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宗主的馬桶奴
陸曉天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邊,問道:"喂,你沒事吧?"女子面頰駝紅,雙目緊閉,蜷縮著雙腿,無意識的喃喃著什麼,全身顫抖不止,顯然是突破極限的後遺症,有點走火入魔的徵兆。
"我相信你是一個善良的女人,我決定救你但轉念一想,她不會回過頭來殺我吧?算了,這麼美的女子,在這種荒山野嶺香消玉殞實在是可惜了,我賭她不會殺我!
又蹲下來問道:"你全身顫抖是因為冷嗎?
女子點了點頭。
"我還是扶你起來吧,我們去那邊烤火?
陸曉天彎腰撿起令牌,將她攔腰抱起,尋了一處山洞,撿了一些乾柴,架起火堆,將女子安置在火堆旁。
乾柴在烈火中噼啪作響,給冰冷的山洞內增添了一些溫暖。
"好些了嗎?"陸曉天關切問道。
"我要,求你……"女子雙腿夾緊,無意識的呢喃,身體如同美人蛇一般在地上扭動。
"你想要什麼,我怎麼救你?"陸曉天苦惱的問道。
"……"女子卻不再說話,緊咬牙關苦苦忍耐著什麼。
"喂,這是什麼,我把他扔進火堆裡怎麼樣?"陸曉天在女子眼前晃了晃潔白的玉牌。
她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識,連玉女令都不要了。
陸曉天看了看手裡的玉牌,感覺每一條花紋都無比清晰的印入腦子裡,最後形成了一幅脈絡行氣圖,似乎有一個聲音在迫使他按照花紋練習內功。
丹田中不自覺的出現一股熱流,讓他全身打了個激靈。
陸曉天突然有些口乾舌燥,目光不經意的轉移到女子的雙腳,卻再也挪不開視線,此刻女子的鞋子早已在扭動中除去,甚至羅襪也扭掉了一隻,露出白皙剔透的玉足。
女人的足型優美圓潤,足趾纖巧秀氣,玲瓏精緻,宛如世間最美的玉器。
陸曉天小心翼翼的捧起這隻玉足,輕輕放在鼻端,首先迎來一股淡淡的清香,再湊近了細聞,卻有一股撲鼻的淫酸,好濃的腳汗味!
沒想到這麼美的女人,腳汗味會這麼重!
陸曉天看向洛冰璃古典精緻的五官,雖然她已經不再年輕,但在她這毫無瑕疵的盛世美顏中找不到絲毫歲月留下的痕跡,反而增添了一種中年女子成熟的韻味。
陸曉天看得有些痴了,鼻子非但沒有遠離她的腳,反而貼得更近,嗅得更深了,最後甚至將鼻子塞進腳趾縫中,輪流吸聞女人每條腳趾縫的濃郁體味,嗅完趾縫後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在女人的腳底板上狠狠的舔了一口。
"啊……"女子敏感的全身一顫,身體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陸曉天又舔了一下腳趾,女人再次一顫,雙腿夾的更緊。
陸曉天干脆將舌頭伸進了腳趾縫,在裡面扭動舔食著腳汗悶出的滋味。
"不行……"女人的身體突然一陣僵直。
接著,陸曉天索性將女人的腳趾整個含進嘴裡,在口中反覆品嚐吸吮著每一根腳趾頭。
"啊……啊……"女人叫的越來越嫵媚誘人,聲音從清冷逐漸變得婉轉。
待得陸曉天將女人的雙腳舔完,女人的身體已經癱軟如泥。
目光再次落在了女人的翹臀上,掀起素白色的裙襬,洛冰璃卻下意識的阻止陸曉天脫她褻褲的雙手。
陸曉天有些膽怯的抽回手,洛冰璃卻又改推為拽,纏住他的雙手,不讓他離開。
"你這是讓脫還是不讓脫啊?"陸曉天有些委屈的問道。
洛冰
璃"嚶嚀"一聲,似乎在哭訴他不懂女兒家的心思。
"好吧……"陸曉天環住她的雙腿,在她半推半就下脫掉了褻褲,布料徹底的從雙腳脫離,露出一雙結實修長的白皙大腿。陸曉天暗暗吞了口口水,目光上移,只見女人腿部曲線一路上揚,到臀側為巔峰,小腰處驟然收束,浮突有致,曲線曼妙。
陸曉天輕輕分開她糾纏在一起的雙腿,視線從腿間望進去,只見那一叢濃密的黑色毛髮中間早已泥濘不堪,掛滿了晶瑩的露珠。
鼻子緩緩靠近,首先是一股淡淡的甜香味,接著便是撲鼻的汗味。
隨著距離拉近,陸曉天將頭緩緩埋入那毛茸茸的陰戶中,徹底呼吸著女人腿間的芬芳,那是洛冰璃下體特有的味道,隱私而又神秘,濃烈而又性感。
