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榨精虐殺

女王的榨精虐殺

我嚥了口口水,儘量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手裡的相機隨時準備著,因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已經知道了,在唐緣給我看的以前女王虐殺的視頻裡,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景。果然,在女王的挑逗下,那男孩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扭動著身體迎著女王的高跟靴,下體發紅已經堅持不住了,終於在男孩身體一陣顫抖後,一股白色的精華噴在了女王的高跟靴上,白色的高跟靴和白色的精華還是有些別的。看得出一次噴出那麼多精華男孩已經是盡力了。而男孩則是大口的喘著氣,女王偏著腦袋,看了看自己那已經被精華玷汙的高跟靴說道:「就這麼點能力嗎?

這可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了,我可得發發善心,讓你的最後一次好好的爽死」。

女王雙手一撐沙發,優雅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腳踝,扭動著雪白的高跟靴,然後突然一腳踢到男孩找請2?第一的腦袋上,男孩直接被她一腳踢翻,而後把高跟靴死死的踩在男孩的肚子上。翹起高跟靴的前端,用高跟靴的靴跟摩擦著男孩的肚子,把靴跟慢慢的挪到了男孩的下體邊上,尖利的帶著金屬光澤的靴跟刺激著男孩的慾望,男孩那已經像蚯蚓一般軟綿綿的下體慢慢的開始膨脹。

「果然嗎,還是喜歡被我踩在腳下嗎」?

女王一邊說著,一邊用靴跟繼續挑逗男孩的下體,男孩那綿軟的下體又恢復了活力,女王趁著這個時候換高跟靴的前端,把男孩的下體踩到肚子上,踮起腳,用高跟靴的前端不斷的摩擦著男孩的下體。男孩則是雙手抱住女王的靴子,在女王的腳下不斷的呻吟著。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嘴裡還在繼續快樂的呻吟著,雖然他被女王踩在腳下,可他還是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迎女王高跟靴的摩擦。

在男孩的一陣陣呻吟聲中一股股的精華被女王從男孩的體內踩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通過男孩的下體噴了出來,白色的精華被女王的高跟靴踩的滲了出來,透過女王的高跟靴底可以看見精華越來越多。

「啊,啊,啊」男孩突然發出來不一樣的慘叫聲,而女王那沒被面具完全遮住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猙獰的笑。我也好像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舉起相機準備拍攝。

男孩開始在女王腳下掙扎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一味的享受,雙手用力託著女王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身上的高跟靴挪開,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從他一進入這個房間那一刻開始,他的命運都已經掌握在這位高貴的女王腳下。

女王的高跟靴對男孩的揉虐也開始升級,踮起腳的角度變得大了起來,扭動腳踝的力道也開始加大,終於,在男孩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一股帶著紅色的液體透過高跟靴底滲了出來。

「準備好拍照,這是老孃這麼久努力的結果,要是一會拍的讓我不滿意,我讓你死得比他還難看」。女王偏過頭來對我說道。

我連忙舉起照相機,女王的高跟靴繼續用力的碾了幾下男孩的下體,然後突然抬起腳,就看見男孩的下體因為沒了束縛,一下子挺立了起來,然後一股帶著血一般顏色的液體從男孩下體裡噴了出來,噴得很高,至少有兩米左右。我將這一過程全都拍了下來。透過照相機,我能夠清楚的看見男孩的下體已經變得烏黑,

條條血絲布滿了他的下體,看樣子男孩的下體是廢了。

女王卻還不想放過他,抬起秀腿,向後一擺,然後白色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高跟靴的靴尖踢到了男孩的下體的蛋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而男孩的下體經過這殘忍的一擊,又噴出了一股紅色的液體。

男孩嘴裡發出了類似於野獸般的嚎叫,身體就像蠕蟲一般在地上拼命蠕動,可我分明看見女王非但沒有因為男孩的慘狀有一絲的憐憫,反而更加激起了女王嗜殺的本能,女王的胸口開始起伏,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潔白的高跟靴上被粘上的那些有些許發紅的液體,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前戲結束了,你也爽夠了吧,下面就是我的虐殺時間了」。

女王抬起高跟靴一腳踩在男孩的肚子上,男孩伸出雙手趕緊抱住女王的腿,用臉去蹭女王的高跟靴,這樣可以減輕男孩的痛苦感。男孩無助的表情更加激起了女王內心的虐殺慾望。手裡的鞭子繼續抽打在男孩的背上,一道道鞭痕帶著血跡出現在男孩的背上,男孩更加緊的抱著女王的靴子,他把這當成了救命稻草。

