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流

漂流

“咳咳…”

當白木子從昏迷狀態醒過來時,發現自己還在快餐店內,撫摸著凌亂的頭髮,店內殘破不堪,為此他身上沾了不少灰。

快步從快餐店內走了出去,他有印象在十分鐘前,萬里晴空,今天可是一個好天氣,然而天空卻是灰濛濛一片。

環顧著人頭攢動的街道,視野被一片熟悉的淺亞麻色充斥,天氣陰沉沉的,空氣中瀰漫的異味在肺腑間流動,一切是那樣的熟悉以及陌生。

白木子皺了皺眉,眼睛緊閉,揉了揉有些眩暈的腦門,努力思索著昏迷前的事情,他有印象在十分鐘前,他所在的餐館被一道強烈的白芒包裹,不僅僅是餐館,他所在的這片城市全部被白芒吞噬,這股光芒帶著強烈的衝擊將所有人昏迷!

“剛才那光怎麼回事?”

“這天怎麼變了”

“……”

白木子聽著周圍人嘈雜的議論聲,似乎剛剛昏迷的人不止他一人,他掏出手機,發現手機信號極差,在通訊錄中他搜索著聯繫人,他點開母親的號碼,並沒有撥通。

在嘗試多次,他撥通了妹妹白雨薇的號碼,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游走著,一個十七歲的青年正拿著手機,緊張不安的環顧打量著他所在的環境。

他想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以免影響通話。

異常高聳龐大的泰坦巨物,一具一具的陳列在他的眼前,由於距離過於遙遠,視覺聚焦,所看到的物體輪廓模糊不清,即便如此,隱約覺得這些泰坦巨物十分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嘟嘟嘟…”

白木子捏著衣角,在空無一人的小巷內跺著步子,等待妹妹的電話。

與此同時,回家的白雨薇正要打開房門,兜內急促的鈴聲響起!

震耳欲聾般的鈴聲伴隨著一道巨影出現在人們面前,無數人睜大嘴巴看著那道突兀巨影,白雨薇關上房門,產生強烈震動壓迫著眾人的神經,低沉悶重的腳步聲敲擊著城市內人民脆弱的心。

“那是什麼!”

“是怪物嗎!”

“他媽的這到底是哪!”

蹲坐在巷子內的白木子同樣感受到了地震,他驚慌逃竄,發現人們同樣面色驚駭、惶恐,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喂?找我幹嘛?”

白雨薇倚著門,聲音有些不耐煩,然而她並沒有發現距她五米處,地板上的一座微型城市,而她的哥哥白木子正在那裡。

倚著門的女孩年齡約莫十四歲,身材輕盈高挑,有著一頭烏黑掩著深藍光澤的長髮,微打了卷的發末披散在香肩上,始終半睜的眼眸看起來慵懶輕浮,微微翹起的鼻子頗有些睥睨高傲,粉嫩果凍唇小嘴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纖細手指抹掉眼眸下的淚珠,溼潤的纖細手指輕撫自己的白皙細膩的小臉,女孩黑色連衣裙下,穿著藍白相間長筒襪的雙腿悠閒的搖擺,此時的白雨薇根本不清楚白木子的現狀。

“你在哪?”

白木子撞開擁擠的人群,他的視線被阻,根本看不清前方。

“我在家啊,還有你那裡好吵啊!”

白雨薇捏玩著發末,順便吐槽處於窘境的白木子。

白木子緊緊握住手機,呆滯的看向空中,嘹亮的少女話語在人群上方迴盪,白木子愣住了,遠在“天邊”,似乎佇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我*,到底什麼情況!”

白木子看著那道數十千米的女孩,女孩正是白雨薇,白雨薇說自己在家,而眼前這熟悉的淺亞

麻色背景,不正是自己家牆壁和地板的顏色嗎!

白木子竄進高樓中,隔著透明玻璃,氣喘吁吁的觀摩著眼前的巨影,一時間,他的軀體氣血翻騰起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以及無法用正常腦回路判斷這一切!

那一道道泰坦巨物正是家中的傢俱,而那龐大的令人咋舌如同女神一般的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白雨薇!

“喂,你不理我,那我掛了啊!”

從一開始,白木子整個人神經兮兮的,像是刻意整蠱她似的。

“我…我現在就…就在你眼前,我好像整個人傳送過來了,是縮小了啊!”

“哈?你說啥呢!”

白木子面色蒼白,緊張的語無倫次,眼前如同女神一般的白雨薇,讓他整個人思維混亂僵硬!

“雨薇雨薇!我現在就在你眼前,真的真的,我們全部都縮小了,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一定要幫幫我們!”

白雨薇跺腳傳來的強烈地震如同漣漪般向這座城市蔓延開來,末日一般的恐懼籠罩著這座微型城市中的每一個人,包括白木子。

“你又在逗我開心是吧!”

白雨薇失去了耐心,此時的她早已脫下鞋子,邁起步子,朝著白木子的方向走去。

轟隆隆的震動聲隨著白雨薇的步伐炸響,處於邊緣的一帶的房屋,玻璃直接爆碎,牆壁被震出了裂紋。

“停下停下!”

“啊啊啊!”

白雨薇的身形在人們視野不斷放大,城市中最為高聳的樓房連白雨薇腳踝一半不到!

女孩的身影瞬間籠罩微型城市,此時的所有人都看清了女孩的身影,由於女孩那數萬丈的咋舌身姿,根本看不清其面目,眼前的視野全部被那藍白棉襪的顏色所充斥!

女孩的一隻腳踏在距城市數百尺前方,然而這對女孩僅僅只有幾釐米!

白雨薇玉足落地形成的颶風掀翻無數輛轎車,街道崩裂,處於邊緣地帶的樓房都有著倒塌的傾向!

即便如此,整座城市處於客廳茶几邊緣下方,由於角度原因,女孩根本看不到微型城市,然而這座容納了數十萬人的城市卻不足女孩的腳掌大小!

女孩的任何一隻腳趾遠遠巨大於人們任何一棟引以為豪的高樓!女孩散步回來的玉足所散發的味道,瀰漫開來,整座城市沉浸在這種味道中,揮之不去。

“裝神弄鬼的,我根本看不到你!”

女孩有些不耐的扭了扭巨大的腳趾,腳趾如同蠕動的巨獸一般,彷彿隨時要吞噬掉他們所在的城市,不僅僅是年幼的孩子,大人們也跟著哀嚎尖叫起來。

白木子臉色慘白的看著充斥眼球的藍白巨物,手機從手中脫落,顫抖無助的跪了下來,汗水浸溼了衣衫,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僅僅是妹妹的腳趾!

“懶得搭理你喲,我去洗澡了,在此其間不許給我打電話!”

白雨薇掛斷電話,顯然白雨薇根本不相信白木子縮小這種“鬼話”,發了幾句牢騷,便是向著自己臥室方向轉身,壓迫眾人的腳掌離開人們的視線,女孩的身影伴隨著震動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此時白木子身旁的手機已經黑屏,他倚著窗口下,手掌摸著急促跳動的胸膛,他狠狠的掐自己手背,劇痛告訴自己這不是夢,可是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他剛剛可差點死在妹妹腳下,和這片城市一起淪陷在一個女孩玉足之下,一起成為女孩玉足上微不足道的紅點!

“怎麼辦…怎

麼辦?”

白木子失去理智般瘋狂的抓撓著自己的頭髮,他不敢相信,可這一切都是事實,他們連同整個城市一起縮小傳送自己家中,他嘗試像白雨薇求助,卻遭到了拒絕!

白木子手掌顫抖的拿起手機,看著屏上聊天記錄中的方雲,白木子咬著嘴唇,熱淚淌落。

“喂?媽…媽?”

“怎麼了?小木,她們惹你了?”

方雲握著方向盤,隔著手機聽到自己兒子的空腔,方雲心田湧上濃濃的心疼以及疑惑。

“媽…媽,你快回來吧。”

“小木,媽正往家回呢,有什麼回家再說。”

“我…我縮小了…”

“我縮…縮小了!”

隔著手機屏幕的母子,僅僅片刻的對話驟然停止!

方雲皺著眉,猛地踩了剎車,表情愕然的將車停放到路邊,方雲身下緊裹黑絲長襪的雙腿晃了晃,露趾的紅色高跟鞋從剎車上緩緩移開。

“小木…你剛剛說什麼!”

方雲聲音發顫,將搭在額前的青絲挽到耳後,白皙纖細的手指敲打著方向盤,將車窗關閉,她懷疑是風大弄得聲音模糊不清,隱約聽到“縮小”的字眼,可縮小是什麼情況!

“你聽我說…我給你發…發一張圖片給你看看…”

白木子意識到光靠嘴說想要讓方雲明白過於困難,他擦乾眼淚,並沒有從剛剛的景象中緩過來,白木子眼神空洞,身形恍惚的走上高樓頂層。

白木子站在樓頂,顫顫巍巍的摸索著柵欄,向下望去,此時在他眼中擁擠在街道的行人車輛,如同螻蟻般渺小。

白木子嘆了口氣,抬起頭望著這充斥一望無根的淺亞麻色世界,他所在的諾大城市是自己家客廳的小小一隅罷了,自己何嘗不是渺小的可憐!

“嘟嘟…”

方雲打開微信,發現心愛兒子的自拍。

此時白木子站在高樓頂層處,方雲黛眉舒展開來,她自然認識白木子所在的高樓,而他所在地背景則是鳥瞰的城市:“這不是你今天約會的地方麼,怎麼…被那個女孩子欺負了?”

“不是,你再仔細看看!”

白木子聲音充滿了焦急與酸楚。

方雲黛眉微撇,再次打開圖片,這張圖片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從白木子語氣中不像是開玩笑,方雲纖細手指將圖片下拉,展開上面的內容。

“這…這是什麼!”

方雲嘟囔著,白木子所在的城市似乎位於一片模糊的田野中,可田野遠處突兀的聳立著形狀似傢俱模樣的巨大物體。

方雲在不解詫異的同時,距白木子最近處散落著一攤黃澄澄的薯片,她有印象昨晚白雨薇拆開並沒有吃完的薯片,而這極端熟悉的情景與場景,讓她懷疑圖片上的背景是自己家客廳!

仔細看那一攤黃澄澄的薯片,任何一枚薯片比起城市內的任何一棟高樓都要大數倍,黃澄澄的薯片上有著一撮格外顯眼的黑點,似乎是正在攀爬般運食物的螞蟻!

“孩子,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呢?”

方雲捏著臉頰,語氣有些半開玩笑,可一想到白木子剛剛的哭腔,表情又不太自然了。

“媽…整個地方都縮小了,全部!我不敢相信,但…但這是真的!我現在在家裡,整個地方都在家,我們被縮小傳送過來了!”

白木子忐忑不安看著暴動的人們,以及周圍窸窸窣窣的巨大聲響,處於這種極端環境中,說起話來顯然有些語無倫次!

“小木…這圖片你ps的很逼真,

可這玩笑很無聊,我看真的有帶你去看心理醫生的必要了,讓醫生治治你這奇怪癖好!”

方雲強忍著笑,卻是一副嚴肅無所謂的樣子!

“媽!這是真的,我給雨薇打過電話,她不但不相信我,還差點踩死我們所有人!我是說所有,她根本看不到我們,我們太小了!”

“你冷靜一點好麼,別胡說八道,你們?話說你那邊怎麼聽起來亂糟糟的?”

方雲隔著手機聽著歇斯底里的兒子,發覺出其中的端倪,白木子不像是開玩笑,方雲淡然自若的表情也變得色厲內荏起來!

“所有人包括我都縮小了,太…太可怕了,雨薇隨時都會弄死我們,你快點回來吧,求你啦!”

白木子表情扭曲成一團,他不明白自己母親的態度如此冷漠甚至敷衍,原本未乾的眼角,眼淚再度決堤般奔湧,嘶吼聲格外的痛苦與沙啞!

“小木,你冷靜一點!”

“啊啊啊啊!”

“嘟嘟…”

電話掛斷,方雲淡定的笑容徹底收斂,她不知道白木子說的是真是假,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白木子情況很不樂觀!

方雲閉著眼睛,纖手揉了揉發漲的腦門,頭腦中整理著與白木子通話得到的信息――白木子所在的城市被縮小傳送至自家的客廳,城市裡面的人包括白木子一同被縮小,期間大女兒白雨薇回家差點踩到他們,這足以說明微型城市之小!

可這是真的麼,縮小傳送什麼的…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如果這是真的,那足以成為爆炸新聞了呢!”

方雲露趾的紅色高跟鞋抬起,翹起二兩腿,掃了掃自己性感勻稱的美腿,黑絲長襪的腳趾扭動著,不緊不慢的打開瀏覽器,以證明自己的猜想!

“嘟嘟…”

響徹的電話鈴打斷了方雲:“喂?怎麼啦,小薇?”

“媽,家裡的wife突然變得好卡,剛才還好好的,我現在連在淘寶上買幾件衣服都不行!”

白雨薇一邊發著牢騷,一邊看著浴缸裡緩緩抬高的水面。

“網絡出問題了吧,對了你看見你哥哥了沒?”

“沒有!別跟我提他!”聽到“哥哥”兩字,白雨薇握著手機的手指陡然用力,想起白木子的“傻缺電話”就來氣,“媽,我跟你說,網絡沒有任何問題我剛剛查看網絡,檢測出不少人在蹭咱家wife!”

“蹭就蹭唄,這怎麼了啊?”

“嘿!你猜有多少人?足足有六位數,幾十萬人蹭咱家wife,哦呵呵,這系統出bug了吧!”

聽到這兒,方雲瞳孔驟縮,她想起白木子所在的城市差不多就幾十萬人,這麼說真的有一個幾十萬人口的微型城市在客廳裡,而這幾十萬人居然厚顏無恥的蹭她家wife了!啊不對,白木子說的難道是真的?方雲後脊頓時發涼!

“喂喂?說話呀!”

白雨薇自己嘀咕了半天,才發覺方雲走神許久,忍不住提醒到。

“哦…呃呃…聽著小薇,我來不及解釋了,我馬上就回家,在這期間乖乖在臥室裡待著,哪裡也別動,聽到沒?不然你哥哥就會有生命危險!”

“哈!我去…那白痴給你打電話了?不是吧那白痴說的胡話你也信!”

“聽話,老老實實別動,我馬上回家,聽話!”

方雲失去耐心,音量驟升,著實嚇了白雨薇一跳!

“咔!”

