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老文3(四-最終章)

觸手老文3(四-最終章)

頃刻間就立了起來,細緻如平原的肚子即使是跪坐著,也不見多餘的肉出現,另外,也看不出兩側的肋骨痕跡,中間一道淺淺的凹線下是小小的一顆肚臍眼,似乎感到空氣的直接觸碰,微微地縮了一縮。

白色小內褲也隨著鬥氣的掠過,成為掉在地上的絲條,細膩無毛的女陰也就完全呈現在希雷眼前,再往下,勉強可見粉紅的陰蒂,還有水潤微肥的陰唇一角。

由於先前的女僕裙,除了衣裙的滲透,使得內裡的肌膚並沒有多少被染紅,還是那麼的白皙透亮,但由於清純的臉上粘上了血跡,而雙腿的純黑長襪以及腳下的帶扣小皮鞋卻還在,無疑讓希雷覺得詭異又淫靡。

希雷愣了愣神,然後說道,“既然是……你的神器……你就用……你就用你的肛門……把它吸走。”

“肛門?”朵蘿西雅神情一緊,好像有些害怕。

“怎麼……你還怕自己的神器嗎……剛才不是舔……她的肚腸挺爽的……”

朵蘿西雅略顯扭捏地站了起來,不過她的眼睛裡卻盡是興奮的光芒。

轉過身去背對希雷,兩隻小皮鞋分別跨站在希雷的腰側左右,然後,朵蘿西雅把屁股蛋子掰向兩邊,對向鋒利還有血跡的劍尖,緩緩地坐去。

在希雷的眼中,先前因為角度問題而不得全貌的陰唇,漸漸展現他的眼裡,兩邊細緻泛光的白肉,中間的粉紅細線掛著晶瑩的水露,而後面雪白的臀溝也隨著臀丘的掰開裸露出來,即使是白中透粉的菊花也慢慢帶羞綻放。

這時,妲爾基麗的眼睛也對了過來,那粉嫩的菊花馬上就要被劍尖刺上了,她的眼中也升起了期待!

最頂端的劍尖刺進朵蘿西雅的菊花心,但是因為空隙的關係,還沒有發生什麼,但是一秒後,“滋”的一聲,一滴血珠落了下來,滴在希雷胸膛上,本就被提在嗓子眼的心又被狠狠地刺激了。

第二滴血珠落下了,再度落在希雷身上,朵蘿西雅白嫩嫩的屁眼上,已是被割出了兩個小小的血口。

血流開始出現了,從稚幼的菊花上,流出兩道血線,順著銀白長劍向下,煞是悽美,而原本的血跡,對眾人來說,完全不重要了。

“嗯……”,朵蘿西雅幽幽地嬌吟一聲,把自己的兩隻玉兔抓得緊緊的。

劍尖刺破了朵蘿西雅的直腸,硬是不理腸子的拐角,直刺進盤復一團的大腸,頓時,大量的鮮血從肛門裡流了出來,流上長劍,順勢再淌流到希雷的傷口。

此時,史萊姆適時的把朵蘿西雅的內窺圖展現出來,粉紅的腸子和銀白帶血的劍刃,和先前相比,更是溫暖和冰冷、柔軟和堅硬的兩種不同,讓眾人更是深陷其中,其中尤以妲爾基麗為最。

“嗯……嗯……”,長劍每進一分,朵蘿西雅便呻吟一次,哪怕她的肛門血流如注,而她現在已經是半蹲了,她的雙手從乳房轉到了大腿,不斷地捏自己的腿肚,在絲襪和直接露出的腿肉之間遊移。

“呼呼呼呼”,希雷從朵蘿西雅的血液中感到了力量的暖流,讓自己可以重新粗喘起來而不至於後力不繼,只是傷口的痛覺依然在延續。

長劍刺過朵蘿西雅的腸道,把蜿蜒的腸子盡數刺了個對穿,貼著側面胃袋的外壁滑過,捅進胸膜。

“咳……咳……進脖子了……咳……”,朵蘿西雅的咽喉開始倒噴上血液,把她的其他聲音都充

填得不清不楚。

突然,朵蘿西雅的螓首一仰,二指寬的長劍從她的小嘴裡突了出來,露出帶血的劍尖。

希雷和妲爾基麗,兩個癱軟的人,頓時覺得什麼東西被打破了。

“嘿嘿,原來如此,怪不得要給淫彌之劍縮小尺寸”,史萊姆明瞭了。

“咳……好刺……激……咳……”,才被長劍從屁眼刺穿至嘴巴的朵蘿西雅,一陣失魂後,含糊不清地繼續往下坐,下面還有一段劍身沒品嚐過朵蘿西雅的屁眼,90公分長的劍刃,即使減去希雷體內的那一段,也不是朵蘿西雅的屁眼、肚子和嘴巴就可以完全吞沒的。

“啪”,朵蘿西雅的臀丘和希雷的胸膛接觸了,發出一聲肉響,而受此一刺激的希雷,立刻渾身一震,差點把精關的白濁給噴了出去。

這時,朵蘿西雅卻把長劍當成了騎坐的肉棒,開始一上一下地顛簸開來,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而劍身的長度足夠她這麼做,因為她上下波動的小嘴上方,還有長長的一截銀白劍身。

不過,她屁股和希雷胸膛的撞擊,卻是不斷加重希雷的傷勢,汩汩的鮮血隨著拍擊被撞出來,但是從朵蘿西雅屁眼裡流出的血,卻不斷地補充到希雷的心口,併發出粉紅的能量滋潤破敗的心臟,以吊住他的傷勢。

“呼呼呼呼”,希雷伸出雙手,把朵蘿西雅的身體180°轉過,面對自己,並抓住她一對酥乳,一邊揉搓,一邊發出野獸的鼻息。

“嗯……咳……咳……嗯”,朵蘿西雅一邊吞吐著長劍,一邊吐著血沫,然後右手往外一伸,3條粉紅剔透的滾圓觸手立刻從手心裡撲了出去,溫柔地捲住妲爾基麗的胸腹和膝彎,用一個類似於公主抱的纏縛,將她捲到希雷的雙腿之間,再反個面,虛趴在鬆土上。

“來,姐姐,看到這根肉棒了嗎,它的味道比血更好,姐姐你不想嚐嚐嗎”,再次通過空間,擁有特權的朵蘿西雅,使自己的迴音盪漾開來,一遍一遍傳進妲爾基麗的耳朵。

“比血還好吃嗎……”,妲爾基麗看著眼前的肉莖,聯想起剛才的快感,不禁媚眼如絲,雙眼前的那層粉紅迷霧更是旖旎。

“不,這是不潔的東西,這醜陋之物剛才就侮辱了她,而且……這是那個墮落者的東西”,妲爾基麗的眼神又恢復了幾分清明,更有幾分厭惡,不過她現在四肢都被觸手不輕不重地纏住,身體更是連鬥氣也消耗殆盡,就連純體力也不剩多少,自然不能傷到希雷的男根分毫。

“不是的,姐姐,這是聖物,女人的聖物,它能讓姐姐你感到最大的快樂。

嘻嘻,就算姐姐對這個不在意,難道姐姐不想勝利嗎,只要姐姐把這聖物吸乾,那可是會讓墮天使覺得是種天大的失敗,姐姐你不要試試嗎?“不知道是那個原因打動了妲爾基麗,還是她眼中的粉紅迷霧,亦或是都有,妲爾基麗漸漸地把嘴巴,湊上了希雷的陰莖,有些羞怯,又有些空洞地問道,“是……是這樣嗎?”

“對,含下去,不要用牙齒,輕輕柔柔的,用姐姐你的嘴唇、舌頭和口腔,吸出裡面白色的粘液,就像人家先前那樣。”

“咕……”,妲爾基麗一口含上了希雷的獸莖。

“唔!”希雷頓時身軀一震,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難以置信,搓奶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心道,“什麼!那個妲爾基麗用嘴巴含住

了我的雞巴!戰神神使給我這個神界叛徒口交!之前還你死我活的人給我口交!”

“哈哈哈,一定是這女孩的緣故,不錯不錯,哈哈哈哈”,這時,希雷想到了朵蘿西雅,原本有些憋悶的心情也掃去大半。

“咻咻咻咻”,妲爾基麗快速適應,並露出迷醉的表情,每次都盡根而沒,讓希雷的肉莖插到她的咽喉。

“嘿嘿嘿,丫頭的好示範見效真快,總算可以出手了”,史萊姆再也忍不住,放出幾條外表稍微溫和的血紅觸手,撲上妲爾基麗。

兩條前端如花瓣般張開的觸手,用滿是細密圓珠般的肉芽毯內管,一口一個就含住了妲爾基麗的一雙小腿,像個內含顆粒的肉膜,包裹吮吸起她的一雙白皙含血的小腿和玉足;而膝彎被朵蘿西雅的粉紅觸手纏住,使得併攏的大腿無法讓這對肉管享受到,不過,那裡有兩條極其溼滑的血紅舌頭在舔舐,很快就露出血跡下的原本白皙。

同時,粉紅觸手也沒跟血紅的觸手搶食,即使是纏住妲爾基麗的胸腹,可還是把肉丘和乳頭留給了兩條滾圓的血紅觸手,另外妲爾基麗的裸背,也有一條寬大的舌頭在來回舔舐,拖出長長的水漬。

“嗯……好舒服……咕咕……肉棒……不要舔了……咕……”,妲爾基麗一邊吮吸著獸莖,一邊不時停下,發出拖音的抗議。

但是對於朵蘿西雅,史萊姆就不會有顧忌了,較溫和的還是猙獰的觸手,它都任意使用。

一條滾圓的觸手纏住朵蘿西雅的左腳腕,往外側把她的左腿拉得筆直平行地面,而一條紫色的觸手直接從鞋底插入,穿過絲襪和腳掌,從足背插了出來,然後開始抽插起小巧的足裸,不過卻不破壞絲襪和小皮鞋,彷彿在這條觸手眼裡,只有女人的肉體不是空氣。

另外,一條表面有水泡般肉凸的觸手,從純黑長襪的上緣鑽了進去,利用絲襪和肌膚間的包夾,在朵蘿西雅的左腿表面掃撫起來,隔著絲襪,也能看見它遊移的軌跡。

而朵蘿西雅的右腿,雖然也一樣被滾圓的觸手纏住,不過卻是先被吊起膝彎,到右臂外側,再將其小腿往外拉直,並保留大腿原先的姿勢,同樣的,小皮鞋底被插進一條紫色的觸手,視鞋子和絲襪為無物,而實際上,這條觸手也確實不和這類衣物有實質的接觸,只和裡面的腳掌發生交集。

當然,她的右腿也沒被史萊姆放過,兩條舌頭般的觸手分別在她的小腿和大腿上舔舐,黏黏的液體把過膝的長襪舔出了幾個破洞,發出“嗞嗞”的聲音,露出了裡面白皙的肌膚,卻沒有傷到肌膚一點。

朵蘿西雅的裸背上,是一條刷子般的觸手,寬寬的觸手平面上滿是大片整齊密集的長長觸鬚,用觸鬚毯的頂端來回掛刷著廣袤的平原。

一條滿嘴獠牙的觸手,從嘴裡滴出一滴墨綠色粘液落在鬆土上,“嗞嗞嗞”,一陣腐蝕聲過後,一大塊鬆土凹陷了下去,並從原先的血紅變成了黑色。

“噗嗤”一聲,這條觸手露著鋒利的獠牙,一下就咬住了朵蘿西雅的左手腕,然後死死地咬在嘴中。

而其他部位,考慮具體情況,史萊姆格涅門奇也就放過了。

“咳……觸手……好……咳……喜歡……”,朵蘿西雅比先前更興奮了,雙腿的抖動和腰肢的扭擺不是先前就有的,即使現在一個被纏,一個裡面貫穿著

一柄長劍,而她嘴裡吞吐的劍刃依然帶出點點血漿。

但是,看見朵蘿西雅的四肢被觸手纏住,希雷頓時血脈又是一陣躁動,而朵蘿西雅雙腿的抖動和腰肢的扭擺,無疑增加了對其胸膛的刺激,硬是沒熬住精蟲。

“噗嗤”,從馬眼口,一股腥濃的精液噴射而出,一下子就衝進毫無準備的妲爾基麗嘴裡,一部分更是直接灌進喉嚨,往胃裡流去。

“咳咳咳”,妲爾基麗不免嘔了兩聲,不過朵蘿西雅那粉紅的觸手硬是不讓其抬起頭來。

“喝下吧,姐姐,以後你一定會迷上它的”,朵蘿西雅的迴音及時地響了起來,繚繞不絕。

“咕嘟咕嘟”,妲爾基麗吞了下去,然後漸漸的露出沉迷的表情,不過眼裡的粉紅氣霧卻並未散去,但卻大是稀薄了。

妲爾基麗一回過神來,變得雙目放光地含吐起希雷的陽具來,隨後,纏住妲爾基麗胸腹和腿彎的粉紅觸手退去了,回到朵蘿西雅的右手心消失不見,而妲爾基麗連帶著被放開的雙手,則開始自發地捧上了希雷的陰囊,溫柔地撫慰起來。

“哦……哦……”,又噴一發的希雷,馬上感覺到了胯下的變化,雖然這一天已經噴了幾發,但卻不能阻止其興奮的上升。

史萊姆的觸手潛了過來,在妲爾基麗的陰唇處撩撥幾下,然後滾圓的觸手就捅了進去。

“咻咻……嗯……咻咻”,妲爾基麗呻吟了一下,未做掙扎,繼續含食肉棒。

“嘿嘿,不愧是神使,才被開苞就這樣了,也幸虧丫頭做的手腳,開的天然媚惑”,史萊姆心道著,3指粗的觸手在妲爾基麗的陰道里快速進出起來,並不斷擠出大量的淫水。

同時,更是控制著觸手對朵蘿西雅的四肢和後背,進行著抽插、舔舐和刷抹,朵蘿西雅剛空出來的右手也馬上被它的觸手纏住,然後布上觸鬚撩撥她的五指,手心更是有一條觸手抽插,和那些紫色的觸手不同,它是直接把朵蘿西雅的右手心插出血的。

“血……咳……腳被……插了……嗚……屁眼……咳……要被……刺……爛了……咳……劍……劍……奶子……咳咳……好棒……”,被長劍、觸手、雙掌以及胸膛肆虐的朵蘿西雅,一波接一波的咯血中,用極為斷續的音節發出愉悅的呼喊。

而她的陰唇,雖然險險的沒有被刺破,但卻早被鮮血浸透,不過還是從陰道里流出潺潺的汁水,同時打溼自己的屁股和希雷的胸膛,把本是鮮紅的血液混淆成晶瑩的淡紅色。

“嗚……”,妲爾基麗達到了她的高潮,溫暖的陰精如同泉湧般沖刷著觸手,她的所有動作立刻為之一頓。

這時,希雷緊跟著超過精液噴射的刺激點,火熱的精子集群如同噴發的火山般,射進了妲爾基麗的小嘴,讓本就在高潮中的妲爾基麗再受到濃漿的灌溉。

妲爾基麗在一臉幸福的神情後,徹底閉上眼睛,身子完完全全地軟下去,史萊姆的觸手亦抽去了,不論是在她體內的,還是體外的。

“呃……”,與此同時,朵蘿西雅硬是發出一聲連續的嬌喘,不過她嘴的兵刃和血液讓她的發音還是顯得在顫抖。

史萊姆把朵蘿西雅身上的觸手也鬆開了,而隨著這些觸手的脫離,朵蘿西雅翻下身來,與之垂直地側臥在希雷身邊,將豐臀對向希雷的腰側,那一直卡在希雷身體裡的另小半截劍體,也

拔了出來,直接暴露在朵蘿西雅的菊花遠處,和她嘴前的劍尖遙相呼應,彷彿朵蘿西雅的身體成了吐劍的護手。

希雷的傷口隨著劍柄的拔出快速癒合,然後他看了看身邊的朵蘿西雅,見她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尚未站起,誠然,那柄劍還是貫穿著她。

希雷慢慢半站起身來,然後握住長劍的紅色劍柄,像從烤肉架上拿起一串烤熟的羊肉般,舉起串在長劍上的朵蘿西雅,直至整個身體站直,而劍也豎直舉在胸前。但朵蘿西雅仍像串被烤熟的羊肉般沒有動彈,只是身體滑了下來,完全把陰唇和臀溝騎上彎月狀護手的內凹面弧線。

兩條長腿自然地掛下來,粉嫩帶血的大腿內側貼著希雷右手的左右,下面則是裹著絲襪的部分,只是右腿的長襪上有幾個破洞,因懸空而腳尖垂下的玉足上,還是完好的黑色帶扣小皮鞋,紫色觸手的抽插,由始至終都只對腳掌發生作用,橢圓的鞋頭還滴著淡紅色液體,那是剛從上面流下來的血露混合液。

玉臂自然地懸垂,分掛纖腰兩邊,那對彈軟的白兔上有一條血溪,不堪一折的脖子上是那顆垂著金色長髮的玲瓏螓首,其朝天張著粉潤的小嘴,正是血溪的源頭,那滿是血液的劍刃從小嘴而出,顯得分外醒目。

“外表這麼清純脫俗,內裡卻是這麼淫蕩不堪……嘿,不過我喜歡,也幸虧你淫蕩,不然我還真沒機會了”,希雷舉著劍尖向上的紅柄長劍,內心裡說道。

希雷的右手開始動了,舉著人肉串上下搖擺手肘,帶動著長劍也上下抽插起來。

至於力氣,舉起一人加一劍對墮落天使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哪怕他現在只比油盡燈枯好一丁點,好比人再虛弱也是人,螞蟻再強大也只是螞蟻一樣,這點力氣他還是有的,況且朵蘿西雅的身體是那麼輕,只要神器——淫彌之劍不反噬他,一切都不成問題。

隨著希雷的動作,插在劍上的朵蘿西雅也開始移動,希雷的手肘往下,她的身體也跟著往下,在屁眼、腸子和食道被劍鋒劃割之後,屁眼和陰唇撞上護手的凹面並深深勾陷進去,然後被壓得更深,而慣性和衝撞,也使得朵蘿西雅的雙臂和雙腿被迫往上彈射起來,像只曲足的青蛙。

而當希雷往上移手肘時,劍刃亦往上行去,勾嵌住朵蘿西雅臀溝和陰唇的彎月護手,推著肉縫使整個裸軀往上滑去,四肢也像被牽線般和劍刃保持一條平行線,只是雙腿無法完全併攏。

待達到至高點時,手勢一停,朵蘿西雅的溝胯頓時脫離護手,順起慣性往上滑去,不斷被止住的劍鋒切割著屁眼至咽喉一線,上滑一小段後,朵蘿西雅的身體便止在高峰,四肢也再次像青蛙般揚了起來。

此時,希雷轉手下按,朵蘿西雅便帶著張開一個角度的屈肘四肢墜了下來,再次把下體撞上護手,並從嘴巴和屁眼中,揮灑下點點血珠,以及陰唇裡濺出的淫水。

“嗯……咳……咳……屁股……嗚……”,四肢像沒骨頭般上下襬動的朵蘿西雅,在希雷的挺劍下,一邊上下顛簸吐著血沫,一邊再度發出含糊的嗚咽,眼裡帶著春水,一點也不在意一直得不到閉合的嘴巴。

“哈哈哈,不錯啊,淫蕩的女孩,看看你那亂擺的手腳,你就是適合被兵刃從後庭刺到嘴巴,這樣被我舉在手裡抽插,你那白白嫩嫩的

菊花也早就被割爛了,還一直在流血,卻仍然有愛液從你的淫穴裡流出來,真難以想象,哦,還有點淡雅的清香,哈哈哈”,逐漸回氣過來的希雷譏笑出來,卻沒停止上下運劍的手臂。

“咳……咳……要……爛了……嗚……”,對於希雷的言語奚落,朵蘿西雅僅以咯血聲回應,只是又一陣被劍刃貫通抽插後,她抬起了右腿,把小腿架在了希雷的左肩上,雙手和左腿卻仍在隨波擺動,似乎除了抬起右腿,她便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嘿嘿嘿,咻……”,看了一眼搭上自己左肩的粉腿,那絲襪破洞內的白皙肌膚是那麼的誘人,希雷的左手捧了上去,微微側過臉,伸出舌頭在朵蘿西雅的右小腿內側舔舐起來。

史萊姆好像沒打算加入,卻是把昏迷的妲爾基麗用觸手纏起來,張開嘴巴,一口含住她的頭顱,然後一點點吸進嘴裡,直至那已經沒有血跡的玉白腳掌消失在它的嘴外,等著她的,是裡面進一步改造體質的液體,以及更多的觸手群和擠壓蠕動的肉壁。

長劍週而復始地切割著朵蘿西雅的縱向中心線,沿途的腸子、食道早被割斷,不過現在卻是在這個基礎上,不停地劃割著傷口,將其加大,並把產生的碎肉和血液往上下兩邊排擠,在運動中,更是震盪著一路的內臟。

“咳……咳……咳”,朵蘿西雅的眼神有些渙散了,現在除了嗆血,多餘的音節也沒了,蜜唇被鮮血盡染,不復本來的粉紅色,不過裡面的淫水卻似如決堤的河水,川流不息,希雷握劍的右手完全是溼溼漉漉的了。

希雷嘴裡不忘舔著朵蘿西雅的右小腿,畢竟那個細滑水嫩讓他舒爽,也是讓朵蘿西雅越發不行的一環,不過希雷的精神力卻在這時集中在朵蘿西雅的頭顱上,更不忘瞥史萊姆一眼,只是一瞥即離。

“應該差不多了吧……唔!我能感應到黑耀劍了,機會!”希雷心中一震。

希雷瞬間放開朵蘿西雅的右腿,左手五指並爪往朵蘿西雅的脖子抓去,同時,右手放開紅色的劍柄,一陣空間的小範圍扭曲,一把通體烏黑、暗含流光的長劍出現在他的右手裡。

“啪”,希雷的左手一把扣住朵蘿西雅的細嫩脖子,更是把嫩肉往裡面的劍刃擠壓,“咳……嗚……”,朵蘿西雅頓時咯出一大口的血,然後發出氣悶的嗚嚀聲,水藍的瞳孔更是縮了起來。

“刷”,希雷把黑劍電射般直刺出去,帶著一道劍風,擦著銀白劍刃的劍面,緊貼著朵蘿西雅的鼻尖而過,再突然剎住,停在朵蘿西雅朝天的面門上。

看著那道細細的黑線停在自己的雙目之間,鼻子之上,從那鋒刃上傳來的氣息,讓朵蘿西雅一下子就知道這是神器了,而和自己面門呈直立夾角的還有嘴裡的銀白劍刃,又經受脖子裡擠壓切割,“噗嗤噗嗤”,朵蘿西雅的陰唇頓時如噴泉般,噴射出一波洶湧的陰精。

“又高潮了?真是淫蕩,真奇怪裡面的子宮居然沒被割破”,希雷只是勾了一眼就拉回視線,帶著一點邪笑說道,“高潮完了?高潮完了是不是可以送我離開這裡了?不然我可保不準我的劍什麼時候落下去,把你的腦袋從鼻子開始切成左右兩半,美貌的小姐,呵呵呵。”

“嗚……”,似乎又受到刺激,朵蘿西雅又嗚咽一聲,盪漾媚水的目光注視著眼前。

“

你是不相信我神器的威能嗎?就算我現在的實力發揮不出它的全部,也足夠讓你神魂俱滅,還是說你覺得你嘴巴里的神器能把我的劍震開?”希雷把黑耀劍又左右移了移,使長長的劍鋒在朵蘿西雅的鼻尖和左眼正上方之間遊走,似乎在尋找哪裡下手最合適。

“你想離開這裡,很簡單啊,殺了我,也許你就能出去了,來吧,把我剖成兩半,憑藉你的神器,說不定我真的就神魂俱滅了,我的神器還插在我的肛門裡,我就是想震也會先傷到自己,你看,你的劍貼著我的劍,不是都沒反震力產生嗎?”

