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弟的天堂
我和吳小涵又是先走出了調教室,把魏麒一個人留在裡面承受痛苦。
魏麒失血不少,於是吳小涵找出前兩天她剛剛買的葡萄糖和乳酸亞鐵,給魏麒補充營養。
她沒讓我再繼續留下,而是把車鑰匙給我,讓我自己先回學校——她說:「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你留在我這裡保不齊又幹什麼變態事情呢。明天週末了,你中午左右再來就行。」
回學校的一路上,我腦海裡竟不是魏麒受到的慘無人道的虐待,而是吳小涵和我說的那些話。
我知道,我下賤的表現,可能確實讓吳小涵失望了;在她眼裡,我不該是那樣的人。
可是我也知道,吳小涵永遠也不可能和我戀愛。她當年就沒有接受我的追求,而現在就所有客觀條件來說,我只更加地配不上她。能接觸到她的鞋底,的的確確是我能物理上接近我的女神的唯一方式了。
「對不起,小涵學姐。我對你的愛太膚淺,才太過於執著於接近你的身體。我讓你失望了。」
這麼想著,我更加自卑和自責了。
早晨,我在浴缸裡被吳小涵叫醒。
她頂著一頭蓬亂的頭髮,問我:「晚上睡得好麼?」
我回答:「嗯嗯。謝謝學姐。」
「你還真乖,一直都躺在浴缸裡。」
「躺在這挺舒服的。」
「既然你覺得自己只配躺浴缸裡,那我也沒啥意見啦。起床吧。」
「嗯。」
「今天的絕對主角是魏麒。畢竟現在我是在收費調教他的期間,今天還打算對他進行最後也是最狠的一次刑虐。」
「我知道,小涵學姐。」
「你出去收拾收拾等我吧。」
我到廚房裡洗漱完,在客廳裡把攝像機鼓搗好,又等了一會兒,才見到吳小涵出來。
見到她的一瞬間,我驚呆了。她穿著一件漂亮的 cla 系 lolita 小裙子,白色層疊的蕾絲荷葉邊和身前粉色蝴蝶結的點綴,精美得驚人不忍觸摸。她甚至都穿好了鞋——一雙全新的粉色的高跟小短靴[1],有著細細的粉色鞋帶和漂亮裝飾花邊,把腳完全包裹住。腳踝出還露出一點點白色棉襪的蕾絲花邊,看起來格外誘人。
眼前的吳小涵,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真正的公主。簡直沒有人能抵抗住匍匐在她面前的衝動。這種美讓我直接看呆了。
吳小涵問我說:「怎麼樣,還算漂亮麼?」
我呆滯地點點頭:「太美了。為什麼這麼打扮呀?」
「你們現在的男生不就喜歡可愛一點的 lo 娘嗎?像黑絲、紅唇什麼的,你們又不感興趣。」
「可我也從沒見過你這麼穿過……」
「你這幾年又沒怎麼見過我……再說平時去上班我總不能這麼穿。」
「那倒是。不過今天為什麼要打扮得這麼認真?」
「今天要給他前所未有的虐待呀,當然得打扮打扮鼓勵他。反正裙子什麼的都是用他給的錢買的。」
吳小涵叫醒魏麒,給魏麒解開十字背銬和鎖鏈。魏麒顯然也看呆了,以無比傾慕的眼神看著吳小涵。
事實上,經過這麼多天的調教之後,即使吳小涵披頭散髮、極度邋遢地站在魏麒面前,魏麒還是會把吳小涵當作完美無上的女神去發自內心地愛慕、崇拜和跪舔。但是,吳小涵今天的打扮,還是讓魏麒格外的興奮。
吳小涵依然賞賜晨尿給魏麒。可魏麒躺在地上時,都忍不住側頭去看吳小涵腳上可愛至極
的鞋襪。
魏麒幸福地嚥下了吳小涵腿間流出的聖水,爬出去吃完了他的早餐。
接下來,吳小涵並不急於開始折磨魏麒,而是問道:「乖狗狗,你想舔主人鞋櫃裡的鞋子嗎?」3 L9 k3 i* z6 k「想。」
「想舔哪雙啊?」
「全部都想。」
「你們男人就是這麼貪心。好啦,那就聽你的,全部都舔。但是,為了避免你不小心用手,我會先把你的手銬起來在背後。」
吳小涵把魏麒的雙手用手銬起在背後,又讓魏麒跪爬到鞋櫃邊。
「這就是你今天的第一個任務,先把主人的鞋底都舔乾淨。記住,是舔乾淨,白色的鞋底就必須舔成純白,剩一點汙漬或者灰塵都不行。每剩一滴灰塵,一會兒懲罰的時候就電上你一秒鐘。」
魏麒小心地用嘴叼起吳小涵昨天穿的那雙皮鞋,從它開始。純白色的小皮鞋,鞋底原本都是白色的——只是已經被穿了很久,磨成了黑的。魏麒用嘴把鞋給底朝上放在地上,用力地反覆舔著鞋底——但鞋底的白色依然沒有露出。魏麒更加用力,企圖用舌頭把表面弄髒的一層給直接磨掉,但仍然無濟於事。
他決定暫時放下這雙鞋,又叼起一雙粉色的 Cortez 運動鞋,舔起它白色的鞋底來。和上一次一樣,魏麒成功地把鞋底紋路里的灰塵和泥土——甚至是小石子和沾上的口香糖都刮乾淨吞下,但卻怎麼也無法把鞋底舔回純白。魏麒絕望地向吳小涵求助:「主人,我盡力了,實在是沒法完全舔乾淨。」
吳小涵輕輕說了句:「沒用的廢物。」然後起身去廚房裡拿來一袋洗衣粉,倒在魏麒身邊的地上:「給你洗衣粉。用舌頭蘸了以後舔鞋底,舔乾淨。」吳小涵說完,又徑直坐回沙發上。
