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女生女兒媽媽(二-最終章)

老師女生女兒媽媽(二-最終章)

過來,真是年輕啊,真是狂妄啊,翁玲意外的眯了迷眼,索性摘下了墨鏡,那雙勾魂奪魄的雙眼,也死死盯著宋銀仙。

但李秀英慌了神:“銀仙!你走!你出去!求求你!媽求求你!快出去!”

翁玲有點煩躁起來,狠狠的一巴掌抽過去:“閉嘴!賤種!”宋銀仙的眼跟著一跳,落在李秀英那血肉模糊的身體上,又狠狠咬了咬牙:“你要幹嘛!”翁玲怒極反笑,舔了舔有點發燙的嘴唇:“你說我要幹嘛?跪下!”宋銀仙沒動彈,於是身後的司機一腳踢在小腿上,宋銀仙悶哼一聲,順勢就跪了下去,憤怒著想要反抗,可凌家的司機是什麼人不用多說,對付一個小女孩跟玩兒一樣,手臂輕輕用力,宋銀仙就悶哼著軟了下去,幾個來回後終於一臉憤憤的跪好,怒視著翁玲。

翁玲反而不著急了,丟掉手裡的墨鏡和鞭子,卻是做了個有點另類的動作,手伸進了裙子裡,幾下拉扯,一隻帶蕾絲邊的黑色內褲被拽了出來,翻開內穿的一面,因為是黑色,所以那分叉口的白色分泌和汙垢格外的明顯,“玲姐!求求你!和銀仙。嗚嗚!”還嘗試著想求饒的李秀英瞬間沉默下去,因為那散發著女人私處分泌味道的內褲已經被翁玲重新繞到身前塞進了嘴裡,那股酸澀腥臊的味道在舌尖綻放出來,李秀英的瞪大雙眼,在女兒面前被羞辱,身心遭受的痛苦都是加倍的。

更何況,自己那淫蕩的下體還被用玩具玩弄著。

“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們那點事,怎麼,沒被我玩夠,就飢渴到要找自己親生女兒了?幸好我沒敢用你那張嘴,我怕得病啊!”翁玲緩緩抬起腳,那是配著身上的紫色連體裙搭配的亮紫色高跟鞋,依舊是精美到極點的淺口皮革,尖頭細跟,套在水晶絲襪上光澤動人,耀眼而又嫵媚,然後那鋥亮的鞋尖就抵住了李秀英胯下杵在凳子上的那根振動棒,輕輕搖晃起來,李秀英又本能的踮起腳,下體抽搐起來,因為在鞋尖的觸碰下,那振動棒開始在陰戶裡攪動起來,翁玲這才一扭頭看向宋銀仙:“小雜種,被你媽舔舒服嗎,有人生沒人養的東西,你媽的嘴,喝了多少我的尿了,又來舔你,還真是親母女啊,都是不知廉恥的下賤貨!”李秀英的表情猙獰起來,顯然痛苦到了極點,眼淚唰唰流下,身體卻被陰戶裡攪動起來的振動棒玩的更加敏感抽搐不止!宋銀仙狠狠的掙開司機的按壓:“別動我!我不跑!”然後冰冷著臉跪直了身體,盯著翁玲一言不發。

翁玲冷笑一聲,腳上緩緩用力,踩著那隻振動棒不斷的下壓,“噗嗤”一聲,振動棒固定在凳面上的底座被踩鬆開,扎入陰戶裡的棒身也跟著脫落出來,幾乎是同時,李秀英大聲嗚咽著,因為嘴裡被塞著內褲,叫的含糊不清,胯間的陰戶像開了水閘一般也不知是尿還是淫水,洋洋灑灑噴了出來,一大半就濺落在翁玲的高跟鞋和絲襪腳背上。

翁玲又挑起鞋尖,那漸漸的鞋頭牴觸上李秀英的私處,那片已經憋漲到發紫的陰戶上,陰唇腫脹,陰蒂鼓起,在鞋尖的挑動下一陣陣的痙攣收縮,又溢出更多的半透明液體。

翁玲繼續尖聲罵道:“挺享受啊,騷婊子,在親閨女面前被玩很刺激是不是,你上輩子就是條狗吧,投胎投了一半是不是,這輩子人不做就

想做狗啊,鞋尖玩你都能出水啊,宋銀仙,快看看,到底是培養了你這麼個賤種的婊子媽,含著我內褲,被我用高跟鞋玩到快失禁了!”

“夠了!”宋銀仙終於嘶吼出聲。翁玲冷哼一聲,隨即就迎上了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睛。

一句從牙齒裡蹦出來的話,翁玲戲謔的勾起了嘴角,而李秀英卻是恍惚了一下,隨即一臉錯愕的瞪大了雙眼。

因為宋銀仙說,“放了我媽,有本事,衝我來!”

第三十一章

狹窄,老舊的小客廳裡,其實擺置上兩隻沙發茶几後也就沒有多少空閒的位置了,從門口到客廳,空氣裡都在瀰漫著一股腥臊的味道,地板上已經流了很多液體了,總之看起來總會給人一股不太舒服乾淨的感覺。

但宋銀仙還是清楚,這個巴掌大的地方,就是她的家,那個流了一地尿液和淫水的女人,就是她的媽,就算不願承認,不想承認,那是也擺脫不了,撕扯不掉的羈絆。

凌楚楚的背叛都會讓她高傲的內心出現波瀾,更何況是那個把她養大的女人被人欺負?

“銀仙!別。別!”

李秀英很快哽咽著哭泣出聲,那一句話像割開了緊繃的神經線的剪刀,一瞬間的崩塌,可是,那尖尖的高跟鞋還是在她的陰戶裡面啊,那是面前這個隨便動動手指都能把自己母女兩人按在這個城市的最底層肆意踐踏摩擦的女人,而她的高跟鞋,恐怕就連價格都足夠母女兩人幾個月的開銷,命運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公平啊。

那冰涼涼的皮革,在腫脹潮溼還高度緊張的陰道里面就更加敏感了,悶熱的空氣,還能聞嗅到不斷從自己的胯間傳來的騷味,其實一切都在證明著,她自己是個多麼淫蕩多麼下賤,甚至多麼渴望被玩弄的女人,但在女兒面前,那種羞辱裡就會多出一種並不好受的滋味兒,明明在流淚了,偏偏那下體還在不斷的興奮著,和被振動棒玩弄的感覺比起來,這種踐踏更加羞辱,那尖尖的冰冷鞋尖抵在發熱的淫肉裡面,尖銳,刺激,另類,還有疼痛和煎熬,李秀英的身體在癱軟,被吊起的雙臂在不斷的下墜,而抵入的鞋尖還在瘋狂的鑽動著,擠壓著,甚至那沾染著灰塵的鞋底都被碾進去了一些,“砰”的一聲,身下的板凳被踢開了,李秀英的身體又跟著下沉,下半身幾乎癱瘓一般,分開支起的雙腿在不斷的打顫:“玲姐!放過孩子!放過銀仙!她還小!她才剛剛成年!她不懂事!你放過孩子!我求求你!”

宋銀仙像炸毛的刺蝟,跪在地上卻又一臉憤憤的看過來的樣子,在翁玲的眼裡可笑又可恨。

這就是差距,不管是任何方面,她更清楚宋銀仙那倔強的外表下,敏感又脆弱的心。

所以,這樣的野丫頭卻玷汙了自己的女兒,那種怨恨,可不是幾句話能說的清楚的。

說到底,這是兩個母親之間的戲碼,高下立見,但卻身份相等。

“母狗,你也知道放過孩子,你也知道當媽的是什麼心理,那你覺得,我會放過這個小雜種嗎?”鞋尖就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從身體裡抽了出來,繼而是整隻鞋底,鋒利的鞋跟,冰冷的鞋底,繼續在那片真的就快玩爛掉的私處間蹂躪著,細長的金屬鞋跟又隨著碾動抵入那片洞穴之中了,李秀英喉嚨尖銳著,癱軟的身體又被刺激著向上掙扎起來。翁玲緩緩把臉扭向宋銀

仙:“說到底你就是個不甘下賤的下賤貨色,有個婊子媽,你能高貴到哪去,還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樣,不覺得好笑嗎?現在,要麼我把你這個婊子媽玩廢,要麼,玩你,你怎麼選?呵!”

