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女生女兒媽媽(一)

老師女生女兒媽媽(一)

女人停住了腳步,卻沒回頭,李秀英瞥了一眼站在吧檯後的保姆,雙手握了又握,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女人聽到了動靜,嘴角終於微妙勾起,慵懶轉身,看著已經跪在面前的李秀英,幽幽道:“什麼事要跪著說呀?”李秀英又跟著臉紅起來,早就過了青春美貌年紀的臉,染上緋紅後倒是還算的眉清目秀風韻猶存,只是說話的時候,彷彿有股子被歲月打磨出來的低賤姿態了:“玲。玲姐,您那個便秘,便秘好些了嗎,需不需要。我,我再。”

“哦?”女人緩緩收起雙臂,而裙襬的美腿卻是輕輕岔開,歪著腦袋故作疑惑道:“哎呦,秀英啊,什麼意思嗎,我怎麼沒聽懂啊?”李秀英抬了抬頭,一道美妙光景躍然眼前,開衩的紫色裙襬下,包裹著一雙黑絲大腿襪的美腿,那雙鑲鑽的繫帶高跟涼鞋上,超薄的黑絲下,腳趾上的殷紅指甲油格外羨慕。似乎下了決心一般,李秀英張了張嘴,終於還是緊蹙著眉頭小聲囁嚅出來:“我的意思,意思是,要是您還不舒服,我幫您再,再舔舔屁眼。”

“是嗎?”節奏似乎瞬間又緩慢下來,女人優雅的邁步走進,低頭看著滿臉緊張的李秀英,緩緩抬腳,一字扣下裸露出來的黑絲腳趾牴觸到李秀英的下巴輕輕挑起緩緩道:“你是說,你要給我舔屁眼是嗎?”腳背上,居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襲來,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李秀英陡然又慌了神,跪在地上的身體一陣搖搖晃晃,而那張被絲腳高跟挑起的臉卻明顯的更加窘迫起來:“是,是的,玲姐!”

女人眯了眯眼,挑在下巴上的高跟就朝一側的消瘦肩膀踩了下去,抬胯下腳,就連這般姿勢都做的無比嫵媚動人,隨即微微輕吐櫻唇,緩緩說出三個字:“你,配,嗎?”李秀英一怔,結結巴巴道:“昨天,昨天看您挺享受的,於是,我,我。”“求我啊。”女人忽然打斷,踏在肩膀上的鞋底碾動了兩下,而那隻雪白粉嫩的手也跟著伸了下來,輕佻羞辱意味十足的拍打著李秀英的臉,又加重語氣道:“求我,呵呵。”

“玲姐!求您了!求您讓我為您舔屁眼!”那羞辱的動作在李秀英眼裡卻是不清不楚的撩撥一樣,語氣陡然急促起來,滿眼期待著,自己都不清楚怎麼會說出那麼下賤的話,可沒來由的,雙腿情不自禁又併攏起來,溼了。女人縮回拍臉的手,似乎在考慮一般,又縮回踏在肩膀上的腳,故意轉過身,一撅屁股,裙襬跟著撩起,那雪白的翹臀就裸露出來,果然,剛才在吧檯裡,女人正在享受保姆的嘴唇,因為那裙襬下,分明就是一片淫靡的真空景象,除去那包裹到大腿根下面的黑絲,小腹到雙腿之間再無半點的遮擋,而那明顯還氾濫著晶瑩液滴的陰毛,也微微綻放著,飽滿圓潤的翹臀把裙襬緊緊的撐起頂開,女人這才揶揄道:“秀英啊,我說了,我討厭下賤的東西,我的屁眼子,就你那張嘴,說舔就舔的?我嫌髒啊,怎麼辦?要不,你再表現的真誠一些?看在咱們兩家相識多年的份上,我答應你了咯咯咯。”第一章快到夏季的時候,就會有爬山虎慢慢的包裹上老教學樓,外面是陽光明媚,而被蔥蔥郁郁的綠色遮住的窗戶裡會有被抵消了的燦爛稀稀散散的打照進來,讓人很安心。

午休時間,辦公室

裡有點悶熱,破舊的風扇咯滋咯滋轉動著,桌上成沓的試卷偶爾被吹起再落下,週而復始。

楚楚就坐在靠牆的一張辦公桌前,呆了那麼久了,神色依舊有點侷促,蜷縮著身體輕輕的靠在桌前,辦公桌太大了,遠比課桌,所以整個人趴上去的時候都顯得很小很小,面前是一份改好的樣卷和一疊未曾批改過的試卷,也許是性格作祟,作為學生每次進入這間辦公室裡都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咯噔一聲,是筆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這麼不經意的一個小疏忽卻惹得楚楚面色一變,身體顫抖了一下,連忙附身拾起地上的紅筆,做錯事一般,又心虛的朝對面瞄了一眼,還好,筆桿子砸在地上的清脆聲音似乎並沒有什麼影響,這才輕輕的喘了口氣,原本想把臉埋下去,可又緩緩的抬起,表情有點古怪起來。

對面的辦公桌上,翹著一雙又細又長的腿,那是一雙女人的腿,一雙年輕漂亮的女人的腿,楚楚記得那雙腿如果沒有穿絲襪的時候格外的白嫩,而且腳踝也很明顯的裸露凸顯出來,這就說明那雙腿的主人也是格外的苗條纖瘦,但那雙肉絲絲襪包裹上去以後,那凸出的腳踝似乎就不太明顯了,可以清楚的看到淺色的肉絲下細膩又柔軟的腳底,還有那一排整齊蜷縮著的腳趾,就那麼隨性的搭在一起的時候,讓人有種想要靠近了仔細欣賞的奇怪感覺。楚楚的臉不知覺的發燙起來,順著那雙腿緩緩移動,小腿,再到遮蓋著裙襬的大腿,然後是洋氣又好看的白村衫配黑色小坎肩,最後才是那張恬靜又精緻的臉,夏老師,聽說是首都城市的畢業女大學生,笑起來的時候會有甜甜的酒窩,一個好看到讓全班女生都會嫉妒羨慕的女人。而此時就靜悄悄的靠在座椅上,頭微微傾斜下來,隨之那一頭柔美的黑髮也歪斜著遮蓋下來,擋住了半張臉,哪怕是在沉睡,依舊遮擋不了驚心動魄的美麗。楚楚感覺腦袋開始亂糟糟起來,情不自禁又把目光瞥回那雙晶瑩可愛的絲腳,猛不丁的居然有點竊竊自喜起來,全班上下,也許只有自己能看到夏老師這雙脫掉高跟鞋的美腳吧,擺在桌腳邊的是那雙睡著之前被脫下來的黑色高跟鞋,尖尖的頭,細長的鞋跟,楚楚其實一直很奇怪,女孩子的腳真的可以穿進那樣的鞋子裡嗎,那鞋尖明明就是三角形,那麼細那麼狹窄,不會摸的腳很不舒服嗎,但不得不承認的是,穿上去之後真的很好看啊,尤其是夏老師,似乎更加高挑修長了,尤其是穿絲襪的時候,晶瑩的絲襪腳面和乾淨得發亮的皮革鞋面更是說不出的好看啊。

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看見夏老師的絲腳和高跟鞋的時候總是說不出的心悸臉紅,總有種想要再親近一些的衝動,至於到底如何親近,楚楚自己也說不出來,可其實。

緩緩的挪開了身體,本就纖細又輕盈的嬌小身材有著風扇刮動的掩護就更加的悄無聲息了,楚楚的心跳砰砰加速起來,那雙搭在桌面上的絲腳越來越近了,居然有種做壞事的感覺,同時小腿跟著輕輕顫抖起來,腳底有點發飄,邁到一半的雙腿就那麼古怪又尷尬的停滯下來,楚楚的眼睛有點迷離起來了,表情更是古怪到極點,看著那雙絲腳望眼欲穿。

“嗯,嗯啊。”楚楚又是渾身一顫,是夏

老師睡得迷迷糊糊的一聲呢喃,身體跟著輕輕掙動了幾下,同時,原本那微微蜷縮而起的美腿也跟著舒展一般向前伸了伸,搭在左腳腳腕上的右腳向上跟著翹了翹,楚楚一陣發懵,不過短短几秒的時間,那雙絲腳已經完全的翹上桌面了,似乎是朝著自己的方向又靠了靠,驚嚇之後,就是更讓人按捺不住的誘惑了。

鼓足了勇氣,小白鞋又一次輕輕的踩過地面,向夏老師的辦公桌靠的更近了,身體觸碰上桌邊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身邊了,楚楚的表情漸漸的舒緩下來,可一雙眼卻怔怔的看著那雙搭在桌面上的絲腳看得更目不轉睛了,夏老師睡得很沉,她不會發現自己的吧,是的,沒人會發現。懷著這樣的心態,楚楚的身體靠了下去,小腹就貼著辦公桌的桌邊,直到半個身體緩緩的對著桌面俯靠下去,很近很近了,如果說自己就是單純的想看一看夏老師的這雙腳,也許就連夏老師都會覺得莫名其妙吧,楚楚的呼吸在紊亂,臉已經直勾勾的貼到了那雙腳的上端,甚至可以看到絲襪下那雪白雪白的腳趾頭,腳背上清晰的脈絡,一股淡淡的味道鑽進鼻孔,很獨特的味道,有夏老師身上那股好聞的香味,還有一種說不上的混合酸味,卻讓楚楚頗為受用,只不過感覺身體已經僵硬起來了,自己是在做很奇怪的事情吧,帶著慌張甚至還有一絲愧疚,又偷偷打量了一下,夏老師的雙眼還緊閉著,恬靜又美麗,就一下。就一下就好了。

舌頭悄悄的伸了出來,沒人告訴楚楚該這麼做,似乎是無師自通,似乎是下意識,總之就是有這樣的衝動了,鼻尖已經無限靠近那腳趾了,甚至能感覺到腳趾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體溫,那股淡淡的卻縈繞在鼻孔間揮之不去的味道霸道又迅速的竄上了大腦,有點喪失理智一般,一挑舌尖,對著腳趾輕輕的舔了上去。幾乎是同時,楚楚踮起腳才能把身體靠上去的雙腿緊緊的夾住,下體一股難以言喻的尿急混合著一股癢癢的酥麻感覺瀰漫開來,舔到了,實在太緊張了,說不上是什麼樣的感覺,細細的,滑滑的,還有一股很淺很淺的鹹味,但就是說不出的美妙,整個人都要飄起來的感覺,於是忍不住又用鼻尖在上面輕輕剮蹭了兩下,一瞬間,血液似乎停止了,腦袋裡一片空白,然後緩緩的離開,又看了一眼,夏老師依舊在沉睡,腳趾上那處被自己舔到的地方微微的溼潤了,原本就淺色的肉絲下,腳趾上的雪白肌膚更明顯了,就溼了那麼一小灘,楚楚忽然有點心虛起來,不會被發現吧。可腳似乎邁不動了,又怔怔的看著那雙絲腳,一時間,天人交戰,該離開了,可是又捨不得。

再舔一下吧,就一下。

但就在臉又重新湊上去就要伸出舌頭的時候,那隻搭在上面的絲腳忽然輕輕的晃了一下,“嗯!”楚楚心裡咯噔一聲,感覺嘴唇子被那包裹著絲襪的腳尖輕輕的剮蹭了一下,差點就失聲叫出來,忙慌中連忙支著手臂撐起,就在臉迅速的遠離那雙腳的時候,眼迅速的一瞥,一瞬間如遭電擊一般,夏老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完了,楚楚感覺大腦裡一陣陣的充血,身體踉蹌幾下後一陣手足無措,腦袋瞬間就低了下去。視線裡那雙搭在桌面上的絲腳輕輕扭動了幾下

,“楚楚?”是夏老師的聲音,悅耳動聽,還帶著疑惑和關切。楚楚天旋地轉,總覺得夏老師一定看到自己那奇怪的動作了,表情慌張,雙腿不經意又夾的更緊了,那雙腿縮了回去,“嗯啊!”夏老師長長的伸了個懶腰,繼而扭過頭,第一時間用腳尖把擺在桌腳的高跟鞋勾到身下,一邊穿鞋一邊問:“怎麼了?試卷改好了嗎?”

“沒,沒有。”楚楚說話在打顫。

“哦。”夏老師把高跟鞋穿好,隨即起身,莫名其妙的楚楚感覺一股壓迫感迎面而至,穿上高跟鞋的夏老師,高挑的讓人需要仰望,近乎高過自己完整一個腦袋的身高,緩緩的朝自己靠過來,忍不住就後退了兩步,夏老師歪著腦袋打量了過來,隨即一伸手,“啊!”向被抓了現行的小賊,楚楚還是驚叫出聲,只是眼前一閃,腦袋就被輕輕撫摸住了,是夏老師的手,輕輕撫摸了上來。又本能的閃躲了一下,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疑問詫異甚至是責備後,楚楚怯生生的抬頭,夏老師眼含笑意,好美啊,看樣子似乎並沒有察覺到自己剛才奇怪的舉動吧。終於喘了口氣,夏老師咯咯一笑,也沒說話,又轉身回去坐下了,於是氣氛又古怪起來,女孩子更敏感細膩,夏老師的笑容和沉默,讓楚楚剛緩和下去的心跳又再度加速起來,夏老師為什麼什麼話都不說,她那副表情,是發現什麼了嗎?

“夏。夏老師,我。我!”扭扭捏捏的,楚楚愈發忐忑起來,而這次,夏老師更加慵懶的把身體倚靠下去,甚至還從抽屜裡掏出了耳機,戴上之後又重新閉上了眼睛,只是在那之前,又意味深長的瞄了楚楚一眼:“老師再休息一會兒,辛苦你了,楚楚。”楚楚反應過來時,那雙絲腿已經重新搭了上來,這次,還穿著高跟鞋,鋥亮又耀眼的黑色皮革,美麗的曲線,搭配著晶瑩纖細的肉絲美腿和腳,小縣城的學校裡,這個會說一口標準又好聽的普通話的老師當真就如同仙女兒一般啊,但似乎在楚楚面前,夏老師才會那麼放鬆,不會那麼矜持吧。比如說那個其實在某些人眼裡並不算雅觀的姿勢,穿著高跟鞋搭在桌子上,似乎有點粗礦大條了呢,但也要看是誰做出這樣的舉動啊,比如重新又睡過去的夏老師,微微遮住臉的秀髮下,煥發的嬌嫩膚澤剔透晶瑩的讓人心動啊,就算閉眼時那長長的睫毛也格外的迷人。

重新坐回去的時候楚楚又忍不住看著搭在桌上的那雙腿,有了高跟鞋的修飾,更迷人了,白皙的肌膚外是黑色皮革的包裹,纖細的鞋邊嚴絲合縫的包裹住那雙絲腳,裸露在外的腳背上一片晶瑩,當然,那雙弧度優雅的高跟鞋也許是很多女孩子曾經憧憬幻想過的吧。

有時候,無聲的沉默更像是勾引,總覺得被發現了的楚楚,眼神不斷的飄過去,因為那散發著皮革光澤的高跟鞋實在太扎眼了,手裡的卷子看不下去了,甚至又開始回味起來剛才的那一幕刺激又讓人羞恥得面紅耳赤的畫面,自己的舌尖牴觸上那隻絲腳時候的觸感,滑滑的,帶著溫熱,還有一股淡淡的混合味道,夏老師應該沒發現吧,不然她不會重新又把腳翹回去的吧,或者說,她發現了,卻又故意的穿上了高跟鞋。楚楚的視線無數次在高跟和夏老師的臉之間徘徊,嚐到甜頭之後的慾望

是更強烈的,像是煎熬一樣讓人坐立難安呀。

咯滋咯滋,老舊的電風扇還在搖晃著,楚楚不知第幾次的停下手中的紅筆後,又一次躡手躡腳的離開了桌子,就在正對面,夏老師的絲襪高跟,像在對自己招手一樣,舔高跟鞋的鞋面,不會像舔腳那樣敏感的吧,楚楚在心裡對自己這樣說。

嗯,再舔一下,就一下。

第二章

楚楚自己也不清楚是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樣特殊的愛好的,夏老師第一次出現在教室裡的時候,僅僅是那陣清脆悅耳的踩踏聲就已經把她深深吸引了,而當那道曼妙靚麗的身影出現在講臺上之後,楚楚迷了心智一樣,看著夏老師那張臉一陣陣的小鹿亂撞,那種感覺就算是在球場上看到球技高超英俊不凡的學長向自己迎面走來的時候也未曾有過。

繼而就是沿著裙襬下去,那雙哪怕是穿了過膝的長裙依舊顯得格外高挑纖細的美腿了,因為個子矮坐在前排的楚楚只要微微扭頭,就可以看到講臺的那雙腿,清新卻又晶瑩的水晶絲襪,夏老師似乎很喜歡穿絲襪呢,緊緊包裹著勻稱又纖細的美腿,那雙一塵不染的高跟鞋單腳點地而另一隻腳又輕輕的翹起,俏皮又性感,要知道這位大城市來的實習老師正值二十出頭的大好青春啊,光是裙襬向下的那一道風情近乎就可以囊括從青澀到成熟期間女性的所有美好了。

究竟是因為夏老師而喜歡上這雙腿還是這雙腿喜歡上夏老師,楚楚自己也不清楚,少女的心思本就像星辰大海一樣美妙璀璨卻又迷離複雜,但她現在很清楚,當舌頭不顧一切的添上夏老師的鞋面的時候,已經不僅僅是那種偷偷做壞事一樣心虛又刺激的另類悸動了,雙腿間跟著臉蛋一陣隱隱發燙,越來越癢了,夾緊著支在地上的雙腿忍不住輕輕扭動起來,大腿內側摩擦著大腿內側,有種莫名的快感,摩擦的越厲害,癢的越厲害,快感也在加劇。而這一切,是自己舌頭觸碰上夏老師搭在桌面上的那雙腳上的高跟鞋帶來的。

咯滋咯滋。

風扇還在作響,似乎很快又陷入沉睡之中的夏老師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學生在做那麼奇怪的事情,在用舌頭舔自己的高跟鞋,粉粉嫩嫩的小舌頭飛快的在鞋面上一次次不知疲倦的舔過,很快就有一股淡淡的光澤沿著鞋邊滴落下去,那是楚楚嘴裡的唾液,那股稍稍帶著些許鹹味的腳香已經被緊緊包裹著的高跟鞋遮蓋下去了,換上來的完全就是那股子嶄新的皮革清香,當然還有從嚴絲合縫的鞋邊鞋巢裡微微滲出來的腳背溫度,楚楚感嘆怎麼夏老師的腳可以這麼美,尤其是在穿上高跟鞋之後,彷彿發現了新大陸,純粹的絲襪美腳只是誘人又漂亮,而穿上高跟鞋之後那一條優美的弧度像是給這雙腳鍍上了一層高貴和優雅,纖細的鞋跟完全存托出這雙腳的纖細和柔韌,可以想象那一排晶瑩粉嫩的腳趾塞在鞋巢裡面的時候,輕輕磨蹭牴觸在皮革裡的模樣,慌張和心虛漸漸被快樂代替了,楚楚興奮到甚至忘記了自己不由自主間已經愈發急促的呼吸和不斷起伏的胸膛,有了第一次“逃生”一般的僥倖和刺激之後,第二次更誇張更另類的舔上夏老師的鞋,讓她宛如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旖旎美妙又充滿驚奇快樂的世界。

喂,那可是腳,用來走路的腳,還有

踩在地上最髒的高跟鞋啊,為什麼用舌頭去舔的時候會那麼興奮啊。

楚楚有點忘情了,看著原本就鋥亮的皮革鞋面上被自己的唾液又鍍上一層晶瑩,更美麗了,那緊緊撐在鞋面裡裸露而出的腳背更是印著晶瑩的絲襪一陣燦爛的心曠神怡。夏老師像是熱情又大方的大姐姐,在家裡準備好了最可口的零食糕點,優雅又高貴的伸直了雙腿搭在那裡,任由楚楚大快朵頤,其實,哪怕是在沉睡,那翹上來的絲腳高跟,彷彿就在鼓動著楚楚快來和它親熱一下。“嗯,啊啊。”舌頭在滑到細細的鞋尖的時候忽然嘴唇又被輕輕的剮蹭了一下,突如其來的變化終於讓沉醉其中的楚楚驚醒過來,嚇得雙眼一眯,貼著桌邊的身體迅速的就滑了下去,夏老師似乎在做夢,又淺淺呢喃了幾聲,掙動了一下身體,卻依舊沒睜眼,但搭在桌面上的那雙腿卻緩緩的抽了下去,伸進了桌下,剛剛被小意外嚇的心跳加速的楚楚全程目睹了動靜之後,還沒來得及慶幸,眼神就跟著暗淡下去,那雙腿放下去了。熟睡中的夏老師又挪了挪身體後不動了,而早已被一股說不住的奇妙感覺衝昏腦袋的楚楚滿臉的不捨遺憾,僅僅幾秒鐘的時間她又下了個決定。

呵呵,年少心性,總是控制不住自己很正常,心裡早就考慮好的“就一下”似乎自動就被過濾掉了,這次,楚楚沿著桌面緩緩的挪了過去,在夏老師的對面,甚至都來不及猶豫,遲疑或者緊張羞澀,小小的身體跟著膝蓋一跪,輕鬆的就鑽進了桌子下面。

再舔一會兒,就一會兒,夏老師不會發現的,楚楚又這樣安慰自己了。

那並不算寬敞的桌下彷彿專門就是為了她這樣嬌小的身體準備的,甚至忘記了自己膝蓋著地的姿勢了,手也跟著緩緩撐到地面上後,脖子一身臉就朝著那雙鞋湊過去,似乎是熟睡中的緣故,那雙腳就那麼隨性的疊在那裡,更美妙的是,因為小小動作的緣故,抵在左腳腳腕上的右腳上的高跟鞋被蹭了下來,掛在腳尖上,腳跟腳背乃至大半隻絲腳都裸露出來,那漂亮的高跟鞋就掛在上面,搖搖欲墜卻又半遮半掩的,真誘人啊,楚楚忍不住用力呼吸一口,隨之而來的那股剛從鞋巢裡脫落的味道讓臉色一陣迷離陶醉,迫不及待得把臉伸了過去。

就要舔上了,為了防止被發現已經完全把身體鑽進桌下的楚楚根本沒有想到,那雙腳會忽然再次動起來。

視線裡,靠自己的臉越來越近的那隻挑著半脫落的高跟鞋的絲腳忽然動了,抬起,挑著高跟,跟著膝蓋一彎,順勢朝自己的臉上踏了下來,幾乎是同時,沾染著灰塵的鞋底連同細細的鞋跟完全的碾到自己的臉上,“咯咯”一聲嬌笑,楚楚來不及抬起已經被那隻高跟鞋完全的踩住的臉,就覺得後背“唰”的一熱,腦袋忽然短路了。隨後,肩膀上一沉,一陣生硬傳來,是另一隻高跟踩住了自己歪斜著的肩膀,猝不及防的舉動,那雙纖細的絲腿竟是踩的楚楚那纖瘦嬌小的身體一顫,撐在地上的胳膊一抖,整個人就完全的趴了下去。

“第幾次了?楚楚?”夏老師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悅耳,只不過多了一些東西,有點尖細,快要笑出來的感覺。全身跟著僵硬起來,甚至連開口都艱難了,夏老師那張嘴角泛著弧度的美麗臉盤

,隨著身體的下移從桌邊探了下來,同時,踩在臉上的高跟鞋隨著腳腕輕輕一扭,沿著楚楚那張已經被慌張失措沾滿的臉滑過,踏上頭顱,然後向下輕輕一踩,並沒有多用力,但已經懵到忘記反抗的楚楚終於在一聲尖叫中,側著腦袋抵了下去,左臉完全的貼到地面上,而另一側,順勢而上的高跟鞋就完全的踏住,一踩到底,把楚楚的臉踩在腳底,碾在地上。

“告訴老師,第幾次了,呵呵。”夏老師依舊和風細雨,聲色微妙,只是不經意間,踩在少女那張粉嫩又稚嫩小臉上的高跟鞋已經輕輕碾動起來。也許是天氣悶熱的緣故,尤其是那狹窄的桌下,楚楚感覺後背已經溼透了,隱隱覺得有汗水順著被踩著的臉流下來,手是虛軟著的,抵著地面的膝蓋和雙腿更是一陣顫顫巍巍,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了,張了張嘴,發現異常的難受,因為那高跟鞋的鞋底,正跺在自己的臉上來回的碾動著,有點疼,可以接受,但那種惶恐和羞愧已經瞬間發酵到了極點,楚楚沒說話,說不了,本就內向膽小的小女生,早就魂飛天外了,而且,隨著腦袋短路的空蕩,原本因為那股特別的快感酥麻又發癢的小腹連帶著雙腿間忽然一麻,抽搐一樣,楚楚跟著哆嗦了一下,一股潮溼和溫熱順著雙腿間瀰漫開來,而夏老師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點,畢竟腳底的楚楚是跪趴在地上的,踩著臉的高跟又碾動幾下,終於鬆開,咯咯笑著:“來,爬過來,爬得近一點。”

呆滯了許久,楚楚終於鼓足勇氣抬頭,但也只是飛快的瞥了一眼,就一眼,看到夏老師眉目間的笑意,當然,那不是平時在班級裡那樣的笑,有股說不出的味道,竟是讓自己更是面紅耳赤一陣心跳加速,潮溼溫熱的雙腿間像是尿急了憋不住一般,死死夾著雙腿,楚楚渾身顫抖著從桌下跪直起來:“夏。夏老師。”

“過來啊,離老師近一點。”不知何時,那雙縮回去的絲腿已經優雅的疊在一起了,搭在膝蓋上輕輕晃悠著的那隻腳,就挑著高跟,像在對自己招手。全身僵硬麻木的時候,楚楚挪動著膝蓋從桌下爬了下來,但夏老師似乎並沒有起身讓出位置的意思,於是,身體就挨著那雙疊起的腿,虛靠著桌下的側面停滯下來。

“我。”不知怎麼回事,一張嘴發現自己已經有了哭腔了。夏老師輕輕挑了挑眉,那晃悠著的高跟再次踩了上來,看到自己很親近的學生哭了,似乎並沒有過去安慰的意思,相反,那隻高跟,竟是對著少女那不太明顯的胸部靠了過去,楚楚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都意識不到發生了什麼,只是那股觸電般的酥麻在乳房上炸開的時候,忽然瞪大了雙眼,一臉恍惚錯愕的抬頭,小小的身體就被夏老師一腳踩著乳房踏在桌邊上,夏老師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了,雙眼裡綻放出來的光芒更是閃亮的有點刺眼:“凌楚楚,老師覺得你有點不乖喲。”踩踏的力度有點加大了,楚楚從來都不知道敏感的乳房被觸碰是什麼感覺,原來是這樣的,一陣難以描述的感覺中,漸漸用力的鞋底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了,身體被踩得緊緊靠著桌子,雙手本能就伸了上來,觸碰撫摸到夏老師那絲襪溫熱的絲襪腳踝的時候,竟是心臟又噗通跳了一下。

“告訴老師,你在幹嘛。

”夏老師那張美麗的臉漸漸散發出獨特的味道,讓人心悸。雙手抓住絲腳的楚楚意外的發現下體那股溼熱後竟是又有一股極其劇烈的快感襲來,幾次張嘴,終於囁嚅出聲:“我,我。夏老師。我。”

一絲微妙滑過眉宇之間,夏老師似乎有點耐不住了,漂亮的睫毛跟著眼皮子挑了一下:“你在舔。”

“楚楚!楚楚!”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推開了,楚楚心臟猛然驟停了一下,來不及反應,乳房的高跟忽然抬起,對著自己的腦袋踩了下來,差點就要叫出聲的時候,硬邦邦的鞋底就對著嘴踩了下來,身體跟著一晃,沿著桌邊滑了下去。

第三章

“宋銀仙。”夏老師看似鎮定的說出那個名字後,高跟鞋底下楚楚的臉猛然抽搐了一下。那個名字的主人,楚楚再熟悉不過了,宋銀仙,是個讓全年級組的老師都有點頭疼的學生吧,以至於就連夏老師這樣很受同學們歡迎的老師語氣都有點尷尬起來。

“我找楚楚有事,聽同學們說楚楚被你叫到辦公室了。”很好聽的聲音,只是對老師說話的口氣似乎有點冷漠。

“。嗯,楚楚上廁所去了,她回來我會讓她找你的。”說話的時候,踩在嘴上的高跟鞋輕輕碾動了兩下,估計誰也想不到,那個溫柔的夏老師此時在桌下正踩著一個小姑娘的臉吧,那沾著灰塵泥土的鞋底已經完全的抵開嘴唇了,幸好離門口還有三四張辦公桌隔開,不至於被發現吧。

“知道了。”

“嗯。”

“砰”和主人一樣乾脆又冷漠的關門聲。偌大的辦公室裡,很快又只剩下風扇咯滋咯滋的搖晃聲了。楚楚的目光有點渙散,忽然的小插曲彷彿陡然抽空了之前所有的情緒,而踩在嘴上的高跟鞋最終還是縮了回去,楚楚沒敢動彈,小腿被輕輕踢了一下,夏老師臉上的神采似乎也收斂了,楚楚緩緩的撐著手臂爬起,眼神又瞥了一眼縮回去踩在地面上的高跟鞋,下意識的擦了擦嘴,依舊沒敢抬頭,也沒敢從桌子下面鑽出來,唯唯諾諾的樣子,氣氛陡然沉悶下來。夏老師眨了眨眼,臉色終於徹底平靜下來:“去吧,宋銀仙不是找你嗎。”

“。哦!”終於應了一聲,似乎有點失望,遲遲沒有動作,看著那雙近在遲尺的絲襪高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舌頭上有點不舒服,剛才被鞋底的灰塵沾到了,卻不敢張嘴吐出來,夏老師似乎一直在觀察著桌下楚楚的表情,微微眯了眯眼,似乎剛剛消失的興致又冒了頭,呵呵一笑:“快去吧,爬出去,從這裡。”楚楚愣了一下,一道雪白順著臉滑過,然後那隻漂亮的肉絲美腿就橫在了眼前,是夏老師微微挪動屁股,身體從椅子上挪出一些,而一隻絲腿徑直就抬起跨出,踩住桌子上抽屜間的縫隙,橫著胯擋在了楚楚的面前。

裙襬隨著腿的抬起滑落一些,渾圓飽滿的大腿也跟著裸露出來,而那隻橫著踩起的絲腿就跨在自己的面前,心撲通撲通跳了兩下,似乎明白夏老師的意思了,沒有扭頭原路返回,而是縮著脖子,順著那抬起的絲腿伸了過去,簡單來說,是鑽過了夏老師抬起的胯,楚楚自然看不到,夏老師的漂亮的眼睛裡滑過一絲微妙的笑意,本就嬌小玲瓏的身體緩緩的從自己老師的褲襠下面鑽了過去,始終夾著雙腿,直到扭扭捏捏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

泥土,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那夏老師我先出去了。”

夏老師依舊抬著腿,踩在抽屜縫隙之間的高跟鞋依舊亮的扎眼,在捕捉到楚楚的目光後,又故意打量了一眼身下,呵呵一笑:“去吧。”楚楚咬了咬嘴唇,轉身走了出去,雙腿緊緊夾著,姿勢實在有點怪異,夏老師緩緩放下腳,看著嬌小的背影,忽然叫了一聲:“凌楚楚?”

“啊!”楚楚跟著一哆嗦,扭頭道:“夏老師,怎,怎麼了?”

“老師的卷子還沒改完,晚上有時間的話。還來幫老師改卷子怎麼樣?”漂亮女人的眼睛都會說話,尤其是夏老師這樣的眼睛,瞪大了看過來的時候,總會讓人忍不住面紅心跳,似乎是帶著期待的眼神啊。“嗯!”楚楚點了點頭,隨後莫名其妙的又開始慌張起來,夾著腿走路的樣子實在有點好笑,一晃一晃的走出了辦公室。夏老師附身拾起不知什麼時候掉落在地上的紅筆,起身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著已經消失在門口的嬌小身影,眼神有點耐人尋味了,其實她看見了,那個小女生的校服屁股上,那一灘淺淺的水印。

。

教室裡並沒有找到宋銀仙,楚楚眼神有點焦急起來,遮遮掩掩的扯著校服的衣襬,步伐怪異卻又急促,直到慌張出了教學樓,終於在教學樓外的花壇邊上看到了宋銀仙。

那個哪怕是站在人群堆裡也能一眼就看到的漂亮女生,同時也是在校風極好的重點學校裡,敢特立獨行穿著百褶裙的問題學生,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學生髮育的越來越早了,隱約間個子已經快趕超不少女老師的宋銀仙,是全校有名的校花,個子高挑,不愛扎馬尾,總是留著一頭漂亮秀麗的直髮,斜劉海,長相更不用多說,人如其名,很有仙氣,俏眼高鼻樑,特別是眼睛,細長精緻,當然如果不是性子太冷太高傲,一定會更受歡迎,但即便如此,依舊不知有多少因為荷爾蒙和好奇心作祟的男生趨之若鶩,其中不乏帥氣學長或是高傲學霸,只是,宋銀仙的身邊似乎永遠有且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楚楚。

“仙兒,仙兒。”呼喊了兩聲,站在樹蔭下的宋銀仙抱著雙臂,似乎並沒有搭理自己,楚楚表情更加慌張了,索性不再顧忌潮乎乎的褲襠,邁步跑了過去,宋銀仙聽到腳步聲,故意扭過頭,身體靠著身後的大樹倚靠下去。

“仙兒!對不起,我。我來了。”語氣有點卑微討好的味道,其實這是常態。

“哼!”宋銀仙不屑冷哼一聲,脖子更加執拗。

“仙兒,我錯了!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楚楚眼巴巴的抬頭拽著宋銀仙的胳膊,一樣年紀的兩個女生,身高身材的差距卻有點大。

“我有沒有讓你1點在操場等我?”宋銀仙終於開口,語氣實在有些傲慢。

“有!但是,但是夏老師喊我去幫她批卷子。我,我。下次不會了!”楚楚當真也和名字一樣楚楚可憐了。

“還有下次?夏老師為什麼要喊你幫她批卷子啊?夏老師的話比我重要嗎!”依舊盛氣凌人,楚楚弱弱的低下頭,其實那個年代老師請學習好的學生批改一些不重要的小測驗的卷子再正常不過了,只是楚楚知道,在宋銀仙面前,所有的理由都不是理由。沉默片刻後終於搖了搖嘴唇,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週圍,沒人,這才膝蓋一軟,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低著頭一臉討好:“仙兒,我錯了!下次真的不會了!”

“哼!”膝蓋又被踢了一腳。“起來吧,這次就算了。我告訴你凌楚楚,除了我,沒人可以命令你!知道嗎!”

“嗯!嗯嗯!”其實下跪認錯也是常態,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了,兩個女孩子是發小,學前班的時候就成天湊在一起了,性格作祟,楚楚少不了被欺負,但膽小懦弱的性格作祟,早就習慣了逆來順受,其實楚楚自己清楚,別人眼裡一些了不得的事情,在自己眼裡並沒有什麼,比如給仙兒下跪,甚至還有些更過分的事情,她習慣了,甚至有點樂在其中的意思,仙兒也習慣如此,兩人就這麼一直形影不離走到了現在。

爬起來後甚至來不及撣去膝蓋上的灰塵,性格長相都南轅北轍的一對閨蜜,怔怔對視著,宋銀仙居高臨下,而楚楚唯唯諾諾,臉又紅起來了:“仙兒,我。我想上廁所。”

“走吧,我陪你。”說是陪同,身材高挑大腿修長的宋銀仙卻是率先邁步走了出去,可憐身材嬌小的楚楚實在邁不開步子,弓著腰滿臉侷促,仙兒的背影都那麼漂亮,青春靚麗的百褶裙下毫不避諱的裸露著一半的雪白大腿,及膝的黑色長筒襪配雙畫著漂亮logo的帆布鞋,光是這雙腿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正值蠢蠢欲動的發情年紀的男生,宋銀仙就是如此,雖然對男生從來不假辭色,卻從來不介意張揚自己的美麗,總是昂著高傲的頭顱,散發著讓無數異性垂涎的魅力。

。

廁所的隔間裡,已經紅透了半邊臉的楚楚皺著眉頭就要關上門的時候,一隻雪白的手忽然伸了過來,原本就有些窘迫的表情愈演愈烈了:“別,仙兒。我,你別進來啊!”門被毫不留情的推開了,宋銀仙神色如常,擠進來後隨手鎖上了門:“怎麼了,在我面前害羞?”

