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祭終章該系列含t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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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說這種令人害臊的事情啊!真是的,少爺一定很喜歡長瀨姐姐吧,但可能長瀨姐姐會……算了,沒什麼,少爺早點休息吧!"柚子有些生氣又有些擔憂,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搖了搖頭,叮囑我今天就好好休息便要起身。我感覺到絲絲醋味瀰漫在四周,在柚子想走時我拉住了她。

"柚子,在這裡陪著我不要走好嘛?"鼓起小臉的少女真可愛,趁她轉頭的一瞬間我抓住了她的衣角,向後一扯,失去平衡的柚子順勢倒了下來。

"呀!少爺!您,您這是?""哈哈哈,被我抓住了吧,今天就不要走咯~""不行,少爺太壞了肯定還要做其他事!""可惡,竟然被發現到了,這更不能讓你走了~"我把她擁入了懷裡,卻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將她的頭埋入我的胸膛,輕輕撫摸起那細膩的長髮,柚子小巧的身子暖暖的,抱起來像個小火爐一樣。一時間,我感到了睏意向我席捲而來,緩緩閉上眼後輕輕對她說"就這樣,讓我抱著你好嘛,柚子。"柚子聽後也沒有掙扎,只是將身子蜷縮起來,同樣閉著眼輕輕的回應著我"真拿您沒辦法啊~不過,這種感覺也不差……"次日,第一抹陽光照進屋裡時我就睜開了眼,昨日的疲憊勞累已經完全消失,但昨日睡在我身旁的柚子已經不見了。昨日的經歷有些稀奇,咂了咂嘴,伸了個懶腰後就準備起床。門外有幾個人在談話,應該是椿小姐在為女傭們佈置工作吧,畢竟這個宅子還是很大的。

突然門口響起了快速的腳步聲,隨即一個人影打開了房門,是柚子。她驚喜的對我說到"少爺!老爺讓我休息一週陪您玩!"我看著孩子般的柚子也是很高興"誒,這樣嘛,看來柚子平日裡的努力,祖父也看在眼裡的啊。唔,我還記得小時候有幾個可以玩,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現在還在麼?"我又想起來兒時在這裡居住的時光,不禁有些懷戀那是與我玩的很好的小夥伴。之前也去村裡查探過,她們現在都沒有在村裡,聽祖父說可能是到村子外生活了。

今日,沒有工作那就可以隨性一點了。我與柚子穿著都很清爽,柚子也沒有穿那厚重的和服,換了一身淡粉櫻色素白底的簡便服飾,透露著這個年紀的少女本該有的可愛與活潑。蹲坐下來時看見柚子白淨的小腳踏進一雙綴有櫻花樣式的平底木屐,但柚子今天還是穿著足袋,讓我有些失望。感嘆間我們已經走到屋外的石板路上了,回頭看了看那林中的高大鳥居,不敢多想,就快速向村裡走去。村子的面積還是比較大的,村民居住的區域只佔了村子的小部分,更別說還有很多樹林,山溝的存在了,如果想要全部走遍的話還是得花上兩三天時間。

在山下路邊有條小路,前幾日太過匆忙沒有仔細看,我的記憶裡有這條小路的記憶。

"誒,是這條路,我記得那邊有條小溪,小時候我們經常在小溪旁嬉戲打鬧。""唔,是的,現在村裡很多人也在這條小溪裡清洗衣物。""嗯,還是有點在意呢,走,柚子我們去看看。""嘿嘿,您開心就好了,柚子會陪在您身邊的。"小溪並不遠,幾分鐘就走到了溪邊。溪水如往日那般清澈,山林阻隔了大半的暑氣,潺潺流水聲與微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令人寧靜,這幅美好的光景

只存在記憶裡,而再次展現在眼前時讓我很是感動。

拋開思緒,享受此刻。我已經挽起衣襬走到了水裡,溪水不深,剛剛末過小腿,舒適且清涼。

"哈哈,柚子,就是這裡了!快下來!""誒,等等我,少爺。您怎麼就下去了!會感冒的!""哎呀,沒事的,很舒服的喲,而且你還穿著足袋,腳不熱嗎?快下來,快下來~""確實有點熱,但還是有點……唔~那,那今天就破例一次……"柚子小心翼翼的束起衣襬將足袋與鞋子都褪了下來放在岸上,解除了束縛的白嫩小腳顯露了出來,白皙紅潤的腳底看得我連吞口水,柚子見我這幅模樣又臉紅了"少爺好討厭,明明知道人家很難為情的,不要這樣盯著人家的腳看嘛~"少女嘴上責備著卻在心裡默默想著自己的腳真有這麼好看麼。我突然發現我的臉皮也越來越厚了,柚子的這點責備在我聽來反而是嬌羞的表現,我也把衣襬紮起來後又把手伸向柚子。

"嘿嘿,柚子太可愛了,我來牽著你。"抓住柚子的手,見她輕輕的將足尖探入溪水,見沒有那種凍人的寒冷後,將雙足踏入了溪水。

"嘶,好涼,但是好舒服。""哈哈,我說的對吧!""像有人在撫摸腳心一樣,嘻嘻,有點癢癢的~而且明明是這麼熱的天氣,但在水裡一點都不熱呢。""哼哼~那是,這可是我們當時找到的好地方,我們還想在周圍搭建秘密基地的,看前面,就是那邊,這邊是我們出來野餐的地方,還有那邊……""欸,少爺那時有這麼多好玩的嗎……好羨慕啊~""哈哈哈,柚子,不用羨慕了,我也會陪著你一起玩的。微笑起來的柚子才是最好看的!""誒誒,您又在胡說了,呵呵~""那接下來我們去……"在這片承載著童年記憶的地方玩耍了很久,我們才從溪水裡走出來,雙腳溼漉漉的柚子沒有穿上足袋,光腳踏入了鞋中,泡的有些發白的小腳又在高溫下逐漸紅潤。突然覺得身旁有柚子的存在實在是太好了,帶著愉悅的心情向前走前。

"誒,少爺,有什麼開心的事情嘛?""沒什麼事,就是很開心啦。""唔,您告訴我嘛,欸,等等我~""哈哈哈,柚子快跟上來。"嬉戲胡鬧裡我們又去到了其他幾個我記憶裡的地方,回到家時已經是傍晚了。