白雨薇捂著耳朵,瞥了眼野蠻掛斷的電話,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小嘴。

“哼

,我才懶得搭理你們喲,那白痴也好,雨琪也好,反正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白雨薇甩了甩滲透幽藍光澤的黑色長髮,打著卷的發末瀑布般披散在光滑細膩的香肩上,髮絲拂動間,從浴室跨出,俏麗的臉蛋上儼然寫著大寫的不滿!

褪去衣衫的嬌美胴體展露無遺,優美的身段扭動間透露著難掩的潑辣韻味,白雨薇嬌軀一動,俯下身子,兩隻藍白相間的長筒襪利索褪去,隨手甩到即將換洗的衣堆中,端詳著自己光潔柔嫩的玉足,旋即輕輕跺了跺地板,微微透露自己的不爽!

環顧周圍,浴室內已經打好的水熱氣翻騰,並不寬敞的浴室一時間白霧瀰漫,原本打算1通過泡澡來拋開煩惱的她,因為剛剛的電話,洗澡的興趣丟失了大半!

“哼,讓我老實的一動不動,我偏要動!”

白雨薇赤裸的嬌軀一轉,向著客廳的方向望去,腦海中浮現白木子給她打的電話,白雨薇嘴角悠然間掀起了一抹狡黠的弧度!

此時的白木子,身子癱軟的倚坐在天台柵欄下,雙目空洞黯淡無神。

他所在的樓房在城市中的高度數一數二,無邊無際的客廳內所發出窸窸窣窣之聲完全掩蓋了暴動的人們,儘管他並不知曉這沉悶聲音來源是什麼,而且他也沒有心思去留意這些。

發麻的手掌緊緊貼附頻繁起伏的胸膛,白木子安掜著心中的不安與恐慌,整個城市所有人的尖叫聲都不足以引起妹妹白雨薇的注意,當然對於微型城市來說,即便是客廳內銀針觸地的聲響,灰塵般的人類對此也難以忽視吧!

“…………”

“滴滴滴!”

“老子要離開這鬼地方!我他孃的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擁擠癱瘓的人行街道,汽車的鳴笛聲,人們的咒罵聲此起彼伏,因為白雨薇無意識的踏足,女孩的短暫停留給人們帶來前所未有的恐慌,曾在他們眼前龐大的令人咋舌的“怪物”,卻僅僅只是女孩圓潤的腳趾罷了!

女孩的駐足並未帶了任何傷亡,可短短不到半小時,微型城市已然陷入混亂,猶如灰塵般的人類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客廳內的任何變故,對於螻蟻不如的人類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身處“高處”的白木子,周圍空無一人,頭深深埋進弓起的雙膝之間手掌抓扯著蓬亂的頭髮,努力勸說自己冷靜下來!

“得想辦法讓媽媽發現我們…”

想到即將回家的方雲,白木子不安穩的站立起來,他拿起手機對著自家客廳各角度拍了一通,試圖摸索出自己的所處的位置,即便方雲知曉他所在的樓房,可城市本身太過微小了,畢竟白雨薇就是很好的例子!

“家裡應該有一個高倍的放大鏡。”

白木子沉聲,腦海浮現出一具高倍放大鏡:“現在在網上訂購再一個放大鏡還來得及麼,呵呵…”,白木子自嘲道。

白木子發送了訂購單,苦笑著,手掌蓋住眼睛嘆息,時間倒退到兩個小時前…

這是再不能平凡的一天,像往常那樣萬里無雲的晴朗天氣。

清晨的柔和陽光普照大地,和煦溫暖的光芒拂過這片小城,微風拂過的街道,兩旁的柳樹慵懶的垂髫,打顫的枝葉任意搖曳。

“小木,下來吃飯了哦!”

只見一外貌三十左右的年輕少婦,正伏著樓梯口招呼仍未起床的白木子,女人身材微胖,通體勻稱養眼沒有任何瑕疵,

即便經歷歲月洗禮的面龐仍保持著年輕時的俊麗。

稍作打扮的面龐滲透著清新儒雅的味道,胸前傲人的酥胸頗具火辣,女人及臀的黑絲長襪的玉足輕抬,豔亮的紅色高跟鞋踢踏著臺階,女人目光鎖定逐漸接近的房間,有些苦笑的抿了抿嘴。

“咯噔咯噔…”

蜷在被窩裡的白木子微微探出頭,睡眼惺忪的看向門扇,熟悉的高跟鞋聲音愈發清晰!他明白是他的媽媽方雲來了…

白木子想起今天要做到事,縮在被窩急迫的穿衣服,然而方雲已推門而入,見床鋪上那蠕動的一坨,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

“嗯?”

白木子從被窩探出臉的瞬間,發現方雲俏麗臉面龐緊緊貼在上方,撲面而來的綿柔香氣令得白木子忍不住嗅了一口,一時間睡意全無。

“媽…”白木子見溫婉微笑的方雲,有些尷尬的捎了捎頭,“今天早飯不在家吃了,我和諾諾約好了要在外面玩一天的。”

“哦…”

方雲溫婉笑容陡然勉強起來,敷衍的點了點頭,顯然對於白木子的要求不是很愉快,但面對白木子,她也想不出什麼拒絕他的理由!

“啊啦啊啦…給你準備的早飯要浪費了呢,”方雲輕撫白木子的頭髮,黯淡了一瞬的眸子再度明快了起來,“和女朋友要好好相處哦,不要欺負人家呢。”

“我們只是朋友,您想多了…”

白木子有些汗顏,扶了扶滿是黑線的額頭。

“小木你也快點準備吧,可別怠慢了人家諾諾,一會兒我還要照顧你的兩個妹妹,要送雨琪學古箏,還要買菜…”

方雲說著眼瞳上挑,白皙纖細手指來回比劃著,白木子見方雲又開始嘮叨便投降似的溜了出去!

“啊啦啊啦…難得的長假還是很忙呢,腳好酸哦,哼哼…”

方雲低頭看著自己的玉足,黑絲襪腳趾輕輕翻弄著,哼唱起歌打掃著白木子的房間。

“哥哥早上好!”

一道女童的稚嫩嗓音傳來,如銀鈴般甜美悅耳,白木子對著年齡頗小的白雨琪微笑點頭。

白雨琪年齡不足十歲,擁有著瓷娃娃般細嫩的小臉,小妮子見到靠近的白木子,小手撂下碗筷,齊肩的棕褐色波波頭歡快搖曳著,兩撇頭髮如同撥浪鼓撲打,小妮子不顧嘴上小臉上的飯渣,小跑的撲到白木子懷裡。

“好啦好啦…”

白木子看著像小蘿莉般的白雨薇,捏了捏其小臉,寵溺的將其安撫回餐桌。

“哼…”

白木子聽到一聲不屑的哼聲,一愣,察覺到翹著二郎腿的白雨薇,女孩咕咚咕咚幾口喝光杯子裡的牛奶,白了眼滿臉“滑稽”的白木子,上揚的俏鼻格外睥睨,似乎對白木子的出現不屑一顧!

“哥哥,一起吃飯嘛~”

白雨琪小手揪了揪白木子的一角,小嘴嘟起顯得楚楚可憐。

“不了,我已經和別人約好了。”

白木子見白雨琪如此粘人,想也不想的拒絕!

“啊?哦…”

白雨琪見狀,小臉失望的低垂,委屈的翻了翻眼皮,泛紅的雙眸霧氣騰昇,好像隨時哭出來一般!

“喂,笨蛋,是不是出去約會?”

白雨薇仍翹著二郎腿,抄起一袋薯片,蠻橫的扯開一道大口子,掉落的碎渣吸引了徘徊的一兩隻螞蟻。

“噗!”

白木子被嗆了一口:“你怎麼會知道!”

“是不是你班裡的那個諾諾?”

白雨薇夾著薯片的手指懸停在嘴邊,帶著一種質問的表情,目

光凜冽的打量著白木子,粉嫩小舌探出,抿了抿果凍唇上的碎渣,一掃而空。

“是啊,又怎麼了啊!”

“我討厭她!”

“過去的都過去了,別老斤斤計較。”

“呸!諾諾她三番五次的要我叫她嫂子!”即便白雨薇沒羞沒臊的說了出來,可俏臉卻湧起詭異的潮紅,這是少女羞恥的溫度,“說的好像你們在一起似的,哼!”

“我的天,你說的是這茬兒啊…”白木子嗅到了一股醋味,靠近鼓著小臉的白雨薇,一把奪走女孩手中的薯片,“早飯就是早飯,吃哪門子零食!”

“要你管,笨蛋!”

白雨薇眉頭一擰,小手攥拳狠狠的爆錘前者胳膊,順手搶回了薯片。

白木子倒是不急不惱,手猛然一抬,照著白雨薇腦門“爆慄”一彈!

“你!”

白雨薇頓時炸毛,嬌軀一弓欲還擊白木子,可後者反應更快,大步流星的竄出家門,根本不給白雨薇任何機會!

女孩狠狠的拍了餐桌一掌,稍稍凸起的胸部隨著紊亂的呼吸無節奏的起伏!

“噗嘻嘻…”

在旁暗中觀察的白雨琪捂著小嘴噗嗤笑出聲,被白雨薇狠狠的剮了一眼,老老實實的埋下小臉。

白雨薇俏臉漲紅,心中火氣騰昇,女孩無意識間發覺腳邊的兩隻螞蟻,螞蟻在零碎的薯片渣打轉,根本沒有意識到上方籠罩而來的陰影!

白雨薇看著孤立無助的螞蟻,女孩眼眸半眯,鬼使神差般的踢開拖鞋,露出赤足,恐嚇般的懸在螞蟻上方,扭動的腳趾勾勒著圓潤的弧度,比起這些可愛的腳趾,螞蟻顯然是微不足道的!

意識到危險的螞蟻,觸角不安的拍打地面逃竄,見到試圖掙脫巨大陰影的螞蟻,白雨薇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白玉般透著粉嫩的腳掌緩緩的貼著地面,著著實實的碾碎了可憐的螞蟻!

心情好轉的白雨薇哼著歌離開餐桌,隨手將薯片丟到沙發與茶几之間,傾倒的袋子,一些薯片也跟著傾灑而出。

白木子沉浸在兩個小時前的美好時光,表情充滿了愜意,彷彿忘卻了前不久的恐怖景象。

距白木子幾棟樓遠的天台處,兩個男人正拿著一架遠距望遠鏡觀察著城市周圍的一切。

“這顯然是間巨人的房間嘛。”

帶著兜帽的男人打量許久後得出結論,然而他並沒有意識到城市的縮小,以及自己的微不足道!

“喂,你看看那是什麼啊?”

體型肥胖的男人推了推前者,把著望遠鏡指著一片黃澄澄的地方。

“看著像薯片之類的,嘶~好大哦,這果然是巨人的房間!”

兜帽男推拿著望遠鏡嘟囔道。

“不是,你再仔細看看那黑色的是什麼!”

“螞…螞蟻!”

兜帽男仔細看著薯片上攀爬的黑點,透過望遠鏡如此這般的距離,仍具有令人咋舌大小的螞蟻,兜帽男看著那些擁有著金屬光澤重殼的怪獸,聲音有些發顫。

轟隆轟隆!

“怎麼啦!”

低沉悶重的聲音擴散,地面跟著微顫,胖子和兜帽男驚恐的抱著柵欄,巨大的震動差點將他們甩下去!

轟隆!

震動愈發的強烈,似曾相識的一幕再度上演,人們尖叫聲不絕如縷,感受到劇烈振動的白木子從思緒中拉回現實,再度意識到自己卑微的處境,忐忑不安的抱著柵欄,面前一片巨大陰影飛快侵佔整座微型城市,轟隆隆的地震倏然停止,伴隨而來的是所有人呆若木雞的看著

眼前的巨大少女!

突然出現的巨大少女人們並不陌生,依然巨大無比的嬌軀所攜來的壓迫感無情的摧殘著所有人的底線,白木子面色難看的看著眼前遙望無際的肉色,順著白雨薇的腳趾向上延伸,小腿至小腹都是清一色的赤裸,女孩居然一絲不掛的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未著半件衣衫的白雨薇似乎並不感到羞恥,扭動的嬌軀透著曼妙動人的曲線,通體白嫩細膩的玉肌令人血脈賁張,開始發育成熟的嬌軀頗有些嬌蠻野性的味道,極易點燃男人內心深處的慾望!

可偏偏在這種極端情況,如同女神般的女孩,對於微型城市而言,女孩的一舉一動都極具毀滅性!

“嗯?”

白雨薇看到沙發邊散落的薯片,零散的薯片上聚集著覓食的螞蟻,女孩小嘴上揚,毫不羞恥的張開雙腿,小腹之下的**悄然綻放,足以吞噬整座微型城市的**毫無保留的顯現在眾人視野中,人們根本不清楚女孩到底想要做什麼,白木子嚥了口唾沫,眼前的巨大女孩似乎沒有察覺到他們,即便女孩最初的目的是衝著他們來的…

其中幾隻覓食的螞蟻似是意識到了來自女孩的威脅,扛起碎渣便向沙發空隙逃竄,螞蟻的足肢飛快的奔跑,可女孩巨大的大腳趾緊貼而來,輕輕一點,幾隻螞蟻瞬間湮滅在可愛的腳趾之下!

“嘶嘶~”

痛苦掙扎的螞蟻發出最後的慘叫便是失去生機,城市內的人類見到怪物般龐大的螞蟻,摧枯拉朽的在女孩腳趾之下隕落,螞蟻破碎的軀骸、四濺的汁液,駭人的屠殺場景在微小城市上演,灰塵般的人類皆是驚聲尖叫,歇斯底里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迴盪在城市中,卻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興趣盎然的女孩察覺到的!

“哼…孱弱的螻蟻!”

女孩嘴唇微掀,輕蔑的話語深深刺痛了白木子,他明白白雨薇指的是死在她腳趾下的螞蟻,可比起螞蟻,他們更加的微不足道,若說螞蟻孱弱,灰塵般的他們又算什麼!

在碾碎掉幾隻螞蟻后,女孩俏臉陡然間染上紅暈,對於輕易碾碎螞蟻,白雨薇感到一股強烈的支配感,目光移向集中在薯片殘渣的螞蟻們,女孩體內奇怪的荷爾蒙被激活,小臉愈發殷紅,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我得阻止她!”

白木子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撥通了白雨薇的電話,如果不能阻止白雨薇,他們永遠都不知道白雨薇會怎樣玩弄死他們!