“不是,這,這裡是廁所啊。”雙手不由自主得就按住了褲襠,楚楚的小腿哆嗦起來。

“手拿開!”宋銀仙歪起了腦袋,表情有點凌厲起來。

“別。啊!”一聲驚叫,捂在雙腿間的手被徑直拉開了,宋銀仙眯了眯眼,看著那已經潮溼了一片的褲子,漂亮的臉神色玩味起來:“喲,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尿褲子了。”“啊!仙兒,我。不要,求你了,別看了!”楚楚的眼睛也跟著漸漸潮溼起來,“跪下!”宋銀仙抱起了雙臂。“哦。我跪,我跪,你別看了!”楚楚的表情居然沒有意外和憤怒,只是忍不住的扭捏害怕後,就小心翼翼的跪了下去:“仙兒,別和人說啊,我。我。”

“你什麼你,跪好了!”宋銀仙低著頭看著跪在身下的楚楚,廁所的隔間很小,又是蹲坑,幸好這廁所還算乾淨,經常有人打掃,楚楚真的就跪直了腰桿,滿臉都是示弱的卑微姿態。宋銀仙眯著眼,語氣有點揶揄起來:“你真以為我沒看到啊,你在辦公室裡做了什麼事。”“啊!”淚水已經噙在眼眶裡的楚楚神色更加難堪了,捂著嘴不敢說話。而抱著雙臂似乎早就心安理得的接受閨蜜的跪拜的宋銀仙,伸手輕輕扯了扯楚楚腦後的那根馬尾:“你怎麼那麼下賤啊,去舔夏老師的腳,鞋子也舔了。”楚楚一陣吱吱嗚嗚,神色焦急起來:“對不起!仙兒!我。我。”“啪!”一個響亮的巴掌,楚楚直接傻在當場,原本就

泛紅的臉蛋上迅速的多出一道巴掌印。“閉嘴!”宋銀仙俯下身來,四目相對,眼神裡滿是侵略和嘲笑:“當了你那麼多年的閨蜜,早就知道你是個賤皮子,哎,凌楚楚,我怎麼和你這樣下賤的女孩子做閨蜜啊!要是給別人知道你偷偷給夏老師舔腳。”因為懼怕,就連眼淚都掉的無聲,嗓子蠕動著微微哽咽著,楚楚每到這種時候,嘴就成了擺設,本就不善表達的她,這會兒更是連解釋的勇氣都沒有,“啪啪啪”宋銀仙來回拍打著楚楚的臉,眼神愈發的不屑:“哎,算了,誰讓我那麼早就認識了你呢,呵呵。”楚楚的眼皮子跟著一跳,嘴唇咬的快出血了,宋銀仙神色一變,笑的有點另類。

“你給我口交吧,楚楚。”

。

第四章

宋銀仙愛穿短裙,尤其是火辣又熱情的超短裙,她很喜歡展示自己那雙纖細修長又充滿青春氣息的大長腿。

當然,還有一點,每次穿上裙子的時候,她都會想著,楚楚的腦袋被夾在裙子裡面給自己口交時候的感覺。這種有些畸形的事情很早就發生了,在兩個女孩子情竇初開的時候,其實不管是身體發育還是心智成熟,女孩子比男孩子都更快,早就隱隱約約觸碰到那些讓家長和老師都談虎色變的性話題的時候,宋銀仙就一發不可收拾的喜歡上了被口交伺候的感覺,她是個美麗又驕傲的女生,同時也霸道而任性,更喜歡指揮命令這個形影不離的膽小閨蜜,她當然更清楚自己的美麗,在同齡女孩子裡的出類拔萃。

所以,她覺得長相只能算是可愛,遠遠不如自己的楚楚給自己下跪,甚至伺候自己,都是應該的。

她本就驕傲自負,所以她更享受在楚楚欲動對性充滿好奇的年紀了,用自己的優勢和霸道從楚楚那裡獲得快樂和優越,只不過女孩子之間的秘密更隱晦更細膩,不會像男孩子那樣還會互相交流,大大咧咧恨不得天下皆知。當然,如果放縱起來,似乎更誇張更另類。

楚楚臉上的潮紅已經漫延到了脖底,似乎根本留下拒絕的餘地,狹窄的空間裡,宋銀仙已經掀起了裙襬。異常成熟的黑色內褲,楚楚的表情一陣恍惚,終於有點慌張起來:“不。不要仙兒,在這裡,這裡不乾淨。”宋銀仙冷笑出聲,一伸手,黑色的內褲已經被扯開來,那是少女最美麗的神秘地帶,粉嫩緊湊的陰戶間,稀稀疏疏生長起來的陰毛有點凌亂,而那兩片粉粉的陰唇,一片晶瑩閃爍,已經有些溼了。

“你還知道髒呢?用嘴去給人舔鞋子?呵呵,快點!”手已經扯著馬尾把臉朝自己的胯間按了下去,楚楚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當那股獨特的味道撲面而來後,那張小小的臉蛋瞬間就淹沒在宋銀仙的裙襬下面。

“嗯!”宋銀仙長長呼出一口氣,看著掀起的裙襬被楚楚的腦袋頂起,而陰戶間,那溼溼軟軟的觸感已經瀰漫起來,她知道那是楚楚的舌頭,不是第一次享受了,很早很早之前,在某次嬉笑打鬧的時候,無意間把楚楚的臉夾進褲襠裡面的時候,她就愛上了那樣的感覺,畢竟那是一個女孩子的臉啊,宋銀仙還記得,楚楚是個多麼愛乾淨的女孩子,那張臉更是沒有一丁點的瑕疵,南方女孩子特有的水嫩,卻被自己夾在褲襠下面,舔自己尿尿的地方,僅僅是這般的想象,那種高高

在上的征服感和優越感已經讓她無比受用了。

她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楚楚驚叫出聲,更是難受的抵抗著,可是那纖瘦嬌小的身板哪是自己的對手,連閨蜜之間該有的商量和請求都沒有,徑直的就把楚楚撲倒在地,岔開腿就對著她的臉騎了上去,看著那皺緊眉頭梨花帶雨哭出來的臉被埋進自己的胯下,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那處敏感無比的地方綻放開來,第一次,她就享受了女生更加冗長連綿的高潮,享受了第一次情慾燻心而潮溼起來的陰戶被那軟軟的舌頭抵進去攪動的快感,更主要的是,楚楚微不足道的可憐掙扎,還有那充滿痛苦喘息和哽咽的聲音反而大大增添了快感,那是無與倫比的享受,比自慰要舒服百倍,是的,宋銀仙很早就學會自慰了,她似乎對異性的接觸並不感興趣,她覺得那醜陋的生殖器插入自己的身體簡直就是玷汙,相比之下,這位對自己向來順從聽話的好閨蜜的舌頭要好用的多。

而現在,這個偷舔老師高跟鞋的小賤貨在廁所這樣的地方給自己口交,場景的刺激更能激發快感。

宋銀仙輕輕哼出了聲,身體一陣踉蹌,很快就倚靠著隔板貼了下去,身高優勢,她的大長腿可以輕易的不用踮腳就能抵到楚楚跪著的臉,陰戶裡已經開始美妙起來了,楚楚那小小的舌頭在陰道里滑動起來,呵,嘴上說著不要,舔起來依舊還是那麼賣力,忍不住伸手狠狠的按住楚楚的腦袋,甚至手指掐進了那梳理柔順的頭髮裡,腰身跟著輕輕扭動起來,一樣脖子,享受著閨蜜的舌頭不斷取悅自己生殖器的快感,哦,忘了告訴她了,自己剛剛撒過尿了呵呵,也不知道她舔出來沒,但似乎這樣更刺激呢,那舌頭的速度依舊那麼快,讓人身心愉悅。

楚楚嬌小的身體在哆嗦顫抖,埋進裙襬裡的臉近乎完全的貼了上去,無處安放的雙手最終因為被不斷的按壓而撐在宋銀仙身後的隔板上,她舔的很賣力,熟悉的口感,那散發著獨特氣味的液體不斷的在嘴裡綻放流下,沒人知道,這個成績讓人羨慕的小女生,老師眼裡的乖乖女,同學心中的膽小鬼,居然離經叛道的在廁所裡給校花口交,肩膀一沉,是宋銀仙的長腿直接順著肩膀架了上來,楚楚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但她知道,這是仙兒快要舒服出來的徵兆,於是,忍住渾身的酸楚和不適,舔舐的更加迅速了,小小的腦袋在宋銀仙手指的拉扯按動下襬動的越來越快了,舌頭順著已經鼓起的陰蒂,到陰唇,再到陰道,裡裡外外抽插舔舐,很快就噗嗤噗嗤響了起來,那隻穿著黑色及膝襪的大長腿,跨過之後幾乎能趕超楚楚的上半身了,就那麼慵懶而霸道的搭在楚楚顫抖的身體上,腰身情不自禁中扭動的越來越快了。

“啊啊!恩恩!”快感如潮水般紛沓而來,宋銀仙忍不住了,就在舔舐的速度越來越快的時候,索性把腿滑了下來,更舒展的岔開腿,雙手抱住楚楚的腦袋,一下一下狠狠的在胯間按動起來:“快點,要來了,再舔快點!嘶嘶!嗯嗯啊!”少女的呻吟最動聽最迷人,宋銀仙更是如此,胯下連帶著鼻尖嘴唇下巴上都一片晶瑩閃爍的楚楚眼裡也跟著泛過一絲的迷離和陶醉,身體幾乎鑲嵌了進去,被搖晃著腦袋,自己也飛快挑動著舌頭舔的飛起。

“啊!”粉粉的小舌頭又一次抵著陰唇插進去的時候,宋銀仙終於低低哈氣出來,一把按住楚楚的腦袋,腰身跟著一陣顫抖搖晃,感覺尿尿的那一塊一陣激烈無比的腫脹酥麻,明顯的感覺到,有一股強烈澎湃的液體從自己的陰道里噴灑了出來,也紮紮實實的噴在了楚楚的嘴裡,舒服!宋銀仙按住腦袋,忍不住又用力的拍打了胯下的腦袋幾下,果然,那抵入陰道迎接高潮的舌頭似乎更努力的又向裡插入了一些,直到那連綿的快感漸漸的消失。

“嗚嗚!”又是無比愉快的一場高潮,宋銀仙感覺身體都有點飄起來了,楚楚撐著隔板,緩緩的把腦袋從裙襬下探出,還殘留著淚水泛紅的雙眼楚楚可憐的朝自己看了過來,“呵呵,楚楚,我越來越喜歡你的嘴了。”心情大好的宋銀仙好似愛撫寵物一般,輕輕捏住楚楚的下巴搖了搖,陰道里漲漲裡,依稀的快感和潮溼還在,隨即推開楚楚討好湊過來的臉,從口袋裡掏出面紙,扯出一張仔細的把陰戶周遭的潮溼擦乾淨,又不忘朝裡來回攪動了幾下,忽然嘻嘻一笑:“來,楚楚,我幫你也擦擦,你看你,嘴巴上都是的。”

楚楚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又乖乖的把臉湊了過來,於是,那張剛擦拭過陰道的紙巾被褶皺起來又擦上楚楚的臉了。

一番簡單的擦拭後,楚楚的臉更紅了,撲騰撲騰眨著眼,宋銀仙忽然想起了什麼,簡單的扯好內褲拉下裙襬,歪著腦袋小聲道:“把褲子脫了。”楚楚似乎這才想起來廁所的目的,跟著面色一變,尷尬的看了宋銀仙一眼,終於還是小心翼翼的脫下了褲子,一股尿騷味瀰漫上來,惹的宋銀仙一皺眉,但隨即又咯咯笑出了聲:“真噁心,尿褲子的小賤貨!”楚楚已經難看的別過頭去了,而宋銀仙一踩腳跟,那隻穿著及膝襪的小腳從鞋子裡脫了下來。

以前倒是沒想過,但今天在辦公室裡看到的那一幕,她似乎又發現了新大陸,楚楚的表情跟著錯愕又緊張起來,看著宋銀仙的腳朝著自己的臉緩緩的湊了過來:“你。仙兒,你要幹嘛?”

很乾淨的襪子,包裹著小巧的腳丫子,剛從鞋子裡脫出來的緣故,有股淡淡的汗腥味,襪尖和腳掌部位微微有點潮溼,宋銀仙眉毛一挑:“楚楚,你自慰給我看吧。”

“啊?”

“嗯,我要你自慰給我看,在廁所裡自慰,呵呵。”宋銀仙的腳已經踩了上去,想著又補充了一句。

“嗯,含住我的腳。”

第五章

市中心商業街的西南片有一處高檔小區,聽說還有不少退居二線的幹部都在這裡安家落戶。除了造價不菲的高層多層,小區的北邊區域裡坐落著一片仿歐美式的複式洋房,至於價格嗎就更是讓人咋舌了。

就在這片別墅群裡,向北朝南第三排第一戶,就連那庭院門頭裝修得都是格外富麗,看得出來這家主人必定是家境無比殷實又極懂得物質享受,那庭院花壇裡錯落有致的大阪松盆景和那幾株龜甲牡丹更能看出端倪,暴發戶才鑲金鍍銀,而光是這庭院裡的花花草草怕是內行人才能看出門道。

快入暑了,悶躁的午後按照慣例格外的靜謐,讓人昏昏欲睡,太陽已經開始綻放毒辣了,比深夜還寧靜,而就在這座別墅內,一樓客廳的沙發上,一名美婦人正優雅的翹著腿斜靠在沙發上,

為了保持身材,女人午飯也只是吃了些蔬菜水果,倒是不忘在醒酒器裡倒上紅酒,不急著午睡,閒暇之餘還可以品上幾口,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會兒家裡面來了客人。

“玲,玲姐,我,抱歉又來打擾您了,您知道的,我實在是沒辦法了。”美婦人對面也站著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兩人年紀相仿,只不過不管是那穿著打扮還是氣質神態都是天壤之別,站著女人面色有些憔悴,衣服廉價也質樸,但那張模子依稀可以看出年輕時的美貌,細眉細眼的格外清秀,放著鬆軟寬敞的沙發不坐,女人就站著,神色緊張,眼皮耷拉,雙手也不安的搓揉著,有點害怕弄髒了腳底的名貴地毯,杵在那裡惴惴不安。

被稱為玲姐的美婦人神色慵懶,似乎並不在乎眼前女人表現出來的惶恐不安,扣在手裡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貴氣逼人的紅色禮裙下,那隻性感白皙的美腿緩緩搖晃,裸足套著的槍色高跟鞋,漂亮的鞋面一陣光澤閃爍,美婦人只戴了一對耳環,卻把那張臉點綴的格外耀眼,至於身材,相比起面前女人的纖瘦柔弱,倒是豐腴而又凹凸有致,但卻沒有絲毫肥膩的感覺,相反是前凸後翹,豐滿誘人,高貴不失性感。

翁玲,這座別墅的女主人,沒吱聲,卻是輕輕低頭押了一口紅酒,醒酒的時間剛剛好,口感醇厚香氣濃郁,這才瞥了一眼女人緩緩說道:“秀英啊,你這三天兩頭朝我這跑,確實臉皮子有點厚啊。”那纖瘦女人本名李秀英,被翁玲毫不留情的嘲諷說的臉色一陣難堪,但卻沒敢生氣,愈發的低眉順眼了:“是是是,我知道我確實有點過分,但。但玲姐,您看在家豪和凌哥關係的份上,您。”

“呵呵。”翁玲冷笑一聲打斷了李秀英的話,終於抬頭看了過去,修長黑亮的眼睫毛撲閃撲閃的,本就容光煥發的俏臉上隨著那雙傳神大眼的睜開又平添了幾分貴氣,看得李秀英是一陣眼神躲閃,雙手搓動的愈發不安了,翁玲嘴角微微泛起弧度:“算了吧,這些年幫了你們母女倆多少了,我們家念著那點交情已經仁至義盡了,不過話說回來,秀英啊,我怎麼覺得,你來我這裡根本是有別的想法呀。”“啊?”李秀英似乎被說中了心事,眼皮子跟著一跳,咬著嘴唇一臉的欲言又止,翁玲樂得瞧見李秀英那吃癟的窩囊模樣,聲音愈發輕快起來,故意轉開話題:“你說你為了銀仙,守了十幾年活寡,沒男人真忍得住啊咯咯咯。”看樣子兩個女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聊這樣露骨的話題了,李秀英的臉色飛快的漲紅起來,沒有驚訝憤怒的意思,紅透的臉上,一雙眼睛一陣慌亂,竟是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身體也跟著扭扭捏捏起來:“玲姐,您。您誤會我了,我是真的來請您幫忙的,這不馬上暑假了嗎,老師給我打電話了,暑假裡有補習班,雖說是自願參加的,但您作為家長肯定也知道,那補習班肯定。”

“行了行了,我懂你的意思。”翁玲神色終於漸漸展露出不屑,嘴角的弧度愈發的揶揄狹隘,眯著眼又打量一眼:“感情我們家成提款機了,這有困難找警察呀,找我們傢什麼事兒啊呵呵。”

“噗通”一聲,被嘲諷的滿臉羞愧的李秀英又是一陣語塞,窘迫焦急之下,竟是一咬牙就跪了下來:“玲姐!

求求您,您知道的,現在正是孩子學知識的時候,我這當媽的,當,哎。”

“哎呦,這是幹嘛呀,怎麼又跪下了,你這也太不值錢了吧,畜生才動不動就下跪呢,是吧。”翁玲挑眉嬌笑出聲,那搭在膝蓋的小腿搖晃的愈發輕快了,嘴上說是驚訝詫異,可卻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相反那雍容嫵媚的臉蛋泛起玩味笑容更加風情萬種了,隨即緩緩俯下身,朝跪著的李秀英緩緩張嘴道:“你是是不是啊?秀英?”

李秀英臉色一陣猶豫,終於著急道:“是是是,我是畜生,畜生才下跪,玲姐,只要您開心,我是什麼都行。”果然,話音剛落翁玲笑的愈發花枝亂顫,手上的紅酒杯卻是故意一歪,“呀”的一聲,杯裡的酒灑出一些,卻是不偏不倚就滴落在了高跟鞋鞋面上,那隻尖頭細跟的槍色高跟鞋輕輕搖晃了幾下,這才像是自言自語一樣揶揄道:“這鞋挺貴的呢,不小心怎麼就給弄髒了呢,哎呦。”李秀英盯著那隻高跟鞋一陣出神,別的姑且不說,那雪白的腳脖子,細膩的腳背上甚至可以看清楚一道道纖細的經絡,晶瑩的膚澤配著那高跟鞋倒是真的賞心悅目,下意識的吞了吞嗓子,心照不宣的懂了那話的意思,頭一坑,竟是邁動四肢爬了過去,於是翁玲的神色張揚起來,看著李秀英撐地的手臂一陣顫抖,爬過來的時候,臉就貼著自己那故意翹起的鞋尖,忍不住扭動腳腕,輕輕一踢,“啊”的一聲,鞋尖就淺嘗輒止的踢在李秀英的鼻子上,惹得後者低叫一聲,眼神裡竟是泛起絲絲怪異的神色,當然,翁玲看懂那是什麼,那是慾望。

“要不,請秀英你幫幫忙?我這雙高跟鞋,可比你值錢多咯,呵呵。”說完就靠著沙發躺了下去,李秀英的頭髮凌亂的垂落下來,遮住了臉,而就在翁玲重新又緩緩端起酒杯時,嘴角再次緩緩揚起,因為她感覺到了,有個溼溼軟軟的東西觸碰到了自己的鞋面,那是。李秀英的舌頭,“呵!”嬌笑一聲,緩緩品起杯中的紅酒,而腳下,四肢著地的李秀英臉徹底的埋了下來,舌尖就挑著鞋面緩緩舔動起來,詭異的安靜,翁玲更加舒適的躺進沙發裡,任由李秀英的舌頭在鞋面鞋邊上緩緩舔動幾下,不忘輕輕扭動腳尖變換角度讓舌頭舔到鞋上的每一寸。

李秀英早已滿臉紅透,但看那模樣竟是熟練無比,舌尖滑過鞋面上的每一寸,槍色的皮革散發著一股清香,當然舌尖還會不經意間觸碰到裸露在外的腳背,惹得翁玲一陣瘙癢嬌笑,故意扭動的更厲害了,讓李秀英上上下下舔的仔細,沒多久的功夫,翁玲腳尖一挑:“要不鞋底也給我舔舔吧,呵呵,你這舌頭比擦鞋布乾淨點。”

“是,是是。”李秀英連連答應著,脖子跟著一扭,整張臉都貼著挑起的鞋底湊了上去,鼻子磨蹭著鞋尖的位置,舌頭沒有絲毫的停頓,就在那鞋底上仔細舔動起來,倒是不髒,二樓的衣帽間裡,翁玲的高跟鞋都能開家鞋店了,更是從沒有一雙高跟鞋在她腳上超過一個星期,所以這鞋底其實很乾淨,被舌頭上的唾液打溼後,那大紅色的鞋底更加鮮豔起來,李秀英舔的飛起,翁玲再微微抬腳,便會意的一口含住那纖細修長的鞋跟吮裹起來,翁玲一陣媚笑,忍不住輕輕扭動在李秀英嘴裡抽插起來,一

番舔舐,又嬌滴滴的換了一隻腳,重新擺好姿勢,李秀英立馬湊了上來,一絲不漏,鞋面鞋邊鞋尖鞋跟裡裡外外舔了個遍,翁玲一縮腳,這才舔著嘴唇弱弱的跪了回去。

“玲,玲姐,舔乾淨了。”李秀英似乎還有些戀戀不捨,漲紅的臉上一陣撲朔。

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時間還早,翁玲自然更樂得享受玩弄同為女人的李秀英,這次卻是直接把杯子伸了出去,杯口一歪,那紅酒又灑在鞋面上:“嘖嘖,好像沒舔乾淨呢,秀英,你這怎麼做事的呀。”

“是是,對不起,我這就給您舔。”李秀英的眉毛也跟著一陣飛起,重新低下頭靠過來。

“呵呵。”翁玲這才放下酒杯,用更舒服的姿勢躺靠進沙發裡,順手拾起身邊的一本書,翻開看了起來,餘光裡瞥見李秀英的臉就快沾到自己高跟鞋上了一樣,又不忘挖苦一句:“舔鞋的畜生,呵!”

第六章

“啊!啊啊,嗷嗷嗚嗚!”

原本靜謐的別墅裡陡然響起一連竄帶著啜泣的呻吟聲。

沙發前,李秀英已經被扒光了身體,倒在地上抽搐著,完全赤裸的身體上還有些許瑕疵,看得出來原本極好的皮膚稍微有些色斑和褶皺了,那是並不太好的生活條件留下的滄桑,甚至可以清晰得看到雙肩微微凸起的鎖骨,小腹上隱隱滲出的肋骨,而此時,那隻漂亮的高跟鞋就踩在消瘦可憐的小腹上,至於微微張開的胯間,一隻黑色的振動棒已經被開啟了,深深的插入了陰戶之中,嗡嗡作響的電動聲中,李秀英神色一陣猙獰,也看不出那表情到底是享受還是痛苦了,只不過,那雙腿間被振動棒插入的陰戶已經開始氾濫一片了。

“玲。玲姐!我受不了了!求求你!結束吧!我真的受不了了!”興許是痛苦大過於那胯間被情趣玩具插入帶來的快樂吧,又是一陣掙扎後,倒地的李秀英終於忍不住苦苦哀求起來,眼淚順著眼角流下,斷斷續續,幾次努力的想要合攏雙腿,卻又遭受不住胯間那振動棒的蹂躪,身體幾次撲騰著想要抬起,又漸漸癱軟下去。

翁玲依舊坐在沙發裡,高跟鞋就碾壓在李秀英的小腹上,感覺差不多了,於是腳底微微發力,那鞋跟沿著本就消瘦到只剩下一層皮囊的小腹陷入下去,至於剛被舔的乾淨的鞋底更是重重的連著皮肉跺下,李秀英陡然瞪大雙眼,身體忽然抽搐般的蜷曲起來,雙手死死抱住發力的高跟鞋:“啊啊!不要啊!嗚嗚!”正是小腹的壓力,鞋底下傳來一陣“咕嘰咕嘰”的腸胃蠕動的聲音,與此同時,那又因為身體的痛苦而下意識的向上挺起的雙腿間發出一連串“噗嗤噗嗤”的聲音,那是振動棒在陰戶裡攪動著液體的聲音,翁玲沒說話,卻一改之前的不屑慵懶,表情裡隱隱透漏著興奮,看著那對乳房,雖然不夠豐腴,但乳型很好,看樣子這個李秀英這些年確實沒有什麼性生活嗎,當下另一隻腳隨即抬起,對著那左側的乳頭又狠狠碾下,果不其然,又是一陣高亢的哀嚎,被踩著乳房重新癱軟下去的李秀英死死抱住翁玲的兩隻腿,這樣的狀態,也許在產房裡很常見,那就是孕婦分娩的時候那股撕心裂肺的感覺,那堪比嚎啕大哭的呻吟聲在翁玲耳朵裡倒是沒有那麼聒噪難聽了,相反她很享受李秀英被自己折磨的慘叫連連的感覺。

玩一個大活人,可比玩真的畜生要開心多了,哦不對,其實在她眼裡,這個被生活折磨的體無完膚總是厚著臉來借錢的女人和畜生也差不多了多少。

她也很清楚這個女人的命門,於是,腳底的力道漸漸緩和下去,踩在乳房上的鞋底微微撩起,輕輕踩住乳頭快速的摩擦挑逗起來,翁玲咧嘴笑道:“說吧,這次想借多少錢啊?”

李秀英已經扭曲的臉蛋陡然沉了一下,眼神裡滑過一絲驚喜:“我。兩,兩千!玲姐!就兩千!我知道兩千塊就是您吃頓飯的錢。我”“嗯,沒錯,可秀英啊,你要知道,借錢這種事嗎,借了是情分,不借嗎,也是本分呵呵。”翁玲撩了撩剛被扯開披散下來的秀髮,柔順蜷曲的大波浪一陣翻飛,那張原本就雍容成熟的臉愈發嬌豔了。李秀英的表情跟著一滯,眼神又暗淡下去。而就在此時,小腹上忽然又傳來一股巨大的踩踏力道,剛剛緩和沒多久的臉,再次伴隨著尖銳的慘叫褶皺起來:“啊啊!啊!”是翁玲一蹬腳,手撐著沙發竟是緩緩的站了起來,要知道那雙腳可是完全就踩在李秀英的身體上的啊!場面實在有點殘忍另類,赤身裸體又纖細瘦弱的女人,而踩在她身體上的那美少婦豐腴飽滿,身材婀娜而又火爆,相對之下,不單單是氣質打扮立顯,就連那身材都是差異的驚人。哪怕翁玲是個女人,雖然豐腴卻並臃腫,可那過百的重量也不是纖瘦的李秀英可以承受的,只不過,李秀英知道,翁玲既然開口了,那借錢就有希望,那是自己的女兒暑假輔導班的錢,無論如何,不能讓自己的女兒輸在起跑線上。

所以,即便已經痛苦到渾身抽搐了,她還在堅持著,原來翁玲那麼高啊,起身之後,踩著高跟鞋,遠遠看去真是充滿了誘惑啊,那雪白的大腿也是和身體一般渾圓飽滿,配著那精緻明媚的臉蛋,滿滿的都是雌性荷爾蒙的氣息,當然,如果不是腳下正踩著那麼瘦弱的李秀英的話,也許會更讓人血脈膨脹吧。

“嗚嗚嗚!呃呃!”伴隨著一陣嗚咽,翁玲微微搖晃著,最終雙腳在李秀英的身體上站實,李秀英的雙腿已經完全支了起來,整張臉憋到發紫,而隨著身體的重量完全的踩踏上來,那跺著乳房的高跟鞋也不斷下陷,最終完全的碾著乳房,本就不算飽滿的乳房幾乎被踩平了,雖然模樣有點殘忍不堪,但翁玲知道,那酥軟的踩踏腳感極好,不忘輕輕碾踏幾下,至於那細長的鞋跟,更是無情的刺入肌膚之中,只是幾下功夫那乳房以下被踩中的地方多出一道道坑坑巴巴的凹印,李秀英叫不出來了,冷汗順著側臉留下,她不敢張嘴了,生怕一張嘴就會洩氣,而踩著乳房的高跟鞋碾踏幾下之後又向下緩緩的挪動,最終和左腳並立,完全的踩在了小腹上,看得出來翁玲原本就是個生活相當細膩又奢侈的女人,就連這踩踏的動作也是舒緩而優雅,但其實,殘忍而羞辱,李秀英支起的雙腿隨著身體顫抖著,身體開始癲癇一樣的抽搐起來,當然,在極致的痛苦中,那插入在陰戶裡的振動棒卻依舊保持著功率,幸好是那陰道里被情趣玩具攪動刺激著分泌和激素,讓大腦快速的膨脹,要不然還真不一定可以承受住翁玲的踩踏,於是,深陷著的振動棒似乎漸漸被夾緊了,裸露在外的

黑棒跟著一陣搖晃,地毯上越來越溼了。

“看看你這幅嘴臉,每次開口跟人借錢的時候,臊不臊啊?呵呵。”翁玲並不著急,她喜歡這種感覺,就是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這樣一個下賤又貧窮的社會底層人士的身上,雖然極好的修養讓她平時並不會刻意的說出來或者去做什麼,但這種時候,她難以掩飾住自己的興奮,那種因為自身的優越而把賤次品踩在腳底的快樂。

“嗚!呼呼呼!”李秀英猛地一個大喘氣,呼吸愈發激烈。

“同樣作為女人,真替你感到悲哀啊,你就是渣滓,是母狗,知道嗎。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每次被我玩的時候,其實很興奮啊,呵呵,秀英啊,我知道,你羨慕我,崇拜我,是不是?所以每次就藉著借錢的名義來找我玩你,是不是啊?呵呵呵。”綻放的翁玲當真美豔如斯,而那隻在被紅酒浸泡又被舌頭打理過後通體散發著更加光鮮鋥亮的皮革亮度的高跟鞋更是美輪美奐,挪腳中,右腳終於充滿羞辱的對著李秀英的臉踩了下去,沿著眼角和側臉,纖細修長卻又弧度優雅,把女人的玉足修飾的淋漓盡致的高跟鞋,就這麼狠狠得踩住李秀英歪斜下去的臉,幾乎瞬間把整張臉踩在腳底,原本還算秀氣的臉在鞋底的蹂躪下陡然醜陋起來,褶皺的臉頰,皮膚,模樣荒誕可笑。李秀英哼哼著,再次忍不住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大喘氣的時候,被鞋底碾住的嘴角竟是噴出一大口積聚醞釀的唾液。

其實這個社會就是如此,弱肉強食,高低貴賤。

“是不是啊?怎麼不說話了?你好像很興奮呢?呵呵,你看看你,丟人現眼的,還要跑到我面前找刺激,沒本事賺錢就老老實實待著,當個最下賤的垃圾苟延殘喘就好了嗎,跑到我這裡來,就喜歡被我踩著,讓我一次次的告訴你,你有多無能多下賤是嗎?舔腳的狗?啊哈哈,可笑啊,我家真養只狗也比你高貴呢。”踩在小腹上的高跟鞋終於落地了,李秀英捂著已經坑坑巴巴紅了一片的小腹一陣抽搐,但踩在臉上的高跟鞋依舊沒有離開,高貴慵懶的翁玲終於展露出另類而殘忍的一面,狠狠的抬胯踩著女人的臉,一邊扭動腳腕狠狠蹂躪,一邊羞辱著,享受著把賤民踩在腳底帶來的快感。李秀英的臉在不斷的變形,而那做工精緻材質不菲的高跟鞋卻沒有絲毫的變形褶皺,可以想象,那飽滿鼓起的鞋面下面,那隻玉足一定白皙透亮,秀色可餐而又肉感十足。有種錯覺,那高跟鞋彷彿真的比那張模樣醜陋狼狽起來的臉還要高貴上許多,不斷的碾動中,終究又忍受不了臉部疼痛的李秀英低聲嗚咽著,雙手又死死抱住碾在臉上的腳腕:“玲姐!疼!真的疼!我真的。呃。受不了了啊啊!”

“呵!”似乎已經完全進入了另一種狀態的翁玲冷笑一聲,意猶未盡的又用力碾動幾下,看著那張臉在鞋底又一次的變形後,縮回了腳,而李秀英不斷的嚎叫中嗓子早已嘶啞下去,鞋底離開後,整個身體也跟著一陣抽搐,早已紅腫的雙眼裡又是一陣悽苦迷離,隨即就感覺到胯間一麻,是翁玲蹲了過去,伸手扯住裸露在陰戶外的振動棒,用力絞動起來,於是,原本已經筋疲力盡的李秀英再度尖叫起來,這次,渾身還在火辣辣的疼痛著,可終究那陰道里,堆積發酵

的快感如潮水般紛沓而來,“噗嗤”一聲,振動棒被抽了出來,那已經被撐開的陰道里肉眼可見,深紅色的括約肌一陣抽搐,就連早已溼透的陰唇也跟著一陣顫抖,而那脫落出來的振動棒,掛著一道晶瑩的愛液,翁玲沒說話,眼裡滑過一絲興奮,隨手丟下抽出的振動棒,起身,抬腳。

“呃!”李秀英猛得倒吸一口氣,身體再度僵硬蜷縮而起,而雙腿更是瞬間併攏收縮而起。

因為那隻已經把她的身體蹂躪個遍的高跟鞋,又一次狠辣殘忍的踩進了她的雙腿間!

鞋底碾壓著已經勃起腫脹的陰蒂,連帶著鞋跟也在綻開的陰道口不斷的挑動攪拌著,比起之前的悽慘,這次李秀英彷彿中邪一般,身體瘋狂顫慄起來,死死夾緊的雙腿不斷的哆嗦著,同時,腰身和臀部竟是伴隨著踩入胯間的高跟鞋的節奏開始不斷的向上挑起!

“不要。不要!不。啊啊啊!”

終於一聲尖叫徹底打破斷斷續續的悶哼和激烈的喘息,因為那細長的鞋跟,對著已經愛液瀰漫的陰道,直插而下!

第七章

“喂,媽,那個,那個。”

“這是誰的手機?”

“我,我跟同學借的,那個,媽,我。”

“說事情!”

“我晚上。晚上想遲一點回去。”

“不可以!又不是週末,為什麼要遲迴來?”

“夏,夏老師。夏老師讓我留下來的。”

“夏老師?教你英語的那個夏老師?夏老師也不行!她留你下來幹嘛。”

“媽。我,我,我最近功課不理想,她給我輔導。”

“。七點半,七點半必須回來,知道了嗎?凌楚楚?”

“好的,我知道了媽。”

“嘟嘟嘟。”

電話隨即就被掛斷了,可以想象,在強勢又嚴厲的語氣下,電話那頭那個總是唯唯諾諾的小姑娘是怎樣的表情,然而翁玲並不在乎這些,在家裡她向來如此,別說是保姆傭人了,就在丈夫女兒面前,自己的話也是命令,必須執行,沒有理由也沒有原因,她從來不喜歡任何人違背自己的意願,當然,她原本就擁有這樣的資本,足夠高貴的出生,從小到大父母的寵溺,以及良好的基因帶給她的美貌和智慧。

而電話掛斷後,翁玲又重新低下頭,看著癱軟在腳邊的那個赤裸的女人,捂著肚子眼神渙散,臉上清晰的鞋印還有身體上原本白皙所以顯得更加明顯的踩踏留下的淤青和凹痕,可憐悽慘的模樣讓人難免會有惻隱之心,但翁玲勒令完女兒後冷冰冰的臉卻漸漸的泛起清冷的笑容,重新抬起的高跟就對著女人的臉踢了又踢:“喲,裝死呢?記得自己剛才是什麼樣的賤樣嗎?高潮了吧?這會兒賴在我腳底下當死狗啊?”李秀英悶哼兩聲,強行撐著身體顫顫巍巍的坐起,一番玩弄踩踏後本就嬌弱單薄的身體更加搖搖欲墜了:“玲。玲姐,我,要不我先回去了。”

“錢不要了?”翁玲嘴角玩味起來。

“。錢,如果可以的話。”李秀英下意識的揉了揉發脹的乳房,感覺火辣辣的疼痛裡,又有一陣酸酸的癢癢的感覺,心虛的瞄了翁玲一眼,看見對方的表情後,輕輕嘆了口氣。翁玲眼皮子翻了翻,忽然皺起眉頭悠悠道:“別說姐姐不念舊情,咱們也算多年的老熟人了,按道理,這點錢,別說是借了,就給你了又如何?呵呵,不過,到底給不給,還要看你表現了。”於

是,李秀英下意識的又吞嚥了下嗓子,表情複雜。翁玲一挑眉,自顧自的碎碎念著:“估計是天氣的緣故,最近有點上火,呵呵,便秘!兩天沒上廁所了,醫生推薦用開塞露,你知道的,那麼噁心的東西,是吧。”李秀英恍惚了一下,下意識的打量下去,而翁玲懶洋洋的從沙發上爬起,輕輕扯下了肩膀上的繫帶,一片光澤閃耀,完美無瑕的酮體展露出來,肌膚如同幼兒一般光滑晶瑩,配套的紅色胸罩和內褲下,凹凸有致,蠻腰豐乳,當然還有那雙修長卻不失肉感和飽滿的長腿以上,紅色三角褲完全包不住的翹臀,粗俗淺顯一些,那兩瓣渾圓的臀部猶如盛夏街邊剛出鍋的涼粉一般雪白緊湊,彈性十足。不緊不慢的的轉身,翁玲對著沙發趴了下去,又撅起那傲人的翹臀,這才扭過頭,餘光裡打量著李秀英的時候,眉毛都跟著輕輕挑起來了:“這屁眼裡啊,乾巴巴的,想大便就是便不出來,不舒服,要是能用什麼軟軟的東西按摩按摩,估計就好了。”

李秀英終於跟著身體一陣輕顫:“玲,玲姐。”

“怎麼?不願意啊?”

“不是,玲姐,這也太。”

“你那張嘴,鞋都能舔,屁眼子就不行了?呵,我還沒嫌你那張賤嘴髒呢,不願意就滾蛋!”

