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原神女女
死兆星號衝破了雷暴,抵達了稻妻,好奇的派蒙早已飛下了船,開始東看西瞧,熒也與北斗並肩走下了船,一步步地向著遠處的托馬走去,細心的人可以發現,她們走路的姿勢十分不自然,一拐一拐的,北斗的臉上還滿是潮紅,時不時的偷瞄熒兩眼。「北斗船長,你看上去,有些不太舒服?」聽到托馬的問候,熒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和派蒙捂住嘴笑了起來,弄得托馬完全摸不到頭腦,北斗的臉也漲得更紅,又狠狠地瞪了她兩眼。「沒事,船艙裡太悶,吹吹海風就好了!
我可把她交給你了哦,下次再請你喝酒!」說著,她轉過身來,與熒壓低聲音聊了幾句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邊走邊向後揮了揮手,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女人間的小秘密,聲音太小,連派蒙也只聽到了些諸如:下次,老地方,下不了床等詞句。
在「地頭蛇」托馬的幫助下,熒和派蒙大致熟悉了離島的環境,還順帶幫助了被武士欺壓的外國商人,但是在離開離島的問題上,遭到了勘定奉行家主的反覆為難,在她們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收到了家主的女兒桐千里的邀請,竟是深夜相會。終於,好奇心又催生出了一點點的耐心,熒偷偷翻過圍牆,來見這位大小姐。
「什麼!大晚上的叫我們過來,就只是為你送信?」
「就是就是,你們可真是父女,不能換一件事情做嗎……」
「來回折騰了我們半天,現在又要送信……我不去。」
「不去不去!你們父女倆自己玩去吧。」
看著眼前這一人一應急食品一唱一和,桐千里皺了皺眉頭:「你們幫我送信,我來幫你們離開離島,這不是很公平嗎?」
「你們平白來回使喚了我們這麼多天,要不是你們百般刁難,我們本來就應該離開離島了,現在還談什麼交換……我才不要幫你送什麼信。」熒伸了伸懶腰,準備離開,桐千里愣了愣,完全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展開。「沒有我的幫助,你們出不去離島的。」「那你的信也同樣送不出去。」「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桐千里急得小臉通紅,看到她急了,熒也鬆了口氣,開始和她討價還價:「至少,把我們這些天的報酬結一下吧,這樣我們才能交換啊。」桐千里哪裡拿得出什麼報酬,看著熒不緊不慢地和自己討價還價,又急又氣,大小姐脾氣也上來了,歪過頭去。「報酬,我拿不出來,你不送,就在離島待著吧。」
「那你也別想有人送什麼信了!」
「哼!」
「哼!」
看著賭氣的兩人,派蒙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們不要這樣啊,一定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
「更好的,」「解決辦法?」兩人的目光對在一起,看著對方的目光,她們知道了,這是同道中人,想到一起去了。
看著認真的兩人,派蒙無奈的扶了扶額,這就是想到的解決方法嗎!看著她們一件件脫下衣服,露出白嫩的肌膚,派蒙飛到了一旁開始放哨,以免第二天勘定奉行家主的女兒與異國旅行者的緋聞傳得到處亂飛……
「看不出來,你這大小姐還挺有料啊。」熒伸出手指,去戳了戳桐千里胸前的一對小白兔,隨即被一把拍開。「哼,小瞧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說著,桐千里左手摟住熒的肩膀,右手下身,開始撫摸起那粉嫩的小穴,動作輕柔自然,手
指上下搓動著,一點點地向裡面探去。「嗯……小瞧你了啊。」熒也迅速做出了反應,像是一面鏡子一樣,也摟住桐千里的脖子,將手掌倒扣在她的陰部,手指向回撓去,逐漸地破開她陰唇的防禦。少女的嫩穴在熟練的手法下逐漸散去了防禦,摳挖彼此陰道的小手也得以施展拳腳。熒將食指與中指併攏在一起,反覆地抽插著,通過快速的進出來刺激桐千里的高潮,而桐千里則是不斷向內挖去,輕輕摳挖熒的小穴,在嫩肉上溫柔地按摩著,尋找著熒的敏感點。「大…小姐,私生活,很豐富啊,你…哦!」不待熒說完,桐千里便在她的嫩肉上捅了一指,「旅行者……也很,受女孩子歡迎呢,不知……哎呀!」熒也報復性地猛地一抽,帶出了些許淫水,隨即又狠狠地抽進去,用力轉動著手指。隨著互攻的進行,兩人額角上的汗越來越多,雙腿也開始了抖動,彷彿是明白了彼此的高潮即將到來,兩人加快了手上的節奏,同時無奈地夾緊雙腿,收縮已經溼潤了的陰道壁,去阻止對方手指的攻勢。「抓住你了哦……」桐千里在漫長的摸索中,終於探查到了熒的敏感點,每次抽插都會引發強烈顫抖的嫩肉,她併攏雙指,猛插上去。快感如同電流一般閃過,洪水氾濫在即,這時候「戰鬥」經驗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熒趁著桐千里因沾沾自喜而放鬆了防禦,用盡最後的力氣,手指猛地一插一拉。
「哦……」
「嗯……」
兩人仰面躺倒在地,四隻光潔的大腿交叉著疊在一起,兩個嫩穴依然緩緩地淌著愛液。「真是小瞧你了,大小姐。」「要不是我大意……你又怎麼有機會和我一起……高潮。」「哈,哈哈…那是你缺乏經驗吧,這次我可不會給你機會了!」
「再來!」
「再來!」
不知是默契,還是對於小穴的自信,第二回合,兩人默契地選擇了磨穴,分別抱住對方一條大腿,猛地一拽,啪得一聲,淫水飛濺,賭鬥進入了第二回合。
啪啪啪啪,在兩人的帶動下,穴與穴啪啪地撞著,在兩人猛烈的碰撞下,裡面的嫩肉時不時碰在一起,引起雙方觸電一樣的抖動,一番碰撞之後,兩人見拿不下對方,便改撞為磨,各自腰部用力,兜著小圈子,緊一下慢一下地磨著,磨得桐千里嬌喘不息,蹭得熒香汗淋漓,愛液也早已沿著兩人的股間留下,隨著高潮的越來越近,她們索性不再摟抱彼此的大腿。看著眼前滿臉潮紅的對手,她們伸出了右手緊緊握在一起,同時將剛剛放開的腿挎在肩上,開始了瘋狂地互磨,不斷上下抖動著小穴,陰唇在她們的用力下早已外翻,陰道的嫩肉抵在一起上上下下地磨著,消耗戰充滿了煎熬,與「閱」女無數的熒不同,桐千里完全沒有這麼強大的體力,她開始不斷的冒汗,對失敗的恐懼衝擊著她的心防。旅行者為什麼還不洩,為什麼,難道我要輸了……我啊啊啊!熒看出了她的慌亂,嫩肉回縮,用陰唇夾住她的半片陰唇,猛地一撤,隨即鬆開,任它啪得彈回去,再將自己越戰越勇的小穴猛衝上去,桐千里一瀉千里。淫液直衝熒的子宮,在這股滾燙的激流刺激下,熒也達到了自己的高潮,兩個小穴微微錯開,淫水飛濺,射到了兩人的臉上,身上,亭子的椅子上,兩具嬌軀也癱
軟下來,躺在地上,小肚子一起一伏的喘息著。一陣小聲的啜泣讓熒微微抬起了頭,桐千里的眼眶通紅,淚水像是掉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你不至於吧,輸給熒也不是丟人的事啊。」派蒙這時也飛了過來,伸出小手去擦她臉上的眼淚。「接下來兩個月,都沒有離開離島的人……你們,是唯一的……」說著說著,桐千里繼續哭了起來。熒站了起來,擦了擦身子,開始準備穿衣服。「她哭的好難過啊,看得我感覺胸口堵堵的……」
派蒙一邊將胸罩遞給熒,一邊開始吹起了「枕邊風」。無奈地看了看心軟的應急食品,熒笑了笑,這麼任性地鬥了一場,火氣也去了,何必因為一個爹的過錯而讓一位少女失去與心上人的聯繫呢,哎呀……一人一吉祥物小聲商量著。
「兩位,是我……輸了,我會遵守承諾的。」桐千里擦了擦眼睛,穿好衣服的她,也逐漸恢復了那個大小姐的禮節。「那個……咳咳,我們也是可以接冒險委託的哦,比如,幫一位少女把書信送給心上人什麼的……」不待派蒙說完,桐千里便抓住了她。
真的嗎?那太好……唔,那報酬呢,太高的話,我付不起啊……」
「報酬嘛……就把我們送出離島吧。」
「啊……謝謝你們!」
接過了桐千里的書信,熒抿了抿嘴,「你的技巧很不錯哦,有機會再來找你,玩,哦。」
桐千里笑了笑:「好啊,下次,我可不會輸了哦。」
二在桐千里的幫助下,兩人成功離開了離島,隨即在木漏茶室與托馬見面,與他一同來到神裡府上,與社奉行的大小姐神裡綾華好好地聊了聊。經過一番周折,熒對雷電將軍奪取民眾願望的行為有了自己的定義。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中,熒像是塊金子一樣吸引著這位不能決定自己人生,久居深宅的神裡家的大小姐。和熒在一起的時光裡,綾華感到了十分輕鬆,只有在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份的熒面前,自己才能放鬆下來,幹很多自己之前想都不曾想過的事吧,但是攝於女孩子的矜持與神裡家大小姐的身份,她沒有挑明自己的心意,熒有所察覺,但是也很默契的沒有點破。
兩人一直維持著這個關係,直到托馬被抓住,為了防止他被奪取神之眼,熒直面雷電將軍為止……
耀眼的雷光下,周圍的景色如同碎裂的玻璃一樣消失,眼前的光景逐漸被黑暗吞噬,身邊也沒有了派蒙的身影,隨著一聲悶響,畫有三個勾玉的地面在熒的腳下展開,鋪滿了整個空間,無數紅色的鳥居搭建在周圍,面前這位紫發的神祇睜開了雙眼。
對於沒有神之眼也能驅動元素力的熒,將軍產生了巨大的興趣,經過一番毫無意義的對話後,兩人最終還是選擇了用武力來說服對方。雷光一閃,薙刀直劈熒的面頰。將軍的動作正如她的名字一樣,快如雷電,一刀緊過一刀的劈向熒的要害,熒咬緊牙關,左支右擋,腳下也閃起雷電的光芒。兩個帶著雷光的身影閃來閃去,時不時地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與雷元素的炸裂聲,光影來回的交錯著,不斷有雷元素撞在一起,炸裂開來。雷光大閃,兩道身影交錯而過,一個較亮的身影微微一晃,便站穩在了原地,一個身影則被薙刀的刀背拍中,滑到了一邊,險些撞上背後的鳥居。熒咬了咬牙
,用劍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好強……
這就是塵世七執政嗎,萬難力敵,必須智取……熒深吸了一口氣,不待她說話,眼前的神祇便朱唇微啟,道破了她的想法。
「你想說,我敢不敢比別的,比如……女人的方式,對嗎?」
熒瞪大了雙眼,看著這個木訥的武人,她還以為對方根本不知道性鬥呢,沒想到她不但知道,還預測到了自己要說的話。
「你……」
「我接受,既然要維護永恆,那麼我就不怕任何挑戰。」將軍壓低了聲音,以熒聽不見的聲音低吟道「雖然你是永恆的敵人,但是你的氣息,我,很喜歡。」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熒也無需多言了,既然對方這麼自信,那肯定也是有充足的實力,等下一定要小心應對啊。在熒思考的時候,將軍一件件褪下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白哲的肌膚,身上的肌肉雖然看上去與常人無異,但是魔神的身體質量只怕也不可小覷。熒的視線一點點上移,那對豐腴的大乳房映入眼簾,不知道有沒有比自己的大了一圈,乳鬥只怕會是一場苦戰啊!將軍一把將紫色的長辮甩至身後,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熒的身體,全身上下沒有一塊贅肉,那對乳房雖然不及自己,但是也很挺拔,不錯的對手。
