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奴的一生3

綠帽奴的一生3

秦勤用盡了全部力氣手腳並用地推開他。

陳定勝一手還在拉著拉鍊,所以一下不防地就被踢到了地上。手肘撞了床頭櫃一下,杯子滾到了地上,哐噹一聲,碎了。他坐在地上沒起來,頭也低著,看著地板上一圈的水以及一地的碎瓷片。

秦勤看看自己胯下又再滲血,盤腿坐回我臉上,“我不想做,真沒有要做的慾望。”

陳定勝沒有回答,甚至也沒有抬頭看她,氣氛凝固死沉。

秦勤再坐了一會,覺得真不想就這麼耗下去,就起來牽著我去洗澡。當她經過陳定勝身邊的時候,終於聽到他笑了下,然後聽到他說:“你有用性工具的興趣,沒有和我做的興趣?”她略略低轉頭看他一眼,他仍舊垂著頭看在地板上。她沒有回答,快步進了衛生間。

第八章生育

經過了幾天冷戰和不愉快的性關係. 秦勤上班時候,心情平靜了很多,心想總是冷戰也不是辦法,就給我發了短信.讓我今天來做晚飯,一般來說,如果不是來伺候月經,或者單獨伺候秦勤,夫妻兩個人都在的時候,我的出現在這個時候,不亞於是秦勤對丈夫的某種求歡. 陳定勝回來的時候,看到我跪在門前迎接,他看看廚房裡似乎都準備好了.很自然坐在我背上換鞋子. "爸爸,我已經準備好晚飯,媽媽說一會準時回家." 陳定勝會意的嗯了一下,舉手看看錶,發現快到時間了. 他換完鞋,站起來,把包丟在一旁,站在大門口就掏出了雞巴,塞在我嘴裡. "嗯,等一下,接著點."陳定勝也已經習慣尿在我嘴裡,尿不多,但是很鹹,他的雞巴在我嘴巴的伺候下,開始變大,變硬. 差不多這個時候,秦勤也到家了。一進門就看到我手背後跪在地上給他老公口交.她鞋子都還沒脫完,就被陳定勝一下抱住了。她一手按在高跟鞋的帶子上,一手去拍他,“飯做好了?”

陳定勝撩開她的頭髮,細細地親著她後脖子凸起來的脊椎骨,“你很餓嗎?我們做完了再吃好不好?”

秦勤勾著細帶子把高跟鞋脫下來,故作矜持,轉身掙開他往廚房走,“昨天不是剛做完嗎?”

“昨天是昨天的,今天是今天的。生理需要,這是生理需要,最最基層的需要。”周天一步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極其熟稔地找到她的敏感區,耳垂、後頸、前胸……逐個擊破。

秦勤呼了口氣,轉身過來勾著他的脖子,眼角微微一挑,笑得半醉半醒似的看他,“不吃飯餓著肚子,我可沒力氣。”

陳定勝把她逼到了餐桌旁,抱著她的雙腿輕輕一抬就把她放到桌子上,“你不用動,我來。”

秦勤的手抓在衣服領口上,微微笑了笑,“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陳定勝拿開她的手,挑開衣服,低頭吻下去。他吮得有些用力,秦勤抽了口氣,微弓了腰。陳定勝一層一層地解開她的屏蔽物,手指在她肚臍眼上旋了一圈才潛下去,對準她最大的敏感點,緩緩地揉,緩緩地揉。秦勤曲了腿,被他抓著,環在腰上。那種微微的癢,微微的麻,微微的酥軟,一陣陣地衝上來,她顫了顫,抑不住地溢出聲音來。陳定勝歪歪地勾著唇笑,一手流連在她身上,一手去脫衣物。他的身材是好的,極好的,每一寸都隱著含蓄的張力,在夕陽餘光的斜照下是種完美的視覺映像。

在陳定勝給妻子脫光的時候,我跪在旁邊,幫陳定勝解開皮帶,在他的配合下,脫下了他的褲子,內褲和襪子,這時候,秦勤也被他脫光了衣服,我把他倆的內褲和襪子叼住,把其他的衣物,也帶去衛生間洗.前戲充足,陳定勝輕輕一推,就進頂了。秦勤低低哼了一聲,十指抓在他的手臂上,緩慢地陷進去。

陳定勝抓住她的胯骨穩住她的身體,一下一下地推送頂撞,聽她隨著噼噼啪啪的撞擊聲後斷斷續續地哼叫,然後一次又一次地揚高嘴角。

我,我疼。”

“嗯?不可能。”

秦勤蹙眉,委屈地看著他,“後背在餐桌上磨著疼,這樣的摩擦力是相當的大。”秦勤把我叫回來,說等會做飯,先趴在地上,做凳子.陳定勝離開,把她桌上抱了起來,連著自己一道坐在我後背上,“你來動,好不好?”對我而言,兩個人的重量,並不能堅持多久.“沒力氣。”秦勤懶洋洋地看他一眼,幸好她並不配合。雖然她有反應,很舒服.“哈哈。”陳定勝抱著她一旋,讓她背對自己,再一同站起來,抓住她雙手扶在我屁股上,又抬了抬她的屁股,笑道:“扶穩。”

