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

第五人格

第五人格文地點:軍工廠角色:調香師(致命溫柔)

盲女(吉爾達)

祭司(夢之使者)

空軍(黑天鵝之羽)

邦邦(黑白熊)

“啊……”隨著調香師的一聲慘叫,邦邦已經把最後一個求生者掛上了狂歡之椅,盲女,祭司和空軍還都在椅子上。正當絕望貫穿了每一個求生者的身心,狂歡之椅即將升空,誰能起死回生?就在此時,祭司想起來了進入軍工廠前機械師給她們的藥水,而機械師反覆叮囑:“這是新研發出來的,如果你們到了最絕望的時刻,就喝下它,奇蹟就有可能發生……”“就在這……”祭司趁邦邦不注意拿出了這瓶藥水,並用盡全力拿到嘴邊,此時狂歡之椅已經幾乎要離開地面,幸運的是,有一滴藥水滴到了祭司的嘴邊,“偉大的主啊!請保佑我們!”狂歡之椅離開地面的一瞬間,邦邦看到了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想到的畫面:綁住祭司的繩子瞬間斷裂,取而代之的是兩條紫色的高柱和兩隻巨大的金高跟鞋,抬頭一看,發現這些東西居然是祭司的玉腿和玉足。怎麼可能?相同的聲音又出現了,三次繩子破裂的聲音,換來的是六隻巨大的玉足,六條玉腿——三個巨大的求生者…

…“這……為什麼?”邦邦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擦了擦眼睛,發現一切都是真的!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八條玉足已經瞬間圍住了他,一雙靴子,是盲女;一雙金色高跟鞋,是祭司;一雙黑色高跟鞋還有黑絲,是空軍;一雙黑色高跟鞋但玉腿光滑如鏡,是調香師……形式逆轉了,現在她們是監管者,他則是無助的求生者……“呃啊,看炸彈!”邦邦向盲女扔了一顆遙控雷,並且立馬引爆了它。

“啊!”盲女捂著眼睛交了起來,但很快,她的臉上浮現出了可怕的笑容:“什麼嘛,原來只是癢癢一樣的傷害~”“這……不可能!我……”還沒等邦邦說完,他就被調香師用玉手抬到了空中,“呵,原來追捕我們的人,就這樣?”隨即講他丟到了地上,並用高跟鞋尖踩住了他,“你……你,你要幹嗎?”邦邦勉強透過氣,朝此時已經有他10倍高的調香師吼道,“哦?這就撐不住了?你可是巴爾克做出來的頂尖機器人啊,怎麼?今天就要死於一個少女的腳下?”邦邦不甘心,拼命的掙扎,但只是無用功,因為調香師想壓住他,就只是溫柔地踩了下去,她可還沒用力呢。

“啊啊啊!”邦邦痛苦得叫著,但這並沒有換來她面前這個龐然大物的絲毫同情……大約十分鐘後,調香師抬起了玉足,將他攥在手心,很快,邦邦暈了過去……“喂,你們誰要這隻臭蟲子,我可不想讓他弄髒了我的高跟鞋~”“我!”叫出來的是盲女,於是,調香師把他交給了盲女,但就在那一瞬間,邦邦醒了過來,並使用傳送逃走了。“這……好可惜啊,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折磨這隻臭蟲,結果讓他跑了。”

“姐姐,你是不是忘了?我可以用盲杖感知到他的位置!”“可以啊,你去找邦邦,然後姐姐們去幹點別的事……”空軍面帶微笑,並帶著調香師和祭司走向了工廠。“嗯,讓我看看…………哦!他在小木屋那!”隨即邁著超大的步子走向了小木屋。“可惡,我聽到了走向這裡的腳步,怎麼辦……”邦邦幾乎絕望。不過,

這裡正好有個地下室,對於邦邦來說,這便是唯一的希望……不到10秒鐘,盲女就從大門走到了小木屋,但她找不到邦邦在哪,再敲一下盲杖,才發現他躲進了地下室。但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對於盲女這個巨大少女來說太小了。於是,她用巨大的靴子堵住了小木屋的前後門,自己便躲在窗子左邊,準備等待邦邦透不過氣而出來換氣時來個措手不及。盲女的靴子裡面沒有汗,並且由於如花一樣香的玉足,靴子散發出來的反而是香氣,並且邦邦還很痴迷於這種味道。但很快,畢竟香氣始終代替不了新鮮空氣,邦邦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邦邦醒過來了。幸運的是地下室裡面不再充滿香氣,而且自己也沒有被盲女抓住,於是,他小心翼翼地從地下室通道的拐角處探出頭,並沒有發現盲女,便大膽地走出了地下室。可誰知,一堵高牆從他面前掉了下來!“這…………是盲女的靴子!”邦邦察覺到了這是圈套,正準備回到地下室,可通往地下室的通道已被靴子堵住,抬頭看,盲女的身高已經高於小木屋的牆,並且趁他暈倒時拆了小木屋的屋頂。此時的盲女,露出了溫柔卻令人發顫的笑容:“出來吧,我會好好善待你的哦~”

