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

隨筆

高中畢業時表白暗戀了五年的女神然後在一起了。不久以後她就要去國外讀大學,分別之前表示想要結合,可我想好好珍惜她於是沒有同意。即使異國,我們每天早晚通話也過得像就在對方身邊一樣;直到幾個月後她開始時常抱怨說不能擁吻,我們的關係也沒有進展,無奈我除了安慰什麼也做不了。後來她想到一個辦法,每天晚上打電話時她都會講一些色情的模擬場景或者小故事然後讓我在她的指令下用手解決,於是我變得對她更加服服帖帖,她也非常享受這個過程。

直到情人節那天她為我準備了一份大禮,在電話裡互相示愛以後她又要求我聽著她的指示去做,但這次沒有允許我直接做到最後,而是在最後之前停下來告訴我:其實那些小故事裡的女主角都是她自己,那些全都是中學時她和男朋友、炮友們的親身體驗;而她從交往開始就在說謊,其實自己早就不是處女了。我一開始是不相信的,尤其是正在做那種事的時候,所以也沒多想,只是聽她的命令一邊想象著她和別人交合的場景一邊自己做到了最後。

之後的一段時間裡我經常產生一個想法,覺得她說的是事實而不是編造的故事。每當我質問她想要知道答案,都會被她轉移話題並在她的要求下自己解決;而當我沒有懷疑時,她則會主動提起,說其實那是她親身經歷。有時她要求我自己解決甚至是強制的,也就是說在我沒有慾望時她也會要求視頻,親眼看到我射出來才滿意。這樣的日子至少持續了一個多月,她濫用著我對她的絕對信任不斷掌控著我,今天她告訴我那是虛構的,我就相信那是虛構的;明天她說那是真的,我就相信那是真的並開始發脾氣,而她則把氣氛引導得色情並命令我射出來,那些脾氣又隨之一起消失。

當我的射精自由被她反覆控制,漸漸地自然而然地就對她言聽計從了,甚至會遵從她的命令把自己的qq名改成“xx是我的女王”也不會覺得羞恥;被女同學搭話時也會按照她的要求應對,誠實地告訴她們說自己被女朋友禁止和其他女生說話之類。在我表示徹底服從以後,她就開始時不時的表達自己的慾求不滿,而且是相當露骨的。比如告訴我看到小說裡的女生被弄得怎樣怎樣舒服自己想要變成她,在電話那頭髮出一些淫蕩的聲音,給我髮色照,說自己想念和炮友做過的事情(而當我問起,她則又是命令我自行洩火併在事後告訴我那是假的)..我只好不厭其煩的安慰著,直到我說到無話可說的一天,她便對我攤牌了,說想要我允許她去約炮。

我當場就覺得生氣叫她玩笑別開太大,而每當我生氣時她就故技重施。在給我注入了她想約炮的概念以後,時不時的她就會假裝自己已經約過了然後被我發現,比如把護手霜塗在身上假裝是殘留的精液,或者告訴我約了男同學來住處然後失聯,最過分的一次是在下面塗滿濃白液體並拍照發給我,告訴我說那是她和別人事後。她對付我的流程也很簡單,和之前的色情故事那時類似:假裝自己偷情來激怒我讓我質疑-告訴我那是假的並引導、命令我自慰射精-之後安慰我,兩人和好以後又對我表示她的身體真的很渴求。

於是除了學業以外我生活的每一分鐘都是

在想她,猜她到底有沒有綠我,慢慢的這種猜忌變成了期待;比起每天被她捉弄騙我說她偷情瞭然後再否定的這種不確定性,我開始希望她真的去偷情,想要她告訴我說我確確實實的被綠了,讓我死個痛快。

於是我開始求她綠我,但她卻又拒絕。甚至我們還為此大吵一架,鬧到她跟我提分手。而我則拋下一切顏面求她不要離開我,從那天起就正式確定了,我們在情侶之上還多了一層主奴的關係。