飯點,我與祖父進餐完畢後祖父沒有像往常那樣進屋去,而是對我說"嗯,對了,過段時間就是巫祭了,你小子到時候要不要來參加啊。""欸?巫祭?好像聽村裡人談論過,那是什麼啊,我記得以前都沒有的,而且我沒有聽到柚子說啊。""嗯?柚子沒有告訴你嗎?唔……到時候隨我一起去吧,這是全村人最重要的節日,是祭拜神明大人的日子。""那,那好吧,到時候我也去。""嗯!對了,如果柚子沒有告訴你的話,你就不要去問她了。"我剛來時從村頭大叔那兒聽到的巫女會不會和這巫祭有關呢,我覺得可能是向神明祈禱,希望來年風調雨順吧。至於不去問柚子,我倒沒有多想,柚子在幫村裡做事,既然是全村的節日,到時候巫祭的時候也會看到柚子的。雖然有些好奇,但目前還是陪柚子好好的玩玩吧。

夜晚,泡完澡回到房內,比我早先洗浴完的柚子已經鋪好了兩床被子。

"咦?柚子今天這麼

主動的嗎?難道說?""您在說什麼啊!""哦~那鋪兩床被子是幹什麼呢~""嗯~嗯~人家……人家想要和少爺一起睡!可,可以嗎?"柚子回答的很扭捏,想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跪坐在鋪蓋上看著我。

"咕咚,可以的。那就……一起睡吧。""嗯~""少爺~""嗯?什麼事?""希望……沒什麼……"輕輕躺下後,柚子默不作聲,她彷彿覺得這樣就足夠了。而我卻是想起今天看到柚子那可人的小腳,性慾一下就上來了。剛想著這事時,一隻軟軟的小腳伸入了我的被窩。見此我也知道,這淫亂的小柚子也想要了~"少爺,溫柔點哦"翻雲覆雨後我們很快就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日子,白天我和柚子到處遊玩,除了後山那標著危險的地方沒有去以外,基本都玩遍了,偶爾去神社看看,卻發現長瀨姐姐不見了,詢問巫女們後說是出村買材料去了。

夜晚到來時,我都會和柚子玩起了各種"遊戲",每次都會弄的柚子面紅耳赤,但我感覺她並不抗拒,反而隱隱之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時光飛逝,這樣的日子持續到了巫祭前一天的深夜,解決了把我憋醒的尿意後站在了屋外,放鬆的聽著四周的蟲鳴。這時我忽然察覺到了在那條青石板路上有一隊人影,人數不多,藉著月光我看清了他們都不是村裡的人,所有人都穿著現代服飾,他們在低聲談論著,手中抬著幾個大型的麻布袋子去往神社方向。我感到一絲好奇,祖父說過村裡有時會有外人來收購茶葉,而這些人正是前往神社。但他們來的時間很讓人在意,誰會大半夜的跑來買東西呢。這個念頭一出,我就控制不住我的好奇心了,小心的看了一眼屋內熟睡的柚子後便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

我十分謹慎,連大氣都不敢出。躲躲藏藏的尾隨著他們走到神社門口,有三位戴著面具的巫女已經等候在了鳥居前。領頭的男人向後面的人點了點頭,只見他們放下了手裡的麻布袋,所有人直接就跪拜了下去,我蹲在不遠的草叢裡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尊敬的月卻神大人,請您賜予我們這些卑賤的凡人能治療百病的神藥吧!我們將為您獻上三名美麗的少女,懇求您一定要實現我們的願望啊!"最面前的巫女見到這些人的動作很淡然,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將手中的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打開的瞬間,奇異的香味從盒子裡迸發,跪拜的人聞到了這股香味瘋狂的抽動著鼻子將這氣味吸入體內,好似浪費了一點就會要他命一般。香味很快就瀰漫到了躲在樹叢中的我這裡,在我聞到這香味我很熟悉,是"少女的玉露"!

"卑微的子民啊,你們的願望已被月卻神大人所聽取,將賜予你們這珍貴的"少女的玉露",現在,對神明大人的大恩大德表示你們崇高的敬意吧。"為首的那位巫女依舊淡然的宣讀著神諭,將手裡的盒子關上交給了領頭的跪拜者。其餘人立即將那三個麻布袋抬起來送到了位於神社最深處的主殿,又有幾名神社內的巫女走了出來將這三個麻布袋帶走了。送完麻布袋後,恭敬卑微的再次走了出來,又重新跪拜了下去,像是怕惹得神明發怒,一點多餘的動作都不敢有。

等三位巫女走入了拜殿後,跪著的人齊齊的深吐了一口氣。

"呼,我們終於拿到這神藥了!""老大,這藥是不是真能夠治療百病啊?""混賬,這種事情是能說的嗎?""就是,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買這神藥買不到嗎!""對,對不起,是我魯莽了。""事不遲疑,我們走吧……"目送著這些人遠去,我心裡開始不安起來,那巨大的麻布袋里居然裝的是人!怎麼會這樣,他們在交換什麼神藥竟然是我平日喝的茶水。這東西真有這麼神奇嘛,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為什麼會用人來交換?我怎麼都不知道?

疑問越來越多了,我的故鄉,這美麗的山村可能在隱藏些什麼!

等到四周陷入寂靜,好奇心驅使著我從草叢中走了出來,沿著參道邊緣偷偷摸摸的潛入到本殿門口。本殿是神社內最嚴格的地方,是不允許普通人進入的,而那幾個送到主殿門前的麻布袋此時已經消失了,看樣子已經被殿內的人放到裡面了。我在殿門外靜候了一刻鐘,謹慎的踮著腳走進了殿內,但裡面空無一人,唯有那熟悉的香味還縈繞在殿中。明明剛才見到有人進入了卻不見了,在這碩大空間裡出現這種事還是有些詭異的!

在殿內四處轉轉,當我在走過殿內最右側的位置時,我發現到了一點不對勁,這地板踩上去有些空蕩蕩的。"難道說!"我俯下身輕輕敲打,很快就確定了那塊有些空洞的地板,順著地板的接縫處,很輕易的就把這塊木板抬了起來,一條很深的樓梯顯露出來了。"嘿,果然是有機關存在的!"我怕被人發現了便屏住呼吸,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最下層。還在慶幸著沒有被發現的我開始環顧四周,這下層的空間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整個空間同樣鋪滿木地板,地上到處擺放著製作茶葉的工具,各種各樣的工具掛滿了牆上,也有很多大型的櫃子也整整齊齊的排在牆邊。"誒,這裡怎麼這麼多製作茶葉的東西,而且有些工具還有點眼熟,這裡肯定有什麼秘密!""噠噠噠",突然在我旁邊的地板下響起了腳步聲!難道說這裡還有第二層?而且聽上去不止一個人!這動靜嚇得我頭皮發麻,快速尋找有什麼地方可以躲藏。櫃子!對,那些大櫃子!隨手就打開了一扇櫃子的門,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欣喜的我即刻鑽了進去帶上了門。心臟狂跳,差點要被抓住了,黑暗中從門上的一個小孔裡射進來了光線,我將眼睛湊上去看,剛好能看清屋內的情況。

頃刻,有八個穿著巫女服的人走了出來,走近後讓我一驚!她們都沒有戴面具!如果沒有看錯,這些巫女都是家裡的女傭!最前面的二人正是照顧祖父生活的椿與綾子姐姐!從體態來看,她們就是剛才給那些祭拜人"神藥"的面具人!我感覺思緒有些混亂,雖然知道女傭是在幫神社做事情,但這大半夜的要做什麼?在我疑惑著她們要幹什麼時,她們竟朝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完蛋了!完蛋了!要被發現到了!"我冷汗直冒,卻沒有一點辦法,只能儘可能的別發出聲音。"吱呀"木門被打開了,她們打開了我旁邊的幾扇門!並沒有打開我這扇!幸運之神眷顧著我!

