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搬運)2

雪兒(搬運)2

“嘖嘖,雪兒雪兒的,煩不煩?”少女扭了扭腰,聳了聳肩,適應了一下這具黃金比例的身體,“我自己都忘了我上一次輪到我掌握身體是什麼時候了呢,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呢。”

“我再問一遍,你是誰,為什麼寄生在雪兒的身體裡?再不說的話,我就叫人了,我相信憑你的實力走不出我的太子府!”雙眼的目光漸漸凝實,一瞬間讓他感覺讓他的狀態又重回巔峰,女子的接下來動作卻讓他再也把持不住了。

“叫人嗎?如果你真的願意的話,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叫人把我攆出去呢?你的府上雖然有幾個魂力不俗的護衛,可是就憑他們可攔不住我哦?千仞雪慢條斯理的用沾著些許灰塵的足底摩擦著肉棒,蜷起黑絲下白嫩如筍尖的趾頭向不斷流出液體的馬眼搔弄著,“還是說?太子殿下想讓自己滿臉痴漢樣,肉棒在被一個渾身精液女僕玩弄的射精的樣子,被每一個府上的下人都看在眼裡呢?

“這樣的話,恐怕用不到明天,您的壯舉就會成為大街小巷上的談資呢。”

“讓我想想報紙上會怎麼寫呢?嗯,應該是這樣的,最大的版面上用最顯眼的字體寫著,愛民如子的太子雪清河被查明是一名貨真價實的戀足癖?還是,敬愛的太子殿下昨夜在和女僕的性愛對決中慘敗?嘻嘻,你覺得哪一種更好呢?”眼前的少女看也不看咫尺間蓄勢待發的少年,輕佻的騰起身坐回了本該屬於太子殿下的王位,小屁股只半邊貼合在座椅邊緣,前傾著性感的身子,垂下兩隻滴著黏液的黑絲小腳。

“我.我我沒有!”目光躲著雪兒的逼問,太子殿下強撐著說道,眼神出奇的躲閃。其實自己早就想舔了吧,好像把這兩隻小腳一起含在嘴裡,巧克力奶油雪糕的味道,一定很好吃吧。之所以沒這麼做,無非顧及著自己最後的臉面吧。

“嗯,你確實沒有做這些事,你只是哭著喊著要成為我的奴隸,然後不停的在我的絲襪玉足下射精。喂,我只是想讓你用精液把足底的灰塵洗乾淨,好像沒有必要射這麼多吧?”

幾次肉棒敏感的顫抖不僅沒有讓肉棒脫離黑絲小腳的溫柔鄉,反而讓龜頭的馬眼眷戀上了在足底按摩的感覺,身不由己的貼合在精液絲襪下的那一份潤滑和安逸,在不一樣的足穴中,肉棒重獲新生,流露出生命的精華。

噗嗤嗤,一連串的聲音像是魚吐泡泡一般在足底碎裂,黏膩的液體從足弓一直浸潤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裡。

“真不錯呢,還能射這麼多,我還以為你已經糧盡源絕了呢。”少女驚訝的神色中,少年面紅耳赤的屈服著,下身卻病態的勃起的越發有力,卻被少女一腳踩彎了過去,整根肉棒像待宰的火腿腸一樣被坐在王位上的少女繃直腳尖按在地上。

“不過,好像有些後繼乏力了,精液裡全是氣泡了,說明空氣都滲透進來了,沒用的廢物精液!精血都射空了嗎!你是有多虛弱啊,這樣的精液,一點生命力都沒有,誰會喜歡呢?又用這種沒用的精液敷衍我!”

啊嘞?為什麼要說又呢?

沒錯,千仞雪並沒有雙重人格,只是因為之前確確實實因為魂力暴動,短暫的失去了意識,等她迷迷糊糊恢復意識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忘我的用腳給太子殿下服侍了起來,自己雖然足交的本領是最熟練的,

可是也不會發情到這樣,連昏迷都時候都渾渾噩噩的要幫人足交取精吧,在心上人面前驕傲的形象就要被推翻了吧。

不行呢,一定不能讓他知道是我自己被搞暈了。

於是,腦海中一片暈眩的她下意識的想找個藉口搪塞一下,不知不覺將錯就錯編造了一個自己都相信的理由。嘿嘿,就說我有好像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剛才人傢什麼都不知道的說..反正意識這種東西虛無縹緲,旁人無法查證,自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少女踩跺著自己沾滿精液的黑絲小腳,像是要把裡面所有精子通通踩扁,當然還包括一根礙事的肉棒,伴隨著每一次的踩踏中,一次次硬擠出導管的中的精液。

不知為什麼,此時的雪清河總覺得一種異樣的滿足,彷彿每一顆從自己體內誕生出來的精子最好的歸宿就是死在少女的腳下。

望著眼前少女無限魅惑的神情,如果真的可以,真的好想在她的腳下一起墮落下去。可是她終究不是自己的雪兒…

醒醒啊雪清河,雪兒還等著你去解救啊,不能再這樣射下去了。

第六魂技,六芒星陣啟動這是他最強大的第六魂技,三萬年年限的萬年魂技,是他魂帝修為所能釋放出來的最強魂技,攻防一體。

一顆六芒星在自己臣服屈膝的地面上被光線銘畫了出來,畫地為牢般籠罩住自己的全身,緊接著就應該是爆發出萬丈奪目的光明力量,擊退少女踩住自己要害的玉足,然後自己也有能力翻身而起掌握主動了吧。

可這是怎麼回事,法陣完全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在微微亮起一點點的光熱之後就火速暗淡了下去。

“啊哈,這就是你的第六魂技嗎,真是雷聲大雨點小呢,這麼低微的熱量,好像給人家暖暖腳都不夠資格呢”千仞雪輕笑著踩住了想要再挺直的肉棒,確實,還沒有這根肉棒熱呢!無法挺立的肉棒哀泣的抽搐了幾下,灼熱的精液又一次水漫金山,“想要幫人家暖腳的話,就儘量讓肉棒滾燙一些吧,或者多射一些幫人家泡泡腳吧,喜歡在女孩腳下射精的太子殿下。”

“沒關係的,天氣涼了,人家正需要一根熱熱的東西暖腳呢,男人的肉棒,不就是給女孩子用來暖腳的嘛?”說罷就用足底重重的踩了上去,一陣從肉棒上吸取熱量,千仞雪果然覺得自己身體的虛寒好了一些,至於太子殿下的感受,就不在她考慮的範疇了。

“不…不是這樣的,我的魂技怎麼會沒有作用,不可能的,我當時收取魂環的時候,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成功吸收的,宮廷的魂師都說這隻魂獸非常適合自己,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施展不了了呢。”太子殿下顯然很不能接受這個事實,還在兀自喃喃道。

“小傻瓜,你自己看看你的魂環吧。”千仞雪在王座上幸災樂禍的嘲笑著,“明明都把自己的魂力獻給人家了,還惦記著你那廢物魂技幹嘛,讓人家幫你多快樂快樂不好嗎,趁你的雪兒不在。”

是啊,原本自己應該漆黑如墨的第六魂環現在是灰色的,一副脆弱不堪,搖搖欲墜的樣子。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因為你的魂力修為已經不足以支撐六環魂帝的修為了呀,充其量只是個五環魂王的修為,所以你的第六魂技已經失效了。不會真的以為射出去的精液都不需要代價的吧,所以說你現在是抵抗不

了我的了,安心享受就可以了。”

是了,這就是原因,過度壓榨自己的精血不僅等級降低,境界受損,連魂師自身的魂技都用不出來了。

不,我的魂環!我的魂技!怎麼會?不行,再試一次,我要再試一次!

第六魂技六芒星陣啟動!

太子殿下使出渾身的魂力,竭力催動自己的魂力,向一個若隱若現的光環湧動而去,眼看著好像就快要成功了的樣子,卻在凝聚成型之前,整個魂環突然寂滅下來,本就佈滿裂縫的魂環無聲無息的碎裂開來,化作齏粉般飄落成灰。

太子殿下正恐懼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正不知如何是好。耳邊傳來了少女的聲音,“告訴過你了吧,你已經把你修煉的魂力完完全全的獻給我這具身體了吧,境界跌落之後,失去魂力支撐的魂環,活該這樣報廢呢。”

忽然感覺到一種奇妙的能量在自己身旁聚集,一轉眼卻看見少女笑盈盈豎起一根手指,自己恍惚間能看見原本屬於自己的魂力在她的體內慢慢聚集,讓修長的手指通透的如一塊玲瓏剔透的水晶,食指在空中飛舞,凌空刻畫出一道袖珍而玄妙的法陣。

“你的魂技,我做的對嗎?”少女手中的法陣漸漸成型,小巧的六芒星中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一束魂力匹練竟然不偏不倚了擊打在肉棒發紫的龜頭上。

“啊!”猝不及防的太子殿下發出了像女孩子一樣的媚叫,脆弱的龜頭那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在劇痛中顫抖的跳動起來,又是一束精漿不受控制的噴了出來。

“嘻嘻,看看人家用你的魂技厲害嗎?”不得不說少女的天賦驚人,之前沒有使用過的魂技拿來就用,竟然頗為得心應手,雖然有一部分吞食太子殿下記憶中的感悟的原因,可是能做到這樣舉重若輕,甚至把龐大的法陣濃縮成手掌大小,也足以看出她的天賦異稟了。

少女玩的很開心,這可苦了無助的太子殿下,他只能跪在地上思考對策,生怕王座上的妖女又用什麼奇怪的體位折磨自己。

那..那我的雪兒怎麼辦..我現在施展不了魂技,反而是她能使用自己的魂技,信手拈來的樣子,魂技用的比自己還要熟練,自己完全不是奪了雪兒身體的壞女人的對手,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

咬著牙,忍受著下體被魂技擊中的屈辱,太子殿下不甘心的問道:“那你怎麼樣才能把雪兒還給我?”

千仞雪把玩著自己的髮梢,良久後才不緊不慢的說道:“她又不是你的東西,她的潛意識告訴我,她好像關係和你沒有那麼親切吧,想要見她的話耐心等著吧。”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傷了雪兒的心。太子殿下無限懊悔道:“那得要多久啊?”

“不知道,看你的造化咯,也許三五天,也許是幾個月,如果你心不誠的話她一輩子都不會和你相見了。”千仞雪表面上故作輕鬆調笑道,腳上淫亂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心裡卻想著:哼,讓你欺負我,明天之前我都要用這種狀態一直折磨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了。

“一,一輩子?”

“是啊,一輩子,就像你一輩子都會在我腳下射精一樣呢!”

真的有意思的緊呢,看著聰明睿智的太子殿下被自己三言兩語耍的團團轉,雪兒內心樂開了花,要不是她偷摸的伸出小手在自己腰間軟肉狠狠擰了一把,恐怕都要笑

場了過去,那可糟糕了,他不會以為我在玩弄他的感情吧。千仞雪翹起紅唇,她板著臉,又用靈巧的腳趾揉出了一發精液。

檢舉此文章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文章主題 : Re: 斗羅大陸同人《傲嬌女皇千仞雪的養成計劃》還是寫點純愛吧,本來想寫踩踏貢系榨精的,結果變成養魅魔女友了接下來寫足吧 3.10更新未閱讀文章發表於 :2022年 3月 18日離線正式會員註冊時間:2020年 4月 18日文章:30主嗜好:1副嗜好:2千仞雪不知道,她認為的充滿韌性的太子殿下會因為這麼幾句玩笑話而崩潰。

萬念俱灰之下,太子殿下再次垂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

“呀,給我磕頭嗎?堂堂太子殿下給名義上自己的貼身女僕跪拜磕頭嗎,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沒有回應,空曠的寢宮只留下額頭撞擊地板的清脆聲。

良久過後,他還在堅持著磕頭。

“哎,差不多得了啊喂,別一直在女孩子腳下磕頭了啊,被別人看到了可多不好意思呢。”

還是沒有回應。

喂,你到底在幹什麼,好奇的千仞雪大人終於忍不住低下頭看看發生了什麼。

這不看不知道,你這是在給我磕頭還是要撞地自盡啊。

終於收回了雙腳黑絲對肉棒的玩弄,用腳把太子殿下低下的頭攙起。

“喂!為什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都沒讓你磕頭,你為什麼把頭撞的鮮血淋漓?你是不是傻,不知道用魂力護住肉身嗎?”

我知道,我不想活了,我再也見不到雪兒的話,那我不如去死了。”額間鮮血直流的太子殿下不顧阻攔,又拜倒了下去,一頭重撞在地面上,久久不願抬起。

“求您了,不知名的高貴存在,請您讓雪兒恢復正常吧,我願意用我的生命來交換。”低沉的聲音保留著強撐的堅毅,從不相符的地面上冉冉升起。

其實太子殿下也很有血性,只是一抬頭看見千仞雪聖潔而高貴的容顏,和雪兒記憶中的倩影重疊在一起的樣子,哪怕他知道此時控制著身體的不是他的雪兒,他沒有能力再過多嘗試,甚至只能以頭搶地發洩心中的不滿。

你…你哭了,原來,他也會哭嗎。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如果不是難過到了極點,他真的會做出這樣的衝動的舉動嗎。

也許又是自己做錯了吧,何必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類似的考驗中折磨他呢,作為他不信守承諾的代價,境界跌落的懲罰還不夠嗎。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告訴你好了,你仔細聽好了,可別再傻乎乎的做蠢事了。”千仞雪再一次出手勾畫出一個六芒星陣,不過這一個光束的終點總算不是在太子殿下的肉棒上,而是匯聚在他的額頭上幫他止住了鮮血的流出。

果然呢,還是正經的魂技用起來比較合適,比自己這些變著法子欺騙男人精液的手段靠譜多了,傳承神殿中那麼多魂技等著自己去學,自己沒幾個看的上眼的。算了,不管了,反正現在已經都是我的東西了。

“我,千仞雪因為自身先天某些原因,自身意識被分割成了兩份,一份就是之前你解除的那個戀愛腦的蠢女人。千仞雪臉上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這樣說自己真的好嗎,可她還是繼續編了下去。“還有一份就是本小姐了。原本一直是她的意識作為主導

,因為你把她弄成神志不清的樣子,所以作為被壓制的意識,現在輪到我來主導她的身體了。”

不過看著眼前太子殿下那無助中帶著焦急的樣子,她現在反而有些騎虎難下了。

“那你會傷害到雪兒嗎?我怕.…”

千仞雪沒好氣的說:“不會,因為我和她是一體的!”話說自己為什麼要選雙重人格這種很容易被揭穿的謊言呢,雖然自己信口開河很容易,可是以後要這樣交往下去也很麻煩哎。

千仞雪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精神之海傳來了些許淡淡的異樣感。

“啊,是這樣嗎?是我不好,你能不能把雪兒放出來,我有話想和她說…”太子殿下蜷伏在地面上,不顧反對虔誠捧著千仞雪兩隻輕巧的小腳,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千仞雪的裸露的絕對領域,無限卑微的祈求著。

這傢伙!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完全不一樣哎,千仞雪氣結:“你以為意識的轉化是兒戲嗎?我想來就來,我想走就走,不管,我不走,我就不走,你想和她交往,就自己憑本事把她叫出來。”把自己最美妙的玉足從太子殿下手中殘酷的抽了出來,大腿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交疊在一起,封鎖了少年的視線侵襲。

黑色的玲瓏美足在空中自在的晃盪,像百花叢中翩飛起舞的黑蝴蝶,少年顫抖的伸出一根手指,渴望春天的氣息降落在他的指尖。那隻蝴蝶繞著他的身體飄飄悠悠的盤旋了一圈,卻凌霄而上無影無蹤了。

只讓他看著隨風起舞,卻不偏不讓他觸碰,甚至連在花園中陶醉的機會都被剝奪了了,飛舞的足尖像把他最後一絲魂魄都抽走了。

“那,那怎麼樣她才會再回來啊,我好想她,我好想我的雪兒..”臉上的失落已經糾結成一團,他丟了魂一般喃喃道,輕輕捻了捻指腹,這雙手曾經把握住一塊溫潤的墨玉,現在只留下一點芬芳的觸感。

太子殿下默默的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呃,這個問題千仞雪其實暫時還沒考慮到。但是,不能太便宜他了..“其實很難的啦,你要給她買好吃的,給她買好看的裙子,給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還有不許讓她做不高興的事,要疼她,不許忤逆她,還有不許喜歡別的女孩子,啊,還有..”得意之下的千仞雪越說越興奮,竹筒倒豆子一般嘩啦啦的把自己的訴求都說了出來,說到最後連改變自己的聲音都忘記了,基本就是用自己原本的聲線在說話了。

“…還有要多吃生精的補品,努力提供最好的精液,然後全部交給我.還有.”正說的眉飛鳳舞的千仞雪才反應過來自己都得意忘形的險些暴露了,趕忙掩飾的清了清嗓子,然後故作高深的接著說道:“大概就是這些了,你聽懂了沒?

太子殿下沒有抬起頭,還像一個受氣包一樣跪在面前,彷彿真的什麼都沒有察覺到。聽完了千仞雪的話,只輕輕問了一句:“還有嗎?”

“喂,我之前說了這麼大一堆,結果你問我還有嗎?”

“是的,你之前說的那些,我都接受了,我只想問你還有別的條件嗎。”

嗯,其他條件的話…一時還真想不出來了。啊有了,一晚上的爭端的導火索都是因為讓他舔腳而他卻不樂意,還對自己的好意百般羞辱,結果現在還不是乖乖的跪下了,現在再來試試水吧。

真是笑話,聖女親自出手,怎麼會有

完成不了的任務呢?

“哦對了,你還需要把我的腳舔乾淨,上面都是你弄髒的,你要負責把它清理乾淨,記住只許用嘴!”說罷就迫不及待的34碼的小腳湊到他的臉前。

“知道了。”答應了一聲,終於,又可以摸到雪兒的腳了,如果用自己的方式能重新喚醒雪兒就好了,現在的雪兒好凶呢。

他抱著朝聖的心情,雙手撫上沒有贅肉的小腿,虔誠的在足部舐舔起來,溼滑的舌頭從足背開始,太子殿下不捨得肆意擺弄雪兒的腳,那為了確保全方面的服侍,只能讓自己的腦袋圍著雪兒的腳轉了。

眾星拱月般,太子殿下吐著舌頭把自己的狗腦袋環繞著玉足精心舔弄了一圈,包括黏滿精液的足底,即使這個部位需要自己屈辱的仰面躺在地上才能伸出舌頭夠到,活像坐在王座上的少女把自己的臉踩在腳下一般。

他小心翼翼的用舌頭捲走自己噴射在上面的髒液,把每一滴自己噴濺上去的精液,每一粒沾染上去的灰塵不嫌髒的吞到肚子裡去了。

這個味道?忙裡偷閒的太子殿下咂了咂嘴,著實不太好。沒有雪兒的口水清爽可口,也不像雪兒給自己泡的咖啡明明是苦澀中卻帶著膩人的甜。如果不是足尖馥郁的奶香沖淡了自己精液的腥臭,自己真的好難壓下去吧。

難道男人的身體就這麼無能嗎,分泌出來的液體和女孩子的完全沒法比哎?自己明明洗骨伐髓這麼多次了,可是精液還是腥臭腥臭的,只有現在才明白強迫雪兒給自己深喉的時候她有多委屈,想到這,太子又念起雪兒的好來了,伸出舌尖在足底輕輕挑弄起來。

太子殿下舔的極為認真,卻不知道這樣寸寸撫慰最令少女懷春。

“這傢伙!連舔腳都做不明白嗎?稍微用力點啊!不知道人家怕癢嗎!”千仞雪滿臉羞紅,輕咬嘴唇抵禦著腳底傳來的舌尖輕輕掠過的酥癢。

很想笑出聲的她呼吸越來越急促,真的很想把腳給收回來,可是太子殿下的雙手一直緊緊抱住,明明應該沒有什麼力氣的他雙手如銅澆鐵鑄一般懷抱著稀世珍寶,自己只憑肉體的力量根本抽離不回來。

奇異的感覺,為什麼偏偏是他總讓自己動情,他除了稍微好看一點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卻總帶給自己別人無法給予的敏感,明明自己一雙玉足之下曾風輕雲淡的榨取過許多男人的精華,再桀驁不馴的肉棒在自己腳下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下場,怎麼會被一張三寸不爛之舌舔到動情。

眼眸迷離的千仞雪倚靠著椅背,感受著一根天鵝羽毛的在自己腳底輕輕滑擦,竟然也按捺不住淺淺嬌哼起來,像一隻發情的小野貓含羞叫春,千仞雪揚起俏臉,十根玉指緊緊抓著扶手,點點雌啼從鼻腔悄悄的溢出,半是笑半是羞惱,踢蹬著饞人的雙腳,直叫身下的太子殿下如痴如醉。

用魂力一腳把也他踩死得了,一直讓我難堪,也算是為了日後除了自己的一份心魔!

嬌軀已經開始不耐的扭動起來,繃直的玉足狠狠蹬在太子殿下的臉上,將一張沉醉在足香的俊臉擠壓成一張貪婪的豬臉,太子殿下歪曲的五官還沒有忘記舌頭的盡心服侍。

在千仞雪險些被舔弄的高潮的前夕,雙腿的魂力已經順著魂骨忍不住提聚起來。太子殿下終於完成了足底的清理,大好頭顱從千仞雪的腳下一激靈鑽了出來

。

千仞雪總算長舒一口炙熱的香風,裸露的背部癱在椅背上,艱難的運氣理順了呼吸,十個豆蔻般的趾頭舒張開來,在黑色的鵝絨下透著粉亮的肉光。在接下來是足尖的趾縫了,可是,隔著絲襪怎麼清理乾淨呢?

太子殿下猛的張開大嘴,捧著雙腳足尖就要往嘴裡塞,也虧千仞雪玉足的小巧玲瓏,這才能能足底相對的把兩隻腳尖都塞在口腔裡。

一陣徹骨的香味猛地從口中傳來,彷彿新釀的桃花蜜酒,味蕾傳來的香甜氣息,讓太子殿下一陣頭皮發癢,連思考的能力都要丟了去,他大張著嘴,不敢合嘴讓尖銳牙齒碰到嬌嫩的足背。

真貪心!哪有這樣一次性吃兩隻的嘛?比那些盯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壞男人還要過分!

“傻瓜,還不快含住,還要我教你怎麼吸嗎?”

“嗚嗚!”算是支應了一聲,太子殿下趕忙含住大力吮吸起來,他用唾液泡開了足尖的味道,開始細細品嚐起來。

首先是淡淡的皮革味道,是雪兒皮質高跟鞋留下的味道,只是不知道鞋子不知道被她踢到哪去了。有濃郁的奶香,也許雪兒是天天用牛奶浴足才會這樣的吧,像一塊剛出爐的奶油蛋糕,甜甜的蜜水味,是皮膚滲出的香汗,是蜂蜜均勻的淋灑在蛋糕上,還有芬芳的花香味,應該是花粉漆成的美甲的味道,是一把新鮮的玫瑰花瓣點綴在蛋糕上。

哦對了,當然不能忘了玉足外還籠罩著一層黑絲長筒襪,天鵝絨製成的精緻絲襪初嘗上去略帶乾澀,纖維被口水和精液浸潤後口感明顯潤澤多了,宛若熱熔的巧克力糖漿淋漓在奶油蛋糕的表面,敷上一層酥脆可口的巧克力糖霜,好想把絲襪扯碎吞下肚嘗一嘗巧克力到底夠不夠甜。

有些奇怪的是不知何人強行在蛋糕的頂端擠上了過多的沙拉醬,大量的乳白色液體破壞了蛋糕的整體結構,滲入巧克力的外殼直黏在中間軟糯的麵包上。呀,原來沙拉醬是太子殿下擅自在雪兒腳下射出的一股股精液,雖然閃著淫靡的光,此時卻顯著格外協調呢。好像本來配方中就需要一些男孩子的精液吧。

太子殿下像一個貪嘴的少年在偷食一個不屬於他的生日蛋糕,他閉著眼睛沉醉,開始貪得無厭的吞吸,全力感受口中的這一份美好與香甜。他把口水塗在蛋糕的每一處表面,幼稚的宣誓著這雙黑絲玉足的主權。

“喂,這裡還不夠乾淨呢?”千仞雪用腳趾輕輕夾了夾太子殿下的舌頭,顫聲催促道。

太子殿下睜開眼,望向自己王座上的滿面春風的少女,疑惑的用眼神詢問著。

“是這裡呀,傻瓜!”雪兒扭捏的把足底輕輕分開,露出一條細窄的縫隙。

啊哈,原來這是一塊雙層的蛋糕,中間還需要自己黏合嘛,太子殿下忙不迭的把舌頭伸了進去,不管控制著身體的是誰,自己這副身體能幫上一點忙,他很興奮。

一個人的口腔大小總歸有限,塞下兩隻精巧的足尖已經很不容易,極力的擴張之下總算能掰出一條供舌頭遊入的縫隙,饒是如此,太子殿下的嘴巴也被撐到連口水都繃不住從嘴角滴下了。

唔,舌頭被一雙玉足像三明治一般夾在中間扭動。這樣的感覺好像自己身上的哪個敏感部位也遭受過吧。

不知勃起多久的肉棒輕輕抖了一抖,一滴晶瑩的水珠在馬眼處躍躍欲試,是在為自己下

賤的主人提醒。是啊,肉棒剛被絲足榨的連魂技都遺忘了去,結果還是不知廉恥的勃起的生疼。好不容易有可以休息的時刻,卻又在回味起射精的快樂了。

此時自己舌頭的遭遇,不就是之前雪兒對自己肉棒所做所為嗎?