被她提分手時我是完全不能理解的:說想要約炮的是你,反反覆覆的玩弄我,讓我做足了充分戴綠帽的心理準備的也是你;現在我求你綠了我,想要看你和別人交合的證據,錄像、照片,甚至錄音都可以,而你反倒哭著責備我,覺得我不珍惜你才能說出這種話。

不論我怎樣耐心去解釋,並不是我自己樂意被綠,只是想要真的戴上這頂綠帽心裡才踏實。我已經受不住像之前那樣了;一會告訴我說你把我綠了,還發給我看似很真實的照片,過一會卻又說是騙我的。那種煎熬日夜在我心裡就像是灼燒,何況每天都要在她的控制下自瀆,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簡直就是毒藥,讓我日漸沉迷的同時侵蝕著我。

她卻認定我是在責怪她,哭得一塌糊塗,以至於提出要結束我們無法挽回的關係。我也有點破罐破摔了,先前還吵了幾天架,克服了自己從沒經歷過的心理障礙才接受了她不是處女身的事實;現在你卻主動提分手給我重新來過的機會,那我求之不得,一氣之下把她拉黑了。

沒了她以後生活徹底變了樣,每天多出三四個小時原本和她打電話的時間,可我也沒有心情做任何事情,就只對著電腦發呆,腦袋裡還禁不住幻想她是不是分手以後立刻去找經常說起的那個學長每天干了個爽。於是我想靠自慰去狠狠地發洩,可是聽不到她的嬌喘和她講述和別人的性經歷,也沒有她的指令來控制我的動作與節奏,就連射精也沒了快感。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裡回想著她講述的和別人做愛的過程,仔細地想象著一個夏天的夜晚,就在我倆初中時教室的桌上,她被那根比現在的我還要大一倍的肉棒抽插著,被塞得滿滿的,那種充實和幸福的感覺,最後還一滴不漏的射進了她的小穴裡,走回家的路上她還能感受到濃稠的精液就那麼一路上順著她的腿根流出。我回想著她為了讓我接受自己不是處女而說的話 - 她告訴我說當女孩子第一次被內射時,男人精液裡的DNA就會永遠地改變她的子宮,將來的子女都會有他的影子。現在想來那麼明顯的偽科學,而我當時卻一點質疑都沒有的全盤接受了,就只因為是從她口中說出。也許她是想說明自己不是處女已經成了無法改變的事實,以此讓我接受;而我只想著自己再也逃不出那個男生的陰影,即使我的初戀女神和我在一起了,她的身體也永遠屬於他。

回想著這些,竟然不經觸碰就洩了出來,甚至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刺激 - 輸給別的男生的那種悔恨、屈辱,自己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事實的無力感,作為旁觀者看著她交合時的快感... 各種各樣強烈的感覺將我擊垮,腿間也控制不住地不斷噴射著,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體驗過一次以後我便瘋了

似地自慰,甚至這些幻想都不夠滿足我,我想親眼目睹她和那個擁有她的男人交歡,親眼看到她所說的溫暖又濃厚的精液從她最純潔而神聖的地方流出來。在向我坦白一切之前她教過我,那裡是神聖的;即使現在知道那裡曾經有其他人到達過,我仍然認為女神的私處就是神聖的,她沒有被別人玷汙,反而會讓那些灌進去的精液因為是從她的私處流出來,於是同樣變得神聖。

那種對性的渴求驅使著我,在網上到處搜索各種色情漫畫或電影;而且我不滿足於普通的故事,必須是男主角看著自己的女友或老婆和別人交合的情景才能讓我興奮。在那時候這類作品還非常稀有,我找遍了所有去過的資源網站,一連找上幾小時也不肯罷休;一旦找到了就立刻下載並轉移到移動硬盤裡想要永久珍藏。也就是那幾天,我瞭解到了什麼叫做NTR,甚至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有個詞叫做“綠帽奴”。我不肯承認自己是綠帽奴,但看到這幾個字卻足以讓褲襠頂起。我還控制不住地從早到晚在百度上搜索著這個詞,把當時還為數不多的搜索結果反覆地點開看了個遍。

