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者
偽裝者
一.
“蘇醫生,您來啦!快進來吧,大小姐等著你哪!”阿香打開門,看到是蘇醫生,輕聲而熱情地道。
蘇醫生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她應邀而來,說是明鏡身體有些不適。
來到客房,明鏡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在翻看,面前的茶几上泡好兩杯茶,正飄著熱氣。
“大小姐,蘇醫生來啦!”
“嗯,你去忙吧。”明鏡放下手中的報紙,對阿香說道,隨即站起身來,向蘇醫生迎了過去:“蘇太太,您看,我這身體又有些不舒服,還得麻煩您來看一看。”
蘇醫生趕忙走過去接著明鏡伸來的雙手,道:“您這是哪裡話,您有用得著我地方儘管只說,我只怕您覺得我沒用呢!”
“好啦好啦,咱們也就別這樣客套了。來,坐吧。”明鏡和蘇醫生一面互相攙扶著,一面將蘇醫生拉到沙發上坐下。
“不瞞蘇太太啊,自打上週以來啊,我這腿腳就有些不適,想來也沒有外傷,多半就是內疾了。本想著吃點營養品補補,挨幾天也就過去了,但不想這兩天疼得越來越頻繁,一時也沒個主意,就請你來看看。”
(明鏡)
蘇醫生嫻熟地拿出聽診器,把過明鏡的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於是問明鏡:“明董事長是哪裡不舒服呢?”
明鏡將右腿往前伸了伸,道:“右腳的腳掌,右邊大腿,都有隱隱作痛的症狀。”
“嗯。”蘇醫生沒聽出什麼異常,於是站了起來,蹲了下來,抬起明鏡的小腿,輕輕褪下明鏡的高跟鞋,輕輕捏著明鏡穿著絲襪的腳。
“這裡疼嗎?”蘇醫生從工具包裡取出一個小錘子,輕輕敲著明鏡的腳掌中心處。
“有一點。”
“這裡呢?”
經過一番詢問,蘇醫生確定了疼痛的具體位置,於是將明鏡的絲襪腳放在膝蓋上,一邊揉捏著明鏡的腳掌,一邊思索著病狀。蘇醫生思考時微微低下頭,嘴唇幾乎觸碰到明鏡的腳指頭,一股酸臭味自明鏡的腳上散發開來,蘇醫生均勻地呼吸著,由於想得入神,並沒有注意到這些。
“誒,”明鏡看著蘇醫生的頭離自己的腳這麼近,覺得有些不妥,就連自己都聞到腳上的汗味了,一時有些尷尬,下意識就想把腳抽回來,可這不抽不要緊,腳一動,本就靠得很近的腳一下子撞上了蘇醫生的嘴。蘇醫生一下子回過神來,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明鏡收回了腳,有些尷尬地道:“蘇醫生可看出是什麼原因了嗎?”
蘇醫生想了想,道:“您的脈搏沒有問題,精神狀態也很正常。想來是入秋入得太快,天氣轉涼,身體受了些寒所致。”
“唉,”明鏡一聽沒有大問題也放下了心,但聽到受寒卻又不自主地感嘆道:“終究是年紀大了,這腿腳也開始不利索了。我聽說啊,這老寒腿是老人最常見的病痛,看來我也老啦!”
(蘇醫生)
“董事長這是哪裡話!”蘇醫生一邊把明鏡的腿重新抬到膝蓋上,那腳放在手裡,溫熱帶著些溼氣,不知為何讓蘇醫生感覺十分舒適,她繼續說道:“董事長事務繁忙,諸多操勞,才會被這寒氣趁虛而入。您還年輕著哪!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再年輕的人那身子也是肉做的,可得好好保養啊。我看您哪應該多注重休息,入秋這陣氣溫變化大,衣著搭配啊也得勤變化著,讓阿香多上上心!”
“要
不怎麼說還是你最會說話呢,哎呀,你這麼一說啊,我倒是好受多了。”
蘇醫生輕輕笑了笑,道:“我再幫您看看腿吧。”
明鏡穿的是絲襪搭配短裙,蘇醫生也就沒多事,將頭湊過去試圖看看明鏡腿的情況,蘇醫生將頭探在明鏡兩腿之間,豈不料明鏡站了起來,將蘇醫生的頭夾在胯下。
蘇醫生一驚,下意識想要鑽出來,明鏡微微一夾,雙腿夾住蘇醫生的兩隻耳朵,感受到蘇醫生耳朵變紅變燙後傳到腿上的溫度,明鏡身下一陣舒適。
“這…董事長,這是怎麼回事啊?”蘇醫生猶猶豫豫地說。
“蘇醫生,我是該叫你蘇醫生呢,還是該叫你蘇特務呢?”
“明董事長,董事長,我…我聽不懂您說什麼?”
“哦?是嗎?那你怎麼就能聽懂那天劉會計的話呢?”
“什…什麼?”
明鏡心裡暗暗想,原來知道真相後再看會發現這麼多破綻,要不是明樓傳來消息,自己根本就不會懷疑她就是76號派來的特務。
事已至此,蘇醫生也不可辯駁,只好道:“董…董事長,原來您都知道了。我…我這是迫不得已的啊!是那個汪曼春!是她!在一次行動中我暴露了,她抓到我,我實在是受不了她的手段!她太惡毒了……”
想起那段被折磨的日子,蘇醫生仍然不寒而慄,在明鏡胯下不住地抖。汪曼春那張美豔動人的臉後隱藏著的豈止蛇蠍!她已在蘇醫生靈魂上打下滾燙的烙印,她已不敢對她生出任何除了恐懼、順從之外的感覺。
似乎是感受到蘇醫生的害怕和痛苦,明鏡語氣也緩和了一點:“既然如此,你等著被組織處決吧!”
“不!不!我求您!您不要告訴組織,尤其是……不要讓錦雲知道……我…我改邪歸正!我逃得遠遠的!我任憑您處置!只要您別揭發我!”
“是嗎?剛才你在我腳邊呼氣讓我挺舒服的,懂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可是…不行!”蘇醫生想起汪曼春對自己的折磨,她讓自己迷戀上她的腳、迷戀上被她羞辱、騎乘,像是一個下賤而絕望的奴隸;但同時自己也迷戀上所有強勢女人的腳、羞辱和騎乘。可汪曼春不允許!揪住她靈魂的懲罰讓她出於本能地不敢違抗汪曼春的命令。成為特務被放出來後,藉由醫生的名義,她暗地裡接觸過很多次女人的腳和大腿,但最多也就不被察覺地聞聞味道或是用手捏捏,一點也不敢出格。汪曼春是個極其自私而自負的女人,被她征服的人必須全身心臣服於她,若對其他人有出格舉動,除非她惹不起,否則兩個人都得死!因此蘇醫生向來不敢越界,偶爾發作時就拿著汪曼春給她的鞋襪內褲一陣瘋狂聞舔。
明鏡倒是有些意外,剛才明明看見她並不介意甚至有些主動接近自己的腳,如今卻一口回絕,想來是被汪曼春怎麼控制住了,當下倒也並不著急,只是道:“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說著,膝蓋在蘇醫生雙肩微微一頂,將蘇醫生的頭從雙腿間頂出去,淡淡地道:“你走吧。”
蘇醫生慌了:“董事長……這……這你讓我怎麼走啊!”
“走路都不會了嗎?難道要我親自抬你回去?”
“不不……可是…您就這麼放過我了?”
“我沒有資格私自處決你,等著黨組織來人吧。”
“董事長……”蘇醫生掙扎著……
“怎麼,你
還想賴著不走嗎?要我叫人趕嗎!”
“我……我答應!”蘇醫生像是做出什麼重大犧牲似的,說完這句話就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跪在那裡,耷拉著頭。
明鏡笑了,此時她更在意的是讓蘇醫生突破對汪曼春的臣服與恐懼,這樣才能進一步保證她能夠改邪歸正,同時……想到這麼一個溫婉賢惠、輕言細語的女子匍匐於自己腳下,讓明鏡這個掌控欲極強的強勢女人心中也是十分受用。
“行了,你駝著我,在這屋子裡爬上一圈,你的事我就當不知道,以後你在外面,還是做你的蘇醫生;但到了這裡,你就是我的狗,懂嗎?”