雪兒突然嬌哼一聲,雙足突然夾緊,將不誠實的舌頭擠壓的很難受,不安的扭動起來,她蜷起自己的腳趾,在舌根輕輕捋過,就像在騷弄馬眼一般。讓喉嚨深處一陣癢癢,好想吐出點什麼緩解這樣的不適。

可是雖然舌頭和肉棒都沒有骨頭,肉棒遭受折磨能夠快樂的吐出精液,舌頭充其量也只能多分泌一些口水罷了,喉嚨一陣陣的刺激讓他忍不住想將口中的珍饈吐出去。

“不許把人家的腳吐出去哦,是你自己選擇要含下去的哦,人家只是讓你舔乾淨而已吧。”

沒辦法,飲鴆止渴般的繼續一絲一毫進犯,捧著腳踝將口中的玉足含的更深,也許在適應之後,這樣鼓著嘴的感覺也很不錯吧,只是現在自己這個鼓囊著嘴的樣子屬實有些難熬,尤其是下體的肉棒,在舌頭收到刺激的時候,它反倒貿然越挺越大了。

“那個,如果實在難受的話,可以想辦法讓自己舒服一些呢。”這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千仞雪感受著來自腳尖的大力吮吸,柔柔地說道。酥麻的感覺順著長筒襪逆流而上,輕輕刺擊在依舊泥濘的羞人之處,她輕咬嘴唇,慵懶的用纖手虛掩著玉戶,依稀能聽到若隱若現的水聲。

作為主人,她當然可以在她的奴隸在苦苦掙扎的時候自己解決一些生理上的問題。也往往到了這種時候,她才會對自己這具媚骨天成而有些不滿。沒有媚世長靴的幫助,敏感的雙腿即使在絲襪的包裹下也會被人輕鬆玩到動情。

這一切,也許要到自己突破七環魂聖,成就四翼之後才會有所改善吧。

她早就在太子殿下未曾注意的時候自己用手放鬆過了,要不然她現在的樣子可比太子殿下好不了多少。

“喂,為什麼還不動手,肉棒這樣軟趴趴的流著精液很沒意思吧,最起碼也要自己用手擼幾下吧?”

太子殿下含著玉足恨恨的瞪了一眼,憑藉著契約的聯繫,她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意思。

“哦,你是說我不是雪兒,你不願意在我面前擼是嗎?切,明明自己剛才還一副很享受的表情,現在又在偽裝什麼正人君子?千仞雪示威似的輕扭著趾頭,強迫著把自己的足尖往他的喉嚨裡插去,好像是在報復之前自己遭受的待遇。

“哼,我現在是在命令你,不是在請求你,快點擼啦,不然你別想看到你的雪兒。”

此話一出,就見到太子殿下立刻神色緊張起來,靈活的舌頭彷彿突然僵住了。

什麼嘛,難道這樣也會刺激到他,我就說什麼我不應該用這麼蹩腳的理由的。

太子殿下艱難的扭動著身子,面朝著座椅,把自己的背部靠在桌案的一張腿上,他這才騰出手來安撫自己滋滋流水的肉棒。

這是聖靈契約的神奇功效,只要被簽訂了契約的奴隸,只要千仞雪不特意操控,都會自然而然的流出精液,只不過隨著魂師修為的提高,才能讓這一個特攻男性的詛咒有所緩解,魂師可以通過對自己魂力的控制一定程度上減少滑精的流量,但是隻要契約者的實力並沒有達到封號鬥羅,凝聚魂核,無法

達到真元固盤的境界,就無法徹底杜絕滑精的詛咒。

太子殿下雖然在同輩中修為不俗,可之前也不過六環修為,離七環魂聖都還差上一步,離九環封號鬥羅的修為還遠著呢。

更不要說他在之前的榨取中已經第六魂環破碎,現在只有五環魂王的修為,哪裡有抵抗千仞雪聖靈契約魅惑的能力。

如果不是千仞雪也沒有特意挑撥他,他的滑精流量還能更加勁爆。

千仞雪貼心幫助關閉了第一魂技——聖靈契約的滑精光環,不然的話,不管他怎麼折騰自己,歸功到底,都是千仞雪的魂技的作用。

呼,太子殿下長舒一口氣,雪兒的聖靈契約宛如高懸在自己頭頂的達摩克里斯之劍,只要她心念一動,自己就會不自覺的射精而出,自己也曾嘗試過抵抗,可是每次都是稍緩片刻,無謂的抵抗就被徹底摧毀,雖然自己明明有制衡的手段,可是看著她聖潔的面容,自己一點點抵抗的慾望都化作對她的愛意,怎敢有半點忤逆?何況,這樣精液慢慢的滑出來滑出來,精關徹底被女僕控制的感覺,也怪舒服的…

太子殿下雙手就像往常一樣握住自己的肉棒,輕輕擼動,可無論他怎麼嘗試,停下自動滑精的肉棒都是半軟不硬,毫無波瀾,即使他手越搓越快,感覺肉棒都要被擼出火星,也只是讓肉棒勉強挺直了腰桿,但是想要射精的慾望雖然強烈,但離真正射精的邊緣總是差那臨門一腳。

“這樣都射不出了嗎?真沒用呢!”千仞雪空靈的聲音又開始催促了。

可無論他腦海裡怎麼想淫蕩的事,怎麼揉捏自己的龜頭,怎麼挺動自己的腰身,離最後射精的爽點總有細若遊絲的一段距離,好像一層薄薄的光膜冥冥之中杜絕了慾望的宣洩。

他氣喘吁吁的,滿臉漲紅,張著嘴含下雪兒的腳已經讓他很不適應,還要…還要如此屈辱的當著她的面擼管,要是此時雪兒的意識迴歸了,看到自己對著侵犯她意識的壞女人發情,一定很難過吧。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意識的深處在抗拒這種行為,自己才會如此難以釋放吧。

“瞎想什麼呢~發現了嗎,現在的你,沒有我的味道,你是完完全全無法射精的哦,所以,全力以赴的取悅我吧~”

矛盾的心理像兩個小人打架,讓他搞不清楚自己的地位,是衝還是不衝?這是一個問題。

衝的話,要是被雪兒迴歸看到自己的移情別戀,脆弱的心會作何感想,不衝的話又會激怒她,沒有處理好的話真的要分離自己一輩子那又怎麼辦。

思來想去,他還是下定決心,衝了再說!她總不會特意消遣於我吧,只希望她能說話算數,把雪兒還給自己。

千仞雪自然沒有這種顧慮,對她來說對自己的身體的控制明明白白的,對太子殿下的小心思倒也不是很在意。雖然這樣奇怪的交往方式像是自己在和自己爭風吃醋,但是隻要他喜歡的是自己的這具身體就夠了。

“想清楚了嗎?那這就是給予你的獎勵,把它當做配菜讓自己舒服一下吧,不要弄壞了哦。”

玉手一揮,一雙散發著幽香的黑色高跟鞋落在了少年手邊。

咦,這不就是雪兒一開始穿著的鞋子嗎,在她索愛時太過激烈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自己在地板上偷偷找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原來被她自己收起來了。

趕忙抓在手裡,翻看了

一圈。尖尖的鞋頭,猩紅的鞋底,細長的鞋跟,這正是雪兒穿著的款式。明明是女孩子們喜歡的款式,自己一開始卻因為一雙鞋子以為雪兒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自己真是罪不可赦。

裝作若無其事又不情願的撿起鞋子,他只覺得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如果不是嘴裡含著寶貝,他真想把這雙精美的高跟鞋也含在嘴裡。現在麼,只能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把玩著,然後貼上自己鼓脹的臉頰。

尖尖的鞋頭曾被一雙玉足輕微撐開,留下的絲襪的纖維氣息,香汗若隱若現的附著在鞋底,至今有些溫熱的感覺。

恍惚中,溼潤的眼睛好似看到了什麼回憶——“初次見面,我叫千仞雪。”黑裙的女僕跪坐在冰涼的地上,抬起俏臉,巧笑嫣然的推銷著自己。

少女妖嬈的起身,娉娉嫋嫋的朝自己走來,“咯噔咯噔…”本就高挑的她穿著高跟鞋一步步踩在自己的心房,讓自己瞬間獸血沸騰,下體撐起的帳篷讓他甚至沒有直視她媚眼的勇氣。

對她的好感讓自己推不走懷中的溫香軟玉,空曠的庭院只剩下本能碰撞的鏗鏘有力,劇烈的撞擊讓摟抱在一起的情侶一同浪叫出聲。直到繃直的腳尖再也勾不住一雙小巧的高跟鞋,兩隻高貴精緻的高跟鞋不約而同落地,卻是互相靠在一起,像是王座上的一對鴛鴦。

“那麼,太子殿下願意成為我的奴隸嗎?”他一邊射精一邊高喊著我願意。他用精液在粉紅的契約書上莊嚴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他還掰開了自己的真心,在神的面前大方印在了契約之上。當然,有效期是永遠。

“很簡單,只要跪在我的腳邊舔我腳就可行了…”明明是對自己的賞賜,愛惜羽毛的自己不知感激反倒惡言相向,徹底傷透了雪兒的心。自己嘴上說著不要,可是卻含著另一個人的腳都能勃起,自己明明喜歡這樣的調調,為什麼偏要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談什麼倫理綱常,明明在愛慾面前這些都是應該被拋棄的東西…

當時的自己得理不饒人,一聲令下逼得雪兒從自己身上爬下。衣衫不整的跪回了原來的地方。寒冷的夜晚,她會想些什麼呢…她也許想過為什麼明明宣誓要守護她一輩子的太子殿下這麼快就食言而肥了,她還想過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惹怒到他了,但她一定沒有想過通過傷害他來進行報復。

還有…還有一些苦澀的回憶…自己抓去茶杯一飲而盡,不知能否讓她好受一些…

最後雪兒明明原諒自己了,自己為了一己私慾把碩大的性器插入了她的喉嚨,以至於她意識昏迷,這才有瞭如今的物是人非。

結果兜兜轉轉一圈,自己終究還是跪在她的腳邊,肉體沒有變化,可心上人的意識卻身陷囹圄。

雪兒,等我,我一定會重新讓你的意識迴歸,哪怕付出我生命的代價!

痛定思痛,他終於下定決心,滿足此時假“雪兒”的一切要求,以此來解救真正的雪兒。

他把高跟鞋套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認真開始套弄了起來。

腫脹的龜頭被並不契合的尖尖的鞋頭包裹,橢圓狀的龜頭怎麼能填充寶塔尖般的鞋頭。在一次又一次的套弄中,龜頭被肆意扭曲變形,像一塊橡皮泥被擠壓按捏,連細小的馬眼都被擠壓蹭弄的一會大一會小的,連被稍稍扯開的尿道都被皮革摩擦了好幾下,尿道內徑被

觸碰,讓最敏感的龜頭一陣酥麻。

單單是一些酥麻的感覺可並不夠,一直這樣達不到精關崩潰的邊緣也是不合格的啊。太子殿下此時也是豁出去了,就好像鞋尖內藏著一個點火裝置,碰一下就會被點火觸電。可即使龜頭是一碰都麻一碰就癢,他也毫不退縮的強忍著保持著一進一出的節奏,繼續提高自己的慾望等級。

根據他為數不多的經驗,這樣瘋狂的虐待自己龜頭,很大可能就是沒有徹底高潮就射精了,聽說這樣對身體可不好。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本來“雪兒”給自己下的命令就是擼管給她看,如果能快速的射精,他求之不得呢。

內壁皮革摩擦尿道的快感,腰身劇烈的挺弄加上手握高跟鞋的套弄,被堅韌的鞋尖內壁一陣蹂躪果然就要起了反應,肉棒開始久違的挑動起來。

唔,太子殿下下意識的咬了口嘴中的黑絲玉足,緩解一下昇天的快感。

“嘶~”聲音的主人沒有多說什麼,他卻猛然驚醒,強忍住牙齒的閉合,口水難以抑制的從嘴角流掛下來,看上去眼神迷離的太子殿下看起來此刻又痴又傻。

哇哈,腦海中的快感終於到達了巔峰,要出來了。

最後的快感實在太過強烈,甚至有一種擅動之下肉棒會爆掉的感覺,只能是暫且停下等待精液的噴射。

終於!恢復成乳白色的精液斷斷續續的的從馬眼一股一股的飈了出來,衝撞在高跟鞋的內壁上。

雖然沒有千仞雪親自操控射精來的高明有力,但也是相當不錯了,經過短時間的休息後,質量也是迴歸到了正常水平。

精液黏膩的從內壁劃拉下來,輕輕晃盪一下高跟鞋,鞋內的精液就均勻的粉刷好了白濁的內壁。

這麼快,肉棒套上這隻鞋子才多久,怎麼會沒幾下都射出來了。太子殿下握著高跟鞋的手,和被高跟鞋裹住的龜頭一起顫動著。

明明剛才自己絞盡腦汁都射不出來,可是肉棒一碰到雪兒的高跟鞋立馬水到渠成的射了出來。

難道正如“雪兒”所說,只有她的味道才能讓自己射精嗎?

“繼續啊,還是不夠呢,你應該知道的吧?”不等太子殿下思考清楚,雪兒又在口中挑撥著舌根催促道。

太子殿下握著肉棒滑過鞋面,滑過鞋側邊,滑過足弓部,滑過鞋底,甚至是尖銳的鞋跟,他都不遺餘力的用馬眼去比劃了一下,直到淫靡的銀色精絲像細密的漁網包裹住了黑色的高跟鞋,最後的最後,他還是選擇把肉棒像雪兒的小腳一樣安置鞋子裡面。

因為太子殿下又發現了新奇的玩法,他發現34碼的的高跟鞋長度正好能容納自己算得上出類拔萃的肉棒,如果把自己鼓鼓的子孫袋也放進去,那麼才是真正的物盡其用呢。

當龜頭如足尖般抵在尖尖的鞋頭,正好可以讓膨大的子孫袋抵在腳跟應該放置的地方。於是乎,每一次頂弄,都不只是龜頭受累,連帶著裝著睪丸的陰囊都被皮革鎖住,就像女孩子將腳跟套入高跟鞋鞋中,此時陰囊的遭遇就是這樣的。

隨著每一次一次挺弄都會首尾難顧,陰囊和龜頭都受高跟鞋的皮革擠壓而一同漲落收縮。

這樣兩端的同時把玩足以讓快感翻倍,加速產精的身體自覺的適應了快感之後,太子殿下甚至能單憑肉棒頂起一隻高跟鞋,自己的肉棒就像雪兒玉足一般,他甚至在腦海中腦補出的雪

兒第一次穿鞋的模樣——雪兒半傾著身子,一隻手柔柔的撐著牆邊,另一隻手提著她喜歡的高跟鞋,她不願意彎下腰,只是撅著小屁股,向身後倒鉤著玉足。她優雅而溫柔把足尖放進高跟鞋裡,唔,他也將肉棒的龜頭頂進鞋頭,這樣已經很舒服了。

然後是腳掌,雪兒把自己的軟若無骨的腳丫慢慢貼合在高跟鞋的鞋墊,他也是這麼做的,太子殿下控制著力道,要把剩餘的棍身也塞到精緻的高跟鞋中。

太子的肉棒被一雙雪兒最喜愛的一雙高跟鞋盛放著,猙獰的肉棒和外圍用珍稀魂獸皮革做出的高跟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一根上不了檯面的被炸(榨)的爛透的火腿腸被奇蹟般的擺在一個名貴的餐盤上,不過就算這樣,火腿腸也逃不了被挑食的主人吃乾淨的命運。

隨著雪兒緊接著自己的動作,只剩下腳後跟還沒有踏進鞋內,任由她如風中細柳踮著腳,左搖右擺的調整角度,鞋子就是穿不回去,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不應該啊,明明這就是根據雪兒的尺寸量身定做的高跟鞋,怎麼會穿不進去呢?

迴歸現實一尋思,這才明白,明明剛剛還能完全塞入鞋中的子孫袋,不知為何膨脹的如此碩大,這才導致自己的幻想也支撐不下去了。

這可怎麼辦呢,雪兒待會還要穿著鞋子為自己跳舞呢,不把自己的子孫袋塞進去,雪兒也會相應的失敗。

該死,怎麼早不變大,晚不變大,偏偏這個時候漲成這個樣子,這是要壞我大事啊!

怎麼辦?怎麼辦呢?要是再不行,他都要把自己的睪丸砸碎塞進去了!

“這有什麼?都是因為裡面精液儲存的太多了,只要把這些全部射出來,你就可以完成你的願望了~”小惡魔一般邪魅的聲音傳來,像黑夜中的北斗星為迷途的太子殿下指明瞭方向。

對啊,我只要把精液全部射出去,陰囊萎縮了,我就可以把睪丸也全塞進去了。“謝……謝你!”

只顧著高興的太子殿下這次連聲音都來源都沒分清,含糊的道了聲謝,就開始了他的動作。

座椅上,千仞雪撩著金髮,幽怨看著少年那副沉迷含著自己的玉足,手上不住倒騰的樣子,無奈的出言提醒,如果不是她察覺到了少年自殘般放縱的心思,她倒是很樂意看著他多玩一會。

哈哈,果然呢,只要有了雪兒的味道射精根本就不成問題嘛,經過一小段時間的努力,鞋杯中的精液已經匯成了一個小小的白色池塘。子孫袋也肉眼可見的空癟下去,精元的流逝罕見的讓他如此開心。

不錯不錯,就是這樣,幻想中的雪兒終於也在黑絲足跟放回了高跟鞋中,她輕蹙著眉頭,試著走了幾步,又輕輕跺了幾下,冥冥中讓太子殿下的肉棒再次哆嗦了幾下,擠出幾滴酸澀的汁液,這下還挺合腳的,然後翩翩起舞了起來。

太子殿下的此時的心神中似乎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只剩下一身黑色女僕裙的雪兒在妖嬈的起舞,裸露的香肩只承住燦金色的秀髮,抹胸處春光乍洩,光潔的玉背袒露無遺。齊屄的短裙內更是不著寸縷,淅瀝的滴水聲在只露出一條粉嫩肉縫的名器內迴響,放蕩的她卻特意不裸露出自己性感修長的大長腿,憑著一雙沾滿無數精斑的長筒黑絲襪吸攝住所有狂熱的視線,這是她吸精媚術的最後一層偽裝,只留下大腿根部一

塊比霜雪更白嫩百倍的肌膚給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太子殿下只看到了黑色的絲襪,就再也抬不起頭來了,視線到達雪兒的小蠻腰已經是極限,只願意來回欣賞的雪兒的美腿,正在這時,雪兒穿上了一雙被自己塗抹過精華的高跟鞋。

舞臺上的雪兒掛著自信而迷人的微笑,觀眾也只有自己一個人,自己對著她美妙的舞姿讚不絕口,她每一次節拍都踩在自己的勃起的肉棒上,每一次跳躍都降落在自己的熟透的龜頭上,太子殿下擼動著肉棒,用生命的精華為雪兒不停的送上掌聲。

雪兒的黑絲長筒襪和異常妖異的高跟鞋是如此的合適,兩者貼合在一起時水天一線般的場景,絕對是世界上最和諧的畫面。如果硬要說差點什麼,就是裡面還可以再多擠進去一些自己的乳白色的精液幫忙呵護一下雪兒的騷腳,要是可以的話,把自己整個人放進去一起被踩扁就更合適了。

“雪兒~操我!”太子殿下死命的頂著腰身把肉棒往手中的高跟鞋裡頂。可在他的臆想中,是他的肉棒在雪兒的高跟裡被黑絲玉足瘋狂的用舞步夾踩。他的雪兒已經儘自己全力踮著腳跳舞了,可是在繁瑣的舞步中,只踩著半雙小鞋子怎麼能保持著平衡,還是會各種無意間踩到肉棒失去平衡。

再說這雙鞋子的根本來就高,留給肉棒的空間本就極為有限,如此看來,太子殿下的肉棒只能一直處於被黑絲足底和高跟鞋夾在中間流涙的命運。

“沒關係雪兒,當我的肉棒不存在就好,你跳好你自己的吧,我沒事。”太子殿下一邊爆射,一邊高呼著。

聞言舞臺上的雪兒也不再壓抑著自己的發揮,一連對著高跟鞋裡的肉莖一頓猛踩,這才報復了他擅自把肉棒伸進自己高跟鞋裡找樂子的下作手段。

“啊~啊~”這樣的巔峰刺激直逼的太子殿下高亢的浪叫起來,再接下來的操鞋過程中,(或者是太子殿下被操),也幸虧第一次灌在裡面精液起到了非常關鍵的潤滑作用,如果不是先乾澀的衝過一次,肉棒怕是要被突然的劇烈運動磨掉好幾層皮吧。

不過好在高跟鞋在積蓄了一些精液後,也更像一個合格的飛機杯,侵犯高跟鞋和雪兒的腳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尤其是是用帶著雪兒氣味的高跟鞋做出來的,堪稱無價之寶,更是讓他痴迷的愛不釋手,終於在最後的謝幕,他將破碎魂環為代價填滿的精囊射干之後,他猛然一口咬緊了牙關,突如其來的巨疼嚇了千仞雪一跳,她像受驚的小兔子把自己的黑絲玉足從他的嘴裡抽了出來,連幻境都是立時崩潰。太子殿下迷離的眼神中才再次有光線匯聚,除了黑色的雪兒,眼前漸漸明亮起來。

“舞蹈結束了?”也難怪太子殿下被幻境折磨的分不清現實,畢竟剛有了一絲清醒的意識,此時映入眼簾的又是千仞雪一雙微微發抖的黑絲長腿。

不過這次他倒是有能力順著性感的美腿仰起頭來看到千仞雪嗔怒的俏臉,哼,又用我的身體想些什麼猥瑣的事,明明是自己滿腦子壞水,我根本沒有~好吧,我只是悄悄用了一點點精神魅惑引導了一下幻境嘛,至於像這樣把人家的鞋子操的都快爛掉了嗎,這就不算了...還咬人...真把人家的腳當蛋糕嗎...這下人家還怎麼穿啊。

千仞雪從尚有些迷糊太子

殿下手中接過了裝滿精液的高跟鞋,這本是他豐收的果實。千仞雪纖細的食指和中指夾著高聳的鞋跟搖晃著,按貴族的禮儀來看,像是搖晃著一個盛著紅酒的水晶杯。

千仞雪對視著在自己腳邊呼吸停滯的太子殿下,玩心大起的她極盡魅惑的將高跟鞋遞到自己嘴邊,在太子殿下萬分的無言殷切祈求之中,掀起紅唇,將高跟鞋杯裡的酒釀一飲而盡,“咕嚕咕嚕~”直到太子殿下看著千仞雪白皙的脖頸幾次跳動,將所有自己射出的精華一飲而盡,他才重新靠著書案大喘粗氣,好像完成了什麼了不得的壯舉。

真是的,明明幫你口過了吧,還要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千仞雪刻意從嘴角留下一點點白濁,順著腮邊細密的絨毛一點點往下滑落,太子殿下彷彿對這樣的浪費很是不滿,一直在地上喃喃著什麼。

千仞雪調皮的伸出雀舌去夠,明明就要碰到了,她卻收回舌頭,只繞著嘴唇回味了一圈。

“還...還有”太子殿下弱弱的出聲提醒。

換來的卻是千仞雪的怒目瞪視...對不起了,你們幾個的運氣不太好,我沒能給你們一個好的歸宿,你們只能揮發在空氣裡了。太子殿下對自己的子孫哀悼了一下。

千仞雪把喝完的鞋子丟回太子殿下手中,同時一起送回來的還有一雙小腳...“把高跟鞋給我穿好。”

“要用嘴嗎?”

“不用!用手!”開什麼玩笑,你剛還咬我來著呢,我怎麼敢的啊!

太子殿下小心翼翼的摸上千仞雪的黑絲玉足,上面有一排深深的牙印,皮損處都有些勾絲了,可惜了這一雙多好的絲襪吧,要是留給我有多好,最好是把這雙雪兒穿過的高跟鞋也一併送給自己。不過,他感覺自己的心也隨著疼痛了起來,她又不是雪兒,我為什麼要為她心疼呢?

現在他只能聽從命令,將再倒不出什麼的精液騷鞋套在“雪兒”的黑絲腳上。

千仞雪蹬著高跟鞋站起身,精液對自己的身體有很好的治癒作用,身上的傷,用不了多久就會好的,對躺在地板上的太子殿下吩咐了一句:“休息去吧,今天你的雪兒不回來了。”轉身就欲邁進自己的房間。

剛走出兩步,她就感覺自己的雙腿被地上的人抱住又親又舔,她本想掙脫,太子殿下的臂彎卻愈發有力起來。“嗯?還有什麼想說的嘛?”

“把雪兒還給我!”太子殿下仍然不依不撓的討要著應該屬於他的女僕。

千仞雪眉頭輕皺:“你嘴上說著喜歡他,可是還不是對著我的腳和她的鞋子發情,你這個變態死足控,你愛的根本不是她的人。你今天沒有和她相處的資格了,我需要再好好觀察觀察,你自己好好表現吧。”

太子殿下急了,也不顧上上下尊卑,急忙爭辯道:“那都是你讓我射的,你說的只有討好你你才會考慮放出雪兒,怎麼能怪我,明明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你還沒有把雪兒還給我,你耍賴!你賴皮!”

太子殿子不知哪來的勇氣,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沾水的絲襪,還有臉義正言辭的指責著雪兒的身體。

“好好好,算我耍賴了,那我重新更改規則,你通過我最後的考驗,我就把雪兒還給你,決不食言,你敢接受嗎?”千仞雪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俘虜,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我接受!”雖然還是跪在地上,語氣卻

出人意料的堅定。

“嗯,還不錯。”也不知道她在誇讚什麼,“最後一個考驗,能夠成功的話你就答應你馬上能遇到你想看到的雪兒了。”

“很簡單,在我的服侍下五分鐘不射精就可以了。你接受嗎?”千仞雪只風輕雲淡的站在那裡,可即使這樣,她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媚意就是如此濃厚,只燻的人心跳過速。

竟然,竟然是這樣的最終考核…這對已經射了一晚上的自己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連自己的肉棒都已經習慣射精的狀態了,結果,最後的考驗,竟然是…禁止射精!

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由不得自己放棄,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要硬著頭皮闖一闖了。

“我同意。”回答的如此簡短,嚥了口口水,他勉強停止了咀嚼千仞雪的絲襪。太子殿下要節省出每一分力氣來忍住自己射精的慾望。

“準備好了嗎,那開始了。”

“那個,你還沒有計時呢?”太子殿下忍不住出言提醒。

“用不著。”

只見千仞雪雙手結印,一個絢爛的粉色魂環升騰而起。丹唇微啟:“第一魂技,聖靈契約,以女神之名,射精!”