不出一週,我就毫無尊嚴地求她複合,說自己願意為了她做任何事情,全盤接受她的一切,只要她想,我願意做她的奴隸。

那時我還是羞於說出綠帽奴三個字的。

就像另一篇裡提到的,生殖器羞辱對於綠奴而言是關鍵的心理建設;雖然我一直認定是她的調教和開發使我淪為綠奴(並因此感到自滿),但不可否認的是青春期時經歷的生殖器羞辱早已在心裡埋下了綠奴的種子。

剛升上初中不久的某個夏夜,我像往常一樣在發小D的家裡玩耍後留宿。上學時我們在寄宿學校生活,D和我關係最好,老師還特意把他安排睡在我的上面,從早到晚都形影不離,假期也會互相去對方家串門然後留宿;我們無話不說,沒有任何秘密,他擁有我絕對的信任。

來到臥室後,他神秘兮兮地拿出MP4,說要給我看個好玩的,然後為我戴上半邊耳機,一起縮進被子裡開始播放動畫片。動畫裡的故事對當時的我而言相當複雜,只能依稀記得是一個大學男生去到深山的莊園裡,要和那裡的巫女結合並完成儀式;連結合是什麼意思都不懂的我,只看著屏幕中那個巫女被她的女僕撲倒在澡堂裡,兩個全裸的女孩一邊扭動著一邊發出越來越激烈的的呻吟聲。雖然什麼也不懂,但那畫面和聲音也讓我渾身躁熱;而一旁的D早已用閒著的那隻手在被窩裡摸摸索索。

突然,D提議要和我玩遊戲,輸了的話要服從贏家的一個命令;我們平時就喜歡在學習、遊戲和體育上互相較勁,大部分時候賭注都是飲料或集換卡片。D還沒說遊戲的內容是什麼,我就直接欣然接受了。

D立刻從床上站了起身,並讓我也站起來,第一個遊戲是比身高。現在想來D應該是發育的很早,那時就有一米六多吧,可能跟成年後的我都差不多高了;而我仰望著他,比他矮了大半個頭。從來不賴賬的我當時也急了,說這不公平啊,上學期你長了那麼多而我卻沒有,這又不能現在立刻長起來。他倒也無所謂地說這次比的不算懲罰,但讓我承認說自己輸了就是輸了。

接著,D的遊戲還在繼續,並且他

寬大地加入了對我有利的規則:只要我贏一次就算贏,而他必須全勝才算數。我開心的答應,自信滿滿的已經開始想著怎麼懲罰他。他告訴我,第二個遊戲是比大小,然後一把扒掉了我的內褲。本能地感覺到了羞恥,我想用手去遮,卻被他的大手一把抓住胳臂。

我從沒仔細地觀察過用來尿尿的那裡,看上去就像個被包裹住的小肉芽,從小肚子下面凸出來;再看看D,足有食指那麼長,而且頂端沒有被包裹著,是粉紅色還反著光。當我又想賴賬時,他說只要努力試試的話,其實是可以立刻變大的;我開始還不信,他卻要我別急。說著繼續播放那段動畫片,下體像充了氣似的很快挺了起來。見我聽到動畫裡的媚聲後仍然遲遲沒有變大,他又教我嘗試一下一下用力地夾緊;而懵懂無知的我不知道那指的是夾緊括約肌,卻用雙腿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小肉芽。然後隨著一張一合地反覆用力,不出一會就一陣酥麻,緊接著有種從未體驗過的、溫熱的舒服擴散開來,讓我渾身無力。

