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商吳靜傳之ondine的秘密
今年是我跳槽到佐藤商事的第二年,也是我職業生涯的第四個年頭。自從龍外畢業後,我便加入求職大軍,成為了都市白領。這些年在職場上的評價,往好了說是老手;往差了說的話,也就那麼回事兒了。
對於自己的容貌我一直非常有信心,因為在高中和大學時代,都是當之無愧的班花,參加工作後周圍也不乏追求者。但說實話,這些人裡面還真沒有一個能看上眼的。
一個人在外打拼註定不易,老家在東北,公司在上海。也就過年的時候能回趟家,社交圈也自然僅限於同事而已。不過話說回來,沒有家長監管的生活也挺愜意的,白天上班夜晚浪,週末酒吧遊樂場。可隨著今年的人事調動,一個叫陳康的男人成為我的上司之後,一切都變了。
年過3旬還單身的男人並不少見,但到這個年紀還奉行大男子主義,且沒事兒就在背地裡刁難女同事的,那可就是極品了。不巧,陳康正是這種人。這點和我們東北人直來直去的性格正好相反,所以和他的關係,只能是敬而遠之。
陳康在工作上是把好手,也是同一批入職的人中晉升最早的那一個。對於工作,他很上心,但卻是上心到不拿下屬死活當回事的那種。在他的管理下,臨時加班,無法調休之類的事早已司空見慣。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是他經常利用職務之便來刁難我,每天如此。尤其罵人時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已經超越了穿小鞋的範疇,甚至可以算的上是職場霸凌了。長期處於這種高壓的環境中,會對他產生恨意也並不奇怪。
人類真的很有意思,只要在心底裡對某人產生了憎惡感,不管隱藏的多好,時間一久對方都會感受到。因此,他對我的態度也日漸冷淡。而我所採取的那種無聲的反抗,更是在兩人之間築起了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記得有一天,他夾著一摞文件,急匆匆地從會議室出來,剛坐回位子便用高亢的聲音命令道:“吳靜,給我倒杯茶來。”
“稍等片刻……小趙,給組長泡杯茶,趕緊的。”
公司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端茶送水之類的活都由實習生來幹,所以我轉頭就對上個月剛進公司的實習生道。
“我說的是你!”他的臉立刻沉了下來,直接制止道,“小趙,沒你什麼事兒,忙去吧。”
我心裡也有些窩火,於是道:“端茶不在我的職責範圍內……”說個開頭,便把眼睛望向別處。若是在平時,要麼有人充當和事佬,要麼他自己認慫。碰巧那天,平時一直幫我說話的男同事外出,而陳康又因為在會議上被領導罵了,於是便把氣撒到了我的頭上。
“你是要公然反抗我這個組長咯?”
“……”
“好,那我命令你。吳靜,從今天開始負責端茶送水的工作。而且,為了以儆效尤,你現在就和小趙互換工位。如果還敢消極怠工,就等著被開除吧。”
我瞬間茫然,不過就是拒絕端茶送水而已,居然能上升到這個高度。腦回路之清奇,實是超越了想象。不過細細想來,應該是他早就對我不滿,積壓到現在終於爆發出來了而已。都拿辭職來威脅了,除了照做之外,也別無他法。勉強站起身來到茶水間,不巧熱水居然沒了,煮水,洗茶杯,放茶葉,一杯茶泡好已經是10分鐘後了。送完茶,回到自己的工位,新人小
趙已經在那兒坐下了。我心中頓時無名火起,可看到她躲閃的眼神和唯唯諾諾的樣子也知道這並非她的本意。
“組長,您的茶泡好了。可以讓小趙坐回原來的工位了麼?”。我壓制住內心的憤怒,用盡可能冷靜的聲音道。
“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麼?以儆效尤!以儆效尤!這是對你的懲罰,聽懂沒有?從現在開始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在新人的工位上做端茶送水的工作,直到能夠反省了為止!”
聽到這種無理取鬧的話,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坐在新人專用的,沒有抽屜,而且離門口最近的工位上,看著桌上被胡亂擺放著的文檔,眼淚差點就奪眶而出了。我咬緊嘴唇,聽到遠處陳康那冰冷的話語。
“吳靜啊,從今天開始其他人的茶水也由你負責,包括小趙。”
“那我也來幫忙吧。”小趙剛站起身,又被他給制止了。
進公司2年也算半個老員工了,居然又回到了每天三次給人端茶送水的工作,可想而知這是有多麼的屈辱!從那一刻開始我便暗下決心,總有一天要他付出代價!