穩住心情,從小孔裡窺視著她們,巫女們竟從櫃門裡抬出了幾個麻布袋並打開來!幾個全身都被粗繩捆綁起來的女孩從麻布袋裡拖了出來,無論是皮

膚的光滑程度還是那傲人的身體曲線,她們都能稱得上是美人。而且她們都穿著現代的衣物,看樣子是被人拐到這裡來的。仔細看他們還在起伏的肚子看來應該沒有事,只是昏迷過去了而已,難怪隔得這麼近我都沒有聽到聲音。

"祭典馬上就要來臨,這是最後的一批,我們要在祭祀來臨前做好準備,一定要為月卻大人獻上我們的祭品!如果沒有做好,那巫祭的後果就由你們來承擔!""是!"椿與綾子對後面的六人下達了命令,聽到命令的幾人立即行動了起來。我努力聽著動靜,看看有沒有機會偷聽到那被多次提到的月卻神,我一定要親自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又見椿姐姐走到牆壁邊上按動了什麼東西,霎時,我對面的牆上響起來木頭齒輪相互碰撞發出的"咔噠咔噠"聲,空無一物的牆面凸顯出來三架與人體結構相似的木床,在對應人體關節處都有巨大的鐐銬,尤其是針對足部拘束,那精緻牢固的足枷看著都令人窒息。

六人分為三組行動了起來,一組負責一個女孩,解開繩索將昏迷的她們剝得一絲不掛,隨後三個女孩被抬上了木床,對應床上的鐐銬將女孩們從頸部到腳踝的關節緊緊卡住,巫女們又從床底拉出很多長繩一圈一圈的勒緊,女孩們被勒的有點疼發出輕微的呻吟,看樣子快要醒過來了。綾子這時走了過來,原來她剛才去取幾個小盒子去了。

"準備好了,椿大人。""用神香將她們喚醒吧!"巫女們準備好一切工作後便接過了綾子手裡的小盒子,打開並放在被拘束的女孩的鼻前。有些刺鼻的香氣從盒子裡散發,繼而昏睡中的女孩悠悠轉醒。

"嗯~誒,誒!我這是在哪裡?你們又是誰?我的衣服呢?你們難道是劫匪嗎!為什麼我會被捆綁成這樣?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快放了我!"最左側的高挑女孩醒來後發現不對勁,隨即就看到周圍的人在盯著她,雙手緊握著滿臉都寫滿了緊張,盯著面前的巫女謹慎的問道。

"唔,我這是怎麼了?啊,難道說……對不起!對不起!請……請求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事情我向你們道歉,請問能放過我嗎?"中間的少女看起來年紀最小,性格也有些軟弱,像只受傷的小兔子微微的顫抖著。她醒來發現情況後第一時間便是立刻求饒,對面前的"壞人"示好。

"嘖,旁邊的,你看就知道我們被綁架了啊,我只記得我被人從後面抓住了,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可惡,果然是被下了藥吧!身體完全被困住了,一點都動不了!喂,前面站著的人說句話啊?看樣子這是神社吧,不管你們是不是要錢才綁架我們的,等我出去了小心我報警啊!"最右側看似最清純最可愛的少女卻表現得完全和她的外表不一樣,此時如同吃了槍子一般說著極端的話,使勁晃動著拘束床,惡狠狠的朝面前的人威脅著。

"沾染了汙穢氣息的可憐人啊,變成現在這樣不是你們的錯,我會為你們向偉大的月卻神大人祈求,神明大人一定會拔除掉你們身上的穢物的!"站在她們面前的椿沒有理會少女們的話語,只是神情凝重的說著祈禱神明的術語,身後第一組的兩位巫女聽到這話再次開始行動了。

她們去牆壁上取下了形狀奇怪的軟硬毛刷和一瓶裝滿

濃稠液體的陶罐後向最左側的高挑少女走去。

"你,你們要……幹什麼?""美麗的少女喲,我們將代替履行神明大人,為你拔除身上的汙穢。""我身上沒有什麼汙穢!等等,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聞我的腳啊!誒,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啊!不要過來!"巫女先湊在在她的上聞了聞味道,有點失望的將陶罐打開,熟練的用一對軟毛刷在陶罐內蘸滿了厚厚一層半透明液體,在她恐懼的目光中"啪!"一下狠狠的扣在了被拘束在足枷裡的美足上。

"噫噫噫!這是什麼東西,黏糊糊的,好惡心!"高挑女孩被突來的涼意嚇到了,腳趾不停的搓弄著想要甩掉這粘液,巫女也沒有停下手裡的毛刷,仔細的在她足底各處來回刷弄。

"哈~哈哈哈,癢,好癢!你……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哈……哈哈哈哈!"高挑少女受到刺激下意識就將雙腳蜷縮,腳底的褶皺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瘙癢的壓力。見此,巫女飛快的換成了那對形態奇怪的硬毛刷,現在看來是專門針對足底的弧度打造的。二人各環抱住一隻腳,將抖動的腳鎖在腋下,又將毛刷狠狠的按在高挑少女的腳上,不由分說的使勁刷起來。堅硬的毛刷在滑膩液體的滋潤下像魚兒一般滑溜,一下就破除了褶皺的保護。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太……太刺激了,這一下太刺激了!噫噫噫,腳……腳心那裡不行,明明剛才都沒有被發現弱點,怎麼會!這個刷子……肯定是這個刷子!不要啊!咦,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我躲在櫃子聽著少女迴盪在房間裡的悅耳笑聲,下體站了起來,與柚子玩耍時最多就輕輕撓她的小腳丫來助助興,不由得自己想要自前去實際操作一下的念頭在腦海裡冒出。

胡思亂想之際,最右側的少女聽到了高挑少女的尖叫,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你們抓我們來就是為了做這種小孩子玩的遊戲嗎?太可笑了吧?我可告訴你們,我可是一點都不怕癢的!"椿眉頭一挑,沒想到女孩這麼狂妄,還有心思挑釁她們,完全是那種一根筋的性格啊。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第二組和第三組的巫女,兩組巫女明白了要做什麼,對於這種看不清情況的傢伙就得下猛料。