隨即我就癱倒在床上並感到極度的睏乏,無力地承認著他那裡更大,是自己輸了。這時,D終於表明了本意,說在這之後還有最後一項比試,給我一個翻盤的機會。最後的遊戲內容,是互相捏住對方的下體,看誰先受不了而投降,或鬆手放棄;他甚至再次加上對我有利的規則,允許我先攻5分鐘他都不會還手。剛體驗到第一次高潮的我已經沒剩下多少勝負欲了,只能輕輕把手放在D的那裡嘗試捏住,但手已經軟到根本握不緊。本以為他應該難受,可他卻一臉享受的樣子挑釁著讓我繼續用力;在讓了我5分鐘後,他開始毫不留情地對我進攻。

當他溫暖的大手一把抓住我的整個下體並開始揉搓,本就渾身發軟的我變得徹底無法動彈;腰臀都輕輕扭動著想逃,卻沒有任何力氣逃出他的手掌心。這也應該是第一次體驗到徹底被其他人掌控的感覺,在意識到自己沒有一丁點反抗機會的那個瞬間,最後殘存的一絲鬥志也被他征服了,下意識的就鬆開了握在他肉棒上的手。明明給了我5分鐘的優勢,他卻僅僅只需一握就將我立刻制服,壓倒性地擊敗了我。

在被完全控制的屈辱下,我只好乖乖認輸。連續的敗北,更何況是在與下體有關的比試中輸掉,心底本能地湧出強烈的羞恥。同時還伴隨著睏意和一點力都使不出的癱軟,隨時都要睡著。D見我這樣也沒再繼續為難,只簡單地命令我用手握住他的肉棒再睡著,而要把真正的懲罰留到返校以後。

可當我們回到學校,他卻像忘了懲罰的事情一樣遲遲沒有提起,而我因為那晚的遊戲帶來的難以名狀的羞恥感,也不願主動提出受罰。直到某個週六的下午。週末不用上課,所以學校裡空蕩蕩的,只有一兩個值班的老師和留校的住宿生。我倆和另一寢室的同學玩了一下午的籃球,大家都又累又餓準備去外面買吃的;而這時D叫住了我,說衣服汗溼了難受,要陪他一起先去洗澡。我也沒多想便答應了。

平時我都會用澡堂深處人少的那幾間,並儘量避開和別人對面的隔間,以此避免無話可聊時四目相對的尷尬。我習慣性地走到自己專用的靠牆那間沖澡,D隨後也跟著進來,但他卻沒有

像往常一樣在我並排的隔間,而是在正對面洗了起來,這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嘗試著聊天時不去看他,但當餘光看到他大幅度地來回晃動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好奇瞟了一眼。只見D的腰間全是泡泡,他就像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一樣,刻意地擺動整個手臂去套弄那根紅得發紫的大肉棒,洗澡液搓出的泡泡已經掛了滿地。

“大嗎?”他直視著我的眼睛問道,甚至都沒說問的是什麼東西。

那根十公分都不止的大肉棒,僅僅只是看著他,就讓我回想起之前輸掉的事情並倍感羞恥。

“大”我老實地回答了。現在想來,那時大可裝糊塗說自己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但男孩之間天生的默契讓我瞬間就知道D說的是自己的肉棒,可能那種秒懂也是讓羞恥更強烈的原因。

接著他便提起懲罰的事情,命令我用嘴把他的那裡含住。

當即我就覺得這有點過分了,但又說不上原因,看著大肉棒,以及輸給他的經歷帶來的羞恥感也讓我說不出口拒絕。D見我猶豫,好像只叫我願賭服輸和說了些自己洗得很乾淨了之類寬慰的話,當時我的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沒聽進去;不過既然本來就是在洗澡,也就沒覺得那麼髒了。

