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者的終末(muxue)
序章
“你好,華夏郵政。”
燕京高新科技園區的住宅樓中,快遞員小哥敲響了面前的大門,沒過多久,一道腳步聲從門內傳來,大門打開之後,率先映入快遞員小哥眼簾的,是一張精緻絕美的面孔。
“咕嘟”
快遞員小哥嚥了口口水,眼睛直愣愣的盯著盡在眼前的嫵媚面孔,重複過無數遍的職業話術一時間竟結巴了起來。
屋內的女子似乎是剛起床不久,深藍色的吊帶睡裙覆蓋著身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修長的玉腿自裙襬間晃動,若隱若現,流露出一種朦朧的美感,在裙襬隨著她輕盈的步伐擺動間,能看到玉石一般溫潤白膩的腳踝,若是再看的仔細一點,還能看到她腳上那雙透明涼拖之下透著淡淡青色血管的足背。
何等的優雅,何等的美豔,何等的嫵媚,明明是大清早未施粉黛,快遞員小哥卻由衷的覺得那些所謂大火的女明星,高圓圓、蕭亞軒、張柏芝之流跟她比起來就像是小丑一樣,給她提鞋都不配。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女子懶洋洋的擺了擺手,對於男人看到自己時不由自主流露出的痴迷模樣她早已習以為常,也正是因為她那傳承自太奶奶甚至可以說是更甚一籌的美貌,她才會被派到這個國家來執行秘密任務。
聽到眼前女子發問之後,快遞員小哥這才如夢初醒,急忙在腰胯上的大包裡翻找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快遞。
“您您您好.....請問是廖女士嗎?”
“是的。”
“這是您的快遞,請,請在這裡籤個字!”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快遞員小哥直起腰,捧起包裹雙手奉上,似乎是下意識的覺得面前女子值得被如此尊重的對待。
女子接過小本子和筆,用雋秀飄逸的字跡簽下了自己的大名——廖雅權。
好好聽的名字,也很符合她的氣質。這是快遞員小哥內心的想法,文化程度不怎麼高的他並不清楚這個名字背後的含義,也不瞭解上一個使用這名字的人的輝煌經歷。
待到快遞員小哥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樓道後,廖雅權帶上房門,走進了臥室隔壁的密室中,這樣的一幕若是被房東看到了,估計會非常驚訝吧,因為連房東都不知道,自己的房子不知何時已經被擴建出了一間隱秘的房間。
廖雅權打開了密室內暗紅色的燈光,素白的玉手從衣袖內取出一柄小刀將包裹打開,裡面裝的是從日本郵購的詩集《萬葉集》,當然,這本書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塗抹上特別調製的墨水後,再與密碼本進行對照,便能從中解讀出日本軍方給她傳遞過來的絕密消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祖國傳遞過來的消息呈現在了她的眼前。
【首要任務目標:白氏集團董事長姓名:白辰性別:男民族:漢族年齡:32歲(現在)
籍貫:燕京市xx區xx街道xx號(存疑)
目標主要經歷:1977出生於農村,1997年畢業於燕京大學,成績中等,父母親屬皆是農村人,極其普通,普通到讓人忍不住懷疑是否是華夏政府有意隱藏;
自07年伊始,任務目標白辰開始嶄露頭角,以極其敏銳的嗅覺從股市中獲得第一桶金,並藉此創立白氏集團的前身白氏科技有限公司,收購了騰訊為首的大量互聯網公司,此後以極為驚人的戰略目光長遠佈局,短短十年間便讓白氏集團
發展成跨國際的龐大公司,自身資產更是躋身於福布斯富豪榜前列,成為華夏首富,堪稱二十世紀最傳奇的人才。
目標人物父母健在,有一正在上高中的妹妹,已結婚,與妻子關係穩定,尚未孕育子女。
人物性格特點(1):白辰此人崛起的速度過於迅速,與那些老牌豪門相比,缺少積累的底蘊,經常憑藉一腔意氣行事,近幾年雖有所收斂,卻仍舊有衝動行事的案例,或許可以此為突破口。(案例:因西班牙國家電視臺公然辱華,取消與西班牙公司的所有商業訂單)
性格特點(2):白辰為人輕浮,喜好美色,家中除妻子之外,在外包養的情婦不在少數,與公司內主動投懷送抱的女高管也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以美色勾引同樣納入考慮之中。
性格特點(3)
建議:任務目標白辰曾有瀏覽我國av產業SM女王專區的記錄,初步猜測是身邊女性大多傾心於他,對主動投懷送抱的女性已經膩味,想要體驗不同風味的女人,可以營造高冷強勢的人設接近,把握好強勢的度,一步步試探出他的底線所在(有一定風險性,謹慎使用)。】
閱讀完絕密資料後,廖雅權面無表情的點燃火盆,將解讀出的資料盡數焚燬,燃燒產生的些許嫋嫋青煙升騰而起,將她如畫中人般的精緻無暇的美貌襯托的如同天仙一般。
白辰麼,如此優秀的男人為何不生在我大和民族,著實可恨,也罷,就讓我來好好會會你,看看你是否認如世人所稱道的那般優秀。
第1章初相遇
2008年對於華夏這個國家來說是非常特殊的一年,發生了許多重大的事情,每一件都對後世產生了極其深遠的影響,尤其是那年的奧運會,更是象徵著華夏已邁入大國行列,極大提升了華夏的國際聲望,強化了民族認同感,是那年華夏老百姓的狂歡。
作為從2021年重生到1997年的重生者,白辰自然不可能錯過這場盛事,在這十年間,他已經憑藉著一同重生回來的那臺能連接到2021年的筆記本電腦創立了不世功業,也是時候該享受一下頂級富豪的生活了。
然而,事實和他預料的有些許偏差,只用了短短十年時間便發展成為華夏首富的他已然成了新聞媒體工作者最追捧的人物,參加奧運開幕式那天,人山人海的般記者讓他應接不暇,層出不窮的問題更是讓他心力交瘁,要不是有奧運會志願者幫了驅散記者,他恐怕都走不出鳥巢。
於是,過了幾天後,白辰選擇隱藏身份,戴上口罩墨鏡,買了普通的座位票,跟著擁擠的人潮一起進入了乒乓球場館,入場時他還在想著,會不會像都市小說中描寫的那樣,有不長眼的人因為某些事情得罪了自己,還放狠話要自己好看,結果自己取下口罩,竟是華夏首富!
好吧,這個想法太蠢了,小說是小說,現實中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白辰自嘲的笑了笑,夾著票據往自己的座位擠過去。
此時白辰還沒有成為大人物的自覺,他並不知道,作為頂級富豪,他的一舉一動其實都受到多方勢力關注,隱藏身份的舉動早已被有心人知曉並傳遞了出去,眼下的乒乓球場館中,正有一個精心編織好的陷阱在等待著他。
在即將抵達自己座位的時候,白辰忽然感覺到背後被人推搡了一下,
身體頓時失去平衡,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要不是及時拽住了身側之人的肩膀.......呃,白辰這才尷尬的發現,自己居然扶在了一名年輕女性的身上,動作姿勢相當不雅,而且剛才還沒注意,這會才發現眼前女子居然美豔到不可方物的程度,在白辰所接觸到的那麼多女人中,絕對能排進前列。
雖然稱得上是豔遇,但這方式也太尷尬了吧,那眼神,分明是把自己當成趁亂佔便宜的流氓了.....不行,哥的形象可不能這麼毀了。
“那個.....咳咳,很抱歉,剛才不知道被誰擠了一下,所以就......”
在白辰打量著對方相貌的時候,女子也在用不悅的目光盯著他,那如星辰般的雙眸冷峻而威嚴,讓白辰不由得有些心虛,可視線下移落在她不輸模特的完美身材上後,他又忍不住有些浮想聯翩起來。
說起來,最近一直忙著與微軟公司的訂單,已經好久沒有開葷了呢,眼前這位女子是真的正點啊,那腰是真的細,如果能和她來上一次......不不不,想啥呢,哥可不是有了錢就欺男霸女的淫棍,還是先趕緊道個歉吧,不然她可能要叫場館保安過來了,堂堂首富耍流氓被抓,那也太丟人了。
“總之,非常抱歉,請原諒在下的冒失。”白辰彎下腰,頗有風度的鞠躬道歉,而這番舉動也成功的讓對面女子怒意削減了幾分,當然,光是道歉似乎還不太夠。
“僅僅只是道歉麼?”
女子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往下放點了點,白辰順著她所指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她左腳上那隻純白色的高跟鞋鞋面上已然多了一塊黑黢黢的鞋印,很顯然,那是剛才白辰不小心踩上去的。
不但衝撞了人家,還把人家的鞋子踩成這樣,這沒當場扇自己兩耳光都是涵養好,白辰頓時更尷尬了,摸了摸後腦,輕浮的語氣態度收斂了幾分。
“真是不好意思,要不這樣吧,小姐,你這雙寫多少錢買的,我願意雙倍賠償給你。”
“不用,我不缺錢。”女子紅唇輕啟,拒絕了白辰的提議,“本身也不是大事,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我無法忍受穿著一雙被踩髒的鞋子觀看長達數小時的乒乓球比賽,所以,我要求你把我的鞋子擦乾淨。”
說完,女子從隨身攜帶的包包裡取出一張紙巾扔在了地上,這舉動,簡直有種赤裸裸的羞辱的感覺,雖說這件事確實是白辰的不對,但要一個大男人在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給她擦鞋,這對於男人的尊嚴來說絕對是一種打擊,如果白辰是個自尊心很強或者有大男子主義的人,恐怕會氣的不輕。
然而,在面對女子刻意的折辱時,白辰卻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受,他的自尊心確實很強,正是因為好強,他才不斷努力,讓曾經那些看不起自己這個鄉下窮小子的人反過來向自己低頭,同樣的,人是一種很矛盾的生物,過於敏感強盛的自尊心有時候會讓他產生一種渴望被人羞辱踐踏的衝動,當然,這種衝動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麼能在女人的腳下俯首稱臣呢?
而現在,曾經那些掩埋在心底深處的渴望似乎又在蠢蠢欲動了,反正是隱藏身份前來的,沒有人知道自己是誰,就像是戴著面具一樣,可以稍微讓心底見不得的一面出來活動活動。
在白辰做著心裡掙
扎的時候,廖雅權也沒有外表看上去的那麼冷靜,她的心底也非常忐忑,懷疑自己是否判斷失誤,若是給白辰留下一個不好的第一印象,那以後再想要接觸就很難了。
正當廖雅權想要轉變行事策略的時候,站在她面前的白辰忽然彎腰蹲了下去。
“好吧,如果這樣能讓女士你滿意的話。”
白辰一副無奈的語氣,但廖雅權還是眼尖的看到了他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顫抖著的指尖,由此可見他做出這樣舉動並非是完全出於無奈,內心其實還是有不少情緒波動的,從而也證明自己的策略沒有錯,他果然對羞辱有著特殊的感受。
於是,接下來乒乓球賽事場館中出現了這樣的一幕,一名看起來風度翩翩的男子正半跪在一位年輕女子腳邊,手中拿著紙巾在認真的給她擦拭鞋面。
一層淡淡的浮灰鞋印很快就擦乾淨了,白辰站起身,神色看似如常,可實際上他內心情緒正波動的厲害。
“好了,你看這樣可以了嗎?”
白辰將擦鞋用的紙巾摺疊起來,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
“不錯,你擦的很乾淨。”
年輕女子點了點頭,語氣中讚許的意味讓白辰有些牙疼,這種事情就沒必要用誇獎的口氣來說了吧。
接著,年輕女子越過白辰,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不只是不是因為命中註定的緣分,白辰驀地發現,她的位置正好是自己鄰座,這不巧了麼?
於是,白辰三兩步跟上去,在位置上做了下來。
“小姐,看來我們兩還挺有緣。”
明明是被刻意折辱了一番,白辰卻不僅不生氣,還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以前也不是沒有找過女人玩sm角色扮演,只是那種刻意演出來的感覺非常不真實,始終缺少了幾分味道,但眼前的女子不一樣,那種高冷的傲氣,還有眼眸中淡淡的輕蔑的意味都是發自內心的,讓他感覺尤其新鮮。
年輕女子望著比賽場地,並不打算理睬白辰,可她越是難以接觸,白辰反而越是來勁,之前都是女人主動追求他,難得有熱臉貼冷屁股的體驗,當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不用這麼高冷吧,美女,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地球上有幾十億人,這得是什麼樣的緣分才能讓我們在這裡相遇,你說是不是?”
追求美女不外乎臉皮厚一點,白辰往女子身邊靠了靠,伸出了自己的手。
“認識一下吧,我叫白墨,北京人。”
年輕女子似乎是被糾纏的煩了,總算是願意回頭搭理白辰,可對於白辰示好性質伸出的手卻像是沒看到一樣,僅僅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他,平靜的眼神讓白辰臉上的笑容愈發僵硬,正當他想要訕訕的將手收回來的時候,年輕女子卻快速的在他手上輕輕一握,一觸即分。
“廖雅權。”
她的手很軟,柔弱無骨,而且很有彈性,非常光滑,還沒等白辰細細體會,她的手已經如同游魚一般滑出,這無疑是一雙很有女人味的手,一度讓白辰產生了將與她握過的手伸到鼻子底下聞一聞的衝動,不過這實在太變態了,被白辰按捺了下去。
“廖雅權,非常好聽的名字,很符合美女你的形象。”
這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看到過,但白辰正忙著泡妞呢,壓根沒有細想太多。
接下來,無論白辰怎麼主動挑起話題,女子給予他的回應不外乎“嗯”、“哦”之類的,完全沒
有搭理的意思,讓白辰第一次在女人身上感受到了挫敗感,接連碰了一鼻子灰以後,白辰臉皮再厚也撐不住了,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好觀看比賽。
第2章邀約
說實話,乒乓球這個項目根本沒有什麼懸念,華夏是毫無爭議的霸主,如今又是主場作戰,被這麼多父老鄉親們看著,一個個都表現的神勇無比,等到比賽結束的時候,男雙直接包攬了金銀牌,僅有日本隊堪堪獲得銅牌。
當華夏國旗在頒獎臺上方升起的時候,那種歡呼的氛圍讓白辰都有些心潮澎湃,不過他也敏銳的主意到了鄰座的年輕女子似乎情緒並不怎麼高昂。
“怎麼了,美女,咱們國家的小夥子包攬了金銀牌,你怎麼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不死心的白辰藉此機會再次搭訕,而出乎他預料的是,這一次居然奏效了。
“這位先生,我好像從來都沒說過我也是華夏人吧?”
“啊這......”白辰不由得愣住了,東亞人本就沒多大區別,再加上這一口流利標準的普通話,要不是她自己承認,還真看不出她是哪個國家的。
“那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下,美女你來自哪個國家呢?日本?韓國?”
“我來自日本,廖雅權是我來到中國以後取的中文名。”從女子的語氣中,不難感受到她對自己民族的認同與自豪。
“哦哦,原來是來自日本的友人。”
對於大多數中國人來說,碰到日本人時心情都有些微妙,敵視倒也談不上,畢竟距離戰爭已經過去了接近百年,白辰自認沒資格替先輩原諒當年侵華日軍犯下的滔天罪行,但前幾代人犯下的罪孽也沒理由遷怒到他們的後代身上。
只是,自從得知年輕女子來自日本後,白辰頓時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被賦予了不一樣的含義,你想想看嘛,自己身為華夏首富、華夏人的驕傲,卻被一個日本娘們兒給羞辱了,還半跪在地上給她擦了鞋,之後還死皮賴臉的搭訕,感覺......有種莫名的屈辱感,同時又有種新奇的刺激感。
不過,自己這不戴著墨鏡和口罩麼,反正沒人認得出,難得碰到對胃口的女人,放肆一點也沒啥大不了的,畢竟這麼有氣質的美女,錯過實在是太可惜了。
於是,白辰又湊了上去。
“那個,美女啊,你看這比賽結束了,天也黑了,正是吃完飯的時候,能不能賞臉讓哥請你吃個飯呢,就當是為今天衝撞你賠個不是。”
“不必了,我已經接受了你的道歉,至於吃飯,沒興趣。”
年輕女子拒絕的那叫一個果斷,直接就起身往出口方向走去,眼看著她要離開,白辰在情急之下竟握住她白皙纖細的皓腕。
“再不放手我就叫保安了。”
廖雅權回過頭,眼眸中冰冷的意味竟讓白辰不由得一陣心悸。
“不不,我沒有耍流氓的意思,我只是想說.......”短暫的遲疑後,為了挽留眼前女子,白辰做出了一個堪稱大膽的決定,“其實吧,我有件事情騙了你。”
“我再說一遍,我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
廖雅權對於白辰的糾纏已經厭煩了,精緻的面孔上是不加掩飾的厭惡,而這厭惡鄙夷的眼神,反而讓白辰內心異樣的渴望更加強烈,這正是他一直想要追求的感覺。
“就五秒鐘,美女,希望你對國際新聞有所關注。”白辰飛快的取下口罩和墨鏡,向廖
雅權展示自己的真實相貌,然後又快速的將口罩戴上,“我其實不叫白墨,白辰才是我的真名,看美女你這表情,應該是認得我的吧?”
白辰對於自己的相貌還是挺有信心的,他本身就是有點小帥的那種,再加上長期健身,有專門的營養師和造型設計師,現在的他跟那些所謂的明星已經差不多了,在2021年長相一般的王撕蔥都能憑藉首富之子的身份混的風生水起,他如今身為華夏首富本人,年輕帥氣又多金,就沒哪個女人能拒絕的了好嗎?
也正如他預料的那樣,廖雅權捂著胸口,一副驚訝到不知所措的模樣,過了好一會兒才接受首富竟在我身邊這個離奇的現實,不過剛才白辰給她的印象實在很差,所以她又表現的有些不自然,當然,若是她轉變成小鳥依人的模樣,那白辰反而要對她失去興趣了。
“白辰又如何,有錢就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其他人死纏爛打麼?”
廖雅權的態度還是很冷,但語氣稍微好了一點,沒那麼生硬了。
“抱歉抱歉,我真沒有死纏爛打的意思,只是想和美女你交給朋友。”
“呵,交朋友,真是虛偽的說辭。”
廖雅權冷笑了一聲,略帶譏諷的話語讓白辰面頰一陣發燙,還好戴著口罩,不然他今天在這個日本女人面前就要丟人丟大發了。
尷尬的笑了笑平復心情後,白辰再次發出了邀請。
“現在呢,美女,能不能賞臉讓哥請你吃個飯?”
“我要是拒絕的話,會不會第二天就被人套麻袋打包送到你房間裡,或者回去以後就被老闆辭退?”
廖雅權挑了挑眉毛,話語中全都是刺,當真是不好相處啊。
“怎麼可能,我白辰還不至於沒品到這種程度,這樣吧,我像你保證,在沒有得到你允許的情況下,我絕對不會擅自動你半根汗毛,如何?”
“可是,我的太奶奶曾經告訴過我,男人的承諾都是不可信的,尤其是那些位高權重的男人。”
廖雅權將散落下來的秀髮捋到耳後,語氣幽幽的說道,她本就生的極美,哪怕是小小的動作也綻放出別樣的勾人風情。
“那可真是偏見,並不是所有男人都那樣,至少我白某人可是最重承諾的。”
白辰嚥了口唾沫,心中對於廖雅權的渴望在不斷攀升。
“嘖,看來這晚宴我不去的話白先生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了。”
“所以,廖小姐你的答覆是什麼呢?”
白辰明明不缺女人,只要他揮揮手,各式各樣的女人會爭搶著往他床上跳,可那些空有皮囊的庸脂俗粉,又如何比得上廖雅權這樣真正表裡如一的美人呢?
“如你所願,白先生。”
第3章放縱的慾望
釣魚臺國賓館,白辰為廖雅權準備了國宴級別的菜餚,在用餐過程中,更是使出渾身解數與她搭話,可不知是白辰的撩妹技術過於稀碎,還是因為廖雅權的段位太高,基本都是白辰單方面在發言,她頂多偶爾附和兩句,簡直是要多敷衍有多敷衍,若是放到十幾年以後,他這種表現妥妥的會被稱之為舔狗。
沒道理啊,是哪個環節出錯了麼?白辰已經有點懷疑人生,第一次下定決心主動去追求一個女人,結果一上來就各種碰壁,往日的各種光環好像完全吸引不到她,不應該啊......很快,用餐結束了,廖雅權優雅的用餐巾擦拭了下唇角,首次主動對
白辰發話。
“白先生,其實有些事情不必遮遮掩掩,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說,叫做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
“你我都是成年了,白先生作為成功男士對小女子如此糾纏無外乎那幾個原因,所以,你是想和我上床嗎,白先生?”
華夏人都是習慣了含蓄和委婉,把話說的這麼直白,白辰有點不適應,況且,他還真沒打這方面的主意。
“也不知廖小姐是否願意相信,我白某邀請你過來,還真不是為了上床。”
廖雅權一直都是一副看穿了白辰本性的自信模樣,如今判斷出錯,白辰難得的爭取回了一點話語主動權。
“哦?那我倒是很好奇,白先生這麼大費周章,到底是為了什麼樣的目的呢?”
什麼樣的目的,還不是想......好吧,剛奪回一點的話語立馬就要拱手送回去,畢竟他的目的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
“我的真正目的是.....與廖小姐玩一個遊戲。”
“遊戲?”廖雅權細長的柳眉輕輕挑了挑,身體略微後仰,將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了一起,通過肢體動作無形為自己增添幾分氣場和壓迫力,“說說看,白先生想與小女子玩個什麼樣的遊戲?”
