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猿傳26到30章
【第二十六章】血腥鎮壓異域國度,未知之地。
墨虹源被一眾手執長槍的黑甲衛士團團圍住,額頭上都被嚇得滲出幾滴冷汗。
乾咳幾聲,墨虹源抹了抹額頭:“幾位大人,小的是從桃山傳送至此處的,不知是犯了何事要被如此對待……”
幾位黑甲衛士眼神交流了一下,忽地集體將槍尖對準了他:“將他帶走!”
墨虹源大吃一驚:“幾位大人,這是……幾個意思?”
令他吃驚的不僅是那些衛士對待他的態度,真正讓他絕望的是那些衛士身上燃燒般沸騰著的靈氣波動,這是燃血境修士獨有的標誌!也是他先前在族長身上見識過的。
那幾位黑甲衛士不由分說便直接將他控制起來,身負的銀灰棍也被沒收,兩杆長槍直接壓在他脊背上,而後集體圍著他將他強行帶到了一處隱秘密室中關押了起來。
墨虹源暗暗叫苦,這剛來到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城鎮,便被直接控制了起來,這該不會是碰上了販賣種族的團伙吧?
不過那些黑甲衛士看起來並不像是三流九教之人,反而更像是城鎮衛士,可是這些衛士為何要將他一個外來者控制起來呢?
墨虹源環顧了一下密室,整個密室由岩石砌成,石牆頂端分別插著幾根火把,將整個密室照得亮堂堂的。
而且這密室中並不只有他一人,還有幾個來自不同種族的妖族修士正盤膝而坐,皆為男性,修為都在鐵骨境到燃血境之間,氣氛極為壓抑沉悶。
其中有一位燃血境修士正躺在地上,身上已經被紮了幾個血洞,顯然是劇烈反抗後被強行制服帶到這邊。剛剛要是自己和他一樣試圖掙扎逃脫,想必結果也是與他無異。
除了那位躺著的燃血境修士,其餘的鐵骨境修士都盤膝而坐,顯然對他這個新來者並無多大興趣。
墨虹源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在一處牆邊盤膝坐了下來,仔細檢查了一下自身情況。
傳送過程中消耗的都是從銀灰棍中噴發出的靈氣,自身靈氣倒是沒有多大損耗。
手上的儲物靈戒也沒有被發現沒收,可能是因為其顏色漆黑,與自身毛髮顏色無異,故而才會被他們忽略吧。
盤膝靜坐,墨虹源細細感知之下發現,其實那些鐵骨境修士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傷勢,明顯是重拳擊打所致,不過未曾見血,故而剛剛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看來看去,墨虹源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索性持續運轉氣機吸納著空氣中的靈氣,將自身狀態保持在最佳狀態,以防不測。
而那些盤膝坐著的修士也無一不是在做這樣的事情,誰都不想在關鍵時刻被自己的狀態拖了後腿。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記開門聲“吱呀”響起,密室內的修士皆是在同一時間看向門口。只見那幾名黑甲衛士又押著幾個妖族修士走了進來,和之前不同的是,此次還有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緊隨其後。
那身影身著一件斑馬紋吊帶背心,胸前被兩團飽滿撐得鼓脹起來。一條黑色齊根短裙隨意繫於腰間,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在所有人面前展露無疑。
她頂著一頭灰色沙宣短髮,看上去顯得無比干淨利落。頭上生著兩隻三角形耳朵,看上去與青狐的相似,不過比青狐的要小一些。
全身上下佈滿了黑灰色毛髮,均修剪打理得短小整齊。身材高挑,儀態張狂,當屬是一等一的冷傲
御姐!
而且,那幾名黑甲衛士將新帶來的修士放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將密室大門關緊後齊齊立於門口,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察覺到不對勁的修士們紛紛長身而起,集體怒視著那些黑甲衛士以及那道婀娜身影,陣陣靈氣波動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一場大戰似乎要一觸即發。
看著這些修士不知死活一般運轉起修為試圖與之對抗,那婀娜身影冷笑一聲,一股極為強大的氣勢從她身上散發開來。
那些鐵骨境、燃血境修士集結起來的靈氣氣勢與其觸碰,幾乎是像老鼠遇到貓了一般瞬間潰散,眾修士齊齊悶哼一聲,明顯是被她一個人的氣勢所壓制。
又是一聲冷笑響起,墨虹源只來得及看見一道黑影閃過,他們之中唯二的兩名燃血境修士脖子上分別被一隻纖細的獸爪握緊,然後緩緩地提了起來。
“區區燃血境修士,也敢在我聚竅境強者面前放肆!”一道冰冷中帶著一絲魅惑的聲音響起,只見那兩名燃血境修士面色漲紅,顯然是被這婀娜身影直接控制住了。
驀地,一道怒喝之聲自牆角響起!
只見那原本身受重傷躺在地上的燃血境修士不知為何又活了過來,暴衝而起將全身氣機運轉到了極致,幾乎是轉瞬間就來到那婀娜身影面前,並指如刀狠狠插向那婀娜身影的胸口,眼看就要偷襲得手!
“呵呵。”第三道冷笑聲響起,只見那婀娜身影不閃不避,一條修長圓潤的玉腿彈射而起,竟是越過那記手刀直接抽擊在了那名偷襲的燃血境修士下巴上!
“嘭!”
那修士在空中轉了一圈,重重摔倒在地,陣陣煙塵隨之揚起。
煙塵散去之時,只見那燃血境修士已經徹底趴在了地上,腦袋被婀娜身影的一隻腳死死踩住,而那兩名被掐著脖子的燃血境修士也已經被隨意丟棄在地上,戰意盡失。
“咯噠”一聲,血腥無比的一幕出現在了密室中,只見那被踩在腳下,身受重傷的燃血境修士頭顱碎裂開來,竟是被那婀娜身影一腳硬生生踩碎頭顱而亡!
婀娜身影的聲音中滿是愉悅:“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豬玀,能死在本女神腳下,也算是你這廢物的榮幸!”
見識過她這殘暴的鐵血手段,墨虹源已是嚇得兩股戰戰,一身氣息都不由自主地收斂了起來,生怕惹惱了這位大人。
先前抱團集中起來的鬥志瞬間就不攻自破,所有人都面色極為凝重,顯然都被婀娜身影的血腥行徑嚇得不輕。
有兩名黑甲衛士立刻上前處理掉那燃血境修士的屍身,並將血汙簡單地清理了一下。
婀娜身影蓮步輕移,漫步來到墨虹源身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你,跪下給本女神把鞋舔乾淨了!”