說罷,轉身就走,甚至沒有回頭多看一眼。

她邁開玉腿,感受腳底傳來的溼滑和溫熱,讓她越走越輕鬆起來,三兩步就走回了自己房門前。手指剛觸碰到把手,身後突然傳來絕望的驚呼。

“我…我射了?”太子殿下癱坐在地上,眼中的粉紅光芒逐漸褪去,他茫然的看著這一切,只有不遠處地板上新染上的點點白濁和仍在抽搐的肉棒在告訴他已經失敗了。

不,不可以的,我明明盡全力在忍精,結果甚至沒有一點預兆,自己連快感都沒感覺到都已經射精了,這樣的魂技,實在太可怕了。

,不,我的雪兒!

他連滾帶爬的衝向前去,跪倒在地,發瘋似的抱住她的腿不讓行走,支稜起身按住她推開門的小手,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貼合在千仞雪的下半身上。

“你…你走啊!你輸給我了!”千仞雪生氣的扭著腰身,跺著小腳,鬧彆扭似的背對著他,要驅趕走黏人的太子殿下。

“求您了,再…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一定能堅持住,求求您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沒用的,再試一次你也還是像現在一樣秒射,不用多此一舉了。”千仞雪甩開了抓住她不放的手,稍微用了點魂力柔和的震開了抱住她黑絲長腿不放的牛皮糖,推開自己的房門就要走。

結果太子殿下又掙扎著起身,像路障擋住了去路,眼中充滿了堅定。

“幹什麼,你自己答應的事又要食言嗎?”千仞雪別過頭去,只用側顏對著他,一副不想看他的樣子。

這個呆子,不能讓我想想對策,明天再來和你重新見面嗎!明明已經給你暗示了,千仞雪氣的牙癢癢,粉拳悄悄握緊,千仞雪覺得自己現在手上的力量足以把太子殿下的睪丸捏碎。

太子殿下趕緊上前,一隻手一個把握住千仞雪低垂的雙手,想要把她攥緊的小拳頭掰開,又怕弄疼了她,只能極其溫柔的分開她的掌心,像把一張揉爛的糖紙小心翼翼的重新打開,用自己溫熱的手掌敷了上去,一小會後,糖紙上凝結的糖霜都要化了去。

只是不知為什麼,雪兒的指縫和指尖也是黏黏膩膩的,她的手應該沒碰過自己的精液吧。

在太子殿下看不出的角度,千仞雪淡漠的臉上閃過一道紅暈,該死,剛才自慰完,忘記把手清理乾淨了。這傻瓜不會發現什麼了吧,真怕他把自己的手也含在嘴裡吮吸一番,舔完自己手上的甜味,他應該會想到什麼吧。

“求您了,請您答應我不要使用雪兒的聖靈契約,這樣的魂技,我實在沒有辦法阻擋。”太子殿下只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敏感到契約兩個字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都讓自己的胯下有些奇妙的反應。

千仞雪抬起高傲的下巴,雙目平視,不去看在她腳下想正面觀瞻她聖容的少年,任由他焦急的握著她的手爬來爬去。

“憑什麼?那是我的魂技,為什麼,我有不讓你使用自己的魂技嗎?”千仞雪雙手中無端的升起兩糰粉紅火焰,火焰的溫度並不算太高,可是對太子殿下卻有獨特的殺傷力。

好燙!不是一般的火焰,雖然手上的皮肉有了灼燒的感覺,但作為魂師還尚能忍受,心臟和腦海才感覺是真正被熊熊聖火炙烤著,直擊心靈的疼痛卻是千百倍的激烈於血肉的燃燒。

聖火是千仞雪六翼天使武魂的附屬物,神聖屬性的體現,極致的光明與火焰的融合,即使是心智極其堅定之人也難保能在聖火的燃燒下堅持下來。

在遇到千仞雪之前,太子殿下也自認是一個心智極為堅定之人,不過現在嘛…

太子殿下只覺得自己緊握住“雪兒”的手正在慢慢鬆開,自己的手好像再也抓不住她了,細密的汗水從額頭浮現,他想催動魂力滅火,可是毫無作用,火焰反倒越燒越旺。因為那刻骨銘心的疼痛,他原本將千仞雪四根修長的手指貼在自己的掌心上,如今順著掌心的紋路,他正一點點放開她柔荑般的手指…

太子殿下被劇痛折磨忍不住低下了頭,他咬牙堅持著,汗水一滴滴順著通紅的臉頰砸在地板上。也就在這時,千仞雪不知什麼時候的投來了憐憫的目光:“痛的話,放手吧。”

“不,我不放手…我要堅持住…,雪兒還在等我…放手的話,我就沒有機會了”

嗯?千仞雪只覺得自己的升騰著聖焰的小手已經要被某人被烤的外焦裡嫩的豬蹄徹底放棄的時候,他終究還是堅持住了。

不知哪來的一股勁,讓太子殿下強忍著刺骨巨疼,怒吼一聲,憑著一口灼熱的吐息,反手僭越而上,這一次他不再只是一把抓著她的手不放,而是霸道的將每一根手指都強插進她的指縫裡,讓兩人的手緊緊的十指相合的握在了一起。

怎麼會這樣…真的有人能堅持過聖火的煎熬嗎,原本只是想逼迫他放手,然後順手處理掉手上一些淫液的痕跡。沒想到又被他牢牢的抓住了。

這樣十指連心的感覺,好像都能順著手指感受彼此的心跳。這樣的感覺,就像是…街上熱戀的情侶手牽著手一般。

隨著手上傳來的越來越大的拉力,自己穿著塗滿精液的高跟鞋腳上滑滑的,鞋跟又高,重心不穩,本來亭亭玉立的站著,現在因為手上的牽掛身子都前傾了幾分,他再用些力恐怕都要被拉進太子殿下懷裡了。

千仞雪臉色微紅,不過至少把自己手上自己幹壞事的痕跡都焚燒乾淨了,也不怕他再牽著自己的手,於是散去了手上的火焰。

她冷哼一聲:“不願意放手隨你,給我一個不使用聖靈契約的理由,我可以考慮再給你一次

機會。”

沒想到的是,太子殿下猛然抬起頭說道:“你為什麼拿我和雪兒的契約命令我射精,你不是她,我不許你褻瀆我和雪兒的感情。”

千仞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這倒是個問題,這下自己倒是惡人了。都怪自己找的什麼破理由,什麼個雙重人格,也太蠢了。他說的也沒錯,自己明明不是雪兒的話,那怎麼能用她締結的聖靈契約控制他射精呢…

不過,他是不是已經被自己榨傻了,這麼明顯的問題都看不出來…

“好好好,我答應你,再給你一次機會,我不用聖靈契約,你…你別…別再亂想了。”千仞雪趕忙同意了。

“真的?太好了,那我這次一定會贏的!”太子殿下大喜,眼神中又重新充滿了神采一般。

“真的…你的手不能輕一點嗎?這麼用力幹什麼!”

“啊,抱歉抱歉,我太激動了…”太子殿下把手鬆了一鬆,但還是緊緊的握著。

“你就真的那麼有自信能贏?即使不用聖靈契約,我的技術也是很好的哦?”千仞雪奇道。

“當然,我也有自己的手段的好嘛,你可別看不起了人了。”

哼,就你?

太子殿下雙腿跪在地上,用膝蓋蹭著走路,像一個侏儒小矮人牽著白雪公主回到了考核的場地。

那副低眉順眼的樣子,讓後面半弓著腰被他牽著走的千仞雪也不禁莞爾,真是養了一條好狗狗呢,看他都急成什麼樣了。

太子殿下把千仞雪把千仞雪領到王座上坐好,自己則懂事的跪在面前。

“鬆手,把衣服全脫了,躺好。”

“那個,能不能不鬆手?”

“當然可以啊,因為我不能拿出計時的器具,所以你被判輸,那我走了,等下不要再哭著求我再再再給你一次機會。”千仞雪淡定的說。對付這樣有小心思的男人,她可是有的是辦法。

“別別別,我鬆手還不行嗎。”太子殿下這才依依不捨的鬆開了手,依言裸躺在地面上。

千仞雪終於抽回了自己的小手,這傢伙,自己身體到他這就沒一處是舒服的,不是捅爛自己的小穴就是插爛自己的喉嚨,要不就是痛咬自己的玉足要不就把自己的手捏疼…真的是,可自己偏偏還對他恨不起來,倒是很想變著法子折磨他。

千仞雪翻出一個計時魂導器:“五分鐘,計時開始。”

“真是的,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自信能堅持過五分鐘的…”

千仞雪一邊揉著自己的手,一邊直接伸出腳來,用鞋尖點了點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軟下去的肉棒。

“可以啊,什麼時候趁本小姐不注意軟下去的?我還以為你要一口氣硬到明天早上呢。”說罷直接在太子殿下難得軟下去的肉棒上掂量了幾下。

“哼,你不用魂技的話,我根本硬不起的!”

“哦,是嗎?我怎麼記得,人家剛來的時候,你就一直硬著了呢。”千仞雪用高跟鞋的前端輕輕翻開拼命護住龜頭的包皮,左看右看,肉棒收縮小了一大圈,陰囊也不再鼓鼓漲漲,有些短小的肉棒還是這樣露出龜頭確實可愛一些。

“那是..那是因為雪兒,又不是因為你。”太子咬緊牙關,不服氣的說道。

千仞雪一撫額,又說漏嘴了。算了,不管他這次能不能通過考驗,都坦白告訴他事情的原味吧,這樣心分二用的破綻,自己都覺得自己好蠢呢。

“那我就用你喜歡的方式,最快速度射出來吧。

”千仞雪翹著二郎腿,一隻腳踏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飄蕩著,在太子殿下迷離的眼神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曲線,隔幾秒就給在軟弱的肉棒上踢一小腳。

踢的位置也很隨意,有時候千仞雪都懶得踢在肉棒上,只是假意的在太子殿下兩腿中隨便一擺,或者隨著破風聲繃直了腳尖,把自己沾滿了精液和精斑的,好幾處勾絲的長筒黑絲襪盡情的展示在躺在地下的太子殿下的面前。

“嗯~嗯~…嗯~”

根本就沒踢到哎,可就算這樣,每一次輕輕擺弄玉腿,都會讓太子殿下興奮的哼出聲音。

就這還求著自己再給一次機會?自己甚至都沒有特意去攻擊他敏感的穴位,只不過稍稍翹了翹腳而已嘛,肉棒這麼快就硬起來了嘛。

可不是嘛,在千仞雪隨意的踢了踢肉棒後,肉棒果然就像充了氣的玩偶,一下子就行雙腿間立了起來。

瞥了眼時間,呵呵,才不到三十秒。

這樣下去,真的能接受過兩分鐘嘛。

果然,男人都是廢物,喜歡絲襪和高跟鞋的更是廢物呢。絲襪的柔軟,和高跟鞋的尖銳,就是刺激男人肉棒的法寶呢。

千仞雪得勢不饒人,對於能夠挺立起來的肉棒,她更有辦法,有時候是用三角形的尖鞋底往龜頭上用力磨蹭,有時候是繞著肉棒用鞋側刮上兩圈,有時候又用十釐米的長鞋跟直往兩顆睪丸中間插去。

這樣其實並不是特別舒服,至少不如足穴那樣的安逸柔軟,可是在痠麻的壓迫和壓制下,更伴著輕微的疼痛,反倒讓肉棒勃起的更加有力。

想讓我射精...至少讓我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吧,幹嘛要這樣折磨我....實在太看不起人了!

“你這樣,嗯哼,我不會讓你得逞....”太子殿下儘量控制著血液的流向,使它流向自己的腦海護住心神而不是匯聚在下體讓肉棒越來越大。

“哈哈,它可比你誠實多了呢。”千仞雪的鞋尖不偏不倚,正對著約束龜頭的繫帶,尖銳的鞋尖彷彿要把這個鏈接包皮的存在給挑斷。

“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即使是對自己肉棒不算太有研究的的太子殿下也知道這裡是整根肉棒最最敏感的地方。可千仞雪難道還會不知道嗎?

“我偏不,嘻嘻~準備好了嗎?”足尖像精準的微型手術刀,直指向敏感的繫帶,在極小的作用範圍內,千仞雪優雅而靈巧的挑撥這龜頭連接包皮的筋膜,周圍的褶皺像波浪一樣翻滾,就像太子如今扭曲的身體。

檢舉此文章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文章主題 : Re: 斗羅大陸同人《傲嬌女皇千仞雪的養成計劃》sm 黑絲高跟鞋 3.28文章發表於 :2022年 4月 11日離線正式會員註冊時間:2020年 4月 18日文章:30主嗜好:1副嗜好:2“血也不可以,屬於你的髒髒的體液都不可以接觸到我。”

她像一個鐵面無私的法官,完美的給跪在被告席上的太子殿下判了死刑,法槌落下,他未來的生活就將如永恆的黑夜般黯淡無光。

“雪兒!”他死死的咬緊牙冠,鮮血從牙縫中一點點滲出,讓他的臉變得格外猙獰。

“嗯?剛告訴過你吧,不許這麼叫了,無論是被哪一個人格,你都已經被拋棄了,所以,你再叫雪兒的話,我更不想理你了。”

“雪兒?”

“你

就這樣一直吐血吧!我看看你有多少血可以吐,是你射精的量大一點,還是你吐的血更多一點?”

再不止住血的話,他..會死的吧?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要用這副可憐的樣子感動我,不要白費力氣了。”

咦,這句話說出去怪怪的,他好像不是這樣的人吧。

“雪兒..沒有,我是真的喜歡你...”

假的吧,虛偽。腦海中沒由來的有這樣的刻板印象。自己這是怎麼了。

“那我讓你看看你現在有多麼下賤好了。”她想了想,輕輕啐了一口唾沫,令人垂涎的鮮甜的口水甚至還包裹一絲他射在她小嘴中的精液。

果然,明明坐在地上一邊大口嘔血,看著她的唾液,他竟然又忘乎所以的用嘴去接。

呵,果然,意料之中的反應。

“明明嘴上叫的很歡,身體卻還是意外的誠實。看著主人的口水落地,又忍不住用嘴去接了是嗎?賤狗!”

這樣的他很下賤嗎?沒有吧,好像也挺可愛的。

為什麼自己要這樣咄咄逼人呢,自己之前明明覺得他這樣的忠誠...雪兒的口水像是靈丹妙藥,在他張口迫不及待的吞下去後,氣血激盪而吐出的鮮血竟然奇蹟般的止住了。

“還想讓我給你一次機會是不是?”

看似平靜下來的太子殿下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不行,給過你好多次機會了。你都沒有珍惜!”

“求求你了,最後一次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這一次一定能成功的....”

“不行。不過...”看著他生無可戀的樣子,她都要站不穩了。

不對,自己是不是不應該...“不過什麼?”灰暗的眼神中又燃起了希望。

“不過,不過我可以的給你一點點優待。別..別想多了,只是因為你是太子殿下,絕對不是別的原因。”

“嗯,就允許你射在我的鞋子上吧,不過僅限於鞋子的外面,算了,你別哭了,裡面也允許你了,雖然這樣人家的腳趾會溼噠噠的。我已經做了最大程度的讓步了。”

“雪兒!”

“那個,別叫我雪兒!好吧..我知道了,我允許你射在我的絲襪上了,就和我普通的精奴一樣的待遇。這樣你還不滿足了嗎?別搖頭了,已經很不錯了!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聽著他深情呼喊自己的名字,自己竟然不知道是喜是憂,腦海中一片眩暈。難道我真的有第二重人格嗎,還是相反對立的存在,可自己為什麼從來沒有察覺?

聽到這樣的話,太子殿下沒有一點高興:“那,我和雪兒還能回到之前那樣嗎?”

“也許..不行了吧。我不知道... ”千仞雪罕見的不再指正太子殿下稱呼中的錯誤。她也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習慣刁蠻的憑著自己的直覺說出了她的太子殿下最直觀的感受。

只是剛才說的好多話,好像不是自己的本意吧,這麼絕情的話,自己就算是對陌生人也不會說出口的啊,冥冥之中像是潛意識在害怕他留在自己身邊,才會拼命的操控自己在遠離他,排斥他嗎?

何況她現在腦海中...一個聲音在高呼:“他只說喜歡自己,可究竟喜歡自己什麼,不過是你的肉體吧?那無論是誰擁有這樣的身體,都會得到他的偏愛嗎?不可以同意他,他就是個垃圾,放任他自暴自棄,溺死在情慾裡好了。

另一個聲音在反駁:“

他雖然傻傻的,一直嘴硬著也要想通過自己的考驗,可是,即使他這樣沒有骨氣的行為,說到底也只是為了自己,卑躬屈膝的討好著。

再說,這樣聽話的樣子,明明是自己最擅長調教的,自己有什麼理由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他的親近,難道你敢說就一點都不喜歡他嗎?嗯?”

他明明對自己這麼好,自己怎麼能...?

她搖了搖頭,像是要把腦海中消極的想法全部甩去。

“好的,我明白了。”

再次吸引回千仞雪注意力的是太子殿下身上燃燒起的金色火焰。

“喂,你在幹什麼?”千仞雪被激烈的魂力爆發打斷了思緒。

這樣的火焰甚至比雪兒那足以灼燒靈魂的聖火還要耀眼,因為這一簇小小的火苗的代價,是一位魂師的隕落。

“你瘋了?自燃生命之火?你不要命了?”

千仞雪一邊驚呼,騰起一腳就把太子殿下踹出老遠。緊接著飄然而至,一掌印在他的腦門,熾熱的魂力瞬間湧入。說也奇怪,按說不可逆的生命之火竟然真的熄滅了。

“你是不是有病?為了一個女人,作為帝國的太子要死要活的,沒有女人你是不是活不了!”千仞雪在確保了他的安全之後收回了手,滿面怒容的扶著酥胸喘息著。

自燃生命之火本來就是魂師的拼命招數,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使用的,因為一旦使用,即使最後成功了擊敗了敵人,自己也會因為生命之力的衰竭而死去。

如果不是太子被榨取後修為大幅下降,而雪兒的修為飛速上升,她的天使武魂在層次上又完完全全高過太子殿下,她也不敢保證真的能把他視死如歸的舉動給化解了,就算是這樣,她也被太子殿下這一突然的舉動折磨的夠嗆。

要知道,燃燒生命之火減少的壽元是以秒來計數的啊。

“你攔不住我的。”太子殿下慘然一笑。他爬起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再舉起手,想要再次點燃自己的生命之火。

“夠了!我答應你!”

一隻白皙的手從身旁閃電般的伸出,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停止了他瘋狂的舉動。明明還殘存著熾烈的魂力在手臂上流動,千仞雪的手此刻冷的冰涼,兩人的手放在一起,甚至感知不出彼此的溫度。

剛剛自己是盡了全力才勉強打散了太子殿下的魂力,這才制止了他的行徑。

現在他再來一次,自己絕對只能看著他像飛蛾撲火一般燃燒成灰燼。

腦海中不知不覺爭論好久的問題有了答案,原來說到底,是這麼簡單。

怪不得有智者曾言,在不知道如何抉擇的時候可以嘗試投硬幣,因為在硬幣拋棄的一瞬間,你會知道你究竟希望哪一面朝上。

他會死的,她不想他死。

“別再傷害自己了,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她真的倦了。說是給他的考驗,結果又是折磨自己。她好累。

太子殿下笑了,他賭對了。

她心裡有他,哪怕只有一塊小小的地方,那也足夠了。

如果愛是可以購買的話,他願意用生命買一塊她心裡的立錐之地。

千仞雪迷茫的拉著太子的手,呆呆的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想。

直到被他反手牽著她一點點扯進自己懷裡,才有一點清醒的思緒。

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千仞雪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說過,不會在觸碰我厭惡的的身體,可是現在,又是誰在主動拉著我呢?”

她

沒有回答,他感覺到她的手慢慢縮了回去,想要逃避這一切。他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你說我還不如你最低級的精奴,你會這麼在意一個精奴的死活嗎?”

她把頭埋在他的懷裡,不想聽他分析下去。

“所以,其實根本沒有第二個雪兒對吧,”

懷中的少女顫抖了一下,想把自己的頭埋的更低。

“你憑空杜撰一個一個人格,只是不想在絕頂之後面對我是不是..”太子殿下用溫柔的手把她的臉扶正,強迫她盯著自己。

她倔強的抿住了自己的嘴,死死的閉上眼睛,“我聽說過雙重人格的事,可是聽說那樣的人格相互之間都是拼命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可不是像你們這樣和諧相處,爭風吃醋的。”看著她還是不理自己,這次他湊到她的耳邊細語。

“誰爭風吃醋了?閉嘴!”一番話羞的她耳朵根都紅了,她再也忍不住某人的語言調戲了。

“好吧,我閉嘴,不過就算你不承認的話,我也會一直叫下去的,雪兒,這是我的權利。”

...難得的清靜,雪兒只聽著他的心跳像小鹿亂撞一樣亂跳,他在亂想些什麼呢?

是不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答應了他的喜歡,不然他怎麼會這麼緊張?

感覺他的心跳雜亂的和自己的心跳一模一樣,我自己又在想著什麼呢?

我在想:自己真的捨得嗎,拋棄他懷中的安詳,繼續像以往一樣周旋於自己無比厭惡男人身上。

對了,剛剛自己說過什麼?

回味了一下自己說的話,一句句都好讓自己心疼。如果有人敢這麼冷冷的對自己說絕情的話,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哭出來的吧。

厭惡他?怎麼可能,這樣的話,當時自己是怎麼想的,他的精液明明這麼好吃...自己明明有點喜歡他的,怎麼會...真的不應該....如果連他都沒有資格佔有自己,那麼誰還有資格呢?

這樣其實挺好的,至少,很安心。

“雪兒,好些了嗎?”

“雪兒,你睡著了嗎?”

“雪兒,我想你了..”

太子殿下一邊撫摸著她的頭髮,一邊哄著懷裡的小寶寶。

“雪兒?...千仞雪!”

幾次詢問才傳來強裝著生冷的回應:“哼,我很好。”

這傢伙,又來吵自己睡覺。不會直接把自己抱回床上嗎?真傻。

“那就好,那你對我的考驗,可以開始了。”

“嗯?還要這個必要嗎?”雪兒忍不住從懷裡探出腦袋,細密的金髮蹭的他的下巴好癢。

太子殿下無奈地解釋:“沒辦法啊,叫你雪兒,你總不理我怎麼辦,我想著你答應我只要我通過考驗,你就會同意雪兒迴歸的。”

“沒這個必要吧,你贏不的了,精液奴隸。”雪兒翻了翻白眼,隨手抓住不設防的肉棒,快速的擼動幾下,意料中白濁的液體沒有出來。

嗯?這是什麼情況?他的敏感部位,不是在那裡的嗎?

“等下我就不是精奴了,雪兒!我甚至還可以這樣!”原本每次被千仞雪主動摸上肉棒都只能一動不動的享受的太子殿下這次竟然主動頂起腰來配合。

“你,你怎麼回事,怎麼我用手都擼不出來了?明明剛才動動腳都可以的射出來的?

這麼一會,你就長進了?”

“不是啦,你看我的寶貝。”他翻開茂盛的陰毛,卻見到粗壯的陰莖根部被一個黑色的光圈套住。

這是?他的魂環!

沒錯,既

然雪兒這麼厲害,無論怎麼忍耐反正都會射出來的話,那乾脆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好了。

直接把自己結紮好了,任憑雪兒的媚功有多厲害,總不能從一塊沒有水的海綿體裡硬擠出水吧。

於是之前,他悄悄喚醒了自己的武魂,憑藉強大的控制力把僅存的一個萬年魂環的捆在自己肉棒的根部。

“雪兒,我是不是很聰明?”他把臉湊到雪兒眼前。

“喂,你這是做什麼!”這個東西很顯然不應該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千仞雪很生氣!

千仞雪眼中的疲倦都被沖走了一些,她瞪著漂亮的大眼睛:“不行的!這樣是不允許的!”

“就許你這樣欺負我,就不許我給自己結紮嗎?”太子殿下吐出一口濁氣,發洩慾望的出口被捆住了,他覺得輕鬆了好多。嘴角都忍不住上揚了起來。

“不可以,這是!你這是邪教行為!不可以用這種方式!”

“什麼邪教?我記得邪魂師的認定需要經過武魂殿總部的認定,可不能就由你說了算。”

“不管,我就有這樣的權利,我說是就是了,把這個魂環卸下來,快點兒!

她氣鼓鼓的親自動手要把這個鎖精環給拆下來。可是低下頭搗鼓了半天,也不能撼動這個黑色的魂環絲毫,也難怪,雪兒除去天生帶有的兩個魂環之外,最好的也不過是一個紫色的千年魂環,絕對的實力面前,她又能拿一個萬年魂環怎麼辦呢。

“快點,把魂環取下來!這是犯規的!”折騰了半天,她不但沒有把太子殿下綁在肉棒根部的魂環拆下來,反而把它弄的越卡越緊了。嗯,其實只是因為肉棒被弄的更大了。

“....人家怎麼弄不出來?快點,反正我不允許的。你快點自己摘下來啦!”千仞雪把頭從太子殿下胯間抬起,幽怨的看著叛逆期的太子殿下。

“對啊,怎麼會弄不出來呢?我倒是有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試一試?”太子殿下真的好容易滿足,心情好轉了一些後,他老神在在的說道,恍惚間還真有些運籌帷幄的樣子,甚至忘了自己之前是如何生無可戀的覓死覓活。

“什麼辦法?”千仞雪下意識的問出口,這才注意到太子殿下用充滿愛意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的紅唇看。

“變態!”羞的窩在他懷裡的千仞雪一個勁的用粉拳錘他的胸口。

幾下輕錘卻讓他的臉一陣煞白,胸口一陣起伏。

“啊,對不起...我忘了你吐過好多血了。你沒事吧..”千仞雪慌忙鬆開了她的拳頭,輕輕理順他的氣息。

我沒事,太子殿下微笑著嚥下口中的鮮血,把她摟的更緊了。

真的沒事嗎?雪兒縮在懷裡像一隻幹了錯事的小貓,用爪子撕撓著他的胸口。

”殿下,不要用這種東西了好不好嘛。人家好討厭這種用法,鎖精環和雪兒相性不和呢。用這種東西的,都是雪兒的敵人啦,其實輸了也沒關係的,殿下已經很棒了呢。”

“嗯?你叫自己什麼?”殿下笑的很開心。

哎呀,說錯話了。羞死人了。殿下剛受過傷,不能用小拳拳錘他了。

那,只好用魅惑,把這一點小小的記憶刪除好了。

“看著我的眼睛,殿下。把剛才我說過的話,全部忘記掉吧~”千仞雪運起魅惑的技能,催促著殿下盯著自己的眼睛看。

“另外,把該死的鎖精壞拆了!雪兒討厭一切阻礙射精的東西!”