接下來,白辰只需要提出自己的要求,然後再大筆大筆的砸錢就行,他相信,眼前的女子大概率不會拒絕,畢竟她不需要付出什麼,只要按照自身的意願玩弄羞辱自己便可,而且她本身就有一定的潛在s傾向。
只是,這種話是真的很難說出口啊,堂堂華夏首富求一名日本女羞辱虐待自己,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了,都不僅僅是面子問題,連帶著讓整個民族,整個國家的顏面都會受損。
這一刻,理智與慾望正在白辰腦海內進行著殊死搏鬥,理智告訴他,人與野獸的最大區別就是人有理智,能夠把持住自己的慾望;而慾望則是在叫囂,自己都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如果還是做什麼事情都要束手束腳不能盡情享受快樂,那自己辛辛苦苦掙錢發展事業為的是什麼?說到底,她不過是普通的日本女人罷了,只要多給點封口費就完事了,哪怕她在遊戲結束之後宣揚出去,憑藉自己的勢力與財力,也沒有哪家媒體敢報道。
理智與慾望之間的搏鬥很快就分出了勝負,白辰清了清喉嚨,儘量保持著平靜的語調將要求講了出來。
“說出來請廖小姐不要見笑,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廖小姐非常的美麗,擁有一種普通女人遠遠無法企及的獨特魅力,所以,我想與你玩一場名為女王與奴隸的遊戲。”
緊接著,白辰還想講下游戲的具體規則,遊戲結束之後自己的報酬,以及警告她為自己保守秘密,可不等這些話說出口,廖雅權已經笑了起來。
“難怪白先生這麼遮遮掩掩,原來是想讓小女子來調教你,真是想不到,堂堂華夏首富居然有如此卑~賤~的愛好,這大概就是你們華夏古話中說的‘人不可貌相’?”
調笑的語氣,還有刻意加重讀音的卑賤二字,頃刻間就讓白辰的面頰漲紅了起來。
“原來你懂這方面的東西.......”也算是好事吧,至少不用白辰手把手的來教她如何羞辱虐待自己。
“當然,請不要忘記,你們國家的sm亞文化都是從我們這邊傳過去,可以說是你們的啟蒙也不為過,
你們的成人視頻網站我也看過,只能說,僅僅學到了外表,沒有學會真正的精髓。”
“精髓?”
“是的,白先生,你想親身體會一下麼?”
廖雅權眨了眨眼睛,眉目間流轉的風情讓白辰看的都有些呆了。
“當然想.....”
又是一串銀鈴般的輕笑聲,其中蘊含的淡淡譏諷意味讓兩人相處的氛圍逐漸發生轉變。
“白先生,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想讓我調教你,可以,但——”
“不,只是一場遊戲而已。”白辰出聲打斷了她,調教和遊戲沒啥區別,但性質與意義卻是完全不同的。
廖雅權在說的話被打斷了之後,神色表情逐漸冷了下來。
“白先生,我想請你搞清楚一件事,現在是你在請求我陪同你玩一場遊戲,所以,你得對我保持最起碼的尊敬,至少不要在我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打斷我,可以嗎?”
白辰愈發覺得廖雅權就是最合適的女王人選,她冰冷的眼神中有一種渾然天成的不怒自威,僅僅是被這樣注視著,他就感覺到自己內心有一種名為臣服的情緒在悄然滋生。
若是她生在古代,恐怕會是武則天.....不不,這太抬舉她了,應該說是卑彌呼那樣的女王吧。
“可以,請你繼續講。”
白辰選擇了妥協,可廖雅權卻開始有些得寸進尺。
“不,白先生,我覺得,在繼續講之前,你應該為擅自打斷我說話這件事道歉,畢竟,這是我們進行遊戲的基礎,不是麼?”
遊戲名為女王與奴隸,尚且沒有開始,但當下局勢的發展傾向已經隱隱開始偏移了,主動權已經被大半都被廖雅權掌控。
“......我向你道歉,廖小姐。”被動的氛圍很符合白辰的渴求,所以他再次妥協了。
“不夠,白先生,你應該站起來,誠懇的向我鞠躬致歉。”
廖雅權依舊是面無表情,她在一步一步試探白辰的底線。
短暫的沉默後,白辰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向著廖雅權低頭彎腰,鄭重的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很抱歉,廖小姐,請原諒我剛才打斷你說話的失禮行為。”
“我接受你的道歉,坐下吧。”
三言兩語間,白辰又被無情的折辱了一次,性格中輕浮的一面同樣遭到了打壓,哪怕兩人今天沒有談妥最終不歡而散,下次白辰再看到她的時候也不會再敢表現出任何輕佻和放浪,這些都是無形之中的調教,而白辰本人尚未察覺出來。
“我們繼續剛才的話題,既然白先生你堅持的話,遊戲就遊戲吧,我可以陪同你玩這個遊戲,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請講。”
“遊戲的規則,還有遊戲的內容,全都由我來制定,至於白先生你,只需服從便可。”
廖雅權的誘人紅唇微微開合,一字一句的將自己的要求講出。
“這.....是不是不太合適?”
真要答應這個女人的話,那就真的一點自主權利都沒有了,誰知道她會怎麼玩弄自己。
“哪裡不合適了,白先生,你自己也說了,是一場名為女王和奴隸遊戲,女王本就應該是至高無上的,低賤的奴隸哪來的權利,對不對?”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
“白先生。”廖雅權忽然提高了語調,“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請不要代入的太深,而且,遊戲還沒開始呢~”
是啊,只是遊戲而已....
..這真的是一個能完美說服白辰自己的理由,遊戲和現實是分開的,不是麼?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說。”淡淡的口吻,無形間又讓白辰心底的m性增長了幾分。
“我可以在遊戲中服從你的任何命令,但你也得保證下手不能太重,至少不能給我留下看得見的傷痕,尤其是臉上。”
能提出這樣的條件,說明白辰已經基本妥協了,畢竟是第一次調教,廖雅權也懂得點到為止的道理。
“放心,這我懂,白先生畢竟是華夏首富,在外面的時候,還是要保留住那點可憐的顏面與自尊。我理解的意思對嗎,白先生?”
廖雅權言語間是極其明瞭的羞辱,在當下的氛圍中,羞辱的話語反而會讓白辰快速進入狀態。
“可以這樣理解.......”白辰低下頭,奴性的種子正在心底生根發芽。
“好,那麼接下來,就請白先生你擺出符合奴隸身份的姿態,然後恭敬的乞求我。”
“啊?什麼意思?”白辰有些不解。
“畢竟是名為女王和奴隸的遊戲,就當是遊戲的預演,讓我看看你的服從性是否足夠,若是你的表現不能讓人滿意的話,呵呵,說不定我就要反悔了。”
廖雅權的語氣和表情都很平靜,白辰無法揣測出她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不過最好還是按她說的去做。
只是,怎麼樣才是符合奴隸身份的姿態呢.......難不成,自己要在這裡給她.....下跪?第4章代價下跪這一舉動在華夏民族的傳統中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有道是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不值得下跪,而自己真的要為了一場遊戲而放下身為男人的尊嚴麼?尤其她還是一個來自日本的女人。
若是祖上得知自己給日本女人下跪了,絕對會怒罵自己是不肖子孫吧.......可是,也正是因為眼前女子日本人的身份,給她下跪的屈辱感反而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屈辱轉化而來的快感亦是如此。
這只是遊戲......一場私下裡進行的,不為人知的遊戲,等調教結束離開了這裡,我還是那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還是那個華夏人的驕傲......廖雅權靜靜的看著白辰在進行心裡掙扎,她施加的心理暗示已經足夠多了,再用言語或者行為去誘導反而會暴露自己的意圖,所以,靜靜等待他做出決定便可,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這位華夏首富並不是那種意志堅定的男人,他最終會敗在自身的慾望之下。
不得不說,廖雅權的眼光確實毒辣,沒過多久,白辰便膝蓋一軟,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跪在了她的腳下。
這是白辰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給別人的下跪,當膝蓋觸及地面的時候,那種尊嚴被放置於地表供人踐踏的感覺著實是讓他心悸不已,屈辱、亢奮、糾結、性奮等等情緒混雜在內心之中發酵,這種感覺很微妙,是其他任何女人都無法給他的。
“廖雅權小姐......我乞求您......”
白辰仰起頭,從他此時的視角看上去,廖雅權原本纖瘦苗條的身軀似乎高大了許多,翹起的二郎腿就在他面前不遠處,能清晰的看到純白色漆皮鞋面上映射出的自己的那張臉,那麼的卑微、下賤,想必自己現在的姿態已經將她襯托的愈發尊貴了吧
......“乞求我什麼?”
廖雅權的嘴角勾了起來,她的目的終究是達到了,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遵循一個道理——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次,現在白辰已經跪在了她腳下,她相信憑藉自己的手段,跪姿將會稱謂這位華夏首富的常態。
“乞求您.....做我的女王......”
都不用廖雅權刻意去強調,白辰已經下意識的對她用上了敬語。
“女王,呵。”廖雅權輕笑一聲,足尖向前一勾,輕輕勾起白辰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頭與自己對視,“在考慮你的乞求之前,我想問白先生一個問題,白先生,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不等白辰回答,廖雅權又接著問道。
“我記得,你們華夏有句廣為人知的古話——‘男兒膝下有黃金’,白先生,請問,你膝下的黃金去哪了呢?”
廖雅權的語氣輕慢,嗓音清冷悅耳,可問出的問題卻讓下跪的屈辱感在無形之中翻了好幾倍。
“........”
白辰閉口不答,卻架不住廖雅權的追問。
“請回答我的問題,白先生,同時也請你注意自己在遊戲中的身份。”
身份,白辰在遊戲中的身份不過是區區一介奴隸,自然得對女王的問題知無不言。
“我......那些黃金,都.....都被我獻給您了.......”
聽到這句回答,廖雅權唇角的笑容更甚,因為這是白辰主動對自身的貶低,也是他對自己的巴結和討好,悟出來的東西可比講述出來的要深刻的多。
“這怎麼好意思呢,平白無故的便收下了白先生如此珍貴的東西。”廖雅權莞爾一笑,接著從包包裡取出錢夾,用兩根纖長白皙的手指夾起一枚亮閃閃的硬幣,“你們華夏人講究無功不受祿,小女子身上沒帶多少東西,就用這枚一円硬幣作為交換吧。”
硬幣被廖雅權扔了下來,在地上彈跳了幾下,金屬與地板發出的聲響直擊白辰心底,最終,這枚硬幣恰好滾到了他的膝蓋邊上。
以日元的面額,一日元硬幣大約等同於五分錢,她居然用如此低廉的價格來交換自己最為寶貴的尊嚴........意識到了這一點,白辰的身軀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
“如果白先生願意接受這筆交易的話,就請把這枚硬幣撿起來收藏好,可以嗎?”
疑問句的句式,廖雅權用的卻是篤定的語氣,而白辰也正如她料想的那樣,顫抖著伸出手,撿起了那枚面額小到極點的硬幣。
然而,廖雅權的羞辱一環接一環,這僅僅只是個開頭。
當白辰顫抖著撿起那枚硬幣的時候,那隻白色的高跟鞋伸了過來,將他的右手連同硬幣一起踩到了地上。
“嘶呃.......”
廖雅權往下踩的力道沒有半分留情,痛的白辰倒吸一口涼氣,他可以肯定,自己手背被粗糙的鞋底紋路給碾破了皮。
“白先生,你真的清楚自己這麼做的含義麼?”
廖雅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語氣略有幽深,同樣的問題,提問的含義卻是截然不同。
“我知道......”
“不,我覺得你不知道。”
廖雅權繼續用腳碾踩白辰的手背,同時用另一隻腳再度挑起了他的下巴。
“接受了這枚硬幣,意味著你膝下的黃金從此歸屬於我,也就意味著,我擁有了在任何時間任何
地點讓你下跪的權利。”
“你同意這個說法麼,白先生?”
廖雅權調整了下姿勢,踩著白辰手背的那隻腳悄然上移,轉移到了他兩腿之間的部位,以同樣的力道踩了下去,隨著動作的進行,她的語調也轉變的充滿壓迫力。
“呃——”
這裡是男人最為脆弱的位置之一,同時也是最敏感的地方,廖雅權這一腳踩下去,白辰的表情立馬變得扭曲起來,可不知為何,他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並被這股奇妙的感受干擾了思緒。
“我.....我同意......”
反正跪都已經跪了,接不接受都沒什麼區別,反正是在遊戲中,還不如放開一點......“很好,我相信白先生的信譽,將硬幣撿起來吧。”
接著,廖雅權彎下腰,從白辰手裡接過那枚硬幣,然後親手放置進他胸前襯衣的口袋中,末了還在口袋上,也就是白辰心口的位置用指尖輕輕點了兩下。
“白先生,請你一定要將這枚硬幣收藏好,因為這可是您用最寶貴的黃金換來的。”
“是.......”白辰可以感受到自己心跳的速度很急促,大腦也被奇異的快感所充斥,他好像越來越喜歡這場遊戲了。
“我的問題結束了,接下來我們迴歸正題,白先生,你是在乞求我當你的女王,是麼?”
“是的。”
白辰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在廖雅權腳下端正跪姿。
“白先生你以下跪的姿態來乞求我,確實誠意十足,但不要忘了,我是個來自大和民族的女人,所以,我要求你使用我們的禮節,即土下座來乞求我,可以麼?”
“可以。”事到如今,白辰還有什麼好不答應的呢,反正兩者並沒什麼區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土下座的鄭重程度還不如華夏禮儀中的下跪。
“很好,不過白先生應該不知道土下座的標準姿勢吧?”
廖雅權直起腰,在椅子上正襟危坐,與她相對的,白辰則是屈辱的跪在地上,甚至不敢抬頭與她對視。
“不知道。”白辰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他現在就像是牽線木偶一般,任由廖雅權擺佈。
“那就由我來為白先生講解下好了,接下來,我說什麼,白先生就做什麼。”
“好.......”
白辰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嗓音微微有些顫抖,到底是屈辱轉化來的興奮,還是奴性增長帶來的期待?他都不得而知。
“首先,請白先生屈膝跪地,雙腿併攏,雙手貼放在大腿上呈正坐之姿,然後抬頭挺胸的看著我。”
待白辰照做之後,廖雅權讚許的點了點頭。
“很好,現在請白先生將你的雙手呈內八字貼在地上,對,然後身體前傾,上本身抬起,直到你的額頭貼在地板上。”
俯身下拜的過程中,白辰的視線也隨之下移,最終視線能夠觸及到的,只剩下廖雅權裸露在高跟鞋外面的白皙腳背,那麼的優雅,那麼的迷人,而這個日本女人,居然這麼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己五體投地的跪拜。
“請保持,並牢記這個姿勢,白先生,以後你可能經常會用到。”
“......是。”
接著,白辰視線中的一隻美足抬高消失,於此同時,頭頂上方傳來一股重壓,很顯然,她將一隻腳踩到了自己頭上。
五體投地式的跪拜就算了,她居然還把自己的頭顱踩在了腳下!
一種深刻且強烈的屈辱感
在內心迸發出來,白辰只覺得頭頂被踩住的頭皮出傳來一股激烈的酥麻快感,這股快感順著脊椎骨往下蔓延,迅速便充斥了全身的各個部位,同時也因為這股快感的原因,他原本心中因為被踩踏頭顱而升起的怒氣被神奇的平息了下去。
而廖雅權見白辰沒有反抗,動作愈發的得寸進尺,她將另一條也搭了上來,就這麼把白辰的平時高高在上的頭顱當成了腳墊。
之後,廖雅權一句話都沒說,也沒有其他動作,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踩著白辰,白辰也不敢有任何其他舉動,只能默默的保持跪伏姿勢,包間內的氛圍忽然便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兩人彼此的呼吸聲。
放置也是一種調教的方式,在此刻特定的姿勢下,白辰的心情根本平復不下來,一想到自己正義無比卑微下賤的姿勢跪在地上被人踩著,那種屈辱的快感便會在腦海中久久徜徉,不斷沖刷並悄然改變他的認知。
保持這個姿勢過了大約十分鐘以後,廖雅權終於鬆開了她的腳,她的氣息依舊平和,而白辰卻是滿臉通紅甚至還有些氣喘,可見他剛才被踩著的時候心情並不平靜。
“白先生,我感受了你的誠意,所以,我願意陪你進行一場小小的遊戲。”
一時間,白辰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哭,為了讓廖雅權答應他的請求,他真的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謝謝你,廖小姐。”白辰仰起頭,望著廖雅權那張清冷嫵媚的面孔,心中忽然有些感慨,如此美豔而又渾然天成的女王氣質當真是絕無僅有,或許,自己剛才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第5章初次調教
第二天晚上八點,某五星級大酒店的總統套房中,白辰正以標準土下座的姿勢跪伏在房門口,這是廖雅權通過手機短信給他下達的命令,今天是兩人第一次進行遊戲的日子,時間定在當天晚上。
在短信中,廖雅權只提了一句晚上,並要求到來時看到白辰擺出最恭敬的姿態,擺姿勢倒是不難,只是她沒有給出明確的時間,之後白辰追問也沒有得到答覆,無奈之下,他只能早早的來到約定地點,安靜的跪伏在門口等候女王到來。
是的,從下午六點到現在八點,白辰已經在門口的地毯上跪了整整兩個小時。
依舊是放置調教,等待中的時間無比漫長,而在這漫長的過程中,白辰根本無心去想其他的事情,滿腦子都想著到時候遊戲會如何進行,廖雅權會如何調教、羞辱自己等等,遊戲尚未正式開始,他的情緒就已經完全鋪墊到位了。
因此,當廖雅權在晚上八點一刻推開房門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全身心跪伏於地面的白辰,以及他眼中夾雜著屈辱的興奮。
廖雅權今天依舊是美的光彩照人,她勾著一抹冷豔弧度的誘人紅唇,上身被用料不菲的黑色職業裝所包裹,盈盈一握的纖腰被完美的勾勒了出來,雙手伴隨著步幅微微擺動,露出衣袖下鐫刻著黑色百合花花紋的女士手錶,腰部以下,被黑色透肉連褲襪包裹住的雙腿纖長而筆直,緊緻的黑色包臀裙束縛出堪稱完美的腰臀曲線,再往下,是纖細的小腿和秀氣的足踝,以及絲襪下隱隱透出淡青色血管的足背。
身為華夏頂層權貴,白辰接觸過的女人不知幾何,但在美色方面能與廖雅權相提並論的當真是寥寥無幾,如果將她高貴冷
豔的女王氣場也納入考量,那廖雅權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廖小姐。”
白辰低下頭往前爬了兩步,有些情不自禁的想要去親吻廖雅權腳上那雙黑色高跟鞋,卻被她不動聲色的避讓開了。
“遊戲已經開始了麼,白先生?”
廖雅權脫下職業裝上衣外套,隨手搭在一旁的櫃檯上,自始至終都平靜的語氣讓白辰根本無從揣摩她的心思。
“當然。”
白辰明白了她的潛臺詞,急忙規範好動作,在她腳下再次擺出標準的土下座姿勢,不敢再輕舉妄動,緊接著,白辰感覺到頭頂一重,他的腦袋又一次被這個日本女人踩在了腳下。
“不,白先生,遊戲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都不是你能夠決定的,我說開始,這場遊戲才會正式開始,明白麼?”
“明白.......”
“那麼,在遊戲正式開始之前,我有幾點要求要提一下,首先一點便是,在接下來的遊戲中,希望白先生你能遵從我的任何命令,哪怕我的命令非常不合理,亦或是讓你很為難,不過也請白先生放心,我提的命令都是私下裡的,不會被第三人知曉。”
廖雅權索取的權力也越來越多,可在亢奮狀態下的白辰哪還有心思考慮這麼做的後果,自然是滿口答應。
“好.....”
“第二點就是,在遊戲中,請白先生不要有任何擅自的行動,就比如剛才你想要親吻我的高跟鞋,我知道你很渴望這麼做,但這是不被允許的,因為我是白先生你的女王,你的統治者,主宰者,而不是你的一件洩慾工具,明白麼?”
“明白......”
或許是廖雅權的斥責過於鄭重,亦或是白辰自己入戲太深,回想起自己剛才的衝動,他內心竟真的升起一股羞愧自責的情緒。
“還有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白先生,我知道,您是泱泱大國華夏的首富,能從短短十數年間發展到當今地步,您的才華和能力堪稱舉世無雙,我可以理解您骨子裡的驕傲,但也請你不要忘記,在這場遊戲中,你的身份是我的奴隸,無論你曾經取得過多麼輝煌的成就,都無法改變你那顆高傲的頭顱,還有你的尊嚴,你的驕傲都被我踩在腳下的事實。”
說著,廖雅權的腳用力往下踩了踩,將白辰的額頭踩的緊貼到地面上,而她的這番話也徹底引爆了白辰的屈辱感,使得他跪伏在地上戰慄不已。
“所以,還請白先生以後在小女子面前的時候要放下所有的尊嚴和驕傲,做回最真實的自己,這也是你玩這個遊戲的目的,不是麼?”
“是的......”
“以上三點要求,白先生你都能保證嚴格遵守麼?”廖雅權語氣平靜的問道。
“能。”白辰用顫抖的聲音給出了肯定答覆。
“很好,現在請抬起頭。”廖雅權鬆開腳,准許白辰抬起上半身,隨後繼續發號施令,“將我剛才提出的要求,自己複述一遍。”
“第一點,我會遵從廖小姐您的任何命令,哪怕您的命令不合理,或者讓我很為難。”
“第二點,沒有廖小姐的命令,我不能擅自行動。”
“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的頭顱,還有我的尊嚴,我的驕傲,都.....都被您踩在了腳下,所以,我要放下所有尊嚴,在您腳下做回最真實的自我.......”