墨虹源瞬間跪伏而下,看著她把腳伸到自己面前。一隻秀麗的玉足上穿著一隻黑色的高跟涼鞋,顯得高貴性感。
墨虹源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著她鞋帶和鞋底上的血汙,又將鞋跟乖乖含在嘴中來回吮吸,根本顧不得口中傳來的血腥和反胃感。
婀娜身影很滿意他的表現:“做得不錯哦小帥哥,舔得好的話說不定本女神會放你一馬。”
很快,她的高跟涼鞋便被墨虹源的舌頭清理得乾乾淨淨,墨虹源嘴中滿是血液的鹹腥味。
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墨虹源不敢用舌頭接觸到她的腳,雖然那上面也已經沾滿了血汙,看起
來無比骯髒。
似乎是因為他舔舐得好,婀娜身影抬腳用鞋尖踢了踢他的下巴:“繼續,把我的腳也舔乾淨了!”
墨虹源這才乖乖伸著舌頭,舔向了那裸露在涼鞋外的足部肌膚。說是肌膚,其實腳背腳趾上都佈滿了修剪整齊的短小毛髮,不過舔上去口感還算良好,並不受太大影響。
四個腳趾上分別長著一顆尖利的指甲,含著腳趾吮吸的時候還能感受到指甲的冰冷銳利,以及腳趾下有一個軟軟的圓形肉墊。
沒過多久,她腳上的血汙也被墨虹源清理得七七八八了,婀娜身影臉上的滿意神色更甚:“做得不錯小帥哥,等會兒本女神會對你溫柔點的,起來吧。”
墨虹源這才乖乖站起身來,卻見那幾名黑甲衛士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充滿了敵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婀娜身影沒有理會他們,隨意拍了拍手:“行了,如果沒有人想反抗的話,就乖乖站成一排,本女神要對你們進行嚴格的考驗了!”
聞言,幾個鐵骨境修士連忙乖乖站成一排,那兩個氣息不穩的燃血境修士來得稍晚一步,頓時就迎來了幾記鞭笞懲罰:“懶散的豬玀!別以為你是燃血境修士就能得到什麼優待!”
捱了幾下鞭擊,那兩名燃血境修士頓時老實了下來,低垂著頭顯得無比順從。
婀娜身影這才收起手中長鞭:“行了,現在,全力運轉自身修為,鐵骨境後期以下者,淘汰!”
聞言,墨虹源趕緊全力運轉修為,看著那婀娜身影從他們面前走過一一確認。
很快,有兩個鐵骨境中期的修士便被她直接抓了出來,面色都嚇得蒼白,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婀娜身影招呼來一個黑甲衛士:“把他倆帶到後廚去當雜役!怎麼搞的能讓鐵骨境中期的廢物混進來啊!”
黑甲衛士唯唯諾諾的,乖乖將那兩個欲哭無淚的修士帶了出去。
見識到出局的後果,墨虹源暗自鬆了口氣。幸好先前將修為提升到了鐵骨境後期,要不然可就要被抓去做苦力了。
將修為境界線以下的雜質剔除後,婀娜身影笑吟吟地做了個自我介紹:“很好,剩下的這些都是修為合格的豬玀了。本女神名為李嫣雲,你們要叫我嫣雲女神。現在,開始馴化試煉!”
【第二十七章】密室馴化調教馴化試煉?
墨虹源腦子一抽,這冷豔御姐,該不會是要把他們全都馴化成奴僕吧?不過結合剛剛她讓自己跪下舔鞋舔腳的行為,這個想法的可能性很大啊!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李嫣雲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們:“現在,把衣服全都給本女神脫了!全身上下只允許留一條內褲!”
聞言,幾個鐵骨境修士趕緊手忙腳亂地把衣服褲子全都脫下,墨虹源全身上下就一條粗黑短褲,倒是不用做多餘動作。
倒是那兩個燃血境修士又一次慢了動作,再一次吃到了李嫣雲的鞭笞:“記打不記過!本女神真是教不會你了是吧!”
位於隊尾的兩人唯唯諾諾,低著頭承受著她的辱罵抽打。
李嫣雲收起長鞭冷哼一聲:“行了,就先從你這小牛開始吧,給本女神跪下!”
只見她走到隊首,抬手指向隊伍最左側的那位鐵骨境修士。
那修士似乎是牛類妖族,頭上生著兩隻短小犄角,看上去還有點可愛。李嫣雲一發話,那牛男便立刻跪在了地上。
李嫣雲直接岔開雙腿指了指胯下:“鑽
過去!”
那牛男猶豫了一下,李嫣雲眼神一凝,直接一記耳光抽在了他臉上:“本女神讓你鑽過去,你沒聽到嗎!”
那牛男捂著通紅的半邊臉不知所措,李嫣雲直接一腳蹬在他胸口,直接把他踹飛到牆上:“沒用的廢物!下一個!”
那牛男無力地從牆上滑落到地面,李嫣雲已不再多看他一眼,徑直走到第二個修士面前:“跪下!”
第二個修士似乎是豬類妖族,鼻子較為粗長,露出兩個豬鼻孔,身形也比較臃腫,胸前耷拉著兩坨肥肉,看上去顯得大腹便便。聞言,他也立刻跪在了地上。
李嫣雲冷哼一聲:“噁心的肥豬,讓你鑽本女神的胯算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鑽過去!”
那豬男倒是比牛男馴順很多,乖乖地俯下身子從李嫣雲的兩腿之間爬過。李嫣雲狠狠打了一下他漸漸鑽過她胯下的豬屁股,那尾骨處還有一根豬尾巴捲曲著。
豬男爬過胯下後轉過身繼續在地上趴著,不過眼睛卻很不老實地盯著李嫣雲短裙之下那緊緊包裹著臀部,勾勒出臀部曲線的內褲,嘴角都忍不住淌下口水來。
“啪!”
一根黑色尾巴狠狠抽打在他頭上,李嫣雲不知何時早已微微偏過頭來,一下子就將他的猥瑣行徑抓了個正著:“好你個噁心的豬玀!竟敢偷窺本女神的隱私部位!馬上給我爬回來!”
那豬男的豬頭都被打出一條紅色的印子,連忙低下頭規規矩矩地從李嫣雲的兩腿之間爬回。
李嫣雲直接一腳踹在他屁股上:“賤豬玀,給本女神跪好!”
豬男吃痛不敢吱聲,連忙乖乖轉過身跪直了身子。
下一刻,兩隻黑色獸爪直接掐在了他胸口的那兩坨肥肉上。那豬男的乳頭上分別被兩根手指狠狠捏住,手指上的指甲都已經掐入了肥肉之中。
豬男登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直哼哼的同時雙手抬起一下子握在李嫣雲的兩隻手腕上。
這個動作頓時激起了李嫣雲的怒火。沒等那豬男反應過來,一記狠辣的踢襠直接踹在了那豬男的兩腿之間,竟是直接把那豬男踹得兩眼一翻,口吐白沫後昏死了過去。
“噁心的賤種,竟敢把髒手放在本女神的手腕上!”李嫣雲餘氣未消,又是一腳直接踢在豬男的肚子上,豬男翻滾著重重砸落在牆角,嚇得那跌坐在牆邊的牛男一個哆嗦。
墨虹源也被她的狠厲手段嚇得不輕,眼看著李嫣雲已經走到自己面前,臉上已經縈繞著一絲火氣,連忙深呼吸幾下讓自己鎮定下來。
李嫣雲滿臉不爽,看到下一位是剛才給自己舔過鞋子和腳的墨虹源,心中頓時浮現出要將他這小帥哥狠狠蹂躪一頓的想法。
“跪下!”話音剛落,墨虹源立刻屈膝下跪,並直接伏在地上對著她磕了個頭:“拜見嫣雲女神。”
李嫣雲一腳踩在他頭上:“你這傢伙倒是挺會給自己加戲的啊!別以為你油嘴滑舌的本女神就會輕饒你!從本女神的胯下鑽過去!”