“別!玲姐,我。”

沉悶的磕地聲,翁玲扭回頭,得逞般的笑出聲,她知道那是李秀英在沙發前跪下的聲音,想到即將會發生的事情就忍不住興奮,渾身也跟著緩緩燥熱起來,不由撕咬著嘴唇嬌笑道:“先幫我把內褲脫了,用嘴。”“嗯,嗯。”失措慌張的回應中,感覺到一股熱氣貼上了屁股,本就敏感的部位,翁玲忍不住閉眼陶醉的輕輕呻吟一聲,卻是惡作劇一般的故意扭了扭屁股,貼上來了,那是李秀英的臉,就貼著自己的屁股,當然,隱隱還剮蹭到了中間那處漸漸酥麻起來的私處,很舒服的享受,隨後就感覺到三角褲上的繫帶被用嘴小心的含住了,扯開,滑落,“繼續!”不忘催促了。

李秀英的心臟莫名一陣亂跳,那股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同樣是女性,那是成熟的女性分泌的味道,內褲褪下後,雪白的屁股連同中間那片深邃完全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翁玲的陰毛都精心打理過,很柔順的貼服在陰道兩側,可以看到微微鼓起的陰道口,稍許有些色素沉澱帶來的黑色,但卻更加誘人,充滿熟透的成熟氣味,沿著外陰再向上,就是那處褶皺的肛門了,好像在想自己示威一般,已經伴隨著內部括約肌的蠕動漸漸的綻開了,完美又高貴的女人,精心保養的私處和肛門,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當然,更濃郁的還是從私處裡瀰漫出來的特殊氣味,眼淚無聲的滑落,李秀英抿了抿嘴唇,一閉眼迎了上去,伴隨著翁玲拖拉著強調的一聲舒緩的呻吟,伸出的舌頭徑直的沒入綻開的肛門裡。

“嗚嗚,慢點,慢點舔。”翁玲享受的閉著眼睛,嘴角還掛著笑。

不管如何那畢竟是排洩的地方,舌頭在不斷的進入後一股並不太美好的苦澀味道在舌尖上瀰漫開來,但似乎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以接受,相反,一想到自己居然下賤到用嘴巴去給別人舔屁眼,羞辱之後一股莫名的興奮感也漸漸讓剛被玩的隱隱作痛的私處再次發脹起來,李秀英也不清楚自己

到底是喜歡還是厭惡,但舌頭已經沿著最外側的褶皺一寸寸的挑動舔舐起來,唾液很快就把那一片打溼,整張臉隨著節奏開始漸漸的陷入,臉頰牴觸著那觸感極佳的兩瓣嫩肉,唯獨舌尖裡,那苦澀的味道不斷的瀰漫開來,李秀英緊閉著眼,表情依舊痛苦,舌頭卻沒停歇。

直到“咕”得一聲,一股沖鼻的臭味撲面而來,先是一愣,隨即“咳咳”著把臉縮了回來,那是翁玲放了個屁,對著李秀英的臉不偏不倚噴了個正著,一陣恍惚之後,忍不住乾嘔了兩聲,眼淚又唰唰掉落下來,“咯咯”一聲嬌笑,翁玲側過頭滿眼笑意,故作驚訝道:“呀,不好意思啊秀英,沒忍住,你看,舔幾下,腸胃都順氣了,繼續啊,快點!”李秀英抹了一把溼潤的眼角,再次把臉貼回去,舌尖重新點入,這次,那貼著臉壓下來的翹臀直接蓋住了整張臉並不斷的扭動摩擦起來,漸漸的那股苦澀的味道淡去了,隨即而來的,是從下巴和嘴角處冒上來的溼熱還有更加濃郁起來的分泌味道。

“嗯,你的舌頭很好用啊,秀英,呵呵。”

“兩天沒排洩的屁眼是什麼味道啊?臭不臭啊?你可別勉強喲?嘶嘶,再深一點,再深一點!用力點!”

“朝裡面舔!嗯,棒極了,比狗會舔啊。”

“喂,別停!快點!再用力點!嗯嗯!嗚嗚,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吧,賺不到錢,給我舔屁眼還能施捨你一點對不對?”

“真是個賤貨,說你還上頭是不是,哈哈,對,賤母狗!你就是條賤母狗!用力頂,用你那張賤嘴給好好的舔我屁眼,快點,舔我拉屎放屁的屁眼,哈哈,你那麼下賤,待會我萬一忍不住拉出來可別怪我啊,嗚嗚!舒服!”

李秀英不知不覺間雙手已經緊緊的環住了翁玲的雙腿,舌頭就跟著那貼在臉上左右搖晃的屁股不斷的挑動著,越舔越深越舔越溼,莫名其妙的跪在地上的雙腿又一次緊緊的合攏並大力的搓揉起來,幾分鐘的功夫,翁玲的喘息也跟著徹底的急促深沉起來,猛然間臉又被重重頂了一下,手被大腿用力的抵開了,呆滯的功夫,翁玲已經擠開自己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一腳踹來:“躺下去!”

節奏忽然快了起來,李秀英下意識的遵從著,神色一陣遊離,剛躺好的功夫,翁玲已經敞開雙腿跨上了自己的臉,下蹲之後,那股潮溼沿著臉貼了下來:“繼續,舔我的屁眼,快點!用力舔!”

沒有餘地沒有空隙,尤其是那豐腴的翹臀完全的壓住自己的臉之後,就連呼吸都有點困難起來,要不斷的張嘴並挑動舌頭才能找到一絲縫隙,舌頭又一次鑽進那已經被舔得溼漉漉的肛門裡,李秀英已經分不清楚嘴唇和舌頭剮蹭到的到底是自己的唾液還是別的什麼東西了,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一陣“噗嗤噗嗤”的聲音,心咯噔一下,翁玲坐在自己的臉上自慰!她是把自己的臉當成了性工具嗎?

還在堅持著,伸出的舌頭在催促之下舔的越來越快了。

而翁玲,享受著肛門裡舌頭的攪動的時候,表情愈發的悠揚,帶著有些邪惡的笑意,斯哈喘著熱氣,手指就在已經溼潤的陰道口不斷的搓揉著,擠壓著,終於發出淫蕩又高亢的呻吟聲:“啊啊啊!來了!舌頭給我伸進去!快點!頂到底!快點!賤母狗!快點!啊啊啊!”

伴隨著一

聲舒爽無比的尖叫,就壓在臉上的陰道口忽然一陣痙攣抽搐,一股腥臊熱辣的分泌潮水一般噴濺而下。

第八章

學生年代,最愉快的當然還是放學的鐘聲。

晚霞還未升起的時候,偌大的學校已經漸漸沉寂下來,辦公室裡,楚楚埋頭批改著卷子,讓她有點失望的是,在按約來到這裡之後,夏老師只是留下那一堆厚厚的卷子就離開了,其實楚楚很喜歡夏老師,時髦漂亮,尤其是走路的時候,那長長的連衣裙跟著腳步輕輕搖擺,像花兒一樣。夏老師身上總有股說不出的氣質,看著好像隨和又親近,可又莫名其妙的會讓人覺得緊張和拘束,也許這就是漂亮女人的專利吧。

腳不輕易的挪動的時候碰到了什麼東西,低頭看了一眼,楚楚心裡咯噔一下,是那雙高跟鞋,白天夏老師穿在腳上的那雙高跟鞋,尖頭細跟,曲線動人。那股子古怪的感覺又出現了,楚楚舔了舔嘴,一彎腰就把一隻鞋給捧了起來,真是漂亮啊,隨著時間的流逝辦公室裡漸漸暗了下來,光線開始昏黃,可那雙高跟鞋卻散發著格外靚麗的色澤,鞋跟好長好細啊,手指不斷的觸碰著那光滑冰冷的皮革的時候,不由的開始心慌起來,褲襠裡面還潮乎乎的,那股漲漲的癢癢的感覺又出現了,只是更加難受了,膽小又內向的楚楚生怕被人發現她尿了褲子,所以愣生生的在座位上坐了一下午,甚至連動彈一下都有點心驚膽戰,她似乎已經聞到了那股難聞的味道,那是自己的尿味,在褲襠裡捂悶好久之後變得有點刺鼻腥臊,感覺稍微挪動一下屁股,那股味道就會隨之瀰漫上來,扭扭捏捏的憋著,又到了這裡。

夏老師應該沒發現自己的醜態吧?其實,哪怕按照正常人來說,尿溼了褲子,放學後一定會過街老鼠一樣的逃回家吧,可是,夏老師一句話,就讓她留下來了。

那股莫名的興奮和緊張感彷彿又重新被回味起來,那時候自己就跪在桌下面,跪在夏老師的腳下,想要用嘴巴去觸碰她的高跟鞋的時候,被抓了個正著,那是夏老師啊!還是個讓自己羨慕又崇拜的漂亮女人,而自己這個行為如果被人看到,會被當成變態的吧!在那樣的情況下,夏老師卻故意不說出來,用她的高跟鞋碾在自己的臉上的時候,害怕和慌張中渾身居然興奮到了極點!依稀還記得那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的另類的眼神,玩味,隱晦,充滿神秘。

其實楚楚早就被欺負慣了,宋銀仙就總是咄咄逼人的責備她,甚至還會笑話她,當然還會強迫她坐那些很“奇怪”的事情,但夏老師不同,身上本就散發著讓人崇拜的魅力,甚至有無數次感覺,跪在她腳下就是應該的,被她用高跟鞋去踩的時候非但沒有難受,反而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只是。只是那種情況下實在太丟人了,驚慌到讓自己失了禁。

總之那張青春靚麗的俏臉又浮現在眼前了,當然還有長長的連衣裙配著手裡的這雙高跟鞋輕輕搖擺的修長身姿,好羨慕夏老師這樣的女孩子,見識又多,長的漂亮,連普通話都說的那麼動人悅耳。

還有,中午走之前,她故意張開了胯,讓自己從下面鑽過去的表情。她應該是發現了什麼吧,不然,為什麼晚上又故意要把自己留下啊?

當手裡的那隻高跟鞋已經被捧到臉前的時

候才陡然反應過來,跟著一陣心潮澎湃,清楚的記得那就是夏老師白天穿過的高跟鞋,乾淨到一塵不染,是啊,那是被自己舔舐過的,那麼纖細修長的鞋身,要多勻稱多小巧的腳才能穿進去啊,忍不住把鼻子湊了上去,就貼著那彷彿是朝自己敞開的鞋巢裡面,熟悉的味道,因為中午的時候她剛剛聞嗅過這股味道,清新的皮革味道,還有那股子絲襪的纖維味道,還有腳上自帶的那股說不上香甜可口但就是說不出的美妙的味道,有點小小的刺鼻,卻讓人異常受用。那雙白天翹在桌子上的晶瑩絲腳就是踩在這隻鞋裡面的啊,可以想象那整齊漂亮的腳趾不斷的磨蹭著,腳掌腳底也不斷的隔著絲襪在鞋巢裡面碾動著,走動一天,所有的汗水和氣味,都留在這裡面了,臉又在微微得發燙了,鼻子快要陷入進去了,那畢竟是鞋子啊,是夏老師的腳穿過的鞋子啊,被自己放在鼻子上聞,好變態。但是真的忍不住一樣,楚楚感覺自己有點迷失了,就算跪在仙兒的身下給她舔那裡的時候都未曾有過的愧疚和負罪感,好似離經叛道一樣的另類感,還有讓心臟狂跳不止的興奮刺激感覺,一方面覺得自己這樣做太離譜了,另一方面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一口一口用力的抽動著鼻子吮吸著,聞嗅著,很快,舌頭就伸出來了,淺淺的鞋口,一觸就碰到了鞋底,還有股淡淡的鹹味,殘留著絲襪腳底的潮溼,楚楚自己被自己的模樣行為弄到徹底大腦短路了,羞恥又刺激著,直到那一聲溫柔的呼喚陡然響起。

“楚楚!”

“咯噔”一聲,雙手一軟,高跟鞋掉落在地上。餘光裡已經瞥到了,那熟悉的靚麗身影,臉色瞬間蒼白了下去,腦子裡嗡嗡一片,空氣都瞬間凝結起來,夏老師就安靜的站在不遠處,楚楚沒敢抬頭去看夏老師的表情,呆滯了好久才陡然觸電般的從座位上彈起,雙眼渙散盯著地面,表情慌張,真像是個剛入行就被抓了現行的可憐小賊啊。夏老師也沒說話,像是在等著楚楚主動說些什麼,但是,這種狀態下的楚楚怎麼可能會開口,哪怕心裡似乎捕捉到了一些小微妙,就是夏老師的眼神裡潛藏著的一些暗示,現在的她,畢竟還是被夏老師看到了自己讓人瞠目結舌的一面吧。

咯噔,咯噔,同樣是高跟鞋那冰冷堅硬的皮革碰撞在地面上的清脆聲音,那漸漸接近的高跟鞋聲讓楚楚忍不住又後退了幾步,眼前一亮,一抹紅豔,還有一抹深邃,楚楚的眼睛裡開始重新有了色彩,因為夏老師換了打扮,黑色的絲襪,紅色的高跟鞋,一個懵懂實則情竇初開,單純實則又什麼都懂的少女心思,那是怎樣的旖旎和羨慕,看著心目中最高貴的女老師,帶著如此美豔的裝扮上陣後,滿心的憧憬,那種感覺,不亞於愛打籃球的男孩子看到了喬丹。

“小傻瓜。”眼前又是一閃,腦袋被溫柔的撫摸住了,楚楚的身體又跟隨著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那重重的心底防線似乎瞬間消退下去了,並沒有想象中的嘲笑和責備或者是奚落,夏老師,語重心長的好似慈祥而寬容的長者,而這一切,楚楚從母親翁玲那裡,從發小宋銀仙那裡,從沒有得到過。但是,就是這樣善意又溫柔的笑,讓她陡然紅了眼睛。

明明眼淚在積聚了,卻又顧忌著面子憋著不哽咽出來,直到整張臉被夏老師溫柔的捧起,終於,兩人的視線重疊到了一起,夏老師的眼睛裡,有星星啊,那麼美麗。

“告訴老師,你在幹嘛?”溫柔的眼神似乎讓楚楚鼓足了勇氣。

斷斷續續的又抽搐幾聲後,哆嗦著,緩緩平靜下來:“我。我很喜歡夏老師的高跟鞋。”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內心裡彷彿有處沉重又淤塞的地方陡然被打開了,帶著複雜的心情,再次仰望那雙眼裡有星星的臉。“是嗎,咯咯咯,所以,你總是偷偷的舔老師的腳,舔老師的鞋是嗎?”夏老師笑起來的時候,像春風一樣動人又明媚,那些古怪又變態的行為從她嘴裡說出來,似乎並沒有那麼然人難以接受了。

“。夏,夏老師,你都發現了。”楚楚的臉又下意識的埋了下去。

“咯咯。”夏老師嬌笑出聲,腦子終於又運轉正常起來,楚楚又開始糾結了,似乎在期待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又在前顧後怕著,沒有回應,一陣腳步聲中,夏老師關上了門,隨即步伐優雅的在身前坐了下來,楚楚一邊患得患失著一邊眼珠子跟著夏老師的身影轉動著,直到夏老師緩緩的倚靠上椅背,裙子也換了,更短了,熱情的紅色格子裙,然後,那雙修長的黑絲腿,踩著漂亮的紅色高跟鞋,當著自己的面翹了起來,姿勢優雅,緊緊包裹著的黑絲沒有一絲的褶皺,不是所有的腿穿上黑絲都能那麼光鮮美麗的,那是多勻稱多纖細的美腿才能讓絲襪包裹的如此渾圓又緊湊,楚楚陡然想到,也許這就是所謂的性感吧。

原來夏老師,特意去打扮了一下。毫無疑問的是,比起宋銀仙,眼前的女人已經美到讓人只能仰望了。

楚楚感覺嘴唇乾乾的,眼睛不經意間已經停留在那隻翹在前面的絲腿,火紅的高跟鞋,熱情奔放,高跟鞋本就是她這個年紀裡一直憧憬卻又不敢嘗試的東西了,而那紅色,就更是讓人望而卻步了,其實啊,不知道有多少漂亮可愛的小公主在懵懂青澀的年紀裡就一直幻想著有一雙灰姑娘一樣的高跟鞋了,而眼前的這雙,也許只有夏老師這樣本身條件極好的美麗女人才能駕馭吧,當然,母親翁玲也有這樣的高跟鞋,只不過穿上去的味道和夏老師戛然不同。很顯然楚楚更喜歡後者。

“楚楚?”夏老師在呼喚了。

“嗯。”

夏老師真的很會帶動氣氛呢,那微妙的表情,像個知心的大姐姐一樣,溫柔裡又帶著狡黠,縱容裡又帶著小惡作劇一般的誘惑,好看的手指在大腿上輕輕的點動著:“你覺得夏老師漂亮嗎?”“當然漂亮!”

“嘻嘻,那你覺得,夏老師這雙高跟鞋漂亮嗎?”“嗯嗯!”楚楚從未這麼舒暢的和人交談過,就連和銀仙也是如此。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又讓她瞬間面色漲紅,說不出話來了,兩隻小手也不由的攥緊。

“那你願意,還用你之前的方式,來和夏老師,嗯,和夏老師的高跟鞋親熱一下嗎?呵呵。”

第九章

溫柔善良的女孩子同樣也會有乖張和另類的一面,就連夏老師也是如此呢,其實這是楚楚很久之前就察覺到的。

忍不住心動去偷舔夏老師的高跟鞋的時候,緊張又刺激,而現在的狀態下,完完全全的都是羞澀和那種被戲弄一樣的另類快感了,

夏老師不會像仙兒那樣氣勢洶洶的命令自己,更不會神態高冷咄咄逼人的呵責辱罵,但無言的挑逗中那雙眼睛裡散發出來的與生俱來的氣質才讓楚楚更加沉醉。

她知道,夏老師其實是相當享受自己跪在她腳下給她舔鞋的。

楚楚發誓這是第一次,雖然在那之前她有過無數次這樣的衝動和想法了,但付之行動的就是這一次,當她主動的跪下去的時候,夏老師的表情明顯的燦爛起來,眼神裡飛快的滑過一絲光彩,似乎自己的行為給夏老師帶來了大大的驚喜,而正是這樣的表情才鼓舞著楚楚,讓內向而膽小的她,終於敢做出那些一直不敢做的事情。

重新換上的這雙紅色的高跟鞋,除去色澤更加靚麗扎眼之外,還在鞋跟的邊緣多出了一隻漂亮的花朵,夏老師本身就是那種渾身都散發著美麗氣質的女人,那雙鞋更是和她人一樣閃耀迷人,楚楚很少看到女人穿黑色的絲襪,在那個還不算太開放的年代裡,黑絲向來都不是傳統保守女人的選擇,所以這雙包裹著腿並滲透出白皙膚澤的絲腿,配上紅色的高跟鞋晃的楚楚有點睜不開眼睛般的迷離,她也第一次知道了,原來黑絲紅色高跟鞋是那麼的誘人。

在當著夏老師的面主動的把舌尖觸碰到鞋面上的時候,她明顯的興奮起來,只是在輕輕舔舐了幾口之後,抵在嘴唇的鞋尖忽然用力的頂了上來,撐開自己的嘴唇,那細細的三角鞋尖,就這麼主動而熱情的探入自己的嘴裡,似乎並沒有考慮到那鞋底上沾染著灰塵,夏老師的雙手就隨性的抵在翹起的膝蓋上,託著腮幫子,表情張揚的欣賞著鞋尖在自己的嘴裡來回進出的模樣,突如其來的主動讓楚楚似乎又一次的窺探接觸到夏老師那溫柔知性的外表下不為人知的一面,就像仙兒,天生麗質的女孩子本來就會在骨子裡有股優越感,那種通過別人的崇拜而得到的快樂。

“楚楚,中午的時候,你是不是尿褲子了?呵呵。”夏老師的語氣明顯的輕快悠揚起來,含住鞋尖主動的前後晃動腦袋去含弄的楚楚表情一愣,夏老師又補充一句:“沒事,老師喜歡你,不會笑話你的,你可以,什麼事都和老師說。就像現在這樣,你喜歡這樣伺候老師,老師也願意,呵呵。”真是蠱惑人心的細聲輕語呢。楚楚緩緩的停下舔動,其實早早的就開始了,就在看著夏老師姿態闌珊卻又表情迷離的翹著二郎腿,並主動的把鞋湊過來的時候,那種心臟驟停後又好像身體要飛起來一樣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其實這就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接觸到那些熱辣旖旎時該有的感覺,只不過,一般少女的第一次心動是送給了心儀的男友,而楚楚的,卻是夏老師的高跟鞋和黑絲腳。

她雙手視若珍寶般的捧著夏老師的高跟鞋,甚至絲毫都不在意那牴觸在手掌間的鞋底上的灰塵,這雙高跟鞋和夏老師本人一樣值得尊敬甚至去崇拜,然後她才弱弱得點頭,眼角還殘留著剛才小聲哭泣時未乾涸的淚水。

“所以,”夏老師故意停頓了一下,她本就是老師,知道如何去引導一個懵懂的學生,當然,就算不是學習,是在這種香豔刺激的事情上,依舊如此,所以她更主動的把抵在下面的另一隻腿,緩緩的伸了出去,繼而輕輕的踏住了跪在地上的楚楚的大腿,果然

,後者又渾身顫抖了一下,卻不是害怕,驚慌,那眼神裡,完全就是受到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刺激後生澀稚嫩的表現啊,隨後才淺淺笑著小聲道:“所以你是被夏老師用高跟鞋踩的時候,忽然就尿了褲子,是嗎?”

楚楚一陣恍惚,又懵懵懂懂的點頭。

“所以,你不但喜歡這樣伺候老師,舔老師的鞋,舔老師的腳,還喜歡。被老師踩對嗎?”夏老師俯下身,瞪大的雙眼裡完全就是魅惑和引誘了,楚楚失了心智一般,乾巴巴的吞嚥一下後,情不自禁的對著捧在手裡的高跟鞋吻了下去,於是,夏老師又咯咯的笑出了聲,與此同時,抵在地上的雙腿被撐開了,有一股生硬沿著大腿伸了進來,楚楚知道,那是夏老師的高跟鞋和黑絲腳,伸進了自己的胯間,眉毛一跳,小腹跟著顫抖了一下,“啊!”失聲叫了出來,像是小腹被擊中一般,貼在高跟鞋上的臉忽然隨著身體弓了下去,因為,那尖細的鞋尖明顯的已經牴觸擠壓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了。竟是忍不住跟著呼吸加劇,喘息劇烈起來,楚楚不知道自己漲紅了臉叫的像小貓一樣的樣子特別可愛,但夏老師的明顯的更加激進起來,她似乎知道,跪在腳下的這個沉默寡言不愛和同學打交道的女孩子,完全可以承受住自己想要做的一切,於是,踩進雙腿間的高跟鞋很快就用力的伴隨著腳腕的發力而快速的挑逗起來,隔著那層被尿液浸泡後再幹涸,其實已經騷哄哄的一片尿味的褲子,鞋尖的觸感格外的明顯,不斷的觸碰著少女最敏感的私處,沒多久的功夫,楚楚的身體已經癱軟下來,癱軟在那晶瑩的黑絲腿上,好像生病一樣顫抖著,可腰身卻情不自禁的扭動,配合著鞋尖的挑逗。

夏老師當然知道,楚楚興奮了,那是少女情動並身體開始舒爽愉悅起來的表現,只是她沒想到,這個悶悶的女孩子,給她帶來的驚喜還有那麼多,就在鞋尖挑逗的越來越興奮的時候,那可愛的小腦袋下定決心一般,忽然沿著大腿一路滑了過來,下巴抵著大腿,癢癢的,還有嘴裡不斷嬌喘著發出的熱氣,哈在皮膚上,忍不住自己也跟著斯哈出聲。在驚異的瞪大雙眼的時候,原本捧著自己高跟鞋的雙手,已經輕輕的抵在膝蓋上想要用力了,夏老師一陣失神,但還是下意識的配合著楚楚的動作輕輕的抬起抵在膝蓋的絲腿的時候,那隻腦袋就忙不迭的順著微微分開的胯伸了進去。

“呵!”驚異之餘,當然是濃濃的驚喜,當那隻小腦袋順暢而主動的伸進裙子裡面的時候,原本就已經癢癢的私處開始隱隱的愈發激烈起來。

“誰教你的?小東西?嘶,等等。嗚嗚。”雙腿不知覺的扭動起來,因為那張臉已經頂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不斷的激進了,節奏忽然倒向另一面,漲紅臉的楚楚,大口喘息著,整個人已經騎著那隻抵在地面上的高跟鞋貼了上來,怪異卻柔軟的扭動著腦袋,把臉抵在了自己的裙下,嗯,準確說是抵在了自己的陰道口上,隔著內褲,和絲襪。這樣的感覺可遠遠比舌頭在硬硬的皮革鞋面上舔動要明顯而刺激的多了,幾乎有點把持不住,但漸漸的,挑動的眉毛就舒展下來,嗯,很快的,夏老師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於是,抵在雙腿的高跟鞋抽回,然後抬起,架上那嬌小

身軀的肩膀,好長好漂亮的絲腿啊,分開後跨在身下的楚楚的身上,那雙腿都快有那嬌小的身體長了吧,夏老師神色愉悅,語氣歡暢,終於完全的分開腿,讓那個可愛的小女生完全的鑽進自己的胯間,再用絲腿環住她的身體,一隻手也溫柔的愛撫下去。

“原來你還喜歡這個啊,小傻瓜!呵呵。”

“夏老師。我。我想。”胯下的腦袋抬起,沒有了最初的羞澀和生疏。

“想幹嘛,說出來。”其實已經忍不住想要用自己的私處貼上那張臉了,但夏老師卻在忍耐著,努力擠出更溫柔更誘惑的笑容。

“想用嘴,伺候你。”

“嘻嘻,那可是尿尿的地方哦,很髒的。”

“不髒!夏老師,真的不髒!我。”

“嗯。”終究忍不住了,輕輕的點了點頭,一把把那隻小腦袋按了下去。

“那就好好舔,咯咯。”

第十章

作為母親,李秀英看出來宋銀仙打小的時候,看人的眼神裡就有股傲氣,和她父親宋家豪一樣,但有些人似乎生下來就是受苦的,就在宋銀仙剛出生的時候,宋家豪就因為一場車禍而早早離世,留下這對孤女寡母,同時斷送的還有一家子的經濟來源,本就一般的家境愈發的拮据了。

但即便如此,李秀英還是相當疼惜這個女兒,生活上竭盡所能的滿足,窮養兒子富養女,這是丈夫在世的時候總是掛在嘴邊的話,哪怕日子過的再難,但凡女兒開口,幾乎沒有讓宋銀仙失望過,但家裡沒了男人,母女倆難免受人冷眼,宋銀仙不講,但其實心裡都清楚,加上遺傳的那股子傲骨,越是被瞧不起,性子就越是高傲冷淡,但不知是教育方式上出了問題還是明顯超出家庭條件的過分寵溺,高傲的性格慢慢的有點變味了,韌性跋扈,頤指氣使,這就是宋銀仙在家裡和母親的相處方式,甚至還帶到了學校裡,帶到了周圍的人身邊。

但值得欣慰的是,女兒出落的愈發亭亭玉立了,學習上也不願落在人後,某種程度上,宋銀仙很要強,任何地方都不願意輸給別人,穿著打扮更是特立獨行,於是李秀英在女兒面前就更是唯唯諾諾了,都說現在不少男人是女兒奴,李秀英也是,甚至更甚,當真就是給自己女兒做牛做馬。

上暑假補習班這種事情,不止是學習上的問題,有時候不參與,在班級上說不定還會受到歧視,世界本是如此殘忍,所以開口跟翁玲借錢,李秀英並不後悔,翁玲的丈夫,凌楚楚的父親凌建國和丈夫宋家豪是當了八年的戰友,又是一個地方的老鄉,那個年代裡的戰友可都是過命的交情,但離開部隊後同時迴歸了一座城市的兩人的際遇那就是南轅北轍了。

丈夫宋家豪已然如此,性子冷傲不懂圓滑,也不懂得投機取巧,混的一般,和自己結婚生下銀仙后就撒手人寰,而凌建國機緣巧合下認識了背景深厚的世家千金翁玲,有了扶持,一半運氣一半眼力下海從商賺了個盆滿缽滿,日子是越過越好了,於是原本可以成為世家的兩家人就完全成了兩個世界的人。身世平凡,能力平凡,更是遵從那個年代的三從四德,所以原本滿心以為可以當個家庭主婦的的李秀英除去長得漂亮就根本沒有能力維持這個家,做著辛苦工作還時常捉襟見肘,原本清秀脫俗的姿色早已被生活打磨殆盡,好在凌建國

還是念舊情的人,時常來接濟一下,更是從未用世俗眼光看過這對母女,兩家的閨女也打小就成了形影不離的閨蜜,但人情世故必定是你來我往,不能總是一味索取或是付出,凌建國當然不當回事,可那個強勢的妻子翁玲可沒有那麼好說話,一次兩次還好,銀仙長大的這些年,李秀英大大小小不知受了凌家多少恩惠,翁玲自然不高興,從第一次被逼迫著下跪,再到之後被當成畜生一樣被使喚戲弄,李秀英也都隱忍下來,那些事情本就羞於人知,若是傳出去更是道德敗壞傷風敗俗,但讓她自己都解釋不清楚的是,漸漸的,她似乎有點喜歡上了那種感覺,一方面覺得被羞辱蔑視感到難過,可另一方面,又隱隱的覺得。

晚六點的時候,女兒回來了,那張花兒一樣綻放著青春和魅力的臉儼然就是年輕時的自己的翻版,但穿著在那個還不算徹底開放的年代裡,對一個學生來說還是難免有些暴露了,漂亮卻個性鮮明的短裙,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黑色及膝襪踏著一雙時尚的帆布鞋,李秀英知道,女兒是學校裡的問題學生,光是那件超短裙就不知道被老師私下裡苦口婆心溝通過多少次了,若不是成績名列前茅估計早就被趕出學校了,但李秀英也是有苦難言,丈夫去世前那句窮養兒子富養女的觀念就在腦袋裡根深蒂固甚至被貫徹的有點畸形了,原本對丈夫和女兒兩人的愛卻灌注到一個人身上,哪怕再困難,吃穿方面卻是從未虧待過自己的女兒,甚至有時候明顯超出經濟能力的支出,也咬著牙承受下來,就腳上那雙雪白的帆布鞋的價格,一般家庭根本不會考慮,所以,自己才總是那麼緊張那麼拮据,所以才總是三番五次的去借錢。

但方法還是用錯了,溺愛和疼惜永遠是兩碼事,只是李秀英哪懂這些,以至於如今女兒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女兒對母親,居然會有囂張跋扈的氣焰,說是母女,倒像是大小姐和保姆的姿態了。而李秀英打碎牙齒和血吞的默默付出似乎也變得一文不值了。

一沓錢被拽在手裡,朝著茶几邊緩緩的蹲了過去:“銀仙?”本就個性鮮明的宋銀仙到了家裡就更加肆無忌憚了,翹著那雙修長纖細的美腿架在茶几上,正翻看著手裡的文摘看得悠閒,她自然不會考慮到這張茶几母親剛用抹布擦拭過,宋銀仙打心眼裡不喜歡這個總是唯唯諾諾的母親,膽小怕事,就算被鄰居當著面指手畫腳閒言碎語也不敢反駁,事後也總是偷偷躲在屋子裡看著那個連見都沒見過就去世的父親的照片流眼淚。

說白了就跟楚楚一樣,楚楚是被那個強勢的母親翁玲管出來的,可母親不是啊,生而為人,一點尊嚴都沒有,自己怎麼就攤上這樣的母親?這就是宋銀仙內心最真實的寫照,所以,當聽到母親的呼喚後,一張俏臉陡然都沉了下來,一臉不耐的瞥了一眼:“什麼事?”李秀英對女兒的態度習以為常了,低著頭默默的把手裡那沓錢送了過去:“這是你暑假輔導班的學費,明天去交了吧,你班主任已經跟我打過幾次電話了。”

“唰”宋銀仙手裡的文摘被狠狠的拍了下來,嚇的李秀英一哆嗦,繼而一臉疑惑的看著女兒,女兒那張臉已經徹底的冰冷下來:“我說了我不報補習班,你聽不懂嗎?這錢哪來

的?又是去借的是不是!你還不嫌丟人啊,因為借錢被多少人笑話了!”李秀英的眼神黯淡下來,低著頭,也不吭聲,她自然不會告訴女兒,為了不讓女兒在學校裡受別的同學和老師的歧視,她必須要借這些錢,她自然也更不會告訴女兒,為了借這些錢,她被和自己年級相仿的女人踩在腳下當成畜生玩弄,被高跟鞋踩著私密部位羞辱到高潮,她還被強迫著用嘴巴給那女人舔屁眼,被那女人坐在臉上自慰。

就因為交不起補課費就會被老師和同學瞧不起嗎?呵呵,雖然有些諷刺,但就是如此,雖然並不是一定的,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人性就是如此,可憐李秀英,有些事情看的明白,但大道理,那張嘴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於是,母親那張再次成了悶葫蘆的嘴臉在宋銀仙眼裡愈發的面目可憎起來,挑眉怒聲道:“又不說話?每次都這樣,你的臉是鞋墊子啊?就喜歡被人踩是不是?喜歡被人不當人看是不是?借錢借錢,每次都去借錢!我跟你說了不要再去借錢了,你為什麼總是不聽?你是不是就賤啊?”“銀仙!你。”李秀英臉色抽搐了一下,氣勢卻愈發微弱了,在女兒面前,一個母親被如此羞辱竟沒有半點的怒色,反而滿臉委屈軟弱,宋銀仙越說越生氣,看著擺在茶几的那沓錢,忍不住一腳踹出,“譁”的一下,李秀英驚呼著,看著自己“辛苦”借來的錢被一腳踹的到處亂飛,慌忙就伸手去撿散落在地的鈔票,誰知剛要伸手,眼前一黑,手背上傳來一陣酸楚,是那隻漂亮的帆布鞋,此時就踏著自己剛撿起一張鈔票的手碾在地上,驚慌抬頭,女兒正瞪大雙眼怒不可遏的看著自己:“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啊?告訴我?被人踩舒服嗎?你那張臉是不是生下來就是用來給人踩的?是不是就喜歡丟人現眼啊?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才被那些人背地裡嘲笑,就是因為我,咱們家才成為鄰里的笑柄!”手背上傳來的疼痛讓李秀英忍不住悶哼起來,女兒的呵責變本加厲,而踩在手背上的腳也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由就紅了雙眼,但心裡像是魔怔了一般,一抬頭看見女兒那已經和自己身高相差無比的曼妙身材,雪白的大腿,還有那有點太過前衛時尚的及膝黑絲襪,神情冷峻而又凌厲,瞪著雙眼滿臉不屑,竟是莫名其妙的呼吸顫抖起來,而忽然的表情變化也是看得宋銀仙一愣,其實女孩子遠比想象中要成熟的更早,也更敏感更細膩,那一瞬間她就捕捉到了母親眼神裡的那股子。微妙的變化,那神情,她自然見過。

於是,臉色沒變,可內心卻愈發疑惑起來,不知不覺間才發現自己的母親竟是已經跪在了自己的腳下,那略顯滄桑但依舊清秀白淨的臉上,伴隨著漸漸泛紅的眼角,臉頰明顯得潮紅起來,那是什麼樣的狀態,宋銀仙很清楚,於是呵責聲戛然而止,空氣忽然凝固起來,隨後緩緩一踮腳跟,踩著手掌的帆布鞋也跟著向上翹起,畫面似乎定格了,只剩下李秀英淺淺的喘息聲,李秀英又緩緩的抬頭,看見女兒正眯著眼神情冷漠的打量著自己,陡然發現自己就跪在女兒腳下,可對方卻沒有半點慌神的意思,反而。心安理得。手背上火辣辣的疼著,那是女兒的鞋底留下的痕跡,可隨著那腳尖的

挑起,渾身反而跟著毛躁躁起來,一股說不出的衝動直竄大腦。

接下來,宋銀仙就看見自己的母親,忽然俯下身,而那張臉就對著自己翹起的鞋湊了過來,伸出舌尖飛快的在鞋面上舔了一下。又是死一樣的沉寂,直到重新撐起身體李秀英似乎才陡然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你在幹嘛!”女兒的語氣忽然變了,帶著冷笑。

李秀英皺巴巴的抬頭,嘴唇儼然已經被牙齒死死的咬住,而宋銀仙,臉色一陣深沉,嘴角一咧,“呵!”一踩腳跟,那隻穿著及膝黑絲的小腳就從鞋幫裡緩緩抽出,快入暑了,這樣的天氣穿這種鞋難免有點捂腳,那隻小巧玲瓏又模樣精緻的絲足輕輕脫落而出,腳背上的晶瑩絲襪已經微微潮溼,褶皺著包裹著那隻纖細的玉足,肉眼可見,還有一股淡淡的熱氣冒起,宋銀仙緩緩抬腳,單腳立著地,扭動腳趾,一陣賞心悅目的色澤,腳趾撐開那腳尖上的晶瑩絲襪,一股淡淡的汗水味道傳了出來,“銀。銀仙。”李秀英囁嚅一聲,嗓子一陣發乾,可那表情,竟是猶如情動不能自已一般,抬頭看了看女兒,隨即就盯著那隻秀色可餐的絲襪玉足再也移不開半分了,於是,宋銀仙眯著的雙眼隨著那修長烏黑的眼睫毛輕輕眨動起來,嘴角的笑容有點邪惡起來,繼而一腳踏出,“嗚哇”一聲,那還潮溼著的絲襪腳底,竟是對著李秀英的臉完整的碾了下去!一瞬間,腳底就傳來踩在臉上那稜角分明的五官的錯落感,李秀英下意識的雙手抱住女兒絲腳的腳背,隨著那一腳迅速倒地,繼而那隻腳在臉上輕輕摩擦起來,瞬間濃郁起來的汗腥味也在口鼻之間醞釀起來,於是皺起的眉頭竟是跟著漸漸舒展開來,那隻腳一點,竟是要縮回去的意思。

“不要!”一聲嬌喘,宋銀仙的眼皮子重重一跳。

果然。

她感覺到了,一隻溼溼軟軟的東西正在輕輕剮蹭著自己的腳底,一股癢癢的麻麻的另類快感已經瞬間漫延上來。

那是李秀英的舌頭。

第十一章

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楚楚總覺得銀仙有點變了,原本看人的眼神裡就帶著陌生和涼薄,而今天,那股子倨傲似乎又被重新淬鍊過一般,讓人莫名的緊張。

“昨晚你又留下來了是嗎?”宋銀仙詢問的時候,似乎連臉都懶得扭過來。

一番沉默後,楚楚的眼神一陣糾結著還是點了點頭,別說是宋銀仙,哪怕是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她這樣的人都很難去說謊。“哼!”意料之中的冷哼,楚楚已經下意識的低下了頭,宋銀仙不再理她,到學校還有不到十分鐘的路,楚楚走的艱難起來,努力的邁動步子才能勉強跟上抱著雙臂不再搭理自己的宋銀仙,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偷偷的嘆了口氣。她知道,仙兒生氣了,特別要好的閨蜜之間是不可以出現第三者的,哪怕這只是友情,楚楚是懂這個的,但是。但是夏老師她是老師啊,是年長了自己許多的成年人啊,說是親切的像大姐姐一樣,可實際上,老師不就是該和父母一個等級的關係嗎?楚楚有點委屈,但無論如何,她還是不敢把這些心理話去和仙兒說出來,從某種程度上,她堅定不移的把仙兒視為最親密的朋友,可又發自內心的有點懼怕她的脾氣,真是可憐啊,在家裡被母親管教,到了學校還要被閨蜜

欺負。

“。仙,仙兒!”快到校門口的時候,楚楚嘗試著去拽宋銀仙的衣袖,果然,剛觸碰的時候就被後者強勢而冷漠的甩開了,於是清澈又柔弱的雙眼迅速的泛紅,“仙兒!”拖拉著的腔調裡已經帶上了顫音,而宋銀仙終於也一臉冰冷的轉過身:“你以後就跟著你的夏老師好了,還找我幹嘛!”楚楚紅著眼:“不是這樣的,仙兒,我。我心裡你還是最重要的朋友。”宋銀仙皺了皺眉,繼而緩緩的把臉湊了下來,閨蜜兩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竟是差了大半個頭頂,對比相當的鮮明瞭,宋銀仙的眼神開始綻放,充滿侵略,甚至是嘲諷:“朋友?什麼樣的朋友會在廁所裡跪著給我舔那裡啊?”