啪啪,廖雅權輕輕鼓了鼓掌
,精俏嫵媚的面孔上流露出一抹讚許的笑容。
“很好,看來白先生並不是那些滿腦子只有精蟲的男人,我們的遊戲應該會進行的很愉快。”
簡單的準備工作結束之後,調教正式開始了。
“白先生,當你脫光衣服赤身裸體的從小女子胯下鑽過去的時候,就意味著遊戲正式開始,同時,當你再次從我胯下鑽出的時候,就意味遊戲結束,明白了麼?”
“明白。”
“那麼請吧,白先生。”
說完,廖雅權便優雅的將兩條美腿略微分開一小段距離,而白辰似乎也在她的連番教誨下暫時拋下了矜持和麵子,順從的脫下所有衣服,赤條條的以四肢著地的姿勢往她的胯下鑽去。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胯下之辱,白辰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一個日本女人調教奴役,而且還是他自己求著進行的。
從胯下鑽過去的過程很短,但對於心路歷程來說,卻是格外的漫長,當他的頭顱從經過廖雅權的胯下時,白辰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快感,面頰發紅發燙,被刺激到頭皮都在發麻,於此同時,胯下的某個東西也隨之產生了反應。
“廖小姐,不不,女王大人......”
從廖雅權胯下鑽過之後,牢記三條規矩的白辰順服的跪在她腳邊,不敢再輕舉妄動。
“女王大人的稱呼太俗氣了,我不喜歡,換一個。”
廖雅權一邊說著,一邊彎腰從白辰脫下的衣物中抽出價格不菲的真皮腰帶,將皮帶的末端插入卡扣中形成一個圈,然後套在白辰的脖子上逐漸收緊,以此來作為駕馭他的項圈。
“那,主人?”
“再想想。”
廖雅權握住皮帶往上拽,強迫他直起上半身,於此同時,他兩腿之間豎起的陰莖也隨之暴露了出來,這還是白辰第一次在除母親之外的異性面前暴露生殖器,他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去遮掩,可僅僅是被廖雅權冷冷的瞪了一眼之後,他便只能訕訕的把手縮回去,任由廖雅權肆無忌憚的打量。
“真是沒想到,白先生的下面居然如此的.......袖珍,跟我們大和民族青春期的小男生差不多大小。”
言語之間輕蔑調笑的意味讓白辰漲得滿臉通紅,緊接著,廖雅權居然還抬腳踩了上去,像是在碾踩菸頭一般將勃起的陰莖踩到地板上蹂躪,粗糙的鞋底紋路,還附帶著些許灰土和砂礫,那種尖銳敏感的疼痛讓白辰表情都扭曲了起來。
“嘶.....啊啊......”
“這麼小的東西,真的能讓你的夫人得到滿足麼?”
由於是第一次調教,廖雅權沒有做的太過火,看到白辰痛苦到呻吟出聲便放緩了了力道,轉變為不輕不重的碾踩。
“白先生,你還沒想好如何稱呼我麼?”
下身還在時不時的傳來刺痛,但相較於剛才已經好了太多,白辰收回思緒,專心思考廖雅權提出問題,只可惜,廖雅權是在刻意刁難他,無論他想出什麼樣的稱呼都被輕蔑的否決掉了,這也是調教的一種,從各方面潛移默化的打擊他的自信。
最終,還是由廖雅權給出了早已擬定好的稱呼。
“以後在遊戲中,請稱呼我為——美姬大人。”
“美姬大人.......”
“是的,南造美姬,這是我的本名。”
美姬大人,略有些復古的稱呼,卻將兩人之間的尊卑關係展現的淋漓盡致。
第6
章支那豚
噠噠噠,廖雅權踩著高跟鞋走入了總統套房的臥室內,而在她的身後,華夏首富白辰正被她用一根皮帶牽著跪在地上亦步亦趨的爬行,如此荒誕的景象,恐怕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可這件事切切實實的在燕京的某座五星級大酒店中發生了。
白辰被牽到了主臥室的床邊,接著,廖雅權打開衣櫃,讓衣櫃門內的落地鏡正對兩人所在方向,通過這面鏡子,能讓白辰親眼看到自己此時卑賤屈辱的模樣。
“過來。”
廖雅權姿態優雅的端坐在床榻上,朝著白辰輕輕勾了勾手指。
“美姬大人。”
白辰順從的爬了過去,四肢著地爬行的姿態和真正的狗似乎沒有多少區別。
“舔吧,這是給你還算聽話的獎勵,你應該覬覦我的這雙高跟鞋很久了吧?”
“是的.....感謝美姬大人賞賜。”
嶄新靚麗的高跟鞋就擺在白辰眼前,這是他在付出瞭如此之多的代價後換來的,一時間,他的心情相當複雜,當然,腦海中興奮的情緒佔據了主流。
因為廖雅權沒有將腳抬高的意思,所以白辰必須主動將頭顱伏的很低很低,低到下頜都抵在了地面上才能將嘴唇貼到鞋面上,不過這不妨礙他對這隻黑色的高跟鞋獻上深深一吻。
這是絕無僅有的初次體驗,嘴唇與冰涼的皮革鞋面接觸時,那種血脈賁張的體驗,砰然炸裂的快感,當真是比普通的做愛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美姬大人......”
白辰似乎在這種強盛的快感中迷失了,他一邊喃喃的唸叨著,一邊不住的用嘴唇,用舌頭在光滑的鞋面親吻、舔舐,而廖雅權則是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低頭俯視著他,同時還會配合的調整鞋的角度,以便於白辰將自己的高跟鞋鞋面舔的一塵不染。
半晌後,兩隻高跟鞋鞋面都舔乾淨了,白辰正欲抬頭,卻看到廖雅權抬起高跟鞋,暗紅色的鞋底正對著自己。
這個舉動是什麼含義不言而喻,她居然想讓自己舔她髒兮兮滿是灰土的鞋底?
白辰其實是有輕微潔癖的,在近距離的情況下,他能清晰的看到鞋底紋路中夾雜著的泥灰與砂礫,天知道這雙鞋被廖雅權,哦不,南造美姬穿了多久,踩過了多少路面,甚至有可能踩到過女廁所內骯髒的地板。
舌頭作用是品嚐食物,還有與愛人接吻用的,舔吻她的鞋面已經是極限,怎麼能.......“舔!”
可是,南造美姬冷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語氣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強勢,這是來自統治者的命令。
回想起承諾並保證會遵守的第一條規矩,在短暫的猶豫後,白辰屈服在了南造美姬的強權之下,硬著頭皮將頭顱再次伏低,慢慢的靠近了翹起的鞋底,然後,緩緩伸出了舌頭......苦澀,帶著濃濃的塵土味道。
這是白辰最直觀的感受,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用舌頭去舔了一個日本女人的鞋底,這個舉動的含義都已經不是屈辱那麼簡單了!
我可是華夏的首富,是華夏人的驕傲,是無數華夏孩童心目中的偶像,可我現在居然卑賤的跪伏在一個日本女人的腳下,用舌頭去清理她骯髒的鞋底,我肯定是瘋了.......白辰腦海中是這麼想的,可他舔鞋底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滯,反而有越舔越賣力的架勢,剛開始還只是用舌尖觸碰兩下淺
嘗輒止,這會兒卻已經轉變成用舌面在鞋底上大力刷舔,就像是一塊破布在努力擦拭著鞋底。
“來,白先生,靠過來一點。”南造美姬攥住白辰的頭髮將他拽到落地鏡前,然後強迫他面對鏡子抬起頭,“張嘴。”
嘴巴張開之後,白辰能從鏡面中看到自己被鞋底泥灰同化成灰黑色的舌頭,同時也能感受到口腔中滿滿的砂礫與塵土味,此時的自己,恐怕是世界上最為卑賤的生物了吧?
“白先生,我這個日本女人的鞋底味道如何?”
“味道......”白辰有些無顏去看鏡面中的自己,可他的頭髮被死死攥著,根本轉不過去。
“請端正你的態度,白先生。”
對於白辰表現出的些許抗拒,南造美姬選擇的是殘酷鎮壓,她一手牢牢攥住白辰頭頂的頭髮,迫使他仰起上半身,接著右腳抬起,短促而有力的踢在他兩腿之間,尖銳的鞋尖正中睪丸下面一點的位置,疼的白辰痛不欲生。
“嘶啊啊——!”
“我不喜歡奴隸表現出任何抗拒,明白麼?”
“明白!我明白了!”
明明是個身材纖瘦的女子,白辰一個大男人卻在她的控制之下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只能忙不迭的求饒。
“很好,現在請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我這個日本女人的鞋底味道如何?”
“味道.....味道很好,我....我很喜歡......”
這算是昧著良心的回答麼?白辰一時間竟有些難以辨別,鞋底只有滿滿的沙土味,實在稱不上味道有多好,可若是與那種犯賤時得到的快感相結合,鞋底的味道又似乎有些令人著迷......“居然連鞋底的味道都喜歡,白辰先生,你的這番表現若是講述出去,恐怕會讓你的國民同胞們非常失望,甚至是唾棄吧?”
“還請美姬大人千萬不要說出去.......”
白辰其實並不擔心今天發生的事情外傳,說到底,南造美姬不過是個普通的日本女人,她的一言之詞沒有哪家媒體會相信,即便相信了也不敢發佈出去,當然,這並不妨礙白辰藉此機會向南造美姬苦苦哀求,他所追求的不正是這種難以言喻的卑賤快感麼?
“放心,今天發生的一切我都會為白先生你保密的,不過同樣的,也請你再放開一點。”
說完,美姬鬆開手,修長的美腿高高抬起踏在白辰的肩膀上,將他一點一點的踩到趴伏在地面上,然後踏住他後頸的位置,迫使他全身心的拜伏於地面。
“接下來,我想教白先生一句日語,請跟著我念。”
“是......”
南造美姬踩的很用力,讓白辰呼吸都有些艱難。
“私は支那豚です。”
“私は....支那豚”白辰不懂這句話的含義,但還是根據發音勉強跟著唸了出來。
“偉大な大和民族の奴隷です。”
“偉大大和民族の奴隷”
“兩句合在一起,完整的,大聲的念出來。”南造美姬腳下發力,將白辰死死的踩在腳下動彈不得。
“私は支那豚偉大な大和民族の奴隷”
白辰完全不懂日語,只能根據場景隱約猜測到不是什麼好話,估計跟羞辱有關,但在當今場合下,他也沒有抗拒的權利,只能老老實實按照南造美姬的要求去做。
“白先生,你知道這句話的含義麼?”
“不,不知道。”白辰搖了搖頭。
“不知道也不要緊,等到
下次再進行遊戲的時候,我會親自告訴你的。”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南造美姬嘴角掛著一絲神秘的笑容,只可惜以白辰的姿勢根本看不到。
“下次?”
“是的,難道這樣的遊戲白先生只想進行一次麼?”
“不不,我當然還想繼續。”白辰趕忙回答道。
“呵呵,這些之後再討論,先將我們的遊戲進行下去。”
“好,美姬大人,您說了算。”白辰自己都注意到,他的語氣中已經不自覺的帶上了一絲諂媚,南造美姬的話已經在他心中有了不輕的分量。
還是臥室中,在南造美姬的要求下,白辰側著躺在落地鏡前,一手拿著一隻剛從美姬大人腳上脫下來的高跟鞋,將口鼻埋入鞋窩中大口大口的吸氣,另一隻手則是伸到兩腿之間握住肉棒快速擼動,也就是俗稱的自慰。
是的,明明有這麼一位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美女在身側,白辰卻只能可悲的用她的鞋子來自慰,此等行為,單單一個賤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了。
不僅如此,邊上的美人還手捧著高清攝像機,將這位華夏頂層權貴犯賤的行為完完整整的保留了下來。
剛開始被拍攝的時候,白辰明顯有些放不開,畢竟這樣做實在是太賤了,可隨著時間推移,他逐漸領略到了南造美姬的用意,在攝像機的鏡頭下,羞恥感和屈辱會被放大很多倍;而且在嗅聞鞋窩內尚存留餘溫的足香時,他確實產生了難以遏制的性慾。
因此,白辰最後的矜持被逐漸放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犯賤中去。
“啊啊,美姬大人.......”
白辰口鼻在鞋窩中吸氣的幅度越來越大,淡淡的足汗酸澀味摻雜著誘人的足香,兩者交融在一起的味道讓他欲罷不能,再回想起剛才經受的屈辱,他再也按捺不住慾望,用手在胯下不斷上下抽動起來。
隨著手上動作的不斷加快,白辰的呼吸也隨之急促了起來,下身傳來的酥酥麻麻的快感更是使得他身體都跟著產生了痙攣。
“嗯.....美姬大人,美姬大人.......!”
或許是因為快感過於獨特,也過於強烈,這才自慰了不到五分鐘,白辰便興奮的達到了高潮邊緣,肌肉已經有了射精的前兆。
而這一切,都被手持著攝像機的南造美姬盡收眼底,看到白辰興奮激動到顫慄的身軀,她冷笑一聲,尖銳的鞋尖掐準時間點,狠狠踢在白辰的兩腿之間。
“嗷啊啊啊————!”
這大概是世界上最殘忍的事情了吧,明明已經抵達了天堂的邊緣,只要伸手就能夠到極樂世界的時候,卻被無情的拽到了地獄最底層,極致的快樂轉變成了痛苦的折磨,前所未有的暢快射精戛然而止,最終白辰只能捂著襠部蜷縮在地上,身體抽動著,從馬眼流出幾滴可悲的渾濁液體。
“白先生,不要忘了遊戲的第二條規則,我不是你用來享受的洩慾工具,所以射精也是不被允許的,請牢記這一點。”
在抵達高潮的臨界點徹底摧毀高潮體驗,白辰從生理和心理上都體驗到了無限的受虐感和奴役感,犯賤的快樂從肉體上升到了精神上,或許這對於他來說,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高潮。
“如果你同意我的觀點的話,就請親吻我的鞋尖,展示出你的服從。”
黑色高跟鞋湊到了白辰面前,他強忍住下體處鑽心的疼,艱難的將頭湊過去,在這
只摧毀了自己高潮的鞋尖上落下輕輕一吻,經過今天的調教,他願意對這隻高跟鞋,還有高跟鞋的主人無條件服從。第七章第二次調教請求清晨,燕京市某高檔咖啡廳中,因為客人廖廖而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的服務生忽然聽到一串高跟鞋觸地發出的輕響,他急忙收斂起倦容,擺出經過專業訓練微笑的同時,彎腰為來者拉開了大門。
“您好,歡迎光臨,請問.......”
隨著玻璃門被打開,一道婀娜高挑的身姿走了進來。
“有預約,36號包廂。”
清冷之中卻夾著絲絲嬌媚的聲線讓服務生一個激靈,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注意到,這位客人相當特別,她的面龐被口罩所遮擋,只餘一頭柔順的烏黑秀髮自背後披落下,黑色的蕾絲帶著繁複的薔薇花花紋包裹住細膩柔滑的脖頸,封鎖住隱隱透出肌膚的纖巧鎖骨與兩側的秀氣香肩,於胸口之上與輕薄卻又凝實的黑色布料駁接,托起渾圓而高聳的雪峰;兩道只有兩指寬的白色布條上娟繡著一朵朵黑色薔薇花,鑲嵌著暗金色的絲線,順著黑色蕾絲帶一路向下,漫過挺拔飽滿的玉峰,平鋪過纖腰與小腹,直達黑色連衣裙的裙角,在這布條之間,一道道暗金色的緞帶交錯聯結,互相束縛,緊收,一同勾勒出那傲人的曲線;而那長裙的裙襬之下,則隱隱暴露著兩條纖細白皙的小腿與踩著黑色露趾綁帶高跟鞋的纖瘦玉足。
此刻即便看不到她的臉,服務生也絲毫不懷疑口罩下的面孔會是何等的風華絕代。
“......好的,小姐,請跟我來。”
一直盯著客人的臉看是不禮貌的,服務生哪怕再貪戀她的美貌,也只能戀戀不捨的將目光挪開,走到前面為客人帶路,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她進入了36號包廂。
服務生記得很清楚,36號包廂已經有人在裡面了,貌似是一個帶著口罩墨鏡的年輕男子與一名穿著西裝的壯漢,反正看起來就很有錢的樣子,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階層.......嘖,自己想這些做什麼,難不成還肖想著與剛才那位天仙一般的女士一親芳澤麼?
然而,包廂內的場景其實和服務生所想象的不太一樣,並不是什麼富家公子與漂亮女人互相調情,反而更像是舔狗與女神。
只見白辰頗為殷勤的從座位上起身,先是擺了擺手示意保鏢到門口外面守著,然後親自幫南造美姬將椅子拉開,他的行為看起來頗具紳士風度,可南造美姬那理所當然的神情,與美眸中隱隱帶著的幾分傲慢意味又讓這一切行為的性質產生了些許變化。
當然,無論南造美姬表現的再傲慢再失禮,白辰也不好有什麼意見,畢竟他曾經給這個女人下過跪,磕過頭,還不止一次親吻她的鞋尖,吮舔她的鞋底,只要有這些屈辱且刺激的回憶在,他就不可能硬氣的起來。
雖然白辰在心裡不斷對自己強調那只是一場遊戲,可他終究還是受到了調教的影響,在面對南造美姬時,他會下意識的擺出低姿態。
“白先生,不知道你此次邀請我過來,是為了什麼呢?”
南造美姬低著頭,用勺子將咖啡表面的拉花攪碎,漫不經心的提問道。
“我.......我這次主要是想......”
或許是因為對白辰吞吞吐吐的模樣感到不滿,亦或是為了爭奪局勢的主導權,南
造美姬直接出聲打斷了他。
“在白先生說出自己的目的之前,我想先問一個小小的問題。”南造美姬將視線從被攪碎的拉花上移開,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向了白辰,“白先生,那枚一円硬幣,你還有帶在身上麼?”
“呃,帶了。”
白辰從褲袋裡掏出錢包,從錢包最裡面一層取出了那枚面額小的驚人的一日元硬幣。
“那麼,白先生,你還記得這枚日元的含義麼?”
“記得。”
那場遊戲中發生的一切白辰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當時極端刺激、屈辱的感受,他就算想忘掉都很難吧?
“不要回答的這麼籠統,白先生。”南造美姬嘴角盪漾出一絲笑意,當白辰關於調教遊戲的回憶被逐漸勾起時,場面的主導權自然也就落入了她手中,“請將這枚硬幣代表的含義,完整而細緻的講出來。”
“這枚硬幣代表著......代表著我膝蓋下的黃金已經歸您所有,並且......您擁有在任何時間地點讓我下跪的...權利.......”
隨著白辰的闡述,包廂內的氛圍已經徹底改變了。
“白先生,我所擁有的權利還有效嗎?”南造美姬輕笑著問道。
“......有效。”
反正包廂裡面只有白辰自己和美姬兩人,因此他點了點頭,再次放縱自己的慾望。
“很好,那就請白先生你到這裡跪下吧。”
美姬用高跟鞋的鞋尖點了點地面,那裡是桌子的下面,白辰爬過去之後不但要跪著,而且因為高度原因,他還必須將頭顱也低伏下去。
隨著白辰雙膝觸地,他感受到了與前幾天如出一轍的屈辱氛圍與心理狀態,與美姬對話的態度也逐漸變的恭敬了起來。
“美姬大人......”
看著黑色綁帶高跟鞋下裸露的雪白足背與粉嫩纖細的腳趾,白辰忍不住將身體伏的更低,想要去親吻美姬的腳趾頭,可是,和上次一樣,被她不動聲色的避讓開了。
“白先生,我很討厭與不熟悉的男人產生肢體上的接觸。”
“抱歉,我只是有些.....情難自禁。”白辰訕訕的回答道。
“情難自禁,呵呵~真想親的話,還是去親我的鞋底吧。”
說完,南造美姬微微翹起黑色的鞋底,以此時白辰所處的位置,連她鞋底上的灰土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即便她一路走來的鞋底很髒,但白辰還是沒能按捺得住渴望,忍不住將嘴唇湊上去與灰撲撲的鞋底來了個零距離接觸,甚至,還悄悄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一小口。
“現在,能說說你邀請我過來的目的了麼?”
談話迴歸正題,或許是因為此時卑賤的姿態與白辰的訴求相契合,所以這一次他表達的非常順利。
“美姬大人,我想與您再進行一次女王與奴隸的遊戲。”
對於白辰的要求,美姬其實並不意外,她當初之所以毀滅白辰的高潮不讓他發洩,為的不就是讓他慾求不滿,然後更多次的來找自己求調教麼?
上司交給美姬的任務就是好好調教白辰,當然,為了讓他墮落的更徹底,美姬不會讓他輕易如願。
“白先生,你是在求我麼?”
“是的。”
白辰回答的語氣中帶有幾分恭敬,不過他很快就領會到美姬這句話的含義,急忙擺出了正確的姿勢。
雙腿併攏,雙手呈內八字貼在地上,身體前傾,額頭緊貼於地面,即日式禮儀中的
土下座,接下來的發展也和上次一樣,美姬抬起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
白辰再一次被這個日本女人踩在了腳下,與上次相比,屈辱感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更令白辰興奮的被征服感,與悄然滋生的臣服欲。
“那句話,還記得麼?”
“記得。”白辰仔細回想著,略有些結巴的複述了一遍,“私は支那豚偉大な大和民族奴隷”
“白先生,你回去之後應該沒有擅自去查詢這句話的含義吧?”