一件件道具在狂妄少女的注視中被巫女們拿在了手裡,"不會以為人多我就怕你們吧,我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怎麼笑過!"綾子居高臨下將手裡的透明液體倒在她身上說道"哦,看來今天要讓你好好的笑出來了~無論你怎麼求饒,我們都不會停下來的,做好覺悟吧!"女孩剛想說什麼就被這冷涼的透明液體淋了一身,閉上嘴死死的盯著綾子。四名巫女也動了起來,把透明的液體均勻的塗抹在少女身體的各個角落,不一會兒一具充滿光澤的胴體在屋內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油光。"哼,這是要做spa嗎,那還真得感謝你們了呢~"少女依舊不慌不忙的挑釁著。

"上道具吧。"綾子冷漠的說道。

數把比正在搔著高挑少女還要堅硬的毛刷已經蓋在了狂妄少女的腋下,乳頭,腰腹,大腿內側,陰部和足底,"滋啦滋啦"刷毛與肉體相交產生的聲響出現在空蕩的空間,而被拘束著的少女卻是淡然的笑著"呵,就這點本事麼,別說還挺舒服的,腳底,腳底那片再使

點勁。"巫女們也有點驚訝,每個人都有癢癢肉,不知道這個少女是得了病身體感覺不到癢感了嗎,竟然一點都不會笑出來。

接著,巫女們又換了鐵質的指甲,配合著滑膩的身體,在女性敏感的位置著重攻擊,將少女白皙的皮膚撓得到處都是紅印這才讓她露出了一絲笑意。"呵呵,別費力氣了~怎麼樣,我勸你們還是放了我吧。"椿鄒著眉頭,雖然這少女姿色是上品的,但敏感度太低了根本不能用,尤其是那雙腳,不管怎麼弄都不會有一點反應。"哎,看來要用那東西了。"椿嘆了口氣想到,自己走到第二層去取了一個小瓶子回來。巫女們見到這個小瓶子也是面色一變,彷彿知道這個小瓶子裝的是什麼。綾子見此也比對了一下少女腳的大小,去牆上拿來了一套趾環和腳踝鎖把少女的腳趾牢牢的固定在了足枷上,腳踝也是一動都不能動了,接著再拉伸趾環,雙腳產生弧度,被刷的通紅的油亮小腳弓了起來,現在腳底一點褶皺都沒有了。"喂!你們又是在幹什麼,腳趾和腳跟一點都不能動了!"少女有些不解,明明腳底不會發癢她們還要來弄。

椿這是打開了那個小瓶子,拿上旁邊巫女遞來的超小毛刷在瓶子裡沾了沾,亮黑且無味的油狀物被椿仔細的塗滿在狂妄少女的腳趾指甲上。

靜候了一會兒,除了高挑少女的笑聲外,包括拘束在中間的呆萌少女,所有人都在看著這個狂妄的少女"嗯~看不到,你們在我指甲上塗的什麼東西啊!"少女見到周圍有點凝重的氣氛,感到一絲不妙。這一幕我似曾相識,猛然想起,長瀨姐姐腳上也塗有這種東西!

"嗯~哈~怎麼回事?腳底這是什麼感覺!喂!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狂妄的少女在塗抹上黑油後感覺到自己的腳趾,趾縫,腳掌,腳心,腳跟都在發燙,隨後如洪水猛獸般的癢感衝擊著少女的神經。

"咳!可惡,這……這到底是什麼,哈哈,唔,我……我不能笑!不能……哈哈哈,奇怪的感覺!不能,不能笑出來,笑出來就……呼~呼~嗯!嗯~"少女努力的憋著笑意,瞪大了雙眼使勁抬頭看向足部,緊握的雙手指甲都快要將皮膚刺穿了,可以想想此時她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可是癢感還在不斷增強,但腳底的拘束讓她一點都不能移動。

"哼,可惡!嗯嗯嗯嗯嗯!咕!呼~呼~哈……嗯嗯嗯嗯嗯嗯""那,繼續吧~"少女努力堅持的時候,一個宛如惡魔般的低語從耳邊響起。還不待她有所反應,足底更為強烈的劇癢佔據了她的思維。巫女們四雙手佔滿了少女的足底,手指深深的陷入足底的敏感部位,附骨之蛆般狠狠的扣挖著少女雙腳的軟肉。少女那所謂的不怕癢在一瞬間就崩潰了,上半身劇烈的抖動著,唯獨雙腳一絲動靜都沒有,想要彎曲腳趾保護腳底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實現。

"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吸!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多年來積蓄的笑意如山洪暴發,腦袋裡只剩下了"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這稀奇的場面被我看在眼裡,下體又是一陣躁動,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爽快感被這近乎瘋狂的笑聲勾起

,甚至開始用手擼動著陰莖。

"嗚~嗚呼~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對,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嗚嗚嗚,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是是我不對!嗚嗚嗚嗚嗚嗚嗚……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哦……"還沒到五分鐘,少女的眼角滲出了淚水,大聲的哭喊了出來,還不停的向周圍的人倒著歉。可惜,沒有人理會她,還在持續的騷著她的足底。輕度的瘙癢會帶來笑意,而這種能夠摧毀神經的瘙癢帶來的是痛苦,是折磨。少女的下體一次又一次的失禁,高潮,每一次高潮後又會增強敏感程度,而使人清醒的小盒子讓少女無法暈過去,漸漸的少女的話語變得聽不清,翻起白眼,口水四溢,只留下如同野獸般的咆哮與尖叫回蕩在空間裡。

高挑少女聽到這瘋狂的喊叫,也嚇得流出了淚水,與那個女孩想比她現在已經很幸運了,同時也儘量減少自己掙扎的幅度,努力忍受著癢意。呆萌少女也害怕的閉上嘴,什麼都不敢說。在場的巫女們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了,但每一次見到都會不自覺的嚥唾液。

我的反應也與她們一樣,作為異性的角度,看到此景,大腦裡浮現的卻是性慾。

最右側少女還在調教中,視線很快來到了中間的呆萌少女,負責她的第二組巫女見她變得如此乖巧,肯定少不了旁邊還在哭喊少女的影響。同樣,她們聞了聞呆萌少女的足底,巫女倆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一絲驚奇,又重新將臉埋在她的腳心裡用力聞味道,甚至伸出舌頭將腳趾含進去吮吸。