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女人這裡的體味比腳味更加讓他沉醉了,他深深的用嗅覺感受著這個美麗女人不為人知的陰騷味,每吸一口氣,那氣味都會變得更加清晰而強烈。
陸曉天張開嘴巴,對著那些氣味的源頭,緩緩含住了這朵成熟水潤的牡丹,入口黏稠多汁。女人的花瓣立刻回應了他的動作,在他的口舌間微微蠕動著,有些迫不及待的迎接著他的舔舐,接著流出一股黏液,於是陸曉天迎來了第一口濃濁的"露水"。
這女人的淫液好鹹,帶著少許無比成熟的性騷味!陸曉天口舌和對方的下陰軟肉徹底貼合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感染著對方。
隨著少年的吸吮、舔舐和攪拌……女人不停發出嬌嗔的輕嘆,雙腿漸漸夾緊陸曉天的頭頸。
突然又一股濃汁從她的花瓣深處湧入陸曉天的口腔,這次陸曉天更加仔細地品嚐嘴裡的每一絲滋味,那是一種女人體內最原始的味道,火熱而又性感!
因為在這之前女人臀股深處同樣也掛滿了白露,那是在她脫褲子之前便已存在的,也許在和冷泉打鬥的時候就已經流到了那裡。
於是陸曉天的目標逐漸下移,用鼻子瘋狂的呼吸著女人臀溝裡的氣味,好濃好鮮!
有些淡淡的馨香,有些濃重的汗味和體香。
但嗅得還不夠仔細。
索性將女人的身體翻轉過來,對著那挺翹的臀部,對著最深處的區域,對著女人黑漆漆的菊心,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緩緩合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氣,這才是最讓他期待的味道,又騷又臭!接著陸曉天毫不猶豫的,一口含住了這處淫鹹穢澀的後庭花,舌頭和嘴巴將這處久經悶溼的原始之地完全覆蓋。
真夠味兒啊,這個如聖女一般的絕色女子,此時毫無意識的任由他的臉在自己的臀股之間反覆研磨,翻來覆去的品嚐吸吮著那些讓女人最難為情的隱私氣味。
"您實在太美了!""世間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女子?"陸曉天貪婪的吸食著女人的肛門,將裡面的氣味全部吸入口中。
當陸曉天再次轉移陣地,含住女人私處的時候,洛冰璃的身體各處的體味已經被他品嚐的無比通透。
嘴巴繼續吸吮那兩片盛開的花瓣,將裡面層層疊疊的軟肉吸入口中,用舌頭充分刺激內部的細小肉褶,突然如福至心靈一般,鬼使神差的按照玉牌所畫的花紋運行內勁,丹田的熱流順著特殊的經脈匯入舌尖,接著無數條熱流匯向舌尖,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陸曉天覺得自己的舌頭運轉如飛,像利劍一般犀利
迅捷,當刺入花瓣的最深處的時候,舌尖居然還能變長少許,輕輕點在女人的花心處,隨著內勁爆發,將熱流兇猛的灌入女人身體,在女人體內最敏感的部位狠狠的舔了一口,這一瞬間,就像平靜的海面被巨大的能量擊起了一圈又一圈的巨浪水花。
"啊……"洛冰璃突然發出一聲無比高昂的呻吟,身體幾乎挺到了半空中,腰部力量大得驚人,陸曉天不得不仰躺在地上,被她狠狠騎在臉上,"砰"的一聲,後腦狠狠被她摜在地面。
一股比剛剛兇猛了無數倍的濃汁熱浪湧進陸曉天的口腔,帶著女人濃鹹的特殊體味,蜜汁來勢洶洶的噴發出來,直接將陸曉天的口腔灌滿。
陸曉天品了品這股滾燙的汁液,一點一點的嚥了下去。
洛冰璃微微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羞惱萬分,自己是純陰之體,萬萬不能和男人行苟且之事,否則她的修為將跌入谷底,再也無法修煉離火心決了,萬幸這個少年還沒有做那種事的意思,可是緊接著她的意識便被強大的快感代替,那是積累了多年的慾望,從少女時代一直到現在,洛冰璃大驚,她的身體居然在排除雜質,純陰之體變得更加精純了,效果竟然可比肩傳說中的洗髓伐骨丹。