機會很快便到來了,而且還是以一種意料之外的方式。一週後的某天下午,會議室裡的陳康突然打電話過來,要我把他掛在椅子上的外套給送過去。哼,這麼惡劣的人居然也怕冷?我沒想太多,夾起他那件深藍色的西裝,一路小跑趕向會議室。下樓梯的時候只聽“啪嗒”一聲,上衣口袋中厚厚的名片夾掉了出來。就在我慌忙拾起散落在樓梯上的名片時,突然發現其中有一張製作精美的”club ondine”會員證,可持證人一欄寫的卻是“成剛”。
“club ondine我聽說過,是一家高級會所的名字!”想到這裡我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兩週前和好友伏鳳見面的時候……
“你說巧不巧我最近在一家名叫ondine的會所打工。”伏鳳道。
“ondine?不是我們以前話劇社演出的劇目麼?”我問。
念大學的時候我和伏鳳都喜歡話劇,一起演過不少戲。特別是畢業前出演的 ondine,是我第一次出演女主角,因此特別的記憶猶新。
“對啊,你人美,和泉水精靈這個角色的契合度也高,特別是那場出水芙蓉的戲份,真的是豔壓群芳。另外,跟你說個秘密哦,”說到這裡伏鳳故意壓低聲音道,“ondine club,其實是SM 會所。”
“啊,SM?就是那個虐與被虐的SM?”
“噓……對,就是那個,店裡的男客基本都是衝這個來的,真心賺錢。小靜如果有興趣的話,來賺點外快也無妨……”
當時的對話原原本本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送完外套後便立刻打電話給伏鳳,約她晚上出來吃飯。一下班就匆匆忙忙來到餐廳,開門見山地向她打聽“成剛”。
“這個人我知道啊,上週剛來過。老闆娘讓我接待的他。”
詳細詢問了對方的體態特徵後,我可以100%確定那個人就是陳康,接著便把職場上遭到過的霸凌一股腦地全告訴了她。
“啊,他原來是小靜公司的人啊。真沒想到,居然敢這麼欺負我們家小靜,絕不能放過他。說吧,需要作什麼?好姐妹有難,我伏鳳絕不袖手旁觀!”
根據伏鳳的描述,陳康總共也就去過ondine三次。對於SM
還談不上喜歡,只不過算是略有興趣的一般顧客而已。
“他點的項目也是面向新手的S,M對半開。簡單的說就是告訴你什麼是SM。不過,就我個人的感覺來看,他有著很強烈的S傾向。”
聽完伏鳳的介紹,一個復仇草案逐漸浮現了出來,我們詳細討論了其中的可行性後,當場決定將其付諸實施。
從那天之後,我便開始留心周遭的一切。雖然每天依舊要忍受職場暴力,但心中卻有了很強的底氣。
“你就趁現在使勁兒鬧騰吧,所有的賬我都記著,將來一筆一筆還給你!”
好在這種忍耐並未持續太久,一個禮拜後的週日下午,我便等來了伏鳳的電話。
“剛剛收到消息。成剛,也就是你們公司的陳康,一小時後過來。事情的原委我和老闆娘說了,她同樣討厭這種欺負女性的行為,更何況這人也沒什麼油水,成不了大客戶,所以她OK。”
掛上電話後,我便徑直前往ondine。這個會員制的俱樂部位於某個商務酒店地下室,大門的旁邊只有一塊非常不起眼的牌子,若是沒人告知根本看不出來。進去之後,除了女孩們的休息室以外還有好幾個包廂,伏鳳帶我進其中一個並讓我換上她給的衣服。那是一套類似芭蕾舞服的黑色上衣,下半身配黑絲及銀色的高跟鞋,頭上戴的則是假面舞會時用的面具。
剛剛穿戴完畢,玄關處的鈴鐺便響了。我按奈住緊張的心情,在伏鳳的陪同下來到陳康面前。他瞟了我一眼,絲毫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穿黑衣戴面具的女人就是他的下屬吳靜。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成老闆,而她則是剛來的新人小泉。今天作為我的助理來為您服務。如果沒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吧,成老闆,請您脫衣。”
伏鳳說完,等陳康脫到只剩一條內褲的時候,讓對方坐到地板上,給他戴上狗項圈。
“今天的內容和上次大致相同,前半段您作為M被我們調教,後半段則變成S來洩憤。”
見陳康點頭,伏鳳便把椅子拖到房間中央,坐在上面大剌剌地翹起二郎腿進入角色。
“跪下,賤狗……舌頭伸出來,舔我的腳!”