赤裸相見的兩人一步步走向對方,乳房率先交鋒,輕輕地碰在一起,稍微有一點變形。「既然是你發起的挑戰,比什麼,可就由我來選了。」說著,將軍藉助身高的優勢,雙手叉腰,身體前傾,乳房在對頂中微微抬起,慢慢地壓向熒的乳房。可惡……熒微微地點著腳尖,用力地回頂著。這對美乳不但大,而且居然還這麼硬,無力反擊的熒只好挺起胸,用力地回應著,乳房的肌膚擠在一起,互相摩擦著。發現了熒的動作後,雷電將軍也點起了腳尖,將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向了身下的金髮少女。汗珠一點點地從熒的鬢角上流下,自己的乳房微微翹起才能抵抗那對下壓的豪乳,現在自己還要支撐對方身體的重量,而對方只需要以逸待勞,就可以拖垮自己,不行!想到這,熒抬起了叉腰的雙手,伸入對方的腋下,從背後猛地一拉將軍的肩膀,將其重心壓後,隨即雙腿一蹬,錯開了彼此的乳房,兩人各自有一個奶子夾在了對方的乳溝中。熒繼續用力拽將軍的肩膀,把對方拉向自己,使其無法再利用身高優勢,同時使勁夾緊自己的乳房去夾中間的大奶子,一下一下地按摩著這個陷入重圍的美乳。「呼……呼,對你那兩坨贅肉那麼沒信心嗎,你就不敢和我正面對拼嗎?」聽到熒的激將,將軍冷哼了一聲,「不錯的藉口,看好了,接下來,我會用實力碾壓你」,她一邊前後晃動著腰肢,反擊熒的乳房,一邊雙手後伸,死死握住熒的手腕,將其掰向兩邊。熒掙扎了兩下,見掙脫不開,之後儘可能的展臂,讓彼此的胸部貼得更近些,方便自己擠壓對方的大奶子。感受到自己的奶子被一下下地夾著,摩擦著,將軍皺了皺眉,雙手沿著熒的手腕滑入對方的手掌,十指相扣,如同角力一般對在一起,猛地抽出了自己被夾住的奶子,乳房如同持槍的騎士一般,遙遙相對。四目相對,熒明白了將軍想要幹什麼,幾乎上同時,雙方同時展開臂展,用盡全部力量撞向了對方,兩對乳房也被撞到
了內凹,乳頭一滑而過,扎進了彼此的乳暈。
雙方並不滿足這樣的結果,兩對乳房迅速彈開,然後再次碰在一起,再彈開,再碰……啪啪啪啪,熒的小奶子在對碰中居然不落下風,將軍的雙眼亮起,乳房碰撞的速度如同她之前的動作一般快了起來。雷光加持的乳房可以在和熒對撞時彈開的空隙裡連著再撞熒好幾下,而這段時間,熒都是毫無防備的。沒想到雷元素還能這麼玩,熒咬了咬牙,那對微微紅腫的雙乳碰撞的速度也快了起來,一下快過一下。兩對美乳猛烈地撞在一起又彈開,不待它們恢復原狀又再次碰在一起,原本碰撞的酥麻還未散去又帶來了新的刺激。這場奶色戰車的對轟之戰沒有了取巧之機,變成了純粹的速度與乳房質量的比拼,而這兩點都是熒的劣勢。
雷電將軍的碰撞一下快過一下,乳房也越來越酸,麻,又疼又漲,她是鐵人嗎?熒逐漸支撐不住了。終於還是吃了硬件條件的虧,那對美乳在碰撞中逐漸紅腫,衝撞也逐漸跟不上對方的速度,自己撞一次,對方能撞過來兩次,甚至三次……
掌握主動權的對手可以用乳頭刺入自己的乳暈,用不那麼敏感的乳肉去撞自己的乳頭,可是對方沒有!她是遊刃有餘嗎,為什麼要用相同部位來和我對撞?胡思亂想間,差距越拉越大,熒的反抗也越來越微弱,乳房疼到她只想避開,不想再撞下去了。隨著熒不再回撞,雷電將軍再次握住了熒的手腕,開始左右擺動起自己那對泛紅的美乳,瘋狂地抽擊著熒的乳房,一下重過一下,不大的乳房被抽得左右亂晃,被抽到紅腫,又由紅腫抽到了發紫。熒試圖反抗,對抽了幾下,便敗下陣來,雷電將軍的抽擊太快了,完全跟不上,每一下抽擊都如同兵器一般,擊打在自己的脆弱部位,更氣人的是,對方完全不佔自己的便宜,每一次撞擊,都是彼此受傷部位的對碰,讓雙方傷上加傷。在雷電將軍暴風驟雨般地衝撞下,熒的乳房變得又青又紫,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了下來,無力地倒向了兩邊,乳頭也被頂得開了花,有點發黑的乳頭上依稀能看見一點血絲。將軍的乳房也損失慘重,在激烈的碰撞中撞得又紅又腫,乳頭頂到破皮,兩個大奶子向下垂著,但是明顯比熒妹好了很多,至少還有一戰之力,而且還是在不佔便宜,硬碰硬的情況下……
「你敗了。」雷電將軍的目光冷冷地掃過熒的臉,神色中完全看不出戰勝的喜悅,彷彿這場勝利是必然的一般,雙手抱胸,微微托起受傷的乳房,乳房一跳一跳的,好像也在嘲笑著熒的失敗。「我不服!如果不是你的奶子大,撞得速度快,我才不會輸給你,我們鬥穴,敢嗎?」雷電將軍微微笑了笑,「好啊,這次我依然會用絕對的實力,碾,壓,你。」
兩人迅速躺下,端詳著彼此的小穴,熒的小穴和大多少女的小穴一樣粉嫩,閉得嚴絲合縫,縫隙一路向下,直至股間,小小的肉包微微鼓起,金色的陰毛是還能看見一點小水滴,看到將軍在打量自己的小穴,熒索性也看向裡對方的幽谷,出乎她的意料,眼前的蜜穴居然這麼粉嫩,彷彿沒受過一點傷害!如果不是將軍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對大奶子,她一定會認為它屬於某位未出閣的少女。啊,和我的好
像啊,看穴的大小應該是不相上下了,至少,這次沒有那麼大的劣勢!在熒給自己打氣的時候,將軍雙腿用力,微微拉大小穴間的距離,隨即猛地衝撞過來,啪得一聲,兩個溫熱的嫩穴碰在一起,這一撞便用上了全力,直撞得兩人陰唇外翻,幽谷互通。又是撞,這個雷電將軍還真是橫衝直撞!連猜都不用猜,熒便已經知道了雷電將軍接下來要做的事,她扭動腰肢,小穴微微回抽,隨即便迎向了對方的衝鋒,啪得一聲再次撞在一起。這次不等雷電將軍用雷元素加持,熒率先給自己的小穴加快了碰撞的速度,一下快過一下,一下重過一下地撞向雷電將軍的小穴。既然我的速度快不過她,那我就先下手為強吧!果不其然,將軍被撞了兩下之後,跟上了熒的速度,兩個嫩穴野蠻地互相沖撞著,陰唇完全翻開,裡面的嫩肉一下下撞在一起,一開始還有些搔癢,隨後便只剩下了疼痛,啪啪得對撞,撞得兩人生疼,不待吸口涼氣,下一次的碰撞便又開始了……
奇怪,這次她怎麼撞得沒那麼快啊?莫非是累了?不會吧,連我都還能繼續維持這個狀態啊。熒感到了些許疑惑,當她抬起頭,看到雷電將軍挑釁的目光,一切問題便迎刃而解:我會完全公平的擊敗你!熒嚥了口唾沫,目中無人,既然你要放棄自己的優勢,那就來吧,你的穴也不比我的強到哪去,沒有了身體的優勢,我不會輸給你!
兩個人已經忘了那裡是自己最嬌嫩的器官,撞得又快又狠,平時最注重呵護的小穴被撞得七葷八素,如同塞入了一個會連續爆炸的火藥桶,不斷地炸著撞到紅腫的嫩肉。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比的已經不是誰更狠了,而是誰先倒下……
兩個人還在一下一下地撞著,四片鮑魚像是食品盒的包裝一樣外翻著,裡面的嫩肉徹底失去了保護,撞到破皮,撞到紅腫,撞到發黑,在痛感和快感的刺激下,她們已經洩了兩次,但是還在不知疲倦地撞著,撞到流血,越來越慢的碰撞節奏昭示著這場沒有贏家的互相摧殘已經走向了尾聲。熒溼的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滿身的冷汗,牙齒已經咬到發麻了。為什麼,為什麼她對待自己的小穴這麼狠?她怎麼忍得住……難道,我要連續兩次敗給她嗎?不要啊啊啊!熒用盡了最後的一點力氣,啪得一下撞在了雷電將軍的小穴上,隨即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量一下,不再動彈。將軍也早已到了崩潰的邊緣,熒的最後一擊讓她也癱軟在地,疼痛,無盡的疼痛從小穴蔓延而來,直至全身,兩個傷痕累累的穴貼在一起,無法分開。這個旅者,真的很有骨氣,還從沒見過和我拼到這個程度的人,也許,可以留下她……
發現雷電將軍不再動彈,熒鬆了口氣,至少,至少我沒有輸。下一秒,她便感受到了絕望,那邊的鐵人又動了起來,一下一下地磨著兩人的穴,撞到發黑的小穴在摩擦中疼得像是用刀在刮肉。熒徹底絕望了,這次自己徹徹底底的輸了,她從未像這樣一樣失落過,自己不是沒有敗過,只是沒有敗得,這麼徹底,在完全平等的條件下,一敗塗地……
「旅者,你敗了。」
「我,沒有。」
「你已不能繼續下去了。」
熒咬了咬嘴唇,嘴硬到底,彷彿這樣,能夠掩蓋自己的失敗一般,「
那你呢?
你難道又能繼續下去了嗎?有本事,咱們就繼續,磨到一方投降為止!」她帶著顫音,嘶吼般喊出了這段話,同時還抱有幻想,希望雷電將軍就此停手。幻想只停留了片刻,隨著雷電將軍繼續磨起了兩個傷痕累累的穴,這點幻想也化作了泡影。熒不知道的是,面前的將軍名為雷電影,已經將自己的意識關在這個空間五百年了,經歷了這枯燥的五百年,自己的挑戰引爆了對方對勝利瘋狂的渴求,以及,影自己不願意承認的對魚水之歡的渴望。
影還在磨著,緩慢而堅決,依然還在維持著之前的「公平決鬥」,傷口磨傷口,痛苦換痛苦,在痛感與快感的共同作用下,把對手送入高潮,熒洩她也洩,洩了又磨,磨了又洩……熒的眼淚已經流乾,沒想到這個雷電將軍這麼固執,幹了自己這麼久,漫長的痛苦之路如同苦行僧的修行一般無窮無盡,她的嗓子已經喊到發乾,再也無力發聲,連認輸都做不到了,只能睜著空洞的雙眼,看向這片空間上面那片血紅的霧氣……
終於,影也疼得無法繼續了,在一心淨土這個意識空間,受得一切傷勢都不會帶到現實,所以她才在熒的身上任性了一次,出乎她的意料,在後面的「互磨」
中,對方竟然硬氣到一聲不吭。沒想到最終對方都沒有認輸,這樣強悍的對手,真的很想把她留下啊!但是對於這個對抗眼狩令的謀逆份子總要有個處置,而且對方也確實沒有認輸,自己不能把她關在這,這次……就算平手吧!雷光閃耀,黑暗逐漸碎裂,兩人回到了現實。意識空間的傷勢雖然不會帶到外面,但是疲憊會,所以出去之後,精神的疲憊和慘敗的挫折打倒了熒,在失魂落魄間,她連托馬怎麼帶她離開的都不知道了。看到熒被托馬拉走,影有些著急,本想追上去,精神的疲勞讓她一陣頭暈目眩,她將意識投回了一心淨土,重新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了外面的人偶將軍,同時下達了最後一條命令。
「將她納入眼狩令………」
「要活的!」
「是。」「是!」
三天空灰濛濛的,零星的掉著雨點,一滴雨水打在神裡綾華的臉上,她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金髮少女,神裡綾華咬了咬嘴唇,握緊了手中的太刀。自從熒敗給了雷電將軍之後,她的精神便萎靡不振,自己通過對練的方式把她找回自信的方法也沒有奏效,熒在對練中完全沒有鬥志,幾次甚至被自己劈到,所幸之前用的都是木製兵器,即使後來真刀真槍的對練,也沒有任何成效。如果可以,真不想這樣,對不起了,熒……
「我要上了,熒。」
「哦……」熒還是和之前幾次一樣,耷拉著眼皮,沒精打采,伴隨著她拉長的音調,綾華的刀鋒划著一道白光,已經劈向了她的面頰。熒吃了一驚,這一刀,明顯帶有殺意,她急忙抬劍盪開了綾華的刀鋒,但是也被削去了一撮頭髮。金髮飄然而下,綾華的進攻一下快過一下,太刀舞動,彷彿在一時間化作了三道刀影,直取要害。熒被逼得狼狽不堪,雖然將將躲過這幾刀,拉開了距離,但身上的衣服也被劈得破破爛爛的。雖然已經聽綾華說了這個計劃,但是派蒙還是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地繞到了一片灌木叢的後面,探出小腦袋觀望著。
「綾華,你幹什
麼!」聽到心上人憤怒的質問,綾華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側身將太刀橫握在胸前,另一手兩指壓與刀上,刀尖遙遙的指向熒,努力壓低聲音道:「熒,我對你很失望,本以為你是社奉行對抗雷電將軍的一顆不錯的棋子,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沒用……」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綾華,你在說什麼?