魏麒用舌頭蘸了一下洗衣粉,那味道讓他立刻皺起了眉頭。但他抬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小公主,便立刻埋頭舔舐起了鞋底。這一次,花了十幾分鍾,他終於把那兩雙鞋的鞋底舔得基本乾淨了。他又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吳小涵的幾雙高跟鞋、一雙跑鞋、還有那雙我碰過的帆布鞋和上週穿過那雙登山靴給一一叼下來舔乾淨。
吳小涵看他一時半會兒也舔不完鞋子,便對我說:「把攝像機放在那拍著就行啦。我們倆來吃點東西吧。」
我點點頭。於是吳小涵穿著她的小裙子去廚房煮了一鍋意麵,做好博洛尼亞式的肉醬澆上去,和我分著吃完。
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魏麒還在繼續清理著吳小涵的鞋。他正在舔吳小涵的一雙人字拖的時候,舌頭終於不爭氣地磨出血了。
他立刻向吳小涵報告:「主人,我舌頭出血了。」
吳小涵冷冷地回答:「舌頭出血那就用嘴唇。小心別把你的髒血弄到我鞋上,不然有你好受的。」
魏麒委屈地低下頭,用力抿緊嘴唇,艱難地用嘴唇繼續清理起那雙人字拖的鞋底來。嘴唇的面積比舌頭小不不少,也不像舌頭那樣能輕易伸進縫隙裡;於是魏麒明顯慢了下來。
此時,鞋櫃裡還剩下兩雙平底的皮鞋和幾雙涼鞋。我不禁想——魏麒的嘴唇能受得住嗎?如果嘴唇也磨破流血,吳小涵會怎麼要求他呢?
魏麒還在繼續著。到了最後還剩三雙涼鞋的時候,我擔心的事情發生了——魏麒的嘴唇也被磨破出血了。
魏麒感覺舌頭上的血已經止
住了,於是停下來換回舌頭,但舔了沒幾下,舌頭又破了並流出了血。
他沒有辦法了,只好問吳小涵怎麼辦。吳小涵徐徐走到魏麒面前,說:「還能怎麼辦?只能不舔了唄。剩下的一共六隻涼鞋,鞋底都蠻髒的。就按剩每隻電擊兩分鐘算吧,那下午就電擊你十二分鐘好了。」
十二分鐘!光是十二秒鐘,就能讓魏麒痛不欲生幾欲求死了,十二分鐘,就算不將他的神經系統燒壞,也能讓他疼得咬舌自盡了吧。
魏麒的表情無比恐慌。但吳小涵沒有再解釋,只是淡淡命令道:「好了,把鞋都收回去吧。」
魏麒爬回沙發前。他的嘴唇紅腫不堪,但他似乎卻不覺得很疼。大約,反覆的摩擦、洗衣粉的腐蝕、還有洗衣粉對傷口的刺激,大概已經讓魏麒的唇舌完全麻木了吧。
吳小涵問魏麒:「主人現在穿在腳上這雙鞋是新買的第一次穿呢。喜歡嗎?」
「嗯嗯,喜歡。」
「那主人穿著它踩你下面吧,怎麼樣?」
「如果主人想的話……都聽主人的。」
吳小涵帶著魏麒進了調教室。她從調教室的角落裡搬出來一個 cockbox,也就是踩踏陽具專門用的那種小木桌。我只在視頻裡見過這種東西——似乎是讓男 M 躺在地上,陽具從桌面中心的洞裡穿出來放到桌面上,供女 S 踩踏。
魏麒顯然也知道這東西的用法,於是他從命地躺到了地上,並把他的陰莖和睪丸都老老實實從洞裡拿出來放到了桌板上。他努力把他的腫大的睪丸塞過那個小洞的時候簡直齜牙咧嘴,看得出他的睪丸還疼得不輕。
吳小涵滿意地穿著她的高跟小短靴走上了桌板。
「是不是很喜歡主人的這雙鞋呀?」
「嗯。」
「那主人穿著它輕輕玩玩你好不好?」
「嗯。」
吳小涵用鞋底搓揉其魏麒飽經摧殘的陰莖來。她玩弄了一會兒,魏麒卻幾乎沒有勃起的跡象。
「小狗狗,為什麼你不硬了呀?主人就那麼沒魅力嗎?」
「不是的,主人……」
「那麼呢?」
「可能……傷還沒好。」
「噢噢,對了呢,你前兩天被釘子和針虐過,就一直硬不起來。那麼,你的蛋蛋呢?」吳小涵說著,用鞋尖輕輕踢了踢魏麒的蛋蛋。
魏麒立刻疼得一縮,說道:「蛋蛋那次被釘子釘完以後就一直在疼……現在還在疼。」
吳小涵說:「你知道嗎?你的雞雞和蛋蛋現在都還沒完全癒合,我如果再踩你的話,你海綿體和睪丸上的傷口就會被撕裂開,再也癒合不了,然後你就徹底廢了……」
「所……所以,主人,可不可以……輕一點……」魏麒知道自己逃不脫踩踏,只能乞求吳小涵下腳輕一點。
「小狗狗,你知不知道主人為什麼要穿一雙帶著高跟的鞋呀?」
「不……不知道。」
「當然是為了把重量都壓在硬硬的、細細的鞋跟上,好好踩廢你呀。嘻嘻。」
「哦……」魏麒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了。
吳小涵又一臉可愛地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主人要穿一雙把腳踝以下都完全遮住的鞋呀?」
「為……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避免你的髒血濺到主人的腳上啊,哈哈。」# L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