背後進入式,既原始又深入。秦勤雙手興奮地緊緊抓住我雙臀,她被撞得推著我在往前衝。於是拍打我臀部,叫我穩住.但這樣的飽滿感卻是實實在在的,而且陳定勝的手還在前面細捻慢挑著她的關鍵部位,雙重刺激下,她很快就到了。

陳定勝貼在她後背上緊緊地抱著她,雙手剛好交叉握在她垂下來的雙乳上,加快了前後運動的速度,也跟著到了。他攬著她,吻著她脊椎上的汗珠,“我們要個小孩吧。”

秦勤沒有說話。她在猶疑。她不確定自己準備好了沒有。三年了,她其實一直在準備,準備了三年了。

“我們要個小孩吧,好不好?”陳定勝順著姿勢讓她坐到餐椅上,一抓我的頭髮拉到秦勤的胯下,讓我用嘴堵住她的陰道. "反正都準備好了,今天我去炒菜,你就這樣坐在這裡別動."秦勤低頭把我的頭往胯下塞了塞,確保精液不溜出來,“順其自然吧,都不是我和你決定得了的。”我知道這次我不能喝.晚上下班的時候,秦勤一出大廈的門,就看陳定勝帶著大大的墨鏡雙手抱臂站在樹蔭下等她。秦勤不禁微微笑了,陳定勝也有帥的時候,就是當他這樣冷著一張臉的時候。她走過去道:“這天雖然剛立秋,還是熱得很,怎麼不進車裡坐著?”

陳定勝開車。秦勤則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倒後鏡。後面一溜的車,直到到家,她也沒看出那臺有什麼異樣有什麼不妥。車剛聽好,她解安全帶下車,陳定勝就說話了。

“今天晚上吃什麼?”

“我叫你兒子在家做飯呢,有你愛吃的那個爆炒青椒牛肉.”

“這兩天是怎麼了,你怎麼天天叫他來,這是對我的暗示嗎?”

秦勤右側的嘴角勾起,“你不是說要造小人嗎?”

陳定勝用食指和中指交疊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笑道:“昨天不知道是誰怕得要死,說不要了,現在倒是悠哉著還想要.”他瞥她一眼,“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痛!”

秦勤對著他眨了下眼,深吸了口氣再呼出來,肩膀跟著拉高再落下。她轉過視線看著電梯裡的數字在跳,沒有說話。

電梯到了二十二樓,陳

定勝拿鑰匙開了門,前腳剛進的屋,轉身就把她拉進去,極快地關了門,把她堵在門邊上。

秦勤仰頭迎著他的目光,淡淡地開口,“已經硬了?”

陳定勝笑,捏著她尖細的下巴略微抬起,“嗯,在電梯裡就硬了。”

秦勤面無表情地把目光放低,看看已經跪在門邊迎接的,赤裸的我,“你硬了,總要我也溼點吧.”

陳定勝低頭親在她脖子上,狠狠地吸了塊深紫色的吻痕出來,“快點,準備好,我搗毀你。”

秦勤說不上多想要,她只是知道怎麼才會興奮。 "乖,去給媽媽拿那個,媽媽要幹你."看著陳定勝走到沙發上坐著看好戲,秦勤低頭對我說. 沙發前的茶几被移走了,就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我整個趴在地上,秦勤胯上的假陽具,片腿先倒騎在我臀上,把假陽具向下插進我的肛門.她不斷向下俯身,最後一手撫著沙發邊,一手抓住我足踝,把屁股翹得高高的.一下下向下有力的反插在我肛門裡,在我身體上,上下起伏著臀部. 陳定勝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在我趴著的臉前.把雞巴塞在我嘴裡,保持硬度,不時用手指摸秦勤對著自己不斷晃動的胯下,來確定足夠溼了,秦勤這樣一邊操我,一邊對著他展示性器官的樣子,陳定勝也覺得很性感.陳定勝的火燒得特別厲害,很快便胯在我身上.把陽具湊近秦勤的陰道。他捻揉著她的敏感點,讓她微喘,暫緩了對我的插入,也讓自己氣息漸粗漸急。他的唇留戀在她的柔軟肩頸上,緩緩地順勢而入。

“呼——”

陳定勝環轉進退,不徐不疾。

秦勤半眯著眼轉頭看他,眼神迷濛,很是誘惑。

陳定勝嘆了口氣,再次覆唇在她的柔軟側臉上,“為什麼你總能讓我欲罷不能?三年,我還是天天壓不住,控不住,抑不住,收不住。”

秦勤略略彎了唇,笑得很淡,“因為你下半身比你上半身發達,你老二超出了你大腦的控制範圍。”她的臀部也開始擺動,一會深深插入我的菊花,一會向後迎擊他的插入. 插我的時候,雖然她也有極致的歡愉,沒有太多的愛,卻有很多的性,這是畸形的,而和陳定勝同步到達峰頂,秦勤卻確實需要一個家奴的幫助.前一天戰得厲害,秦勤睡得特別沉。我伺候他們睡覺後,獨自離開了.等秦勤醒過來的時候,陳定勝也已經走了。她有些懵了,他竟然比她早走了,不是說要接她上下班的嗎?

秦勤抿抿唇,左翻右找,才從衣櫃裡挑出一件夏天的高領衫來,堪堪把那塊深紫色的吻痕給蓋下去。她很快地收拾好自己,拎了車鑰匙鎖好大門出去。

車開到半路,秦勤的手機就響了,是陳定勝的電話。她知道接電話是不對,但還是帶上耳機,按下通話鍵。“喂?”

