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根番外

黑根番外

距離徐昭儀與楊傾月母女兩人剛剛收服唐蝶舞五分鐘之後天空整體還是黑沉沉的一片,偶爾有點點星辰在空中閃耀,但都敵不過那居中的月亮的皎潔光亮。

清江上,一艘從臥龍市開來,名為龍騰號的遊輪,停靠在鳳棲市的碼頭上。夜深人靜,同剛黃昏時的景色相同,這裡空無一人,冷冷的風從清江的水面上吹來,刮動著遊輪船頭的桅杆,寒意刺骨。

如此悲涼的意象,最終也沒有影響到遊輪上的全部乘客——五位女性乘客,不同於尋常的旅客,她們或高或低,或豐腴或纖瘦,或高貴或低賤,在此幾處,略有差距。

她們還是同剛登船時一樣表現,一樣作為

唯一有一位,一位身著大紅裙的美麗女士,她的所作所為與最初相見之時所差過大。

太陽西下之時,月亮還只能堪堪稱為微亮,月光倒映在清江上,而在倒映的月影的襯托之下,這位美麗女士披散著烏黑亮麗的一頭秀髮,拎著一個手提包,像一隻鳳凰一樣高傲地隻身踏入宴會。

但如今,太陽早已深深落入河谷,月亮閃耀在天空中央,皎潔的月光,如同水銀瀉地般劈打在這位名叫唐蝶舞的女士的身上,而唐蝶舞也早已不再是剛開始的傲人女神形象。此時的她,卻正如同一隻落敗的母犬一般,俯首曾經的敵人腳下,搖尾乞憐。如此一幕,驚煞旁人。

而這位原先的“鳳凰”所跪拜的方向,一位新的女神端莊地站在她的身前,像戰勝者在思索如何懲治戰敗者一般,靜立不動,她的名字唸作徐昭儀。這位女神與唐蝶舞是單獨統治鳳棲市的女神不同,她是一位同她的丈夫一起統治龍騰市的女神。不敢說在方式上,究竟這兩人孰英明孰昏庸,但單從結果上看,孰高貴孰低微,已經顯而易見。

此時的徐昭儀滿臉都寫滿了得意兩字,兩手叉腰,修身的白綢金紋旗袍襯托出了她的衣品,而腳下的敗犬則襯托出了她的高貴,她好似一隻剛鬥勝的孔雀,每個毛孔都在散發著征服的香氣,渾然不知自己保持這種姿勢已然有五分鐘之久。

在孔雀宣揚自己勝果的時候,清江上刮來了一股寒冷的微風,裹住了船上的眾人,就連蜷縮匍匐跪在地上的唐蝶舞也不由得一陣戰慄,徐昭儀同樣也被這股冷風所擾,思緒從剛才的春風得意中抽回,喜悅之情漸漸退去。

看著腳下跪伏的唐蝶舞,徐昭儀又想起了這整夜在遊輪上所發生的事——唐蝶舞在邀請之下踏入這場鴻門宴,之後自己下了一腳絆子讓她親眼目睹了她的女兒的軟弱無能,月光正盛之時楊傾月將唐蝶舞征服,最終這位鳳凰只能跪在自己的腳下,俯首稱臣。

…………

唐蝶舞確實已經臣服,從她的兩個女兒的態度上來看,她在將來也沒有任何翻身的餘地,似乎一切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但徐昭儀卻微微皺起了眉頭,因為她知道這位對手的不凡之處。跪趴在地的唐蝶舞雖已服從,但她畢竟曾經是鳳凰,她也不會甘心從鳳凰墮落為凡人。自己時時刻刻所想的,認為唐蝶舞的女兒,那兩位她的接班人,都已經被無情地粉碎了尊嚴,而唐蝶舞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底牌。

但是…………

唐蝶舞就真的會因為這個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落敗嗎?這可是一位曾經統治了一整個鳳棲市的風雲人物,從底層摸爬滾打

,憑自己一人,一路將唐氏企業越做越大,甚至在剛才,她在被逼入絕境的情況下也可以有手牌和自己硬碰硬。與她相比,徐昭儀自愧不如,雖然自己也能稱為高貴,也是一座城市的女皇,但是自己的企業畢竟是姓楊,如果沒有楊衛東的內政和後來自己女兒楊傾月的輔佐,最終龍騰企業能否對抗唐蝶舞集團都是個問題,更別說最終將她征服了……