"誒,嗯~不要聞我腳上的味道啊,我……我一天都沒有洗腳了,腳上味道很奇怪的!誒,誒誒,這感受是舌頭,你們在舔我的腳嗎?這樣!嗚……好,好難為情的,請你們,不要再舔了。"呆萌少女感受到足底的情況,將羞紅的臉撇開,緊緊咬著紅唇。但沒過多久,第二組的巫女們就離開了她的腳,欣喜的站起來對椿說道"椿大人,這孩子應該是極佳的!"椿也表現出了一絲驚喜"哦~這可真是稀奇啊,已經快有幾年沒有見過這麼完美的原料了吧!唔,不用測試了,直接進行榨取吧。""巫女姐姐,你們,不會像旁邊那個姐姐這樣玩弄我了嗎?那可以放我回去嗎!""可愛的少女喲,感謝您做出的貢獻!"少女天真的還想著讓她們放了她,椿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微笑著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同時巫女把之前那些東西放了回去,轉而從一個密封的盒子裡取來了一雙雪白的足袋和一個散發著熱量的火爐。足袋外觀看上去比正常的足袋厚上很多,在足跟處有個小開孔,足袋內部的尖端和足底部分塗滿了白色的固體。巫女微笑著將這雙足袋有點費力的套在了呆萌少女的腳上,接著用手揉捏著足袋裡的腳趾,腳心,腳後跟,把足袋裡的固體捏碎,完全沾滿整雙腳。

接著巫女將火爐放在正對著少女足部的地上,火爐開始烤著少女的雙腳。隨著溫度的升高,少女感覺到自己的足部的溫度在變得發燙,雙腳上的固體固體也開始融化,厚實的足袋讓少女滲出汗水,在汗液與固體融化後相互交融結合

後,酥酥麻麻的癢感慢慢浮現。

再怎麼呆萌的她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們並不是放棄了,而是用另一種方法折磨,而這種方式說不定更可怕。想到這裡少女終於慌了,雙足開始用力掙扎,想要從足枷裡脫出。奈何足枷牢固又精緻,剛好卡住少女這小巧的腳丫,掙扎了半天都無濟於事,反而出了更多的汗,腳上的癢感越來越強烈。

"哼……唔,嘻嘻,好癢!像有螞蟻在爬,哈哈哈,不要,救救我!救救我!哈哈哈哈,好痛苦啊!""看來藥效發作了。""嗯~她腳上的味道很不錯,不愧是佳品啊,來接取吧。""哎,另外兩個這次應該也還能用,但肯定沒有這個孩子的品質好了。"巫女拿了兩個在神社前賜予跪拜人同樣的小盒子卡在了少女腳跟的小孔下,用手揭開了小孔後,一滴滴的濃稠液體從孔洞中滴落到盒子裡,同時一股更為濃郁的香味瀰漫開來。香味很快就充斥整個房間,椿與綾子見此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近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另外兩個少女也換上了同樣的足袋開始榨取,可能對她們來說這種折磨還是要比瘙癢要好點的。見時間差不多了,巫女們為三名少女戴上麻布眼罩,陷入黑暗的少女們更加敏感與害怕,哭訴著放過她們,卻又被巨大的木質陽具插入了嘴裡,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響,眼淚打溼了眼罩流得到處都是,而火爐仍然不停歇的炙烤著她們的雙足。

再次確定盒子在源源不斷的收集液體後椿再次打開了牆上的開關,三架木床隨著齒輪的轉動又被收入了牆壁中送到了下一層,少女的哀鳴也戛然而止。

"今天大家都很不錯,為了之後的祭祀,大家努力工作吧!""是!椿大人!"椿與綾子帶著巫女們沿著樓梯走了上去,而在櫃子裡的觀察著這一切的我滿臉震驚。結合之前所見的一切,這從少女雙足流出的東西,被用於養料培養茶樹,再用製作好的茶葉去換取更多的少女,形成循環。所以這"少女的玉露"的身份也是之前祖父與我共飲的珍貴茶葉!滴在茶樹上的液體!巫女手中的神藥!

這一切開始逐漸明瞭起來,我早該發現有這回事的!但自從回到故鄉,我感覺好像忘了什麼事,像是進入了結界一樣將我的思維打亂,行為和動作都變得不同了,回想一下這段時間我有好幾次都沒能控制住我的性慾!就連剛才都差點被慾望所支配!

走出櫃子,聞著滿屋的香味,想起剛剛才發生的事情,突然感覺有些恍惚。

"第二層!馬上去第二層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新發現!"想到這裡,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的大小几乎和第一層一樣,但四周的牆壁沒有拷問的道具。四處摸索,在牆角有個小把手,沒有絲毫猶豫,我拉動了那個小把手。細小的齒輪"咔噠咔噠"的響起,沒有第一層那麼大的動作。還好聲音不大,萬一被發現到就完了。齒輪仍然在轉動,牆壁上凸顯出來一排排的木箱,整個空間被壓縮了一部分。我嚥了一口唾液,我明白,這木箱裡裝的是什麼東西!

深吸一口氣走上前,隨便挑選一個木箱打開。是一雙只有腳踝以下的腳,身體的其他部分被卡在了牆壁裡,微微的抖動表示著腳的主人還活著。腳上套著有些透亮的足袋,足跟處有個小

孔在滴落著散發著濃郁香氣的液體,液體被收取在腳下的小盒子裡,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這四面牆裡面,全是被拘束起來榨取玉露的女孩子!

我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立即在這些木箱裡尋找起來。"不是!這雙也不是!這個……不是!到底在哪裡……誒?這難道是?"幾乎快要翻遍了兩面牆,幾十雙足出現在眼前還是挺震撼的,終於在第二面牆的最後幾個位置,我想找的東西找到了!

那雙腳,足足有42碼,對比起其他小巧或是正常的尺碼來說在牆壁裡格格不入。我走上前,挪開了火爐,有些不敢置信的輕輕碰了那雙腳,雙腳猛的顫抖了一下又不敢亂動了。我再次摸了上去,溫暖柔軟的手感如同我記憶中的那個人一般,雙足蜷縮著腳趾緊繃著,發現只是在對她撫摸,沒有對她進行折磨後放鬆了一些。扒下那黏膩的足袋,充滿魄力的一雙大腳展現在面前,油亮亮的雙腳解除束縛後開始張合著腳趾,亮黑色的指甲在我眼前晃動,我心裡已經確認了,這雙腳的主人就是長瀨姐姐!一週前的那晚開始就消失了的長瀨姐姐!被做成了榨取玉露的工具被關押在黑暗的牆壁裡受著折磨!

之前柚子在說長瀨姐姐會受罰時我沒有怎麼在意,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誒?柚子難道說也知道!想起了柚子之前說過的話,我突然醒悟過來,轉頭向那雙滴落著油亮液體的雙足說道"長瀨姐姐,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不管她有沒有聽見,我再次關閉了木箱。

我知道,我現在無法救她們出來,現在只能趕緊回家不要被人發現了!