「只要你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我就放了你」。女王戲謔的笑著,用鞭子輕輕碰著男孩那稍顯稚嫩的臉上說道。

「真的,人,求求你放了我吧,好痛」。男孩帶著哭腔說道。

「當然,只要你舔乾淨了,我就放了你」。

此時的場景有些詭異,男孩就像是犯了錯的兒子,被自己的母親懲罰,只是這種懲罰的確是過於殘忍了。而穿著白色高跟靴的女王就像是母親在對兒子進行獲新生的感覺沖淡了身體的疼痛感,男孩一臉感激的望著那個剛才對他身體無情揉虐的女人。強忍住身體的不適用手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淚,怯生生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女王的靴底,精華和其他是東西混的味道讓男孩很難適應,男孩只是舔了一口就再也下不了口了。

「舔不乾淨,那今天你就別想活著了」。

「人,那東西好惡心吶,要不然我找東西來幫您擦乾淨吧」。

「這可是你自己產生的東西,不噁心,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把它舔乾淨,要不然一會我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男孩似乎是被女王的話嚇到了,連忙繼續伸出舌頭舔她的高跟靴。『啪』又是一聲清脆的皮鞭聲音抽打在男孩的身上。男孩眼角已經發紅,帶著哭腔卻不敢大聲哭出來。只是機械性的舔著高跟靴然後把高跟靴上的髒東西吞進肚子裡面。

我接連拍了幾張照片。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女王的高跟靴也被男孩清理的差不多了,女王看著自己那又重新變得乾淨的靴子,放聲大笑地說道:「男人果然都是賤人,臨死了還有把我靴子上的髒東西清理乾淨」。

男孩聽見了女王的話,眼淚已經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跪在地上一邊對著女王磕頭一邊帶著哭腔說道:「人,你不是說要放了我嗎」?

女王嘴角露出了一絲殘忍而戲謔的微笑,卻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了,一個助跑,直接一腳把男孩踢倒在地,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響起了一曲鋼琴曲,女王跟著鋼琴曲的節拍跳上了男孩的肚子上,踮起腳尖用堅硬的高跟靴在男孩那柔軟的肚子開始跳舞,堅硬的靴底無情的揉虐著男孩的身體,被女王踩踏過的地方出現

了一團團的烏青。

女王猶如天使一般的優雅而高貴的和著鋼琴曲的節奏翩翩起舞,被她踩在腳下那骯髒的奴隸嘴裡則是不斷髮出慘叫聲,這是極不和諧的一幕,可在這種情景下看又覺得是那樣的理所當然。

十多分鐘後一曲舞罷,女王突然將高跟靴跟放下,腳隨著腳後跟翹起,將自己全身的體重施加在高跟靴那尖利的靴跟上,男孩本已經被女王踩的奄奄一息了,可這突然的變化還是使男孩的身體發出了本能的掙扎,女王則很享受這種奴隸在自己腳下垂死的掙扎一般,嘴角露出迷人且神秘的微笑。

男孩的肚子被女王踩出了兩個血洞,女王拔出高跟靴,抬起修長的美腿然後狠狠的踩下去,繼續在男孩身上製造血洞,男孩眼看已經快是不行了。

在女王拔出靴跟的時候,血洞裡就會噴出一股血柱,有些噴在了女王身上,原本穿著渾身雪白皮衣的女王此時就像是懲罰惡魔的天使一般。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特別是下面那早叫堅硬如鐵的小,我心裡清楚,在這樣的狀態下是拍不出好照片的,就算唐緣維護我,可這又能持續多久呢,不過好在今天的拍攝應該快進入尾聲了。

男孩的鮮血似乎更加刺激了女王虐殺的本能,女王將目光放到男孩那剛才已經被自己廢了的下體上,女王抬起高跟靴,如匕首一般尖利的靴跟對著男孩的小,女王的另外一隻高跟靴則是踩在男孩的肚子上,不,應該說是肚子裡面,我透過照相機的鏡頭依稀可以看見女王的靴跟已經貫穿了男孩的肚子,許多血洞都連成一片了,男孩的腸子就夾雜在其中。男孩神智已經不太清醒了,他努力睜開雙眼,稚嫩的面孔因為恐懼和痛苦而變得有些扭曲,臉上帶著的血跡使他更像是一條即將被女王踩死的可憐蠕蟲。