“嗯?已經出門了?”

“嗯,在路上.”

“臨時要出差,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你也是。”第九章偶遇中午一個人下去吃飯,那家韓國料理店,她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上次在那裡看到包以讓,這些天她總是去那家餐廳。她低著頭,一邊看手機,一邊走過去開餐廳門,竟然和對面一個人同時把手按在門把上,秦勤抬起頭,竟然真的看見了一雙她無比熟悉的桃花眼。

包以讓看見秦勤的時候,同樣驚訝。

秦勤抬頭看著這張戀了二十年

的臉孔,心情無比複雜。下唇緩緩地離開上唇,卻是一話沒有,一聲沒有。她低頭把手機收起來.“怎麼,還是裝著不認識我嗎?”

秦勤抬頭,眨眨眼別過頭看向一旁,“明明是你想要裝作不認識我。”

包以讓微微一笑,眼角上挑,很美麗的一雙桃花眼。他伸手和她握手,卻遲遲沒有放開.秦勤把手抽回來,“我結婚了。”

包以讓愣了愣,低頭反過手掌來看了看,抽抽嘴角道:“你都結婚了?同學錄上沒更新你的信息。”

“我沒告訴他們。”秦勤進餐廳的洗手間漱口,出來看見他還等在廁所門口,便道:“我還有事忙,先回上去工作了。”

包以讓掀起一個微笑,站起來道:“中午再忙也要吃飯,一起去吃個飯吧,就當老同學見面。”

他說到這份上,秦勤不去實在是矯情。而且她知道自己是心口不一,她一直努力喬裝的冷淡的面具,快要碎裂了。

秦勤還是點了石鍋拌飯以及參雞湯。而包以讓也一樣,最後加了烤肉。

包以讓把菜牌放到一邊,“你以前不是最愛吃烤肉的嗎?怎麼也不點?”

秦勤抬頭,手虛虛地託在下巴下。她看他一眼後轉過頭看向窗外,沒有說話。

包以讓也知道說多了,氣氛一下不對了,便也不再說話。

秦勤把飯和湯都吃完,就是沒有碰那烤肉。

包以讓停下筷子,定定地看著她好一會才問:“那髮夾收到嗎?”

“收到。”秦勤始終低著頭,頓了頓後才問:“你是什麼意思呢?當年你不扔,現在翻出來,有什麼意思呢?”

“我……”

“你什麼!”

包以讓抿抿唇,張著嘴,很久才呼出一口氣,然後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秦勤抬頭看他,眼神凌厲且犀利,但是光芒中然後掩不去那些隱約的期盼,“對不起又是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還單身……”

“我單身,你回來嗎?”

包以讓訝然地看著她,漸漸露出一抹笑,“勤勤……”

秦勤冷笑,“別這樣叫我!你說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我是滯銷品一直放在貨架上等著你光顧嗎?”她明明放不下包以讓,明明還存有奢念,可是說出的話卻像一把鋒利的尖刀,不止要刺他一刀,也要刺自己一刀,鮮血淋漓。她知道自己情緒不對,胸口一直起伏,真害怕會哭出來,於是快快壓下錢就起來離位了。

包以讓匆忙去拉她,結果把杯子帶倒了。服務員過來收拾。他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掏錢結賬,等他再追出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他到了秦勤的服裝店去找她,結果她沒回去。他打她手機,卻是很快接了。電話通了很久都沒有聲音,他終於“喂?”了一聲。

秦勤拿著手機笑,“包以讓,你想怎樣?”

包以讓默然,許久之後才說:“我希望你幸福。”

秦勤笑著哭了。她用手背去抹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地上都泅開了一圈。“就算我不幸福,也輪不到你來拯救,何況我現在還挺幸福的。”

包以讓僵硬地笑了下,雖然她看不見,但他還是努力扯了個笑容出來,“你幸福……就好,就好。”

秦勤狠狠地按了結束通話鍵,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臂彎裡哭。很痛快,這樣一刀,只是她不知道這樣哭過之後痛過之後,還會不會再想起包以讓,還會不會存有一點點奢念。

沒哭一

會,秦勤拿起電話,撥通了我的電話,讓我下午來家裡伺候,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但是我什麼都沒有問,只是回答她,是,媽媽.他就掛了電話. 作為一個奴,主人的感情生活不是我該過問的,主人不高興的時候,召喚自己,耳光也好,狠狠幹我後面也好,這就是我應該知道,和配合的全部.秦勤回到家時候,我已經跪在門口迎接,手裡還捧著佩戴陽具,她什麼都沒說,拽下手裡的東西,把內褲脫下來,直接塞在我嘴裡,直接把我按在門口的鞋架上,發瘋一樣操我的後面,一邊操一邊揉自己的陰蒂,很快她就高潮了,只是對我說,去買英記外賣,自己獨自到臥室躺下了. 秦勤躺在那裡,第一次感覺陳定勝不在,似乎有些什麼不一樣了。她只吃了一半。就吩咐我把碗筷洗好,伺候她澡洗. 秦勤洗完後,裸體坐在馬桶上,看著我把她的衣物放進洗衣機洗,然後重新跪在她面前.她把我的臉按在馬桶上,她兩腿之間,打開手機,開始醞釀大便的情緒.很快,她的尿液順著我的鼻尖流進馬桶. 她難得地上網登錄了同學錄。立刻就有人發消息過來,她一看,是以前坐自己後面的胖子萬傳軍。

