬上了她的身體。
“不,我沒有”,妲爾基麗奮力摒棄那種酥爽的味道,有些慌張地說道。
“沒有?呵呵呵,那這是什麼,咻……”,朵蘿西雅舉起一隻手,上面全是粘液,亮晶晶的,朵蘿西雅吮了一口說道,“如果剛才姐姐你沒有高潮,你
可是暫時醒不過來的哦,感謝人家吧,人家很喜歡姐姐呢,姐姐的身體也好美……”
“我……我……”,妲爾基麗看到那晶亮的粘液,馬上感覺到自己的陰部也是溼答答的,頓時無語,連後退也忘了,聽到後面,臉更是羞紅起來。
“啊,你別過來!”在慌亂間,妲爾基麗發現朵蘿西雅已經欺進到眼前,奮力鼓起那微末的一點金色鬥氣,往前推出去。
“啪啪”,妲爾基麗兩隻手腕同時被朵蘿西雅的雙手扣住,而她發出去的鬥氣也只能掠過朵蘿西雅的臉蛋兩側,射向了空氣,此時,朵蘿西雅原本左右沒有縫隙的雙腿,也微微打開,留開一個小角度。
纖細雪白的兩條胳膊平舉在前方,卻被另一對白膩胳膊封鎖定住,使得妲爾基麗那兩隻飽滿的乳房也愈發的突顯,那兩條修長的嫩腿也是白生生地矗立在鬆土上,而其對面,則是遮掩在純黑長襪裡的另一對長腿,上面部分隱藏在白色碎花邊的純黑超短裙裙襬裡,只留一小段大腿的肌膚讓眾人的眼睛飽覽。
妲爾基麗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屈起後面半曲的長腿,就用小腿脛往朵蘿西雅的下陰撞去,渾不覺就她現在的一絲不掛,這個動作把她的陰阜完全向前暴露了,也有些陰狠,偏離了一個神使的準則。
“砰”,一聲重響,妲爾基麗的小腿面狠狠撞在朵蘿西雅的下胯,把朵蘿西雅的裙襬也推了上去,隱約露出白色的小內褲。
“嗯……”,朵蘿西雅一聲嬌吟,彷彿那不是撞擊,而是按摩,不過她的手卻仍是緊緊扣著妲爾基麗的手腕。
“好重的一腿哦……姐姐,你是要用腿侵犯人家嗎?”朵蘿西雅柔媚地說道,同時,膝蓋漸彎,身位下壓,用大腿把妲爾基麗的小腿緊緊夾在胯下。
眼見雙手和一腳都被朵蘿西雅固定住,妲爾基麗接力一拉朵蘿西雅的雙手,剩下的支撐腿立刻蹬地前踹,直往朵蘿西雅的小腹蹬去。
“砰”,又是一聲撞擊,腳掌印在朵蘿西雅的小腹上,和下面的另一條腿盡相呼應,頗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聲勢。
但是,朵蘿西雅只是小腹微微往後一縮,屁股往後一翹,便沒有更大的反應,而妲爾基麗白玉般的腳掌卻像黏上膠水一樣貼在上面進退不得,使得整個白潔的裸軀和朵蘿西雅呈現接近垂直的情況,並騰空在鬆土之上,這無異於讓朵蘿西雅可以很輕鬆地俯視妲爾基麗的身體。
“你,放開我”,妲爾基麗奮力掙扎,卻發現手腳都被對方封鎖住無法動彈,哪怕僅僅只是印在朵蘿西雅小腹上的腳掌亦是如此,而朵蘿西雅把放肆的目光投射在她白嫩的胴體上,並在來回瀏覽,這不由的使妲爾基麗臉上出奇的發燙。
“嘻嘻嘻,呆會姐姐你還會求人家放開你嗎?”朵蘿西雅輕輕一笑,從其裸露在外的脖子、手臂和那小截露出來的大腿上,冒出一條條粉圓的觸手,分別纏上了妲爾基麗的脖子、乳房和腿彎、足裸。
“啊,不要”,妲爾基麗才軟下來的乳頭,一經這麼刺激,又立了起來,而原本有些繃直的身體卻軟了下來。
“不要?姐姐你不誠實哦,你的乳頭又變硬了呢,好可愛……你的身體也變軟了哦”,朵蘿西雅讓纏住妲爾基麗乳房的觸手一挑上面那兩點硬肉,立刻引出妲爾基麗的一聲呢喃。
朵蘿西雅輕輕一笑
,手臂上冒出的觸手開始圈繞起妲爾基麗的乳房,並用其端部撩撥著粉紅的乳頭,而脖子上的觸手則在妲爾基麗的脖子、臉蛋和耳朵上貪婪地舔舐、吮吸,另外,纏住妲爾基麗足裸的觸手,一部分使其在朵蘿西雅的胯下、大腿之間進退抽插,另一部分卻控制著妲爾基麗另一隻腳掌,在朵蘿西雅的小腹上以一個圓圈軌跡往復揉按。
“嗯……嗯……”,朵蘿西雅先行呻吟開來了,而緊跟著,妲爾基麗也變得媚眼如絲。
“不要啊……嗯……”,妲爾基麗邊呻吟著邊發出抗拒,只是這個抗拒顯得那麼的無力,被觸手纏住擠壓並撥弄乳頭的肉峰,更是讓觸手肆無忌憚地為所欲為,而光滑的臉蛋上盡是觸手的水漬,更像一朵被玩弄的鮮花,即使是雙腿,也成了被掌控的愛慰工具,同時向雙方傳達異樣的刺激。
“接觸其他女孩的私密處,也讓姐姐那麼侷促嗎?呵呵呵”,朵蘿西雅戲謔道,然後收回脖子和手臂上的觸手,同時,把妲爾基麗貼在自己小腹上的腳掌往外拉去,將妲爾基麗的陰唇完全展現出來。
“又溼了哦,那麼多水,好快呀,姐姐你原來已經迫不及待了呢……”,在朵蘿西雅的眼中,妲爾基麗的蜜穴已然是水光粼粼,襯著雙瓣的粉紅,越發的嬌豔欲滴。
“嗯……嗯……不,這不可能,一定是你做了手腳了”,稍稍脫離一點那種酥麻感,妲爾基麗思索著回答道。
“砰”,朵蘿西雅一拽妲爾基麗的雙手,往下一壓,兩人應聲倒在鬆土上,只是妲爾基麗在下,朵蘿西雅在上,屁股撅在空中。