你是在騙我對嗎,你是想以此激發我的鬥志對不對?」被道破心事的綾華嚥了嚥唾沫,眯起雙眼,讓熒無法從自己的眼中找到答案:「啐!你可真是自作多情,早知道你這麼蠢,我也不必在你面前演那麼久了,想想就覺得噁心!府裡的人,我已全部支走,社奉行要對抗雷電將軍的秘密,你就帶到棺材裡吧。」說完,不再給熒對話的機會,綾華化作一團冰霧,地面積累雨水的水窪立刻變成了光潔的冰面,那團冰霧在上面一閃而過,直衝到熒的面前,一記側劈,斬向了她的胳膊。
熒的眼中有了一點光芒,她持劍橫擋,架住了這一擊,刀劍相交,在兩人的角力下微微顫動。綾華雙手握住刀柄全力下壓,太刀的刀鋒逐漸沒入熒上臂的肉中,鮮血滲出,染紅熒小臂的衣服。「呀!」吃痛的熒一記橫掃格開了太刀,自己也被綾華重重地一腳踹開,她擦了擦臉上的泥印子,在雨水中洗淨雙手後,撕下一片衣衫,包紮著傷口。
「你,你真想殺了我?」
「啊?哈哈,哈哈哈,也怪我,選了你這麼個傻子,好騙倒是好騙,可惜能力不夠,又傻,又廢物!」
「你!」怒火充盈著熒的大腦,還在隱隱作痛的傷口告訴她,對方恐怕沒有撒謊。冷靜,要冷靜,看清楚她的動作,神裡綾華的刀很快,但是她還沒有快到雷電將軍的那樣的身法。想到雷電將軍,熒如同被潑了一桶冷水,剛剛燃起一點的鬥志,又開始冷卻下去。
看到熒露出那樣的神色,綾華氣不打一處來,猛地一擺腿,掃起一片積水,在水簾的掩護下,壓低重心,指刺熒的小腹。太刀刺穿了水簾,閃著寒光的刀尖扎向了柔軟的小腹,這充滿寒氣的一刀距離那個溫熱的身體越來越近,在綾華將要放棄這個方案,撤刀之時,叮的一聲,太刀刺在了一塊堅硬的巖造物上。生死之間,熒終於還是激發了一點。綾華暗暗慶幸自己沒有撤刀。
一個巨大的巖元素造物砸落在地上,水花飛濺,它肥大的身形遮擋住了熒的存在,在綾華左右觀望之時,一道金色的影子從上面一躍而下,唰唰唰地連刺了三劍,在綾華手忙腳亂之際,右腳微微離地,略作停滯便跺了下去。隨著一聲悶響,堅硬的巖壁從地下湧起,綾華被它們輕輕一磕,便飛了出去,在充滿泥水的地面上連滾兩圈,才穩住了身形。看著熒眼中燃起的熊熊鬥志,綾華的嘴角露出了一點小弧度,隨後立刻板下臉來。熒認真起來了,但是這樣還不夠,還要繼續,我們實力相差很多,不拿出殺死她的覺悟,是無法逼她將全部注意力投入在戰鬥上的!
綾華掏出摺扇,輕盈的轉了一圈,用力一扇,冰元素在腳下凝集,以她為中心的一個圓圈內的積水都結了冰,她講太刀插入地下,用力一震,冰塊亂飛,太刀如吐信毒蛇般靈巧,將它們全部都抽向熒的位置。雷光一閃,熒出現在了綾華的身側,一劍刺向她的肩膀,
綾華無處可躲,索性也一刀反劈過去,逼得熒抽劍防守。雨越下越大,一道冰影,一片雷光,在水面上快速的閃動著,熒的身法快到綾華近乎無法跟上,但是她以傷換傷的無賴打法也讓熒手忙腳亂。大量的雷元素不斷注入積水之中,綾華感到雷電的力量如同侵入了自己的血液一般,身上越來越麻,動作也變得遲緩,好在熒的小腿上也被自己凍出上了薄薄的一層冰,滿身冰霜的金色身影也沒了之前敏捷的身法。已經微弱了很多的雷光一閃而滅,熒出現在綾華的背後,電流在綾華的身上飛速的移動著,沒辦法了……她咬緊銀牙,一腳跺在地面的水坑上,積水飛濺,冰元素的力量爆發開來,將兩人的雙腿死死凍住,隨即猛地轉身一刀砍向熒的咽喉。凍住雙腿的熒無處可逃,索性一劍劈向綾華暴露的脖頸,這一劍,也非要了她的命不可!
刀劍在距離彼此脖頸一指的距離停了下來,冷汗與雨水混在一起,沿著兩張小臉,滴滴答答地流著,險些香消玉殞的兩人後怕不已。
「誰能料到,神裡家的大小姐,竟會像個混混一樣無恥,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哦,白,鷺,公,主。」
「哼哼,這叫敗中求勝,對於你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貨,就是死,我也不會讓你笑到最後!」
「是嗎,大小姐,你的手怎麼這麼抖啊,是握不住刀了吧,還是……怕死呢?」
「口舌之快就免了吧,熒,你的手不也抖得像打擺子一樣嗎?既然我們都無法繼續下去了,不如扔了兵器,用女人的方式解決吧。」
「讓你這樣的人碰我的身子,真是噁心。」
「彼此彼此吧,你這樣的蠢貨也同樣讓人作嘔。」
兩人雖然在口舌之上互不相讓,但是也接受了這個解決方案,將自己的武器扔向了一邊,頂著大雨,一件件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蠢貨,你想怎麼比?」熒滿身冰霜,但是她只感到綾華的話語更冷,冷風吹來,她打了個哆嗦,視線逐漸下沉,移向了兩人的腳下。綾華隨著她的目光望去,鞋子已經在打鬥中不知去向,兩雙粉嘟嘟的纖足就這麼踩在滿是泥沙與積水的地面上,細嫩而白淨的腳面被冰元素凍的通紅。察覺到了綾華的目光,熒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著綾華,彷彿在問:敢嗎?綾華沒有回答,而是緩慢地坐到了地上,微微活動了一下兩隻小腳丫,隨後抬起了雙腳。看到對手的答覆,熒很滿意,她也坐了下來,兩人雙手拄地,支持著自己不後退,猛地向前踹去,四隻小腳啪的一聲,對在了一起。熒一對上腳,便用足了力氣,綾華的腳被頂的後退了一截,不過這樣一來也帶給了她防守的便利,無論熒再怎麼使勁,也無法前進分毫。怎麼可能?她一個貴族大小姐,怎麼可能有這樣的腳力,我不信!熒雙手按壓著地面,藉著這股推力,一點點地向前頂去,綾華的腿被頂的更加彎曲,但是有了防守便利的她也不會被立刻打敗,一時間兩人勝負難分。這樣僵持了許久,熒的腿開始發抖,綾華的腳底也有了麻木的感覺,對頂的小腳已經有了退回中線的趨勢。兩人的腳掌擠壓到變形,小腿也開始產生了輕微的抖動,貼合在一起的腳掌來回的移動著,你推過來,我頂回去,你頂回我的這隻腳,我推過去你的那隻腳,對腳陷
入了比拼耐力的消耗戰。
雨幕開始變得稀薄,地上兩人的對頂卻還在繼續,熒有些慌張,自己明明用盡了力氣,為什麼神裡綾華看上去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難道又要失敗了嗎,不,我不要!想到這,她再一次繃緊了腿。綾華其實也早已在崩潰的邊緣,小腿上痠麻的感覺可能還更甚於熒,全靠一股氣在撐著,感受到前方的力量忽然猛地變大,她明白,這是熒最後的進攻了,已經沒辦法再防守下去了,只能迅速反擊,以硬碰硬。最終的對頂如同長跑的最後衝刺一樣折磨,熒的小腳開始顫抖起來,有了痙攣的趨勢,綾華的小腿也抖動劇烈,有了抽筋的前兆。不知是誰先慘叫一聲,猛地頂開了對手的腳,抱住小腿輕輕地擦著,被頂開的身影也蜷著身子,按摩起腿部的肌肉,看來她們打了個平手。
小腿的酥麻感逐漸散去,兩人再次坐正,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對手。
「遊歷諸國的旅行者,腳力不過如此。」綾華抬起了雙腳,晃著小腳,挑釁起了對手。「對付你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綽綽有餘!」說完,熒啪得一腳便踹了上去,兩人的腳撞在一起,隨即立刻分開,再踹,再分離,對腳的頻率和力度竟不相上下,棋逢對手的兩人對踹了百餘下都沒有分出勝負。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的踹了近一個小時,伴著兩聲嬌叱,她們一同踹出了最後一腳,小腳啪得一聲踹在一起,又立刻彈開,雙方暫時偃旗息鼓,進入了休戰期,通紅的小腳又酸又麻,腳心倒是熱得像是在被火苗烤。短暫的休戰被熒打破了,她狠狠地一腳踹上去,綾華急忙抬腳招架,不想倉促間,雙方竟然一腳踹空,兩隻小腳擦邊而過,正踹在彼此的小穴上,猝不及防的兩人吃了這麼一腳,痛徹心扉。
「啊啊啊!」
「呀啊啊啊!」
兩人很快便動了起來,向著對手展開了瘋狂的報復,她們向前爬了半步,一腿繃直,用沾滿泥水的腳趾夾住了對方的乳頭,微微屈腿,將其拽起,隨後腳跟重重落下,一腳一腳地猛砸對方那圓潤的乳球,另一條腿蜷縮在對方的小穴旁,一下狠過一下地猛踹對方的穴。冰冷的腳掌拍擊在少女柔軟的乳房上,乳肉像是麵糰一樣被揉成一個個古怪的形狀,粉嫩的乳頭也被掐得長長的,小穴在彼此腳跟的狂轟濫炸下,被踹到陰唇內翻,每被踹一下,裡面的嫩肉都會疼到抽成一團。
在一番互虐之後,又冷又累的兩人體力不支,無力維持,也不想再這樣繼續互虐下去了。先後鬆開了腳趾,放過了對方痠疼的乳頭,在彼此的奶子上划著小圈,另一隻腳也挪開了腳跟,一下下地踩著彼此的小穴。熒的將自己的前腳掌按在綾華的穴口,輕輕地摩擦著,不斷向裡蹭去,刺激那抽成一團的嫩肉。綾華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每當將腳掌壓入熒的小穴後,都會立刻抬起,給對方帶來一陣的空虛感,引得熒的小穴在下一次被踩時主動放開防禦,吮吸這隻小腳。在小穴的溫暖下,凍到僵硬的腳趾逐漸恢復過來,輕輕地撥弄著對方的小穴,冰涼的腳趾肚與穴中嫩肉的每一次摩擦都引起後者的一陣抽搐,終於,兩人再也忍不住了。
「哦……」
「額哦哦!」
兩股暖流沖刷著她們的腳面,她們先後把對方送上了高潮,不滿意這個
結果的兩人挪開了互踩小穴的腳,雙腿像剪刀一般叉開,將小穴貼合在一起,輕輕地互磨起來,同時抬起了一條腿,將髒哄哄的小腳按在了彼此的臉上,腳趾擦過對方的額角,挑逗小巧的瓊鼻,最終在兩張櫻桃小口的前面停下,一下一下地往裡擠著。綾華左右擺著頭,欣喜熒的狀態越來越好,同時暗罵熒手段噁心,她伸出手抓住熒的小腳,將其從自己的嘴邊拿開。
「喂,神裡綾華大小姐,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你噁心不噁心啊!」
「哎呀,也對,你這樣的大小姐,怎麼可能受到了這樣的鬥法呢,受不了,就趁早認輸吧!」說著,熒還擺動一下自己沾滿泥土的腳趾。
看著眼前的小腳,綾華感到一陣惡寒,突然,快感如同一道電流般閃過她的全身,她整個身體都抖了起來。好,好癢……熒竟然真的開始舔起了她的腳!與兩人激烈互磨的小穴產生的快感不同,這又是另一種感受。綾華閉了閉眼,笨蛋熒,被你害慘了啊!終於,另一個少女的小腳也得到同樣的款待,綾華一下一下地舔著,自信地吮吸著熒的腳趾,配合著小穴的進攻,試圖將熒送上高潮。看到綾華肯對自己的腳下口,熒實在有些驚奇,在她愣神的功夫,下面就已經被綾華的小穴狠咬了兩口。啊!熒回過神來,狠狠地咬了回去。兩個小穴時而溫柔的吮吸著彼此,一點點地將對方吸入自己的包圍圈,時而圖窮匕見,狠狠地夾住對方一片陰唇,將其吞入,用力撕咬……
小香舌在腳趾縫中穿梭著,舔舐著已經發硬的腳掌,在對方的腳心搔癢。很快,互舔的兩人便將彼此送上了高潮。熒用力提了提臀,將兩個小穴對得嚴絲合縫,無處可去的熱流撞在一起,在兩人的陰道間匯聚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綾華恨恨地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好羞恥啊,熒,你真是個混蛋!冰元素在兩個嫩穴間爆發開來,小穴間接觸的部分迅速結冰,凍成一團,小穴外層凍得兩人直打哆嗦,陰道中卻不斷匯入滾燙的愛液,在這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她們迅速達到了高潮,無處可去的愛液撞在一起,隨即倒流回了子宮,在這股洪流的刺激下,子宮縮成一團,爆發了更大的高潮,愛液不斷衝擊著凍在一起的穴口,融合了那層堅冰,如同洪水決堤般噴射而出,兩人的大腿被噴地像是塗了奶油一般,隨著雨水的沖刷,連地面的積水,都逐漸變成了白色。高潮之後,熒越發鬥志昂揚,小穴一下下地拱著,轉著小圈子,微微抬起屁股,猛虎下山般攻打著綾華的防線。看到熒越戰越勇的樣子,綾華放下心來,那個信心滿滿,充滿活力的金色少女又回來了,真好。其實她早就撐不住了,剛才的那次速凍,已經是背水一戰了,目的達到的綾華不再反抗,一瀉千里,微笑著睡了過去。溫暖的熱流灌入了熒的小穴,看到綾華倒地昏睡過去,她索性也痛痛快快地洩了出來。