宋銀仙沒說話,臉色卻陡然蒼白了一下,而翁玲終於肯把那隻高跟鞋縮回,繼而輕輕的在地面上踏了兩下,女人真是水做的,李秀英私處流出來的水,讓原本就鋥亮的皮革更加光鮮亮麗了,踏在地板上的時候,甚至可以聽到鞋底那沾染的一絲絲輕微的液體擠壓的聲音,她是興奮的,儘管帶著報復的心態,就在剛剛,她在這隻小母狗目前,讓她親眼目睹著,自己的婊子媽被自己用鞋尖玩到潮噴!“juejue”喚狗一樣的噘嘴兩聲,鞋底在地板上輕輕踏動起來,宋銀仙的身體晃動了一下,眼裡依舊帶著不服和不甘願。“剛才的能耐哪去了?小廢物?”翁玲斜著眼打量過去,“求求您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管好我們家銀仙!玲姐求您了!”李秀英又一次慌張起來。

“閉嘴!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翁玲的表情陡然猙獰起來,一個巴掌重重的扇了過去,“啊”的一聲慘叫,李秀英腦子瞬間嗡鳴起來,還沒緩和,那被抽得血肉模糊的大腿上,又是一陣劇痛襲來,是翁玲的高跟鞋,堅硬的鞋底踏著被抽出血的傷口,狠狠的碾動,已經哀嚎嘶吼了不知多久的李秀英,迴光返照一般的,渾身劇烈顫抖著,又一次悽慘的低吟起來,尖銳又因為極度虛脫而微弱的叫喊聲,會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那樣的聲音終於讓宋銀仙的胸脯一陣聳動,咬牙就要起身,翁玲隨即又是一聲冷斥凌厲道:“爬過來!誰允許站起來的!小畜生!”宋銀仙糾結而痛苦的發出兩聲哼哼,又重新跪下,發瘋一樣的四肢著地飛快的爬了過來,“不。不要!”李秀英絕望的仰頭髮出一聲慘叫。

而已經爬到兩人身前的宋銀仙,低著頭,散落下來的頭髮遮著臉,看不清楚表情,翁玲鬆開踏在李秀英大腿上的高跟,卻沒有急著落下,而是緩緩的,踏向了宋銀仙的頭,懶得再講道理了,她現在,只需要,讓這個小賤人被十倍百倍的羞辱!

“呃!”隨著後腦上高跟重重的踏下,宋銀仙發出一聲悶哼,那鮮亮優美的高跟鞋,已經踏在她的頭上,並踩著她的腦袋一踏到底狠狠的砸向地面,翁玲的表情活躍起來,充滿快意,充滿興奮,踩的很重很重,甚至可以看到原本那纖細的小腿包裹著絲襪卻又微微的鼓起,還有透明的水晶絲襪的腳背上,不知何時裸露出來的青筋,腳腕在奮力的扭動,而鞋底,不斷蹂躪著宋銀仙的後腦,年輕而又苗條的身體在顫抖,因為後腦和臉上的疼痛很真實,腦後的髮絲已經被踏的凌亂,猝不及防的,翁玲忽然縮腳,改踏為踢,那尖尖的鞋尖,殘忍而凌厲的踢中宋銀仙的頭顱。“呃!”又是咬著牙隱忍著的一聲悶哼,宋銀仙抱著頭摔倒下。

接下來的就是一段純粹而又粗暴的踩踏。

翁玲的高跟鞋彷彿變成了兇器,伴隨著李秀英瘋狂的求饒和慘叫聲,雨點般的落在宋銀仙的頭顱上,身體上,不過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宋銀仙臉上沾染著灰塵,髮絲凌亂,狼狽著重新從地面上撐起身體,胳膊在發抖,而看向翁玲的眼神,卻更

冷冰,更尖銳了。翁玲咧嘴嬌笑出聲,扭了扭踢的發酸的腳腕,重新邁出一條腿踏到宋銀仙面前:“舔乾淨。”宋銀仙翻了翻眼皮,果斷,認命,沒人看得出來那表情是什麼含義,她的臉貼了上去,而那高跟鞋的鞋面鞋尖上,似乎還沾染著她母親的尿液和淫水。

“你媽的味道好嗎?小母狗?還是,我的高跟鞋味道更好一點?”翁玲在嘲笑,看著纖細修長的年輕身體在她的腳底,伸出舌頭舔舐她的高跟鞋鞋面。舌尖一寸寸的掃過亮晶晶的皮革,連著上面的液體,似乎那鋥亮的皮革確實比那粉粉的小舌頭要漂亮了許多,另類的畫面,一張流露著高冷和桀驁的美麗年輕的臉蛋,偏偏要和一隻女人踩在腳底的高跟鞋為伍。

幾分鐘後,又是另一隻鞋。

宋銀仙依舊沒有反抗,但也沒有求饒,只有舌頭不斷的舔舐在皮革上的聲音,還有翁玲的嘲笑。

“砰”幾乎是在舔乾淨鞋面的一瞬間,翁玲的高跟鞋再次踹了出去,那一腳,堅硬的鞋底直接落在宋銀仙的面門上,後者終於發出一聲慘叫,下一秒,那隻高跟鞋已經碾著臉狠狠的踩了上來。

“看著我!”鞋底狠狠的碾在嘴唇上,鼻樑上,幾乎踏住宋銀仙的半張臉,那鋒利的鞋跟抵在下巴上,撕心裂肺的疼,高跟鞋旁裸露出來的另一隻眼,怔怔的看向翁玲,翁玲俯下身下,本就是雍容美豔的美人,踩著另一個小美人的臉,那麼威風凜凜的姿勢,說不出的誘人,四目相對,卻是獨特又另類的姿勢。“現在,我告訴你,你媽就是個婊子,而你,也就是隻配給我舔鞋的一隻小畜生,懂嗎?只要我願意,我可以隨時隨地把你當成臭蟲一樣碾在鞋底,踩爛!懂嗎!”

“嗚哇”一聲,宋銀仙的臉抽搐了一下,終於嚎啕大哭出聲。

哎,再倨傲,畢竟還是個剛成年的小女生。

翁玲終於笑出了聲,縮腳,伸手,一把撕扯著宋銀仙的頭髮拉扯起身:“跪好!”

宋銀仙的胸脯又顫抖了幾下,哭聲立即就漸漸停歇下去,無聲的抽泣中,眼淚也在緩緩的流淌。

“想方便了。”好似自言自語一般,翁玲輕輕拉扯起了裙襬,那胯下,除去包裹在大腿上的水晶絲襪就什麼都沒有了,裹著裙襬,她緩緩的分開胯,迎著宋銀仙的臉貼了上去:“現成的馬桶,不用白不用,是不是?小畜生?”

宋銀仙沒說話。

“張開嘴!”

宋銀仙又盯著那朝自己分開的陰戶看了一眼,柔美,粉嫩,根本不像是一個成熟女人的私處,甚至還氾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和體液分泌的味道混合著,她閉上眼睛,張開了嘴。

“哈哈哈!”但是,在翁玲的譏笑聲中,忽然激射下來的尿液,卻故意避開她張開的嘴巴,洋洋灑灑的落在了她的臉上,頭髮上,湍急的尿液,激盪著臉,一瞬間,所有的味道都被那濃濃的刺激的尿騷味掩蓋。更羞辱的是,這個和她母親一樣年紀的女人故意扭動著胯,一改貴婦那雍容的氣質,風騷而淫蕩的,用尿液在她的臉上灌溉塗抹,溫熱的尿液灑下來,像淋浴一樣,宋銀仙大口嗚咽著,那股酸澀流進嘴裡,原來,喝別人的尿是這樣的感覺。

而很快,當尿液溼透了整個腦袋的時候,女人的胯忽然對著她的臉壓了下來,還帶著女人自言自語般的呢喃。

“嗯,我想想

,你還要她做什麼來著。”

“對,舔。”

“用你的賤嘴,舔乾淨!”

第三十二章

老教學樓外的蟬鳴又響亮起來了,有人覺得聒噪,可楚楚卻覺得異常的動聽。

她記得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聽蟬鳴,仙兒家的外面有一片很茂密的樹林,她會和仙兒跑到裡面去躲貓貓,炎熱的夏天短暫的一陣顛簸就會渾身都是汗水,可她很開心,熱的紅撲撲的小臉蛋滿是笑意,儘管衣服已經溼透,卻還是肆無忌憚的躲到茂密的樹林後面,等著仙兒來找她,她特別認真特別認真,哪怕是玩遊戲都是如此,因為是和仙兒在一起啊。所以,安靜的躲起來的時候,聽的最多的就是身邊那咕咕的蟬鳴聲。當然,每次仙兒找了又找卻實在找不到她的時候,她就會自己偷偷捂嘴笑出聲來,故意讓仙兒聽到,然後被仙兒懲罰,騎在屁股下面當“大馬”,這似乎應該是小男孩的遊戲,可兩人卻樂此不疲。

仙兒騎在她身上的時候,笑的最開心,楚楚也是。

所以,楚楚喜歡聽蟬鳴,因為一聽到蟬鳴,就會想到仙兒那張漂亮的臉啊。

又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那空蕩蕩的座位,帶著笑意的臉就慢慢落寞下來。

暑假班,她缺席了,這是兩人第一次那麼久的分離,楚楚的心很大,可以容忍仙兒那麼對她,可她的心也很小,哪怕一天沒有和仙兒在一起,都會想她想的難受,懵懂歲月的花季少女,似乎並沒有對哪個高大帥氣籃球技術又厲害的學長怦然心動,反而每次看到仙兒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小鹿亂撞。