女王的高跟靴還是那樣懸在空中,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我趕緊平復心情,儘量使自己的雙手不那樣顫抖,果斷的按下快門,將這一畫面記錄下來,女王偏過頭朝我看了看,說道:「不錯,算你還有些眼力,下面的東西不需要拍了,你可以滾了」。

說完後女王的高跟靴已經重重的落在了男孩的下體上,靴跟直接穿透了男孩的下體,男孩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致命攻擊而坐了起來,不過因為女王的一隻腳還踩在他肚子上,他只是身體像弓型一樣擺動了一下,嘴裡吐出一口烏黑的鮮血,噴到了女王那潔白的高跟靴上。

女王沒有管男孩,而是繼續抬腳,再次狠狠地踩了下去。因為女王已經發話了,這裡已經沒有我什麼事了,雖然很捨不得離開,可沒辦法,只有離開了。在打開房門的一瞬間我頭看了一眼,女王的靴子已經插進了男孩的眼睛裡面,正在扭動腳踝,而男孩已經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心裡的奴性已經被剛才所看見的一切激發出來了,到休息室後我又忍不住翻看剛才拍攝的照片,高貴優雅的女王猶如天使一般,稚嫩的男孩帶著無辜的表情跪伏在女王腳下,等待著他的是世上最殘忍的懲罰,高跟靴無情的踩踏著男孩的身體,男孩無助的在女王高跟靴下掙扎……

這一切使我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而現在我最急切的需求就是下體已經到達了極限,再也忍不住了,那些的奴性和慾望促使我要發洩。把照相機

交給別墅工作人員並且確認了照片的質量後我領到了一筆足夠過完我大學生活報酬,第一次拿到如此一筆鉅款的我心裡卻並沒有太多的喜悅,剛才那極具衝擊的場景還在我腦海裡蕩,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奴性已經被勾起。

「還不錯的樣子嗎,劉凱,沒讓我失望」。唐緣已經換了套衣服,天藍色的短袖勾勒出她那完美的身材,胸前的兩團『累贅』堅挺而圓潤,白色的超短褲,纖細而筆直的秀腿上被淡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帆布鞋。她斜著身子騎在馬奴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走到唐緣身邊卻是直接跪了下去,用雙手捧起她的一隻帆布鞋,用嘴吻了下去,用眼角的餘光瞟了她一眼,她沒什麼阻止的意思,我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帆布鞋,舌頭接觸到帆布鞋的一瞬間我彷彿是身在天堂。

「起來,走吧,去我家」。她手勒了一下韁繩,馬奴載著他背上的女神遠去了。

我繼續感受著舌頭上唐緣帆布鞋的味道,直到唐緣把車開了她家。下車後唐緣掏出鑰匙打開了她家別墅的門,而一到她家我就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呦,看來你的奴性是被完全激發出來了是吧,來,把人的鞋子脫了」。

說完她用芊芊玉手扶著牆壁把腳抬起,帆布鞋就放在我嘴邊,我強忍住心裡那想舔舐她帆布鞋的願望,伸出雙手捧著她的帆布鞋,把她的鞋子脫了下來,然後從旁邊拿了一雙拖鞋給她穿上。

「今天允許你用手碰我的鞋子,下次要用嘴,要不然我就把你的狗爪子廢了」。

「是,人」。

唐緣優雅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去洗澡去了,留下我一個人獨自跪在房間裡。

洗浴室裡的流水聲傳進了我的耳朵,刺激著我的內心,看著唐緣剛才脫下來的帆布鞋,我稍微一猶豫,還是忍不住了,快速的躺在地上,手裡拿著唐緣的一隻帆布鞋,把她的帆布鞋放在自己的下體上,用力的上下摩擦著,身體也配著帆布鞋的摩擦。心裡想象著自己被唐緣穿著帆布鞋踩在腳下的樣子,一陣舒暢的快感傳遍了全身,嘴裡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我怕唐緣突然出來,加快了摩擦的頻率,終於我感到一股熱流從我的小裡噴了出來。

「膽子夠大的,居然敢拿著我的帆布鞋做這種事」。一聲帶著怒意的熟悉聲音傳進了我耳朵。我連忙爬了起來,把帆布鞋放在一旁。

唐緣依舊是剛才那身打扮,這是腳上穿著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鞋面上佈滿了尖利的金屬柳釘,那十釐米帶著金屬光澤的鞋跟配著唐緣此時那冰冷的表情讓我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你知道『足下天堂的攝影師們都有一個什麼共同點嗎」?