【喲!秦勤呀!我沒看錯吧!】

秦勤慢慢地敲字回過去。【是我,你沒看錯。】

然後緊跟在胖子之後,一堆人都過來敲她。其中包括了最八卦的錢多麗。

【秦大老闆!】

【過獎了,名不經傳的小勞動者一名。】

【秦勤你就別謙虛了。結婚了沒?】

秦勤看著屏幕定了定,緩緩地打了一排字,“真沒謙虛,結了幾年了。”刪了。然後又打了兩字,“結了。”又刪了。最後只回了一個字過去。【嗯。】

【爆照!】

【爆照!】

【爆照!】

錢多麗自從看到秦勤那個“嗯。”字之後就點燃了小宇宙,誓要挖出更多內-幕出來。

秦勤靠在椅背上沒有動。

胖子萬傳軍又發來消息,【包以讓找你了沒,他回來了。】

秦勤覺得沒有辦法理解這句話,微微歪了下嘴角哼笑一聲才回道:【他和我沒有必然的聯繫,他怎麼樣都不用告訴我,也請不要問我。】這話很快就發出去了,可發出去之後她又後悔了。話裡的每一個字都那麼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表示她口是心非,再如何的喬裝還是放不下包以讓。

萬傳軍發過來一串點點,隔了一會又發過來一條消息,【他還專門來找我問你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後來突然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和我們再沒有聯繫,誰也不知道你怎麼樣。】

秦勤覺得腦袋有點發脹,而狀態顯示萬傳軍那胖子還在不斷地打著字。她搶先打斷他,【我們換個話題吧。】

萬傳軍只好把打了密匝匝一對話框的話消掉,頓了頓重新開了個話題,【大老闆最近怎樣啊?】

【老樣子,還是為生計奔波,為溫飽奔波。】

萬傳軍發了個鄙視的表情,【特意寒磣我麼,你還為生計奔波,為溫飽奔波呢!】

那邊錢多麗還在一直地追問,【你老公他是做什麼的,你們怎麼認識的?還有啊,快點上照片啊。這是新班規,結婚的一定得上另一半的照片。】

秦勤對於應付錢多麗還真有些頭疼,只簡單敷衍了過去,【有人介紹認識的。】

【秦勤啊,你怎麼老喜歡忽略我的第一個問題啊,他

做什麼的?還有,照片呀照片!】

秦勤皺了皺眉頭,多應付了錢多麗兩句,再給她和萬傳軍留了自己的新電話,便說有事要下了。她始終沒有發照片,總覺得讓錢多麗看見了,就等於給包以讓看見了。而她,並不想讓包以讓看見。她的心裡,始終是矛盾的。直到現在,包以讓對於她,仍然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秦勤關上了手機,集中精神,擠出了最後一條細細的便便,站起來衝了馬桶,手扶著手盆,崛起她的翹臀,我跪在她背後,開始用舌頭,先清理她的陰部,然後舔肛門. "繼續舔,我沒有到,就別停."秦勤把手伸到胯下揉搓陰蒂,腦子裡,陳定勝和蘇禮讓的臉卻一直在打架,這讓她一直無法高潮,她煩躁的把我的頭從她下面推開. "回家吧,媽媽去睡了." 第十章真相秦勤沒想到世界真的這麼小。她去4s店做常規維護,就碰見包以讓。她愣了愣。

“這麼巧。”包以讓對她笑.秦勤只好也笑,“我就這麼點事。你呢?”

包以讓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極好看,“我剛買不久,保險上有點問題.”包以讓說:“等你忙完,我們一起找個時間過去X市找萬傳君吧?”

“我們都在這邊,要找也是他過來。”

包以讓笑容明亮,“也對。”

秦勤輕眨了下眼,“還是再約時間吧,我最近都忙。”說完便去和店員溝通了。半個小時之後,維護完了,她把車開出來.秦很巧地,又看見了包以讓在門口。她想了想後問:“你還沒處理好?”

包以讓微微一笑,四面八方都是他那雙上挑的桃花眼,“秦勤,留個新手機給我吧,一直忘了問你。”

這種情況下,秦勤能說不嗎?當然是不行的。給包以讓留了號之後,她就一直在想,手機什麼時候響呢,包以讓會說什麼呢,而她又要答什麼呢?結果就是想了一下午,一晚上,包以讓連條信息也沒發給她。

秦勤耗費的神思太多,十點多就睡過去了。晚上她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在洗澡,而花灑後面的牆壁竟然是透明玻璃,外面人來人往的,卻沒有人留意她。而洗著洗著,竟然就停水了,滿身的泡泡,她正苦惱,水就來了。她轉身一看,花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古老的那種水泵,壓一下,出一下水,再壓一下,再出一下水。而幫她壓水的人,正是包以讓。她轉回頭,看著地面微微挑了下眉頭笑了下。結果一抬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陳定勝。浴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他雙手抱臂地立在門口,神色淡漠,嘴角噙著一絲笑,像看著她,又像透過她看著她身後的包以讓。突然水一下衝得太猛,水珠子像冰雹一樣噼噼啪啪地打在頭上,她一下就醒了。