“這……”蘇醫生還是有些猶豫不定,但其實已經走到這一步,她還如何有退路呢?
“啪!”明鏡一個箭步走到蘇醫生跟前,抬起她的臉就是一巴掌。
“懂嗎!”
“是!董事長!”蘇醫生被明鏡強大的氣勢震懾住了,臉上火辣辣地疼,但內心中另一團慾望開始熊熊燃燒。
“很好。以後我說話都不希望說第二次。鑽進來吧。”說著,明鏡叉開了雙腿。
蘇醫生自明鏡臀後鑽進她的胯下,明鏡坐了上去,蘇醫生的背部被壓得凹了下去。明鏡兩腿一夾,腿間蘇醫生腰上的肉如此柔軟,完全不同於自己以前騎的那些真馬,明鏡感到很舒適。蘇醫生得到指令,開始向前爬去。明公館的客廳很大,待到爬完一圈,蘇醫生已有些力竭。
“很好。”明鏡滿意地站了起來,剛一起身,蘇醫生就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明鏡不覺有些好笑,伸出一隻腳,輕輕踩著蘇醫生的臉,道:“怎麼,這就不行了?”明鏡踢開鞋子,一隻絲襪腳在蘇醫生摩擦著。
“轉過來。”明鏡命令道,一邊用腳撥著蘇醫生的臉,待蘇醫生正面躺在地上,便來回踩著蘇醫生的臉。蘇醫生放開自我,開始吸食著明鏡腳下的氣味,還伸出舌頭不斷找機會舔著明鏡的腳。明鏡踩了一陣,將腳伸進蘇醫生的嘴裡,道:“好好記住我腳的味道吧!”
明鏡拔出腳後,蘇醫生還在流著口水,竟然這麼快就讓她起了生理反應,看來她對自己的腳覬覦了很久啊。明鏡淡淡一笑,將股間的絲襪褪下一截,站在蘇醫生脖子兩側,胯部對著蘇醫生坐了下去。
“舔。”明鏡將蘇醫生的頭抬起,按到胯間,蘇醫生的嘴蹭到了明鏡的陰毛,還未伸出舌頭,明鏡就將她的頭推開,道:“算了。”說著,腿往前挪了挪,一屁股坐在蘇醫生頭上,道:“讓我坐一會吧。”
過了一陣,明鏡將蘇醫生放了出來,道:“你走吧。”
蘇醫生正站起身子要走,明鏡卻叫住她:“等等,我送送你吧。”說著張開了雙腿。
蘇醫生會意,說了句:“是。”於是又跪下去,自明鏡胯下鑽過,馱著明鏡向門口走去。“駕!駕!”明鏡清脆而威嚴的聲音在明公館迴盪著。
二.
“明臺!她是誰?”於曼麗盯著程錦雲,質問明臺道。
“噢,這是程小姐,這兩天和我們一起行動的。”明臺隨意道。
“你好!”程錦雲走上前去,微微鞠躬。
“哼,”於曼麗並未理會,略過程錦雲,走到明臺跟前,道:“組長,這做個任務都不放過機會泡妞啊。”
明臺看到於曼麗的無禮行為,心裡有些不快,道:“做好你的事。程小姐,不要見怪。”
於曼麗不依不饒:“恐怕她是個女共黨吧?”
明臺看著於曼麗,道:“這是上峰的命令,你有不滿找上面說去。”
於曼麗氣焰一頓,只好轉身對程錦雲道:“程姑娘抱歉。”但語氣眉眼卻全無半點抱歉之意。
程錦雲見於曼麗氣勢過人,心下已怯了幾分,加之性子本就不太招搖,也不願多做計較,只是道:“沒事,大家同是為國做事。”
於曼麗問道:“敢問程小姐這次行動的身份是?”
“我是小姐身邊的丫鬟,雲兒。”
於曼麗眼眸盈盈一轉,笑道:“既然如此,程小姐就請來我房裡,你我須得多熟悉一下角色才行呀。”
“嗯。”
二人來到房內,於曼麗站在一旁,琢磨著:怎樣才能做好指使丫鬟的派頭呢?一邊想著,一邊開始按照記憶中小姐的架子擺弄起身段。此時於曼麗已換好一身時髦華貴的衣裙,在有些破舊的屋子裡,她曼妙的身段看起來既誘人又高貴,程錦雲一身僕人的衣服,相比之下更顯得自己有些卑賤了。於曼麗坐到床上,開始調整坐姿,忽然之間抬頭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程錦雲,那威嚴、高貴、任性、又帶著些挑釁的眼神像極了一個年輕的闊小姐,那一眼看得程錦雲心神盪漾,忽然想要拜倒在她腳邊。
程錦雲看著坐在床上那道曼妙的身影,沒有忍住,走上前去跪了下來,說道:“小姐,我來幫您脫鞋吧。”說著,捧起於曼麗的腳,將鞋輕輕褪下。於曼麗只換了衣服,鞋仍然是特工鞋,今天雖無行動,但總還是跑了些日常任務,自然是出了一身汗,將鞋脫下時,一股酸臭味瀰漫開來,於曼麗本有些不好意思,但程錦雲聞到這味道先是有些懵,隨即不自覺地閉眼深吸了一下,睜眼時抬頭看到於曼麗的目光,一下子又低下頭去。於曼麗心裡有底了,也並不戳破,只是順水推舟道:“也好,你脫下我鞋襪便打一盆水來吧。”
“是,小姐。”
於曼麗的襪子已被腳汗打溼,味道很大,程錦雲拿出去後,聞著味道,痴迷地想:這麼美麗高貴的女孩子,腳上的襪子竟也如此臭。一邊卻不自覺地湊上去聞,想著剛才握住於曼麗的腳,那腳白皙又小巧,腳趾也是如此可愛。
“小姐,水來了。”
“嗯,你來洗吧。”
程錦雲將於曼麗的腳拿到水裡,一邊用一隻手捧著於曼麗的左腳,一邊用另一隻手向上面澆水,洗得很是認真。等到洗完之後,盆裡的水竟有些變色。
“去倒了吧,我要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明天還要行動。”
“是,小姐。”
程錦雲端著洗腳水出去了,她看著水裡倒映的自己的臉,想起於曼麗那漂亮的玉足在裡面沉浸,程錦雲將於曼麗的洗腳水端回屋裡,趴在地上,湊上去,伸出舌頭舔食著。忽然,她又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拿出自己的洗臉巾,在於曼麗的洗腳水裡反覆搓洗,不擰就往臉上擦洗,她想象著於曼麗的小腳踩在自己臉上的樣子,一時不禁心神搖盪……
(於曼麗)
“誰!”於曼麗自床上一躍而起,一手握槍,看到自己掛衣架旁邊的黑影,一下子撲了過去。
於曼麗本想開槍,但意識到這槍還沒來得及裝消音管,不敢貿然開槍,於是一腳向那個黑影踢去。
那人一下子從於曼麗腿下鑽過,想奪門而出,於曼麗如何肯放,一擊不
中後,踩著桌子跳到半空,在那人就要打開門的瞬間踢中那人的背,那人一下子撲在門上。於曼麗一手抓著那人的肩往回一拉,放倒在地,快速跨過其身子,雙腿纏繞夾住那人脖子,槍一下子頂到那人頭上,作勢欲扣動扳機,一邊道:“什麼人?”
“小姐是我!”程錦雲用唯一能活動的一隻手摘下面罩。
“是你?你在幹什麼?”
“我……我……”程錦雲支吾著說不出來。
於曼麗心裡已猜到一些,但決定逗她一逗,於是說道:“莫非,你是奸細?”
“不!我不是!”
“那你剛才在那裡幹什麼?”
“我…我在…”
“嗯?”
“我在打掃小姐的鞋。”
“明天的行動我不穿那雙靴子,你半夜偷著進來打掃它幹嘛?”