可是還沒

等她的魅惑魂技徹底成型,就有一道蔚藍的光環把自己的魅惑魂力掃的一乾二淨。

“這又是什麼?是精神層面的鎖精環嗎?”

不僅是精液,連腦海裡的記憶都不與雪兒分享了嗎?

兩次吃癟讓她本來平靜下來的心,又漸漸躁動起來。

她氣的俏臉通紅,剛剛還只不過是一個我腳下的一個精液奴隸而已,裝作一副對自己很瞭解的樣子讓自己難堪也就算了。

竟然..現在竟然敢對我的魅力熟視無睹…!你給我等著!

“還說什麼喜歡人家,什麼永遠聽我的話,都是騙人的!”

“雪兒,你聽我解釋,這是我們家族的...”

“我不聽我不聽!”

她生氣的掰開殿下的手,從懷裡鑽了出來,氣沖沖的蹬掉了高跟鞋,一腳踹在他的肩頭,把他放倒在地,這次她不留情的踩了上去。

考驗又開始了。

千仞雪赤著絲足站在太子殿下身上,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讓他胸悶氣短,一隻腳踩在胯間,讓他情慾難消。

這樣被踩住要害和呼吸的感覺,胸口疼的太子殿下齜牙咧嘴。下體卻是格外酥麻。

這樣真的很好,畢竟自己的肉棒長著,難道不就是用來給她踩的嗎。

她明明很心疼自己了,不然的話,就不用把高跟鞋脫掉了吧。太子殿下痴痴地想著,她哪能不知道自己是被她的高跟鞋完克的嗎?

一想起她的高跟鞋,他的肉棒就忍不住要顫抖起來。尿道內側和繫帶,兩處死穴被曾她的細長的鞋跟舉重若輕的踩在腳下。

他哀嚎,他顫抖,都沒有用。他努力想擺脫她的鞋跟,那是雪兒打開自己極樂快感的鑰匙,他沒忍住,他射了出來!

白濁的精液在漆黑的鞋跟下流下,他不敢承認,他又輸給了她。自始至終,她只是扭了扭腳而已,甚至沒有肢體的接觸。

他好像離她越來越遠了,明明他很喜歡正常的體位,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他在她的指引下越來越變態,從她溼潤的名器中離開,她就重新補上了一張薄膜,擺明了不想再讓自己入內,接下里是口,是她的高跟鞋,再到她的玉足,明天這個時候,自己不會只能對著她的原味絲襪發情了吧?

不過,雖然他的考驗輸了,但是,只有一種感覺!

爽!

如果考核一直輸,雪兒也會一直給自己安排新的玩法,那也是可以接受的嘛。哎呦,那個魂環好像更緊了一些。

就比如現在呢,她褪下了高跟鞋,整個人踩了上來,剛才她坐在王座上用腳輕點著自己,他沒有感覺她的體重。

現在,她好輕,輕的像下一刻就會被風吹走,是啊,她身上沒有一絲贅肉,怎麼會不輕呢。

她又好重,他膨脹的肉棒足以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頂起一座小山。可任憑他怎麼勃起,肉棒都頂不動她小巧的玉足。

沒有辦法?也許是受力點不對?太子殿下只能扭著身子,肉棒輕輕調整,長度和方向都和雪兒的腳的姿態完美契合,肉棒特有弧度順著她足弓的優美弧度匍匐在下,陰囊被擠扁,墊在她的腳踵下面,軟乎乎的。他只想讓自己的肉棒幫穿著高跟鞋累了一天的雪兒按摩一下足底。

硬要說有什麼私心的話,就是她的腳趾可以正好踩在龜頭中間。

哎呀,女孩子的腳都可以完美的踩住男人的肉棒嗎?是不是雪兒的腳和自己的肉棒特別般配呢?這樣的發現讓他異常欣喜。

他忘了,自己的肉棒和雪兒的高跟鞋都是合適的。當然和她的腳也契合啊。那是不是可以用肉棒做一雙鞋子送給雪兒啊。有這個必要的話,他願意。

對了,這個角度,正好可以把龜頭往雪兒的腳趾裡塞。

他用龜頭輕輕按了按雪兒指縫中的門鈴。

“雪兒在嗎?方便的話幫我擼一下可以嗎,我..我也幫你按摩好久了呢。”

好久都沒有回應,直到自己忍不住隔著絲襪撬開雪兒的腳趾。

她才姍姍來遲的打開趾縫“放進來吧。我來讓你舒服一點“”

“謝謝雪兒!”他迫不及待的把龜頭放了進去,任由雪兒的腳趾不停的夾動冠狀溝。

千仞雪微微低頭,緊閉雙眸,雙手交握,臉上露出了極為虔誠的表情,口中喃喃的吟唱著什麼。彷彿腳下的動作和她沒有一點關係。

哼,本來就沒什麼關係,是這個變態自己塞進來的,我只是覺得不舒服扭動了幾下腳趾而已。

吟唱已經達到高潮,千仞雪自身魂力的傾瀉而出,讓她覺得自己腳趾間的力氣越來越大,原本還是輕輕的夾刮龜稜,現在乾脆是一夾一擰,很像用手撕扯掉可憐的小動物們的頭。怪不得要叫做“龜”頭呢,你的這隻小烏龜就安心死在我腳下吧。

嘶,疼!雪兒是要把我的肉棒夾斷嗎?不過,確實很爽啊,又酸又癢,她的腳趾剛鬆開,自己就已經期待幾秒鐘後的下一次被夾了。

...冗長的吟唱終於要完成了。大功告成!千仞雪眼睛偷偷睜開一條縫,看著已經達到極限的太子殿下,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她發出了最後的呼喚:“出來吧!媚世!”

同時繃直雙腿,用最大的力氣一夾冠狀溝。這一次,她沒有鬆開腳趾,一直施加著壓力。像一把鏽鈍的剪刀,她要用軟肉剪下他的龜頭。

“嗷~”太子殿下哪受得了這種刺激,連馬眼都從o型夾成了一個非常扁平的橢圓。只聽見“出來吧”三個字,他當成了是雪兒的命令,就虔誠的送上了自己的精液。這次精液的量不多,勉強把一隻腳的腳趾弄的溼噠噠的,是五顆大小不一的珍珠在稀薄的奶液中浸泡發酵。

不要誤會,這次真的只是之前流在肉棒中的殘留,畢竟根部還被魂環牢牢的鎖死著呢,再多的話,是沒有的了。

太子殿下迷糊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雪兒竟然不是在在對自己說話。

啊?雪兒剛才這樣的讓自己舒服,結果只是在吟唱召喚,順便幫自己擼一發嗎。天哪,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自己把肉棒送了上去!

一團閃爍的金色光芒的光球從千仞雪的身後升騰至半空,宛如黎明時冉冉升起的太陽,逐漸將這個深夜中有些曖昧的殿堂照耀的沒有一點陰影。

這是?刺眼的光芒讓他甚至難以睜開眼睛,是啊,又有誰能直視太陽的光輝!

千仞雪在光芒達到頂峰的剎那,猛然睜開了自己的眼睛,此時她的眼眸中不再是邪魅的紫色的光芒流轉,而是華貴輝煌的液體黃金在流動。

她足尖毫不留情的在太子殿下肉棒上用力一點,騰身而起,在太子殿下依然無比痛苦的眼神中,並沒有落地再蹂躪他的肉棒,竟是在跳躍的最高點處於背後自然的生出一對潔白的羽翼。

這是貨真價實的翅膀!

羽翼還稍顯得有些羸弱,但是隻幾秒輕輕撲擊一下,竟然也是穩穩立在低空之中。

怎麼可能

,雖然下體疼痛難忍,但是巨疼也在刺激著太子殿下的神志在劇烈思考,他眯著眼注視著在空中懸浮的雪兒。

怎麼可能?天鵝已經在漫長的進化過程中喪失了飛行能力,即使是自己,憑藉武魂衍生的翅膀,也只能勉強進行短距離的滑翔,想要真正飛行,沒有魂聖修為那是萬萬不能的,難道雪兒的武魂,不是和自己一樣的天鵝嗎?還是她對天空有獨特的親和?

不過幸好自己宮殿倒也高度足夠,看她遊刃有餘的樣子,真有幾分能直上雲霄的樣子。

雪兒一副要懲罰自己的樣子,結果她還是心軟了吧,不然至少踩在身上的時候沒必要吧高跟鞋脫掉啊,讓尖利的鞋跟把自己刺穿的千瘡百孔不是更好。何必像剛才那樣,雖然很疼,但是射精的時候,那些疼痛早被自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千仞雪當然不會管他在想些什麼,就算她此刻知道,她也只會對太子殿下的想法感到幼稚。

哼,為什麼不用高跟鞋踩你了?當然是因為除了高跟鞋我還有更厲害的武器咯。

她一手掌心託著燦金色的光球,一手遙指太子殿下:“最後問你一次,你那個破鎖精環,拆不拆?”

“我..我不..能”

“好!那你就別怪我了!我會告訴你,歪門邪道,是敵不過正義的光輝的。”

自從她能真正激發出媚世的力量,她就再也沒有輸過。

她慢慢收攝了手中的光芒,手中之物在太子殿下疑惑眼神中,展露出了原本色彩。

這是一雙靴子,一雙高跟白色過膝長靴。

哇,好美,真的好美,太子殿下敢發誓,這絕對是這輩子他見過最美麗的一雙女鞋。

為什麼,為什麼不先給我看看是什麼再作出決定啊,太子殿下在心底咆哮著。

長靴閃著無限魅惑的瑩潤光澤,不斷髮出勾魂奪魄的光波勾引人的視線,無論太子殿下怎麼轉移的自己的注意力,可是一旦自己的視線中失去了長靴的蹤影,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最終還是鬼使神差欣賞著靴子的每一處細節。

靴子的做工極其精美,看不出是什麼做的,不知是珍貴玉石還是金屬,亦或是十萬年以上魂獸的皮革,就算說是熔了教皇權杖上的寶石製成的靴子他都相信。

這些都不能確定,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絕不是凡間所能擁有的一件光明屬性的神器!

她的主人會是誰?是光明女神嗎!

靴子的跟也正合適,既不太高,也不算太細。既可以女神穿的不算太累,又可以顯著增加身高,讓女神更好的統領她的奴隸。

那些奴隸,是不是...就像...就像自己一樣....,躺在地上等著女神的臨幸..哦不是,懲罰...還有上面的花紋,竟然巧妙的勾勒出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媚世啊媚世,真是個好名字,可真是能讓世界都臣服在腳下!

可自己一個區區凡人又能在這一雙美靴上扮演什麼角色呢?是底端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還是靴底縫隙中的一粒灰塵呢?

不管把我當做什麼,奴隸也好,太子也好!自己只想被雪兒永遠踩著腳下射精,當然,雪兒要穿著這雙靴子!

我現在只有一個願望!踩我!然後讓我射在上面!玷汙女神的靴子!給她烙上自己的痕跡!

原本守護著太子殿下的海神信物都不禁黯淡下來,神器都是有靈魂的,連它的主人都不要他了,同是神

器,而他的主人,竟然會被這樣的一種下賤的慾望徹底拋棄,這樣的太子殿下,怎麼能得到神器的認可。

太子殿下痴痴的看著“雪兒”的掌上明珠,臉上的表情時而快樂,時而愁怨。連帶著肉棒都一時翹起一時低垂。

不好,僅僅是看著,他就感覺自己身上的魂力想要不受控制的破體而出,甚至連剛剛被撐開的尿道口都開始瘙癢難耐,如果不是陰莖根部被自己的魂環牢牢鎖死了,恐怕就憑自己剛剛一瞬間的失神又會忍不住射出來吧。

不過,因為鎖精環的緣故,自己真的要射無可射了嗎!

不過也好在,這段時光裡,雪兒並沒有再額外刺激自己。

突然,千仞雪柔聲問道:“我的靴子好看嗎?”

啊,真的是她的靴子,是啊,除了雪兒誰還配的上它呢。

“好..好看,真好看...”

“那你喜歡嗎?”

“什麼喜歡不...不喜歡的..”

“當然是在問,喜不喜歡被我穿著它,把你的精液踩出來呢?”

“不...不喜歡!誰這麼下賤,會喜歡這種事啊!”

可千仞雪分明看到太子殿下偷偷吞嚥了下口水。

“那好,你不喜歡的話,我就把它扔了。”

她隨手把自己的媚世長靴一拋,把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毫不吝惜的丟棄了。

靴子輕輕被拋起,在最高點飄飄落下,可不知什麼時候起,明明只是第一次初見,太子殿下就已經迷上了這雙靴子,就像是今日,他就迷上了雪兒。

“不!不要!”

如今的他,已然是把這雙璀璨的長靴當做了光照萬物的太陽。看著靴子的出現,他內心忍不住歡呼雀躍,看著太陽的沉淪,他甚至也忍不住出聲驚呼。

“太陽…它是太陽,是光明!是我的全部!太陽要落山了…”太子殿下驚恐的呢喃,像是被宣判末日愚民,臉上滿是焦急之情,他感覺著靴子發出的光芒在慢慢消散…太陽的寂滅連帶著自己的心,都要慢慢冰凍下去..千仞雪似乎早就預料到太子殿下會如此痴迷,也許是每一個見過媚世的男人都是這樣,這樣的反應她沒有一絲意外。

她戲謔的看了太子殿下一眼,羽翼一振,飄身而上,悄然蹬上了自己的媚世長靴,或者說是靴子帶著歡呼如流光般附著上了自己高貴的主人。

在一陣炫目光芒的變換之後,千仞雪腳踏著媚世長靴從天空中閃亮登場,像一位降臨人間的女神。

她容貌極為聖潔,金光閃閃的明眸中卻盡是冷冽,一雙羽翼現在足有一米開外,不復之前羸弱的模樣。

黑色的長筒襪被白色的過膝靴藏在裡面,恰恰只露出一點吊帶和襪口,勾引的太子殿下要扣下眼睛放在裡面去看雪兒的美腿。只要能透過媚世看到她的玉足一眼,這樣的付出就是完全值得的!

她原本披著一件裸著玉背,被折騰的破爛不堪的女僕短裙,他甚至記著衣物上每一處破損是怎麼被自己粗魯的撕破,上面每一點白色的精斑自己又是怎麼舒爽的蹭上去的。看著她的女僕裙,他總會沒由來的心疼。

現在這件承載自己罪惡的衣服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華貴到極致的戰裙,這樣美妙的一件衣服,說是聖鎧也可以,說是禮服也可以,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戰裙是完全合身的,因為這件考究的連衣裙,不僅裸露出嫩的滴水的香肩,背部自帶著供翅膀伸出的間隙,

凸顯的她的嬌軀格外玲瓏有致,相信在未來的日子裡,這件戰裙會隨著千仞雪一齊成長,就像她的媚世長靴。

年少的她甚至有些青澀,這樣一身裝備好像還不應該出現在她的身上,她嬌嫩的肩膀暫時還扛不起復興輝煌的重任。

可連帶著她的氣質偏偏又是如此神聖不可方物,她無邪的笑容可以驅散所有陰霾,她告訴世人,她可以的。

一切都是那麼和諧,不過只有她穿上後的雪白色長靴這才散發出完整的神級威壓,籠罩上一層金光閃閃的光暈。

戰裙同樣升騰著金色的光芒,不過顏色稍顯虛幻,好像並不是實物構成,僅僅是某件強大裝備的投影。

他相信,即使降臨之後的她不著寸縷,她也在告訴所有人——她,是正義的化身!

金髮。神聖。裙鎧。羽翼。

天使!

哦,明白了,他全明白了...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為什麼她會和廣場上的天使神像如此相似?

因為,就連神像都是依著她的模樣雕刻出來的。

為什麼自己的魂力會和她的魂力涇渭分明?

因為自己引以為傲的武魂和她的六翼天使武魂相比,亦不過是螢蟲與皓月爭輝。

為什麼她只有三環的魂力卻能在天空中自由飛行?

因為她是天空的寵兒,是天使之神的後裔,她流淌著遠古神明的血液。

為什麼她如此年少就能掌控真正的神器?

因為只有她的血脈,才能激發出神器的威力。

為什麼她一直做著淫蕩的事情,一舉一動卻帶著神聖的韻味.?

為什麼她的所作所為都不像是一個女僕,像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為什麼...他一直疑惑的問題都有了答案。

原來,真的是你。

久違了,武魂殿的聖女大人。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好嘛?

看著眼前的她和它都沒有一絲損傷,天使和她的神器珠聯璧合,太子殿下這才長舒一口氣,不知不覺中,從他看到這雙靴子開始,他甚至沒有敢呼吸…還好…沒有讓這雙寶貴的靴子收到損傷,唔,還有她的寶貝雪兒。這就足夠了。

不過此時,任由他此時腦海中如何思緒萬千,千仞雪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奚落太子殿下的機會,此時她的眼中,他也不過是自己有一些好感的對象罷了,而且,他澀澀的樣子,實在太可惡了。

她輕輕扭動的穿著自己的穿著過膝長靴的玉腿,在空中全方位炫耀給太子殿下看。

是啊,她的衣服變了,鞋子變了,她的能力被增強了,她會飛了,她的眼神冷冷的。那有怎麼樣,她還是像那日那樣,向自己撒嬌,她一點都沒變,只要她的人沒變,她是自己的雪兒,就足夠了。

千仞雪覺得很奇怪。

剛剛還被自己的靴子迷的七葷八素的太子殿下,現在反倒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像是要在自己的臉上尋找什麼熟悉的蛛絲馬跡嗎。

“喂,你傻了?我讓你看我的靴子美不美?你一直盯著我的臉看什麼?還沒看夠嗎?”

“看不夠,也許我這輩子都看不夠了?”

“哼,自作多情。”

“咦,這就是你說的不喜歡嗎?可是按我看,你好像硬的更厲害了呢,那個魂環是不是越來越緊了呢?嗯哼?”千仞雪又找了他的弱點,又又又找到了他新的弱點,這傢伙,剛剛不是還喜歡自己的高跟鞋來著嗎。

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嗎?

“現在後悔可還來得及

呢,我可以穿著靴子幫你把那個魂環取下來哦?已經勒的受不了了吧。”雪兒遠遠的用魂力刺激了一下肉棒的根部,她的魂力被大幅度提升了,可以遠程把玩殿下的肉棒,當然,還是直接接觸更刺激一些。

“好好好!快拆快拆!”太子殿下太興奮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肉棒被刺激的彈跳了幾下讓他很舒服。

他從來沒有想過,年少給自己留下過不可磨滅的記憶的小女孩,會在多年之後的夜晚,重新與自己有如此美妙的邂逅。

“哼,做夢,告訴過你之前是最後一次機會了。”雪兒露出自認為詭計得逞的微笑,可是在聖光的照耀下,他只讀到了高傲和理所應當,“所以你慢慢忍著吧”

“這樣嗎?那不取也沒事,我要留著它感受你給我的快樂。”太子殿下也笑了,不知道他能不能這樣一直笑下去。

...“雪兒,你離我近一點,近一點可以嗎?

“嗯?你讓我放棄天空,降落在這方汙濁的地面上嗎?你配嗎?”

“可是你離我太遠的話,我看不清你的樣子,我會很難過的...”

“你確定嗎,我在空中懸浮著,我都能感覺到你的精液就要出來了。”

“沒關係,這次不會的...不信的話,你可以落下來多試幾次。”

“那好吧,就算我想落地,至少也要給我一塊乾淨的地方讓我站立吧”

“怎麼不可以了?”

“附近的地上,不都沾滿了你射出來的髒東西嗎?”千仞雪淡淡的說,臉卻微微紅了。

“你答應過我允許我射在你的鞋子上的,你答應過我的...”

“我是答應過你,可是這雙是例外。”

“可是,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雙鞋子。”太子殿下央求道,無奈的伸出手,虛握住天空的魅影。

“不行。”她斬釘截鐵的說,“這也是我最喜歡的一雙。”

她的靴子發出了歡快的響聲,好像在擁護主人的決定。

“啊,有了,你踩我身上好了?”

“...行吧,你這樣卑微的請求,我無法拒絕。但是,你看住你那個東西,膽敢流出一點奇怪的液體的話,就等著被我踩爛把。”

“?”

“好!”

千仞雪輕輕的揮動翅膀,落在太子殿下的身上,雙腿一齊踩在他的胸口,這比高跟鞋才起來更輕柔一些呢,可輕微的力道還是讓他從口中噴出一層血霧,還好沒有噴在雪兒的媚世長靴上。

“你在看什麼啊?”

“我在看你的臉啊?我感覺你特別像一個我認識的人。”

“哼,荒謬,我看你還是惦記人家的嘴是嗎?”

“你到底為什麼喜歡我的嘴啊,剛才也那麼喜歡,想哄騙人家把你的鎖精環給~嗯?要咬下來嗎?千仞雪半吐出粉粉的舌頭,圍繞著自己的櫻唇舔了一圈,溼漉漉的嘴唇露出誘人的微光。

“不是啦,只是雪兒的口水特別香,特別好吃,所以,想讓你用嘴把香香的氣味留在我的肉棒上,還有...”

“嗯,還有什麼?

太子殿下卻在此時知趣的閉上了嘴。

“說,快說!在女神面前,有什麼好隱瞞的?”她輕輕的在胸口踩了一下,令他心潮澎湃,隱隱約約的感覺要是換個地方踩踩就好了。

“嗚嗚,我不能說,說了你會殺了我了。”

“快說!你敢不聽我的話,不聽女神的旨意嗎?”

“不能說,這是對您的褻瀆...讓我爛在心底裡好了。”

他可不想玷汙

當年那個無比純真的小女孩,雖然都說女孩早熟,現在的她早就在性技一途上把自己遠遠甩開了吧。

可是他還是不好意思說,好像自己才是一個害羞小女孩,啊不,應該是一個小公主。

你!本來千仞雪還真的可以通過精液讀取他的心靈,可是他的肉棒被他鎖住了,魅惑魂技也被一股藍色的力量阻擋,甚至他之前記憶中也沒有他關於嘴巴的偏愛的記錄。

難道是他新覺醒的性癖好嗎,他原來不只是個抖m戀足癖嗎,難道是自己用嘴巴給他口了一下。現在連帶著對自己的喉嚨也有了變態的想法,這樣的案例,我要把他記載專屬的奴隸手冊上。

“說出來,大聲說出來。不說的話,人家就要飛走了哦?讓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女神臉上露出殘忍的微笑。“是很邪惡很邪惡的念頭也必須說出來,沒關係哦,天使會幫你淨化的呢。”

“不要走,我說我說。”太子殿下一副無助的表情,他現在什麼都可以失去,唯獨不可以失去雪兒。

“我想把肉棒塞在雪兒喉嚨裡,一直抽動!不管她怎麼哀求都不拔出來?一直讓她失去意識,讓她永遠離不開我的肉棒!”太子殿下超級大聲的喊了出來,為了他心中的愛。

“!”“你真的這麼想嗎?”

“是,我就是這麼想的,從雪兒第一次露出牙齒對我笑的時候,我就被她的櫻桃小嘴迷住了!我最喜歡這樣了,每天早上都要這樣做,因為雪兒是我的女僕,她答應過要為我性慾處理的。”

“女神在上,如果有一句不實,就請神降下神罰吧!”

“神罰?”我現在就想踩死你!

“虧我被你的花言巧語迷惑住了,還真同意給你深喉一下,沒想到你嘴上說心疼我,內心竟然是這麼想的。”千仞雪臉紅的要滲出血來。

當她換上自己的天使神裝的時候她已經覺得今天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自己心態波動了,可是她錯了,太子殿下是她的剋星。

不過這樣是不是也挺好的,至少自己每天的早點是不是有著落了。不知道腦海裡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念頭,真是不該,她搖了搖頭,把這個不應該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想法甩開,連帶著抬起自己的長靴。

千仞雪包裹在長及大腿中段的媚世長靴突然一腳落下,高跟靴的前段狠狠踩到太子殿下兩腿中間的聳起。

!~爽!

猝不及防之下,太子殿下只覺得裸露的肉棒又是疼痛又是舒爽的異樣感覺,雪兒的這一腳力氣好大,一直踢的自己是躺著都費勁了。

雪兒真的好喜歡用腳踢人呢,不管是剛才一腳把自己的生命之火熄滅,然後把自己踹到在地,還是現在賜予自己的責罰,怪不得雪兒總要穿著絲襪的,這樣才可以避免她高貴的腿碰到自己這樣讓她厭惡的奴隸呢。

雪兒這樣踢自己,如此劇烈的疼痛自己非但沒有用手去捂住襠部,甚至還強忍著巨疼仰起身,想要抱住雪兒的媚世長靴。

“想的真美,現在還是對你的責罰呢!”

她又是一腳,這次她換了一個方向,用力踩下,這次她將底部的花紋都往肉棒上颳了一遍,刻意延長了踩踏的時間,一定會讓他更加屈辱吧。

“啊,你幹什麼?”千仞雪本來正在感知著靴底的花紋慢慢滑過他的肉棒,把上面的包皮都掀翻碾壓了一遍。她正覺得她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她的踩踏事

業中,卻不料在靴底默默享受的肉棒開始不安分的抽動起來。

肉棒劇烈的晃動讓雪兒無法在肉棒之上立足。她努力控制著能把肉棒重新踩下去,可是無濟於事。

“不要啊,你鞋底上的花紋好舒服,每個穴位都被摩擦到了,好癢啊!