我先是彎下腰嘗試去舔,但這樣費力而且無法含住;於是他雙手扶著我的肩膀幫我坐下,卻發現兩腿攤開坐在地上時我又太矮了夠不到。我只好向前彎腰蹲下,可澡堂地滑,身體難以前傾,一不小心就撲向前去;幸好雙手撐住,讓我以一種在跪下與鴨子坐之間的姿勢穩在了那裡。見高度剛剛好,他蹲馬步一樣地躬下身,毫不猶豫地握住我的腦袋,對著嘴巴就插了進去。動作雖然快,但也沒讓我覺得不適,感覺就像是嘴裡被溫柔地塞進了一根大肉腸,比小吃攤兩塊錢的臺灣烤腸粗一些。

見我只是呆呆地含住,他告訴我應該用嘴去吸。我笨拙地嘗試著,他則是耐心教著我如何一邊吮吸一邊動舌頭;有時我弄到了對的位置,他還會連續地說著“對對對,就是這樣”,並毫不吝嗇地用老師表揚學生一樣的語氣表揚我。說實話被他表揚時是有點開心的,但跪在地上吸他的雞雞這種行為又讓我非常羞恥,腦袋飄飄然什麼也沒法想,總之按照著他的命令努力地吮吸著。

跪在地上吸了好一會後膝蓋都有點疼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算完。想問他要弄到什麼時候,卻意識到自己嘴裡被大肉棒塞得滿滿的,腦袋也被他的大手穩穩按住,無法抽離開來,更別提跪在地上的雙腿,如果不用手扶著溼滑的地板的話根本就站不起來。在他的鼓勵下我繼續賣力地吸著,直到舌頭從下面滑過時突然感覺喉嚨被嗆到,我想要咳痰卻被他用手死死地把住了腦袋,幾乎是壓住我的頭往他肉棒根部在按,無可奈何的我只好把喉嚨裡的痰囫圇吞下。不到半分鐘後他也鬆開了手放我起身。剛獲得自由,我還沒起身就試圖把痰咳出來,卻怎麼咳都沒痰了,嘴裡一股淡淡的鹹味,還有回甜。

見我仍跪在地上,D摸了摸我的頭並誇我做的好,然後將我扶起身。我樂於接受他的表揚,而且也看到他微笑著,好像非常開心。他告訴我,男生上了初中以後,雞雞是會慢慢變大的,而且要像他這樣越大越好;他教我如何用手上下套

弄,還說這樣就會很快長大。D說為了督促我好好鍛鍊,每個週末都要在洗澡時和我比大小;輸了的人也要像這次一樣,幫對方含住來作為懲罰。我好奇地問他說,如果用手來回扯它就可以長大,那用嘴吸的話豈不是長得更快嗎?D也不否認,說那是勝者應得的獎勵;而我今天幫他吸過了,所以這周更是要多加訓練才能趕上他。

離開澡堂時D提醒我這是兩人間的秘密,我點點頭答應,畢竟自己也覺得用嘴吸D的雞雞來幫他長大這事,如果被其他人發現的話自己可能會抬不起頭。

回憶一個前兩年的調教,大概是被調教的第六、七年吧。

換工作以後去了臨近的城市,搬到一個合租房住。搬走不到三天,她就微信跟我說,約了一個學生時期的男同學單獨吃飯。說的那人雖然不認識,不過在學校的時候見到過,一米八幾的個頭又高又壯的,經常在圖書館找她對面坐下撩她。

剛看到她的消息,滿腦子立刻都是她被那人抱起來騰空抽插,之後又被頂在牆上接受澆灌的場景;她經常說自己特別嚮往那種姿勢,總忍不住幻想,可我一米六的個子,手臂也沒什麼力,根本做不到一直抱著她,更別提下面的長度太短根本都頂不上去了。但那個人的身體條件絕對可以做到並綽綽有餘。雖然自己沒被他調教過,但一回想起他那種氣場,要是站在面前的話肯定立刻就想要對他臣服了;在酒店的話,見到他的瞬間我應該就直接跪在地上了。