“我想著都是小姐的東西,總是要打掃一下的。之前想著明天的行動,直到睡前才想起這事,又不敢驚擾小姐,便自作主張……”
於曼麗將程錦雲自胯下放出,走到掛衣架旁一看,放在下面的鞋子果然很是乾淨,就連鞋底都少了很多泥。於曼麗道:“你拿什麼打掃的?”
“這……”
“說!”
“用嘴。”
於曼麗笑了,道:“為什麼?”
“因為……我崇拜您!”程錦雲此時跪在於曼麗面前,低著頭,羞紅了臉,但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哦?”於曼麗用兩根手指捏住程錦雲的下巴,扶起她的臉,道:“崇拜我?所以想舔我的鞋襪?聞我的腳?喝我的洗腳水?”
“你…你怎麼知道?”
於曼麗笑道:“其實,我倒也不是不能滿足你。”說著,按下程錦雲的頭,讓她四肢著地,於曼麗跨過程錦雲的頭,一屁股坐在她頭上,雙腿夾住她的脖子,輕輕地摩擦著程錦雲的頭頂。過了一會,於曼麗從程錦雲身上跨過,回到床上,道:“這鞋襪你就拿回去吧,別耽誤明天的行動。”
“是,謝謝小姐。”
(程錦雲)
三.
“汪處長,汪處長!”梁仲春杵著柺杖,闖進汪曼春的辦公室。
此時,汪曼春正跪坐在沙發上,胯下一個人在蹭著她的下身,沙發旁跪著兩個男人,一個正舔著汪曼春的鞋,另一個則繞著她的腳轉來轉去地舔。
“咳咳!”梁仲春有些尷尬,站在門口,皺著眉頭,將頭扭向一旁。
汪曼春不緊不慢地從沙發上起身,卻見又一女子從沙發後出來,跪趴在前面,汪曼春自沙發上一躍跳到那女子背上,雙腿架於女子肩上,微微一夾,輕聲道:“駕!駕!”隨即又對梁仲春說:“梁處長,進來吧。你們先下去吧。”
“哎呀!你還有心思在這裡……算啦!我也管不住你。我問你,明天那場活動你安排好沒有?我可是收到消息,這次沒那麼簡單,延安那邊不用想了,重慶那邊也很可能要出手!別到時候出事了怪我沒提醒你!”
“梁處長,我看你對我這幾個人沒少關注啊,難不成,梁處長也想玩玩?”汪曼春站在那女子背上,足尖點背,身子微微一轉,坐在椅子上,腳交叉著順勢搭在那女子背上,嫵媚又帶著些挑釁地看著梁仲春。
梁仲春一愣,道:“你就別老打趣我了!在這樣下去,我就是不好這口也要好這口了。誒我就奇怪了,你知道那邊要動手,你就一點也不著急?難不成,你都安排好了?”
“梁處長是聰明人,我若是沒有把握,怎麼
會在這裡和梁處長玩遊戲呢?放心吧,他們只要敢動手,不管是誰,有來無回!”
梁仲春深深看了汪曼春一眼,道“既然如此,本想送汪處長一份小禮,看來是用不上啦!”說著作勢欲走。
汪曼春伸手做挽留狀,急忙道:“梁處長且慢,什麼小禮?”
梁仲春湊到汪曼春耳畔,低聲細語了幾句。汪曼春臉上溢出喜悅之色,道:“梁處長此話可當真?”
梁仲春笑而不語。
“好!梁處長,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如何謝我?”
“你說呢?”汪曼春笑道,伸出一隻腳,在梁仲春面前晃了晃,又用腳趾在梁仲春臉上劃了一下,梁仲春欲躲,但卻沒有躲。
“梁處長,等著領功吧。對了,今晚不要洗臉哦。”
等梁仲春出去後,汪曼春心情大好,不免有些得意,一時心潮澎湃。她鬆開褲子,一條腿跪在椅子上,一條腿站在地上,把那女子的頭按在自己胯間,不多時,尿液伴隨著愛液噴湧而出,那女子來不及全部吞下,有些遺落在地板上。之前出去的幾人卻早已進來,在汪曼春腳下爭相舔著地上的液體。
梁仲春走在路上,摸了一把被汪曼春的腳撫摸過的臉,湊近聞了聞,又舔了舔,笑著走了。
(汪曼春)
“去吧徽因,他們可離不開你呢。”汪曼春放出胯下的人,朱徽因。
四.
“雲兒,準備好了嗎?”於曼麗似笑非笑地問程錦雲。
“放心吧小姐,不會有問題的。”程錦雲乖巧道,倒真似一個丫鬟般。
倒是明臺見二人如此親密和睦,心裡還有些適應不過來,但也沒多說,三人共同向目的地出發----和平飯店。
今天是宴請日本來的重要軍事戰略顧問,小田三郎。而國共雙方共同的任務就是尋找機會刺殺他,不惜一切代價。
飯店裡一派歌舞昇平,明臺三人利用假身份混了進去,和周圍的人周旋互動。
“糟糕!”明臺暗道不好:汪曼春怎麼在這裡?不是說她負責治安事宜不會來嗎?明臺開始思考對策,汪曼春太認識自己了,絕不能讓她發現自己在這裡!萬般無奈之下,明臺只好囑咐於曼麗和程錦雲完成刺殺任務,而自己先撤出去,到暗處接應她們逃離。
汪曼春從樓上下來,和一個日本女人交談,不知說了什麼,那日本女人身邊一個丫鬟打扮的人忽然跪倒在地,那日本女人盈盈坐了上去,豪放而迷人地笑著。“駕!駕!”那丫鬟竟馱著日本女人向於曼麗這邊走來。
“請問您是一個人來的嗎?”汪曼春笑著問於曼麗。
於曼麗嫵媚一笑:“啊,您好!我姓餘,這是我的丫鬟,雲兒。我的男伴小野剛才被長官叫出去辦事了,留我們在這裡。”
“這樣啊,餘小姐您好,”汪曼春打過招呼,對騎著丫鬟過來的日本女人說道:“織子小姐,讓我說中了。”
織子小姐無所謂地笑笑,右腳從丫鬟頭上邁過,雙腿併攏坐在丫鬟背上,道:“汪小姐好眼力,既然如此,我配合汪小姐便是。”
於曼麗道:“您想必就是76號大名鼎鼎的汪處長吧,請問汪處長有什麼事嗎?”
汪曼春道:“倒也沒有什麼要緊,只是今天為小田先生洗塵,歌舞什麼的都千篇一律,小田先生想必是覺得沒什麼新鮮,我見他並無多大興致,正犯愁呢,見到這位織子小姐,織子小姐提議說玩點
遊戲,這不,騎著丫鬟就過來了。”
“那我能為汪處長做些什麼呢?”
“不是為我,是為我們共同的客人,小田三郎先生。餘小姐說這是您的丫鬟,可否像織子小姐一樣,騎上她走走呢?”
“汪處……”
於曼麗正想要委婉推脫,卻被程錦雲搶斷道:“能給小姐當馬是雲兒的福分,雲兒願意效勞。”說著便趴在地上,背部勾勒出一道凹陷的弧線。
於曼麗不好再推辭,當即熟練地跨上程錦雲的背,臀部落在程錦雲那條弧線上,程錦雲身子微微一震,於曼麗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餘小姐好俊的身手!”汪曼春話裡有話地讚歎道。
“哪裡,和丫鬟玩鬧慣了,登不得大雅之堂,讓汪處長見笑了。”於曼麗不痛不癢地還擊。
“既然如此,我倒是有個主意,二位小姐再加上南田課長,三位一人騎一匹馬,咱們來個騎馬競賽,圖個熱鬧,優勝者便由我向小田先生討要些獎賞,如何?”