「緣緣,人,我錯了,我不該這樣褻瀆你的帆布鞋的,求你看在我們倆小時候的情誼上饒了我吧」。我一邊用力的對著她磕頭一邊說道。經過這段時間的瞭解,對於她的手段我是有了一定的瞭解的,如果她生氣了,那她絕對是可以瞬間變成那種可以讓人生不如死的魔鬼的。

「聽我說完,『足下天堂』的所有攝影師都是太監,為了讓他們在拍照的時候不受身體的影響,我會在他們正式上崗的時候廢掉他們的下體,看見我的這雙高跟鞋了吧,這就是為你特製的」。

「緣緣,人,我不會受影響的,求求你了」。

「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是沒受影響嗎,第一個攝影師當年也是這樣說的,我放過他了,可後來怎樣?他犯錯了,照片沒拍好,被一個客戶踩斷了雙手雙腳,然後被我折磨了三天,他是求了我三天後我才慢慢的踩死他的」。

唐緣伸出芊芊玉手,雙手拍了拍,原本就只有我們兩人的房間裡不知從什麼地方爬出來了兩個人,不,準確的說他們此時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其中一個是和今天上午的那匹馬一樣的東西,小腿和小臂已經不見了,渾身被特製的紅色皮衣包裹著,他應該也是唐緣的一匹馬,另一個雖然四肢完好可那空蕩蕩的眼球的確嚇人,那沒有眼球的人抓著人馬的韁繩爬了過來。

唐緣優雅的側著身子坐在了人馬的背上,手裡拿著沒有眼珠的奴隸脖子上的鏈子輕輕地笑著說道:「這匹馬是我這幾年來還調教的比較滿意一個,所以他創記錄了,已經被我玩了快兩年了,居然沒被玩死,我都覺得是個奇蹟,後面那個東西是我上個月找來玩的,他本來是我們學校大三的學生,可那天居然敢偷看我上廁所,被我抓了來,用高跟鞋把眼珠踩爛了,本來是想玩死的,可後來才發現他的舌頭的確不錯,就留下來了了」。她就像是在講述一場平常的事一般,將兩人的經歷講了出來。

「人,我錯了,可我真的不想變成太監,求求您了」。我不知道該怎樣勸說她,因為我知道自己的命就掌握在她手裡,只能是重複著這句話。

「把褲子脫了,叉開雙腿躺下去」。說話間唐緣已經到了我面前,她坐在人馬背上,翹起二郎腿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說道。

我不敢違揹她的命令,只好快速的把褲子脫了,躺了下去,並且按照她的要求叉開了雙腿。剛才用她帆布鞋搞出來的精華有些還粘在我下體上,發出了陣陣腥味,唐緣厭惡的皺了皺眉頭,芊芊玉手拉扯了一下那雙眼已經廢了的奴隸。奴隸馬上用手摸著我的身體,然後把頭伸向了我的下體,找準位置後居然伸出了長長的舌頭舔舐我的下體,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他的牙齒也是沒有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是這樣被唐緣拔掉的,不過想必一定十分痛苦吧。

他的舌頭很快就將我下體上面殘留的精華舔乾淨了,而我的下體卻因為他舌頭的挑逗而變得堅挺。彷彿一柱擎天一般的挺立著,我想用手遮住,可又怕這個舉動激怒了唐緣,所以不敢亂動,只是臉漲的通紅。

「你應該感到榮幸,這個奴隸的舌頭可是很厲害的,這段時間他的舌頭讓我很滿意,你是第二個使用過他舌頭的人,看我對你多好哇」。

「緣緣人~ 我~ 我~ 求求你了」。這是我下體第一次被舌頭舔舐,一陣舒暢的感覺讓我說話都不太利了。

劉凱,記得小時候我父母出門後我們倆經常睡在一起,那個時候你就舔過我的腳對吧」。不知怎麼事,唐緣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緣緣人,就看著小時候的情分上你就饒了我吧,以後我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你」。

「當牛做馬?你看看我胯下的這個人,這就是給我當牛做馬的下場,你確定要這樣,如果是的話我可以考慮成全你」。唐緣睜著大大的眼睛,雙手捂著小嘴,語氣可愛卻裝作很吃驚的說道。