雨過天晴,陽光照在了兩具疲憊的胴體上,熒將手中舔到乾淨的小腳甩到一邊,默默地端詳著綾華的睡姿,雜亂的頭髮披散在兩邊,眼睛腫得像是哭過一樣,有些脫水發白的嘴唇微抿著,露出一個可愛的幅度,在自己面前,居然睡得這樣安穩。熒慢慢冷靜下來後,一想便覺得綾華說的話漏洞百出,真要
對我下手,怎麼可能支走所有武士,又何必在我手上有武器的時候再動手呢?一抹白色的身影飛來,派蒙道出了綾華的計劃。看著地上昏睡的綾華,熒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個傻姑娘啊,她俯下身去,親了親綾華的小嘴,將其抱起,向著屋內走起……
不知過了多久,綾華的眼皮微微顫動,一抹熟悉的金色映入了眼簾,她發覺自己趴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正當她開口欲言,一根食指按在了她的唇上。
「綾華,我都知道了哦,想不到你文文靜靜的,說起狠話倒是也像模像樣的哦。」
綾華感覺臉上燒燒的,把頭往熒的懷裡埋了埋,享受著她身體的溫暖。
「不這樣,怎麼激發你的鬥志呢。」
「哦~謝謝你的好意哦,大小姐,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去找海祈島的反抗軍了,咱們可要分別了。騙人的壞女孩,你就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嗯?」
「熒,我……你要注意安全。」
「不是這句哦,真是不坦率呢。」說著,熒輕輕地捏了捏綾華的屁股,隨後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哎呀,討厭!」綾華的臉紅到了脖子根,感受到熒熾熱的目光,這次她沒有逃避,以同樣火熱的目光回應了過去。
「熒,你想聽一個故事嗎?」
「額,不想?」
「你必須聽!咳咳……從前,有一個女孩,她在一個大家族裡長大,從小到大都一直在按照家裡寫好的流程走,就像籠中鳥一樣,沒有自己的人生,直到,一位異鄉的旅者來了,她早就聽聞了那人的事蹟,傾慕不已,後來,那位旅者成了她在家族外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對方完全不在意她的身份,和那人在一起,意外的自由,無拘無束,不用活成別人想要的模樣,那個人坦率,善良,勇敢,無私……」
「嘿嘿,你這麼誇我,我都不好意思啦,好啦好啦,其實我早該想到的,你的心意在送我簪子的時候,不是已經到了嗎,畢竟這是送給心上……哎呀!」不待熒說完,綾華便不輕不重地在她的乳房上啃了一口。
「小壞蛋,看我怎麼拾掇你!」說著,熒猛地一拉被子,罩在兩人身上,一番雲雨,一夜無眠……
四離開了神裡府後,熒很順利的找到了反抗軍,加入了他們的行列,經過幾次與幕府軍的衝突後,憑藉實力與為人折服了淳樸的海祈島將士。隨著戰事的推進,反抗軍士兵間出現了生命力流失的現象。經調查得知,他們是得到了來自至冬國的組織愚人眾提供的邪眼,得以沒有神之眼也可以驅動元素力,但是代價則是支付自己的生命力。看到衰老死去的將士們,怒火充盈著她的胸膛,她決定去搗毀愚人眾生產邪眼的工廠。這時,一道粉色的身影攔在了她的面前,眼前的少女留著長長的粉色頭髮,露肩的上衣在胸口繫了一個可愛的蝴蝶結,肉感的雙腿上套著一雙白色的長筒襪,原來是海祈島反抗軍的領袖,她新交到的朋友珊瑚宮心海。
「心海,你……不會是來攔我的吧?」
「熒,你冷靜點,至少也要查清楚裡面的兵力部署,再做決斷吧。」
「那樣愚人眾很快就會轉移,我們會一無所獲。」
「你這樣單槍匹馬的殺進去,那就是在送死!我已經失去了他們,現在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熒堅決的搖了搖頭:「心海,你攔不住我的。」心海咬了咬
嘴唇,徑直走到了熒的面前,光潔的額頭頂在了一起。「不試試,怎麼知道?」看到平時一直軟軟的心海露出如此堅定的神色,熒著實有些吃驚。
「心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熒,我打不過你,所以我們用,用女人的方式解決吧,你如果想離開這個山洞,就要,要先過我這關!如果你贏了,我絕不攔你,但是如果你輸了,就要老老實實的和我回去,等我們打探清楚了再出發。」
「好啊,不過看你這樣子,不把你幹暈過去,你不會放我走了……心海,準備好了嗎?」
談話間,兩人已經一件件脫下了衣服,心海抓起自己的文胸與內褲,分別將它們和熒的那份狠狠地打了兩個結,扔到了山洞的角落中。
「來吧!」
「氣勢不錯,可惜你選錯了對手!」
兩人面對面坐在了地上,雙手胸部住彼此溫軟的身體,四條美腿也分別向鉗子一樣夾住了彼此的腰部,燥熱的小穴輕微的摩擦著。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拍打在自己的臉上,心海的臉微微有點泛紅,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熒一口含住了面前少女的朱唇,輕輕地吮吸著,隨後微微歪頭,四片櫻唇貼合在一起,香舌探入,拍打著上下兩排貝齒,一點點地撬開心海的防線。「唔唔,唔!」心海瞪大了雙眼,熒的攻擊讓她手忙腳亂,她左右擺動著頭,試圖分開兩人吸在一起的唇瓣,不想一條有力的手臂從背後摟住了她的脖子。熒輕輕挑了挑眉毛,心海只感覺她的眉宇間彷彿會說話一般,在嘲笑著自己的怯戰,有些氣惱的心海索性打開了防線,也伸出香舌,與熒的舌頭戰作一團。
兩人的腮幫子被激烈的舌戰撐得鼓鼓囊囊的,兩條香舌上下舞動著,試圖將對方裹捲起來。熒在技巧上有些小優勢,如同一條舞動的大蛇般,不斷地裹卷著心海的小舌頭,一度將心海壓制到了不利的境地,心海雖然在技巧有些落後,但是她的舌頭像是魚一樣滑潤,每當熒去包卷她的舌頭時,總能憑藉自身的柔滑避而不戰。發現了心海的舌頭與常人不同後,熒不再理會心海的避戰戰術,她伸出香舌,在心海的口中亂颳著,像是撥弄琴鍵一般,一遍遍地撩撥著心海的牙床,伸入口腔,遙遙地舔舐那個小小的扁桃體,甚至還想向咽喉處挺進。果然,缺乏經驗的心海慌了神,急忙舞動小舌,亂絞一通,與熒的香舌纏作一團,捨棄長處的心海很快便敗下陣來,熒的舌頭完全壓制了她的小舌,深入了她的口中,在她狹小的嗓子眼一探一探的,噎得心海眼淚直流。上面的劣勢逐漸化作了各處的劣勢,熒的雙峰左右擺動著,乳頭在心海的奶子上划著圈,時不時地撩撥一下心海胸前的那對小草莓。下面的戰場更是一邊倒,熒不得不承認,心海的小穴像是魚唇一樣,又緊,吸得人又舒服,可惜缺乏經驗,上面全線失守的情況下,磨了幾下,下面便潰不成軍了。心海連續掙扎了幾下都分不開貼合的朱唇,隨著香甜的津液順著她們的嘴角緩緩流下,溫熱的液體也從她的私處噴射而出。「呼……呼!」
將心海送上高潮後,熒沒有繼續進攻,任由她推開了自己,心海急促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死死地盯著熒的眼睛。熒湊上前去,輕舔了兩下心海的耳垂,在她耳邊細語道:
「心海,你這樣,是留不住我的哦,還是從我面前閃開,當你的窮舉法軍師去吧。」對方呼出的熱氣讓心海癢癢的,聽到熒的嘲諷她更是一陣窩火,不過軍師兩個字提醒了她。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你看看計策的厲害!山洞外的水元素開始逐漸向洞內彙集著,為了防止熒發現,心海一把扯住了熒金色的頭髮,主動的向著那兩片唇瓣攻了上去。心海一改前面避戰的打法,小香舌野蠻地在熒的口腔裡橫掃著,像是魚尾一般上下著拍打著熒的舌頭,不斷用力吸著熒的唇瓣,以致雙方的腮幫子都微微內陷了,胸部的戰鬥也開始神勇起來,主動迎擊著熒的乳頭,像是劍士般一下下對刺著,高潮過一次的小穴竟然力量不減,和熒的小穴像是八爪魚的口器般一下下對吸著。
水元素越聚越濃,逐漸形成了一個水泡,將兩人包裹起來,這個大大的水泡慢慢從地面飄起,懸浮到了空中,兩人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在水泡裡一圈圈地滾著。察覺到了不對的熒拼命掙扎,試圖掙開心海的懷抱,跑出水泡,心海又豈能讓她如願,四肢像是絞索一般,牢牢纏在熒的身上,在水泡徹底形成後,啵的一下分開了兩人難捨難分的唇瓣,轉而主攻下體。
成為主戰場的下體不再對吸,心海用力地夾緊著自己的兩片「魚唇」,咬住熒的一片陰唇,用力撕扯著。進入水泡中,熒一開始有些驚慌,隨即便鎮定了下來,自己不能呼吸,心海難道不是一樣嗎?接下來只要在窒息前,把她送上高潮,幹暈過去就好!想到這,熒以攻對攻,也咬住心海的一片陰唇,又磨又撕了起來。
兩人像是搓衣服一般,一下下地揉搓著彼此的陰唇,將它深深吞入,又吐出半截,隨後繼續吞入,擠牙膏一般擠壓著上面的皮肉,很快,只攻不守的兩人便達到了高潮,一股白漿混入了水球之中,讓兩人所處的環境變得微微有點渾濁。高潮之下,熒連嗆了兩口水,沒想到心海在兩次高潮之後,竟然還穩如泰山,看著心海眼中的笑意,熒就是再愚鈍,也能看出這其中有鬼了,她瘋狂的扭動著腦袋,金色的短髮在水中亂作一團,擋住了她的臉,只能看見不斷有水泡從她的口中吐出。
熒怎麼也想不到,心海作為人神巫女,是能在水裡呼吸的。看到熒中計,心海微微一笑,繼續磨起了兩人的小穴,一下下地猛攻著熒的防線,幾近窒息的熒完全沒了反抗的能力,在心海「魚唇穴」的猛攻下潰不成軍,迅速噴洩出了一股白色的洪流。看到熒吐出的氣泡越來越多,出了口氣的心海終於是心軟了,一口吻上了熒的唇瓣,為她渡了兩口空氣過去,不曾想,熒的眼睛立刻恢復了光澤,死死摟住心海的脖子,用力大到連兩人的鼻孔都對在了一起。發現被騙的心海拼命掙扎著,但她哪有熒的力量大呢,只好在這死亡擁抱中進行最後的對抗。兩人對於口中殘餘的這點空氣你爭我奪,香舌也像是兩條蛇一般纏作了一團,在兩人的口腔中來回亂滾。四目相對,心海惡狠狠地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責怪熒利用自己的好心,熒俏皮的翻了個白眼,彷彿在說,誰讓你挖坑害我,有本事就別解開水泡啊。
心海賭氣一般沒有解開水泡,下體又往前送了送,狠狠地磨著熒的小穴。心海小穴的
嫩肉光滑又缺少皺褶,想抓住她的破綻著實困難,急於求勝的熒想了個餿主意,她開始往水中注入雷元素。心海一開始還沒有注意什麼,以為只是缺氧帶來的不適,隨著對磨的進行,她感覺身上的酥麻感越來越甚,癢得像是螞蟻在爬,她簡直不敢相信,熒傻了嗎,她難道忘了這是個水泡嗎……熒也是有苦說不出啊,在水裡注入了大量的雷元素後,她還感受到一股復仇的暢快感,直到她的身體也開始麻了起來。雷與水發生的感電反應讓這些電流給兩人帶來的刺激又加大了幾倍,心海甚至覺得,稻妻島外面的雷暴也不過如此吧!混蛋熒,非幹壞你不可。熒真是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作繭自縛,她一邊鼓動著兩腮去吸取著不存在的空氣,一邊在兩人對磨的小穴上施加著雷電的力量。事已至此,不如破釜沉舟,幹爛這條小魚!小穴的敏感超乎了兩人的想象,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恐怖的快感和刺激感擊倒了兩人,她們一瀉千里,水泡在這次巨大的高潮後都開始有些泛白了。
兩人試圖脫離對方的懷抱,卻發現電麻的四肢已經不再聽自己使喚,對方的摟抱更是像溺水者在抓著救命稻草。既然無法分開,那就操翻她吧!熒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她甚至還加大了雷元素的輸入。缺氧的兩人感覺眼前一會黑一下一會亮一下的,胸口像是壓了塊大石頭一樣沉重。不知道是在窒息感,觸電感,快感的共同作用下讓心海破釜沉舟,還是熒的發狠感染了她,她催動起了周圍的水元素,隨著水波的流轉,電流在兩人體內的進出變得更加頻繁,兩人不約而同地夾緊了自己的小穴,兩個嫩穴彷彿要合二為一一般,死命地對吸著,不斷地對噴著愛液。