由於生理上的嘴巴無法說話,朵蘿西雅只能用空間的迴音了。

“快來吧,把我剖成兩半,我想你一定可以辣手摧花的,紅紅白白的腦漿、灰白的骨頭、粉紅的肉和內臟,什麼都出來了,我的卵巢、子宮、陰道都會暴露在你的眼前,墮落天使,你還在等什麼?”空間裡不斷迴盪的清脆女聲,反覆地挑唆著希雷的神經。

“真遺憾,原本想出去後,讓你成為我的性奴,現在看來麼,我只能送你一程了”,即使希雷面露疑惑,現在他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噗嗤……”,黑劍斬進朵蘿西雅的鼻尖,很快,砍進她的鼻樑,然後從一分兩半的鼻子繼續向下,額頭、下巴乃至整個腦袋都被一分而二,左右兩邊,黑劍為界,黑劍未做停留,切肉泥般繼續下斬,和銀白的劍刃擦肩而過,希雷的左手立刻讓開,讓其切開朵蘿西雅的脖子、乳溝、脊椎、肚腹凹線,最後將陰阜、屁股切成兩半,撞上淫彌之劍的護手,剎那間,狂噴出一個盤面形的血泉。

“啪嗒”,朵蘿西雅的臉上一片興奮之極的表情,不過她的身體堅持不下去了,掉落在鬆土上,在濺出一個大型血泊的同時,大腦、小腦、腸子、心肝流了一地,兩片破肉連接著還完好的胳膊、長腿,只是兩條長腿上的黑襪都被染地血紅血紅,橫扣小皮鞋上也同樣是血漿和碎肉。

“轟”,兩片殘軀燃起了黑色的火焰,然後以極快的速度燒得點滴不剩,不留一絲灰燼,僅剩下落在地上的淫彌之劍。

“可惜了,一個絕好的女奴”,希雷放出精神力掃視一遍後,提著黑耀劍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這些都會是我的了,嘿嘿,一個史萊姆之王以及它的變異幼體,這些強力肉娃娃,還有……戰神神使!”希雷環顧四周,眼見史萊姆格涅門奇似乎被變故弄傻的模樣,心情頓時好了不少,朵蘿西雅一死,史萊姆的牽制作用也就沒有了意義,希雷現在想要它生便生,要它死便死,至於塞琪兒,他還沒看上眼。

“區區一個聖域巔峰的淫神神使,也想奴役我希雷?怎麼說在神界,我也是秩序神曼賽堤座下的熾天使,要不是天使之身被毀,而不得不轉世,絕不會輪到你把我俘虜到這裡。”

就在希雷還在心裡嘟囔之間,時間又過去了幾秒,不過空間仍然沒有變化,淡紅色的天空,血紅的鬆軟土地,一切照舊,史萊姆幼體也還是專心在塞琪兒和肉娃娃身上。

“怎麼回事?這個空間還沒有打開,讓我回到阿拉爾大陸嗎?即使是一般神器的亞空間,在主人死亡後,也不能再繼續封鎖活物,而且也不是什麼神器都有亞空間的”,此時,希雷感覺有些不對了。

“除非…

…這是專作封印、監禁用的神器,或者是……主神器”,希雷的臉色瞬間變白,無論是哪個,對他來說都是極壞的猜測,而這種猜測,往往很準。

“刷刷”,希雷奮力揮出兩道黑色的劍氣,但是,才飛上天空不久,就石沉大海,無影無蹤,彷彿被空間吞沒了。

“嘶”,希雷灌力於劍,雙手握住往鬆土裡插去,同樣的,黑色的能量在紅土裡筆直穿行,不知不覺中就點滴不剩,也僅僅只是潛下5米而已,卻未見底部。

希雷有些絕望了,呆呆地拔出黑劍,站立著,“難道我要被永遠地囚禁在這裡,和那些亡靈為伍,呆上無盡的歲月?”

“嘻嘻嘻,這要取決於你的決定,墮落天使大人”,突兀的,一個婉轉動聽的聲音從希雷的背後傳來。

“刷”,希雷一驚,趕緊轉身,只是沒有做出防禦或者準備攻擊的架勢。

金色的長髮,水藍的眼眸,含笑的粉紅小嘴,粉嫩的頸項,誘人的乳溝,平滑的肚子,細緻水嫩的白虎蜜丘,下面支著兩條比例完美的長腿,一切是那麼完整,沒有那驚悸血腥的分割線,血跡也不復存在,白皙透亮的肌膚充滿青春的活力,晃眼而不刺眼,除了沒有黑色長襪外,以及腳下的女僕小皮鞋,和先前完全沒有區別。

“你!居然沒死!這不可能,我明明用精神力掃過的,沒有靈魂倖存”,希雷無法抑制心中的驚駭。

“可人家就是沒死哦,嘻嘻嘻,謝謝你那一劍,太舒服了,真把人家斬成兩半了呢”,光裸身軀的朵蘿西雅又小小陶醉一番。

“契約者和有契約者魔法印記的人,進入法杖中亞空間受到攻擊無法死亡……呵呵呵,真是不錯的功能,不知道他能不能相通,嘻嘻”,想起淫魔神王的解說,朵蘿西雅就暗自竊笑。

“神格?不,我發誓我沒有見過她這靈魂氣息的神,剛才砍開她頭顱都沒見神格,除非她是主神……靈體?有點可能,但也沒那麼過份吧……不死的身體?

難道說,我的黑炎還燒不乾淨……幻象?開什麼玩笑……神器?難道真的是主神器……“,希雷的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但是他還是無法確定為什麼朵蘿西雅沒死。

“對了,她又是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我身後,和先前抓住我的那次一樣”,希雷的心間閃過一個畫面,越發看不透朵蘿西雅,他內心深處的蔑視在一點點衰退。

“好了,想好沒,你的決定”,朵蘿西雅打斷了希雷的思緒。

見他還在沉默,便繼續道,“越多的神使加入千年戰爭,打的越激烈,你就越安全,所以你推波助瀾讓霍拉里特軍攻陷崔特克要塞,並打算混入霍拉里特軍,這是一個打進光明神殿內部的好時機,嘻嘻,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你真能想的,還是說你要伺機報復光明女神,把她的人界代言人從內部搞殘?好像對於墮落者和叛徒,光明女神和戰神是最不遺餘力的打擊吧?”

希雷震驚地看著朵蘿西雅,然後有些艱難地說道,“我……願意向你……臣服。”

“嘻嘻,看來人家猜的挺準的,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朵蘿西雅點著輕盈的腳步,來到希雷身前,一指點上他的眉心,“不要抵抗哦”,輕笑著說完,指尖泛起了粉紅的光芒,把希雷的眉心也籠上一層迷霧。

等到朵蘿西雅收回手指,希雷一臉不可思議

地看著朵蘿西雅。

“呵呵奇怪為什麼不是奴隸印記,而只是記憶讀取和記憶封印嗎?”朵蘿西雅笑道,“因為我們之間是合作關係便足夠了。”

“合作?”希雷詫異的同時,暗中鬆了口氣。

“對,合作,雖然說有個降級的熾天使作為奴隸能使實力大增,你的淫邪也確實不會輕,而且這樣可以更好的保守秘密,所以你剛才會下殺手,但是呢……”,朵蘿西雅話音一轉。

“人家要是成了你的主人,人家就得揹負你的罪孽,淫魔神王陛下本就是讓神魔又愛又恨的神邸,人家身上有淫魔神力的殘餘,加上你這個人人得而誅之的顯眼傢伙,你說會不會有人打上門來呢?這可不是說一個兩個,說不準會有一群神使把矛頭對準人家,很麻煩耶……”

“雖說妲爾基麗姐姐她剛才給你口交了,那也只是因為情況特殊,等她清醒過來,她一定會想明白來龍去脈的,以後如果你去做壞事,不管是誰的原因,她一定是怪罪人家這個主人的,但是如果我們只是合作關係,那就和人家無關,另外,下屬之間不和睦當然很好,可要是換成奴隸和禁臠不和就不是什麼好事了,早晚會出問題,眼不見為淨,倒也能睜隻眼閉隻眼的共存。”

“你不怕我將來反悔?”希雷忍不住問了句,“而且記憶封印的話,就算不是常人可以解開,但是也不是說就沒有了。”

“你為什麼要反悔?我們有利益的衝突嗎?還是說我們之間存在仇恨?至少短期內不會有。相反,在合作的前提下,人家或許可以幫你,比如調教光明神殿的聖女、女祭司、女牧師、女騎士,還有水神殿的,嘻嘻,這兩個神殿女孩的質量和數量,在大陸各大人類的神殿中是最高的呢,恰巧它們的神殿主殿都在霍拉里特境內,這個帝國,人家還是很熟悉的。”

“另外,假如你真的反悔了……嘻嘻,人家等著你的報復,一個自由的墮落天使,可比一個奴隸的報復更有辦法,人家可不是主神,或許下一次,人家就落在你的手裡了,呵呵呵,至於記憶封印……就算能解開,那都是些什麼人呢?這個問題沒多大意義。”

“人家從你這裡得到了很多信息,你現在要幫我做的,是當個教材,讓人家可以在收服妲爾基麗姐姐這件事上畫下圓滿的句號,剛才姐姐一直不能正常思考呢。”

“樂意為您效勞,博愛的小姐,就像先前那樣,合作愉快”,希雷面帶微笑,單手撫胸行禮道。

63、【沉淪的寄託】

拜爾德克王國西南邊境的官道上,從西南面來了一支7萬人銀甲紅衣的軍隊,騎兵、步兵、工兵、魔法師一應俱全,這是一支混合編隊的軍團,而其為首者,是一位金髮高挺的年輕騎士,正是領命出擊的索雷特,其左右側後各一箇中年護衛騎士。

此時,從東北面奔來一支20人組成的輕甲騎兵,同樣的銀甲紅衣,領隊者是一個褐眼的青年,正是當初的貧民扎布塔。

“啟稟殿下,李維斯大人已拿下威登城,請指示!”待到金髮騎士身前,扎布塔下馬單膝跪地稟報道。

“第2輕騎兵師團的弟兄們辛苦了”,索雷特沉聲說道,“請李維斯大人繼續攻擊,趁拜爾德克的皇家騎士團和王城守備軍團堵住我們之前,再拿下法託卡城,並於法託卡城原地待命。”

“是

!”扎布塔領命上馬,領著騎兵小隊折返東北方。

“殿下,讓我們來做信息傳遞就好了”,索雷特後面的一個白髮的紅袍魔法師上前道,絲毫沒有一點疲態。

“大魔導士閣下,這不是什麼緊急情況,就由我們勇敢的士兵們來完成吧”,索雷特回答道。

“既然如此,蘭帕德也就不勉強殿下了,只是請殿下多加註意。”

“我會注意的”,說完,索雷特喝道,“繼續前進!”

……

拜爾德克王國北方邊境巴羅塔要塞,和已淪陷的崔特克要塞相比,它的城牆只有8米高,足足矮了10米,但是卻比崔特克要塞更為易守難攻,因為它是建立在土坡之上,雖然土坡不高,只有50米,坡度也不過30°而已,但這卻給攻城軍隊造成了極大的不便,無論士兵還是器械,都會受到影響。

雖然沒有太多居民,可這裡本來是大陸中北部地區的一個物資中轉站,商賈、冒險者、吟遊詩人往來不絕,但是今天,這裡已經不復往日的喧囂,有的,只是一股沉悶、一股壓抑、一股恐慌,因為它的北面,於聖光歷2998年7月26日的下午,被圍了一支黑甲黑衣的軍隊,10萬波頓帝國南方軍團兵臨城下。

巴羅塔要塞城守辦公室,一個褐發中年看著牆上的地圖,一臉愁容。

“很不妙啊,雖然我可以不讓波頓帝國軍無法逾越,但是這只是一般情況,現在崔特克要塞已經易主,雖然抽調出來的地方守備軍戰鬥力還算湊合,但是他們沒有一個好的指揮官,機動力量的騎兵更是匱乏,最嚴重的是,缺少守城器械和魔法師,他們還不是經歷過戰火的鐵軍,一旦霍拉里特軍休整完畢,那倫比斯城,我巴羅塔要塞的後方,還有王國腹地……”,褐發中年不敢想下去。

“如果波頓帝國軍選擇圍而不攻,久而久之,我軍就會出現鬆懈,現在士兵們還不知道崔特克要塞失守,不過只要他們知道了,那對於士氣的打擊……不過,沃魯這傢伙估計不會這麼做,不計代價直接攻城一定是他的想法,這樣也能在他的預想中,為波頓多搶佔領土,今天他的部隊得休息。看來,得冒險先發制人了,我需要一場勝利!”

“來人,傳各位將軍來我辦公室!”褐發中年大聲喝道。

“是!”門外的一個傳令兵趕緊領命。

太陽落下,大地被夜幕籠罩。

“轟隆隆”,天空響起了低沉的雷聲,青蛇閃動間,可見頭頂的烏雲,巴羅塔要塞附近的人們知道,今晚要下雷雨了。

“今晚加強戒備!給我增加兩倍的守夜士兵!”波頓帝國南方軍團軍營中,一個40餘歲的黑甲將軍命令道。

等自己的參謀離開,中年將軍一個人坐在帳中,盯著桌上的一把帶鞘長劍發呆,而他的腰間還有一把佩劍,所不同的是,桌上的那把很是華麗,鑲嵌著5顆異色寶石,更是有一條條修飾花紋,但他腰間的那把,黑柄黑鞘,微有點墨綠,沒有寶石和花紋,也沒什麼光芒,相當不起眼。

“噼裡啪啦”,又是一記響雷,而這記響雷的聲音足以達到震耳欲聾的程度,彷彿就是在中年將軍的耳邊響起,夜幕也被這記閃電給照亮了,但中年將軍卻置若罔聞。

“安東尼……”,漸漸的,中年將軍的眼睛有些溼潤了,可他還是看著那花俏的寶石長劍。

“嘩啦啦”

,此時,好像映襯了他的心情,天空下起了瓢潑暴雨,每一滴雨聲似乎都滴在中年將軍心底。

“噗嗤”,一個在軍營外巡邏的黑甲士兵被一劍抹過了喉嚨,什麼聲音也發不出就倒在雨水裡,然後露出他背後的一個褐甲劍士,滴血的長劍是那麼的森寒。

等這個黑甲士兵到地,藉著驚雷的光亮,他發現他的戰友全倒在泥地裡,旁邊都站著一個褐甲劍士,手裡的長劍隱隱都有鬥氣的光暈,“是拜爾德克的……突擊……劍……士……”,士兵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巴羅塔要塞的北門悄悄打開了,一隊褐色鎖鏈甲的輕騎兵衝了出來,其數量2500人,然後是一隊全身板甲的重騎兵,也是2500人,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襲擊波頓帝國軍營。

“唔!”一隊黑甲的劍士發現了褐甲的劍士,立即喊道,“敵襲——!”

波頓帝國軍營瞬間人聲馬吠,一個個營帳裡衝出一道道人影,這些是衣不解甲而睡的士兵,不過,更多的是還在營帳裡穿衣著甲的人,而黑甲劍士發出警訊後,立刻撲向了褐甲劍士。

“嘩嘩譁”,褐甲騎兵座下的戰馬踏著土地,濺起朵朵泥濘水花,馬上的戰士或端長槍,或舉長劍,每一道閃電過後,都能照射出他們剛毅的臉龐,豆大的雨水打在臉上,卻沒有人去抹臉上的水珠,而他們的鎧甲上則有褐色的微光,那是後方的魔法師為其加護的魔法。

幾名褐甲劍士衝到營地門口,揮舞著泛著淡白色和褐色光暈的長劍,殺死門口守衛的同時,更是把拒馬破壞了一片,為褐甲騎兵的衝鋒創造了一道口子,然後便與撲上的黑甲劍士膠著在一起。

“落雷術,目標,南方100米,覆蓋攻擊!”波頓軍的魔法師部隊,在突擊劍士率先作出反應後,也在青光流轉間,完成了自己的魔法,現在空間中的雷元素活躍,讓魔法師們可以很快施法。

“噼裡啪啦”,不同於大自然的閃電,一道道青色光電從天而降,擊打在騎兵的身上,但是夜晚的能見度低,即使憑藉閃電產生的瞬間光亮記憶定位,但還是精準度不佳,尤其是騎兵身上那層加持魔法,更是以一定幾率規避了閃電,同時也讓閃電的殺傷力大幅度降低,所以騎兵的損傷並不嚴重,只是地面產生的電流傳導,讓一些騎兵在電流加身的情況下,墜落在泥漿裡。

但是這並不能阻擋騎兵的衝鋒,尤其是從山坡上攜勢而來的騎兵,很快,高速的騎兵就衝進了波頓軍營,收割起人命,有不少波頓士兵衣服尚未穿戴整齊就被一槍刺死,或者一劍斬首,從現在開始,頭頂的閃電就不會再落在他們身上了,因為魔法師們要是再魔法亂轟一氣,那倒黴的可就不只是拜爾德克騎兵了。

波頓軍營裡現在可沒有重甲步兵方陣來圍殺要塞騎兵,也沒有形成規模的騎兵去與之抗衡,魔法師們更是束手束腳,難以發揮,導致了諾大的一個軍營,讓5000褐甲騎兵橫衝直撞,也使得一些心志不堅、驚魂未定的士兵動搖了,那記記轟雷和顆顆雨豆更是加重了他們的心理負擔。

“快跑啊,敵軍殺進來了”,“沃魯大人死了”……一個個口號從波頓軍中喊出,逃兵出現了,對於經常虐待自己的統帥,士兵們可沒有為之拼命的念頭,局勢不利,首先想的就是逃

跑,要不是波頓帝國軍南方軍團素質不一般,早就炸營,一鬨而散了。

“誰說老子死了!回去,都給老子回去!嗎的,漢克斯,竟然真的敢夜襲,明天老子就要把你的頭割下來,掛在巴羅塔要塞城頭上!”一臉怒容的沃魯一劍砍死一個逃兵,怒罵道,手裡正是那把不起眼的黑劍,而那把華麗的長劍則被掛在了腰間。

因為沃魯的出現,剛呈頹勢的波頓軍頓時逃兵大減。

“嘿嘿嘿,很熱鬧啊,沃魯,不知道老朋友來訪,你歡不歡迎?真是不錯的天氣,雷系的元素這麼活躍,桀桀桀”,波頓軍營外,一個黑影隱現在黑暗雨幕中,喃喃說完,手裡出現了一柄有著金屬色澤的黑色魔杖。

隨著黑影的咒語,魔杖開始跳射出青色的電舌,把黑影的臉也映成青濛濛的顏色,一張普通長相的臉,約30歲,紅色的頭髮,陰森的表情,正是基德。克姆勒!