秦勤看著昏暗的房間,外面的月光與城市的燈光稀稀落落地撒進來,只把陳設傢俱照了個大概,統統是灰撲撲的影子。她打開床頭燈,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我本來今天是躺在床下守夜的,其實我很少在主人家過夜,只是昨晚伺候秦勤的時候,明顯感覺她心思很亂,也一直沒說叫我回家,我出於擔心還是沒走. 看見秦勤突然醒了,以為她要起床夜尿,於是趴好等待馱她去衛生間,但是她沒有搭理我,她下床走向廳裡陽臺,不過她還是習慣性牽起了我的鏈子,她拉開窗簾和移門,坐在露

臺的沙發上面,遠處的大廈很輝煌。秦勤拉拉我的鏈子,讓我嘴巴伸到她赤裸了胯下. "吃."秦勤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想念陳定勝,還是埋在深土下的那點點情緒又復甦了,她現在只想要一個高潮.高潮後的秦勤,沒有和我說一句話,出門開車轉去金雞湖大橋吹風。車輛並不多,她乾脆停了車走上去。陳定勝這次出差有半個月了吧,可他一直沒給自己來過電話,當然她沒給他打過去,他們的感情真的是相當淡薄的。

秦勤走著走著,發現前面圍了一堆人,好奇心驅使下她也走上前去。原來有個女孩爬到了欄杆上,晃著兩條腿坐在上面,圍觀群眾紛紛以為是要跳湖的,卻又沒有一個人勸說。

“報警了嗎?”秦勤問。

“嗯。剛才有人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大嬸往上看著,“懷疑是失戀了吧,現在的年輕人談個戀愛不如意的,全都要生要死。”

秦勤仰起頭,“小姑娘。”

坐在鐵欄杆上的女孩轉過頭來。兩人對望的一瞬,都愣了愣。

“楊瑞芯?”

“秦勤?”

“你先下來吧,那危險。”

“沒事,挺安全的,我就坐坐。”

警車很快就開來了,除了民警還有武警。

楊瑞芯往下看了眼,笑著喊道:“別緊張,你們別緊張,我沒想自殺,真的,就是坐坐,一會我就自己下去了。”

一民警說:“那你還是先下來吧,上面太危險了,一不小心踩錯腳什麼的都不得了。”

這邊說話,那邊已經有個小武警悄悄地從後面爬上去了。說實話,誰也不相信她只是坐坐。

秦勤為防止她看見後面有人爬上去驚到她的情緒,真一個重心不穩掉下去就事情大了,所以為了分散她的精神跟她說道:“為什麼上去坐坐?是高興了,還是高興了,還是高興了?”

楊瑞芯笑了下,“你看我就這麼高興?”

秦勤挑挑眉,“那就是不高興了?”

楊瑞芯看著下面並不清澈的湖水,不說話了。

那邊的小武警已經爬了上去,靜悄悄地挪到她後面,迅速地一把抱住了她。

秦勤的一顆心才算放下來。

楊瑞芯被抱下來的時候看著秦勤,眨眨眼想哭。

秦勤摟過她肩膀,讓她靠在自己肩上,“我陪你跟他們去一趟公安局吧。”

做完循例的記錄後,楊瑞芯請秦勤去吃飯。秦勤沒有拒絕。

整一頓飯,除了點菜和喊買單的時候是說話,別的時候都是沉默。

秦勤也不想說什麼,剛才她已經做到了極限了,現在沒事,她真不知道能說什麼。

“的確,我今天是不高興,也覺得活得沒有意義了,當時是真的想跳下去的。”楊瑞芯垂著眼,靜靜地開口。

秦勤用勺子攪了下她眼前的鴛鴦西米露,沒有抬頭,沒有接話。

“我和男朋友分手了。”楊瑞芯還是沒忍住,嚶嚶地小聲哭了出來。

秦勤吃了一口,“哦。”

楊瑞芯抽了張紙巾吸吸鼻子,“他要隨家裡移民,就和我提分手了,我們的感情就這麼經不起考驗。”

秦勤笑了下,一會之後吃了一口那碗黑白相配的鴛鴦西米露,再笑了一下,終於抬頭說道:“總比我當年老公變心的好。”

楊瑞芯拿紙的手頓了頓,看著秦勤說:“你是不是覺得,當年我拆散了你們,今天我有這結果,也是活該?”

秦勤笑起來,笑容很大,“沒有,我真沒有這想法。”她

頓了頓,又說:“雖然當年我也有過要生要死的念頭,但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想想當時要死要活的還真幼稚,誰離了誰不可呢?”

楊瑞芯眨眼看向桌子,“其實當年……”

秦勤極快地打斷她,“當年已經成為歷史了,我不愛翻歷史,也不喜歡聽歷史故事。”

楊瑞芯卻把視線慢慢地又移到她臉上,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其實當年是包以讓找我幫忙扮他的新女友來刺激你分手的。”她看到秦勤在皺眉,眯了一下眼睛,極不耐煩的樣子,於是順著一口氣繼續說下去,“他是賭徒你知道,他最後欠了一大筆錢,怕連累你,所以還是硬下心來,一定要和你分手。”

秦勤站了起來,眼睛盯在地上,“我先回去了。”

楊瑞芯抿了抿唇,“他和你離了婚,扛下所有的債務,在外面苦了很多年,獨自還錢.”