織子自然沒有異議,於曼麗也不便推辭。南田走來時一身軍裝,與盛裝打扮的兩個小姐形成了鮮明對比,身後跟著一個日本女人,想來這就是她的“馬”了。
(南田洋子課長)
這場比賽在大廳正中央舉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小田三郎也是饒有興致地看著飯店大廳中心。汪曼春從大廳中間截出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於曼麗、織子、南田洋子三人騎在各自的“馬”上,在同一起跑線,待比賽令下,一齊向前跑去,而終點處,汪曼春踩在兩個人背上,胯下留出一道拱洞,誰先從這下面過去即為優勝。在場有些人的心中覺得有些奇怪:雖說是為了娛樂,但汪曼春讓別人從自己胯下鑽過總歸是有些羞辱,何況其中一人還是南田課長,但幾人都並非反對,反倒是一副贏得比賽志在必得的樣子,不知是何緣故。
南田下身是軍裝褲,最為方便,故而坐姿也是最豪邁,只見南田大喇喇地跨坐在馬背上,身子微微後仰,手裡握著不知從何處找來的一根皮帶,套在胯下女人嘴裡,權當做韁繩。南田身體微微後傾,儼然一個橫刀立馬的日本女將軍,雖然她長得算不上漂亮,但也威風凜凜,讓人不敢褻瀆。織子穿著白色短裙,坐姿就保守多了,她雙腿內收,緊緊夾住胯下丫鬟的腰背,小腿後屈,腳下高跟鞋尖點地,似乎隨時準備蹬地前衝。織子沒有韁繩,隨手抓起丫鬟的頭髮,無巧不巧的是,那丫鬟正好是雙馬尾,頭髮長度也很適中,織子抓起來很是順手,圍觀者自一旁看去時,但見織子溫婉動人,倒是好生惹人憐愛。織子身體卻是微微前傾,令人看著頓感柔弱中帶著堅毅,不免心生愛慕敬佩。於曼麗穿的是旗袍,下襬開了岔,但終究有些不方便,於是也是端坐在雲兒身上,雙腿隔著絲襪輕輕夾住雲兒的腰身,程錦雲身子較大,又十分柔軟,騎坐在上面倒令於曼麗十分舒爽,一時禁不住微微挪動屁股,在程錦雲背上摩擦。程錦雲想著自己馱著於曼麗,於曼麗那秀氣而誘人的胯就落在自己背上,也是心神搖盪,下身都微微起了反應。於曼麗見那二人都握有“韁繩”,於是也把雲兒的頭髮歸攏一處,抓在手裡。眾人看過去,這餘小姐及不似南田洋子般英颯硬氣,也不像織子小姐般惹人憐愛,而是嫵媚動人,
令人忍不住想逗弄撫摸。這三人各有各的特點,竟都是不可多得的女子,再整個看過去,三人騎在另外三個女人身上,看起來都是那麼傲氣、那麼高貴,好像天生就該她們比別人高上一頭似的。
“3,2,1,開始!”聽到開始口令後,馬兒們紛紛奮力向前爬去,三位騎手也不甘示弱,“駕!駕!駕!”南田的聲音冷而硬,織子的聲音柔而甜,於曼麗的聲音則嬌而脆,此起彼伏之間,竟交錯成熱鬧而美妙動聽的馭馬口令。小田三郎笑著拍手道:“有趣,有趣!”
南田洋子一馬當先,甩開了其他二人,於曼麗則微微領先於織子。程錦雲本就是特工,身子在這三個“馬”中也算大,於曼麗卻是三人中最瘦小的,因而十多米之後,另外兩人略有減速,程錦雲倒是馱著於曼麗穩步向前。於曼麗領跑了一段,然而到了中程,織子不知何時又騎著她的丫鬟追了上來,竟然越來越快,把於曼麗超了過去。
南田洋子從第一到了最後,心裡有些惱怒,於是將皮帶從胯下馬嘴裡抽出來,雙腿狠狠夾馬腰,手一揚,皮帶“啪”地一下打在胯下女人屁股上,叫著“駕!駕!”,女人吃痛,忽然生出一股力量,快速向前衝去。南田洋子更加得意,不斷用皮帶鞭打著女人,雖然留著手沒有讓她血肉橫飛,但也把她屁股上的衣服打破了。成效是顯著的,很快南田就追了上去,和領先的織子齊平了。於曼麗也認真起來,將雙腳都別再程錦雲的屁股上,雙腿有頻率地加大力度夾著程錦雲,口中也不斷叫著“駕!駕!”程錦雲受到鼓舞,自是穩步向前。進入最後的衝刺階段,三人都很賣力。
“籲~!”最終還是南田最快,率先從汪曼春胯下鑽了過去,南田洋子的得意之色溢於言表,從胯下日本女人頭上一下子跨了過去,在一旁笑著看另外兩人。於曼麗略微快於織子,從汪曼春胯下通道過去的時候有些恍惚,有一種奇妙的難以言喻的感覺。緊接著,織子也騎著丫鬟從汪曼春胯下通過。汪曼春跳了下來,宣佈道:“本次比賽南田課長拔得頭籌,恭喜!”
小田三郎也起了興致,對著汪曼春道:“汪處長,不知我可否也參與遊戲玩玩?”
汪曼春一愣,但立馬反應過來,微笑道:“當然可以,今天讓小田先生進行就是我的主要任務。不知小田先生打算選何人為馬?”
“汪處長誤會了,我見這位餘小姐身手很是不錯,方才惜敗於南田課長,不如就讓我馱著這位餘小姐,再跑上一趟,不知餘小姐可否賞臉呢?”
於曼麗道:“小田先生是今天的貴客,這樣怕是有些唐突,請恕我不敢答應。”
小田道:“無妨,給大家圖個樂子也好。我不會介意,大家也不會介意的。”說著還向汪曼春使眼色。
汪曼春會意,道:“餘小姐不必多慮,小田先生一時興起,答應也無妨。今日宴會其樂融融,為著大夥樂呵,南田課長和兩位小姐不也從我胯下鑽過去了嗎?”
小田道:“是啊是啊,汪處長就還像剛才一般站在那裡吧,讓我今天也風流一把。”說完隨即走到剛才起跑線的位置,趴下等待著餘小姐的騎乘。
“自當從命。”說著,汪曼春站上兩人的背,像之前一樣留出一道拱洞。
事已至此,於曼麗感到有些異常,但已騎虎
難下,只好從命,便走上前去,騎在小田的背上。“駕!駕!”小田速度很快,穩健向前,中途竟然沒有減速。“餘小姐好輕巧,馱著這樣的美人是我的榮幸啊。”小田還不忘打趣於曼麗。
“哪裡,是我冒昧了。”
等到快到終點,小田微微減速,於曼麗鑽過汪曼春胯下時,發現這次汪曼春站得矮了些,自己的頭都可以碰到她的襠部了,於是下意識地低了低頭,同時心下警惕起來。然而就在於曼麗的頭剛剛鑽過汪曼春胯下的一瞬間,汪曼春屁股沉了下來,同時雙腿夾住於曼麗。胯下的小田幾乎瞬間脫離於曼麗的胯下,反制於曼麗。同時,織子事先站在有利位置上,一下子就控制住了程錦雲,將她騎壓在地。於曼麗來不及反應,就被制服在汪曼春胯下。
“汪處長……”於曼麗還想解釋。
“不必掙扎了,你們的行動和真實身份我早已知道,等著受審吧。”汪曼春冷冷道。
五.
“給她們注射藥物。”
“是。”
……
“於小姐,程小姐,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你們,臣服於我。”
“你休想!”於曼麗怒道。
“先不必急著回答,你看,我並沒有關押你們。”
於曼麗和程錦雲抬頭一看,竟然才發現自己在一間雖說破舊但一應用具設備都齊全的房間裡,怎麼回事?在看汪曼春時,她冷冷笑著,身著淡色碎花裙,腿上搭著黑色絲襪,足下一雙高跟,顯得極為魅惑。二人腦海中又有些混亂,不知何故,竟然有衝上去撲倒在汪曼春足下的衝動。於曼麗還好些,程錦雲本就有些這傾向,此般情形之下,竟難以自制,直接拜倒在汪曼春跟前。汪曼春很是得意,一隻腳踩在程錦雲頭上,挑釁地看著於曼麗:“這才乖嘛,我知道你們都有想要臣服於我的隱秘願望,我都知道,我會滿足你們的一切願望的。”
“來,鑽過去吧。”汪曼春張開雙腿,程錦雲魔怔般地從她胯下鑽了過去。
“過來。”於是程錦雲又鑽了回來。
“停。”汪曼春將程錦雲夾在胯下,道:“很好,以後你就叫雲狗了。而你,你就叫麗狗,來,吻我的腳吧。”說著,汪曼春將一隻腳伸向於曼麗。
在藥物的刺激下,於曼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跪在汪曼春身前,捧起她的腳,頭一點一點低下去,嘴唇印在那隻漂亮的腳上。於曼麗看著自己的行為,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明臺,千萬不要過來啊,你看到我留下的記號了嗎?”於曼麗在心裡想。
六.
