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探尋者第五章
“嗯啊~”毫無徵兆的一腳踩得我叫出了聲，下意識就要瞬發的暈眩術也被踩斷了專注。狼狽地爬起身，跟著絲布娃爾的聲音追了出去。雖然我自己的體質差的離譜，但是傳奇級盜賊技巧真不是蓋的，不到半分鐘我已經趕上了絲布娃爾，也鎖定了薇爾金絲，並且和她的距離越來越短——“砰！”“嗷！”薇爾金絲跑著跑著突然趁勢一記後踢，本來以我的盜賊技巧是完全可以躲過去的，然而糟糕的體質導致我眼高手低了一回，結果就是她的前腳掌直接拍在了我的蛋蛋上。我的臉漲成豬肝色，痛苦地跪倒在地。薇爾金絲眼看著就要闖出我的視線了。
“站住，不然我開槍。”我跪在地上，忍痛顫抖著說道。
薇爾金絲僵了一下，轉過頭來，不敢置信地看到眼前跟孤兒沒什麼兩樣的小傢伙——除了白淨些——手中真的有一把左輪，一下慌在原地，不知所措。槍當然不是真的，只是瞬發的零級戲法，造出的是粗糙的樣子貨，存在時間短，也不能當真槍用——但她肯定不知道啊。
“呀！”一聲刺耳的尖叫，我剛聽出是絲布娃爾的聲音，就被從右邊趕過來的她迎面一腳踢翻在地，隨後她的右腳猛地抬起，重重地跺上我的老二。“嗯哼！”我被她踩得彈了起來，拿著手槍的手也無力地垂在地上。絲布娃爾以我的老二為支點，猛地轉換重心，左腳踩住我拿槍的右手，假槍瞬間消散，她的腳也直接踩到我的手上。薇爾金絲一個箭步衝過來，右腳踩住我的手，左腳直接跺在還在大口喘氣的我的臉上，用力地碾壓，很多塵土都蹭掉下來，直接落進我的嘴裡，我順勢就添了，順帶著舔了舔她的腳心。薇爾金絲覺得很癢，抬起腳，又用力跺了下去。“嗚！嗚！”她直接把腳跟跺進我嘴裡，我又是痛又是無法出聲，只能舔著她乾硬鹹澀的腳跟聊以慰藉。
離我們已經不遠的腳步聲響起，她們才發覺此地不宜久留，抬起腳就跑，我立刻起身跟上。很快，我們混進了循聲而來的人群，然後以偏離人群不多的角度偷溜進一個小角落。“絲布娃爾，”我率先開口：“那把槍是假的，我只是怕身份洩露才用法術嚇唬她，畢竟我不知道她會不會到處亂傳。”“法術？”薇爾金絲頓時來了精神“可以教教我們嘛？”“這……我們這是秘傳……”“好不好嘛~”薇爾金絲一把摟住我，少女的氣息和溫度都令我心猿意馬。“我……我先測一下你們的天賦吧。”我說著伸手點在她們的眉心。
嗯，當然，其實只要碰到就可以測，但儀式感總要有嘛~“嗯……你們兩個的天賦都是中等，差不太多，看在你們是我出來碰到的最早的同夥，啊不是，夥伴，我宣佈，”“你要教我們魔法？”薇爾金絲喜形於色，把我摟在懷裡更緊了些。“不，教你們魔法是在敗壞你們的潛力，我決定幫你們成為牧師，能用神術的那種。那麼首先你們要選擇兩個領域——沒錯就是這麼快——混亂，邪惡，歡愉，誘惑，心靈，五中選二。”
當天晚上——“唔……唔……”絲布娃爾在我臉上踏步，時而踩住我的嘴，時而擦著我的鼻尖用腳面堵住我的鼻孔。我不斷地試圖張嘴呼吸，總是一張嘴就被她把腳跟踩進嘴裡，或是試圖舔舔她的腳底時被她連著舌頭一
起踩在腳下。薇爾金絲將我的老二當做蹦床蹦躂得正歡，蹬著我的肉棒跳起，雙腳一同落回原處，時而讓我的棍子陷入她的腳掌，時而腳跟重重跺進我的肉棒，時而用腳趾捻搓著我的龜頭令我欲罷不能。短短十分鐘不到，我已經被她蹬射跺射各一次了。我早已爽到不行，不停地試圖抓住她們的腳腕。而這一切則被她們當成難忍痛苦的掙扎。