朵蘿西雅按著妲爾基麗的雙手,將之向兩邊遠離,兩人的胸腹離開少許,不過妲爾基麗的一條腿卻是在朵蘿西雅的腿間,大腿更是貼著朵蘿西雅的襠胯,而另外一條腿則是被朵蘿西雅擠了出去,使得她自己的一條大腿可以貼上妲爾基麗的陰部。
“不相信那麼快?還是不相信會對一個女孩的撩撥有感覺?這沒什麼不可能,看來姐姐對自己身體的認識還不夠”,朵蘿西雅的目光灼灼地對著妲爾基麗,如此近距離下,妲爾基麗更是心跳加劇。
“嗚……”,突然間,朵蘿西雅把臉蓋了下去,堵住妲爾基麗的小嘴,讓其所有的聲音都成了嗚咽。
“嗚嗚嗚嗚”,妲爾基麗不斷地嗚咽著,但是嘴巴就像被朵蘿西雅吸住一樣,怎麼也脫不開,頭頸的活動都被限制在一定範圍內,奮力掙扎的雙臂像兩截白嫩的蓮藕連續地抖動,卻始終無法震開另兩段柔荑的鉗制,只能在主人的頭頸兩側做為映襯。
纖細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動,但在黑白交襯的女僕裙的籠罩下,卻是那麼的無所作為,即使是活動範圍最大的白膩美腿,被那兩條裹著黑色長襪的長腿的分隔下,也是隻能確保自己的不失,而不能撞開上面的金髮少女,即使觸手早已退的一乾二淨。
“嘖嘖嘖”,朵蘿西雅把小舌頭抵進了妲爾基麗的口腔,異物的進出,馬上發出陣陣水聲。
妲爾基麗想咬,卻發現自己怎麼也咬不下去,於是她想躲,但在朵蘿西雅的舌頭貪婪地吸食進自己的津液後,她的舌頭下意識地和闖進來的香舌交纏在了一起,並且開始反吸對方的汁水。
“她的味道好香好甜……”,妲爾基麗漸漸地迷醉了,反吸的速度也加快了,“咻咻
咻”的吮吸聲在兩人的周圍顯得那樣的高頻快速,似乎還蓋過了史萊姆幼體對塞琪兒以及肉娃娃的吮吸聲。
“咕嘟”,希雷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吞嚥了一下喉嚨,只是覺得他自己的陽具硬的厲害,但是固定住他的觸手讓他的慾望只能擱淺。
朵蘿西雅移動著妲爾基麗的雙臂,使之舉過她的頭頂,然後用一隻手扣住她的一雙手腕,並照舊按在鬆土上,而空出來的一隻右手,則開始順著妲爾基麗的左臂虛握撫摸,從前臂內側,到臂彎拐角,再到上臂內側,至腋下後,再倒撫向上至前臂。
妲爾基麗愈發地放開了,反吸起朵蘿西雅的香舌更是不遺餘力。
“嗚……”,這時,撫摸妲爾基麗左臂幾個來回的小手,攀上了妲爾基麗的左乳,兩人之間並未完全緊貼的空隙恰好可以使其肆意抓揉,也讓受到刺激的妲爾基麗嬌柔地嗚咽了一聲,吮吸的舌頭也停了下來,幾息間,就被朵蘿西雅吸走了大量的口津,連其腔內的空氣也被吸走大半。
朵蘿西雅的手掌來回搓按,靈巧的手指則是無規則地捲曲伸張與打轉,從豐滿的左乳上傳來陣陣酥爽讓妲爾基麗的吸吮也停了下來,使自己腔道內的空氣也被吸得為之一空,嫩白的臉蛋不禁變得通紅,但是藍色的眼睛卻是一片迷濛,而陰道內更是出現氾濫的苗頭。
這時,朵蘿西雅度了一口氣進去,粉紅的氣體滋潤起乾涸的腔道。
收到滋補的妲爾基麗,回過神來,閉上雙眼,並瘋狂地吮吸起朵蘿西雅的唾液,似乎恨不得把朵蘿西雅的舌頭吞下去,而乳房上傳來的生物電流無疑成了興奮的催化劑,再不能像先前那樣讓其失魂。
朵蘿西雅的眼裡露出了得逞的笑意,不經意間抽出舌頭,在妲爾基麗的一抹幽怨中,把舌頭滑向了她的脖子。
“嗯……嗯……啊……”,被舔舐脖子的妲爾基麗不由的後仰螓首,即使後面是血紅的鬆土,而這也更讓朵蘿西雅舔地暢快,每一次都是快速地一舔到底,並不時大口大口地吮上幾下,發出“啵啵”的聲音。
幾個往復後,朵蘿西雅的舌頭滑上了妲爾基麗的左乳,右手早已離開此處,遊移到了粉紅的陰唇,整個人乾脆趴在了妲爾基麗的身上,左手也不再鉗制妲爾基麗的雙手,改而蓋住妲爾基麗的右乳。
“啊……”,上下3處的玩弄,妲爾基麗一點也經不起,朵蘿西雅才一上手,妲爾基麗就把身子反弓了起來,像一座拱橋般頂起朵蘿西雅的胸腹。
“嘻嘻……姐姐的身子好敏感哦,尤其是兩個最嬌嫩的地方”,朵蘿西雅抬起小巧的腦袋,微微一笑後,再度把小嘴蓋下去,用力地吮吸妲爾基麗的左乳,“咻咻咻咻”,快速地吞吐著白嫩乳首的大片軟肉,並時而探出舌頭繞著粉紅乳峰的一圈快速掃舔打轉。
“嗯……啊……不要……胸部……胸部快要化了”,妲爾基麗的雙手雖然脫離了禁制,但卻不知道往哪裡放,想去推開朵蘿西雅,伸到一半又退了回來,猶豫不決地曲臂在臉蛋兩側。
“那小穴穴呢?”朵蘿西雅的右手指來回勾勒著妲爾基麗的陰唇線,交叉間,用指尖揉搓兩瓣嫩唇,卻絕不碰上面那顆陰蒂。
“下面……下面好舒服……”,妲爾基麗羞紅了臉,心裡更是想道,“我怎麼會說出這樣羞人的話來,不過是女孩