嗯?聽大師說自己的靴子上是按照的男性敏感穴位來雕刻銘畫的,可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說過會被自己的鞋底摩擦到穴位,畢竟即使刻畫的再精準,每個人的生理構造還是會有些許的不同,怎麼會剛好讓他這麼舒爽,一定是想騙自己輕一點。

千仞雪不僅沒有停止踩踏,反而越發精細的一點點碾壓起來,不是說很舒服嗎?舒服還不好嗎?

“是真的!雪兒,我沒有騙你啊,別踩了別踩了!不要啊!我要瘋了!”

千仞雪充耳不聞,還是繼續自己的踩踏。

“啊啊啊~”聽著太子殿下的叫聲從小聲的呻吟到大聲的浪叫,隨著自己動作的更加精巧和全面,越喊越媚,聽上去,好像比自己叫起來還要好聽呢。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那種會被媚世完全適應的尺寸嗎。哼,算了。

此時的肉棒已經開始飛速的痙攣了起來。千仞雪無論如何也無法站在太子殿下身上了,她撲騰了幾下翅膀,輕輕的低懸在不遠處。

“不可以,不可以!”脫離了刺激源的太子殿下從崩潰的邊緣回來了,或者說,她已經崩潰過了只是帶著鎖精環,看不出精關是否開啟過,只是睪丸已經明顯大了一圈。看來,直接把肉棒紮起來,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他休息了好半天,才有力氣招呼遠處的雪兒。

“不要走,不要走,回來吧雪兒,站在我身上好不好。我這次不會讓你失望呢。”

“不是你說讓我站在你身上的嗎?可是你這個軟骨頭站不住呢?”

“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雪兒你靠近點好不好。”

“還想有下次?如果不是你好歹也算是忍住了,我一定會生氣的走的。”

“雪兒,那這樣好了。”太子殿下伸手拿來了他的衣服,鋪在了地面上。

“這樣的雪兒的靴子就不會被我髒兮兮的精液弄髒了呢。”太子殿下虔誠的跪倒的在衣服前,請他的女神站上去。

“這件衣服代表了帝國的尊嚴呢,讓我踩上去,不合適吧。”千仞雪明知故問著。

“哪有,有了雪兒的腳印才能體現它的尊貴呢。”太子殿下當然知道她是怎麼想的,連忙回應道,“以後我當皇帝了,要把帝國的圖騰改成雪兒的靴印呢。”

“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千仞雪心裡一甜,輕輕的點了點頭,降落在他的衣服上,接受他誠摯的跪拜。

“喂,我再問你,假如有一天你可以觸摸到我的衣服的話,我是假如,你會怎麼做呢?”

她的靴子靈巧的躲過自己的摟抱的同時,靴頭還伸出來抵住自己的下巴,鞋跟很堅決的抵在自己喉結上。

“我就知道你這傢伙沒安好心!”

唔!這樣也可以!能夠更清楚的看到女神的長靴美腿!

如果他膽子足夠大的話,只要一抬眼,連裙下風光都可以...這樣的感覺是太子殿下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更激發太子殿下某種奇怪的慾望,帝國尊貴的太子殿下被一隻靴子勾住下巴,玉樹臨風的俊臉隨著腳踝的扭動不得不抬起頭來,羞紅的面對她的女皇。

“剛才的教訓

還不夠嗎?還不老實嗎?”

“太子殿下,現在又在想什麼呢,還是要說實話哦。”

“我在想人的眼睛要是能分開看不同的東西就好了?”

“嗯?”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一隻眼睛看雪兒的臉,一隻眼睛看雪兒的靴子了。”

千仞雪咯咯的笑了起來,“說的真好,媚世和人家本來就是一體的嘛,殿下可不要顧此失彼哦,一定要一起喜歡哦。”

“既然說的不好會有懲罰,那說的好聽也要有獎賞呢!人家一向賞罰分明呢。”

“就允許你抱著靴子吧!”

早就又想這麼幹了呢!話音剛落,太子殿下就瘋狂的抱住了這雙靴子,伸出舌頭又親又舔。

近在咫尺的長靴讓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陣陣撩人的幽香順著女神的長靴飄散而出,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那是意亂神迷的氣息,更刺激得被踢過的肉棒更加興奮!

“喂喂喂,我只允許你抱著,沒允許你舔哎!”

太子殿下哪裡顧得上這些,一邊哧溜哧溜的舔著,一邊狡辯:“不是啦,我是看靴子上有些灰塵,我想把他擦乾淨啦。”

“胡說什麼!人家的靴子每天自己清洗乾淨的,神器是不會蒙塵的,你不知道嗎?放手啦!啊不,住嘴啦!”

“不要,我好喜歡,我好喜歡!我要抱著這雙靴子睡覺!只有這樣我才睡得著!”太子殿下的臉無比滿足的貼在靴筒上,他太高興了,閉上眼睛沉睡在夢鄉中,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你抱著它睡覺?那我穿什麼?”千仞雪突然傻乎乎的問道。

“你和我一起睡呀。”

“誰要和你一起睡了?你也配?”

千仞雪猛然縮回腳,又是一腳飛踢。踹醒了太子殿下的美夢。

“啊!”太子殿下浪叫一聲,他感覺他勃起的肉棒好像硬生生被踹進了陰囊一點,他拼著一口氣喊出:“雪兒,我是認真的!”

原本這樣的刺激一定能讓他的肉棒在收縮中高潮,但是現在不行了。

“不許瞎說!”又是一腳踩在上面。

“我真的想,我想把精液射在雪兒的靴子上!雪兒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我反對,連鞋底你都沒有資格呢!”雪兒握著拳頭反駁著,想讓這根肉棒收回它輕薄的承諾。

“我用我的武魂發誓,我是認真的,雪兒!給我一次機會,別踩了!”太子殿下忍著巨疼,迷離的眼神格外的堅定。

千仞雪又想出腳,半空中卻被一直默默抵抗的太子殿下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靴子。

“你!”

“對不起了雪兒,你這樣踢我,只會讓我更加快樂,我不想騙你。

雖然很疼,但一想到你對我這麼好,我就想射在你的身上,你說我是色膽包天也好,說我是荒淫無度也罷,我發誓,只有你的身體才能激起我的慾望,我已經...離不開你了。”

“....好吧,讓我考慮一下。”

“器靈,你覺得我們要不要同意他那種噁心的要求啊?”千仞雪蹲下身子,把自己的螓首放在太子殿下頭旁,她輕輕摩挲著她的神器-媚世長靴,太子殿下悄悄豎起耳朵偷聽她倆的對話。

“你同意了嗎?可是你不是隻願意讓黑級以上的精奴射在上面的嗎?”

“什麼?你說太子殿下身上的氣息很好聞,一定對我很忠誠的?器靈,你也這麼覺得的嗎?”

經過千仞雪的協調,太子殿下的願望終於得以實現。

“我勉強同意讓你

射在靴子上了,不過這是人家最寶貴的東西,要是射在上面的話,以後一定要對人家好哦,我的魅惑對你一會有用一會兒沒用的,我只能聽到你口頭上的保證了。不許騙我哦?”千仞雪糾結的握著自己的手,不知道這樣的決定是對還是錯。

“真的太好了。”跪在地上的太子殿下都險些一蹦三尺高,“我會永遠喜歡你的,雪兒!”他早就忍無可忍的準備噴射了!

哼,這樣輕浮的承諾,一看就像在騙人的,千仞雪暗自腹誹道。

“好吧,現在你就可以按你喜歡的方式射在上面了。這段時間裡,我的腿是你的了,”千仞雪輕輕嘆了口氣。

“謝謝雪兒!”

他抱著靴子瘋狂的舐舔,把自己的肉棒拼命的頂在每一個角落。

他漲紅的龜頭像一個紫色的燈籠從靴子上每一寸滾動過去。又像一隻小狗狗,為了宣誓自己的領土,要把這雙靴子全部沾染上全部的味道。

他還像個無頭蒼蠅,只顧著繞著這雙美腿亂轉,即使是剛被自己肉棒磨過的地方他也記不清了,還會張口吮吸剛剛被肉棒按摩過的地方,也不嫌髒,看上去傻傻的。

兩隻靴子的外側被他翻來覆去玩了好幾遍,這才滿滿的都是他的味道。

看著眼前的傑作,他好滿足。他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趁著千仞雪一臉傲嬌的看著別處,他屏住呼吸,伸出手把她華麗的裙子掀開了一點點。

沒想到千仞雪立刻就發現了,一手按住裙子,反手一個巴掌甩在目瞪口呆的太子殿下臉上,抽的他眼冒金星。

“我可沒同意給你玩這裡啊!”千仞雪氣不打一處來,能玩自己的腿還不夠嗎。

“我只看了一眼...”

“不許你看!”

“我看到了,你..你不穿內褲!”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他已然窺探到了女神神聖領域那般桃花流水,那一抹嫣紅比她現在的臉還要粉潤數倍,比她的嘴唇還要甜膩萬分。

他好想獨自佔有那個地方。

“我不喜歡穿,”千仞雪白了他一眼,“你不也沒穿嗎?”

“我我我,我是奴隸,我是不能穿衣服,你是女神!你不能不穿!”太子殿下理直氣壯的說著。

“哦,是這樣。那奴隸可以射在女神腿上嗎?需要我剝奪你好不容易獲得的射在我腿上的權利嗎?”千仞雪歪著頭問太子殿下。

“不要,是我錯了。”太子殿下果斷的認錯,然後用剛好能讓千仞雪聽到的聲音呢喃“反正這裡我早就玩過了。”

“你?”

他趁著千仞雪再次爆發之前,又抱起千仞雪的腿裝模作樣的舔了起來。

再到時機成熟,這次他把頭靠在豐腴的大腿上,使勁伸出舌頭往完美貼合的大腿和靴筒中塞。

“你又在幹什麼?”

見他不回答,只把舌頭往裡面伸,千仞雪抓著他的頭髮直接把他的頭拉起來。這傢伙,怎麼現在幼稚的可怕,“這,這裡也是你允許的範疇啊,我只是想嚐嚐靴子裡面是什麼味道...是不是香的呢?”

“是香的呢,有人嘗過了。”千仞雪有意要氣氣他。

“怎麼可以?這裡只有我可以去嘗的?那個人是誰?”

“你不認識的,我一個很聽話的奴隸。”

太子殿下果然酸了:“怎麼可能比我還聽話?”

“嗯哼?你有一點聽我話的地方嗎?我真的不應該答應你這種要求。”

聞言,太子殿下非但不停手,反而變本加厲的

開始自己的口舌服務,許多口水順著絲襪的縫隙一點點流了進去,弄的雪兒的腿癢的不行。

不僅如此,他又開始抱住雙腿,這一次,他將玉石般精緻的靴子連同著修長的美腿排放在一起,在小腿附近找到了一處極為契合的褶皺,如釋重負的把肉棒塞了進去。

就在他把肉棒塞進靴穴之中,他發出了萬分舒爽的感覺,甚至讓雪兒覺得他是不是已經射了出來。

還沒有嗎?那他怎麼弄的跟吸毒一樣?剛插進去就爽的要昇天一樣?

隨著一邊套弄著靴子,一邊舔著靴口的絲襪,太子殿下無比愜意的發洩著心中的不滿。

“雪兒,我是不是比那個奴隸要厲害?”太子殿下“沒有呢?他更厲害一點呢!”千仞雪故意帶著幾分小崇拜說著,這樣的語氣酸的太子殿下腸子都要斷了。

“怎麼可能?不行,我不可以輸給他!”

“你把媚世脫下來!”

“幹嘛?”

“我要把肉棒放進去擼,這樣才能勝過他。”

太子殿下雙目赤紅,也不管雪兒答應不答應,就想用肉棒代替剛才舌頭的區域抽插。

“哎呀不行了,不可以這樣啦”

太子殿下不管不顧,餓狼一般撲倒在雪兒腿上,就是把肉棒塞了進去。

“雪兒,我要證明我才是我才是你最聽話的奴隸!”

真的不行啦,千仞雪很焦急的拉住他,並不是因為她不喜歡這樣。

只是因為作為神器的媚世長靴,神器的驕傲不允許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人踏足,不然的話一定會在一時三刻內化為血水被它吸收殆盡,平常就算是小蟲子,或者灰塵,都不會進入靴子內部。

靴子內部冬暖夏涼,透氣性十足,卻又香氣撲鼻,是隻屬於她玉足的天堂。

曾經有同樣被靴子迷的不能自已的人,結果當他對雪兒的靴子做歹毒的事情,結果立刻就被蒸發成虛無。

太子殿下蓄謀已久,此時突然暴起,倉促之下竟然被他得逞了。

奇怪的是,媚世對於他的肉棒的侵入甚至沒有太多反應,反而把一部分宜人的能量施加在他的肉棒上。

千仞雪心頭微驚,這麼巧嗎?怎麼他又享福了?算了,自己也只能配合他一下。就算..就算...就算對自己剛剛騙他的補償好了!

他感受著黑絲美腿和媚世內壁的無限夾緊,這種強行插入的感覺讓他瞬間升入天堂,真的是媚世,媚的自己骨頭都要酥軟了,沒想到這雙靴子裡面比外面還要舒爽百倍,怪不得雪兒穿著靴子那麼好看,是如此高坐雲端。

他瘋狂抽動了幾十下,這樣的姿勢太過潑辣,一個少年把少女的下半身壓在身下,不幹別的,反倒是湊著大腿附近抽插她的長靴,隔著高貴典雅的白色靴筒可以清晰的看見肉棒的深入淺出,直直都能頂到少女的膝蓋,劇烈的交合讓靴子上栩栩如生的繪卷都扭曲了起來,平白翻出無數皮褶。

面容潮紅的絕美少女很委屈的樣子,雙手撐在骯髒的地面上,還不得不輕輕折著腿配合他的淫行。

“好了,你要射在裡面的話,我也依你。趕快拔出來啦!”少女微喘著說,“可是,我還差一點啦,離射精的快感只差一點點了,怎麼也弄不出來了!”

“那你就先拿出來啊!我好癢啊!”

“咦?你哪裡癢呢?”

“你說呢!”千仞雪夾緊了雙腿,臉粉的像一個能掐出水的蜜桃。

“你先忍一下好了,要不

先讓我解決一下,你往後稍稍吧。”

“你!”

太子殿下很不客氣的掰過雪兒的腿,繼續他之前的動作。畢竟這是她承諾過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她的幫助,始終與釋放有一點細若遊絲的距離。

他不信邪的繼續抽動著,忽然間感覺有幾滴溫熱的液體滾落在雪兒的靴子裡。

自己射出來了嗎?沒有啊...奇怪?那這是什麼,他好奇的沾了一點,有點腥,又有點甜,好像還有一點自己精液的味道?

情慾高漲之中,他想明白了。他又想起了女生身上最美妙的地方,那裡才是彰顯造物主神蹟的最佳場所。

“雪兒,能不能用那裡幫我...?”

“不可以!”千仞雪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裙襬,紫色的眼眸中甚至可以看到一顆愛心在跳動。

天生媚骨的她也無法容忍一根肉棒在她的大腿內側不知疲倦的廝摩上幾百個來回,她能忍住不把這根東西吞進自己的蜜穴裡好好榨取一番已經很不容易了。

“雪兒,求你了!”

“閉嘴!”她死死的咬住嘴唇,抬起玉手,在另一面臉上印上一個鮮紅的掌印,“我不會允許你一晚上把我處女膜弄碎兩次的!”

“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出不來!”太子殿下在尋求釋放的邊緣可憐巴巴哀求著。

“算了,拔出來,我來幫你吧。”

“好耶!”

雪兒夾著太子殿下的肉棒的長靴玉足挑選了一個合適的姿勢,左腳用足背處勾著肉棒根部,右腳朝相反方向抵住兩顆蛋蛋,並且將那堅硬如鐵的肉棒朝左腳足背處碾踩,讓鞋底奇妙的紋路帶來讓人更加沉迷的快感!

“有用!我感覺到快感的增加!”太子殿下欣喜的宣佈他的發現。

“那接下來你自己動!”

太子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紅腫的肉棒在女神的靴底和靴面之間盡情的抽插,佈滿了花紋的靴底和如皮革般光滑的靴面帶來兩隻完全不同的刺激,交相輝映間讓太子殿下瞬間就忍不住了,而且伴隨著他每次犯賤的抽插,低垂著的子孫袋都會撞擊到女神的長靴上,這可不就是以卵擊石嗎?

“嗚嗚嗚,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太子殿下突然推開了雪兒的靴子,躺平擺好架勢。

千仞雪把靴子抬到一個讓太子殿下很容易射的滿滿當當的地方,等著太子殿下的噴灑。

許久“要射就射啊,我都允許你射在媚世上來。它都告訴我她同意你了。”千仞雪偏過頭看也不看他,真矯情。這樣喊了半天了,結果光打雷不下雨,大半夜的浪費人家時間,這樣提著腳很酸啦。

“不是我不想射。是我把自己鎖住了。剛才太舒服,我都給忘了!”

“嗯?”

“我說!我忘了,我被自己結紮了!”這句話配上他要壞掉的表情,真的好好笑啊。

太子殿下掰開他茂密的陰毛,露出了被一個小巧的黑色魂環鎖住的肉棒根部,不仔細看都注意不了。因為肉棒現在一跳一跳的膨脹的超級大,相對的鎖精環,顯得格外緊縮,已經緊緊的卡在肉裡,結結實實的勒出了血痕,因為這個鎖精環的存在,連陰囊都被漲大的格外厲害,像是裝滿精液的果實。

“求你了,幫我把魂環拆..拆下來”他強忍著令人窒息的快感哀求著。

別說他忘了,連千仞雪都要忘了,誰讓他仗著自己用魂環把肉棒鎖住了,還一個勁的叫囂著加大力度呢。

怪不得明明一碰就射的太子殿下竟然沒有自己的幫助下忍了這麼久。還別說,要是真讓這樣子的他參加自己的考驗,真的會圓滿完成了呢。畢竟,只要馬眼不丟出精來了就算成功嘛。這樣他就可以堂堂正正叫自己雪兒。

一個稱呼而已,對他有這麼重要嗎?

千仞雪羞著臉偷偷看了一眼已經崩潰的到地上打滾,難受的死去活來的太子殿下。

她紅著臉上前,不僅沒有幫他,反而在他翻滾的間隙,見縫插針的又給他的肉棒上來了一腳。

“哪有你這樣的?”太子殿下簡直要瘋了,眼睛瞪的像銅鈴,“明明答應我可以射在靴子上了!”

極端的高潮讓他渾身都敏感了數倍,結果她又踢在肉棒火上澆油,惹的他肉棒又是一連串的抽搐,精囊快速收縮,一大股精水又被噴進了輸精管。結果因為鎖精魂環的影響,被卡在肉棒根部完全出不去。

“活該,誰教你這樣結紮的。這個魂環不應該放在這裡你知道嗎,你應該把他卡在輸精管上,那裡才是一開始的出口。那樣子雖然射不出來也會難受,但是精液會慢慢流回去,所以不會特別痛苦。你紮在這裡的話,精液就會堵在這裡,但是不會流回去,只會一直呆在陰囊裡面,所以就會很難受。”

“你早就知道會這樣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太子殿下都要哭了。

“我告訴你了啊,我說了這是邪教的做法,是邪教徒懲罰叛徒的刑罰。”雪兒俏生生的站在眼前,等待著她的灌溉,可是他根本沒辦法射精,雪兒無奈的攤開手,“可是你不聽人家的呀。”

“再說,我不是讓你自己摘下來了嗎,誰讓你不肯摘呢。”

“因為那個時候我只能這個辦法可以通過你的考驗,我才能永遠和雪兒。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了。”他咬著牙說出這樣的話,一副很可憐的樣子。

“哼,光撿好聽的說。想哄我幫你魂環拆下來罷了,我才不信呢。說吧,還有什麼理由。”

千仞雪懷疑的看著還在翻滾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一顫,趴在地上,臉朝地。把後腦勺對著雪兒,不過下體還是不停的頂弄著,雖然這樣只能突兀的頂著地板,像是要給木質的地板捅出一個洞來,他感覺自己現在爛成了一灘泥,甚至剩下肉棒還是硬硬的。

“說吧,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剛才再羞人的話,你不都是大聲說了出來。”

“嗯?你最喜歡的雪兒在問你話呢。”

“快說啦,你這幅樣子一定有事在瞞著我!大聲說出來。”

“因為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拆不下來了!我一戴上就發現我拆不下來了,你滿意了吧!”太子殿下埋著頭哭了起來,像一個被揭穿的小孩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千仞雪笑的花枝亂顫,一點天使的氣質都沒有了。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你還笑?我都要爛掉了!你還這樣嘲笑我。”太子殿下有氣無力的說著,精液一直被死死的堵住,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吧好吧,我幫你拿下來好了。”千仞雪的腰都被笑軟了,她艱難的直起腰,她感覺她的小肚子都被自己笑疼了。

“嗯?怎麼摘下來?”太子殿下聞言大喜。

“當然是我用靴子幫你取下來咯,剛才不是告訴過你了?”

“啊,難道不是用嘴幫我取下來?”

“可以倒也是可以,”千仞雪突然想到天子殿下

曾經說過的話。

“我想把肉棒塞在雪兒喉嚨裡,一直抽動!不管她怎麼哀求都不拔出來?一直讓她失去意識,讓她永遠離不開我的肉棒!”

“不行!”

太子殿下虛弱的臉微微抽動了一下,明明奸計就要得逞了。“為什麼?”

“你自己心裡清楚,真是個變態!”千仞雪惡狠狠的瞪了他一樣,“我只會用靴子幫你取出來,想不想要隨便你!”

“好吧,那你快一點,我要忍不住了。”算了,靴子自己也很喜歡呢,被靴子弄出來的話,也很不錯啦。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住了。”千仞雪柔柔的安慰了一句,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會的。”太子殿下眼神中露出堅毅的表情。

....中間好像漏了一段,懶得找了,就這樣吧檢舉此文章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文章主題 : Re: 斗羅大陸同人《傲嬌女皇千仞雪的養成計劃》4.10 天使降臨文章發表於 :2022年 4月 16日離線正式會員註冊時間:2019年 8月 12日文章:46頂頂檢舉此文章回頂端個人資料發送私人訊息引用回覆文章主題 : Re: 斗羅大陸同人《傲嬌女皇千仞雪的養成計劃》4.10 天使降臨文章發表於 :2022年 4月 17日離線正式會員註冊時間:2020年 4月 18日文章:30主嗜好:1副嗜好:2“輕點兒,雪兒,求你了,輕一點!嗚嗚嗚...”

“你剛才是怎麼答應我的!”千仞雪站的遠遠的,捏著她的小拳頭,羞憤欲絕的說。

“那,那我也沒想到!你還用上了魂力來踩我啊!”太子殿下面露痛苦的低吼著。

可不是嘛,魂力就是區分普通人和魂師的分界線。強大的魂師之所以地位崇高,就是因為他們可以憑藉一人之力抵抗千軍萬馬。

以雪兒的現在的能力,不用魂力,憑藉媚世長靴的增幅,一腳下去,也足以斷金碎石。

“你還好意思說!你一提起這個我就來氣!”說罷,她快步上前,玉靴連同美足劃過一道絕美的弧線,又是毫不留情的狠踹在勃起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爛掉了…爛掉了!”太子殿下已經連臉部的肌肉都控制不了了,一腳下去,已經是涕泗橫流。

原來她離他這麼遠,是因為她在踹她的肉棒之前,還需要助跑!

“別踢了別踢了,雪兒,我求你別踢了!我錯了!我錯了!原諒我,我是被陷害的,嗚嗚嗚…”

太子殿下險些奔潰,明明自己剛剛已經用肉體嘗試過了。雪兒的靴子在她只憑的肉體的力量的情況下雖然她也毫不留力,但是十幾歲的少女,腳上的力氣再大又能大到哪裡去呢?

自己偌大的肉棒,還經不住雪兒幾次踩不成?

況且!靴底那奇妙的紋路,那種舒適的感覺,是那麼美妙!分明是對自己的賞賜!

可是一旦她使用她高貴的天使武魂,情況就截然不同了,何況現在暴走狀態下的她,甚至不僅用上了魂力,還要助跑,再接下來,不會還要用她的足魂技吧!

事情還要從不久前說起。

就在他第一次肉棒被雪兒踩著他的時候他就發現了。當時雪兒也許是打算更好的折磨自己吧,所以在踩完自己之後沒有第一時間鬆開,而是像碾壓肉蟲一般,非要把它踩的精水直流。

可是這樣做,反倒

讓他這個躺在靴底下的人享受到了自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

雪兒的靴底花紋的摩擦並沒有給他劃傷,刮擦的感覺。反倒是自己的肉棒傳遞給自己一個奇怪的信息,好像是靴底的每一處鏤空,每一處勾回,每一處浮雕,每一點雕刻出的魂力法陣,都在無比契合自己的肉棒的。

暴起的青筋恰能填入每一處不算太細的溝道,薄薄的凹陷承載了翻開的包皮,連帶上面的褶皺都被繁麗的花紋撐開捋起,憑空暴露出膨脹的龜頭。

難道腫脹的龜頭在靴底沒有合適的地方嗎?

怎麼可能。隨著雪兒輕輕扭動腳踝,“吧唧”一聲,肉棒像是滑進了什麼暗釦一般,嚴絲合縫的和靴底鑲嵌在一起。

如果一定要找出一個詞語描述出此時的肉棒和靴底的配合的話,完美將會是最合適的。

一陣清涼的感覺襲來,嗯?這樣的感覺,難道是!這難道是一個銘刻在靴底的治癒法陣!

作為一個如此奢華且高貴的神器,內部銘刻許多強化,防禦或者修復的法陣是很正常的。

可是,明明隸屬於靴子的自我修復效果,怎麼會作用在自己的肉棒上呢?

不管這些了,能和雪兒最喜歡的靴子沾上關係!這是我的榮幸啊!

何況,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啊!