可白雨薇的手機已經關機,女孩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腳下的螞蟻,女孩微掀的唇角散發著女神般無可匹敵的威壓!

女孩看著驚恐慌亂的螞蟻,頓時玩心大發,一隻玉足將四處逃竄的螞蟻全部攆回薯片中,在高空中來回晃動的玉足險些觸碰到微小城市。

在城市短暫滯留的玉足遮天蔽日,人類可以清晰的看到玉足底部的紋路,完美白嫩的腳趾飽滿欲滴,透著光澤的玉足粘著些許汗液,因為女孩運動的緣故,原本揮之不去的玉足異味愈發濃郁!

白木子透過巨大腳趾縫隙間,看到上方白雨薇那俯視眾生般的女神姿態,深深的無力與恐懼在心間不斷擴散,根深蒂固的駐紮著!

白雨薇手掌捏握著酥胸,小嘴上揚的弧度愈發殘忍,玉足懸在半空,蓄勢待發!

“快看,這是…”

“她要踩下來啦,快逃啊!”

“……”

女孩眼眸睜大,猛地將玉足踏下

,女孩巨大的腳掌踏擊在酥脆的薯片之上,連同剩餘的螞蟻全部殲滅,玉足形成的強烈颶風向城市席捲而來,無數的人類車輛如灰塵般震飛!

踏碎四濺的薯片碎渣隕石一樣墜落在城市之中,比較大的殘渣瞬間碾垮數棟樓房,連同樓房內人類全部喪生,突然襲來的巨大殘渣奪去了人類的生命、去路,以至於犧牲的人類至死不敢相信被細小的碎渣湮滅!

女孩腳後跟貼在地面,呈軸般碾壓薯片和螞蟻,玉足踏下、抬起,一連串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女孩身子觸電一般,手指身向小腹下的**,嬌軀間傳來的陣陣美妙觸感,令得女孩忍不住發出滿意的嬌喝聲!

“哈…哈…哈…啊啊嗯嗯…”

女孩劇烈的穿著粗氣,雙眸緊閉,輕咬著嬌嫩的果凍唇,俏臉滿是愉悅,汗水浸溼的嬌軀油光發亮,隨著下面**劇烈的抖動,女孩挪開黏溼的手指,滾燙的嬌軀緩緩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目光迷離的看著被踩的稀碎殘渣,露出了意猶未盡的滿足微笑…

“滴滴!”

客廳外傳來一串清脆汽車鳴笛聲,赤身裸體的女孩打了個激靈,嬌軀滾燙的溫度驟然下降,也不顧亂糟糟的現場,做了虧心事似的向臥室逃竄!

白雨薇把著浴缸,一個翻身躍進了熱水中,表情一臉無辜的哼起歌來…

卡啦卡啦!

伴隨著鑰匙特有的金屬碰撞聲,門扇悄然打開。

“咳咳…”

面色慘白的白木子聽到聲音,不顧狼狽不堪的自己,慌忙的站起身子,手掌顫抖的撥通了電話,望向眼前熟悉而又巨大的身影,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一片狼藉的微型城市,始作俑者的少女早已離開現場,留下了硝煙滾滾的城市。

城市內哀嚎四起,其中還散佈著巨大的粘液與塊狀物(薯片殘渣),相對於整座城市,只有極少的樓房坍塌,城市總體上沒有太大的變化,可在前不久,少女的一系列舉動給人造成的是不可磨滅的創傷!

薯片周圍徘徊覓食的螞蟻被白雨薇悉數殲滅,螞蟻巨大可怖的殘屍斷骸散佈在微型城市中,橫七豎八的癱倒在街道上。

粉身碎骨的螞蟻,伴隨著濺射的汁液傾灑開來,不僅如此,少女“尋歡”留下的汪洋聖水悄然混在城市的空氣中。

少女腥甜的香液氣息混在螞蟻噁心的味道中,交匯融合,逃竄的人們身上也沾滿了這兩種液體,噩夢一般令人生不如死!

當然,即便身在高處的白木子也沒能逃過一劫,瞥了眼身上粘糊糊的液體,不可置否的甩了甩,對於鼻息間奇異特殊的味道,白木子毫不在乎,因為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佇立的巨大身影!

“喂?小木。”

此時方雲手扶著門框一動不動,目光緊張的打量著客廳內的環境,根據白木子發給她的圖片信息,她將目光鎖定在地板上的一塊不起眼的灰色模板,方雲皺了皺眉,深深吸了口涼氣,貼在耳畔的手機忍不住顫抖,那塊所謂的灰色模板,想來就是白木子所在的城市,看著真•巴掌大的城市,方雲表情滿是驚愕,這未免太小了點吧!

“媽…”

白木子不顧自己痠痛的脖頸,看著那遠在彼端的方雲,聲音也是變得哽咽激動!

“……”

聽到電話內白木子心碎般的呼喚,方雲眸子通紅溼潤起來,她呆滯的看向城市,她無法想象灰塵般的兒子究竟承擔著怎樣的痛苦

,想到這兒方雲心底一陣抽痛,玉手環握起伏的酥胸,此刻她巴不得立刻衝上前去,把白木子從城市中解放出來!

“等一下。”

方雲喃喃道,前傾的身子退回原地,方雲做著深呼吸,平復自己顫抖的身軀,理智告訴自己,貿然衝過去太過魯莽,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給城市帶來災難,一個不慎則會讓白木子陷入危機之中!

方雲低頭看著下方的紅色高跟鞋,俯下身子目光再度移向微型城市,纖手輕撫著玉足,不知是緊張還是忙碌,裹著黑絲長襪的玉足被汗水浸溼,身形挪動間在地板留下淺淺的腳印。

方雲雙臂微張,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為防止高跟鞋接觸地面的震動會給城市造成影響,方雲選擇這種“可行”方法緩慢的靠近城市。

嗡嗡!

嬌嫩的腳趾輕觸地板,即便方雲十分小心的移動,在微型城市內,方雲那不斷放大暴漲的身形,晃動的巨大嬌軀所形成壓迫感呈指數驟升,整座城市隨著方雲的靠近跟著輕顫抖動。

白木子緊緊抱住柵欄,面色複雜的看著上方直入雲霄般的黑色巨柱,城市內經歷多次磨難的灰塵人類停下逃竄的腳步,神情呆滯的仰望著女神一般的方雲。

數千米大小的腳掌微微懸停在城市邊緣上方,遮天蔽日的毀滅大小。

灰塵一樣的人類矚目著方雲柔嫩完美的足底,保養得體的玉足毫無瑕疵,比起白雨薇可愛具備少女青春活力的腳掌,方雲的腳掌更為成熟性感,再加上被稀薄黑絲長襪勾勒,更增添了別樣的神秘與誘惑!

望著俯視眾生的女神,彷彿那懸起的黑絲巨足隨時覆滅他們所在的城市,灰塵般的人類驚恐顫抖,雙膝跪地,求生的本能在人們心間催生,雙手合十握攏的人類叩拜著,似乎比起微不足道的尊嚴,小命看起來更加重要!

被黑絲包裹巨足攜著極端壓迫氣勢在虛空之上懸停,五顆白嫩潔淨的腳趾微微扭動,每一顆飽滿粉嫩的腳趾都可以輕易摧毀他們引以為傲的高筋水泥!

面對再次出現的末日場景,很多人選擇躲避,或是直視高高在上的方雲,不知是有骨氣還是過度驚悚,直愣愣的矗在原地,表情崩潰一般不作任何行動!

“小木,還好吧,沒有嚇到你麼?”

年輕少婦的聲音在城市上方擴散震盪,保留清晰意識的人類好像明白眼前的女神是在找一個人,而這個人恰恰也在這微型城市內!

方雲瞥到下方的微小城市,忍不住驚歎的城市的規模與精巧,腦海中浮現出此城市的鳥瞰圖,和眼前的灰色模板相差無幾,只是城市看起來似是遭受了侵略,當然,方雲並沒有注意到身旁白雨薇製造的“混亂”!

“沒…沒有。”

白木子聲音仍然有些顫抖,比起剛才的白雨薇,他有點適應了家人的體型,倒不如說是有些習慣了以微小視角來觀察這一切!

“媽…家裡好像有一個什麼…什麼來著?”

白木子眉頭緊縮,發顫的聲道,舌頭都跟著打結:“必須…必須得讓您發現我的…我的…”

“是放大鏡對吧。”

方雲後退了一步,聽著白木子所說環顧放大鏡的位置。

“對!對對!沒錯,是放大鏡!家裡有一個高倍數的!”

被方雲提醒的白木子激動的拍著大腿,他所在的寫字樓除了他空無一人,然而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可憐的小子卻擁有著被拯

救的特權!

方雲翻箱倒櫃找出了放大鏡、鑷子、瓶蓋,紐扣狀的容納塊,方雲再度安撫著自己起伏的雙胸,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正式貼近微型城市!

不顧沾有灰塵的地面,方雲整個身子貼伏下,與微小城市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捏握著放大鏡的纖細手指微微用力,通過放大鏡的高倍數,城市內繁華景象一一呈現在眼前!

“真的假的…”

看著林立的樓宇不足兩釐米,鋼筋水泥的高樓大廈無法言語形容的精巧唯美,方雲屏息凝神的注視著尖叫逃竄的人類,有男人女人,甚至老人孩子的驚恐表情依稀可見!

“啊啊啊啊!”

“我的天啊!”

轟隆隆的響聲伴隨方雲的貼近,灰塵人類再一次感受到絕望,視野中首當其衝的是方雲的那一對高聳巨乳,隨之而來的是方雲的俏麗臉頰,強烈的視覺衝擊震撼著每一個人,包括緊緊擁抱柵欄的白木子,比起其他人精彩各異表情,白木子更多的是仰慕與激動!

“小木,我看到你了…”

方雲看到熟悉的寫字樓,高樓頂端一道細小的身影向著她招手,方雲聲音低沉,按耐許久的激動情緒迸發出來,當看到白木子異常微小孱弱的身體,喜悅心痛,百感交集!

“讓媽好好看看你。”

看著幾乎和自己指肚一樣大小寫字樓,方雲伸向白木子的手指停滯在半空,擔心會傷到白木子便是收回了手指,她並不清楚寫字樓的質量,瞥了眼手中的鑷子,方雲恍惚不安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媽,你稍微等一下。”

白木子從兜內翻出了一枚藍牙耳機,好歹這東西是防水的,雖然粘糊糊的沾了些不明液體,套在耳朵上倒是可以更加方便與方雲對話。

“小木,你試試看,可以跳上來麼?”

放棄使用鑷子的方雲再度將手指抵在白木子所在的寫字樓前,通天巨柱般的白皙玉指猶如撕裂天空,霸道的橫斷在所有人的視野中,望著隨時降落足以碾碎他們的手指,跪伏的人類更加諂媚的叩拜,畢竟沒了命一切都完了!

然而這巨大手指的主人只願把溫柔施捨給親愛的白木子,而那些跪拜祈求的人類則是被方雲隨意的無視掉!

“咕…”

近在眼前的巨大手指,白木子嚥了口唾沫,猶如肉色平原的指肚,粉雕玉徹般的指紋紋路如一道道溝壑,每一道溝壑足以將微不足道的自己容納進去,抵著柵欄的身子前傾,看著月牙光澤的巨大弧度,想來這應該是方雲纖細手指的指甲了。

白木子嗅了一口母親熟悉的體香,和上一次一樣,也就是離開方雲的短短的幾個小時,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故,如夢一般恍惚奇異!

白木子撇開心中繁雜的思緒,把著柵欄輕鬆躍進了方雲廣袤無垠的指甲上:“媽,我跳上來了!”

“哎?”

方雲一愣,聽到白木子傳來的信息,拈起放大鏡,果然,此時的白木子蜷縮在自己的指甲上,拉近距離清晰的看到白木子劫後生還的眼淚,然而時隔數小時的母子卻以這種方式相遇,方雲忍不住苦笑著。

“啊啦啊啦…”

見白木子安然無恙,方雲緊繃的心頓時鬆緩,目光再度移向微型城市,清澈的眸子流轉著溫婉柔和的溫度,即便在她眼中城市的大小和一個玩具沒有任何區別。

“那麼各位先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吧,我會保證大家的安全哦。”

方雲聲音輕柔溫暖,小心翼翼的將工具留在了城市附近。

說罷便是帶著白木子離開了眾人的視野,沉悶的腳步聲逐漸模糊,城市的也是停止顫抖,跪伏叩拜的人類面帶微笑的站起身子,十分得意的環顧四周藏匿起來的人們,彷彿得到女神溫和的態度是他們的功勞!

方雲將白木子小心的放下,透過放大鏡端詳著行走蹦噠的小人兒,按照白木子的意見方雲也是戴上了藍牙耳機,雖說為了方便通話,可兩人皆是注視著對方,即便心中有著數不清的話語,可到了嘴邊卻是難以啟齒,氣氛倏然尷尬了起來。

“媽…謝謝你了。”

率先開口的是白木子,弱弱的低喃聲打破了短暫的尷尬。

“哪…哪裡的話,你可是媽媽的孩子啊。”

方雲抿著嘴,透過藍牙聽到了白木子幾乎沒有情感的問候,方雲內心無比疼痛,想想兒子因為微不足道險些喪命,不難理解白木子的精神創傷!

“……”

方雲纖細手掌捂住小嘴,滾動的喉嚨發出掩飾不住的嗚咽聲,看向白木子的雙眸開始通紅,滿盈的熱淚滾滾淌下,沿著俏麗白皙的臉頰滴滴濺落!

“……”

白木子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向著媽媽的方向伸出手掌,可這無可觸及遙遠距離猶如無形枷鎖,牢牢的束縛著白木子,難以忍受的無力卑微感讓他喘不過氣!

“媽,別難過了,我沒事的。”

“小木,媽媽不能為你承擔痛苦,我一定會想辦法幫你恢復原狀的,告訴我今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言難盡!”

白木子敘述自己隻身來到隔壁城市,在和同諾諾約好的餐館裡等待,等了許久人沒見到,只記得自己昏迷之前,一陣強烈的白光佔據了他所有的視野,之後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客廳裡。

“看來諾諾她放你鴿子了。”

“是啊,我也聯繫不到她,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方雲和白木子皆是嘆息。

“嗯?小木,你身上看起來很髒呢,發生了什麼?”

透過高倍放大鏡,方雲察覺到白木子身上粘糊糊的東西,像是漿糊一樣很噁心。

“沒,沒發生什麼!”