他的身後,還有一群不下100只的中型魔獸,在驚雷的照明下,一閃而現。

“有人使用大型魔法!我們居然才發現!”克姆勒才開始唸咒語,波頓的魔法師就發現了元素的匯聚,然後一道道落雷向克姆勒砸去,但是他們怎麼也想不通,他們的精神力幹什麼吃去了。

“砰砰砰砰”,眼看著就要轟中克姆勒,一道道落雷卻是撞上了一個突然出現的紅色防護罩,除了發出震天的聲響,別無建樹,而克姆勒脖子上戴著的奴蘿骨鏈,卻是發出柔和的粉紅光芒。

“哈哈哈,想擊破我的骨鏈所形成的結界嗎,作夢去吧,雷光交錯!”

半分鐘後,完成施法的克姆勒一聲爆喝,他魔杖上的電舌暴閃而出,然後以沃魯為中心,一個直徑200米,青光縱橫交錯的電網出現了。

“啊啊啊啊”,電網之中,一個個士兵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附近的軍官也不例外,只有比如沃魯等這些鬥氣渾厚的高級軍官,才沒被傷筋動骨,不過也只能在電網中苦苦支撐。

這時,同樣在電網範圍的魔法師們,趕緊撐起防護罩,並著手驅散雷元素。

但是,他們的動作畢竟晚了,而且雷光交錯作為7級雷系魔法,可不是那麼好驅散的,尤其還是這個雷雨的夜晚,等魔法散去時,地面躺著大量的士兵,鎧甲的縫隙裡冒著青煙,裡面的人則早已是焦炭。

“啊——!誰去給我殺了那些該死的法師!”能呆沃魯身邊的,那都是精兵、親衛,眼見大量精銳死在自己眼前,有些狼狽的沃魯有些無法接受。

一隊士兵殺向了克姆勒所在的方位,但是,迎接他們的,是100餘隻中型魔獸組成的洪流。

一個士兵一槍刺向一頭鐵額火牛,但是火牛卻看也不看一眼,任由長槍刺在額頭上,然後生硬地撞斷長槍,並把士兵愣是撞飛,連帶著把後面幾個士兵都給撞飛。

“呼”,這頭火牛吐出一顆火球,落在遠處的士兵群中,“轟”,瞬間把一個士兵燒成火人,即使是暴雨也沒能把火人身上的火快速熄滅,直至士兵倒地,火焰才不甘地消失,這時這個士兵已經去了半條命。

一隻大地之熊衝進人堆中,前肢抬起再狠狠地一踏地面,“轟”,周圍的地面一震,一圈弧形的衝擊波擴散出去,頓時衝倒了10餘名士兵。

“吼”,從波頓軍的魔法師中,施放出一道閃電擊在大地之熊身上,大地之熊一

聲怒吼,竟然並未有太大傷害,而它的怒吼卻直接震暈了離其最近的兩名黑甲士兵,然後瘋狂地奔跑起來,濺出一人高的泥漿,充滿怒火的紅眼不斷在遠處的人群中搜索著,恨不得找出施法者,將其踩成肉泥。

魔法師們的魔法完全轉向了魔獸,落雷術、閃電之鏈、雷擊術、風刃,這些既適合雷雨天氣,又是波頓魔法師專長的風雷魔法,不斷地丟向魔獸,偶爾還有零星的幾記泥沼術,把幾隻魔獸給陷進魔法泥坑,動彈不得。

但即使是這樣,前有騎兵衝鋒,後有雷光洗禮,還被具有中初級鬥氣的劍士隊破壞秩序的波頓軍,再也不能阻擋魔獸的衝殺,再擊殺掉50餘頭魔獸後,被剩餘的魔獸給一舉衝進軍營,直指沃魯所在。

“死了一半嗎?切,算了,有機會再找叄公主殿下來生,反正她生的快,幼體長大的也快”,克姆勒喃喃道,控制著魔獸群在人流裡肆意殺戮,這種混戰近身局面,魔法師們能自保就不錯了,遑論屠魔。

“噗嗤”,沃魯剛把一隻鐵額火牛刺死,就被一隻月夜魔豹給一爪抓傷後背,披風成了破布,附魔甲片更是被抓出口子,濺出道道鮮血。

“吼”,沃魯一聲怒吼,回身一道劍氣射出,但敏捷的魔豹卻早已閃開,而後面的一個士兵卻享受了無妄之災,被攔腰斬斷。

就在沃魯剛射出劍氣,新力未生之際,一道一人粗大的閃電從天而降,正中他的頭頂。

“轟隆隆隆”,能震破耳膜的巨響彷彿響徹了波頓軍的大營,沃魯的慘叫也同時發了出來,整個人都被青光覆蓋。

等到閃電散去,再度露出沃魯身影時,他的黑甲冒著濃重的青煙,即使是在雷雨下還是那麼明顯。

“沃魯,你的樣子很狼狽啊,哈哈哈”,一聲大笑傳來,一個紅袍法師站在沃魯的10米開外。

“呼……呼……是你!克姆勒!”半跪的沃魯抬起頭來,周圍已經被魔獸清理乾淨了,除了死人,站著的就他們兩個。

“是我,讓你痛苦了這麼多時日,是時候送你去和你的好兒子安東尼團聚了,你的老婆是個美女,我會幫你照顧的,就像你的好兒子照顧我的妻子那樣”,一身紅色法袍的克姆勒冷冷地說道。

“啊——!給我死!”沃魯一彈而起,高舉著黑劍,散發著淡白色的鬥氣,似乎要將克姆勒一劍斬殺,10米距離對他來說很近。

“哼,重傷了還逞強,找死!”克姆勒舉起魔杖,大喝道,“爆炎術!”

“轟”,半空的沃魯被一團火焰爆炸給籠罩,但是沃魯卻從爆炸團裡衝出,帶著混身的火焰繼續前撲。

“轟轟轟轟”,一團團爆炸接連地發生在沃魯身上,硬是把他前衝的勢頭給停了下來。

“啪嗒”,爆炸消散,一團焦黑物體倒在克姆勒身前,最終他還是沒能跨越這個距離。

“沒死吧,沒死就再看看你的軍隊吧,哈哈哈,他們要戰敗了,這都是因為你——沃魯,他們要戰敗了,你的南方軍團要戰敗了,你死也要揹負戰敗的政治汙點,因為你的大意,被小小的拜爾德克襲營成功了,對了,好像那時候你在幹什麼,在看你兒子的那把破劍是吧,哈哈哈哈。”

“噗——”,僅剩最後一口氣的沃魯怒火攻心,一口淤血噴出,再也沒有聲息。

“死了?真是便宜你了”,克姆勒看著腳下說道。

“安息吧,莉琪”,克姆勒微微失神後,帶領著剩餘的魔獸撤退出戰場,喘息過來的魔法師又把魔法灑向克姆勒,但卻全被奴蘿骨鏈所強化的結界給擋住。

“呵呵呵,強化結界的骨鏈,阻斷聖域及以下精神力掃視的法袍……不錯不錯,南邊的崔特克按照計劃進行,這裡倒出了點小意外,有點意思”,一個黑影緊盯著克姆勒離去的身影,陰測測地笑道,然後緊隨而去,克姆勒卻渾然未覺。

波頓帝國軍終於因為沃魯的身死而士氣盡失,大面積的潰逃出現了,讓要塞騎兵可以更輕鬆地追殺。

“這樣就潰逃了?我還以為要把魔法師和輕步兵放上去,看來沃魯平日果真如傳聞的那樣虐待士兵,也多虧了那群魔獸主使者的幫忙,這樣再撤退就沒問題了”,得到消息的漢克斯,臉上稍稍綻放一點笑容。

“傳令,明日撤離要塞,退守倫比斯城!”漢克斯喝令道。

待到7月28日,重整旗鼓的波頓帝國軍南方軍團,再度抵達巴羅塔要塞時,這裡卻已經是座空城,這讓暫代軍團長一職的納達倫氣不打一處來。

……

“我這是在哪裡……”,史萊姆的體內,赤裸的妲爾基麗迷迷糊糊地喃喃道。

“好多觸手……嗯……兩邊的肉好擠好難受……我被泡在液體裡嗎……好熱好粘的液體……好舒服……”

“嗯……好像有光了”,半睜著眼睛的妲爾基麗,在被觸手的纏拖和肉壁的擠壓中,感覺自己在移動,但是她怎麼也感覺不出方向,只知道從她眼前,射來一束淡紅的光芒,迥異於四周的鮮紅肉壁和觸手。

而在外面,同樣赤裸的朵蘿西雅眼中,妲爾基麗正在史萊姆體內,緩緩被推擠著向史萊姆的嘴巴移動。

“咕嘟”,妲爾基麗的頭從史萊姆的嘴巴里擠了出來,帶著一頭的粘液,然後是軀幹、手臂,最後,雙腿和玉足也被史萊姆吐了出來,落在鬆土上。

“咕~咕~咕~”,才一脫離史萊姆,妲爾基麗的嘴巴、屁眼和花穴就倒吐著濃稠的液體,即使是鼻子、耳朵還有乳房,也流出潺潺的粘液。

朵蘿西雅蹲下身去,將妲爾基麗抱了起來,摞開她的留海,把她的整張臉展現在自己眼前。

“是你……看來我沒有做夢……”,待妲爾基麗吐了乾淨,緩緩說道,緋紅的臉上卻有一些落寞。

“咻~咻~”,朵蘿西雅俯下臉去,伸出小舌,輕輕地舔舐妲爾基麗的臉蛋,下巴、嘴唇、雙腮、鼻子、眼睛、耳朵直至最後的額頭,全都輕柔地掃舔、吮吸而過。

而朵蘿西雅的舌頭每多舔過一分,妲爾基麗臉上的粘液便少一分,她臉上的落寞也衰減一分。

“姐姐,我要你”,朵蘿西雅收回舌頭,輕聲道。

“我……我們都是女孩,不可能的”,妲爾基麗先是一羞,然後她的落寞又增加了。

“這有關係嗎?你不是人類,我也不是普通人,曾為耀天使的姐姐你,還在意這些凡人的條條框框?即使是凡人,宮廷裡這種事情也多的很,就算從人類的角度看,我們也不是第一例。”

“我……我……”

“莫非姐姐不覺得之前很舒服嗎?”

“……”,妲爾基麗一個字也蹦不出來了。

“看來,我還是離開姐姐好了”,朵蘿西雅作勢欲走,要將妲爾基麗的身體放下。

“不,別離開我”,下意識的,妲爾基麗一把

抓住朵蘿西雅的胳膊,然後似乎發現不妥,縮了回來。

“看,姐姐你還是要妹妹我的,姐姐你不誠實哦~~”,朵蘿西雅調笑道。

“戰神大人他會怪罪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姐姐你又沒背叛他,他要是怪罪了,說明他要的只是他的面子,姐姐你還在意他幹什麼,在神界,他除了讓你無休止的戰鬥,還給過姐姐你什麼了?快樂還是實力的提升?”

“但那是我的職責、我的信仰。”

“職責?凡人的戰士還有軍餉、功勳、休假,戰死沙場還會有撫卹金、戰友的立碑、後世的美名,戰鬥天使又有哪一種?你的信仰只是當個沒有自主的行屍走肉嗎?”

“你!我不許你那樣說!”妲爾基麗的聲線瞬間拔高,只是動了一下胳膊卻又軟下去,從史萊姆的身體裡出來,加上原本就是鬥氣殆盡,妲爾基麗想動一下都難。

“那姐姐你為什麼要下界呢,比起神界,在人間界,你的實力可是下降數十倍,而且據我所知,神界降臨的神使一般都是天使、大天使而已,像姐姐這樣的耀天使很罕見呢,此外,戰神神使一般都是男性天使,在神界,姐姐你不是可以更盡情地戰鬥、更貼近地瞻仰、侍奉戰神薩丁嗎?”

“我……我……那是因為我要為戰神大人分憂,剿滅叛徒希雷!”妲爾基麗頓時擲地有聲地說道。

“分憂?呵呵呵,剿滅已經實力大損的希雷,需要姐姐你出馬嗎?妹妹我剛才已經說了,降臨人間,除非通過特殊的法門,不然天使的實力會下降,被限制在聖域級別,這樣的話,天使、大天使就足矣,可戰神他有幫你解決這個問題嗎?是否對你不放心?而且姐姐也不是在人間的戰神神殿降臨,卻是選擇投胎轉世,這種記憶會暫時封印的方法來到人間,嘻嘻嘻,莫非……姐姐是想體會人類的生命旅程?”

見妲爾基麗再次啞語,朵蘿西雅繼續說道,“還是說姐姐想有一定的自由,神使雖然實力降低了,但卻有更多的自主性,天高皇帝遠,不是嗎?”

“此外,姐姐是不是想知道希雷為什麼會墮落嗎?”

一聽朵蘿西雅此話,妲爾基麗用一種希翼的目光看著朵蘿西雅。

“姐姐你自己問他吧”,朵蘿西雅站了起來,卻仍然側抱著妲爾基麗。

“嘿,妲爾基麗”,希雷適時地站了過來,同樣赤裸。

“你!我還沒殺死你!”妲爾基麗一見希雷,就欲勢作撲,但是現在她哪怕是一點鬥氣,乃至力氣都沒有。

“啊”,突然間,妲爾基麗發現了希雷是裸身的,看見下面的昂首獸根,不禁叫了出來。

“你,你對我做了手腳!”妲爾基麗杏眼圓瞪地看著朵蘿西雅。

“看來姐姐清醒了,果然這樣就瞞不過姐姐了”,朵蘿西雅似乎挺喜歡妲爾基麗柳眉倒豎的樣子,“沒錯,妹妹我是對姐姐做了手腳,可是妹妹我要是不這麼做,姐姐你就魂飛魄散了,姐姐你還記得你當時的自爆會有什麼結局吧?”

頓時,妲爾基麗的怒氣就沒了,只是眼角出現了淚水。

“咻~~”,朵蘿西雅立刻吻上了妲爾基麗的眼睛,把她的淚水全部吮走。

妲爾基麗哭不出來了,只是羞怯地看著朵蘿西雅,說道,“那……那也不要讓我去含……含他的……下面啊。”

“妹妹怕姐姐喜歡上血的味道,所以……”,朵蘿西雅扭

扭捏捏,似乎不好意思。

“所以就轉移我的注意力?”

“嗯……”,朵蘿西雅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聲道,“何況姐姐你……不覺得很舒服嗎?”

妲爾基麗一羞,見到朵蘿西雅那個樣子,什麼氣話都沒了,嘆道,“算了”,轉頭朝向希雷,羞著臉說道,“墮落天使,當初你為什麼背叛神界?”

“嘻嘻,這招果真好使”,見妲爾基麗主動發話,朵蘿西雅內心一笑。

“說是背叛過分點了吧,我還沒投靠魔族或者亡靈”,希雷正色道,見妲爾基麗面色不善,補充說道,“其實只是我想自由,戰鬥天使太沒有自由了,身為秩序神曼賽堤座下的天使更是如此,維護神界的秩序、平息爭議,就是我所有的使命,哪怕沒有爭端,我也得時刻注意,幾千年如此,我受夠了!”

“那天我看到了生命女神座下的神侍芙妮莉絲,她的微笑是那麼自然,她的眼睛是那麼的充滿生氣,絲毫沒有秩序神座下天使的那種刻板,我覺得那時我的心裡充滿了陽光,於是我脫離了職守,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向她表露了心跡,她也接受了我,很快,我們相愛了,我們一起歌唱、插花、畫畫,互相為對方梳理羽翼”,希雷措辭說道,這段話是要說給妲爾基麗聽的。

在妲爾基麗腦海裡,已經勾勒出一幅浪漫的畫面。

“但是,由於我經常的翫忽職守,我的事被發現了,你也知道,秩序神大人是刻板的,所以我被判成了墮落者,我不想束手就縛,加上當時我還有熾天使的實力,秩序神大人他也不能一擊殺死我,因此,在逃跑中,我殺了很多戰鬥天使,我也就從墮落者升級成背叛者,這也使戰神和光明女神插手其中,死在我手裡的天使也就越來越多,更坐實了我叛徒的罪名,直至我逃到人間界,而我的天使之身卻已被毀,只能用人類的身體來暫時使用,實力也就只剩下聖域巔峰而已。而芙妮莉絲也受到牽連,所幸,她侍奉的是生命女神,只受到象徵性的懲罰。”

妲爾基麗的敵意幾乎消失了。

“嘻嘻,有一點沒說,也就是那時候起,奸虐女性就成了你發洩的渠道,有時候,屍體也不例外”,朵蘿西雅心說道。

“先穿上你的衣服吧”,妲爾基麗紅著臉說道。

“這得問你的妹妹同意不同意,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希雷雙手一攤,把矛頭推向了朵蘿西雅。

“嘻嘻,姐姐,他現在就是個俘虜,姐姐你要動手嗎,想剛才那樣?”朵蘿西雅笑道。

“什麼,他居然成了俘虜了?”妲爾基麗心中有些不敢相信,“也對,要不他剛才怎麼會被掛在那個觸手架上,她可以俘虜比我強的希雷,那……”

“算了,先讓他穿上衣服”,妲爾基麗說道。

在一陣紅光中,希雷穿上了一套黑色的劍士服。

“謝了”,希雷對妲爾基麗說道。

“不必謝我,以後我們還是少見的好”,妲爾基麗冷冷說道,只是她軟綿綿地躺在朵蘿西雅的懷中,還光裸嬌軀,實在沒什麼氣勢。

“這就要看這位淫神神使小姐的意願了”,希雷意指朵蘿西雅。

“淫神神使……是哪個淫神的神使呢……不過應該會有趣些吧……”,妲爾基麗雙頰滾燙,不敢抬頭看朵蘿西雅,只把臉蛋埋在朵蘿西雅的乳峰裡。

64、【伊始】

一片廣闊卻不挺拔的山脈

地下,克姆勒的試驗室。

一身紅袍的克姆勒穿過過道,進入洞穴大廳,後面是一群魔獸,過道和大廳口的魔法陣暫時停止運轉,地上的紅色魔紋就像是裝飾雕刻一樣,那麼安靜,又那麼華麗。

直到剩餘的40餘隻魔獸,自動地消失在通往魔獸豢養室的通道,克姆勒自語道,“100只中等魔獸已有這種戰果,那200只、300只,甚至是加入高等魔獸,那又會怎麼樣呢?而且還那麼聽話,嘿嘿嘿。”

“那也不過是我的寵物”,一聲譏諷的聲音從克姆勒的身後過道傳來。

“誰!”克姆勒迅速轉身,手裡出現了煞雷爆炎杖,杖頭更是泛起了幾朵火苗。

過道口,站著一個黑袍人,一身黑色的斗篷把全身都覆蓋著,就連臉部也是黑霧迷濛看不真切,但是從體格上估計,大概有185公分,還有些魁梧,一股壓抑感隨著黑袍人的出現,逸散在洞穴大廳。

“你還不配知道我是誰”,黑袍人輕蔑地說道。

“呼”,一顆火球從克姆勒的杖頭飛了出去。

“這種伎倆也來獻醜,愚昧!”黑袍人身影一閃,拖著一道圓弧殘影滑到克姆勒的身前。

“看著我”,黑袍喝道,臉上的黑霧似乎在翻滾。

這時,克姆勒脖子上的奴蘿骨鏈發出了粉紅的微光。

“矇頭蓋臉,有什麼好看的,我可對男人沒興趣”,克姆勒又是一顆火球出去。

“剛才他應該是用了精神魔法吧,一點感覺沒有,這奴蘿骨鏈果然有效,但是這還不夠,魔法陣剛才都關了,他速度太快了,我還感知不到他,什麼高級魔法都沒機會用”,克姆勒有種不祥的預感,1個魔法卷軸已經準備就緒了。

“哦,不止強化結界,還能抵制精神魔法,呵呵,不過,這改變不了你的命運”,黑袍人笑道,手臂探了出去,古銅色的手掌蒙上了一層黑光。

“啪”,在克姆勒發動魔法卷軸前,就被黑袍人一把扣住了脖子,瞬間,黑光和粉光就在克姆勒的脖子處爭奪起來。

“唔……”,克姆勒的臉快速漲紅,竟揮舞起魔杖敲打黑袍人的手臂。

“居然這麼有力,估計也是這骨鏈的功效吧……”,黑袍人還在嘖嘖稱奇的時候,從克姆勒的左手開始,炸出一團黑紅的爆炎。

“轟”,爆炸把兩個人都吞沒了,更是把大廳震得石屑掉落。

濃煙散去,再次露出二人,可還是保持著原先的姿勢,所不同的是,克姆勒已經昏迷了,臉上更有血跡和黑炭,但黑袍人卻不染一點塵土。

“想玩兩敗俱傷?都說了你不配,但是你想死也沒那麼容易,不然你早就死了”,黑袍人說道,“這樣也好,省事點。”