熒與心海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本能開始佔據上風,已經屈從於本能的身體瘋狂的索取著彼此,把對方送上一個高過一個的高潮,遠遠望去,整個水泡已經徹底成了白色,完全看不清裡面發生了什麼。不知道第幾個高潮後,奶白色的水泡開始顫動,啪得一下炸裂開來,幾近溺死的兩人分開了唇瓣,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心海試圖說些什麼,但是長時間的糾纏讓她的舌頭已經無法打彎了,突破極限的對幹也讓她疲憊不堪,她索性就再摟了摟熒,將頭搭在懷中人的肩上,睡了過去。熒掙扎了兩下,徹底放棄了現在離開的想法,兩人的身上像是被打了一層膠一般,黏的彷彿一開始就長在了一起,小穴更是黏得像是生下來就是這樣,這樣還怎麼出去啊……好累,算了,睡一會吧。熒的眼皮也越來越沉,索性也抱著心海沉沉睡去。殘餘的雷元素時不時還在兩人的小穴上跳動一下,引得睡夢中的少女們微微顫抖,輕聲呢喃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語。
五待熒和心海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正午了,什麼兵貴神速都只好見鬼去了,熒也只好接受了心海的提案,留了下來,一邊與心海繼續切磋性技,一邊等待情報。隨著反抗軍打探的情報逐漸成型,熒前往了邪眼工廠。不想邪眼工廠裡的環境過於複雜,熒也中了陷阱,如同被抽去了力氣一般趴在地上,眼皮不斷打著架,在即將失去意識時,她看到了一個穿著巫女服的粉毛狐女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熒在睡夢中感到一隻柔軟的小手在撫摸著她的
額頭,她努力睜開了雙眼,一對粉色的狐狸耳朵映入了眼簾。「跟著我念,三二一,一二三,啊啊,快一點。」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等等,這個女人,是八重神子?那個鳴神大社的宮司?我怎麼到了這裡?似乎是看出了熒臉上寫滿的疑惑,神子開始一一解答她的疑問。
經過一番交談,熒明白了現狀,現實中的雷電將軍居然只是個人偶,讓自己慘敗的那個才是真正的雷神,那個空間居然是意識空間,信息量好大啊!得知八重神子要幫助自己阻止雷電將軍,熒屬實是有些吃驚的,而神子給出的理由雖然合理,但是也讓熒聽著很不舒服,什麼叫她的路走錯了,希望能拯救她,順帶著拯救一下這個國家啊。稻妻民不聊生,居然只用一句她走的路錯了就把她的錯誤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雖然不改變她就救不了這個國家,但是拯救她再拯救這個國家聽起來還是讓人火大……熒的內心對這個回答翻起了些許不滿,她忍了忍,什麼都沒說。像是沒有察覺到熒對這個回答的不滿一樣,神子把她帶到了一個奇怪的機器面前。
反雷電將軍特訓?這個小玩意還能模擬她的招式嗎?「怎麼了,小傢伙,不會是輸給影之後,有了什麼心理陰影吧?」在熒猶豫的時候,神子慵懶的聲音環繞著她的耳朵,激將般催促著她過去訓練。好吧,那就試試吧,真雷神我都打過了,難道還怕一個小小的法器嗎?這個念頭在熒被打飛出去之後便徹底被拋出了她的腦海。熒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法器居然這麼麻煩,更氣人的是,每當她被打翻在地,法器上居然還會出現一個神子的嘲諷表情,可惡啊……
痛苦的反雷電將軍特訓終於結束了,天色也不早了啊。熒擦了擦額角的汗,看向了神子。
「怎麼樣怎麼樣,現在我們能打贏雷電將軍了嗎?」派蒙邀功般的詢問剛剛結束,神子便給面前這一人一應急食品潑了一桶冷水,「我看嘛……完全不是對手。」
「什麼嘛,那不是完全白費了嗎!」
「也不算白費吧,畢竟……你們還可以反覆練習,提升你們的實力?呵呵呵~」
這個壞女人,不,是壞狐狸,看我怎麼收拾你,你也別想閒著!看著神子好整以暇的樣子,熒兩步走上去,摟住了她的細腰,兩對玉乳隔著乳房擠做一團,微微凹陷下去。「既然如此,那不如,宮司大人幫我加訓一下,我和她的另一種戰鬥方式吧,你,不會拒絕吧?」看著眼前認真的金髮少女,神子著實有點吃驚,她竟然和影性鬥了?有意思,讓我試試你的斤兩,嗯……而且她身上這股香味,氣息香甜地彷彿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既然是你主動邀戰,可不怪我謀私了哦,呵呵呵。
「小傢伙,你這是,在向我挑戰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好哦~我接受你的挑戰,走吧,咱們回我的房間,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呵呵呵……」
兩人的腳程很快,不一會便回到了神子的房間。熒妹打量著這個房間,出乎她的意料,這個房間還挺大的,一張大大的床邊上擺著一張圓桌與兩張凳子。在熒東張西望的工夫,一對溫暖的手按在了她的小肚子上,兩團柔軟的肉團抵在了她的背上。「小傢伙,你在等我嗎?真是害羞呢,那我可就要主動一些了哦。」
神子的小嘴正好在熒的耳邊,隨著她的輕聲細語,吹出的熱風颳得熒耳朵癢癢的。
一對白史萊姆在熒的後背上蹭來蹭去的,撩撥的熒慾火中燒。「那是因為你還沒見到我主動的樣子!」說著,熒用力掰開了神子的手,扭過身來抓住了她的肩膀,兩對酥胸隔著衣服一頂,便凹陷下去了不少。「好吧,看來我要對你改觀了,調皮的小傢伙。」說著,神子用力向下一拽,兩對小白兔便露了出來,熒驚叫一聲,如夢初醒般開始撕扯神子的巫女服,直到那對大白史萊姆也暴露在外。
「坦誠相見了呢,小傢伙。」
「這不正是你想……哎呀!」不待熒說完,她便在一股大力的作用下被推倒到了床上,雙手被牢牢地按在了兩邊,胸前的小白兔上趴附著神子的兩隻大奶子,一下下地向下擠著。在被按住的情況下,熒只好不斷挺起胸部,迎擊著神子一下下的擠壓,一對大一對小的兩組奶子互相擠壓著,光潔的乳肉互相摩擦,乳頭時不時的刺入彼此的乳暈,帶給彼此強烈的快感。
「騷狐狸,你……你偷襲!」
「小傢伙,真是天真呢,我偷襲了哦~那也怎麼樣呢?」
感受著神子的一對奶子像是研磨機一樣細細的磨著自己雙乳的每一個角落,熒咬了咬嘴唇,開始尋找反制的手段,她左顧右盼,目光停留在神子的下身。
「過來吧你!」熒的雙腿環住神子的臀部,用力一託,將她向自己的懷裡頂去。
神子一陣重心不穩,她驚叫一聲,下意識的鬆開了熒的手臂去拄床面,熒的雙手得到了解放,趁機將她往懷中一送,死死地將她胸部在了懷裡,隨即鬆開了她的臀部,雙腿一蹬,將神子帶到了床上,隨後立刻雙腿互纏,將她壓在了身下。
「小傢伙……現學現賣可不好…哦。」
「過獎了…得意忘形是會……露出狐狸尾巴的哦。」兩人的雙臂不斷用力,胸部的空間被不斷壓縮,原本珠圓玉潤的乳房也被壓成了柿餅。帶著香氣的吐息打在雙方的臉上,兩人的小臉逐漸潮紅起來,看著面前紅潤的朱唇,兩人幾乎沒有一點猶豫,便吻了上去。「唔唔,唔嗯……」四片唇瓣緊緊貼合在一起,難捨難分,香舌瘋狂地捲動著,如同喝瓊漿玉液般吸食著彼此香甜的津液。情慾高漲的兩人不停的翻滾著,高漲的乳頭互相挑逗,火熱的小腹貼合在一起,四片櫻唇不分你我的貼合在一起,香舌不再裹挾彼此的津液,如同它們的主人一樣抵死纏綿。忘我的兩人對胸部的變化渾然不知,一門心思的摟緊彼此,彷彿要與融為一體。撲蹬!兩人一個興起,連滾幾圈,翻到了床下,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板上。
這猛的一摔,讓兩人從如火的情慾中醒了過來,雙手按在對方的肩上將彼此推開。
熒和神子急促的呼吸著,胸部隨著呼吸不斷上下起伏著。好厲害的吻技啊,竟然把我逼成了這個樣子,她的胸也不簡單,頂得我好疼。想到這,兩人伸出手來,想要揉揉隱隱發痛的雙乳,手指上的溼潤感讓她們吃了一驚,汗津津的乳頭上現在還滴答著白色的液體,下體更是溼了一片。
「呼…呼,小傢伙,真是讓我…開了眼啊,想不到你的,乳汁,都被擠出來了呢。」
「騷狐狸你…也讓我蠻吃驚的,你看著不像,像下過小狐狸吧?」
「那
不如,你來親自打探一下吧。別那麼看著我,來,咱們脫掉衣服繼續吧。」
兩人輕車熟路的脫下了衣服,各自坐在床的一邊,四目相對。「騷狐狸,你想怎麼玩?」「小傢伙,我們的奶子還沒分勝負呢。就以這床為界,誰被頂下去就算輸。」剛才胸部的大戰讓神子有些意猶未盡,而且自己還和熒的小奶子互相頂到流乳,簡直是奇恥大辱。即使胸部還隱隱作痛,也定要分個勝負!熒嚥了咽口水,還鬥乳啊,我的胸還疼著呢,這些大奶子的真可惡,就會利用自身優勢來壓我!想歸想,但是終歸不能在神子面前露怯,熒重重地點了點頭,和神子一同蹲下,將雙手插在了腰間,緩慢地向著彼此移動著。堅挺的玉峰對在了一起,乳肉壓乳肉,乳頭刺乳頭,兩人不斷地挪動著腳步,調整著胸部的受力。沒有了雙手保持平衡,重心前傾的兩人將力量壓在了兩對玉乳上,堅挺的乳頭被一點點地擠回了乳肉中,兩對一大一小的玉碗不斷變形,隨著它們壓縮到了極致,熒偷偷地把手按在了神子的肩上,輕輕一推,藉助乳房的彈性將彼此的胸部分開,隨後雙臂在乳房的兩邊夾緊,將雙乳並在一起,像兩記重拳一樣砸向神子的兩對大白兔。神子猝不及防,在熒連番撞擊下節節敗退,不知不覺間已經退到了床邊。看到勝利在望,熒的氣勢大增,繃足了勁去攻擊神子乳頭與乳暈的交界處,一下下地廝磨讓神子的身體陣陣發軟,徹底退到了床的邊上。
「騷狐狸,奶子大也沒什麼了不起吧,還不是要被我頂下去了?」「哦,是嗎?我看不見得吧。」聽到熒的嘲諷,神子壞笑著摟住了熒纖細的腰肢。「你,你耍賴!」「小傢伙,剛才不是很威風嗎?有本事,你就把我頂下去啊。」說著,神子的雙臂時松時緊,擠奶一樣按壓著胸前的兩對雪乳,同時腳下用力,試圖把熒向另一邊推去。前面的一陣猛攻消耗了熒不少的體力,在這番絕地反擊下,熒漸漸力不從心,開始逐漸敗退。神子的大奶子越戰越勇,一下下向前拱的同時,藉著雙手的幫助,不斷左右扭動著胸部,讓熒的反擊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神子的大奶子逐漸按在了熒的雙乳上,迫使她一退再退,一直退到了床邊。
「小傢伙,這次,是誰要輸了呢?」
「哼,你賴皮,我不服!」
「哎呀,你不服啊,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嗤,我不在乎你服不服哦,呵呵呵。」
隨著兩人對話的進行,熒的腳跟已經因為胸部的推搡,逐漸滑出了床邊。可惡啊,這個壞女人,騷狐狸,臭狐狸,輸給誰也不要輸給她!熒不再用雙臂去扶持自己的乳房,也像之前神子抱她一樣,反抱了回去,雙臂緊緊鎖住神子的玉背,上下活動著乳房,逐漸擺脫那對大史萊姆的壓制。
「哎呀,小傢伙,這一招,是不是有點熟悉呢?」「哼,你自己也嚐嚐吧。」
兩對乳房劇烈的摩擦著,在手臂的帶動下,兩人有節奏的對撞著乳房因為對撞而不斷掀起乳浪,隨後又迅速恢復原狀。感受到乳房越來越漲,看著對方慌張的神色,兩人好像明白了什麼,再次死死熊抱在一起,一下下地互相研磨著。神子感到一陣乳房中像是小蟲子在亂爬一樣,一股熱流從兩人對頂的玉乳間緩緩流下。
「哇,宮司大