但生活的小邪惡就是,不愉快的事情總是會像趕集一樣一件挨著一件,忽然來襲,壓得人窒息。

英語課的時候,那道靚麗高挑的身影沒有出現,楚楚怔怔的看著講臺上換了人的老師,內心開始不安起來。

似乎是女人的第六感,一大早的時候,夏瑩就有些心神不寧的,所以接到校長的電話的時候,更是觸電般的心臟顫抖了一下,似乎出事情了,校長的語氣有點生硬,夏瑩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可以隨意的請動休假中的校長,半小時後惴惴不安的敲開校長辦公室的門的時候,不由自主得就緊張起來了。

一貫沉穩的校長坐在辦公桌後,臉色有點難看,額頭上的是冷汗嗎,看見夏瑩進來的時候,特意專門拉上了窗簾。

其實一進門的時候夏瑩就注意到了,因為那個女人實在太顯眼了,準確的說,是坐在辦公桌對面,從椅子下面裸露出來的那雙踏著一雙尖頭的紅色系帶高跟鞋的絲腳,僅僅那麼一雙腳就足夠引人注目了,願意並能駕馭這樣妖豔的高跟鞋的女人,一定不會是長相氣質平凡的平庸女人,“咕吱”一聲,椅子轉過來了,那張冷冰冰的臉讓夏瑩禁不住恍惚了一下。

幾乎一瞬間就聯想到一個人,凌楚楚。

那張可愛的小臉,和眼前這張臉頗有幾分相似,不過,造物主神奇的就是,那麼神似的五官,長在不一樣的人的臉上,卻又戛然相反的感覺。那張臉更飽滿,更精緻,即便是沒有化妝品的裝飾一定也是美麗到極點,那是長大後的凌楚楚的模樣嗎?不對,那女人眼裡的東西,也許凌楚楚一輩子都不可能有。

“啪”女人甩出一疊包裹在塑料袋裡的東西,沒說話,翹著二郎腿,倚靠在椅背裡,姿態慵懶,可那

一身說不出來的氣質卻讓夏瑩的神經再度緊繃到極點,忐忑著撿起了地上的東西,還沒打開塑料袋的封口,手已經顫抖起來了,因為那塑料袋裡的就是一疊照片,一副讓夏瑩觸目驚心的畫面已經落入眼簾,那是自己的公寓裡,和凌楚楚“親熱”的畫面。

手指顫抖著,抽出那一沓照片,不止那一張,辦公室裡,公寓裡,甚至還有在下課後的操場綠化帶裡的一些“小動作”,在教學樓樓頂的一些“小插曲”,居然統統被搬上了照片。夏瑩的呼吸急促起來,臉色在飛快的蒼白。

“你也配當個教師?”猛不丁響起的一句冰冷的話語,讓夏瑩“啊”的失聲尖叫起來。聰明的人往往不需要什麼言語,最簡單的交流就能猜出對方的用意。女人杵著下巴,抵靠在扶手上,翹著的二郎腿上,那雙繫帶的高跟鞋鮮紅無比,只是,當看到女人的正面的時候,那隱隱散發出來的貴氣似乎讓那雙原本看起來頗為誘人性感的黑絲高跟也變得高貴起來,斜著眼打量過來的時候夏瑩居然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

“引誘自己的學生,不知禮義廉恥,做些傷風敗俗的事情,這就是你?夏瑩?還是首都來的,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女人的眼神咄咄逼人的掃視過來:“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盡做些丟人現眼的事情?怎麼,想出名?我倒是有些幹主編的朋友,可以好好報道一下,你這位名校畢業的女老師的光榮事蹟。”

“譁”一聲,照片洋洋灑灑的灑落下來。夏瑩險些雙腿一軟,身體踉蹌了一下。

“那個,翁女士,您消消氣,畢竟這件事情也牽扯到您家女兒的臉面,夏老師確實不對,我們一定嚴肅處理!但如果曝光了夏老師,那凌楚楚同學。”滿額頭冷汗的校長顫抖著站起身來,而女人只是輕輕的瞥了一眼,一個眼神,校長的話戛然而止。那隻纖細的手輕輕的撫摸到膝蓋上,輕輕的點了兩下:“去,把她衣服給我扒了。”

“什麼!”校長和夏瑩都是一臉驚愕的抬起了頭。

“聽不懂嗎?”女兒的聲音再度陰沉下去。

“可是,可是,翁女士,這。”印象中那位沉穩又和藹,幹練又樸實的老校長,臉色擰巴的有點醜陋。

“學生被老師褻瀆,這麼嚴重的事情,校長也是有連帶責任的,你這校長要是不願意做了,沒什麼問題。”女人的語氣其實很平靜,不輕不重的,沒有凌厲,但也沒有感情,可卻像一把把尖刀一樣剮蹭著在場其他兩人的心。空氣死一般的沉寂,而校長,抬頭看了一眼已經神色渙散的夏瑩,緩緩的嘆了口氣。這位女老師,他很看重,但實在想象不到,這麼優秀光鮮的小姑娘會做出那麼道德喪失的事情,就算想要解決身體需要,她那樣的相貌條件,想要什麼樣的找不到?真是糊塗啊!

“張校長,你在考驗我的耐性嗎?”女人輕輕的換了個姿勢,又把身體傾斜向另一邊。

“翁。翁女士!”校長的臉色彷徨起來。

“校長!”臉色蒼白的夏瑩神情滯怠片刻後,陡然叫了一聲,表情有些哀怨,有些羞恥,但也,有些認命一樣的絕望:“我,我自己來!”女人眯了眯眼,終於從座椅上起身,身後的校長本能的向前踏了一步:“翁女士,您別衝動!”翁玲的眼裡終於爆發出怒意,扭頭一眼:“有你說話的

份嗎?老東西?”校長皺了皺眉,跟著緩緩低下了頭。

其實最讓夏瑩羞恥的,還是在場的校長,雖然親切但畢竟是個男人,只是她更沒想到的是,翁玲掏出的那件東西,那是一隻數碼相機,其實很多時候人性真的經不起考驗,那張褶皺的老臉猶豫再三後,還是默默的接過了相機,胸脯有點顫抖起來,當然,更顫抖的是夏瑩,表情又羞辱到驚愕,看著校長扶著顫抖的手,緩緩的朝自己抬起了相機,並打開了開關。

“校長!”夏瑩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啪!”一道凌厲的巴掌猛不丁的扇了過來,夏瑩一個踉蹌,眼前的女人,滿眼的冰冷:“你在等什麼?”摸著火辣辣灼燒起來的臉,夏瑩表情絕望起來,輕輕的啜泣一聲,一咬牙,手指撫摸上了衣襟,但下一秒已經“滋啦”一聲,被率先伸過來的手拉扯並撕開!儼然一副正室教訓小三的狼狽場面,夏瑩忍不住發出驚叫,粉色的胸罩已經裸露而出,而那件心愛的粉紅長裙,已經被撕裂被拖掛到肩膀下面,這是翁玲第一次親自動手教訓人,和那些特殊場景裡的特殊手段不同,現在的她,其實本質上和潑婦無異,兇狠的拉扯中,那件裙子被一撕到底,夏瑩本能的掙扎著,於是,接二連三的巴掌又甩了出去:“賤貨!讓你賤!讓你犯賤!打死你!”在兇狠凌厲的巴掌中,夏瑩終於哀嚎出聲。

貴婦也不再是那個雍容又高貴的貴婦了,而她,也不再是那個清新靚麗如同女神一般的女教師了,哪怕再美的容顏,狼狽起來的時候,其實表情都不會太好看。淚水滑落的時候,胸罩還有內褲也被拉了下來,尤其是當翁玲見到裙襬下包裹在大腿上的絲襪的蕾絲粉邊的時候,眼裡的陰戾在咆哮,她一想到,這個女人,變著法子得勾引自己的女兒去給她做那種下賤的事情,她就覺得一陣窩火,“啪!”拉扯中又是一個巴掌,推搡著,夏瑩嚎啕大哭並摔倒在地,全身上下,只剩下那雙蕾絲邊的黑色絲襪,不管如何,一位教書育人的教師穿這樣的情趣絲襪難免會讓人浮想聯翩,老校長的手顫抖起來,卻在不斷的按下快門,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有絕對的實力讓他下臺,更有資格隨意的撤掉一直以來對學校的贊助,比起這些,對一位後輩的指點和關照似乎真的沒有那麼重要了,當然,更主要的是,他似乎可以欣賞到一場足夠香豔足夠勁爆的好戲。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夏瑩在哀求,她甚至根本沒有想到,這位看起來如此高貴頤指的女人會如此狠辣,推搡間,女人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敞開的雙腿竟是朝著自己的腦袋壓了過來,驚悚之中,臉上又重重捱了一巴掌,害怕之餘,那件華貴的短裙下的風光已經迎著面門壓迫下來,“嗚”沉悶的嗚咽聲瞬間被掩蓋下去,翁玲發出冷笑,死死按著夏瑩的腦袋跪坐下去,胯下的身體在掙扎,但很顯然因為心虛而無比的脆弱不堪,於是,那玉藕一般的胳膊很快就被抬起的膝蓋跪壓下去,而抵在臉上的那團火熱,也徑直的覆蓋下來。