白木子捎了捎頭,想起之前白雨薇做的一系列舉動,小臉忍不住發燙。

“哦,你需要清洗一下。”

說著方雲低頭看著自己被汗水浸溼的身體,笑了笑:“啊啦啊啦,正好媽媽也需要清洗一下呢!”

浴室內,溫熱水蒸氣如雲山一般瀰漫開來,不著任何衣物的方雲,蓮步輕移踏在溼滑的地板上,冰肌玉骨般的嬌軀扭動著,鎖骨下傲人酥胸豐滿挺立。

方雲那集勻稱、成熟及性感於一體的身材,即便一些正值花信年華的嬌媚女子都是顯得黯淡無光!

此時方雲纖細手指捏握一枚醒目的紅色瓶蓋,瓶蓋中央盤坐一道極其微小的身影,這道細小身影正是白木子。

方雲眸子輕眨,前不久因為白木子變故的悲痛情緒減輕了大半,美目注視著瓶蓋露出溫婉微笑。

“啊啦啊啦…小木怎麼不說話了呢?”

方雲靠近浴缸,柔滑玉足碾轉,豐滿誘人弧度的美臀緩緩貼附浴缸邊緣上,綿柔爾雅的端詳著瓶蓋內的小人兒,溫熱白霧在嬌軀間縈繞,俏麗的臉頰被染上了淡淡緋紅。

“媽…這樣…這樣不太好吧。”

此時的白木子也是赤身裸體,盤坐在猶如紅色平原的瓶蓋中央,雙手下意識的捂住下體,雖

然以白木子現在的體型,下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對白木子來說,方雲那巨塔般女神胴體可是被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方雲是自己的媽媽是不爭的事實,可前不久白雨薇的裸體也看了個遍,這未免太巧了吧!

比起白雨薇,方雲這樣完全是自願的,這倒是無可厚非,想到這兒,白木子臉色愈發難看,如果讓白雨薇知道她自己當著那麼多人面做“那種”事情,以她嬌蠻叛逆的性格,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

“吶吶,媽媽會好好照顧你的,放心好了,”方雲對於白木子的處境沒有多想,緩緩的將瓶蓋安置在浴缸邊緣,“好了,這裡很暖和的,稍微等我一下哦~”

說罷,方雲轉過身子,纖手拈起雨花開始沖洗起來。

“是啊,真的很暖和呢。”

白木子喃喃道,遠在頭頂的浴霸,金燦燦的溫暖光芒充斥整間浴室伴隨著虛無縹緲的水霧,白木子周身遊蕩的溫熱水珠也是被渲染了一番,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白木子感受著周身的溫熱,旋即伸了伸懶腰仰面躺下,打了長長的哈欠。

身後浴缸內翻騰而起的熱氣不斷填充白木子的視野,薄霧交響擴散,頭頂明晃晃的日光燈如太陽般耀眼,現在的他甚至看不清天花板,遠處響徹的急速湍流水聲,想來是方雲使用雨花的緣故。

“簡直像是在做夢。”

白木子心想,似笑非笑的搖搖頭,周身遊蕩的水珠不斷沖刷其削瘦的身板,纏縛身上的粘液不知不覺間被滌除掉。

彙集在白木子身下的水滴像巨大水床,不斷膨脹鼓起的水滴將其輕輕托起,成半球狀的水珠仍不斷漲大,由於水的張力白木子安然無恙的漂浮在水床之上,然而本人卻是渾然不知!

閉目養神的白木子被空氣中流動的水珠砸中,白木子打了個激靈,感受著身下奇異的觸感,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置身於巨大水床之上!

“這…這該不會是水的液表張力吧!”

白木子忍不住驚歎,身子彎下,四肢伏在透明液珠表面,用力戳了戳眼前的透明水床,蕩起的輕微漣漪還未擴散整個水珠便是消失不見,有著類似果凍質感微微晃動!

“哈哈…”

白木子嬉笑著,上下跳躍,水床的起伏凹陷激發了白木子濃厚的興趣。

“呃。”

嬉戲片刻的白木子停下動作,原本被眼前奇異事物引起興趣的白木子笑容陡然凝固,再次環顧著身旁大的離譜的赤紅環壁,眼前遼闊的赤紅之色只是瓶蓋內的景象。

身下的巨大水珠在周圍同樣四處分散,這些不過是浴室的水蒸氣在瓶蓋內彙集形成的無數水珠,而身下龐大的水珠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白木子表情木訥,看不出喜怒,內心巨大波瀾翻騰,再一次的意識到自己的渺小,以及微不足道!

白木子踩著溫暖的水床,小半個身子陷入,抬起小臉仰望遠在彼端的方雲,默不作聲的注視著,由於兩人連接著藍牙,白木子不想因為自己說話而打斷方雲的動作。

此時的方雲正握著棉擦,十分走心的打理著自己滑嫩的皮膚,令白木子咋舌的巨大身姿在薄霧間時隱時現,如同不可侵犯的女神一般偉大而又神秘!

方雲背朝浴缸,複雜的表情似是藏匿著數不清的話語,雙眸微閉,心思大部分都放在耳輪間的藍牙中,以備第一時間接受到白木子的信息。

方雲在泡熱水浴前

有著先沖淋浴的習慣,這次也不例外,安置好白木子的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離開浴缸。

現在她才意識到自己根本不能安穩清洗身體,即便她可以清晰的聽到兒子平緩的呼吸聲。

此時的白木子自然不清楚方雲矛盾的心理,而是目光痴痴的凝望著方雲那完美的胴體,其白皙無暇的背部宛如通天巨塔穿過薄霧,突破雲層!

白木子嚥了嚥唾沫,眼前神蹟般的景象深深的烙印在白木子視網膜上,一股奇怪的電流流竄開來,身體竟是有些燥熱不安!

“我…我這是在幹嘛啊?”

白木子扭動咔咔作響的脖頸,心裡有些內疚自責,自己居然注視方雲的軀體著了迷!

白木子手掌捂著起了反應的下體,狠狠的甩了甩頭,翻著白眼徑直栽進水床內,身子下潛,不斷的向深處陷入,試圖將自己奇怪的注意力轉移到周圍上升的水壓上!

“為什麼…會有這奇怪的想法?”

頭部朝下的白木子眉頭緊皺,身體劇烈掙扎間狠狠的嗆了一口,一串細小的起泡浮現,白木子又是嗆了一口,現在的他是“越陷越深”!

“不如…不如就這麼沉下去吧…”

白木子意識開始模糊,隨著氧氣的流失,胸膛甚至有些凹陷,白木子緊閉的雙眼悄然間拉開一道縫隙,感受到周身陡然變暗的環境,好像一道無法形容的巨影向他靠近,沒有邊際的黑影伴隨著一片粉嫩巨牆向自己貼來!

“噗嚕嚕!”

白木子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好像有一把巨大舀子將他連同水珠一起鏟了起來。

眼前粉嫩肉色巨牆劇烈晃動,白木子趴伏在一片銀白平原上,而壓在身上的巨大水滴早已潰不成形,倏然間消失殆盡。

白木子身體抽搐顫抖,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目光聚焦,只見巨大無比的俏麗臉頰懸在空中,白木子打量周圍,身下所謂的銀白平原原來是方雲的指甲,苦笑了一聲,這才得知自己被方雲拯救了。

“吶…小木,你沒事吧,剛才突然聽不到你的聲音了呢。”

方雲將託著白木子的手指貼近雙眸,打量著喘著粗氣的白木子,他現在開起來相當的狼狽不堪!

“媽…我沒事,剛才玩的太嗨,有些得意忘形了!”

白木子咳嗽幾下,將水吐出,撓著後腦勺傻憨傻憨的笑了起來。

“啊啦啊啦…差點把媽媽嚇壞了呢!”方雲環著腰肢的胳膊託著起伏的雙峰,方雲意識到白木子狀態並不好,有些擔憂的問道,“還要繼續洗澡嗎?”

“沒關係的…媽…我好的很,繼續洗吧!”

說罷,白木子特意甩了甩臂膀,一副充滿的樣子。

白木子心裡清楚,方雲因為自己,並沒有好好享受洗澡的愜意,甚至連最基本的沖洗乾淨都沒有,白木子不想因為自己而耽誤了方雲!

“好吧,那先在這裡待一小會兒哦。”

方雲微笑著,再度將白木子放回有體育場大小的巨大瓶蓋內,方雲抿起小嘴,手伏著浴缸邊緣,玉足抬起欲跨入浴缸內。

白木子看著天空之上不斷放大的巨大腳掌,散發著沁人芳香的乳色白沫,一塊一塊覆蓋著其粉嫩滑膩的足底,巨大水珠啪嗒啪嗒的沿著足底滾落,猶如悶沉的炮彈在瓶蓋周圍破碎綻放,流竄在方雲足底成千上萬的細小泡沫,似乎每一個迎風破碎的微小氣泡,都足以將白木子容納進去!

巨大腳趾在浴缸邊緣駐足輕點

,腳趾旁的紅色瓶蓋頓時顯得黯淡矮小,白木子凝望著覆蓋自己大片視野的肉色平原,失去了絲襪包裹的潔淨足底,其上的寬闊紋路愈發清晰誘人!

白木子連連感嘆,身下的紅色瓶蓋――自己所棲息的巨大庇護所,卻連方雲的一根腳趾都難以容納!

“噗通!”

隨著沉悶的入水聲,白木子目光片刻不移的盯在那雙直入汪洋大海的通天玉柱,因為瀰漫的白霧而望不到邊際的汪洋大海,卻被眼前的方雲攪的波盪翻騰!

方雲感受著熱水帶給皮膚酥酥麻麻的觸感,躺臥而下的嬌軀隨著雙腿伸展,被熱水擁抱包裹而顯得愈發嬌豔欲滴的完美胴體,血液的循環似乎都跟著加緊了節奏。

“嗯…嗯…嗯嗯。”

方雲美目微閉,揚起的小嘴微掀,發出了意猶未盡的低喃聲。

望著猶如世間尤物,白木子的目光不受控制一般,貪婪而又尷尬的掃視著方雲的每一寸嬌嫩胴體!

“小木,上來吧。”

方雲將手指伸向瓶蓋內,巨大的芊芊玉指橫斷白木子視野,打斷了其思路,無垠的月牙兒平原緊貼而來,方雲這是示意他上來。

方雲見到白木子乖巧的翻上指甲,蔥白玉手託著白木子向著雙峰之間移動。

白木子緊緊貼附擁抱身後的手指,飛快的移動間,強烈風壓緊緊貼附著白木子的四肢百骸,伴隨著耳邊獵獵作響的空氣流動,白木子艱難的睜開眼睛,察覺到眼前格外突兀高聳如雲的巨大雙峰,不禁訝異驚愕!

眼前潔白豐滿的巨大山峰,沒有邊際的乳白之色佔據了自己全部視野,白木子表情難堪,摸著滾燙的臉頰,大腦飛快的思索運轉起來,他無法想象眼前足以碾壓他見過任何山峰的龐然巨物,居然僅僅只是方雲的一隻乳房!

方雲托起一小攤沐浴乳,纖手利索的抹過鎖骨、玉乳以及身下的各個部位,迅速起泛的白沫薄薄的蓋住全身,此刻,白木子眼前,原本潔白誘人的玉乳更是增添了濃郁的香甜氣息。

“媽媽答應過你要一起洗澡的,不好意思,讓你等了我那麼久。”

方雲面帶歉意的看著白木子。

“沒關係的,我無所謂!”

“那我把你放在這裡了哦,這裡我比較容易發現你~”

方雲蔥白玉指輕緩的將白木子安置在右乳乳暈上,綿柔爾雅的微笑著。

“這…這裡是?”

環顧周圍光滑透亮的粉色平原,白木子的身體猶如火爐一般氣血翻騰,下體再度充血猛烈,有著淺淺溝壑的超大粉紅平原上,聳立著將近百層樓高的粉紅山峰,比起他前不久躲藏的寫字樓還要大上不少!

“這…這該不會是?”

白木子聲音發顫,瑟瑟發抖的身體無法保持清晰的意識去思考眼前事物,腳踩了踩綿軟的粉色平原,忍不住嗅了一口這甜膩的香氣!

“啊啦啊啦?小木不會不知道不到自己在哪麼?”

“不是,媽…我知道!”白木子大腦一時短路,不經思考就說了出來,可一琢磨,小臉又異常羞恥的漲紅!

“吶吶…小木你害羞什麼,小時候媽媽不是經常帶你洗澡麼?”

方雲嬉笑著,小嘴掀起溫和的弧度,銀鈴般悅耳笑聲迴盪在熱氣瀰漫的浴室,浴霸傾灑下來的暖金光芒幾乎同綿軟溫柔的方雲融為一體!

由於瀰漫的薄霧,處於彼端的乳首山峰被幾縷白霧縈繞,玉乳隨著方雲呼吸微微起伏,抽動的乳首似

是吞雲吐霧,在白木子看來有如仙境一般!

“小木,媽媽還要泡很長一陣子呢,你可以在這裡自由活動哦~”

“自由活動?”

“對呀,比如說…”方雲舔了舔嘴唇,看向白木子的目光愈發柔和,“爬山之類的。”

“啊啦啊啦…可以自由活動哦~比如說爬山也沒問題呢。”

方雲輕眨了眨眸子,格外愜意的喃喃道,瀰漫著溫熱霧氣的浴室,空氣中盈灌著淡淡的浴乳清香。

慵懶的仰臥在浴缸內的方雲,目光綿軟的注視著玉乳上極為微小的小人兒,薄薄的香唇微抿,不知是因為浴室內熱滾滾的水蒸氣,還是體內被激活了奇怪的電流,方雲俏麗臉頰緩緩滲透著霞光般的紅暈!

“哎?爬…爬山?”

蹲坐在粉紅平原上的白木子驚愕的張了張嘴巴,恍惚而又不解的看著遠在彼端注視自己的方雲,旋即白木子碾轉身子,打量著周圍無垠的粉紅平原,粘附於平原上的巨大水珠經被暈渲染,在粉紅平原之上連綿不絕的點綴分散,格外的耀眼奪目!

“自由活動麼…”

白木子帶著疑惑跺了跺步子,向著粉紅平原邊緣地帶望去,明快的甜美粉色調逐漸變淡,向著遠處的白玉之色不斷過渡,更為廣闊的潔白疆域想來是乳暈外的區域!