人的乳房還挺,敏感的嘛…嘶,怎麼又和我一起頂到射……啊,你幹嘛!」聽著熒在耳邊的嘲諷,神子又羞又怒,狠狠地在熒的腰上擰了一把,這一擰不要緊,熒徹底失去了平衡,帶著她一起翻下了床。伴著一聲悶響,兩人又一次從床上摔了下來,雙乳如同火星撞地球般結結實實撞了個正著,乳肉被猛地壓回了胸腔,隨即又立刻彈回,疼得兩人眼角都閃起了淚花,分開了身形,各自捂住自己的雙乳,輕輕地揉著嬌嫩的乳肉。揉搓了好一陣子,雙乳疼痛才微微減退,看著又疼又漲的雙乳,她們終於是不敢再鬥。「小傢伙,你……哎呀!」熒不待神子說,便一把將她抱起,隨後重重地摔在那張圓桌上。她已經沒興致再聽這隻壞狐狸說些什麼,現在只想狠狠地幹她一頓,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堅硬的桌面硌得神子生疼,不待她作出什麼反應,熒已經將她的一條腿扛在肩上,一條腿摟在腋下,手指則插入了她的小穴,不斷地進出抽插著。神子只感覺摸自己小穴的小手彷彿有魔力一般,每一次的抽插都彷彿不要帶來她的高潮,而是要勾走她的靈魂,手指的攻勢愈演愈烈,逼得神子狼狽不堪蜜穴也如同泥濘的花壇一般,可惜她夠不到熒的小穴,無法反擊,只好苦苦支撐著。熒這裡也並不輕鬆,她將神子的下身抬到離地,大量的耗費著自己的體力,這種戰法註定不能持久,必須速戰速決,想到這,她三指如錐,直插花蕊,在裡面一陣絞殺,終於突破了神子的防線,將她送上了高潮。「啊,啊啊哦哦哦哦……」酥軟的聲音叫得熒身上一軟,看著身下面色桃紅,眼角帶淚的妙佳人,她真想好好疼愛對方一番。哎呀,好癢,一條軟軟的大尾巴在熒的股間蹭來蹭去,毛茸茸的尾尖挑逗著她的穴口,不斷撩撥卻不進去,熒只感覺像是有好多螞蟻在身上爬上爬下,瘙癢難耐,啊,快一點,快一點啊!在這條大尾巴如微風般溫柔的愛撫下,熒全部的進攻都滯緩下來,她眯起了雙眼,享受著這條尾巴的侍奉。
「好舒服,嗯~嗯!」
「小傢伙,我的尾巴舒服嗎?喜歡嗎?」神子媚眼如絲,不斷擺動著尾巴,麻痺著熒的神經,在不知不覺間,熒對她雙腿的鉗制早已鬆垮,得到自由的雙腿用力一蹬,便將熒踹翻在地,她冷笑一聲,從桌面一翻而下,壓在熒的身上,「知道嗎,我可是輕易不讓人看我的尾巴哦,現在,付出代價吧!」
不待熒起身,神子便壓制住了她,與她的雙手並在一起,十指相扣,按在兩邊,雙腿主動找上熒亂蹬的兩條美腿,與它們腿彎相扣,纏作一團,兩個人成一個「大」字,一上一下的疊在一起。蓬鬆的大尾巴在小穴上掃來掃去,如同水泵般抽去了熒全部的反抗力量,隨後香舌出口,一下下地舔舐著那顆紅潤的小草莓,舌尖時不時繞著粉紅的乳暈轉著小圈,平整的舌面覆蓋在那顆突起的小瑪瑙上,像是擦文物般小心的擦拭著。「嗯……啊!哦,嗯,額嗯,放開我!」熒的努力再次被那條溫柔的大尾巴化解,柔軟的大尾巴和它的主人一樣,不停地挑逗著熒的小穴,卻遲遲不肯為她送上高潮,惹得熒不上不下的,慾火中燒的身體越發的不自在。「放開你?想得美哦~不光看見了我的尾巴,還
把它弄得這麼髒,你說,我改怎麼懲罰你呢,小傢伙。」談話間,神子將熒的乳頭含在了嘴裡,如同小獸吃奶般細細吮吸著,時不時地輕咬兩下,在這搔癢酥麻的感覺下,熒的防線迅速瓦解。帶有一股獨特幽香的液體衝進了神子的口中,乾涸的口腔在它們的潤澤下唇齒留香,神子沉浸於這股沁人的香味中無法自拔,甚至都忽略了熒殺人般的目光,她含起一口少女的精華,喂入了熒的口中。「小傢伙,你怎麼了,我看你口渴,餵你一口,怎麼這麼看著我。」說著,神子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熒嘴角殘留的白色液體。「八,重,神,子!你這般羞辱我,我不會放過你的!」熒的眼眶全紅了,妙目含淚,用殺人一般的目光死死瞪著神子,強烈的屈辱感引發了她更強大的怒火。如果是經歷一心淨土之戰之前的她,此刻恐怕已經一蹶不振,現在的她,只想把面前這隻騷狐狸操翻,一雪前恥!神子被她盯得有些發毛,她微微側過頭,停下了對熒乳房的進攻。怎麼了,莫非我玩得太過火了?好像是有些吧,都怪她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了,讓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還以為她玩得很花呢,沒想到這樣就接受不了了,哎,和這小傢伙道個歉吧,今天不如就到這……
哎呀!
原來,因為剛才神子的歪頭,一隻粉色的狐耳在熒的面前晃來晃去,滿腔怒火之下,她想都沒想,便一口咬了上去,貝齒合力夾住毛茸茸的狐耳,等候多時的小舌頭在耳廓上一下下地舔著。這下如同打蛇打七寸一般,神子的全身如遭電擊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不要……不要啊。」神子的鉗制土崩瓦解,熒迅速將她掀翻在地。復仇之火的驅使下,熒的力量大的驚人,她背靠床沿坐在地上,一手穿過神子的腋下,抓住一隻大白兔用力揉搓,另一手伸入神子的股間,撥弄著她的小穴,那隻毛茸茸的大尾巴更是被熒的小穴夾住根部,四雙美腿再次糾纏在一起,向著兩邊大敞四開,為熒提供按摩這條大尾巴的最佳角度,毛茸茸的耳朵也被含住了半邊,像是吃雪糕一樣吐進吐出著。
「哦~小傢伙,就……這兩下子嗎?」
「哼!」
……
「額嗯……不要,不要碰那裡,你等著,啊……」
……
「哦~哦……小傢伙,我錯了,嗯~放了我吧,唔唔」一開始神子還能咬緊牙關堅持一下,但是要害被制,只能被動挨打,隨著熒進攻的不斷深入,兩次高潮撬開了她的嘴。記仇的熒沒空聽她求饒,素手一挑,沾了些乳汁塞入了她的嘴裡,亂絞一通。「味道如何啊,還沒斷奶的小狐狸?」說著,抽插小穴的手又伸入了兩寸,在嫩肉上輕輕地颳起了癢。「哦……嗷嗷!」在熒炮製神子正歡之際,忽然感覺懷裡一空,隨後便看見一隻粉毛的狐狸向著門口竄去,兩隻小小的爪子在門上胡亂的抓著。神子真的是又羞又惱,又恨又怕,羞的是自己今天洋相百出,竟然連本相都現了出來,此刻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怎麼玩弄熒的,對熒的炮製是又恨又惱,同時也害怕熒再擺弄她的耳朵與尾巴。「嗷——」尾巴上傳來一股大力,神子被倒提了起來,她四肢亂揮,張牙舞爪的對熒亂叫起來。「看你往哪裡跑!」熒一邊躲避著她的爪子,一邊用手去掐她軟嫩
的小肚皮。
「哎呀,旅行者,我們都知道您和宮司大人關係非常,您二位晚上鬧鬧也就算了,這已經早上了……只怕影響不好啊。」門外的巫女勸諫的話語一字一句的落入了兩人的耳中。一人一狐四目相對,熒抿了抿嘴,將神子扔到了床上。「咳咳……你們這些天,都辛苦了,我與旅行者有要事談論,給你們放兩天假,這兩天,神社不接待客人。」一陣粉色的煙霧散去,神子重新恢復了人形。「哦,哦~好的,祝宮司大人您與旅行者玩的愉快,啊不,祝二位討論順利。」巫女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熒轉過身來,端詳起坐在床上的神子。粉色的頭髮雜亂的散落在肩上,雙乳被自己掐得通紅,下體還流著淫水,滿是淚痕的小臉我見猶憐,看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還真是沒法和之前的那個壞得流水兒的她聯繫起來呢。「看夠了嗎?」神子清冷的聲音將熒的思緒從遠方拉回,想到之前的互相炮製,兩人的神色冷了下來。
「小混蛋,還從來沒人把我逼成這樣,咱們沒完!」
「哼,你自找的!誰讓你前面折騰我的,活該,沒完就沒完。」
「別以為我會就這麼放過你,你之前不是讓我特訓你嗎,繼續啊!我看這次咱們就當成實戰好了,幹到壞掉為止,你意下如何?」
「好啊,不過,就這樣操爛你沒什麼意思,不如加點賭注如何?」
「好極了,被操成爛泥的,給另一個當性奴,隨叫隨到的那種哦。」
「嘖嘖嘖,真敢說呢,不知道,把光著身子的你扔出屋外,那些巫女會是什麼表情。」
「這些大話等你贏了再說吧,上床!」
「上床!」
說著,她們像是害怕對方逃跑一般摟住了彼此,一步一步地走到床上坐好,抓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拉,將下體塞入對方的下體中。經過一夜大戰,下面的兩張小嘴早已變得十分敏感,僅僅是一個接觸便讓兩人嬌喘吁吁,紅紅的陰唇一跳一跳的,很快便找到了自己的舞伴,捉對廝殺起來。「哦哦……哦哦哦!」
「嗯…額嗯……哦哦哦哦,好爽!」
她們如同兩隻叫春的小貓一般呻吟著,纖細的腰肢不斷扭動,美腿交錯而過,兩張火熱的嫩穴在摩擦中不斷互融,彷彿要將對方吞噬殆盡。
好爽啊,這個可惡的小混蛋,這樣是無法打敗她的,我要……要讓她更爽!
想到這,神子用手肘支起了身子,纖腰用力,將身子微微扭過來,跨起左腿,夾在熒的腰上。熒磨得正爽,沒想到腰上多了一條光滑的美腿,看到神子挑釁的眼神,她支起上身,將左腿跨在了神子的腰上。這個體位讓兩張騷穴徹底的貼合在了一起,隨著對操的繼續,陰唇不斷在互磨中被挑開,被擠壓,甚至被對方吞進穴內狠狠地蹂躪,雙方用盡手段,努力將彼此送上了快樂的頂峰。
「啊!」
「啊!」
兩張精緻的面容扭作一團,雙眼金幣,貝齒輕咬,潮紅的身體充滿了愛慾的誘惑。面前的騷狐狸披頭散髮的,粉色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看不起表情,但是想必一定很精彩吧!如同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一般,熒猛地將下體往前一送,兩張騷穴撞在一起,淫水飛濺。「額,嗯,額,額,啊!」如同要為她們的嬌喘伴奏一般,下面的小穴一下下地打著拍子。每一次撞擊,愛液都會四下橫飛
,每一下碰撞,紅腫的小穴都會互相廝殺。像是兩臺打樁機一般,兩人連珠炮樣地對撞著女人最嬌嫩,最寶貴的部位。不知是撞累了還是怎麼的,在最後一次撞擊後,神子沒有分開與熒貼合在一起的小穴。這個騷狐狸累了?正好,讓你嚐嚐這個!
熒開始動用起了她的秘密武器,充血的陰蒂迅速地彈起,直抽神子小穴的嫩肉。
想象中直擊要害的感覺沒有出現,反而從陰蒂頭處開始,酸,麻,癢,漲等感覺蔓延而來。兩人不敢相信地對視著,沒想到雙方居然這麼默契,竟然同時選擇了用陰蒂偷襲,又這麼巧的抽在了一起。電光火石般的念頭一閃而過,緊隨其後的便是如潮的快感。兩位劍士同時擊中了彼此的要害,結局自然是同歸於盡。「哦哦哦哦……」高潮的先後已經沒了意義,滾燙的愛液匯聚在一起,從兩張小穴的漏口處奔湧而出。
可惡,我不信,我不信五百年的練習還敵不過這個小混蛋!神子咬著牙,用雙肘撐起了上身,與熒充滿戰意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繼續!」
「再來!」
熒用力撐了撐身子,再次將這對小穴貼在了一起。陰唇逐漸翻開,陰道的嫩肉逐漸接觸,摩擦,兩人的性器瘋狂地互相撕咬著。心有靈犀一般,兩根紅紅的陰蒂迅速地找到了彼此,像是棍棒刀槍一般互相抽打著。兩根小小的肉棍時而一下下地抽打彼此的腰身,時而一鼓作氣,攻擊對方的根部,時而試圖繞開對方,攻擊更深處的敏感部位。各色各樣的小動作都在熒的機警與神子的狡猾下被化解,又酸又漲的陰蒂在警告自己的主人,一切小把戲都是多餘的,不如以實力壓倒對方。伴著一股痠麻感,兩人的陰蒂針尖對麥芒般頂在了一起,在各自主人的不斷用力下微微彎起了一個小弧度,像是舞蹈生高高壓著的腿一樣顫抖著,它們就像堅守陣地的士兵,寸土必爭,你把我頂回陰唇,我就要把你頂上天去。好酸,好麻,忍不住了……拼了!熒深吸了一口氣,收緊了穴內的肌肉,小穴微微一動,錯開了兩根對頂的長槍,紫紅的長槍交錯而過,直插兩人要害。
「你……額嗯,啊啊啊!」
「和你學的,哈哈……不哦哦哦哦!」
毫無防備之下遭此猛擊,神子一瀉千里,敗倒在這如潮的快感之下,然而她也不是吃素的,在高潮的脫力感吞噬自己之前,死死地摟住了熒,滾燙的洪流在相連的肉壁內高歌勇進,直衝熒的幽谷深處,她的子宮劇烈的收縮起來,隨後如同火山爆發般噴射著新的愛液,裹挾著那些入侵者,倒灌回神子的子宮,孕育新的高潮,幾番來回,兩人的穴啪地一下打開,淫液天女散花般噴了她們滿身滿臉,好像打了層奶油,頭沉得跟喝醉了酒一樣,不待她們多想,打架的眼皮便合在了一起。
「唔嗯~」黃昏的陽光拍打在神子的臉上,她皺了皺眉,睜開了雙眼。眼前的景物逐漸由模糊變得清晰,金色的短髮被淫水打溼後一綹一綹地黏在一起,靈動的妙目被眼皮遮住後為這張睡顏帶來了兩分文靜,幹到破皮的小嘴微微抿起,彷彿是在做著什麼美夢。這個樣子的小傢伙,倒是也挺可愛的嘛……鬼使神差之下,神子向著這張肉嘟嘟的小臉伸出手去,想要再捉弄一下睡夢中的熒。「啊!」下體傳來一陣
劇痛,神子像蝦一樣蜷了起來,她抬起頭,恨恨地看向那個始作俑者。
熒睜開了雙眼,小嘴一吹,手中的幾根粉色的陰毛便輕飄飄地飛到了床下。原來,熒早就醒了,只是神子遲遲沒有動作,讓她有些遲疑。她本來都準備睜開眼睛,說兩句好聽的,結束這場持續了一天一夜的大戰了,沒想到對方竟向著她的小臉下了黑手。都這會了還想偷襲我,騷狐狸,那你就別怪我了!