說完,黑袍人一手壓制奴蘿骨鏈,一手抓上克姆勒的腦門,頓時,黑霧籠罩了上去。

“哦……還有記憶封印……這粉紅色的封印……和那骨鏈是同源的?呵呵,有點難纏,不過還是難不倒我”,黑袍人說完,更濃的黑霧籠罩上克姆勒的腦門。

“啪嗒”,半晌後,克姆勒給扔在了地上。

“艾倫瑞斯帝國的叄公主朵蘿西雅?哈哈哈,7年時間居然成聖域了,那時還是個不入流的3級劍士,我本以為7級劍士最多了,不過麼,現在這身材這長相,嘖嘖,不錯不錯,看來,7年前只殺死了二皇子佐威那毛孩子,那群飯桶的眼光還是可以的嘛”,黑袍人不

禁大笑。

“不過,當初不好對你這個皇室嫡系血脈直接下手,但既然你現在成了聖域,不再是螻蟻般的凡人,那就怪不得我了,誰叫你成了我的絆腳石,尤其還在這個敏感的時期,你居然還監視過我,不可饒恕。”

這時,黑袍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又一把提起克姆勒,然後再度扔在地上。

“神?一定是神的傑作沒錯了,我說怎麼會超出我的預計。還是10歲小女孩就隱含內媚,加上她那欠虐的樣子,嘿嘿,我想可以排除愛神、生命女神了,其他神那更不可能,剩下的……只有淫魔神了,而且也只有淫魔神一系,喜歡行走人間界及其他各界,又有能力不引起注意,其隱匿能力實在可恨,千年大戰,都是各大神魔挑選使者的時候……”

“只是,是哪個淫魔神的神使呢,是淫魔神王?還是其下8大淫魔神?這個克姆勒的記憶裡沒有這個內容……如果是排名後6位的神使,那應該沒問題”,黑袍人對前3位也有些忌憚。

“該死,我當初就是因為想到這個,才要對這朵蘿西雅實施刺殺的,艾倫瑞斯帝國本來就不是個聽話的帝國,除了火神殿和生命神殿,其他神殿完全被晾在一邊,更別提我們的信徒。”

“還有其境內的魔法師公會總部,對我們的信徒也沒有好臉色,冷熱適宜,水量充沛,北面又是出產美女的精靈森林,實在是淫魔神信仰的一個福地,所以不知哪個淫魔神,才選你這個公主當神使吧。”

“既然你的隱匿能力那麼厲害,倒像是淫魔神王座下排名第3的淫獸魔神的神使,你又是契約過觸手史萊姆的,應該沒錯了,哈哈哈,那就容易了,我可不是女人。我沒時間滿大陸找你,那我就逼你出來,那個當年替你擋箭的小子對你很重要吧,哈哈哈……”,黑袍人的笑聲漸漸消失在洞穴大廳,毫不在意克姆勒的生死。

……

“呃……”,正被史萊姆抽插的朵蘿西雅突然一愣。

“怎麼了,丫頭?”史萊姆奇怪道,卻是沒有鬆懈觸手對朵蘿西雅蜜穴和屁眼的進出。

“嗯~~嗯~~大魚來了~~”

“大魚?那條上鉤的大魚?嘿嘿,就是不知道你現在吃不吃的下。”

“這樣才刺激啊~~嗯~~而且以後還有~~嗯~~嗯~~更大的魚~~現在人家不把這條大魚吃掉~~嗯~~後面的大魚人家就更難說了~~”

“難得啊,你覺得呢,暗夜精靈?”史萊姆把目光轉向塞琪兒。

“嗚~~嗚~~嗚~~”,四肢被纏、嘴巴被堵的塞琪兒,只能扭動下被觸手佔滿的屁股,嗚咽道。

“哈哈哈,還是你們這些漂亮的大魚好啊”,史萊姆繼續抽插,目光卻飄向了一旁一身粘液躺著的妲爾基麗,她早就不支了。

“有這個戰神神使的女精,解除主僕契約造成的損傷很快就可以恢復了,到時候……我一定要當丫頭的主人”,史萊姆心道著。

“可惜,這些肉娃娃雖然苗條、豐滿一應具有,可是靈魂都是殘缺的,就連身體的本質也變了,不然,我早就可以恢復了”,史萊姆又看了看其他的肉娃娃,內心唏噓。

……

拜爾德克王國法託卡城城守官邸。

“今日傷亡統計出來沒有?”坐在辦公桌前的索雷特發話道,一身的銀甲,猩紅的披風,背後是一副作戰地圖,而桌前是一個個銀甲紅衣

的將軍和參謀官。

“回殿下,今日陣亡517人,重傷1064人,輕傷1537人”,一名參謀官回答道。

“嗯”,索雷特輕哼一聲,“敵軍傷亡情況如何?”

“回殿下,敵軍陣亡約400人,重傷約800人,輕傷無法估計。”

“不愧是皇家騎士團、王城守備軍團,我們絲毫佔不到上風”,索雷特微微點頭道。

“殿下,那不過是我們沒有發動總攻,我們有8萬人,他們不過4萬,他們是精銳軍團沒錯,可我們就是弱手了?既然我們已經摸清他們的底細,屬下建議,明日即發起總攻,一舉殲滅拜爾德克軍”,一位紅髮藍眼的青年軍官鏗鏘有力道。

“殿下,屬下願第一個發起攻擊”,“殿下……”,頓時,一片附議聲。

或火熱,或貪婪,或激動,一道道目光對向了索雷特,這份功勞,只要運氣不是太差,就可以拿到手,這些軍官心裡都明白,即使不為軍功者,這種大兵團作戰,也足以讓他們熱血沸騰了,畢竟平常都是練兵性質的小打小鬧。

“聽我一言”,索雷特雙手向下虛按,頓時起伏的人聲歇了下去,但是他們的心情卻還在上升。

“我理解諸位為國分憂的心情,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索雷特也一樣希望打這一仗,甚至是身先士卒馳騁沙場,但是……”,索雷特把軍官們的心眼都提了起來。

“我們不該打也不需要打這一仗。”

“殿下!”,“不該?”,“不需要”……才靜下去的辦公室又變得鬧哄哄了,但是索雷特左下首一位魁梧的金髮中年軍官,卻是精芒一閃,微微點了點頭。

“我們來看局勢”,索雷特站了起來,指著牆上的地圖,“漢克斯已放棄巴羅塔要塞,和後方馳援的新軍一道守衛倫比斯城,這樣,拜爾德克南北的兩座要塞已分別落入霍拉里特和波頓的手中,加上拜爾德克的東面,霍拉里特和波頓本就有少許接壤,現在接壤的面積就有些可觀了。”

說到這,索雷特停了停。

“殿下,您的意思是等他們互相打起來,我們再從容拿下拜爾德克王城?”紅髮藍眼的青年軍官眼睛一亮。

“費洛文說的不錯”,索雷特讚許地看了紅髮軍官一眼,“大家知道,這些年來,波頓帝國吞併了大大小小數個王國、公國,說霍拉里特不眼紅那是假的,不然他們也不會趁機發動攻勢拿下崔特克要塞。”

“現在,雖說波頓掌握了巴羅塔要塞,但由於那場夜襲,漢克斯所部得以全身而退,並保持了一個較高的士氣來迎接不利的局面,縱然倫比斯城不是南北兩座要塞那樣的壁障,但它卻是西進的戰略要地,也是一個腹地,使得霍拉里特和波頓兩方都難以獨自攻破,尤其是他們都有了較大程度的傷亡減員,只要我們不給拜爾德克王城過重的軍事壓力,他們就可以確保倫比斯不失。”

“這樣,霍拉里特和波頓就會慢慢形成對峙,最終發生交戰,要知道,沃魯已死,而彼得勒可是個陰狠的角色,而且很是貪功。”

“殿下,那他們不會合力拿下倫比斯城嗎?”一箇中年軍官問道。

“合力?談何容易”,索雷特笑道,“波頓帝國有哪一次吞併其他國家是和人分享的,而霍拉里特也不願波頓帝國再增加一分實力,就算他們為了利益暫時聯手,那隻會讓拜爾德克王國倒

向我們,向我們稱臣,外圍軍隊被消滅殆盡的附屬王國會更忠誠的。”

“從600年前安爾切拉王國(安娜妮爾的祖國)被滅算起,被波頓帝國屠殺的王族還少嗎?就連普通貴族也不計其數。而我們艾倫瑞斯,在先前兩場攻城戰中,又幾時屠殺俘虜、平民、貴族?”

“霍拉里特境內的光明神殿,那可是相當獨斷專橫,極力排斥其他神殿的,而水神殿和拜爾德克的大地神殿也是有些不和,但我們的火神殿和生命神殿卻是和大地神殿可以和平共處的,魔法師公會總部在我們的帝都城,更是可以吸引他們的地系魔法師。”

“而且,如果我們真的吞併了拜爾德克西半部,他們也不會多說什麼,畢竟他們也得到了東北部和東南部,霍拉里特連我們在其東部邊境的過激行為都忍了,又承了我們的情,除了打打嘴仗,不會有什麼的。”

“假如我們現在吃掉我們對面的敵軍,我們就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下王城,但這樣做的傷亡太大,困獸猶鬥,他們還是最忠誠最精銳的部隊,況且拜爾德克王城還有防禦法陣,一旦不能快速拿下,我們將面臨叄面的壓力,就算快速拿下了,本該是臣服於我們的精銳部隊卻被我們摧毀了,豈不可惜?”

索雷特說了一大段話,有些口渴,喝了口水,左下首的金髮軍官笑意更濃了。

“殿下,那我們就不和對面的傢伙打了?”一個軍官仍然心有不甘。

“打,當然打,我們的士兵需要戰爭的氣息,我們也要讓對面的勇士認可我們,我們更要裝樣子給霍拉里特和波頓看,但目前來說,以一個兵團的規模交戰足夠了”,索雷特說道。

“莫非大家忘了黑暗精靈嗎?還有上次的宮廷刺殺?拜爾德克南方之盾多米內爾又是怎麼死的”,索雷特此話一出,軍官們頓時心裡一緊,對啊,可別給別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這場戰爭會很漫長,我堅信,有的是各位建功立業的時機”,索雷特最後補充道,軍官們的心又活了。

軍官們漸漸離開,左下首的金髮中年軍官走在最後。

“殿下,我為您的表現感到自豪”,金髮軍官微笑道。

“騰格爾軍團長閣下,您過獎了,戰爭是政治的延續,這是我應該知道的,不然父皇也不會派我來了,我的身份比您適合談判,雖然我更想揮舞自己的長劍”,索雷特回答道。

“學著適應吧”,騰格爾一笑,拍了一下索雷特的肩膀,也離開了。

索雷特坐了下來,拔出長劍,撫摸著劍身,旁邊只剩下他的兩個護衛巴厄普、格斯力和蘭帕德大魔導士。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同時,房間的四壁被黑霧籠罩。

“索雷特殿下,名不虛傳啊,果然是個帝國的接班人,嘿嘿嘿嘿”,一個黑袍人出現在房間內。

“什麼人!”護衛和大魔導士同時拉開架勢,索雷特也站了起來。

“不過,越優秀的人越不長命,你知道麼?”黑袍人陰森地說道。

“你到底是誰,不說明來意,別怪我們得罪了”,索雷特喝道。

“本來,我是不打算對什麼皇子、將軍下手的,可你的存在,妨礙了我的計劃,我可是指望有場哀鴻遍野的大混戰,而不是這種不冷不熱的政治遊戲。”

這時,蘭帕德先行出手了,他可不受索雷特的節制,從剛才他就在默唸咒

語,現在也是動手的時候了。

“呼”,一道火焰組成的龍捲從蘭帕德的魔杖裡醞釀而出,散發出驚人的熱力。

“刷刷”,見蘭帕德動手,兩個護衛也忍不住了,一左一右,劍灌白虹,和火龍波一起撲向黑袍人,同時,索雷特也掣起長劍,火系鬥氣流轉,把長劍表面裹上一層通紅的火焰,緊跟護衛身後而至。

“不自量力!”黑袍人袍袖一揮,形成一個黑色的圓面,然後“轟”的一聲,圓面便像黑日般把能量噴射出去。

黑光首先噴上火龍波,才一接觸,火龍波就像被澆了水一樣,迅速熄滅了,然後,便是兩個護衛了。

“砰砰”,兩聲巨響,兩護衛頓時被黑光撞了回去,撞在黑霧的邊緣反彈回來就昏迷在地,稍遠的索雷特和蘭帕德因為有點反應時間,閃了過去,可也驚出冷汗。

“聖域!”這是兩人的共同想法。

“閃過去了?呵呵,算你們走運,有兩個盾牌,但是下次呢,嘿嘿”,黑袍人笑著,手裡出現兩個黑色光球。

這一次,蘭帕德一邊唸誦咒語,一邊拿出一個魔法卷軸,而索雷特則是瘋狂地鼓盪鬥氣,一道血線從他的口角溢了出來,但卻不哼一聲,雙眼在凝重的同時,還有一抹興奮。

“哦,把全部實力都用出來,想和我拼命?有趣”,黑袍人輕鬆地笑著。

“炬石爆!”,蘭帕德一聲大喝,甩出手中的魔法卷軸,瞬間化成一顆黑色的晶石,表面佈滿了無數個小型稜面,即使包裹在熊熊火焰中,依舊向外發出鋼鐵般的黑光。

火焰黑石才一飛出,蘭帕德便給索雷特加持了抗火光環、蠻牛之力。

“呼”,全身澎湃著鬥氣火焰的索雷特,在兩道光環加身後,藉著火石掩映,竄了出去。

“轟”,黑袍人扔出了一個黑色光球,在中間地帶和火焰黑石相撞,頓時炸出一圈火環和一圈黑霧,黑色的晶石也震碎開來,向四面八方無序散射,“砰砰砰”,一張張椅子被黑色碎石雨直接打成篩子後,炸散了,木渣碎屑全帶著火光,眨眼就被焚成灰燼。

“哐哐哐”,有不少碎石射向索雷特,突破護體鬥氣後,更是把他的鎧甲給射得凹陷下去多處,有些沒被鎧甲護住的部位更是被碎石擊穿,留下一個個透明窟窿,不過卻沒點燃。

但是索雷特只是牙齒一咬,便忍了過去,火焰升騰的劍尖更是刺過了碰撞點,而在黑袍人的眼中,索雷特像個火焰甲士一般,衝出爆炸雲團,在視野裡越放越大,從起初的一個劍尖,到後來的整個人。

這時,蘭帕德又拿出一個卷軸,扣在手裡,蓄勢待發,但是他的眼裡似乎有些肉痛,畢竟,高級卷軸那都是有價無市的,製作起來更是勞心勞力,還要花費各種必備材料。

“果然不錯,可是……還不夠看!”黑袍人笑著,索雷特發現自己的速度在降低,而對方的光球也在這時向自己飛來,慢慢悠悠的,速度卻比自己快一線!

“殿下!”蘭帕德見此一幕,心知再無取勝可能,把扣在手裡的第2個卷軸展了開了,剎那間,卷軸化作青色的火苗,而索雷特懸空的腳下,出現了一個青色的小型魔法陣。

“艾倫瑞斯果然富裕,不比拜爾德克,連傳送魔法卷軸都有,打算要跑了嗎?哈哈哈哈”,黑袍人大笑著,被魔法陣鎖定的索雷特卻沒有想象中的消失,而是被

黑色光球擊中了。

“砰”,索雷特倒飛出去,全身的鬥氣火焰快速被黑色霧團替代,然後和那兩個護衛一樣,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殿下!”蘭帕德一聲驚呼,然後轉過臉死死盯住黑袍人,“居然可以干擾空間傳送,閣下至少不是初入聖域,閣下不顧聖域的身份,來對付我們這些普通人,就不怕其他聖域的恥笑嗎?”

“你很有膽,敢頂撞我,我真想殺了你”,黑袍人厲聲說道,“不過不是現在,你的狗命就暫時寄存著吧”,說完,一道黑光射出,擊中了蘭帕德的額頭,讓其直接進入失魂狀態,如雕塑般站立不動。

“起來”,黑袍人說道。

兩個本已昏迷的護衛竟緩緩地站了起來,靜靜站立著,只是眼神有些空洞。

兩道黑光射出,射進護衛的額頭,頓時,兩個護衛再沒有先前的空洞,欠身道,“主人,請問有何吩咐?”

“你們去守住門口,不得任何人來見索雷特,就說索雷特殿下要修煉,那些軍官如有要事,由蘭帕德代為決斷,知道了嗎?”

“奴等明白”,回答的是3個人,增加了一個蘭帕德,從外面看完全沒有異象,只有他們的腦海裡瀰漫著黑色的雲霧。

“不全面進攻也好,至少這樣他們就不會懷疑他們的殿下了”,黑袍人看著地上的索雷特,說道。

“這青色的項鍊的清心和定位……哦,原來不單單是清心,還有蠱惑,引發獸慾的蠱惑,哈哈哈,快點來吧,朵蘿西雅”,黑袍人看著索雷特脖子上的項鍊笑道,那是索雷特臨行前,朵蘿西雅給他戴上的。

身形扭曲,黑袍人和昏迷的索雷特消失在房間中,四壁的黑霧也一同逝去。

……

“那個傢伙帶著哥哥,往布拉德山脈去了”,在朵蘿西雅的感官裡,青色的項鍊像一座燈塔一樣指引著黑袍人的移動路線。

“布拉德山脈……真是個不動聲色毀屍滅跡的好地方,不會引起各方勢力注意”,朵蘿西雅一笑,離開了魔杖空間,僅留下史萊姆和眾人暗無天日的淫虐,只是墮落天使希雷卻不在這裡了。

……

艾倫瑞斯城朵蘿西雅的寢宮,一聲聲清越的女聲形成的一曲聖潔的樂章。

慢慢的,在柔音中,曲散,但是寢宮外的侍女們,卻還沉浸在那天籟般的歌聲中。

“朵蘿西雅,想不到你可以把光明神殿的《安魂曲》唱的這麼好,就是光明神殿的聖女,母后我想也不過如此吧。我記得你可是除了舞蹈外,唱歌、畫畫、插花之類其他公主的必修課,從小到大,你可是碰也不碰的,莫非你是在精靈森林學的?精靈可都是藝術家。”

皇后菲拉·納德爾從陶醉中醒來,一臉驚喜地看著“朵蘿西雅”,如30歲女子的雍容華貴,在此刻變得如同25歲一般蘊含了朝氣。

“我,不碰唱歌、畫畫、插花?”熾天使傀儡“朵蘿西雅”愣住了,內心裡向自己提問,“我怎麼會唱《安魂曲》?我不記得我會唱《安魂曲》啊,可為什麼我不由自主地就唱出了這首歌?為什麼,為什麼?”

“皇后殿下上次提這事都是3月底的事了吧,這麼久沒提,我以為皇后殿下都放棄了呢,就是那一次,公主她……”,一身藍色侍女短裙的娜塔莉,想起了第一次被朵蘿西雅弄高潮的畫面,不禁滿面羞紅。

“可是,公主她什麼時候學的唱歌呢,怎

麼我都不知道?”以兩人關係,娜塔莉心中奇道。

“回母后,因為女兒我要聽,所以妹妹她就學來唱給我聽了”,被認作乾女兒的安娜妮爾替傀儡“朵蘿西雅”回答了,似乎有些慌張。

“哦,是嗎”,菲拉麵有喜色,但是看到安娜妮爾的哀傷神色後,覺得不好繼續呆下去,起身道,“朵蘿西雅、安娜妮爾、娜塔莉,我先走了,朵蘿西雅,你要多陪陪你姐姐,安娜妮爾,你也想開點,別隻是修煉,也出去走走。”

“是,母后/ 皇后殿下。”

菲拉走了,傀儡“朵蘿西雅”愣愣出神,“她是我的母后,可為什麼我對她沒有親切感,有的,只是一種慾望?而小姐才給我一種母親的感覺,為什麼?還有,安娜妮爾她什麼時候要聽《安魂曲》了?艾瑞卡和我一起的時候,要我把她的身體攔腰斬斷,說是有雙倍的性感覺,有這種事?”

“公主她怎麼了,又失魂了,連侵犯我的時候也會這樣”,娜塔莉詫異地看著“朵蘿西雅”。

“真是糟糕,我剛才還在失魂,幸好菲拉皇后沒有注意她的出神。《安魂曲》本就是天使之歌的一首曲子,不管是哪個神座下的天使都會,這種生命本能……朵蘿西雅妹妹你是不小心忘了,還是故意忘了,亦或是無法掩除?”安娜妮爾也疑慮了,因為哪一種都可能。

“《安魂曲》……不知道父皇、母后你們現在是否在聽這首聖歌”,安娜妮爾不由自主地仰望天空,然後握緊新雪般的拳頭,“波頓帝國!”