“啊!”楚楚慌張的捂上了嘴,又一陣心虛的張望了一圈,身邊是陸陸續續三兩成群的學生們:“仙兒!你。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啊!”

“呵!”宋銀仙嘴角揚起,臉湊的更近了,於是楚楚不止是雙眼,在感受到宋銀仙臉上的溫度後,身體忽然僵硬起來,小臉也跟著泛起緋紅,那充滿不屑和嘲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怕被人聽到?做了還不敢承認?呵呵!”楚楚不敢說,也不願意說,從第一次開始,那些事情都是仙兒強迫她做的,她從沒有說不的機會,更沒有那個勇氣去反抗,但如今,卻被當成了笑柄,楚楚感覺受到傷害了,心臟一陣陣的發顫,但隨即手裡就被塞進了一樣東西。

“嗯?”楚楚不解的看著手裡那瓶飲料,是宋銀仙剛從包裡掏出來的,一款很常見也很受女生歡迎的茶飲料,只是,好像被人喝過了,只有一大半,更古怪的是,從半透明的塑料包裝外可以看到,裡面的液體的顏色也有些不對,上面還泛著不明的泡沫,這是什麼?楚楚愣愣的拿著飲料,“如果還想繼續和我一起,當我的跟屁蟲,那就把它喝光,喝的一滴都不許剩,知道嗎?”宋銀仙歪著腦袋,口吻完全就是命令。

“。啊?好,好的,這。這是什麼啊仙兒?”弱弱的出聲,但仙兒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隨即一轉身,修長的大腿邁開步伐後,幾步就消失在人群之中,呆滯片刻後,楚楚忽然慌神般的叫了出來:“啊,仙兒,等等我。”

。

快下課的時候,楚楚盯著擺在桌子上的那大半瓶飲料怔怔出神,她不知道仙兒給自己這瓶飲料的用意,但似乎是第六感告訴她,真的把這瓶飲料喝完似乎並不是很明智的舉動,可是,她真的不想失去仙兒,這個從小到大唯一的朋友。那不然就喝吧,下定決心後,就拿著瓶子緩緩的擰開,那種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握著瓶身的手居然有點小顫慄起來,其實已經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好久了,那不明的白沫,還有瓶底的沉澱,潛意識裡,楚楚已經並不認為那是一瓶飲料了,至於到底是什麼,只能喝了才知道。

瓶蓋打開的時候,心跳加速起來,下意識的把鼻子湊了過去,聞了一口。

“啊!”教室裡陡然鴉雀無聲下來,正在認真講題的夏老師投來關心的目光:“怎麼了?凌楚楚?”

“沒,沒有。夏老師。”

“。專心聽課,如果不舒服隨時和老師講。”

“好,好的。”從未受過全班注視的楚楚感受到身邊不約而同看向自己的目光,心臟快要蹦出來一般,但幸好這個小插曲很快

就被遺忘了,依舊一陣陣心悸的楚楚感覺雙手有點發抖,偷偷的從桌下把那瓶剛才尖叫出聲時塞回去的飲料再次拿了出來,扭頭向後面看了一眼,那是宋銀仙的位置,好像心有靈犀一樣,宋銀仙也剛巧把目光注視過來,四目相對的時候楚楚又是一顫,仙兒在對自己笑,笑的很奇怪的那種,還做了個仰頭喝水的動作,似乎是在催促自己。

再次轉過頭,看著那已經被打開的瓶口,嚥了咽已經積聚起唾液的喉嚨,其實剛才讓她失聲尖叫起來的,就是瓶子裡冒出來的那股子騷哄哄的味道,像。像尿一樣,楚楚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後終於抬起了手,嘴唇對著瓶口抿了上去,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味蕾裡已經滲透出絲絲酸楚苦澀的味道了,一仰頭,抿了一口。“嗚”忽然就乾嘔了一下,下一秒就迅速的蓋上瓶蓋擰緊,捂著嘴巴,臉迅速的漲紅起來。

仙兒不理自己了,平時下課的時候,兩人都會一起去廁所,去小賣部的,其實女生之間友誼最好的特徵就是這些小事,但現在,仙兒不願意了,楚楚湊過去的時候,仙兒只會冷冷抱著雙臂問一句:“喝完了嗎?”答案自然是沒有,於是,仙兒連正眼都不在自己身上停留半秒了,楚楚慌神了,天人交戰。

臨放學的一節課是體育課,楚楚終於又把那瓶飲料拿了出來,臉色一陣痛苦之後,終於閉緊雙眼一飲而盡。咕嘟咕嘟,喝的很快,似乎比想象中要好多了,只要忍住一開始的那股又酸又刺鼻的味道,接下來大口灌溉的時候幾乎是沒有什麼感覺的,當然,最後一口的時候,忍不住打了個嗝,後遺症來了,那股子苦澀的味道迅速的在嘴裡發酵起來,快要把牙齒打翻一般,楚楚死命捂著嘴,被刺激到雙眼流淚,感覺小腹裡腸胃都跟著一陣痙攣蠕動起來,但慶幸的是,終於喝完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楚楚感覺整個人都不舒服起來,肚子裡一陣陣的絞痛,尤其是嘴巴里,那股味道簡直了,其實她已經猜出來了,卻不敢說,踉踉蹌蹌的,終於在操場旁的器材室外找到了宋銀仙。

那是兩人上體育課時總會躲起來偷懶的地方。

“喝完了?”宋銀仙懶洋洋的靠著牆,神色揶揄。

“嗯。喝完了。”楚楚重重點頭,說話的時候又忍不住打了個嗝,跑的太急了,忍不住又是一陣乾嘔,那股腥臊的味道又順著腸胃頂了上來,難受極了。

“哦。”宋銀仙不置可否,扭著頭就要離開。

“啊!別!”楚楚有時候真的自己都討厭自己,一緊張一委屈的時候就忍不住哭鼻子,眼圈又紅了,拽著宋銀仙的胳膊急促道:“我已經喝完了,仙兒,你別走!我,我們還是好朋友,不是嗎!”

“呵呵。”宋銀仙笑了笑,神色忽然猙獰起來:“你憑什麼還要和我當朋友,是你先背叛我的!”

背叛?被冠上的罪名似乎有點沉重了,楚楚表情一陣悽苦,但隨即,宋銀仙那軟軟的嘴唇就印了上來。

“呃!”悶哼聲,忽然紅了臉,臉被捧住了,因為身高的差距,自己是點著腳仰起臉的,仙兒那溼溼軟軟的嘴唇,就對著自己的嘴吻了上來,一瞬間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時候,嘴唇撕膜著,越來越緊了。半分鐘後,楚楚感覺雙腿有點發軟,頭重腳輕的,等仙兒的嘴唇一離開,眨了眨

眼後,一陣迷離閃爍起來。

“原來是這個味兒啊,呵呵。”宋銀仙笑得無比燦爛,繼而又低頭俯視著已經神魂顛倒的楚楚:“那你猜,你喝的是什麼?”楚楚控制不住還在噗通噗通跳的心臟:“是,是。尿嗎?”

宋銀仙又是咯咯一笑:“跪下吧,跪下了,我就正式原諒你了。”

“哦哦!”楚楚很清楚,這處地方很隱秘,每次體育課的時候,兩人會先跑到小賣部裡買上零食,然後偷溜到自己,盤膝坐在一起分享,沒有任何的猶豫,她跪了下來,宋銀仙的眼輕輕一眨,低著頭欣賞著昔日的好閨蜜又一次在自己面前跪下的場景,神采飛揚起來:“很好!那麼現在我也告訴你,對,你喝的就是我的尿,而且以後,你每次伺候我的時候,都要喝我的尿!”

“為什麼?”楚楚神色侷促起來,鬼知道那大半瓶子尿喝下去把她折騰成了什麼樣子。

“不為什麼,如果不願意,那你可以離我遠遠的,我不會強迫你的,呵呵。”宋銀仙篤定了,這個可憐兮兮總是跟屁蟲一樣圍著自己的發小根本沒有和自己決裂的勇氣。

“可是。可是,仙兒。”話沒說完的時候,宋銀仙的臉已經冷了下去,徑直的繞開跪在腳邊的嬌小身體抬腳就要走的意思。

“啊,別!我,我知道了,仙兒。”

“嘻嘻。”宋銀仙狡黠一笑,陰謀得逞的意思。

其實,從昨天中午看到凌楚楚在辦公室裡偷舔夏老師的腳開始,她心裡就已經沒有這個閨蜜了,宋銀仙有潔癖,心理更是如此,所以,現在跪在腳下這個可憐巴巴的楚楚,充其量。就當條供自己玩樂的寵物好了。

當然,忽然的蛻變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昨天晚上,那個自己的身體裡流淌著一半她的血液的那個女人和自己發生的一切。於是,宋銀仙撩了撩披散在肩膀上的秀髮,低下頭,看著正一臉期待又一臉委屈的和自己對視的小可憐兒,嬌笑著說出一句。

“楚楚,我又想了。”

第十二章

器材室的角落裡,在拐角的樓道下面有一處很隱秘的狹窄空隙。

已經蒙上灰塵並沒有及時被運走的廢舊體育器材就堆放在這空隙裡面,宋銀仙發現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那麼激情的舔舐了,因為楚楚那張剛喝過自己尿液的嘴此時就埋在自己的裙子裡面,一聳一聳的,愉快而美妙的滋味伴隨著陰道口被舌尖挑動的節奏緩緩的從胯間發酵起來,那股子酥麻很快就擴散到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

相比起身材嬌小玲瓏的楚楚,進入這處拐角裡宋銀仙並不輕鬆,需要微微彎著腰並低下頭,但這一切並不重要了,今天楚楚的舌頭,比往日要激情的多,當然,穿超短裙的美妙就在於,當年輕並隨著日漸發育而漸漸分泌出性激素的身體有了需要時,可以方便那隻小小的腦袋鑽進去,而有了楚楚的美妙則在於,只要她在身邊,隨時隨地,只要找到足夠僻靜的地方,她就可以讓她鑽進自己的裙襬下,用嘴巴帶給自己快感。

女孩子嘛,看似清純可愛,實則比男孩子要更早的成熟,而那些旖旎羞澀的事情,其實更是心知肚明,無師自通,就像第一次感覺到下體發脹,本能得把楚楚的腦袋按進自己的裙子底下一樣,這次讓她喝尿,也是一時興起,不過卻一點都不覺得生疏,楚楚舌頭的技巧已經

被自己調教的相當嫻熟了,從某種程度上,兩人像是有默契一般,比如自己只要稍稍的踮腳向上挪動,楚楚就會體貼的把舌頭鑽進陰道里面,而如果架起一隻腿並把氾濫的私處朝她的臉上捂悶,她就會更乖巧的含住自己硬起來的陰蒂迅速的吮吸舔舐,比起身體的快樂,她更享受這種無微不至的好似被女皇一樣侍奉的快感,而且,從昨晚以後,她原本還尚存在內心裡的那點底線終於徹底的磨滅了,現在,她更願意享受這樣的感覺。

就是胯下的這個女孩子,家境優越,衣食無憂,甚至因為家庭的關係在學校裡受到了老師們的種種照顧,她那個不可一世的媽,翁玲,總是嬉笑自己和母親李秀英,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上層人士姿態,所以,一想到此時這個別人眼裡的千金大小姐像畜生一樣跪著給自己口交,巨大的反差感就會成為最強烈最有效的興奮劑。

“快點!再快點!”悶熱潮溼的拐角裡,宋銀仙的汗水順著精緻的臉龐滴落下來,忍不住澎湃起來的喘息聲中,又一次用力的按緊了楚楚的腦袋,而楚楚,時不時的翻眼看自己一眼,那副討好的神情彷彿在詢問:“你舒服嗎?仙兒?我舔的好不好?嘻嘻,讓你滿足就是我最大的快樂。”而那隻小巧的嘴唇緊緊貼合著的陰道口上,少女的私處依舊那麼緊湊而且粉嫩,即便是楚楚的舌頭已經無數次的穿梭進出過,依舊狹窄緊閉著,而那被舔的亮晶晶的陰唇,在一口一口的吮吸中不斷的滋出更濃郁的水花,明顯的感覺到陰道最上端那處勃起發硬的陰蒂越來越漲了,陰道里傳來一陣陣纏綿而冗長的瘙癢和空洞,但是這並不打緊,因為處處的舌頭完全可以滿足自己愈發深邃的需求,當然,她到底會多辛苦,宋銀仙並不在乎這些,果然,持續的捂悶中,高挑的身材已經壓的楚楚有點踹不過氣來,那張臉又紅撲撲的漲紅了,凌亂並被汗水打溼的鬢髮散落在兩側,還有的則貼在側臉上,一根細細的秀髮在舔舐過程中不小心被粘入了嘴裡,其實楚楚也是個長相甜美又可愛的少女,只不過在宋銀仙身邊光芒才被完全碾壓。

“呼呼呼!”臀部輕輕一顫,暫時的離開了,楚楚大口喘息著,眼神一陣遊離,那股幾乎窒息的壓迫讓她瓷娃娃一樣的小臉更加紅豔了,宋銀仙忍不住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楚楚,你越來越懂我了。”於是,剛才還一臉辛苦艱難喘息著的楚楚馬上抹了一嘴晶瑩的愛液咧嘴笑道:“是嗎!仙兒你喜歡就好了!”

“嗯,咯咯。”宋銀仙跟著輕輕一笑,忽然一噘嘴小聲道:“但是,但是被你舔的好難受,我一上午都沒上廁所了,你說怎麼辦?”“啊?”楚楚呆滯了一下,宋銀仙很直接,手指輕輕磨蹭著她下巴上軟軟的嫩肉:“要不,就尿你嘴裡面吧好不好?”

“。啊?仙兒,我。”楚楚的眉頭褶皺起來。

於是,剛才還一臉滿足愉快的閨蜜的臉瞬間冷了下去:“怎麼?不願意?你不是。剛剛才喝過我的尿嗎。”

“。可是,可是。”楚楚愈發的為難了,她哪好意思說出來,那尿的味道,又酸又澀,難喝極了,到現在腸胃裡還不舒服呢,是呀,哪怕是再漂亮再幹淨的女孩子,那畢竟是排洩的尿液啊,怎麼都會有不好的味道吧。但是,她

似乎忘記了,打小和仙兒在一起,仙兒的要求,她就沒拒絕過,或者說,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

“啊!”紮在腦後的俏皮馬尾瞬間被拽住了,楚楚慘叫一聲,來不及掙扎,那雙修長的幾乎要趕超自己身體的雙腿已經跨過自己的身體騎了上來,“別!不要!仙兒,我!”力量自然是和身材成正比的,碾壓一般,楚楚那嬌小的身體瞬間就在那雙大長腿和翹臀的施壓下蜷縮了下去,另一隻手也伸了下來,抱住自己的腦袋,掙扎了幾下後楚楚就放棄了,紅著眼躺了下來,而宋銀仙徑直的拉扯起裙襬,對著自己的臉蹲了下來。

“嗚。嗯嗯,嗚。”斷斷續續的啜泣聲從裙襬下傳來,宋銀仙拉扯起擋在視線裡的裙襬,看著那張再次梨花帶雨的俏臉,忍不住譏笑道:“又哭了,除了會哭,你還會什麼?窩囊廢一樣!”“對。對不起仙兒,只是,我只是真的不想再喝了。”那樣的眼神,換做誰都會動容的吧,可唯獨宋銀仙,卻意外的興奮起來,楚楚越是痛苦難過,那凌駕之上的快樂美妙就越是濃郁,為了防止掙脫,她索性挪動著腳,一邊一隻踩住了纖細的胳膊,對付這個小可憐太輕鬆了,楚楚翻著手腕被踩著,一動不動的看著頭頂上的閨蜜的臉,當然,還有更近的,抵在臉上的那處私密地帶,已經被舔的發亮的粉色陰蒂,陰唇,微微綻開,還有亮晶晶的液體,順著陰唇緩緩的滴落下來,湊近的時候,那股子特殊的味道從那狹窄的縫隙裡散發出來,帶著一股熱氣。

“咯咯咯!”宋銀仙嬌笑出聲,因為陡然發現兩人的姿勢太奇妙了,自己就蹲在楚楚的臉上,好像真的是在上廁所,她決定不再調笑奚落這個膽小懦弱的閨蜜了,因為下體裡那股酸楚腫脹快要憋不住了,“如果不想被我的尿淋花臉,你最好把嘴靠近一點,呵呵,不然待會放學,被人看到你的樣子。”宋銀仙舔著嘴唇調笑著,果然,“啊”的一聲驚呼,立即感覺到陰道出一股火熱貼了上來,那是楚楚的嘴。

輕而易舉的勝利,“再舔兩下,舌頭伸進去,快點。”忍不住催促了一聲,於是,感覺陰道被滑滑的舌尖輕輕的挑開,深入後在那處瘙癢的地方來回挑動了幾下,忍不住“嗯啊”一聲,“來了!”幾乎是同時,膀胱裡一麻,一股奇妙的快感從小腹一隻漫延到陰蒂上,想不到興奮狀態下就連再正常不過的小便也會有如此激烈的快感!

“噗。咳咳。嗚嗚!”胯下傳來一陣被嗆到的咳嗽聲,畢竟是第一次,一低頭就看到楚楚緊皺著眉頭把臉縮了回去,被湍急的尿液嗆到了,但宋銀仙並沒有停止的意思,那股子蠢蠢欲動的快感一旦爆發就不願意停歇了,尿液四濺著在楚楚的臉上綻開,鼻子,眼睛,甚至還有散落在兩側的鬢髮,那張臉,瞬間被湍急的尿柱沖刷著開了花,“嗚嗚!”楚楚悶叫著,被踩在腳底的胳膊掙扎起來,來回搖晃著臉,可宋銀仙卻興奮的嘴角上揚著,甚至舒爽無比的吹起了口哨,尿液就那麼肆意的拍打在楚楚的臉上,幾秒後,楚楚終於反應過來,一吸氣,“嗚哇”著連忙又把臉湊了上來,張嘴接住,於是,“咕嘟咕嘟”尿液拍打著口腔瞬間積聚起來的冒泡聲響了起來,宋銀仙意外的發現,那聲音格外的美妙,一想到,那

是自己的尿液汩汩流進一個大活人的嘴裡的聲音,就興奮得陰道口一陣痙攣抽搐,感受著那薄薄的嘴唇在剮蹭在自己的性器官上的刺激體驗,最終,在一聲長長的嘆息聲中,金黃色的尿液終於在陰道口乾竭下來。

“呵呵!”舒爽著,一低頭,就看見楚楚那淌滿自己尿液的臉,還有身下地面上潮溼的一大灘。楚楚在啜泣著,張開的嘴裡,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剛尿下的沒被吞嚥下去的尿液。

“喝下去!”聲音陡然嚴厲起來,果然,早已被欺負慣了的楚楚神色一緊張,急忙抿起了嘴,腮幫子被尿液撐的鼓起,皺著眉一陣辛苦的吞嚥,喉嚨明顯的蠕動了一下,“咕嚕”。吞下去了,宋銀仙眼神一陣閃爍,依舊抵在臉上的私處再次壓了下去:“舔!幫我舔乾淨,快點!”

“嗚嗚!”胯下只剩下一片,口舌在泥濘潮溼的嫩肉裡攪動的聲音。

第十三章

凌家的別墅裡,客廳旁西側的整面牆上打造著一尊富麗堂皇的歐式酒櫃,沿著酒櫃兩側抵住牆壁還打造著一座馬蹄形的吧檯,除去規格較略顯袖珍之外,幾乎媲美高檔酒吧,這等闊綽奢華的手筆自然源自於凌家那個極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主人了。紅酒和女人是天生的搭檔,那位高貴雍容的美婦人,會時常逗留在這裡,品上半杯紅酒來消磨時間。

又值下午時分,吧檯裡那道婀娜的身姿又在搖曳了。“哎呦,秀英,怎麼又來我這裡了,錢不是已經給你了嗎,呵呵。”磁性慵懶的嗓音裡,搓揉著雙手扭捏不安的李秀英沉默得低著頭,不敢看吧檯裡女人那張嬌豔無比的臉。其實論姿色,年輕的時候自己並不遜色啊,同樣是女人,怎麼就天差地別到了這步田地,這一點,李秀英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只是低著頭尷尬道:“玲,玲姐,不是您讓我以後每天都來的嗎。”

“啊?是嗎?我怎麼不記得了。”女人故作疑惑得眨了眨眼,精緻的眼睫毛下,那雙眼神攝人心魂,看著李秀英那副小心翼翼又坐立不安的模樣,手裡的紅酒杯輕輕搖曳起來:“算了,來都來了,告訴我,你想幹嘛?呵呵。”

“我。我?玲姐,要不,我幫您收拾打掃一下屋子,您看,這錢我一時也還不上。”李秀英的神色一陣遲疑,隨即想到什麼一般急促道。“呵!”女人輕輕扭動了一下蠻腰,更是一臉懶散的伸了個懶腰:“哎呦,算了吧,秀英啊,不是我說你,三千塊錢而已,怎麼,就把你給賣了啊?你好賤啊,咯咯咯。”其實,就手裡那半杯紅酒的價格,也和那三千塊大差不離了吧,李秀英被說的一陣臉紅,臉色更暗淡了,囁嚅了半天,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女人緩緩品了口紅酒,自顧自得盯著掛在酒杯上的那抹唇印:“我這人啊,其實最看不得骯髒醜陋又下賤的東西,看見了就忍不住想上去踩兩腳!嗯,又怕髒了自己的鞋底,你說說,真是糾結呢呵呵。”李秀英的臉更低了,感覺是在諷刺自己一樣,心臟撲通加速起來,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果然,女人挑眉朝自己看了過來,一瞬間,那深潭一樣波瀾陣陣卻又深邃無比的美眸裡氾濫出來的另類目光看得她一陣口乾舌燥:“就好比你吧,呵呵,你看看你自己,活的還有半點女人樣嗎?我家養條狗都比你高貴吧,是不是

,咯咯咯。”其實早就挑破臉了,原本兩家之間該有的那份客套女人似乎也懶得再去裝模作樣了,說白了,女人的意圖很簡單,李秀英比誰都清楚,但她自己卻琢磨不透自己,明知道會被羞辱,為什麼又死皮賴臉的來到這裡。放肆的嬌笑聲中,李秀英的腰彎的更低了,“是是是,玲姐您說的都是。”

半晌女人的嬌笑聲才漸漸停歇下來,但隨即又“嗯啊”一聲,妖嬈無比的呻吟了起來,抵在吧檯上的雙手僵硬起來,忽然閉上眼睛,一臉微妙享受的表情,心中疑惑著,李秀英卻不敢去打擾,直到女人再度輕嘆一聲,睜開眼睛看向自己,這才又慌忙收回眼神,按照慣例,又成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的悶油瓶。女人眼神一陣迷離,輕輕放下手裡的酒杯,紫色的一字領露肩群上,鎖骨漸漸凸顯出來,如同嬰兒一般雪嫩的肌膚一陣晶瑩閃爍,卻是輕輕的朝裡挪了挪身體,繼而繼續嬌聲道:“又不說話了,呵呵,你那張嘴啊,是不是除了給我舔屁眼,就不會別的了呀。”

李秀英心裡猛得一顫,終於那隱晦羞恥的話題又擺上檯面了,吱吱嗚嗚半天,可恨就是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女人似乎也懶得再去搭理她了,有點古怪的把手伸了下去,輕輕拍了兩下,同時嬌豔無比的紅唇忽然輕輕一抿,斯哈著喘息了兩聲,不經意的動作剛巧被李秀英看在眼裡,臉色陡然一變,雖然看不到那實心的吧檯下面的場景,但似乎猜測到了什麼,沒多久,女人的臉一陣張揚,又閉上眼輕輕的呼了口氣,這才重又端起酒杯,淺嘗一口,隨即起身,又瞄了李秀英一眼,不屑的冷笑一聲:“蠢貨,一點都不識趣!”這才簡單搭理了一下微微皺起的裙襬,然後緩緩的從吧檯後面走了出來,與此同時,一道身影緩緩的從吧檯下面冒了出來,李秀英瞳孔一陣收縮,看打扮是凌家的保姆,一臉的低眉順眼,莫名其妙的一道透明的液體就順著嘴角流淌下來,保姆用手迅速得擦拭了一下嘴角,隨即畢恭畢敬的站好,嘴巴還輕輕揸把了兩下,李秀英瞬間明白過來了,剛才和自己說話的時候,這個保姆在幹嘛,她就呆在吧檯下面。

一股燥熱瞬間就順著後背爬滿全身,咯噔,咯噔,女人緩緩的從吧檯後走出,那雙鑲著碎鑽的係扣高跟纖細的鞋跟敲打在地板上,一陣悅耳的踩踏聲,而女人似乎並不打算再和自己交談,而是高昂著頭顱,緩緩的向樓梯走去,李秀英臉色又是一陣糾結不定,眼看見女人就要抬腳跨上樓梯,急忙呼喊一聲:“玲!玲姐!”

女人停住了腳步,卻沒回頭,李秀英瞥了一眼站在吧檯後的保姆,雙手握了又握,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女人聽到了動靜,嘴角終於微妙勾起,慵懶轉身,看著已經跪在面前的李秀英,幽幽道:“什麼事要跪著說呀?”李秀英又跟著臉紅起來,早就過了青春美貌年紀的臉,染上緋紅後倒是還算的眉清目秀風韻猶存,只是說話的時候,彷彿有股子被歲月打磨出來的低賤姿態了:“玲。玲姐,您那個便秘,便秘好些了嗎,需不需要。我,我再。”

“哦?”女人緩緩收起雙臂,而裙襬的美腿卻是輕輕岔開,歪著腦袋故作疑惑道:“哎呦,秀英啊,什麼意思嗎,我怎麼沒聽懂啊?”李秀英抬了抬頭,一道

美妙光景躍然眼前,開衩的紫色裙襬下,包裹著一雙黑絲大腿襪的美腿,那雙鑲鑽的繫帶高跟涼鞋上,超薄的黑絲下,腳趾上的殷紅指甲油格外羨慕。似乎下了決心一般,李秀英張了張嘴,終於還是緊蹙著眉頭小聲囁嚅出來:“我的意思,意思是,要是您還不舒服,我幫您再,再舔舔屁眼。”

“是嗎?”節奏似乎瞬間又緩慢下來,女人優雅的邁步走進,低頭看著滿臉緊張的李秀英,緩緩抬腳,一字扣下裸露出來的黑絲腳趾牴觸到李秀英的下巴輕輕挑起緩緩道:“你是說,你要給我舔屁眼是嗎?”腳背上,居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襲來,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李秀英陡然又慌了神,跪在地上的身體一陣搖搖晃晃,而那張被絲腳高跟挑起的臉卻明顯的更加窘迫起來:“是,是的,玲姐!”

女人眯了眯眼,挑在下巴上的高跟就朝一側的消瘦肩膀踩了下去,抬胯下腳,就連這般姿勢都做的無比嫵媚動人,隨即微微輕吐櫻唇,緩緩說出三個字:“你,配,嗎?”李秀英一怔,結結巴巴道:“昨天,昨天看您挺享受的,於是,我,我。”“求我啊。”女人忽然打斷,踏在肩膀上的鞋底碾動了兩下,而那隻雪白粉嫩的手也跟著伸了下來,輕佻羞辱意味十足的拍打著李秀英的臉,又加重語氣道:“求我,呵呵。”

“玲姐!求您了!求您讓我為您舔屁眼!”那羞辱的動作在李秀英眼裡卻是不清不楚的撩撥一樣,語氣陡然急促起來,滿眼期待著,自己都不清楚怎麼會說出那麼下賤的話,可沒來由的,雙腿情不自禁又併攏起來,溼了。女人縮回拍臉的手,似乎在考慮一般,又縮回踏在肩膀上的腳,故意轉過身,一撅屁股,裙襬跟著撩起,那雪白的翹臀就裸露出來,果然,剛才在吧檯裡,女人正在享受保姆的嘴唇,因為那裙襬下,分明就是一片淫靡的真空景象,除去那包裹到大腿根下面的黑絲,小腹到雙腿之間再無半點的遮擋,而那明顯還氾濫著晶瑩液滴的陰毛,也微微綻放著,飽滿圓潤的翹臀把裙襬緊緊的撐起頂開,女人這才揶揄道:“秀英啊,我說了,我討厭下賤的東西,我的屁眼子,就你那張嘴,說舔就舔的?我嫌髒啊,怎麼辦?要不,你再表現的真誠一些?看在咱們兩家相識多年的份上,我答應你了咯咯咯。”

“啊?”又是一陣失神慌張。

“要不,你給我磕個頭啊,磕頭。”女人神色玩味。

“。玲姐,我給您磕頭了,求您,求您了,讓我給您舔屁眼,伺候您!”算是徹底被擊破了心底防線後的李秀英,一咬牙就對著地面磕了下去,“砰砰”連著幾聲悶響,腦門子竟是次次都砸在地上。

女人終於嬌笑出聲,璀璨的眼珠子轉了又轉,隨即更大幅度的岔開雙腿:“好了,我準了,不過,還沒到時候呢,有點累了,總覺得屁股下面少個畜生,讓我騎著。要不?”李秀英大口喘息兩下,一縮腦袋,四肢攢動著就爬了過去,那是女人的胯,沒半點的猶豫,腦袋一伸就鑽了進去,女人懶洋洋的扭了扭翹臀,探手扯住李秀英的梳理在後盤起的頭髮,嬌滴滴的呵斥一聲:“來,馱我轉悠一圈!”李秀英努力的弓起後背,就覺得脖子上一沉,那圓滾滾的屁股已經對著自己壓了下來,撐在地上的雙手跟著一

陣顫抖,險些就要摔下去,果然頭頂立馬傳來嘲笑聲:“哎呦,你這不行啊,連個畜生都當不好,要不算了吧!”

“別!玲姐!我努力!我努力!”說罷死死的撐起雙臂,脖頸間一陣用力,顫顫巍巍的直起身板,一股滾燙柔軟在脖頸後燃燒起來,還有毛絨絨的剮蹭感,李秀英知道,那是女人的私處,就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全身的血液都跟著活絡起來,一咬牙,支在地上的腿用力一蹬,終於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腰身隨即被那兩條飽滿修長的絲腿夾住了,嬌笑聲中,女人懶洋洋道:“別摔著我哦,母畜生,不然。你就該滾蛋了。”

“好,好的!”臉色已經憋的青紫起來,一陣搖晃中漸漸緩和下來,李秀英嘗試著挪動腳步,沒想到抵在後脖頸上的那團火熱竟是扭動起來,女人斯哈喘息著:“嗚嗚,母畜生!賤東西!騎起來倒是挺舒服的!快點!馱著我,向前走啊,沒用的廢物!嗚嗚!”

於是,偌大的別墅裡,一道另類畫面赫然躍入眼簾。

就見著一體格消瘦衣著樸素的女人,脖子上騎著一豐滿香豔的美婦人,走得顫顫巍巍,很明顯那豐滿身材已經壓迫的消瘦女人步履維艱,小腿一直在輕輕打顫,可消瘦女人卻依舊死死咬著牙,抱住夾住腦袋的絲襪大腿死命挪動腳步,而騎在脖子上的美婦人不但沒有緊張擔心之色,反而笑得花枝亂顫,不斷拍打著褲襠間的腦袋催促加速。李秀英呼吸逐漸紊亂起來,卻同時感覺到那抵在後脖頸不斷扭動的淫靡滾燙間,一股熱流順著脖子流淌下來,看樣子,女人同樣享受。那滾燙的熱流順著後背一路到底,一股濃郁而熟悉的分泌味道鑽進鼻孔,李秀英眼神跟著一陣迷離,陡然發力,又馱著女人,就繞著偌大的別墅,來回轉悠起來。

第十四章

“啪,啪啪!”

清脆的好似硬物拍打在皮肉之上的響聲一陣陣的從別墅裡傳了出來,客廳裡,上演著一幕讓人瞠目結舌卻又忍不住血脈噴張的另類激情。

李秀英從未想過已經成為了一個孩子的母親後,還會遭受那樣的懲罰。

打屁股,是的,而且是格外另類而羞恥的打屁股。

此時的她已經被扒光了身體跪在沙發旁的地毯上,雙手揹負在腰後並被用紅色的繩子牢牢的紮緊了起來,而自己就真的好似賤畜一般撅著屁股趴在地上,而向上翹起並裸露出來的屁股上,已經明顯的紅腫鼓起了一大片!甚至那充血的肌膚下已經滲透出猙獰的淤青,再加上原本皮膚就白,那紅腫裡夾雜著淤青的部位就更加的明顯了。

李秀英就嗚咽著趴在地上,雙手負後的捆綁讓她難以動彈,那一聲聲的拍打聲中,身體一次次的好似觸電般的抽搐著,嘴裡還被塞著東西,緊緊咬合的牙關裡稍稍露出一絲,那居然是一雙女性的絲襪,那是女人的絲襪,而且是剛從腳上脫下來的,還殘留著腳味的絲襪。“嗡嗡”一陣電動裝置的運作聲中,李秀英早已哭腫的雙眼又跟著一陣閃爍,明明是緊緊皺起五官的扭曲表情,可那眼神似乎又跟著古怪起來,原來,在那緊緊夾著的雙腿一件,一根紅色的導線從雙腿的縫隙間露了出來,那是一隻跳蛋,被塞入了陰道里面並且被打開的跳蛋,“啪!”又是一聲,還伴隨著另一個女人誘惑而亢奮無比的呻吟聲,

拍打在屁股上的是一隻橢圓頭的純黑色皮質手拍,在這之前,李秀英甚至對拍打在自己私密部位的這個東西見都沒見過,但萬萬沒想到,那看著又就有些猙獰的道具重重的拍打在屁股上的時候,竟是那麼羞恥而又疼痛。隱約記得還是懵懂年紀的時候因為犯錯被自己的母親扒了褲子打過一次屁股,感覺記不得了,只記得自己哭的很慘,但沒想到,活到了這個歲數了,居然還能重新體驗一次,至於感覺,根本難以形容。

因為,緊緊夾著的大腿間,居然有股半透明的液體汩汩的流淌下來,李秀英深呼吸了一口,屁股上從最初的劇痛到麻木再到新一輪的好似被烈火灼燒一般的劇痛中,連帶著那處最羞恥的肛門中間也難受起來,每一次那黑色的板子夾帶著破空聲重重的落在自己的屁股上時,竟是有股忽然強烈起來的便意!同時,那被塞入跳蛋的陰道里,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裡面爬一般,又癢又難受,屁股兩側火辣辣的疼痛中,一股莫名的興奮感漸漸席捲上來,她溼了,溼的一塌糊塗,而且是,被打屁股打成這般模樣的。

“呵呵!嘶嘶,嗯啊!”身後傳來女人夾雜著嬌喘的嘲笑聲,每一次興奮的呻吟起來時,那板子就會重重得落下,緊接著又會傳來女人更加高亢淫靡的嘶吼聲,“啪”又是重重一下,李秀英再也堅持不住了,死死抵在地毯上的腳趾忽然一陣劇痛,抽筋了,連帶著兩隻小腿也跟著一陣顫抖,撅起的屁股更是一陣搖晃,“噗嗤噗嗤”被連著兩瓣屁股一併命中的肛門也跟著一陣緊湊收縮後,緊緊閉合的雙腿間又穿出一陣淫靡的水聲,那是跳蛋混合著愛液在陰道壁裡攪動的聲音!李秀英堅持不住了,“嗚嗚!”含糊不清的嗚咽著,嘴角又一次滲出唾液,因為用力過猛的腳趾抽筋像是會傳染一樣,弓起的腰身間又傳來一陣痙攣般的劇痛,當下慘呼著摔倒在地,早已被淚水模糊的視線裡,隱約看到那道妖嬈美豔的身影。

那個美婦人正慵懶的躺在沙發裡面,手裡拿著的正是那隻讓人心驚膽戰的黑色手拍,紫色的露肩絲裙已經被輕輕扯開,那對偌大的誇張的乳房一片晶瑩閃爍,難以想象那是一箇中年女人的乳房,玉一般的純粹剔透,光滑細嫩,更沒有半點的下垂鬆弛的跡象,已經勃起的乳頭更是飽滿的鼓起著。美婦人正淫靡的敞開大腿,而在那中間,一隻腦袋正貼著美婦人已經洞開的私處,辛而仔細的勞作著,不時的傳出一陣陣淫靡的口舌愛液和淫肉交織的聲音。

那是不久前躲在吧檯下面殷勤伺候女人的保姆,真是物盡其用,在這種時刻,又被呼喚過來繼續嘴上的勞作,女人心安理得得享受著胯下腦袋的舔舐,伴隨著那舌頭在陰道里和陰蒂口間來回擺動的幅度姿勢揮舞著手上的黑色手拍一下下的擊打著李秀英,舔舐的淫靡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快,伴隨著李秀英再也堅持不住的悽慘倒地,女人終於丟掉手裡的東西,那雙修長又圓潤的雪白大腿猛然夾起,卻是狠狠的夾住了保姆的腦袋,隨即雙手身下,瘋狂而粗暴的抓下,手指直接就鑲嵌進保姆的頭皮裡面,被拉扯撥弄的頭髮一陣凌亂的保姆同樣被反捆著雙手,似乎感覺到了女人即將到來的高潮,迅速的再次加大舔舐的力度,被夾在

胯間的腦袋跟著整個身體迅速的搖晃起來。“舔!用力!”女人開始催促,那雙大長腿本就修長佔盡優勢,加上體態火辣飽滿,那單薄的保姆像是要被徹底埋進胯下一般,整個身體像是被水蛇纏繞一般顫顫巍巍的堅持在女人的胯下,“咕嘰”一聲,女人一仰腦袋,長長的嬌喘一聲,原本跟隨者瘋狂向前挺動的腰身忽然停滯下來,盤旋在保姆後背上的雙腿又徑直的向上抬起,用力環住保姆的腦袋,看不到臉和私處交接處的模樣,但卻能看到,保姆的下巴和翹臀下的沙發皮墊上,已經流了一灘亮晶晶的愛液,保姆的腦袋徹底的被雙腿擠壓著鑲入,似乎是把舌頭深入到了陰道深處,就這樣保持著那怪異又羞辱的姿勢,在沙發上一陣僵持。沒多久,“嗚嗚”的痛苦窒息聲從胯下傳來,保姆的身體開始掙扎,很明顯那幾乎真空的捂悶讓她喘不過氣來了,但很明顯女人並沒有要鬆開的意思,相反著已經睜開的雙眼裡泛過一絲狠厲而又享受的快感,似乎正是保姆因為窒息的痛苦掙扎才給她帶來了更愉悅的激情,原本那單薄的身體就無法抵抗那飽滿又豐腴的身體,更何況還被捆著手,一面倒的壓迫中保姆的身體抽搐的越來越厲害了,將近半分鐘的瘋狂掙扎裡,保姆的動作開始漸漸緩慢下來,而女人似乎掐準了時機,終於鬆開了雙腿,“嗚哇”一聲,保姆倚靠著沙發大口喘息著癱軟下來,臉上像開了花一樣,射滿了從那陰道口裡噴濺出來的愛液,死裡逃生般的瞪大雙眼,虛弱卻又急促的喘息著。而女人也跟著提了一口氣,撐著雙臂緩緩的從沙發上爬起,那裸露著的胯間,兩片飽滿的陰唇已經徹底得翻開,淫光粼粼,粉潤又夾雜著黝黑的羞人景色,一道長長的黏液順著陰道口的位置從胯下緩緩流淌下來,女人隨即邁開腿,走向倒地已經看得目瞪口呆的李秀英,一抬腳,腳底就對著李秀英的側臉踏了下來,李秀英悶哼一聲,還算清秀的五官瞬間在那玉足的碾踏之下扭曲起來,可以看到,那雪白的裸足上大紅色的指甲油格外明顯,相對高挑的身材和凹凸有致的體型,那隻腳卻格外的精緻纖細,美感十足,卻偏偏踏著一張人臉,不斷的碾踏中,女人又呻吟著,一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一邊伸手在鼓起的陰蒂上大力搓揉起來。

那看似美妙的光景下,李秀英感覺牙關都在顫抖,因為女人踩的很用力,就是那麼一隻性感妖豔的裸足,踏的自己嘴巴一陣抽搐,臉上的皮膚在那腳趾的攢動下不斷的皺起,早已哭過不知多少次的李秀英,又一次的用力夾住了雙腿,因為還在陰道里持續運作的跳蛋似乎發揮功效了,那一腳之下,另類的羞辱感覺竟是刺激著陰道里又開始瘋狂的流水了,快感層層襲來,竟是也有種快要到高潮的感覺!餘光裡,除了踩在臉上的裸足的晶瑩,還有女人低頭看向自己時那帶著嘲諷神色的嫵媚俏臉,那種眼神,彷彿根本沒把自己當個人,此時此刻,自己就是她腳下任由踐踏玩弄的道具而已。

“噗嗤!”

