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稻妻調教璃月
一、彼岸嬌陽
雲開月明,暴雨長歇。隨著尊貴的鳴神——雷電影對“永恆”的參悟更上一層,稻妻的鎖國令迎來了廢除。幾位對外面的世界感到好奇的稻妻女孩,向著島外踏出了她們的腳步。
這日,璃月戲曲正宗,雲翰社的大當家兼千金小姐又失蹤了。
雲堇像冒險家一樣,孤身一人行走在璃月的土地上。通過直面魔物,將自己置於險境之下,來迫使自己對《神女劈觀》這出戏產生更多感悟。
“嗯?”
她停下腳步,鳳眸看向不遠處的溪畔。一位穿著深袍長靴、臉上戴著假面的女子正提著一盞燈籠漫步。那是愚人眾的雷螢術士。
“可惡的愚人眾,對璃月犯下滔天之罪,還敢逗留在這片土地上!”
雲堇當下義憤填膺,朝雷螢術士徑直走了過去。
同一時間,雷螢術士也發現了雲堇:“啊呀,發現你了,偷窺者~”
“勠力同心!”
元素之力爆發出來,雲翰社當家的身上泛起金色的光芒,巖元素的力量化作四面旌旗出現在雲堇周身,加持她的普通攻擊威力。
長槍如虹,雲堇毫不客氣的劈掃向雷螢術士。可是這全力一擊,竟然揮空在空氣中,只打中了紫色的殘影。
“在這邊兒~!”
消失的雷螢術士毫無徵兆的出現在雲堇背後,將嘴唇貼在她的耳邊低語道:“小傢伙,你可要好好討我開心喲~!”
一絲冷汗從雲堇的後頸處滑下,這滴冷汗頃刻被雷螢術士的雷元素感染,酥酥麻麻的電感讓雲先生暗叫不妙。
......雷鳴響徹山谷。雲堇跌倒在地上,結晶護盾佈滿了裂痕。
雷螢術士俏皮的邁出腳,踩在雲堇的護盾上,毫不費力地踏碎了雲堇最後的防線。長靴緩緩降下,落在了雲堇的胸口上。
“唔,放開!”
“嘻嘻嘻~我認識你,璃月雲翰社的當家,雲堇~”
雷螢術士滿面都是笑容,雲堇能想象到她眼罩下的雙眼充滿了笑意與戲謔。
“雲大當家的喉舌,應該最嬌貴了吧?如果你能夠用嘴親自清理一下我的腳趾頭,我說不定會考慮放過你喲?”
唰唰...雷螢術士解開長靴的腿扣,深紫色的靴子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在雲堇的臉上,露出了術士雪白的玉腿和紫絲玉足。像毒蛇玩弄到手的獵物一般,紫絲玉足優雅且不緊不慢地攀上雲堇的俏臉,用腳趾頭扣住了她玉潤的下巴,微微用力。
“聽話一點~不然後果自負哦...”
被人踩在腳下,雲堇無奈順著下巴上的力道張開了嘴巴。
“呵呵呵~!”
雷螢術士大悅,抬腳捅進了雲堇的喉穴中,小腳丫瞬間把她的腮幫子充大了起來。
濃厚的汗臭味在舌尖綻放,對雲堇的味覺神經造成了強烈的衝擊。她的舌頭與腳趾頭纏繞在一起,用每一寸味蕾感受著雷螢術士的足香。
這時,雲堇身上的巖元素能量,居然順著她的舌頭,傳遞到了雷螢術士的腳趾頭上,然後慢慢地充實在了她的身上。
“咦,這是你的力量嗎...好充實~!”
沒想到,雷螢術士居然通過這種方式,強行奪走了雲堇元素爆發的威能。
“放開那個女孩兒!”
咻咻咻!
一陣流星火雨劃過天空,噼裡啪啦地傾瀉在雷螢術士身上。火元素與雷元素激烈反應,產生了劇烈的超載爆炸。
“啊!”