洛冰璃還來不及欣喜,一股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從全身集中到小腹,在小腹中化作黏稠熱流,從自己身體最羞恥的胯間秘道中一股一股的洩出,毫無保留的灌入少年的那張嘴裡,那些都是她多年來沉積在體內的慾火形成的雜質。
洛冰璃舒服的全身抽搐,短暫的喪失了意識,快感一波一波的淹沒自己的五感,口中發出自己從未想象過的嫵媚呻吟聲。
洛冰璃下意識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在少年的臉上摩擦著自己的下陰,以求獲得更大的快感,雙手緊緊抓住陸曉天的頭髮,在他的五官上狠狠的撞擊著。
陸曉天被撞的一陣暈沉,嘴巴里卻湧進來大量的粘液,如潮般噴湧進喉嚨,陸曉天連續喝了兩大口才嚐出女人那濃烈的性感體味。
洛冰璃的身體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同時漸漸恢復了理智,她驚訝的看著胯下的半大孩子,這個比自己少了整整20歲有餘的少年郎,一想到沉積在自己體內多年的雜質全部排進少年的口中,被他吞下去,臉頰頓時泛起了豔麗的桃紅,不過來不及羞澀,因為她知道自己恢復清醒的時間不會太久。
"你居然學會了流波九轉,在沒有修習離火心決的情況下,直接領悟了流波九轉的第一轉,難以置信!你是怎麼做到的?"洛冰璃急切的問道。
陸曉天沒想到她清醒過來之後並沒有責怪自己,而是在第一時間問出這個問題,想了想,回答道:"我……我在那枚玉牌上看到了經絡運行圖,而且還有聲音一直在我腦中迴盪,催促我去練習。""這洛冰璃的師傅曾對她說過,她是九陰之體,百年難遇的修煉奇才,就算是這樣的資質,以她的刻苦,離火心決十年領悟,流波九轉七年悟出第一轉,第二轉在兩年半後領悟,這已經是前無古人的成績,不過雖然領悟了至高絕學,卻從來不敢施展,因為不完善的離火心決會讓她嚐盡慾火焚身之苦,最後也許會死,也許半年後會有所好轉。最好的辦法是與同樣修習離火心決的男弟子雙修,可她是純陰之體
,破身意味著境界止步於此,修為感悟再也無法精進分毫,這是洛冰璃無法接受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破解之法,那就是找到S級的天縱奇才,把玉女派祖師留下的離火心決的功法漏洞補充完善,便可為玉女派永絕後患,可是玉女派門人找了幾百年,那種隨便能夠修補別人功法的不世之材豈是那麼好遇的?
也因此,師傅閉關走火入魔,含恨而終,玉女派分崩離析,玉女門人互相殘殺,再也不復當年盛況。
就連自己這個大師姐,下一任掌門人,也差點保不住玉女令。
但是就在自己山窮水盡疑無路的時候,她遇到了眼前這位奇怪的少年。
洛冰璃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位少年無疑就是她要找的天縱奇才。
雖然他沒有像師傅說的那樣補全離火心決。
可他不到半天的時間直接感悟了高階絕學流波九轉第一轉,並運用到了舌頭上,不但解決了她離火心決帶來的慾火焚身之苦,還在施展舌功的過程中附有洗髓伐骨之功效,清除了她體內的雜質,讓她純陰體質更加純淨,資質更上了一個臺階,這是怎樣逆天的怪才?
雖然化險為夷,可是這種方式卻有些…有些難為情……
洛冰璃看到胯下的男孩半張臉都被自己的陰毛覆蓋,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正用一種迷戀的眼神看著她,洛冰璃一陣尷尬,卻發覺自己仍是全身無力,想起身卻怎麼也爬不起來,反而屁股又重新坐了下去,結結實實的騎到了少年的臉上。
畢竟少年才領悟了第一轉,並沒有完全平息她體內凌亂的內息與慾火問題,只是暫時壓制住離火心決帶來的痛苦。
不過這已經讓洛冰璃喜出望外了,至少她眼下是輕鬆的。
洛冰璃壓抑著心中的羞澀,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和溫柔,對少年說道:"我問你,你為什麼要用舌頭舔我這裡呢?
"因為夫人長得美!
"然後呢?
"想為夫人舔乾淨!""沒有別的想法嗎?""沒有!