的愛慰而已,可我卻忍不住想要更多,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想法才一出來,就被身體和靈魂的愉悅給淹沒了。
朵蘿西雅的舌頭繼續往下,舔過妲爾基麗肚子上那淺淺的凹線後,在俏皮的小漩渦上繞舔起來,而妲爾基麗的肚皮一張一縮,說不出的舒泰。
滑過毫無毛髮的平坦小腹,繞過粉紅的陰蒂,朵蘿西雅在自身往後退的同時,把妲爾基麗的雙腿給翻了上去,壓在胸腹兩邊,把一個完整的陰部和屁眼呈現在自己的肉眼視線裡。
“啊,不要!”這種羞人的姿勢,讓妲爾基麗有些無地自容,雙手自發地交叉擋住陰阜。
朵蘿西雅拿開妲爾基麗的雙手,讚美道:“這麼光潔清溜的蜜戶,水水亮亮的,還有條粉紅的細線,這樣漂亮的小穴穴,姐姐你害羞什麼呢,你該感到自信才是。”
妲爾基麗咬住嘴唇,說不出話來。
“真是見鬼,她平常的清冷都上哪去了,不論是在神界還是人間界,她都不是如此啊,難道只是因為處女的關係嗎,還是說……”,墮落天使希雷心裡無比詫異。
“嘻嘻,人家來嚐嚐”,朵蘿西雅俯下身去,輕輕地含住了那點粉紅的陰蒂,用溫暖呵護住這嬌弱的一點。
“嗯……”,妲爾基麗頓時全身發軟。
朵蘿西雅溫柔地含食著,並用嘴裡的粉紅色暖風慢蒸著妲爾基麗的肉粒,同時,水潤的香舌對其柔柔地愛撫,讓陰核慢慢地進入興奮狀態。
妲爾基麗完全地軟了,再沒一點力氣,只能任憑朵蘿西雅對她的陰蒂展開逐次漸強的攻勢。
這時,朵蘿西雅把妲爾基麗的陰部和臀部再提了提,使妲爾基麗的陰道口和屁眼豎直地對準正上方,把她的脊背也彎了起來,靠在朵蘿西雅的胸脯上。
朵蘿西雅放開了陰蒂,把舌頭滑向了妲爾基麗的陰唇,很快,“咻咻”的舔舐聲就傳進了妲爾基麗的雙耳,而在舔舐間,朵蘿西雅把舌頭滑進了妲爾基麗的陰道!
“啊,不要啊!”妲爾基麗驚了起來,才想起身,從鬆土裡冒出4只鬆土形成的血紅色大手,一把就鉗住了她的手腕、腳腕,讓她繼續保持那個難堪的姿勢。
“姐姐不要怕,不會疼的哦,人家會很溫柔的,裡面的探索會讓姐姐更舒服”,朵蘿西雅稍稍收回舌頭,甜甜地笑完後,再次把舌頭伸了進去。
“啊……”,隨著朵蘿西雅舌頭的進入,妲爾基麗又呻吟出來,不過這次她的臉上出現了畏懼,而不只是享受,想擺脫探入陰道的舌頭,卻由於手腳都被固定在頭部附近,只能晃盪著臀部,擠壓朵蘿西雅的胸脯。
朵蘿西雅的舌頭一點點進入妲爾基麗的陰道,滑舔著沿途的膣壁,同時,它在慢慢變長,以達到探索更深處的目的。
“嘿,這丫頭在沒契約的前提下,連變形能力也保留了,果然不愧是天生淫體,不過效果不是最佳”,作為高階淫獸,妲爾基麗的身體被史萊姆之王直接透視了,其陰道里的情況完全瞭如指掌。
逐漸變長的小舌頭終於抵住了那薄薄的處女膜,剎那間,妲爾基麗僵硬了。
朵蘿西雅饒有興致地看了看妲爾基麗的臉蛋,每當自己用舌尖頂一下薄膜,妲爾基麗的身體便顫一下,臉上的畏懼神色也越發濃厚,眼角開始泛起水霧,這時,朵蘿西雅把舌頭快速一縮。
“呵……”,妲爾基麗呼出一
口氣,她以為朵蘿西雅只是和她鬧著玩的,女孩去破女孩的身,開什麼玩笑。
但是,朵蘿西雅卻把舌頭快速變長,往前一捅,妲爾基麗的處女膜先是往內快速凹陷,形成一個舌尖的輪廓,然後隨著“啵”的一聲,粉紅的舌頭穿了過來,薄薄的肉膜破了,化成一灘落紅,妲爾基麗的僥倖也不復存在。
“啊——!”妲爾基麗的聲線一下就拉直了,瞳孔更是收縮到極致。
“咻……”,朵蘿西雅在妲爾基麗的陰道里吸了一口,把裡面的鮮血一大半吸進嘴裡,吞下肚去,然後用舌頭盛了一點,退出她的陰道,同時把剩下的一點落紅擠了出來,把妲爾基麗的陰唇染紅。
“嗚……”,看著朵蘿西雅舌頭上的落紅,以及自己陰道口的血跡,收回神智的妲爾基麗忍不住潸然淚下。
“我……再也不是純潔之身了……戰神大人不會再要我了……神界一定以我為恥……我居然被一個同是女孩的人類給玷汙了……我妲爾基麗……不僅沒有保住王國要塞……連自己的清白也沒保住……我……我……”,妲爾基麗覺醒前後的記憶出現了混淆。
“可是為什麼……我就是無法恨她……為什麼……”,妲爾基麗淚眼婆娑地看著搭在自己臀丘上的小巧頭顱,心中想道。
“咻……”,朵蘿西雅把盛在舌頭上的落紅也吸進嘴去,順便把妲爾基麗陰唇上的殘留血液也吸食下去,一臉的受用無比,美滋滋地說道,“好好吃耶……姐姐的落紅呢……”
見朵蘿西雅在吸食自己的落紅,妲爾基麗更加悲傷之餘,竟然還感到一絲欣慰和喜悅,這讓妲爾基麗簡直無法置信。
“嘿,被這丫頭用她自己的淫水復活,還是身體全毀,你當然會對丫頭有眷戀感了,只是可惜了原本的身體,不然原汁原味的處女膜對我也是大有裨益,不過那容易讓戰神盯住,這樣保險點”,史萊姆格涅門奇心道著。
“嘻嘻,姐姐,你是在怕嫁不出去嗎?還是說沒有清白之身,怕遭到冷眼?”