“不可以哦……”絲布娃爾有些累了，退到我的胸口上，卻不依不饒地將左腳杵進我的口中，而且用力往裡塞，口中呢喃著“魔法……必要……代價……”一類的詞。她腳下的殘忍與眼中的閃光形成了強烈對比，令我快感更甚。薇爾金絲也踩累了，後背倚著牆，輕一腳重一腳地蹬著我的老二。薇爾金絲身高已經過了一米六，體重超一百斤。我今天早上打聽情報時得知，她是濟貧院最大的孩子，目前在慈善學校上學。之所以沒被領走，是因為曾用一把水果刀把對她圖謀不軌的領養者送上了手術檯，以至於無人敢要。對她而言一輕一重的腳法，對不到75斤的我絕對算得上是沒輕沒重了。肉棒不知何時就會突然被踩扁一半，毫無徵兆。我的老二像只蟲子一樣在她腳下蠕動著，彷彿隨時都會被她踩爆，我想把她的腳挪開，雙手扳著她的大腳使出全身解數也沒能挪動任何一隻，反而因盡力扳動造成的輕微搖晃被碾搓得皮都快破了；我想大聲慘叫，然而絲布娃爾的腳把我的嘴塞得滿滿當當，我的舌頭被緊緊擠壓在玉足與口腔之間；我想咬住她的腳阻止她的前進，可正因怕咬到她，我早早用血肉能力把牙縮進了牙齦。最後，我只能抓著她們的腳腕，抱著她們的大腳，無力地承受著她們的蹂躪與踐踏。
“呼！”薇爾金絲一屁股砸坐在我的肉棒和腹部，我因痛苦嘴部微張，絲布娃爾的腳尖趁機深入，立刻捅到了我的嗓子眼，癢得我顫抖起來。絲布娃爾被顛得站立不穩，身子一晃退到了地上，拔出我嘴裡的腳，帶出長長一條口水。
“真噁心，你給我弄乾淨！”絲布娃爾朝我伸出腳。我毫不猶豫地捧住她略大的足底，用舌尖舔舐著。絲布娃爾一屁股坐在我胸部，和薇爾金絲靠在一起，在我舔淨她的腳底後和我玩起了腳趾捉舌頭的遊戲。
“喏，牧師手札。”舌頭滑出她的腳趾縫，我從智典空間掏出一本筆記遞了出去。
“酷誒！”薇爾金絲一把拿過去翻了起來。“誒，這本子看起來好眼熟。”
“這個啊”我稍稍有點尷尬。“從理事辦公室拿的本子，用抄寫術寫出來的。”
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味道，“竟然把那些噁心的傢伙的東西給我們……”薇爾金絲重重顛了一下，壓得我一陣乾嘔，絲布娃爾抓住時機又一次夾住了我的舌頭。“祈禱是直接念出來就可以？”薇爾金絲沒過幾秒就提出了一個問題，“教堂的儀式…”“偽神教會。”我立刻給出瞭解釋“他們的神並不存在——至少現在不存在——才給了他們招搖撞騙的機會，真正的神注重的是虔誠的信仰，儀式往往只是表現的形式。”我非常欣慰地看到她們並沒有三觀受到衝擊的樣子，雖然被坐在下面的人對他身上的人這幅眼神很奇怪吧。
“好了好了，咱們直接進入正題，跟著我禱告，看看你們能否聯繫
到神——誒這禱詞怎麼改了，我查查……好傢伙，合著之前的程序藏了我不止一手。”
“吾主蜜爾娜！
你是痛苦的主宰！……你是歡愉的主人！……你是邪惡的王者！……
吾主蜜爾娜！
你是暗月精靈的庇佑者！……你是靈魂中的先行者！……你是混亂的征服者！
……
吾主蜜爾娜！
你的名字將在眾生中成為神聖！……你帶領我們渡過危機！……你賜予我們自由快活的生活！……你是邪惡的統治者！……折磨將讓你更加強大！……敵人的痛苦傳播著你的光輝！……你的國度將庇佑我們的靈魂！……當死亡降臨，侍奉你的僕人將在你的國度中獲得新生！……”
吾主蜜爾娜！
你將屬於你的國度高舉！……化做天上的星辰！……”
又一次來到月光下的荒野，我的心中毫無波瀾，甚至還想伸下腰。
“我好像不認識路，得找個人問……臥槽！”我一轉頭突然認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她倆沒進來！