“沒有。”白辰確實對這句話的意思很好奇,但他不想破壞遊戲的規則,再加上對美姬命令下意識的服從,所以他硬是將好奇心給按了下去。
“很好,白先生,你真的很有潛力。”美姬依舊沒有為他解惑的意思,而是將另一條修長美腿也搭了上來,雙腿交疊,很自然的將白辰腦袋當成了踏腳凳,然後以這樣的姿態給出了答覆。
“很抱歉,白先生,雖然你的誠意很足,但我和你不一樣,我還需要為事業而奮鬥,最近領導交給我的任務很多,所以我應該沒什麼時間來陪你玩遊戲。”
“不不,美姬大人,請不要急著拒絕,只要你願意陪我玩遊戲,我可以給你足夠的經濟支持。”白辰跪伏在地上,嘴唇貼著冰涼的地面勸解著,“甚至,只要您願意的話,我可以讓您取代主編的位置。”
白辰前兩天已經查過了南造美姬的身份背景,知道她畢業於東京大學,現在正在一家報社中當記者,報社的體量不小,可對於已經是華夏首富的白辰來說,買下來並不是什麼難事。
對於自己所擁有的權勢與財力,白辰向來是很自傲的,可一想到自己腦袋正被美姬踩在腳下,那股傲氣頓時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萎了下去。
“沒必要,白先生,我對於金錢並沒有多少渴求,而且相較於依靠你的幫助,我更想靠自己的努力坐上主編之位。”
自立自強是南造美姬給自己標榜的人設,如果成就全靠白辰來達成,那她和白辰身邊的花瓶們就沒有多少區別了,高高在上的姿態也無法再維持下去。
“好吧,是我冒昧了。”
白辰抿了抿嘴唇,沒有再堅持這個話題,不過如此一來,自己難道只能熬到美姬忙完近期的工作再進行遊戲麼,那得要等多久啊。
有個詞叫食髓知味,說的就是白辰現在的狀態,經歷過上一次的調教,他對普通的做愛方式已經失去了興趣,回去摟著妻子做愛時,腦中想著的卻是南造美姬鞋底灰土的味道,那麼的屈辱、那麼的刺激......很可笑不是麼,與妻子肉體交歡,卻是靠著想象日本女人鞋底的味道來達到高潮。
第8章圈養與家奴
白辰本以為今天的調教請求只能無疾而終,可當南造美姬踩著他的腦袋將一杯咖啡慢悠悠啜飲完之後,卻意外的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
“白先生,未來的一兩個月我都會很忙,陪你玩遊戲肯定是沒時間的,我也沒那麼多精力,不過若是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完全可以用另一種形式來進行遊戲。”
“另一種形式?”
“對,不知道白先生對圈養是否有了解。”
“圈養.......”
回去惡補了sm相關知識的白辰當然瞭解圈養是怎麼一回事,可是,以他的身份,真的能放下事務與職責去被一個日本女人給圈養起來麼?圈養動輒好幾天起步,萬一資
本市場發生大變動,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
白辰的理智一瞬間給他列出了許多條拒絕的理由,但這些都沒能敵得過美姬輕飄飄的一句話。
“說起來,將堂堂華夏首富當狗一樣圈養在籠子裡,想想還挺令我興奮的,全世界應該只有我能做到了吧?”
寥寥數語,就讓白辰也隨之興奮了起來,陰莖逐漸有了反應,已然豎起來頂在了小腹上。
“美姬大人,我能不能問下,您會怎麼圈養我,圈養多久?”
當白辰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已經心動上套了,一旦被圈養,美姬有信心讓他在墮落程度上前進一大步。
“確實,圈養華夏首富可不是小事,我們得好好商議一下,先起來吧。”
美姬鬆開腳,將被她踩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的白辰從桌子底下放了出來,當白辰爬起來坐回對面位置上時,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臉因為長時間貼在地上產生的紅印,以及頭頂上的些許鞋底浮灰。
待白辰將膝蓋和頭頂的浮灰拍打掉之後,美姬才慢悠悠的開口道:“首先,白先生,我要給你潑一瓢冷水,不要把圈養想象的很美好,我說過的,未來的一個月我都會很忙,如果我很累的話,是根本沒有精力來調教你的,所以你在被圈養期間,估計絕大部分時間都只能被我關在籠子裡,沒有手機,沒有電腦,除了可悲的期盼我回來之外,你什麼都做不了,相信我,那種枯燥、寂寞和無助會讓你發瘋的。”
白辰可以想象出那種畫面和感覺,可他此時正處於上頭的狀態,很難做出正確的決定。
“這些我應該都能克服。”
白辰嚥了口口水,看著眼前美姬那張嬌豔絕美的面孔,內心的渴望愈發強烈。
“應該?呵呵~”美姬輕笑了一聲,繼續用言語勸退他,“其次,我要說的第二點就是,在調教中,我要擁有對你的絕對掌控權,不設定安全詞,在圈養期限到來之前,如果你受不了了,哪怕是哭著喊著哀求我放了你,我都絕不會允許你中斷退出。”
“......沒問題,既然都被你圈養了,自然一切都聽你安排。”
白辰並不覺得自己會堅持不下去,也尚且不清楚安全詞的重要性,所以答應的很痛快。
“第三點,既然家裡面圈養了一個大活人,我自然就沒辦法再去請家政來打掃衛生了,所以這些家務活工作都要交給你來做。”
“家務活?”這一點反而讓白辰很驚訝,自從重生以來,他以令人驚歎至極的速度崛起,家務什麼的,已經離他非常遙遠了。
“是的,白先生你除了要被我圈養之外,還要當家奴來伺候我,首富當家奴,呵呵~”美姬笑了笑,語氣中略帶有幾分譏諷的味道,“總之,我會嚴格的要求你,一旦有做不好的地方,等待著白先生你的將會是嚴厲的懲罰。”
白辰親身領會過美姬的手段,很清楚她是個本性殘酷的女人,可冷酷同樣是她獨特的魅力之一,令白辰深深為之著迷。
“我能接受。”
“好,最後一點,白先生,我想問下——”美姬頓了頓,一字一句的問道:“你能接受黃金聖水麼?”
“........”
白辰罕見的沉默了,他知道黃金聖水的含義,他能接受舔日本女人的鞋底,甚至愛上了她鞋底的味道,但吃日本女人的屎和尿,這實在是.......吃屎喝
尿,已經不是單純的屈辱了,是對人格的踐踏,他做不到。
“抱歉,黃金聖水什麼的,我不太能接受。”
白辰搖了搖頭,第一次對美姬說出拒絕的話語。
“一點都接受不了嗎?”
“接受不了。”
“如果是你自己求著要吃我的黃金聖水呢?”美姬幽幽的追問道。
“不可能!”白辰以堅決的語氣給出了回答,開玩笑,他怎麼可能主動求著去吃別人的屎和尿,自己只是喜歡屈辱的感覺,還沒變態到那種程度。
“好吧,我尊重白先生你的意見。”美姬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逼迫白辰,眼下把他關進狗籠子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等進去了之後,呵呵,那就不是他自己能說了算了。
“謝謝,黃金聖水什麼的我真接受不了,不過其他方面,只要不見血不留下傷痕,您可以盡情的命令我,我也願意接受您的任何懲罰。”
“好,我的要求說完了,白先生,你還有其他要詢問的麼?”
“呃......我想想。”
圈養必將事關重大,白辰必須要將方方面面都考慮進去,這樣才能無所顧慮的去享受被奴役的快感。
“那個,您好像一直沒告訴我圈養為期多久。”
“一個月。”美姬豎起一根手指,“一個月之後,你隨時都可以離開,當然,若是你自己不願意離開籠子我也無所謂。”
比白辰料想的要久一些,不過還在接受的範圍內。
“一個月有點太長了,我的身份美姬大人您也是能知道的,能不能每天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和公司高層打個電話安排一下事務,或者,半小時也行。”
“圈養時必要要斷絕與外界的往來才行,否則你會難進入狀態,不過你的身份確實特殊,我只能允許你一週打一個小時的電話,而且必須是在我的監管下進行。”
“.....也行。”
一週一小時雖然倉促了些,但公司已經步入了正軌,國際市場也很穩定,估計不會出什麼大問題,至於小問題,自己花錢僱傭那麼多精英人才,總不能什麼都要自己親力親為吧?
“還有什麼要求麼?”
白辰仔細想了一會兒,確認沒什麼後顧之憂,便搖了搖頭。
“沒有了。”
“那好,接下來到晚上八點鐘這十二個小時的時間,你可以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告訴你的家人和下屬你需要消失起碼一個月,另外,把這些東西都購置好送到我家裡。”
美姬順手拿起桌子上的紙和筆,洋洋灑灑寫下了多達半張紙的購物清單,包括鋼製大型狗籠、項圈、狗食盆、不同重量規格的束縛鐐銬,還有各種款式的散鞭馬鞭等等,反正光是看著就觸目驚心,讓白辰心裡有點發涼。
“好的,美姬大人。”
白辰收起購物清單,內心有憂慮,也有期待。
“我今天可能要加班,這是我家的備用鑰匙,希望下班回到家之後,你已經將所有東西都碼放整齊,並且乖乖的戴著項圈跪在籠子裡。”
“是,美姬大人。”
圈養尚未開始,但白辰顯然已經提前進入了狀態,語氣相當恭敬。
第9章圈養伊始
當天下午三點鐘左右,白辰將南造美姬交代的事情全都完成了,他告訴家人和下屬自己要出國旅遊一段時間,大概為期一個月左右,如無要緊事情儘量不要聯繫,對此妻子明顯有些憂慮,但她也管不住自己的丈夫,只能囑咐他注意安全,盡
早回來云云。
至於購買清單上的東西,白辰已經安排信得過的手下從本地最大最專業的成人用品店購置齊全,全都是買的最貴最好的,考慮到狗籠將會是自己待的時間最久的地方,他還特意讓人改裝了一下,在底下鋪上了一層軟墊。
接著,白辰又去自家旗下的大酒店享用了一餐豐盛的晚飯,畢竟往後的一個月能吃什麼估計全都得看美姬的心情了。
準備工作完成之後,白辰在七點鐘左右來到南造美姬居住的公寓中,花了約莫十幾分鍾將購置來的道具碼放好,然後將衣服脫光放置於鞋櫃上面,手機、車鑰匙、證件等隨身物品則是放在了客廳茶几上,方便美姬保管。最後,他給自己戴上項圈,赤身裸體的鑽進了放在鞋櫃旁邊的大型鋼製狗籠中。
至此,為期一個月的圈養生活可以說是正式開始了。
距離南造美姬八點鐘的下班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加班不知道要加多久,在等待美姬到來的時間裡,白辰逐漸感受到了她之前所說的枯燥與寂寞。
是真的很無聊啊,沒有手機,沒有電腦,屋子裡也安靜的針落可聞,為了派遣寂寞,白辰不自覺的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旁邊鞋櫃上。
美姬的鞋櫃是那種立式的,一共有六層,最頂部是可以放東西的櫃檯,白辰的衣服就放在上面,櫃子側邊還有一排掛鉤,上面掛了一把透明的雨傘,當然,鞋櫃最主要的功能還是放置鞋子,在多達六層的鞋架上擺放了十七雙鞋子,涼鞋、高跟鞋、長靴、中筒靴、短靴各種款式都有,而且基本都是高跟,只有一雙涼拖和運動鞋是平底的。
一時間,白辰都有些後悔進籠子進的太早了,早知道也等那麼久,他還不如先偷偷品味一下美姬的鞋子,舔幾口或者親幾下都好啊,反正屋子裡也沒監控,只要小心一點也不會被發現。
可惜了,白辰為了討好美姬,自作聰明的給狗籠安裝了電子鎖,關上就自動上鎖了,現在只有美姬能從外面給他打開。
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悄然流逝,沒有手錶的白辰無法知曉時間,只能通過窗外升起的黯淡月牙推算大概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終於,在他等到心情焦慮難耐的時候,外面樓道里終於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
噠噠噠,高跟鞋敲擊著地面,聲音輕快而靈動,就像是直接敲擊在白辰的心門上一樣,他興奮的在籠子裡擺好跪姿,眼巴巴的看著門口方向。
值得慶幸的是,來者正是他心心念唸的南造美姬,當她打開房門點亮客廳的燈光時,白辰內心升起了一股難耐的興奮,歡欣的勁頭與等待主人歸家的忠犬別無二致。
南造美姬帶上房門,帶著意味難明的笑容走到了狗籠旁邊。
“美姬大人。”
白辰在狗籠裡跪伏下來,透過欄杆的空隙仰望著美姬的絕美容顏,要是他有尾巴的話,說不定已經開始搖晃了起來。
將跺跺腳就能讓全球經濟市場發生動盪的華夏首富關在狗籠子裡,在如此之大的身份落差下,即便明知是為了完成任務的逢場作戲,南造美姬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自豪感和征服欲。
只要徹底掌控了眼前的男人,或許自己就能重振家族榮光,也不用再去和其他那些噁心男人的虛與委蛇了。
“在裡面待的還習慣嗎?”
美姬調整好情緒,平靜的問道。
“還,還好。”
白辰其實
很難受,尤其是膝蓋,哪怕有軟墊也痠痛的不行,不過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美姬圈養的狗,同時也是她的家奴,所以並沒有將抱怨講出來。
“先出來一下。”
南造美姬彎腰打開了狗籠,待白辰爬出來之後,先把他脖子上的項圈收緊了好幾分並上了把小鎖,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接著還給他戴上了全套手銬與腳鐐,徹底剝奪走了他的自由。
“再給你最後一次反悔的機會,現在放棄圈養來來得及,如果你堅持要進行的話,就從我胯下鑽過去。”
和上次一樣,鑽過南造美姬的胯下意味著調教真正開始,而在此時屈辱的氛圍下,白辰又如何做的出放棄的決定?他低下頭,操控著被手銬腳鐐束縛的四肢,艱難的從美姬胯下鑽了過去。
“很好,不過我今天很累了,沒精力調教你,自己回到籠子裡去吧。”
“是,美姬大人。”
白辰又一次被囚禁在了狗籠中,不過和之前相比不同的是,南造美姬將一雙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從欄杆縫隙中扔了進去。
“這是我明天上班要穿的鞋子,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舔乾淨,我不想看到鞋面,包括鞋底有任何一點髒東西。”
“是......”
白辰雙手捧著這雙高跟鞋,對於自己成為美姬的擦鞋工具這件事,他竟興奮的身體發顫。
得到白辰肯定的答覆後,南造美姬沒有再搭理他,自顧自的換上涼拖走進了臥室,由於隔得比較遠,白辰也看不到她在做什麼,只能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到捧著的高跟鞋上。
懷著幾分激動的心情,白辰伸出舌頭在鞋面上舔了起來,漆皮的鞋面很光滑,根本髒不到哪裡去,表面的一層浮灰很輕易的就被舔乾淨了,而接下來的鞋底,才是真正的難點。
以南造美姬的工資水平,她能買的起的鞋子自然不會太高檔,但也不算廉價,鞋底並沒有多少磨損的痕跡,仔細查看只能看到些許被嵌進鞋底紋路中的砂礫與灰土,以及一塊被踩成碎渣的薄荷糖。
白辰忠實履行了南造美姬留下的命令,認真而細緻將鞋底刷舔了好幾遍,連嵌進鞋底紋路中的砂礫都用牙齒給颳了出來,沒有放過任何死角。
等到他完成舔鞋工作,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黯淡了下來,南造美姬也完成了洗漱,關燈睡覺了。
自己是不是也該休息了?
白辰四肢都帶著鐐銬,蜷縮在籠子裡翻來覆去好久才找到一個勉強舒適的位置,可是,身體各處傳來的痠痛,以及內心亢奮的慾望還是使得他久久難以入睡。
既然睡不著,白辰索性爬起來,再次捧起了那雙已經被舔到一塵不染的高跟鞋。
美姬大人已經睡著了,長夜漫漫,自己要不悄悄完成下上次沒能做完的事情?
白辰的慾望實在是積壓太久了,在衝動之下,他做了一件遊戲規則中默認禁止的事情——自慰。
“美姬大人.......請原諒我.......”
白辰一邊道著歉,一邊將口鼻埋入鞋窩之後深深吸氣,為了獲取更多的刺激,他還把舌頭伸出來在美姬腳後跟踩的位置連連舔舐,盡情享受鞋墊柔軟的觸感與其中浸透的淡淡鹹澀腳汗味。
沒過多久,他就在這旺盛的快感中一洩如注。
“呼——得收拾一下.......”
白辰將高跟鞋內的口水痕跡擦乾淨,然後用狗籠內的軟墊將精液處理掉
,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後,他便心滿意足的蜷縮在籠子裡睡著了。
第10章懲罰
第二天一早,白辰是被美姬叫醒的,他昨晚忙活到凌晨時分,在狗籠內的睡眠質量又不好,腦袋明顯有些迷糊,不過在睜眼看到美姬光潔白皙的小腿與套在涼拖內的白嫩玉足時,他還是立馬回想起了自己被圈養的現實。
“美姬大人。”
白辰艱難的在籠子裡擺出跪姿,或許是因為心虛,他主動朝著外面的南造美姬磕了個頭。
“出來。”
此時是早上七點,美姬已經完成了洗漱,她直接一屁股做到了白辰後頸上,以他為凳子換上了那雙被舔到光潔如新的高跟鞋,換好之後還調整角度仔細觀察,以確認白辰昨晚有好好完成她交代下去的任務。
“舔的不錯,挺乾淨的。”
被人誇獎舔鞋子舔的好,白辰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屈辱。
接著,南造美姬往狗籠裡的狗食盆中倒了一杯水,並打開一包狗糧往裡面倒了小半袋,還不等白辰感受到被餵食狗糧的屈辱,美姬卻忽然看到了墊子上乾涸凝固的精斑。
“把你的狗腿分開。”
感受到南造美姬語氣中出現了明顯變化,白辰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在他顫巍巍分開雙腿之後,美姬穿著高跟鞋的美腳直接踩上去揉了幾下。
果然,白辰的兩粒睪丸都軟綿綿的,顯然是射過精。
“白先生,你是來當狗,當家奴來伺候我的,而不是來享受的,這一點,你自己應該也很清楚吧?”
“是的.......”美姬的語氣極其篤定,讓白辰連狡辯的心思都升不起,只能老老實實的低頭承認。
“那麼,是誰允許你擅自自慰射精的?”
“我.......很抱歉,美姬大人,我昨晚沒忍住......我願意接受您的任何懲罰......”
南造美姬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報社記者,可當她表現出慍怒的時候,即便是白辰也不敢輕易觸她黴頭,只能趕緊認錯並道歉。
“看來是我昨天太忙,疏忽了對你的管教,也高估了你的自制力,堂堂華夏首富,竟然連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真是可笑。”美姬冷笑了一聲,從白辰購置的物品中取出了一樣小物件,“看來白先生你需要這東西的幫助。”
美姬手上的小物件通體由金屬打造,反射出冰冷的光澤,這東西白辰並不陌生,正是被許多人視為噩夢的貞操鎖。
貞操鎖的發明是為了管理女性的清白,但在當今社會,卻更多的被女性用於男性身上,身為男人的象徵被牢牢鎖住實在令人感到諷刺,而現在,白辰也將成為貞操鎖下的囚徒。
“腿分開。”
在美姬冰冷的話語命令下,白辰順從的分開了雙腿,任由她將冰涼的金屬鎖釦套在了自己陰莖上,隨著鎖釦咔噠一聲合攏,他的陰莖也徹底失去了自由。
“還有半個小時我就要去上班了,正好,先教會你第一條規矩,過來!”
美姬輕喝一聲,帶著白辰來到了客廳,接著命令他跪直身體,將面部仰起。
啪的一聲,美姬賞了白辰一個清脆的耳光,力道不是很重,卻依舊讓他的臉頰開始泛紅,不知是因為充血,還是因為跪著被抽耳光的羞恥。
“知錯了麼?”
“知錯了.......”
啪,又是一個耳光抽下來,她美眸中蘊含的冷意竟然白辰產生了一絲懼意。
“這一個月之內,我姑且算是白先生你的主人,所以我要求你在回答主人問題時必須大聲,迅速,能做到麼?”
“能......”
第三下耳光抽了下來,白辰這才如夢初醒,急忙大聲回答道:“能!”
“知錯了麼?”
“知錯了!”
“還敢再犯麼?”
“不敢了!”
三個耳光下來,成功的教會了白辰第一條規矩,同時,美姬也很懂恩威並施的道理,白辰如此順從,她也不介意動用上懷柔的手段。
“你應該慶幸,白先生,我並不喜歡用暴力的手段來讓奴隸變得順服,否則等待著你的將會是無情的鞭打。”
美姬用手心撫摸這白辰被打的發紅的面頰,語氣柔和了幾分。
“很抱歉,美姬大人。”
白辰知道這是蘿蔔加大棒的調教手段,並不高明,但架不住它就是好用,這不,他在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依舊因為美姬的柔情而對她產生了更多迷戀。
“我對你的要求還是和上次一樣,放下你的所有驕傲與尊嚴,安安心心以家奴的身份度過這一個月,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你會得到一段終生難忘的美好回憶。”
“是,美姬大人,我,我會聽從您的所有命令。”
“很不錯的回答,作為獎勵,我現在允許你舔我的手心。”
當白辰真正伸出舌頭舔在美姬白裡透紅的手心時,他內心升起了一股比當初舔鞋底還要強烈的屈辱快感,因為那時是雙方都心知肚明的遊戲,而現在卻真的有種被她從精神上征服的感覺,尤其是跪著舔她手心的動作,就像是一條狗在討好主人一樣.......“白先生,你發現你的奴性真的很強,接下來的一個月內,我會一點一點的,將你的本性完全發掘出來,我真的很期待,也很好奇被撕下了所有偽裝的你究竟會是何等模樣。”第11章一週的調教成果傍晚七點,一則短信促使南造美姬改變了下班回家的打算,徑直來到了報社附近的一座小公園中,往公園內深入一段距離後,美姬的目光停留在一道纖瘦高挑的倩影上。
“結衣?”