思索至此,在徐昭儀心頭那股被冷風吹拂而生出的寒意又濃了幾分,剛才的得意之情也已完全散去,留下的只是微微的後怕,後怕自己差點就以為萬事大吉,從而被反將一軍。

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徐昭儀又仔細分析了一下局勢,她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認真思考唐蝶舞是否真的落敗的問題,寒冷的清江水風讓她的頭腦清晰,複雜的思考也旋即得出結論——唐蝶舞確實已經臣服了,但是這種臣服並非是對於自己的,而是對於自己女兒楊傾月的,她是被楊傾月所征服而不是自己,當然這也並非徐昭儀擔心的地方,對於自己的忠誠可以慢慢培養,畢竟自己的女兒不可能會背叛自己。但是隱患在於楊衛東,唐蝶舞對於楊衛東在內的男人可謂是恨之入骨而不能賓服,這個隱患可能導致她在之後龍騰企業有動亂的時候出來煽風點火,致使矛盾激化。這一點是徐昭儀所不能允許的,她想要的是一隻徹頭徹尾的敗犬,不僅臣服於自己女兒,也要臣服於自己,當然也必須臣服於自己丈夫徐衛東。

想到這裡,徐昭儀的眼裡散發出光采,局勢很明朗,現在的主動權還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並且還有大量的時間可以改變現狀,最終的結果也只能是自己獲勝。

“呼~”輕嘆一口氣,徐昭儀明白自己必須馬上行動起來,自己現在的成就要歸功於她的殺伐果斷,所以目前還不能暫停。

馬上,徐昭儀踏著清脆的腳步聲離開了匍匐跪地的唐蝶舞,找到了在一旁休息的楊傾月,並與她部署起了接下來的戰略。

又是五分鐘過後,碼頭上還是一如既往的靜謐,然而在龍騰號遊輪上,卻出現了一副與之前不同的景象。

最初身著大紅裙的美麗女士如今已經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唯有脖頸上還佩戴著之前的項圈,而她本人,也已經被另外一名身穿旗袍的美女牽著進入了遊輪的房室內。

與遊輪露天部分的器材齊全,應有盡有不同,房室內只擺放著一張最多能容兩人睡下的床,相較之下,這裡反而顯得格外空曠,而徐昭儀要的就是這一種空曠的感覺,空曠到能讓她腳下的那位女奴感受到自己是赤身裸體,感受到這份羞恥。將屋內的門窗全部打開以便外面的冷風能讓女奴切實地被刺激到,徐昭儀感覺自己已經為這場調教耗費了所有的心機,但再怎樣完美的心機,對待面前這位赤裸的鳳凰都不為過。

想著,徐昭儀牽繩子的手突然一收緊,繩子那頭的唐蝶舞沒有招架,儘管已經是跪伏的狀態,但還是猛地往前一撲,整個人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視野內唯有徐昭儀的那一雙紅色高跟鞋。

“終於還是忍不住要開始調教了嗎”唐蝶舞心中暗暗地想著,在剛才匍匐跪地時,自己就設想過許多必將到來的調教,但最終也是沒和徐昭儀想到一起去。

冷風從窗戶刮進屋內,劃過冰潔赤

裸的玉背與股溝,饒是唐蝶舞這位二十年的女王也不免得感覺到了一絲的羞恥,臉上劃過一抹羞紅,雖然羞恥感很快退去,但這還是被正在仔細觀察的徐昭儀捕捉到了,徐昭儀明白這是趁熱打鐵的好時候。

唐蝶舞的視野內,眼前的一隻紅色高跟鞋抬起,落下的卻是一隻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玉足穩穩地落在了自己的眼眶上,將視線全部截斷。

“嘶……"失去視覺的唐蝶舞倒吸一口涼氣,顯然作為女王多年的她還不會像奴隸一樣熟練地表達感情,被簡單的一點羞辱就忘記了該幹什麼。相反的,徐昭儀,儘管作為女王來說,她沒有像唐蝶舞一樣調教技術嫻熟,但現在的她明白自己正在對待勁敵,這使得她尤為興奮,對女奴的反應格外敏銳,能發揮出比平時調教還要好的水平。