雷螢術士嬌喊著被炸飛。
只見一紅色
的身影快速出現,護在了雲堇面前。
雲堇無力的躺在地上,看不清來者的面貌。只能看到自己的救星岔開腿站在自己的頭頂,腳上似乎穿著稻妻式的木屐和一雙長短不一的黑色絲襪。這雙腳玲瓏可愛,雙腿白皙纖長,看來是一位女孩子。
來者連射數箭,命中在雷螢術士身上,可惜卻收效甚微,反而將術士激怒了:“你可真會...逗我開心!”
“糟了糟了,這個愚人眾怎麼這麼抗打。”
看來,連救兵也打不過這個雷螢術士了。
雲堇忽然想起來,剛剛雷螢術士把腳塞進自己嘴裡時,自己巖元素的力量傳遞到了她的身上加強了她。那麼舉一反三...雲先生當機立斷,一把握住陌生女孩的腳踝...“咦咦咦?”
宵宮的腳踝突然被腳下的女孩抓住,嚇了一跳。只見胯下那位精緻好看的女孩子,猛地一口親在了自己的腳背上,然後用力含住了腳趾頭。
“你幹什麼...咦...?”
下一刻,充沛的力量經由宵宮的腳底傳遍了全身,她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
“好神奇的感覺!”
宵宮乘勢搭弓射箭,火箭如雨滴般射出,終於將雷螢術士趕跑。
“唔姆唔姆......!”
雲堇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嘬著宵宮的腳趾頭,連雷螢術士被打跑了都沒發現。
“好啦好啦,快停下來。”
宵宮蹲下身,用手輕拍了拍雲堇的臉蛋。
“唔姆...?”
雲堇看向宵宮,嘴裡還含著她的大腳趾。
“愚人眾被趕跑啦,快把我的腳吐出來吧。哈哈哈哈~你看上去好像一個貪吃的小嬰兒!我的腳趾頭有這麼可口嗎?”
雲堇這才鬆開唇,砸吧砸吧嘴,實誠的說道:“你的腳味...確實不壞。”
“嘻嘻,因為我們稻妻女孩穿的是木屐,腳很涼快嘛,就算有什麼汗臭味,也都被風吹掉啦!”
仔細端詳眼前的女孩,雲堇不禁嘖嘖稱讚——鎏金色的頭髮與瞳孔、雪白的肌膚、豐滿的身材,她簡直就像戲曲中的太陽神女。
雲堇深深施了一禮:“謝過姑娘及時相救。”
“不用謝不用謝,這是我們共同的功勞。如果不是你含住我的腳趾頭,很神奇的給了我能量,可能我也要遭殃了呢。”
一提到自己剛剛品嚐了別人的腳趾頭,雲堇就一陣羞赧:“煩、煩請姑娘忘記剛才的事情,千萬不要向其他人提起。倘若世人知道了我遭受如此屈辱,我的舞臺生涯可就到頭了。”
宵宮報以一個開朗的笑容:“嗯,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我的腳知,再也不會有任何人知曉。讓我們把它就此忘掉吧。”
宵宮將雲堇從地上扶起來,兩人做過自我介紹後握了握手,當做立下了保密的約定。
雲堇本以為舔腳一事就此翻篇了,誰知就在此時,大地震動了起來:“吼——!”
“不好,是巖盔丘丘王!”