果然,這個小混蛋就和可愛沾不上什麼邊!既然你下這麼重的手,那就別怪我了。在怒火的驅使下,神子猛撲到熒的身上,扯下幾嘬金色的陰毛,在手指上揉了個團便塞進了熒的嘴裡,食指用力,插到了嗓子眼。咳咳咳!熒被插得直流眼淚,她報復般地又揪住了一把粉色的陰毛,隨即下體一涼,要害也被制在了神子的手裡。四目相對,不知是誰狠下心來,用力一扯,拉開了這場拔毛之戰的序幕。你扯我,我扯你,金色與粉色的陰毛在空中飛舞著,而它們的主人卻像是離了水的魚一樣抽搐著,兩個小穴都被拔成了掉毛雞,星星點點的留下的那麼兩根毛上還沾著幾滴血珠。
小混賬……沒被幹死吧?」
「掉毛的騷狐狸沒…死,我就沒死。」
「繼續?」
「繼續!」
熒猛地翻了個身,一口吻上了自己剛剛摧殘過的嫩穴,小香舌伸入兩片陰唇間,一下下地挑動著。「互口?我一樣不怕你!」神子死死摟住了面前這對白花花的大腿,向著熒股間的神秘花園發起了進攻。熒將舌頭伸得長長的,在神子溫熱的穴口上兜著圈子,舌尖進進出出的,引得面前的小騷穴一陣抽搐,而神子則是將嘴巴送入了熒的小穴,一下緊過一下地吮吸著,柔軟的唇配合舌頭,不斷刮蹭著內壁的嫩肉,使得快感像電流一樣蔓延向熒的全身。戰鬥剛剛開始,便進入了白熱化,兩人越舔越快,小香舌在彼此穴內野蠻地橫掃著,只為找到對方的弱點。柔軟的小舌舔過地方就像微風拂過,讓人舒服得如在雲端,身體輕飄飄的,連骨頭都要酥了。插,絞,挖,撓,手段盡出的兩人眼神越來越迷離,對彼此身體的渴望逐漸佔了上風,面前這具與自己過於匹配的胴體如同罌粟花一樣吸引著彼此,讓她們欲罷不能,享受著對手口舌侍奉的同時,她們也用盡手段,伺候著眼前的極品騷穴,與對方一起共赴巫山。兩人如痴如迷,小嘴與對方的騷穴貼得嚴絲合縫,一口不落的吞下了對方噴洩的精華。
兩具徹底屈服與慾望的軀體迅速開動起來,如同雌獸般對著面前白哲的肌膚又掐又咬,將對方的屁股打到紅腫,將彼此的乳房掐到下垂,嬌嫩的腳趾對夾到發紫……她們使出渾身解數,把彼此送上了一個又一個高潮。裹在被子裡的軀體翻了一圈又一圈,終於,隨著兩聲低沉的呻吟,一切都沉靜了下來。
「這就是……最後了。」
「來吧。」
「嗯。」
沒有花招,什麼任何多餘的小動作,兩個操到發紫的穴抵在一起,殘破的陰唇對撞,紫紅的陰蒂互插,精疲力盡的兩人輕易地將彼此送上了愛慾的頂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平靜的面具被彼此撕得粉碎,已經乾涸的嗓子在折磨下發出痛苦的喊叫,淚水從眼角滑落,雙眼寫滿了痛苦與
絕望,纏在一起的美腿繃得筆直,一下下地敲擊著床板,纖細的蜂腰用力挺著,最大的一次高潮奔湧而至。
瘋狂的對噴中,兩人失去了意識,留下了兩具肉體機械性地抖動,不停地對噴著愛液……
皎潔的月光打在兩具纏綿的嬌軀上,連番的大戰讓雙方精疲力盡,身上滿是對方抓咬留下的痕跡,纏得像麻花一樣的身體被淫水打了一層膠,在黑暗中分辨誰是誰變得更加困難。
「唔,嗯……」
「呃嗯。」
不知道是哪具嬌軀先甦醒過來,隨著她的掙扎,另一具疲憊的肉體也被迫離開了夢鄉。隨著頭腦的清醒,熒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神子的雙眼很亮,能清楚地看到對方目光中映照出的自己。
「我輸了。」
「我輸了。」
「哎?」
「哦?」
「小傢伙,真是壞心眼呢,作為這五百年來第一個讓我這麼失態的人,奪了人家的身子還要奪人家的心,你可要負起責任哦~」
「咳咳……神子,你不也把我捏在手心裡了嗎,我……是你的了,怎麼樣都,都可以哦。」
「是嗎,那我可就不客……嘶,我的腰啊。」
「哈哈,讓你想使壞,啊!別捏我腰,疼死了。」
已經互相睡服的兩人打鬧了一番,便平靜了下來,側躺著摟住對方,輕言慢語地聊了起來。
「你可真是頭小倔驢,不過……我喜歡。」
「哼哼,你也很棒哦,搞得我都爽到離不開你了,怎麼樣,神子,你感覺,我能睡服她了嗎?」
「哦~說服她啊,哼哼,她可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類型,想讓她接受,首先就要……哦,你說得是那個睡服啊,那你可要小心了哦,影做起愛來和打仗沒什麼區別,硬碰硬,沒準會帶來你倆都承受不起的代價哦。」
「啊?」
看著眼前這張小臉露出迷茫的神色,神子微微一笑,在面前的櫻桃小嘴上輕點了,抱緊了金髮的少女:「你只管就幹趴她,別的就交給我吧,現在,我的小英雄,睡覺,睡覺。」
嘶……好疼啊,全身的骨頭都斷掉了一樣,這個雷電影,真是瘋狂!熒努力睜開紅腫的雙眼,望向面前被揍成豬頭的影。看著眼前這抹紫色的身影又動了起來,熒不禁發出與上一次同樣的疑問,這個傢伙,是鐵人嗎?都已經幹到油盡燈枯了,還一定要死戰到底嗎?不知道在精神世界和她拼個魚死網破會怎麼樣啊,哎呀,我怎麼就和她幹成這樣了呢!這麼想著,熒閉上雙眼,開始回憶起這幾個小時發生的一切:在大家的幫助下,幾經波折,我成功再次進入了這個叫做一心淨土的意識空間,與上次一樣,我進入了濃墨一樣的黑暗,當黑暗散去,我就會見到那個名為雷電影的女人,接下來首先要試著勸她……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黑暗逐漸散去,一心淨土的空間搭建完成,這都沒什麼區別,為什麼,為什麼那個雷電影是赤裸的樣子,等等,我的衣服呢?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問,面前的雷電影朱唇輕啟,作出瞭解釋。「旅者,我們上次的對決還沒有分出勝負,現在,我們來繼續中斷的決鬥吧。」什麼什麼?上次我一敗塗地,她這是在羞辱我嗎?不,按照神子的說法,她應該就是這麼呆呆的,傻傻的,冷靜,我要先勸服她……
「我不是來和你打架的……」
「嗯,我知道,這叫做愛,
但是也是決鬥的一種。」
「不是,我不是要來和你做愛的!咱們上次只是意外,我來是要跟你說,你奪去神之眼……」
「你,不喜歡嗎?我看你和勘定奉行家的小姑娘,社奉行家的小姑娘,海祇島的小姑娘,還有神子,都是用這種方式解決的啊。」
我感覺臉上像是塗了火油一樣燒,終於明白神子為什麼說勸她回頭比打敗她也並不簡單了,這還怎麼聊,她跟個偷窺狂一樣把我看了個底掉!
「你,你偷窺我!」
「不,稻妻全境發生的事情我都能感受,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說,來吧,我會把你幹趴下,讓你好好聽我說話的!」
「很好的氣勢,來吧。」
沒什麼好說的了,先發制人吧,雷電影說話的餘音尚未落地,我已經衝了上去,雙腿用力一蹦,緊緊鎖在她的臀上,雙臂也摟住她的肩膀,將我們的胸部撞在了一起,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爬起來,上次輸了,這次我贏回來!我的雙乳與她的巨乳比起來終歸還是差了點意思,但是這次我抹去了她的身高和速度的優勢,未必不能一戰。我們的乳房正面對撞在一起,乳肉互相摩擦著,因為是中部突入的原因,我的乳頭,乳暈迅速淹沒在眼前這對大史萊姆中,她的乳房真的很強,這麼大,卻沒有下垂,也沒有因為我的擠壓而迅速凹陷。我的乳房也不是吃素的,兩對小白兔在這對巨乳的壓迫下依然完好的保持了形態,隨著對壓的進行,我的雙臂不斷下放,改為摟住她的後背與腰部,挺拔的雙乳在雙臂的帶動下一波一波地擠壓面前這對強硬的巨乳。雷電影迅速反應了過來,承擔兩人重量的她微微俯身,也摟住了我,配合著我擠壓的節奏,一下下地和我對壓著。不知為何,感覺她的招數少了一點靈動,倒像是在逞兇鬥狠一般,完全憑藉著那對巨乳和我對抗。在一次次對擠中,我們被對方硬起的乳頭硌得生疼,突起的乳頭在乳肉中微微扭動著,想要找到對方,捉對廝殺。我們不斷用力地向對方擠去,乳房被擠成各種奇怪的形狀,隨後又因我們的撤力而恢復本來的形狀。經過短暫的搜尋,我們的乳頭也找到了自己的對手,堅硬的乳頭藉著擠壓的力量猛刺在一起,給我們帶來一陣陣快感,我的雙腿被刺激得打了個激靈,竟然從她的臀部上溜了下來,還好雷電影也支撐不住我們的重量,跪倒在地。
我們跪在地上,死死地摟住對方,雙臂也改為一圈圈收緊,像是要把對方吞入懷裡一樣,不斷地壓縮著我們之間的距離。「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依然想要公平決鬥,所以才鬆開了你的腿,對嗎?」我們的臉離的很近,雷電影開口說話時,她的氣息撲打在我臉上,讓我的臉一陣燥熱,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她吐出的氣息太過火熱。「是的。」吐出這兩個字後,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上次的「公平決鬥」還真是沒讓我吃夠苦頭啊。「好,我會全力以赴,這次我們一定要分個勝負。」像是要印證我不詳的預感一樣,雷電影猛地加大了雙臂的力量,我只感覺什麼要從我的嗓子眼裡擠出來了一樣,胸部的空氣被徹底壓盡,又悶又疼。
事已至此,拼了!我也收緊了雙臂,將兩對美乳壓進了我們的胸膛,看到面前的雷電影眼中閃過一許稱讚的神
色,我的頭也彷彿要疼起來了。胸部的過於貼近甚至讓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從中心開始貼合的乳房從乳暈開始,逐漸粘成一團,勃起的乳頭瘋狂地對頂著,如同宿命對決般殘酷,我們漫無盡頭的慘鬥也才剛剛開始。有時她的櫻桃壓倒我的蓓蕾,將它們一寸寸頂回我的乳暈,讓我感到一陣憋屈,組織起更強的進攻,有時我的蓓蕾反殺過去,把她的紅櫻桃一點點按進乳暈,引得她一陣不服,開展更瘋狂的報復。更多時候,是我們的乳頭廝殺得難解難分,如果不是乳頭擠到太疼了,我都想忽略它的感受,從剛才開始,我就在不停的暗示著自己,不要想胸部相關的事,放鬆,忽略胸部的感受,但是我太疼了!如果不是我高高仰起頭,雷電影恐怕就會看見我慘白的面色,當然,她背上的冷汗滲溼了我的雙臂,可見她也並不輕鬆。這場互相折磨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已經快要感受不到乳房的感覺,或者說,是乳頭要斷掉一般的痠麻痛漲蓋過了一切感覺,真疼啊,就是掐住雙乳,死命去擰,也擰不成這樣吧!看了看我們已經失去血色的雙臂,我抬起頭,希望能從雷電影的眼中看到一絲猶豫,哪怕一絲也好,可惜我只能看到熊熊燃燒的戰火和發起總攻前那種殊死的決心……
冷汗順著鬢角一滴一滴的流到我的肩上,不能再等了,我努力地吸著氣,試圖為壓榨到沒有一絲空間的胸部帶來一股清新的空氣,迎著雷電影的目光瞪了上去,再一次挺起我的腰部,已經跪到漲疼的膝蓋也搓動著,試圖向前更進一步,麻木的雙臂將面前這具凹凸有致的雙臂向我摟來,彷彿這樣就能吞下她這塊硬骨頭一樣。幾乎是同時,雷電影也作出了回應,針鋒相對般地收緊了小腹,配合著我的動作,迎上懷中的對手,也許,我們的乳頭早已頂到肉裡去了吧,這樣,它們起碼不會斷掉,我抽了口涼氣,繼續鼓動著乳肉向她擠去,我們的乳肉真的可以說是大紅大紫了,大半的乳峰都被按了回去,隨著我們的對沖,乳房的凹陷還在繼續,我把她的乳肉頂回一寸,我自己也的乳肉也會被按回一寸,我快要瘋了!