一瞬間,那股同屬於成熟女人的,腥臊裡帶著些許刺鼻酸臭的味道撲面而來,夏瑩自然不會想到,這是這位平日裡極其注重衛生和保養的貴婦人為了羞辱她故意沒有換洗並穿戴了三天的

內褲,炎熱的夏季,從胯骨間滲透出來的汗水,就裹著那股濃郁的味道席捲而來,夏瑩發出陣陣乾嘔,但那豐滿的翹臀已經徹底掩蓋下來。

而在校長的鏡頭裡,看到了那位在市裡舉手投足都極有分量的貴婦人,從裙襬下裸露出來的豐腴翹臀,包裹在肉絲絲襪裡,甚至那純紅色的三角底褲也看得清清楚楚,校長的呼吸更加急促了,看著那翹臀壓著夏瑩的臉,後者還在掙扎,嬌喘,甚至那已經一絲不掛的如同尖筍一般的乳房也在顫抖晃動,一片晶瑩閃爍,纖細又柔美的酮體,一個正值風華的年輕美麗女性,還有一位這輩子連臆想都不敢的貴婦裸露出來的翹臀。

校長不願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是這輩子他最為激動的時刻,甚至趕超了,被推薦選舉成為這所名校校長的時刻。

第三十三章

小區裡的蟬鳴又開始嘹亮起來了,楚楚躲在綠化從裡看著天上的星星怔怔發呆。

其實越來越難聽到嬋兒的叫聲了,這個夏季,發生了很多的事情,讓人捉摸不透。楚楚的腦袋小小的,努力學習還行,但是那些奇怪又折磨的事情,實在裝不下了。

漸漸的從路邊傳來清脆的腳步聲,楚楚恍惚了一下,但並沒有驚訝,快到凌晨了,這是她第一次那麼晚還沒有回家,只是,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驚慌失措,只是暗暗的嘆了口氣,但抬頭的時候,楚楚還是詫異的瞪大了眼睛:“媽!”

昏黃的路燈下,依舊掩蓋不了那道身影的優雅動人。

楚楚想過,司機叔叔會來找她,保姆阿姨會來找她,甚至是因為工作繁忙而經常早出晚歸的父親,唯獨沒有想到,那個女人會親自出現在她的面前,而翁玲,也沒有像之前那般大發雷霆,而是輕輕的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似乎有些厭惡剮蹭到腿上的灌木和綠草,繼而輕輕嘆了口氣:“回家。”

楚楚的眼神漸漸恢復了平淡,卻並沒有抬腳的意思,反而搖了搖頭,緩緩的向後退了一步,於是翁玲的表情陡然糾結了一下,從小到大,這是女兒第一次當面違揹她的意思。剛剛褶皺起的眉頭又反覆掂量了幾下後,終於又重新舒展開來,試圖著伸出手去撫摸女兒的臉龐,而楚楚的一句話,讓纖細的手指停滯在半空中。

“夏老師在哪?仙兒在哪?”

翁玲有點壓抑不住火氣了,第一次嘗試著和顏悅色得和女兒溝通,換來的卻是猛不丁的反抗和強硬,深深吸了一口氣後,語氣有點不悅起來:“凌楚楚,我知道你長大了,很多事情,不想和你說的太清楚,只不過我希望你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但是,伸出去的手依舊沒有撫摸到女兒的臉,因為楚楚又向後退了一步:“她們在哪?”

“我怎麼知道?你的夏老師不是應該在自己的宿舍,宋銀仙是你的好閨蜜,你不知道,問我幹嗎?”伸出的手漸漸的握緊,翁玲最後的耐性快要消失殆盡了,她有點後悔了,不該縱容自己的女兒,甚至就不該嘗試著這樣和她對話,她其實早就習慣了頤指氣使,習慣了命令,更習慣了順從和聽話。

楚楚搖了搖頭,很漂亮的大眼睛,肉嘟嘟的小臉已經開始漸漸綻放出美麗的痕跡了,翁玲知道,在不久之後,女兒同樣會成長為一名美麗又溫柔的大姑娘,只是現在有很多事情,她需要去幫女兒

處理解決,更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去做了那樣丟人的事情,她玩了別人一輩子,不想自己的女兒,成為別人的玩物。只是,這樣隱晦又古怪的話題,母女之間到底該如何提及,饒是聰明如她,依舊不懂,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噗通”一聲,女兒忽然的下跪讓翁玲一愣,繼而皺眉道:“你要幹嘛?”

那雙漂亮的大眼依舊盯著自己,不再像之前那樣閃躲,這是翁玲從未見過的表情,而下一秒,讓她更加驚訝的是,那張臉忽然就朝著自己的高跟鞋湊了過去,剛才走過來的時候,鞋跟濺起了草叢裡的泥土,弄髒了鞋面,而那張臉,竟是直奔著那骯髒的鞋面伸了過去!“喂!凌楚楚!你要幹嘛!”翁玲終於冷喝出聲,身體卻是不由自主得後退了一步。那嬌小的身軀已經趴到了自己的腳邊,眼看著就要湊上去了,聽到自己的聲音後,非但沒有回答,反而更主動的爬行過來,一伸手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腳腕,翁玲一陣搖晃,險些摔倒,但始終還是沒有一腳踹出去,她在壓制著火氣,繼而低頭,一臉不解的看著腳下的女兒,視線有些模糊,但還是隱約感覺到了,那伸出的舌頭,裸露在外面的腳背上已經感受到女兒嘴裡冒出的熱氣了,接下來,就是那軟軟的舌頭舔舐在鞋面上的輕微卻格外敏感的觸感,她知道,女兒的舌頭正在不斷的捲動,舔舐著鞋面上的灰塵,原本她打算,這雙高跟鞋再回去之後就會被丟進垃圾簍,但現在。一股莫名的情愫開始醞釀,內心竟然有股衝動,想要抬起閒置在一旁的另一隻腳,把那鋒利的鞋跟連同骯髒沾滿泥土的鞋底踩在那隻小小的頭顱上,她是個享受並擁有絕對女權的女人,更喜歡這種高高在上的統治和駕馭,即便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女兒,那種衝動越來越強烈了,快要控制不住了,尤其是感覺到那溼滑的舌頭不小心剮蹭到腳背上的時候,因為特定的環境特定的人物,感覺更敏感,更強烈,那股舒爽讓她狠狠咬著牙:“凌楚楚!你在幹嘛!你不嫌丟人嗎!被人看到你要怎麼想!”但被小手緊緊抓著的腳腕,始終沒有移動,系在纖細腳腕上的黑色系帶還紮成了一隻美麗的蝴蝶結既好看又誘人,當然,那套在裸足上的尖頭紫色高跟就更加優美動人了,嘴上在反感,但還是忍不住輕輕的嬌喘出聲,那是女兒的舌頭,細緻又溫柔的舔舐著自己鞋面上的每一寸皮革,原來,她舔的那麼好。

是那兩條母狗調教出來的吧,想到這裡,翁玲的臉上又泛起一絲陰戾。

但隨即,腳背上就被一股溫熱包裹住了,是楚楚的嘴唇,像親吻一樣,崇敬而溫柔的貼著她的腳背,親吻,慢慢的吮吸,還有舌尖在輕輕的盪漾,腳背上清晰裸露出來的青筋在舌頭上跳動著,因為盛夏而微微出汗的鞋巢裡,那隻腳有股想要伸出來並插入眼前人的嘴裡的衝動,翁玲終於惱羞成怒:“夠了!凌楚楚!丟人現眼!”

一腳,“啊!”尖細的鞋尖重重踹在凌楚楚的下巴上,後者驚叫一聲摔倒出去,翁玲的表情迅速的閃爍過一絲擔心,但隨即咬著牙冷下臉來:“給我回家!少在外面丟人現眼!”

摔倒後的楚楚並沒有立即爬起,而是又重新跪好,繼而抬頭,莫名其妙的問出一句話。

那句話,讓翁玲的表情再

次錯愕了一下。

“媽,您覺得,我下賤嗎?”