秦勤已經轉了身,“我先走了啊。”

“我知道這些話不該由我來說,但我和他情如兄妹,我實在不想看見他這麼痛苦。”十一章出軌秦勤上了車,插了鑰匙進去發動車子,一踩油門就撞在了停在前面的車子的屁股上,緊急剎車也挽救不了事情的發生。

車主很快從旁邊的餐廳出來,是個矮矮的卻很壯實的男人。他先看了看車子,再看看秦勤,“什麼回事啊你!”

秦勤垂著眼,坐在自己的車頭上,沉默。

“現在怎麼辦啊?”

秦勤還是沉默,而且連臉也沒抬。

那男人火了,一把揪起秦勤的衣領,惡狠狠地說:“媽逼,撞我車子了,還當啞巴!”

楊瑞芯已經抹乾眼淚,調整好情緒出來,看了眼兩車相撞的地方,緩緩開口,“賠錢就是了。”

那男人聽著知道是有錢人,“撞成這樣,沒有五千是修不回來的。”

“五千?你直接去搶劫好了。秦勤,沒事,我已經報了警,讓警察來處理好了,反正最後保險公司可以賠。呃……我還打電話了給包以讓,希望你不要怪我。”

秦勤聽到包以讓的名字,立刻就像被人兜頭兜臉淋了一大盆冷水一樣清醒過來。她轉頭看著楊瑞芯,“你打電話告訴他幹什麼?你打電話告訴他幹什麼?”

那男人看秦勤有反應了,立刻說:“五千咱就私了了吧,也省得麻煩了。”

楊瑞芯在一旁說道:“你這車,用不上五千。”

包以讓不知道是否就在附近,竟然比交警來得還快。

秦勤看著他,一時無語。

包以讓微笑,一雙桃花眼十分好看,“沒事沒事,就車頭車尾碰了一下,人沒事就好。”

秦勤看著他的笑,眼神複雜,有很多的話想說,卻最終也只是抿了抿唇,一言不發。

“怎麼了,又裝不認識我了?”包以讓也坐到她的車頭,陪著她一起等交警。

秦勤轉頭尋找楊瑞芯的身影,卻發現是早已不知去向。她把臉轉向另外一邊,不說話。現在能讓她說什麼?現在她只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交警一會也到了,處理的結果清晰明瞭,當然責任還是秦勤負的,但所賠的錢就少多了。

包以讓轉到秦勤面前,笑著說:“先把車送去4S店,一會我再送你回去,好吧?”

秦勤繞過他,低著頭,“不好!包以讓,你讓我靜一靜,靜一靜!”說完,就進了車裡迅速地飆了出去。

秦勤完全沒有想過會是這麼一個事實真相。包以讓和楊瑞芯當年是高調地在

她面前演戲,而她信了。如今他回來了,她又結新歡了。

秦勤在花灑下淋了好長時間,熱騰騰的水把皮膚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再然後把每一寸肌膚都泡成皺褶紋。她把我叫來,拉進了浴室,一邊淋自己,一邊狠狠打我的屁股. 包以讓竟然是為了自己,和自己離婚.她和他在一起那麼多年,是他演得太好,還是自己不夠信任他,不過這段感情終究是不能及格的。

第二日上班的時候,秦勤腦子裡亂亂的,給我撥通了電話說:“咱們一起休假去玩玩吧?”秦勤去之前特意給陳定勝打了電話.竟然關機.秦勤又給萬傳君打了電話,說是過去X市要讓他做免費導遊。

萬傳君答應得很爽快,然後一掛電話,便轉頭給包以讓撥了過去。

包以讓在電話裡沉默。

“喂喂,好歹給個反應啊。”

“讓我想想。”包以讓頓了頓,繼續說:“瑞芯把當年的事告訴秦勤了。”

萬傳君思考了一小會,“她逃避,證明她放不下你。”

“讓她靜一靜吧,也讓我想一想。”

萬傳君聽著這話,突然就嘿嘿地笑了起來,然後說了聲“行。”便掛了電話。雖然說拆家這種行為很不好,但他直覺覺得離開了包以讓的秦勤就不是秦勤了。現在她對你笑,都是帶了面具的公式化的笑,再不像從前那樣了。

秦勤開車帶著我,中午一過到了X市,但是秦勤硬是去酒店開了兩個房間,讓我住在她的隔壁.秦勤帶著我,是屬於習慣,習慣我在身邊伺候.她深層的意識裡這次是來見那個人.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現,但是她不想他見到我.萬胖子打來電話說,白天要上班,晚上為她接風洗塵,讓她白天,先自己遛遛街. 秦勤對逛街,沒有什麼興趣,她寧可在房間裡,被我伺候,短短三個小時在我嘴上來了兩次高潮.才出去找萬胖子. 雖然上次萬傳軍過去,也是他買的單,但這次秦勤過來,她才不和他掙單,所以她悠哉地看著萬傳君抽卡。

萬傳軍微笑地遞過卡,等服務員走了,才皺著眉斜眼看著秦勤,“也不掙一下。”

秦勤托腮,“說好你請的。”

“行,明天我有空,想去哪玩?”