“什麼?你是說真的?你再說一遍!”此刻,明公館內,明鏡對著跪在跟前的阿香不可置信地質詢著。
“是真的!大小姐!此次行動遭遇慘敗,主要行動人員全部被俘,目前生死不明。其中一人就是和小少爺定親、蘇醫生的外甥女程錦雲。現在小少爺也下落不明!”說著,阿香拜倒在地,頭幾乎碰到明鏡的腳尖。
明鏡心裡焦急不已,竟直接從阿香身上跨過,匆匆跑到電話邊飛速打起電話。
“這個明臺,怎麼還不接電話啊!”
阿香跪著跟了上去,在一旁等候消息。忽然看見明鏡身子直直的往下掉,像是失了魂魄般向後倒去。阿香來不及思索,下意識地衝上前去撲倒在地,墊在明鏡身下,明鏡一屁股坐在阿香的背上,阿香慘叫一聲,明鏡卻似感覺不到疼痛般口中一直
念著:“怎麼會這樣,明樓也失蹤了,怎麼會這樣,明樓和阿誠都失蹤了,怎麼會這樣……”
……
“汪處長!恭喜恭喜啊!”梁仲春杵著棒子一瘸一拐地闖進汪曼春辦公室,遇到了和上次相似的情況。
“啊這……汪處長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這麼明目張膽的?你這…這叫我說你什麼好啊!”
汪曼春從朱徽因頭上下來,示意其他人下去,對梁仲春道:“是你每次不敲門就進來,反倒怪我?徽因這次立了大功,我當然要好好獎賞她一番。再說,我什麼行事風格梁處長想必一清二楚,回回都這麼闖進來,怎麼,梁處長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暗示我了嗎?”
梁仲春拿出一塊方巾,擦著額頭上的汗,訕訕地道:“我跟你說正事呢!我可沒那心思陪你……不過,也不是不可以……”最後一句話的聲音越來越弱,但正好被汪曼春聽見,微微一笑,也沒有多追究不放。
“那好吧,梁處長有什麼正事?”
“這破獲一起國共合作的謀殺案,又生擒兩名高級特工,汪處長這功勞可不小啊。不過,你打算怎麼處置她們?”
“放心吧,梁處長提供那個線人的功勞我會如實上報的,我心裡也記你一個人情。至於處置嘛,哼,她們已經是我的奴隸了。”
“什麼?”
“梁處長,你以為我搞的這些就是圖個樂子麼?”
“你的意思是?”梁仲春睜大了小眼睛,略微湊近一點,問道。
汪曼春驕傲自得地冷哼道:“我這邊有人在研製一種藥物,可以激發人內心深處的奴性,也就是說----奴化藥劑。第一批藥就給了徽因,現在可是無比聽話。昨天抓到的一個共黨一個軍統,已經臣服於我腳下了。來吧,麗狗,雲狗,出來見見你們的大師兄----梁處長!”
於曼麗和程錦雲自沙發背後爬了出來,眼眸沒有神采。
“誒你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大師兄?你想給我扣個抗日分子的帽子?”梁仲春有些不爽,但更多的是對汪曼春的所為嘖嘖稱奇,同時心裡還有深深的忌憚和一絲崇拜之意。
“梁仲春不必誤會,我是說,以後這些狗奴,還得靠你來管著不是。”
“這……這……汪處長,這不好吧?”梁仲春有些心動又有些心虛,一幅賤巴巴的樣子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口是心非。
汪曼春的紅唇勾勒出一個魅惑的弧度,欲擒故縱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強梁處長,請自便吧。當然,事成之後,你的功勞是不會少的。”
“額……”梁仲春騎虎難下,悻悻地往門口走去,剛打開門,又一咬牙關上,回過頭來道:“那就……玩玩?”
“千真萬確!錦雲和軍統的一個特工被抓,相關的地下人員都被控制起來,外圍的兄弟們都傷亡不少,這次真的損失慘重!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明樓明臺和阿誠都失蹤了!我真是萬般無奈、走投無路,才來找你的啊!”明鏡正對著蘇醫生說著這幾天的情報。
“黎叔那邊也跟我說了,但沒想到情況竟會糟糕成這樣!汪曼春今天早上派人聯繫我,讓我透露假情報給你,設計讓你去救人,然後順勢把你拿下。你也知道,她對你這個明家大姐的恨由來已久了……我們的意思是,此事你千萬不能出面,她就是衝著你來的!雖然汪曼春沒有透露真實情報給我,但假消息看起來很真,排除
這個地方,人被關押在哪裡也好猜了。黎叔的意思是,派一隊人馬去假消息上的地點營救,實際上是周旋,然後主力同時襲擊目標地點,以最快的速度救出被抓的幾名同志。”
“不行!就因為他們衝著我來,我才不能不露面,否則汪曼春一定會發現不對,計劃完全無法實施!我必須去!”
“可是…”
“沒什麼可是,時間緊迫,來不及猶豫了!”
……
“喲,這不是明家大小姐嗎?跑到我76號營救抗日分子?好一個自投羅網啊!”
中計了!於曼麗和程錦雲都在這裡!汪曼春的大部隊也在這裡,明鏡和蘇醫生帶的人根本無法與之抗衡,而黎叔帶領的主力去襲擊的地點根本沒有人,只能是一場空!
“我早就知道蘇醫生有些異常,恐怕是背叛了76號,在我這兒當雙面間諜。哼,我汪曼春身邊的雙面間諜是那麼好當的嗎!我故意把真實地點透露給你,卻騙你說這是假地點,接著,我便只需看好戲了。
“明鏡,你說,精彩不精彩?”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後悔二字!汪曼春,你當漢奸是不會長久的!”
“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還嘴硬?你看這是什麼?”
“懷錶?你把明臺怎麼了?明臺在哪裡?”汪曼春手裡分明是有著明臺生母照片的表,明臺視之如命,如今落入汪曼春手裡……
“大小姐不要著急,你跪下來跟我好好說話,我興許能回答你。”
“你!”明鏡氣急,但看著汪曼春不斷晃動著那塊懷錶,心裡擔心明臺安危,忍著怒氣,跪了下來。
“這才乖嘛。呀,我的鞋子怎麼髒了?大小姐,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你最好知道他的下落!”明鏡躬下身,用衣服擦著汪曼春的鞋。
“還是不乾淨呀!我看用衣服是擦不乾淨了。76號的僕人倒是經常用舌頭給我擦鞋的,效果很好。”
明鏡幾乎就要站起來,汪曼春卻抖落了手裡的懷錶,落在地上。明鏡連忙撿起來一看,真的是明臺的那塊!明鏡憂心如焚,終於還是低下頭,湊近汪曼春的鞋,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著。
舔完後,明鏡舌頭還沒來得及伸回去,便被汪曼春一腳踩住,在地上摩擦了一陣,才放回去。
“鑽過去。”汪曼春微微叉開雙腿,話語輕柔但充滿挑釁和不可置疑的氣勢。
明鏡看著汪曼春,不知為何,心裡竟如死灰一般不願反抗,也不再憤怒,只想照著汪曼春所說的一切做,讓她趕快告訴自己明臺的下落,即便是讓她從汪曼春的胯下鑽過去。
明鏡一點點地向汪曼春爬去,在眾人的注視下鑽過了汪曼春的胯下,鑽完之後,彷彿失去了魂魄般跪坐在地上,腦子空空如也,只剩“明臺”二字。
汪曼春轉過身,騎上明鏡的身子,明鏡行屍走肉般配合地跪趴成馬的樣子,汪曼春兩腿搭在明鏡肩膀上,屁股坐在明鏡的腰身上,“走吧,先進去。駕!駕!”明鏡馱著汪曼春爬行,目光呆滯。
“主人,我想……”蘇醫生跪在汪曼春腳下,她剛把汪曼春晨跑完後的雙腳仔仔細細地舔上一遍,此時正一臉渴望地看著汪曼春的胯部,想請求她賞賜自己舔胯,以及接飲聖水。
“放心吧,等事情塵埃落定,會讓你得償所願的。這條內褲先賞賜給你,一會把馬鞍套上,駝我去一趟梁狗那兒。”說著,汪曼
春脫下內褲,扔到蘇醫生頭上。
“謝主人恩賜!”蘇醫生彷彿領取聖餐一般小心翼翼地取下來,對著發黃襠部的迷醉地聞著,隨後又如痴如狂地舔舐,把那些黃色的斑跡全都舔吃進去。
看著這一幕,汪曼春得意地笑了,同時心中的一點疑慮也煙消雲散。她看著蘇醫生,時不時用腳撩撥著蘇醫生的臉,說道:“這次假裝雙面間諜被利用,表現不錯,賞你是應該的。只是想要舔那裡,還需你潛伏回去,繼續偽裝成迷途知返的共黨,刺探出明臺的下落。如果有可能,查清我師哥二人失蹤的真相。在此之前,如果你碰了我那裡,恐怕在他們面前把持不住,所以還得委屈你一段時間了,我的狗兒。”
“賤狗明白!賤狗明白!”