邦邦不願意就這麼放棄,轉身跑向了窗口。但是,四面牆在此時此刻全部向外倒去,早已埋伏好的另外三個巨大少女同時將牆向外拉,牆就如紙片般倒下,露出了三雙令人垂誕的玉腿。邦邦見此狀,便瘋狂地向外衝,卻撞在了柔軟又溫暖的大腿上,此時此刻,調香師,空軍,盲女同時坐了下來,用玉腿圍住了邦邦。“想我了嗎~我這就可以讓你成為我的養分之一哦~”調香師用渴望的眼睛看向邦邦“呵呵,你可以發表遺言了,我一定會認真聽的”空軍裝出一副憐憫的樣子。

“邦邦是我的~我要天天把他裝在我的靴子了!姐姐們能不能讓給我~”盲女則是激動得要跳起來。同時,三隻玉手伸向了邦邦。邦邦眼前一片黑……“這是在哪?”已經昏迷了1個星期的邦邦朦朦朧朧的睜開了眼睛,“哦,終於醒了?”緊接著,邦邦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抬頭一看,自己竟在祭司的手下……“調香師她們實在想不清邦邦要給誰,所以她們把你先交給我保管,並且她們現在已經把軍工廠改造了。”

“啊?”邦邦才想起上次被調香師,盲女和空軍抓住了,但後來的事就想不清了。“所以,你想幹什麼?”邦邦問到。“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和她們不一樣,我有自己的信仰,我也不會去管那些女人。”說著,祭司鬆開了手,把頭靠在邦邦的面前,他才發現調香師他們已經把小木屋拆了,自己則在原本小木屋位置的平地上。“來吧,我們來聊聊各自的事。”邦邦知道此刻他的性命掌握在祭司的手裡,不敢不答應。大約一個小時後,祭司已經和邦邦聊了不少自身經歷,邦邦也聽得頗有趣味。

“莊園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祭司問到。確切來說,邦邦其實從巴爾克口中聽說過有關莊園主的事,但並不詳細。直到後來,邦邦親自見了他一面,這才知道巴爾克說的是真的。“我只和他見過一面,他……”正當邦邦準備透露出有關莊園主的信息,盲女突然出現了,並且對

祭司說:“姐姐,我們已經想好怎麼分享邦邦了!”說著把嘴伸到祭司的耳處。過了一會兒,祭司同意了盲女的決定。而正當盲女準備離開時,她看到了已經醒來的邦邦,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但邦邦彷彿要被這個笑容嚇暈。最後,盲女離開了。邦邦剛要送一口氣,就被祭司抓住,放在了她的手上。

“抱歉,一個壞消息。”邦邦瞬間就被絕望纏身,“什麼?”“盲女她們決定,她們將會將你帶到她們各自的新‘家’,並且會輪流‘照顧’你,三天換一次。”聽到這,邦邦已經感到無與倫比的絕望。“嗯?”邦邦這才發現原來是調酒師(江之島盾子)騎在自己頭上,“喂喂,盾子你怎麼在這?”“咳咳,她只是客串了……”說著便把盾子彈飛了(滑稽)。沒了盾子,邦邦終於感到了一點輕鬆,“這才對嘛,還有,一個好消息,她們已經向我承諾了,不會讓你死,不會讓你多呆一天,以及每個星期天,她們會無一例外把你交給我。”邦邦這才鬆一口氣。

“忘了告訴你,明天要照顧你的會是調香師,隨後依次是空軍和盲女。”聽到這,邦邦其實是對盲女“照顧自己”的順序排在最後感到一點驚訝的,但隨後便轉變為一絲慶幸,一絲對這一天的恐懼……祭司舔了一下邦邦,便把他放回地上,因為祭司有宗教信仰,不會隨意殺生,所以她的嘴巴顯得很乾淨,舔起邦邦,也讓他感受到了一點溫暖還有溫柔。“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和我睡吧~”邦邦的心被徹底融化了,答應了祭司的邀請。晚風輕輕吹過,為了不讓邦邦感到冷,祭司把邦邦放在手心,由於身體的變大,體溫也上升了不少,此時手心的溫度對於邦邦來說已經足夠舒適,再加上軟如棉花的手,邦邦很快便沉沉得睡下了。祭司看上去已經睡了,實則等到邦邦熟睡後,便用擔憂的眼神望著那個曾經追殺著自己的人,但此時的她卻十分同情邦邦,“任何人都有自己的任務,不管它是什麼,都有一個自己選擇它的理由,不管它是什麼…