朵蘿西雅笑道,卻不放開妲爾基麗,“你要是真那麼的擔心的話,人家幫你再生一個怎麼樣?和原來的一樣哦……”
“你……你……你別說了,我的清白之身已經失去,再生一個也是沒有意義的……”,妲爾基麗現在什麼話也不想多說了,眼裡還在往外冒著眼淚,兩頰早已是潺潺淚流,素來淡定的心,還有心中不知名的那點希望,在支撐著她沒有當場失去苟活的動力。
“嘻嘻,果然如此,就是要讓你自己切身體會到,本來你被人家復活,你的清白還剩下多大意義呢?僅僅只是死亡還不能讓你如此,不過,有姐姐你這句話,看來你自己已經認定自己是不潔之身了,很好呀,和預想的一樣,篡改記憶終究是下策”,朵蘿西雅內心充滿了欣喜。
“即使是摻了味道的處女膜一樣大有幫助呢,怎麼說她也是戰神神使的,而不管以後還是不是,除了降神術,她的其他力量應該不會受太大影響,也許……
神器芬利魯之槍也是“,感受著落紅對自己力量的催化,朵蘿西雅心裡說道。
61、小試牛刀就當妲爾基麗還在落魄的時候,朵蘿西雅已經重新把她的舌頭伸了出來,貼在妲爾基麗的陰唇輾轉游動。
“嗯……嗯……”,即使妲爾基麗再不想呻吟出來,但是肉體
上刺激,還是在十幾秒後,讓她再次發出另她不堪的嬌喘,這一次,她沒有再掙扎,彷彿一切都顯得無所謂了。
朵蘿西雅又張開小嘴,用力地含食了粉紅的花瓣幾口後,控制著粉紅的小香舌探進剛經破壞的花徑,舒緩溫潤著裡面的嫩肉。
異物的再次進入,讓妲爾基麗乍一下的抽動了,臉上也重新出現一絲驚恐,但是隨著舌頭的深入,妲爾基麗又放鬆下來。
“又進來嗎……進來就進來吧……反正我已經不純潔了……再來也沒什麼大不了……不過……這次好像舒服多了……溼溼滑滑的……溫溫軟軟……”,緋紅著臉的妲爾基麗心裡旖旎升起。
朵蘿西雅的舌頭一邊掃舔著四周的膣壁,一邊繼續前進,並不斷變長舌頭,不久,便探到了子宮口,然後在狹窄的孔眼上點了點,又以下舌面沿著陰道壁做了180°的滑舔,把靠近尾椎的半邊陰道壁膜一口氣舔了一遍,再用上舌面貼住另一半陰道,倒卷而回,“咻……”的一聲,朵蘿西雅的舌頭縮了回來,並在陰蒂上挑了一下,出來時,小舌頭慢慢變回正常的長度。
“嗯……”,如此深度、廣度的舔舐,讓妲爾基麗一下子就幾近高潮,發出了歡悅的呼喊。
“嘻嘻嘻,姐姐花徑的最深處人家都舔到了呢,那裡有個好可愛的小孔,好像怕人家的舌頭進去呢,縮的那麼小,看起來肉嘟嘟的”,才一縮回舌頭,能正常發音的朵蘿西雅立刻嬉笑道。
妲爾基麗一咬嘴唇,側過臉去,把小鼻子埋進胳膊的嫩膚裡,不過臉頰上的紅雲,還有眯起的眼睛卻出賣了她現在的心境。
“嘻嘻,那裡面的小孔肥嫩嫩的,不過這個小孔更可愛呢,白白膩膩的,一褶一褶地皺起來,拼命地往裡縮,似乎還有些粉紅呢,真是朵害羞的小菊花”,朵蘿西雅探出蔥白的玉指,在妲爾基麗的屁眼上划起圓圈。
“啊……”,妲爾基麗藏起來的臉不禁轉了過來,羞呼道,“別,那裡是……”
“姐姐用來排洩的地方”,朵蘿西雅立刻接口道,而聽到朵蘿西雅的話語,妲爾基麗恨不得把臉扎進腦後的鬆土裡。
“吸……”,朵蘿西雅把鼻子湊在妲爾基麗的屁眼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不過清清淡淡的哦……好像蒙了一層水霧,呵呵呵”,見妲爾基麗更是羞憤不堪,繼續說道,“那只是姐姐覺醒前才需要的,至於覺醒後嘛……嘻嘻,姐姐現在作為消化吸收能力非同一般、又無需食物的聖域,她就只有一個用途。”
“什……什麼用途?”妲爾基麗不自覺地配合道,她已經有不妙的預感。
“讓人家品嚐”,朵蘿西雅一臉淫笑,話音才落,“啵”的一聲,粉潤的小嘴已然一口印了上去。
“呀……”,又羞又急的妲爾基麗驚呼出來,但卻沒有去挑戰鬆土魔法手掌對她四肢的緊扣。
妲爾基麗屁眼的豎直向上,和背彎的弓起,讓朵蘿西雅小嘴的上下兩瓣,可以對這個臀丘裡的白菊展開一輪接一輪的吮吸,貪婪的小嘴在吮吸和放開間,不斷髮出“啵啵啵”的聲響。
“嗯……啊……啊……不要吸了……嗯……後面……啊……”,妲爾基麗的眼睛都可以滴出水了。
“咻咻咻”,朵蘿西雅的舌頭伸了出來,在已是香津淋淋的屁眼上,貪婪的舔舐起來,並和陰唇連成一線,從
尾椎、屁眼至陰蒂,週而復始地掃舔。
幾輪下來,慾望不減的粉舌在褶皺上繞了一圈,然後一鼓作氣衝起窄小的肛門。
“啊……不要……裡面不可以啊……嗯……居然進去了……”,隨著朵蘿西雅粉舌的動作,妲爾基麗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好,不掙扎不是,不掙扎也不是。
蠕動的直腸粉嫩而充滿彈力,同時它又是緊小的,在粉舌的侵入下,它時刻想收緊自己,把外物擠出去,無疑把粉舌夾緊貼合起來。
朵蘿西雅的舌頭在粉嫩的直腸裡進退翻轉著,舔舐每一處薄肉的同時,收颳著裡面的黏溼腸液,同時,把直腸推進開來,不斷向裡舔去,粉舌的長度,也很快超出日常的狀態,開始變長,但是其寬度卻是不變。
很快,粉舌來到了直腸拐角,隔著腸壁把熱力和頂弄傳達到花徑、花心。