美姬的柳眉挑了挑,略有些意外,佐藤結衣是和她同期,訓練成績並不比她差多少,都是特高課的王牌,訓練結束後美姬被派往華夏,佐藤結衣去了歐美那邊,沒想到這次前來接頭的人居然是她。
“好久不見了,美姬,你還是那麼的——迷人~”
佐藤結衣微微頷首,隨手摘下帽簷,霎時,一頭鴉黑似的綢緞鋪展落下,結衣立在風中,一陣夏風繚亂了她的髮梢,半遮半掩著稍顯輕佻的眉眼,一根髮絲落在了紅唇裡,她伸舌舔了舔,那截舌頭像綴在雪地上的猩紅一點。
隨後,為了掩人耳目,兩女像是要好的閨蜜一般並肩在公園裡閒逛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結衣向美姬傳達了總部最新的指令。
第1,如果調教的順利的話,就儘可能的降低白辰底線,貶低他的人格,同時向他灌輸崇日的思想,這是優先級最高的一點,務必要做到;
第2,找機會竊聽白辰對白氏集團的指令,下週神戶公司會就鋼材價格與白氏集團進行一次合作談判,最好能獲取明確的談判價格底線;
第3,利用白辰在華夏的龐大影響力,進一步加深對華夏的文化入侵.....最後一點,佐藤結衣已經化名劉奕雯,通過正當面試途徑入職了白
氏集團,如果方便的話,幫助結衣儘早升職進入集團高層。
交代完之後,兩女也剛好散步到了公園門口,佐藤結衣頗為瀟灑的與美姬揮手告別,坐上了一輛黑色奔馳轎車,轎車司機是一名西裝革履的商務男,從他對結衣點頭哈腰的諂媚表情來看,大概率已經是結衣的裙下之臣了。
晚上八點,南造美姬的公寓中,白辰正全身赤裸的跪伏於狗籠中,目光緊緊盯著大門方向。
圈養已經進行了足足一個星期,在這七天時間裡,白辰完全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快樂是因為曾經不能為人知的卑賤癖好終於得到了滿足,被一位高貴冷豔的女主人像狗一樣關在籠子裡,靠狗糧和自來水存活,每天白天還要辛辛苦苦的打掃房間衛生,有一點點沒打掃乾淨的地方都會被主人勒令用舌頭去舔乾淨,哪怕是廁所裡的地板......而痛主要是因為牢牢鎖死在陰莖上的貞操鎖,小小的一個金屬道具,卻讓白辰痛苦不堪,只有親身戴上去之後,才能深刻體會到貞操鎖的殘酷,不僅僅阻止了勃起功能,還牢牢禁錮了白辰的慾望和思想。
除了打掃衛生的工作時間之外,白辰只能長時間待在狗籠子裡,沒有手機和電腦,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回想被美姬調教的點點滴滴,可越想,下面的東西就越是要勃起,然後被金屬囚籠無情的鎮壓下去,而越是無法勃起,越是慾求不滿,渴望就越是強烈,思維會不受控制的往美姬身上想,怎麼都按捺不住,最終遭致更為殘酷的鎮壓。
在這樣的情況下,最理智的方法就是放空大腦,什麼都不去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是這談何容易?他本就是性慾旺盛的人,如今被禁錮了整整一個星期,那種感覺當真是令人發瘋。
所以,他只能無限的思念南造美姬,雖然她回來了也不會給白辰開鎖,但至少待在她腳邊,白辰會有一種心理上的滿足感。
在渾渾噩噩的胡思亂想了不知道多久後,熟悉的腳步聲終於傳來了,白辰興奮的爬起身,臉貼在籠門上,滿眼都是期待和無處發洩的高漲慾望。
很快,房門被用鑰匙打開,由於高度受限,白辰只能看到推門走進來的兩條白皙美腿與一雙素色的高跟鞋,以及裸露在外的雪白足背,不過這已經夠了,光是看到美姬的倩影,聞到美姬走過時帶起的一陣香風,聽到她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腳步聲,白辰便身體微微抖動著,從陰莖中擠出幾滴成分不明的粘液,粘液順著鎖身流淌下來,最終滴落在狗籠內的墊子上。
“美姬大人......”
狗籠被美姬從外面打開了,白辰在爬出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主動給她磕頭,接著用嘴唇小心翼翼的叼起拖鞋送到她腳邊。
“地板都擦乾淨了麼?”
“都擦乾淨了。”
白辰全身心的跪伏在美姬腳邊,有種身心都在顫慄的感覺,犯賤的屈辱快感衝擊著腦海,伴隨著下體被限制的痛苦,他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
“美姬大人,求求您......”
正打算換拖鞋的美姬停下動作,低頭看著痛苦到表情扭曲的白辰。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是啊,美姬大人,求您了,就讓我釋放一次吧......求求您,就一次.......”
白辰一邊用額頭不斷叩擊地面,一邊極盡卑微的哀求著,眼下
對於他來說,射一次大概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在精蟲上腦的情況下,他願意用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去換一次暢快的射精。
不過很可惜,南造美姬註定不可能讓他得到滿足。
“好啊,手伸出來。”
白辰已經做好了又一次被嚴厲拒絕的心理準備,畢竟他苦苦哀求被拒也不是一次兩次,可這一次,美姬卻答應的相當乾脆,以至於他腦袋卡殼了一會兒才狂喜的反應過來。
伴隨咔噠一聲,白辰被禁錮了不知道多久的雙手第一次得到了解放,與手銬一同解鎖的還有那副讓他深惡痛絕的貞操鎖,在鎖取下的瞬間,他的陰莖幾乎是瞬間彈了起來,膨脹到無以復加的程度,甚至還在一顫一顫的抖動著,可見他此時的慾望有多麼熾烈。
接著,美姬給他的項圈拴上鎖鏈,連鞋都沒換,直接牽著他來到客廳中。
“趴下。”
眼看著就要得到久違的釋放,白辰自然是表現的極其順從,要多聽話有多聽話,美姬話音一落,他便在冰涼的地板上趴了下來。
此時雖然是夏日,但冰涼的瓷磚地板還是使得白辰打了個哆嗦,不過很快,瓷磚地板就被他熾熱的體溫給焐熱了。
“手伸到後面。”
白辰的雙手被反銬住了,緊接著,南造美姬走到他身後,用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在兩腿之間挑撥了幾下,將漲紅到發紫的陰莖撥到後面。
“現在趴好,然後用你的那根東西摩擦地板。”
因為雙手雙腳都被束縛,白辰只能像條蛆蟲一樣,趴在地板上竭力扭動身軀,讓自己男人的象徵在地板上摩擦,以此來獲取快感,雖然這樣做非常屈辱,但只要能痛痛快快的射出來,再屈辱的事情他都願意去做。
地板已經被體溫焐熱了,隨著龜頭在地板上摩擦,一陣陣刺激和酥麻的快感從下體傳來,順著脊柱一直蔓延到腦海中,使得白辰身體一陣顫抖,露出了相當銷魂的表情。
作為華夏首富,他與不知道多少極品女人交往過,可現在,他只覺得身下堅硬的地板比任何名器陰道都要舒服的多。
“很舒服麼?”美姬俯視著堂堂華夏首富犯賤的模樣,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是的,美姬大人,非常感謝您允許我這麼做.......”
白辰眯著眼睛,忘情的扭動身軀,完全沉浸於這份美妙至極的快感中,他可以肯定,自己馬上就要射出來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暢快高潮,生理和心理同時抵達慾望頂峰,絕對會爽到飛起。
很快,白辰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馬眼中已經分泌出了更多的粘液,將地板都打溼了一片。
眼看著高潮已經近在咫尺,白辰的意識即將衝破雲端時,一股爆炸般的疼痛從兩腿之間傳來,疼痛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將即將跨入天堂的白辰強行拽了下來。
“呃啊啊——!”
白辰痛苦的嘶嚎著,身體不由自主的弓起來,蜷縮在地上因為痛苦而不斷抽搐,扭動。
前所未有的暢快高潮被阻止了,即將得到發洩的慾望被南造美姬輕描淡寫的一腳踹回原點。
“這才兩分鐘都不到啊,白先生,要不是有我在,恐怕堂堂華夏首富就要在和地板做愛的時候早洩了呢。”
美姬輕笑著,看似關切的話語讓白辰心頭一顫,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想要得到釋放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怎麼樣,還想釋放麼,白先生?
”
白辰回頭望著美麗性感的南造美姬,明明被她無情的戲耍了,可對她的臣服感卻是不降反升。
“想.......”
“既然還想的話,就繼續像剛才那樣,用你的那根東西摩擦地板。”
白辰又一次在地板上扭動起了身軀,澎湃熾烈的慾望沒那麼容易被壓下去,隨著摩擦的進行,因為劇痛而軟下去的陰莖很快就再次變得堅硬如鐵,而且比一開始勃起的還要厲害,硬到白辰都有種海綿體隱隱發疼的感覺。
依舊是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白辰的臉頰已經因為亢奮而漲得通紅,趴在地上像只公獸一般喘息著,身體不斷扭動、顫抖,又一次瀕臨高潮的邊緣。
馬上.....馬上就可以施放出來了,就差一點點.......老天在上,就讓我......如出一轍的劇痛再次降臨,白辰忽然意識到,祈禱神明是沒用的,因為現在主宰並控制著自己一切的人是南造美姬,而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老天爺。
高潮被摧毀了,白辰痛苦的蜷縮在地上,眼角甚至因為慾求不滿的痛苦而流下了幾滴眼淚。
“美姬大人,求求您.....不要......”
“還想射麼,白先生?”
美姬低下頭,用清冷平靜的語調問道。
“想......”
白辰的慾望就像是彈簧,被壓的越狠,反彈的勁力就越大,哪怕明知接下來還有可能是同樣的遭遇,他卻還是顫抖著點了點頭。
“那就繼續。”
接下來,同樣的一幕不斷上演,白辰一次次通過摩擦地板達到慾望的頂峰,每一次美姬都會精準的把握住時機,在他即將抵達最高點時一腳踹下去亦或是跺下去,讓白辰在交織了痛苦與快感的汪洋著不斷徜徉,在重複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後,白辰終於絕望了。
彈簧確實是壓的越狠反彈的力道越大,但超出了承受極限的壓力會直接摧毀掉彈簧,自然也不存在反彈的情況。
美姬用鞋底揉搓著白辰的陰莖與龜頭,即便是她親自給予刺激,白辰的陰莖也只是軟軟的耷拉在那裡,不敢再有任何勃起跡象了。
“還想射麼?”美姬幽幽的問道。
“不,不敢了.......”白辰趴在地上喘著氣,內心痛苦而絕望。
“哦?是不敢,而不是不想麼?”
很顯然,白辰的回答不能讓美姬滿意,於是,她略微調整身體重心,將大半體重施加在踩在白辰陰莖的那隻腳上,頃刻間,白辰的陰莖被踩成了扁平狀,幾乎與地面重合。
“嘶啊啊——不不,不想了!我再也不想射了!”
在美姬的殘酷統治下,白辰唯一能做的便是屈服,無條件服從她的意志。
“為什麼又不想了呢,我明明感覺你還是很渴望射精。”
美姬稍稍放鬆幾分腳下踩的力道,轉為用高跟鞋的鞋底前掌像碾菸頭一樣揉搓碾踩他最為敏感的龜頭。
“因為.....因為我不配......”白辰被刺激的身體不斷抽搐,大腦渾渾噩噩,模糊起來的意識逐漸向美姬引導過的方向靠攏。
“為什麼不配?”
“因為我只是一隻被美姬大人您圈養起來的狗.....是負責伺候美姬大人的家奴.......一條狗不配擁有男人的快樂.......”
“很不錯的覺悟。”美姬褒獎式的鼓了鼓掌,嘴角盪漾起動人的微笑,通過今天的調教,白辰顯然已經
在墮落的進度上前進了一大步,“還記得我之前教你的那句話麼?”
“私は支那豚です。偉大な大和民族の奴隷です。”
這句話美姬每天都會讓白辰重複幾遍,所以他已經是牢牢記在心底,背的滾瓜爛熟。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這句話的具體含義了,意思是——我是支那豬,是偉大大和民族的奴隸。”
支那豬是對華夏人赤裸裸的蔑稱,只要是個有民族自尊心的華夏人,都接受不了這個侮辱性質十足的稱呼,白辰自認也是個愛國的青年,所以在明白自己每天都要重複幾遍的話是這樣的含義後,他感受到了另一種層面上的屈辱。
“用你們華夏的語言,將這句話再重複一遍。”
美姬笑吟吟的發佈了一條讓白辰身心都忍不住發涼的命令,他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在這種涉及到民族尊嚴的大是大非面前,自己應該拋下一己私慾,重新拾會被南造美姬踩在腳下的男兒尊嚴,然後嚴厲的斥責她,表明自己堅定的立場。
可是,白辰發現自己根本就做不到.......他膝蓋下的黃金早就被美姬用一日元的價格交易走了,如今膝蓋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樣,怎麼都抬不起來,而且剛才的調教還歷歷在目,臣服的種子已經在他內心深處生根發芽了,正茁壯成長的,他是如此崇拜、迷戀眼前的日本女人,以至於根本無法違抗她的任何命令。
只是遊戲而已......遊戲的一部分.......不必介懷......抗拒很難很難,但找個服從的理由卻再簡單不過了,白辰再次輕而易舉的說服了自己。
“我....我是支那豬,是.....是偉大大和民族的......奴隸.......”
“大聲一點,連貫的喊出來。”南造美姬冷冷的命令道。
“我是支那豬,是偉大大和民族的奴隸!”
白辰徹底拋下了理智,全身心投入到美姬給予的屈辱快感中,隨著這句話喊出口,他的身體顫抖起來,被美姬踩在腳下的軟趴趴的陰莖再次流出幾滴粘稠液體,他達到了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高潮,但因為之前的殘酷折磨,射精毫無快感可言,更應該稱之為悲慘的流精。
“恭喜你,白先生,你在心態上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家奴了。”
悲慘的流精結束之後,美姬拿起貞操鎖,將他軟趴趴的短小陰莖再次鎖了起來。
“.....感謝您的教誨,美姬大人。”
即便被折磨,被玩弄,白辰心中對美姬的崇拜卻是有增無減,甚至在流精之後,已經有幾分狂熱的趨勢,而美姬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後,也順勢提起了一項白辰之前無法接受的調教項目。
“白先生,現在的你能否接受黃金聖水了呢?”
貶低一個人的人格,沒有比黃金聖水更合適的了。
“我.......”
在圈養之前,白辰拒絕的乾淨利落,相當乾脆,現在他同樣無法接受的,但內心的服從感卻使得他無法直言拒絕。
“怎麼,還是有點接受不了麼?”
“是的,美姬大人,希望您理解.......”白辰顫巍巍的回答道,吃屎什麼的,對他來說口味還是太重了。
“你讓我很失望啊,白先生,剛還在誇你心態已經成熟了呢。”美姬走到白辰身前,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頭直視著自己,“作為一個合格的家奴,就
算主人的命令接受不了,也至少得讓主人看到你的努力。”
“........”
“從明天開始,我會對你進行黃金聖水方向上的調教,我不會強迫你去接受,但我希望看到你在努力去嘗試,去接納,明白了麼?”
“......是,美姬大人,我明白了。”
白辰低下頭,親吻著那隻一次次毀滅了自己高潮的高跟鞋,以此來展現自己的溫順與服從。
第12章光明正大的信息竊取
無論白辰是期待還是抗拒,第二天的到來都不會因為他的思想而推遲。
依舊是傍晚時分,南造美姬踩著鞋跟極細的純白色高跟鞋回來了,走進門之後,正當她打算彎腰換鞋時,她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從她接通電話以後帶著輕笑的表情來看,電話另一頭似乎是關係比較要好的朋友,同時也正是因為接電話佔用了一隻手的原因,她索性打開電子鎖,將白辰從狗籠裡放了出來。
造型華美的高跟鞋伸到白辰面前,鞋尖在地面輕輕點了點,白辰自以為領會了她的意思,急忙轉頭想要去叼拖鞋,沒成想卻被美姬一腳踢在了臉上。
高跟鞋的鞋頭很尖,踢人還是很痛的,特別是鞋尖剛好戳刺到了臉上顴骨上,痛的白辰一陣齜牙咧嘴,差點就痛呼出聲,也幸好他忍住了,不然要是驚擾到正在通話的美姬,恐怕他又免不了一頓責罰。
接著,美姬再次用鞋尖點了點地面,動作跟之前比急促了幾分,顯然已經有些不耐了,另外,白辰也注意到美姬的站姿稍稍有些偏轉,正用鞋底對著自己,他猶豫了一會兒後,緩緩趴下來,將側臉貼在地上,然後伸出舌頭向鞋底上舔去。
這一次應該是猜對了,因為白辰沒有再挨踢,於是他振奮起精神,賣力的在鞋底上舔了起來。
說起來也挺可悲的,這才過去不到一個星期,白辰就已經被調教的服服帖帖,剛開始讓他舔鞋底還會猶豫一會兒,而現在,他已經完全代入了家奴狗奴的身份,對美姬又是崇拜又是迷戀,對她鞋底的苦澀味道甘之如飴,甚至在不久後,他還要嘗試著去接受美姬的黃金聖水,也就是俗稱的屎和尿。
很快,兩隻高跟鞋的鞋底都被舔的差不多了,美姬先是曲起小腿掃視了一眼,然後抬腳踩在了地面,隨著她的高跟鞋移開,地面上出現了一道不甚清晰的水漬鞋印,塵土痕跡倒是沒有多少,基本都是白辰舔的時候留下的唾液。
這樣顯然是不能讓美姬滿意的,所以她又賞了白辰幾腳踢踹,而且是照著他的臉踢,沒有絲毫留力。
白辰在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情況下,一個不小心發出了一聲痛哼聲,雖然聲音不高,但還是被電話另一頭的人聽到了。
“什麼聲音?哦,在教訓我家的狗,把我的鞋底舔的溼漉漉,噁心死了。”
美姬一邊說著,一邊將白辰踹倒在地上,然後抬腳踏住了他的側臉,用白辰那張在全世界都極具知名度的臉將自己鞋底上的唾液溼痕蹭乾淨。
“品種我倒不是很在意,應該是隻華夏本地的土狗吧,反正下班後也挺無聊的,隨便養著玩唄。”
美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接著她半蹲下來,將手機湊到白辰面前。
“來,叫兩聲。”
從美姬漠然的表情,還有那種沒有任何刻意羞辱成分的平淡語氣中,白辰可以得知,她是真真正正在把
自己當成一隻狗在看待,非常的自然,也正是這份自然,讓白辰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屈辱快感,以至於下體再次跟貞操鎖抗爭,傳來一陣陣漲痛。
“汪汪!”
白辰稍稍仰起頭,朝著手機話筒位置學了兩聲狗叫,他現在完全不敢違背美姬的命令,哪怕心有抗拒也不敢表現出來,反正.....電話另一頭的人應該也不可能會想得到發出狗叫聲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更不可能會想到像狗一樣溫順的人是堂堂華夏首富白辰。
“叫的很難聽麼?呵呵,我也覺得,畢竟是一隻華夏的土狗,血脈低劣,不能強求太多.......嗯,先不聊了,回見。”
美姬收起手機,從櫃子上拿起狗鏈與白辰脖子上的項圈鏈接在一起,然後牽著他走進了客廳,她完全沒有再提剛才打電話時發生的事情,似乎在她看來,那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沙發上坐下來之後,美姬抬起素白的手掌輕輕拍了拍,而白辰也對這個動作產生了條件反射,立馬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伏在美姬腳下,額頭緊緊貼在地上。
緊接著,白辰主動開口,恭敬而大聲的喊出那句早已謹記在心的話語。
“私は支那豚です。偉大な大和民族の奴隷です!我是支那豬,是偉大大和民族的奴隸!”
“重複十遍。”
美姬揚了揚下巴,語氣淡然的命令道。
不要小看言語的力量,在這一遍遍的重複中,奴性會悄然在白辰的心中生長,潛移默化的改變他的思想,影響他的言行,同時在美姬的引導調教下,白辰遲早有一天會真正認可這句話,並把這句話視為自己的人生信條。
當然了,那得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現在這句話的作用更多的是營造出屈辱氛圍,同時讓白辰興奮起來,這不,從他下意識弓起腰的彆扭模樣來看,顯然是下面又被貞操鎖鎖的發疼了。
這正是美姬想要的結果,男人在性慾上頭的情況下,相對的警惕心會減少許多。
“按照我們的約定,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與外界溝通,現在是七點二十八分,截止到八點半之前,你可以自由撥打或接聽電話。”
白辰已經完全興奮起來了,眼看著調教即將開始,美姬卻讓他和公司以及家裡人打電話,這.......偏偏一週就這麼一個小時的時間,錯過了就沒有了,他還真不能無視這僅有的機會。
嘆了口氣後,白辰拿起手機,快速撥通了公司副總的電話。
“喂,老張,是我,最近公司裡面有什麼情況麼?”
作為在全世界都排得上號的龐大集團,需要白辰親自做決定的事務還真不少,奈何他這會兒急於接受南造美姬的調教,根本沒有心思處理,公司事務被他能推的推,能拖的拖,實在緊急的才快速思索出一個方案,而此時的他顯然也不會注意到美姬的上衣口袋裡正有一支打開的錄音筆,已經將他通話的所有內容都記錄了下來。
以白氏集團的龐大規模,內部高層透露出的任何消息都足以動搖國際市場,這份錄音被送回日本國內以後,會被軍方的情報部門研究並分析,價值非同一般,就比如白辰提到的與日本神戶鋼鐵公司的談判事宜,得知白氏集團價格底線的日本公司會在談判中佔盡上風。
很快,在白辰的努力下,集團裡的事務很快就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他本想往家
裡撥個電話和妻子寒暄幾句,可他一抬頭,視線不由自主的被美姬的腳吸引了過去,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足背如同初雪一般白膩,足弓弧度是恰到好處的完美,白辰的視線頓時牢牢釘死在上面,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一時間,與家人溝通的心思淡了下去。
跟妻子那邊實在沒什麼好聊的,要不還是算了,下次再說吧,反正都跟她說好了要去旅行一個月......於是,白辰蓋上手機,放回了茶几上,接著往前爬了兩步,在美姬腳下恭敬的跪伏下來。
“美姬大人,我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美姬挑了挑柳眉,抬起右腳踏在白辰的後腦上,接著另一條腿也搭了上來,和往常一樣,很自然的把白辰腦袋當做踏腳凳來使用。
“怎麼,不需要和家裡人報個平安麼?”