。

玩弄和洩憤是不一樣的,前者注重情調,後者只為了折磨。

為了避開楚楚,翁玲專門在小區裡又租借下了一套房子,那個年紀對於性這樣的事情父母總是談虎色變,更不用說是女人和女人之間,以玩弄虐待為目的的事情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一樣,當然,也是為了顧及女兒的面子,很多事情,母親自然只願意避重就輕,比如現在,所有事情都瞞著楚楚。

翁玲又一次憤怒了,憤怒到走路的時候雙肩都在微微顫抖,她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那樣的事情,更惱火的是,當女兒恭恭敬敬的跪下舔自己高跟鞋的時候,居然有想要抬腳踩上去的衝動,而這一切,都是那三個賤人導致的。推開門的時候,縮在屋子的人都不約而同得顫抖了一下,首當其衝就是跪在沙發旁的李秀英,赤裸著身體,戴著鑲鉚釘的項圈,手腳分別被明晃晃的鐐銬鎖死,翁玲關門的時候本能的一臉驚恐的跪直身體驚叫出來,她感覺到了翁玲的憤怒,但隨即就被快步走過來的翁玲一把扯住凌亂的頭髮,“啪啪啪”耳光亂響,一連十幾個巴掌,本就消瘦又暗黃的臉陡然紅腫起來,慘叫出聲時,翁玲已經扯下內褲,那髒兮兮的分叉口就對著嘴巴塞了進來。

“嗚嗚!”慘叫聲含糊下去,一併叫起來的還有鎖在牆角的狗籠子的宋銀仙,鐵框邊的狗籠很小,即便是宋銀仙這樣纖細的身體也要蜷縮著身體弓著腰,待久了會很辛苦,四肢會不斷的充血,發麻,再不斷的發出酸楚和刺痛,她被戴著眼罩還反捆著雙手負在腰後,看不到但聽的卻很清楚,她聽到了自己母親被連續的耳光子扇得哭泣的聲音,想要叫喊,可塞在嘴裡的絲襪卻死死的堵塞著嘴巴,那是翁玲的絲襪,似乎是專門準備好了,有幾雙記不得了,只記得當時一條一條的塞進來,塞滿嘴巴,滿鼻子口腔都是那股酸酸的帶著香水味道的氣味,聞久了還是會噁心,乾嘔,她開始掙扎了,但沒多久,一隻手忽然從籠子外面伸了出來,扯開了自己的眼罩,於是,母親李秀英那張痛苦的臉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四肢被鐐銬鎖住的李秀英,滿眼淚水,充滿恐慌,粗暴的拉扯中,脖子上已經通紅一片,此時就被翁玲按在鐵籠外面,隔著冰冷的鐵欄杆無助而痛苦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撅著屁股弓著身體,抓住鐵籠的手在顫抖。“嗚嗚嗚!”宋銀仙看了一眼站在李秀英身後手裡拿著皮鞭的翁玲,又看了一眼一臉痛苦的母親,陡然紅了眼,嗚咽聲撕心裂肺。

“臭婊子!讓你管不好女兒!讓你管不好女兒!”翁玲手裡的皮鞭已經重重落了下來,而且故意落在撅起的屁股上,連著綻開的菊花,裸露的外陰,皮鞭一下一下狠狠的抽打下來!每一下,籠子裡外的母女倆都會跟著一陣顫抖,又一下皮鞭抽在屁股上面的時候,李秀英的表情陡然一陣恍惚,塞著內褲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沉的嗚咽之後,跪地的雙腿陡然縮起,一灘溫熱渾濁的黃色液體順著合攏起來的雙腿間流淌下來,她失禁了,扶著鐵籠的雙手痙攣般的皺起,而宋銀仙開始抓狂,掙動得鐵籠咣咣響。翁玲冷笑著,母女的痛苦讓她興奮,對付宋銀仙這樣又野又倔的小畜生,最好的辦法

不是毒打,而是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凌辱,那是在剜她的心。

“砰”的一腳,皮鞭剛落下,腳上那沾著泥土的高跟鞋就踹了上去,踏著李秀英的後腦,那張褶皺的臉更加扭曲起來,被踏著後腦貼到鐵籠上,嗚咽聲更加激烈了,而翁玲抬胯死死的碾動著:“你們這樣的人渣就不配活在世上,騷母狗!騷母狗!踩死你踩死你!小畜生,你瞪什麼瞪,看見你的婊子媽被我踩心疼了嗎?我沒記錯,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小賤貨好像也對你母親做了什麼喪天害理的丟人事情吧!要我幫你昭告天下嗎,讓你們的親戚朋友看看,你們是什麼樣的一對賤母女!賤母狗!”

於是,宋銀仙原本殺人般的眼神陡然虛弱下去。

“啪”又是一鞭子摔下,踩著李秀英的腦袋的翁玲,氣勢有點嚇人,手裡的皮鞭又一次精準的命中在陰戶和菊門中間,這一次尿液四濺,李秀英好似抽搐般瘋狂扭動著被禁錮的身體,翁玲的眼裡不斷射出寒芒,繼而鬆開踏著李秀英後腦的高跟,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忽然就架著李秀英的肩膀騎了上來,李秀英沒敢動彈,腦袋已經被塞入胯下,翁玲夾著胯下的腦袋,用力扭動著,看著宋銀仙,隨即一把扯起裙襬:“我要讓你們知道,最下賤的母狗,只配被人玩!”

那一覽無遺的陰戶裡開始溼潤起來。

很怪異又足夠視覺衝擊的畫面,宋銀仙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被翁玲夾在胯下,貼在自己身邊的鐵籠外,隨後,那分開頂在母親腦袋上的陰戶裡,“噗嗤”一聲,尿液四濺灑落下來,落在李秀英凌亂的頭髮上,也濺落在籠子裡靠的很近又蜷縮著身體的宋銀仙身上。

“嗚嗚嗚!”嗚咽聲和掙扎聲再次交錯起來。

第三十四章

翁玲的心情好起來了,在一通發洩之後。

即便是接受過最好的教育,在她心裡依舊沒有眾生平等這個意識,尤其是李秀英那張總是一副苦大仇深似的喪夫臉,似乎生來就有種讓人想要狠狠踩上去碾動的慾望。每次發洩之後,心情總會莫名其妙的好轉起來,而現在,感覺更好了,因為胯下騎著的那個小畜生。

宋銀仙的身體在瘋狂的顫慄,脖子上的項圈在被鐵鏈不斷的拉扯而起,死死咬著牙的時候,汗水順著額頭鬢角汩汩流淌下來,而坐在她身上的翁玲卻氣定神閒,甚至不時得發出幾聲嬌笑,繼而又揮舞著手裡的短鞭用力的鞭打在宋銀仙赤裸的屁股上,每一次都會感覺到胯下那纖瘦單薄的身體跟著一陣顫抖,那種完全凌駕在痛苦之上帶來的快感,讓她著迷。

“怎麼,小畜生,還不求饒?呵呵,跟母驢一樣倔,可是有用嗎,和你那個婊子媽一樣,天生就是被我踩在腳下的賤料!”翁玲忍不住開始嘲諷了,顫抖的身體讓她騎的並不是很平穩,但她一點都不怕,甚至已經離開地面的雙腳頻頻夾動,全身的重量就落在宋銀仙的腰身上,翁玲小時候就酷愛騎馬,甚至家族裡還專門為她買下了一個馬場,但那些高大威猛而又四平八穩的馬兒遠遠沒有這樣搖搖晃晃還爬的齜牙咧嘴的小母狗騎的過癮,她能看到順著宋銀仙下巴滴落下去的汗水,可以想象,原本那寫滿倨傲和冷漠的臉,此時已經漲紅了,還在不斷的抽搐著,她也說不上了,這會兒的快樂到底是源自於

給女兒報復的快感,還是源自於本身施虐的慾望,總之,短鞭還在不斷的揮舞下去,宋銀仙那翹挺又單薄的屁股上,已經落下了無數紅腫的鞭痕,除此之外,還被油性筆在屁股兩邊寫上了“畜生”和“母狗”兩個詞,翁玲忍不住輕輕磨蹭著貼在腰身上的私處,迸發出來的快感讓下半身變得火熱起來,性之所至,那個被鎖在馬桶旁的女人也被牽了出來。

面色灰暗,眼神無光,滿臉的落寞和絕望,翁玲喜歡這樣的眼神,還記得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那張漂亮的臉蛋,比起年輕時候的自己似乎還要靚麗幾分,而現在,戴著項圈,乳房被交叉捆綁著的鐵鏈緊緊的拉扯壓迫著,乳頭在漲起著,原本白皙光澤的皮膚在連續幾天的囚禁下似乎也變得暗淡下來,抱著膝蓋蜷縮在李秀英旁邊,神情渙散。