“居然隔著都能感覺到……嗯……拿出去啊……”,妲爾基麗扭動著唯獨可以動彈的臀部,但大腿和胸腹的疊加,讓這兩片圓肉在朵蘿西雅眼中成了搖搖欲墜的蜜桃。
這時,朵蘿西雅把自己的一根纖指點向了妲爾基麗的陰唇,然後“滋溜”一聲,擠出一些蜜汁,插了進去,不過現在妲爾基麗對這裡不是特別在意。
朵蘿西雅的手指漸漸深入,同樣開始變長,並保持粗細不變的樣子,直至頂上陰道最深處那圓滾而細小的內蜜徑口,和舌頭只是一膜之隔。
“啊……不要插那麼深啊……啊……居然兩邊一起來……”
變長的手指開始在子宮口附近左拐右突,並不時碾壓一下敏感而稚嫩的陰道底部,同時,隔著肉膜的舌頭也對這一區域的腸壁不住地舔舐、刮滑。
“啊……住手啊……要壞了……啊……嗯……”,妲爾基麗拼命地搖頭、呼喊,但除了增加眾人的慾望外,沒有一點用處。
“嘿嘿,讓你們看的更直觀點”,史萊姆淫笑道,意念一動,隨著紅光閃現,一副清晰無比的畫面出現在半空,郝然就是現在透視妲爾基麗肚子的內窺圖——隔著呈現半透明狀的皮肉,讓裡面的粉紅水潤的直腸、陰道、子宮口,以及侵入的粉舌和玉指,都展現在眾人面前半空。
“呼……呼……呼……呼……”,本就慾望高漲的希雷被這麼直接的內窺圖一刺激,呼吸瞬間粗重數倍,挺立在胯下的兇器更是紅的發紫,表面上一條條虯結青筋像蟲子般四處亂撞,似乎想憑其漲力來沖垮觸手的禁錮。
而本已被史萊姆幼體分段包裹的塞琪兒,更是嬌軀一僵,“噗嗤”,一股女精噴了出來,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因為她的胯部和大腿根,還是被淡紫色的變異幼體所包裹,幼體半透明的狀態,讓這個短暫的過程顯得很清楚。另外,即使是那4個肉娃娃,也彷彿受了視覺的衝擊,變得更加興奮。
朵蘿西雅的手指不再只是突拐碾壓,彎曲以及轉動手指關節也成了其中一環,即使她的手指變長了,但這絲毫不影響其關節的力道和硬度。
由於整根手指的圈轉,把妲爾基麗的陰道口硬是拖成一個不斷變化的形狀,時而水滴狀,時而橢圓,時而兩個圓相交疊加的不規則形狀,而在指關節的彎曲摳弄中,延伸加長的玉指更是把嬌嫩的膣道摳陷頂凸,彷彿有個鐵條在裡面打轉,使得妲爾基麗的小腹表面,也不時冒出一個指關節的半
尖凸。
“停手啊……下面……下面要破了……”,本就溼漉的陰道口更是泥濘,妲爾基麗似乎又看見自己的落紅了。
朵蘿西雅的舌頭捲了起來,合成柱狀,以其現在的加長長度抽插起妲爾基麗的肛門,其靈活程度完全就像觸手,而無需朵蘿西雅腦袋的運動來協助,同時,她把第2根手指插進妲爾基麗的蜜穴,捨棄其他動作,和第1根手指一起快速抽插,每次都直達陰道最深處,加長的尺寸絕對可以做到這點。
“啊……啊……啊……啊……”,妲爾基麗高潮了,而且是一波接一波的潮水,倒豎而上的腰臀就像噴泉的管子,噴射著晶亮的玉液。
離其最近的朵蘿西雅,瞬息間就被接連不斷的瓊汁給射滿了手指和臉蛋,餘勢不減的玉液落下來,灑滿了妲爾基麗的嬌軀,屁股、雙腿、肚子上最多,乳房和臉蛋上次之,只是後背被朵蘿西雅貼住而例外。
“噗嗤”,希雷也射精了,即使是沒有直接接觸的情況下。
妲爾基麗彷彿失魂了,木愣地看著淡紅色的天空,而始作俑者的朵蘿西雅臉上充滿了愉悅,即使是大面積的陰精淫水蓋住,她也沒有去動分毫。
片刻後,朵蘿西雅收回舌頭和手指,然後用加長舌頭去舔舐自己的臉蛋,鼻子、眼睛、額頭上的混合玉液全部掃起自己的嘴巴,美美地吞嚥下去,接著把手指上的粘液也是如法炮製,至於自己的頭髮、帶形頭巾還有白色褶皺頸圍、衣領上粘著白濁,朵蘿西雅就隨之去了。
“我剛才怎麼了……好像飄到了雲端……腦海裡一片空白……全身都似乎酥軟無力了……就像死了一樣”,漸漸回魂的妲爾基麗自言自語,眼睛卻還是對著天空。
“嘻嘻,剛才姐姐你高潮了哦……噴泉一樣,好壯觀呢,把人家臉都淹沒了,才破身就這樣”,朵蘿西雅抱著妲爾基麗的臀丘笑道。
“高潮?這就是高潮?好暢快的感覺……”,妲爾基麗的眼神又飄忽了,一會後,她看到了朵蘿西雅的臉,以及上面遺留的白液,帶著歉意說道,“對……對不起。”
“哈哈,丫頭的目的達到了,接下來,就把她的理智埋沒了吧”,史萊姆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沒關係的哦,人家喜歡姐姐的味道”,在妲爾基麗的注視中,朵蘿西雅又探出長長的粉舌,舔了自己腦上的女僕頭帶一口,把上面的一灘粘液捲進嘴中,再吐出變回常人長度的舌頭,舔了嘴角一圈,一臉的享受。
“啊”,妲爾基麗輕呼一聲,目光復雜地看向朵蘿西雅,漸漸嬌羞,“她的舌頭居然可以變那麼長……好像怪物一樣……幸好可以變回原樣……剛才就是這條舌頭在我的體內嗎……還有她的手指……都以為又要痛了……結果卻……”
“不過姐姐的味道人家沒嘗夠,所以呢,這一次人家的舌頭要從姐姐的屁眼鑽進去,舔過腸子,再到胃,最後從姐姐的嘴巴里出來,嘻嘻嘻……裡面的味道人家都要嘗過”,朵蘿西雅舔舐著自己的嘴唇,湊上妲爾基麗的臀溝,水藍的眼珠上挑,調笑地看著妲爾基麗的面龐。