美姬一邊說著,一邊光明正大從口袋裡取出錄音筆,將記錄好的語音資料加密後傳給自己上級,她根本不需要小心翼翼,因為白辰的臉正死死貼在地上,沒有她的允許,白辰絕對不敢抬頭。
“沒什麼必要,來之前已經跟我妻子說好了。”
“哦?可報紙和雜誌上不都宣傳你們是一對模範恩愛夫妻麼?”
美姬不動聲色的打聽著白辰的家庭情報,而他也毫無防備心理的通通講了出來。
“那只是對外這麼宣傳而已,我當年娶她是為了獲得資金支持,不然白手起家哪有那麼容易,不過她也挺漂亮的,我就當是娶了個花瓶放在家裡.......”
在套問家庭信息的過程中,語音資料已經傳輸完成了,美姬熟練的將數據卡格式化,然後鬆開腳,用鞋尖挑起白辰的下巴。
接下來,是白辰最抗拒卻又隱隱期待的黃金聖水調教。
第13章黃金聖水調教(上)
在極為矛盾的情緒中,白辰跟在美姬身後亦步亦趨的爬進了衛生間,接著,美姬命令他跪趴在馬桶前,然後踩著他的腦袋坐在馬桶上。
此時的衛生間裡面非常安靜,白辰能聽到湍急的尿流聲撲打在馬桶壁上,不久後,尿流聲逐漸轉變成雨打殘荷,直至最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物體落入水中的撲通聲。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惡臭味飄到了白辰鼻子裡面,很顯然,無論美姬長的有多妖嬈嫵媚,她的糞便也不會因此而變得美味,甚至會比常人更加難聞,因為為了保持身材,她會控制飲食,吃的少了,消化系統便會盡可能的從少量食物中榨取養分,最終排出來的糞便基本都是比較乾硬的殘渣,味道自然也就更難聞了。
連聞著都如此難受,又何談是吃下去呢?一時間,白辰的幻想被打破了,他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內心開始惶恐起來。
不多時,美姬結束了排便,她抽出兩張紙巾擦拭乾淨菊蕾,將衣裙整理好之後,才鬆開腳允許白辰抬起頭,說起來,白辰被她調教了這麼多天,與她接觸最多的地方就是鞋底,其次是高跟鞋,至於身體部位,貌似僅僅只親吻過幾次她的腳趾,私密部位別說給白辰碰,他連看都沒看過到,實在是可悲。
言歸正傳,通過狗鏈另一頭傳來的拉扯力量引導,白辰爬起來,上半身趴在了馬桶座上,而美姬的排洩物正安靜的待在馬桶內,顏色是健康的黃褐色,量不多,都漂浮在水面上,散發出讓白辰隱隱作嘔的味道。
“能吃下去麼?”
美姬冷冷的問道。
作為華夏首富,卻要去吃一個日本女人的排洩物,他可以肯定,只要這麼做絕對會獲得前所未有的巨量屈辱快感,可是,他的身體本能正在瘋狂排斥眼前的糞便,別說是吃下去,光是聞著看著,他都有種快要崩潰的感覺。
“美姬大人....我.......”
白辰現在非常矛盾,他的精神已經被美姬調教的服服帖帖,根本不敢違逆美姬的意願,可是生理卻在要求他儘快遠離眼前的排洩物。
“畢竟是第一次,吃不下去我可以理解,不過我昨天應該和你說過,要讓我看到你在努力,在嘗試著去接受。”
美姬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提前備好的繩索,慢條斯理的將白辰大腿與馬桶捆綁在一起,雙手則是捆縛在背後,徹底剝奪走他的行動能力,接著,她扶住白辰的後腦,將他的頭緩慢往馬桶裡面按。
“我不會強求你立刻吃下去,但我要求你儘快適應這些東西的味道。”
在把白辰頭顱往馬桶裡按的過程中,美姬並沒有感受到多少阻力,直至白辰的鼻端湊近到距離水面只有不到一公分的時候,才有那麼一點抗拒力道傳來,顯然這個距離就是他能夠忍受的極限了。
“美姬大人.....”
白辰第一次離別人的排洩物如此之近,鼻子和嘴巴都快要貼到上面上,呼氣時噴出的熱氣甚至能讓那一小截糞便抖動幾下,吸氣時更是會有濃郁的惡臭味爭先空閒的湧進來,讓他大腦都一陣眩暈。
馬桶蓋被放了下來,壓在了白辰腦袋上,同時也讓氣味更多的淤積在馬桶中。
最後一步,美姬居然取下了白辰近期一直佩戴著的貞操鎖。
白辰禁慾的時間其實並不長,畢竟圈養才開始沒多久,可是,經過昨天連續幾次的高潮摧毀後,他的性慾已經高漲到了極點,一被放出來,哪怕口鼻間盡是令人作嘔的惡臭味,白辰的陰莖也還是挺立了起來。
美姬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她要讓白辰將勃起反應與自己糞便的味道聯繫在一起,禁慾許久的陰莖絕對不會放過這久違的自由,根本軟都軟不下來,而此時伴隨著呼吸吸入的糞便惡臭味,這股味道會深入他的肺腑,浸染他的心神,最終與勃起反應緊密結合,只要堅持一段時間,白辰只要聞到味道,就會不由自主的產生反應。
在有了足夠的性幻想之後,哪怕糞便的味道再糟糕,白辰也會下賤至極的升起慾望,甚至會主動渴求美姬的排洩物。
“保持這個姿勢,不要亂動,相信我,你會慢慢愛上這個味道的。”
美姬已經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只留下白辰埋首於馬桶中,一邊呼吸糞便的惡臭,一邊無可救藥的挺動陰莖,在矛盾的痛苦與快感之中苦苦掙扎。
在這個過程中,白辰很快就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強烈的屈辱感已經讓的精神都有些麻木了,相較於已經逐漸開始適應的糞便惡臭味,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跪姿所產生的肢體痠痛,他試圖哀求美姬放過自己,可衛生間的門被關上了,聲音根本傳不出去,再想到現在大概率已經是深夜,他就更不敢發出聲音了。
不知過了多久,白辰渾渾噩噩的趴在馬桶座上昏睡了過去,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一早才被馬桶的沖水聲吵醒。
近距離之下,馬桶沖水的聲音就像是悶雷一樣,讓白辰猛的一驚,他睜開眼睛,回想起了昨晚
發生的一切。
“感覺如何?”
美姬已經完成了梳妝,美的光彩照人,仰頭望著她,再回想起自己與她的糞便相伴在馬桶中睡了一整晚,那種屈辱和被奴役的快感頓時湧上心頭,與之一同而來的,還有一種被糟蹋被馴化的興奮。
白辰的身體如實將他的心理反應了出來,陰莖悄然挺立,硬的和鐵塊一樣,甚至還流淌出幾滴粘稠的透明液體。
“看來調教進行的很順利。”美姬抬腳踩住白辰的陰囊,通過施加壓力強行將他勃起的陰莖踩下去,又一次摧毀了他快感的源泉,“想必過不了多久,我就能讓號稱華夏人驕傲的白先生肚子裡裝滿我這個日本女人的黃金和聖水了,這樣的場景你應該也很期待吧,我說的對麼,白先生?”第14章黃金聖水調教(中)
轉眼睛,又到了美姬下班回家的時間點,和往常略有些不同的是,打開門之後,狗籠中空蕩蕩的,並沒有看到白辰的身影,當然,並不是他中途退出了,而是因為他仍舊被關在廁所裡,強制性的呼吸黃金與聖水的濃郁氣味。
不要小看人對環境的適應能力,就像是在廁所裡排便時多待一會兒就聞不到臭味了一樣,如此長時間近距離嗅聞黃金聖水,足以使得白辰對糞便的惡臭味習以為常,甚至在美姬的有意調控下,還會對此產生慾望。
這不,當美姬推開洗手間的門時,白辰正保持著跪坐並埋首於馬桶中的姿勢,得到自由的陰莖勃起到極限頂在馬桶外壁上,些許粘稠的液體磨蹭到馬桶壁上流淌下來,還有一部分都乾涸凝固了,可見他已經發情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聽到美姬的腳步聲,為了取悅討好這位主宰著自己一切的日本女人,白辰將頭埋的更低,鼻尖幾乎要貼到黃金上,然後呼哧呼哧的大口嗅聞起來,劇烈的呼吸起伏聲讓美姬隔著老遠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這種討好的方式很拙劣,但方向上確實是對的,美姬的目的就是讓他越來越賤,無底線的墮落下去,直至永久性墮落到慾望的深淵之中,再也爬不出來。
嘩啦一聲,美姬按下了馬桶的沖水鍵,接著,她攥住白辰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通過居高臨下的俯視,她能看到白辰眼中的卑微和討好,還有經過長時間的調教後,對自己產生的堪稱狂熱的崇拜。
“你已經陪伴我這個日本女人的糞便度過一整天了,感覺如何,白先生?”
當白辰逐漸適應這一切後,美姬便拋棄黃金聖水的美化稱呼,用上了最直接的名稱,讓白辰進一步意識到自己是在做一件多麼下賤的事情。
“感覺......很不錯.....”
感受怎麼可能會好呢?哪怕什麼都不做,僅僅只是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跪上個一整天都沒幾人能承受的了,更何況還得把頭低下去?反正這會兒白辰感覺膝蓋關節,還有頸椎腰背都痠痛的不得了,幾乎要失去知覺了。
之所以回答還不錯,還不是因為在潛意識裡已經不敢忤逆南造美姬,本能的討好著她,另外,身體上的感官也不全是痛苦,被禁錮已久的陰莖能自由勃起時,那種感覺還是很美妙的。
“所以,白先生,你現在能吃下我的屎了嗎?”
很直白的問話,再搭配上她帶著譏諷鄙夷意味的眼神,讓白辰因為屈辱而渾身都在戰戰發抖,對美姬的服
從感再次上湧,不斷衝擊著他恪守的底線。
“.......很抱歉,美姬大人,可能.....還是接受不了。”
味道上確實是適應了,心理上也對黃金聖水產生了慾望,但只要回想起之前近距離所觀察到的軟爛糞便,那種生理上的噁心感就怎麼都揮之不去,回想的久了,還是會產生作嘔的衝動。
“黃金不行的話,那聖水呢?”為了降低白辰的厭惡感官,美姬又換回了原來的美化稱呼,反正白辰現在是被她圈養起來的家奴,可以隨心所欲的嘗試不同調教方法。
“聖水......我...我儘量.....”
在美姬不容置疑的氣場壓迫下,白辰最終還是沒能說出拒絕的話語。
“很好,這才是該有的態度,可以接受不了,畢竟才剛開始,但你得讓我看到你在努力嘗試著去接受。”
美姬又強調了一遍,接著,她命令白辰低下頭,再次埋首於馬桶中,然後緩緩褪下內褲,分開雙腿跨立於他頭頂上方。
待在一個日本女人的胯下無疑是屈辱的,也是令人興奮的,很快,隨著一陣噓噓的水聲,溫熱的尿液澆了下來,白辰只覺得頭頂一暖,感覺就像是在理髮裡洗頭一樣,暖流順著頭皮四處流淌,然後順著皮膚匯聚到臉上,大部分都流淌到最低點的鼻尖再滴落到馬桶中,也就是說,他的整個頭顱,包括整張臉,都被美姬的尿液給包圍、浸透了。
頭是人體最上面的部位,臉面更是被許多人視為比命都重要的東西,而他作為在國際上都享有盛譽的大人物,卻被一個日本女人直接尿在頭上,那種感覺,著實讓白辰從身到心都在顫慄。
“你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白先生。”
看到白辰勃起到跳動起來的陰莖,經驗豐富的美姬哪裡還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不過這次並沒有一腳跺上去,因為旺盛的性慾會讓他放鬆堅守的底線,進一步墮落的更深。
“......”
白辰此刻被犯賤所產生的快感所包圍,殘留在臉上的尿液散發出濃郁的尿騷味,讓興奮與屈辱徹底交織融合在一起,模糊了他的感官,或許過不了多久,他可能就分不清興奮和屈辱之間的區別了。
“既然如此,那你嘗試著喝一口好了,就一口。”
美姬精緻絕美的面孔上帶著幾分輕蔑的笑意,她微微彎下腰,清冷的聲線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悄然蠱惑著白辰。
隨後,在她的誘導下,白辰居然真的顫巍巍的低下頭,張嘴在馬桶內吸了一口尿水混合物到嘴裡含著。
一時間,鹹、澀、苦等負面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可在慾望的驅使下,他竟覺得味道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
“喝下去。”
美姬帶著命令意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白辰下意識的選擇了遵從,喉嚨一動,將這一小口尿水混合物嚥了下去。
啪啪啪這次從頭頂上方傳來的,是美姬的輕笑聲,還有她輕輕鼓掌的聲音。
“抬頭看著我,白先生。”
白城順從的仰起頭,隨即映入眼簾的,是美姬帶著吟吟笑意的美麗面龐。
“美姬大人.......”
“你要牢記這一天,白先生,二零零八年的八月三十號,晚上七點四十二分,在這個時間點,你第一次喝下了我這個日本女人的尿,雖然量不多,但它們會順著你的食道流淌下去,這會兒正待在你的胃裡。”
美姬用
白皙纖長的手指隔空虛指著胃袋所在位置,口齒清晰的給他分析著。
“再過不不久,我的這些尿就會被你的腸胃所吸收,其中的一部分會通過毛細血管進入你身體的主動脈,然後被運送到身體的其他部位,可能是這裡,這裡,甚至有可能是這裡。”
玉手最後所指的地方,是白辰的大腦。
“也就是說,我的尿液會有一部分永久性的留存在你身體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白辰腦海中的屈辱快感被她的分析引爆了,外表看似在怔怔發呆,實際上內心早已被驚濤駭浪般的屈辱所席捲。
“........”過度的快感衝擊下,以至於白辰連一句話都說不出。
“意味著你成為了我這個日本女人的便器,哪怕你現在中止圈養,起身就走,這也會是你終生都無法抹去的烙印。”
這句話的話音落下後,都不需要任何觸碰性質的刺激,白辰勃起的陰莖就抖動了幾下,流出更多粘稠的液體,他又一次滑精了,依舊是沒有任何快感可言,只有更多的慾求不滿,渴望得到更多的羞辱。
而見到這樣的一幕後,美姬忍不住笑了起來,調教這位華夏首富也太容易了,只要稍稍引導幾下,他的奴性和下賤慾望就會如同雨後的野草一般瘋狂生長。
“還能繼續喝嗎,白先生?”
“能......”這是白辰不由自主做出的回答。
“很好,那就繼續吧,另外,從今天開始,白先生你能攝入的水分只能是我的尿,如果我的尿不足以支撐你日常需求的話,馬桶中的水也可以稍作代替,總之,除了這兩者之外,你不允許飲用其他任何液體,明白了嗎?”
“是,美姬大人......”
得到允許後,白辰又一次埋首於馬桶中,徹底拋下矜持和尊嚴,用近乎暢飲的姿態大口吞吸著馬桶內的尿水混合液體,盡情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卑賤快感。
聖水已經完全能接受了,那距離徹底接受黃金還會遠嗎?
第十五章黃金聖水調教(下)
圈養調教的第十五天,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在這半個月內,白辰被美姬調教的很好,不單單是對美姬的任何命令都言聽計從,更重要的是,他被調教成了美姬的尿便器,如今美姬只要在家中,她的尿就會盡數進入白辰的體內。
從尿在馬桶裡讓白辰自己去吸舔,到直接讓白辰閉著眼睛仰起頭張嘴接尿,飲用日本女人的尿液對白辰來說已經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就跟之前讓他舔鞋底一樣,在接受之前他會表現的很抗拒,可一旦接受以後,他就會迅速愛上這種感覺,甚至主動去渴求美姬的尿。
根據上司給出的指示,調教已經進展的很快了,如果白辰始終無法克服心理難關也不用強求,慢慢來就好,以免他因為接受不了而產生抗拒情緒,眼下把控住他才是最主要的。
但是,美姬有自己的想法,她並不認為已經食髓知味的白辰還有脫離自己掌控的可能性,在她看來,白辰此人先天的奴性就很強,只是一直沒被人發掘出來而已,眼下經過調教,已經對自己產生了狂熱的迷戀與崇拜,不僅僅是崇拜自己,還崇拜自己穿過的高跟鞋,用過的絲襪等等,在一次回看家裡監控的時候,美姬甚至看到白辰在擦地板的時候偷偷俯下身去舔門口自己天天踩的地毯。
這麼高的服從度,哪
怕調教的激進一點也無妨。
於是,從那天起,美姬開始剋扣白辰的伙食,原本每天在出門上班前,她會給白辰留下兩個狗糧罐頭,量雖然不多卻足夠產生些許飽腹感,而現在,美姬每天只給他準備半個罐頭,不僅如此,美姬還往其中撒入了些許具有催情作用的藥粉。
白辰的家奴生活因此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白天他需要一遍又一遍的做家務,將傢俱和地板擦拭到纖塵不染,餓了吃美姬留下的半罐狗糧,渴了去喝馬桶裡面的尿或者水,一旦產生了慾望,就會被金屬質地的貞操鎖折磨到痛不欲生。
只有到了晚上,他才能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美姬大人,為她舔乾淨鞋底上一天行走下來沾染的灰土,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他會被關在廁所裡,與美姬大人的黃金亦或是聖水相伴一整晚,這也是他唯一被允許勃起的時候,是一種痛苦卻又快樂的體驗。
如此這般持續了一週後,在飢餓和性慾的雙重作用下,白辰對黃金的感官逐漸被改變,抗拒和排斥越來越淡,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渴求。
當天晚上,白辰在為美姬大人舔乾淨鞋底後,他忽然跪伏下來,向著這個控制了自己身全部心的日本女人磕了三個響頭。
“美姬大人,請把您的黃金賞賜給我.......”
白辰自知成為便器的結局已經註定,與其被強迫著吃下去,不如主動接受命運,還能借此討好一番美姬。
“你剛剛說什麼,白先生,我剛在和同事聊天,並沒有聽清。”
美姬將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眼眸中的譏笑意味足以證明她其實是聽到了的,這麼做只是為了加重這個過程的屈辱感而已。
“我.....懇求您將黃金賜予我......”
“哦?白先生,你的意思是,想吃我的的屎嗎?”
去掉了美稱之後,美姬的話語便如同一柄利劍,進一步摧殘白辰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尊心。
“是的,美姬大人,您卑微的奴隸正在渴求您的恩賜。”
白辰自己也在配合著美姬作踐自己,他將頭顱埋的更低,虔誠的親吻美姬剛剛踩過的地面。
這番姿態無疑是極其卑微的乞求,可是,他被拒絕了。
“請容許我拒絕,白先生。”
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準備,主動求著去吃一個日本女人的糞便,結果還被無情的拒絕了,這種感受似乎比真正吃下去黃金還要屈辱一些,反正白辰已經因為羞恥和屈辱而漲的滿臉通紅。
“不必灰心,白先生,我現在只是沒有便意而已,不過,既然你已經提出了這樣的請求,我也不會再給你反悔的機會,到時候哪怕你吃不下去,我也會使用強制開口器強迫你吃下去,明白麼?”
“我明白,美姬大人......”