李秀英太下賤了,甚至不配當個性奴,她那張嘴,至多可以作為便器,承接自己的尿液,甚至身體的任何部位被她的嘴觸碰到都覺得噁心,至於宋銀仙,和自己女兒一般的年紀,對她只有厭惡和憎恨,虐待可以,卻沒有半點的慾望,而夏瑩,則剛剛好,漂亮的女人同樣喜歡漂亮的女人,年齡適中,氣質形象俱佳,玩弄起來,快感更多。

翁玲忍不住了,騰得一下站起,胯下的宋銀仙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已經被汗水溼透的臉上一陣虛脫的模樣,她抬腳走向沙發並朝夏瑩勾了勾手:“滾過來!”一屋子的狼藉讓夏瑩的表情有點驚悚起來,滿身傷痕,還一身尿騷味倒在地上閉眼悶哼的李秀英,虛脫倒地的宋銀仙,她不知道自己又會遭受什麼樣的折磨,在校長辦公室裡的裸照,她和自己的學生的那些香豔刺激的照片都是她的軟肋,她只能選擇屈服,而在這之前,她已經被用鐵鏈鎖在那個廁所裡很久了,此時看到那個女人,淫蕩的分開雙腿坐在沙發前,那凌亂起來的陰毛,朝自己綻開的陰唇,讓她有點驚恐,但她還是爬了過去,因為她知道,如果違背命令,下場也許會更加悽慘。剛爬過去的時候,那隻高跟鞋就對著臉踏了下來。

“當畜生的滋味如何?夏老師?你引誘我的女兒的時候,想過會有這樣的一天嗎?”翁玲在興奮的夾動雙腿,而踏在夏瑩臉上的高跟鞋的鞋底很快就在那張臉上留下骯髒灰塵,鋒利的鞋跟似乎隨時會扎入眼睛,夏瑩害怕的閉著眼睛,任由臉上高跟鞋的踩踏,不敢動彈,身體卻在微微發顫,隨即腦袋就被夾住了,身前的翁玲忽然起身彎腰下去,夏瑩驚恐的尖叫一聲,感覺陰戶裡被塞進了一隻冷冰冰的東西,直到那冰冷的東西開始振動起來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那是一隻跳蛋,乾涸的陰道里,那突如其來的振動並沒有帶來多少的快感,夏瑩的臉糾結起來,無助的看向翁玲,她想求饒,想祈求原諒,說到底,她和這個女兒的親骨肉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但她知道,沒用,而剛抬起的臉,迎上的卻是女人已經溼潤的陰戶。

“呃啊!”又是一聲驚叫,頭髮被撕扯著按進胯間,那觸碰到陰戶上的溫軟嘴唇讓翁玲長嘆出生,更舒適的倚靠下去,慣用的騎馬姿勢,像在飛馳一般,雙手死死的拉扯住胯間的腦袋上的頭髮,而夾起的雙腿,翹到夏瑩的後背上:“舔!”她知道很快那個跳蛋就會讓

夏瑩興奮起來,到時候,不管是屈辱還是難過,都會轉變成慾望,控制性奴,最簡單的就是把控她的慾望,和虐待不一樣,她現在需要的,是完美的口舌伺候,在一頓暴躁的凌虐之後,用這個女人的嘴巴達到高潮。

“你很會舔啊!騷婊子!”骯髒粗俗的話又冒出來了,翁玲的水很多,沒多久就沾滿了夏瑩的臉,因為前戲做的很足,她很喜歡夏瑩的鼻子,不是因為美麗,而是足夠高挺,摩擦在陰蒂上的時候,快感很強烈,而那隻舌頭,就在陰唇和陰道內外,來來回回的吮吸挑動著,夏瑩的腦袋在雙手的拉扯下開始撥浪鼓一般的搖晃起來,而那撅起的屁股也在不安的扭動著,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可以想象,是因為塞在裡面的跳蛋已經開始發揮功效了,兩個人一併出水了。翁玲很興奮,尖叫一聲:“小畜生!給我爬過來!”剛剛艱難的支撐著身體爬起的宋銀仙,依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還是沒屈服啊,翁玲一發狠,“嗯啊”一聲,胯間的腦袋被死死的按了下去,夏瑩的臉埋進溼潤和泥濘當中,沒多久就開始掙扎起來,彷彿要被溺死在那片女人的陰戶裡一般,窒息和憋悶讓她發出呻吟,但身體不管如何掙扎也掙動不開那雙修長又曼妙的美腿,沿著腋下脖子和乳房穿插捆綁著的銀色鐵鏈跟著一陣嘩嘩亂響。“最後一次,趕緊滾過來!”翁玲的嗓音在顫抖,源自於胯間的快感。

宋銀仙咬著牙,最終還是爬了過來。於是,那隻高跟鞋的鞋跟順勢就插入了她的嘴裡:“小畜生,被插的爽不爽?被你姑奶奶的鞋跟操嘴操的爽不爽?流水了嗎?賤貨?怎麼不說話啊?哦,你嘴被我的鞋跟操的沒法說話了,是嗎,哈哈哈!”意外的是,正極盡所能的羞辱的時候,那個消瘦又噁心的女人也爬過來,捧住了自己的另一隻腳,滿臉還未乾涸的尿液,一邊嗚咽著,一邊對著骯髒的鞋底舔了上去。

翁玲的表情陡然呆滯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但隨即,她就陷入了美妙的感覺了,一併享受三隻母狗的侍奉的快感是絕妙的。她看著那對母女,小的一臉倔強,哪怕被鞋跟插入嘴裡,依舊一臉的不服的表情,而大的,騷賤畢露,抱著自己的鞋底舔的忘乎所以,翁玲的身體猛烈抽搐了一下,噴湧而出的愛液再次嗆到了胯間的夏瑩,夏瑩咳嗽著又是一陣掙扎,好不容易把臉從陰戶上縮回來,那誇張的淫液已經順著下巴流淌下來了,但只來得及大口呼吸了兩口,又被重新按了回去。

“砰!”

“啊!”一聲悶哼,高跟鞋踹翻了母女倆,翁玲順勢爬起,氣質開始張揚起來,威武霸氣的像女皇一樣,單腳踏在沙發上,一把拉扯住夏瑩的腦袋:“繼續!”而跨起而展開的後庭,就對著宋銀仙:“小畜生!不想繼續受罪就過來,給我舔屁眼!”一段僵持後,翁玲滿意的仰頭閉上了眼睛,因為肛門附近,那溼溼軟軟的舌頭的觸感瀰漫起來,宋銀仙和夏瑩,一前一後舔舐著陰戶和後門,原本這是足夠香豔的畫面,美輪美奐,三個不同姿色不同年齡卻同樣美麗的女人呆在一起的淫亂。只是,夏瑩心裡的是驚悚,宋銀仙心裡的是憤怒,只有翁玲,享受其中。

“還有你!賤母狗!”指示中,李秀英也跪倒三人身邊,對著翁玲踩地

的高跟鞋舔了上去。

有了前後兩張嘴巴的侍奉,快感來的相當強烈,也很快,翁玲呼吸開始紊亂起來,時不時的噴發出濃郁的愛液,順著大腿,或是胯間的兩人的臉流下,她的愛液足夠多,不斷的流進兩人的嘴裡,當然還有那個下賤的母狗,舔舐高跟鞋的時候,彷彿要高潮了一般,嘖嘖出聲,當夏瑩陰戶裡的跳蛋發出液體和皮肉攪動的聲音的時候,翁玲忍不住了,她高潮了,腰身一挺,左右手分別按住夏瑩和宋銀仙的腦袋,一前一後,死死的按住雙腿之間!

“呃啊!”

漫長而酣暢的高潮,翁玲爽的嬌軀亂顫,而胯下的兩人卻在尷尬又窘迫得掙扎著,幾分鐘後,翁玲才冷笑著推開胯下的腦袋,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享受到極端快樂之後,立即就是一副鳥盡弓藏的冰冷嘴臉。

“排隊!跪好!臉朝上!對著我!”

沉默中,胯下的三個女人還是按照命令跪好,並排跪直身體,仰起了臉。

翁玲很滿意,腳一蹬爬上沙發:“跪的近一點!靠近!”

三人就跪了過來,靠在沙發前,而頭頂上,就是翁玲高潮後晶瑩璀璨的陰戶。

“接好了!母狗們!哈哈哈哈!”