話音剛落,陳康居然就真的跪倒在她的足前,伸出舌頭恭恭敬敬地舔舐。這麼毀三觀的畫面若非親眼目睹我絕不會相信。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後我才反應過來要拿起裝備偷拍。所幸房間的燈光很足,不用閃光燈也能拍得很清楚。而另一邊的陳康則完全沉靜在遊戲中,絲毫沒有注意到我的異樣。
伏鳳招了招手,這次輪到我坐在他的面前享受。他的舌頭暖暖的,舔在腳趾甲上很是舒服。一想到公司裡那個不可一世的陳康,現在居然跪在面前舔我的腳趾,我便得意之極,心中壓抑已久的陰霾也逐漸消散。但這樣還不夠,我動了動腳,將髒髒的腳底板貼上了他的嘴唇。
“賤狗!這裡也給我舔乾淨!”我故意用誇張的聲音道。
男人把頭伸了過來,張開嘴輕輕貼上腳背。就在這時,我一把薅住鎖鏈,扯過他的臉,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子。
“嗚嗚嗚……”被踩在腳底的陳康發出的痛苦呻吟,讓人聽著十分受用……
舔完腳底板後,我又把腳趾杵上他的嘴唇,並使勁兒往裡撬。
“陳康,你可給我記牢了,這個味道,這份屈辱,這輩子都不要忘!”我內
心暗暗道。
或許是用力過猛的緣故,很快他便支持不住了,奪過鎖鏈,轉身想逃。這時就聽旁邊的伏鳳冷道:“成老闆,這可不行哦!現在您扮演的是M,就得好好守規矩。”她的口氣十分強硬,絲毫不給對方辯駁的餘地。
“可,可是她也太,太。”
“受不了的話我們就換個玩法吧。來,仰面朝天躺下。”
伏鳳說完走到躺在地上的陳康旁邊,麻利地給他帶上了手銬腳鏈。同時用繩子穿過他的手腳,熟練地打了好幾個結。完事後她看了看胯下的男人,只見對方躺在地上雙腿微盤,手腕和腳踝綁在了一起。伏鳳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岔開雙腿朝著對方的頭緩緩蹲下了腰,沒多久便將他的臉給坐到了胯下。粉色內褲包裹著的豐臀在坐住男人的面孔的同時,也將他那卑微的呻吟給鎮在了屁股裡。
“這個叫坐臉,想試試麼?”她問。
我點了點頭,偷偷把像機塞到她手中,交換位置,衝著陳康的臉蹲了下去。然後學伏鳳的樣,先把他的口鼻卡進腚溝後才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下去。雖然有內褲擋著,卻依然可以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在腚溝裡迴盪。但這樣還不夠,我扭動屁股,盡情蹂躪著他的臉龐。
“嗚,嗚,啊啊啊啊。”
光是聽著臀下傳出的呻吟聲,便讓我大呼過癮。而且這次因為他的四肢已經被捆綁結實,全身無法動彈,想逃都逃不掉,只能任由我的屁股在他臉上肆意的凌虐……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在伏鳳的暗示下離開了包廂。
“怎麼樣?夠爽吧,接下來的S時間就交給我了。”伏鳳把我送出門口,眨了眨眼道。
席席的涼風吹在身上很是舒服,可只要一想到剛才那刺激的場面,臉上依然會熱得發燙。到家後我連忙把相機裡的照片打印出來,為下一步的復仇做準備。
第二天,我偷偷觀察陳康的面容,果然是一臉憔悴之色。“那張臉曾經被我坐在屁股底下,他的嘴也曾在我的足底卑微地舔舐過。”想到這些,我內心便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一種優越感。
“陳康,或者說是成剛先生。想要保住您在ondine的秘密的話,請務必於本週日下午一點來到ondine。小泉。”
當天晚上,我按計劃寫了紙條並連同當時的一張照片放進信封,親自投遞到陳康住房的信箱裡。
來回的路上,我一邊又一邊地覆盤自己的計劃,確保能夠萬無一失。同時我還發現,自己在思考這些事的時候,下體還會產生強烈的快感,等到家的時候內褲已經溼了大半。現在想來,這明顯是S屬性覺醒的徵兆,但當時的我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知道這種感覺很爽,和陳康給我舔腳時,以及把屁股坐到他臉上時一樣。等徹底搞懂這一切,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週日的當天,我再次來到ondine,和伏鳳一起在包廂裡等他。穿的還是和上次一樣的衣服,不過這次並沒有戴面具。所以當陳康在指定的時間出現並看到我時,那個驚掉下巴的表情實在太令人難忘了。
“你,你不是吳靜麼?怎……怎麼會在這裡?難……難道你……你是……”
“對,我就是小泉,上週的助手。”
“那,你,你是在這裡打工麼?”