65、【山巔之上】

白雪皚皚,冷風吹拂,這裡是平均海拔6500米的布拉德山脈,尖聳的山峰似乎要刺破天空,周圍還有一些雲霧環繞,只是並未飄著雪,或許是因為夏季的緣故。

此時,8000米的高空上,一道白線一逝而過,彷彿青天上的一顆流星,遠處,有一隊獸人頂著寒風在山間行進,正是猿族和狼族——獸人的先鋒部隊,領頭的郝然就是波維和坎普。

“布拉德山脈真是巍峨呢,冷倒不算什麼,就是這個高度飛起來都有些吃力了,精靈古樹不能與之相比呢,這高度如果只靠6級飛行術,不是一般人能撐的住的”,朵蘿西雅一邊飛翔,一邊說道。

一襲絲滑的白色連衣短裙,裸露著一對玉臂,雪潤修長的雙腿後是一雙白色的平底露背皮鞋,有些金色色澤,一條細帶橫過足背,而最前面的臉蛋迎著冷風,金髮飄舞,水藍的眼睛卻是保持著正常的狀態張開著,一點也不在意風壓。

“他們在那裡”,朵蘿西雅不斷追蹤著青色項鍊的位置,突然它不動了,緊接著,一座較為平緩的山峰上,朵蘿西雅看到了一個黑袍人和一個銀甲紅衣的金髮青年。

調整身形,原本向後的雙腿改為斜向下,朵蘿西雅落了下去,而在山峰上的黑袍人和金髮青年眼中,他們看到的是一雙濃纖合宜的玉腿,還有超短裙襬下的白色絲質小內褲。

“唔”,金髮青年忍不住有些臉熱,但卻沒有轉開視線,衣甲下的陽物開始發硬,把褲子頂出一點。

“嘿嘿嘿,7年未見,當年的美人胚子成小美女了,從那個克姆勒記憶裡讀取,還是這樣直接看的悅目”,黑袍人淫笑著。

“你是誰?放開我哥哥”,朵蘿西雅羽落在雪地上,卻不陷下去,細一看,只是足尖點地,整個人是懸

浮的。

“這傢伙,比前幾次在遠處看的壓力要大多了,除了他的精子活動比希雷更劇烈外,我竟然看不透他……真不想這麼快和他對上,可是父皇和哥哥的策略,早晚會逼他出手的,要是哥哥直接被他殺死,難保我也復活不了哥哥,現在這樣,他就不會直接殺死哥哥了。”

“一直都沒機會暗殺他,難纏的傢伙,正面交戰會引起大陸各方注意,誰把自己亮在明處,誰就吃虧,現在大陸戰爭還剛開始”,朵蘿西雅微微蹙眉心道。

“朵蘿西雅,對吧,哈哈哈,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皇兄在我手裡,你說你該怎麼辦?”黑袍人把玩著手裡的黑色光球,旁邊是被黑色能量束縛的金髮青年索雷特。

“你要我束手就縛?”

“皇妹,不要管我,你現在是聖域了對不對,擊敗他!”索雷特聯想到海拔高度,大喊道。

“真煩人,要不是怕你堅持不住,我可不會只禁錮你的行動力”,黑袍人看了一眼索雷特,又轉而看向朵蘿西雅,“你說呢,嘿嘿嘿”,握拳一緊,索雷特頓時發出一聲大叫。

“哥哥!”朵蘿西雅欲勢往前,卻強行收回衝勢。

“你……你說吧,要我怎麼樣?”朵蘿西雅咬牙道。

“嘿嘿,很識時務嘛”,黑袍人看了看天,說道,“這天寒地凍的,你倒是不怕冷,還穿著短裙,卻肌膚水亮……不如這樣吧,你先把你的裙子掀起來,剛才我看的不清楚。”

“你!”朵蘿西雅柳眉倒豎,一會後,把手抓向裙襬。

“皇妹,別聽他的,打敗他,他要用我威脅你,就是怕你,不敢真的殺我”,索雷特大喊道,但是他的陽物卻是背叛了他的言語,把帳篷越頂越高了。

“羅嗦”,黑袍人揮出一道黑光,索雷特頓時禁聲。

朵蘿西雅卻好像沒明白似的,手已經抓住了裙襬,索雷特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了。

緩緩的,一寸寸的大腿肌膚露了出來,從原本的一半大腿裸露,到整條大腿,直至露出了白色的小內褲,碎花修邊從胯下往腰側斜斜拉出一個鈍叄角,並結成一對細細可愛的蝴蝶結。

“哈哈哈哈,看看,這雪白的肌膚、雪白的裙鞋和這白雪多麼匹配,多麼純潔,但是卻露著內褲,莫非這就是純潔的下賤?哈哈哈”,黑袍人大笑著,笑聲迴盪在山峰之間。

朵蘿西雅咬著嘴唇,臉上一抹緋紅,而索雷特卻感覺被重錘擊中心房一樣,一股精蟲拼命地往大腦湧去。

“轉過身去。”

朵蘿西雅緩緩轉身,把遮掩著內褲的屁股和多肉的腿肚,朝向黑袍人和索雷特。

“趴在地上。”

朵蘿西雅的腳尖落地了,踩在雪裡,瞬間就把她的大半條小腿陷進雪裡,待到她雙腿併攏趴在雪裡時,胳膊和一截大腿都陷進雪裡,使得高高撅起的屁股是那樣的獨樹一幟,畢竟她有一半身體是在雪裡了。

“哦,這姿勢不錯啊,好像只有一個屁股在雪地外面,翹這麼高,像只欠肏的母狗啊,哈哈哈”,黑袍人繼續奚落。

“皇妹她的屁股……好翹……”,索雷特心中翻起波濤,而他脖子上的青色項鍊卻隱隱發出粉紅的光芒。

“你夠……夠了吧”,朵蘿西雅微微側頭道。

“夠?早了,現在,把內褲脫掉。”

朵蘿西雅明顯一頓,然後雙手向後探去,慢慢地解開內褲兩側的蝴蝶結,從臀肉到臀

溝,再到屁眼、陰唇,直至小內褲完全不再遮掩兩瓣臀丘,把她們都暴露在冰天雪地裡。

白皙的臀肉、臀溝,白皙中一點粉紅的屁眼,兩瓣白肥的陰唇,中間一道粉紅肉線,還有清溜光致的小腹,在白雪的世界裡更顯嬌豔,周圍的白雪都失了顏色。

索雷特的眼睛再也離不開了,呼吸似乎也停止了。

“小白虎啊,哈哈哈,很漂亮的小白虎啊,細細嫩嫩又肥肥水水的,還有這小穴小屁眼,就該暴露出來見見天日,你看看,你的皇兄都為你的小白虎著迷了,哈哈哈哈”,黑袍人笑著看了看索雷特,索雷特卻若罔聞。

“哥哥……”,朵蘿西雅不用回頭,都知道後面是什麼景象,臉上的嬌羞越發明顯。

“好了,現在開始自慰,揉你自己的陰蒂、陰唇、屁眼。”

“不……不要!”朵蘿西雅的身子一顫,回頭道。

“不要?你想他死嗎?”黑袍人在索雷特的頭頂拋弄著黑色光球。

“別……我照……照做就是了”,朵蘿西雅把腦袋支撐在雪裡,左手從下而過摸上陰唇,右手從腰背側過,手指點上屁眼。

“這小賤人,到現在還在裝,克姆勒的記憶裡,你別提多淫蕩了,想給你的皇兄保持那聖潔的形象,還是說要繼續麻痺我?哼哼,等會你就裝不下去了”,黑袍人心中唾道。

“呵……呵……嗯”,果然,才開始撩撥自己陰部和菊花不久的朵蘿西雅,就嬌喘起來,不過因為頭顱半陷在雪地裡,聲音有些模糊,但在索雷特的眼中,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滑溜的大腿,還有兩隻纖纖玉手,都在震顫、搖擺,而在指間若隱若現的陰唇和肛門,更是讓他血脈噴博。

“滋~~滋~~”,在朵蘿西雅手指的撥弄下,她的陰道和直腸裡漸漸分泌出粘液,把陰唇和屁眼滋潤得越發晶瑩。

“嗯~~~”,朵蘿西雅一聲長吟,軟了下去,雙手綿綿地耷拉進雪裡,只是白花花的屁股高聳著,被腰肢和雙腿支撐住,沒有癱下去。

索雷特的褲襠一衝一衝,然後鮮紅的布料變成了一點暗紅,漸漸的,還有些黏。

“居然都高潮了,哈哈哈”,黑袍人看著兩個人,笑道,然後一步一步走上前去,向朵蘿西雅邁進,眼神卻是有些冷厲,而朵蘿西雅卻是一副完全在高潮餘韻中的模樣。

就當黑袍人離朵蘿西雅還有一步距離時,兩個人同時出手了!

“呼”,黑袍人手裡冒起一團黑色火焰,握手成拳,向朵蘿西雅的肛門擊去,帶出呼嘯的火舌,而逸散出的火星,哪怕只有一點,都能將空氣燒出一片。

“譁”,朵蘿西雅向雪地發出一篷能量波,以臉面、胸腹和小腿徑來完成彈射,震開一圈白雪,不管自己是否沒穿內褲,一個後空翻升上半空,面朝下方,連衣短裙飄蕩間,腰肢、陰阜、雙腿一片光裸,僅有足上的一雙平底露背皮鞋,此時,黑袍人的拳頭剛好攻到朵蘿西雅原先臀部的位置。

朵蘿西雅雙掌向下,1個1米直徑的金色光球在掌間出現,往下一推,光球噴射而去。

“速度好快!居然能躲過我這一擊,還發出反擊!早知道你是等待時機,可沒想到你高潮過後,還有這麼迅捷的反應,不然我這一拳就夠你受的”,一拳擊空,黑袍人迅速離開原位。

“轟——”,金色光球轟擊在雪地上,發出震天巨響,從1

米到3米5米範圍乃至更廣,光球炸散出去,把冰雪都炸飛融化,即使是遠處的索雷特也被炸飛起來,不過卻是爆炸波及的外圍。

黑袍人還是被爆炸波及了,他的黑袍在金色火焰中,燒掉大半,露出一張黑髮黑眼的面孔,眉宇間有些粗獷,還有些陰森,看似26歲上下,古銅色的皮膚像有一種堅硬感。

一個紅色的八芒星魔法陣,隱約出現在半空索雷特的身下,但只是雛形,還沒有發揮出功效。

“想用傳送?先問過我!”黑髮青年喝道,一陣鼓盪,周圍出現一片黑霧,把朵蘿西雅和索雷特都覆蓋進去,未完全成型的紅色魔法陣,轟然消散。

“被強行中止了?”,尚在半空,剛側過身的朵蘿西雅有些詫異,但就在這時,一個帶著黑炎的巨大拳頭,出現在她的面前。

“砰砰”,朵蘿西雅在瞬息間,稍讓過面門,一腿踢出,在白色皮鞋印上黑眼青年胸膛,發出金光的同時,也被巨拳錘中左肩震出黑芒,和黑眼青年雙雙倒飛出去。

在黑眼青年倒飛出去的前一刻,他的眼中還是一條白膩的長腿,以及裙下那無毛細嫩的陰部,但在下一刻,他卻是見到朵蘿西雅如陀螺般旋飛出去的畫面,超短裙襬完全張開如蓮葉般綻放翻飛,下面是水潤的臀胯和修長的雙腿在旋轉,臀丘、菊花和陰唇、陰蒂不斷交替出現,金髮甩擺間,幾滴血珠飄散。

兩人倒飛出去一段距離後,黑眼青年直定定地止住力道,但是他的目光有些淫靡了,而朵蘿西雅卻是緩緩減速再飛出幾米,以雙腿畫出一個圓弧作為結束,懸浮住身形,此時,索雷特已是被黑霧定在空中。

“你的速度很快,在我的領域中還可以這麼快,不錯”,黑眼青年微微側了側被一腳踢中的胸膛,衣料完好。

“這是魔界地獄火焰,你到底是誰?”朵蘿西雅揉了揉左肩,說道。

朵蘿西雅嘴角掛著血絲,連衣裙的右肩帶有些焚燬了,左乳的左上部分露了出來,只是她的臉上有些受用,儘管上面還有些未消的黑炎火星——她的體質讓痛感都會變成快感。

“嘿嘿嘿,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莫林斯托,第2魔王座下魔使”,黑眼青年扯碎了外面的黑袍,露出裡面的黑色勁裝,只有腰帶和戰靴是黑色金屬製成。

同時,“刷”的一聲,後背震出一對各2米長的蝙蝠翼,原本185公分的身高也增加到195公分,肌肉更是強勁。

蝙蝠翼佔了惡魔力量的一大部分,它的出現,使莫林坎普實力大增。

“魔使?”朵蘿西雅咬聲道,“魔界不是崇尚力量的嗎,幾時喜歡用脅迫這種手段了?”

“找你不好找,當然得用逼的辦法了,何況你的皇兄是我計劃裡的一隻害蟲,我可從來不認為你會真的束手就縛,人類中能修煉到6級以上的,沒有一個是蠢才,那不是靠苦修就能達到的,更遑論聖域。”

朵蘿西雅手中紅光一閃,出現一條紅色的鎖鏈,然後鎖鏈護住她的周身幾圈,把一端的小型尖錐對準了莫林坎普,跳躍著粉紅色的電弧。

“紅色鎖鏈?粉紅色電弧?你居然是淫縛女神卡蕾娜的神使?在淫魔神一系,淫縛女神的戰力不過是中流,而她的神使在歷次千年戰爭中,也少有能使用淫縛領域的,和淫衣女神的神使也半斤八兩而已,你把神器拿出來,是害怕

了嗎,你應該是練劍的吧,哈哈哈哈。”

莫林斯托一笑,隨即喝道,“裂空之手!”

黑光流轉,莫林斯托的雙手覆蓋上了一雙黑色拳套,卻把手肘也包住了,指部尖利,拳背、手肘外側都長有倒刺,散發著濃濃的煞氣。

“亡靈庫佩羅的祭魂鎖鏈派上用場了呢,經人家用遺留的淫魔神力一灌注,再把欺負過安娜妮爾姐姐的粉紅電弧一用上,這個傢伙就誤以為是淫縛女神神使的武器呢,淫魔神力果然是容易矇混的神力,就像那次亡靈祭壇一樣,不過,人家可不是淫魔神使,人家可沒什麼任務在身。”

“嘻嘻~~這副‘裂空之手’就是他的底牌了吧,攻擊力強了不知道多少,這傢伙本來就是11級堪比半神,果然是惡魔,比天使懂得開特殊法門,高了1級,而人家才10級堪比聖域巔峰,光靠人家自己一定抵擋不住,人家會好慘”,朵蘿西雅心道著。

“嗖”,鎖鏈的尖錐射出去了,粉紅的電弧發出“嘶嘶”的破空聲,周圍的黑霧被衝開,露出冰冷的空氣,但是才一露出,就被尖錐割出一道空間裂縫。

“刷”,莫林斯托稍一側身,偏過了尖錐的直擊,然後便如閃電般射到朵蘿西雅的鎖鏈防護圈外,運起裂空之手,帶著黑色的火焰和被撕裂的空間,往鎖鏈的間隙處砸去。

“砰”,雖然那裡沒有鎖鏈,但是那裡有鎖鏈形成的力場,黑甲包裹的拳頭和力場發生碰撞,防護圈的力場一下子就被拳頭突破了,帶著空間裂縫的巨拳眼看就要砸中裡面的朵蘿西雅。

“轟”,朵蘿西雅一動不動,任由拳頭擊中自己的肚子,頃刻間,一個巨大的對穿窟窿被莫林斯托的拳頭擊打出來,就連他的手肘都衝了進去,但是這還有空隙,可以看見朵蘿西雅肚子窟窿一圈的黑色扭曲還有黑色火焰,莫林斯托的拳頭從她的後背出去,整個人都快貼上朵蘿西雅。

“咦?”莫林斯托有些驚疑,待看到朵蘿西雅那一臉享受的表情後,驚疑變成了恍悟。

而這時,飛出去的尖錐帶著鎖鏈倒捲回來,把莫林斯托和朵蘿西雅都捲了幾圈,鎖在一起,粉紅的電弧瞬間爆竄起來,發出“嗞嗞嗞”劇烈的電擊聲。

“唔……唔……”,莫林斯托的陽具有些發硬,頂在朵蘿西雅的大腿上,隔著褲子都能感到那柔滑和清涼,讓他說不出的受用,而粉紅電弧的電擊麻痺和催情,莫林斯托也忍不住哼了出來。

“你的拳頭好厲害,嗯~~把人家都打穿了~~還有你的身體,好結實~~”,朵蘿西雅同樣被粉紅電流亟得身體發顫,她的胸脯貼著莫林斯托,忍住快感輕聲道,顯然是不想索雷特聽到,她的肚子在癒合,轉眼間把莫林斯托的手肘黏合在自己肚子裡。

“知道你痴,可沒想到你這麼痴,把我的手卡在你肚子裡,你是找死嗎?給我破!”莫林斯托心中一緊,拳頭上欲做爆破的神力,運作起來。

同一時間,黑霧的領域中,突然出現了綠色光芒,然後是大片的蔓藤,有長枝葉的,也有帶荊棘的,空中更是出現萬千朵飛灑的鮮花,往被鎖在一起的兩人衝去。

朵蘿西雅的自然領域!真正意義上自行領悟的領域。

粉紅的電弧瞬間竄到最高、最密集,同時也是最粗大,而鎖鏈的尖錐也繞過來刺向莫林斯托的後背,就在蔓藤和鮮花

淹沒兩人時,莫林斯托拳頭的黑光如同黑日般奪目。

“轟——!”響徹天地的巨響炸開了,黑光、粉光、綠光同時轟散輻射出去。

“轟隆隆”,周圍一片雪峰被巨響所累,也震動了,全部出現了雪崩,鋪天蓋地的雪浪往山峰下席捲而去。

“怎麼回事?”遠處,狼族首領坎普聽到巨響怪道。

“族長,那是雪崩”,邊上的一個狼獸人身的獸人回答道,神色有些驚恐。

“雪崩?”坎普看看後面那成千上萬的狼族士兵,皺眉道,“希望我們不要碰上。”

朵蘿西雅倒飛出爆炸團,只是乳房、肚子和臀胯全部被炸沒了,乳房以上的小半截身體,和兩條脫離身體孤零零的長腿,飄飛在山峰之間,斷口處還燃燒著黑色火焰。

朵蘿西雅的自然領域散去了,莫林斯托的黑霧領域也散去了,露出莫林斯托的身體,他的上衣碎了,露出多處出血的結實胸膛,傷口處還有綠色和粉色的能量在肆虐,但比起朵蘿西雅的傷勢,無疑好多了。

“真夠痴的小賤人,居然敢和我對攻,看你的治癒能力怎麼瓦解我的神力破壞”,莫林斯托並不著急,而且他也需要驅除綠色和粉色的能量,就那麼停在半空自行治療。

而索雷特則毫髮無傷,黑色能量束縛依舊禁錮著他,但也保護著他。

雖然朵蘿西雅還在倒飛,可她的臉上卻是如同高潮過後的神情,但是她的小半截身體和兩條斷腿卻是慢慢止住退勢。

“被炸斷了呢~~他的爆破力真是霸道~~可是好舒服~~殘留的神力還在破壞我的身體”,朵蘿西雅喃喃著,然後抽出一份精力著手自愈。

但是,粉光流轉處,都被黑色火焰阻擋,而傷勢卻還在增加,先前受傷過的左肩撐不住了,左臂被黑炎盡根燒斷,兩條長腿的大腿部分也快被燒的差不多了,留存的各種能量在阻擋著黑炎的蔓延。

“這黑炎……比那庫佩羅的鬼火還厲害!”朵蘿西雅正色起來,集中精力運轉粉色能量。

一汩汩粉色能量不斷從朵蘿西雅的意識海輸出,經過頸項,匯聚在鎖骨下的斷口處,連綿不絕地驅散、融合著黑炎。

“平常一下子就可以治癒的傷殘,現在要這麼花精力呢,如果……這個時候,這個莫林斯托給我補一下,我也許就沒命了吧,勝券在握嗎?”治療著傷勢的朵蘿西雅心想道。

“也許以後,我得在腳掌上留道保險……”,朵蘿西雅見兩條斷腿完全不引起注意,想道。

就當莫林斯托驅除掉所有的外來能量時,朵蘿西雅也終於分化完黑炎,這時她的身體還是很殘破,在莫林斯托認為,他完全可以來個一擊斃命,哪怕是一剎那。

朵蘿西雅開始再生身體了,粉色霧團籠罩了她那最後一小段身體,然後把還有黑炎的斷腿、左臂也吸了進去,往日,她可是任由身體零部件被毀的。

粉霧散去,朵蘿西雅恢復完整的身體了,168公分的身高,34D的乳房,翹臀細腰,均勻長腿,所不同的是,除了蓮足下的一雙白色平底皮鞋,再無寸縷,光裸著白生生的胴體,懸浮在空中,白雪冷風,我見猶憐。

索雷特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慾了,目光裡只有那如水般的玉體,他脖子上青色項鍊的粉光更是強力淫藥一樣激發著他,但是他還是動不了。