"很好!"洛冰璃放下一半的心,語氣也緩和下來,說道:"你一會看著這個玉牌,繼續舔我這裡好不好?""好呀!"陸曉天答應的很乾脆,也很雀躍。
"我是玉女派的洛冰璃,你以後做我的弟子好不好?我會教你一些運行內勁的法門和訣竅,助你更快的領悟玉牌上的絕學。
"可是我已經答應雪山派的田長老做我的師傅了,我不想再改投其他人的門下。"陸曉天說道,他真的很想答應洛冰璃,但還是有些失落的拒絕了。
"無妨,既然師傅做不成,我不如收你做我的義子吧,以後你也不用喊我夫人,就喊我……"洛冰璃眼珠轉了轉,正要說出姨母兩個字。她要想方設法的和這個少年建立關係,絕不能錯過這樣的機會。
師傅曾經和她說過,若是找到這樣的奇才,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將它留下,也許重振玉女派當年的輝煌就指望眼前這名少年了。
"娘!"陸曉天卻不等她說完便脫口喊出。
"不,要叫姨母或者姑姑!"洛冰璃臉頰發燙的糾正道。
"娘,你就是我娘,我從小沒有孃親,以後你就是我的孃親!"陸曉天堅持的說道。
"……"原本沒想太多的洛冰璃,看到胯間的男孩一口一個孃的叫她,想想之後還要指望他為自己舔那裡,俏臉立刻泛起火燒雲般的紅霞。
不知何時
,一滴液體緩緩從洛冰璃的胯間流進陸曉天的嘴裡,洛冰璃並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間,她又動情了。
慾火迅速席捲全身,這就是過度使用離火心決的代價。
"孃親,你這裡好好吃,我還要吃!"說完曉天再次對著洛冰璃的胯間含吮了起來。
"不,等等……"洛冰璃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腦,再次陷入渾渾噩噩的泥潭中,漸漸的,她的世界裡只剩下男孩的舌頭,那是一條無比年輕稚嫩的舌頭,帶著詭異莫測的內勁和速度,就像滾燙的火炭一樣倏然進出著她的羞處秘道,在那裡翻雲覆雨的挑逗攪動,速度越來越快,讓她的下陰流出越來越多的粘稠之物。
陸曉天再次施展出在玉牌上悟出的舌技,因為他覺得這項技能很有效率,只有這樣,他才能快速喝到更多美味的"蜜汁"。
"啊……你……"洛冰璃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覺得天旋地轉,所有的感官都被胯間的快尉拉扯得扭曲脆弱,隨時都有可能決堤。
這次的快感和上次卻又有不同,如果上次只是海浪來襲,那麼這次可以用海嘯來形容,體內的慾望輕鬆被這琴絃般的快感撥動,讓她再次喪失了理智。
洛冰璃下意識的搖晃起身體,美臀在陸曉天的臉上摩擦起來,那裡已經一片泥濘,越來越多的淫慾之水流出來。
"快……再快點……求你……"洛冰璃下意識的呢喃著。
於是,陸曉天將舌功運轉到了極致,舌尖如殘影般不停點在洛冰璃的陰道四周。
"啊……"洛冰璃再次仰起如天鵝般雪白的脖梗,雙腿緊緊夾住陸曉天的頭,全身戰慄不止,持續了好長時間才停下來,此刻已是香汗淋漓,全身酥酥麻麻。
更多淤積在她體內深處多年由淫念情慾形成的沉澱邪垢被強烈如海嘯般的快感拔出體外,這一刻,她的肌膚變得更加細膩猶如凝脂,彷彿成了世間最無瑕的白玉,而她的純陰體質也被提煉得更加精純。
陸曉天如痴如醉的看著這個女人,她的氣質越來越出塵,容貌越來越絕美,隱隱透出一種仙韻,如同九天聖母一般的高潔尊貴。
而自己的嘴巴里正含著一大口濃汁,細細品味著,味道比剛剛那次更濃更粘稠,帶著特殊的女性體味,這些上一刻都還是在她體內的東西,此刻正被陸曉天緩緩的嚥下去。
洛冰璃的意識恢復了一些清明,第一眼便看到陸曉天正含著滿滿一口自己剛洩出的髒東西,喉頭蠕動,正一點一點的吞嚥著。
"別……髒…髒的……"洛冰璃緊忙出言阻止。
誰知聽到洛冰璃的話,陸曉天的動作一頓,接著他吞嚥得速度更快了,似乎有話想對洛冰璃講,帶著急切和執著,連續吞嚥了數口,將口中的濃汁全部吞嚥下肚,這才無比認真的糾正道:"孃親的東西一點都不髒洛冰璃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這些年在玉女派久居高位養成的氣場和讓人噤若寒蟬的冰冷氣質在陸曉天面前都蕩然無存。
"我說過了,不要叫我孃親……咦?"洛冰璃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她似乎變得更加年輕了,旺盛的內息讓她的全身充滿了活力,阻滯經脈運行的炙熱消退了許多,雖然仍是全身痠軟無力,但已經較之前燒灼的痛苦和酥麻強了數倍。
"你……你竟然領悟了流波九轉第二轉?"洛冰璃吃驚的看著陸曉天,但更多的是麻
木,自己九年才領悟的東西,這個怪癖少年一個時辰就融會貫通了,還有比這更打擊人的自尊心嗎?