“啊!”女人忽然再度嬌喘出聲,與此同時,跺在臉上的裸足忽然挪開,隨即踏住李秀英的肩膀,同時雙腿微微弓起,把那淫靡洞開著的私處對準了李秀英的臉!

“什麼!”心裡暗叫一聲,李

秀英瞪大了雙眼,根本沒有預兆,那綻開的陰道口上忽然又是一陣溼潤,被女人自己用手扒開裸露出來的尿道口,忽然一陣痙攣,一道湍急的尿液零零散散的噴灑下來!連躲避都來不及,李秀英嗚嗚亂叫著,卻被嘴裡的絲襪死死卡住,那尿就對著臉,唰唰的噴灑而至。

第十五章

從凌家到自己家那段路,李秀英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麼走回去的,也許是太陽太毒辣的緣故,頭髮裡總會有一些液體順著額頭和鬢角流下來,熱乎乎的,卻又騷哄哄的。是的,那是女人的尿液,新鮮的,還冒著熱氣,踩著她的頭,直接從陰道里面噴灑出來,落在她的臉上,滲透進每一寸髮絲裡面,浸泡著每一寸頭皮。

誰的頭髮上會散發出馬桶一樣的尿騷味啊,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天,躲躲閃閃中,小腿也開始打顫了,一想到下午時分發生的一切,就會忍不住的一陣陣的心悸。屁股上還在火辣辣的疼,想不到身為人母了還會有一天被人扒了衣服踩在地上打屁股,那種羞恥難以形容,偏偏每每邁動腳步的時候,那屁股內側和股間卻格外的腫脹起來,黏糊糊的,還很溼潤,恐怕那裡蘊藏著的味道並不比頭髮裡的味道好多少。有股瘙癢在焦灼一樣刺痛的股間醞釀著,李秀英其實並不願意承認,但身體卻很誠實。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為什麼內心深處會隱藏著興奮,為什麼痛到連坐下都難以堅持的股間會那樣瘙癢。

難道自己真是個下賤又不知廉恥的女人嘛?被人羞辱被人責罵,被人踩在臉上撒尿卻亢奮到下體潮溼?

她不清楚,只是晚上在便利店裡的活是幹不了了,她只想回家,因為小腿越來越沉重了,身體快要失去控制一樣,還有就是那髮絲裡滲透出來的尿騷味一直在煎熬著自己,讓私處越來越興奮。

快到女兒放學的點了,得乾淨回家收拾乾淨了,再給女兒準備好晚餐,平日裡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晚餐準備出門去工作了吧。渾渾噩噩中已經走到了家門口,就要掏鑰匙的時候,一聲古怪的呻吟聲忽然從屋子裡傳來,空蕩蕩的樓道里李秀英聽得格外的清晰。

誰?陡然緊張起來,悄悄的趴在門上仔細的聽,李秀英的臉色由不安漸漸的變成錯愕和驚訝。

“凌楚楚?你不是一直都喜歡這樣嗎,呵呵,幹嘛?夏老師的腳能舔,我的就不能舔嗎?叫啊,用力的叫啊,讓我聽聽你在舔我的腳的時候,你是多麼的興奮多麼的開心。”那是女兒的聲音,李秀英呼吸急促起來,手裡握著的鑰匙有點發抖,聽對話,另一個人是楚楚嗎?這個時候,兩人不應該在學校剛準備放學嗎?那扇陳舊的防盜門有點沉重起來,躊躇中,李秀英的小腿有點發顫,走出樓道從外面饒了過去。

母女兩人自然住不起如何高檔的小區,這一整片的老舊住宅樓已經有很多年的歷史了,而那個傢俱陳舊條件簡陋的小戶型還是宋建國生前單位提供的,就在一樓,因為戶型設計的問題浪費了很大一片建築面積,所以為了補償在另一邊還補償了一個小柵欄隔起來的小陽臺,李秀英內心愈發的惴惴不安起來,穿過柵欄趴在窗戶上向屋子裡看,其實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裡面發生了什麼,但看見那一幕的時候,雙眼還是一瞬間瞪到定格。

那是衛生間的窗戶,貼了印

花的遮光紙,已經生鏽並被厚厚的灰塵堵死了,開著一道不小的縫隙可以看清楚裡面,只不過前面有柵欄隔著,幾乎沒人會注意到這裡,而那間小小的衛生間裡,宋銀仙正赤裸著雙腳蹲著踩在翻開的馬桶邊緣上,楚楚就跪在馬桶前,褶皺著眉頭在小聲的哭泣,雙手被捆上了,捆住的是一雙襪子,一雙黑色的絲襪,李秀英很清楚,那是女兒腳上脫下來的及膝襪,因為每天都會清洗。

“仙兒!別這樣了!”楚楚在求饒,說話的時候,泛紅的眼角里淚水在無聲的滑落,其實那雙眼睛真的很漂亮啊,又大又亮,像星星一樣,嬌嫩無暇的肌膚,多麼惹人愛的一張小臉啊,可宋銀仙卻下得去手啊!“啊”得一聲慘叫,楚楚那隻俏皮的馬尾辮被拎了起來,一陣頭皮的撕扯,宋銀仙在笑,興奮而乖張的表情:“你不就是喜歡這樣嗎,凌楚楚,要不要我去告訴所有同學,你是個喜歡給人舔腳的賤貨啊?”楚楚的身體在顫抖,眼淚還在唰唰的掉落:“別!求你了!仙兒,別告訴別人!我真的。”

“真的什麼?”宋銀仙蹲在馬桶上,提著楚楚的馬尾,粗暴的打斷了她的話後,又故意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臉,而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忽然漸漸的猙獰起來:“告訴我啊,為什麼又去找夏老師,為什麼?夏老師比我漂亮,比我溫柔是嗎?不願意當我的跟屁蟲了?不願意天天跟在我後面享受那些男生的目光了?凌楚楚,你怎麼那麼下賤啊,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剛教訓過你,又去找夏老師了是不是?”

“仙兒,我喜歡你,也同樣喜歡夏老師啊!你別這樣了好不好?”楚楚已經開始哽咽了,也許是被昔日的好閨蜜那冰冷又凌厲的表情嚇到了,嬌滴滴的小身板在不停的顫慄,其實那個年紀的女孩子,不管如何早熟,還是那麼敏感又脆弱吧,就像宋銀仙,自私又霸道,哪怕在心裡不再認可這個從小玩到大的發小了,依舊見不得她和別人好,哪怕是老師也不行。而且,看到她在哭泣的時候,總是會莫名的興奮呢,原來欺負人的感覺那麼好,特別是欺負凌楚楚這樣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小可憐,她越是難過,自己就越是興奮呢。

“好啊,上午的時候你不是喝了我的尿嗎,現在再喝一次,我原諒你,以後,你可以隨便什麼時候去找夏老師,我幫你保密,好不好?”宋銀仙歪著腦袋,嘴角在緩緩的上揚:“要不然,咱們就絕交。”

“啊?”在別人眼裡那麼好笑的威脅,卻真的嚇到楚楚了,她當然不願意和仙兒絕交啊,偌大的學校裡,只有在仙兒面前她才好意思說話,才能說出好多心裡的小秘密,那是從小到大唯一的閨蜜啊。

“來!湊過來!”手上的拉扯忽然加重起來,楚楚悶叫著,腦袋被拖拽著身體對著馬桶抵靠上去,宋銀仙微微起身,短裙下的私處就裸露出來,不是第一次見了,只是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很奇怪又讓人難以接受的姿勢,楚楚怎麼也沒想到有一天會跪在馬桶前去舔蹲在馬桶上的仙兒的私處,她清楚的知道,這種方式叫口交,女生給女生口交,連說出來都會讓人面紅耳赤的詞彙,那麼的突兀又羞恥。“舔啊,快點舔,舔舒服了,我就尿給你喝了。”那隻粉嫩的小舌頭已經舔上那片溼漉漉的陰戶了,少

女的獨特氣味,鹹鹹的,帶著汗味,帶著尿味,還有股特別的奶香和體味。已經習慣了逆來順受,更習慣了仙兒的欺負,楚楚伸長了舌頭在那片潮溼間舔舐著,其實她並不喜歡尿液的味道,又苦又澀,一點都不好喝,但是她似乎從來不敢拒絕仙兒的要求,她就是那麼在乎。

舔著舔著,頭被推搡開了。

“嘶嘶。嗚,要尿了。”宋銀仙的臉漸漸的漲紅起來,聲音急促著,甚至伸出另一隻手去輕輕撥弄自己已經被舔的興奮起來的陰蒂,當然,心裡的刺激是最主要的,因為楚楚那張臉,就在離自己的陰道不到幾公分的地方看著,她要當著她的面,撥弄自己的尿道口,讓她仔細的看著,聞著自己的味道,然後在她的臉上尿出來,再強迫她喝下去。

楚楚在本能的躲閃,想要扭過頭,可又被用力而粗暴的按住腦袋,然後扭曲著臉,看著仙兒被自己重新舔的更加溼潤的陰道徹底的綻開,那兩片溼溼的花瓣打開了,粉嫩色的內壁,還有開始刺鼻起來的味道。“噗嗤”一聲,忽然激射出來的尿很有力道,精準而直接的濺射在臉上,“嗚哇”一聲,楚楚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睜眼!看著我!”宋銀仙立馬尖叫著呵斥,扯在辮子上的手鬆開了,去掰楚楚的嘴:“給我喝!全部接到嘴裡喝!”嘴巴被捏開了,尿液甚至濺到了自己的手上,但宋銀仙並不介意,陰戶裡綻放著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看著楚楚那張粉嫩可愛的小臉,被自己的尿液噴灑著,濺溼,弄髒,然後張嘴的時候,那尿液就直接濺到嘴裡去了,楚楚咳嗽起來,剛喝了一口的功夫,瞬間五官扭曲到極點,嘴角的尿液也在滴落下來。

異常的興奮中,宋銀仙忍不住發出嬌喘,把抵在雙腿間的腦袋一把按下。

“嗚嗚嗚!不要,仙。咳咳咳”

“嗚!嗚哇。嗚嗚!仙!”

窗外的李秀英一陣心驚肉跳後,忽然觸電般的縮回腦袋,按住胸口呼吸急促起來,怎麼會?怎麼。

最後一幕,是宋銀仙蹲在馬桶上,把胯下的臉按進雙腿間,用力摩擦扭動起來的場景。

第十六章

夏日的傍晚總是姍姍來遲。

快七點的時候,掃去毒辣和激烈的金黃餘暉才從地平線上緩緩的爬出來。

宋銀仙睡著了,在那場激情過後,席捲而來的是強烈的睡意和疲憊,依舊記得楚楚那張灑滿了自己尿液的臉,大眼睛裡充滿委屈和難過,卻又連吭聲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然後在自己的注視下,被夾進自己的大腿裡,用舌頭去舔舐自己剛撒完尿的私處,而舌頭在自己陰道上攪動的聲音特別動聽,泛紅的大眼裡既可憐又帶著習以為常的順從和乖巧。就那麼大一點的小嘴巴,用力的紮在自己的陰道口,在逐漸飆升起來的快感中,一下一下的扭動腦袋給自己帶來快樂。

呵呵,宋銀仙越來越喜歡這樣的感覺了,那個家境殷厚長相甜美的大小姐,卻在自己的胯下被當成了工具,被欺負被辱罵,還要怪怪的做下賤的工具,慰藉和伺候自己的慾望。

昏沉中,那種感覺又來了,似乎是又夢到了那一幕場景了,就是自己蹲在馬桶上,看著她那可憐巴巴的小身板跪在馬桶前給自己舔舐的模樣,在那之前,她就被踩在地上,那麼小的身體,就連站著都比自己矮上一截,被踩倒後,那小身板柔弱的

跟貓兒一樣,哆嗦著,苦苦哀求自己,然後被自己的腳踩在臉上,狠狠碾踏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雙手苦苦抱著自己的腳腕,然後自己就把鞋子脫下來了,酷夏,高鞋幫的帆布鞋特別捂腳,雖然沒有那股惡臭味,但那薄薄的絲襪已經溼透了,腳底黏糊糊的,用腳趾撐開的時候,有股特別舒爽陰涼的快感,甚至自己都能看到從襪尖上冒出來的熱氣,這樣的腳,就這樣重新踩在她的臉上,再伸進她的嘴裡,細長的腳掌,卻依舊比她的嘴還要寬上一些,看著她徹底的褶皺起眉頭後,腳掌已經完全的塞入了她的嘴裡,把她的嘴撐得滿滿的,她辛苦的抱住自己的腳腕,眼裡都是求饒哭訴的眼神,可卻讓自己更加興奮,一想到她偷摸去舔舐夏老師的高跟鞋時那副小心翼翼又開心的模樣,另類的報復感和懲罰一樣的儀式感就像助興劑一樣,讓自己越踩越猛,原來那張嘴不止可以給自己的生殖器,敏感部位帶來快感,就連舔舐自己的腳趾都是那麼的愉快,裹滿腳汗連著襪子都褶皺起來的腳塞進一個人的嘴裡,溼漉漉的,軟綿綿的,那是活生生的人,每一個細胞都是鮮活的,而自己的腳尖,腳掌,腳趾觸碰到的每一寸都是她嘴裡的,臉上的,身體最重要的部位,那是臉面,那是用來見人的器官,卻被自己踩在腳底。

她在嗚咽著,大聲而含糊的嗚咽著,嘴角開始溢出唾液,雙眼紅腫,流著眼淚,卻還要不斷的吞裹自己的腳,連著被舔溼的襪子一併吮吸,一口又一口,忍不住把腳趾碾動的越來越深,感覺已經頂到她的喉嚨了,她更加難受了,眼淚流的更多了,整個身體都在抽搐著,乾嘔的越來越厲害,可那種奇妙的感覺卻讓自己飄起來一樣,腳趾感受到她軟軟溫熱的嗓子了,還有那溼漉漉的小舌頭,太棒了,輕輕扭動一下腳趾,她就會臉色跟著一陣褶皺,然後嗚咽的更悽慘。

好興奮,還有報復的快感,凌楚楚!讓你下賤!讓你背叛我!讓你去舔別人的腳,舔別人的鞋!我就是要永遠把你踩在腳下!讓你永遠做我的跟屁蟲,做我的奴才!

嗚嗚,昏睡中,不知覺的想要夾緊雙腿了,有股澎湃的尿液在下體躁動起來,感覺自己的陰戶又興奮起來了,是做了那樣夢的原因嗎,那種陰道里被填滿的感覺又來了,彷彿低頭就能看到胯下楚楚那張可憐兮兮的臉,那委屈求饒的眼神,而她的舌頭,就鑽在自己的陰道里,不斷的挑動著,帶給自己強烈的快感,好舒服。忍不住更用力的夾緊雙腿,看著那小小的腦袋,徹底的淹沒在自己的胯下,當然,可以從翹起來的凌亂陰毛上看到裸露出來的雪白額頭,看著那腦袋在自己胯下賣力耕耘的模樣,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刺激了,感覺這次的快感異常的持久而激烈,有點受不了了,想要尿出來一樣,有股刺激的尿意和瘙癢不斷在小腹到陰戶之間循環著,反覆頂起,不斷的刺激著整個下體。

怎麼會,原來做夢會這麼刺激的嗎。

受不了了,好舒服,好像那舌頭再鑽進去一點,感覺整個陰道都腫脹起來了。

好真實的感覺,那種興奮到恨不得噴射的強烈快感。

“呼!”猛然間,宋銀仙睜開了眼睛,幾乎是同時,聽到了下體處那疊起高亢的舔舐聲,是的,那是舌頭鑽進陰道

裡瘋狂挑動的聲音,其實在恢復意識醒來的第一時間餘光就已經瞥到了,正埋在自己敞開的雙腿間的那張臉,熟悉而又另類的眼神,曾經在楚楚的臉上看到過,帶著飢渴,帶著貪婪,帶著滿足和興奮。

難怪感覺會如此的激烈和真實,真是滑稽又可笑的場面,盛夏將至的某個傍晚,會在澎湃激情的口交中被舔醒,是在睡夢中的時候她就偷偷跑進來了吧,然後看著自己裸露的下體,下賤而飢渴的把臉伸進來,可能一開始只是小心翼翼的舔弄幾下,卻被那濃郁充足的味道提起慾望,最後漸漸的迷失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宋銀仙沒有吱聲,重新閉上眼睛,只是不經意間,雙手已經緊緊的抓緊了蓋在身體上的被單,她沒有發出聲音,任由雙腿間的那個人瘋狂而飢渴的繼續舔舐,給她口交,然後嘴角緩緩的上揚,整個五官都在慢慢的張揚起來,說起來,真的有種很特別的優越感呢,嘻嘻,就連那個女人,也會下賤到崇拜自己,在自己睡著的時候,偷偷來舔自己的陰戶滿足自己的需要?那是尿尿的地方啊,不嫌髒嗎?呵呵!

噗嗤噗嗤,大口大口的舔舐聲中,宋銀仙的臉開始灼燒起來,很顯然這個女人比楚楚更會舔,而且舌頭的力度和速度都提高了許多,原來她那麼喜歡伺候人嗎?有些人,是不是天生的下賤胚子啊,楚楚是,她也是,胸脯因為強烈的快感而不斷的起伏起來,發育飽滿的乳房一陣陣的抖動著,下體那舌頭攪拌著汁液的聲音越來越快了,棒極了,雙腿間的那個人似乎已經忘情了,甚至能夠感覺到不斷從自己陰戶裡噴濺出來的汁液濺在她的臉上,再被吮吸進去的聲音。

忍不住了,原本敞開搭在那人後背上的雙腿忽然抬起,夾緊。“啊?”胯下傳來一聲驚呼。

“媽!你在幹嘛!”宋銀仙睜開眼,直視著胯間因為驚嚇而陡然瞪大並看過來的雙眼,然後卻更用力的夾緊雙腿,把李秀英的腦袋徹底的夾緊在胯間。

“銀仙!我。嗚嗚嗚”已經滿嘴都是愛液的李秀英來不及解釋,因為下一秒,她的臉已經被重新按了回去,那是女兒的私處,兩個女人都清楚,那是何等敏感而又隱私的地方。女兒的下半身徹底的壓了上來,按住自己的腦袋的手開始輕輕晃動拉扯,似乎是在給自己下達命令,“不。不要。嗚嗚”終於恢復些許清醒的李秀英就在羞澀和驚愕中重新把舌頭伸進那已經被自己舔的淫溼不堪的胯間,一口接著一口,女兒的雙腿夾的越來越緊了,幾乎完全貼著臉捂悶下來的陰戶在自己的臉上瘋狂的抖動著,有點呼吸不過來了,需要不斷的伸出舌頭去撫慰刺激,才能稍稍的留出一點點的空隙讓自己呼吸,很快,女兒開始嬌喘起來,並瘋狂的扭動,明顯的感覺到下巴抵著的臀部都在用力的抽搐了。

而自己,漸漸的迷失,那是背德的另類,那是顛覆的倫理,李秀英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起初的驚訝錯愕之後,居然沒有反抗,直到女兒忽然夾著自己的腦袋坐起,翻身,再把自己壓在身下,四目相對,宋銀仙的眼睛裡,帶著狡黠,還帶著輕蔑和嘲笑,和母親對視,但是,壓在她臉上的私處,卻在不斷的綻放著,抽搐著,哪怕抵在陰蒂上的舌頭已經停止了舔舐了,還在不斷的流出液體。

“我要

撒尿!”猛不丁的蹦出一句。於是李秀英的那張臉徹底的陷入震驚,似乎又一次猛然想起,那是自己的女兒。於是,身體開始掙扎起來:“不要!銀仙!我是你媽!銀仙。嗚嗚嗚!”

然而迎接她的,只有女兒更加用力的壓迫,那抵在臉上的陰戶,在短暫的停滯幾秒後,噗嗤一聲,湍急的尿液就對著臉噴洩而下。

第十七章

學期一結束,暑期輔導班也跟著開始了。

宋銀仙最後還是沒有參加輔導班,當然,以她期末考試中全班第一的成績,其實這樣的輔導班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吧,只是,在老師眼裡,這個原本就不太聽話的尖子生就更有點討嫌了,無視紀律沒有集體榮譽感,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雖然那樣的成績確實優秀,但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那個可愛又靦腆的小女生凌楚楚就不一樣了,乖巧,聽話,總是特別安靜,讓她做什麼都會乖乖的順從,就是膽子實在有些小了,參加集體活動的時候總是紅著臉躲在最後面,原本和宋銀仙在一起的時候還能偶爾說兩句話,宋銀仙沒來參加輔導班,就徹頭徹尾的成了個悶葫蘆,下課的時候和她說上兩句話都會低著頭一臉害羞的模樣。但是這些小缺點並不影響所有的老師對這個小女生的喜愛,更為重要的是,她有個相當不錯的家庭啊,父親是市裡有頭有臉的傑出企業家,母親就更不用談了,背景關係千絲萬縷,凌楚楚進校的第一天就給學校拉來了近百萬的贊助,擴建了運動場又興建了體育館,這樣的學生,估計哪個班主任都搶著要吧。

夏瑩也是眾多喜愛凌楚楚的老師中的一員,當然,她的喜愛,更為特別。

首都城市來的姑娘,是見過世面的,見識深,眼光高,也更自信大方,當然,思想也更加前衛,比如對待性這方面,自身條件的優越,夏瑩打小就不缺少追求者,大學的時候也交出了自己最寶貴的身體,在經歷過一段並不算美滿的感情之後,理性的她立即終止了對男性曾經的憧憬和渴望,當然,也沒有從此厭惡憎恨,就是看淡了,那麼隨遇而安的過,學校裡安排她到這個城市來實習,她也就來了,和之前一樣,美麗大方的她立即成為全校的焦點,不止是學生,甚至一些年輕的男老師都成為她的愛慕者,那些複雜的身份和情感撇開不提了,讓夏瑩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她越來越喜歡那個小可愛凌楚楚了。

女人特有的細膩和敏感,從第一次凌楚楚總是偷看自己的腳開始夏瑩就有所察覺了,接著就有了第一次的接觸,她發現凌楚楚總是刻意的找機會接近自己,觸碰自己的腳,每次換上嶄新漂亮的高跟鞋的時候,那個小女孩的眼睛裡會發光,聰明如她,很快她就在網絡上知道了戀足癖,知道了一些更古怪生僻的詞語,她並不厭惡,甚至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喜歡,尤其是在網站上看到那些古怪又前衛的圖片之後,當然,還有各種各樣的小說,五花八門。

她不喜歡欺負弱小,但卻格外的享受在接受別人的崇拜和尊敬的時候,那是自身魅力的表現。

所以,那天凌楚楚舔她的鞋的時候,她雖然閉著眼,但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哈在絲襪腳背上的熱氣,那侷促不安的小動作,讓她享受極了,到了後來,踩著她的臉,那感覺真是奇妙啊,

軟軟的小臉蛋,踩起來特別舒服,偏偏對她做那樣的事情,她卻表情更加憧憬,更加陶醉,鞋尖在她的臉上輕輕的蹂躪,直到把整隻鞋尖插入她的嘴裡,看著她跪在面前,把自己當做最崇高的女神用最下賤卑微的方式表達自己的熱愛和憧憬,她偷偷的溼了,很溼很溼,她並不懷疑自己的性取向,只是意外的發現,對這樣可愛的小女生,似乎也並不反感,再到後來,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比如現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依舊靜悄悄的,暑假輔導班可沒有平時那麼緊張嚴謹,尤其是炎熱的酷夏開始後,在下午兩點之前沒有老師願意呆在這座老舊得爬滿常青藤的教學樓裡,所以在中午結束到下午開課前,有很長一段時間是自由的。

“嗯嗯!”備課筆記記錄到一半的時候,有點進行不下去了,忍不住發出兩聲淡淡的呻吟,一伸手輕輕拍了拍桌下那隻不安分的小腦袋:“小壞蛋,越來越不老實了。”“嗚!”一低頭的時候就能看到縮在辦公桌下的楚楚,嬌小的身體就趴在自己的雙腿上面,臉紅撲撲的,水靈靈的大眼睛嬌滴滴得看著自己,真是越來越讓人喜歡了,嗚咽一聲後,楚楚又把身體鑽了下去,用臉輕輕的沿著小腿剮蹭,吐出的舌頭舔的小腿癢癢的,夏瑩暗暗的皺了皺眉,卻不是不適,而是感覺被撩起來了,清晰的感受到那隻小小的舌頭沿著小腿又舔下去了,慢慢的,沿著腳腕,再到腳背,其實腳遠比小腿要更敏感,屁股不自覺的微微扭動起來,因為那小嘴已經在自己的腳背上輕輕的舔舐了,“咯噔”一聲,夏瑩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卻沒有阻止,是楚楚把她的高跟鞋給脫下來了,就算再愛乾淨,穿了一上午的高跟鞋,恐怕還是有味道吧,但腳尖一陣酥麻,一股火熱包裹上來,“嗯啊!”突如其來的舒爽感讓夏瑩忍不住叫出了聲,腳尖被含進去了,這個小壞蛋,每次都要舔自己的腳,把自己的襪子舔的溼漉漉的,每天回家的時候脫下鞋,扭動著依舊潮乎乎的襪尖腳趾,都會想起那副畫面,忍不住又會一陣心潮澎湃。

而現在,那種感覺又來了,夏瑩緊緊的握起手裡的筆,身體漸漸的酥軟下去,一想到自己的襪尖和腳趾上已經沾滿了唾液,非但沒有覺得髒和嫌棄,反而油然而生出特別的快意,腳趾上像有小蟲子在爬一樣,又癢又舒服,忍不住另一隻腳就跟著挪動著抵了過去,那飽滿又尖細的高跟鞋的鞋尖對準的,是楚楚分開的胯間,因為是跪在地上的,所以只要稍微踮起腳尖,就能觸碰到那處最柔軟敏感的部位,夏季的校服很單薄,但這個古板又保守的學校裡還是把女生的校服做成了褲子,不然也許觸碰的感覺會更好一些,“嗯啊”一聲嬌喘,明顯的感受到含住腳趾的嘴巴吮吸的更用力了,而原本微微分開跪著的雙腿也猛然夾緊,把自己的高跟鞋狠狠的夾在了中間,呵呵,小東西難受了,夏瑩暗暗發笑,腳趾被舔的越來越賣力了,索性就用力的踮起腳尖,更深的把鞋尖朝上面那團柔軟牴觸進去,並扭動著腳後跟輕輕旋轉摩擦起來。

那可是真皮高跟鞋,堅硬又冰冷的鞋尖,牴觸在女生的那處私密上,可以想象是種什麼樣的感覺,最主要的是,那是自己的高跟鞋啊,去觸碰一個女孩子

最敏感隱私的地方,那種心理上帶來的純粹反差感才是最為強烈的,夏瑩的呼吸也在漸漸加速,高跟鞋連著腳被夾的更緊了,再次用力挑動腳腕,朝那最深處牴觸了一下,“嗚嗚!”身下傳來一陣陣的嗚咽,繼而是腳背上重重的一沉,腳尖上的溫熱溼潤消失了,是楚楚的身體,騎著自己的高跟鞋,癱軟著重新趴到了自己的腿上。

“咯咯咯!”夏瑩故意不去看桌下楚楚的狼狽模樣,腳趾上的絲襪已經溼透了,黏糊糊的,卻很舒服,大腿被抱住了,然後一團火熱貼了下來,那是楚楚的臉,夏瑩依舊不斷的挑動鞋尖向上牴觸著,騎在高跟鞋上的身體已經顫抖起來,還有楚楚的嗚咽,在斷斷續續著,她在忍耐著,但肯定很快就要忍不住了,果然,大腿上又是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是她的舌頭,在高跟鞋被夾的更緊的同時,她的舌頭舔了下來,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的摩擦著,捲動著,更癢了,很快就波及到大腿內側,向裡,更向裡,不斷的深入著。

夏瑩緩緩的分開了雙腿,任由那隻腦袋不斷的進入,悶熱又聒噪的夏天,她並不反感那一團火熱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自己,越來越近,相反,那種渾身浸泡在水裡面一樣的潮溼感會讓刺激加倍,舔的越來越深了,很近,很近了,自己都有點把持不住了,夏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說實話,就連大學時期和男朋友在一起都沒那麼期待過。

“嗯啊”一聲,那團火熱終於貼了上來,直朝自己的大腿根部,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快感不斷迸發的源泉部位終於迎接上了那隻火熱激情的小嘴,美極了,夏瑩輕輕一顫,忽然一把按住就要繼續下去的腦袋,呼吸有點紊亂:“小壞蛋,告訴老師,這是誰教你的。”

楚楚愣愣的縮回腦袋,有點傻乎乎的可愛模樣,然後一歪腦袋,卻是問出一個更古怪的問題。

“夏老師,你為什麼不穿內褲啊?”

第十八章

是啊,誰能想到這位端莊又美麗,大方又甜美的年輕女老師會不穿內褲呢。

估計那些心儀的愛慕者要是知曉了,會驚愕到說不出話來吧,夏瑩老師那件向日葵一樣燦爛的連衣裙下,除了緊緊包裹的一層薄薄的連檔絲襪之外,就再沒有一丁點的遮擋了。

為什麼不穿內褲呢,還不是為了方便那個小可愛順利的口舌伺候啊。

儘管一早就已經在網絡上接觸到了所謂的戀足癖之後附帶的那一眾奇怪又另類卻又讓人面紅耳赤的羞澀玩法,但第一次在辦公室裡楚楚主動的把臉伸進雙腿之間的時候,饒是夏瑩這樣一丁點都不死板保守的新時代女性都感覺到了心跳一陣加速。

就算和男朋友都沒有嘗試過這樣的玩法,像調情一樣,看著那小巧的舌頭鑽進自己的敏感部位裡,儘量的伺候,用不間斷的舔舐帶給自己最激烈的高潮。其實從第一天起,不止是楚楚,就連夏瑩自己都有些上癮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不經意間低頭看到自己那雪白的雙腿間,就會聯想到有一隻腦袋伸在下面時刺激的場面。

已經有點離不開她的嘴了,好像是這樣。

“那你說,老師為什麼不穿內褲呢?”夏瑩撐著手臂把身體湊下去,像大姐姐一樣,帶著嬉笑和溫柔,忍不住又去捏了捏楚楚可愛的小臉。果然,楚楚又害羞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迅速

的低了低頭,眼睛閃爍了幾下,然後吱吱嗚嗚道:“其實,其實因為楚楚有個很好的閨蜜,她很喜歡我這樣,所以。所以我以為夏老師你也會喜歡的。”意外的回答,夏瑩稍稍皺了皺眉,腦海裡浮現出宋銀仙那張高傲又冷漠的臉,但她並沒有說破,反而心跳更加激烈起來了:“這樣?是哪樣?”