一陣尖銳的譏笑中,已經徹底綻開的陰戶和尿口一陣收縮,尿液隨著微微挺起的下半身噴灑下來。

雨露均霑。

對著三個女人仰起的臉,三張輪廓分明的臉,翁玲陡然發現,原來同時奴役並凌辱多人是那麼快樂的事情,看她們,跪在自己身下的模樣,有憤怒卻不敢反抗,有期待又充滿飢渴,有悲傷卻默默承受,一切都是快樂的源泉。綻開的陰戶,高潮之後的尿液像花灑一樣,又黃,又腥臊,因為極端興奮而依舊腫脹的尿口內,讓尿液噴灑的格外有力。

女人但凡是撅著下半身分開腿站著撒尿的樣子,一定不會和優雅高貴沾上邊,翁玲這樣的女人也不例外,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嘴角在不斷的翹起,大膽又淫靡的姿勢,從臉,到頭髮,再一點點打溼她們,金黃色的尿液,噴濺在臉上又濺起尿滴,而濺落在頭髮上的,直接就順著頭髮滲透進去,再從臉頰上下巴上流下來,金色的尿液滋潤著她們的臉,李秀英張嘴了,斷斷續續得發出嗚咽聲,乾裂的嘴唇被尿液打溼,然後大口的吞嚥,翁玲愉快的笑出聲,等尿完了,就從沙發上站下來,隨手扯過沙發旁矮桌上的溼紙巾,來回而仔細的擦拭剛尿完的陰戶,再攤開的時候,紙巾已經沾染上黃色,還粘附著一層汙垢,是從陰戶裡被沖刷出來後又剮蹭在陰道口附近的分泌,隨即就一把塞進李秀英的嘴巴里,後者本能的躲閃了一下,一臉的失魂落魄後,咀嚼著嘴裡的溼紙巾開始吮吸起來,興許是嚐到了那上面的味道,眼神迷離起來,顫顫巍巍的發出呻吟,於是,又惹的一旁的宋銀仙暗暗咬牙,看在眼裡的翁玲眯了眯眼,忽然一把扯起宋銀仙散落的長髮,宋銀仙發出一聲悶哼,本能的雙手按住刺痛的頭皮,翁玲一臉嫌棄的縮回手,因為那頭髮上還有自己沒有乾涸的尿液,隨即伸出手指,於是,李秀英的臉又伸了過來,含住她的手指,輕輕的吮吸舔裹,翁玲冷笑:“小畜生,看看你的婊子媽是怎麼做的。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我看你,別再裝了,你看看,我沾著尿液的手

指,你媽吮吸的像妓女給客人吹簫一樣陶醉,呵呵!”

宋銀仙勃然色變,張開的嘴隱隱說出三個字,很細微,甚至有點聽不到,但翁玲還是從嘴型輕而易舉的就猜出她的那句經典的國罵。於是,原本已經逐漸興奮明媚起來的臉,陡然猙獰起來,“唰唰!”兩個巴掌,拍的宋銀仙臉上的尿液紛飛,皮鞭被重新拿了起來,“不知死活的小畜生!有人生沒人養的下賤東西!”罵罵咧咧中,鞭子狠狠的落了下去,宋銀仙的臉糾結了一下,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僵起了身體,“啪!”鞭子重重的落在屁股上,疼的渾身一顫,李秀英忽然發了瘋一樣的撲過來,抱住女兒的身體:“不要!玲姐!銀仙不懂事!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銀仙,趕緊認錯!”

翁玲其實很清楚宋銀仙的外厲內茬,也不說話,鞭子就朝著母女的身上瘋狂的落了下去,她忽然改變主意了,原本似乎還心中尚存一絲仁慈,但現在看起來,似乎完全沒有必要了!鞭子雨點般的落下,翁玲越打越兇,很快,李秀英慘叫著抱著雙腿翻滾出去,推開母親的宋銀仙又硬著頭皮張嘴哽咽道:“別打我媽!”

翁玲縮回鞭子,輕輕一指:“躺下去,腿分開,可以不打你媽,狗,就要聽話。”

宋銀仙就真的躺了下去,李秀英又爬過來,又被一鞭子抽開,而下一鞭子,對準的,是宋銀仙的雙腿間的地方。

“啪!”緊緊一鞭子,連慘叫都沒有,宋銀仙倒抽著冷氣,捂著小腹蜷縮起來,“張開!躺好!”鞭子又重重落在屁股上,又一次咬牙,張腿,“啪!”那鞭子交織在皮肉上,甚至帶起水聲的聲音讓不遠處跪著的夏瑩一陣發軟,閉上眼不敢再看那畫面,宋銀仙快斷氣了,一連三四鞭子落下,好似痙攣一般高高的挺起腰身,隨後又重重落下,捂著小腹在地上打滾。

但隨即翁玲的手就探了下來,一把扯起宋銀仙的頭髮,粗暴的按進胯下:“舔!給我繼續舔!賤皮子!不打不老實!”

“用力舔!”冷斥中,那雙美腿就徑直架著宋銀仙的肩膀跨了過去,一手提著腦袋,一手揮舞著鞭子,反手又狠狠抽打在宋銀仙的身體上:“用力!小母狗!給我用力!”女人的高潮是冗長而持續的,才剛剛興奮過的陰戶,又在那臉部斯磨之下迅速的積聚起快感,翁玲半蹲下來,整片陰戶幾乎完全的壓上宋銀仙撐起雙臂支撐的臉,手在不斷的拉扯:“自命不凡是吧,到現在還覺得清高是吧!你算個什麼東西,宋銀仙?你敢反抗嗎?你敢嗎!你不敢!因為說到底你還是個窩囊廢,是條最下賤的母狗!你也怕受罪,也怕被羞辱對不對?我成全你!怎麼樣,味道好聞嗎,你姑奶奶的陰戶?舔啊!用力舔!”

“廢物!小雜種,你的舌頭和你媽一樣,生出來就是伺候我用的知道嗎!”

“怎麼,越打你舔的越用力啊,你喜歡被抽是不是?”

“還不是個賤種!”

“嘶嘶,嗚嗚!爽死了,你吃飯的嘴給人當玩具用是不是很不甘心?”

“怎麼不瞪我了?怕了?哎呦呦,剛才那副氣勢去哪了?”

“快點,快點!舔出尿來,一併賞賜給你和你那個婊子媽,你看她,早就等不及了!”

“砰”得一聲,門被推開了。

罵到興頭上的翁玲陡然一驚,夾著宋銀仙的腦袋微微的

抬起,短暫的驚訝,表情冰冷起來,這個時候,能闖進這間屋子裡的,除了她家裡那幾個下人,沒別人。

但那道嬌小的聲影出現的時候,翁玲還是猛然一陣搖晃。

“凌楚楚!快出去!”

第三十五章

“誰告訴你這裡的!要造反嗎你!凌楚楚!趕緊出去!”翁玲的五官扭曲起來,剛才還隨意把別人的女兒按在胯下羞辱的女人似乎並不願意把赤裸的下身直對自己的女兒,宋銀仙被一腳踹倒下去,翁玲拉扯下裙襬,表情冰冷的嚇人。

保姆隨後一臉慌張的跟了進來,站在凌楚楚身後,有點語無倫次:“對。對不起夫人!小姐說,若是。若是不帶她來這裡,她就自殺。她都爬樓頂上去了,我實在沒那個膽子啊!”

女兒那張臉,平靜得看著自己,翁玲狠狠的咬了咬牙:“凌楚楚!你翅膀硬了是嗎!”

“媽,放了夏老師,也放了仙兒她們,好嗎?”

“不可能!”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女兒請求你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

“那我會報警,說你私自囚禁並限制他人自由。”

那麼平靜的話,讓翁玲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終於看清楚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從未見過的東西,那是倔強。隨即失聲笑道:“呵,呵呵!凌楚楚,你敢跟你媽這麼說話是嗎!”凌楚楚沒說話,眼神依舊沒有躲避,這是那麼多年以來她第一次,這麼倔強任性的和自己的母親對話,就連身後的保姆都傻了眼,雙腿發軟著,連忙關上了門。

氣氛沉默的詭異。

“都是你!賤種!婊子養出來的賤種!”在極致的扭曲後,翁玲的表情瘋狂起來,高跟對著宋銀仙的臉踏了下去,“啊”的一聲尖叫,那張臉被踏著重重的砸落到地面,手裡的皮鞭再度揮舞起來,但下一秒翁玲的表情呆滯下來,胳膊被人扯住了,憤怒之下她狠狠的拉扯幾下,但發現,居然睜不開,又低頭看了一眼,那雙大眼,依舊盯著自己,倔強又無畏。

翁玲緩緩的鬆開握著的皮鞭,神情錯愕又複雜,四目相對,那個陌生的女兒,她什麼時候有那麼大的力氣了,那麼嬌小纖瘦的身體,原來可以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嗎?翁玲兀自笑了笑,輕輕的推開抓住手臂的手:“凌楚楚,你膽子大了,我管不了你了,以後,我沒你這個女兒!”