過去無數年裡自詡為天才的她,那點資質在這小子面前簡直成了笑話!
不過這更堅定了她之前的想法。
一定要和這小子牢牢的捆綁在一起。
不過目前有一件更加棘手的事情要去辦"曉天,扶姨娘起來去那邊如廁。"洛冰璃有些羞赧的說道。
沒辦法,隨著她慾火消退、身體變得年輕的同時,更多的體內雜質需要以另外一種方式排出體外。
這件事本來就有些難以啟齒,可洛冰璃實在是有些急了。
尤其是她第二次清醒後,尿意的感覺變得無比強烈。
她很怕在下次慾火發動時無意中痾到這少年的嘴裡。
那她身為玉女派掌門的最後一點威儀氣勢都將瓦解冰消。
"孃親,不必去那邊,這裡也一樣,孩兒的嘴巴永遠是您的尿壺!
"呸,休得胡言亂語!"洛冰璃羞怒交加的斥道。
"孃親,我說的是真的,我是自願而為的,您就答應我吧,我保證全部喝掉!
"你…你……"洛冰璃氣得說不出話來,卻又絲毫的辦法都沒有,掌門的尊嚴倒是其次,身為女性最後的矜持讓她堅決不能做出這種事來,她忍了又忍,這才沒有罵出難聽的話,眼珠轉了轉,溫柔軟語道:"孩子,你聽姨娘的話,我答應你,下次一定給你喝,但這次不行,你把我扶去那邊解決,聽話好不好?""孃親。
"嗯,你這次一定要聽話,不然姨娘生氣了!""孃親。
"嗯,什麼事?""您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可是孩兒好想喝!"洛冰璃為之氣結,"不行,你是不是要惹我生氣,我以後不理你了!""孃親,我就喝一口好不好?"陸曉天死皮賴臉的哀求。
洛冰璃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柔聲說道:"不可以的,你要乖乖的,下次孃親一定給你喝!""孃親,您剛剛自稱是我孃親了,我好開心!
"沒…沒有……啊……你別吸……別……嗯……"洛冰璃正要辯解,就覺得陸曉天的舌頭再次鑽進她的秘道,嘴巴將她的下陰完全含住,用力的吸吮起來,這一次洛冰璃再也沒有精力說話了,她苦苦忍耐著自己的便意,和對方的嘴巴上傳來的吸力做著對抗。
漸漸的那種熟悉的快感,再次席捲上來,體內蟄伏的慾望被流波九轉的第二轉輕易勾起,讓她全身皮膚逐漸嫣紅,身體戰慄不止。
洛冰璃緊咬牙關,雖然感官變得有些模糊,但過去無數年養成的強大意志還在堅守著最後的底線,不讓它有絲毫的鬆弛。
陸曉天輕輕收回舌頭,同時捲回幾縷粘稠的細絲黏漿,接著將舌頭對著女人痾尿的尿眼兒,再次施展出強大的舌技。
"啊……你……"洛冰璃再也無法忍耐這樣強度的刺激,舌尖傳達的快感和熱流一次一次的鑽進她痾尿的甬道,直到最深處,那種酥麻直達腦際,她對身體的肌肉越來越難以掌控,胯間的幾滴尿液已經不知不覺間溢了出去。
陸曉天很快將這液體吸入口中,感到嘴裡立刻多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帶著酸澀的濁咸和強烈的騷氣。
陸曉天再次用力,將舌尖兒點在那即將破防的中心,帶著冰解乾坤的絕妙勁道,深深的透入其中,這股麻勁通過小小的這一點,瞬間傳遍了女人的四肢百骸。
"啊……"
洛冰璃再難以自持,隨著一聲輕吟,胯間濁黃的尿流大股大股的射進陸曉天的嘴裡,同時她竟然在這種刺激下發生了強烈高潮!7 Y8 e- Q5 V6 t u大股粘稠的秘汁隨著尿液,也跟著噴進了陸曉天的口中。
陸曉天來者不拒,將這兩種不同味道的穢物一股腦的吞進肚去。
洛冰璃的尿流持續了很久,陸曉天用出了他在殺手組織培訓中最拿手的龜息功,排除了呼吸的阻擾,嘴巴和喉嚨完全容納住這股激射,讓洛冰璃的尿液直接射進他的喉嚨,毫無阻滯地灌進他的肚子裡。