白木子深深吸了口氣,抱著小腹眺望著更為遙遠的區域,白木子碾轉目光環視一週,削瘦的身板顫抖起來,此時白木子腳下,是巨大的令人咋舌的乳白山峰,不談體積,光是面積與他前不久駐留的微型城市都無可比擬!

然而這卻只是方雲的一隻玉乳,況且以他現在的視野僅僅看到了一角之域!

“可我已經在山頂了,爬山…難道要我下去麼?”白木子心想,目光悄然間移向粉紅平原上聳立的乳首,“難道說要我…我爬那個?”

白木子一路狂奔,途中有著無數巨大水珠阻隔,巨大水珠的滾動險些捲走了白木子,片刻後,白木子扶了扶腦門,終於來到“山腳”下。

白木子眼前高聳如雲的巨大乳首,比起身後的平原更加的粉豔,頭頂上漂浮的水蒸氣像懸空的雲層,絲絲縷縷縈繞著山峰,極具神秘與不可侵犯之感。

在此端詳著面前的巨大乳首,無形的壓迫感籠罩心頭,照耀山峰的溫暖光芒傾洩而下,山峰的向光面盈著治癒的暖調,顯得乳首格外的光滑十足!

山峰環繞的粉紅平原並不容易行走,地面過於潮溼滑膩,白木子有些費勁的環著山峰走了片刻,想來要繞上整整一圈沒有個小半天是不可能的!

如果需要像他這樣的微小人類,一同手拉著手將整個乳首環抱住,可能需要整個微型城市的人齊心協力才能完成吧!

白木子不禁感嘆,需要幾十萬人才能勉強完成的舉動,他漸漸明白當時城市裡下跪叩首的人類的心情了,他們是何等的微不足道,如同灰塵一般,即便幾十萬人一同反抗,怕也難以撼動方雲小小的乳首吧!

不過城市內只有自己被救,白木子到沒有幸災樂禍什麼,卻有著難以言表的優越感,而且這無比奇特的待遇,方雲只將溫柔給予了自己,其他人無福消受!

微微起伏的乳首不時的淌下巨大水滴,浸潤的乳首不斷與洪流碰撞,霸道無匹巨龍湍流攜著驚人之勢沖刷著粉紅山峰,強勢的水瀑難以撼動其絲毫,只是令乳首顯得更加的嬌豔欲滴!

從

剛才一直默不作聲的方雲,正靜靜的注視著滿是好奇心的小人兒,即便她讓白木子自由活動,那也是以白木子的安全為前提。

當她看到好幾次白木子差點被水滴砸中波及到,方云為此替白木子捏了把汗,甚至想要出手幫幫他,可一想到白木子的倔犟脾氣便打住了,而且看他的樣子並沒有求助的意思,方雲並不想因此惹惱他,那所謂的“爬山”只是她隨口一說,不料白木子居然當真了!

因為白木子身體過於微小,方雲輕輕觸碰就會將其碾碎,更別說幫他洗澡了,方雲在泡澡的同時也是想讓他打發一下時間而已,並沒有別的意圖。

白木子靠近眼前的巨大乳首,遙望無際的粉紅之色,這讓他想起了之前駐留的紅色瓶蓋,那裡十分粗糙堅硬,即便瓶蓋給他帶來了形同虛設的安全感,他並不滿意。

白木子張開手臂緊緊的貼了上去,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光滑柔膩,側耳貼附,隱約間聽到轟隆轟隆的聲音,這是方雲平緩沉穩的心跳聲,似乎整個人都跟著治癒了。

白木子雙臂擁抱著肉牆,像是在試探枕頭的舒適感一般,十分陶醉的嗅著浴液的香氣,將臉緩緩埋進這片溫香軟玉中,幾乎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決定了!”白木子戀戀不捨的挪動身子,抬起小臉望著乳首巍峨的頂端,那裡被一層雲曦覆蓋,扭了扭腰脊,“總得嘗試一下吧。”

“我要開始咯!”

說罷,雙腳蹬著異常溼滑的“地面”,手掌捏握著凸起的褶皺,奮力的向上攀登!

“小木,其實…其實媽媽和你開玩笑的說。”

方雲抿著嘴,表情不自然的看著卯足馬力的白木子,本就輕柔的聲音愈發的細小。

“哎?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麼?”

白木子停下動作,可異常滑膩的肉牆無法短時間定住身子,好不容易攀爬了數米的高度一下子跌倒至起點,極具彈性的地面令得他像尥蹶子似的翻了個跟頭,狼狽的趴在“地面”,表情相當的滑稽。

“哎呀…小木沒事吧。”

“沒事…差點就成功了,我差不多摸索到經驗了,再試一次!”白木子翻坐身子,整頓了一下,再度看了眼面前異常高聳陡峭的乳首,目光中竟是燃起了高昂的鬥志!

方雲聞言一時語塞,表情複雜起來,她本想阻止白木子來著,因為白木子太過微小了,即便是自己的乳首,對於白木子來說是高不可攀,可現在的他樣子興趣盎然,方雲貝齒咬著香唇,內心陷入矛盾。

“對了媽,你剛才有事麼?”

吸取教訓的白木子沒有停止動作,而是循序漸進掌握力道,一點點的向上移動。

“沒…沒有事的說~”方雲尷尬的搖搖頭,她實在狠不下心阻止白木子,“那個…要不要媽媽幫一下忙呢,這樣就不那麼麻煩了哦。”

“不…謝謝了,我想自己試試。”

白木子想到若是方雲幫忙的話,肯定會在片刻“登頂”,可這對於他來說可是去了不少“有趣”的過程。

“哦…”

本來已經伸出的手指懸在空中,聽到白木子的話,方雲的伸向乳首的手指停滯,方雲躍躍欲試的笑容凝固,礙於白木子的要求只好不情願的應了聲。

“明明人家主動想幫忙的~”

方雲小嘴微撇,自己在心裡暗暗想著,浸在水底的白嫩手臂拂動。

“不過話說回來,小木真的很努力呢。”方雲默默

的注視著努力攀爬的白木子,“明明這麼小,卻這麼倔…”

不怪方雲感到不滿,白木子即便是卯足了氣力攀登,可在方雲眼裡幾乎是一直在起點徘徊,說是絲毫未動都不過分,畢竟讓白木子攀登這種高度的山峰太過苛刻了點!

方雲纖手捏了捏香唇,俏麗臉頰騰起了更為濃郁的赤紅之色,剛剛銷聲匿跡的奇怪電流再度流竄在身體間,不知為何,方雲的絕美胴體,各個部位的敏感度詭異的提高到極致!

方雲目光詭異的迷離起來,明明白木子那麼的微小,像灰塵一般,幾乎不會給自己帶來任何感覺,可這異常強烈的快感又是什麼情況!

“小小的小木在…在那裡正…正努力呢,我怎麼可以打擾到他。”

方雲呼吸漸漸急促,心跳紊亂,乳首陣陣的異樣快感噴薄,方雲有些按耐不住!

貼附於粉紅肉壁上的白木子也感受到巨大乳首的異樣,方雲紊亂的心跳聲轟隆轟隆的在白木子耳畔響徹:“媽媽這是怎麼了?”

“小小的…小小的小木在我的那裡爬來爬去,唔嗯…我…我這是怎麼了啊!”

方雲緊抿著小嘴,閃過異樣情感的目光從白木子身上移開,可卻又不受控制的移了原位!

嗡嗡嗡!

白木子瞳孔驟縮,所擁抱的巨大肉褶陡然間變得滾燙起來,表面淺豔粉嫩之色愈發赤紅,粘附於乳首表面的巨大水珠跟著晃動顫抖,啪嗒啪嗒的滾落而下。

處於乳腺頂端的晶瑩液珠脫離,砸穿了雲層,撞在陡峭的乳首表面破碎開來,形成陣陣強烈的瀑雨,連綿不斷的沖刷著白木子細小的身軀!

轟隆隆隆!

“媽…你怎麼了啊!”

白木子大聲呼喊著,緊緊擁抱住劇烈晃動的巨大乳首,肉牆的顏色逐漸由赤紅向玫瑰紅過渡,乳首上層層疊疊的巨大肉褶連鎖反應般延展開來,伴隨著山峰的瘋狂晃動,白木子的位置與視點以驚人之勢迅速拔高!身下的巨大乳首像熱氣球一般不斷膨脹!

“……”

然而沉浸在矛盾情緒的方雲並沒有聽到白木子的呼救聲,纖手捂住迷離的雙眸以及滾燙的臉頰,當然方雲並不知曉自己乳首的輕微勃動,讓灰塵一樣的白木子陷入了巨大恐慌!

“唔嗯嗯嗯呢…快堅持不住了!”

方雲面色潮紅,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在曼妙軀體間綻出火花,從未有過的“興奮”在方雲心底蔓延,羞愧與快感相互交融,最終敏感的身體戰勝了理智,白潔傲人的雙胸愈發堅挺,微顫的曼妙嬌軀肆意描繪著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啊啊啊啊!”

白木子所在的巨大乳首仍在不斷長大,乳首充血產生的強烈晃動有著多次甩掉白木子的危險,死死抱著肉壁的雙臂變得痠痛不堪,無數淌落四散開來的水珠擦身而過,白木子面色慘白,他不明白方雲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為什麼方雲沒有回應自己。

“唔嗯嗯嗯嗯哼…”

方雲雙眸緊閉,滾動的喉嚨發出了陣陣嬌喘,玉乳的堅挺使得乳首充血到極致,乳首頂端中間的乳腺孔經過一系列刺激猛地張開,前所未有晃動將支撐不住的白木子狠狠甩開,掙脫開的雙臂無法再觸碰絲毫,四肢亂揮、驚慌墜落!

“啊啊啊!媽!媽!救我!”

藍牙中突然炸響的聲音終於驚醒了方雲,美目中的火熱迅速沖淡轉化為不安,方雲察覺到自己乳首間墜落的細小身影――白

木子!

方雲咬著香唇,纖細玉指鉗住充血的乳首,急中生智的令其變形壓縮,手指微微用力,將乳首改變位置,乳腺口不偏不倚的對準了墜落的白木子!

噗呲~白木子半個身子栽進其內,乳腺口如同火山口一般異常寬闊。

“呼……”

方雲長長吁了口氣,緊繃的心絃鬆緩下,表情內疚的將乳首移回原來位置,見到白木子安然無恙,方雲也是跟著鬆了口氣。

“抱歉呢…小木,媽媽有些任性過頭了。”

方雲因為矛盾心理造成一時的疏忽,灰塵一樣的白木子在努力的試圖征服自己的乳首,想到這兒,方雲內心湧上莫名的快感,可自己的乳首無意識的勃起充血,對渺小的白木子卻是大地震一般可怕!

“這也不能怪你,我也太任性了,如果一開始讓你把我送上來也沒有那麼多事了。”

白木子看著一張一合的乳腺口,如同巨大怪物一般呼吸吐納著,其內異常的黑暗深邃,隱約間可以嗅到陣陣噴湧的奶香,白木子不敢直視,然而這僅僅是方雲的乳腺口!

“啊啦啊啦…小木,你這不是成功上來了麼,要不要多呆一會兒呢?”

方雲見白木子並沒有追究自己,心裡暗喜,微笑間一如往常沐浴春風般和煦溫暖。

“不了,我擔心會陷進去出不來。”

白木子指著一張一合乳腺口,表情滿是忌憚,說罷後退了幾步,打了個寒戰,自己剛才半個身子陷入裡面令他不寒而慄。

“好的,媽媽泡的差不多了呢,是時候該出來了。”

方雲將白木子安置在紅瓶蓋內,慵懶的伸展著嬌軀。

“等出去後,還要處理一下那個小小城市呢…”

白雨薇的閨房早早的從浴室走出來的白雨薇已經換好了新衣服,吹乾了的烏黑長髮順著脖頸披散在床鋪上,沾著許些水珠的秀髮隱約透著暗藍光澤,波浪狀的發末兒如本人一般慵懶的打著卷,好不愜意!

白雨薇纖細玲瓏的身段柔柔的伸展著,深色連體裙隨意遮蓋漸漸發育的嬌軀,夏日的暖風探過窗簾,微風輕拂其簡短的裙襬,衣裙鼓動,裙邊拍打著粉嫩的小腿,發出獵獵作響之聲,女孩那幾乎無法遮蓋的身下,陣陣春光時隱時現!

躺臥在抱枕上的白雨薇,手指捏握著一枚細小之物,夾在女孩雙指之間的龍眼物體是一具頗為精緻的微雕,鏡頭放大,似乎是一座宮殿,微雕建築精巧不失嚴謹,算的上是上乘的工藝品!

當然這種微雕建築白雨薇有很多,這是她過生日時白木子送予她的。

白雨薇打量著指尖小小的宮殿,想象著內部殿堂結構、臺階樑柱:“如果真的有那麼小的小人兒,比螞蟻還要渺小的人類,嗯哼~這小房子都可以容納上萬人了吧,嘿嘿…”

白雨薇抿著嘴嬉笑著,俏臉泛起淺淺的紅暈,有些興奮的蹬了蹬腳丫,藍白相間的長筒襪歡快的擺動起來,藍白色棉襪絲線相見透著女孩粉嫩嬌嫩的足底,令人忍不住想捏一把,然而現在,誰也不清楚這個小妮子腦海裡浮想著什麼…

“這個可是哥哥送給我的啊…”

說罷白雨薇小心的將宮殿放置進排滿微雕的盒子,手掌愛撫的在盒面上摩擦,小嘴上揚的弧度漸漸凝固。

“哥哥非要和那個傢伙出去玩,也不陪陪我,哼…”白雨薇窄小的香肩氣得發顫,眼皮上翻、異常嫌棄的眼神,想到一個小時前白木子

的電話,“居然還打電話整蠱我,嗯嗯嗯啊啊!最討厭了!”

白雨薇銀牙緊咬,狠狠的甩了甩頭,一股腦扎進抱枕下,捏起拳頭雨點般捶打起來,呃…這妮子的小脾氣真是說來就來呢!

當然,正在賭氣的她自然不會關心屋外的動靜。

客廳裹著浴袍的方雲從浴室踏出,纖細手指捏著紅色瓶蓋,由於白木子的衣衫格外細小,方雲很輕鬆的將白木子連人帶衣服一同烘乾。

此時的白木子盤坐在瓶蓋內,翹起的頭髮像是打了髮蠟格外滑稽,白木子神情呆滯,仍沉浸在方雲那奇怪的烘乾方式中,表情恍惚迷離欲言又止!