“這就被刺激到了嗎……好戲還在後頭呢”徐昭儀輕聲說出對唐蝶舞的嘲諷,而唐蝶舞也頗為受用,嬌軀輕微顫動,最後被另一隻肉絲腳踩住才暫且停了下來。

…………

“踏踏……”

不一會兒,房間外傳來一陣別樣的聲音,夾雜著膝蓋碰擊地面的聲音與高跟鞋的清晰腳步聲,很快這份聲音就移到了房門前。伴隨著“吱呀”的開門聲,聲音就只剩下了那高跟鞋的聲音。被剝奪了視覺的唐蝶舞聽覺感官尤為敏感,聽到了自己耳中由遠及近的“踏踏”聲音,最終這一團聲音在鄰近自己耳朵邊時直挺挺地停住了。直到四五秒後唐蝶舞才感受到了一種新的感覺出現,那隻水晶般光潔的玉足又踩到了她的後背上,光滑的觸感讓唐蝶舞又想起了半小時前自己剛被這隻腳征服的感覺,一種不同尋常的屈辱感從心底湧了上來,在自己的胸腔裡來回徘徊,似乎自己已經成為這隻腳的俘虜,不會再有任何其餘的反抗情感。

在另一邊,這隻腳的主人,楊傾月,她沒有過多在乎唐蝶舞的情感,只是按照自己舒服的方法來。同時聽從自己母親的安排,將原本是用來牽唐安唐然兩人的繩索取下來,用到捆綁她們的母親身上。細繩並不結實,但好在楊傾月的捆綁技術高超,不一會便將唐蝶舞捆綁地像一個她印象中的俘虜——雙手被困在身後,一束細繩將她的上半身緊緊勒住,雙乳被捆地突出,而另一根繩子則被用作加固,同時作為股繩,狠狠地從唐蝶舞的胯下穿過,使其擺出一個羞人的姿勢,方便徐昭儀的調教。

做完這一些,楊傾月踩在唐蝶舞后背上的玉足又調皮地輕劃了幾下,引得女奴一陣悸動後才穿上自己的白色高跟鞋,在唐蝶舞的意猶未盡狀態下揚長而去,踩著“踏踏”的腳步聲一路走到了門前才停下,似乎還有什麼事要交代。

“看到你們媽媽那下賤的模樣了吧,最後再看她兩眼吧,以後你們會去做我的公司的看門狗,大概是沒有機會在和你們媽媽再見了。”楊傾月的聲音清楚地從耳旁傳來,像癩蛤蟆一樣趴在地上的唐蝶舞好似受了驚,才發覺自己的兩個女兒也跟了過來,一時竟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整個人傻傻地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兩個女兒。不光唐蝶舞是這樣的反應,當被楊傾月牽到門口看到自己母親時,唐安唐然兩姐妹就愣住了。她們無法想象在幾個小時前還指高氣傲與徐昭儀對峙的

母親在頃刻之間就已然渾身赤裸,如同敗犬一般跪在了對手的腳下。

“媽媽,你……為什麼……”唐然用顫抖的聲音對著這位剛剛征服她的女王,同時也是她的母親說出了最後的六個字,便閉上了自己的嘴,她無法接受自己想要征服母親的願望被自己的母親挫敗,更無法接受自己母親在之後又被別人征服!眼淚在眼眶裡面打轉,唐安唐然都合上了原本清澈透明的雙眼,再睜開時已然是渾濁迷離。

看到腳下姐妹倆的變化,楊傾月露出了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在成為女王以來,這種摧毀別人信仰的事情便是她的最愛。”那麼,媽,我現在就要去接手蝶舞小奴的企業以便徹底將她踩在腳下咯,祝您玩得開心吧。“在臨走之前,楊傾月還不忘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拖出以刺激唐蝶舞。而此時的唐蝶舞,早已經忘記了羞恥心為何物,她對著面前的肉絲腳極盡自己的口舌所能侍奉,試圖拜託被羞辱的難過,專注的樣子,讓徐昭儀看到都忍不住發笑。

“哈哈,那你就先走吧。”

在一對母女的悲號與另一對母女的歡聲笑語中,楊傾月牽起早已木訥的唐安唐然兩人的頭髮以用作韁繩,向著鳳棲市走去,留下兩位曾經的現在的女皇,一位高貴不已,一位下賤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