“就是。就是舔她這裡啊。”說話的時候,楚楚的眼睛飛快的朝對著自己掀起的裙襬下看了一眼,夏瑩猛得感覺下體裡一陣腫脹,心臟更是一陣瘋狂的跳動,讓楚楚自己說出來,那種感覺更真實,更刺激,於是纖細修長的手指就輕輕的插入了楚楚的嘴裡,攪動著:“你是說,給她口交,是嗎。”與此同時,依舊抵在私處的高跟鞋又向上用力挑動了幾下,果然楚楚的表情又跟著一陣抽搐,溫柔的含住她的手指輕輕的吮吸起來,並害羞的點了點頭。夏瑩縮回手,捧住那張臉:“還有呢,除了口交,她還會讓你做別的嗎。”

“她。沒有了,每次舔她的時候,要舔好久好久,她會特別舒服,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也會很舒服,就覺得下面漲漲的,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但是後來的時候她總是強迫我,我就不喜歡了。”楚楚的眼神又在閃爍了,夏瑩知道,這麼單純又膽小的小女孩根本不會撒謊的,一撒謊,表情就出賣自己了,但是她並不著急,暑假還很長,她還有大把的時間和她相處,她可以用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開發挖掘,體驗那些新的東西,而現在嗎,她需要做的就是,儘量的享受。

“小東西,你喜歡我嗎?”忍不住又捏了捏那可愛的小臉,後者立馬點了點頭。

“所以你覺得,給夏老師舔那裡,是你喜歡夏老師的體現?”一步一步,重頭戲一般的調情,楚楚又點了點頭。

“所以,你會很用心的幫老師舔是嗎?”雙腿已經緩緩的翹起了,就像那次,翹在了桌面上,咯噔一聲,清脆的高跟鞋底觸碰到桌面上,發出悅耳的敲打聲,但這次,沒有搭起腳,而是,有點淫蕩而羞恥的分開了雙腿,裙襬徹底的滑落,一雙修長無比還散發著黑色絲襪的光澤的美腿完美的呈現出來,跪在桌下的楚楚,看得眼睛一陣陣的發直,真美啊,而敞開的雙腿間,那緊緊包裹著的絲襪上,已經滲出了絲絲晶瑩的液體,那濃郁而凌亂的恥毛,被絲襪壓扯著,分佈在四周,但中間那處,粉嫩而美麗的陰戶上,已經微微的敞開,腫脹起來,就連那陰蒂,在絲襪不斷的摩挲中也漸漸的鼓起了。

“老師會弄你一臉的,就像上次那樣。你不會嫌棄嗎,咯咯咯。”夏瑩發現這種時候的感覺更酣暢更美妙,因為她知道那張小嘴即將要跪到自己的雙腿間伺候自己,卻不急著享受那奇妙的伺候,就像現在,高跟鞋伸了出去,輕輕碾上她的臉,她喜歡看那張臉在自己的腳下,變得快樂,變得陶醉的模樣,今天穿著的還是那天晚上的那雙大紅色的高跟鞋,因為太妖豔了,平時並不經常穿到學校,但今天不一樣,她喜歡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充滿魅力,再去享受。很乾淨的鞋面,甚至走之前還特意用乾淨的抹布來回擦拭了幾下,然後踩在楚楚的臉上,她已經更主動的張開嘴了,粉粉的舌苔,對著自己的鞋面舔舐下來,沒兩下,就自己把

整張臉又湊回去,輕輕的在自己的鞋底摩擦著。

夏瑩開始不淡定了,忍不住輕輕翹動鞋尖,而那纖細修長的鞋跟,就直接對著那張小嘴插了進去,而後者也毫不猶豫的抿起嘴唇,閉上眼睛,吮吸著自己的鞋跟,賣力而虔誠,一口一口,舔的仔細。

“所以,你舔的多賣力,就說明你有多喜歡老師,是嗎。”忍不住歪下腦袋去打量她的表情,楚楚睜開眼,捧住那隻鮮豔的高跟鞋,似乎簡單的思考了一下,然後“嗯”了一聲,這次,夏瑩直接把腿又搭回去了,分開了,岔在桌面上,對著那張臉,勾了勾手指:“來吧,嘻嘻。”

說實話這是楚楚第一次見到一個發育成熟的女人的性器官,那薄薄的絲襪下,鮮嫩的唇,更清晰的褶皺,還有比自己要多上許多的毛髮,散發出的味道很好聞,還帶著香香的體味,楚楚忽然發現,原來伺候夏老師不像被仙兒強迫那樣,其實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她沒說話了,舌尖順著那層絲襪舔了上去,“嗯啊!”夏瑩發出一聲嬌喘,身體徹底倚靠上椅背,然後把雙腿岔開的更大,讓她方便在自己的私處上發揮挑逗自己的私處。

穿絲襪被舔有種更奇妙的感覺。

為什麼不穿內褲?因為穿內褲了,每天到家都會潮乎乎的,洗了很麻煩,呵呵。

楚楚已經開始了,特別有經驗,從最底端開始,已經溼潤了,特別柔軟的肉,舌尖剛觸碰上的時候就有一股鹹鹹的淡淡的騷味滲透出來,再卷著舌頭向上一掃,那一片都跟著泥濘溼軟起來,忍不住加快了舌頭,迅速的挑逗了幾下,頭頂上傳來夏老師格外舒適的輕嘆聲,又是一口,直接抵著那絲襪,緩緩的探入那片緊而小的縫隙裡。

“噗嗤”一片愛液直接在嘴裡綻開,楚楚有點意外的眨了眨眼,但並沒有停止嘴上的動作,反而更加用力的鑽進去,鼻子也跟著抵了上去,不到半分鐘的功夫,“滋啦”一聲,那連檔的絲襪直接被撕開了,四濺的水花落在楚楚的臉上,夏老師急促的呼吸著,眼神裡帶著催促,那張臉,嬌豔起來的時候更是美輪美奐了。而那片雪白雪白的雙腿間裸露出來的私處,簡直美到爆炸,粉粉嫩嫩的一片,卻比仙兒的更成熟更寬厚,當然還是纖細的恥骨,纖細的腰身,配著那濃郁的陰毛,更加旺盛,生氣盎然。

她一頭鑽了進去,不多時,咕嘰咕嘰就響成了一團,愛液在嘴裡不斷的迸濺,灑落,很快,嘴角就成了一團漿糊,而夏瑩,更是不斷抽搐著身體,甚至情不自禁的拖住她的腦袋,一邊低低的悶哼著,一邊享受那看著嬌小粉嫩卻很用力的舌頭一次次的在勃起的陰蒂上挑逗,一次次的在已經淫靡溼潤起來的陰道里進出。

悶熱的辦公室裡很快就活色生香起來。

絲滑的美腿開始緊緊的夾住楚楚的腦袋,美妙又激情的時刻,楚楚不斷的奮進著,大口大口的舔舐著,膝蓋已經發麻了,但是她並不介意,比起仙兒,她更喜歡這樣溫柔的夏老師。

終於,在又一次把舌尖抵進那處深邃的溝壑的時候,滾燙的液體猝不及防的在嘴角邊迸發,伴隨著的,還有“嗯啊”一聲撕扯無比的嬌喘聲,楚楚來不及躲閃,直到那晶瑩的愛液,灑滿自己的臉,而舌頭卻第一次,不退反進,更用力的鑽進那片潮溼。

第十九章

富

麗堂皇的地方才容易藏汙納垢。

就好像那句經典的臺詞一樣:如果你愛一個人,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恨一個人,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

凌家的別墅裡,正上演著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

金絲掛簾懸掛著的歐式窗戶旁,翁玲正慵懶的躺在搖椅上,必不可少的是手裡的紅酒杯,中央空調持續的輸送著涼氣,和炎熱到地面都要龜裂的室外相比,這裡靜謐又清涼的好似避暑天堂一般,咯吱咯吱,搖椅在輕輕的晃動著,今天心情很好,也許是因為那個下賤的女人又來了的緣故,破例的倒了第二杯,有點微醺了,感覺剛剛好,身體輕飄飄的,清涼而舒適的空氣裡,身體卻在緩緩的燃燒著,每次有些醉意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爆發出慾望,所以,這種時候,就應該有兩隻下賤的母狗,在自己的身邊供自己玩弄發洩。

噗嗤,噗嗤胯下漸漸響起嘹亮而清脆的舔舐聲,懂的人自然瞬間就能聽出來,那是舌頭吮吸舔舐的聲音,而翁玲,卻依舊沉靜而雍容的閉著雙眼,享受著胯下持續的挑逗,原來,那隻搖椅是特意制定打造的玩具,椅子下面是中空的,坐墊部位有一個圓洞,剛好可以容納一個人的腦袋,凌家的那個三十出頭的女保姆,此時就蜷縮著身體躺在座椅內部,而身處的腦袋,就伸在翁玲伸出並分開的雙腿間,搖椅緩緩的晃動著,可保姆的舌頭卻在高亢無比的進擊著,作為這個偌大的別墅裡的外人,保姆當然知道自己是最卑微的存在,她更清楚把她埋在褲襠裡用私處姦淫她的嘴巴的這個女人,是如何的嬌貴又高傲,所以她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畢竟在這裡可以拿到比外面高昂出許多的報酬。

“嗚!”翁玲懶洋洋的挪了挪屁股,飽滿而緊湊的翹臀微微向上頂起,踩著高跟鞋輕輕的朝凳面上踩起來,保姆立即會意的轉移目標,剛在陰戶裡進出過的舌頭沒有絲毫的猶豫就飛快的鑽進了向上挺起而裸露出來的肛門裡,雖然身上散發著很好聞的香水氣味,但屁股那裡難免還是會有些苦澀和汗溼,舌頭鑽進去的時候,翁玲微微睜眼,又不緊不慢的品了一口紅酒,她在等待,等著自己的私處被舔舐到某種很美妙的程度,徹底的高漲興奮起來,那時候。就會又更強烈的排洩感。

是的,李秀英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做成馬桶,真正的馬桶,好比現在自己身處的這個外形和馬桶完全一致的容器裡,只不過,原本應該是接通入下水道的管道里,卻變成透明的塑膠軟管,極深的插入了她的嘴巴里,那種快要捅到胃一樣的感覺讓她最初乾嘔難受了好久,而身體,早已赤裸著被捆綁起來,馬桶下端還有個方形的底座,她的脖子就被用鐵鏈固定在底座下面,而面朝上則對著馬桶的坐墊,除了塞進嘴裡的軟管,還可以通過那一層透明的塑料封口看到馬桶內的情景。沒有積水,沒有沖刷,雪白雪白的馬桶壁,原本從馬桶底端看上去是這樣的視角。

李秀英有點怕了,乳房在隱隱作痛,那是兩隻乳夾,彈簧的作用下正在不斷的蠶食擠壓著她的乳頭,而身體則被粗糙的麻繩緊緊的捆綁著,捆綁的手段更是讓人羞恥,沿著雙腿間穿過,再橫縱交錯著穿過腋下和脖頸,把雙乳緊緊的紮起,最後捆住

雙手,其中那複雜的手法李秀英記不得了,只記得,當捆綁結束的時候,翁玲滿臉嘲笑:“你流水了,母狗。”

是的,李秀英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捆綁結束的時候,私處裡流淌出來的水竟然直接順著大腿滑落下去,整隻乳房都腫脹起來,熱熱的一陣發燙,而夾上乳夾後就是痛並快樂著的感覺,清晰到快要窒息一樣的緊縛感讓她無所適從,而此時最難以忍耐的,是那私處的異樣感覺,粗糙的麻繩隨著本能的掙扎已經深陷進私處裡面了,只要稍微的動彈一下,就會感覺到那粗糙的麻繩表面在陰戶裡絞動的怪異感覺,尿意,瘙癢,還有各種難以描述的體驗,一點都不好,可身體卻在不由自主的興奮著,而插入嘴裡的那隻軟管,就連接在上方馬桶底端的洞口上,是個人就知道,那是幹嘛用的,難以想象,待會自己究竟要面對什麼。

身側漸漸的傳來翁玲的呻吟聲。

酒精的緣故,姍姍來遲的快感漸漸從胯間漫延開來,翁玲刻意的按住胯間不斷勞作的腦袋,然後緩緩的,把手裡沒喝完的紅酒高高的舉起,嬌笑一聲,保姆一臉討好的抬起頭,還舔舐著嘴唇,嘴角上,還殘留著陰道口上分泌下來的白帶,翁玲並不是一個不愛乾淨的女人,只不過,她喜歡這種把自己分泌以及從生殖器裡排洩出來的東西塗抹在別人臉上的感覺,那會更有徵服感,也更有無形羞辱和譏笑的戲劇感,手腕一擰,紅酒汩汩的流淌下來,正流在自己的私處和保姆的臉的縫隙間,打溼了濃密的陰毛,也沾溼了那已經灼熱起來的陰戶,呵呵,帶著紅酒的醇香的陰戶,會舔到醉嗎?

“繼續。”輕輕的吩咐一聲,果然,保姆舔動的更加激亢了,賣力的舌頭很快就捲起周邊滑落的紅酒,再挑起舌尖,一寸一寸的舔乾淨那溼漉漉的陰毛,這是步驟,一個在自己眼裡只能稱之為性工具的女人,伺候自己,給自己口交時該有的步驟,從陰道兩邊開始緩緩的發力,從毛髮到肌膚一絲不漏,再到陰蒂,要含住慢慢的吮吸,因為陰蒂才是舔舐中最快樂的源頭,等到漸漸興奮了,就可以沿著褶皺的陰戶下移了,可以把舌頭伸進洞口裡面,也可惜用嘴唇裹住整片大口的吮吸,而現在,已經快要進行到最後一步了,有了紅酒的潤滑,舔舐的聲音更加清脆了,翁玲享受極了,神情愉悅,卻不忘斜著眼去鄙夷胯下那個下賤的女人,她的用途,除了每天打掃收拾房間,做飯洗衣服,最重要的,就是成為自己的工具,她那張嘴,只能永遠的貼在自己的胯間,在自己有需要的時候,舔舐自己的陰道,尿道,還有肛門。當然,接下來,她會用上另一個女人,那個叫李秀英的下賤母狗。

“嘶嘶!好!”用力的拍打了一下胯間的腦袋,於是舔舐戛然而止,陰道里漲漲的,很潮溼了,很粘稠了,而積聚的尿意終於也到達了極點,接下來她會享受一場更加酣暢淋漓的排洩,準確的說,是在一個女人的嘴裡的排洩。

咯噔,咯噔。

一字扣的秀美高跟涼鞋輕輕的踩踏在地上,一如既往的黑絲美腳在繫帶下裸露著最誘人的光澤,翁玲緩緩起身,丟掉手裡的杯子,然後走向那隻馬桶,附身低頭看去,四目相對了,來不及反應的李秀英顫抖了一下,翁玲的臉上帶著戲謔,還

有深埋到骨子裡的不屑。被那眼神又狠狠的刺了一下,隨後,眼前忽然黑了,李秀英嚇的猛然顫抖了一下,又有一道光線照進來,是翁玲岔開了腿,裸露出一絲縫隙,馬桶下,清楚的看到了,那雪白的如同雪粉一樣的屁股,飽滿渾圓,線條分明,綻放的肛門,還有剛被舔的溼漉漉的陰戶,懸空在自己的臉上,“嗯啊”翁玲故意嬌滴滴的喘息兩聲,卻故意沒有和李秀英說話,其實這種時候,任何的羞辱都沒有沉默更讓人崩潰,因為李秀英感覺自己彷彿真的變成了馬桶,變成了沒有生命的最下賤,最骯髒的馬桶。

還在糾結難過的時候,那抵在臉上不遠處的褶皺裡一陣收縮,隨即一道金黃色的尿柱就湍急的沖刷下來,擊打著馬桶壁,飛速的流淌下來,李秀英本能的想要躲避,卻發現身體被捆綁的死死的,勒進陰戶裡的麻繩更深了,似乎被自己分泌出來的愛液浸泡得更緊了一樣,而脖頸上被按在底座上的凹槽更是把自己的腦袋固定的沒有一絲挪動的餘地。

唰,尿液沖刷下來了,匯聚在最底端的洞口,再從那隻透明的塑膠漏斗上順著軟管流淌下來,“嗚嗚!”李秀英發出嗚咽,但一下秒,那股渾濁而苦澀的尿液已經流進嘴裡,甚至來不及噁心,來不及吞嚥,就急匆匆的順著軟管流下來,本能的吞嚥一口,瞬間口腔裡就都是那股腥臊無比的味道了,熱的,充滿苦澀,但並沒有太仔細的回味那並不好的味道,因為尿液在不斷的流淌下來,如果被嗆到,也許並不是明智的選擇,李秀英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尿液很急,也很多,不斷的順著軟管流進嗓子裡,當尿液緩緩的停息下來的時候,李秀英又流淚了。

自己真的成了最下賤的馬桶了。

第二十章

“去,坐上面去撒尿。”

馬桶下,李秀英的瞳孔伴隨著驟縮的心臟而擴張起來,空氣忽然安靜下來,怔怔的看著臉上的那片光亮。

那是翁玲的聲音,而此時這裡翁玲能與之對話的,恐怕只有那個保姆了,也就是說,翁玲是要讓那個保姆,也在自己的嘴裡撒尿嗎?答案很明顯,從翁玲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了,帶著殘忍,帶著羞辱別人而獲得的巨大快感。

保姆此時正跪在她的胯下,一口一口的舔舐著她剛尿完的陰戶,那些殘留下來的尿液自然也就一滴不漏的被捲進嘴裡了,聽到女主人的吩咐後,顯然有點慌神錯愕了一下,其實自打進入凌家以來,都不用如何被欺負小瞧,翁玲那與生俱來的高貴雍容就已經讓保姆自慚形穢了,在翁玲面前,也許大部分女人都會覺得原來女人之間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吧。

就是那種自卑心,讓她似乎反而有點喜歡上了伺候這位女主人,當然也早早適應了被當成奴才或是工具戲弄蹂躪的角色,所以此時要她做那樣的事情,還真是有點難以接受,是她親自幫忙把李秀英安置到馬桶底下去的,那隻軟管也是她塞進去的,她當然知道,在那隻馬桶上撒尿,說白了,就是在李秀英的嘴裡撒尿啊。

遲疑的看了一眼馬桶,又一臉詫異的指了指自己,有點尷尬,但很明顯,翁玲並不喜歡自己的命令被質疑,微微蹙眉:“我讓你坐過去撒尿,聽不懂嗎?”“太,太太,我,我髒!”保姆尷尬的吱嗚一句,於是下一秒,翁玲那隻簡

約時尚卻又勾勒著足夠動人的線條的高跟鞋就重重踩了下來。“啊!”的一聲尖叫,保姆躲閃不及,一張臉被那隻高跟鞋整隻踏下,順勢抱著腳腕摔倒在地,似乎已經沒有餘地了,冰涼涼的鞋底徑直就在臉上碾動起來,一瞬間,肌膚褶皺,五官扭曲,保姆驚恐而慌張的瞪大了眼睛,抱住翁玲的腳求饒:“別!太太!不要!我錯了!”

翁玲從不喜歡給人第二次犯錯的機會,至於如何做,很簡單,就是在她第一次做錯事情的時候給她足夠多的教訓,讓她牢牢記住,所以,腳腕狠狠碾動著,係扣上裸露出來的晶瑩飽滿的腳趾在黑絲的包裹下,塗抹鮮紅的指甲油顯得格外的妖豔,就隔著一層鞋底,這隻保養堪稱完美的絲腳就碾踏在保姆的臉上,沒幾下的功夫,保姆的臉上已經多出兩道清晰的鞋印,而那鞋底還在穩穩踏住臉不斷的施力,保姆有點辛苦起來了,身體不斷的扭動著,和李秀英一樣,這個農村來見識少但卻足夠勤勞的婦女無比纖瘦,膚澤面容也是蠟黃昏暗,別說是和翁玲那張臉比,就連踩在她臉上的那隻美的驚心動魄的絲足高跟都和她那張質樸的臉有點格格不入,等到呼吸開始抽搐了,嗚咽聲越來越難受了,翁玲才緩緩抬腳,輕輕撩了撩散發在肩膀上的波浪長髮,等保姆捂著臉本能得把腦袋扭正,隨即又一腳踏下,直上直下,勻稱筆直的黑絲小腿一陣擰動,這次是直接照著保姆的正臉五官塌下去的高跟鞋又在一聲慘叫中精準而殘忍的落在眉間,鼻樑和嘴唇上,細長的鞋跟微微翹起,而鞋底著對著鼻樑和眼踏下,碾動著,俯下身冷聲道:“告訴我,你是什麼?”

“我。我是。”保姆已經驚慌失措。

“你是條狗,我養的狗,重複一遍。”翁玲不斷碾動鞋底,也許是發力的緣故,腳背在繫帶上微微的鼓起撐開,晶瑩的絲襪下隱約可以看到那腳背上的細膩脈絡,腳趾也在輕輕扭動著,捆綁在腳腕上的一字扣帶還有個漂亮的蝴蝶結,超級精細的材質,雖然只有一隻細細的黑色系扣和扣帶,偏偏那隻高跟鞋就高貴的不行,把整隻絲腳的柔美存託的極好,反觀保姆,那張臉就實在有些粗陋了,在鞋底的碾踏下,褶皺不堪不說,臉色更是異常的卑微可憐,保姆嗚咽一聲,吞嚥著嗓子:“我,我是太太養的一條狗!”“呵!”翁玲嘴角微微泛起冷笑:“對,你就是條狗,給我舔下體,伺候我供我發洩的狗,你該唯一慶幸的就是你長了一張會舔的嘴,還能有些作用,比如,舔乾淨我方便後的陰戶和屁眼,比如,在我有需要的時候跪在我的褲襠下面讓我高潮,除了這些,你告訴我,你還有什麼用?”踩踏還在用力,鞋底已經碾著鼻樑狠狠的踏下去了,保姆又是一聲慘呼,卻死死咬著牙不敢動彈,辛苦的抽搐幾下,不敢還嘴,翁玲又繼續道:“所以,我讓你幹嘛,你就得幹嘛,不然,你就滾去當鞋墊子,說真的,你這張下賤的臉,還沒我的鞋底高貴,要不是你那張生來就是伺候我的賤嘴會舔,你這張臉早就被我踩爛了,懂嗎,我說你是條狗你還能旺旺叫兩聲,可我要覺得你是個鞋墊子,是賤泥,你連給我舔鞋子都不配!”保姆被說的又是渾身一抖,終於,那踩著臉的高跟緩緩的縮了回去,而那

張寫滿驚恐和慌張的臉上,已經多出一道道清晰的印痕,那是鞋底的防滑紋留下的。

翁玲沒繼續說話了,冷冷的抱起雙臂,扭著臉故意看向旁邊。

砰砰砰,腳底隨即傳來保姆磕頭的聲音:“太太!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以後您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咯咯”翁玲冷笑一聲,努了努嘴:“說你是狗,還來勁了,怎麼,給我磕頭很興奮啊?”

“是是,太太,給您磕頭是,是我,是我有福!我走運了!我能碰上那麼好的太太!”

“唉,不對,該叫主人,我是養你的主人,懂嗎?”翁玲眨了眨眼。

“是的!是的!主人!主人!我給您磕頭!我給您磕頭!你別生氣了!”保姆還在不斷磕頭。

翁玲懶洋洋的伸出腿,保姆停滯了一下,又要磕下去的臉觸碰上那隻絲滑的美腳,興許是為了討好,錯愕片刻後,舌頭就伸出來對著那腳趾舔了上去,那張嘴,剛剛沾染過面前這位女主人的陰戶,肛門,分泌,白帶,甚至還有殘留下的尿液,此時又裹住那塗抹著亮麗指甲油的腳趾,吮吸的一臉動情的樣子,翁玲終於笑的花枝亂顫,其實舔腳的感覺確實不錯,只不過,此時陰戶還在格外的腫脹興奮的狀態,那淺淺的舔舐感覺反而有點瘙癢和不適了,腳尖一挑,把保姆的臉抵了出去:“現在,還要我再重新命令你一遍嗎?”

“。不,不了!主人!我馬上,馬上。”保姆應承著,連忙起身,走向馬桶。

背對著翁玲,保姆的臉色又糾結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了咬牙,那樣的“馬桶”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因為馬桶下面,就活生生的躺著一個裸露的女人啊!一想到自己坐在一個人的臉上排洩,那滋味。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扒開褲子坐在馬桶上了,那內褲拉扯開的時候,翁玲的眼神明顯的跳動了一下,是興奮,因為那內褲上,有一灘長長的濃厚的白色液體順著陰戶和內褲而被拉扯出來,保姆自己也清楚,其實剛才被做成人肉搖椅給女主人舔下體的時候,自己也興奮的不行,每次都是,農村人又不講究,雖然到了這個家裡注意了許多,但難免還是有些不足的地方,比如這隻三天沒有換洗的內褲,還有人到中年後愈發濃郁的分泌,女人三十如虎,四十能吸土,雖然有點誇張,但快到了能吸土年紀的保姆,有些時候真的很渴望,有點尷尬的看了翁玲一眼在發現對方反而鼓起笑意的時候,終於暗暗嘆了口氣,自己都聞嗅到了那股濃郁又腥臊無比的味道了。

繚亂溼潤的陰毛,直接順著陰道口垂掛下去的白帶,髒乎乎還有些發黑的陰道口,保姆咬著嘴,表情一陣扭捏,終於,嘩啦一聲,湍急而零散的尿液四濺而下,順著潔白的馬桶壁流向底端,最終當然就會順著那隻透明的塑料漏斗流進李秀英的嘴裡。

意外的是,不知是剛才的那番踩踏蹂躪其實讓內心某種見不得人的情愫流露出來了,還是自己下賤羞恥的模樣動了情,一想到此時屁股下面有個女人張著嘴在接著自己那髒乎乎的陰戶裡尿出來的尿,保姆意外的發現,竟是一陣陣的心跳加速。

不知不覺陰道口的褶皺就鼓動起來,尿液更湍急了,順著馬桶壁,唰唰的流淌下去。

第二十一章

晚上還有一個宴會需要參加,臨近傍晚的時候,翁玲沐浴完

畢,換上了一套黑色禮裙,吊帶抹胸上裸露出來的肌膚光彩照人,若隱若現的胸前溝壑,再加上一隻銀水晶耳環的點綴,優雅美豔的如同油畫裡走出來一樣。

沿著樓梯拾級而下的時候,看到了癱倒在一樓客廳旁的李秀英。

裸露的身體,渙散又時而泛起痛苦的眼神,不斷髮出的嗚咽和低吟,李秀英已經沒有人色了,當翁玲那雙恨天高跟鞋的踩踏聲緩緩在身邊響起的時候,眼裡登時泛起一絲驚恐,整張臉都開始不安起來,咕噥的嗓子裡時不時的乾嘔,伴隨著小腹的抽搐一陣胸膛起伏,似乎離崩潰也只差一點點了,就在剛才她被從那隻人形馬桶裡放出來之前,那個保姆又在馬桶上喂她喝下了一泡尿,之後又坐在馬桶上用清水沖洗下體,一個農村的三十大幾的馬虎女人的下體的味道不是鬧著玩的,腥臊夾雜著白帶分泌,混合著尿液被清水沖刷著一併落進馬桶裡,再統統灌進她的嘴裡,還有那麻繩捆綁的折磨,長時間的緊縛讓手腳血液阻塞,卻又讓被勒緊的陰戶和乳房持續興奮腫脹著,在辛苦吞嚥的過程中掙扎帶來的折磨像溫水煮青蛙一樣。

李秀英就愣愣的感受著那粗糙在陰戶上來回的摩擦,深陷,最後在奮力的掙扎中高潮,痙攣,虛脫,然後再度掙扎,摩擦,再次虛脫,那根軟管從嘴裡拔出來的時候,差點就要一口噴出來,麻繩解開的時候,身體好似麻痺了一樣,忍不住打嗝,那股真的好似馬桶裡面一樣的腥臊味就會氾濫上來,小腹被撐得圓滾滾的,羞恥的明瞭著,那稍微動彈一下就能感覺到的在肚子裡翻滾的液體是那個女人排洩出來的尿液,還有她命令下人用同樣的方式強迫自己喝下的尿液和清洗下體的腥臭騷水。

翁玲翻眼看了李秀英一眼,好狗不擋道,可她偏偏就躺在客廳旁通往門口的必經之路上,忍不住冷哼了一聲,嘴角泛起冷笑。沒吱聲,卻滿臉的鄙視和不屑。抬腳故意要從她身體上邁過去,卻感覺到及地的裙襬被拉扯住了,“玲。玲姐!”腳下傳來李秀英虛弱的呻吟聲,翁玲眯了迷眼,有點不耐的冷聲道:“鬆手!”

“我,我要回去了。該給銀仙做晚飯了。”李秀英還想堅持,無力的手拉扯著黑色的裙襬,就那麼不經意的一個小細節,又有點彷徨起來,她也是女人,她也愛美,更懂衣服,只是隨意的拉扯,這件漂亮的長裙的面料好到難以形容了,似乎也更符合翁玲這樣高貴的身份,恐怕這件裙子,就要抵自己和女兒大半年的生活費吧,或許還不止。

“鬆開!”翁玲的表情更加不屑而冷漠了,之所以李秀英這樣懇求,是因為她還沒玩夠,只是時間有限,所以她要求李秀英留下來,等晚上宴會結束後,可以再重新一邊享受著保姆的口舌伺候一邊玩弄這個下賤又沒底線的女人。給女兒做飯?這樣的請求她會同意嗎?自然是不會,在她眼裡,她的命令,除去遵守之外沒有第二種選擇。只是很顯然,李秀英並沒有要留下來的打算,真是感人的母愛啊,這種時候,還要想到回去給女兒做飯。

“玲姐!我求你!讓我走,你讓你家保姆把我衣服還給我,我要回去了!”李秀英還在嘗試,她似乎忘記了,從某天開始,在翁玲面前,她已經沒有半點尊嚴可言了,翁玲的眼睛終於

輕輕眨了一下,泛起的,是惱怒和陰冷。於是,腳上的高跟鞋緩緩的抬起,對著拉扯住自己裙襬的那隻手踩了下去。

“玲。呃,呃呃,啊啊!”李秀英的臉漸漸褶皺起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被那隻精美又傲人的純白色恨天高碾在鞋底,踏到地面,隨即碾住手背用力摩擦起來,鞋底碾住指頭和手掌,純白色的高跟,散發著漆皮的油亮,還有最優美的弧線,從下到上,一道陡然飛掠而起的女性腳底的線條弧度,飽滿而一塵不染的鞋面,隨著腳腕的扭動,殘忍而用力,不斷的發力,隱隱發出沉悶的碾動聲,十指連心,李秀英慘叫到崩潰,不斷的斯哈喘氣,最終又求饒般的用另一隻手抱住踩住手的腳腕,身體整個扭曲起來,臉湊到近前,哭腔更明顯了:“我,我求你了玲姐!真的我不回去銀仙會生氣的!她沒做過飯,不懂家務,晚上我不在不行的!”果然那張下賤嘴臉上流露出來的痛苦才是快樂的源泉,不斷的碾動中翁玲的嘴角漸漸上揚,看著湊過來看向自己的臉,依舊沒有吱聲,而是徑直的抬起了另一隻腳,那包裹在水晶絲襪裡的美腿只有小腿從及地的裙襬下裸露出來,卻是意外的好看誘人,然後就對著李秀英的臉踏了下來,踩中,再緩緩的,踏下去。

翁玲從來不喜歡穿帶防水臺的高跟鞋,哪怕那纖細的鞋跟足有十釐米,雖然會讓行動更加輕鬆一些,但那粗陋而笨重的防水臺會嚴重的影響腳的弧度和美感,所以那微微向上弓起的鞋底踩在人臉上的時候,會更疼,李秀英嗚咽著,看著那印著花紋的鞋底對著自己的臉緩緩踏下,不敢反抗,再被碾住,一直踏到地面,然後像只死狗一樣被碾在腳下,五官扭曲,面色悽苦起來,翁玲踩著她的臉,終於冷聲道:“你有什麼資格拒絕我的命令?母狗?被玩爽了,拍拍你的騷屁股就走人了?我告訴你,只有我玩你要求你的份,而你,怎麼還要跟我挑時間?自己下賤喜歡被玩,騷逼癢了就來找我了?做夢吧!”

“呃呃!嗚嗚!”嗚咽聲越來越響亮了,杵著地面被用力碾踏著的李秀英呼吸沉重起來,辛苦的喘息著,不知是不死心還是本能,用力的握住踩在臉上的高跟鞋,那鋒利又極其細長的細跟已經抵入肉裡了,疼的撕心裂肺,而碾在臉上的鞋底彷彿沒有半點的顧忌,連著眼睛嘴巴半張臉骨用力的蹂躪著,翁玲興致上來了,雖然宴會不能遲到,但她並不介意在出門前再把這隻賤母狗當成腳底的爛泥蹂躪羞辱一番,這樣反而會讓心情更好的。

“原來你知道疼啊,原來你會叫啊,怎麼剛來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怎麼那會兒只會旺旺旺啊,呵呵。秀英啊,不是做姐姐的瞧不起你,那麼多年的感情了,你說你,人不做偏喜歡做狗,屁眼癢癢了你要給我舔屁眼,憋不住尿了,你想用嘴給我接尿,就算沒事了,你還賤兮兮的喜歡呆我腳底下做我鞋墊子,幸好你男人死的早,不然要是知道自己娶了條母狗,還不窩囊死,哈哈哈哈!”一陣獰笑中,翁玲的腳底越來越狠了,筆直纖細的小腿上隱隱的撐起,那踩在臉上的純白色漆皮高跟不斷的碾動著,一寸一寸碾著李秀英那張已經沒了聲色的臉,褶皺,扭曲,餘光裡看到那辛苦掙動的身體一陣晃動,陡然

就看到了那鼓起腫脹著的小腹,於是臉色陡然一變,嘴唇輕輕抿起,忽然起腳,對著那鼓起的小腹,一腳踏下!

“噗!”

“啊啊!”猝不及防的李秀英陡然身體蜷縮而起,被一腳踏中小腹後憋紫的臉陡然一陣慘白並慘叫出聲,與此同時,一肚子辛苦吞嚥進去的尿液分泌當場來了個逆流而上,噗嗤一口跟花灑一般噴灑而出,濺起老高,翁玲發出一陣興奮大笑,立即又是一抬腳補著又猛跺一腳,又是疼的李秀英觸電一般弓腰而起,李秀英滿臉都是濺出來的液體,那些尿液混合又夾雜上了自己的胃液膽汁,滿臉好像漿糊一般,頭髮溼潤凌亂,叫的是撕心裂肺,沒曾想下一秒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了,那清瘦纖細的身體上,翁玲那凹凸有致豐滿婀娜的身體竟是一蹬地,嗖的一下雙腳踩上!“嗚!”李秀英雙眼瞪到暴起,嗓子更是瞬間又尖銳到嘶啞,那小腹上狠狠踏下來的雙腳已經穩穩的跺住了小腹!

“我告訴你!你就是個賤種!吃屎喝尿的狗!跟我提要求?呸!”一口唾液啐在臉上,隨即又是一腳向前,那鋒利的鞋跟跟著鞋底徑直踏上胸口,身高優勢,體重和豐滿程度都要明顯勝過李秀英的翁玲死死的踏住李秀英那纖瘦的身體,精美的高跟下李秀英竟是連呼吸都困難起來,一陣迷離中,又忍不住乾嘔兩聲,嘴角又溢出那另類的腥臊液體,哪怕昏厥過去還要好上一些,偏偏身體上的巨壓疼的撕心裂肺,遠遠看去,就是一個豐腴飽滿的美豔女人踩著一個清瘦無比的可憐女人,穿著氣質打扮身材,踩的是高貴冷豔,被踩的是悽慘卑微,畫面驚心動魄。

李秀英徹底不動彈了,翁玲這才一腳跨下,伸腳用鞋尖踢了踢已經神情恍惚的李秀英,這才嗤鼻笑道:“沒用的廢物!”又轉身吩咐身後的保姆一聲:“把她給我扔到閣樓上去。”保姆連忙低頭答應。

翁玲這才輕輕撣了撣裙襬,似乎剛被那隻手拖拽弄髒了一樣,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又是一腳踹在李秀英臉上,後者又是跟著一陣嗚咽,卻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這才理了理鬢角的秀髮,揚長離去。

第二十二章

“喂,您好,是翁玲女士是嗎,嗯,我是凌楚的英語老師夏瑩,是這樣的,楚楚的英語成績很好,我認為她已經有能力學習新學期的英語教程了,所以我想讓她留下來單獨輔導一下,我,喂,您在聽嗎?嗯嗯,是的,我的意思就是給您的女兒凌楚楚同學單獨補課,啊?哦哦,好的,好的。那感謝您的。”話還沒說完,電話已經掛掉了,夏瑩苦笑著搖搖頭,早就從班主任那裡聽說過這個凌楚楚的母親是個很難親近的人,果然如此啊。

但隨即腳底的酥麻就打斷了這段簡短對話的不快,咯咯嬌笑一聲,夏瑩紅著臉低下頭:“小壞蛋,你就那麼迫不及待嗎?”腳下那張可愛粉嫩的如同瓷娃娃一樣的臉抬了起來,表情有點害羞:“夏,夏老師,我只是。”

“噓!”夏瑩同樣也打斷了楚楚的話,下一秒,漂亮又性感的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已經插入了她的嘴裡,就剛剛在打電話的時候這個小姑娘已經在舔自己的腳了,隔著鞋面,粉嫩的舌尖總會不經意的剮蹭到裸露出來的黑絲腳背,傳來一陣瘙癢酥麻,自然已經被撩起了興致的夏瑩,輕輕的對著楚

楚張開的嘴抽插起來,畫風也那麼溫馨又美麗呢,可愛的女孩子含住漂亮的紅色高跟鞋一臉陶醉舔舐的樣子。

這裡是夏瑩租借的私人公寓,比起在那間陳舊悶熱的辦公室裡,雖然少了一些隨時會被人窺探的刺激感,但卻更能放鬆心情也能更隨心所欲了,夏瑩知道,還有大把的時間從這個可愛的小女生身上開掘出一些讓自己足夠享受的東西,就比方現在,她雖然是個甜美又善良的人,但這並不代表她不喜歡享受被伺候被崇拜的美好,而且,她這樣高挑美麗自小就眾星捧月的大美女在經歷過一段糟糕的感情之後就更樂意去嘗試一些另類又前衛的東西了。

那可是自己穿了一天的高跟鞋啊,那麼幹淨的小女孩,一點都不嫌棄就含進嘴裡了,那鞋底肯定會有灰塵吧,夏瑩甚至想起了自己穿著這雙高跟鞋去學校廁所的場景,便池的兩側,還有些濺落出來的黃色液體,夏瑩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沒辦法,就看著自己的鞋底踩在上面了,會有味道嗎?夏瑩不知道,但此時,楚楚那張小嘴已經就含住鞋尖在拼命的吮吸了,舔的好賣力好認真的樣子,下面的嘴唇子已經有點發黑了,不時裸露出來的舌尖上也是如此,但她還在孜孜不倦的繼續著,一口又一口,皮革很厚也很新,雖然感覺不到那舌尖在腳上盪漾的感覺,但莫名的夏瑩感覺小腹到下體間一陣火熱,好興奮了,她喜歡這種感覺,這個小女孩忠誠又乖巧的像古代的丫鬟一樣。

就是那種另類又新奇的心裡作祟,夏瑩嘗試著把鞋尖抽出來並向上抬高了腳,燈光下,一陣紅色皮革的閃耀,黑絲配著的高跟鞋輕易的舉過了楚楚的臉,下意識的舉動,楚楚眨了眨眼,沒有任何猶豫的把臉重新貼了上來,對著那整片翹起的鞋底用力的舔了上去!夏瑩的眼睛裡泛起旖旎,下體的燥熱越來越急促了,她居然真的舔了,連鞋底都舔,整隻鞋底,像舔冰淇淋一樣美味,甚至崇拜的用雙手捧住自己的腳跟,下跪的動作專注而又卑微,“嗚,呵呵!”夏瑩忍不住嬌笑一聲,看著那張臉已經貼上自己的鞋底,雖然自己的腳型屬於小巧的,但和那張稚嫩的小臉比起來還是有些大了,好像踩上去完全遮住整張臉一般,那是怎樣一種高高在上的體驗啊。

夏瑩感覺下體已經溼了,但她並不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耐心的看著楚楚仔細的把鞋底舔完,隨後又伸出另一隻,果然,楚楚還是若獲至寶得捧起高跟,再次投入到最賣力的舔舐中,夏瑩故意輕輕抖動腳腕,看著那已經烏黑的小舌頭順著鞋邊,鞋面,一點一點的舔,再到鞋底,輕輕踏住她的臉,讓她的舌尖在自己的鞋底上摩挲,擦拭,等一切結束了,夏瑩縮回腳,楚楚戀戀不捨的舔了舔嘴唇,神色還是有點拘謹,弱弱的和夏瑩對視了一眼,夏瑩眨了眨眼,輕輕向前捧住楚楚的臉,低頭,雖然是坐在沙發上的,但跪倒在地的楚楚太嬌小了,“來,嘴巴都髒了。”夏瑩的眼神迷離起來,那柔軟又磁性的嗓音聽的楚楚一陣盪漾,看著這位美麗的老師對著自己張開嘴,咕嘰一口,一道晶瑩的唾液垂落下來,楚楚愣生生的張嘴,含進嘴裡,抿起嘴巴,又輕輕的咀嚼了兩口,紅撲撲的腮幫子,看得夏瑩心都快化了:“小可愛,你真的那

麼喜歡夏老師?”