沒想到,接下來肉棒和靴底的配合,甚至都要超過千仞雪的掌控了。

到了後來,竟然像是太子殿下甩著肉棒,帶動著像是從肉棒上長出的靴子,搖搖晃晃的主動觸擊著靴筒內雪兒的腳趾!

千仞雪只覺得非常奇怪:怎麼回事!從剛才開始,就看見本來應該在自己靴底碾壓下苟延殘喘的太子殿下,神色竟然慢慢的輕鬆了起來。

怎麼回事,就算他已經習慣我踩他了,那還有個他一直取不下的魂環在折磨他呢,怎麼可以露出這麼舒服的表情呢!

難道是被我踩的都失去痛覺了吧,不會吧,可人家還沒用多大力呢,只是想在他射出來之前,再稍微玩一下而已呢。不會把他踩廢的了吧?要知道之前被媚世活活踩死的人,可還真不少呢。

她有些慌亂的輕輕抬起了一點腳,足底的壓力驟然減輕。

稍等了片刻,沒想到靴底的少年臉上不但沒有露出些許平和的神情,反倒是一歪頭露出一絲苦楚。

不會吧,這是什麼情況。

千仞雪繼續抬起靴底,誰知明明還沒有噴出奇怪的粘性液體,可是被踩著的屈服在小腹上躺平的肉棒,竟然被靴底慢慢吸附起來,慢慢升高,慢慢升高,直到靴子抬的足夠高,肉棒和躺平的身體成為了直角之後,實在無法粘合在一起後,龜頭才戀戀不捨的從靴底脫離。噗的一聲,砸回了溼漉漉的小腹,恢復了那半死不活了肉蟲形象。

“嗚!好難受啊,雪兒踩我!雪兒踩我!”脫離了靴子的肉棒,失去了媚世的庇護,沒有了治療法陣的加持,就算是從門縫中微微吹過的涼風,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特別的刺激,他好像離開了水的魚,根本就沒有辦法生存了一般。

被魂環緊緊鎖死的肉棒,失去了治療效果的安慰,又重新變得脹痛難忍起來。太子殿下萬分痛苦的喊叫著,這樣讓他感受過光明後再永墮黑暗,比一直忍受極暗的酷刑更加難受。

“雪兒!求你啦,把腳腳放下來,你一定是在幫我取下魂環對不對!快點…嗚嗚嗚…”

什麼嘛,人家根本也只是挾

私報復的碾壓罷了,怎麼好像我真的在想辦法幫他一樣。千仞雪對眼前的情況有些不解。

不過看著他那副煎熬的表情,千仞雪也沒有怠慢,就按他說的,就算是把他重新踩在靴子下面又能怎麼樣?只要自己不幫他取下來,他要這樣黏自己多久,自己要不要一直吊著他的胃口,阻止他的射精呢?

不過這樣的話,自己吃什麼呢…殿裡還算比較健壯的精奴,都被自己和教皇折騰的差不多了,再不去外面尋找點心,堂堂的聖女都要出去乞討了。總不能再去那個地方了吧…

好吧,再踩他一下,等他實在受不了了就給他解下來。

她順從的踩了下去,輕輕一碾。

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吧唧”,龜頭又回到了失落的寶地,還是那般天衣無縫,上面的治療法陣又開始全力以赴的幫助自己解決疼痛的感覺。

好像雪兒的媚世上還傳來了一聲熟悉的問候,沒事吧?沒有我的幫助好嗎?

沒事呢!雪兒還不知道!太子殿下的肉棒輕輕跳動,像是對媚世的關心做出回應。

太子殿下的肉棒和雪兒的靴底像是一對天造地設的情侶一般你儂我儂了起來。

只不過,太子殿下的肉棒早就被千仞雪宣稱了主權。他這屬於是赤裸裸的背叛。

這對熱戀中的丈夫和閨蜜只能揹著女主人,在她的足底偷偷摸摸的做些不可告人的勾當。

看著重新被踩踏碾壓繼而又露出快樂表情的太子殿下,她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莫非,他真的可以把被踩踏的疼痛,轉化成快感,他能下賤到這種程度?還是說,他在以毒攻毒,用來壓制被鎖精環控制的疼痛?

不管怎麼說,今天都苦了他了,就按他說了做了吧。她下意識的開始輕柔的碾動起來。

這反倒有些讓太子殿下不滿了,為什麼踩的那麼輕!

為了增加壓力,他不依的開始扭動起來,因為完美無缺的配合尺寸,跟著他肉棒的搖晃,媚世也開始叛上作亂了。

肉棒的樹枝一搖一搖,讓棲息在龜頭梢上的百靈鳥不由的抓緊了樹杈。

千仞雪感覺自己並不是踩在他的肉棒上,反倒是身處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剛才還是風平浪靜,轉眼已經是波濤洶湧,為了不被風浪拋入深海,她只能緊緊把握著風帆穩定方向。

千仞雪在過膝靴內安眠的腳趾也不得不參與進來,她五根圓潤的腳趾包裹在絲襪中,只能微微蜷曲,增大摩擦,防止她在肉棒自行的搖曳中被甩了下去。

媚世怎麼了,難道我特意召喚出她來對付太子殿下,這還壓不住這根奇怪的肉棒嗎?

她不會想到,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天使神裝的組件,竟然會被和她腳下敗將的初次見面中,被一根完美契合她紋路的肉棒,勾引的魂都丟了,連自己相伴多年的主人都不認了。

可她也不想想,她也曾被太子殿下這胯下之物制的服服帖帖的呢。如果不是最後好運的用絲襪勒暈了他,恐怕連她每天精心保養的名器都要被這一杆肉槍捅的爛掉了。

從這方面來看,她說自己和媚世是一體的,還真沒有錯啊。

小媚!小媚!你在幹什麼!我讓你踩疼他!讓他別一直澀澀的發情了,你是不是搞錯了!

千仞雪在心間溝通寄存在過膝靴上的器靈。奇怪的是,沒有反應。

當然沒有反應了呢,現在的媚世正急急忙忙的把雪兒腳趾在靴底的觸感通

過靴子傳遞到太子殿下的龜頭上呢。

太子殿下自己的肉棒彷彿被一大團棉花糖層層包裹住了。明明應該是冷硬的靴底,此刻如柔軟的雲朵一般,完美的變換形態,模擬出千仞雪腳趾蜷曲,緊緊扣在他龜頭上的模樣。

這樣的姿勢,不可避免的讓千仞雪的靈巧的足弓拱起,靴內的鞋墊和足底繃出了彩虹般的曲線。

好想,好想把肉棒塞進去,讓雪兒踩著玩!可惜我沒有這個能力,除非!除非靴底是可以穿透的!

“可以做到哦!”腦海中一個空靈的聲音回應的太子殿下的意淫。

“什麼人?”

“你說呢?”一團氤氳的光芒凝聚成了一團煙霧,出現在太子殿下的腦海中。

哦!太子殿下終於明白了,是器靈,雪兒不是說了嗎!神器有靈,一定是媚世的器靈在幫助自己?

“嗯哼,還不錯呢,你是除了雪姐姐之外,第一個能和我心靈溝通的人。”

“小媚好開心呢,就讓你再爽一爽吧,下面是主菜,雪姐姐的足穴模擬套餐,請品嚐!”

唔,怎麼這樣?明明才剛剛認識,剛上來就要上大餐!

柔軟乾燥的靴底輕顫了幾下,在一陣形態變換之後,精緻的靴底儼然多了了一個漆黑深邃的洞穴,洞內是一個深邃的溶洞,甚至看不到底,只是微微飄出點甜蜜的香氣。

飛機杯!他腦海裡只剩下三個字!這樣的靴底才是飛機杯!不愧是真正的神器,鬆糕般的靴底內有乾坤,能變換出一個緊緻的腔體,足夠自己把肉棒整個塞進去,就像自己當時怎麼插進雪兒的香甜的蜜穴一樣。

他輕輕一頂腰,就把肉棒捅進了洞中,嘶~簡直一模一樣!一樣的緊緻一樣的溼潤,那些褶皺和肉粒,都是完美復原的存在,除了少了一張處女膜,其他的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他只敢輕輕一頂,然後慢慢的抽插,用盡全力的話,立刻會被雪兒發現的吧,他只能假裝板著臉,淺淺的進行活塞運動,祈禱這樣的動作不會被冰雪聰明的雪兒發現。

“沒關係啦,放心大膽的插就行,由於採用高等空間法則的設計,你插的再用力,雪姐姐都不會感受到靴子底下的震動的。只要你控制好面部表情,其餘的交給小媚就好。”

“!”

他當然樂意至極,這才癲狂的抽插起來。真把這裡當做了雪兒的小穴,從離開那個溫暖糜爛地方開始,他無時無刻不想再次進入,裡面媚肉的銷魂夾吸,花蕊噴出的黏膩蜜汁,都讓他萬分著迷,尤其是自己深厚的魂力從丹田擴散,順著脊髓連同精液滿滿的灌入,感受的大腦的一片空虛,他只覺得萬分滿足。

他自從離開之後無時無刻不想再次插進去,他狠命一頂,龜頭一下子撞擊到柔軟的花心,瞬間的快感讓他險些媚叫出聲。他覺得自己算上頂腰起碼插出去25公分,按說都可以把雪兒從自己的肉棒上頂翻了。

可是雪兒真的像沒有感覺一般,還是自顧自的碾壓著看上去還是水平的肉棒,蠢萌萌的。

有了這一次的嘗試,他徹底放飛自我,要不是器靈一直督促著他不許喊出聲來,他可以一直浪叫的把嗓子都喊啞了。.只是,鞋穴裡雖然溼溼滑滑的,可是比起雪兒那鮮美多汁的美鮑還是稍顯的美中不足啊,畢竟再怎麼高級的飛機杯,也不會自動噴水啊!

“誰說不會了!你每次都頂到底,多頂幾次試

試!”小媚傲嬌的回應道。

真的?

太子殿下不信邪,耐著性子,每次都強制著酥爛龜頭的快感,把他的龜頭堅定不移的撞擊在幼嫩的花蕊上,直到頂端的一顆小小肉粒恰好蹭進馬眼,他還要不依不饒的攪動一番,把花蕊攪動的七葷八素,這才把一個來回做完,幾次下去,不堪受辱的花心果然流出了潺潺甘泉!

花蜜敷在把他無法射精的肉棒黏膩溼潤的一塌糊塗,又癢又黏,他只能抽插的越發用力,直到流出更多的蜜汁,然後抽插的更加癲狂!

這他喵的,也太逆天了吧!

“這也太爽了吧。”插累的他痴痴的想著,”連雪兒的淫水都可以完美模擬!”

“不是模擬哦,應該說就是從雪姐姐小穴流出來的體液裡收集出來的呢,是原汁原味的呢。”

原來真的是她的蜜汁!太子殿下幸福的要瘋了,這也太逼真了!

頂級!頂級的飛機杯!

“嘿嘿,這些都是剛剛你把雪姐姐弄溼的戰利品哦,都被小媚儘量收集了呢,所以請好好享受哦,太子殿下!”

“太爽了太爽了,絕對不可能還有比這樣更爽的飛機杯了!不可能再有了!”太子殿下已經爽到要吐血了,要不是不能射精,他起碼在這裡面射上個十七八次,就算射到虛脫也要射。

畢竟這裡活生生的就是雪兒的第二個小穴!除了不會一邊逼夾自己的肉棒,一邊吞吸自己的魂力,那份貪婪吞食自己來之不易的魂力而產生的失落感無法模擬,其他的,一模一樣!

”不對哦?您忘了嗎?小媚還可以複製雪姐姐的足技呢,她在靴子裡絲足是怎麼不安的扭動,也會復刻下來哦!”

這還沒完?都這樣了,還能將雪兒完美的足調都可以模擬傳遞下來?他剛有些懷疑,就感覺有她細嫩的腳趾連同著溫潤的足底正在輕輕的扭踩著他的肉棒!

何曾幾時,她就是這麼穿著黑絲輕輕踩弄著自己,那般舒爽,正如此時!

真的可以!真的可以自己在操弄美穴的同時,肉棒還被雪兒的小腳丫踩踏!

這樣的舒爽,比雪兒正牌的蜜穴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啦!不然怎麼能算是套餐呢!既然是套餐,當然是足和穴都有啦!一邊踩,一邊擠,小媚的本領不錯吧!”器靈又得意洋洋的自賣自誇了起來。

“不錯不錯!”,這樣一比較下來,剛剛那雙十釐米細根的高跟鞋,就應該直接扔到垃圾桶裡!

那雙高跟鞋,只能生硬的插!有什麼意思!

他也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囫圇的塞在那雙高跟鞋的鞋腔裡射出無數白濁的精液。雪兒又是怎麼穿著高跟鞋,把自己下體折磨的稀爛。他哀求著請求射在高跟鞋上的時候,可是誠懇的把心都要掏出來了吧。

哼,這就是臭男人吧,只要能射精,什麼想法都會有的。

太子殿下瘋狂的插著靴底的鞋穴,仗著有治療法陣的兜底,他又插到龜頭癱軟為止,才戀戀不捨的停下活塞運動。

還是器靈貼心,知道他累了,還堅持擠出最後一些雪兒的妹汁,讓他高潮的餘韻得以衝散,同時加快運轉治癒法陣,讓無法射精的病態肉棒感覺舒服一些。

休息了片刻。

“喂,器靈,怎麼不繼續了?”

“哼,你哪裡還有力氣再這樣抽插啦,該休息了!”

“休息?怎麼可能?雪兒的蜜穴我中意好久了,怎麼能就這樣結束?你快點變成

剛才那樣子,讓我爽爽!”年輕氣盛的太子殿下仗著自己無法正常射精,肉棒沒過多久又可以耀武揚威了,他還想要再次征戰一番。

“變不了了,剛才那樣的形態需要雪姐姐的蜜汁才能開啟,而且在持續過程中需要一直消耗的,再說了,淋在你龜頭上的液體也是雪姐姐的蜜汁啊,所以消耗很大的了,剛剛已經把最後一點用光光了。”小媚很無奈的解釋道。

“啊,沒有了?我還以為還有很多呢,早知道我就讓你留一點給我嚐嚐了,我都沒有喝過呢。”太子殿下露出很難過的表情,不知道是沒有千仞雪的蜜汁喝了還是不能再毫無顧忌的插她的小穴了。

“這可怎麼辦呀!”太子殿下幽幽長嘆。

“沒關係呢殿下,我有一個很棒的想法呢!可以讓雪姐姐徹底離不開你!”精神之海中,音調中帶著嫵媚,空靈中帶著點神聖韻味的靈體悄悄的這才告訴太子殿下。

不消說,雪兒的媚世長靴的器靈本就該是一個女性。只是不知道是她潛移默化的影響了雪兒,還是作為她的主人,雪兒把她帶壞了。

要不然,一個正常又忠誠的器靈是絕對不會在主人這樣遭罪的情況下,還想著怎麼捉弄主人的。

“想什麼呢,是雪姐姐成功喚醒了神器,她蘊養了我好久,我才作為器靈伴生的,她一直把我當妹妹看待的,當然是她把我帶壞了!”

“而且,我這也不是害雪姐姐,只是想幫她找個固定的食物來源嘛。”

哈哈,果然是這樣。怪不得器靈的舉動和雪兒剛來的時候一樣大膽放浪,說話的風格都差不多,要是自己真能收服這對傲嬌的姐妹花,那該有多好。

“好不容易看到雪姐姐會被這樣溫柔的對待一個臭男人,小媚都有些羨慕了呢!”

“這也叫溫柔啊?如果不是你給我放水,我都要被踩死了!”太子殿下沒好氣的說,眼角卻高興的眯成了一條縫。

“對了,你剛才說有什麼很棒的的想法,快說!”太子殿下繃著臉,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因為雪兒一邊瞪著疑惑道大眼睛,一邊翻來覆去的朝地上翻看卻找不到原因的樣子,真的好好笑啊。

她一定在奇怪,明明踩在自己結實的肉棒上,怎麼就像踩在鋼絲上面難以保持平衡呢,甚至連她親密無間的器靈,都沉默著不理她。

“嘿嘿,看在之前殿下很鍾情人家的樣子,人家可以這樣……只要你給我灌輸一點魂力,我就可以讓雪姐姐…”

“你竟然還可以這樣,不過這樣雪兒不會怪你吧?”

“怎麼可能,雪姐姐最疼我了。再說真的發現了,我只要說都是你慫恿我的就可以了呢,反正在你身上有很多出乎我們意料的事,你猜雪姐姐是信我呢,還是信你呢?變態殿下?”

媚世的器靈無形無相,除了煙霧般聚散的形體,她只有聲音能浮現在太子殿下腦海中,更增添了幾分渾然天成的魅惑。

太子殿下現在相信了,一定是雪兒親手調教出來的靈體,不然絕對不會和她這樣相似。

“好!只要你能讓雪兒那樣,就算她狠狠的懲罰我一個人,我也認了!”太子殿下一咬牙,算是把這事確定下來。

“那好哦,既然你有這個膽子的話,以後你就和雪姐姐一樣,叫我小媚好了。嘿嘿,人家也從沒見過雪姐姐那樣的呢,在小媚印象中,只有雪姐姐欺負別的男人,敢和

雪姐姐頂嘴的男人都沒有呢,敢像你這樣欺負她的,您可是普天之下獨一份呢。”

“等到時機成熟我會提醒你,你只要把魂力全部注入我的體內,接下來你就好好看著吧。”

“等一下!我要先確認一下,雪兒到底有沒有其他的咳…精奴像我剛才一樣?”太子殿下眼睛不住的亂飄,終究還是忍不住心中的妒火中燒,把折磨了自己好久的問題問了出來。

“什麼一樣?”

“就是,就是,就是像我剛才一樣,一邊把肉棒插在一雙靴筒的縫裡,一邊舔她靴子裡的黑絲襪口...”還好這是在自己的精神之海中進行交流,不然的話,太子殿下都不知道怎麼有臉描述這樣奇詭的淫行,就算是這樣他現實中的臉也被自己的荷爾蒙燒的通紅。

一邊操著靴子,一邊舔著襪子,真虧自己想的出來。這樣的操作可比自己無意間看過的春宮圖還要潑辣許多。

咳…真的是無意間看過的。不過今天遇到了雪兒,真的有些想去搜羅本最新最全的了。

“哎呀!雪姐姐騙你的了!她想讓你吃醋罷了!”小媚還以為是什麼奇怪的問題,就這啊,想也不想就回答了。

“真的?真的!”雖然有大概的預料,但是得到器靈的親自確定,他都有些不敢相信,因為那種第一次征服女神的快感,實在是太美妙了。

“當然是真的了?除了你敢這樣和她說話,其他人就算被她踩疼乃至踩死了都不敢大聲發出聲音呢!生怕被她連靈魂都榨取了乾淨,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呢!”

“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有資格伸手摸小媚呢。絕大部分連被靴底踩踏的資格都沒有呢。能被允許射到小媚身上的更少了,大都是武魂殿的青年才俊,是雪姐姐為了控制他們身後的長老才會同意的呢,為了雪姐姐以後的發展,小媚也只能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了。”

“不過那些臭男人也只能被動的被雪姐姐踩爛了之後,遠遠的噴在小媚身上。不過不是你和小媚特別投緣的話,你可能和那些人也是一樣的待遇呢。”

“喂,你控制一下啊,別笑出聲啊!別被雪姐姐發現了!”

太子殿下狠狠的一咬舌尖,這才忍住沒有笑出聲。

器靈稍稍頓了頓,繼續說道:“那些臭男人,味道都沒有太子殿下你好聞呢!呃,不管是身上的味道還是精液的味道都是!

“太子殿下你放心啦!絕對沒有人先於你對小媚做那種事情的,如果有的話,不用雪姐姐動手,小媚這就去把他絞殺的乾乾淨淨!嗯?我能離開雪姐姐獨自動手嗎?不能…一段時間沒有收到雪姐姐的魂力,小媚會失去屬於神器的光澤的…”

太子殿下靜靜的聽完了器靈的講解,其實後面的好多他都沒聽清楚,他只聽明白了,這是真的!真的只有自己對雪兒做過這樣的事!

他太開心了!他覺得自己被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包裹了!那種對著雪兒最喜歡的長靴上下其手的樣子彷彿又一次感受到了,雖然她一直阻攔著自己幹下賤又澀澀的事,可是終究半推半就的答應了自己的古怪癖好。

“要不算了吧!”感受到雪兒心意的太子殿下弱弱的說,“雪兒都對我這麼好了,我怎麼還可以不識抬舉…再夥同你做那種事,她會羞的爛掉的,她又嘴硬的不讓叫她雪兒怎麼辦?”

“不會的,平常她自己都總會那樣子消遣的,沒

事的啦!”

“不一樣啊,這次是在我面前,真的算了吧...”

“怎麼可以!你難道就不想看雪姐姐在你面前露出最羞澀的小女人態?你就不想看她腿軟的站都站不住,像一隻小貓咪趴在你身上?你就不想在她一點力氣都沒有的情況下,有機會射在她這件流光溢彩的長裙上,那條裙子也和我一樣,她也只在很莊重的典禮上才穿的,錯過了這一次下一次就要等到猴年馬月了!只要你把她拿捏住了,就算射到她完成神聖加冕禮後的聖潔無暇的白嫩臉蛋上,都是可以商量的啊!你不是很想騙她幫你口嗎?等她沒有辦法反抗的時候,用你的那裡撬開她的嘴,再把她插的失神,然後再…!”

器靈急了,瘋狂的在精神之海中給太子殿下畫餅,想要把太子殿下拉入自己偉大計劃。

“我想,你說的這些我都很想。我承認。”太子殿下坦誠的回答,“可是我希望,我和雪兒的關係是純粹的,是我和她慢慢培養出來的,而不是有你的配合,一下子把日後所有的驚喜全部發掘出來。”

“什麼?這就反悔了?一點膽子都沒有!虧我這樣優待你!變態!垃圾!廢物!賤狗!精液罐頭!”

在罵完了一串千仞雪最常用來辱罵的詞語,它才悻悻的停住了。

“你接著罵吧,反正又不是雪兒在罵我,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更爽而已。”太子殿下不再多說,就算是的話,他也只會更爽。

他又開始頂著腰,默默感受著著千仞雪的腳趾在龜頭上的抓撓,感受足弓一下下輕輕擠著棒體,沒有完美的模擬套餐,這樣的飯後甜點其實也不錯。

他無時不刻都想射卻又不能射,在小媚的治癒法陣的幫助下,直至把這樣的快感無期限延長。

其實這樣的快樂,他就已經滿足了。他想在雪兒的靴底下躺平,直到永遠!

“啊?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治癒法陣給你停了!你馬上就會疼的哭出來!別忘了你那個鎖精環,我還沒幫你拿下來呢!”小媚惡狠狠的在意念中威脅,可是她這樣的本領還沒在雪兒身上學到家,哪裡能對太子殿下構成半點威脅。

“那你停了唄?聽到雪兒只讓我一個人對她的腿那種事,我就知道她是喜歡我的了,你把法陣停了,我大不了拉下面子,多痛苦的喊幾聲,你信不信她心疼的馬上親自動手給我拆了,到時候,作為器靈的你,還有活路嗎?嗯?”

“你!怎麼這樣…”小媚的聲音立刻軟的下去,用她自己的話說,她這是被拿捏住了。

“好吧好吧!我用雪姐姐身上的秘密來交換!這樣總可以了吧!”

“她的秘密?她的秘密不就是她是武魂殿的聖女嗎?”太子殿下莫名的說。

“這算是什麼秘密!我要告訴你的是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絕對的絕密!”小媚的語氣瞬間變得驕傲了起來,好像這樣的秘密是非常了不起,畢竟,普天之下只有作為守護靈的她才會知道。

“也沒興趣,雪兒認可我後,自然會告訴我的。”說罷,就要斷了和小媚的交流。

“停停停停停停!這個秘密就算你是雪姐姐最最最最忠誠的精奴,她也絕對絕對不會告訴你的。除非你在嚴酷的試煉中證明,你是她唯一的真靈,她才有一點點點可能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因為這個秘密關係到雪姐姐日後統治的威嚴,所以…”

“真的有這麼

勁爆的秘密嗎?那我真的有點聽聽了!”某人終究還是心動了,這個秘密這麼不為人知,要是自己知道了,那是不是說明,自己就是雪兒最聽話的奴隸呢。

“嘁,別想騙我這麼簡單的告訴你,我就問你,你跟不跟我幹嘛!”

“我告訴你,只要你和我一起完成這個古往今來的壯舉,就算被雪姐姐打死了,你也是賺了的。而且是大賺特賺。”

“所以,你到底答不答應呢?”陰暗的魚鉤悄悄的塞到他的嘴邊,只等著他張嘴。

明知是陷阱,但為了心中對雪兒至高無上的愛,他可以不顧一切。

太子殿下也發了狠,他一口咬下了鉤。

“成交!”

“這才對嘛!”意念中,器靈那一團沒有實體的霧氣都滿意舒展開來。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原本享受著模擬著的龜頭按摩,龜頭上五指輕柔的按摩,那種溫涼的敲擊感,舒服的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的太子殿下。此時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

“哈哈,既然你答應了,那就不急了。”器靈實在太壞了,眼看著太子殿下答應,她又開始賣起關子了。

“你給我快說啊,別吊我胃口了!你快說!”太子殿下一邊繃著臉裝出無辜的樣子防止被雪兒發現,一面卻在心底焦急的催促。

小媚的聲音輕鬆了下來:“我先問問你,你知道雪姐姐的敏感部位在哪裡?”

“我怎麼知道?”說是自己在操弄雪兒的各個部位,說到底,還不是一直跟著雪兒的引導一步步走向深淵。

“那換個問題,一般的女孩敏感的部位在哪裡?這你總該知道吧?”

太子殿下默默的搖了搖頭。

“這你也不知道?真是個純情處男,哦,我忘了,你也是那種把童貞獻給雪姐姐的那種人吧。”

“我…我確實是第一次和雪兒做愛…所以。都是在本能驅使著我...’”太子殿下魔怔般的又要陷進去了。

“哎呀,那你也仔細想想先啦,什麼情況下雪姐姐對你的反應最激烈。”器靈循循善誘的讓太子殿下好好回想起那快樂中的一幕幕。

“難道是在陰道里面?”