回過神來,鬆垮的七分褲被頂得完全抬了起來,連忙彎下腰打掩護,就像只蝦一樣弓著,在空蕩蕩的地鐵上非常的不自然。我使勁盯著屏幕都不敢抬起頭看周圍的人,而這種羞恥又讓下體頂得更厲害。

我直接發消息問她“做過了嗎?”其實心裡知道,至少七成,甚至九成以上她和那人單獨約見是做什麼。以前在學校看到她倆在一起的時候,他都是一副極度渴望交配的樣子。上學時甚至都沒有想過學生之間存在結合的可能性;可後來聽她說從初中時就已經開苞了,再一想的話莫非老早她們就做過了?不過就算假設以前沒有,那她現在約一個當初就想透她又沒透到的男人出來,還能有什麼結果呢?

“做什麼?”她裝不知道還反問我,就是一向以來那種若即若離又欲蓋彌彰的態度,讓人頭腦發瘋的調教。

我才意識到她僅僅只是說了“和同學約會“這樣一個正常而健全的信息,但我也不顧尊嚴地直接挑明瞭,“當然是做愛啊,上學那會他看著就總是一副想要肏你的樣子。”

“我看你又是綠奴慾望氾濫了吧,是不是想被調教了呀?”就算追問,她還是繼續打馬虎眼,並不直接回答問題而是轉移話題。

“恩”在羞恥和性慾的夾攻下,腦子一團亂的我非常容易就被她引導了,明明想把關於那人的事刨根問底,卻無法反抗她。

“還在車上嗎?”

“在呢”

“姐姐想聽你的告白了,就把你當作密碼的那句說給我聽吧。”

一直以來我都很享受她的調教,但總是本能地做出一些最低限度的抵抗,彷彿那樣就能維護自己的尊嚴。於是我假裝不懂,問她說的是什麼密碼的事情。

“別裝傻,我知道你所有賬號都是同一個密碼。說吧,說你愛我,還有:我是xx的綠奴。”

我打字發著消息道,我是xx的綠奴。

“你再這樣調皮,姐姐就禁止你今天射精。發語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念!”

緊接著,她發來一段語音,用帶著氣息的媚聲一字一頓地引導我“我 - 是 - x - x - 的 - 綠 - 奴”,當在地鐵上播放著她的媚聲,外放時那種羞恥,但又渴望聽著她的聲音聽到最後,讓剛剛才放鬆了一點的下體又拼命地頂了起來。

於是只好把手機湊近嘴巴,悄悄地跟著念道“我是xx的綠奴,我愛你”

“綠奴有資格用‘你’這樣來稱呼主人嗎?天天教都教不會,真是蠢呀,你這條又蠢又綠的綠狗”

又忘記了,一旦她的調教正式開始,就必須從用溫馨語氣聊天的戀愛模式,轉換成接受調教的綠奴模式。在接受調教時,對主人絕對不能直接用第二人稱的“你”去指代,而要尊敬地喊主人;也不能有第一人稱“我”的自主人格,而是以省略自稱或以“綠奴“、”綠狗”、“小王八“等等來自稱,被禁止擁有自己的人格時,每次說話都會讓綠奴感受著自己的低賤,那種羞恥感對綠奴而言就像沉澱的蜜一樣越來越甜。有時當主人心情好的時候,也會用“王八老公”或“綠奴老公”來稱呼綠奴。

綠奴只好再一次重新表白,又是小心翼翼地把手機湊到嘴邊,幾乎是默唸地悄聲說道“我是xx的綠奴,最愛主人了”