“嗯。”楚楚難得說話沒有猶豫和停頓。

“嘻嘻。”夏瑩又拍了拍楚楚的小臉,按著她肩膀緩緩的起身,那麼小看起來那麼柔軟的身體,如果被自己踩的話。忍不住想要去嘗試了,高跟鞋再度抬起,這次對著楚楚的肩膀,果然,當那隻鮮紅的高跟鞋落下的時候,楚楚還是悄悄的皺了皺眉,身體一陣歪斜,但隨即還是咬住牙忍住了,估計是聞到了臉龐那踩在肩膀上的高跟鞋的味道了,又扭過臉伸出舌頭去輕輕舔舐了起來,夏瑩緩緩的放鬆,直到腿上全部的力量都落下,隨著踩動,裙襬下的風光自然而然的也就撩了起來,楚楚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有點腥,還有股唾液的味道,陡然想起那是白天在辦公室裡,幫夏老師舔那裡時留下的味道,可以看到那層薄薄的絲襪上,有一層淡淡的汙垢水澤,也不知道是凝固的分泌還是自己留下的唾液痕跡了,總之,再配著那成熟的私處,足夠誘人,夏瑩招了招手:“來,把臉湊進來,不要舔,熟悉一下老師的味道。”

楚楚就努力的伸長了脖子,被踩的歪斜的身體努力的向上頂起,臉夠了又夠,終於重新埋了進去,還沒觸碰到的時候,有一滴暖暖的液體滴落下來,下意識的捲起舌頭含進嘴裡,鹹鹹的,楚楚從來沒這麼主動過,但就是莫名的想到了,仙兒曾經做過的那些事情,臉隔著絲襪在那團火熱間一陣磨蹭後,忽然縮回腦袋:“老師,你,你想。你想。”其實敏感的私處早就感覺到那火熱臉頰的觸碰了,夏瑩忍不住想要脫口而出的呻吟嬌喘,溫柔問道:“想幹嘛?”

“你想尿,尿尿嗎。”說到後面的時候聲音已經細小的和蚊蟲一般了,楚楚的臉更紅了,說出口了才陡然一陣心驚,自己在說什麼奇怪的話,當然,踏在肩膀上的那隻高跟鞋也輕輕的顫慄了一下,夏瑩的臉色一愣,恍惚後陡然泛起一絲驚喜,眼神愈發魅惑了:“想。然後呢?”

楚楚咬了咬嘴唇:“你,你可以,可,可以,尿我嘴裡。”

“呼!”夏瑩一陣大喘氣,眼睛裡泛起一陣氤氳,是楚楚主動提出的,足夠的意外,也足夠的驚喜,她怎麼能想到,這個所有人眼中的乖乖女居然會提出那麼大膽甚至變態的要求!腳底一滑,那雙修長纖細的絲腿就順著楚楚的後背踩了下去,咯噔一腳踩在地上,身體也跟著向下一沉,“嗚”的一聲,楚楚的腦袋,重新被埋進那已經溼漉漉的胯下,夏瑩下意識的雙手抓住楚楚的腦袋,小女生今天特意紮了兩個羊角辮,剛好一邊一隻抓在手裡,緊跟著另一隻腿也蜷縮而起,跨過另一邊的肩膀,楚楚的身體向後傾斜下來,並向後撐出雙手抵在地上,而夏瑩的兩條絲腿直接跨過她的肩膀把她的臉騎在胯下,夾緊腦袋後夏瑩再也控制不住私處不斷摩擦帶來的快感,扯住兩隻羊角辮熱情而用力的扭動起來,就在那張可愛又總是可憐巴巴的小臉上:“舔我,小東西,用力的舔,快點。”

楚楚撐在地上的雙手有點顫抖起來,不斷下墜的身體壓迫著臉,那麼瘦弱的身體難以支撐,那兩條腿幾乎能夠完全的蓋住她跪在地上的高度了,又長又直,黑絲風情美不勝收,如果從旁邊看,真是美妙極了,青春靚麗的女老師騎馬一樣扯著胯下腦袋上

的羊角辮騎在小女生的臉上扭動,“咕吱咕吱”很快濺起的舔舐聲就在胯間盪漾起來,夏瑩忍不住仰起腦袋,滿臉都沉浸進被舔舐所帶來的極度快感之中。

第二十三章

夏老師要自己把牙刷的乾乾淨淨的,楚楚就做了。

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電視機被打開了,夏瑩一改平日裡優雅端莊的老師模樣,略顯俏皮的趴在電視機前的桌子上看電視,而從楚楚走出來的角度就有些微妙了。

夏老師沒說話,背對著她上半身是趴在桌子上的,而下半身,漂亮的連衣裙已經被拉扯起來,又細又長的黑絲美腿完全裸露著踮起在地上,一隻腳輕輕勾起,很誘人的姿勢,那黑絲明亮誘惑的曲線一直漫延到那隻挺翹的臀部,夏瑩的臀,沒有豐滿女人的圓潤碩大,畢竟自身就是那麼高挑又苗條,但卻足夠的挺翹,關鍵是,她沒穿內褲啊,可以看到,那兩瓣略顯消瘦但足夠彈性的嫩肉就擠壓在絲襪裡,撐得很緊,因為屁股是撅著的,所以隱約看到那絲襪下裸露出來的外陰,還有粉嫩褶皺的肛門口,以及瀰漫在絲襪上的那層隱晦的垢狀物。

楚楚嚥了咽口水,臉色開始遊離起來,彷彿失控了一般。

那俏皮誘人的站姿,裸露的風景,絲滑纖細的美腿,舉手投足都是楚楚從未見過的風情,母親雍容華貴,仙兒倨傲高冷,而那個李秀英阿姨也溫柔秀氣,但面前的夏老師,才是楚楚一度渴望並憧憬的女人模樣,時尚靚麗,流露著濃濃的青春氣息,說話還特別好聽,磁性溫柔,優雅動人。所以,她緩緩的朝著夏老師走過去,夏老師似乎正專心著電視劇上的情景,並沒有發現她的到來,那隻翹起的絲腿,還在很有節奏的輕輕抬起放下敲打著地面。

夏瑩沒說話,其實她當然知道楚楚出來了,眼睛裡撲閃撲閃亮了幾下,其實根本沒有專注在電視上,她聽到楚楚的腳步聲了,然後靠近自己,頭沒回,卻是故意的扭了扭屁股,她想要的,這個小可愛一定會給的。果然,大腿被輕輕擁住了,洗漱後略顯冰冷的手掌讓觸碰的感覺格外的清晰,夏瑩忍不住一抖,臉色褶皺了一下,卻依舊沒回頭,於是,沒多久,感覺整片屁股就被某團溫暖抵住了,雖然忍耐著沒有呻吟出來,卻還是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氣,臉色一陣陶醉。

她當然知道,那是楚楚的臉,還有楚楚的舌頭。

這雙絲襪已經溼透了,尤其是包裹在胯間的部位,而此時,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夏瑩很快就感覺到裸露的下陰口上那隻靈巧的小舌頭在輕輕的吮吸著,獨特的美妙感覺瞬間擴散開來,手裡拿著的遙控器不由的握緊了,依舊沉默著,享受著從後面被舔舐的快感,可以想象到,以楚楚那樣的身材可以輕易的跪下然後把臉探入自己的褲襠裡面,再隔著絲襪在自己看電視的時候給自己送上一份相當愉快的享受,但是,她想要的更多,遠遠不止這些,她喜歡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更希望從她身上,探索並獲取一些更刺激更獨特的快感,所以,她把身體朝桌子外靠了靠,並挪動臀部向下抵了抵,這個意圖,其實很明顯了,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吧,似乎胯下的楚楚在猶豫,但很快,想象中的快感還是來了。

因為興奮而緊縮起來的肛門處,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牴觸感,這次,

夏瑩終於“嗯啊”一聲呻吟出來,沒有想象中那麼敏感刺激的感覺,但心裡上的興奮卻意外的澎湃,那是自己的屁眼啊,說粗俗一點,那是拉屎放屁的地方,最髒的排洩口,生殖器,被人用嘴巴舌頭去舔,能不舒服嗎,那舌頭很勇敢,也很激進,不斷的深入,並飛快的抵住被舔舐的絲襪大膽的伸了進來,夏瑩陶醉的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舌尖一點一點的侵蝕進屁眼裡面,舔著兩邊的褶皺,溼潤後再一點點的深入,捲動,還帶著大口的吮吸感,身體快要飛起來了,有種想要撕開絲襪讓她鑽進去舔的衝動。

“嗯啊!”又是一口,舌頭重重的頂了進去,花蕊的深處,夏瑩的手一抖,騰的一下把身體支起來,面色潮紅呼吸急促,一轉身,嚇的楚楚愣了一下,以為做錯了事,一臉驚慌的看著夏老師:“夏。夏老師,我。”

夏瑩的臉哪有半點的怒色,相反,她已經興奮到快要叫出來了,初夜都沒有如此的體驗,她向後輕輕倚靠上桌邊,這次,等她洗乾淨了嘴巴舌頭,她要重新體驗一次。

咯噔一聲,高跟鞋被脫下了,夏瑩的眼睛在發光:“楚楚,你真的連老師的尿都願意喝嗎?”

楚楚咬了咬嘴唇,終於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仙兒對她做過的事情,相信夏老師也會喜歡的,所以她願意。

“那你要慢慢伺候老師,等老師舒服了,就會尿了,尿在,你的嘴裡,讓你喝下去,對嗎?”夏瑩的目光灼熱起來,自己都有點驚訝會說出那麼驚世駭俗的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估計會以為自己是瘋子吧,但楚楚那肯定的眼神讓她內心躁動起來,動作卻依舊緩慢,那隻剛脫下的絲腳,慢慢的抬起,心裡還是難免有點羞澀:“穿了一天了,會有味道的,嘻嘻。”

雪白的腳和純黑的絲,完美的腳型,腳趾輕輕扭動撐開絲襪,淡淡的汗腥味瀰漫開來,很顯然楚楚更喜歡這個,襪尖已經有點溼潤了,那那層絲襪卻依舊緊湊的包裹著那隻腳,她一張嘴,夏瑩嗯啊一聲,那麼小的嘴巴,竟是把整片腳趾連同腳掌一併吞嚥進去,嘴巴瞬間被塞滿了,那股酸酸的,鹹鹹的味道,並不過分,相反的很能刺激人的慾望,楚楚大口的吮吸著,嘴角很快就溢出唾液,而夏瑩,任由腳趾在那隻溫熱的小嘴裡吞吐著,開始脫衣服,就是一件簡單的連衣裙,脫下之後,就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了,當然,還有包裹在大腿上的連體絲襪,夏瑩並不著急,依舊優雅緩慢,等楚楚舔夠了,又把另一隻腳也伸過去,同樣冒著熱氣,帶著些許的腳汗,味道不大,但依舊帶著酸酸的汗味,然後伸入楚楚的嘴裡,腳趾腳背乃至整隻腳上的經脈似乎在一瞬間綻開,渾身的細胞都跟著沸騰起來,滋啦一聲,絲襪被扯開了,生機盎然的陰戶上,晶瑩璀璨一片,四濺的愛液已經不受控制的溢出來了,夏瑩把手伸了下去,這是來到這個城市後,第一次自慰,纖細雪白的手指在粉嫩的陰戶上輕輕搓揉起來,而絲腳也踏住楚楚的臉,不斷的扭動,那整隻腳底踩在臉上,可以感受到每一個器官,眼睛,鼻樑還有嘴巴,那種瘙癢又忍不住繼續享受的感覺真是欲罷不能,漸漸的,陰戶間的手指搓揉的越來越快了,並認準勃起的陰蒂一陣大力搓揉,同時也呼喚著楚楚可

以繼續向上了,楚楚應聲,戀戀不捨的離開那隻絲襪,然後從小腿慢慢的舔過來,到大腿了,夏瑩面色徹底紅豔起來,呼吸開始沉悶,那洗漱後再度粉嫩起來的小舌頭繼續進發,沿著大腿根緩緩的向前,夏瑩嬌喘出聲,放浪的嘶吼,“噗嗤”熟悉的情景再度重演,從陰戶裡濺出來的愛液直接噴了楚楚一臉,楚楚雙手托起,抱住那苗條骨感的美臀,如願以償,再次把舌頭伸進那團毛絨絨的溼潤裡,夏瑩開始瘋狂,不斷的愛撫搓揉著陰蒂,讓楚楚的舌頭在陰道里面給她助攻。

她知道,有了這樣循序漸進的積累和刺激,待會。

會尿的很多很多,像火山爆發一樣,一定會灑滿她的臉。

一想到她還會張開嘴去接住並喝下那些尿,她就興奮到身體扭曲。

楚楚的腦袋在胯間開始抽送起來,舌尖抵在那團火熱裡不斷的輸送快感,快來了!夏瑩的嬌喘又變成了好似窒息一般的沉悶嘶吼,終於,那段激烈無比的尿意和高潮一併來襲。

“噗嗤!”

“嗯啊!”一聲長長的呻吟,夏瑩迅速的扭腰向前一頂,楚楚的臉被頂了出去,但隨即那團火熱已經再度貼上,對著自己的臉捂悶下來,幾乎是同時,噴濺的尿液伴隨著高潮的汁液一併噴灑而出,是夏瑩故意的,她感覺快要憋炸掉的膀胱一陣收縮,而那渾濁金黃色的尿液,好像高壓強的水槍一般,噗嗤噗嗤的尿柱狂噴而下,楚楚連忙張開嘴,迎接著,湍急的尿液,在嘴唇上濺射開來,果然,一瞬間就灑滿了整張臉。

第二十四章

入夜了,高檔的小區綠化帶里居然出現了蟬鳴。

很夏天的夏天呢。

但炙熱依舊籠罩著,白日的高溫始終沒有冷卻下來,尤其是沉悶又昏暗的閣樓裡,沒有空調,偌大的空間彷彿蒸籠一般,就連瓷磚都被溫度腐蝕了一樣,李秀英就躺在地板上,痠軟無力的身體就沉浸在燥熱之中。

凌亂的頭髮被浸泡後開始結痂了,是嘔吐的過程中滴落在頭髮上的那些液體凝固後的樣子,而臉上彷彿被塗抹上了一層厚厚的漿糊,無數次被汗水浸泡,再緩緩的乾涸,凌家講究又奢華,偏偏所處的這處閣樓的偏角里,骯髒又雜亂,空氣裡還有一股酸酸的腐朽味道,李秀英不知道那氣味的源頭究竟是來自於自身還是周遭的環境,幾次嘗試著想要掙扎卻無濟於事。

她被四肢捆綁著以大字型躺在地板上,後背上明顯的已經黏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緊緊紮在手腕和腳腕上的麻繩被繃直並固定在兩邊的牆壁上,李秀英也不清楚為什麼凌家會有這樣的地方,從下午見識到的那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搖椅和馬桶,還有此時捆綁在四肢上的麻繩,牆壁上特製的勾型掛角,似乎這個繁華的別墅裡有一些專門為了囚禁和虐待人而準備的東西。

其實這樣的囚禁遠比直接的折磨虐待更熬人。

除了蟬叫就是詭異的靜謐,恍惚的視線,只有一丁點淺淺的夜色從不遠處的小折窗裡流進來,那腐朽的味道開始漸漸的和身上的腥臊味道融合,尤其是這樣高溫的夏夜,彷彿置身在最骯髒的女廁所裡一般,難以動彈,不敢呼喊,剩下的只有無人問津的詭異和黑暗。

腦子昏昏沉沉的,愈發的不安了。

所以那陣高跟的踩踏聲響起的時候,李秀英猛然驚醒一般,又開始掙扎起來。

很顯然,那腳步聲是直奔她而來的。

更顯然,此時出現的除去那個把她拖行上來的保姆,就只有翁玲了。

晚宴的時候興許是某種另類的情緒心理作祟,翁玲喝的有點多了,下午的酒勁又緩衝到晚上,身體更輕鬆了,要飛起來一樣,所以步伐也跟著輕快起來,恨天高的純白色高跟不斷的敲打著地板,一聲一聲,格外清脆。她知道有隻母狗在閣樓上等她,一路走上來的時候,那雍容華貴的禮裙被粗暴的扯下,肌膚勝雪,如玉般無暇,醉意朦朧的雙眼裡開始瀰漫起特有的殘忍和新奇。裙襬脫落的時候,黑白分明,那雪白的大腿上,黑色絲襪的蕾絲邊格外性感,波濤洶湧的雙乳上,竟是貼了一對無比前衛的黑色乳貼,能駕馭那樣的吊帶抹胸,翁玲從來不需要所謂的硅膠或者隱形內衣,她足夠豐滿,乳型也足夠挺拔,沒有一絲下垂,而此時那對大白兔一樣晃動的乳房在乳貼下隨著腳步晃動,春光無限,風情萬種。

看到了,被捆綁躺在地板上的李秀英,翁玲的嘴角泛起貪婪的笑容,步伐反而放慢了,故意扭著腰,邁著貓步,向呼吸也跟著激烈起來的李秀英款款走去。

“玲。玲姐!”抬頭時,李秀英叫出聲。

翁玲帶著笑意卻懶得去搭理她,其實她討厭這個女人已經很久了,若不是丈夫執意念著和她那個死去丈夫的舊情一直要求兩家來往,這種無能又懦弱的女人,真的給她舔鞋都不配,說的那些羞辱的話,不是故意而為,而是她的本意。她伸出腳,已經髒掉的鞋底踏上李秀英的臉,既可以堵住她的嘴省的聽她聒噪,也可以享受把她的臉踩在腳底的樂趣,對踩臉這種事情,翁玲向來樂此不疲,那張面目可恥的下賤嘴臉,就需要用沾滿灰塵的鞋底踩上去,再用力的蹂躪,碾踏,讓她知道自己有多卑微下賤,下賤到還比不上鞋底的灰塵,下賤到就連用嘴巴舔舐自己的鞋底都是施捨。

腳下傳來一陣嗚咽,繃直的麻繩開始掙動起來,李秀英難受起來,昏暗的視線裡,雖然看不到那張臉被自己踩到變形痛苦的模樣,但翁玲知道,她一定急壞了,悶熱潮溼而又充滿噁心氣味的閣樓上,漫長的等待後,就要接受自己的羞辱和踐踏,這樣的女人就該被這樣對待,她在積聚著快感,而那些快感最終會轉變成身體上的變化,讓膀胱到尿道都跟著興奮起來,那些喝下的酒經過腸胃,發酵,再被轉變成尿液,最後就會痛快的尿在她的嘴裡。

“賤貨!這裡很適合你啊,像下水道一樣,惡臭又陰暗。”翁玲冷笑著,不斷的扭動腳腕,性之所至,在腳底的嗚咽漸漸低沉下來後,純白色的高跟鞋忽然轉移了目標,對著乳房碾踏下去,李秀英當然想不到還會遭受這樣的對待,被踩的歪斜發麻的嘴角忽然撅起,因為那隻高跟鞋已經對著她的乳房碾踏下去,一瞬間,狹窄的鞋底完全的碾上乳頭,一踩而下,躺下後更顯得有些乾癟的乳房瞬間被踩到癟平,鋒利的鞋跟刺入乳下的肌膚,深陷,然後傳來劇痛,“呃,呃呃!啊啊!”乾燥的嗓子裡發出嘶啞無比的慘叫聲。

“渴嗎?母狗?”翁玲用力踩著,忽然問出一句。

“玲姐!疼!放過我吧!我留下來伺候您!但,但別再折磨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李秀英又一

次淪陷。

“哦?”高跟停頓下來,翁玲歪著腦袋低頭打量一眼,昏暗裡,勉強可見的李秀英的臉,已經完全褶皺起來,眼角的淚水也在不斷的滑落,但隨即身形一縱,李秀英“嗚”得一哼,翁玲的身體再次殘忍的踏上她的胸口,是整個身體,修長勻稱的黑絲美腿一邊一隻,踏住她的雙乳,最痛的還是那誇張的鞋跟,像針扎一般,李秀英疼到窒息,疼到哽咽,翁玲的身體對於此時的她來說無異於泰山壓頂般的摧殘,敏感的乳房遭受的是滅頂之災,慘叫中翁玲提高了嗓音:“我問你渴不渴!”

李秀英咬著牙,臉痛到變形,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乳房在那雙雪白的漆皮高跟下徹底癟平下去,再被那鞋底不斷的搓揉,摩擦著傳來劇痛,點頭又搖頭,好似難產一般,被捆綁的雙手不斷的拉扯著,渾身抽搐。

“渴不渴!”翁玲失去耐性了,開始抬起單腳,“砰砰”高跟鞋開始連續抬起,對著那柔軟的脂肪一腳一腳的跺下,雪白的肌膚上瞬間多出多出坑坑巴巴的鞋跟印,而被汗水沾溼的乳房上也沾染上鞋底的灰塵,每一腳跺下,她的臉就會跟著收縮,一連著幾腳,乳房似乎失去彈性一般,一陣鼓鼓囊囊的蠕動聲音,翁玲暴躁的如同魑魅,李秀英的臉色也由慘白憋到發紫,終於猛然反應過來,張嘴顫抖道:“渴!我渴!玲姐!”

“呵!”翁玲眉毛輕輕一挑,抬到一半的高跟鞋這才緩緩落下。然後對著腦袋旁的地板踩了下去,咯噔咯噔兩聲,胯下對準了那張已經慘無人色的臉,再緩緩的蹲下,原本就飽滿豐腴的翹臀,也跟著翹起,勾勒出更恢弘的弧度,靚麗的膚色,圓滾滾的嫩肉,內褲翻起時,邊角蜷縮的陰毛也徹底的解放張揚出來,粉嫩處,溼潤到了極點,尿意充足,尿道腫脹,整個排洩口都興奮的僵硬著,最主要的是,胯下接著那張臉,讓人厭惡又忍不住想要去蹂躪的臉,翁玲慵懶而愜意的呻吟一聲,陰道間開始漸漸的泛起金黃色的水澤,微張的唇口又是一陣蠕動,緊接著,忽然提高了嗓音冷哼一聲。

“該喝茶了,母狗!”

第二十五章

喝酒之後的尿意是足夠充足的,翁玲低頭看著胯下那張臉,和下午用的馬桶便器不同,這次更直接,可以帶來很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其實剛蹲下來的時候就聞到那股腥臊味了,尤其是在這樣悶熱如蒸籠一樣的閣樓裡,那種不好的氣味無處遁形,會被髮酵到極致,讓醜陋更加醜陋,正如口中說的,在翁玲眼裡,人本就是有尊卑的,尤其是李秀英這樣的女人,就該呆在這種地方,陰暗,腐朽,狹窄,然後再被高貴如她,踩在高跟鞋底下,變成最下賤的東西。

至於在她臉上撒尿,那就是本能,李秀英和馬桶沒有區別,她就是那樣的貨色,她的嘴,除了被踩踏,同樣適合接尿。看啊,她臉上流露著的是痛苦,卻又主動的微微抬起腦袋,把臉湊過來了,酒精讓敏感度降低了很多,但還是清晰的感覺到從私處下冒上來的那股火熱,當然還有更加濃郁的腥臊,那張讓人鄙夷的臉,張開嘴湊了上來,無限靠近自己的尿道口,那凝結著不知名的液體從而褶皺結痂的頭髮,臉上塗抹著的一層噁心的黏液,一切都在證明這個女人是何等的下賤。

沉默中,翁玲興奮起

來,其實從第一次強迫著李秀英下跪開始,她就想過,總會等來這一天。那臉上下賤惡臭的熱氣還在不斷沖刷著自己的陰戶,微微顫抖的嘴唇似乎隨時能觸碰到自己的下體,整片胯間都開始興奮起來,不止是尿意,還有種更澎湃的快感在裡面,就好像,在她嘴裡撒尿是種恩賜一般。

“唰!”當尿液激射出來的時候,胯下陡然傳來的被尿液嗆到的沉悶咳嗽聲才能證明原來那還是一條活著的生命,翁玲難得得發出一聲嬌喘,隨即就聽到,那湍急又濃郁的尿液洶湧的沖刷進嘴裡的聲音,咕嘟咕嘟,沒有擊打在馬桶壁的瓷磚上的那種清脆的響聲,但更動聽,那是尿液沖刷進口腔裡,在血肉裡激盪,在口腔裡積聚,然後順著她的喉嚨漸漸積聚的聲音。不由深深的胡出一口氣,尿道在不斷的鼓起,擴張著把更多的尿液噴向那張嘴,這次李秀英接的特別好,甚至沒有半點側漏,翁玲甚至破例的沒有在意她的嘴唇會不經意的刮到自己的陰唇,原本,那張嘴,除了舔鞋,喝尿,是沒有資格觸碰她的身體的,但是現在她很興奮,也很滿意,這依舊是賞賜。悶躁的空氣漸漸的讓身體也躁動起來,不斷的排洩中,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來,晚上喝的是香檳,因為貪杯,那甜甜的好似飲料一樣的液體被喝了很多很多,所以這第一泡尿異常的持久,翁玲聽到了胯下傳來的喉嚨拼命蠕動吞嚥的聲音,太順利了,快要尿完了,就是那麼湊巧,胯下忽然“咕哇”一聲,似乎是沒能及時的吞嚥下去,尿液從嘴角里溢出來的聲音,低頭一看,果然,李秀英瞪圓了雙眼,表情有點猙獰起來,雙頰明顯的鼓起來了,似乎吞嚥的很辛苦的樣子,翁玲皺了皺眉,卻又興奮滿滿的舔了舔嘴唇,默默用力,最後的尿液不再對準嘴巴,而是沿著鼻樑眼睛,一路沖刷澆灌下去。

“嗚嗚嗚!”胯下的腦袋開始搖晃起來,同時傳來一陣陣的嗚咽聲,那張本就沾滿了汙垢和黏膩的臉,又一次的被新鮮的尿液沖刷著,嗆到鼻子裡,流進眼睛裡,辛苦的忍耐著,再四處流下。最後一滴尿,圓滿的落在她的臉上,翁玲並不急著起身,而是重新低下頭去俯視,隱約可以看到嘴裡滿滿的尿液,李秀英的臉痛苦起來,含著那些尿液不斷的打嗝,難以吞嚥下去的感覺,翁玲眯了眯眼,挑眉調笑道:“好喝嗎?臭馬桶?你上輩子故意就是個馬桶吧,哦不對,馬桶還能沖刷,你應該是個夜壺,尿得你滿肚子都是的那種,呵呵,快點,喝下去,香檳味的尿,我知道你喜歡。”羞辱似乎奏效了,李秀英的臉一陣褶皺,被捆綁著的身體一陣向上弓起,猛得“咕嚕”一口,嘴角又有尿溢出來,最後那一下吞嚥,似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然後,又連續打著嗝,閉上眼一陣失魂落魄,翁玲全程俯視著,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欣賞這樣的畫面了,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重新睜開眼的李秀英,頂著那滿臉的尿液,眼神一陣恍惚後,最終視線在懸在臉正上方的私處停留下來,那是翁玲的私處,剛尿過的私處,溼漉漉的陰道口,還有微張的陰唇,晶瑩欲滴,猛得一伸脖子,剛嚥下尿液的嘴就對著那處縫隙舔了上去。

“啊!”翁玲一驚,觸電一般站起,但還是被舔到了,那粘稠骯髒的

臉,還有剛接過尿的嘴巴,舔到了她的陰戶,那淺嘗輒止的嘴唇觸碰上敏感私處帶來的些許快感並沒有讓她開心,而是。憤怒,一張臉在簡短的錯愕之後瞬間猙獰到極點,“下賤的東西!誰允許你碰我的身體的!”冰冷到極點的語調,帶著火一般的憤怒,若不是修養極好,也許當場就會失聲尖叫起來了吧,於是,那隻白色的高跟鞋,憤憤然的抬起,跺向那張迅速驚恐起來的臉。

“玲姐!不要!我只是想伺候。啊啊!”狹窄的閣樓裡瞬間響起淒厲異常的慘叫。

那隻高跟鞋的鞋底,在連續殘忍而兇狠的跺在李秀英的臉上後,翁玲的臉上的怒意漸漸消退下來,但並不代表,她消氣了,面色沉到了谷底,光鮮到比那張臉還要亮麗幾分的純白漆皮高跟就橫跨著李秀英的臉,再對著那張嘴,狠狠的踏下,碾住,連著嘴唇牙齒,死死的碾動起來。

“你配嗎?你那張嘴配嗎!配碰我的身體嗎!你那張嘴是擦鞋布,是馬桶!懂嗎!”並不高亢的聲音裡卻充滿了鄙夷和尖銳,大聲辱罵是砍刀,刀刀見血,而這樣尖細的羞辱是銀針,針針入肉,甚至可以刺入心臟。李秀英的瞳孔痛到暴突而起,被鞋底碾住的嘴角漸漸的被碾破,流出鮮血,而翁玲還在繼續著,發洩著被侵犯的怒火。

看到她再次流淚了,呼吸已經紊亂起來的翁玲才緩緩的放下腳,嘴唇破了,可以想象到,是被那冰冷的鞋底碾到牙齒上,狠狠的搓揉,擠壓,然後被牙齒磕破,那是怎樣的踩踏和痛苦,李秀英頭髮凌亂,滿臉淚水,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無助的看向翁玲,翁玲深深的呼吸,臉色終於重新歸為平淡,但依舊忍不住咬牙蹦出兩個字:“下賤!”當恢復平靜的時候,才發現胯間依舊在腫脹興奮著,其實,玩弄這樣的賤貨,最主要的是在過程,沉吟片刻後,翁玲緩緩的轉身離去,李秀英舔著嘴角上的鮮血,聽著那離去的踩踏聲,原本應該是輕鬆下來的臉上卻重新泛起焦急,她承認了,就算被如此痛苦的踩踏羞辱,她內心是喜歡的。嘴唇像是被塗了一層辣椒一樣火辣辣的灼燒著,那充斥在嘴裡和口腔之間的,是那尿液的味道,新鮮的尿液,剛才那個高貴的女人一臉戲謔的注視下,在她嘴裡撒下來的尿液。

翁玲自然不會注意到,那地板上順著李秀英的雙腿間流下來的液體,其實不僅僅是悶熱帶來的汗水,還有,因為興奮而滲透出來的分泌和愛液。

所以當翁玲重新拿著一隻奇怪的玩具再次出現的時候,李秀英的眼裡泛起驚喜和期待,迫切的抬頭看向依舊滿臉冰冷的翁玲,也看到了手裡那隻奇怪的玩具,那是一隻硅膠玩具,女性自慰品。沒有言語,只是翁玲的眼神熱烈起來,蹲下後,粗暴的那隻硅膠陽具塞入李秀英的嘴裡,兩邊的皮套套弄上後腦後徹底的固定住,然後重新跨開腿,對著她的臉坐了下來,當然,對準的是她嘴裡被固定並向上豎起的硅膠陽具,有錢人的世界充滿情趣,就連這樣的玩具都是那麼的逼真,當喉嚨被塞入的硅膠陽具的末端抵到瘙癢起來的時候,破裂的嘴唇也被玩具那塑料的底座壓迫著刺痛起來,但李秀英的眼神卻在升溫,她親眼看著,翁玲那高傲而又直接的俯視,還有那微張的陰唇,抵到陽具的頂端,發出輕

微的攪動聲音,再緩緩下沉,下沉,最終張開,包裹住那隻玩具的頂端,向下,吞噬,不斷的擠壓著,有液體流下來了,順著那硅膠的表面下滑,落在臉上,並沒有做到底,翁玲已經微微的蹙眉,看得出來,那樣尺寸的玩具還是有些粗大了,但愛液更多了,不斷的潤滑著,翁玲淺淺的發出呻吟,又扭動幾下後,沉沉的呼喚一聲:“保姆!”

沒多久身後就傳來腳步聲,同樣帶著玩具來的保姆,透過折窗的光亮看到那副香豔刺激的畫面也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嗓子。

幾乎裸體的女主人,騎在赤身裸體的女人臉上,私處已經被那嘴裡的陽具插入,包裹著蕾絲黑絲的雙腿踩著雪白的高跟在緩緩的動作著,比起直接的口舌伺候,騎在她臉上馳騁,姦淫她的嘴,有了那硅膠玩具的介入,羞辱感似乎更濃了,那個下賤的女人完全被當成了工具了啊,“玩爛她的騷穴!”翁玲忽然停住動作,扭頭輕輕呼喚一聲,保姆連忙走上來,“嗡嗡”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被臉上的豐腴身體擋住視線的李秀英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偏偏被大字型捆綁起來的雙腿,沒有併攏的餘地,所以當那隻毛絨絨的像藤鞭又像毛撣一樣的玩具伸入雙腿間的時候,被玩具插滿嘴的李秀英陡然皺眉大聲嗚咽起來。

與此同時,噗嗤一聲,翁玲舒爽的長吐出一口氣,頂入一半的硅膠陽具,被連根沒入。

第二十六章

“喂,喂?仙兒,你在聽嗎。”

“說。”

“仙兒,你為什麼不去參加輔導班啊?”

“不是剛好嗎,沒人去打擾你和夏老師了。”

“。可是,仙兒我們已經好久沒見面了,我想你。”

“呵,凌楚楚,裝什麼裝啊,你想我?你巴不得見不到我吧!不過,我很想知道,你和夏老師到底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也,也沒有啦,我只是單純的崇拜夏老師而已啊。”

“崇拜到,要學只哈巴狗一樣去給人舔腳?”

“啊!你,仙兒。你別這麼說啦,而且,而且你不是。你不是也。”

“我怎麼了?凌楚楚,現在是在跟我抱怨嗎?不高興和我在一起,那就不在一起啊!”

“別!別別!仙兒,哎呦,我只是想你了,想和你說說話啊。”

“你真的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嗎?凌楚楚?從你背叛我那一刻開始,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了!”

“仙兒!你為什麼每次都說是背叛啊!我和你永遠都是最好的朋友!夏老師,夏老師不一樣,真的不一樣的!”電話那頭又隱約傳來了哭腔和焦急。

“有什麼不一樣的,除了我,沒人可以欺負你,沒人可以和你做那些事情!而且,我知道是你主動的!那天明明就是你自己去舔夏老師的高跟鞋的!那個女人比我成熟比我漂亮是嗎,所以你就是背叛我了,不是嗎!”宋銀仙的語氣再度冰冷起來,話音結束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用力點!深一點!”

“什麼?仙兒,你在說什麼?”

“你管我說什麼,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就掛了,還有,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我聽到你的聲音覺得噁心!”

“。仙兒,我真的不能沒有你的,你真的,真的是我。哎呦,我心裡真的只有你這一個好朋友啊。”

電話裡忽然一陣沉默,隨後,漸漸的傳來宋銀仙沉重起來的喘息聲,楚楚的表情呆滯了片刻後,隱

約感覺到了什麼,小臉很快就紅了起來,但又覺得莫名的落寞:“仙兒,你在幹嘛?”

“要不換個方式吧。”電話那頭,宋銀仙的聲音又漸漸響起,語氣有點古怪,急促,卻又充滿了興奮:“做朋友,你已經沒資格了凌楚楚,做我的狗吧,那種只會下跪,搖尾乞憐的狗,怎麼樣?嘶嘶!”又是一陣急促的停頓,隨即又補充道:“最下賤最沒有尊嚴的狗!飼養的畜生!這樣,以後我的小狗去找別的人玩耍了,我也不會覺得生氣了,你說呢?”

“仙兒!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楚楚的哭腔越來越明顯了。

“怎麼了?其實以前就是如此吧,你做的那些事情,和狗有什麼區別?什麼女生會跪下來給我口交,給我舔到高潮,還會喝我的尿,吃我的襪子?以後也是這樣啊,只不過按照你做的事情給你安上一個更合適的身份而已,不是嗎?”宋銀仙的聲音漸漸沙啞起來,充滿戲謔,當然,還夾雜著吞噎和停頓。

電話那頭徹底的寂靜下來,宋銀仙可以想象到,此時的凌楚楚臉上,流露出來的難過和糾結,心中一陣陣的刺激舒爽,忍不住更用力的夾了夾腿,把雙腿間的那隻腦袋,夾的更用力了,似乎是感受到了宋銀仙的意思,那貼在陰戶裡的舌頭,更用力的鑽了進去,已經一片溼潤絲滑中,舌尖暢通無阻的深入,輕輕一吮吸,大口的汁液噴濺出來。而宋銀仙緊緊的抓住手機,她知道,就在這段美妙的時間裡,楚楚很快就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仙兒,如果真的,真的做。做你。”

“狗!做我腳下的狗!養的狗!”私處的快感讓宋銀仙有點壓制不住嬌喘出來的衝動了,立即補充著。

“。啊!是,做你的狗。”楚楚的聲音越來越小了,但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那你以後還是會和楚楚在一起的,會和楚楚永遠在一起的,是嗎。”

“對,是的,呵呵。”宋銀仙忍不住緩緩的伸直了身體,胯間被夾著的腦袋也順勢趴倒下去,毛絨絨的陰毛間露出來的那雙眼睛一陣閃爍猶豫後,重新縮回去,專心致志的舔舐起來,舌尖開始衝擊了,在已經氾濫的粉嫩陰道口,一次次的伸直插入。

“好,我答應你,仙兒!”