“走,我們看看梁狗去!”汪曼春坐在馬鞍上,騎著蘇醫生,去找梁仲春。“駕!駕!……”
七.
“這……這……汪處長,你這……你這是幹什麼?”梁仲春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發呆,突然看到汪曼春騎著一個人就這樣闖了進來,也不說話,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看得他一陣發毛,冷汗直冒。
汪曼春冷笑一聲,道:“我來看看我的狗,怎麼,不可以嗎?”說著,站起身來,人馬便自她胯下退出,爬出去時帶上了門。
梁仲春聽到自門外反鎖的聲音,心裡咯噔一下,內心深處的一種隱秘慾望悄然爬升,很快就佔據了他的腦海。梁仲春一下子跪了下去,道:“主人!”
“真乖,來從這裡鑽過去。”汪曼春指著還未收回的雙腿之間道。
“誒!”梁仲春答應一聲,抬頭看了汪曼春一眼,頓時覺得這個比自己小很多的女人、曾經的同事,此刻竟然顯得無比高貴,本就美豔的面孔更加動人,梁仲春低下頭,朝著汪曼春爬去。在即將鑽過汪曼春胯下時,梁仲春看到汪曼春的鞋襪和與褲腿之間露出的一截腳踝,頓時忍不住嚥了下口水,他自汪曼春胯下一點點鑽了過去,還蹭到了汪曼春大腿內側的褲襠,不等汪曼春再一次發號施令,梁仲春竟如同著了魔一般,一遍一遍在汪曼春胯下鑽著,彷彿孩子進了遊樂園。
“夠了。”當梁仲春再一次從後面鑽入汪曼春的胯下時,汪曼春夾住了他的脖子。“馱著我爬一會吧。”汪曼春順勢坐在梁仲春背上,一拍梁仲春的腦袋,道。
梁仲春在房間裡爬著,剛爬過一圈就沒有力氣了,停下來不住地喘。
“沒用的東西!你還不如賤狗有用!”汪曼春鄙夷道。
“賤狗是誰?”梁仲春好奇道。
“這不是重點!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就這點力氣?就這樣你怎麼統領76號?”
“我這……我這不是腿有傷嘛!咱可說好了,汪處…主人,就稍微那麼玩玩,別整太過分了。”
“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這……”梁仲春皺起那副小小的眉眼,一時語塞。
“行,我也不難為你。”汪曼春從梁仲春身上起來,坐到沙發上,把一隻腳翹了起來,道:“來,給我脫掉。”說著,晃動著那隻腳。
梁仲春嘿嘿直笑,高興地爬了過去,伸手就要脫汪曼春的鞋襪。
“誰讓你用手了?用嘴。”
“誒誒!好!”梁仲春趕緊趴在地上,探出頭去脫鞋,好半天才脫下來。襪子本該容易一些,但梁仲春也費了好半天功夫,脫下來的時候,汪曼春的半隻腳都沾
上了口水。
“瞧你這笨樣子。梁狗啊,你這次功勞可也不小,你說,我該如何獎賞你啊?這樣吧,你把眼睛縛上,我給你個驚喜。”
梁仲春拿出一條黑色布帶,捆住眼睛,乖乖躺在地上。忽然感到一個溫熱柔軟的物體壓到頭上,他微微一想,立馬反應過來是汪曼春的屁股!梁仲春感受著頭上的重量越來越重,同時嘴裡呼吸時也多了一股女人下體和屁眼裡的味道。
“來,舌頭伸進去舔。”
梁仲春乖乖伸出舌頭,向汪曼春的屁眼裡伸去,一股並不濃烈的臭味鑽入鼻中,梁仲春舔著,汪曼春的下體一陣收縮,於是抬起梁仲春的頭,自己則跪下來,騎在梁仲春的臉上,用下體摩擦著梁仲春的臉,隨後又讓梁仲春舔自己的尿道和陰道。不知為何,雖然舒適,卻沒有高潮的慾望,倒是尿意強烈地湧了上來。
“接好了,主人要賜你聖水了。”
梁仲春猜到不是愛液就是尿液,心裡也感到一陣刺激,長大了嘴等著。
“來了。”
汪曼春的尿又急又大,梁仲春第一次接尿,全無經驗,吞嚥來不及,還老被淋,中間還有一次差點被嗆到,等到終於結束的時候,竟然一時沒反應過來,也想不起來尿的味道,只記得自己的狼狽了。地上落下很多,梁仲春的上半身也溼了。他一下子躺倒地上,一堆尿液又浸溼了他的後背,他眼珠子直直地望著天花板,回想這刺激又瘋狂的經歷。
“弄得這麼髒,看你是第一次就原諒你了,一會兒舔乾淨吧。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哦。”汪曼春邪笑著從梁仲春頭上跨過,走了出去。
“下……下次?”梁仲春很絕望,卻又忍不住期待。
……
回到家後,梁仲春看著自己的小姨太,眼神很奇怪。小姨太被他盯得發毛,忍不住問道:“你……你怎麼了?”
梁仲春一下子從背後拿出根小鞭子,遞給小姨太,道:“來,抽我!騎在我身上,抽我!”
……
八.
“醒醒,還有意識嗎?這個給你,保管好!”
“嗯啊……誰?”她稍微清醒了一點,四下卻無人,低頭一看手裡,多了把鑰匙。
房間裡多了些新鮮的血。
……
“來人,去把明鏡給我牽過來。”
明鏡被人壓著爬了進來,怒目而視:“汪曼春,你到底要幹什麼?”
“明鏡啊明鏡,沒想到你也有如此卑微的一天。你不是想知道明臺的下落嗎?我這就帶你去。”汪曼春一邊說,一邊心裡暗自驚訝,給明鏡注射了奴化劑竟然都不管用,根本看不到明顯的影響,只有在提到明臺的時候,明鏡的心神會鬆弛乃至緊張,這是她的目光會有短暫的呆滯,也就是奴化劑發揮作用的表現,看來明家大姐的意志力還真是不容小覷了。另一方面,這個藥還需要進一步改進啊……
“明臺?你快說!明臺在哪裡?他怎麼樣了?我求你告訴我!”
“不急,我這就帶你去。來人。”門外一人進來,捧著一個馬鞍,放在明鏡面前。
“戴上它,一會我騎你過去。”
明鏡正要拿起馬鞍,卻聽汪曼春道:“等等,沒看到上面有點髒嗎,我看還是麻煩大小姐舔舔吧。”
明鏡等了幾秒,頭一點點低下去,把馬鞍舔乾淨。隨後把它放在自己背上,拴緊,趴在地上。
汪曼春大笑著騎上明鏡,向於曼麗和程錦雲所在的房間走去。“駕!駕!