墨虹源趕緊抬起頭來,見她早已岔開雙腿,連忙乖乖爬了過去,身子緊緊縮著儘量避免觸碰到她的玉腿,鑽過去後乖乖轉過身來在她身後跪伏著。
李嫣雲回頭看見他乖乖跪著沒有像剛才那個豬男一樣猥瑣,怒氣稍稍消了一些,便揚起長長的黑色尾巴在他頭頂打了一下:“行了,趕緊爬回來!”
墨虹源這才乖乖從她胯下鑽過,然後再
一次轉身面對著她跪伏著,聽候她的下一個命令。
李嫣雲踩了踩他的腦袋,語氣不屑:“你這傢伙倒是挺老實本分的,跪起來吧。”
墨虹源給她磕了個頭後乖乖跪立起來:“謝謝嫣雲女神。”
李嫣雲卻扇了他一記耳光:“賤東西,真聽話,手放後邊,從現在開始不許亂動了。”
墨虹源乖乖把雙手負於後背,只見李嫣雲伸出手指捏在了他的乳頭上,尖利的指甲有一部分扎到了肉裡面,不過並未破皮。
李嫣雲雙手隨意地揉捏著他的兩個乳頭,同時抬起一隻腳用足背和涼鞋的鞋背輕輕磨挲著他的兩腿之間。
很快,墨虹源便在李嫣雲的挑逗下變得面色漲紅,襠部的陽具也在她足背的磨蹭下高高舉起。
感受到他胯下已經變得無比堅硬,李嫣雲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神色,繼續揉掐了一會兒他的雙乳後改用指甲輕輕撥弄,很快他的乳頭就變成兩顆紅褐色的小肉球在她的指尖下來回翻滾。
指甲尖利,乳頭敏感。就算墨虹源先前已被青狐這般玩弄過,也難以抵抗這般刺激。
儘管牙關緊咬,墨虹源也忍不住從牙縫中擠出“嗯哼”的浪叫聲,呼吸變得急促的同時,胯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從馬眼處流出,陽具也變得愈發漲大了起來。
所幸,李嫣雲的挑逗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看他已是快把持不住的模樣,李嫣雲這才停下了動作,臉上滿意神色更甚:“不錯不錯,真是讓本女神刮目相看,獎勵你這小帥哥親親本女神的腳吧。”
墨虹源連忙跪伏在地:“謝謝嫣雲女神。”
只見李嫣雲隨意地將一隻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玉足放在他面前,墨虹源小心翼翼地湊上去,在她的足背上獻上自己的親吻。
連續吻了幾下後,墨虹源又在她的每個腳趾上親吻了一下,以示自己的忠誠與馴順。
李嫣雲滿意地用鞋尖挑了挑他的下巴:“行了,你過關了,到一旁待著去吧。”說罷指了指黑甲衛士那邊。
墨虹源乖乖給她磕了個頭:“謝謝嫣雲女神。”然後才起身來到那群黑甲衛士身旁。
剛剛起身的時候,墨虹源似乎看到她臉上掛著一絲微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可當他來到黑甲衛士旁邊時,卻發現這幾個燃血境修士正怒視著他,眼神中或多或少帶著一絲妒意。
墨虹源連忙抱拳:“幾位大人,剛剛是小的莽撞了……”
其中一名黑甲衛士出聲打斷了他:“行了,閉嘴吧!老老實實待著就是!”
墨虹源只好噤聲站立在一旁,看著李嫣雲繼續對後面的修士一一進行調教馴化。
……
猿猴族,如意苑。
侯靖坤一襲黃袍,神色有些陰沉。
站在其身前的是一道白毛紅袍的背影,正是大小姐侯照琳。
只不過,侯照琳此刻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屋內的地面上散落著數不清的瓷器、玉器碎片。
“啪!”
一個花瓶被侯照琳狠狠地摔在了地面,瞬間便化為一堆碎片,花瓶中的水撒了一地。
“夠了!”侯靖坤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照琳,你怎能如此沉不住氣?你是要將你的房間毀了嗎!”
“毀了便毀了!就因為那個該死的混蛋,我所計劃的一切全都毀於一旦!”侯照琳拿出一個玉盒重重摔在桌子上,一顆暗灰色渾圓丹藥從中滾落。
侯靖坤神色複雜地看著這顆丹藥,長嘆一聲:“其實,那孩子沒有吃
下這顆丹藥,對我們來說,也許是件好事。”
侯照琳臉上滿是恨意:“什麼好事?那傢伙現在逃離了我們的掌控,要將他再找回來難如登天!先前我打入他體內的那些侵魂暗氣,不知怎的被他全部排出,導致我再難以將他控制!”
侯靖坤嘆了口氣:“的確如此,這孩子或許生來便有這份逢凶化吉的福緣。否則,在他使用開骨散開骨,進階至鐵骨境之時,就應該被你的那些暗氣侵入骨髓,淪為一具任你宰割的傀儡了。”
侯照琳恨恨不已:“這雜種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白白浪費了父親一瓶開骨散不說,還真讓那傢伙成功破境了!”
“好在我本來還留有後手,那株被他採來的百年蝕心花,已被我託人將其煉製成這顆控心丹。只要讓他吃下,他照樣只能淪為我腳下的一隻螻蟻!”
“可是這一切,全都被那根該死的破棍子給毀了!”
侯靖坤面色沉悶:“控心丹為五品丹藥,族中根本無人能煉製。若不是我託金光宗的關係請了一位日耀城的煉藥師,花費無數靈石,根本無法在兩個月內拿到這一顆成色良好,藥性極佳的控心丹。”
接著,他又輕聲安慰道:“好了照琳,我已命三長老細細研究那陣盤。他熟讀經書,通曉靈道,一定能查清楚墨虹源那孩子去了哪裡,到時候我們再派人將其接回便是。”
侯照琳語氣中滿是怨恨:“接回?你不就是想讓我和這賤種成親嗎!我才不管這雜碎修煉速度如何突飛猛進,不管這廢物性子如何溫順馴服,在我眼裡,他永遠只是一個血脈斑駁,身懷異族血脈的掃把星罷了!”
【第二十八章】符文烙印侯照琳眼含怒火,咬牙切齒,在憤怒的驅使下竟在不經意間吐露出一個驚天大秘密!