“聽不見,大聲點說出來,說清楚。”主人簡短地命令道。

“可綠奴在地鐵上,旁邊還有其他人..”雖然主人的調教已經刻進靈魂,要讓綠奴在公共場合大聲告白還是太難了。

“他們又聽不懂你說什麼,再說聽懂了又能怎麼樣?又不認識你。別掙扎了,說吧,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主人。”看到這段話時,綠奴心裡的開關就徹底被打開了。經過這麼多年的調教,主人已經非常懂綠奴了,知道那句能讓綠奴卸下任何防備,放棄抵抗的咒語 - “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主人”;這曾是還未墮落為綠奴時作為戀人身份對主人的告白:還是戀人關係時,她會因為得到我的各種初體驗而開心,第一次戀愛,第一次約會,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被女生玩弄到高潮...於是想要通過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她擁有,以此來取悅她而說出的告白。而後來的調教中,主人一字不差地用這句話來調教綠奴,變成了瞬間制服綠奴的萬能咒語。

當所有防線都被主人擊潰,綠奴已經顧不上是公共場合了,當著車廂裡幾十個人的面就大聲地說出了對主人的告白,甚至連那句咒語也複述了一遍。說完咒語的那個瞬間,明顯可以感受到下體抽搐了兩下,同時流出不少液體。

“乖,最愛你了。到住處了記得告訴我,路上小心啦”她又瞬間變成活潑的語氣,結束了這次公開調教。已經不記得走出地鐵時周遭是怎樣一種情景了,不過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足以完全麻痺大腦,讓周圍的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

當我回到合租房,給她發消息說自己到房間後,立刻收到了她打來的微信。

回來的一路上我都眼神飄忽、腦袋發昏,情慾被她的調教勾到了頂點無處釋放;當我看到屏幕上她嫵媚的臉龐正散發著威嚴,便自覺地來到床邊跪下了,同時心裡期待著今日份更激烈的調

教和釋放的快感。

主人看到跪下的雙腿,眯著眼似笑非笑地誇獎著,“小王八真乖,都不需要姐姐提醒就知道跪下。”

“謝謝主人”小王八害羞地回應著,暗自期待會有什麼獎勵。

“看你這麼乖,就特別地給你講講今天的約會吧。”

以自己對主人的瞭解,八成是要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今天的體驗了;想到頭上又多了一頂嶄新的綠帽,心猛地一沉,下體的小東西瞬間就羞恥地挺了起來。

“今天就只是簡單的吃了個飯,一起逛了逛,聊天敘舊然後就回來了。”

“真的沒有那個嗎..?”

“怎麼,還想要姐姐跟他有點什麼不成? 呵呵,真是個賤王八呀。每次告訴你什麼事都沒有,你卻又不肯相信,非要一直問一直問。等姐姐被問煩了,真的綠了你的時候,又要跟姐姐鬧彆扭,還死皮賴臉不承認自己喜歡戴綠帽。”

無可反駁,只得紅著臉任由主人的羞辱,內心卻暗自享受這種快感;並且因為主人沒有直接回答追問,很有可能其實真的做過了。這麼想著,心臟砰砰的亂跳著,呼吸也急促了起來。

就像主人所說的,任何時候只要有一丁點被綠的可能性,都控制不住地追著她問個不停;正是這種不確定性,讓主人的小王八越來越離不開她。而從前內心的理性還未被完全抹殺,到了真正被戴上綠帽的時候,又會在屈辱中後悔著,不肯承認自己是綠奴;非得事後被主人狠狠地榨精調教,被她制服後才又對她變得更加崇拜,墮落得更深。

“實話告訴姐姐,你到底怎麼想的。”看到主人嚴肅起來,緊張得夾緊了跪著的雙腿。

“聽到主人和他單獨出去的時候,賤王八就忍不住幻想他把主人全身懸空的抱起來,然後頂在牆上幫主人弄的場景..”坦白的話說出口都是對自己的羞辱,可是在主人面前不可以隱藏任何想法。

“為什麼想這些呢?”