“小木~陪媽媽洗澡還舒服吧?”

方雲帶著白木子來到寬敞整潔的臥室,將瓶蓋放置在辦公桌上,目光格外柔和的凝視著白木子,方雲纖手稍稍整頓盤在頭上的浴巾,享受沐浴後的她唇角牽起十分滿意的弧度像,白皙帶著淺淺紅潤的臉頰寫滿了舒適愜意!

“嗯,很舒服,就是有點刺激…”

白木子有些不自然的捎了捎頭,對於方雲的問候他也不想總是掩飾。

“啊啦啊啦…不好意思了呢,媽媽也不是故意的啦。”

方雲知道白木子指的是什麼,白皙的臉頰紅了一下,回想起浴室內的奇妙“互動”,心頭也是有些尷尬難為情呢!

“不過話說回來,媽媽你打算怎麼處理那片城市呢?”

說到這兒,白木子面容肅穆起來,畢竟幾十萬人的生死決定於方雲的一念之間,人命關天的事,馬虎不得!

“媽媽會好好保護他們的,如果媽媽有事不在家的話,媽媽會把你託付給小薇的。”

“噗!”聞言,白木子差點嗆了口血,表情異常的驚悚忌憚,“要那個丫頭照顧我!”

“你們要好好相處哦~她可是妹妹,你得讓著她點兒。”

“不是,你確定要把我交給她,那個野丫頭!”

白木子手指揮舞,扭曲的表情幾乎是要破口大罵了!

“阿嚏!”

與此同時,白雨薇摸了摸鼻子,在床鋪上輾轉反側,輕哼了幾聲繼續賭氣!

“媽媽會和她說明情況的,嗯嘛~相信我!”

方雲伸出食指緊貼著唇角,示意白木子冷靜下來。

“把我託付給雪姐都比她要強吧…”

白木子臉皮抽搐,滿臉黑線的吐槽著。

“說的沒錯,可我準了小雪幾天假,估計明天才能回來吧。”

方雲想到家裡請假回家的保姆,本應該放長假一家人都可以好好享受閒暇時光的,可倒黴的白木子卻偏偏捲入了這場可怕的事件。

“媽媽一直好奇一件事,從你們的城市縮小到現在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了,可是任何新聞媒體都沒有報導這件事,按理說這本應該是爆炸新聞才對。”

方雲纖手撐著胳膊肘,玉指輕捏香唇,一副思考的模樣。

“太…太詭異了吧?”

“是呢,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的理解範圍。”

“要不…報警吧!”

白木子聲音發顫,事情已經演變成這樣,如果不能阻止,他更不想讓家人捲進這場“是非”!

“如果報警的話,警方肯定認為我們是在惡作劇,畢竟隔壁的H市對於他們來說…安然無恙呢!”

方雲這樣猜測,有可能是政府刻意的“封鎖”,或者更惡劣的是政府有意抹殺掉H市!

“可H市的確在咱們家,每個縮小的人…包括我在內…都是人證啊!”

白木子發顫的聲音多了許些哭腔

,他們似乎已經卷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中,每一個人都是受害者,而可怕的始作俑者說不定在暗中觀察著這一切!這種極端的事況令白木子恐慌、不寒而慄!

“小木別害怕,媽媽會保護你的,我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方雲微微嘆息,想著如果白木子沒有和那個叫諾諾的女孩約會,或許白木子也不會縮小,等等…諾諾!

“對了…諾諾她放你鴿子到底怎麼回事!”

方雲看向白木子的目光焦灼起來。

“我也不清楚,我在飯店裡等她時也沒有聯繫到她。”

白木子聳了聳肩,滿臉的黑線與無奈。

嘟嘟嘟…

“果然呢,她好像關機了。”方雲手指輕點屏幕,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諾諾她…會不會就在那個城市裡呢?”

“啊!不會吧…”

與此同時,處於茶几邊緣下方的微型城市,也就是方雲所說的H市,城市裡的人熬過了彷彿比一個世紀還要長的一小時,就對於“生存與尊嚴”的話題,陷入生存危機的人們不知不覺間分裂成了兩派!

在見證了赤身裸體的白雨薇,觀看了她踩踏螞蟻全過程的人類,赤裸少女那不斷舞動的巨大身姿已經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心裡。

即便女孩並未發覺他們的存在,但因為女孩的踐踏,薯片和螞蟻的殘渣間接的蹂躪了城市,雖然對於整座城市,這波攻勢造成的傷亡人數可以忽略不計,但少女的存在始終是一個威脅,無論她是否有惡意。

灰塵大小的人類分出了支端,他們不甘不明不白的死在女孩腳下,他們高舉“反抗女巨人”的旗幟,當然與那些仰慕女巨人的人類發生了衝突,因為意識不同步而相互碰撞碰撞,所以矛盾產生了。

在資源壟斷、信息屏蔽,這種末日景象不怪乎人類感到恐慌與無助,然而最先擊潰他們的並非是未知的危險,而是他們脆弱不堪的心!

將鏡頭放大,拉進與微型城市的距離,川流不息的人群,除了頭頂上聳立的高房樓宇,他們周圍除了裂紋漫布的街道,還有七零八落的薯片殘渣以及螞蟻屍骸,這些巨大離奇的怪異物體與周圍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一處薯片殘渣墜落的街區,坍塌的矮小平房與各種店面成了廢墟,報廢的車輛騰起濃厚的黑煙,寬闊的地面被數道薯片殘渣橫穿,一片狼藉。

街道兩旁的無數消防栓崩裂,水流溢出漫過龜裂的大地,清澈的水面倒映著人們驚恐憤怒的表情,然而偏偏這個時候,對立的兩波人群發生了爭吵!

“你們看看這一切,哦該死!去他媽的!前幾個小時還好好的,那個巨大混蛋婊子一出現,她殺死了我的朋友,還毀了我的車!”

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破口大罵了起來,額頭溢出的鮮血覆蓋了大半張臉,極度憤怒扭曲的臉龐顯得十分猙獰,爬滿血絲的雙目似是在詛咒這該死的一切!

“冷靜冷靜!我們現在應該是集中力量,讓她們注意到我們的存在,這樣我們都可以得救了他們的還不明白嗎!而不是毫無意義的爭吵!你們這群白痴!”

“啊呸!注意到我們!”男人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十分惡俗,“剛才那個婊子差點兒就踩死我們了,我們沒理由要為你們那所謂的低賤崇拜賣命!”

“命都沒有了,還談什麼尊嚴!”

劍拔弩張的雙方,因為爭論“生存與

尊嚴”而產生了矛盾。

其中的一方為了活命提議引起兩女的注意,只要能保住城市裡所有人的性命,即便放下所有尊嚴底線他們都心甘情願,然而因為這話題,雙方意見不合、針尖對麥芒,甚至從最開始的爭吵演化為撕打!

“嘶嘶~”

藏匿於沙發底部的蟻群微微探出身子,頭部觸角啪嗒嗒的拍打著地面,擺動的上顎鉗起幾枚薯片殘渣,周圍的螞蟻簇擁過來,打量為首螞蟻上顎間的薯片,它們知道這是食物。

螞蟻們順著殘渣分散的地方望去,除了白雨薇留下的一攤遺蹟,螞蟻們的複眼打量著不遠處的灰色區域,那裡正是微型城市H市,螞蟻們觸角相互碰撞,分成幾路向所謂的“食物”靠近,當然有薯片殘渣散落的H市也成了他們的目標之一!

“嘶嘶~”

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男人,狠狠的跌在坍塌廢墟的邊緣處,男人掃了眼人群,無意間仰起滿是塵垢瘀血的脖子,猙獰憤怒的臉龐突然變得恐懼起來。

一道突兀巨影在高樓之間穿梭,巨大身影爬行間,低矮的房屋被橫掃開來,熙熙攘攘的人群停止了撕打,皆是驚恐的望著這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

“啊啊啊啊!”

“那是什麼?怪物啊!”

橫衝直撞的怪物身長數十米,通體漆黑,全身閃映著金屬光澤的堅硬重殼,巨大的頭顱上,一對觸角捶打著地面,與此同時,怪物的上顎輕鬆的鉗起巨石般的碎渣,怪物粗壯足肢邁開,無視了周圍尖叫逃竄的人類,似乎它只對收集“食物”感興趣。

“它…它是螞蟻!”

“怎麼…怎麼會這麼大?這不可能!”

認出它的人類忍不住失聲尖叫,可螞蟻那龐大身軀猶如科幻電影裡的怪物一般,極具震撼威懾力!

螞蟻在林立的數棟高樓間奔波,忙碌於搬運的它粗魯蠻橫的撞飛了不少逃跑的人類,即便它對於那些比它小許多的人類並沒有惡意。

螞蟻的觸角向著遠處沙發底部擺動,趕往巢穴的它根本沒有任何顧忌,包括那些被其巨大足肢踢飛、遭受重擊而變得血肉模糊的人類。

螞蟻巨大的身軀蠻橫的撞擊著高樓,市區塵土四起,螞蟻肢節撲打著地面嘩啦作響,在其前方不遠處,受傷的女人擁抱著稚氣未脫的兩個孩子,然而螞蟻巨大的身軀緊步逼近!

“孩子們快逃吧,別管媽媽了,我只要你們活著。”

女人說罷,想要推開兩個孩子,可孩子們的小手緊緊的攥著女人的衣角,相擁在其懷裡一聲不吭。

轟隆隆“……”

感受著身後格外悶沉的震動聲,聲音巨大的有些不合常理,女人撫摸著孩子們的頭髮,緊閉雙眼準備等待命運,然而殊不知,不只是是女人,整座城市被一道巨大身影所籠罩!

明度驟降的城市陷入了短暫的寧靜,從天而降的銀白巨物與空氣碰撞摩擦,發出陣陣破風聲,只見兩根銀白巨柱輕鬆鉗起了搞破壞的螞蟻。

“怎麼…已經沒事了麼?”

原本與螞蟻近在咫尺的母子三人抬起頭來,看著遠在彼端如女神一般俯視眾生的方雲。

“啊啦啊啦…這裡怎麼會有螞蟻呢,嚇到各位,真是不好意思了。”

方雲纖手間的鑷子將螞蟻丟進玻璃瓶中,玉手撩起額前溼潤的青絲,透過放大鏡端詳著驚慌未定的人類。

“是她!她又回來了!”

“她救了我們!”

噗通!

劫後餘生

的人類望著女神一樣的方雲,面對著擁有絕對力量絕美女子,灰塵大小的人類紛紛跪地,眼前的女神般神聖不可侵犯,方雲的周身彷彿散發著光輝,是希望而非絕望!

方雲身形微微晃動,沁人香風拂掃整個城市,空氣中瀰漫著清新淡雅的香氣,充斥在城市的緊張氣氛漸漸被這祥和的氛圍取代!似乎眼前的方雲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一般!

宗教般的虔誠與殷勤像病毒滋生,瘋狂的席捲在整個城市,剛才那些妄圖反抗對峙方雲的人類清醒了不少,見到巨獸一樣的螞蟻被方雲輕易的玩弄於股掌之間,可憐的人類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何等愚蠢!

噗通!

即便不甘心,可迫於方雲那巨大嬌軀形成的威壓,為了活命,咬著牙折下了腰板!

“啊啦…他們都好小呢,H市大概幾十萬人吧,居然都被傳送到這裡了。”

方雲手掌撐著地面,發覺眼前的微型城市居然和自己的手掌差不多大,雙眸間虹膜閃爍,對於眼前的景象頗有“造化弄人”之感!

“那個…大家不要害怕,我儘量不傷害任何一個人,我想你們應該還不是很清楚自己的現狀吧。”

此時的方雲早已褪下浴袍,一身整潔白領工作服緊貼腰身,修長玉腿弓起小心的跪伏在地板上,及臀的黑絲長襪默默的被方雲支配著,經過細心洗滌的嬌軀香氣縈繞,盪漾開來的清純質樸氣息卻是含著一股說不出的媚意與誘惑!

方雲將聲音壓低,對城市簡單的講述了一下情況――他們所在的城市被奇怪的力量傳送到方雲家客廳,然而這幾十萬人的城市突然人間蒸發,本應該是轟動全國的新聞卻沒有被任何媒體報導過,想根本沒有發生過!

有一點值得一提的是,按照現在城市的大小,應該是被縮小了一萬倍,而小人兒們在方雲眼裡大概有0.2毫米!

“果然是這樣麼?”

“原來這一切所謂的並不是什麼怪物,而是我們縮小了啊!”

“我們能獲救嗎!”

“……”

城市裡的人聽到方雲所說,原本片刻的平靜再度炸開了鍋,陡然間氣氛陷入不安與焦灼!

“我有幾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商量,希望你們可以派出一位領導,我不可能解決你們所有人的問題。”

方雲打斷了爭論的人們,眼下解決城市的生存問題才是最令人頭疼的!

片刻後,微型城市中央,高樓大廈最集中的地帶,一身著焌黑整潔西服的男子成功接通了方雲,而他正是這座城市的市長――鄭躍。

“你好,方雲小姐,感謝您能盡心盡力的幫助我們,我代表H市的所有人對您說聲謝謝!”

鄭躍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框,隔著落地窗看著遠在彼端的方雲,嘴上掛著的笑容沒有半點虛偽。

“沒有關係的,對於不能讓警方涉入這件事我感到很抱歉。”

方雲擺了擺手,介於對方是市領導,說氣話來也是頗為客氣。

“這一點我理解,畢竟沒有人會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我們似乎真的捲入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啊。”

“不清楚呢……不過我自然會盡我所能幫你們,對了,我待會得告訴家人讓她們注意一下,她們可還不知道呢。”

“您的家人?”

“對呀,我有兩個女兒,還有一位保姆,她大概明天才會回來。”

“……”

鄭躍忍不住吸了口涼氣,光是方雲一個人都讓他們很頭疼

了,哪裡想到麻煩的人還有這麼多,方雲看起來是那種容易溝通好說話的人,這一點不假,可那幾個女人就不好說了,尤其是剛才…

那個赤身裸體的少女,僅僅在周圍逗留片刻,險些毀了他們所有人,想來那個女孩應該是方雲其中的一個女兒,一位尚且如此,可要是出現這麼多人…嘶!

“市長先生,您怎麼了?”

方雲拍了拍藍牙,見鄭躍久久沒有開口,不禁皺了皺眉。

“不是…方雲小姐,我是說…”鄭躍手掌顫抖的摘下眼鏡,拈起手帕擦拭著滿是汗水的額頭,“我是說,我對我們的安全問題很擔憂!”