侯靖坤連忙上前把手按在她香肩上:“好了,父親也沒有將你逼婚的意願,只是留下那紙婚約的那位前輩實在太過強大,翻掌間便可將我們全族殲滅!若是違抗了那位前輩的命令,猿猴族……怕是要危在旦夕了……”
說到這,他面色落寞,完全沒有了先前一族之長的威嚴,反而像是一個為女兒,為家族操碎了心的老父親。
他言語中夾雜著數不清的悲慟:“你可知道,儘管虹源那孩子身負他族血脈,在族中受盡你們的欺辱打罵,可是他不能死,就算留著一口氣,就算是成為一具被你掌控的傀儡,他也不能死!”
“他若是死了,說不定次日,便是我猿猴族的滅族之日啊!”
侯照琳皺了皺眉頭:“他身後站著的勢力,真有這麼強大?”
侯靖坤顫抖著從懷中取出一卷厚重獸皮,那獸皮通體灰黑,看似古樸破舊,實際上早已遭受過不知多少次刀刻斧鑿般的攻擊,卻依舊完好無損。
其上鐫刻著一篇婚約,全文用鮮豔赤紅的字體書寫,看上去陰暗血腥,奪人心神。
而那婚約上寫著的成親對象,正是墨虹源與她侯照琳!
侯靖坤嘆息著看著這塊不知被他研究過多少次的獸皮:“那位前輩隨手拿出的一塊物件,便是傾盡我全族之力都無法傷其分毫的恐怖之物!這樣的存在,我又有何等勇氣去與之對抗?”
侯照琳伸手拿過那塊獸皮,她指掌發力,含怒出手,卻連一道印痕都無法在上面留下。
反而是上面書寫著的墨虹源、侯照琳六字耀耀生輝,彷彿在嘲笑著她的
無能。
侯照琳勃然大怒,翻手取出一條黑紫皮鞭,狠狠抽向那灰黑獸皮。
可一陣啪啪聲後,獸皮卻依舊完好如初。而那些從皮鞭上抽出的黑紫靈氣就像是遇到了剋星一般,在獸皮表面流淌了一會兒後便自行消散了。
侯靖坤嘆了口氣:“不用白費力氣了,如你父親這般修為,都無法撼動其一絲皮屑。而且,這獸皮上說不定還有那位前輩留下的靈魂烙印,若是驚動了那位前輩,我們可就都有苦頭吃了!”
侯照琳看到連自己最引以為傲的侵魂暗氣都無法傷其分毫,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父親,那位前輩,真有這般厲害?”
侯靖坤點了點頭:“當然,當初我修為也與現在無差,可那位前輩的一個眼神,便讓我嗅到了致命般的氣息。若不是當初老四為其付諸一切,說不定,那位前輩早就將我們猿猴族殲滅了。”
“你手裡的這條蝕骨鞭,便是那位前輩當初看你根骨極佳,贈予你的生日禮物。而當時,你還僅僅只有五歲……”
說到這,侯照琳似乎想起了什麼:“父親,我好像,有那麼點印象。在我小時候,有那麼幾天,你一直跟隨著一道高挑身影。當時,我還以為是我孃親回來了……”
聞言,侯靖坤心中一痛,神色蕭索:“你孃親……當初也是因為我,才會落得個身消道隕的下場……”
侯照琳攥緊了雙拳:“不論是誰,待女兒日後成長起來,必讓那害了我孃親之人付出百倍、千倍代價!”
……
約莫過了盞茶時間,李嫣雲才完成了對密室中所有修士的馴化調教。那兩位燃血境修士雖說被她百般刁難,揍得鼻青臉腫,可最終還是咬著牙堅挺著完成了考驗。
唯二被淘汰的是先前被李嫣雲一腳踹昏過去的豬男,以及後面的一位因犄角過長挑破了李嫣雲短裙的羊男,被李嫣雲抽得滿身血痕皮毛翻飛,最後一腳踢在他太陽穴上讓他陷入了昏迷中。
而先前因為猶豫而被她狠狠責罰的牛男,在最後關頭選擇向她致歉並表示臣服,李嫣雲自然是毫不客氣,直接用高跟鞋跟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喉嚨。
那牛男雖然唇角溢血,可依舊乖乖地含著她的鞋跟吮吸得乾乾淨淨,最終被李嫣雲狠狠折磨一番才破例通過,總算是沒有被拉到廚房等地方做雜役。
黑甲衛士很快便將被淘汰的兩人拖出密室。李嫣雲朝墨虹源看了一眼,墨虹源立刻識相地回到了她面前的隊列中。
李嫣雲看著面前一個個鼻青臉腫卻又乖順無比的修士,輕輕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你們七個,算是勉強通過本女神的考驗了!”
聞言,一位生著長形面部的馬男試探著開口:“嫣雲女神,那是不是,可以放我們走了?”
“啪”
一記耳光直接扇在了他臉上:“本女神讓你說話了嗎?”
馬男趕緊跪地叩首:“嫣雲女神饒命,是小的多嘴了。”
李嫣雲一腳踏在他頭上不斷碾踩:“記住了,誰再敢在本女神說話的時候狗叫,本女神便割了他的舌頭做下酒菜!”
其他六個修士頓時噤若寒蟬,連呼吸聲都變得輕微了不少。
李嫣雲繼續碾踩著那馬男的頭:“聽好了,本女神只說一遍!本女神乃是卡特杜格國度暗夜貓族支系下的一員,像你們這種路過本國度的男性散修,若是實力未達到武將境界,便會被抓來送至本族充軍!若是
膽敢反抗,便是死路一條!”
李嫣雲從手指上的一枚儲物靈戒中取出七張綠色符紙:“這是本族專門為爾等煉製的傭兵符,將其貼至身體一處,便能獲得相對應的傭兵號碼。”
說著,她手中的七張符紙隨之浮起,一一飄落至每一位修士面前。
墨虹源自然也拿到了一張符紙,只見那綠色符紙上不知用何種藍色液體勾勒出一道道奇妙符文,鐵畫銀鉤,筆力蒼勁,和那傳送陣上的銘文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一位燃血境修士訕訕出聲:“嫣雲女神,這傭兵符……可有什麼副面作用?”
李嫣雲冷笑一聲:“當然,爾等手持的符紙皆為子符,而本女神掌握著的乃是母符!只要像這蠢馬一樣貼上子符,這蠢馬就得一輩子乖乖聽本女神的話!”
話音剛落,只見那原本懸浮於馬男背上的綠色符紙猛地下落至其背上。
馬男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只見那緊貼在其背上的符紙驀地燃燒了起來。在一陣幽綠色的火光中,一個符文編號被生生烙印在了那馬男背上。
李嫣雲翻手取出一塊墨綠色符石:“若是膽敢違抗本女神的命令,便是這般下場!”