“主人總說想這樣,他又很高大,如果是他的話肯定能做到這個”

“所以王八老公其實是想要讓他抱起來肏我,對不對?”主人連續的追問,不留任何逃脫的餘地。

“想要主人能夠試試那個姿勢..”不敢直接承認,只好一邊間接地回答,一邊點頭。

“小王八,先別管主人怎麼想。如果主人沒有被他抱起來懸在空中抽插,你會覺得失望,對不對?”

那一小部分理智真的很想否認,可綠奴的身體已經擅自連連點頭了。

“所以即使主人和他真的那麼做了,也都是為了滿足小王八的幻想,是不是?”

“可是...”想反駁說那也是主人所期待的,但又開不了口,害怕說錯一句話就失去這頂即將扣在頭上的綠帽。極度地期待被綠,對於任何一丁點被戴綠帽的可能性都無比興奮;而真正要被綠時又害怕起來,現在看來,沒被調教徹底的綠奴對綠帽又愛又怕,那種折磨真是可憐。

“自己說吧。要是你說不想這樣,姐姐就一定不去實踐,甚至以後都不綠你了;但只要你親口告訴姐姐,承認自己天生就是綠帽王八,不帶綠帽就沒法好好高潮,而不是怪我當初把你調教成這樣。承認說想要讓這幻想成真的,是你這賤王八自己,而不是因為姐姐我想要,那麼姐姐就幫你實現願望。”

聽著主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她用無形的手溫柔地撫摸著

自己的心臟。想起之前每次自己鬧彆扭,反悔不肯承認自己是綠奴,指責是她的調教才讓我墮落,甚至說要只離開她以後自己就會恢復正常..回想起爭吵的一幕幕都覺得愧疚至極,而現在主人正溫柔地一步步引導著,幫助我這隻賤王八去接受真實的自己。

“賤王八承認,自己天生就是這樣,和主人的調教沒有關係,是主人通過調教才讓賤王八知道自己的本性。是賤王八自己想戴綠帽,想要主人被他抱起來肏。”說出口的告白讓內心湧出一股暖流;在綠奴調教中,居然也會有重拾起最初戀愛時的感覺,讓我在興奮的同時還感到幸福。

“嗯,就是這樣。現在用你自己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再說一遍。告訴我說,你是我的綠奴,而且是你自願的,渴望成為我的綠奴。廢物小雞巴不被綠就沒法硬起來,天生就這麼下賤,要感謝主人我幫你調教開發才讓你能夠接受自己。”

於是我用全名指代著自己和她,鄭重地作出了綠奴宣誓。在這麼多年的調教中,第一次被主人命令用我自己的全名去宣誓,以後再也不能以自己精蟲上腦而胡言亂語作為推脫,沒有任何周旋的餘地,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仍然任由慾望引領著自己向深淵墮落,無法回頭。

“xx是我的主人,我,yyy,是xx的綠帽奴...”剛開口,下體就傳來一陣溫熱,那根沒用的東西已經止不住地流精。不用觸碰就達到高潮,並同時大聲說出誓詞;在那個時刻,綠奴終於做到了把自己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主人。

完成宣誓的時候才發現口水已經不受控制的滴在了腿上,而自己也失神一般癱軟地趴在床邊。

“已經射了嗎?”主人關切的問著,沒有任何要責怪的意思。

“是..對不起,主人,又沒經過同意就..”射精以後心情的平靜更突出了愧疚感。

“寶寶乖,你很努力了,說的很棒,姐姐不會怪你的。”她甜甜的微笑著,從調教時嫵媚的神態又恢復到平日裡可愛的模樣。

“現在告訴你哦,今天確實沒有和他做什麼。”

可現在我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因此慶幸了,在理清思緒並承認自己是真的想被綠以後。

“不過你也別高興的太早,我們已經約了下次,絕對不可能讓你這隻小王八逃出我手掌心的。”

主人俏皮地說著,而剛剛才射精結束的我,連床邊的爛攤子還沒收拾就又一次硬了起來,開始期待即將到來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