“哈哈哈哈,知道自己的實力了嗎,

你不過能傷我血肉而已,但我可以讓你屍骨無存,你的自愈能力、魔法傳送,在我面前不過如此,還要負隅頑抗嗎?”莫林斯托遠遠地笑道。

“放我哥哥走,我隨你怎麼樣”,朵蘿西雅稍稍掩胸遮陰。

“皇妹……她是我的皇妹!她是為我陷入絕境的,我怎麼會有如此骯髒的想法”,索雷特為自己腦海裡的畫面感到可恥,但是他的慾望和男根卻要和他作對。

“放他走?讓他繼續和我的計劃衝突?哈哈哈,你心存僥倖,不該啊,嘿嘿,我還要他給我演一出亂倫的好戲,我能放他走?”莫林斯托一臉淫邪。

“你!”朵蘿西雅頓時震起金色的火焰,如同隕石般,數十米的距離一眨即過,待到過半時,再飛起右腿往莫林斯托踢去。

“呵呵呵,拼命嗎?可是你的速度不比先前了”,莫林斯托舉起戴著‘裂空之手’的手掌,“砰”的一聲,硬接住朵蘿西雅右腳掌。

“景緻不錯呀,肉包子般的乳房,細細的腰肢,腿抬這麼高,把你的小白虎都露光了,好白好水,哈哈哈”,莫林斯托隔著白色皮鞋,抓著朵蘿西雅的右腳,看著這隻赤裸白羊,笑道。

“哼”,朵蘿西雅再飛起左腿,整個人打橫,把帶著聖焰的左腳掌印上莫林斯托的胸膛。

“砰”,莫林斯托被震退出去,手也不由鬆開,而朵蘿西雅右腳的皮鞋險些被抓走,不過最後被足背上的細扣帶給勾了回來,少只鞋子,無疑會更顯狼狽。

就在朵蘿西雅剛空翻完畢,直落身體時,莫林斯托的拳頭再度出現在她的眼前。

“砰”,剛再生的肚子再次遭到重擊,一圈黑色能量波擴散,朵蘿西雅被轟得弓著身體,往一座厚實較緩的山峰倒飛。

“轟——”,朵蘿西雅的裸軀直接砸進山峰,飛石轟濺,雪花飛舞,整座山峰都轟鳴起來。

緊接著,第2次雪崩在幾座大山之間發生了。

“操他媽的,又是雪崩!”猿族族長波維一臉惱怒,無他,因為遠處傳來的巨響,讓他手下的士兵都有些畏懼不前了,獸族不怕戰死,但卻很怕天災。

塵埃落定,山體上出現一個10米直徑的雪坑,碎石和積雪都參雜在一起,絲毫看不出有別的什麼。

莫林斯托看了一眼,便衝了進去,然後從山峰另一邊衝了出來,拽著一隻幼圓得宜的腳腕,把朵蘿西雅倒拖出來。

“呵……呵……呵”,朵蘿西雅混身多處劃傷,滴流著血液,一絲絲一縷縷,但卻都不嚴重,而她的臉上也是一道嫣紅,只是她的眼睛顯得有氣無力,嘴裡有一聲沒一聲地嬌喘,被頭下腳上地倒提在空中,兩隻胳膊和左腿都順從地心引力,自然地耷拉著,把左小腿掛在莫林斯托的肩膀上。

“嘿嘿嘿,扛不住我的攻擊了,你的自愈能力到底了嗎”,莫林斯托提著朵蘿西雅的右腳,上下打量著倒掛女體的每一寸肌膚。

“你的精神力搜索勉強還好用吧,平常能探索幾百公里,我想60公里就是重傷之餘,也是小事,東面那裡有一隊獸人,他們可是被雪崩嚇的夠嗆,你可得對他們受創的心靈負責,嘿嘿嘿嘿,好像有5萬數量吧,咻~~”,莫林斯托轉過頭,在朵蘿西雅耷拉在自己肩膀上的左小腿上舔了一口。

“獸人……”,朵蘿西雅的聲音很輕,臉上也有淫笑,但身體卻沒有動彈,連抽一下都沒有

。

“身體好舒服……可是動不了了……這是我的底限了嗎?”朵蘿西雅心道,沉沉欲睡。

“有件事你和你皇兄不知道吧”,見朵蘿西雅的眼睛稍微出現點神采,莫林斯托卻不點破謎底,反而道,“靈魂那是要充滿仇恨、沮喪、懊悔、憤怒、絕望,吃起來才可口,一個神使的靈魂如果有了這些東西,那一定是美味佳餚,你說呢?艾倫瑞斯叄公主殿下,哈哈哈哈。”

66、【兄妹】

朵蘿西雅等人的西面,布拉德山脈的中心處,這裡有一座海拔9300米的雪峰,那挺拔的身軀彷彿再高一分就要衝破蒼穹,即使在周圍那一片冰封山脈中,也是那樣的孤傲,因為它是布拉德山脈第一峰!

而在這近萬米的高空之上,時間彷彿已經停止,在這片冰雪山石的世界,似乎連空氣都會在下一刻成為冰塊,就連陽光都變得畏懼起來,除了白色,再不能給任何物體塗抹其他色彩。

但是,在這座最高峰的頂部,卻有一個人,一個盤膝而坐的人!

這個人一身最普通的白袍,飛挑的劍眉下是一雙閉合的長眼,看似25歲左右的冷峻面容一片平靜,恍若坐在平地之上,而不是雪山之顛。

而他的氣息就像那冰雪,就連身體的機能也如冰封了一般,絲毫不像一個生人,若非胸膛那極細微的起伏,會讓人以為這只是個恆古以來就存在的冰雕。

如果朵蘿西雅知道這裡有一個人,她一定會很震驚,因為無論是她哪一種感知手段,她都沒有發現此人,而這以前,感知可是她對敵的一大優勢。

驟然,他睜開了眼睛,鋒銳的眼廓中射出攝人的冷電,頓時,四周的冰雪立刻活了過來,以其為中心,繚繞翻飛。

而這目光所指的,正是那數百公里外,朵蘿西雅和莫林斯托交手之處。

但是很快,白袍青年就在失望中收起了如若實質的目光。

“所謂的神使嗎?”白袍青年喃喃道,然後把目光轉向了近在咫尺的天空,靜靜地看著,直至許久後緩緩地闔上了眼皮,重新成為冰雪的一員,繚繞的風雪亦消散而去,彷彿剛才發生的再不能吸引他的注意。

……

克姆勒的洞穴大廳。

一身紅袍的克姆勒倒在地上,四肢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搐,而且雙目呆滯,嘴裡還流著口水,漸漸的,呆滯的表情出現了傻笑。

此時,克姆勒的腦海裡,記憶完全出現混亂,還有一些遊絲般的黑色能量在破壞著他的大腦,周圍是一些四散開來的粉色能量,安安靜靜的,很是不起眼,因為它們比黑色能量少太多太多了。

粉紅色的能量開始動了,就在他的腦海裡,梳理克姆勒大腦的同時,把黑色能量也一點一點地包容,並逐漸轉化成粉色能量,而黑色能量卻完全沒有反抗,直至粉色能量將之蠶食大半後,似乎才驚覺過來,然後向粉色能量發動反撲。

黑色能量的醒悟有些晚了,大半的能量成為粉色能量一員後,剩下的等於是和自己對抗不算,還要加上一部分,完全處於下風,很快就被粉色能量圍住。

“撲”,走到絕路的黑色能量爆破了,但是被粉色能量瞬間包裹住,只炸出一點點波瀾後,就消失在克姆勒的腦域。

粉色能量四散開來,像營養液般溫潤克姆勒的腦域,並將克姆勒的記憶庫重新整理後,漸漸隱去,此刻,克姆勒脖子上的奴蘿

骨鏈剛剛散去一層粉色光暈。

“呃……”,克姆勒慢慢醒轉。

“幸虧丫頭的骨鏈,不然我就成白痴了”,想到被粗暴地讀取記憶,克姆勒不免心中一陣後怕。

“他連骨鏈都沒拿,還有魔獸,怪事”,克姆勒想到異常的地方。

“那個黑袍人只對骨鏈和丫頭感興趣,讀取的內容基本都是關於丫頭的……”,算當時克姆勒已是神智不清,但如同作夢般的記憶旅程,還是把畫面最多的部分記下了。

“這個黑袍人多次出現,亡靈法師的記憶……暗夜精靈精銳襲擊白精靈……暗夜精靈那次,丫頭都沒去找他的茬,顯然是忌憚叄分,也就是說至少是聖域了……”,克姆勒回想起從朵蘿西雅記憶裡得到的信息,似乎抓到點什麼。

“如此想來,這種幕後之人也一定會出現在戰場附近……”,克姆勒繼續想下去。

“而我……和沃魯有仇怨,又得到骨鏈和法袍,加上魔獸群……我會去巴羅塔要塞……然後……撞上黑袍人!再由於骨鏈和法袍的特殊,把他吸引過來!”克姆勒瞬間瞪大眼睛。

“把線索留給敵人,讓敵人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特別還是這種從小事裡發現的線索,更能讓人深信不疑。這丫頭正面交戰沒有十成把握,要耍手段!”

“拿我當拖拽魚餌的魚線,又利用我!”克姆勒狠狠砸了一拳。

克姆勒低著頭看著胸前的鏈子,惡狠狠的伸手抓住,剛要一把扯掉,卻又猶豫了起來。

“這丫頭,為什麼我恨不起來呢?”克姆勒心神不定。

……

莫林斯托單手倒抓著朵蘿西雅的腳腕,拖車般繞行起山峰,而被倒拖在空中的朵蘿西雅,往後飄散著血珠,兩條胳膊也癱軟著往後飄擺,168公分的窈窕身段,此刻顯得那麼的嬌弱,尤其是被195公分的黑翼惡魔扣住,還是混身赤裸又血跡斑斑。

一道黑色的能量,從莫林斯托的手裡向朵蘿西雅的右小腿蔓延,流經腿彎、大腿,和其體內殘留的攻擊能量匯聚起來成為一團,同時,在朵蘿西雅的胸口正中肌膚上,隨之形成了一個約兩公分直徑的黑色火焰紋記。

“呃……我殘餘的鬥氣、魔力全部被封印掉了……和天地的聯繫也變得很飄渺……領域的發動受影響了吧……”,軟綿綿的朵蘿西雅心想著。

“神器沒用了,但是居然連神使的威懾性絕招‘神靈附體’都沒發動,莫非這女人還想伺機暗算我?”飛行中的莫林斯托思索著。

“是了,這女人一定明白即使降神也沒用,我王的威能可不是淫縛女神可以比肩的,都是投影下界,結局還是失敗,而且她的傷勢也承受不起那種附身的負擔,不過是個人類的女人罷了,怎麼能和我魔族的身體比強悍?”

莫林斯托越想越覺得想的對,卻不知道朵蘿西雅早讓他進了思考誤區——朵蘿西雅是淫縛女神的人界代言人,身體的恢復力只是比一般聖域強。

“就算還有什麼後手……哼哼,我倒是不信了,見到最愛的哥哥被侮辱,自己被愚昧、低等的獸人沾染,隨時可能的隕落,還會忍,而且這可不比找那個什麼克姆勒尋樂子,強者被弱者侮辱,這是必須以血來洗刷的恥辱,沒有人可以容忍”,莫林斯托心裡信誓旦旦道。

待到莫林斯托飛回索雷特身邊,將朵蘿西雅扔向雪地。

“沙”,朵蘿西雅摔進

雪裡,頓時陷了下去。

索雷特已經完全呆了,木愣地看著雙腿朝向自己的朵蘿西雅,即使朵蘿西雅現在赤裸著身體,索雷特似乎也再不為所動,先前挺立的陽物也軟了下去。

“吃驚嗎,你的皇妹居然是聖域,你沒想到吧,可是,她卻敗了,敗在我的手裡,哈哈哈哈”,莫林斯托大笑著。

索雷特還是不能動,可是他的眼睛裡飽含著殺人的目光。

“很好的眼神,哈哈哈,可是你奈何不了我”,莫林斯托輕蔑地看向索雷特,笑道,然後心念一道黑光打向索雷特,束縛他的黑色能量消失了。

“皇妹,皇妹!”才發現自己能動,索雷特什麼也顧不上,就一把抱起赤裸的朵蘿西雅。

“哥哥……”,朵蘿西雅虛弱地應聲道,有些發白的面容,讓原本白皙透紅的她比周圍的冰雪更無顏色。

“皇妹,你怎麼樣,不要嚇我”,索雷特臉色說不出的焦急,生怕朵蘿西雅就此死去。

“哥哥……沒……沒關係的……我……還能……堅持的住”,朵蘿西雅努力撐住眼皮,可是那斷斷續續的語句,上下眼皮在打架的眼睛,以及身上那些傷痕,讓索雷特實在無法深信。

“皇妹,你一定要撐住啊,不可以像二弟佐威那樣丟下皇兄我”,索雷特把一道火紅的鬥氣,緩緩灌向朵蘿西雅的身體,但是朵蘿西雅體內的黑色能量,把火焰鬥氣全擋了出去。

“別白費心機了,即使我的魔界地獄火不比聖焰、光明神術、淫魔神力等等法門擅長封印,但也不是她一個聖域的鬥氣可以衝破的,更何況是你?我想,現在她除了領域可以使用外,也就那條鎖鏈了,但是你覺得她還能用的出幾成威力嗎?領域和神器可不是一個人類可以長時間或者頻繁使用的,哪怕她是神使是聖域,可她終究不是神,連半神也不是,哈哈哈”,莫林斯托笑道。

“你!”索雷特眼裡的火都快噴出來了,恨聲道,“如果皇妹有什麼不測,我就算死也不放過你!”

“哥哥……他還是那麼在乎我……這不是我的力量在作祟……”,朵蘿西雅欣慰地想道。

“是嗎?”莫林斯托如同看一隻蟲子般,看著索雷特,那眼神讓索雷特難以忍受。

“放心,憑她的體質,一時半會她還死不了,但需要你的一點東西。”

“什麼東西?”

“嘿嘿嘿,你的精液”,莫林斯托一臉淫邪。

“我的……你戲弄我!精液能救人?你別太過份了!”索雷特覺得這純屬無稽之談。

“戲弄你又怎麼了”,莫林斯托冷冷道,見索雷特快要氣炸了,才輕蔑地笑道,“嘿嘿嘿,我才懶得欺騙一隻螞蟻,你的精子確實能救她,不信的話,你自己問她。”

“皇妹,他說的是真的嗎?”索雷特忍住怒氣、不甘,轉向朵蘿西雅,問道。

“嗯……”,不知道是因為羞怯,還是虛弱,朵蘿西雅回答的很輕。

“要我怎麼做?”索雷特還是聽清了,趕緊接著問。

“廢話,當然是幹她,把你的精液射進她的陰道,她的子宮”,一旁的莫林斯托有些不耐煩了。

“幹……”,索雷特趕緊縮回這個字眼,一臉不可思議地繼續道,“你說讓我和皇妹……發生關係?”

“沒錯,就是幹,用你的雞巴插她,她自然就會復原”,莫林斯托顯然對索雷特的措辭不喜。

“我……我和皇妹她做愛

?”索雷特完全傻眼了。

“還愣著幹什麼,想你的皇妹死嗎?”莫林斯托見索雷特發傻,催促道。

“嗎的,要不是知道這小賤人早就被人破處了,而且還需要你那負面情緒的靈魂,我也不會讓你先上”,莫林斯托心道著,第2第3還是第100,總之只要不是第1,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索雷特看著懷中傷痕累累的朵蘿西雅,嗓子眼有些發乾,又有些心痛。

“哥哥……你來吧……我……我沒關係……”,朵蘿西雅發白的臉上浮起紅暈,側過臉去,似乎不敢看索雷特。

“皇妹她答應了?皇妹她答應了!我……我……”,不知不覺中,索雷特把手放上了朵蘿西雅的乳房,雖然被山石磨損不少,可這對乳房還是很完整豐挺,也很軟嫩。

“好軟好圓……”,索雷特的心神有些飄忽,大手自發地揉捏那隻玉兔。

“我在幹什麼,我怎麼可以這樣,她是我的皇妹!”索雷特猛然驚覺,手又縮了回來。

“不,我是在救我的皇妹,不這麼做,她會死的,我不要她死,皇妹她也答應了”,索雷特看著手掌黏上來的血水,又看了看懷中的玉人,不復往日那種的生氣,立刻為自己找到了一個藉口。

索雷特把朵蘿西雅平放在雪地裡,見其身上的血跡,抓起一把蓬鬆的冰雪,先擦拭起朵蘿西雅的臉蛋。

“嗯……”,清涼的冰雪和火熱的手掌,讓朵蘿西雅輕輕地哼了聲。

但這一聲嬌吟,卻彷彿讓索雷特的心臟受到什麼撞擊一般,動作不免一停。

索雷特很快從呆愣中醒來,然後憐惜地撫摸著朵蘿西雅的雙腮,如同捧著個最脆弱的心愛之物,生怕她破碎。

撥開額前金色的留海,把朵蘿西雅整張瓜子臉都展現索雷特眼前,再用冰雪擦去臉上的血跡,索雷特便火熱地看著朵蘿西雅的玉顏,而朵蘿西雅也是脈脈地對著索雷特的眼睛,但有些蒼白。

不知道是因為羞怯還是虛弱,朵蘿西雅一點點地閉上了眼睛,待到完全合上時,像朵未及摘採便近凋零的白花,份外讓索雷特那痛心感覺銘刻入骨。

索雷特輕輕一口吻上朵蘿西雅那閉合的眼瞼,將上面的絲絲血沫也吻走,舌尖遊走,把另一隻水藍眼睛外的眼瞼也親吻乾淨。

“哥哥在吻我的眼睛……好舒服……好安心……”,朵蘿西雅虛弱地心道著。

索雷特的嘴還在滑動,順著朵蘿西雅秀挺的鼻子,一點一點而下,直至吻上有些發白的嘴唇,朵蘿西雅隨即呢喃一聲,但是身體卻仍未有什麼動作。

“這嘴唇……涼涼軟軟的……”,索雷特不知不覺中把舌頭抵近朵蘿西雅的小嘴,品嚐其內香津的同時,把自己的唾液也留在了裡面。

索雷特淺嘗即止,當退出舌頭時,發現朵蘿西雅的臉色好了許多,呼吸也均勻起來,這頓時讓索雷特心安了不少,看來情況還沒到時不待人的地步。

冰雪開始塗抹上飽滿豐潤的雙峰,那指間傳來的水嫩觸感,讓索雷特忍不住的心猿意馬,一遍一遍,即使已經露出那重新白皙的色澤,還是讓他無法自拔,不斷地揉搓,已經談不上擦拭了。

“嗯……嗯……”,朵蘿西雅一聲接一聲的輕喘。

“咕~~”,一直看著的莫林斯托吞嚥了一下口水,似乎有些後悔。

不過索雷特還是清醒過來,但卻是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趕

緊捂著冰雪擦拭起兩條白藕般的玉臂,雖然還是那麼的幼滑無骨,但是比起那渾圓的胸脯,還是有些差距,使得索雷特那差點不顧一切的心,又平緩了甚多。

待到根根剝皮嫩蔥般的手指也清理乾淨時,索雷特的眼睛有些逃避又有些期許地重新聚焦在朵蘿西雅的主軀幹——那一抹到底的平滑肚子上。

索雷特的嗓子眼再次提了起來,拿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不讓自己在擦拭中再次失魂,但是那一對起伏的山巒肉峰,和近旁的小腹,總要讓索雷特熬不住地盯上兩眼。

索雷特開始清理朵蘿西雅的陰唇和臀胯了,看著那蜜桃般凹凸有致的腰臀輪廓,還有那天生無毛髮的陰丘,加之從如此近的距離欣賞那抹粉紅和白皙,差點讓索雷特進行不下去清洗工作。

“哥哥他在看我的私處……”,朵蘿西雅完全不復往日的痴亂,有些矜持的想挪開屁股,但是就她現在微微能動的狀態,完全拗不過索雷特的手勁。

“這……就是皇妹她的私密處嗎……好美啊……這麼白這麼嫩……百合花一般”,索雷特心道著,久久才回過心神,周遭的血汙雖然被清洗,可傷口還是存在,這也讓索雷特更覺悽美。

大手繼續向下,旁邊的雪地已經被抓出一個坑,全被大手用在了朵蘿西雅身上。

看著那比例傲人的雙腿,索雷特的腦海裡冒出了一個詞——黃金分割。

手裡還抓著冰雪,但索雷特卻如火焰在燒,熱氣不斷地在胸腔裡翻騰,但是理智還是控制著他,艱難地把兩條流暢而帶血的長腿還原成本來的剔透,連帶著,把兩隻腳掌一併清潔。

不過此時,索雷特發現他有些難以移開目光,因為他看見了兩隻靜靜陳列在一起的腳掌,晶瑩潔白的彷彿半透明一般,前面還有兩排珠圓玉潤的腳趾。

忍不住在一排珍珠般的腳趾上舔了一口,再順勢舔上不見青色血絲的光滑足背,索雷特明顯的呆愣了一會,然後再舔了一遍優美的足裸。

“好香好嫩……是我見過最完美的腳……”,索雷特忍不住回想起逢場作戲時看見的種種,以及無意間撞破的畫面。

“嗯……”,朵蘿西雅再度發出甜膩而虛弱的聲音。

“咻咻咻”,這一次,受到呻吟聲鼓勵的索雷特,已經是有些粗魯地舔舐起那白玉般的腳掌,狠狠地把腳心來回幾次舔了個遍後,直接把整個腳尖塞進自己的嘴巴吮吸起來。

索雷特很快便感到自己的陰莖有點失控,放開嘴中的玉足,跨坐到朵蘿西雅的雙腿之間,並用一隻手將自己的獸根正對上花谷的入口,但要進入時,卻又猶豫了。

“哥哥……朵蘿西雅……好冷……”,朵蘿西雅舉起軟綿綿的兩隻胳膊,纏繞上索雷特的脖子。

“你在幹什麼!還不快插進去,插進去,你就和你的皇妹合為一體了,你不是那樣期望的嗎?”莫林斯托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7年前為朵蘿西雅擋下一箭,22個年歲中,只有和朵蘿西雅一起才會感到由衷的快樂,宮廷合舞、林外送別,一幕幕畫面佔據了索雷特的腦海,讓他埋藏心底的呼聲越來越清晰,而身邊的兩個聲音都在煽動著他突破那條禁忌的封鎖線。

“皇妹是我的!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皇妹,我進來了,你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索雷特發力前,提醒道。

“嗯……

”

索雷特俯在朵蘿西雅身上,小心翼翼又有些急切地分開身下那無芳草遮掩的花瓣,雙目稍微一瞟,便將兇物送進水澤的花徑。

“嗯~~”,朵蘿西雅輕吟了一聲。

“什麼?皇妹她……不是處子之身?我看走眼了?”索雷特才一插入,便察覺不對勁之處,頓時愣在當場。

“哈哈哈哈,索雷特皇子殿下,吃驚嗎,憤怒嗎,你視若珍寶的皇妹已經被人操過了,你為她險些送命,換來的不過是別人穿過的破鞋,而起你剛才插進去,她可是沒有一點疼痛,甚至還發出淫蕩的聲音,看看,你穿的不只是雙破鞋,還是個不知羞恥的賤人,虧你是個皇子,你以前玩的女人都是完璧之身,現在卻是這種貨色,哈哈哈,我為你感到不值啊。”莫林斯托放聲大笑,也不點破那些女人都是因為逢場作戲的需要。

“皇妹她不純潔,皇妹她不純潔,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索雷特一遍一遍地喃喃自語,什麼動作都停止了。

“哥哥……你怎麼了……”,朵蘿西雅注視著索雷特的雙眼,神情有些害怕,心道:“或許我真該把自己的處女膜再生了……不,我不要那樣,那是虛假的,真那麼做,我就失去了冒這個生命危險的意義,哥哥他一定不會嫌棄我的,一定!”