只見她指掌發力,那素手中的符石頓時明亮了起來,散發出耀眼的綠光。
而在其腳下,那馬男背上的符文烙印也同時亮起一陣火焰般的靈氣波動,灼燒得那馬男慘叫連連,身體都在不斷痙攣。只可惜在李嫣雲腳下,他的掙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剩下的五名修士頓時便被這一幕所震懾,看向面前那張綠色符紙的目光都充滿了恐懼和動搖。甚至那兩個燃血境修士身上的靈氣波動都悄然運轉,似乎下一刻便要暴起反抗。
可就在同一時刻,一道黑色身影卻悄然伸手將面前的綠色符紙捏住,然後猛然將其拍在了自己胸口。
只見一道綠色的火焰在其指掌間燃起,伴隨著一聲悶哼,一道符文烙印自其掌心之下浮現,正正好好烙印在其心口。而他手掌和胸口的黑色毛髮都被火焰燃燒得焦了一塊。
沒有顧及胸口和手掌的疼痛,墨虹源面朝李嫣雲跪地叩首:“在下墨虹源,願為嫣雲女神效犬馬之勞!”
李嫣雲有些訝異,不過看剩下的五位修士還在傻愣愣地看著對自己臣服的墨虹源,頓時眼色一冷:“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麼!是在集體反抗本女神嗎!”
說著只見她打了個響指,那一道道符紙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射到一個個修士身上。
一道道慘叫聲響起,那五名修士身上均被一一烙下符文烙印,位置各不相同。
李嫣雲指掌發力,語氣中盡是冷傲:“給本女神跪下!”
又是一陣綠光亮起,只見那五名修士身上的符文烙印集體亮起,又是一陣齜牙咧嘴的慘叫。五個人全都五體投地,只覺得像是到岩漿池中游了一遭,丹田中的靈氣都被燃燒了大半。
李嫣雲冷哼一聲,漫步來到墨虹源身前,用鞋尖將他的下巴挑起:“你倒是挺讓本女神刮目相看的呢,小帥哥。既然你已臣服於本女神,本女神便將你收編到自家名下,你可願意?若是願意,便為本女神的玉足獻上你最熱烈的吻腳禮吧!”
墨虹源連連點頭,李嫣雲便把先前沒被他親過的另一隻玉足放置在他面前,墨虹源連忙上前在她的足背上瘋狂地親吻著,又在她四個腳趾上連連獻吻,足背上散發著的一
股淡淡雅香更是讓他的忠誠之情溢於言表。
李嫣雲很滿意他的表現:“很好,你是唯一一個讓本女神滿意的。你叫墨虹源是吧,以後本女神便叫你小墨,若是不能做到隨叫隨到的話,你可就要小心本女神的懲罰了。”
墨虹源連連叩首:“多謝嫣雲女神賞眼,虹源定然不負嫣雲女神之重望!”
李嫣雲在他頭上踩了一腳:“還叫虹源?本女神剛叫你什麼?”
墨虹源連忙改口:“小墨,是小墨疏忽了,還請嫣雲女神恕罪!”
李嫣雲不滿地在他頭上碾踩了幾下:“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本女神便大發慈悲饒你一次!若是下次再犯,本女神可就要給予你嚴厲的懲罰了!”
墨虹源連連磕頭表示順從。李嫣雲這才饒恕了他,轉頭對那幾個黑甲衛士喝道:“你們幾個,把這幾個賤東西拉到傭兵團教育一下,讓他們嚐嚐反抗的滋味!若是不服便打到他們服為止!”
黑甲衛士們連忙過來抱拳道:“喏!”然後直接拖拽著那幾個修士出了密室。
李嫣雲直接在墨虹源背上款款落座,兩條修長的玉腿往他腹部兩邊一夾:“走吧小墨,本女神帶你去傭兵團熟悉熟悉。”
墨虹源連忙磕頭後四肢著地撐了起來:“是,嫣雲女神。對了嫣雲女神,小墨先前的兵器被那幾位黑甲大哥沒收了,不知能否……”
李嫣雲直接一腳踩在他後腦勺上:“先走了便是!囉囉嗦嗦的煩死了!到了傭兵團自然會有人帶你去認領先前被沒收的寶物的!”
墨虹源只好唯唯諾諾地向前爬著,跟隨著李嫣雲的指引很快便來到了一片營地附近。
這裡人頭攢動,看上去熱鬧非凡。
忽然,一道略帶譏諷的聲音傳入了他耳內:“誒喲喲,這不是嫣雲團長嘛,又去哪個象姑館抓小帥哥出來玩呀~”
【第二十九章】暗雲傭兵團象姑館?墨虹源打了個寒戰,只覺得心中一陣惡寒。
那是專門為女性修士提供男性服侍的場所,只需花上一些靈石,便可得到一名,甚至是數名男妓的支配權。在那裡,男妓的地位甚至連野生妖獸都不如,一年中死在女性修士足下和臀下的牛郎不計其數。
李嫣雲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身體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立刻兩腿夾緊他的腰腹,然後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小墨,不許亂動!誒喲,這不是娉婷團長嘛,你哪隻狗眼看到本女神從象姑館將他帶出來的啊?莫不是你在象姑館留了眼線,專門留意新來的小帥哥然後給你彙報過去啊?”
墨虹源規規矩矩地停了下來,悄悄抬頭看向來人。
只見那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修士,頭上生著一雙白色三角貓耳,三千青絲披散在肩頭,看起來文雅知性。
她身著一件青花瓷碎花風衣,內襯一件白色V領背心,能微微看到因胸前飽滿而露出的溝壑,讓人浮想聯翩。
下半身是一件與風衣同色的齊根小短褲,兩條白嫩圓潤玉腿在墨虹源面前一覽無餘。雖然上面生著修剪整齊的短小白色絨毛,但墨虹源還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腳上則蹬著一雙白色細跟尖頭淺口高跟鞋,能從那鞋口處微微看到露出的趾縫。跟李嫣雲那略顯俏皮張狂的打扮比起來,她的穿著作態顯得更加成熟幹練,知性穩重,妥妥的一名成熟御姐。
雖然被李嫣雲嘴臭了一句,但李娉婷並不氣惱,反而
微微一笑:“哦?小墨?聽起來倒是個可愛的名字呢~小墨小帥哥,來姐姐的傭兵團嗎?姐姐會好好地疼愛你喲~”
說著還對著墨虹源拋了個媚眼,墨虹源趕緊低下頭來假裝沒看見。這白毛貓娘竟敢當著李嫣雲的面挖牆腳,想必自身底蘊和地位與李嫣雲比起來怕是隻高不低。
果然,就聽李嫣雲憤怒的聲音從自己上方傳來:“騷女人!沒看到他身上已經被本女神烙下符文烙印了嗎!哦這傢伙的烙印是在胸口,要怪就怪你自己眼睛長歪了看不見吧!”
李娉婷挑了挑眉,隨意地抬起一隻腳。她身旁跟著的兩名男侍從立刻便有一人將頭伸到她鞋下,被她隨意地踩住後頸:“怎麼,你李嫣雲是覺得,姐姐我沒有調教他的本事嗎?”