“啊”,妲爾基麗的臉刷地就紅了,腦海裡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一幅不可思議的畫面,她下意識地想縮回臀瓣,但這只是徒勞。
“來了哦……”,朵蘿西雅左右搖擺一下吐出來的小香舌,“滋溜”一聲
,滑進前面溼澇的後庭。
妲爾基麗的頭頸一仰,緊抿住嘴唇,猛收屁眼,奈何卻無法阻止迥異常人的靈舌,肉壁的蠕動和排擠,卻成了粉紅長肉的興奮劑,不斷接收輸送而來的香津,和腸液形成互相替代,再拼命向裡遊刺。
朵蘿西雅的舌頭繼續變長,一個打卷,舔進了妲爾基麗的大腸,無意外的,重生的身體裡毫無糞便,以後,這裡也不會有糞便了,除非有人使壞。
“哈哈哈,大腸就是比直腸更為肥嫩,真是不錯的景色,紅紅粉粉的,還在動,就是缺了點東西,丫頭,以後記得往裡面灌料,既然她自己不會有的話”,史萊姆仍舊保持著特殊能力的運作,讓其他人可以繼續觀看血脈噴張的內窺圖。
顯然,希雷的眼睛都是在內窺圖和體表圖之間來回遊移,似乎恨不得多長几隻眼睛,把紅粉的內肉以及白皙的外肉給全數飽覽,至於其餘5個人也不好哪裡去。
“女孩的舌頭進來了……居然進了腸子……天哪……嗯……”,同樣,妲爾基麗也可以看到內窺圖,看著自己從來沒見過的腸內世界,以及感受屁股內傳來的滋味,她顯得難以自控。
“嘻嘻嘻……對哦……格涅門奇你喜歡吃女孩子的便便……既然姐姐和人家一樣不會有……呵呵……人家會幫你解決的……不會有也得有”,不方便用嘴說話的朵蘿西雅,轉而以空間主人的特權,從空間的四面八方發出聲音,只是這種聲音會產生迴音,而這回音除了讓史萊姆更為期待以外,更是彷彿纏上妲爾基麗,繞耳不去。
“求你們不要再說了……嗯……把舌頭拿出去呀……嗯……”,妲爾基麗討饒道,但是那膩音怎麼也欠缺說服力。
“呵呵”,朵蘿西雅的迴音暫時以笑聲結束,似乎滿意妲爾基麗的表現,只是她的舌頭卻不停止前進,在肥嫩而不臃腫的大腸裡輾轉反覆,貪婪地舔食裡面的汁水和粉壁。
朵蘿西雅控制著舌頭的前端彎折起來,像把掃帚一樣左右掃舔著大腸切面內壁,幾乎不放過每一個紋理,攀沿向上至大腸最前端時,抬起舌尖,貼住大腸壁的上端,快速倒舔而回,倒舔時,更是把大腸外肚皮方向頂起,使妲爾基麗的肚子表面,出現一個不斷隆起的圓頂山丘。
“肚子……肚子被頂起來了……腸子都被撐開了……”,妲爾基麗看見自己肚子上的凸起,不禁出現慌亂。
突然,凸起陷了下去,恢復肚子的平坦緊緻,原來是朵蘿西雅把已經長到1米多的舌頭倏地縮回,退回到大腸底部。
就在妲爾基麗鬆一口氣時,“突”的一聲,回縮蓄勢的粉舌如同蛙舌捕食一般,勁道十足地彈射出去,瞬間通過剛剛掠奪過的大腸內道,將其拉直後,衝過窄口,闖入絨毛繁複的小腸。
“啊……”,妲爾基麗的腰背也反弓起來,在有限的空間裡,脫離朵蘿西雅女僕裙的緊貼,肚子上更是鼓起柱狀的圓面,像是氣脹,卻又不是。
“哦……進小腸了,好多絨毛啊,糾來褶去的,不過更窄更長了,哈哈哈”,史萊姆的戲語聽在不同人耳裡完全是不同的刺激,而對於朵蘿西雅來說,這更讓她興奮。
進入小腸的舌頭沿著羊腸小道蜿蜒九曲,渾不在意絨毛和腸液對它的侵蝕,反而肆無忌彈地舔舐著一縷縷的細毛,並吮吸著無處不在的粘液,始終保
持一個較為快速的挺進速度。
妲爾基麗剛恢復平坦不久的肚子,又變得浮凸四起,鼓脹出來的圓弧把她腸子內的活動都突顯出來,彷彿水嫩的肌膚之下就有一條長蟲在以“S”形軌跡鑽行。
“姐姐腸子裡的水好多哦……嗯……真美味……咻咻咻……人家怎麼也吸不完呢……”,通過魔杖空間,朵蘿西雅的迴音又在眾人上空響徹起來,一遍一遍繚繞回轉,就連吸水的聲音也播放出來。
“別……別再發出這種聲音了……嗯……”,本就五味雜陳的妲爾基麗聽到這種水聲,險些就要抵擋不住,雖然她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不喜歡聽嗎?嘿嘿嘿,我看你挺喜歡的,而且這裡的其他人都喜歡聽的,你看,這位墮落天使大人已經恨不得親口來嚐嚐你的肚子了,哈哈哈哈”,史萊姆的笑聲響起,果不其然,希雷在內外視圖以及聲音和靈魂的多重刺激下,已發一炮的肉槍又是怒目圓睜,並向上翹起,一絲絲透明液體從怒目中流淌出來。
“別……嗯……別再說了……”,就在妲爾基麗的呻吟中,朵蘿西雅的舌頭抵達了小腸的頂端,也就是十二指腸與胃袋底部區域。
朵蘿西雅的嘴角向上勾起,控制自己延伸出7餘米而寬扁不變的粉舌,一個盤繞,就像手腕翻轉抓繩那樣,狠狠一絞,絞勒自己舌頭的同時,更是把包在外面的粉圓腸子絞了起來,將其一部分勒成一團緊肉,妲爾基麗的肚子頓時癟了下去,不過凹陷處兩邊的肚皮卻是墳鼓了起來。
“啊……”,之前還在呻吟的妲爾基麗,這時馬上變成了痛苦的慘叫,不過還是有膩音混雜在裡面。
但是朵蘿西雅卻更加亢奮了,她甚至把被絞腸的人看成了自己,粉舌一圈圈的盤絞,把她自己的舌頭絞成蜿蜒的麻花還不夠,還連帶著絞溼毛巾一般絞索著妲爾基麗的腸子,裡面的腸液都被絞出來,慢慢的被粉紅的舌頭吸走。