被無情拒絕的白辰逐漸冷靜了下來,隨著慾望退去,他的臉色變得微微有些發白,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成為便器奴隸是他註定的結局。
隔天早上,穿著睡裙的美姬走進了洗手間,哪怕不施粉黛,她足夠好的相貌底子仍舊能誘發男人心底最深處的遐想,尤其是被禁慾了這麼久的白辰,光是看到美姬白皙光潔的小腿和裸露在拖鞋外的秀氣足踝,他內心的慾望就會瘋狂生長,然後轉化成仰慕和膜拜。
大半個月的調教已經讓白辰與美姬之間形成了默契,不需要言語上的命令,僅僅
只用一個眼神,白辰便恭敬的在馬桶前跪趴下來,用自己的腦袋去給美姬充當上廁所時的腳踏板。
淅淅瀝瀝的流水聲響起,這是白辰今天一上午的飲用水來源,可在流水聲停下後,美姬並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穩穩的坐在馬桶上,片刻後,馬桶內傳來物體墜落水中的聲音,同時還有一股白辰極其熟悉的惡臭味在蔓延。
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慾求不滿,亦或是長時間吃不飽而產生的飢餓感,白辰居然真的對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產生了渴望。
“這是你今天的早餐,白先生。”
用紙巾擦拭乾淨後,美姬站起身,讓開了身位,在她的身側,是潔白的瓷質馬桶,而馬桶的裡面,是她排出的新鮮黃金。
在美姬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視下,白辰顫巍巍的將頭埋進去,顫抖著張開嘴巴,叼起了最上面的一截。
“抬頭。”
聽到美姬的命令後,白辰狠狠心,用嘴唇抿斷那截黃金,任由軟爛發粘的黃金落入自己口腔中,接著,他順從的仰起頭,張開嘴向美姬展示自己嘴裡的東西。
黃金的味道如同爆炸一般在口腔中瘋狂擴散,白辰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做出了這麼瘋狂的事情,居然把一個日本女人的排洩物含在了嘴裡,可是,這種感覺所帶來的屈辱是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也同樣如此。
“嚥下去,相信我,你會愛上它的味道。”
南造美姬的聲音彷彿具有魔力,能壓制一切身體本能產生的抗拒行為,在她的命令下,白辰咀嚼著惡臭、粘稠、苦酸的黃金,乾嘔的衝動仍有,但已經明顯沒有那麼強烈了,只要堅持一下就能克服。
緊接著,隨著白辰的喉嚨蠕動,那一小截黃金便順順利利的被吞嚥了下去,黃金劃過食道,撲通一聲落進了胃袋中。
我成了一個日本女人的便器.....嚥下去之後,他腦袋裡就只剩下這一個想法在不斷迴盪,屈辱轉化而來的快感瘋狂湧起,不斷衝擊著他的心神。
“把剩下的也吃了吧,白先生,從今天開始,我這個日本女人的排洩物,將會是你賴以生存的主食。”
白辰彷彿失去了自己的靈魂,完全成了南造美姬的提線木偶,她說什麼就做什麼,隨著她再次下達命令,白辰毫不猶豫的低下頭,用手撈起馬桶中的剩餘黃金,大口大口的吞吃了下去,期間產生的任何反胃衝動都被他咬咬牙忍了下去,曾經恪守的底線終究是被突破了。
將馬桶內的屎尿水混合物都吃乾淨後,美姬拿起一支大號的簽字筆,在他臉上和身上寫下幾行醒目的大字。
《便器》
《支那豚》
《雄の犬》
《奴隷》
寫完之後,美姬從臥室取來攝像機,鏡頭對準了因為旺盛屈辱感而失神的白辰。
“抬頭跪好,白先生,看著這邊,對,腰直起來一點。”
白辰連她的排洩物都能吃下去,自然已經對她順從到了極點,羞恥心和自尊心已經不復存在,至少現在是沒有的,在美姬的命令下,他乖乖跪直身體,土下座,磕頭頂禮膜拜的姿勢一一做了一遍,甚至還張嘴伸長舌頭,雙手蜷在身前,像只真正的狗一樣汪汪叫了起來。
白辰的一舉一動都被美姬手中的攝像機定格了下來,這將會是他永生都無法忘卻的珍貴回憶。
第十六章提前中止圈養的條件
底線被突破之後,白辰已經可以說
是被徹底馴服了,在他眼中,南造美姬已經儼然成了至高無上的女神,是絕對不容置疑的統治者,美姬的每一句話對他來說都是金口玉言,他狂熱崇拜著美姬一切,包括一切能與美姬扯上關係的東西,她的鞋子,她的絲襪、衣物,她踩過的地面,甚至是她的排洩物。
圈養調教的最後幾天,美姬都覺得有些無聊了,因為白辰太聽話太順從了,一點抗拒都沒有反而讓她很無趣。
距離圈養結束還有三天的時候,一件意外發生的事情,讓美姬找到了讓調教遊戲向現實擴張的機會。
白辰無論現在有多順從,那終究是因為在遊戲中入了戲,等到調教結束迴歸正常生活,他還會保持對美姬的崇拜麼?這是無法下定論的事情,或許會,也有可能不會,總之,美姬要儘量想辦法延長調教的時長,亦或想法辦讓調教融入白辰的現實生活中。
而就在美姬一籌莫展的時候,白辰自己將一個機會送到了她面前。
當天晚上,白辰在得到允許之後用手機和公司副總聯絡一番,之前幾次他都是快速解決,然後全身心專注於家奴身份中,可這一次,他的眉頭緊鎖,和公司副總溝通了很久,從他流露出的隻言片語間,可以隱約推斷出是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故。
每週一個小時的溝通時間很快就被用完了,上交手機之後,白辰仍舊顯得憂心忡忡的樣子,經過一番猶豫,他向南造美姬提出一個請求。
“你想提前結束圈養?”
聽完白辰的請求後,美姬並沒有生氣,但冷下來的聲音還是讓白辰下意識的惶恐起來。
“不不,美姬大人,不是提前結束,而是暫時中止,公司裡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我必須回去處理一下,等事情處理完了,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繼續當美姬大人您的奴隸。”
“那是你的事情,我們之前應該約定好了,為期一個月的圈養,少一天都不行。”
“所以我是在懇求您,美姬大人,請允許我暫時離開一段時間,我回來之後的下一個月,不不,兩個月,我都將是您的家奴,您的狗,您的便器.......”
確實是自己違約在先,再加上調教中對美姬產生的極高服從度,使得白辰態度根本硬不起來,只能一再哀求。
“別的先不提,白先生,我只想問問你,我擁有拒絕你的權利嗎?”
美姬的言下之意很明顯了,若是我不放你走,你又會如何呢?是憤然違約結束圈養,還是繼續無條件的服從呢?
長久的沉默後,白辰低下頭,將額頭磕在地上。
“美姬大人,我會遵從您的命令,但是,我.......”
美姬的高跟鞋踩到了白辰後腦上,阻止了他繼續開口哀求。
“好吧,我可以允許你暫時離開一段時間,不過我有幾個條件。”
“美姬大人,您儘管提,無論是什麼樣的條件我都能做到!”
能在不惹惱美姬的情況下得到允許,這無疑是最好的情況了,所以白辰顯得有些狂喜。
“先不要急著誇下海口,我的條件可沒那麼容易。”美姬的鞋跟往下踏了踏,抵在白辰的後腦上,將他的腦袋踩實,“第一,離開可以,但必須戴上我給你準備的貞操鎖,也不容許用任何方式打開,等你回來以後我會檢查,要是被我發現你射精了的話——”
“不會的,美姬大人,沒有您的命令,我是絕對不
敢擅自發洩的。”
白辰急忙回到道,況且在經歷過羞辱至極的調教後,他的快感閾值已經被提高了很多,簡單的自慰或者做愛還真不一定能射的出來。
“第二,你離開幾天,回來就必須當滿十倍時長的家奴,我不管你怎麼安排,總之必須做到。”
“是,美姬大人,我會安排好的。”
白辰本就許諾了兩個月時間,如果問題解決的快,他說不定只要三四天就能回來,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他會主動儘可能的延長的家奴時間,畢竟他已經深深愛上了這種感覺。
“第三點。”美姬的嘴角微微勾起,跟前面兩點比起來,這第三點才是重頭戲,“你不在的時候,我需要有人來伺候我。”
“美姬大人,我會安排最好的傭人來伺候您。”白辰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不,其他人哪怕再專業,也會缺少那種心理上的享受感,畢竟先前當牛做馬伺候我的,可是號稱華夏人驕傲的白辰先生,所以,我需要一個身份和地位都不比你差太多的人來代替。”
“這.......”白辰愣住了,他被美姬這番話所蘊含的羞辱意味說的熱血上湧,下體也再次開始脹痛,可是,他又上哪去找身份地位不比自己低太多的人,並且勸說對方給一個日本女人當奴隸呢?
“比如,你的妻子?”
話說到這份上,可謂是圖窮匕見,談話一開始,美姬的目的就是白辰妻子,當這對夫妻都對她言從計從時,那這場調教遊戲自然會被徹底融入到現實生活中,到時候,奴隸將不再是角色扮演,而是白辰貨真價實的身份。
“我的妻子?”白辰已經愣住了,他壓根沒想到美姬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你之前不是說過麼,你對妻子並沒有多少感情,娶她只是為了獲得起步資金,現在白先生你已經事業有成,功成名就,是堂堂華夏首富了呢,那麼,你的妻子對你來說應該僅僅只是個花瓶了吧。”
美姬鬆開腳,轉為挑起白辰的下頜,在他直起身子之後,再度踩在了他被鎖住的陰莖上。
“話是這麼說,但是.......”
白辰實在很難做出決定,因為這麼做無疑是把自己卑賤的癖好告訴妻子,如果妻子能理解還好,如果不能理解......雖然不至於外傳出去,但處理起來也挺麻煩的,況且還有很多其他的顧慮.....“白先生,別的你先不用考慮,你就告訴我,你是否願意這麼做?”
美姬的腳將白辰陰莖和鎖一起踩到地上,隔著籠子的刺激反而愈發令他興奮,一旦慾望上湧,那就只能無底線的服從了。
“美姬大人您的命令我肯定會遵從的,只是我妻子那邊.......”
“只要白先生你答應就行了,你妻子那邊可以交給我。”
“啊?”白辰再次愣住了。
“白先生,你還記得一個月以前的自己是什麼樣的麼?”美姬忽然將話題轉移到了一個看似不相關的方面。
“一個月前的我......”
“對,那時候的你意氣風發,舉止輕浮,像一頭髮情的種馬一般,對任何漂亮的女人都頗有興趣,而現在呢?”美姬笑吟吟的問道,不僅是羞辱白辰,她也在回顧自己的調教成果,“現在你成了我這個日本女人的奴隸,被我調教成了一頭髮情的下賤公狗,你喜歡上了被奴役的感覺,喜歡舔我的鞋底,以
我的排洩物為主食,時間若是拉到一個月以前,白先生你能想象到自己會被調教成這樣麼?”
“不能......”豈止是想象,心甘情願的吃日本女人的屎和尿,這已經超出了他認知的極限了。
“所以,連堂堂華夏首富白辰白先生都被我馴服了,你覺得我會征服不了一個小小的華夏女人麼?”
“........”白辰沉默了,因為他知道這是個事實,以妻子柔弱的性格,一旦落到美姬手裡,屈服只會是早晚的事情,只是.......自己真的要為了慾望而把妻子拉下水嗎?
第17章程欣的噩夢(上)
白辰的妻子名叫程欣,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長大,得益於優良的家教,她沒有養成驕縱跋扈的壞習慣,是個溫婉賢淑、知書達理的傳統華夏女性,除此之外,她最值得稱道的,是遺傳自父母的優越相貌。
有道是美人在骨不在皮,程欣正是如此,她眉眼精緻,骨相優越,一顰一笑間,有種令人驚歎的美感,也正是因為她優越的相貌和品行,白辰才願意娶她為妻,而且程欣一直很懂事,很有自知之明,哪怕知道了白辰在外面有其他女人也溫婉依舊,不會因為嫉妒而讓白辰困擾。
作為妻子,程欣無疑是合格的,可眼下,白辰卻要把她一同拉進墮落的深淵中。
“老公,你今天怎麼神神秘秘的,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程欣今天穿著黑色的吊帶連衣裙,濃密筆直的黑色秀髮披散在肩頭,瓊鼻挺翹櫻唇不點而朱,眸中似含水霧又埋著星辰,光從相貌和氣質上來說,她並不會比南造美姬差多少,只是她太柔弱了,再怎麼板著臉,也不可能會產生出令人想要主動臣服的衝動。
所以,在尊敬的美姬大人和相伴已久的妻子之間,白辰選擇了南造美姬。
“進去了你就知道了,記得要乖乖聽話。”
白辰終究是良心不安的,他不敢於妻子信任的眼神對視,只能將目光移開,按響了大門上的門鈴。
“老公......”
程欣並不是傻子,丈夫的表現實在是太反常了,不光是言語態度,走路的姿勢也怪怪的,她本能的感受到了不安,可出於對丈夫的信任和討好,她只能將不安強行按捺了下去。
很快,門開了,映入程欣眼簾的,是一個連她都下意識產生了驚豔感的漂亮女人,而更讓她驚訝的,是丈夫接下來的舉動。
在程欣印象中,丈夫白辰是個比較大男子主義的人,在家裡和公司裡一直說一不二,優秀的男人霸道並不是缺點,尤其是白辰的才華足夠出眾,霸道反而成了一種情趣,可現在呢,那個被她視為天的男人居然在一個女人腳下卑微的俯身下跪,接著還低頭去親吻女人的腳趾。
“美姬大人,這位便是我的妻子。”
程欣與南造美姬對上了目光,她的目光帶著不解和探究,想要看看究竟是個怎麼樣的女人才能讓丈夫露出如此卑微的一面,而從美姬眼眸中,程欣能看到的只有理所當然的平靜,似乎在她看來,被華夏首富頂禮膜拜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老公,你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一連串的發展已經超出了程欣認知,她看著丈夫和丈夫虔誠跪拜的冷豔女人,完全不知所措了。
“我不在的這幾天,你要和美姬大人好好相處.....還有就是,
要聽美姬大人的話.......”
妻子的眼神讓白辰無顏以對,他低頭囁喏著,聲音越說越小。
“好了,白先生,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至於白夫人,請先進屋吧。”
程欣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在丈夫近乎哀求的眼神注視下,她只能抿了抿嘴唇,踏進了公寓門內,緊接著,女人稍稍抬起右腳讓丈夫親吻鞋底,隨後便直接關上了房門,隔絕了程欣對丈夫的擔憂注視。
“認識一下,我叫南造美姬,接下來的幾天內,我將會是你的主人。”
對於程欣,美姬可沒有慢慢調教的心思,也沒那個時間,基於不同人的不同性格,自然有不同的調教方式,白辰需要通過慾望來進行誘導,而性格怯懦的程欣只需要用暴力使她屈服。
如此無禮且離奇的要求,程欣自然不會聽從,可金貴的大小姐又如何敵得過訓練有素的間諜特工?很快,她就捱了好幾記耳光,被打的癱坐在在地上哭泣,身上的衣裙和隨身物品也被扒下收走了,完全是赤身裸體的狀態。
“白夫人,我可沒耐心像調教你丈夫一樣慢慢馴養你,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乖乖聽話,好好當奴隸伺候我,要麼被教訓一番之後,再乖乖當奴隸。”
美姬冷酷的一面展現了出來,她抬起被白辰虔誠親吻過的拖鞋鞋底,毫不留情的將程欣那精緻嬌俏的面孔踩在了腳下,鞋底抹平了程欣的淚痕,玷汙了她如花朵般嬌豔的美貌。
“你休想......”
程欣在美姬的腳底下抽噎著,脾氣卻意外的執拗。
“嘖嘖,還真是一個頑固的小美人呢,要不這樣好了,美姬,把她交給我吧,你當華夏首富的主人,我來當他妻子的主人,如何?”
一雙黑色高跟皮靴出現在了程欣視線中,她艱難的仰起頭,視線越過美姬的鞋底,看到了一張極具侵略性的美豔面孔。
“可以,交給你了,注意別玩壞掉。”
“放心好了,我會好好憐惜這位小美人的。”
“憐惜?呵呵~”
兩名日本間諜就這麼決定好了程欣的歸屬權,期間完全沒有徵詢過她本人的意見,彷彿已經把程欣視為了一件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商議好程欣的歸屬權之後,佐藤結衣很快就採取了行動,她踩著程欣的頭彎下腰,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方形小盒子,將盒子底部按在程欣如天鵝般優雅頎長的脖頸上,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麼東西,一陣輕微的刺痛感就從接觸的地方傳來。
隨著自動注射器將藥液打入體內,程欣的意識很快就陷入了渙散中,沒多久便昏迷了過去。
等到程欣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的看到的是個極為豪華但非常陌生的房間,視線所及不遠處,正架著一臺高檔的攝影機,邊上還有補光燈和擋光板,那個和南造美姬一起的日本女人正坐在攝影機後面,邊上還有一些陌生的男人。
這場面,如果日本女人頭上戴個鴨舌帽,邊上再多幾個拿著筆記本大聲吆喝的場務,程欣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誤入了什麼影視劇組。
她們到底想要做什麼?之前給自己注射的又是什麼東西?
程欣強撐起綿軟無力的嬌軀,扭頭四下張望,這不看還好,一扭頭之後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幾個只穿著內褲的精壯年輕男子,而且他們都低頭看著程欣,眼中流露出貪
婪和淫邪。
程欣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時被更換成了一套半透明的情趣內衣,大片的春光正裸露在外,也無怪乎這些男人會露出如此噁心的目光和表情。
這下程欣徹底從迷糊狀態清醒了過來,她大聲驚叫起來,下意識的蜷縮起身體,同時想要找東西遮擋住自己乍洩的春光,可剛有所動作,就驀地發現自己四肢上居然佩戴著情趣手銬和腳鐐。
“哎呀,看來我們的女主角醒了呢~”
日本女人邁開她那兩條引人注目的大長腿走了過來,靴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是什麼人?想要對我做什麼?你知不知道,我老公可是——”
“我當然知道。”佐藤結衣打斷了她的話,眼眸中帶著幾分不屑,還有些許憐憫,真是個可憐的女人啊,自己老公都被調教成屎都願意吃的下賤公狗了,居然還把他視為靠山,“不過那又如何,別忘了,你的丈夫在臨走前,好像囑咐過你要好好聽我們的話吧?”
“他是說過,不過他肯定不知道你們居然這麼過分,還有,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程欣在說話的過程中一直在悄悄觀察門窗的位置,但現實讓她很絕望,大門離她很遠,中間還隔著不少人,至於窗戶,早已經被關上了,透過磨砂玻璃,還能隱約看到防盜欄杆,也就是說,她根本沒有逃離的可能性。
“想要做什麼?Emmmmm,應該是拍攝一部首富夫人友好慰問在華日本留學生的紀錄片吧,用於促進日華之間的友誼。”
聽到對方的話,程欣的瞳孔瞬間縮小了,她一度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自己身為華夏首富的夫人,國家的一些要員幹部都要對自己客客氣氣的,一些小國家的王室成員甚至都得巴結自己,可她們呢?居然想要......佐藤結衣已經提前預料到了程欣的反應,她擺了擺手,示意邊上的男子捂住了程欣嘴巴。
“唔唔!”
程欣本就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女人,力量很小,如今在麻藥勁未過的情況下,就更沒反抗掙扎的力氣了。
“嘖,都到這種程度了還認不清現實,把她嘴巴賭上,省的影響我心情。”
“はい、”
男子恭敬的低頭應答,接著他扭過頭,將內褲脫下來,露出早已勃起的碩大陽具,然後將內褲塞進了程欣的嬌豔紅唇中,帶著濃烈男性生殖器味道的內褲當即讓程欣幾欲乾嘔,只可惜完全掙扎不動。
“哦對,我的名字是佐藤結衣,為了向你的丈夫看齊,你可以稱呼我為結衣大人。”
第18章程欣的噩夢(下)
待佐藤結衣等人將設備調試好,外面適時傳來了敲門聲,接著走進來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和一個帶著眼睛的年輕男子,身後還跟著兩名身材比較矮小的男生。
那個老人程欣有幾分印象,隱約記得是一所高校大學的校長,在學術界頗有名望,正當以為找到了脫困的希望,開始唔唔唔的掙扎企圖引起對方注意的時候,老頭的舉動卻讓她的心涼了半截。
只見老校長和眼鏡男一起跪了下來,給佐藤結衣砰砰砰的磕了三個響頭,而他們身後的兩男子僅僅只是低頭鞠了個躬,然後說了句她聽不懂的日語。
這日本女人到底是做什麼的,又是什麼身份,居然能讓如此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對她行磕頭跪拜的大禮?
聯想
起之前丈夫也是對另一個名叫南造美姬的日本女人如此恭敬,她忽然意識到,對方的目的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隨後,更讓程欣驚訝的發生了,在佐藤結衣在椅子上坐下之後,老校長膝行爬到她面前,以跪伏的姿勢將額頭貼在地上,緊接著,佐藤結衣抬起腳,毫無心理負擔的將腳踏在一個年逾花甲的老人頭上,不僅如此,她還勾了勾手指,命令邊上的眼鏡男爬過來為她擦拭腳上穿的長靴。
從一老一少的動作可以看出,他們對佐藤結衣恭敬至極,說是當祖宗供著都不為過,在擦拭靴面的時候,眼鏡男簡直卑微到了極點,多次低下頭張嘴往靴面上哈氣再用軟布去擦,遇到比較頑固的印記,甚至伸出舌頭去潤溼。
很快,程欣就沒有心思去關注這些了,因為這夥人已經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跟在校長身後一起來的兩名男子走到了程欣面前,用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她之後,都露出了滿意且迫不及待的神情,只見他們脫下衣物,露出陰毛叢生的生殖器,接著又用日語和邊上的精壯男子說了幾句什麼,而那些精壯男子居然也對他們畢恭畢敬。
“白夫人,小林先生說,希望接下來你能順從一點,讓你含什麼就含什麼。”
塞在口中的內褲被取了出去,程欣乾嘔了兩下,隨後仰起頭,壓低嗓音,將最後的希翼寄託在了周圍的幾名精壯漢子身上。
“幾位,既然你們知道叫我白夫人,那應該知道我丈夫是什麼人,只要你們能幫助我逃離這裡,事成之後,你們想要多少報酬我都可以給。”
程欣的哀求不可謂不情真意切,可讓她愈發絕望的是,這些男人居然完全不考慮她的提議,反而扭頭將她的小動作告知了佐藤結衣。
“看來白夫人還是不怎麼願意配合,不過不要緊,友好慰問系列拍不成的話,那就把主題換成凌辱系列,小林桑,交給你了。”
“はい、”
被稱為小林桑的男生興奮的應答道,接著,他帶著淫笑爬上床,不顧程欣的反抗將她推倒,然後從後面將陽具貼在程欣精心保養的陰部和菊穴處滑動,那熾熱滾燙的觸感,還有不遠處實時拍攝的攝像機,都讓程欣陷入了無邊的絕望之中。
華夏女子都或多或少有著一定的貞操觀念,程欣亦是如此,被完全不認識的陌生男人姦淫,還要被拍攝記錄下來,這對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摧殘,她無力的扭動身軀,妄圖掙扎,可被束縛道具禁錮的四肢,還有被其他男人按住的軀體,都使得她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如果可以的話,她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可眼前的一切又是如此真實,暴力捅進菊穴中的陽具每一下抽插都在提醒她自己正在被陌生男人姦淫的事實。
啪啪啪啪,小林興奮的挺動腰腹,讓陽具在緊緻的菊穴中大力抽插,此刻他上的女人不但極為美麗,身份也非常高貴,是那個華夏首富的夫人,他一個成績不出眾,相貌也很普通的日本留學生,居然能和這麼極品且身份高貴的女人一親芳澤,那種心理上的享受感頓時讓他爽到了極點。
或許是因為精神上的快感過於強烈,亦或是程欣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過於緊緻,沒過多久,小林便身體一陣顫抖,將濃稠的精液噴射進了程欣後穴中。
“小泉桑,繼續接上,別讓我們的白夫
人寂寞太久。”
聽到佐藤結衣的命令,一旁早已快要按捺不住衝動的小泉興奮的爬上床,同樣以後入的姿勢將陽具插了進去,不過他沒有玩弄後庭的愛好,而是直接插進了程欣陰道中。
“小泉桑,能把白夫人抱起來嗎,這個姿勢能插的更深入,也能讓白夫人享受到更多的快感,呵呵。”
在佐藤結衣的指揮下,小泉解開腳鐐,分開程欣修長的美腿,將她以一個類似把尿的姿勢抱起來,不僅如此,他還抱著程欣走到了攝像機前,讓鏡頭把這一切近距離拍下來。
一時間,程欣只覺得眼前一黑,強烈的羞恥感和屈辱幾乎使得她昏死過去,而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在小泉有節奏的深入抽插下,她居然真的感受到了幾絲快感,雖然很少,但仍舊讓她產生了背叛丈夫,背叛家庭的恥辱感。
“不,放...放開我.....求求你們,不要再拍了......”