駕!……”
汪曼春騎著明鏡,到了關押蘇醫生的地方,汪曼春讓明鏡停下來,道:“諾,你讓她反叛回共產黨,又在我這做雙面間諜,現在倒好,被關在這裡,可都是你的功勞啊!”
明鏡心裡悲傷,沒有多說。
打開於曼麗和程錦雲的房間,兩人一下子衝過來圍在汪曼春腳邊,一邊舔汪曼春的鞋子,一邊時不時抬頭看著她。汪曼春輕輕點頭,兩人如獲聖旨般脫下汪曼春的鞋襪,程錦雲捧著汪曼春的襪子不斷聞吸,又把頭埋進汪曼春的靴子裡像狗一樣地聞來舔去;而於曼麗則一遍一遍的舔著汪曼春的腳底。明鏡驚呆了。
“這是明臺的未婚妻,蘇醫生的侄女,女共黨。”汪曼春用腳點了點程錦雲的頭,道:“現在是我的狗。”
“這是明臺的生死搭檔,軍統的人,現在也是我的狗。”
“當初抓到這兩人以後,很快就被我的魅力所俘獲,拜倒在我的腳下。我只要伸出一隻腳,她們就會爭得頭破血流;我往那兒一站,她們便都以能待在我的胯下、給我當馬騎為最大的榮幸。而明臺,被這兩個搭檔一賣,已經輕鬆被拿下,我的人負責審訊,他的身份可並不簡單!”說著,彷彿是為了印證這番話,於曼麗和程錦雲不斷學著狗叫,汪曼春起身,看著明鏡悲憤絕望的樣子和於曼麗、程錦雲獻媚討好的殷勤,汪曼春心花怒放。用一則明臺的假消息就能拿下明鏡,汪曼春決定要好好發洩一下這些年心中的怨憤。
汪曼春把明鏡騎了出去,“駕!駕!”明鏡馱著汪曼春在76號裡轉,不久就筋疲力盡,汪曼春卻並未放過她,知道明鏡虛脫地昏了過去,汪曼春踩著明鏡的頭走了,臨走前讓人把明鏡抬下去,像抬一條死狗。
九.
雖說這次完美破除了國共兩黨組織的刺殺計劃,小田三郎也順利去到了陸軍指揮總部,於公,汪曼春破獲瞭如此重大的一次行動,立下了大功;於私,汪曼春終於剷除了明鏡這一眼中釘,甚至還逼迫著她成為自己腳下的奴隸,她相信,用不了多少時日,明鏡就再也無法抵抗內心深處的淫慾的召喚,而開始享受乃至渴望成為自己的奴隸了,而一直和自己競爭的梁仲春骨子裡也是個抖M,如今也已經牢牢被控制在手裡了。然而,汪曼春依舊憂心忡忡。其一,目前明樓明誠雙雙失蹤,南田那邊也不讓她過問這事,這就奇怪了:這究竟是他們在聯手搞什麼花樣不讓自己知道呢,還是明樓出了什麼問題。另一邊,通過於曼麗和程錦雲,汪曼春已經知道明家的小少爺明臺就是軍統代號“毒蠍”的特工,可惜讓他給跑了,至今也是下落不明。不過明臺這邊倒不必過分擔心,等他得知他大姐明鏡在自己手裡,一定忍不住跑出來逞英雄,抓到他是遲早手到擒來的事情。現在問題的關鍵就在明樓身上,如果他的身份有問題,那這明家一家可就再也保不住了,而如果是他的失蹤是為了什麼秘密任務,那顯然特高課那邊對他的信任遠遠高於自己。師哥啊師哥,你還真是不簡單,但願你不要真的那麼執迷不悟、與帝國為敵吧。這樣的話,我還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想辦法保全明臺,甚至只要明鏡足夠乖,讓她繼續做她的明家大小姐、明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未嘗不可。汪曼春推演了半天,覺得最近
似乎沒有什麼大事需要如此行動,明樓失蹤與特高課的關係似乎不大;但也沒有跡象表明明樓的身份有問題,至少這邊的所有人都沒有值得懷疑他的證據,好端端的他若真是“潛逃”豈不是自己暴露?而於曼麗和程錦雲都只知道明樓是明臺的大哥而已,以她們二人對明臺的情感,既然供出了明臺,沒必要唯獨掩護明樓,想來她們確實是真的並不知情。汪曼春想了半天,沒有頭緒,只得作罷。
……
汪曼春正在辦公室裡皺著眉閉目養神,腦子裡在思考怎麼處置於曼麗等人,蘇醫生正趴在她坐的椅子下方,頭從汪曼春雙腿間探出來,輕輕地舔著汪曼春的腳,沒過多久,蘇醫生感覺到汪曼春在上方休息了,呼吸聲逐漸變得悠長而均勻,於是蘇醫生也躺在汪曼春腳邊,安靜地睡下了。
“你說,我是把你繼續安插回去呢,還是召回身邊啊?”不知何時,汪曼春已經睜開眼,一隻裸足踩在蘇醫生的臉和嘴上,輕輕地摩擦著,她低頭看著胯間的蘇醫生,說道。
蘇醫生被弄醒了,清楚地聽到汪曼春的話,她回答道:“聽憑主人吩咐。”
“我想問你的想法。”
“從價值最大化的角度,他們也還相信我,我回去能夠為主人帶來更多的情報,只是雙重間諜這個身份恐怕他們是不會讓我再用了,這樣也好,不容易露餡。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從賤奴的私心來說,我當然希望留在主人身邊伺候主人。不過這只是賤奴的一己私慾,一切都聽主人吩咐。”
“嗯,還算乖巧。我也是體恤你想要服侍我的一番苦心,所以特地掩人耳目地把你調出來伺候我,也算是對你的一點獎賞吧。既然那邊並沒有對你起疑心,尤其是明鏡還那般信任你,可不能浪費了啊。我找個幾乎把你送回去吧,等我的計劃吧。以後還需要你再多多辛苦啊,放心吧,以後少不了你的恩賞。”
“是,主人,賤奴定不辱使命。”說著,彷彿是為了特意展現自己的乖巧,蘇醫生還不斷地舔著汪曼春的腳心。
“你總是這樣貼心。想當初你是多麼烈的一個女子呀!馴服你花的功夫,比十個人都多,如今這樣,終究是沒白費功夫啊!以後用你的地方還多著呢,這兩天儘可能地補償你一下吧。這樣吧,晚上我把你帶到我房間,好好滿足你一下。”
“謝主人!”
“嘭嘭嘭!”
“進來吧。”
朱徽茵走了進來,快步湊到汪曼春面前,道:“主…汪處長,有重要情報。”她猛然看到汪曼春腳下的蘇醫生,急忙改口。
“徽茵啊,這是蘇醫生,也是我的狗,不必隱瞞什麼。”說著,用腳趾點了點蘇醫生的額頭,同時看著蘇醫生,道:“賤狗,這是我的小母狗徽茵,原來是軍統安插在我這裡的眼線,被我識破,馴化成了奴隸,這次行動,她提供了不少情報,也傳過去了不少假情報,功勞可是不小呢!”
“都是主人調教得好,讓奴婢棄暗投明,為主人效力是奴婢的榮幸。”
蘇醫生卻心中十分驚詫,早就懷疑此次行動敗露有內鬼,沒想到是她!這個汪曼春真是厲害,連這種眼線都能識破拔除,看來自己得更小心才行。另外,看朱徽茵這個樣子,多半是死變節,再無挽回的餘地了,決不能心慈手軟,要想辦法拔除才行。蘇醫生心中
洶湧澎湃,思慮卻只過了一瞬,她諂媚地說道:“主人英明,任誰見了都想要跪倒在您面前的。”
汪曼春得意地笑了。
十.最終章
蘇醫生早早地被安排進了汪曼春的房間,在屋子裡等待著。過來一會,汪曼春騎著一個女奴回來了。“籲~籲~!”汪曼春自女馬努身上下來,進了房間,女奴退下。
“來,伺候我拖鞋。”汪曼春坐在椅子上,把腳一伸。
蘇醫生聽話地爬了過去,熟練地用嘴把汪曼春的鞋襪脫下,還不忘湊近鞋裡狠吸一口,聞完襪子又把它放進嘴裡,顯得很是享受。汪曼春看著,笑了:“還是你們這種訓練過的奴讓我省心啊,不像梁狗,用嘴脫個鞋襪也要搞半天,真是笨死了!”