當洛冰璃清醒過來,她立刻感覺到一陣輕盈舒暢,之前的憋悶感已經完全消失了,隨著雜質全部排出體外,那種輕鬆的快感讓她說不出的通體舒坦,洛冰璃突然回過神來,望向胯間的那張臉:"你……你……"此刻陸曉天的臉已經被少許溢出來的殘尿浸溼了,但他仍牢牢的含住自己的胯間,喉嚨裡正吞嚥著那些她剛排出去的東西。
她甚至隱隱嗅到了從下方飄來的濃重的尿騷味。
陸曉天咽掉了嘴裡最後一口濁物,有些得意的說道:"孃親,孩兒沒有讓您失望吧?剛剛全部吞下去了,現在我的胃裡暖暖的,裝的都是您的東西!""不要再說了……你太髒了……"洛冰璃羞赧得閉上雙目,不願再看他。
"孃親,難道你嫌棄我了嗎?"陸曉天有些失落的說道。
"我……"如果可能的話,洛冰璃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人,可是她又不得不和這個人共處下去。
她深吸一口氣,多年來養成的上位者素養讓她逐漸冷靜下來,語氣轉柔道:"我不是嫌棄你,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那些東西很有可能會害你生病!
"不會的,孃親的東西都是純淨高貴的,孩兒不會生病的,孃親放心好了!"洛冰璃忍住噁心,說道:"既然如此,你去弄些水來好不好?姨娘有些渴了!""好!"陸曉天立刻跳了起來,"那我去了孃親!"。
"順便把臉洗乾淨!"洛冰璃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於是兩人就在這山洞住了下來,洛冰璃也慢慢習慣了騎在陸曉天的臉上,就算她身體恢復了行動能力,也沒有從他的臉上起來,甚至在快感來臨時習慣了向陸曉天的嘴裡撒尿,因為這會給她帶來極致的舒暢感,於是她逐漸接受了這個怪癖少年的種種行為,與此同時,兩人還時而談論內息運轉之道。陸曉天的舌技進步神速,這讓洛冰璃歎為觀止,稱讚不已,兩天後,陸曉天的造詣便能施展流波九轉的前八轉。
洛冰璃體內的癥結也去除了七八成,可接下來兩人卻毫無進展。
"奇怪,雖然你的舌技仍然能讓我進入仙境般的快感之中,可我自身的雜質卻在難以繼續淨化分毫,難道是因為你沒有掌握第九轉的緣故嗎?"洛冰璃望著胯間陰毛中那張少年俊秀的臉,有些疑惑的說道。
陸曉天緩緩咽掉洛冰璃剛剛淋洩而出的陰精蜜汁,感受著那讓他回味無窮的女性下體的特別滋味,說道:"孃親不必掛懷,我遲早會悟出第九轉的全部精益,到時自然為孃親解開全部癥結!"洛冰璃卻仍然微皺著如畫般秀美的黛眉,說道:"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在我的預料中,你悟出第八轉的時候足以讓我恢復巔峰狀態,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兩人苦思良久
,直到陸曉天將目光盯在了洛冰璃的後庭處,那裡正有一朵神秘的菊花隱藏在黑暗中。
那裡是陸曉天舌頭的禁地,洛冰璃無論如何也不讓他有絲毫逾越和進犯,用洛冰璃的話說,那裡是人體最汙處,絕不能用嘴巴觸碰!
"孃親,不如您試試讓我的舌頭從後面進入……"陸曉天試探的問道。
"不行,這件事休要再提,你如若硬來,別怪我立刻和你斷絕關係!"洛冰璃嚴厲的說道。
陸曉天有些委屈的癟著嘴,心中卻暗暗想道:可是我已經吃過你一次了,就在第一天你昏迷的時候,雖然那時還不會舌功,但那裡的味道仍然讓我吃了個通透!