果然,那張臉還是飛快的顫抖了一下,甚至看到了眼睛裡差點就要奪眶而出的淚水,但是悲傷難過只是在那張小臉上飛快的閃爍了一下,然後那張臉又重新恢復了平靜,然後緩緩的蹲下,宋銀仙虛弱的身體搖晃了一下,原本想要躲開那雙小手的攙扶,但楚楚還是更用力的抱了上去,抱得很緊,自己都能聞到頭髮上,臉上的腥臊和尿酸味道的宋銀仙,短暫的掙扎了一下後,就徹底的鬆弛下去,任由楚楚抱著自己。

“媽,我喜歡仙兒,很喜歡很喜歡。”

“我也崇拜夏老師,我希望可以成為她那樣的女人。”

“你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但是真的不怪她們,其實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翁玲的臉陡然蒼白了一下,原來,她什麼都知道,她只是不說。

“媽,記得我昨晚和你說的那句話嗎,我問你,你覺得我下賤嗎?其實,你不會覺得我下賤的,對不對,因為你愛我。”

“其實在仙兒心

裡,在夏老師心裡,她們也沒覺得我下賤啊,因為她們,也愛我啊。”

“一定要是下賤的才能被玩弄嗎?”

“我不覺得呢。”

說著,楚楚摟著宋銀仙的腦袋,對著那髒兮兮的,還不斷有尿液滴落下來的額頭迎了上去,輕輕一吻。

一直繃著臉的宋銀仙,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死死的摟住楚楚。

翁玲的眼淚流了下來,看著那個小小的身體,又哭又笑。

原本她只是個那麼小,那麼小的一小丟丟啊,就算長了十八年了,還是那麼嬌小,那麼惹人憐愛,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但似乎不知道的是,她什麼時候,其實已經長那麼大了,其實她也反思過,太過強勢了,讓這個小可憐又自卑又內向,她總是會擔心,卻又不知道如何表現出來,她天生不會溫柔,似乎在人面前,除了盛氣凌人,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方式了。

但現在看來,似乎女兒比她想象中的,要堅強的多。

“呵,呵呵!”翁玲擦乾了眼淚,看向宋銀仙的眼神裡,還是忍不住帶著鄙夷和輕蔑,這是骨子裡的東西,改不掉的。這個紙老虎一樣的小丫頭,被囚禁了那麼久,被羞辱虐待了那麼久沒掉過眼淚,現在反而在楚楚懷裡哭出來了。

不要臉!站著比人高,長得比人漂亮,怎麼跟個窩囊廢一樣就會躲在楚楚的懷裡哭啊,裝可憐啊!

呵呵,畢竟是我翁玲的女兒,那個野丫頭怎麼比啊。

罷了罷了。

翁玲簡單得梳理了一下鬢角的頭髮,邁著步子走向門口,臨出門的時候,忽然吩咐一聲:“保姆?”

“在呢太太!”保姆嚇的渾身顫抖。

“給她們準備幾件乾淨的衣服,然後,趕緊讓他們滾!”

“是的!太太!”

。

要開學了,盛夏也悄悄的走到了尾聲。

夏瑩要走了,那天清晨的時候,提著重重的行李箱,出了公寓大門的時候,忍不住舉目眺望四周。

這個城市,還真是讓人記憶深刻啊。

只是看到那一高一矮兩個身影的時候,還是不免心悸了一下,眼神迷離起來,有些尷尬,也有些抱歉,更多的是不捨。

原來楚楚穿小裙子那麼漂亮啊。

夏瑩努力咧嘴笑了起來,可是那個小丫頭的眼睛裡已經紅了起來,夏瑩甚至有點懷疑,那天闖進來救自己的還是不是眼前這個已經開始哭鼻子的小可憐了。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楚楚的腦袋:“哭什麼呀,小東西。”

“夏老師!對不起!”楚楚哭的越來越大聲了,肩膀跟著在顫抖。

夏瑩溫柔的蹲了下去,忍不住又緊緊的摟住那嬌小的身體:“你的母親,翁女士給我寫了推薦信,夏老師可以去首都一家相當不錯的學校繼續任職啦,前途也會很好的,其實,我應該感謝你才對啊。”一番安撫後,懷裡的小可憐終於止住了哭聲,還在小聲得啜泣著,夏瑩溫柔得摸了摸楚楚的腦袋:“你們兩個,好好相處啊,夏老師有機會,會回來看你們的。”

“嗯!說話要算話的!夏老師!”楚楚擦了擦眼淚,撲閃撲閃的大眼睛,那委屈又失落的眼神,看得夏瑩心都快化了。只是該走了,夏瑩一步三回頭,向那兩個小姑娘告別。

其實,有句話她一直沒來得及跟翁玲說,她記得很多次,楚楚從自己的褲襠下面鑽出來,一嘴的愛液的時候,都會扎巴著嘴巴笑嘻嘻的咧嘴:“夏老師,要是我

媽能和你一樣溫柔就好了。”

但其實,翁女士應該已經感覺到了吧,她們會很幸福的,夏瑩相信。

。

直到那道背影徹底消失,楚楚臉上的失落更明顯了。

“喂,死丫頭!要不要跟著你的夏老師一起走啊!”身邊宋銀仙冰涼涼的聲音響了起來,“啊,仙兒,你生氣啦?”楚楚陡然反應過來,一臉慌張的轉過頭,但那張臉,似乎並沒有生氣,故意板起來看著自己,結果沒憋多久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繼而那高挑的身體就壓了過來,楚楚更慌張了,被推搡著緩緩退到馬路邊的牆壁上。

“喂,我們接吻吧。”

“啊?不要,人太多呢。”

“管他呢,我現在就要!”

“啊!別。嗚嗚嗚。”

“。呼哧呼哧,仙兒,受不了了,停一下,心臟要跳出來了。”

“原來女孩子和女孩子接吻,真的會上癮的。”

“討厭死了!別說了啦!剛真的有人看到我們了!影響不好啊!”

“。那,我們去廁所好不好?”

“幹嘛啦!”

“上廁所啊,還能幹嘛!”

“你又要做壞事了!壞仙兒!”

“你走不走?”

“不走!壞仙兒!

。喂,等等我啊,仙兒,你走慢點。”

十分鐘後,公寓的公用廁所的隔間裡,楚楚又大口喘息著,滿臉通紅的從宋銀仙的懷裡鑽了出來,一嘴的唾液,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仙兒的了,但接下來的,更是讓她嚇了一大跳,她從未想過,仙兒會跪到自己的面前,她太高了,就算跪下來,也那麼高,而那腦袋,徑直的就朝裙襬下面鑽了進去。

“喂,不要!仙兒,你幹嘛!”

“哼!凌楚楚!第一次看你穿小裙子,是不是故意穿給夏老師看的!”

“不是,不是啦!哎呦,仙兒你!啊啊,嘶嘶。”

胯間牴觸上來的溫熱感讓楚楚忍不住嬌喘起來,但隨即想到是在廁所裡,又連忙捂住嘴巴,裙襬下,宋銀仙的肩膀架著自己的大腿頂了起來,她抬高了,腰彎的很彆扭,楚楚忍不住努力的踮起踩在地上的腿,還是有點吃力,但胯間已經感受到了,宋銀仙那分明的五官,鼻樑,隔著一層頂在那裡的快樂感覺,原來那麼美妙,裙子下又傳來宋銀仙模糊不清的壞笑聲:“臭丫頭!還穿白絲襪!下次不準穿連檔的!”

“好的。哎,什麼意思嗎?”

“閉嘴!好好享受!”

“哦。啊!別舔那裡啊,啊啊啊。”

楚楚有點氣餒了,自己真是沒用啊,才被碰了幾下,就忍不住發出尖叫了,仙兒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明明那麼好受,還能忍著不發出聲音啊。

“你溼了。”

“嗯。”

“我要把絲襪撕開舔!”

“不要啦!晚上回去會被罵的!”

“那我不撕了!”

“啊!別,你。你輕點撕!”

“滋啦”一聲楚楚再也忍耐不住了,感覺早已溼透的內褲處一片舒爽清涼,隨即那火熱的舌頭就挑開內褲貼了上來。

她又忍不住了,死死的咬住嘴唇,哽咽著發出悶哼。

沒多久,胯間就傳來舌頭在汁液裡攪拌的聲音了。

好舒服啊,楚楚又連忙抱住宋銀仙的腦袋,點地的小腿也跟著瘋狂顫抖起來。

短短的幾分鐘後,忽然渾身一陣痙攣,胯下又是一陣溫柔而熱情的貼緊,隨即就快速舔動幾下後,傳來宋銀仙的嬉笑聲:“真是沒用啊,凌楚楚,才幾下就結束了!”

“嗚,仙兒!別說

了!”

“喂,我們接吻吧!”

那張臉從裙子下面鑽了出來,滿嘴的汁液,晶瑩閃爍,一臉壞笑得看著自己,楚楚心神盪漾了一下,咧嘴咯咯一笑。

“好啊!”(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