“仙兒?你還應該叫仙兒嗎?叫主人!叫我的好主人!”宋銀仙的神情張揚起來,雙眼炯炯出神,忍不住又死死的箍了箍胯間的腦袋,踉蹌在胯間的身體開始掙扎起來,窒息的憋悶中,腦袋開始被迫的扭動起來。

“。主,主人!”楚楚終於還是說出了口,在咄咄逼人的催促下,感覺臉一陣的發燙,雙腿也不自然的併攏收緊。

“哈哈哈!”電話那頭立即響起愉悅而嘲弄的嬉笑聲。

“那,那主人再見。”

“嘟嘟嘟。”電話隨即就被掛斷了,宋銀仙迅速的丟掉手機,一翻身,原本被夾在胯間掙扎的腦袋終於解脫,劇烈喘息著躺倒在床上,表情難堪到了極點:“銀仙!你不可以對楚楚那樣的!你不可以的!你翁阿姨知道了。”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嗎!李秀英!”宋銀仙的表情迅速的猙獰起來,她現在心情很好,不想要被打斷,於是,下一秒她就狠狠的壓了下去,那已經被舔的溼淋淋一直在滴水的私處,散發著的不止是年輕女孩的分泌味道,還有那被舔舐中留下的唾液的腥

味,還有被內褲捂悶了好久之後的一點點難聞的腥味,但宋銀仙不介意,她知道,胯下的女人李秀英更不會介意,相反,也許她更喜歡這樣的味道吧,帶著多嘴的懲罰,她狠狠的把臀部撅起,然後一下又一下的重新把私處夯砸上她的臉:“多嘴!讓你喜歡多嘴!讓你多嘴!舔啊!用力舔!讓我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厲害!舔!嘶嘶!啊啊啊!”

。

與此同時,凌家別墅二樓的主臥裡,一個穿著睡袍的女人倚靠在床邊,而手裡拿著的,是一隻還未掛起的固定電話,這隻電話和樓底下女兒經常用的固定電話是連同的,因為管教嚴格,哪怕如今的手機已經成為了高中生必不可少的生活品,凌楚楚也很少被允許使用手機,也就是說,那段通話,一字不差的落入了女人的耳中。

女人的臉沉的有點可怕。

其實早就發現女兒的異樣了,向來乖巧的她,居然無視自己的命令一次又一次的晚歸,而每次都是以輔導功課為理由,自己的女兒什麼成績自己很清楚,需要輔導嗎?參加那個輔導班,也只是正常的流程而已,而現在。

翁玲緩緩的嘆了口氣,看了看窗外。

“保姆?”沉默許久後終於冷冷叫了一聲。

“在呢,太太!”跪在床邊的保姆立即抬頭應聲,滿臉的諂媚,討好,還有敬畏。

翁玲扣了扣手指,把伸直並搭在床沿的腿伸了下去,睡袍下,那雙沒有一絲瑕疵的美腿即使沒有絲襪的包裹,依舊勻稱纖細,美的發亮,塗抹著指甲油的腳趾頭整齊的排列著,飽滿而精緻,愛穿高跟鞋的女人總是會有老繭和死皮,但這雙腳彷彿得天獨厚一般,晶瑩粉嫩的如同少女一般,但長在翁玲這樣的女人身上,就顯得出奇的誘惑而迷人了。

“舔。”一聲令下,保姆對著腳趾吮吸上來,口腔的溫熱和細膩,讓翁玲在腳趾被柔軟的嘴唇吞裹的一瞬間微微的閉上眼睛,呼出一口氣:“保姆,我很嚴厲嗎?”正在舔弄腳趾的保姆臉色一變,有點驚恐道:“沒,沒有,太太!在我眼裡,您是最好的太太!最好的主人!”

看樣子,自己真的很強勢呢,就連隨意的一句話,都讓保姆成了驚弓之鳥。

於是,翁玲又問出一句話,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那,你有女兒嗎?”

第二十七章

最後一節課的鈴聲又響起了。

楚楚的表情開始期待起來,果然,當同學們都陸陸續續走出教室的時候,她看到了出現在窗邊的那個漂亮身影,夏老師,今天特意披散著長髮,風一吹,被風吹佛起的髮絲在臉上輕輕盪漾,美的像仙女兒一樣。

已經有同學投來羨慕的眼神了。

而夏老師也對著自己招了招手。

心有靈犀的相視一笑。

夏瑩一直都很喜歡被伺候被崇拜的感覺,更主要的是,同樣作為女生的楚楚會讓她沒有一絲的負罪感,一個小女孩和一個大女孩之間的秘密,有時候純粹的像山泉水一樣清澈,有時候又旖旎得像伏特加一樣醉人。

打開盒飯的時候,感覺那個小東西已經爬到桌子下面去了,腳背上癢癢的,有股熱氣不斷的哈過來,夏瑩搖了搖頭,俯身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已經迫不及待抱住自己的高跟鞋舔舐起來的楚楚:“小壞蛋!就那麼著急啊!”楚楚立馬就紅了臉,一臉窘迫的縮了回去,吃癟的可愛模樣讓夏瑩忍俊不禁

,緩緩起身,不動聲色的拉起了窗簾並鎖上了門。

雖然這會兒是午飯時間,但總要謹慎一些,保護自己,也保護楚楚。

一大一小似乎都對這間老舊的辦公室情有獨鍾。

那是一切開始的地方呢,雖然不夠寬敞,還特別的悶熱,但就是在這裡,那個小丫頭偷偷舔了自己的高跟鞋,從小到大都名列前茅但卻循序漸進,雖然出眾但卻從未離經叛道過的夏瑩,有點愛上這種感覺了,在教室辦公室裡做這樣的事情,似乎真的有點特立獨行和打破教條的快感。

女為悅己者容,但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小女孩而更加熱衷打扮起來。

因為那個女孩子眼睛裡,滿滿的都是自己啊。那樣的崇拜和敬仰,既乾淨又複雜,讓人忍不住小鹿亂撞,讓人忍不住心亂如麻也讓人慾罷不能。再坐回去的時候,夏瑩故意不說,卻又驚喜的發現,楚楚更大膽了,居然主動的躺了下來,而那張充滿期待的臉,居然已經伸到了自己椅子的下方,“不嫌髒!”忍不住笑罵一聲,楚楚也討好的跟著傻笑,夏瑩明白她的意思,都這樣主動了,那自己又何樂不為呢。

打開準備好的盒飯,而桌下,那隻腳也順勢輕輕的踏上了故意伸出來的那張臉,腳底的一陣柔軟讓夏瑩心神盪漾起來,今天穿著的是一雙鞋面上鑲嵌著好看的蝴蝶結的淺口尖頭小皮鞋,跟不高,但卻可以踩踏的更加放心,不用擔心鞋跟會弄傷腳底的臉,總而言之,那樣漂亮的絲腳,穿什麼樣的鞋都會漂亮吧,現在腳上的這雙也不例外,青春靚麗,皮革鋥亮,尖尖的頭,淺淺的卸鞋口依舊可以裸露出大半片細膩的腳背,米白色本就百搭,可要是配上那麼一雙修長纖細的黑絲美腿,那就美不勝收了,鞋底一定是髒的,但已經感覺到那軟軟的小舌頭伸出來了,在輕輕的舔自己的鞋底,夏瑩用力吞嚥下一口飯菜,臉上漸漸的泛起惡作劇一樣的笑容,空閒著的另一隻腳,順勢踏上楚楚軟軟的胸口。

“嗯,嗯啊。”於是桌下立即傳來淺淺的呻吟聲,夏瑩知道楚楚鍾愛自己的那雙腳,更知道,那夾雜著本能的喘息的呻吟裡其實就是享受的表現,所以腳上忍不住緩緩施力,那可是一個小女孩還未發育成熟的乳房啊,腳踩上去的時候,說不出的刺激,果然,鞋底的舌尖舔舐的更加賣力了,腳腕也被抓住了,楚楚那麼快就入戲了,不用看也知道,腳底下那張臉在舔舐鞋底的時候,一定是滿臉的陶醉。夏瑩慢慢咀嚼著嘴裡的食物,故意把身體抵上桌子不去看腳底,但不知不覺間,腳上又用力了,抓住腳腕捧著自己鞋的手也跟著攥緊了,淺淺的呻吟變成了激烈的喘息,楚楚不斷的發出悶哼,可依舊把臉死死的埋在腳底,任由踏在臉上的皮鞋碾踏著,再一次次的伸出舌尖,去掃蕩鞋邊,鞋底以及一切舌頭能觸及到的地方,嘴唇和舌頭又變得黑不溜秋的了,飯盒的飯菜才進行到第二口,夏瑩並不著急,又夾起一筷子,細嚼慢嚥,跺在乳房上踩踏的美腿朝著踩在臉上的右腳一搭,順勢翹起了二郎腿,“啊!”腳底傳來楚楚的一聲驚叫,夏瑩忍不住嘴角揚起,小壞蛋,知道疼了吧。

那軟軟的小舌頭,直接被鞋底碾踏著貼在了嘴唇上,夏瑩故意使壞,在她的臉上翹起二郎腿還不夠,

又重重的碾動踩在臉上的腳跟,來回旋轉了幾下,“嗚嗚!”終於拽在腳腕上的手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腳背,這是求饒了,“嘻嘻!”夏瑩故意不松腳,卻挪動著皮鞋,緩緩移動,碾上那小小的鼻樑,腳掌位置的鞋底,又對著剛擺脫了痛苦的嘴,一踏而下!“嗚嗚嗚!”腳底的掙扎開始激烈起來,而夏瑩感覺到,雙腿間的火熱也在騰騰的竄起,戀戀不捨的又連續碾了幾下,終於順勢向後一仰,把腳從楚楚的臉上縮了回來,低頭去看的,已經爬起來跪好並看向自己的那張乾淨的小臉已經灰頭土臉了。

“嗚嗚”楚楚的眼有點泛紅了,卻依舊一臉的期待表情,很顯然,她其實並不拒絕夏瑩的惡作劇和故意拖拉的踩踏,粉嘟嘟的小臉,印著自己的鞋印,還有汙垢,又白又黑又紫的,像個小花貓一樣,夏瑩挑眉嬌笑:“誰讓你自己把臉伸過來的,找踩!小壞蛋!”楚楚又是嘻嘻一笑,而夏瑩視線陡然在飯盒上停留了一下,又想起了新的花樣,伸手夾起一塊紅燒肉,嗯,自己相當注意身體,這塊肉,就該讓正在長身體的小女孩吃吧。

挑著筷子伸了下去,在楚楚的面前輕輕晃了晃,筷子一鬆,肉掉了下去,落在地上。楚楚在某些時候有點笨笨的,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夏瑩故意放開翹著的二郎腿,把那隻漂亮的米白色皮鞋踏過去,碾上那塊肉,楚楚才反應過來,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更諂媚又示好的俯下身去,用舌頭輕輕舔了幾口鞋面,這才張嘴:“老師,我想吃肉。”

“可是,那可是腳底下的肉,被老師踩過了喲,不乾淨呢。”夏瑩忍住笑意,感覺胯間的火熱在逼近最敏感的部位。

“就是被老師踩過的肉,才更好吃啊。”這個小女孩難得說了一句很會討好人的話。

“好吧,咯咯。”當那張臉重新期待無比的靠下去,貼上自己的鞋面的時候,夏瑩又故意的重重碾了幾下,鞋底傳來一陣那塊肉被碾爛的聲音,隨後一抬腳,地面上的肉被踩的有點扁了,表面上是格外明顯的汙垢,而楚楚卻一臉鄭重其事,伸出舌頭,整張臉貼到地面上後,舌頭有點笨拙起來,來回捲動了幾下,都沒能把塊肉挑進嘴裡,最後才反應過來,抿住嘴巴一吸,滋溜一聲吸了進去,然後嘿嘿傻笑著,一邊咀嚼一邊抬頭看向夏瑩。

夏瑩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是惹人愛的小笨蛋啊。

不多踩你幾下,怕你滿足哦,嘻嘻。於是,重新翹起懸在半空的米白色小皮鞋又故意挑了挑,像勾引一般,楚楚立即就把臉伸了過來,含住鞋尖輕輕吮吸起來,嗯,夏瑩有點忍不住了,讓楚楚咬住鞋尖,把腳從鞋巢裡脫了出來。

“要有心理準備哦,這雙皮鞋有點捂腳,可能,會有點味道的。”這樣的話,反而讓楚楚表情微妙起來,果然,一股熱氣吹在臉上,還有一股酸酸的味道,那雙皮鞋尺碼稍微有點小了,脫出來的時候,說不出的享受,夏瑩輕輕扭動腳趾,撐開已經有點潮溼的黑色絲襪,而那股帶著皮革味道的酸味,卻讓楚楚更加如痴如醉,這次,不等夏瑩命令,那張小嘴已經含了上去。

“啊!”倒是讓夏瑩忍不住嬌喘一聲,那腳趾間傳來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扭動腳掌,憐惜都被拋之腦後了,用力的扭動中,整片腳掌都順利的撐

開那小小的嘴巴插入了進去,楚楚的表情有點扭捏起來,含的很廢力,腮幫子被撐起了,但嘴巴里,小舌頭還在不斷的嘗試著舔動不安分的腳趾。

夏瑩淺淺的呻吟了一聲,暫且就先這樣吧,吃完飯再繼續。

她重新端起了飯盒,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絲腳被桌下的小女孩陶醉的含進嘴裡吮吸舔舐的畫面,一邊夾起筷子慢條斯理的進食,多麼舒暢愜意的人生體驗,等自己吃完了再把給她準備的那一份飯也拿出來,然後在她吃飯的時候,故意伸出腳去挑逗她,看她吃癟扭捏的羞澀模樣,也是很愉快的體驗呢。

夏瑩如是構想著。

如果不是那一陣敲門聲響起的話。

第二十八章

迅速的掏出紙巾讓楚楚擦了擦嘴,撣了撣渾身的泥土,夏瑩心跳加速起來,居然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門又“砰砰”響了兩聲,夏瑩的表情緊張起來,連忙應了一聲後,假裝鎮定得開了門,意外的表情呆滯了一下。

“夏老師。”來人抱著雙臂,神情說不出的玩味。

“是你啊,宋銀仙同學。”夏瑩表情有點不自在起來,說來好笑,自己一個老師居然被學生的眼神看得一陣心虛,這個女生,漂亮,高傲,就是似乎對每個人都會表現出敵意,很難親近,她的那些評價和所作所為夏瑩也很清楚,但更為主要的是,她很清楚,凌楚楚總是不經意的提到的那個好朋友,就是宋銀仙,也就是說,宋銀仙對凌楚楚做過的那些荒唐事情,她也很瞭解,可話說回來,她自己為人師表,不是同樣做了荒唐事情嗎。

儼然間有種正室見小三的荒唐喜劇感。

“仙,仙兒!你怎麼來了?”身後的楚楚更是一臉驚愕得叫出了聲。

宋銀仙嘴角輕揚,沒說話,抱著雙臂走了進來,接下來的一個動作,讓夏瑩微微皺眉,她把辦公室的門又重新鎖上了。但還是不想讓氣氛太過尷尬,主動調解道:“宋同學,怎麼沒有來參加輔導班,你成績很好,如果暑假裡再鞏固一下,對下個學期的學習會很有幫助的。”宋銀仙斜著眼看了過來,那眼神,看得夏瑩又是心裡咯噔一聲,顯然自己的開場白被自動過濾掉了。

“你們在幹嘛?”直接而簡單的一句問話。

凌楚楚表情扭捏起來,紅著臉低下頭不說話,那句話,其實就是在問她,夏瑩想上去解圍,但其實又有點期待,這兩個女孩子之間到底會發生什麼。說真的,宋銀仙也許比年輕時候的自己還要耀眼,不羈的人設,卻又保持著讓老師只能噤聲的優異成績,諸多光環加諸於身,也許很多的乖乖女,都曾經在心裡憧憬嚮往過宋銀仙這樣不拘一格又隨性自我的生活方式吧。更微妙的是,那白T恤牛仔短裙,就是最簡單的鄰家大女孩的打扮,偏偏那傲人的長腿上要裹上一雙過膝的黑絲,平底的白色小板鞋,氣場居然壓過了自己,走到凌楚楚面前,身高,氣質,完全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沒,沒幹嘛。”楚楚一臉心虛的向後挪了挪步子。

宋銀仙的臉湊了過去,冷不丁的一手伸出,捏住了楚楚的臉:“真的嗎?舌頭伸出來我看看?”“嗚嗚。”楚楚一陣皺眉,本能的想要掙脫,卻被宋銀仙捏的更用力,夏瑩欲言欲止,想上前幫忙,但剛揮出去的手臂還是停在了半空,因為楚楚的舌頭已經露出來了,髒兮兮的

,夏瑩表情糾結了一下,她有種預感,宋銀仙應該已經知道了什麼。

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讓夏瑩表情錯愕到了極點。

“忘記了昨晚說過的話了?見到主人,你就是這樣的?凌楚楚?”彎著腰俯下身也依舊高過楚楚一個頭頂的宋銀仙,漂亮的大眼睛光澤閃爍,表情有點嚇人,反觀楚楚,可憐的跟剛出生被捏著尾巴拎起來的小奶貓一般無助可憐。

主人,她自稱自己是主人,夏瑩莫名的躁動起來,那被驚嚇著縮回去的刺激感覺似乎又回來了。

“跪下!”一聲並不刺耳的冷喝,楚楚真的就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夏瑩本能的膝蓋跟著一軟,楚楚投來求救的眼神,被宋銀仙看在眼裡,於是,踏著帆布鞋的黑絲美腿陡然就抬起對著楚楚的腦袋踏了下去:“你在看什麼?覺得丟臉嗎?”

“啊,仙兒!別!”驚叫中,帆布鞋已經踏著楚楚的腦袋狠狠的砸向地面,沉悶的“砰”的一聲,那隻小腦袋,就這麼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而踏上後腦的腳,也更加用力得碾動了起來,夏瑩慌了神:“宋銀仙!你會弄傷她的,住手!”“是嗎?”宋銀仙並沒有縮回腳,楚楚嗚咽著,她卻踩踏的很輕鬆,繼而扭過頭,眼神沒有一絲畏懼,反而有些說不出的誘惑神色:“夏老師,難道你不喜歡她現在這幅樣子嗎?你怎麼知道,她不喜歡我這樣對她呢?”

夏瑩表情又呆滯了一下,其實,剛才她自己也不是做同樣的事情嗎,只不過,她溫柔一些而已。

“呵呵。”宋銀仙跟著轉身,冷笑一聲,岔開腿,一把扯著楚楚的馬尾提了上來,雙腿順勢一夾,楚楚“啊”的一聲悶叫,已經被宋銀仙騎上了脖子,很顯然,那麼嬌小的身體實在有點難以承受住宋銀仙的重量,被騎在胯下的身體,立即顫抖起來,全身都在顫抖,雙手本能的抱住宋銀仙架過來的雙腿,那雙杵地的帆布鞋,緩緩的踮起,然後懸空,而楚楚那張小臉,也迅速的漲紅並流下汗水,宋銀仙卻依舊沒有半點憐憫和遲疑,一臉懶散的騎在她的身上,任由胯下拼命的顫抖,繼而開門見山:“夏老師,剛才你們也在玩一樣的事情吧,讓我加入怎麼樣?我會讓她變得更聽話更乖巧的,我不介意和你分享,我的私人寵物,是不是啊小賤狗,叫兩聲給我聽。”

夏瑩心跳飛快到了極點,宋銀仙太直接了,局面一上來就難以控制了,但更讓她覺得羞愧的是,看著那嬌小柔弱的小身板被騎在那修長高挑的宋銀仙胯下痛苦難耐的模樣,她居然真的跟著興奮起來了,她原本以為,只是喜歡這個小女孩,喜歡這個小女孩對自己的崇拜而已,更不介意在無傷大雅的情況下給她一點點的小惡作劇,彼此都會開心。

但現在是什麼,似乎。似乎已經是純粹的侮辱和蹂躪了,她忽然想起在網絡上看到的那些東西,也許這才是最純粹的。純粹的主奴?是,是嗎?

“仙兒!”果然,那個小女生又哭出來了,夏瑩皺了皺眉,用力的深呼吸了一下後,表情有點嚴肅起來:“宋同學,我覺得楚楚可能並不喜歡你這樣的方式去對待她,她可能確實有點特殊的愛好,但我不希望這種愛好,會影響她的人格,心理,還有未來的成長。”宋銀仙嘴角的笑意漸漸冰冷起來,眯著眼睛投過來的冰冷讓夏瑩都

情不自禁後退了一步,接下來,那張臉,徹底的冰冷下來並轉變成,可怕的猙獰。

“啊!”一聲慘叫,騎著脖子的身體起身並順勢踹出一腳,後腦勺被精準的命中,楚楚慘叫著摔倒出去,臉差點著地,沒有任何的遲疑,宋銀仙又狠狠的踏了上來,照著臉,幸好那是平底的白色板鞋:“賤貨!有人替你撐腰了,開心嗎?難怪你那麼喜歡夏老師,呵呵,你就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嗚嗚!”楚楚已經小聲啜泣起來,被踏著的半張臉上,皮膚瞬間褶皺而起,痛苦的樣子,卻讓宋銀仙變本加厲,無意間掃到了桌子上的那隻打開的飯盒,伸手就給拿了過來,丟到地上,咣噹一聲,飯菜灑了出來:“還挺有情調啊,吃飯的時候都不忘玩這些,真以為我在外面什麼都沒聽到啊,是不是我不在,你就放飛自我了?凌楚楚,我說過了,你就是條狗!最下賤最窩囊的狗而已!你以為我為什麼和你從小到大在一起?就是因為你賤!你像只狗皮膏藥一樣黏著我!打都打不走!”

“夠了!宋銀仙!你過分了!”夏瑩從未在學生面前失態發火,這是第一次。宋銀仙扭頭過來了,四目相對,一瞬間,隱隱的火藥味竄了起來,但接下來的一幕,陡然讓兩人都一愣。

“旺旺!”宋銀仙的腳底,傳來兩聲狗叫,是楚楚。宋銀仙的雙眼漸漸瞪圓,而夏瑩也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就看著,從地上撐著手臂爬起來的楚楚,把臉伸了過去,輕吻了一下宋銀仙的白色板鞋,繼而伸出舌頭,輕輕舔動起來,於是,劍拔弩張瞬間偃旗息鼓,而宋銀仙的表情,也興奮燦爛起來,帶著勝利者的姿態挑釁的看了夏瑩一眼,隨即低下頭,看著楚楚在鞋面上賣力舔弄的模樣冷笑道:“還是忍不住犯賤了,對嗎?承認自己就是條狗了?是嗎,你那張嘴,生下來就是給人舔鞋的吧,呵呵。”

夏瑩表情凝固了一下,搖了搖頭,抱起雙臂不再說話了。

但她怎麼也想不到,宋銀仙會那麼更過分,那是自己的飯盒,被宋銀仙用腳撥弄了幾下,踹開楚楚之後,扯開裙襬蹲了下去,驚愕的瞪大了雙眼,她似乎知道了,宋銀仙要幹嘛,那是尿尿的姿勢。

“你還沒吃飽吧,來,多吃點,我怕你幹,給你加點水。”宋銀仙一邊看著楚楚,一邊撥開了胯間的內褲,然後對著那地上的飯盒瞄準,噗嗤一聲,尿液灑落,洋洋灑灑,尿溼了周邊灑落下來的飯菜,還有大部分尿進了飯盒裡,那一盒子精心準備的飯菜就塗抹上了金黃顏色,並迅速的被尿液灑滿。

宋銀仙勾著嘴角,還頗為享受的呻吟了一聲,繼而起身:“吃光!”

楚楚抬頭,弱弱的對視了一眼,撐著的手臂再次發抖起來。

而夏瑩,輕輕嘆了一口氣,默默的靠著牆壁倚靠了上去。

第二十九章

悶熱的辦公室裡,濃烈的尿騷味很快就瀰漫上來。

而那隻飯盒裡盛滿的尿液,還冒著白沫,原本秀色可餐的飯菜都在澆上了那一層金黃色之後賣相也變得有點古怪起來。

當然,還有零零散散濺落在四周的尿液活著灑出來的飯菜。早已被汗水浸泡的臉上還夾雜著被踩踏留下來的印記,楚楚小小的身體在顫抖著,看著眼前那似乎還在冒著熱氣的飯盒,眼裡閃過一絲畏懼。

“呸”宋銀仙笑的有點猙獰

,又是一口唾液直接啐在楚楚的臉上:“吃啊,怎麼不吃啊,吃不下去?要我餵你嗎?”

楚楚咬了咬牙,一低頭,臉還是湊了過去,新鮮的尿液味道,還有宋銀仙那分泌旺盛的私處裡的汗液和鹹溼,甚至看到了,被泡成了黃色的米飯上一根飄蕩在尿液之上的陰毛,嘗試著用舌尖去觸碰了一下,澀,滿滿的澀味,楚楚忍不住乾嘔了一陣,但下一秒,站起的宋銀仙的腳已經踏了下來。

“啊!”

“噗”驚叫伴隨著臉被踏入飯盒裡的聲音,尿液夾雜飯菜濺落出來,畫面實在有點過於另類了,夏瑩的眼睛已經眯了起來,她有點疑惑而焦慮起來,自己喜歡的真是這樣的東西嗎?明明覺得有點殘忍,有點不適,可為什麼,又覺得異常的刺激?到底是種什麼樣的情愫和心態?夏瑩自己也不清楚,但楚楚的嗚咽聲響起來的時候,她的視線似乎又離不開了。

那麼可愛的一張小臉,被踐踏著撲進滿是尿液的飯盒裡,艱難中開始吞嚥起來。

原本以為有了飯菜的味道,也許尿液的腥臊會緩和許多,可事實證明,原本味道不錯的飯菜浸泡上尿液之後,那味道就更加古怪難嚥了!後腦上宋銀仙的腳還在不斷用力的碾踏著,而那張倨傲冷豔的臉,更是張牙舞爪充滿了猙獰和殘忍,帶著奚落和嘲笑不斷的扭動著五官,一腳一腳的用力踏下,楚楚辛苦的和著尿液大口的把飯吞食進嘴裡,漸漸的,兩人的狀態有點微妙起來,楚楚的臉在不斷的漲紅,而宋銀仙興許是碾踏的太過用力,喘息也漸漸沉重起來,又一腳踏下的時候,忽然踩空了,身子一歪,那隻漂亮的白鞋也踏了出去,“咔嚓”一聲,塑料的飯盒應聲裂開,又高高的翹起,已經被舔食了不少的尿液還有已經被臉和嘴唇攪成一團的飯菜也都灑了出來。

宋銀仙張了張嘴,忽然咯咯一笑,踩住腳跟:“給你再加點料,我知道你喜歡。”

那是滿是溼氣的絲襪腳,盛夏裡其實裸足涼拖才是標配,就算是這樣寬鬆的板鞋也照樣會出汗,尤其是再裹上一層絲襪,薄薄的過膝襪,夏瑩依稀記得自己那個年代裡,女生可是連小腿都不會輕易外露的,更不用提這樣的過膝絲襪,少女配過膝襪,既有朝氣和青春靚麗,也有誘惑和嫵媚,尤其是宋銀仙這樣的女生,其實她那張臉,要是再成熟一點,也許配上冷豔的皮衣和恨天高才對,偏偏穿著那樣秀氣誘人的及膝襪,就連自己一個女人都看得賞心悅目,難怪學校裡那些上了年紀的男老師要大呼宋銀仙不知矜持內斂了。而現在,那隻冒著熱氣的及膝絲襪美腳,配著裸在牛仔裙下雪白飽滿的大腿,充滿爆炸力量,踢開楚楚的臉後,又一腳一腳踐踏在灑落的飯菜上,每一腳,腳底都會傳來飯菜濺著尿液被擠壓的聲音,腳底溼透了,那一顆顆金黃色冒著尿液色澤的飯粒,也粘上了腳背,宋銀仙連踩了數腳,然後呵呵冷笑著,對著楚楚抬起腿,可以看到,還有液滴順著襪尖滴落下去,楚楚的臉靠近,有點搞不清那表情了,繼而一張嘴,大口的把腳趾含進嘴裡。

嘴巴被撐開了,有乾淨的小白鞋裡的那股嶄新的橡膠味道,但更多的,是汗溼,鹹澀,尿液的味道反而被蓋下去了,那一整排晶瑩的腳趾在絲襪裡飽滿的撐開著,再被泡的半

透明,更加單薄,裸露出原本腳趾的晶瑩,還有一股滾燙的熱浪和酸爽,裹進嘴裡後,鹹鹹的汗溼味道立即擴散開來,用力一吸,似乎浸泡在襪尖裡的髒東西還有濺到的尿液都被吮吸進來了,雖然味道有點噁心,但楚楚卻閉上了眼睛,繼而伸手托住宋銀仙的腳跟,來回搖晃著腦袋吞嚥幾下,最後連著腳背還有周遭的飯粒都給吸食進了嘴裡,宋銀仙眯著眼享受著一切,又重新把腳踏回去,讓腳底腳背重新沾染上新的米粒和飯菜,已經被踏成了黏糊糊的一團了,像麵糊一樣黏在腳底,再重新插進楚楚的嘴裡,等她吃完,夏瑩依舊抱著雙臂一言不發,可雙腿不經意的扭了又捏,有種想要摩擦的衝動。

吞嚥舔舐的聲音裡不斷的夾雜著幾聲乾嘔,楚楚的臉紅成了猴屁股,汗水凝結成晶瑩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上冒出來,表情已經有點恍惚了,做夢一樣,完全就是被動的不斷吞嚥,含住襪尖襪背上的東西,吞下,不知多久,地上那灘狼藉居然已經被吃了個七七八八,宋銀仙笑了,那已經被舔得溼漉漉的發亮的絲腳又對著楚楚的後腦一腳踏下,踩著她的臉碾在地面上:“吃乾淨,全部給我吃乾淨!”楚楚嗚咽了幾聲,任由頭上的絲腳不斷的碾動,撅著嘴唇一口一口的吮吸,解決最後的那些已經稱不上是飯菜的東西了,夏瑩終於走近,就聞到了那股難以描述的味道,尿騷,還有汗溼味道,總之並不好聞,說白了,就像是大學時期的某些女生宿舍裡的味道,宋銀仙神情古怪的看了夏瑩一眼,終於興致闌珊的縮回腳套回鞋子裡,楚楚捂著小腹跪了起來,臉色並不好看,隨時要吐出來的樣子,眼裡隱隱還含著淚水。

夏瑩隨手拽起桌上的紙巾,把楚楚拉起,順勢坐下後帶入懷裡,也許是溫柔和細膩感動了楚楚,那張小臉拼命的抑制著,又擺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臉上那一道淤青,是剛才踩踏過猛留下的痕跡,帶著那清澈裡又泛著淚水的大眼睛,實在讓人有點心疼不已,夏瑩更溫柔了,輕輕拍打著楚楚的後背,一點一點的把她的嘴角擦乾淨。結果,還沒擦完,楚楚又抱著自己的腰慢慢的跪了下來,疑惑中,那隻小腦袋更主動的朝自己的裙子下面鑽了過去,夏瑩本能的攔了一下,可那腦袋依舊不屈不撓,不斷嘗試著想要鑽進去,不遠處,站在一旁的宋銀仙的臉抽動了一下。

楚楚看不到,可夏瑩很清楚。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也許,宋銀仙之所以會那麼殘忍,很可能是源自於一種很微妙的情愫。

她也是女孩子,比兩個小女生更成熟的女孩子,她很清楚那樣的眼神,叫嫉妒。

但很快,一閃而逝的小心思就被打亂了。

楚楚沒說話,但那團火熱已經貼上胯了。

“嘶。呼呼,楚楚!”夏瑩忍不住嬌喘一聲,隨即,胯下的火熱就被另一團火熱貼上了,於是,剛剛緩和一下的私處再次氾濫成災。

第三十章

那種環境有點雜亂,垃圾還會被亂丟,道路也不夠乾淨的普通住宅樓翁玲幾乎這輩子都沒有踏足過,而這種縱橫交錯還有無數平房和爛尾樓參差其中的破舊小區就更讓人厭惡了。

但翁玲還是來了,還跟著專職的司機和保姆。

至於目的,簡單也有些野蠻。

快到飯點了,翁玲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隻

年代有些久遠的茶几前,周圍的環境不管是泛黃的裝修,還是那些陳舊的傢俱都和她格格不入,面色有些深沉,女人悲慘的悶哼聲不斷的傳來,但讓翁玲意外的是,這個母狗一樣下賤的女人,每次還沒怎麼玩弄就會一臉痛苦的求饒慘叫了,而這次,那藤鞭瘋狂的抽打下,她卻始終咬牙忍受著。

“保姆!”於是輕輕叫了一聲,“在,太太。”正揮舞著藤鞭不斷的抽打著被捆起來的李秀英的保姆扭頭應聲。

“再用力點,沒吃飯嗎!”

“可,可是。太太,再打下去,我怕會出事情啊!”保姆緊張的捏了捏發麻的虎口,說的吱吱嗚嗚。

墨鏡下,翁玲微微瞥了一眼,被以大字型吊在天花板下的李秀英,渾身佈滿了鞭痕,已經抽打了大半個小時了,鞭子沒停過,那印著無數新傷舊疤的消瘦身體在瘋狂的顫慄著,被分開著地的雙腿間還架著一隻塑料板凳,板凳上面,立著一根已經開啟的硅膠振動棒,已經大半沒入分開的陰道中,而兩側的陰唇連著陰蒂都已經水腫發紫了,振動棒下的凳面上,一層亮晶晶的液體,都是從那陰戶和振動棒的縫隙裡汩汩流出來的。

李秀英似乎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不斷的抽搐著,神色恍惚,可因為那插入陰道里的振動棒不斷的姦淫刺激著私處,所以並沒有昏厥過去,燥熱的空氣裡,汗水流淌下來,又流進被抽得鼓起破皮的鞭痕裡,疼的撕心裂肺,小腿在被抽打時因為本能的掙扎已經抽過兩次筋了,小腹也在不斷得蠕動著,通俗點來說,她已經快被玩爛了。

“廢物!”翁玲冷斥一聲,嚇的保姆臉色一白,小腿發顫著低下頭,翁玲緩緩起身,一把拽過保姆手裡的藤鞭,那油黑的發亮的藤鞭上,已經沾染上血跡了,性感爆棚的細跟高跟鞋敲打著地面,響亮而沉重的踩踏聲,緩緩走向被吊起的李秀英,用鞭子輕輕的抵起李秀英的下巴:“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啊,婊子,一個母狗養出來的小母狗,怎麼還會咬人呢。”李秀英恍惚的表情陡然抽搐了一下,虛脫的睜開眼睛,眼神有點異常:“玲,玲姐,你怎麼對我都可以,銀仙,銀仙還小。”

“啪!”狠毒的鞭子隨即落下,這一鞭子徑直的落在已經交叉著無數紅痕鞭痕的乳房上,劇痛讓猝不及防的李秀英悲慘的發出一聲嚎叫,尖筍一樣的乳房一陣輕顫,汗水紛飛,翁玲的語氣冷到了極點:“那楚楚呢,楚楚也還小!”

“楚楚的事情,是我不好!是我,都是我!”李秀英說的有氣無力。

“哦,還真是母女情深呢。”翁玲輕輕揮舞著鞭子繞到李秀英身後,相比起前面,背後還算完好,於是,一揮手,那細棍一樣的藤鞭就狠狠的落在了李秀英因為身體痙攣而撅起的屁股上,“啪!”又是一道猙獰無比的紅印,橫著抽打,連著兩瓣中間那微微鼓起的外陰口,溼透的陰毛一併命中,李秀英觸電般的掙扎了一下,踩在地上的裸足抽筋一般的踮起,疼得齜牙咧嘴,翁玲尖聲道:“楚楚也是我女兒!換做是你,宋銀仙那個小婊子被楚楚那麼欺負,你會忍嗎!”李秀英一陣咬牙,最終還是一言不發沉默下來,翁玲終於抑制不住怒火了。

鞭子又潮水一般狠狠的抽打過去,就落在那撅起的屁股上。

抽到後面的時候,李秀英終於

忍耐不住,唾液紛飛,叫的慘絕人寰。那是最極端的羞辱,一個成年女人被扒光了打屁股,更羞恥的是,鞭子落在屁股下端的隱私部位上,又會激起陣陣快感,已經被振動棒玩的快要崩潰的陰戶裡,居然又傳出一陣陣的激烈快感,和疼痛爭先鞏後,身體近乎快要透支了,可偏偏一股“咕嚕咕嚕”的腸胃通氣的聲音,那陰戶和振動棒的縫隙裡,又噴灑出更多的液體,而被鞭打的已經觸目驚心的屁股間,肛門一陣收縮褶皺,隨即放出一連竄的脹氣響屁,有種要失禁的感覺了,李秀英瘋狂搖著腦袋,快堅持不下去了。

翁玲卻不停,鞭子依舊精準而兇狠的落在屁股上,漸漸的,抽打中濺起的不止是汗水了,還有噴灑出來的淫液,還有,有點可怖的血水,整片屁股上,漸漸已經看不到完整的皮膚了,血肉模糊。

而就在這時,樓道里忽然傳來腳步聲,興許是聽到了屋子裡的動靜,緊接著就是迅速掏鑰匙的聲音。

“砰”門被推開了。

出現在門口的宋銀仙迅速的瞪大了雙眼,在看清楚屋內的情景後,表情抽搐了一下,隨即冰冷下來,默默無聲的關上了門。翁玲的心火在騰騰的上竄,使了個眼色後,早已守在一旁的司機上前一把按住了宋銀仙,後者沒有掙扎,反而瞪直了雙眼朝翁玲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