陸曉天不自覺的砸了砸嘴。
可是洛冰璃的神情卻是一頓,她突然想到一個關卡,在她修習離火心決走火入魔的時候,慾火分別通過兩條路徑灼燒著她的經脈,一條是主線,大部分慾火都集聚在這條線上,還有一條輔線,少部分慾火卻偏偏在這裡鬱結不化,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但她卻清晰的記得,這條線的洩出渠道是……
洛冰璃輕咳一聲,一時間有些面紅耳赤,雖然和陸曉天已經非常熟了,她也習慣了被陸曉天含住下體喝掉那些穢物,可一旦想到要讓他含住自己的最汙處,通過舌技讓她洩出一些難以想象的東西,她仍然有些難以接受,更加羞於啟齒。
"曉天,你"什麼事,孃親?
"也許你說的……"洛冰璃頓了頓,把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轉而說道:"不如你用第八轉再試一次,我同時運行離火心訣,看能不能有所進展?
"好呀,反正孃親餵我的蜜汁越多越好,我永遠都喝不夠!"陸曉天開心的說道。
洛冰璃沒好氣的道:"別說瘋話了,開始吧!
陸曉天很快施展出第八轉的舌技,將舌功運行到極致,於是原本就有些溼漉的花瓣再次潤澤多汁起來……
就在洛冰璃變得意亂情迷之際,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突然將後庭的那朵菊花壓在了陸曉天的嘴巴上。
陸曉天也是一愣,他沒想到洛冰璃會主動將後庭湊到他嘴前,隨即明白過來,這可能是他唯一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沒有了。
他立刻興奮的有些顫抖的將舌頭伸進那朵菊花之中,因為激動一時之間竟然忘了第八轉的運轉口訣,舌技的威力降到了第五轉,雖然如此,他還是品嚐到了上次沒有品嚐過的菊花深處的滋味。
"鎮定,不能亂了方寸……"陸曉天暗暗對自己說道。
洛冰璃媚眼如絲的偷偷瞟了一眼下方,接著閉上眼睛繼續裝作無意識的呢喃。
陸曉天如痴如醉的吸吮著洛冰璃的後庭菊花,他逐漸找到了狀態,舌功再次恢復到了第八轉,然後,他品嚐到了菊花更深處的味道,此刻他恨不得讓舌頭再長一些,長到能伸到洛冰璃的菊花最深處,去品嚐那最絕妙的滋味。
而下一刻,舌頭似乎真的變得更長了一些,他知道這是舌頭的速度和勁道都運轉到了第八轉的極限,彷彿有一道氣勁代替舌頭將最深處的味道卷出,送到了舌尖上。
陸曉天大喜,他感悟著舌頭這時候的靈感,還有舌尖上的味道,同時這也讓他真切的體驗到菊花深處的美妙,於是他更加賣力的運轉舌功,勁道如殘影般向周圍擴散,像雨點一樣洗禮著菊花內道,逐漸的,他竟然在一息之間連續吐出九道
內息暗勁席捲整個菊道,帶著不同的力度和方向,迅捷絕倫的,分別穿透向菊花的最深處。
"啊……"洛冰璃原本就有些迷離的眼中變得徹底沉醉,這次她真的進入瞭如雲端仙境般的幻覺中,無上的快感讓她失去了對外界的所有感知,這還是在清醒之中第一次徹底的沉淪自我,在朦朧的快感潮水中飄蕩沉浮。
陸曉天停止了運轉神功,因為他的嘴巴已經被大股的汁水淹沒了,這些汁水不是來自陰穴,而是來自女人的菊道,從最深處不停的噴湧而出,這些汁水比女人陰穴的蜜汁更加渾濁稠濃,味道也和前者完全不同,帶著穢澀難言的強烈異味,如泥石流般灌滿了他嘴巴的每一個角落,同時也將他的味覺徹底淹沒和傾軋。
正當他努力的吞嚥著這個味道,被他吸住的菊道再次洩出第二股汁水,緊接著一陣蠕動,一條黑褐色的大便隨著汁液如漂流般捅進陸曉天的口中,甚至直接捅進了喉嚨。
陸曉天還沒等仔細咀嚼,就差點被半截大便噎死,緩了好久才將大便整個吞下。
而這只是個開端,更多的大便隨著汁水湧進口中,同時越來越強烈的惡臭將陸曉天的嘴巴乃至喉嚨堵得嚴嚴實實洛冰璃重新睜開眼睛,第一個感覺就是自己已經恢復到了巔峰狀態,不但如此,通過這次對體質的不斷淬鍊和提純,她的修為較之前更加精進了一步,離火心決直接進入了大圓滿,這可是從來都沒有人修煉到的境界。
這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的屁股下面,那個可憐的少年郎,此刻正掛著滿臉惡臭的味道,努力吞嚥著自己的大便。