“怎麼可能?在這裡打工的是我的朋友!那你又是怎麼回事
呢?公司知道你有這種愛好麼?這照片如果在公司裡傳閱應該會很有趣吧!”說著,我把上週偷拍的照片一把扔到了他臉上。
陳康的臉頓時綠了,慌忙撿起地上的照片,仔細確認。每一張都準確地捕捉到他被女人蹂躪時的醜態,其中有不少甚至連面部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絕對算的上是如山的鐵證。
“我...我給你錢,把...把這些照片賣給我怎麼樣?開個價吧,多少我都給,拜,拜託了!”他說著整個人撲嗵一下就跪到了地上。
“啊呀,可真不巧,這東西不賣。之前這麼對我,今後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等著成為公司裡的笑話吧!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呢做事一向很周全的,你的親朋好友們也一定會照顧到,確保你在人世間再也抬不起頭來,哈哈哈!”
“對...對不起...對不起,我向你道歉。要什麼我都給你,只要保證照片不外流,讓我幹什麼都行!”陳康一邊說,一邊搗蒜般地向我磕頭。
“贏了,這個男人終於在我掌握之中了。”我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內心卻激動的都快跳了出來。
雖然這一幕早在預料之中,但在親眼看到這個男人屈服之前,多少還是有些不安的。
“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發個誓吧,只要是我的命令你都會毫不猶豫地服從。當然,你在公司的地位我還是會保證的,這點大可放心。可當我們兩人獨處的時候,你就只是個奴隸,我有權利肆意羞辱你,明白麼?”
“說是奴隸,但具體要做什麼呢?還有剛才說的羞辱,是指像之前那樣麼?”
“沒錯。不過那算是輕的,你就給我等著吧!”說著我便帶著他離開ondine,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路上他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垂頭喪氣地跟在我屁股後面。
我租的是兩室戶,不帶廳,租金上不算貴。由於平時懶得打掃,家裡和垃圾桶也沒多大區別。既然現在有這麼個免費的奴隸了,自是要好好利用一番。於是一到家,我便命令他脫到只剩條內褲後去打掃廁所。
“你可給我打掃乾淨了,要是連這點活都幹不好的話,什麼後果自己掂量,呵呵。”看著他一臉不滿,笨手笨腳的樣子,我抬手就是一記耳光。
聲音很響,他的臉上冒出了血紅的手印,嘴唇也在不住地發抖。回想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這會兒他應該腸子都悔青了吧。我看得出淚水在他的眼眶裡打轉,而他也正盡全力控制住自己,拿起掃帚開始打掃。
“死變態!從今往後給我夾緊尾巴做人,不許再擺組長的架子...怎麼樣,是不是很不甘心啊,哈哈哈。”我看著眼前跪在地上清掃馬桶的陳康,口中不停地挖苦道。
男人終於是崩潰了,悔恨的淚水奪眶而出,吧嗒吧嗒地落到衛生間的地板上,但這並不影響我對他的繼續蹂躪……
清掃完成後,他畢恭畢敬地跪在房間正中央,而我則坐在他面前的沙發上,舒舒服服地翹著二郎腿。
“之前在ondine的時候,你給我舔過腳,還被我坐在臉上,不過那時你並不知道是我,所以內心也不會有牴觸情緒。接下來,我要你把當時的事再做一遍,你懂我意思麼?”
“……”
“上一次呢,只是單純羞辱你的身體。這次要摧殘的,就不單單是身體了,還有你的自
尊。我要徹底破壞你的人格,讓你在我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趴地上給我舔腳!”