兩道藍光亮起,只見那兩名侍從背上分別亮起了一個藍色的符文烙印。不過他們牙關緊咬,一丁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任憑李娉婷的尖細鞋跟在他脖頸上隨意撩撥著,身體也不敢多顫動一下。
李娉婷巧笑嫣然:“看看這兩條乖狗兒,在姐姐腳下顯得多麼溫順乖巧呀,剛剛是不是還有誰差點被自己騎的小馬顛下來了啊?把他借給姐姐幾天,姐姐保證還你一匹聽話馴服的小馬駒~”
李嫣雲翻了個白眼:“瘋女人,本女神才懶得和你計較。小墨,你不是還想去拿回你的兵器嗎?還不快走!”說著抬手在墨虹源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
墨虹源忙不迭起身向前爬去,再不敢多看李娉婷那雙玉腿一眼。
李娉婷笑吟吟地看著他從自己身前爬過,伸手抓向他那條烏黑猴尾擼了一下:“小傢伙,要是哪天在小嫣雲那裡呆得不開心了,隨時歡迎你來暗婷傭兵團找姐姐哦~姐姐的這雙腿隨時可以讓你大飽口福呢~”
墨虹源只覺得全身上下像是過電了一般,李娉婷溫軟的手掌和尖利的指甲同時輕輕滑過他敏感無比的猴尾,讓他下面都忍不住支起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小帳篷。
這白毛貓娘,好敏銳的觀察力!
不過他還是剋制住了那一瞬間的刺激,沒有讓身體做出多餘的動作。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朝前方爬去。
背上的李嫣雲很滿意墨虹源的表現,回頭衝著李娉婷做了個鬼臉又豎了根中指。
李娉婷沒有在意李嫣雲的挑釁,微微一笑偏過頭來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姐姐的鞋子,好像有些髒了呢。”
話語剛落,一道身影瞬間閃現到她身前,幾乎是頃刻間便將她的鞋尖插到嘴裡不斷吮吸,就連鞋底的灰塵都被他瞬間嚥下肚去。
看著他背上持續亮起的藍色符文,李娉婷輕笑一聲,抬腳直接將大半隻鞋插入他嘴中:“姐姐的鞋跟,好像也不太乾淨呢。”
原本被她踩在腳下的侍從立刻翻過身來躺在地上,不顧一切地仰起頭來將她的鞋跟含住拼命吮吸,鞋跟都快要插到咽喉了也依舊機械般地進行著吮吸的動作。
遠遠望去,就像是這兩名侍從的嘴緊緊將她的足部包裹,幾乎看不到有鞋子的存在。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名侍從身後的藍色符文漸漸暗下,李娉婷點了點頭:“行了,陪姐姐到別處逛逛吧。”
二人這才輕輕將鞋子從嘴中吐出,又分別在鞋尖上親吻了一下,然後乖乖回到李娉婷身後跟隨著她的腳步爬行。
……
李嫣雲騎著墨虹源來到了自家營地,這裡的建
築,旗幟,以及所有人的盔甲,武器上都帶著顯眼的綠色標識。
墨虹源頓時明白了過來,每個傭兵團都是依靠顏色進行分類的,像先前遇到的李娉婷的傭兵團顏色應該就是藍色,不過她之前帶出去的兩名侍從都身著便衣,所以一開始並沒有看到藍色標識,直到李娉婷催動那兩個侍從身上的符文烙印,才顯露出藍色的光芒。
一路上,不少修士,傭人見到李嫣雲後,都會單膝下跪向李嫣雲行禮:“見過嫣雲女神!”李嫣雲倒是滿不在乎的,彷彿早已習慣這種眾星捧月般的感覺。
墨虹源心中倒也沒什麼波動。因為他心裡清楚,自己現在只是嫣雲女神胯下的一匹小馬駒。若是對這些禮數產生滿足自傲之感,那未免有些狐假虎威了。
一路順著李嫣雲的指引,墨虹源馱著她來到一處房間。內部寬敞無比,實木辦公桌,辦公椅,書櫃一應俱全,儼然就是個私人辦公室。
待墨虹源爬行至辦公桌前,李嫣雲雙腿一夾他的腰腹:“好了小墨,在這裡停下來吧。”
墨虹源趕緊停下,將頭抵在地上:“是,嫣雲女神。”
李嫣雲起身離開了他的後背,蓮步輕移,隨意地來到辦公椅上躺下。很快,便有一名頭生一對灰色圓形耳朵,身著淡青色衣袍的短髮侍女抱著一堆書卷走了進來,將書卷置於桌上後對著李嫣雲道了個萬福:“見過嫣雲姐姐。”
李嫣雲隨意地將雙腿搭在桌上:“小翠,最近傭兵團發展得怎麼樣了?有多少人進階聚竅境了?”
被稱呼為小翠的侍女乖乖跪坐在李嫣雲椅子旁,垂著頭出聲彙報:“回嫣雲姐姐,近日暗雲傭兵團有三十多位修士進階到了燃血境,又有十多位燃血境前期修士進階到了燃血境中期,不過僅有三位從燃血境中期進階到了燃血境後期,無人成功進階聚竅境。”
李嫣雲聽完,將原本搭在辦公桌上的腿移開,轉而搭在了小翠的肩膀上。
她的小腿肚隨意放置在小翠的香肩上,兩條小腿輕輕夾著小翠的兩面臉頰:“小翠啊小翠,如果這個月的指標再完成不了,姐姐可就要把你賣到青樓去抵債了。”
小翠原本因為李嫣雲的這番挑逗而變得有些面色潮紅,聞言頓時嚇得臉色發白:“嫣,嫣雲姐姐,小翠知錯了,不過目前已有四五位修士的境界達到了燃血境圓滿,相信很快便可以進階聚竅境的……”
李嫣雲輕輕點頭:“很好,我這次回來還帶回了兩名燃血境修士,一名燃血境前期,一名燃血境中期。可惜,原本還有一名燃血境後期,不過其性情過於剛烈,桀驁不馴,便被我一腳踩死了。”
小翠連忙出聲讚揚:“嫣雲姐姐做得對。像那種無法無天的修士經常會在傭兵團惹麻煩,而且屢教不改。最後只能廢其修為送至後廚做雜役,純粹是浪費我們的資源和時間。”
李嫣雲隨意地將鞋尖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行了,記住我剛剛說過的話。若是這個月的指標依舊未能達到,後果可就不是給我清理鞋底這麼簡單了。”
小翠忙乖巧地用雙手扶著她的腳跟,張開小嘴將她的鞋跟含在嘴裡不斷吮吸。
李嫣雲又指了指辦公桌前跪著的墨虹源:“這是小墨,一個很聽話的鐵骨境後期修士,你且帶他去把沒收的兵器認領一下,然後帶他到傭兵團進行磨鍊。若是一個月內無法
進階燃血境,你就把他調教成男傭送到我這裡來吧。”
小翠嗚咽著連連點頭。李嫣雲便將鞋跟從她嘴中拔出,輕輕戳在她胸口:“把鞋底也舔乾淨了。”
小翠連忙伸出丁香小舌,一遍遍舔舐著李嫣雲的高跟鞋底。李嫣雲招呼了一下:“小墨,另一隻鞋底就讓你舔吧。”
墨虹源連忙爬到小翠身旁對著李嫣雲叩首:“謝謝嫣雲女神。”
李嫣雲漫不經心地抬起一隻腳,墨虹源便學著小翠的模樣,輕輕用雙手捧著她的鞋後跟,先把鞋跟吮吸乾淨後再伸著舌頭一遍遍舔著鞋底。
很快,兩隻鞋底分別被兩人清理得乾乾淨淨,李嫣雲打了個哈欠:“行了,本女神要休息一會兒。小墨,你跟著小翠去認領兵器,後面一切聽她安排即可。”
墨虹源叩首謝恩:“謝謝嫣雲女神,小墨一定會乖乖聽小翠姐姐的話的。”
小翠也在一旁叩首說道:“謝謝嫣雲姐姐,小翠不會讓嫣雲姐姐失望的。”
而後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李嫣雲的辦公室,墨虹源乖乖地跟在小翠身後,很快便來到了一個房間門口。
原本背對著他的小翠忽然慢慢轉過了身,抬頭看向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墨虹源,臉色冰冷如山,無比陰沉:“跪下。”
墨虹源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就是這一剎那的猶豫,小翠直接一巴掌抽在了他臉上:“我讓你跪下,你沒聽到嗎!”