“她不只是個賤人,她還連累了你,不是因為她,我才不會自降身份和一個凡人的皇子你過不去,不知道你的北方軍團現在怎麼樣了,或許再過幾天,那些軍士們對你這個皇子就心存不滿了吧,要是鬧大了,那可是你的政治汙點啊,你的四弟可也是皇位繼承人之一,雖然鬧了宮廷刺殺事件,可他也是身不由己的,不是嗎?”莫林斯托繼續添油加醋。

“而且,我可以告訴你,殺死亡靈法師桑德斯的,不是什麼子虛烏有的精靈,而是你的皇妹,你說這代表什麼”,見索雷特還沒有過激反應,莫林斯托通過克姆勒的記憶,陰笑著說了件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代表……什麼?”索雷特條件反射地回答道,然後猛地激靈一下,改口質疑道,“且不說皇妹她怎麼變成精靈,桑德斯是她能殺死的嗎?而且,我明明記得她和我一起出城,一起回去。”

“怎麼殺死?哼,她是聖域,你卻到今天才知道,她為什麼要瞞你,你不是最愛護她的皇兄嗎?她的父皇、母后、皇弟、老師、侍女又有哪一個知道她是聖域了,一個小女孩,卻沒把這些事告訴最親近的人,很反常啊,反常代表什麼,我想皇室出身的你,應該比我清楚其中有何文章。”

“至於你的記憶……嘿嘿嘿,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一定被她做手腳了,記憶篡改,對於她來說不是難事吧,何況你的實力對她來說,不過小菜一碟”,莫林斯托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了。

“作繭自縛,小賤人你自找的,我不利用一下你當初的傑作,豈不浪費,欺騙,哪怕是善意的欺騙,那也是欺騙,如果這個索雷特可以容忍賤人的不貞,那就絕對無法容忍她的欺騙,愛之深,恨之切啊,越是解釋就越是掩飾,而且,會不會往弒親奪位上想呢,艾倫瑞斯可是出過女皇的,小賤人的魔法老師康布里斯和她的父皇布魯恩也認為她很優秀啊,哈哈哈哈”,此時,莫林斯托心裡很愉悅。

“我……我的記憶是虛假的

?”索雷特想不出任何不妥之處。

“如果我、父皇、母后都死了,那最大受益人就是四弟……但如果四弟是被皇妹她操控的話……那最大受益人就是皇妹了!四弟他不論政治、軍事、經濟、謀略,哪一項都不是皇妹的對手,更別說個人實力,以及聲望、根基,比如西方軍團的維丁莫斯軍團長也許就會投向皇妹,還有禁衛軍統領維達。伊爾,在平民中,皇妹的呼聲更不是四弟能比的(見開篇幾章),四弟他坐不穩而且中毒太深……”,作為大皇子,索雷特不自覺地往這方面想。

“不過,我怎麼會還活著,四弟也被救回來了……”,索雷特想到一個漏洞,“難道是見事已不可為,轉而求其次——賺取名聲?殺死桑德斯是為了殺人滅口?”

如果是霍拉里特大皇子彼得勒,那麼這件事一定就會這樣蓋棺定論了,所有的髒水都會往朵蘿西雅身上潑,這種被人設計陷害的滋味不是常人能接受的,尤其還是信任的人,但是彼得勒不是索雷特,索雷特也不是彼得勒。

“哥哥……我……只是……不希望你難過……”,這種狀態下的朵蘿西雅,解釋起來更像是一種臨時拼湊的藉口,但是她的目光裡充滿了需要信任的期盼,眼眸的水藍顯得格外清澈。

“不,我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她是我的皇妹啊,她的眼睛告訴我,她需要我的信任,我不該懷疑我的皇妹,當初那些傭兵差點把才15歲四處冒險的她賣掉,她都沒記恨他們,更是把侍女娜塔莉當姐妹看待,皇妹她絕不會做這種事的,我怎麼可以被敵人離間,皇妹她說不希望我難過,那就是不希望我難過”,看著朵蘿西雅那希翼的目光,索雷特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

“莫林斯托是嗎?我承認你很強大,也很惡毒,差點就讓我崩潰了”,索雷特把陰莖抽出,裝進褲子,再站起身來,他不再相信莫林斯托的精液一說。

莫林斯托由得意轉換成了驚訝,再然後塗上了惱怒和陰沉。

“你不是對你的皇妹有非分之想嗎,為什麼,為什麼!你這個時候應該憤怒、失落,你應該和你的皇妹決裂,你要毀滅一切!”莫林斯托無比暴躁地喝道。

“為什麼?如果換成其他人,也許你已經看到你希望看到的了,但不要拿我和那些人比,我是索雷特,她是我的皇妹朵蘿西雅,我相信她,我也相信我自己!”索雷特冷冷地吐道,毫無畏懼,哪怕現在他對於莫林斯托來說,一捏即死。

躺在雪地裡的朵蘿西雅,頓時浮起一抹微笑,眼角也似乎泛起了水光。

莫林斯托一拳揮了過去,帶著恐怖的威勢往索雷特的面門轟去。

索雷特很清楚這拳砸在自己臉上會有什麼後果,連聖域的朵蘿西雅都被砸進山峰,自己的腦袋捱上這麼一下,其結果不比爛西瓜好多少,但是他卻是一動不動,如迎接暴風的蒼松般屹立著。

碩大的拳頭在離索雷特面門1公分的距離前硬生生地打住,拳風吹起索雷特的頭髮,把他的臉也颳得生痛。

“很好,很好,不怕死是嗎?”莫林斯托恨恨地收回拳頭,有些顫抖著說道,“我問你,你操不操這個女人?”

換個場景,換個氣氛,或許索雷特真的就按捺不住了,但是今時今日此種情況下,還有莫林斯托那讓人難以忍受的語氣、措辭,索雷特

再有不倫的心思都被澆滅了。

“你有什麼都衝我來好了,別為難我皇妹!”索雷特雖然心中一團怒火,但也不會順口說出那個字眼。

“你?”莫林斯托有些輕蔑地看著索雷特,冷笑一聲,“如果不是這女人,你以為我會多看你幾眼嗎?你以為你是誰,可笑的人類皇室嗎?”

“你!”今天以前,索雷特從來沒受到過這種侮辱,但是接連的打擊讓他快有種爆炸的趨勢,以及憤怒深處的悲哀。

“再問你一次,操不操?”

索雷特用殺人的目光對著莫林斯托,清楚地表達自己的不合作。

“呵呵呵,女人,你的皇兄居然連操你的慾望都沒有,看來你和一般的女人沒什麼兩樣,還是說你的皇兄根本就不喜歡你?”莫林斯托口吐著惡毒的語句。

“你別再白費……心機了”,朵蘿西雅艱難地說著,目光轉向了索雷特,卻發現他正緊張地看著自己,待到四目相對時,索雷特心中的那塊大石明顯放了下去。

“看著我的眼睛!”看著眼前一幕,莫林斯托越發惱怒,一聲爆喝,壓抑的無形能量驟然噴湧而出,剎那間,將索雷特和朵蘿西雅兩人都籠罩進去。

索雷特渾身一震,移開和朵蘿西雅對視的眼睛,木然地看向莫林斯托,然後便如木偶般呆立不動。

無形的能量滲透進朵蘿西雅的頭部,並不斷突前,直至出現一個粉紅色的圓球,裡面盡是粉紅色的迷霧,無形能量透了進去,卻如泥牛入海,再無聲息。

朵蘿西雅確實也把視線轉向莫林斯托,但是卻不是索雷特那般的沒有焦距,短暫的疑惑後,玩味地看著莫林斯托。

“該死的,她不過是聖域而已,還是已經被封印了,我以半神級的精神力催眠居然無效!難道這就是和免疫精神攻擊的史萊姆締結契約的結果?對了,那隻史萊姆是智慧的變異體,可是他們不是解除契約了嗎?莫非是這女人的靈魂也產生變異了?那個粉紅世界不該是聖域就可以擁有的……”,精神控制無果,莫林斯托有些陰晴不定。

“既然這樣不行,那就從肉體再到靈魂的侵蝕,萬人派對要提前了,我要你變成我洩慾的玩具,我的殺人機器,我要看見你那沒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下賤模樣,我發誓”,莫林斯托兩道黑光打出,便凌空提起兩人往遠處飛去。

67、【信仰之力】

“應該沒有雪崩了吧”,獸人先鋒部隊的猿族族長波維有些不確定地輕聲道,全是毛髮的有力雙腿每一步下去,都能在雪地裡留下深深的腳印,但即使如此,他以及後面猿族長隊的行進速度卻並不緩慢。

突然,遠處天空出現一個黑點,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眨眼間,就要到了猿族大隊的跟前,那黑點是3個人,兩男一女,一男一女的身上束縛著黑光,是被人提來的。

“咦?那是……戒備!”波維的吼聲立刻傳遍這支部隊的首尾,所有猿族立刻亮出混亂駁雜的兵器,彎刀、狼牙棒、手斧一應具有,只是看上去有些簡陋,有相當大的一部分,是硬木、獸皮、藤條和石頭拼湊起來的,實在讓人不敢恭維,而能手持鐵器的,鳳毛稜角。

“嘿嘿嘿,猿人,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那聲大吼,差點引發雪崩?”說話的,正是黑髮黑眼的莫林斯托,此刻195公分比起猿人來也毫不遜色,只是背後的蝙

蝠翼並未出現。

“你到底是誰?”波維的話語裡充滿著敵意,但是他卻不敢下令攻擊,因為他覺得眼前之人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使得他盡力剋制著自己。

“我?我是誰並不重要,關鍵的是,你們知道他們是誰就行了”,莫林斯托早就沒有了先前的猙獰,換上了神秘的嘴臉。

“他們?”狼族族長坎普那冰冷的視線不自覺地從莫林斯托身上,轉移到一旁的一男一女身上,頓時,他感覺自己心臟彷彿被什麼狠狠揪住了,怔立當場,同時,胯下的狼莖也快速地挺立起來。

在莫林斯托的右手邊,正是被制住的朵蘿西雅,柔滑的長腿,柳枝般的蠻腰,一掌有餘的豐乳,在坎普注視到的剎那,就把獸人那最原始的慾望給點燃了,而那嬌嫩光潔、沒有絲毫毛髮遮掩的陰阜則成了最要命的一個區域。

加之那清純精緻的臉蛋,奪目的金色秀髮,玉顏上被壓抑的怒色,坎普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血液在沸騰,一團火焰在身體裡勃發,而對面赤裸玉人那可以和冰雪爭輝的肌膚,周身黑色光線束縛的反襯,更讓坎普有種馬上上前把朵蘿西雅揉碎的衝動。

何況,還有朵蘿西雅的天生魅惑,這並不以其身被封印而減弱分毫。

至於索雷特,完全被坎普忽略了。

“沙”,坎普不自覺地往前踏了一步,把冰雪深深地踩了下去。

一步,兩步……坎普的眼中,那誘人的嬌軀離自己越來越近,而他的腳步也在加快。

突然,坎普感到一股森然的殺氣,一道寒氣從他的脊樑骨裡直往頭上竄,他的身形立時頓住。

坎普有些畏懼地移動視線,發現莫林斯托正以一種犀利的目光直射著所有敢於靠近的獸人,而原先在自己身後的一些獸人早就跑到了自己前面,不過,現在他們也和他一樣,再沒膽子靠前,發熱的頭腦已然被冷水澆透。

“這就是聖域嗎……不單可以飛翔,而且光憑殺氣就把我們這些勇士都震住了,我也是9級的勇士啊”,坎普的心中發苦,一股恥辱的火焰在胸腔內升起。

至於聖域和半神的差別,可不是差了兩個級別也沒特殊能力的他可以看出來的。

莫林斯托環顧四周,很滿意自己造成的影響,輕蔑地說道:“知道剛才的雪崩嗎?”

“雪崩!”獸人們馬上想起了剛才聽到的兩次轟鳴,臉色變了變。

“這個光溜溜的女人就是罪魁禍首,她是聖域”,莫林斯托緊跟著就語出驚人。

果然,在他的期待中,獸人們馬上就對朵蘿西雅轉換了態度,震驚和不可思議成了所有人的表情,甚至是換上了畏懼。

然後,一隻只獸目肆無忌憚地注視著朵蘿西雅那白嫩的身體,似乎想把她看穿看透,因為他們那有些打結的腦袋,怎麼也想不明白,這麼個嬌滴滴的身軀裡,怎麼能藏著那麼大的力量。

“感謝我吧,不然你們都會被她埋到雪堆裡,去當萬年的冰塊”,莫林斯托的眼裡充滿著種希翼的色彩。

獸人們面面相覷,雖然大多數並沒有表示什麼,但是卻有一部分獸人在心底裡感謝莫林斯托了,即使他們還不知道莫林斯托之名。

這時,在朵蘿西雅的感應中,一股股細流從那些感恩的獸人身上飄出,如一縷縷無色煙霧飄向莫林斯托,最後將其環繞起來,而不論是獸人,還是索雷特,都沒有發現這些煙霧。

“這是……信仰之力!”朵蘿西雅立刻明白這些無色煙霧是什麼東西了,淫魔神王的饋贈、桑德斯的記憶、妲爾基麗的經歷,讓她對神明的瞭解越發深入,被硬塞的記憶信息隨著時間的推移,也逐漸成為她自己的東西。

信仰之力,由智慧生物感激、敬仰、崇信、拜服等情緒而生,只能被其特定對象吸收,可以被聖域強者轉換成為最初的神力胚胎,或者被次神以上神明直接納為己用。

“怪不得他們無法察覺,這是聖域以上強者、神使、神明才可以涉及的,是聖域進階半神的法門之一,至於其他兩種進階法門……”,朵蘿西雅沒多去想,因為那是萬中無一的。

吸足了信仰之力的莫林斯托,神色有些陶醉,但是很快收斂起來,隨手一推,把朵蘿西雅推了出去。

“沙”,朵蘿西雅摔在雪地上,凹陷進去少許,身上的黑色光線束縛也隨之消失不見。

獸人們又戒備起來。

“這女人,給你們出氣,想怎麼搞隨你們便”,莫林斯托的語氣說不出的平淡,就好像扔了件玩具一樣。

“這……”有些獸人顯得手足無措。

“操,你們還是最勇敢的戰士嗎?連操個女人都不敢,不就是個被制住的聖域女人嗎?都給老子滾回家抱醜婆去!”一顆猿猴腦袋的波維臉上掛不住了,用其雄壯的身軀發出大吼,只不過在“被制住”和“醜婆”兩組詞上加重了語氣。

“吼!”頓時,5萬獸人都發出了震天的咆哮,不過,這一次沒有發生雪崩。

“嘿嘿嘿,聖域,真讓人期待啊,不知道聖域的人類女人有什麼不同”,波維的眼裡折射著暴虐的光芒,這種事情,可是他平常想也不敢想的,因為那是要以生命為代價的,但是現在不同了。

波維的話音剛落,坎普的腳步就先發一步往雪地裡的朵蘿西雅身前落去,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第叄個,轉瞬間,靠前的獸人們就都向她進逼,眼裡都是毫不掩飾的獸慾,即使是後面的,亦往前壓迫。

“不……不要過來!”沒有黑線束縛的朵蘿西雅,可以重新說話了,但是第一句話卻是那麼的無助。

仰面在地的胴體蜷縮起來,遮著胸脯和下陰,支著腳掌慌亂地蹬踏著鬆散的白雪,似乎想像之前那樣騰飛而起,但遺憾的是,她所能做到的,只是像只負傷的雪兔般,拖動著那充滿膚香玉汁的身體點點而退。

“這些獸人,要把人家活吞了似的,他們精子的能量好恐怖”,挪動中,朵蘿西雅憑藉著不以力量為依託的遺留契約能力,透析著獸人的獸性根源。

“丫頭,嘿嘿嘿,獸人的性能力……這麼多獸人,夠你受的,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被幹死,一天上來1000個,都可以幹上50天”,沒有了契約的威脅,知根知底的史萊姆沒心沒肺地來了一句。

“也許,我會被幹死吧,除非……”,通過魔神杖,朵蘿西雅回答道,“萬一人家不行了,你一定記得呼喊我。”

“呵呵,你也怕嗎?”史萊姆調笑道,卻不回覆。

索雷特此刻早已心急如焚,恨不得把這些獸人全殺光了,可是他卻連聲音也發不出。

“怎麼,索雷特皇子殿下,你是不是想說些什麼?”莫林斯托戲謔地看著索雷特,遲遲才從牙縫裡漏出一句話,“那我就成全你,皇子殿下,哈哈哈哈。”

說完,便

收回索雷特身上的黑光纏繞。

“給我站住!”剛能動的索雷特立刻衝到朵蘿西雅跟前,橫眉怒對著成片的獸人。

獸人一時間如同被打了個悶棍,都怔在原地。

“這個男人是這個女人的親兄長,我想你們知道該怎麼辦,不需要我教吧”,莫林斯托冷冷道。

“親兄長?妹妹?”獸人愣了愣,隨即,狼人坎普舔舔嘴唇道:“這真是太好了,兄長嗎?嘿嘿嘿,我會幫你照顧好你的妹妹的,所以……你就給我滾到一邊去!”