“不是啦!”

“那就是在喉嚨深處,我插她那裡的時候,她直接暈過去了…”太子殿下試探著說。

“那是你太用力!”器靈氣沖沖反駁道,“活該雪姐姐變著法子折磨你這麼久!”

“我說,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敏感部位啊?就是那種一碰就癢的不行!多按一下就要高潮的地方!我真服了,喉嚨裡也叫敏感部位?到時候也讓雪姐姐穿著我把你喉嚨捅爛,我看你暈不暈!”

“我..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知道女孩子敏感部位在哪啊?”

“那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你的敏感部位在哪!”小媚一陣光影變換,發出一陣奇怪的波動,作用在太子殿下的繫帶之上。

細小的繫帶開始在靴底以極高的頻率振動起來,就像一根被指尖輕巧撥動著的琴絃。

嘶,刺激的快感瞬間包裹住了太子殿下,連龜頭上五顆還在碾磨馬眼的小葡萄都壓制不住如此快感。

只這一下,他就要射了。

整根肉棒猛然一漲,可是束縛在根部的魂環並不會變大,他還是無法射出來。強硬的限制讓他硬生生憋回了這次射精。

從天堂墜入地獄、久違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在此出現在他的肉棒上,是給自己肉棒無限清涼的治癒法陣都無法承受的。

“

現在明白什麼叫敏感部位了嗎?”小媚收了神通,傲然的看著太子殿下,“沒騙你吧,如果不是雪姐姐沒捨得讓我早點動手,你早就爽死一萬次了。”

“明白,明白了,是這種碰到就沒有任何辦法壓制快感的地方,我明白了,怪不得雪兒用鞋尖一挑,任憑我怎麼忍耐,還是忍不住洩了出來。雪兒好棒!”太子殿下的眼神又迷離了,好像他又經歷了一次那樣慘痛的教訓。

意念空間內的他同樣彎下身子,蜷縮著身子扭動著。所做所為,竟然是和現實中的他一模一樣。

“算了,雪兒太厲害了,我不想知道她的秘密了,我還是安心在她腳邊當一條小狗狗吧。”不嘗試還好,一嘗試他又陷了進去,太子殿下又一次屈服於雪兒的足技,對此,他是心悅誠服的。

他滿足的吐出舌頭,之前的雄才大志瞬間無影無蹤。

“你這是什麼腦回路!不會是雪姐姐又用聖靈契約了吧,那樣子我也沒辦法了…我看看…沒有啊,她什麼都沒做!那你這條賤狗,怎麼又在擺爛!.”小媚很是頭疼的看著在意念中也是轟然躺平的太子殿下,她很是無奈。

“賤狗麼?你說的沒錯,我明明就是雪兒的賤狗啊,狗狗是不可以反抗主人了,之前我也太不應該了。狗狗錯了,雪兒你能原諒我嗎?”對女王的崇拜到達頂峰的他真的臉都不要了。

不會吧,明明剛才已經商量的好好的,就差最後的實施步驟了,結果因為自己的舉動又勾起太子殿下被雪姐姐掌控敏感部位的回憶。

因為無法射精而意識還算清澈的太子殿下,突然又被重置出廠設置一樣,又重新卑微的屈膝臣服在雪姐姐的腳下了,呃,或者說他就沒站起來過,只是偶爾有點膽子敢稍微放肆一點。

“這就是女王調教的精髓嗎?精神依賴和奴性強化,用最輕微的刺激擊碎男人全部抵抗,連一往情深的太子殿下都和一條乖狗狗一樣沒有任何區別,果然小媚還沒有完全明白怎麼訓狗呢..又被雪姐姐驚豔到了。”小媚吶吶的感嘆道。

可是,連小媚都可以做到通過刺激雪姐姐留下的精神烙印點,輕鬆讓太子殿下失去反抗的意念,雪姐姐怎麼會做不到呢,她連神賜的魂技都沒用上呢。看來,雪姐姐一定是在下一盤大棋呢。

那現在怎麼辦,自己為了有這麼一天,也算是籌備了好久了呢,光是找到一個能不被小媚一碰就碎的精奴就已經很不容易了,能和小媚這樣完美契合甚至能通過意識溝通的太子殿下就更不容易了!

所以她才會花大價錢收買太子殿下,就是想和他一起分享她最依賴的雪姐姐的汁液。

我又不是雪姐姐的狗,不能像太子殿下一樣那麼輕易的放棄!小媚暗暗的心想,小媚要證明給雪姐姐看,人家也有能力獨當一面了呢!

先把太子殿下拉回統一戰線再說!

“......”

經過自己長時間恨鐵不成鋼的勸解,好話壞話都說遍了,都沒能勸太子殿下啊!

那,有什麼辦法能激起太子殿下的鬥志呢?

剛才太子殿下的表現都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原本對著雪姐姐美妙的長腿還算有幾分矜持的太子殿下,一聽到雪姐姐騙他說還有別的精奴待遇比他還要好,立馬就和瘋狗似的把她撲倒在地。

他可真笨,一點主次都分不清,都把雪姐姐壓在身下了還只盯著

她的絲襪和靴子發情,沒看到雪姐姐臉比他還要紅嗎?

按自己對雪姐姐的理解,那個時候雪姐姐一定早就溼的一塌糊塗了吧,趁那個時候把事情都辦妥了,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嗎?

女孩子那個時候是最感性的吧,何況是對太子殿下本來就有好感的雪姐姐呢,好多好看的男孩子,雪姐姐連收他們為精奴的打算都沒有呢!

如果他再聰明一點,還用的著自己現在在這煽風點火嗎!

啊!有了!原來是這樣。

“哎,好吧好吧,算了,就當我多嘴了,這件事還是另找其他人幫忙了,要不就找邪月幫忙好了,作為武魂殿年輕一代的天才魂師,他一定很樂意效勞的,正巧他也是雪姐姐的精奴呢。”小媚若無其事的飄了出去。

“你在說什麼呢!”本來躺平閉目養神的太子殿下突然坐了起來。

哦吼,一提到這個,果然對他有奇效。

“和你沒關係啦,打算把這個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換個人做。”小媚用輕鬆的語氣假意敷衍一下。

“不可以,這種私事,只有我才能為雪兒處理的!”太子殿下的原本安閒自在眼睛突然泛起波紋了。

“怎麼不可以了,你自己不樂意,還不允許其他人帶給雪姐姐快樂嗎?”小媚回想著她的雪姐姐是用什麼語氣來調侃他的,學著她的樣子打翻這座醋罈子!

“不許找別人,只有我可以,我才是雪兒最忠誠的精奴!”他爬起身,一字一頓的說完了這句話。

只有他顫抖的雙手錶明他此時的心情並不堅定。

“什麼最忠誠的精奴?你自己說的,你不是一條賤狗嗎?作為狗狗,怎麼能干涉主人的生活呢,哎呀,不對,這些事你沒資格管的,你都沒資格聽,你安心躺好曬太陽吧。”小媚用很鄙夷的語氣訴說著這一切。

這一次,任她怎麼催太子殿下躺下,他卻反而不樂意了。

“怎麼可能,雪兒不是這麼想的,她很心疼我的,我感覺的到...她不會騙我的..她不會騙我的!”他的手抖的更厲害了,掙扎之中甚至連握拳都做不到。

“你想多了,雪姐姐明明都說了,還有別的精奴比你更忠誠呢,是不是她親口對你說的呢?她不會騙你?那這句話又怎麼解釋呢?”小媚抓住太子殿下語言中的漏洞一陣猛攻。

“不是的..不是的,是你說的,我問過你的,你說雪兒對別人都沒那麼好的,我問了你好幾次,你都是這麼說的...你沒理由騙我的...”太子殿下已經沒有勇氣抬起頭了,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是如此沉重,他還在嘴硬,不知道為什麼,他已經信了。

因為雪兒的話,是絕對的。

“那就是人家記錯了啦,確實沒有人像你那樣幹那種粗俗的事情的,你以為雪姐姐喜歡你那種下賤的樣子嗎?只配對著雪姐姐高貴的靴底發情都是一種仁慈了吧,雪姐姐可是有固定的伴侶的呢!”

“什麼?你再說一遍!”他瞪大了眼睛,抬起頭來,滿臉都是不敢置信,“不會的!我不答應!”

“你不答應有什麼用?小賤狗?雪姐姐是武魂殿的聖女呢,當然不缺男人咯,有固定的伴侶也很正常吧。”小媚很輕佻的吐露出傷人的話,看著原本她無可奈何的太子殿下情緒激烈的波動,她有些殘忍的喜悅。

“那…她們會…會怎麼做”太子殿下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虛空,他沒道理不信。我只

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酸水浸透了,正在慢慢銷蝕不見,現在的他,血液都是苦澀的味道。

“當然是想怎麼做就可以怎麼做咯,用最最羞人的方式,小媚都不好意思說呢,任誰見了那種姿勢都要臉紅呢。都是雪姐姐主動的哦。”小媚越說越離譜了,好像這些都是她親眼見到的呢。

“啊!”他的眼睛瞬間紅了,作為一個只能把玩的玩具,他感覺自己過時了,只能徹底被主人無情的拋棄了。

“啊,忘記告訴你了,雪姐姐正在準備結婚的事情呢,教皇大人對雪姐姐的親事很上心呢!”

日月在上,神靈見證,神聖的婚禮大典是他做夢都想和雪兒一起經歷的終極夢想。她...她要嫁人了?她會變成...別人的雪兒?她不會再理自己了....帶著極其渺茫的希望,帶著哭腔,他翕動著嘴唇.努力不讓眼中的液體滑落出來,他試探性的吐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有沒有一點可能......雪兒會和我結婚呢?”

“呵,痴心妄想,你是什麼東西!垃圾罷了!”

他癱倒在地,眼中湧出辛酸的液體。

真的嗎..雪兒..不要丟下我...“...”

“啊,抱歉抱歉。小媚是騙你的。”器靈壓迫感十足的宣判突然像一縷清風消散,她又變成了自己鄰家小妹般的古靈精怪。

“!你什麼意思!”痛哭流涕的他崩潰的怒吼。“你也來玩弄我的感情!有意思嗎!”

“啊,說了對不起了,人家不是故意的...”

“你是說我就是雪兒最優待的精奴?那要和她結婚的伴侶呢?到底怎麼回事!”

看著他哭的這麼難受,小媚只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是真的,在見過的人裡,雪姐姐對你算是最好的了。至於教皇大人在催雪姐姐結婚確實是真的,只是雪姐姐一個都看不上呢。所以她也根本沒有伴侶啦。”

“對不起啦,人家只是想學著雪姐姐的樣子,想讓你重新有點鬥志起來啊。你要怪,就怪雪姐姐好了。”小媚似是吐了吐舌頭,扭扭捏捏的解釋了一下。

“小媚只是想讓你明白,如果你只是一昧的躺平的話,沒有足夠的閃光點吸引到雪姐姐的話,總有一天雪姐姐會把你拋棄掉的。那時候您再怎麼痛苦都無濟於事了。”

“也許真的有那一天,等到你永遠失去她的時候,您一定會比今天難過一百倍的,至少現在你還可以安心的被她踩在腳下呢。”

“所以,和小媚一起,趁雪姐姐最動情的時候把她拿下!”光團像一個小精靈一般在耳邊盤旋。

“好不好,算小媚求您了!不要再沒有一點上進心的被雪姐姐這樣調教了,振作起來,您要有居安思危的意識好嗎?”

看著器靈煞費苦心的樣子,他終於幡然醒悟了。

他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在空曠的意識空間大喊。

“沒錯,我不能再這樣躺平了,我要一直努力下去…永遠成為雪兒最優秀的精奴!”

啊?怎麼都這樣了,太子殿下還會被帶偏啊?我還以為太子殿下醒悟過來會說出什麼霸氣的宣言,要直接把雪姐姐征服呢!

結果到了最後關頭,豪言壯語又變成了:要成為雪姐姐最優秀的精奴?這都哪和哪啊!

算了,總比剛才躺在地上什麼都不管的任憑雪姐姐踩要好!

不得不說,雪姐姐這套訓狗的程序也太厲害了,一次調教竟

然可以讓太子殿下如此魂牽夢縈。

唯一的漏洞就是可以用激將的方式讓喜歡吃醋的太子殿下激發起當狗的鬥志,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

明明是把雪姐姐娶回家才是重點吧..最好把小媚也帶回去...小媚就當陪嫁丫鬟好了...不過,等一下,小媚可就要讓您遭殃了哦~雪姐姐潮吹的樣子,小媚可從來沒見過呢!

這次小媚要賺的盆滿缽滿了吧,嘻嘻!

“對了,你剛才說雪兒的敏感部位,在哪裡?”太子殿下平復完心情,終於要開始談論正事了。

經過了剛才的小插曲,這次器靈也不賣關子了,老老實實的交代:“一般的女人敏感的部位就是在絕對領域那個位置,有一個小凸起的地方。”

“至於雪姐姐的話,還有另外一個地方啦。”

“就在她腳踝後面有一個小小的凹陷,就是那裡了,如果不是穿著絲襪可以有一定的隔絕作用,她要是光著腳,不小心被碰到她都會忍不住叫出來。”

“因為那裡是被神明親吻過的地方,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雪姐姐的腿會這麼迷人嘛。”

“這就是為什麼雪姐姐愛穿絲襪咯。”

“哎呀,關於雪姐姐有多少條絲襪這種問題就別問我了,反正我從來沒數清楚過,再告訴你一件事,京城裡最大的服裝店就是雪姐姐的產業哦,聽說是之前的老闆捐贈給武魂殿,特意送給雪姐姐的,不過那裡現在都不賣衣服了,只賣雪姐姐的絲襪了。”

“是不是用過的?不是啊,只是賣雪姐姐穿的流行款式。要是原味的,得加好多錢呢!一雙,兩雙還好,多了的話您都不一定負擔的起呢?可是真的對雪姐姐上癮的人,怎麼可能只買一兩雙?可偏偏有人傾家蕩產也要買回去呢,都說是收藏,真的要乾點什麼,嗯哼,誰知道呢?

那種溼溼的?哼,太子殿下也是變態。看是誰弄溼的,如果是雪姐姐弄溼的,那就是最頂配的!超貴的!如果是原味的被別的男人弄溼的,那就比原味的稍微便宜一點,畢竟被用過了嘛。”

“太子殿下喜歡哪一種啊?溼溼的,怕買不起?哎呀,真笨!咱倆等下就把雪姐姐弄溼,把兩隻長筒襪連同小媚一起全部打溼!以後就不用花錢了啊!”

“...”

太子殿下又和小媚把具體事宜都商量了一遍,小媚這才回到媚世的本體內準備去了。

小媚一走,空蕩蕩的意識空間只剩下太子殿下自己孤寂的靈魂。

他深深呼吸了幾口氣,這才從剛剛心神劇震中緩過勁來。

這該死的器靈。偏偏要扯這樣的謊來哄騙自己,自己竟然真的相信了。

不過,自己和小媚,這樣在雪兒的足下的密謀,真的不會被她發現嘛。

他不放心,只能將注意力收回現實之中。看看雪兒有什麼反應。

現實生活的第一縷光芒,照進了他有些灰暗的眼睛。他好像剛剛哭過,波光粼粼的眼瞳倒映出一張惶急的俏臉。

他的眼前又有了光明,他又能看清楚東西了。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隻白嫩的小手,在眼前不停的晃動。

她的手很美,沒有一點點死皮和繭子也就罷了。甚至連上面的手紋都細軟清淡,也許是造物主在為她特意設計掌紋的時候,都沒有捨得刻畫的用力一些。

自己雖然貴為太子,自然也不會屈尊去動手做一些粗活,可是也不會像她一樣的白嫩。自己還算光潔的手

掌,要是和她的手放在一起,也許就像是一塊粗糙樹皮包上一塊美玉,她這樣的手,才算的上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她的指甲稍顯細長,超過她修長的玉指好多,自己分明是從掌心向上看去,還能隔著甲質看清楚她塗著櫻粉的指甲油,和她的唇彩的顏色一樣,也和她綁定著聖靈契約的魂環顏色一樣,總讓自己心神盪漾。

這也難怪,她這樣的女孩子,每天最在意的就應該是怎麼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至於留著這麼長的指甲做事方不方便,絕對不會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她一定很喜歡翹著蘭花指,也許這樣可以體現出她作為女孩子的矯柔,這不,即使她是在焦急的喚醒自己,她的小拇指也下意識的高高翹起。

她自己都像是指叢中高傲翹起的小指,永遠那麼出類拔萃。呀,才發現,小拇指的指甲被她留的如此之長,像是一彎殷粉的新月。

嘶,也許雪兒只需要勾勾手指,用小拇指輕輕刮擦幾下自己的龜頭,再用修整後纖柔的指甲往自己脆弱的馬眼裡一勾一挑,自己都會忍不住立刻噴湧出來吧。至少比高跟鞋的鞋跟要好些,不會捅的這麼深入...她的手在輕輕搖晃,就好像一顆白玉砌成的櫻花樹在隨風飄搖。她的指甲,就是樹上的水晶花瓣。星星點點的點綴在樹梢上,美的驚心動魄。

她的手離自己眼前不足五釐米,上面的香氣撲鼻的向自己襲來,嗯,確實…好香,指甲油是用花汁浸出來的。有鳳仙花的香味!

雪兒的小手他好像都沒有仔細看過。也許她也用她的手抓緊過自己的肉棒,可是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真去感受過,不怪她,只怪自己那個時候在那種時候只會束手無策的大喘著粗氣,完全繳械等著她的動作。

失策,絕對的失策!

一開始她說要成為自己的女僕,就應該懲罰她用這雙明顯幹不了家務活給自己肉棒衝一發!好好考驗一下她性慾處理的能力!

現在沒有機會了…

他沒有意識到,只是幾秒鐘對雪兒手部的凝望,他被植入了新的癖好—“手的愛戀!”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耳朵的聽力現在現在才恢復清楚,他終於聽到雪兒在喊什麼了,雖然她臉上的焦急和張合的嘴唇已經告訴自己她在喊自己了。

明明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有要流出來的衝動…

他錯了,明明只要分離出意識在現實中看一看,他就絕對會知道器靈是怎麼欺騙自己的。

她明明這麼關心自己,自己是有多傻才會被器靈給欺騙成這樣,真是關心則亂啊。

雪兒已經蹲下身子,俯身在自己面前。她不再在意滿是自己射出的穢物的地面會不會把自己華麗靴底弄髒了,她已經從自己身上邁了下來。

明明只是一節肉體的階梯,對於他和她而言,之前是一層厚重的隔閡。

她是高傲的天使,為了他,她已經和他一起沉淪在同一方骯髒的地面上了。

她美目中滿是焦急,幾縷金色的髮絲飄在她的眼前,擋住了她的視線,她來不及撩起,她淡紫色的眼睛被半遮在浮發後面,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她一隻手在自己眼前搖晃,另一隻手靜靜抓住自己的肩膀,她好急,她的指甲甚至有些扎破了自己的表皮,沒關係,一點都不疼。

雙手她都用上了,自然沒有辦法去提起自己的裙邊,她華麗的裙襬不可避免的

滑落在地上,邊緣蹭上了地面的灰塵,黏上了她說不會再允許射在她衣服上的精液。

在地上蟄伏許久的精液終於尋到了機會,竟然攀上了同樣不容許它玷汙的聖潔之裙,給閃亮的金線縫上幾條迷靡的銀線。

喪失生命活力的精液徹底癲狂了,瘋狂的滲入其中,順著柔軟的綢緞向四周蔓延,原本和雪兒肌膚一樣聖潔白淨的連衣戰裙現在多了幾塊昏暗的水漬,摸起來很粘稠。

地上的精漬池塘實在太多,千仞雪不過因為焦急隨意一腳從太子殿下的肉棒上邁下,便踏入了他營造的一個玷汙天使的陷阱。

原本纖塵不染的靴底瞬間被腐化聖女的罪惡液體汙染,幸好,還有補救的餘地,只需要用舌頭…

都怪千仞雪用過膝黑絲加細跟高跟鞋組合勾引出太多原本太子殿下在精囊中休息的精蟲,還不允許太子殿下射在她的絲襪上,明明黑色絲襪早就被精液塗抹過了,現在多少都看不清原本的顏色,再射在上面幾次,有什麼大不了的!活該她最喜歡的媚世之靴被精液從底部泡的稀爛。

“喂,你終於醒了!”她很欣喜的對太子殿下說。沒有注意到自己衣著的不妥,也許注意到了,但她像他一樣,也不在意。

“我,我怎麼了?”太子殿下茫然的問道,總算把視線從她的手上離開,從指縫中看到她的嬌顏。

他無意間掃過她那精斑肆虐的衣裙,憑空多出幾絲興奮。

太子殿下想不了太多,他只覺得雪兒除了藝術品般玉製的手,這件裙子也好好看啊。要不要再多…

“你還好意思問我?從剛才開始,一直哭喪著臉,我怎麼喊你都沒反應。”千仞雪瞪著兇巴巴的大眼睛,淡紫羅蘭的眼瞳中似有波光。

這傢伙,明明是自己看他被踩的很舒服才這樣依著他的,自己後來根本就沒用力!

“你一副窒息的要死的樣子,你再不回我,我就要考慮給你做人工呼吸了?”

“人工呼吸?我…我需要!”太子殿下什麼都沒聽清,只聽見了人工呼吸這四個字,他興奮的喊了起來。

“哼,你先說清楚你剛才怎麼回事,為什麼一會哭一會笑的。”看著他能喊得這麼大聲,千仞雪總算安定了下來,又怕刺激到剛剛驚魂未定的他她,只好柔聲補充了一句,“我有點…我有點擔心你…”

“沒…沒事,我只是突然好害怕我會失去你…真沒事..”太子殿下訕訕的笑了笑,他心中有鬼,他可不敢瞎說是以為雪兒要結婚了不要自己了,她一定會剝了自己的皮的。

“是嗎,總感覺你有事在瞞著我。”千仞雪狐疑的看了他幾眼,看著太子殿下只是一味的陪著笑臉,他的呼吸已經勻稱下來了,只是眼角有亮光閃爍,她也不願多提了。

“那你不需要人工呼吸了吧!”千仞雪這才有空把額前細密的金髮撩回原有的位置,撅起同樣讓他著迷的粉唇。

太子殿下莫名其妙的回答讓她稍有些不滿,可在太子殿下眼裡,雪兒這樣稀疏平常的舉動亦是在故意勾引他。

“需要!我再不親我我要死了!”他倏忽一窒,一把握住她低垂的雙手,好像真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他把自己的嘴唇狠狠的親了上來。

“做夢。”千仞雪臉上又重新化作屬於天使的清冷,對這樣的登徒子她只一側臉就躲開了。奇怪的是她不再掙脫自己的手。

太子殿下不再多

說,只是躺在地上靜靜欣賞他喜歡的人。經過剛才劇烈的思想鬥爭,他已經感受到了,只要能讓他能夠永遠的牽著她的小手看著她,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看著他這樣,千仞雪也只能保持著蹲下身子和他對視的樣子,看似鎮靜的她卻浮想聯翩:沒辦法,誰讓自己的手剛剛放下,就又被他伸手抓住了呢,只能怪自己不小心了。

此情此景,就像之前他跪在地上牽著手求自己在給他一次機會一樣。

只不過當時是自己站著他跪著,現在麼,自己蹲下來了,他反倒躺下了,呸,真下賤!