丘丘王來勢洶洶的逼近,兩人又陷入了危險之中。雲堇看向宵宮,發現她正羞澀地也看向自己。宵宮的眼神慚愧卻又意有所指,她扭扭捏捏的晃了晃腳踝,腳趾頭對著雲堇一翹一翹的,意思不言而喻。
聰明的雲堇無奈使出【破嶂見旌儀】,然後在宵宮身前跪趴下去,像條小狗一般把腦袋湊向宵宮的腳下,吞了吞口水,伸出舌頭裹住宵宮的腳趾,將其含入口中。
“不好意思,委屈你啦。”
宵
宮用另外一隻腳踩了踩雲堇的腦袋以示安慰,卻只給她帶來更大的憋屈。她雄踞在雲堇的頭頂,彎弓搭箭,好不氣派。
玉京臺,總務司的小雨找到玉衡星,焦急道:“刻晴大人,望舒客棧傳來消息,歸離原上空有長著黑色羽翼的怪人飛過,那怪人所到之處,所有的魔物都躁動不安起來。”
紫色手套在小雨面前颯爽一揮,刻晴道:“明白了,我立刻組織人手去調查,你把這份報告往冒險家協會也送去一份,讓他們招募冒險家幫忙。”
“閣下不必如此大動干戈。”
伴隨著天籟般悅耳的嗓音,一雙踩著繡球木屐的白襪小腳一步一步走到了玉京臺的中央,一位氣質出眾、典雅高貴的少女出現在刻晴身前。少女收起遮面的摺扇,露出瓷娃娃一般的臉蛋,朝刻晴微微一笑:“那位引起魔物騷動的黑翼天狗是我熟識之人,我已經命人去辦理此事了。”
神裡綾華的美麗使得玉京臺上的行人紛紛側目,悄悄議論著這位天女之姿的稻妻人。
“原來是這樣。”
刻晴向綾華伸出手:“遠道而來的客人,很榮幸認識你,我是璃月七星的玉衡星刻晴。”
誰知神裡綾華用摺扇撇開刻晴的手,走到玉衡星的身前,笑眯眯的看著她:“原來你就是旅行者常常提起的刻晴。”
刻晴眉頭一皺,她發覺自己的腳被身前的女孩踩住了,而且這個女孩似乎是故意的。
“我是稻妻社奉行神裡家的神裡綾華,久聞玉衡星兢兢業業、勤勞能幹,我們社奉行正缺這樣的人才。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家僕?”
刻晴發現來者不善,正想退後。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道什麼時候結上了層層寒冰。冰元素凝成的寒氣順著神裡綾華的白襪腳趾擴散出來,凍住了刻晴的絲足。
倉皇不及間,刻晴的眼睛對上了神裡綾華的雙眼,那雙漂亮的眼眸中充滿了冰封的力量,刻晴感到自己心中反抗的怒火,正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漸漸熄滅......雲堇和宵宮正在歸離原上四處逃竄。遺蹟獵手、丘丘王、深淵法師,到處都是魔物的蹤影。好在雲宵二人的搭檔相性絕佳——宵宮騎在雲堇的脖子上射箭,她的腿盤在雲堇胸前,讓雲堇正好能舔到自己的腳後跟,負責給她增加傷害。而云堇則揹著宵宮呼哧呼哧地跑路。
不知不覺間,二人一路向西,闖入了雲深不知處。
一座涼亭出現在眼前,她們跌跌撞撞地跑進去。宵宮癱坐在石椅上休息手臂,雲堇則雙腿一軟直接坐倒在了宵宮的腳邊。
“我的腳好溼、好難受。”
宵宮扭動著溼漉漉的腳趾頭,她的襪頭被雲堇咬的鬆鬆垮垮還溼溼的。但是因為持續射箭,宵宮的手臂已經痠疼的動彈不得了。
“雲小姐,可以把我的木屐和襪子脫下來嗎。”
“...好的。”
雲堇知道宵宮消耗大,便接過她伸來的腳,輕巧地解開了宵宮腳踝上的紅繩蝴蝶結,把木屐從她腳上脫了下來。
脫下木屐的一瞬間,雲堇注意到這支木屐恐怕有點年頭了。它底面的木塊已經嚴重磨損,放腳的木板面上則浸出了一個腳掌形狀的黑印。可以想象得到,這麼多年來宵宮的腳汗滲過她的襪子,日復一日的泡在木屐上,給它打上了主人獨一無二的烙印。
這黑黑的腳印,聞上去、舔上去是什麼味道的呢...