「人,我說順嘴了,求求你了」。

唐緣這次沒有

和我廢話了,直接用行動表示了她的決心,她慢慢的用高跟鞋底的前端把我的下體踩到肚子上,下體被堅硬的高跟鞋底硬生生踩下去的感覺並不好受,並且很屈辱,可就是這股來自於腦海中的屈辱感激發了我內心深處的奴性。我也學著今天上午那個男孩的樣子,扭動著身體去迎唐緣的高跟鞋。

「果然,男人都是賤人,都應該成為奴隸的,那些看似老實的人只是沒有遇到一個可以征服他的女王而已」。

「緣緣人,求求你,踩踏我吧」。

唐緣戲謔的看著我在她腳下發賤的表情,輕輕的扭動著腳踝,帶動著腳上的高跟鞋摩擦著我的下體,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唐緣就像是將刑具穿在腳上的天使,而我則是應該永遠匍匐於天使腳下的任天使揉虐的奴隸。

唐緣扭動腳踝的力道在慢慢加大,而我嘴裡也發出來輕微的呻吟聲,上午男孩被女王殘忍虐殺的場景還浮現在我眼前,可現在奴性已經掌控了我的身體,不顧後果般的等到唐緣人的懲罰。

終於,在唐緣高跟鞋的揉虐下,我下體噴射出了一股股精華,內心慾望的釋放已經讓我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到底有多麼危險。在看見我的精華噴出來後,唐緣並沒有結束對我下體的揉虐,而是更加用力且殘忍的踩踏,這次她直接扭動著腳踝,腳踝扭動的很好看,可後果卻讓我不能承受,體內的精華被她無情的踩了出來,下體噴出的精華已經不受我控制了,而是跟隨著她高跟鞋的每一次扭動,就會有一點精華被釋放出來。

十多分鐘後我的下體已經被她的高跟鞋踩踏的有些脫皮了,而我腰上也感覺到了一股股的刺痛感,小是再怎樣也硬不起來了。

「哎,這就完了,我還沒玩夠呢」。唐緣嘟著嘴,語氣可愛的說道。說完後她將高跟鞋從我的下體上拿了下去,翹起腳,伸到那個沒有眼睛的奴隸嘴邊,那奴隸馬上伸出舌頭為唐緣清理高跟鞋上粘著的我的精華。

我卻是躺在地上怎樣都起不來了,剛才下體那劇烈的運動不光是抽乾了我體內的精華,而且更像是把我全身的力氣都抽光了一樣,我就像是條垂死的狗一般,伸出舌頭躺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

雖然已經這樣了,但我還是死死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絕美而高貴的少女優雅的騎跨在卑賤的馬奴身上,在她的腳下,一條眼睛和牙齒都毀於她腳下的奴隸正在竭盡全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她高跟鞋上的汙物,彷彿想用自己的表現討好她一般。

那個奴隸的舌頭果然很厲害,幾分鐘就把唐緣的高跟鞋清理乾淨了唐緣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用高跟鞋踢了奴隸的臉一腳,佈滿柳釘的高跟鞋直接在奴隸的臉上蹉出了幾個血洞,奴隸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唐緣則嘴角微翹的坐在馬奴身上欣賞著這一切。

奴隸滾了一會後有重新爬到了腳邊,唐緣繼續給了他一腳,然後繼續欣賞這殘忍的一幕,經過幾個來後奴隸的臉已經被唐緣踢爛了,血順著他的臉滴到了地上。「把你滴在地上的血舔乾淨,要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這種滋味你應該清楚吧」。

說完後唐緣從馬奴背上站了起來,跺了跺腳,高跟鞋碰觸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這彷彿就是我的死亡進行曲一般。

「緣緣人,我…………」。

沒等我說完,唐緣

的高跟鞋又一次踩在了我的下體上,只不過這次是高跟鞋底踩著我的下體,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我的蛋上。冰冷而危險的鞋跟一接觸到我的蛋,我渾身都抖了一下,心裡想著難道真的要變成太監了嗎。

「記著我現在說的話,你是被我閹了的人當中時間用的最少的,其他人可都是被我一腳一腳的踢爛了蛋的,你應該感到榮幸」。說完後我就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感從下體傳來,唐緣的高跟鞋已經刺進了我的蛋裡面,而這人所無法忍受的疼痛讓我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