“當然是你指導啊。”

“得,明天等我電話。”萬傳君送秦勤回酒店,剛扣上安全帶,包以讓的電話就過來了。他笑了笑接起來,“嗯……嗯……在我旁邊呢。”

這句話一說,秦勤就猜到是誰了。她轉了臉過去。

萬傳君剛好也掛電話,故意裝著像是這才看見秦勤看他一樣,“哦,包以讓。”

秦勤沒有說話,還是看著他。

萬傳君投降,“行了,我道行沒你高,我說,他就問問你到了沒,沒說要來。”

秦勤這才極微地舒了口氣,兩手相互捏了一下,才抬頭看向前方。

萬傳君瞄她一眼,嘆了一聲問:“秦勤你既然放不下他,怎麼就.....”

秦勤低頭看著手上的戒指笑了下,不作回答。

萬傳君故意重重地嘆了口氣,掛檔、開車。

秦勤突然說:“當年……”

萬傳君猜到了,但也不急著接話,要等她把話說完。

沉默。秦勤又憋上不說了。

萬傳君終於還是沒忍住,問道:“想問什麼?當年什麼事情,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年,包以讓和楊瑞芯是在我面前演戲嗎?”

“秦勤,當

年包以讓也是沒有辦法,他害怕連累你。”

秦勤笑起來,“他害怕,就把所有的痛苦都轉到我一個人身上。”

萬傳君遞了盒紙巾過去,“他也痛苦的。”

秦勤看著紙巾眨眨眼,抽出一張來疊了個飛機,按下車窗把它放了出去。紙巾折的飛機軟趴趴的,一出去就直趴趴地撞在車門上跌下去。秦勤撇撇嘴,“亂扔垃圾了我。”

萬傳君知道她不想繼續那話題,便也沒再說話。他把秦勤送到酒店門口,想了幾想,頓了幾頓,最後還是說道:“算了,秦勤,我也不做多事小人。作為你的朋友,我只問你一句,真的幸福嗎?”

秦勤又疊了一隻紙飛機。她把手舉起來,軟綿綿的飛機近在眼前。她左右端詳,緩緩道:“傳君,借你一句話吧,現在我也是沒有辦法。”

秦勤看著萬傳君的車開走,把紙飛機一飛,直接撞在旁邊一樹幹上,然後飄落到泥裡。她剛一抬眼,就看見了站在對面馬路的陳定勝,也正看著自己。

陳定勝看見秦勤的視線掃過來,立刻就低了頭轉身往前走。

秦勤覺得奇怪,便追了過去。可等紅綠燈跳燈,她過完馬路過去,別說陳定勝,連陳定勝的影子也沒有。她一家一家小店鋪地找過去,她不相信剛才是自己眼花了。

陳定勝回到自己酒店房間之後便直接進了浴室。他怎麼也想不到秦勤會過來,有什麼問題,他想,剛才特意避開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是覺得不對勁.陳定勝最後還是撥通了秦勤的電話。

秦勤很快就接了,“在哪?我剛才好像看見你了。”

陳定勝吸了口氣,問:“你在哪?”

秦勤微笑,“在X市啊,你辦事的地方。之前給你電話的,可惜你的手機一直關機.”

“哦,你不知道,這次查賬是保密業務,手機都收了,我這是偷偷用外面的電話,你在X市啊。”陳定勝頓了很久才接話。他先自己笑了笑,讓聲音聽起來歡樂一些,開心一些,“我剛溜出來休息一會,就讓你碰見了?”

秦勤輕蹙了下眉頭,“你沒看見我嗎?我好像看見你看到我了。”

“沒有。”陳定勝換了個腿交疊.秦勤淡淡地“哦。”了一聲,然後沒話了。

陳定勝也一時接不上話。

電話裡除了沉默,就只有偶爾細細的雜音證明線路是通著的。

後來還是陳定勝接的話,“你過來幹嘛?”

“過來玩玩,順便看看能不能碰上你,我還帶了兒子一起過來.”秦勤故意說帶了我,一方面是顯示自己的清白,一方面又是那個方面的暗示. 秦勤拿了衣服去洗澡,“那這次出差,是不是也是你不聯繫我,就等於我聯繫不到你了?”

陳定勝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先是笑,再聽到後半句的時候便漸漸斂起笑容,緩緩答道:“是的。”

“那行。我先洗澡了。”秦勤答得倒是乾脆。她最初過來的目的,的確是想要和陳定勝見上一面的,她害怕了。結果他明明看見她了卻說沒有看見她,這讓她覺得所有的後話都不必再說了。

陳定勝沉默了會,答道:“嗯,好好照顧自己,早點回家.”