“我會告訴她們,讓她們注意自己的腳下的,我會在你們周圍安幾個擋板的。”方雲見鄭躍聲音發顫,安慰道,“城市內部的事我幫不了你們太多,你需要安排手下的人整頓城裡的紀律,不要讓他們離開城市,那樣的話,他們會很危險的。”

“我們會好好安排的,如果方雲小姐有什麼我們需要幫忙的,也請儘管說,不要客氣,只要是在我們的接受範圍內!”

鄭躍長吁了一口氣,看向方雲的目光滿是殷勤,為了能討好方雲,他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來巴結方雲。

“什麼都可以麼?”方雲曼妙嬌軀輕顫,似是有什麼奇怪的電流在腦海中流竄,“那我不客氣了哦~”

繁華的H市,高樓林立,原本矗立於碧空之下的繁榮城市,曾無限延展的廣袤大地,卻被替換成了同樣寬闊無垠的淺亞麻色平原!

此時,微型城市的人群停止了流動,皆是駐足停滯,目光不約而同的凝視著彼端的女神方雲,他們屏息凝神的同時,目光再度移向市長的方向,人們的額頭冷汗淌落,畢竟此時正是決定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方雲以俯視姿態跪坐在巴掌大的H市旁,耐心的與市長交流著彼此的想法,當然他們剛剛聊到關於城市的保護措施。

與此同時,身著焌黑西服的俊逸男子,單手插兜拍打著耳輪間的藍牙,厚重的模糊眼睛片下,眉弓汗水凝聚,看向窗外方雲那巨大身影的目光中充滿了殷勤,即便他深知方雲根本不可能看到自己,但說話的聲音中沒有一絲怠慢。

“方雲小姐,您提出的寶貴建議我會認真考慮的,除此之外,如果您有什麼麻煩是我能夠幫到的,請儘管提,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

H市的市長鄭躍捏著手帕擦拭著汗水,對於方雲能夠幫他們驅走螞蟻、在城市周圍弄一些保護措施等行為,他很是感激,畢竟方雲肯幫助他們而非惡意,所謂禮尚往來,鄭躍也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巴結巴結方雲,即便他的這個請求看起來有點兒可笑。

“什麼要求都可以麼…”方雲舔了舔的嘴唇,瞳孔縮了縮,“那我不客氣了哦~”

“請講就是了,我會認真聽的。”

鄭躍抹著額上的冷汗,在緊張之餘總覺的方雲的聲音很熟悉,可因為被汗水浸溼模糊的眼睛片,他根本看不清方雲的全貌,或者說他這個角度也難以看的清楚吧。

“我的確有個請求,而且需要動員一下你們所有人呢,您不會認為我太任性吧?”

方雲露出了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纖手輕撫著黑絲包裹的足底,或許泡浴並未給她徹底緩解疲勞,飽滿粉嫩的腳趾抗議似的扭動起來,好像在抱怨發牢騷!

“動員我們所有人?”

鄭

躍聞言心底一沉,胸膛噗通噗通的起伏,目光不安的打量著眼前巨大女人,有什麼事情要為了她值得動員全城的人,而且她說到“任性”,難道說!

“嗯,我的這個請求的確需要你們所有人幫忙…”說著,方雲打開手機屏幕,翻出來一張女孩的照片,“我想拜託你們找一個人,我不確定她是否在這個城市裡面…”

方雲的聲音迴盪在H市上方,駐足留意的人們清晰的聽到了方雲所傳遞的信息,當然在看到方雲將巨大屏幕展現到全城市民眼前,屏幕上的儼然是一位年齡十七的女孩,想來這應該是方雲要找的人。

“原來…原來您是要在這裡找一個人啊…”鄭躍似是虎口脫險似的長吐了口氣,揮了揮手暗示周圍的手下,示意讓他們準備行動,“我會吩咐他們按照她的樣子去找,那麼她的名字是什麼呢?”

“嗯…她叫諾諾,抱歉,我知道的只有這些,麻煩你們了,我很擔心這個孩子的安危。”

方雲不知為何臉蛋通紅,好像覺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自私了,可因為考慮到諾諾和白木子的關係,她不得不慫恿市長大人在H市裡搞“尋人啟事”。

不過從市長大人的語氣中,她清晰感受到了市長的敬畏與殷勤,可能是因為自己很有壓迫感吧,即便市長不情願也不敢拒絕,想到這,方雲第一次感覺到這種POWER(權力)好處,這種無語倫比、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心底悄然騰昇!

“呃…我在想什麼呢!”

可能是因為方雲的善良,心底奇怪的想法被的打消,看著巴掌大的微型城市,方雲緊抿著嘴,輕輕擰了把滾燙的臉頰,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只是要找人的話這到不難,不過我不能隨時聯繫您,還請您留意了,如果那孩子找到後,我會像監護人一樣好好招待她的…”鄭躍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似是想到了什麼,感嘆道,“算是為我這十年來…一次贖罪吧…”

“市長先生…您怎麼了?”

方雲察覺到鄭躍的語氣突然酸楚起來,忍不住問候起來,對於“十年”這個字眼她也是很敏感。

“沒…沒什麼”鄭躍清了清嗓子,強行按下翻湧的心境,“方雲小姐,您還有別要求嗎?”

“暫時沒有了,該是我履行承諾了。”

方雲將周圍徘徊的螞蟻全部裝進玻璃瓶內,在微型城市內安置四面帶有基座的擋板,即使擋板的高度僅僅高過方雲的腳趾,但對於城市內的人卻是像天障一般的圍牆,幾乎與城市內最高的大廈齊平!

嗡嗡嗡望著方雲那通天的蔥白巨指移動間,極為輕鬆的安置巨大堡壘般的擋板,即便方雲格外小心謹慎的安放,一些輕微的震動也是不可避免,如果是方雲真想要抹殺掉他們,那可真是抬抬手的事!

“方雲小姐,我也會盡快的履行承諾的。”

“嗯,謝謝…”

方雲也沒有繼續嬌作,便是轉身離去。

隨著地面震動的隱沒,鄭躍雙手負於身後,隔著巨大落地窗望著方雲消失的身影,至始至終都未看清其面目,感嘆:“為什麼她也叫方雲呢…”

咚咚咚…

“幹嘛!”

白雨薇不耐煩的回了一聲,甩開懷中抱枕,打開臥室門,見到捏著紅色瓶蓋的方雲。

“怎麼了啊?”

白雨薇一頭霧水的接過方雲遞來的放大鏡,看方雲莫名其妙的捏著瓶蓋,關鍵的是方雲還一臉肅然的樣子,

白雨薇下意識的攥緊手掌,忍著讓自己不笑出聲!

“還記得你哥哥給你打的電話麼?你哥哥他真的縮小了,你卻…”

“噗哈哈!”

白雨薇後退兩步,還沒等方雲說完,女孩捂著小腹弓起身子笑了起來,留下滿臉黑線的方雲尷尬的佇在門框邊。

“咳咳…”

“她顯然還是不相信我說的啊…”

盤坐在瓶蓋中央的白木子抱著臂彎,他也是有些汗顏的望著頭頂上的方雲。

“不是,媽…哈哈…”白雨薇手指抹掉眸子間的淚珠,險些笑出豬叫,“那個白痴的話聽聽就好,他那麼蠢的話怎麼還當真了!”

“……”

“不是…媽你該不會是認真的吧。”

見方雲皺起眉一臉陰沉的樣子,白雨薇知道方雲這樣往往是發火前“預景”,當下也是不敢言笑,注視著方雲手中的瓶蓋,看出許些端倪的她緩緩的湊到方雲跟前。

“到底怎麼啦…”

白雨薇兩手捏握著放大鏡,俯著身子噓聲問候道。

“跟你哥說兩句吧。”

方雲將耳畔間的藍牙摘下遞給白雨薇,擦身越過一臉蒙逼的白雨薇,將手中瓶蓋放在臥室內的桌上。

“喂喂?”

白雨薇翻著白眼仰著下巴,假裝自己是個傻子似的配合著方雲。

“嗨!”

坐在瓶蓋內的白木子應和道。

“我*”

白雨薇聽到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猛地打了個激靈,摘下耳中的藍牙。

“我哥他…他?”

白雨薇一臉驚愕的指著手掌中的藍牙,好像是藍牙成了精一般。

“他就在附近吧,不是吧媽…你和他一塊整蠱我!”

白雨薇笑容徹底收斂,委屈似的癟著小嘴,彷彿白木子的那個“騷擾電話”是上一秒剛剛結束的事!

“小木他的確在附近,不過你得拿著放大鏡才能看到他…”說著方雲將白雨薇拉了過來,指著瓶蓋,“你得仔細看。”

“…………”

白雨薇屏住呼吸,透過高倍放大鏡看到一個朝著她揮手的小人兒,看到小人兒那張百感交集的表情,白雨薇瞳孔驟縮,錯不了這的確是白木子!

“真的假的…”

白雨薇戴上藍牙,屏息凝神的她,可以清晰的聽到眼前細小身影的呼吸聲。

“假的…絕對是假的!”

白雨薇手中的放大鏡掉落,捂著小嘴後退到牆壁處,一臉驚恐的望著滿是無奈的方雲:“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了,事情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說著方雲彎下腰,臉龐貼近瓶蓋,“小木,你稍等一下哦。”

說罷方雲撿起放大鏡拉著神情恍惚的白雨薇離開了臥室。

“媽媽,應該是要帶她去看那座城市了…”白木子皺了皺眉,似是感嘆的聳了聳肩,“或許媽媽不告訴她比較好,可媽媽不可能不告訴她的…”

此時的H市似乎因為方雲安置的“城牆”,暴動的人們收斂了不少,至少不會像剛才那樣歇斯底里的亂吼,或是魯莽無腦的襲擊其他無辜的人類。

“我的天,好高啊,怎麼也得有幾百米吧,簡直高不可攀!”

處於城市邊緣的一名少年眺望著城牆,不由得感嘆道,先前不久那充斥視野的無盡淺亞麻色平原,被眼前四道巨大城牆徹底的壟斷,好像與外界失去了聯繫,但換來的是無可言喻的安全感!

“好像《進擊的巨人》呢,哈哈…好刺激呢!”

少年身旁裹著頭巾的男孩伏著少年的肩膀沒心沒肺的吐槽

著。

“一邊去兒,這城牆好像是塑料做的吧,希望巨人們先別來了。”

少年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對於他縮小成灰塵這個事實彷彿就是個沒有底線的玩笑,噁心至極的玩笑!

“那一天,人類終於回想起曾經一度被他們所支配的恐怖,還有囚禁於鳥籠中的那份屈辱…”

“噗!你沒完了啊!”

少年一臉嫌棄的推搡著旁邊的頭巾男孩,少年轉動的眼珠忽然僵住,瞥到杯子內劇烈晃動的水,少年面色極端難看的轉向震動的來源。

嗡嗡嗡!

倚坐在皮質長椅上的鄭躍本打算小睡一會兒,熟悉的地面震動將其驚醒,鄭躍慌忙翻起身子,與平常不同的是,這次的震動明顯比起以往更急促一些!

震動險些將驚慌的鄭躍跌倒,即便對此已經多少習慣的他,仍是極為狼狽的把著辦公桌,目光探向落地窗外晃動的巨影,一黑一白巨足,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是出現了四隻!

轟隆隆“她們又來啦!”

“天啊,隔著牆壁都能看到!”

短暫安寧的城市再度炸開了鍋,遠在天邊晃動的巨大倩影逐步逼近,毀滅天地般的悶沉轟鳴聲席捲而來,無論經歷多少次的人類始終擺脫不了那被深深支配的恐懼!

再熟悉不過的黑絲巨足在人們的視野中不斷放大,被纖柔黑絲勾勒的腳趾一如既往的嬌嫩欲滴,可能是經過清香浴乳浸潤過,那流動在足底巨大紋路間香風,攜著海沸山崩之勢靠近著H市!

“這是方雲小姐的腳,那後面的是…”

鄭躍攥著手裡已經被汗水浸溼的手帕,察覺到黑絲巨足後還有兩道藍白相間的棉襪巨足,當下忍不住捂著砰砰跳動的胸膛,他不明白方雲再次到來的意圖!

“是她!”

“我記得她,她就是上次那個在這兒**的婊子!”

那個衣衫襤褸的男人指著白雨薇破口大罵了起來,似乎擁有著絕對體型壓迫的白雨薇難以震懾到他!

套著籃板長筒襪的巨足緩緩停在城牆前數千米,城牆的高度還沒有女孩的腳踝高,人們的目光,順著那雙有著氣衝霄漢威壓的雙腿探去,女孩裙底的春光一覽無遺,人們對於女孩裙下**記憶猶深,上次便是女孩的這個足以吞噬整個城市的**,給他們製造了空前絕後的麻煩!

白雨薇見到方雲所說的微型城市,握著放大鏡的手下意識蓋住裙襬,帶著濃厚的好奇心彎身子將放大鏡懸在城市上方。

“我的天…這太神奇了!”

透過放大鏡的白雨薇,明亮清澈的雙眸倒映著微小城市內細小樓房,以及川流不息的行人,一片繁華都市的熱鬧場景呈現在眼前,曾在網絡看到車水馬龍的鳥瞰景象,在此刻毫不保留的呈現開來。

“他們…他們都是人麼?”

眼前那極為細小的靈動身影,流動的小人兒們的一行一動看的白雨薇眼花繚亂。

“怎麼會這麼小,這也太小點了吧!”

白雨薇趴伏在地板上,手掌撐著下巴,眼前的微型城市精緻程度比起她所收藏的微雕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面前這城市是貨真價實的!

“稍微嚇唬一下他們不要緊吧。”

白雨薇忍不住舔了下手指,小嘴抿起狡黠的弧度,沾有纖薄唾液的手指伸向城市。

“啊啊啊!她在幹什麼!”

“快逃啊!”

只見女孩巨大的蔥白巨指撕裂天空一般,橫斷眾人視野,被浸潤手指紋路遠遠超出了

人們的想象範疇,比起城內任何高樓還要龐大的指肚肆意的在空中盤旋,指肚上粘附的些許唾液,巨大透明的水滴,一伸一馳的蠕動,似乎隨時會砸落下來!

“小薇,不許捉弄他們,你會傷到他們的!”