洛冰璃強壓下內心的喜悅和慚愧,一臉冰冷又微帶羞意的說道:"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私自去碰那不該碰的位置,好,既然你如此不尊崇我,那我們以後各走各的,就當我們從來沒見過。
說著佯裝轉身欲走。
陸曉天立刻跪倒磕頭,急切的道:"孃親不要走,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您不要丟下我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聽您的話,求你不要離開啊!"說著把頭嗑得砰砰作響,沾滿汙漬的臉頰上更是流下來兩行熱淚,顯得格外醒目。
洛冰璃心中不忍,但還是嘴硬的道:"我留下也可以,但我要罰你!""好,好,孃親只要不走,怎樣罰孩兒都可以!"陸曉天立刻開心地轉悲為喜。
"先去把臉洗乾淨,又髒又臭的,以後怎麼做我的義子?"洛冰璃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好,好……"陸曉天呆了呆,立刻屁顛屁顛的出洞去洗漱了。
到了黃昏時,山林中變得一片寂靜,連鳥叫蟲鳴聲都輕了一些,在某處峭崖邊的隱蔽山洞中,陸曉天正捧著一個如雪般晶瑩的大白腚,施展渾身解數吸吮著女人的菊花。
洛冰璃如痴如醉的呻吟著,不顧形象的排洩著,香汗淋漓的高潮著。
原本四十多歲的她還從沒有體驗過男歡女愛的真正滋味,卻在如狼似虎的年紀,遇上陸曉天的嘴巴和舌頭,瘋狂的愛上了這種禁忌的滋味,她歇斯底里的呻吟著,快感一波一波的衝擊的她的靈魂,這種既能發洩慾火,又不會破身的方法,簡直太妙了!
她再也不顧一派掌門的形象,雖然她早已經恢復了修為,陸曉天的舌功再也沒有了通達內息的效果,可她卻還是讓陸曉天一次又
一次的吸吮她的菊花,一次又一次的將菊道深處的高潮噴進他的嘴裡,反覆提升著自身那無比凝練的純陰之體。
這天夜間,躺在洛冰璃股間,噙著最後一口女人夜尿正在酣睡的陸曉天突然被叫醒,洛冰璃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只見她面色冷峻,眸如寒星,正望著山洞外面的某個方向。
陸曉天咽掉嘴裡的尿汁,戀戀不捨的砸了砸嘴,悄聲問道:"怎麼了,孃親?""有一批人靠近了這座山,正在圍攏過來,不過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洛冰璃淡淡道。
陸曉天問道:"是衝著孃親你來的嗎?
洛冰璃冷笑:"是衝著它來的。"說著拿出一塊玉牌,正是玉女令。
"孃親,我們離開這裡吧!"陸曉天提議道。
洛冰璃卻將玉女令塞進了陸曉天的懷裡,叮囑道:"趁著他們還沒發現,你先離開這裡,他們不認識你,就算碰到也不會為難你,玉女令記得要貼身保管,不要給任何人看到。
陸曉天立刻急了:"孃親,那你呢,我不走,我要和孃親一起,我要保護孃親!
洛冰璃在陸曉天額頭上親了一口,溫柔的一笑:"乖,聽話,你忘了孃親的修為已經恢復了麼,這一點將成為他們的噩夢,這些人只敢趁著我練功出岔的時候發難,絕想不到我不但脫離了險境,還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陸曉天激動的說道:"那我更不能離開了,我要看著孃親大顯神威,教訓壞人,我要在旁為孃親助陣!"洛冰璃莞爾一笑,輕輕撫摸他的頭髮,說道:"雖然我不怕他們,但是有你在,孃親就會分神,我要時刻提防他們暗算你,這樣孃親就無法大展神威了,放心吧曉天,以我現在的修為,他們絕傷不到我,你先去雪山派安身,我之後會去找你,記得玉女令一定要藏好,這是我們唯一的家底!
聽了這話,陸曉天心中一片溫暖,洛冰璃居然如此信任他,真的像孃親護著自己的孩兒一樣,在面臨危難之際,將安全和信任全部交給了自己。
陸曉天有些不捨的望著洛冰璃,一步三回頭地從另一側的山腳離開。
"孃親,你一定要快點來見我,保護好自己,孩兒每天都想你!"陸曉天抹著如斷線般的淚珠。
洛冰璃微笑擺手,示意陸曉天快點離開。
待得陸曉天的身影消失,洛冰璃轉身,秋水般的美眸寒冷如冰,身形輕盈似羽毛飄起,又似閃電般躥出,矯捷的躍入遠處的黑暗山林中,宛如一隻覷準獵物的白鷹。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