【第三十章】欺軟怕硬田小翠墨虹源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他沒有顧及臉上的疼痛與紅腫,立刻屈膝下跪將額頭抵在地上:“對不起,小翠姐姐,小墨聽到了。”
不料,一隻布鞋底直接重重踏在他後腦勺上。墨虹源沒有防備,鼻子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
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響傳到大腦,墨虹源只覺得鼻子劇痛無比,一股股鼻血從鼻孔涓涓流出,很快便染紅了地面。
小翠可沒有管他的死活,連續踩著他的頭狠狠往地面上撞:“該死的小白臉!別以為你長著一張帥臉就可以討得嫣雲姐姐的歡心!踩死你踩死你!嫣雲姐姐居然讓你這小白臉和我平起平坐!真是氣死我了!呀啊啊啊!”
直到墨虹源面部旁邊的地板都被血液染紅,小翠氣呼呼地才停下了踩踏,彎腰抓起他頭上的毛髮將他的頭提了起來。
見他一副頭暈眼花的模樣,小翠冷哼一聲,直接一記膝頂重重地頂在他腹部。
墨虹源哇的一聲咳出一口口水,拼命忍住湧上喉頭的甜意,才沒有咳出血來。
不過暈眩的腦袋也被她這一下膝擊頂得清醒了過來,他連忙仰起頭來可憐兮兮地求饒:“小,小翠姐……”
“呸!”
還未待他說完,一口口水被小翠狠狠地吐到了他臉上:“噁心的渣宰!真不知道嫣雲姐姐為什麼要騎在你這樣的垃圾身上,還讓你那骯髒的舌頭接觸到嫣雲姐姐高貴的鞋底!真是罪該萬死!”
墨虹源的鼻子依舊在不停地流血,他晃了晃腦袋,有氣無力地道:“小,小翠姐姐,小墨,小墨知道錯了……”
“呸!”
又是一口口水吐到他臉上,小翠直接一腳踢在他襠部:“再敢讓我看到你這雜碎和嫣雲姐姐有什麼親密接觸,我就直接把你這廢物閹了!讓你一輩子當太監在嫣雲姐姐腳下抬不起頭!”
墨虹源疼得夾緊雙腿直接縮成一團,聞言又是嚇得下體一涼,連忙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求
饒之詞:“小,小翠姐姐,小墨再也不敢觸碰到嫣雲,嫣雲女神的任何東西了,小墨不配……”
小翠看他被自己打得這般悽慘,又在他兩腿之間踹了一腳才鬆開了手:“你知道就好!若是再被我看到你敢舔嫣雲姐姐的鞋底,我第一個閹了你這吃軟飯的小白臉!”
墨虹源這才兩手撐地跪趴在地上,低垂著頭運轉靈氣修復起全身傷勢。先是把鼻子的血給止住,然後靈氣附著在鼻子和襠部修復著受損的鼻骨和肌肉。
小翠也招呼了一個男傭過來讓他把地面清掃乾淨了,那趾高氣揚的姿態跟在李嫣雲辦公室裡的模樣簡直是天差地別。
見他傷勢修復得差不多了,小翠又是一腳踢在他臉上:“行了,別趴著了,趕緊進去拿了你的東西然後滾出來!”
墨虹源被踢得一個趔趄差點再次摔翻在地,但他不敢吱聲,乖乖起身站在小翠身後低著頭。
剛剛並不是他無心反抗,而是小翠爆發出來的實力令他吃驚不已。氣勢圓滿,全身沸血如燃,已是達到了燃血境圓滿的地步!
故而墨虹源不敢有絲毫抵抗的意圖,否則,迎接他的必定是更猛烈的懲罰。
見他已經被自己的鐵血手段治得服服帖帖的,小翠這才轉身打開了門:“進去吧,拿完東西就滾出來,別浪費我時間!”
墨虹源乖乖走了進去,結果剛進門屁股又被小翠踹了一腳,還聽見她又暗罵一聲:“該死的小白臉!真是令人噁心!”
墨虹源一個踉蹌,好在及時穩住身形沒有摔倒。畢竟,那面前堆放著的可是一把把尖刀利劍,萬一摔倒了可就得劃個大花臉了。
墨虹源嘆了口氣。沒想到,剛討好了嫣雲女神,又惹上了小翠這個鬼見愁。不過至少比惹惱了嫣雲女神好,起碼自己的地位比那些沒有討好嫣雲女神的修士高上不少。
在房間內溜達了一圈,墨虹源很快便找到了被放置在蘭錡上的銀灰棍。
他可不是為了感謝這破棍子把他傳送到這個地方,畢竟這是大小姐最後贈予他的寶器,而且還是被大小姐貼身攜帶過的,對他而言自然是需要好好保存在自己身邊。
揹負銀灰棍走出房間,墨虹源低著頭向小翠道了聲謝:“謝謝你小翠姐姐,這根棍子對小墨來說非常重要。”
小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少油嘴滑舌的,嫣雲姐姐肯定就是被你這根花舌頭給騙了!”
說罷鎖上門又對著他的小腿肚踹了一腳,看著他身形不穩的樣子露出吃吃的笑。
墨虹源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俗話說得好,寄人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墨虹源真切地感受到,身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異域國度,若是自身實力低下,便會有無數的矛頭對準自己。
如果自己不能變得強大,那自己,永遠都是受攻擊,受委屈的一方。只有強者,才配得到尊重!
默默跟隨在小翠身後。小翠走在路上一副趾高氣揚,耀武揚威的樣子,路過的人見到她也趕緊抱拳叫上一句:“小翠大人!”她便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點點頭,繼續吊兒郎當的往傭兵集結的地方行去。
驀地,小翠原本高高抬起的腳猛地放下,然後立刻嗖的一聲跑到了一道倩影身前,臉上堆滿了掐媚的笑容:“嫣雲姐姐,您怎麼到這邊來了呀?”