...好奇心在雲堇心裡一閃而過。她接著為宵宮褪去較短的那隻黑色筒襪。玲瓏剔透的腳丫暴露出來,在絕雲間的山風裡舒展著五根腳趾頭。
雲堇手裡握著宵宮的腳丫,竟脫口而出:“你的腳保養的真好。”
腳背雪白纖細、腳踝不盈一握、腳趾甲上塗抹了火紅的蔻丹。這隻腳若不是精心呵護,那便是麗質天成。
“嘻嘻,好看嗎?”
宵宮低頭對雲堇甜甜一笑,用腳趾頭撓了撓她的手心。
“我老爹常說女孩子家不要太活潑,把腳跑得起繭就不美了。可是我天天出門,也沒覺得它變難看了呀。”
雲堇點頭應是。在這一刻,剛才她為宵宮舔腳而積攢的憋屈煙消雲散了,因為雲堇的感性告訴她,這樣一雙漂亮的腳肯定是不髒的。它甚至要乾淨過自己手拿兵刃的手。宵宮的腳願意踩在自己手上,也算是給這雙手貼金了。哪怕這隻腳確實出了點汗、沾了點塵、散發著幽澀的氣味,它的精神品質仍然是純潔高貴的,它踐踏在任何人的頭顱上都不算做一種羞辱。
宵宮把腳從雲堇手上抬起,準備放在地板上。
“且慢!”
雲大當家眼疾手快,在宵宮的腳落地前迅速地伸出雙手,墊在了她的腳下。
“......地板涼,赤腳踩會著寒的。”
雙手緩緩抬起,雲堇將宵宮的腳擺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把它們放在我的肩上吧。”
宵宮見狀,眼裡閃過一絲異色。但她隨即爽朗的笑了出來:“早就聽說璃月人善良好客,果然是真的,那就謝謝你啦,雲小姐!”
清風拂山崗,兩女在涼亭中小憩。方才在歸離原並肩作戰的場面歷歷在目,雲堇仰視宵宮,對《神女劈觀》中神女英姿的演繹爆發出了泉湧的靈感。
興味所至,她哼唱出來:“可~~~嘆......”
“秋鴻折單復難雙,......”
唱著唱著,雲堇發現有東西在輕輕蹭著她的臉頰。
一看,原來是宵宮聽見她的歌聲,在用小腳丫隨著曲調晃動。璃月名角兒坐在腳下獻唱,宵宮則仰靠在涼亭的椅背上,閉上眼睛享受著歌聲。
“曲高未必人不識,......”
宵宮的大腳趾,時不時貼著雲堇的俏臉劃過,用柔軟的趾肚撩動她的耳垂,接著又用趾甲再撥回來,重新將腳輕貼在雲堇的臉上。
一曲終了。
宵宮踩住雲堇的肩膀,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嗯~~~休息好啦!雲小姐,你的歌唱的真好聽。咦,你的臉怎麼變得這麼紅?像我的腳趾甲一樣了。”
二、順從的刻晴
太陽落山時,雲堇返回了璃月港。她被宵宮拉著一起去了緋雲坡,說是要見一位稻妻的大人物。
在緋雲坡的雅間門口,一位身姿出眾、紫發紫衣的執劍少女攔住了宵宮。
雲堇一眼認出此人,這不是玉衡星刻晴嘛,她怎麼有空在緋雲坡當看門的?
刻晴無視了雲堇,而上下打量著一下宵宮,一一確認了她蝴蝶狀的髮束、紅色的衣裝、金髮金瞳、白色布條裹胸,才露出迷人、真誠而且帶著一點討好的微笑。
“您一定就是尊貴的宵宮大人了。”
“是我,請問你是?”
“我是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刻晴。主人吩咐我在此等候大人的到來。請宵宮大人隨我來,主人在頂樓等您。”
雲堇不敢置信的捂起嘴,她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