拉動開關,牆壁復原。儘可能的不發出聲響,沿著樓梯回到了地上。

夏日的黑夜很快就要結束,趁著還沒日出,歷經艱難萬險的我躡手躡腳的走進了山腰的宅子裡,看著還在熟睡柚子的小臉,心裡無數的問題被我暫時壓下去,下定決心天亮了以後一定要問清楚!長時間的疲勞下緊繃的神經放鬆,潮水般的睡意便向我侵襲而來。

"完蛋!我怎麼睡了這麼久!柚子怎麼沒有把我叫醒啊。"夕陽西下,猛然從夢中驚醒的我翻身而起,看著老式掛鐘上寫的晚上五點,指針咔噠咔噠的聲響一下一下敲在我心頭,我睡過頭了!

而今日,就是村裡最重要的節日一一巫祭!

我在屋內喊著大聲喊著,無論是祖父或是女傭們無人回應我。"對了!神社,她們肯定到神社去了,這巫祭要開始了!"想到祖父說祭祀會在神社舉行,我立即穿上鞋快步向山上跑去,路上遇到零落的幾個村民也在趕路。離神社越近,人越來越多,當我氣喘吁吁的跑到神社前,社內已是人頭攢動,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來了。大型的祭典臺擺放在了社殿前,戴著面具的巫女們正忙碌著準備祭祀用具,村民圍在一起有說有笑,不知情的人肯定以為這是什麼歡快的慶典。

在人群中左顧右盼,急切的想到找到我所熟悉的身影。正當這時,一個熟悉的女聲在祭臺前出現,是椿的聲音。還在聊天的眾人立即安靜了下來,期盼的望著眼前的椿大人。

"被月卻神大人所眷顧的子民們啊,為了讓月卻神大人賜予作物豐收的神藥,也為了子孫後代的健康成長,巫祭……開始!""為了偉大的月卻神大人!""為

了偉大的月卻神大人!""為了偉大的月卻神大人!"椿頗有氣勢的宣讀完了祝詞,臺下的村民眼中充滿了敬畏,紛紛俯下身匍匐在地上,嘴裡大喊著月卻神大人。這完全像是一種邪教一般的行為讓我瞪大了眼,椿看著在人群中站著的我使了個眼色,我回過神來也跟著他們跪拜了下去。先不著急,事情等會再問清楚。

"祭祀開始,巫女入場……神樂舞,起!"咚咚咚!巨大的太鼓聲響起,悠揚的笛聲也隨之而來。在我抬頭的一剎那,瞳孔微縮,我看到祭臺前一名少女走了出來,那,是柚子!

柚子精緻的臉龐畫上了淡妝,換上了華麗的巫女服,齊腰的姬發用白色檀紙束起,金制的花簪插入髮間,頭戴金絲前天冠,身披鶴松紋千早,神楽鈴與金銀扇握於手中,足踏紅紐草鞋白足袋。如同一位在世神女,在祭臺上跳著奇妙的舞步,那雙湛藍的瞳孔將整個人襯托的神聖不可侵犯。

柚子?那確實是柚子。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會是柚子?她不是幫忙主持的麼,怎麼變成了巫女,還在跳神樂舞!

我呆呆的看著臺上的柚子,她是如此美麗,如此耀眼。柚子不經意間感到一股視線在盯著她看,轉頭便與我的目光相對,驚訝在她眼裡閃過,而更多的是遺憾與絕望。

曲終,舞停,柚子退下,跪坐在祭臺後的簾下,隨即村民們狂熱的吶喊聲響起。這時,椿拍了拍手,十多個木質大箱子被推了出來安置在祭臺周圍。

"將歡笑獻給月卻神大人!"箱子被打開,十多個滿臉淚水的赤裸少女展露出來,被拘束得一點都不能移動的她們才從折磨中解放出來,又被送上更恐怖的地獄。

少女們不斷的哭喊著對不起,對不起,卻是無人理會。短暫的陷入了平靜後,隨即人群爆發出來,爭先恐後的衝向一個個少女。幾乎每個少女的頭,頸,胸,腰,腋,腿,腳都站滿了人,不管男女老少,眼裡帶著瘋狂,開始對少女們的胴體瘙癢,舔舐。一時間,神社裡洋溢著響亮的笑聲與哭叫,少女們受不住癢,淚水四溢,不斷失禁高潮,就算昏厥過去了又被直達神經的癢感拉回現實接受新一輪的調教。

歡笑聲還在繼續,在持續了一段時間後,哭泣的少女們已經紅腫的下體不斷流出的淫液被收集起來,再裝入一個精緻的大木箱中。如此淫靡的場景是個人見了都會起生理反應,我高高聳立的下體也彷彿在誘惑著我加入他們。"不對,不對,怎麼又被性慾所操縱了!"眼裡一絲精明閃過,我恢復了正常,連忙離開了人群,向社殿走去。如果剛才我陷進去了,後果不堪設想。

"小子,過來。"祖父平淡的聲音在我眼前的黑暗中響起,我心裡一驚,又沉住氣走了過去。祖父端坐在社殿後面的木臺上靜靜的看著我,身後椿和綾子正低垂著頭不發一言。我看著眼前的老人,有些憤怒的問道。

"祖父,這巫祭,到底是什麼?還有神社地下一二層的少女們是怎麼回事,也可以把那稱為"少女的玉露"吧?這一切能否告訴我呢?"看來祖父也是做好準備,淡然的開了口"許多年前,這裡有一位山神在此地紮根,在很多年間引發了數次大禍。而我們家族就像是天生就要作為壓制這山神而存在此地。每過一段時間都有一名靈力強大的

巫女所壓制住詛咒。這些年被你的祖母,曾祖母,作為守護這山村的巫女所壓制住,她們每當感應到封印不穩後便會用靈力來加固封印,由此我們好不容易維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而作為代價在這座山村出生的人都會沾染上詛咒,你沒有發現這山村裡的人都對女性足部極為感興趣麼?而如果沒有你祖母的守護這種情況會更加嚴重,這算是折中的辦法了吧。"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被祖父制止了。

"而這種情況也從你父母輩開始改變,她們的出生……一點靈力都沒有!你祖母只能繼續守護這開始殘缺的結界!十年前,當你祖母力量開始衰退,封印也隨之開始動搖.....在這危機的時候,有個天大的笑話發生了,哈哈哈,你知道嘛,你帶著極強的靈力出生了,而你卻是男子之身,兒時根本無法激發出你的靈力,自然不可能代替巫女守護這裡了!直到你祖母逝世之際,都沒有帶有靈力的女性成員出生,也意味著這塊土地的詛咒即將要被解除封印,將詛咒爆發擴散出去了!"祖父有笑的有些悲涼,雙手不住在臉上揉搓著。