如此強烈的羞辱一定很不好受,這點從他那已充血到近乎和兔子一樣紅的眼睛就可看出一二。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撲簌簌地往下流,但我可不會心慈手軟,命令他舔乾淨的不只腳底板,還有腳趾間的縫隙。
之後,就是慣例的坐臉了。這次,先讓他使勁兒聞了好一會兒我腚溝裡的臭味後再微抬臀部,拉下內褲,將屁眼對準他的嘴唇。
“來,獻上你的奴隸之吻吧。吮吸我身上最髒的地方,細品其中的味道,牢記自己的奴隸身份!”我在說這番話的同時心中暗暗好笑,因為上午方便完之後特地沒擦乾淨,為的就是這一刻,現在可有他受的了。
肛門貼嘴,屁股坐實,以確保雙唇能夠親吻到菊花上的每一片褶皺。
嗚咽聲從陳康的喉頭髮出,淪為臀下的悲泣。但我卻並不為所動,依舊堅如磐石地坐在他的臉上。又過了一會兒,在發現自己的一切哀求都是徒勞之後,他終於認命,開始用嘴唇和舌頭來清理我的括約肌。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最最卑微的奴隸。怎麼樣?怎麼樣?裡面是什麼味道,啊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陳康看到我端茶過來,便立刻把視線轉了開去。
“早上好,組長。這是您的茶。”
“啊啊,早。吳靜啊,從今天開始不用再幹端茶送水的活兒了,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啊呀呀,我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呢。再說了,小趙這周也休息。在她回來之前還是繼續由我來幹吧。”
我看著陳康雖然有些動搖,但卻仍舊優雅地端起茶杯放到嘴邊。
一口,他只嘬了一口便立刻臉色劇變,瞪大眼睛望著我。
我走上前,輕聲道:“喝下去,別讓人察覺。應該猜到裡面是什麼了吧。對了,是我的尿哦,而且還是剛出爐的呢。來吧,當著我的面一口喝乾,快!”
再看陳康的臉,已因為屈辱而擰巴得不成樣了。他沉默了片刻,這才下定決心,緊閉雙眼,一口氣喝的一滴不剩。
“啊呀,看您喝得這麼幹脆真的很欣慰呢。稍等一下下哦,我這就去續杯!”我不但把續杯兩個字加了重音還特地挑釁似地眨了眨眼睛。
陳康沒轍,只能在眾人面前盡全力忍住,用顫抖的手將茶杯遞給了我。
接下來的一週,他每天慣例的三杯茶,毫無例外都是我的尿。特別是早上那杯,因為是晨尿,顏色和味道都特別濃,喝時候的表情別提有多痛苦了。此外,喝的時候我都會提醒他。
“要在眾人面前表現出很好喝的樣子,如果敢剩一滴,就等著照片被傳閱吧。”
每當看見他拼死壓制住內心的厭惡感,把汙水喝進嘴裡時的那種痛苦表情,真的是非常過癮。
下個週日的上午,舒舒服服懶在被窩裡的我撥通了陳康的電話,要在附近咖啡廳候命的他立刻趕來。
不到幾分鐘,門鈴便響了。開門後我讓他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然後就這麼穿著睡衣把屁股蹲到了他的頭上,俯視著胯下的他。陳康的臉上滿是卑微的表情,而且伴隨著一種即將被蹂躪的絕望感,和他的奴隸角色契合度非常高。看著他愈發卑賤的模樣,我心中原先的那層優越感已經逐漸進化為略帶傲驕的嗜虐之情。
“一個大男人居然淪
落到給女人舔屁眼,而且連尿都開始喝了,真沒出息!”
“……”
“你這種垃圾,從今天開始就別做人了,當我的馬桶吧。經過這周的調教,味道方面應該是適應的差不多了。你要學會像尿壺一樣一滴不漏的給我喝下去。要切身體會尿的出處和水勢,然後根據實際情況用嘴來接。為了保證不被嗆到,還要練習如何換氣。這是房間的鑰匙,從明天開始,每天上班前必須先到我床前跪安,我醒後會直接蹲到你頭上撒尿。哪怕在公司,只要我有需要,不管何時都必須找間空的會議室來幫我解決如廁問題,明白嗎?”
看著胯下的陳康,他的臉已經扭曲到不成人形,嘴唇也在不住地顫抖。
“求你了,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我向你謝罪,向你求饒。求求你,真的饒了我吧。”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說這些還有用麼?你已然是我的奴隸了,而且用不了多久連這奴隸的資格都會失去,徹底淪落為我的馬桶。所以,死心吧!”
說完,我脫下內褲一屁股坐到他的臉上。貼著陰唇的嘴巴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坐給撬開了,我放鬆尿道,儘可能讓膀胱裡的水流出來。最初只是一兩滴,然後汙水逐漸連成一條線,形成水箭源源不斷地注入他的口中。
陳康喉頭響動,在下嚥的同時不停地有熱氣吹到我的私處。
“啊啊,終於徹底征服這個男人了。不,這樣還不夠,還要更進一步地蹂躪他!”我在心中默唸道。
在這之後我還想出不少噁心的方法來蹂躪陳康,這個佐藤商事財務部組長。不過那是後話了,今天就先寫到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