蘇醫生聽到“訓練”二字立馬想起了那段地獄般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身體上的傷痛簡直是微不足道,而靈魂上受到的創傷才是最為致命的,在那之後,蘇醫生常常感到自己已不是個完整的人,她發瘋般地摸變了自己的身體,並沒有缺少什麼,蘇醫生明白,自己的靈魂已經缺了一大塊。這也是汪曼春之所以如此自信的原因吧,在她手底下經歷了這麼慘痛的一段時間,怎麼敢對她不忠呢?
蘇醫生調整好心情,道:“梁處長畢竟之前沒做過這樣的事,話又說回來了,若非是主人的無限魅力,梁處長那樣的人又怎麼願意在一個女子腳下當狗呢?”
“就你會說。”汪曼春很是開心,同時看到了剛才蘇醫生臉上流露出的痛苦、掙扎與恐懼,知道她是想起了那段地獄般的日子,心下有些不忍,便溫柔地道:“來服侍我吧,今天賞你聖水。”
“謝主人。”
蘇醫生嫻熟地將頭探進汪曼春胯下,用嘴叼著汪曼春內褲的褲邊,汪曼春配合地站起身,跨在蘇醫生頭兩側,蘇醫生輕鬆褪下汪曼春的內褲。汪曼春則脫下睡裙,裸露在空氣中。蘇醫生正待要舔,汪曼春卻扶著她的腦袋,頂住自己的胯,在胯下來回摩擦著。蘇醫生的頭髮十分柔軟,摩擦起來很是舒服。過了一會,汪曼春把蘇醫生的頭按在襠部,蘇醫生立馬伸舌頭進去,舔技十分高超,不一會汪曼春就噴出愛液,蘇醫生穩穩接住,幾乎全部進了嘴裡。
收拾完之後,汪曼春準備睡下了,蘇醫生正要退下,汪曼春卻讓她留著服侍自己。原來,汪曼春睡覺有夾東西的習慣,以前是夾枕頭、夾被子,後來時不時會夾人。蘇醫生爬到汪曼春胯下,把頭放在汪曼春兩腿之間,睡下了。
半夜,蘇醫生睜開眼,拿出藏好的注射器,準備下手。汪曼春卻突然動了,由於在汪曼春的胯下看不到情況,蘇醫生立馬藏好注射器,躺下裝睡。
“起來。”汪曼春用腿夾著蘇醫生說道。
蘇醫生裝著剛剛醒轉過來的樣子,問道:“主人有什麼吩咐?”
汪曼春一邊起身,一邊道:“想來是睡前茶水喝得有些多,有些尿急,你來接著。”汪曼春並沒有發現異常,一邊說,一邊單膝跪在床上。
“是。”蘇醫生從汪曼春後面鑽進她的胯下,嘴放在尿道口外不遠,汪曼春最喜歡這個姿勢。剛擺好姿勢,一股急尿便噴射過來,蘇醫生早就經過了訓練,這種程度算不得什麼,一絲尿液都沒有濺出去,輕鬆接進嘴中。尿畢,蘇醫生湊近了一點,清理尿道里殘留的尿液,汪曼春
頓時十分舒爽。隨即又夾住蘇醫生的頭沉沉睡去。
等到確認汪曼春睡著了,蘇醫生又拿出注射器,一共又兩隻注射器,分別裝的是催眠液和奴化劑,在汪曼春喝下的茶水中,蘇醫生事先加了鎮靜劑,只會讓汪曼春短時間內失去皮膚感覺,所以她不會察覺出異常,這樣就使蘇醫生注射的時候不會驚醒她。當初製作奴化劑蘇醫生有參與,因此很容易搞到,為了消解汪曼春長期以來的S意志,蘇醫生濃縮了三人量的奴化劑。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就只等於曼麗那邊配合了。
蘇醫生第一次見到於曼麗的時候,就知道她並沒有完全被奴化劑所控制,因此私下裡去見過於曼麗,用小刀割了她舌尖的血,幫她擺脫奴化劑的控制,又給了她一把鑰匙,可以打開被囚禁的門。昨天,蘇醫生和於曼麗商量好,她解決汪曼春這邊,而於曼麗則負責喚醒程錦雲,二人在今天午夜後匯合,救出明鏡,挾持汪曼春逃出76號。
根據心理學的研究成果,人的意識分為“上層意識”和“下層意識”,平時人們都是受到上層意識的影響,只有上層意識受到阻礙時才會激發下層意識,而這種阻礙往往是與疾病、藥物相關,因為下層意識並不如上層意識一般連貫、方便。而人體內的奴性就屬於下層意識,蘇醫生用藥物遏制住了汪曼春的上層意識,身為醫生的她自然知道如何喚醒汪曼春的下層意識,受到奴化劑的影響,喚醒後的“汪曼春”幾乎可以說是任人擺佈的玩偶,當然,藥力時間有限,她必須儘快行動。
“汪處長,這麼晚了您去哪?”
“滾開!我有重要任務!”
“是是是!小的給您準備車?”
“我自己有車,你去休息吧。”
……
汪曼春在蘇醫生的控制下,帶走了明鏡,在76號的院子裡,於曼麗早已換好76號特工的衣服坐在車上等著了,程錦雲目光迷離地坐在副駕。五人順利離去。
……
廢舊的倉庫裡,汪曼春被牢牢困住,跪在地上。
“賤狗,你敢背叛我!”
“打了三人份的奴化劑還這麼犟,汪處長…哦不,主人,你可真是不簡單啊!”蘇醫生這聲“主人”叫得十分挑釁。
“哼,不要妄想控制住我!76號很快就會發現異常,到時候全城搜捕,留給你們的時間可就不多了。”
“對對對,你的時間確實是不多了,再不乖乖配合,小命不保哦。”
“何必這麼多廢話,”於曼麗在一旁聽不下去了,直接走到汪曼春跟前,一腳把她踢到在地,一隻腳踩在她臉上,狠狠地往地上壓,說道:“這種賣國賊當然殺之而後快!”
見自己被人踩在腳下,這人昨天還是自己腳下的奴隸,汪曼春感到奇恥大辱,道:“別得意得太早!”
於曼麗笑了,提起汪曼春的身子,讓她跪趴在地,左腿從汪曼春頭上越過,跨騎在她身上,道:“你如今不過是我胯下的狗,有什麼資格叫囂?”說著,扯住汪曼春頭髮,把她的頭往上拉。騎了一會,好像還嫌不過癮,於曼麗脫下鞋襪,把兩隻好幾天都沒換過的襪子塞進汪曼春嘴裡,汪曼春幾乎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這時,程錦雲卻似乎經歷著什麼掙扎,突然,她抬起手中的槍,對著於曼麗:“放開她!”
於曼麗反應迅速,飛快跨過汪曼春,後仰彎下腰,向程錦雲跑
去。
“砰!”程錦雲開槍,但有些遲了,於曼麗已彎腰閃過。正當程錦雲眼中重新開始迷茫的時候,於曼麗卻趕到了,一個下腰,飛起一腳踢飛了槍,接著雙手在地上一撐,跳了起來,兩腿夾住程錦雲,將她控制了起來。
“小心!”蘇醫生大叫道。
“砰!”
於曼麗剛回頭,來不及反應,卻看見那把被踢飛的槍不知何時到了汪曼春手中,她自殺了。
於曼麗胯間的程錦雲卻想起了之前自己被於曼麗夾在胯下的時候,時伴隨著汪曼春的死,她的奴化劑藥力全解了,但她並沒有成為獨立的人,而是更加醉心於於曼麗了,她努力地抬起頭,伸出舌頭舔著於曼麗的褲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