坎普揮起那潛藏利爪的拳頭,帶著呼嘯的勁風,狠狠砸在索雷特的臉上,在朵蘿西雅的驚呼中,將索雷特錘倒在地。

“啪”,坎普一腳踩上索雷特的臉,捻了捻道,“就你也敢衝老子嚷嚷,不知死活”,說完,讓兩個狼人過來將索雷特按住後,便不再關注他。

“哈哈哈,小女人,老子來了”,坎普二話不說,大手鉗住朵蘿西雅的脖子,就把她從雪地裡提了起來,再一口含住了她的小嘴。

“嗚嗚嗚嗚”,朵蘿西雅瞪大了美目,亂舞的四肢擊打著坎普的狼軀,卻如蚍蜉撼樹,造不成什麼傷害,而坎普卻是已經有些沉迷在那小嘴的香甜中。

“坎普!你個混蛋,居然敢搶老子前面!”猿族族長波維火冒叄丈,就差大打出手了,但是卻並沒真動手,而是趕緊繞到朵蘿西雅的後面,一把抓住了朵蘿西雅的兩瓣臀丘。

“吸~~”,波維深深地吸了口氣,眼中的目光更加貪婪,“乖乖,這屁股,比那些狐族那些騷貨的摸起來都要爽,老子家裡那些貨色簡直就是垃圾。”

被人毫不修飾的品頭論足,朵蘿西雅顯得又羞又氣,但是對於獸人們來說,卻是劑烈性淫藥。

獸族中,除了狐族、貓族、兔族等這些少數族群外,其他獸人族群中美女可是少之又少,即使有,比起人類、精靈美女來說,也至少掉了一個檔次,甚至更多。

“人類美女就是如此,那精靈森林中的呢?精靈可是沒聽說有醜的……”,波維和坎普不約而同地有些走神。

“啊——”,就在這時,被夾在中間的朵蘿西雅一記膝頂,毫不客氣地撞上坎普的子孫袋,頓時讓其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砰”,緊跟著,朵蘿西雅曲肘一個肘擊狠狠磕上坎普的狼臉上,將其磕飛出去。

就在她要回身把抓著她屁股的波維也來一下時,卻被回過神的波維一個熊抱給徹底勒住雙臂。

“放……放開我……好痛……放開我”,被抱住的朵蘿西雅吃痛地扭動胴體,試圖掙脫鐵鉗般的猿臂,但卻只有兩條白生生的嫩腿在徒勞地舞動,即使甩過頭頂,踢在身後那張猿臉上,也沒絲毫效果,反而是使波維抱得更緊了。

此時,朵蘿西雅胸口的黑色封印,似乎在嘲笑她的今非昔比。

“吼”,被磕飛的坎普才飛出幾米就停了下來,惱羞成怒之下,返身便是給了朵蘿西雅兩記皮開肉綻的巴掌。

“臭丫頭,你再兇給老子看看啊”,似乎兩巴掌還不夠解氣,坎普捏起拳頭,一拳一拳往朵蘿西雅的肚子上擂去。

“砰砰砰砰”,兩倍於人類大小的堅硬拳頭,每一下擊打在那平坦光滑的白嫩肚子上,都把它狠狠地砸凹進去,砸成一塊延性彈性極佳的麵皮,而那稚嫩纖細的腰肢,似乎每一次打擊都能將其震斷,但卻被浮凸的臀髖和乳峰給死死揉

連粘住。

而朵蘿西雅的那對玉白肉碗,早已被越來越大的勒抱力量擠壓得幾欲爆炸。

“啊!啊!”第一拳下去,朵蘿西雅險些把胃液也吐了出來,只是乳房上的壓力都把液體給壓了回去,但是沒等胃液完全迴流,又被新的衝擊給激了起來。

兇歷無情的錘擊與清婉痛苦的慘叫,高碩蠻橫的身體與嬌柔白嫩的裸軀,猙獰醜陋的面目與精雕細琢的玉顏,暴虐的氣息開始籠罩這片冰雪區域,而獸人顯然很適應這樣的環境,或者說是主人,被兩個狼人摁住的索雷特則是愈發助長了這種氣氛。

朵蘿西雅的掙扎漸止,似乎是忍受不住,但是莫林斯托還是發現了雙頰上的一抹嫣紅。

“哼,這小女人還真是個十足的受虐狂,故意做這種無意義的反抗,一般的騷貨早俸迎上去了”,莫林斯托心頭自語。

“媽的,真耐打”,坎普吐了口淤血,撇了撇嘴,卻是不再暴打朵蘿西雅,發現其肚子上只是少許破皮出血,臉上的紅腫傷痕也並未破壞其美貌多少,反而增加了讓人心痛和成就的矛盾之感。

“這肚子可真嫩真軟,彈性又好,打起來好爽”,氣消的坎普不禁回味失魂。

看著坎普的神情,波維用下半身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見朵蘿西雅不再亂動,抱著溫香軟玉半天的他也按捺不住了,兩隻大手從後抓上了那對玉兔,抓捏起來。

“嗯……嗯……呀!”起初,朵蘿西雅還在呻吟,不過一會後,猛地驚覺過來,被解放的右臂馬上高抬,露出光潔白滑的腋下後向後出拳。

“砰”,和先前一樣,有了防備的波維根本不在乎人類純靠力氣的物理攻擊,硬是用右臉硬接下來,晃也不晃一下。

“小丫頭,看來你的懲罰還不夠”,波維惡狠狠地說著,然後一摟朵蘿西雅的柳腰,將其反過身來後,面朝雪地背向天地夾在脅下。

頓時,以波維的脅下為界線,朵蘿西雅的臉蛋、上半身朝後,與波維的後背為伴,腰肢、屁股和雙腿朝前,羞恥、孤立而淫穢地暴露在波維陽物的一側。

“啪”,才給朵蘿西雅擺出這羞人的姿勢,波維的大手就很方便地打了過來,在飽滿高蹺的雪潤臀丘上拍出響亮的摑打聲。

“啊~~”,被一連串動作攪得有些搞不清狀況的朵蘿西雅,在屁股被那火熱的毛手覆蓋的剎那,好像才明白過來,發出一聲嬌吟。

“嘿嘿嘿”,聽到這聲嬌吟,波維感覺雙手更是充滿力量,一下接一下拍擊在身側的臀瓣上。

朵蘿西雅扭頭回望了,但除了那厚重的後背,她什麼也看不見,精神力探索也早就用不出來了,這種不知道自己下半身會遭受什麼待遇的未知感,讓她有種別樣的興奮。

朵蘿西雅的身子開始亂扭了,修長而多肉的雙腿更是往上交纏甩打,兩隻玉掌拍在波維後背根本不算什麼,腰身的扭動也被猿臂、壯腰組成的固定器給鎖死,唯獨麻煩的是亂甩的雙腿,由於其絕佳的柔韌,始終時不時地倒翻上臀背,阻擋下大手的摑打。

“坎普,你小子給我過來,剛才老子幫你抱住這丫頭不讓她亂動,現在該你了,把她的腿抓住!”稍有煩躁的波維不爽道,至於其他身份、實力差一籌的獸人,波維可不允許他們來分這頭湯。

“嘿嘿”,看著那兩條渾圓筆直卻不住舞動的長腿,坎普一點也不覺得

這是個苦差事,很樂意地過來了。

似乎是感到了後面的威脅,朵蘿西雅更加慌亂地擺甩著雙腿,雙手想去支援,可腰部的分界線使她完全是無可奈何。

“啪”,坎普一把從雜亂的腿影裡撈到了一隻玉潤的腳腕,立刻使得腿影清晰起來,坎普緊接著便抓住了另一隻腳腕。

“嘿嘿嘿,丫頭,你的屁股保不住了”,此時,波維的嘴角勾了起來,右掌也是高高地舉了起來。

“不要啊……啊!啊!”就在朵蘿西雅擔驚受怕的神情中,大手再度落了下來,一遍一遍地加深雪白圓肉上的紅掌印。

一旁的坎普可不會光看著,在波維連續的幾個巴掌下去,他早就口乾舌燥了。

不再多看,坎普把他的狼眼投向了最近處的那對腳掌。

雪嫩的腳趾肚滾圓剔透的像10顆最上乘的珍珠,正對其臉向上的腳心平滑而暗凹,彷彿就是玉和雪融合而成,一下就讓轉移注意的坎普沉迷進去。

“咻~~”,不知道什麼時候,坎普的嘴碰到了其中一隻,心神一顫,長嘴中的舌頭不自覺地鑽了出去,在滑嫩若無骨的腳掌心上,實打實地從腳跟一順舔到腳尖。

“啊!嗯~~”,驟然而來的溼黏和熱度,讓本還在痛呼的朵蘿西雅生生變了個腔調,敏感的雙腿亦抽動了一下。

“咻~咻~咻~咻~”,坎普本就有些管不住自己的狼舌了,再被這柔膩的魅音一刺激,頓時整個心都被一條弦撥動了,不住地來回狠舔著眼前的冰清玉足,彷彿下一刻就要一口吞掉一般。

波維打得更狠了,似乎是和坎普慪上了,朵蘿西雅那兩瓣白饅頭般的屁股,早被打得通紅通紅,像兩隻熟透的蘋果。

“啊!嗯~~啊!嗯~~”,朵蘿西雅兩種不同的表情和聲音,表露著她無時不在疼痛、酥麻、舒坦和燥熱中徘徊,屁股和腳掌也不再是她能控制了,而她的雙手也似乎不知道放哪裡好。

“咻~~嚕嚕~~”,作為狼人,坎普可不會像人類一樣注重技巧,他只管自己享受到就夠了,而且他有張長嘴,所以待至將朵蘿西雅的一隻腳掌舔得完全溼漉漉時,狼嘴一開,直接將之含吞進去,用整個口腔來品嚐這稚嫩的美味。

舌頭和腳掌,利齒和腳趾縫,口腔和整隻足裸,似乎都攪合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而唾液和熱氣則成了其間的耦合劑。

“就是這樣~~好舒服~~”,與表現的有所不同,內心裡,朵蘿西雅完全是進入狀態了。

波維的拍打慢了下來,不清楚什麼時候,他的手重新開始撫摸抓掐,那紅透的屁股比先前白皙的時候更加敏感,幾乎是一觸即顫,中間那道細緻的粉紅肉縫更是漸漸地變得晶亮。

“嘿,瞧瞧,這是什麼”,遊弋的手觸碰到了溼黏的液體,波維舉起手指,看看那透明的粘液笑道。

5萬獸人中那些前排的,眼睛瞬間聚焦,死死地盯著這能讓之瘋狂的液體。

坎普也把目光放了過來,死盯著半會後,緩緩地吐出嘴中的玉白足裸,卻依然不捨地抓著,“哈哈哈,淫液,哈哈哈哈”。

“原來你是個騷貨啊,喜歡被打屁股舔腳丫,哈哈哈”,波維的右手已經在肉蚌附近撫弄,而左臂還是牢牢地環著朵蘿西雅的腰,似乎在突出被分界上身的翹臀。

“我……我……”,朵蘿西雅似乎是羞得說不出話了,而這

一切都被索雷特看在眼裡。

坎普的舌頭向上滑去了,從朵蘿西雅的小腿底部起,過涼涼軟軟的小腿肚,直至腿彎,坎普的狼舌一舔滑過,再一個來回後,才拖著水漬細絲縮回嘴裡。

“真滑真嫩,還有香味,好像從來不走路似的,真不敢相信,老子終於知道為什麼說女人是水做的了”,抬起頭來,坎普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他的感慨卻越讓其他獸人難耐了。

坎普放下手中腳脖子,兩條長腿卻是沒了骨頭般軟了下去,渾然沒有先前的刁鑽,虛脫般地耷拉著,只是大腿並還是有些攏,其根源在於陰唇上面的毛手。

繞過作為分界線的波維,坎普走到另一側,看著朵蘿西雅那迷亂的上半身,一把托住了她的下巴。

“給我含住,你剛才把它頂傷了,現在給我好好的服侍!”坎普一下就扯出自己的狼莖,在朵蘿西雅還沒回過神前,就硬塞進她那粉紅的小嘴。

“嗚嗚嗚”,受到腥氣和異物的刺激,朵蘿西雅的那對水藍眼眸立時圓睜,然後拼命縮頭急於吐出,同時,雙臂眼看著就要擊打出去。

“看來你還沒學乖”,坎普兩爪齊出,扣住兩隻柔滑而迅捷的玉掌,往上一提,將之高舉過朵蘿西雅的頭頂,再捏在一隻狼爪裡,而空出來的狼爪則摁著她的腦袋,強行逼迫吞吐起自己的陽物來。

“嗚嗚嗚嗚”,雙臂被高舉,而口腔則被一根粗長的肉莖強行抽插,那突如其來的巨大沖撞力量讓朵蘿西雅發出悲鳴般的嗚咽聲,嬌嫩的喉頭、頸脖似乎隨時都會被肉槍撞穿。

由於坎普的移開,在波維前面獸人的眼中,只剩下屁股和雙腿的女體便清楚無比地展露在他們面前,那白膩膩的柔滑曲線便無時無刻地刺激著他們的獸性,但是粉紅細線上的那隻大手卻提醒著他們——這是他們族長吃的美肉,剩湯還要待會才有機會喝。

“從來只知道直來直往的獸人也會做到這地步,這女人實在不錯,最好是能為我王所用,淫縛女神還不是我王的對手,搶她的神使也沒什麼了不起。”

一旁的莫林斯托心中盤算著,這是他早就想好的,但是他的陽具卻始終是撐著的。

波維也忍不住了,放開左臂,閃身到朵蘿西雅的身後,托住其腰臀,對著那還聳立著的臀丘亮出了猿族那如柱子般的兇根,腰部就是一挺。

粗大的龜頭和白皙花瓣中的粉紅撞上了,粉紅的肉線立刻被破開了,將之撞開的同時,把外面那兩片豐潤的白肉也撐圓,而龜頭闖入後,後面迫不及待的粗物也緊接著進入一個粉紅和水潤的蠕動空間,直至轟上一個更狹隘的肉洞凸口。

“嗚~~~~”,陰道被兇狠插入的刺激讓朵蘿西雅的屁股、大腿反射性地繃緊,長嗚的嘴巴險些咬到了坎普的肉槍。

“操,波維你個混蛋,不會小心點嗎,差點害老子的雞巴被咬了!”

“呼~~~這逼好緊啊!”波維並不理會坎普,一臉的舒爽。

“咦?不是處?”半會後,波維奇怪道。

“不是處?”坎普也愣了愣,隨後唾道:“搞了半天,原來是隻有人穿過的破鞋”,越想越氣,坎普的肉棒在朵蘿西雅的嘴巴里胡捅亂撞,“不是處,你剛才還裝什麼貞潔烈女,老子乾死你,乾死你!”

“不是處,逼還這麼緊,而且還是粉紅色的,比族裡那些處女都要好,這女人……

不是處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沒有切膚之痛的波維倒是沒什麼氣惱的,對於這個,獸人並不太關心。

“不——!”這時,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把所有人的神經都揪住了,順聲而去,被摁在雪地裡的索雷特一臉的心碎絕傷,怒睜的雙目僅剩下縮至極限的瞳孔,剩下的,都是眼白——那和絕望相同的色彩。

“很好很好,哈哈哈哈,就是這樣,絕望,一切破滅的絕望,只有這種絕望、不甘、怨恨的靈魂才是最好的補品,來,我需要你更加的憤怒,來吧,哈哈哈哈,讓愚昧、醜陋、粗俗、低等的獸人來執行,其效果實在比我好多了,哈哈哈哈”,才一聽到那悲慟天地的呼喊,莫林斯托心中忍不住的狂笑。

不知道哪來的力量,索雷特震開摁住他的獸人,但是才站起來,馬上被一旁其他的獸人給再度摁進冰雪裡。

“不!不!畜生!你們這些畜生!放開我!皇妹!皇妹!”索雷特現在的力氣出奇的大,但是鬥氣被封的他對於身強力壯的獸人來說根本就是道菜,怎麼也不能再從雪地裡站起。

“哥哥,請原諒我,這才是我,一個外表純潔內心卻好色、淫蕩、變態的女孩,那個真正純潔的我早就不存在了,本想繼續扮演哥哥心目中的那個妹妹,可是紙包不住火,特別是這種不是你我可以左右的大陸戰爭中,強者太多了,所以,還是讓哥哥你早點知道吧,這樣總比在白熱化的關鍵時刻爆發的好,雖然這種方式讓人難以接受了點。”

“妹妹我還有個私心,我至少有500年壽命,所以我不想哥哥你比我早死去,而哥哥你的資質在上一次復活你的時候,妹妹我就知道了,如果沒有血與火的洗禮、心靈的破而後立,你是怎麼也無法進階到聖域的,哪怕是我已經在你的體內留下力量的種子也不行。”

“哥哥,不知道你會接納這樣的我嗎?妹妹什麼都願意做,哥哥你只把我當做一個女奴也可以”,朵蘿西雅強忍著不做回應,心中卻是隻想把這些喊出來,或者用精神力交流,但是她現在不敢做,也做不到。

“哦~~,做哥哥的心碎了嗎?哈哈哈哈,我就操給你看”,坎普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完全沒有半點心理壓力,反而更加的興奮,一手舉著朵蘿西雅的雙臂,一手按住其秀氣的頭顱,一擊快過一擊,一擊重過一擊地用狼莖捅攪著風中殘燭般的小嘴。

波維的肉柱抽插著朵蘿西雅彎腰而起的臀肉,“啪啪啪”的拍擊聲高頻而響亮,先前被打得通紅的屁股一震一顫,似乎隨時會被震成一地的碎肉,粉紅的蜜桃花始終張開著,花心處的兇莖每進出一次都能擠出大量透明中帶粉的粘液,濺溼兩人的同時,也把寧靜潔白的冰雪世界帶淫虐的氛圍。

“嗚嗚~嗯嗚嗚~嗚~啊”,朵蘿西雅的呼喊已經有了些哭腔,但波維和坎普卻仍未減慢分毫,陰唇花的也變得像壞了閘門一般——蜜汁不斷。

“族長乾死她!乾死她!”

“肏爛她的逼!”此時,圍觀的獸人開始起鬨了,彷彿自己才是在那女體上馳騁的兇獸。

族人那亂哄哄的聲音無異使坎普和波維更加血脈亢奮,兩米有餘的毛茸身軀,皮毛下鋼鐵般的肌肉,以及那森冷的利爪、獠牙,無一不在爆發著自己的力量,將中間那具小一大號的柔弱裸軀完

全當成洩慾的工具,那早已通紅的屁股上已有利爪留下的血痕。

“嗚~嗚~嗚~嗚啊~嗯~~嗚~”

“呵~呵~呵~”

“呵~~呵~肏死你~~呵~~個賤貨”

“不!不!不!你們給我住手啊!皇妹!”

“族長乾死她!”

朵蘿西雅的嗚鳴,波維和坎普的鼻息,索雷特的悲憤,眾獸人的吶喊,所有一切構成一幅無情而奸虐的畫面,以及莫林斯托那掩飾不住的喜色。

“嗚~~~”,在又一次子宮底和獸莖的碰撞中,咽喉被撞上另一個菇頭的朵蘿西雅,被撐得如手臂般圓的陰唇深處噴湧出濃郁的陰精。

陰精把波維的槍頭給淋了個透,而她的口腔和咽喉猛地一縮,把坎普的肉柱直拖進食道深處,愣是把稚嫩的頸脖從內鼓出一個圓肉凸起。

“噗嗤”,“噗嗤”,在花莖和食道中,兩根肉棍同時噴射出白濁的精液,朵蘿西雅的小腹和口腔頓時鼓了起來,然後倒噴出體外,把她的陰道口和嘴唇當做兩個噴泉,四散濺到波維和坎普的陰莖根部。

“沙”,兩條肉莖抽出,朵蘿西雅便像爛泥一樣摔趴進雪裡,上下兩口外附近的雪則是立刻流淌上白色的液體,只是這不是雪的潔白,而是混合液的濁白。

這一次,索雷特沒有再大喊,只是眼睛死死定格在那流淌著汙濁的粉紅肉洞,眼神蒼白而空洞。

“呼,呼,呼”,兩個獸人喘了幾口氣,然後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子把一個聖域的女人給肏了,聖域的女人也不過如此嘛,還不是躺在我們的精液裡,哈哈哈哈。”

“族長!族長!”圍觀的獸人發自心間的高聲呼喊。

“很好,獸人幹起女人來果然不含糊”,莫林斯托的聲音冒了出來。

“哈哈哈哈”,坎普和波維笑得更得意了。

“果然是蠢笨的獸人,得意忘形,連這弦外之音都聽不出來”,莫林斯托心中嘲笑,但是嘴裡卻是一句能令獸人驚奇的話:“不過,這個女人的恢復能力不錯,即使是沒有力量作為後盾,一般的傷口根本不算什麼。”

“有這種事?”獸人奇道,待再注意朵蘿西雅時,發現其臉上、屁股上的紅腫、屁股、腳掌上的爪傷都不見蹤影,白滑的肌膚如雪如玉,透亮潤澤。

“這……才幾秒鐘,就都恢復了?”獸人們有些震驚,不過卻不知道莫林斯托說這句話是什麼意圖。

“也就是說,你們可以盡情肆虐,只要給她點恢復時間,你們就不用擔心操的是塊傷痕累累的爛肉,別人的痕跡也沒了,每次用,都像新的一樣……”才說了這些,莫林斯托就發現獸人們的眼睛完全亮了起來。

“如果你們要在她身上插幾個血孔,砍上幾刀,也完全沒有問題,只要不破壞腦袋,她就死不了……哦,對了,增加一處,以她現在的封印狀況,心臟也不能受損,也不能失血過多”,莫林斯托繼續補充,卻發現獸人們的眼中已經浮現嗜血的光芒。

坎普的狼眼裡冒著綠光,伸出一隻爪子,在趴在雪地裡的朵蘿西雅小腿肚上劃了一下。

“啊~~”,朵蘿西雅痛呼一聲,不過卻有些像呻吟,而她均勻合度的小腿肚應爪被犁出4道血溝。

獸人們靜靜地看著,等待莫林斯托說的那種情況的出現。

3秒後,傷口開始癒合,緩慢但卻明顯,10秒鐘後,除了一片嬌嫩的肌膚,以及那可口

的好似無骨的小腿,哪裡還能找到傷口存在過的痕跡。

此時,獸人們的眼中,朵蘿西雅對於他們的意義已經完全變了,坎普更是美美地舔了一下爪子上的血肉。

“不要把她搞死了,我還會來回收的”,莫林斯托用上了侮辱的詞語,冷冷地環視一眼,在獸人們如墜冰窖般打了冷戰後,收回了警告,然後漸漸淡化,最後如空氣般消失。

但是莫林斯托此時並沒真正離開,而是在更高的高空俯視下面的一切,看著下面螞蟻般大小的黑點,眯著眼睛吸收從下面飄來的無形能量——信仰之力。

波維心有餘悸地看著那處空地,似乎莫林斯托還在那裡,半晌後,才丟開這種感覺,把注意轉向朵蘿西雅,露出那比哭還兇惡的笑臉。

但是,有個人影比他動作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