在多種極端情緒的衝擊下,程欣的精神都要錯亂了,她無力的哀求著,但她表現的越是軟弱,對方只會越發過分。
“求求你們....別拍了,不不,不要射在裡面!”
在程欣淒涼的哀求聲中,小泉身體一陣抽搐,將精液盡數內射在了她的陰道中,滾燙的濃精直衝花心深處,一時間,她的精神與身體產生了隔閡,理智在排斥這一切,身體卻在享受甚至渴求對方給予的快感,當小林再次將陽具插進來的時候,她的身體居然開始本能的迎合起來。
“小泉桑,如果還有餘力的話,就一起上吧。”
或許是因為程欣太過極品,亦或是小泉的性能力很強,剛射完沒多久的他聽到佐藤命令後,毫不猶豫的提槍上陣,與小林一起前後包夾住程欣,在賣力抽插的過程中,他還忍不住去親吻程欣的紅唇。
親吻和做愛有著不同的意義,程欣死命的抿緊嘴唇,不想被這兩噁心的男生玷汙,可事到如今,一切早已不是她自己能決定了,她的反抗反而激起了小泉的征服欲,他一手按住程欣後腦,將粗糙的舌頭頂進去,強硬的撬開牙關,強行與程欣進行深吻。
佐藤結衣對小泉的表現很滿意,她揮了揮手,讓手下扛著攝像機靠近幾分,給兩人接吻的姿勢來個特寫,將這一切盡數記錄了下來。
“主人,您的靴子我和校長已經清理乾淨了。”
正當佐藤拍攝的饒有興致時,眼鏡男不合時宜的出聲打斷了她愉悅的勁頭。
“哦?靴底呢?”
佐藤結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擦拭到光亮如新的長靴,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還沒有.....”
眼鏡男和老校長的臉色頓時有些發白,他們居然把這一茬給忘了,犯了錯無疑會遭到懲罰,而佐藤的手段有多狠辣,他們可是親身體會過的。
值得慶幸的是,佐藤此刻正忙,沒什麼功夫處理他們,僅僅只是隨口吩咐了一句:“那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將主人的靴底舔乾淨?”
“是,是!”*2老校長和眼鏡男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趕忙重新跪好,然後一人捧起佐藤的一隻長靴,伸出舌頭在遍佈灰土的靴底上舔舐了起來。
第19章華夏人的劣根性
當白辰的妻子在飽受屈辱的姦淫時,白辰自己的日子其實也不怎麼好過,雖然已經回到了公司辦公室,但別忘了,暫時中止圈養的條件中,有一條是他
必須佩戴上貞操鎖。
剛開始白辰並沒有想太多,畢竟他在圈養期間每天都戴著貞操鎖,早已習以為常,只是他沒想到,美姬在他臨走前給他戴上的貞操鎖居然是特製的,內部有好幾排鈍刺,一旦他試圖勃起,下體就會傳來難以忍受的刺痛,他下意識用手去捂的話,能感受到的只有冰冷的金屬鎖身。
除了鈍刺之外,貞操鎖前端還有一根可以擰動的金屬細棒,棒身的大小比尿道略粗一些,被深深插進了白辰的尿道中,將尿道堵的嚴嚴實實,這樣的措施再搭配上外部的電子鎖,使得白辰連排洩都不再受到自己控制,想要小便的話,必須要得到美姬許可才行。
有這些措施在,無論白辰的慾望多麼強盛,最終都只能慢慢軟下去,而被強行鎮壓下去的慾望並不能得到緩解,只會在不久後捲土重來,對此,他唯一的辦法就是不去想這些,集中精神去處理公司的事務,可是,人的三急是無法避免的,當他產生小便的慾望時,便只能通過電話聯繫上美姬,懇求她給自己開鎖,一想到自己連排洩的權利都受制於人,被暫時按捺下去的慾望就會再次爆發,讓他陷入痛苦不堪的勃起再到萎縮的惡性循環之中。
到了當天下午,白辰已經被特製貞操鎖折磨的心力交瘁,處理事務的效率極為低下,原本兩小時就能搞定的事務,他都枯坐了幾小時還沒完成。
無奈之下,白辰只能拿起電話,撥通了美姬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三聲鈴響後,電話被接通了。
“美姬大人.......”白辰祈求的話語早已預備好,可還沒等他將訴求說出,美姬先一步對他下達了命令。
“白先生麼,剛好,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美姬大人您請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白某十分願意效勞。”
白辰自己都沒意識到,哪怕不再調教期間,他也下意識的稱呼對方為美姬大人,還用上了敬語,態度堪稱畢恭畢敬。
“我剛在微博上發表了一篇文章,或許是因為言辭比較直接,刺痛到了你那些同胞們可憐的民族自尊心,所以,能麻煩你公開表個態,幫我說幾句話麼?”
這是美姬第一次對白辰提出調教以外的要求,白辰正有求於她,自然是毫不猶豫的答應。
“沒問題,美姬大人,您的微博賬號是?”
“直接搜我的名字就行。”
“好的,美姬大人您稍等。”
“嗯。”
電話被美姬掛斷了,白辰拿起手機,登錄微博搜索南造美姬,很快,他便找到了一個用著美姬本人頭像的用戶,粉絲量還不少,足有好幾千,個人簡介寫的是xx報社日本籍記者。
在個人空間的動態中,白辰看到了她所說的那篇引起了爭議的文章,標題是《淺談華夏人的劣根性》
看到這個標題,白辰頓時就明白了她受到網友攻訐的原因,起這麼個標題,還是在奧運期間大家民族自尊心空前強烈的時候,還是個日本人,不被罵才怪......當然了,現在白辰身份不一樣了,他正在給這日本女人當家奴呢,一邊是陌生的網友,一邊是把控住自身慾望根源的主人,幫哪邊自然不用多說。
只是,白辰還沒完全失去理智,他很清楚,自己如今位高權重,一個小小的舉動都會在網上掀起不小的浪潮,這種涉及到民族的問題,一個搞不好就會導致
自己也成為眾矢之的,發言必須謹言慎行,所以,他仔細的將文章閱讀了一遍,再小心斟酌詞彙給出答覆。
美姬寫的這篇文章,說實話,其實挺中肯的,指出的也確實是一些國民的缺點,在文章中,她還以自身在華夏遭受的騷擾經歷為佐證,讓文章觀點更具說服力,總之,就是有白辰發揮的空間。
“鄙人覺得,美姬女神所講述的觀點其實不無道理,我們華夏是個發展中國家,別人幫我們指出了缺點,我們應該及時改正,而不是對美姬女神惡語相向.......在此,我代表我的同胞們,向美姬女神鄭重道歉,並承諾會積極改正.......”
白辰洋洋灑灑的發表了數百字的長評,既明確表達出了對美姬觀點的支持,還同樣照顧到了其他國民同胞的感受,長評發佈出去後,很快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畢竟是白手起家並在數年間成為首富的傳奇人物,白辰是年輕一代中絕大部分人崇拜的對象,對他的任何言行都極為推崇,他都這麼說了,很多人包括許多知名人士都站出來為美姬說話,表示我們民族想要發展,必須重視並改正自身的缺點云云,此外,再加上白辰親口冠上的美姬女神的稱呼,沒過多久,便讓美姬的粉絲數量暴漲到十幾萬,風頭大漲。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在發表完長評之後,白辰第一時間撥通了美姬的電話。
“美姬大人,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經完成了。”
“嗯,我已經看到了,做的不錯。”
美姬正坐在電腦前,瀏覽著風評發生一百八十度反轉的評論區,在白辰發言之前,基本都是些讓她滾回小日本的論調,而現在,大多都是些美姬女神對不起,以及一些對她的美色表現出垂涎和仰慕的評論,有了白辰的支持,她以後便可以放心發表一些言辭更犀利更直接的文章。
“美姬大人您滿意就好。”一句輕飄飄的讚揚,卻讓白辰內心產生了由衷的歡欣,當然,他也沒有忘記打電話的初衷,在稍稍平復了心情後,他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那個,美姬大人,能否懇請您將我下面那個鎖......”
“那個鎖怎麼了?”
美姬再清楚不過那個鎖有什麼作用了,畢竟是她親手精心設計的。
“能不能.....打開一會兒,我有點想.......”
白辰本想懇求美姬將鎖取下來,但仔細一想,以美姬對自己的掌控欲,取下來的請求大概率會被駁回,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解開一小會兒,起碼讓自己把小便排放出來。
“想小便是麼?”
美姬輕笑著問道。
“是,是的。”
作為大男人,居然連小便都要懇求別人,得到對方允許後才能進行,這屈辱的現實使得白辰興奮不已,然後在屈辱的作用下,陰莖又忍不住有了反應,再次遭致鈍刺殘酷的鎮壓。
“看在你這次事情辦的不錯的份上,給你解開兩分鐘,趕緊去解決。”
“是,美姬大人!”
隨著另一邊的美姬按下遙控器,貞操帶上的電子鎖閃爍了幾下,啪嗒一聲打開了,白辰急忙抓緊時間,衝進辦公室隔壁的衛生間,將憋了好幾個小時的尿痛痛快快的釋放了出來,釋放完之後,隨著白辰自己將前端的螺栓插進尿道擰上,電子鎖再次鎖死了他的生殖器。
“嘶......”
感受到自己始終在
美姬的控制之下,白辰在走廊上又經歷了一遍痛苦的循環,要不是及時扶住了牆,下身的脹痛險些讓他栽倒在地上,也幸好頂層一般都只有他一個人,這番異樣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回到辦公室,手機屏幕正亮著,界面顯示收到了一條來自南造美姬的短信,點開後,內容是命令他每天例行的功課做一遍,還要自己拍下來發過去給她檢查。
白辰順從的按照美姬的要求去做了,他開啟手機的錄像功能,然後脫光所有衣服,赤身裸體的跪趴在地上,擺出標準的土下座姿勢,字正腔圓的喊出了那句早已銘記在心的日語。
“私は支那豚です。偉大な大和民族の奴隷です!”
第二十章無可奈何的屈服
另一邊,白辰的妻子程欣已經被兩名日本留學生姦淫了不知道多少遍,陰道和菊穴都被操的軟肉外翻,白色的精液緩緩流淌出,場面顯得相當淫靡。
“小泉桑,這次射在白夫人的臉上吧,幫白夫人保養一下皮膚。”
小泉喘著粗氣,加快了衝刺抽插的速度,然後猛的拔出陽具,半蹲在程欣面前,將龜頭對準她的臉,程欣都沒來及閉上眼睛,白濁的精液便噴灑到了她精緻的俏臉上。
“不要..嗚嗚....”
程欣想要將臉上溫熱的精液抹去,但這點小小的企圖都被阻止了,小林抓住了她手腕,小泉則是用手擼動下身,將尿道中殘存的精液擠出來,刻意往程欣白淨的面頰上揮灑。
“好了,小泉桑和小林桑可以暫時休息下了,對了,下面先不要急著清理。”
佐藤結衣拍了拍手,示意兩日本留學生暫時退下,然後她從攝影機的底部取出內存卡,一腳蹬倒正在給她舔靴底的老校長,踩著他的身體和麵部向程欣走了過去,全然不顧自己的靴跟已經在校長臉上留下了一個沁出血痕的印記。
“白夫人,你說,我要是把這裡面的內容都發布到網上,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佐藤笑吟吟的,搭配上她精緻冷豔的五官,綻放出的魅力讓邊上的男人們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當然,他們很清楚這尊女神有多可怕,所以都下意識的低下頭,完全不敢與她對視。
“你......”程欣並不是傻子,自己被姦淫的視頻被髮到網上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她非常清楚,哪怕她的丈夫是華夏首富都沒用,即便能壓下去,她的丈夫也會因為這件事對她產生芥蒂,況且不僅是丈夫,她的家人,朋友都會......這些影片要是被曝光出去,她估計會沒有顏面再活在世上.......不過,對方既然這麼問,顯然是有所求,還有談判的餘地,程欣儘量冷靜下來,用帶著哭腔的喑啞聲調反問佐藤結衣。
“你,你想要我做什麼?”
“很好,我喜歡和聰明的人對話,那麼,我就直接說了。”佐藤結衣笑了笑,用平和的語調,說出了極為殘酷的話語,“我一開始就說了,只是想拍一部首富夫人友好慰問日本留學生的影片,只是因為白夫人你不配合,才轉換了題材,所以,接下來我希望你能配合我,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不會讓這些影片出現在外界。”
“那你能保證......”
“白夫人,請注意你的言辭。”佐藤結衣高聲打斷了程欣的話,“請稱呼我為結衣大人,還有,你沒有和
我討價劃價的餘地。”
沉默的氛圍橫亙在兩女之間,不知過了多久,程欣最終還是低下了她的頭顱。
“是,結衣大人.......”
拍攝再次開始了,在佐藤結衣的要求下,程欣換上了一套更加暴露性感的情趣內衣,然後跪趴在地上,以母狗般的姿態緩緩爬行到小泉腳下,接著,她閉上眼睛,自暴自棄的張開紅唇,將小泉尚且附著著精液與淫液混合物的陽具含在了嘴裡。
“先不要急著含,白夫人,你要先親吻兩下龜頭,將你對日本男人陽具的崇拜和渴求表現出來,然後再懇求小泉桑,得到小泉桑允許之後,再含進嘴裡。”
佐藤的話語如同尖利的刀刃,將程欣的自尊心戳刺的千瘡百孔,她的要求每一條都是極大的作踐與羞辱,可是,程欣真的沒有魚死網破的勇氣,只能一再妥協下去。
短暫的遲疑後,程欣聽話的仰起頭,用嬌嫩紅唇去親吻對方散發出濃烈雄性氣味的龜頭,而小泉看著堂堂首富夫人跪著親吻自己龜頭,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使得陰莖又忍不住挺立了起來,翹起的龜頭直接戳到了程欣臉上。
“很好,現在懇求小泉桑允許你舔他的陰莖。”
程欣咬了咬下唇,用哀怨的語調向小泉提出了懇求。
“小,小泉桑,請允許.....允許騷母狗舔你的.....你的雞巴.......”
小泉說了一串日語,由邊上的眼鏡男翻譯後轉告程欣。
“白夫人,小泉先生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而已,為什麼你一個身份如此高貴的女人要懇求舔他的雞巴?”
“因為......因為我崇拜日本男人,崇拜日本男人的陽具,渴望當大和民族男人的.....肉便器......”
程欣按照結衣給出的劇本,艱難的講了出來。
“小泉先生對你的回答很滿意,說你可以開始了。”
接著,程欣無奈的張開紅唇,將對方碩大的生殖器含在了嘴裡,伸出粉舌開始舔舐了起來,片刻之後,或許是對程欣敷衍式的舔弄不滿意,小泉直接按住她的臻首,將陰莖直接捅了進去,粗長的陰莖一直捅進喉嚨底部,還使得程欣口鼻都埋進了他下體濃密的陰毛之中。
“嘔...唔唔....!”
小泉無視了程欣的掙扎,直接在她口腔中抽插起來,陽具一次又一次深入她的咽喉,喉嚨內本能的反胃動作反而給對方提供了更多的刺激,沒過多久,小泉就將陰莖猛地插進她口腔最深處,將精液再度噴射了出來。
“唔唔唔!”
程欣無力的掙扎著,精液直接灌進了食道中,嗆的她乾嘔不斷,還有些許精液從嘴角溢出,滴落在豐滿挺拔的乳房上,讓她的姿態顯得愈發狼狽。
被口爆完之後,程欣還得將小泉的陰莖仔細舔舐乾淨,在這個過程中,小泉還要求她將自己的睪丸含在口中吮舔,以及將陰毛中的精液和淫液都清理掉,在逼著她那些東西都吞嚥了下去之後,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
而這並不是結束,程欣還需要服侍另一名留學生小林。
有了之前的經驗,程欣顯得熟練了很多,或許是徹底自暴自棄了,佐藤還有小林的要求她都乖乖照做,無論是含舔陰莖,還是撅起屁股求著對方操她。
在她的配合下,紀錄片《首輔夫人的友好慰問》順利拍攝成功。
第二
十一章墮入深淵
軟弱從來都只會換來得寸進尺,程欣的順從換來的,是愈發過分的要求。
拍攝結束之後,佐藤又要求拍幾張定妝照,先是要求她跪趴在地上,用紅唇依次去親吻小林和小泉的腳背,接著又命令她直起身子,分別握住兩人的陰莖湊到嘴邊,撅起嘴唇作出親吻狀。
定妝照搞定了,但佐藤還是不怎麼滿足,她回想起美姬對白辰的調教,便效仿著用筆在程欣嬌軀上和臉上寫下了好幾串日文,分別是——“雌犬”、“性奴隷”、“便器”、“雌豚”。
寫好後,又要求程欣擺出各種下賤的姿勢,拍下了更多屈辱意味十足的照片。
隨著留下的把柄越來越多,程欣猛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徹底落入了對方的掌控之中了,那些視頻和照片,無論哪一張,都足以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好了,小泉桑,還有小林桑,這是二位的報酬。”
佐藤結衣笑著將一沓日元遞給了兩留學生,除了錢以外,還有兩張小巧的內存卡,看到這一幕,程欣的小臉頓時變的煞白。
“結衣大人,你不是說只要我乖乖聽話,就唔唔——”
程欣剛跪爬到佐藤結衣腳下,就被她抬腳踩住側臉,死死的踏在地上。
“我是說過不會流傳到外面,但小泉桑和小林桑都屬於自己人,另外,也請白夫人謹記自己的身份,在稱呼我還有在場的各位時,要使用敬稱。”
“唔唔.....”
程欣用哀求的眼神仰望著結衣,她此時的模樣確實很可憐,可作為心腸冷硬的間諜,結衣又怎麼會對任務目標心慈手軟呢?
“聽明白了的話,就舔舔我的靴底。”
過了一會兒,感受到靴底傳來些許輕微的蠕動觸感,結衣便稍稍放鬆了幾分腳下的力道,仍舊踩著程欣的臉,只是允許她開口說話了,僅此而已。
“結衣大人,求您千萬不要這樣......您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您.....只求您......”
“很抱歉,白夫人,我並不缺錢。”
在程欣絕望的眼神中,結衣將內存遞交到了小林和小泉的手上。
“哦,對了,我是答應過不讓影片外傳,但小林桑和小泉桑可沒有答應,所以他們要是不高興了的話,還是有可能會把這些影片資料發放出去哦~”
“.........”程欣趴伏在地上,對黯淡無光的前程愈發絕望。
“所以啊,為了討好小林桑和小泉桑,還請白夫人將自己的聯繫方式留下來,以後也要做到隨叫隨到,明白嗎?”
“........是,結衣大人.....我明白了。”
程欣根本就沒得選擇,只能強撐起身體,接過對方遞來的紙和筆,把自己的私人手機號碼寫了下來。
最後,小泉和小林在臨走前給程欣留了一份禮物,他們要求程欣再口一次,程欣順從的照做了,可在舔完之後不久,小林和小泉卻同時將一泡熱尿澆在了她身上,淋的她滿頭滿臉都是,還有不少被濺到了嘴巴里。
這番作為,無疑是把程欣貶低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也坐實了身上寫著的便器稱呼。
程欣的噩夢結束了嗎?並沒有,或者說,才剛剛開始。
等到其他人收拾好東西離開,佐藤對程欣進行了單獨的調教,訓練她的服從度,並灌輸一些崇拜日本人的思想,以及教導她面對日本人的禮儀舉止
和說話方式。
因此,接下來的幾天,程欣仍舊生活在水聲火熱之中,白天,她需要用自己摸索出來的性技巧去服侍不同的日本留學生,菊穴、陰道和口腔每天都會被精液灌的滿滿的,而到了晚上,她還得拖著疲憊的身軀被佐藤調教,一旦犯錯或者做的不好,就會被皮鞭狠狠的抽打,亦或是被長靴無情的踢踹下體、乳房和麵部。
作為一個嬌生慣養長大的大小姐,程欣何曾受過這種罪,很快就被佐藤結衣調教的服服帖帖的,對她的任何命令都唯命是從,在殘酷的調教中,她甚至對結衣產生心理陰影,光是聽到她的腳步聲,看到她穿過的靴子都會忍不住跪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就這麼度過了約莫八天後,當白辰處理完要緊事務回到美姬腳下時,他的妻子也已經被結衣馴化成了一隻溫順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