"那,後來是怎麼控制住了呢?難道說!""看來你也發現到了,詛咒當時已經開始影響到山村裡的人了!我們立即召集大家搬家,集中到一起生活以防不測,有些人想要跑出去,可惜,詛咒會跟隨著他們,不到一個月時間就死在了外面。對了,這時就要牽扯到柚子了。"聽到有關柚子的事,我有些著急的催促著祖父繼續講。

"哎,你可知,柚子還有個姐姐。""沒有聽她說起過誒。""她姐姐在你離開這裡的那一年,像是失了神一樣自己走進了後山山神所在之處,從此沒有了音訊。當時事情有了轉機,我們發現詛咒開始慢慢變弱,以至於提心吊膽的過了一年,至少不會再使人失去理智。哎,柚子當時還小,我便當做女兒般將她收養了。""唔,還有那少女的玉露也可以說是我們在機緣下發現的,詛咒持續了一年又開始變強,果然和前一年相同,又有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孩失神般走到後山去了,我們聯合起來壯著膽跟著那名少女一起走,在後山看到了那月卻神的真身,數條觸鬚將少女捲走時,我們揮刀砍下,但最終還是沒有保護住那個少女,哎。""莫非,那觸鬚……""如你想的那樣,這所謂的玉露就是那的"月卻神大人"觸鬚製作而成,而每年都要獻祭給月卻神就得獻上受到詛咒的少女。觸鬚可以做成粉末或是膏體,液體,有著各種神奇的功效。不知這算幸運還是悲哀,我們發現了觸鬚的汁液混合少女足部的體液後,製作成了少女的玉露!這種對於我們有抵抗詛咒的物品,對於外來者來說如同毒品一般,當時我們也犯下了極大的錯誤,我們以此來換取更多的少女,只為了抵禦這詛咒。有時候我也在思考我到底做錯了嗎!"祖父講到這裡有些歇斯底里,平復下心情後嘆了口氣,繼續講述道。

"後面的幾年,我們受到的影響越來越深,我們開始忘記重要的事情了,而失蹤的少女也越來越多,最重要的是對足部的性慾也越來越強!到近年來,只能靠更多的玉露暫時抵抗詛咒,在每年的巫祭時只有我和周邊的數人還能抵擋詛咒,其他人都像外面那樣失去

理智,但第二天就會忘了巫祭所發生的事情。""確實,回想一下自從回到到山村後,下體會沒來由的躁動,對女性足部的渴望也越來越強。這,可能也是"月卻"神的由來吧。""到了今年,月卻神大人的詛咒快要壓制不住了,送來女孩的質量也不夠,只能靠在這裡壓榨了幾年的上乘少女來維持這個快要破碎的平衡。"祖父這時抓住了我的手,凝重的對我說。

"你的到來,是打破這一系列的詛咒的關鍵。你可能不清楚為什麼當初要送你們出去,你身上所繼承的不是一般的靈力,而是上代,上上代的靈力的集合體!在你這個年紀,靈力是最強的時候,可能只有你才能壓制住這月卻神,從而拯救山村了。"我傻眼了,如同戲劇性一般的展開讓我呆愣在原地,能救山村的是我?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啊?哪裡來的靈力。祖父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輕輕說道。

"你沒有發現,你基本沒有受到其他影響嗎?看看這外面的村民是什麼樣子。""但……但是!"祖父知道我畏縮了,深吸了口氣。

"那……你願意救柚子嗎!她便是今年的祭品!"祖父的話宛如晴天霹靂,雖然之前有所猜想,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四周迴盪著淫靡之聲,長時間的沉默後我開了口"我要救!"椿與綾子和在這時跪在地上向我行禮,祖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一枚玉佩和一把鋒利的小刀交於了我。

"拿上這個,這是你祖母留下來的!""嗯!""你祖母並沒有告訴我該怎麼使用這玉佩,只能你自己摸索了,哎。"回到祭臺,看著簾子後方的柚子,瞭解清楚這一切後下定決心一定要救她。再看那裝淫液的盆子,已經滿溢出來,流的到處都是。椿也在這時走了出來,向著臺下的村民們喊道"準備祭祀!"瘋狂的村民們像是受到指引一般,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祭臺。

此刻,柚子走了出來,褪去了一身裝飾,僅留下一層單薄的白衣和一雙奇怪的足袋。一大盆滿溢女性荷爾蒙腥味的愛液端到柚子面前,柚子猶豫了一下,伸出了雙腳放入了盆裡。突然,柚子腳下的足袋如同活過來一般,開始吸收起盆裡的愛液,柚子滿臉痛苦的叫了一聲"嗚,好……好痛!"見柚子這幅表情我也忍不住了,向她大聲喊道"柚子!"柚子驚訝的看向我,臉上的表情很是放鬆,隨後又變得落寞,眼淚大顆大顆的滴落到身上,帶著哭腔對我說"對不起了,少爺。我……我已經不能和你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了!"隨著話語落下,盆中的愛液被足袋吸乾淨了,柚子如同失去神智一般睜著無神的雙眼一步一步向神社的後山走去。村民們也受到了影響,像一具具行屍走肉般跟在柚子身後,這就是詛咒加深的後果!我大驚失色,急忙跟了上去。

"柚子!柚子!聽得見嗎!"來到柚子身邊,我想要去觸碰柚子,卻被周圍的村民攔住了,果然,他們已經遭受了那山神的控制。

我靜觀其變,不再反抗,從種植茶樹的田地向下走去,走了半刻鐘左右,一行人在一個隱秘的山洞前停了下來。

山洞黑漆漆的,只有周圍早已插好的火把搖曳著把周邊的環境照亮。

柚子帶著村民們走到了山洞口,霎時,數根快速蠕動著的猩紅根莖從洞口鑽了出來,像

在嗅探一樣四處尋找目標。不一會兒,它便盯上了柚子,因為柚子的身上有它的氣息!