…”清晨,邦邦在溫暖的大手中醒了,環顧四周,心想馬上就要和祭司——眼前這個巨大但溫柔的少女分開了,難免不捨。於是,邦邦腦子一熱,爬到了祭司的小腿下,這堵牆對於他起碼有3,4米,但對於機器人來說還是很好爬的。很快,邦邦爬上了祭司的小腿,開始舔小腿上的黑絲,“可惡,機器人明明沒有大腦,可為什麼……”他沒有繼續想下去,但仍在舔著,按理來說,機器人是不會產生感覺的,可邦邦卻愛上了這條3,4米粗的小腿,這和盲女的不一樣。過了不久,邦邦舔累了,就走到金色的高跟鞋邊,靈活地從腳與高跟鞋的縫隙中鑽了進去,現在他已經進入了祭司的高跟鞋內。誰能想到,邦邦極其享受內部的氣味,“這比黑絲悶,但感覺也不錯!”邦邦自言自語道,但此時他已經無比的興奮了。他發現他出不去了,但沒關係他也不願意離開了。邦邦大口大口地吸著鞋內的氣體,並且不時還要舔一舔腳。

就這樣,邦邦達到了熊生巔峰!一陣清晨的微風吹拂著祭司的面龐,吹醒了熟睡中的祭司,她打了個哈欠,剛想繼續睡下去,看到手裡的邦邦不見了,但她並不奇怪,她感覺到了從腳底

傳來的舒適感,就像按摩。“原來邦邦這麼……”祭司暗自想著,剛想把他倒出來,好好懲罰一下他,但考慮到今天他們就要分開,她再三想想還是算了,她也享受著邦邦的“按摩”,並且特意調皮地動動腳趾,這一下還好,直接把邦邦壓在了鞋內部的底部,隨後就暈了過去。一會後,祭司明顯感受到“按摩”已經“結束”了,就把邦邦倒了出來,可惜邦邦依舊沒有醒過來。祭司把邦邦捧在手上,站了起來,以一步7米的速度走向了調香師的“家”。到了調香師的家後,她把邦邦輕輕的放在地上,並用手溫柔地摸著,“我只能幫你到這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隨後,祭司離開了。

“啊!我在哪裡!”邦邦猛的醒了過來,然而,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香水瓶裡。回頭一看,居然是調香師巨大的臉!“呵呵,你終於醒了,想我了嗎~”邦邦不禁感到一絲恐懼。接下來,調香師把香水瓶放在地上,抬起了腿,踩在了香水瓶上。調香師穿的是“紅菱豔”,所以邦邦看到的只有紅色以及一些許的白色,“我們玩個遊戲~”調香師對邦邦微笑,“接下來我會踩下去,你要是能堅持住,你就贏了,要是堅持不住的話~”邦邦驚了,他根本沒有想到外表優雅的調香師原來內心是這樣的,但他沒有辦法,畢竟體型差這麼大。

“現在,我要開始嘍~”沒有意外,紅色的牆朝邦邦倒了過來。剛開始,調香師想讓邦邦多感受一些恐懼,直接踩死對她來說沒有意義,於是故意放慢了速度,邦邦還以為是調香師心慈手軟了。然而,調香師準備的這個香水瓶是特製的香水瓶,它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困住邦邦,不讓他亂跑以防踩空,但調香師想踩碎這個香水瓶,根本不需要用力,所以邦邦待在裡面,實則是必死無疑的。隨著時間推移,調香師的鞋已經快要接近邦邦了,邦邦卻還抱有一絲幻想,他幻想調香師不會真的踩下來,只是單純壓住他,然後他又可以享受到早上的福利了。然而,現實是現實,幻想是幻想,紅色的牆壓到邦邦後並沒有停止,反而略微加大了壓力,很快香水瓶上部分被無情踩碎了,這堵牆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邦邦。沒過多久,邦邦就已經快撐不住了,一方面是壓力太大,另一方面是空間太小,空氣不足了,這才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急忙向香水瓶的玻璃壁扔出炸彈,炸出一個孔後,邦邦用盡渾身力氣衝向出口,這時候邦邦上方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使得他在快到出口的地方提起花光了體力,但調香師依舊沒有停下來,“真的要死了嗎?”邦邦在這一刻幾乎已經要放棄了,但就是這最後的求生欲,他想起了自己身上有大量的炸彈,這一刻,他把所有炸彈放在身後,他是要和這巨大的紅牆同歸於盡嗎?不,結局總是出人意料,炸彈爆炸後的反衝力將他推了出去,正好從那個被炸彈炸掉的小孔飛了出去。他飛出去的一瞬間,調香師的紅鞋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那個封鎖他的容器,就這麼成了一下不起眼的碎片,要麼就黏在了鞋底。就這樣,調香師的鞋底少了一次免費的染紅機會,邦邦死裡逃生了。但他已經耗費了身體內所有的體力,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那一刻,他真的快死了……隨後,調香師把

邦邦撿了起來。其實,邦邦能跑出去是出乎她意料的,她那天生就柔軟的心被這個不到對她來說不到5cm的小蟲子的求生欲給震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