不過他的手倒是還和剛才一樣溫暖呢。

...“雪兒,那你能不能用手把那個魂環取下來,真的好難受啊。”太子殿下很委屈的說道,沒有被踩住的肉棒在此時也很委屈的挺了起來,點了點頭。

他屈起自己的手指,以最輕柔的方式在雪兒的掌心劃過。

“我不是已經試過了,我用手拿不下來的。”千仞雪的臉輕輕一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掌心癢癢的,但嘴上仍然是這麼說著。

“剛才你確實不可以,但是有這件裙子和靴子的增幅,肯定可以了,你騙人!”為了自己的小心思,太子殿下不管不顧的喊了起來。

他一邊用自己的手指不停的摩挲著雪兒的指甲,趁她沒空注意。粉潤的指甲像是一層質感的肌膚,摸上去又滑又舒服,像是嵌在她指背的瑪瑙。

“你怎麼知道的?”千仞雪很是驚訝,自己的天使神裝大多供奉在武魂殿的核心區域,只有自己召喚才會顯形。他對自己的裝備,有這麼瞭解嗎。

她無暇顧及她的纖柔的玉手已經被人玩的乾乾淨淨,趨於下意識的舒適感,甚至還把手遞過去了一些。

“是你的…”話還沒說出口,千仞雪媚世之靴上一塊寶石突然亮起了警惕的紅光,把太子殿下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殿下你是不是傻,把我說出去了我們還怎麼合作,抵抗力這麼弱就別盯著雪姐姐的眼睛看了!”小媚又從意識空間冒出了聲音。幸好有她的提醒。

他坦白的交代又成了諂媚的阿諛奉承,他卻沒捨得聽從建議,將視線從她勾魂奪魄的媚眼上移開,只是儘量用最服軟的聲音懇求他的女王:“因為雪兒好厲害呢,所以用手一定也可以輕鬆的把這個我不小心綁上去的魂環拿下來吧。”

他的大手委婉的握緊千仞雪的小手,一點點向自己下體的勃起處移動,他甚至已經感受到等一下會有一塊比絲綢柔軟還要數倍的溫涼小手握住自己熱的發燙的肉棒。

也許只需要輕輕幾下擼動,雪兒就會取下自己的鎖精環,不需要任何刺激,自己可以大快朵頤的噴射到她的玉手上,給她這一樹櫻花噴灑上早就準備好的最新鮮的白露。

“少來這一套,別以為我不知道,看到你這樣子我就想到你剛才怎麼在我高跟鞋下狡辯的。”千仞雪沒好氣的說,她狠下心一把抽出了自己的玉手,自然也打碎了太子殿下的幻想。

她按著自己的膝蓋,隨著一聲慵懶的呻吟,她華裙之下豐腴的大腿一挺,媚世之靴裹著她的蓮足站了起來。

唔,蹲著的小腿有點酸。好想有人幫自己按一按,要是有人喜歡雪兒的黑色絲襪加白靴的組合就好了,再說,靴底又髒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一股酥骨的媚香隨著她的起身清淡了一些。哦,

香氣好像是從她的裙底傳來的…

斜眼瞥了一眼一旦沒有壓制就會勃起到天上去的大肉棒,她的喉嚨輕輕跳動了一下,渴望的喉嚨媚肉不動聲色的感知著殘留在口中的精味,明明爆漿在嘴裡這麼多,應該還有一絲絲味道才對吧。

味蕾沒有找到她最喜歡的精甜味,她聖潔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動容。她傲然而立,半皺著柳眉,不屑的“那,那就按你答應的做好了,用靴子把這個東西拿下來。”太子殿下嘆了口氣,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可憐兮兮的半閉著眼,期待著她的二次踩踏。

對此,他和器靈小媚還有一個小小的秘密,足以讓他的雪兒在他面前一敗塗地…

“嘻嘻,這才乖嘛。”不知情的神聖天使突然嬌笑的發出不合身份的讚許,她以為她已勝券在握。

“嗯?”他詫異的抬眼,眼前已然是粘膩著失落精液的爛漫靴底。

靴底之後,是一張綻開玉靨的聖潔臉頰。

…

“舔吧。先舔乾淨,再商量其他的事。”

千仞雪風輕雲淡的又抬高了一點靴子,勾引著正如痴如醉的太子殿下努力伸長著舌頭去觸碰鞋底。

“明明都允許你背靠著椅子坐起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嗎?”千仞雪輕睨了他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在撥弄自己粉膩凝潤的指甲上了。

“我稍微坐起一點,你就把靴底抬高一分,不管我怎麼拼命,我都只能剛剛好舔到靴底的邊緣,你讓我怎麼辦?”太子殿下擅自縮回了舌頭,哽著喉嚨努力把舐舔到的自己骯髒的精液給嚥下,然後含糊不清的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女神的靴底是凡人只要輕鬆伸出舌頭就能平常到的?荒謬!”千仞雪嬌嗔一句,紫魅的眼神飄忽著望著別處。像是為了報復太子殿下的擅自開口,女神又將靴底太高了一寸。

看著離自己漸行漸遠的靴底,上面還有一塊泛著淫光的油膩精漬沒有舔乾淨,在其餘被舔的水潤鋥亮的雪白靴底中,顯得格外醒目。

“繼續吧。”她放下了自己的賽雪凝霜的素手,卻又撩起耳邊的一束金色秀髮把玩了起來,髮梢和指尖在小巧玲瓏的耳垂旁玩起了捉迷藏。

是啊,這就是女神的工作啊,不然她還需要幹什麼呢。只要時刻保持自己的出塵氣質,偶爾催促一下腳下賤狗的動作就行了。

果然,他又一次奮力張開嘴巴,仰起脖子,努著嘴,渴望自己的舌頭能夠碰到雪潤的靴底上那一抹汙褐,他想還媚世的聖潔靴底一片朗朗青天!

如果舌頭不夠長的話,就儘量讓自己的上身挺的更高吧。

他挺起腰桿,這一次他一定要全力以赴!

不顧下體正被另一隻靴底壓制住,尤其是自己的鎖精環還沒有解除,時不時發出一陣痠麻的漲疼,是憑藉小媚的支援他才能堅持許久了,在不快些,等到媚世的能量消耗殆盡,他就又要被捲土重來的射精慾望折磨的滿地打滾了!

他從小腿開始發力,肢體的力量向上蔓延,流到腰部,沿著脊椎衝到頭部,讓他頭皮發麻。他僵直著伸出舌頭,他覺得自己像一隻想要交配的蜥蜴。

差一點,還差一點,又差一點!靴底上與自己契合的繁複精美的紋理近在眼前,他已經嗅到了天堂的氣息。

可就差一點!我不配嗎?我不配和雪兒一起登上天堂?

他氣的想哭,明明我已經竭盡全力了。雪兒連看都不看我一眼,莫名

的煩躁讓他在肉棒身處媚世治療法陣的庇護下,仍然酸脹的厲害。苦悶和消沉的意志搭配著上射精卻不能的衝動,讓他公然反抗她的女王。

他一手握拳,狠狠錘擊了一下地面,低下頭嗚咽起來。

“啊,生氣了?”正百聊無賴的打量著寢宮的千仞雪被腳下發出的奇怪響聲驚動,她急忙把注意力回到她靴下的小狗狗身上。

她以往就是這樣調教精奴的,其他的精奴或賤狗在這種情況下雖然也是羞惱,但絕不會敢違抗她的任何命令,只會不停的吐著舌頭做無用功。

她忘了,他是特別的。

她連忙伸出頎長誘人的玉腿,尚未被太子殿下精液完全塗抹的媚世長靴依舊美豔絕倫,散發著專屬於神器的瑩潤光澤。只是膝蓋以上的靴筒因為某人的暴力插入,顯得有一點褶皺和輕浮。

記得他說他最喜歡這雙靴子了。

“喏,給你。”她知趣的把靴尖湊到他的胸前,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抱在懷裡,他想舔想親想摩擦...都無所謂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忍心伸手把他最喜歡的靴子給推開。明明之前他好不容易才有和媚世一親芳澤的機會,怎麼這次...“我不要了!嗚嗚...”他淚眼婆娑,幾滴渾濁的液體竟然讓她心裡一急。

一看到他掉眼淚,應當高高在上的神明後裔千仞雪就下意識的又成了他的雪兒了。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我不該這樣刺激你的,是我沒做好。”雖然這麼說著,千仞雪卻輕輕用醉人心神的靴尖颳了刮他的胸肌,又覺得這樣不夠,還破例的用靴跟碾壓了幾下他男性的小乳頭。

被媚骨天成的千仞雪這樣安慰,他其實已經原諒她了。

強忍著再次服軟的念頭,他咬著嘴唇,頂著胸前的快感,一字一哼的抽噎:“你是不是..以為...這樣我就...原諒你了?”

短短一句話,他抽聳著肩膀,被挑撥的用軟糯如嬰兒的語氣顫顫悠悠的分段吐了出來。

“難道不是嗎?”千仞雪挑眉,撫摸他胸膛的足戲不停。不僅如此,她甚至都覺得另一隻還站著的蓮足底下,沉寂的睡火山也要甦醒了,她不動聲色的輕旋著腳踝踩住,宛若玉女挪蓮,不讓它有一絲翻身的機會。

五個字輕佻的字節像是最後的箴言,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全身的騷動。他一把抱住懷中的挑逗著她的媚世之靴,隔著精緻的靴筒搔弄纖細修長的饞人美腿。

小寶寶拿回了專屬於他的玩具。

雪兒她只不過稍顯刻薄的調教了一下,這樣的補償,無論如何都是夠的。他所有的不滿都在此刻化為飛灰。他知道,他再也離不開雪兒的酥人蓮腿了。

他抱著玉製的玩具可憐巴巴的伸出手掀起她的短裙,祈禱這次她能允許自己欣賞一下他萬分著迷的桃源美景。

“不許!”他從裙底被趕了出來,唯有這裡,沒有商量的餘地。誰讓他之前...無可奈何的他只能把卑微的臉靠在千仞雪圓潤的大腿上,聞著她的蜜穴的甘甜馨香望梅止渴。

...“哼~再~再摸摸。”他有些彆扭的把臉頰在蕾絲的襪邊上蹭了又蹭。

“哪兒?”抱著人家的寶貝靴子,肉棒也幫他踩住了,他還不滿足?

“摸摸頭啦!”太子殿下仰起頭看著她,以一種孺慕傾羨的眼神。她是他絕對的主人。

“這樣麼?”一隻白皙無暇的玉手摸上

他的發頂,把本就被折騰成一團雞窩的金髮儘量理順了一些。

髮尾有些分叉打結,她認真起來,將香嫩的雙手一同深入發叢,微微使了一些力氣,隨著指尖輕盈的律動,每一根頭髮都回到原有的位置,讓他利落乾爽的短髮造型再次出現。

他的造型又變回那個一表人才的太子殿下。只是眼神中的睿智和冷靜不在了,取代的是對主人的忠誠和眷戀。

“癢!這裡!”他噘著嘴,還對寵愛他的主人撒嬌。

“這樣啊。”

十根玉筍般的手指貼上了他因沉浸在快感無法發洩的發麻發癢的頭皮,她用玉筍芽尖的指甲輕輕劃過頭皮,溫軟的指肉和蜜桃汁水般的粉潤指甲一起進行順滑的撫摸和刮擦。

像是聽話的女僕在給主人洗頭,在手指的觸擊下,從腦後傳來甘甜的麻痺感。使他沒有任何思考的餘地,一次輕柔的頭皮按摩給他帶來了顱內高潮的體驗。

“唔,好舒服!”他幸福的吐出了舌頭。

千仞雪看著在她蔥潤的手指揉搓下舒服的直流口水的太子殿下,她不禁啞然,這是領養了一隻名叫太子的小狗嗎。

她用粉光緻緻的指尖輕勾起他的下巴,溫柔的目光如秋水澄湖:“以後,也要聽我的話咯。”

“嗯嗯!”

...意識空間一個滿臉糾結的少年:我真的要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就要把雪兒弄到高潮不止嗎?雪兒分明對自己這麼好。

我真的會這麼做嗎?何必追求過於遠大的夢想,和她永遠在一起都不如在她腳下當狗呢!

掙扎在他的臉上浮現,逐漸轉化成快樂的微笑。

一團光影又出現了。是小媚!

“太子殿下!忘了我剛和你說的嗎!別看雪姐姐的眼睛了!你需要的不是這一點點的快樂!是永遠!是永遠懂嗎!”

“永遠麼?”

他身軀一震。他被驚醒了。

“是了是了,...我...我當然會這麼做了!”

“我就要在這個美好的夜晚,看到雪兒最羞恥的表情!”

“這才對嘛!”

...“喂,為什麼不把那塊髒東西舔乾淨?”千仞雪很無奈的望著抱著她的腿褻玩的男人。

明明他早就把自己靴底的精斑舔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後一點。就可以收工了。可是他偏不,只是舌尖不停的在周圍打轉。只不過不讓他射精,就妄圖用口水玷汙自己的媚世嗎,好俊的手段呢。

“好...好香!”他卷著舌頭含糊不清的說。

“再不停手,我就不給你拿下魂環了咯,讓你一輩子射不出來!”她覺得自己頗有氣勢的威脅了一句,可她緋紅的粉頰卻出賣了她,淡紫色瞳眸中,美目波轉。

“嗚嗚!”聽到這樣的話,他不但沒有停下,反倒囫圇的整個靴尖含在自己的嘴裡不住的吮吸,強烈的吸力讓她隔著神器的材質都能從細軟的腳趾縫中感覺到了酥麻的快感。

很顯然,這樣殘忍的恐嚇配上雪兒美眸蘊水的眼神對太子殿下是沒有一點作用的。他除了流著口水把根本咬不動的玉石靴頭放在嘴裡咀嚼,就是頂著肉棒戳弄自己站著的另一隻腳的靴底。

如果不是她有翅膀時不時能輔助支撐一下,平衡性比一般人好的多。她這兩條酥軟的腿真就被氾濫的蜜穴牽制的倒下了。

“算了,讓你多玩一會,不過等下的試金儀式,我看你怎麼表現!”她恨恨的說道,偏又把自己被玩的痠軟的纖腿繃的更直

了。

...“小媚,我表現的怎麼樣?”

“非常棒,就是這樣拖延時間就可以了,只要您不做的太出格,雪姐姐不會過分催你的,她也很享受這樣的感覺的。”

“也就是說我還可以....”太子殿下興奮的頂起肉棒,肉棒在千仞雪蓮足之下,在媚世為他特意編織的飛機杯中深入淺出,他扭著身子咿咿呀呀的嘶叫起來。“雪兒,你的足底好舒服...嗯嗯..”

“哎哎哎,輕一點,我還沒準備好,別太用力啊!你要是先射出來就前功盡棄了,雪姐姐可以吸收精液中的能量!”

太子殿下無動於衷。只是一味的在沒有千仞雪蜜汁補充的乾澀靴底飛機杯中抽插,這樣千篇一律的刺激已經讓他有些麻木。

“哦,忘了你現在射不出來。那沒事了,你繼續吧。”

光球形狀的小媚無奈的閃了閃光,默默的在一旁刻畫封印法陣,本來還想請太子殿下搭把手的,看他那副對雪姐姐足底發情的樣子,算了吧。

良久後,太子殿下精關大開。

和之前幾次一樣,鎖精環忠誠的執行著使命。沒有一滴精液能流出來,全被封存在以如此腫脹的睪丸之內。

劇烈的忍精之痛讓太子殿下面目猙獰,不過僅僅是一瞬,媚世的治療法陣就高速運行,疼痛轉瞬便無影無蹤,他慢慢享受著欲罷不能的舒爽和欲射不能的屈辱。

“對了,雪兒說的試金儀式是什麼?”高潮之後,總算還算是半隻腳踏入賢者領域的太子殿下喘著粗氣詢問道。

“沒什麼,每一個雪姐姐的精奴都要參加的考核。等下你也會經歷的,很簡單的,不用擔心。”小媚的銘刻的動作微不可察的顫了一顫。

“好吧。”他乏力的閉上緩緩褪去粉媚的眼睛,迴歸現實應付雪兒了。

...“你就這麼急嗎?現在都要插人家的靴底?含著人家靴子還不夠?你那根沒有用的東西能射的出什麼?”意識剛剛回歸,就聽見雪兒一連串的嬌斥。

從開啟了神聖加冕禮,她穿上了屬於她的戰裙和戰靴,一直到現在,她都沒有使用再她高貴的魂力或近乎逆天的魂技,只是單單憑著自己纖柔的肉體力量和對男人弱點的精妙把控與其周旋。

雖然中間有些小插曲,但總體來說,這次美妙的調教體驗還是非常成功的。

這不,太子殿下都舒服成什麼樣子了!

當然,前提如果千仞雪沒有受到她信賴的小媚的背叛的話。

嗯?難道不是有小媚說的那個什麼空間法則的掩護嗎?不然他哪裡敢這麼狠命的抽插,怎麼這樣還會被雪兒發現呢?太子殿下百思不得其解。

“殿下,你是不是傻?我都和你說了讓你收斂點,我在忙著在靴子裡刻畫禁用魂力的魔法陣!雪姐姐的魂力多麼高貴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小媚有些本事,怎麼可能限制住雪姐姐!我哪空幫你解決這種事!”小媚絮絮叨叨的在腦海中抱怨著,她很奇怪,為什麼每個人碰到雪姐姐都會神志不清到這種程度呢。

“那能不能快些!我要忍不住了!”他在心底呻吟。

“我儘量啦!”

他早就受不了!

即使模擬媚世模擬的雪兒的足穴和名器再逼真再舒爽,也沒有雪兒真正的絕媚蜜壺來的舒爽啊!

千嬌百媚的柔腴名器,豈是死氣沉沉的金石皮革所能模擬的?就算是雪兒貼身的神器足具也不行!

靴底初嘗還

算差強人意,插多了幾次便覺得有些索然無味。要是有雪兒的蜜汁為輔倒也還能多狎玩幾次,可之前採集的雪兒的瑩潤蜜汁都用光了,一點雪兒的純正味道都沒有了,那就沒意思的緊了。

最主要的是,小媚營造的靴體飛機杯,它,它不會夾啊!

雪兒的媚功是天生媚體的她與生俱來的天賦,是天使女神對她的賜福,專門剿滅低賤男人的絕技。

伴生的名器九轉困龍穴,更是專屬於聖女的至寶,是連她自己吞吸陽具進去都不容易鬆開的妖異存在。保守估計,任何只要敢插進去的人,不虔誠的洩出個十幾二十次,並且上供出幾年辛苦修煉的魂力精華,是絕對是沒有資格被雪兒的名器吐出來的。

這樣的名器,他怎麼能不愛呢?

足底的溫柔鄉固然可以魅惑住一大批失魂沉淪的精奴,但絕對滿足不了此刻所圖不小的太子殿下!貪心的他甚至想獨佔那個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寶窟,即使代價是自己的生命。

“快了快了!就差...一點點...拖住雪姐姐,別讓她注意到!”

...雙目猩紅的太子殿下不敢直面雪兒的怒火,只敢卑微的掩飾自己的窘態。因此對雪兒的嬌斥他選擇充耳不聞。

“雪兒~你答應過要給我摘下鎖精環的...”他在少女絕對領域的邊緣輕吐舌尖試探著,溼了又幹的黑色蕾絲邊襪口又塗滿了他的涎水。

他不敢暴露自己拖延時間的真實目的,只能先嚐試下分散開雪兒的注意力了。

再說,這本就是她答應過的,他這個合理的要求無可厚非。他只是忘了,一直吐著舌頭對帝國的太子來說還是有些掉價的。

“我是答應過你啊”千仞雪怎麼會忘了對他的承諾,甚至還為了他的承諾估計吊著他好一會了,“可是,你不也沒把我靴子舔乾淨嗎?嗯?”

“舔乾淨的話,你就會給我取下來?”

“真的啊,誰讓你一直磨磨蹭蹭的一直要留一塊不舔乾淨呢,想留一點當明天的早點嘛?”

那一開始這也不髒嘛!為什麼那時候不幫我!他暗自腹誹。

“那我馬上舔乾淨!”他伸出溼舌,忙不迭的那塊靴底上自己特意留下的精斑舔去。

千仞雪一隻長腿微屈,這次她乾脆放肆的把靴底踩在太子殿下臉上。反正他很喜歡這樣,另一條玉腿仍是筆挺的踩在他的肉棒,限制著他總有異動的病態下體。

千仞雪雙腿微分,邁開步子。此時的動作像是攀登一座高臺,只不過靴底的石階是太子殿下高貴的頭顱,另一隻靴底是扭動的肉蟲。

乾涸的精斑被他小心翼翼的用舌尖潤溼後,才一點一點的軟化揭下,這樣為雪兒進行靴底護理讓他倍感屈辱卻又興奮萬分。他服侍的非常開心,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氣質高雅的千仞雪大人居高臨下,面對著在靴底虔誠服侍的靴奴的歡欣雀躍,總覺得胸口的有股鬱結之氣不吐不快。

她若無其事的講了一個抖m王子和他的痴情小女僕的故事。

“哎,早就讓你給我跪下舔腳了,有些小朋友可是對人家的好意絲毫不領情呢。”

“嗯,讓人家想想,他當時說的是什麼,讓雪兒這麼傷心。哦,他說的是,從他的身上滾下去,不許人家再碰他呢。”

“這麼冷的天,他讓雪兒孤零零的跪在地上呢。”

“可是,後來他又怎麼能厚著臉皮求著舔人家的靴子呢

。用那種色亂情迷的表情,哎,殿下,他的表情好像和你一模一樣呢?”

“太子殿下,你說那個口是心非的負心漢會是誰呢?”千仞雪微微湊近,淺紫色的瞳眸中波光粼粼,直視著靴底旁露出的羞怯雙目。

“嗚嗚,雪兒,你別說了,那個壞男人是我。是我錯了,別再說了,是我錯了!我辜負了你,我是千古罪人,嗚嗚!”

這件事絕對是他做過最錯誤的事情,早點臣服於內心的快感,按雪兒的要求對她宣誓效忠,自己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在冰冷的地面上,她足底下,苟延殘喘的。而是應該在自己溫暖的床帳中春光無限的!

“哎呀,那時候我為什麼要賭氣不服從她!”這是太子殿下心中唯一的想法。

在他訓斥雪兒之前,她多黏自己啊,他走火入魔般粗暴的凌辱了她,她一點都不責備自己呢。她把自己的心都給了自己,可自己還...唉。

他深感慚愧,屈辱之意更甚,他把對雪兒的愧疚凝在了雪兒的靴底。把她的靴子舔的乾乾淨淨,便是他的救贖。

可惜,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

不過,最後悔的事並不是這個。而是他..片刻之後太子殿下雙手捧起雪兒的靴間蓮足,這是目前他所保有的最珍貴的東西。他用臉作托盤,驕傲的呈了上去:“我舔乾淨了!”

至少這一刻,他是自豪的,他在等待女王的檢閱。

美豔絕倫的少女挽起凝脂般的藕臂,滑柔的肘尖輕抵在蜷起的膝蓋,如花間蝶舞的柔荑扶住一張國色天香的冷媚俏臉。

她踩在他的臉上,伏下纖腰,她把柔軟窈窕的嬌軀重心過半都壓在他丰神如玉的臉上,沒有憐惜。

他努力的支起上半身,撐住壓著他越發低卑的冷傲靴底,這樣才能和他的雪兒離的更近一些。

隔著一尺的距離,她與他四目相對。少女黛眼如畫,少年意亂神迷。

他好久沒有這麼近看她的雪兒了。

她檀口輕啟,櫻色鮮豔的粉唇吐出幾個字。

“不對哦。”

“哪裡不對,我明明每個地方都舔了好幾遍!”願望破滅,強忍心碎,他不敢置信的目光在女王臉上放肆的徘徊,想要尋找一點挽回的餘地。

千仞雪也不惱,羽翼微扇。她在他腰間勃脹處盈盈一點,一聲悶哼。隨著被壓制已久的肉棒瞬間彈起。她離開了他的身體。

“不,不要走!”他驚呼失聲,他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揹負雙翼的少女媚眼一眨,給他一個安寧的眼神。

虛空中輕踏舞步,聖光中輕扭柳腰,一雙流光溢彩的玉腿盪漾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她輕柔的降落,隨後換成被他舔的纖塵不染的那隻靴底踩彎了他的肉棒。

她怎麼會走呢,她是他的天使啊。

在他萬分震撼的眼神中,她輕笑著把另一條被雪玉媚靴包裹的黑絲蓮腿塞到他的懷中。

“還有一隻呢。”

...“你,你不早說!”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太子殿下哽咽著說。他死死的抱住懷中的玉腿。

“那你舔不舔呢?”少女傲嬌的抬起粉頷,作勢就要抽離。過膝的銀白靴筒與他的肌膚摩擦流出清泉叮咚的脆響。

“別別別,我舔!我舔!”

...“太子殿下,就是現在!把魂力全力注入給我。”小媚疲憊而興奮的聲音終於傳來了。

偌大的意識空間,沒有人回答。

“殿下!太子殿下!你在幹什麼!喂喂喂!”

半天都

沒有回應,她只能分出一點靈識,前往現實去探查一下。

這一驚可非同小可,只見和她關係匪淺的太子殿下,竟然又忘情的伸長舌頭舔著雪姐姐的媚世靴底。

也許是這條腿之前一直踩著太子殿下熱乎乎的肉棒,所以靴底從地板上沾染的精液遲遲沒有凝固,暴露在空氣中太久,早已沒有生機的精液仍在淅淅瀝瀝的從千仞雪泥濘的靴底滴落。

太子殿下做夢都想射出的精液被他大口大口的吮吸和舔食回他的嘴裡。許多他來不及吞嚥下的精漿留著口水混合著糊成白色的餐巾掛在他的胸膛前,像是雪姐姐給他準備的嬰兒圍兜。

太子殿下這番狼吞虎嚥的樣子,好像雪姐姐靴底沾染的髒東西,就是太子殿下今晚的珍饈。

看他那副色眯眯的樣子,小媚就知道他已經把自己和她說的忘的一乾二淨,讓他稍微上進點,別看雪姐姐的眼睛了,就是不聽!

哎!這個太子殿下!說好了讓他拖延住時間,怎麼又把自己搭進去了!這都幾次了!

不過不得不說!現在的年輕人也太會玩了吧,饒是小媚見慣她的雪姐姐調教別人,也沒從見過她這樣放縱她的奴隸舔她的靴底的,看雪姐姐的站姿,好像很配合他的樣子!

太子殿下這樣一邊舔一邊蹭,還伸著手從裙底撫摸雪姐姐柔腴的大腿!雪姐姐!他敢這麼欺負你,快把他的手砍了啊!啊?不僅不砍他的手,還把粉潤的翹臀挪過去了讓他摸的更舒服?雪姐姐~你變了!

直到太子殿下的狼爪從裙底緩緩的向雪姐姐溼濡的幽嫩蜜裂之處探去,才被雪姐姐輕柔的垂手拍掉。

這兩個人,明明互相喜歡,偏要玩這樣花裡胡哨的是嗎?不會大大方方的做是嗎?太奇怪了!唔,太怪了,再看一眼!

不得不說,在武魂殿中很少給人好臉色的雪姐姐這樣含情脈脈的盯著一個大男人看,真的好甜!小媚嗑到了!

小媚正痴痴的看著雪姐姐的眼睛,卻忽然見到千仞雪一臉疑惑的從太子殿下懷中輕縮回腿。

“怎麼了,雪兒?”太子殿下嘴上的和手上的動作稍緩。

“哦,沒什麼我感受到了媚世的器靈的氣息,咦,又沒了。錯覺嗎?”千仞雪撩起手,整了整媚世長靴上的褶皺。

“小媚又溜到哪玩去了,明明昨天還和我說能量不足,讓我...”她正想著等她回來怎麼處置她,卻瞧見在靴底對著呆愣的少年,她對著他嫣然一笑,“沒你的事,你繼續玩吧。”

看著他萬分順從的樣子,她的眼中又化作了那番似水柔情。

“哇,太嚇人了!”卻是小媚已經溜回了太子殿下的意識空間。這下她只敢如驚弓之鳥般偷偷窺探外面的環境。

呼呼呼....好在雪姐姐沒有再仔細探查一番!自己跟了雪姐姐那麼多年,從來沒發現雪姐姐的魅惑之眼有這麼強!

怪不得太子殿下又淪陷了,連沒有實體又是女性的自己欣賞了一會雪姐姐的情慾朦朧的媚眼,都差點被她迷惑住了,何況早就是雪姐姐裙下之臣的太子殿下啊。這下可真是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