這次我看不出我們有不死不休的必要,這個雷電影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難道只是因為上次贏過了我,這次就自信我會敗北,就要這樣廢掉我的雙乳嗎?你休想!就是廢掉,也要同歸於盡!我破罐子破摔一樣繼續著猛攻,乳房如同也被擠爆一樣,這痛覺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一陣陣的劇痛傳入我的大腦,像把小刀一樣挖著我的頭皮,我的眼前開始模糊,不行了,我又要輸了嗎?在我的膝蓋開始左右晃動的時候,我聽到了雷電影的一聲悲鳴,隨後我們便一起翻倒在了地上,眼前一黑,我什麼都不知道了。
黑暗中,一片混沌,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我沒了關聯,直到胸部一陣劇痛將我驚醒。後來影向我解釋說,她無偷襲之意,那時是無力起身了,才摔在我的身上,讓我們的雙乳受到了二次傷害,但是這都是後話了。我現在看到的,就是她用殘破的雙乳向著我發起自殺式進攻!經過漫長的擠壓,我們的雙乳已經塌陷下去,軟趴趴的彷彿一按就可以向內凹陷進去,都已經這樣了,還不肯放過我嗎?
就這麼想贏,就這麼不惜一
切嗎,好啊,我奉陪到底!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她歉意的目光,麻木的雙腿在怒火的驅使下行動起來,插入她的雙腿之間,掰開了她的雙腿,再次將我的小穴送向了她的股間。雖然我現在氣得頭都要炸了,但是我不傻,不會和她撞穴的,剛才就看出來了,她缺少技巧,只會硬碰硬,如果再選一遍,我一定不會這麼和她互拼,現在我用雙腿和她的雙腿互纏,她就只能和我互磨了,我要打敗她,讓她知道不是所有的性鬥都和戰鬥一樣不死不休!
不待我思考勝利的場景,下體傳來的疼痛感便告訴我,我錯了!影的小穴十分有力,狠狠地咬了我一口,夾住了我的一片陰唇,如同某種長了殼的小動物一樣死不撒嘴。你咬我,我也咬你!我一發狠,也夾住了她的一片陰唇,死命撕咬起來,我們就這樣各自夾住彼此一片陰唇,一點點地將它往穴內吞著,同時像是小刀刮肉一樣互相折磨著。我的陰唇像是紮了無數的鋼針一般,每一寸每一個組織,都疼得要死要活的,沒有別的辦法,我只能用更大的力氣去回敬過去,如同燒火鉗一樣夾住那片陰唇,夾到它發紫,扯入我的穴內。我已將影的陰唇吞入了大半,用我的穴瘋狂地咀嚼著它,被影咬住的那片肉陰陰疼痛,不斷提醒著我,如果不想被咬死,那就先咬死她,我毫不懷疑她會把我的這片肉撕下來,只要她能。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感覺我的撕咬越來越無力,小穴已經疼到麻木了,像是被金箔夾了一樣,希望她的陰唇也像我一樣痠麻吧。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她的撕咬下,疼痛中居然還含雜著快感,那種搓動陰唇產生的快感微微緩和了一點我的疼痛,也使得我們下體泥濘不堪,淫水橫流。在淫水的潤滑下,我們的陰唇有了滑脫的趨勢,但是這樣還不夠,影還在死死地追著我的陰唇咬,就像是一隻母老虎想要撕下我身上的肉,怎麼樣才能讓她高潮呢,怎麼樣……看著影緊閉的紅唇,我一口吻了上去,果不其然,她的吻技也是那樣的糟糕,我的舌頭敲打著她的牙床,像是根牙刷一樣在她的牙面上掃來掃去,撬開她的貝齒之後在她的口中長驅直入,時而絞殺她的香舌,時而在她的口腔中橫掃,最終我還是攻向了她的嗓子眼,向著裡面一探一探的逐漸堵住,不讓她呼吸。
沒想到這一行為讓影暴動起來,她一口咬住了我的舌頭,將我們的唇瓣死死地吸在一起,摟緊我的四肢也忽然加大了力量,彷彿要捏碎我的骨頭一般,我的脖子上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讓我無法分開我們糾纏的紅唇,更是連鼻孔都被擠在一起,徹底沒了呼吸的機會。口腔中氧氣的爭奪,她完全敗下陣來,臉逐漸漲得通紅,雙眼突出,死死地盯著我,慢慢地,我開始慌張起來,胸部越來越悶了,她決死的態度無需懷疑,我完全可以相信,就是憋死,她也會拖著我!我開始瘋狂地掙扎起來,抱著她在地上翻了一圈又一圈,力量逐漸和氧氣一起脫離我的身體,腦袋越來越漲了,她的情況只會更糟糕,想到這,我用力夾緊了兩片陰唇,死命一咬。
「啊啊啊啊——」影洩了,我得救了,新鮮的空氣衝入我的胸腔,我彷彿得到了第二次生命一樣暢快,被咬住的陰唇也藉著高潮之際脫離了她的控制。被
咬住的陰唇已經發紫了,整整比之前小了三分之一,雖然影的樣子也差不多,但是我可不想和她互相把陰唇撕下來。上次雖然被幹得很慘,但是我也有些收穫,比如,上次磨穴的時候我便發現了,我們的小穴幾乎是一樣大的,接下來正好用互磨來代替這殘暴的互咬,我也不會吃虧。這麼想著,我再次下體前送,兩片陰唇輕輕翻動,和影的兩片陰唇一起擠向兩邊,裡面的嫩肉逐漸露出,互相廝磨起來。
鎖死的腿部限制了我的活動範圍,我只能一下下地抖著臀,在腰部的輔助下讓小穴轉起了圈子,一下一下地蹭著影的嫩肉,用皺褶與皺褶互相刮蹭,癢得像是一根羽毛在蹭,一圈圈的磨下來,快感向上浪潮一樣一浪高過一浪。可惡,頂不住了,至少,也要拖她一起。我猛地一抽肉壁,等待已久的陰蒂捅在影的嫩肉上,像是打蛇七寸一般敲碎了她的防線。
「嗯……嗯,額嗯啊啊啊。」
「哦哦哦哦」
感受到她噴洩出溫暖的精華,我也不再強忍快感,蜜汁噴湧而出,兩股洪流撞在一起,水花飛濺。
這次我們十分默契地將下體撞在一起,神秘花園中的小溪還未斷絕,在這一撞之下發出咣咣的水聲。像是不滿於剛才的平時,影的進攻越發急促起來,蜜穴廝磨得像是磨盤一樣有力,陰蒂也迅速插入我的穴內,瘋狂地攪動著,野蠻直接的攪動所產生的奇妙感覺讓我的身體一顫一顫的,我也不甘示弱,陰蒂殺入她的小穴,東戳西挑,時不時地引發她內壁的一陣抽搐,隨著我們攪動力度的變大,甚至可以聽到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淫水越來越多,每一次攪動,都能感受到熾熱蜜汁的流動,時不時有蜜汁從我們小穴的縫隙滲出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樣想著,我調轉陰蒂的方向,開始與影的陰蒂短兵相接。陰蒂與陰蒂不斷地擦邊碰撞,就像是被無數根小針亂扎一樣,一種深入骨髓的刺激與痛苦在體內亂竄,通紅的陰蒂在對抽,對刺中逐漸變得發紫,高潮的感覺越來越近,我用力一挺腰,將小穴貼得嚴絲合縫。霎那間,兩股熱流衝出,在我們陰道壁的交界處撞在一起,緊密的連接沒有讓一滴液體漏出,洶湧的波濤在我們的穴內肆虐著。熱流不斷刺激著肉壁,讓我們分泌更多的愛液,小穴也在這作用下越來越漲。即便如此,我們也不想放過對方,糾纏的雙腿纏得更死,皮膚蹭到破皮,用力大到如同要折斷彼此。小穴內部越來越漲,快感像是一股上升的氣流一般不斷衝擊著我,那種想到達高峰卻怎麼也上不去的感覺讓我們發了瘋,我們在地上翻滾著,胡亂地毆打著彼此。一拳快過一拳地敲擊彼此的側腹,敲到肋骨發出可怕的咔咔聲,一下重過一下地搗向彼此的小腹,打到對方口沫橫飛,抓住對方的頭髮,一拳拳地打著可愛的俏臉,白嫩的小臉就這麼被砸成了豬頭。淚水模糊了雙眼,我努力地抬起眼皮,尋找著影的位置,機械性地一拳一拳地砸著她的臉,擰著她的肌肉,在她的身上亂抓一氣,既然已經無力反抗她做同樣的事,那就只有讓她先崩潰。我們一圈圈的滾著,愛液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漏出了夾縫,重獲自由的小穴繼續廝磨起來,邊打邊乾的我們意識逐漸模糊起來,完全在慾望的驅使下行動著
。我什麼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身體,很疼;下體,很爽,以及,她,要被我打敗。淫水不要錢一樣胡亂的對射著,火熱的穴一刻也不肯停下互磨的步伐,對刺的陰蒂堅強的挺立著,漫長的對頂在彼此的陰蒂頭上撕開了小小的傷口,傷口在對頂中不斷撕裂,不斷擴大,這痛苦猶如刀割。不知道幹了多久,也不知道把彼此送上了多少次高潮,我們終於滾不動了,小穴也沒有東西可射了,逐漸乾燥下來的嫩肉互磨起來剩下的只有痛苦,砂紙刮穴一樣的痛苦讓我清醒起來,影雖然淚流滿面,但是雙眼中依然滿是鬥志,她不會想就這麼幹死我吧,哪怕乾死我的代價是搭上自己,也要繼續嗎?這樣繼續下去,恐怕只能是個雙輸的結局……
一切都回到了開頭,熒的回憶結束了,她睜開了雙眼,準備迎接影接下來的進攻。神子說,堅持下去,就會迎來轉機,轉機?什麼轉機!再不來轉機,我就要被幹死了啊!
「哎呀呀,小傢伙,你把影幹得好慘啊。」
看到神子的出現,影著實是有些吃驚。
「神子,這就是你的盤算嗎?」
「不是哦,這是你們兩個的事,我怎麼能插手呢,小傢伙,閉上眼睛,他們的願望,都在你身上了。」
熒依言閉上了雙眼,無數的聲音在她耳邊迴盪著,這是被影奪去神之眼的人們的願望!人們的願力逐漸充入熒的體內,她的傷勢開始復原,力量開始不斷攀升,稍作猶豫後,熒將願力引出,開始治療影的傷勢。隨著願力的光芒逐漸暗淡下去,兩人的傷痛與疲憊也被卻除。
「旅者,你……為什麼?」
「因為那樣不公平哦,還記得咱們前面說的嗎,公平決鬥。還有,我想告訴你,性鬥和打仗不一樣哦,不一定要你死我活的,溫柔點更好。」
「是嗎……那我們加賽一場吧,就用你說的,比較溫柔的方式,一次高潮,如果我輸了,我會按你們說的去做,如果你輸了,嗯……咱們就好好聊聊,我也會給你們一個說服我的機會。」
「一言為定哦,這次我們就用手解決吧。」說著,熒伸出手,按在了影的小穴上,影有樣學樣的也把手摸了過去……
毫無疑問,缺乏技巧的影一敗塗地,她很爽快的認輸了,並答應履行賭約,隨後呆呆的看著熒。
「那個……咱們可以再來一次嗎?」
「好啊。」
……
「再來,再來一次。」
「啊~好睏啊,小傢伙,你慢慢陪影玩吧,我先回去了……」
「額,好吧。」
……
「熒,再來一次,最後一次了。」
「你剛才也是這麼說的吧……」
「要不,你今天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