“小狗狗又來啦~”錯不了，認識！“薇妲尼婭姐姐！”我立刻使用技能[笑靨如花]賣了波萌“我發展了兩個牧師新人，但是禱告的時——唔！”薇妲尼婭臉色當場陰了下來，一記高踢蹬在我臉上。我倒在地上，回味了一下鼻間殘留的足味，就被她一腳重重跺在兩腿中間。
“嗷！”我半抬起身，抓住她潔白的小腿。“嚎什麼嚎！”薇妲尼婭右腳碾了碾，踩得更結實了，同時抬起左腳，踏著我的側臉把我踩回地上。“再敢叫出聲，這根東西就要變成兩根了哦~”說著，右腳用力向下一蹬，前後搓動兩下。“額……額……”她的腳比我脹大起來的鳥更長，腳跟碾動著我的根部，前腳掌帶著我的g頭搓動著，我抱住她的大腳，咬緊牙關才沒被潮水般湧來的痛感與快感擠得出聲。
“是不是覺得很難受？要不要姐姐幫你？”薇妲尼婭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抬起左腳，將我的頭撥到正面朝上。我的老二被她全體重碾壓，變得更扁了，所幸它暫時沒有一分為二的危險。薇妲尼婭將兩根腳趾伸進我的小嘴——不是她不想把整隻腳都塞進來，但我的正太身體真的很小，而她的腳哪怕對於跟她一樣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女性而言也只大不小。當然，這並不影響那對沒有絲毫青筋或硬皮的玉足的美觀。
“含住，這樣你就沒有斷掉的危險了”薇妲尼婭抿著嘴笑著，“吮吸，對，就這樣。”癢癢的觸感弄得薇妲尼婭笑意更盛，光滑的足趾也讓我享受到了舌尖上的洗禮。“然後，我們就該談談，”薇妲尼婭的嗓音甜得發膩，“你瀆神這件事了！”薇妲尼婭厲聲喝道，左腳抽出，猛地抬起，跺在我的脖子上，我的喉嚨裡發出“咔”的一聲。她趁勢抬起右腳，用腳跟錘進我的g頭，向下用著力狠狠一碾。
“呃……呃……”薇妲尼婭柔嫩的大腳即使這樣踩踏，帶來的快感也遠強於痛苦，但我的脖子是真的快被踩斷了，空氣供給也早已被她豐腴的足弓掐斷。“首先，你是男性，不可能成為祭司，也沒有得到女神特許，根本沒有傳教權。”薇妲尼婭的左腳踩回我的臉上，允許我以呼吸她的足味代替窒息。
“咔拉”一聲，我修好了喉嚨。“可我……咳咳，”喉嚨處的神經連接還不太到位。“根本沒聽過……”
“這就是你最大的錯誤！人類變巨術！人類縮小術！”薇妲尼婭連續兩個瞬發法術，下一秒，變成小巨人的薇妲尼婭一腳把變得更小的我大半個身子都跺在腳下。
“噗……呃呼……”我吐出一口血，在薇妲尼婭腳下無助地掙扎著，在她巨足與沙地的空隙中盡力扭動著身體，下一秒，薇妲尼婭踏著我的身體跳起幾米，重重砸在我身上。我的視野瞬間變成黑色，整個人彷彿被踩成了二維生物。薇妲尼婭的聲音隔著她的腳悶悶地傳過來“你連女神的教義都沒看過，就敢去做傳教牧師的工作，這不是瀆神是什麼？幸虧你碰到的是我，萬一你直接撞到守護者大人那兒去……”“會怎樣？”我正想著，卻聽到另一個熟悉的清幽的聲音問出了這句話，瞬間汗毛倒豎。
“守……守護者大人……抱歉，我……”“不用說了，裸足刑，三排五列兩倍，自己去領。把你腳下的留下。”“是……”薇妲尼婭直接從我身上起飛離去。我看著眼前高大的人馬娘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尬笑。
“呃，嗨，露絲，好久不見啊”我覺得我已經快哭出來了，還有一點小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