“嗯,那掛了。”

“掛吧。”剛洗完澡,有人敲客房的門,包以讓就這樣出現在門口.秦勤第一個想法就是,我還在浴室. 我當然很識相,裹上浴巾躲在裡面. 而外面的兩個人,卻一直沉默,對

坐著.還能說什麼? 秦勤一下子站起身來,跨坐在包以讓腿上,那是一個深深的長吻. 包以讓抱起她,溫柔的放在床上,這是秦勤二十年來所經歷的最心滿意足的前戲,直到包以讓插入的那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讓秦勤一下子推開了他. 陳定勝?背叛?是什麼樣的感覺?都不是,秦勤的腦海裡都是我跪在她腳下的樣子,我的嘴巴吮吸她陰部的感覺. 或許這麼久的習慣,小奴的嘴巴,已經成了秦勤生殖器的一部分,為她潤滑,為她前戲,為她清潔. 秦勤赤身坐在床沿,包以讓半扒在床上,同樣一絲不掛. 秦勤起身走向了浴室,把鏈子掛在我項圈上,牽著我,走出來. 包以讓一開始是一種驚恐,然後在秦勤的反覆說明中,默默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間,只留下秦勤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愣.旁邊跪著赤裸的我. 回到家的第二天便是秦勤輪休,她也睡不晚,生物鐘的點數到了就自動醒了。把晨尿,一滴不落的尿在我嘴裡後,她換上運動裝,紮上馬尾下樓跑步.秦勤是很久很久沒跑步了,於是才跑到平常叫外賣的英記那已經有點吃力了。倒是常常見陳定勝下樓跑步,一跑就是好幾圈。她停下來買了杯豆漿,順便歇一歇,一轉頭就看見浩浩蕩蕩的萬人長跑從前面的拐彎口跑過來。

“好吧,今天是註定跑步了。”秦勤挑挑眉,小聲地對自己說。她也跟著小跑進隊伍裡。

秦勤跑到前面,前面過來一個大學生,在她衣服上貼了個這次活動的標籤,又遞給她一瓶礦泉水。她笑著說了聲謝謝,然後一抬頭就看見包以讓了。他槓著攝像機在一旁。

秦勤微微驚訝,又遇到了?心下鬥爭很久,還是跑了過去。

包以讓先對她笑起來,“秦勤。”

秦勤也笑,頓了會才問:“扛個大機器跑你累不?”

“能頂得住。你呢?”

“累啊,但就是累才得多鍛鍊。”“嗯,是這樣。”

到此為止,對話就陷入了沉默中。

包以讓停頓了很久,才問:“秦勤,你現在恨我嗎?”

秦勤卻答得很快,“恨。”

包以讓笑了下,“恨著也好。”

秦勤卻突然心裡翻江倒海的不舒服了。她很想對他吼,你自私,你懦弱。可又能這樣呢,已經過時效了。她低著頭,“之前我一直恨你,很恨很狠你。你把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當什麼了?之後慢慢地還是放下了。結果現在你一回來,又讓我再次這樣地恨你,我以為不一樣,但細細地往深一層想想,覺得原來還是一樣的。”她終於抬起頭看著包以讓,也終於把那話說了出來,“你把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當什麼了?二十年感情抵不過你的懦弱。”

包以讓愣在那看著她,“秦勤……”

秦勤彎起嘴角笑,“算了,這些話都是多餘。我們離婚10年了,我也已經和別人好三年了,說這些沒意義的幹什麼?你還是多注意身體吧。”

包以讓語塞了很久,張著嘴沒有話,最後很輕地問了句,“秦勤,你告訴我,你現在,真的幸福嗎?”

秦勤只翹起一側的嘴角,似笑非笑,“其實這句最沒意義了,我們都分手了,我的幸福不是你給的,所以也於你無關了。”

十年了,真的離開十年了,包以讓難道能接受現在變態的自己? 她是不是變態呢?肯定的,否則她不可能收養

一個家奴,還是和陳定勝一起.至少她很滿意現在的性生活狀態.那怕是做一個小三. 一切和包以讓的故事都該停止了.十二章幸福一個月後陳定勝出差回來,一回家,陳定勝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在我的嘴裡尿了一泡尿,就上床了。

秦勤靜靜地躺著,視線落在角落昏暗的落地燈上,沒有睡意。而我則跪在床尾,為她輕輕的舔腳,守夜.陳定勝只是鬆鬆地環著她的腰,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秦勤輕嘆了口氣,側身翻過去背對著他,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陳定勝卻突然把她抱緊,鼻息噴在她後頸細嫩的肌膚上。

秦勤挪了挪身體,但反而被他抱得更緊一些。

“秦勤……”

秦勤嘆氣。用腳輕輕撥弄在舔她腳趾的我的嘴唇.小聲說:"去舔爸爸的屁眼,爸爸想要了."我跪到床的另一邊,幫陳定勝脫下了內褲,用臉拱進他的臀間,用舌尖舔舐他的肛門,對於年近50的他,很有作用,她能感覺到他抵在她尾椎骨上的慾望,直挺挺的,硬邦邦的,帶著灼熱的溫度,燒得她整個人也燙起來。陳定勝翻過她的身體,反覆地吸著她的唇。手指挑起她的衣服潛進去,輕輕淺淺地壓著她胸前的花苞,讓它漸漸在指端綻放。一隻手還抓住我的頭髮,牽引到秦勤的胯下,讓我的嘴巴取悅他的女人.秦勤雖然微微張著嘴,卻壓住了所有的喘息。她靜靜地看他,不迎合也不掙扎。這不是一貫的陳定勝,這樣細緻地調情。他喜歡熱烈明快的節奏,而她也習慣了。這樣緩慢地一絲絲抽出她的情緒來,反倒像誘哄。

陳定勝又去舔她的耳廓,手指順著身體的曲線向下滑落,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她胯下的毛髮。

秦勤嚥了下口水,輕微地收縮了一下,卻沒控制好,連帶雙腿也微微地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