妲爾基麗肚子上的凹陷和凸丘越來越多,坑坑窪窪,還有些麻花狀地連在一起,形成一片,翻胸而上的雙腿也慢慢被巨手拉開,把她的胸腹完全呈現。
就在妲爾基麗以為自己的腸子要被絞斷時,一股巨力從肚子裡發出,絞緊的“毛巾”像根粗大的皮筋抽打在她的腎臟上,她的右側腹瞬間被從內而外地擊出一個腎臟的輪廓,似乎差一點就要破肚而出。
“哇……”,妲爾基麗的瞳孔瞬間縮成小點。
“啪啪啪”,被舌頭驅動的腸子,依靠盤絞蓄勁的彈力,不斷摑打腸子附近的內臟,使腎臟、胰島等器官接連在肚皮上現形後,更是抽打起膀胱和卵巢,不止從內窺圖上,還從肉眼的直視上,把妲爾基麗這些羞人的器官抽向肚皮,而且一擊重過一擊,漸漸肚皮有透明的跡象,隱約可以看見她們在白皙肌膚下的命運。
妲爾基麗哭號著,嘴裡開始泛出白沫,淚珠也到處飛濺,卵巢裡的精華也出現鬆脫,被震了出來。
這時,朵蘿西雅的舌頭鬆了開來,亂成一鍋粥的肚子也平復開來,而就在妲爾基麗還是漸漸緩氣之間,粉舌再次出擊,像一條飛速的游魚一般,衝進胃袋,激起滔天的浪花,任沸水般的胃液對其洗禮。
不做停留,絲毫無損的粉舌射進食道,穿過咽喉,另一條粉紅的舌頭已在眼前。
“嘔”,妲爾基麗的脖子一搐,讓
嘴、脖子、視線和鬆土地面呈一平行線,然後嘴巴一張,一條粉紅的舌頭從裡面射了出來,但那不是她的。
“哈哈哈,出來了”,史萊姆笑道,但是這個語言刺激卻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草。
“呃呃呃呃”,積壓的潮水爆發了,妲爾基麗發出一連串口齒不清的悶哼,粉紅的陰唇再度噴射出前赴後繼的淫汁,和著先前被震落的卵子,衝上朵蘿西雅的臉蛋。
“呃……”,朵蘿西雅也一臉痴醉地仰起頭顱,才貫通妲爾基麗的舌頭立刻如抽絲般倒縮而回,直至退出屁眼,拖曳出大量的粘液後,收回自己的嘴裡,並對妲爾基麗的上下通腸形成逆向刺激。
“咕嘟咕嘟”,妲爾基麗的屁眼壓力一輕後,彷彿被拔走箭矢的傷口,還在噴吐著汁水,只是沒有了先前的衝勁了,但卻順著妲爾基麗朝天的臀丘下淌,把她的軀體流溼。
禁錮妲爾基麗手腳的土巖手返回了鬆土,妲爾基麗臀背漸漸從朵蘿西雅的胸前滑落,側翻在鬆土上面,然後妲爾基麗便無力地側臥在鬆土上,有一陣沒一陣地喘氣,其臉部正好對向希雷的側面。
一看這個朝向,史萊姆便笑了,內心道,“讓她朝這邊,這小手段……嘿嘿。”
朵蘿西雅粗略地舔了一口自己的面頰,笑道:“姐姐你先休息會吧”,緩緩站起,向觸手架子走去。
看著遠去的朵蘿西雅,側臥著的妲爾基麗沒來由的一陣失落,而當她再看見希雷時,她的腦海又浮現起各種畫面,一抹殺氣蒙上她的嬌顏。
不論前世今生,妲爾基麗的信條都不是屠殺俘虜,哪怕是恨之入骨的叛徒,但她現在很想動殺意,尤其是看到希雷雖然被觸手纏住身無寸縷但卻是毫無傷痕,男根更是醜陋地一柱擎天的時候,更加重她的想法,可是她怎麼也集中不起精神,身體也不是無力就可以形容的,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朵蘿西雅離希雷越來越近。
“呵呵呵,墮落天使大人,不知道剛才人家的變化可曾影響您的興致?”朵蘿西雅巧笑嫣然,左腿筆直站定,右腿寫意地曲膝靠在左腿上,身子前傾,和雙腿呈45°角,卻仰起秀氣的頭顱看著希雷,幽幽地探出右臂,掌心向上,用纖細的食指挑起希雷下體火熱的蘑菇頭。
“呼……呼……”,被觸手懸空的希雷,很努力地平復先前急促的呼吸,但是當朵蘿西雅立定在他兇器前,且用手指挑起他的兇器時,他的慾火又開始直線上升,此外,因為角度、高度和姿勢的關係,朵蘿西雅胸前女僕裙裡的那對乳房更顯飽滿、挺拔,加之清麗脫俗的臉蛋卻是一副濃郁的淫靡氣息,更讓希雷覺得要命。
“呵……呵呵,是出乎我的意料,但卻很讓人難以自持”,畢竟是墮天使,希雷還是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思維,說道,“您看,我都已經射了一炮了,我現在很想知道,您那神奇的舌頭,還有這衣裙下的姣好身體,會不會給我帶來美妙的感覺。”
“嘻嘻,你倒一點不怕啊,還有心情調笑,就那麼篤信人家不會立刻抹去你的存在嗎?”朵蘿西雅一邊用食指摩挲著肉冠,一邊說道。
“當然”,希雷玩味地和朵蘿西雅對視。
“呵呵,把人家看透了呀,真討厭”,朵蘿西雅把其他4根玉指也搭了上去,然後輕握住肉莖,來回拖動。
“呵……呵……呵……”
,本就血脈噴張的希雷,在陰莖受到的刺激下很快就再次粗喘起來。
朵蘿西雅的右手撫握著向上彎曲的獸莖,保持著屁股後翹的站立姿勢,把左手託上希雷的陰囊,五指並動地捏揉著火熱的睪丸,而此時右手不再只是刺激長長的肉條,有時還滑上菇傘,卷搓著圓凸的前端。
“嗚……”,很快,朵蘿西雅就不再滿足只是用手掌,櫻口往前一含,吞吐起獸莖,只是每次都把龜頭止步在嘴唇內側,便再度往裡送,再舔上粉潤的舌頭。
“她居然用嘴巴含住那個叛徒那汙穢的東西!”可以從側面看過來的妲爾基麗,再次受到心靈的衝擊,陷入一片空白。