見勢不妙,我使勁掙脫了村民的控制,衝上前去抱住了柚子。那觸鬚瞬間抓住了我和柚子,將我們倆向洞裡脫去。"不好,要被拖進去了。"我拿出了小刀猛然紮在觸鬚身上,觸鬚只是一顫又繼續使勁將我們捆緊。我的雙手被捆住,氣力一卸,小刀掉到地上了。瞳孔微縮,保命的東變少,我們存活下來的機會也變小了。

觸鬚拖著我們進入了洞穴深處,等到它停下來後我發現周圍越來越亮,看到整個洞穴佈滿了在蠕動的肉壁,但這肉壁竟然像電燈一樣發著光才能讓我們看清楚周邊的情況。

觸鬚這時放開了我們,我看到牆壁上,一具具人形的輪廓包裹在肉壁裡,有的只露出了下半身,或是隻露出一個被觸鬚包裹住的頭顱,更多的是隻有大小不同的雙腳卡在牆壁上,讓我確定了應該是之間被祭祀的少女的頭顱和足底,令我驚訝的卻是她們並沒有去世,她們已經被玩弄到精神失常了,嘴裡只是發出"嗚嗚嗚"的呻吟,雙腳被拘束在了肉壁裡隨著心跳般的律動微微顫抖。我緊了緊懷裡的柚子,如果我沒有跟過來,說不說柚子也會變成這樣。

柚子還沒有清醒,雖然觸鬚現在沒有行動是好事,但如果那觸鬚動了我該怎麼辦。

走到大小不一的美足前,用手摸了摸,那可憐的小腳輕輕顫抖了一下又恢復了平靜。可下一刻,整個洞穴開始抖動起來,彷彿剛才的觸摸觸發了危險的東西。

眼前的肉壁越來越亮,慢慢從裡面凸顯出來幾根粗壯的觸手,還有一根像是主心骨般發著亮光的觸手縮在了牆上,尋找著剛才觸碰肉壁上腳的人。

我忽然發現觸鬚只是將我們拉進了洞裡就沒有管我們了,而這觸手難道看不見我和柚子!我在心裡祈禱著,抱著柚子慢慢向後挪去。

觸手呆滯的停了一下,忽然附到了幾雙腳上將整隻腳吞了進去,開始使勁吮吸起來,美足的輪廓在觸手吞吐間清晰可見,腳的主人依舊不停的顫抖著,不斷蠕動著腳趾,卻無力的被觸手玩弄。牆壁上偶然傳來腳的主人不知多少次高潮後發出的喊叫聲,過了一會兒就突然消失了。

觸手滿意的吐出了觸手中的腳,腥臭粘液沾滿了壁中少女的雙足。觸手繼續尋找目標玩弄,而我在等它再次出手時我會帶著柚子逃跑。

一會兒觸手就再次將一雙小腳含了進入舔舐,就是現在!腎上腺素飆升,我抱起柚子就開始百米衝刺,奈何地面全是軟肉,跑起來很不方便。可是,在我動了的一瞬間,身後突然伸出了另外幾條觸手向我飛射而來。"完了!"在我轉身望去的一瞬間,一條極快的觸手刺入了我的胸膛。

"啊啊啊啊啊啊!""吼吼吼吼吼吼,呼呼呼吼吼吼!"劇烈的疼痛刻入腦海,在我已經忍不住喊出來的時候比我聲音更大的嘶吼聲從身後的觸手傳來,這突來的變化讓我的疼痛都少了三分,觸手發了瘋一般使勁扭動著並從我的身上抽出,隨後肉壁激烈的蠕動起來,牆上的少女們也隨之發出了悲鳴。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和柚子跌落在肉墊上,我小心的摸了摸胸前,發現祖父給我的那塊玉佩嵌入了我的胸膛,但鮮血便沒有向下流,而是被玉佩吸收,匯

聚到了中心。

"難道是祖母的玉佩起了效果嗎!"咬咬牙,我放著柚子,拖著沉重的身體慢慢向觸手逼近,翻滾的觸手感受到了極強的威脅,竟畏縮的退去。一鼓作氣,我怒吼著衝到了深處那根發著亮光的觸手前,一把抓住了它!隨即令人作嘔的焦臭出現在被我抓住的地方,整個洞穴的肉塊紛紛掉落,不少被拘束的少女全身從中顯露了出來痛苦的呻吟著。

短短時間內,觸手身上的亮光暗了幾個度。

"泚泚泚……"灼燒還在繼續,無數的觸手像迴光返照般四處逃散,但大多跑不到一半就化成了灰燼。

"泚泚泚……"終於,手裡的觸手不動了,隨著亮光的消失,它也化成了黑灰消散在了空中。

也可以說,這所謂的月卻神灰飛煙滅了。

肉壁上的肉塊失去了主心骨,也紛紛掉落到地上化成黑灰。危機還沒有結束,這肉壁坍塌,必然山洞也會倒塌,黑暗中我看不見路,只能摸索著來時的道路慢慢前進。

"可惡,明明都快要結束了,我不能在這裡倒下!""少爺!這裡!"突然,柚子的聲音在前方響起,我欣喜萬分的加快了腳步,朝著柚子的方向跑去。

"柚子!你醒了啊!""少爺,那邊,那邊是出口!""好,我們走。"抱起柚子拼命衝刺,果然在一個轉角處看到了亮光,有不少人影站在洞口,我大聲喊叫著希望有人答應。

"快……快!有人,快來接一下!"在月卻神消失的瞬間,山村裡所有的人都猛然清醒過來,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快要倒塌的山洞。椿的聲音在這裡響起"救人!"村民們見到了椿,有幾個壯年的男子衝到了快要倒塌的洞口,連滾帶爬的將我和柚子拖了出來。

"轟隆隆"隨著我們的離開,大地強烈的震盪,洞穴轟然倒塌。被拘束在肉壁上的少女看到倒塌的山洞並沒有感到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對於她們來說,這也是一種解脫了。

我喘著粗氣看向對面的柚子,柚子此時也在看向我,我拉著她的手,二人如往常那樣相視一笑。

神社內,種植著"少女的玉露"的茶葉地隨著地震也陷了下去,神社地下的女孩在月卻神消失的那一刻全部恢復了清明,在地下用勁全力的掙扎著。回到神社的巫女們趕緊將神社地下還被拘束起來的少女解放了出來。

半山腰的木屋內,祖父將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為村民清楚的講述了一遍。村民們喜極而泣,互抱著述說著心裡的驚喜,他們,永遠脫離了詛咒。

………………

祖父帶著椿和綾子還有已然恢復了往常聖潔清純的長瀨姐姐一起送我和柚子走到了村口。

"事已至此,我們犯下的錯無法挽回了,那些女孩都是可憐人,忘了被月卻神所影響的記憶後,就將她們回去吧。那種"少女的玉露"的土地也隨著山裡垮塌陷入了山裡,與外界的交易可以中斷了。這也是一種報應吧,我們不求寬恕,只希望在這深山裡贖罪,我們能繼續守護這片土地。"我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長瀨姐姐。

"長瀨姐姐,要和我們一起出發嗎""不了,我想起了很多事,這裡才是我的歸屬地吧""那,我和柚子出發了,各位,保重!"柚子身著那身初見時的華麗和服,站在村口深情的看著我。我告別了身後的眾人,牽起柚子的手向村外

的公路走去,她那雙穿著淺藍蝴蝶結木屐的小腳踩在這被烈日曬的龜裂的土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柚子""嗯?""用你的雙眼親自目睹這去大千世界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