李嫣雲隨意瞥了她一眼:“本女神過來敦促一下那幾位燃血境圓滿的修士,不可
以嗎?要是這個月他們無法進階到聚竅境,你就準備好去伺候別人吧。”
小翠渾身一顫,當即跪伏在地期期艾艾道:“嫣雲姐姐,小翠一定全力以赴,這個月定然會讓他們都進階到聚竅境的,求嫣雲姐姐不要賣掉小翠,嗚嗚嗚~”
李嫣雲才懶得理會她,話鋒一轉:“對了,小墨到哪去了?你沒有帶他去領回兵器嗎?”
小翠連忙指了指墨虹源的方向:“嫣雲姐姐,小墨在那……”
她的話語噎在嘴裡,因為她看到了墨虹源被自己暴揍後臉上留下的鼻青臉腫的淤青,這事要是被嫣雲姐姐知道了,自己可就死定了!
李嫣雲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墨虹源連忙上前學著之前那些護衛低著頭對她單膝下跪行禮:“見過嫣雲女神。”
李嫣雲眉頭一皺,上前一把抓著他的下巴抬了起來,語氣不善:“小墨,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小翠,小墨受了如此重傷,你怎麼也不擔護著他?”
小翠心頭咯噔一下:“這,這個……”她連忙躲在李嫣雲身後衝墨虹源使著眼色,眼中盡是狠厲,最深處卻又夾雜著一絲哀求。
墨虹源直視著李嫣雲的雙眼沒有看到小翠的小動作,他沉聲開口:“回嫣雲女神,是剛剛小墨在那庫房中不小心摔了一跤,剛好撞到鼻子了。”
此話一出,小翠頓時鬆了口氣。
李嫣雲細細端詳了一回兒他臉上的傷,然後從腰間取出一瓶靈藥:“這瓶靈藥先給你療傷用,以後可要小心點,不要再傷到臉了。”
墨虹源連忙叩首謝恩:“多謝嫣雲女神的靈藥!小墨日後定會多加小心。”
李嫣雲冷冷瞥了小翠一眼:“好了,你帶他去傭兵團熟悉熟悉,後續事宜也交給你安排了。”
小翠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乖乖低下頭來:“是,嫣雲姐姐。”
李嫣雲沒有再多看她一眼,徑直往傭兵團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墨虹源沒有打小報告的原因,小翠彷彿變了一個人一般,沉默著帶著他到傭兵團逛了一圈,告訴他傭兵團中的一些場所位置,如用膳房,練功房,藥房等。
瞭解完傭兵團的設施後,小翠便帶他去登記了一下個人信息,給他安排到了鐵骨境隊伍中,最後把他帶到了他的個人住所門口。
不知道是不是報答墨虹源剛剛擔護她的恩情,墨虹源被安排到了一個單間公寓。室內寬敞,光線良好,床、桌椅等物件一應俱全,廁所和浴室也有配備。
墨虹源連忙向她表示感謝:“謝謝小翠大人為小墨安排的房間。”
小翠冷哼一聲:“每月首日可以到俸祿堂領取與自身境界相對應的俸祿,修為越高俸祿越多。不過每月都會淘汰一部分傭兵去當雜役,畢竟,傭兵團不養閒人蛀蟲。”
“像你這樣的鐵骨境修士,若是下個月之前沒有進階到燃血境,便會被直接淘汰!”
墨虹源聞言一驚,沉聲道:“多謝小翠大人,小墨定會全力以赴提升修為。”
小翠敷衍著點了點頭:“隨便你。每日可通過自行修煉或者出城歷練的方式提升修為,兵團中也有專門的修煉場所提供給傭兵使用,不過每次使用都需要繳納一筆靈石。當然,若是俸祿給的靈石不夠,也可通過接取任務榜上的任務賺取靈石。”
墨虹源乖乖點頭:“小墨記住了,謝謝小翠大人。”
小翠看了他一眼:“在這裡,誰的拳頭大,便是
誰說了算。像你這樣的鐵骨境修士,被人攔路打劫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最好儘快把修為提升上來,否則,你就是一塊任人宰割的砧板上的魚肉!”
她伸出手按在墨虹源胸口,打入一道靈氣在其體內查探一番,道:“你似乎沒有修行什麼好的功法武技,日後可以前往武功殿借取一些武技學習,免得天天被人打劫了。”
墨虹源不敢亂動:“是,小翠大人。”
小翠收回素手,看了一眼他胸口的符文烙印:“記住了,在暗雲傭兵團,還有幾位地位同我相似的女傭,我們手中都有母符,可隨意懲處不聽話的傭兵。你最好不要在傭兵團裡給我惹是生非!否則,我可保不了你!”
墨虹源乖乖點頭:“小墨不敢惹是生非,謝謝小翠大人。”
小翠這才點了點頭:“行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有事可以到九層公寓找我,那裡是我們這些貼身女傭住的地方。最頂層是嫣雲姐姐的住所,剩下的樓層是給你們這些傭兵住的。”
“修為越高者住得越高,能吸收到的月光靈氣便越多。像你這種住在第二層的,便只能吸收到少量的月光靈氣,不過對你這種鐵骨境修士來說也應該夠用了。”
墨虹源有些好奇:“小翠大人,恕小墨愚鈍,月光靈氣……是什麼靈氣啊?”
小翠白了他一眼:“真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蠢蛋。暗夜貓族盛產一種能將月光轉換為靈氣的神異寶石,一般會安裝在床底或者蒲團底部。每天晚上只要有月亮升起便能將灑下的月光裝換成一種精純靈氣。”
“月光靈氣能加快修煉速度,修煉久了還可在戰鬥時將月光靈氣凝聚於身前形成月光靈罩,防禦能力一絕。簡而言之,只要每天晚上有月亮出現,坐在床上修煉便可事半功倍。月牙效果最差,滿月效果最優,聽懂了嗎?”
墨虹源連忙跪地謝恩:“多謝小翠大人告訴我的這些信息。”
小翠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行了,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該幹嘛幹嘛去吧。”
墨虹源忙對著她磕了個頭:“小翠大人慢走。”
抬起頭來後小翠已是不見蹤影。墨虹源將門關好,坐在床上嘆了口氣。雖然這裡的待遇還算不錯,但墨虹源清楚,以自己這點鐵骨境道行,在這裡根本是不夠看的。
而且自己還需要在一個月內進階燃血境,這對自己來說確實是個難題。
哎,一會兒還是先去領一下俸祿,再順便吃個飯再說吧。自己今天就吃了嫣雲女神鞋底的一些灰塵,還有小翠的一頓打,再餓下去自己要成人幹,哦不猴幹了。
就在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準備出門去領取俸祿之時,一道聲音驀地在腦海中響起:“小傢伙,你想不想,擺脫身上這道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