看著朵蘿西雅那張粉紅小嘴在吞嚥中不斷地變形,希雷下意識地想用雙手去按她的頭,但除了有微小的抖動外,依然無法用太大動作——觸手還把他掛著。
漸漸的,朵蘿西雅舌頭、嘴巴和手掌的速度開始加快,希雷也縮起了腹部。
“呃……”,希雷的神色一緊,隨後一股精液從體內向馬眼衝去。
“咕咕咕咕”,一滴也沒有溢出,全部被朵蘿西雅噎下喉嚨,吞進肚裡。
“嗯……”,朵蘿西雅美美地哼了一聲,閉目仰頭,並抵出舌尖舔了一圈嘴唇。
“她吞了那不潔的液體!竟然還很陶醉!”才從痴呆狀態醒來的妲爾基麗,馬上又受到新一波衝撞。
“嘿嘿嘿,如果只是個不相干的女孩,你的反應不會這麼強烈吧,破你身、又帶給你變態快樂的女孩,再去給你的仇人、你的任務目標之一做口交,還是在你面前,而你還無法恨朵蘿西雅這丫頭,所以呢……嘿嘿”,史萊姆心中奸笑著,把目光轉向了希雷。
而這時,希雷身後的鬆土上,從虛到實,悄悄地插上了一柄紅柄銀刃的長劍,卻彷彿早就在那裡了。
“居然變窄了,原本可是有四指寬的,現在卻只有二指寬,嘿嘿,特意的嗎,丫頭”,史萊姆心裡怪道。
“我殺了你——!”原本癱軟的妲爾基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瞬間從地上彈起,一蹬地面,新雪般的裸軀縱身而起,鼓起那微末的殘留鬥氣,把右拳灌注成金色,直撲希雷左臉。
終究是強者,希雷瞬間反應過來,但由於四肢無法動彈,只能拼命鼓動那同樣微末的殘留鬥氣,往臉部匯聚,登時把臉面蒙成黑色,“這點鬥氣,掙脫不了這觸手,但用來擋住你卻足夠了。”
“砰”,閃著金光的拳頭砸在黑光閃爍的臉面上,頓時爆出一聲巨響,炸出一圈光帶。
妲爾基麗沒有把希雷的腦袋當場砸碎,但是臉和拳頭撞,誰都知道吃虧的是哪個,妲爾基麗更是攜衝勢而來,就算希雷能擋住鬥氣的直接轟殺,但是衝撞產生的衝擊波就得他承受了。
“唔”,希雷腦袋一歪,一小口鮮血噴了出去,濺在右邊的鬆土上,不過因為鬆土也是血紅色,所以並不明顯。
而妲爾基麗則被碰撞彈落回去,不過比起先前躺的位置,那是近太多了,才一落地,礙於朵蘿西雅站在希雷的正前方,竄到希雷身後,撈起鬆土上的紅柄長劍,就往希雷的後背砍去。
“噗嗤”,希雷後背的鬥氣絲毫不能阻止長劍的揮砍,一下就被砍出一道長長的口子,但由於角度和高差的關係,砍的並不深,只有劍尖劃破了肌肉,但這也足夠噴出大量的鮮血。
希雷的臉往
前一傾,噴出一片血珠,朵蘿西雅竟是不閃,痴笑著任由血珠濺上自己的臉蛋和衣襟,灘出幾個紅點,再擴散開來。
“我殺了你——!我殺了你!”向後噴出的血也灑上了妲爾基麗的身體,妲爾基麗受到血液的刺激,變得更加瘋狂,而在瘋狂中,她似乎覺得身體越來越熱,凝脂般的身體透出了一些粉紅。
一劍接一劍,希雷的後背漸漸被砍成破布一般,這時,妲爾基麗目光向上,對著希雷的後心狠狠一刺,銀白的劍尖從希雷的左胸捅了出來,頓時,希雷的後心噴出雨下般的鮮血。
“我殺……了你……呵呵呵……呵……呵”,淋著血雨,妲爾基麗感到先前那不知名的力量已然全無,緩緩的,她倒了下去,帶著一臉的享受,無力去拔還插在希雷心臟處的長劍,不過這時,她的雙眼蒙上一層淡淡的粉紅。
“血……好多血……呵呵呵……好好吃”,妲爾基麗躺在鬆土上痴痴地哼哼著,全身大半被血液染紅,就像血池裡撈出來一樣,不過那不是她的血。
即使在前面,朵蘿西雅也被噴滿了血液,還有一些肉沫,同樣的,也是一臉享受。
“啪嗒”,觸手架散開了,希雷立刻落在地上,使得僅是劍尖入體的長劍和鬆土接觸後,整個劍刃都從希雷的胸口透了出來,直到劍柄的彎月狀護手和他的後背貼住,硬是讓希雷喊了一聲,咳出一口血。
62、肉串“女……女人……呼呼呼……想不到……你的武器……也是神器……看來你也應該是神使了……”,看著自己胸前透出的那截長長的銀刃,背後還卡著劍柄的希雷艱難地說道,但卻面含怒色,和先前已是不大相同。
“你是想我死嗎……”,見朵蘿西雅還是仰首迷醉,希雷的心情不免更差了,只是音量無法提起,如果心口只是插著普通的兵刃,他不會在意,但現在卻是一把神器。
“那您說怎麼辦好呢?”朵蘿西雅終於轉回注意力,柔膩地說道。
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朵蘿西雅,躺在地上的希雷往上看去,可以看見黑色長襪上緣之上的雪白大腿,不是先前的一小截,而是半截大腿,在黑襪的映襯下更顯欺霜賽雪,卻沒有一點血跡,除此之外,還有那扁扁幾近一條橫線的絲質白色小內褲,把短裙下的小腹都露了出來大半。
“咕嘟”,即使是重傷之餘,希雷也是吞了口口水,強提一口氣喝道,“跪下!”
朵蘿西雅應聲緩緩地雙膝跪在希雷身邊,大腿和小腿壓在了一起。
“嘶啦”,希雷費力地伸出手去,抓上朵蘿西雅胸口的衣襟,咬牙運氣一扯,被血染紅的女僕裙瞬間被撕成飛舞的布片。
碎片盡落,露出一具纖柔而不失質感的女體,34D的一對玉碗在胸前一顫一顫,彷彿還在撕扯所造成的震動中,最上方那粉紅的兩點更是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