正沉浸在捉弄小人兒們的白雨薇被方雲制止住,方雲嗔怪著拍了白雨薇一下。

“抱歉了,這個孩子不是有意要嚇到你們的。”

方雲將白雨薇輕輕推開,表情帶著歉意的向著城市彎腰深鞠躬。

“切…”

白雨薇似是被攪了雅興的撇了撇嘴,一臉不在乎的站在一旁掐著腰。

“呸,我去你**”

“滾吧,誰要你道歉!”

“…………”

白雨薇剛剛的行為引來了不少仇視她們的人的不滿,皆是指著方雲歇斯底里的罵了起來。

“……”

方雲好像察覺到了腳下一部分人的反應,也沒說什麼,搖了搖頭便是拉著白雨薇回到臥室。

“小薇,媽媽一會兒要去接小琪回家,在這期間你要好好照顧你哥哥哦…”方雲撫摸著白雨薇的頭髮,柔順的青絲順著方雲指間滑過,“當然還有那個城市,他們都是無辜的人,不要傷害他們,答應媽媽,好麼?”

“雖然還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既然這是媽媽的要求,那我答應就是啦!”

白雨薇抱著蠻腰,目光瞥向一旁,語氣似是不情願但更像是無可奈何。

“嗯,乖孩子。”

方雲的香唇貼近白雨薇臉蛋親了一下,便是拿著玻璃瓶轉身離開了家門。

“都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了好麼…”

白雨薇呆呆看著方雲消失的身影,手指勾了勾臉蛋,試圖整理方雲給她傳遞的信息,什麼H市縮小傳送到家中,被放鴿子的白木子陰差陽錯的也捲了進來……

“啊啊啊…什麼跟什麼啊,總之哥哥真的縮小了啊…”

懶得思考的她一臉嫌麻煩的甩了甩頭。

“好吧,那就由我來‘照顧’哥哥吧。”

白雨薇捏著放大鏡在手心窩拍打起來,似笑非笑的走進了臥室。

與此同時方雲將玻璃瓶內的螞蟻放回路邊的草叢內,若有深思的想起了和市長的對話:“話說…那個傢伙也有將近十年沒有見面了啊…”

“如果讓我知道他在哪…”方雲緩緩打開車門,眸子間泛起了酸楚的雨霧,“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他!”

“哼哼~”

白雨薇把玩著手中的放大鏡,微掀的小嘴哼著不明歌曲,信步邁入臥室,明眸移向桌上的紅色瓶蓋。

“白痴喲~你說的‘縮小’果然是真的,不是開玩笑啊~”

白雨薇湊近瓶蓋,胳膊肘撐在桌面,小手捧著俏臉,彈了彈耳輪間的藍牙,看向白木子的表情則是幸災樂禍!

“噗…你到底是高興還是難過啊!”

白木子不理解白雨薇為什麼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一半一半吧…”白雨薇聳了聳肩,有些不可置否,“當初以為你是在‘整蠱’我,氣的我夠嗆,現在我們扯平了喲~”

“喂,你當時可是差點把我們所有人都…踩…扁…了啊!”

白木子回想當時白雨薇第一次接近他們時,遮天蔽日的巨足險些將他們一鍋端,白木子被她氣的得頭皮發麻。

“嘿…我有這麼厲害麼?”

白雨薇雙手捏著臉蛋,粉嫩小舌微吐做起了鬼臉。

“好了…不鬧了不鬧了。”

白木子滿臉黑線的擺了擺手,不知為何後背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以他對白雨薇的瞭解,他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會發生!

“話說回來,你約會失敗,早飯也沒吃現在也餓了吧~”

白木子被白雨薇提醒後,表情稍微嚴肅了些。

“是啊,之前還劇烈運動了一波呢…”

白木子捎了捎頭,回想起浴室的經歷,那可是一次不小的體能消耗!

“劇烈運動?哈…我看你是嚇得到處亂竄了吧,也難怪呢…”

白雨薇語氣充滿嘲諷意味,認為是灰塵大小白木子在城市內瘋狂“掙扎”導致,白木子好歹是被方雲及時發現,要不然,呵呵…

“哼…不和你扯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白雨薇見白木子沉默無語,皺了皺眉轉身離開。

“呼…希望這丫頭別記仇就好。”

白木子環抱著膝蓋,身處於紅色環形山脈般瓶蓋內的他,潛移默化的適應了家人們巨大的體型,不過他這灰塵一樣的體型,連食物鏈都沒有資格躋身,他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白木子手掌蓋住愈發陰沉憂鬱的臉龐,他根本不清楚到底是因為什麼會縮小,更別談恢復大小的方法了!

如果不是方雲找到了他,他隨時都有可能會和整個H市葬送掉,成為方雲或是白雨薇腳下微不足道的血斑,然而她們不會知曉被隨意抹殺掉的他,一絲卑微的存在感都不曾有過!

嗡嗡嗡熟悉的震動籠罩著微型城市,正在貼刷“尋人啟事”的工人因為強烈波動,從梯子上跌落下來,手中的畫有“諾諾”頭像的一沓貼報從手中掙脫,和打翻的膠水一同攪在了一起。

“真他孃的晦氣!”

工人狠狠的將沾有膠水的刷子摔在地上,慌忙的抱著電線杆,因為突如其來的地震一下子打亂了他的工作,繞使他抱怨氣不過,可不管怎麼說還是小命最重要!

原本柔和陽光普照的微型城市,頓時明度驟降,芽黃色的天空被藍白相間的巨幕所取代,不偏不倚正對著城市邊緣上方落下。

下降的藍白巨幕壓迫著天空,空氣壓爆、隆隆作響,攜著強烈震動在距城市數千米外落下,掀起的風牆大部分被城牆抵消,流動的風壓舔舐著城牆之巔肆虐刮動,在城市內掀起了層層疊疊的黃沙!

“餅乾和棉花糕放在哪兒了?”

忙於尋找點心的白雨薇沒有注意到腳邊的微型城市,沒輕沒重的經過給H市造成了恐慌!

“嗯?”白雨薇瞥到腳邊被籠起來的灰色小塊,有些訝異的將腳掌撤回,“差點踩到他們了呢,要是被媽媽知道又要捱罵了…”

“是那個婊子!”

“我求求你了,女神…女神大人,放過我們吧…”

“…………”

擁擠在街道的行人,面對有著數萬米的白雨薇,高聳入雲的嬌軀是他們對她的“形容和概括”,人們的祈求聲謾罵聲同時炸響,然而無論他們怎樣叫囂,都不會讓白雨薇察覺到。

“他們應該很害怕吧…”

白雨薇俯下身子,打量著眼前的微型城市,灰色小塊上似乎有著一層密密麻麻的細沙,而這些細沙還在蠕動:“咿~好惡心!”

“媽媽她好像能和他們溝通呢,如果被他們告狀就不好了呢…”

纖手捏了捏香腮,一副思考的樣子,可懶於思考的她嫌棄的甩了甩頭,一臉的壞笑凝視著腳邊的微型城市。

“嗯哼哼~小傢伙們,我們可以商量商量,雖然聽不到你們說什麼,不過這沒關係喲~”

白雨薇笑嘻嘻的弓著身

子,雙手掐著腰,一副刁蠻傲嬌的樣子。

“我可以隨意的欺負你們,但不許告訴我媽,不然…”

白雨薇眼眸半眯,舔了舔嘴唇,手指拈起藍白長筒襪,十分利索的褪下長襪,白嫩富有光澤的小腿展露出來,嬉笑著:“稍…微…嚇…唬你們一下!”

藍白長襪被甩到一邊兒,扭動的腳趾輕易探過高聳城牆,混著些許異味與淡淡清香混雜在一起,氣味在城市間瀰漫開來,行走的人類嗅到這股味道神情變得恍惚迷離!

遮擋陽光的五顆粉嫩腳趾微微移動,將一半的城市覆蓋,腳趾在城市上空形成巨大的陰影,飽滿誘人弧度的巨影,將無數高樓街市囊括而進!

“啊啊啊啊!”

“這婊子要踩死我們所有人!”

“饒了我們吧!女神大人!”

“……”

哀嚎尖叫聲蔓延整個城市,人們雙目瞪大,眼眶欲裂的凝視著上方女孩光潔粉嫩的玉足,粉嫩可愛的腳趾晃動間,形成的陣陣風壓撞擊著林立的高樓,隨之而來是無數樓房的玻璃轟然暴碎!

“哈哈哈…”

女孩清脆銀鈴般的嬉笑聲迴盪著,可這悅耳動聽的聲音,對於四處逃竄的人類卻是滅世惡魔!

遮天蔽日的巨足摩擦著高聳城牆,翻扭的腳趾搭在彼端的城牆,微微用力。

玉足下的兩道巨牆因為漸漸支撐不住強大的壓力,發出撲簌簌的碰撞聲,塑料材質製造的巨響,湮滅了人們的尖叫聲,幾乎遮擋了所有陽光的玉足,透過絲絲縷縷的光線,陷入昏暗的城市一片末日景象!

“啊啊啊!”

“要…要塌下來啦!”

“誰來救救我們!”

女人們躲在樓房內,抱著相依為命的孩子縮在桌子下,破碎的燈管砸向地板,牆縫崩裂、磚石嘩啦啦的拍打著桌面,依偎在母親懷裡的孩子嚎啕大哭,而女人則是呆滯的望著昏暗的窗外,雙目黯淡無光。

蜷在樓頂一角的男人,望著那從巨趾縫隙滲透而來的陽光,光芒輻照的巨大腳趾肚盈著柔和紅光,飽滿剔透的趾腹紋路清晰可見,男子看著這巨大尤物,呼吸也是變得急促粗重!

吱呀!

男子拉開褲襠的鏈條,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氣,手掌探入褲襠內,目光迷離、口水溢出,伴隨的是當下那急促抽動的手掌!

嘎啦嘎啦女孩巨大的玉足從城牆之上挪開,可因為腳掌的壓力,城牆邊緣有些形變,人類所寄託的保護之壁在女孩的力量面前是如此的不堪!

女孩腳掌的挪移,籠罩片刻的黑暗頓時被光明取代,明暗頻繁交替的天空,人們已經分不清晝夜,思路陷入紊亂。

“哈…啊…啊呃…”

男子緊緊的望向天空,遠在彼端蠕動後退的玉足,男子目光貪婪的掃視著女孩足底的每一寸嬌嫩皮膚,女孩腳趾挪動間,光影交替,驟明的足底,本就白皙嬌嫩的腳趾顯得凝脂如玉,飽滿勻稱的趾腹擠壓著城牆之巔,柔嫩皮膚紅白交替、豐澤水潤,這便是十四歲少女的完美玉足!

男子瞳孔驟縮,隨著下體的一陣劇烈抽動,下體的強烈美妙之慾迸發,黏溼的手掌緩緩掏出,男子疲憊不堪的跪下,彷彿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嘿嘿…”

白雨薇果凍唇微抿,凝視著微型城市,露出了十分得意的微笑,然而女孩並不知道自己簡單的舉動,可是給小人兒們帶來了不可消磨的記憶!

“可不許告訴她喲,我知道對於你

們來說,媽媽是很溫柔的人,但…我~可不會這麼好打發的,哼哼~”

白雨薇意猶未盡的跺了跺腳,造成的震動狠狠刺激著脆弱的微型城市。

“哎呀,忘了哥哥還餓著肚子呢!”

沉迷欺負微型城市的她想起捱餓的白木子,悻悻的吐了吐舌頭,戀戀不捨的瞄了眼微型城市,邁著小碎步翻箱倒櫃的找所謂的點心。

“找到了,餅乾…呃…還有棉花糕!”

白雨薇從電視櫃下翻出一盒精緻的點心盒,滿意的打了個響指。

“你幹嘛去了,拿個吃的怎麼這麼久?”

白木子見歸來的白雨薇,忍不住發了句牢騷,從紅色平原上翻坐起身子,錘了錘痠痛的後脊,浴室內的活動弄得他他身心俱疲。

“諾…白痴,這是你和媽媽最喜歡的棉花糕。”

白雨薇用牙籤捻起一小粒糕渣伸向瓶蓋。

“……”

白木子條件反射的後退兩步,只見巨柱一般牙籤向自己探來,其上還粘附著一座小山包似的糕點。

“媽媽要我好好照顧你的,不然…不然我才懶得打理你呢…哼!”

白雨薇捏著牙籤的纖手慢吞吞的抽回,翹起小嘴把頭偏向一邊:“渴的話吱一聲,別怪我沒提醒你。”

“謝謝了。”

白木子隨口應和了白雨薇一聲,打量著眼前比自己還要大數倍的糕點,伸出手撕扯酥軟的棉花糕,香軟甜膩的味道在鼻腔間流竄,美滋滋的嚼了起來。

“笨蛋…說什麼謝謝啊…”

白雨薇心想著,埋怨似的看向白木子,可目光卻不受控制般變得溫和綿軟。

“你說你好端端的幹嘛去約會啊,不然你也不會變得這麼小了!”

白雨薇嗔怪著,心底絲絲怨氣騰昇。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縮小,噗…誰告訴你約會了啊!”

白木子被棉花糕嗆了一口,忍不住吐槽。

“少騙人了,你喜歡諾諾我知道的,諾諾她也親口跟我說她喜歡你,還逼我叫她嫂子!”

“你這麼生氣幹嘛…”

“我才不會為你這個白痴生氣呢…哼!”感受到白木子的關心,白雨薇強忍住笑,故作不爽,“她放了你鴿子,她倒好…沒有被‘這件事’捲進來。”

“這…這可說不好…”

白木子聞言,嘆了嘆氣,面色有些難看。

“怎麼…她沒放你鴿子!”

“不是…我是說…呃…還是算了。”

白木子話語一頓,想起諾諾有可能還在城市內,方雲要求市長“搜索”諾諾的下落,想到白雨薇和諾諾不和,若是告訴白雨薇關於諾諾的下落,那遭殃的可是整個微型城市了!

“快說啊,怎麼了?”

白雨薇見白木子吊完胃口卻卡殼不肯繼續,氣的嬌軀發顫!

“我怕我說了,你會發火…”

白木子想都沒想吐出來這樣的結論。

“你不說,我才會生氣呢!”

說罷,白雨薇手掌蓋住瓶蓋,巨大的陰影籠罩而來,突然陷入黑暗的環境讓白木子感到窒息!

“好啦好啦!我說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

“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許發火。”

“你說。”

於是乎,在白雨薇的威逼利誘下,白木子幾乎沒有反抗的妥協了。

“什麼,那個混蛋在那個城市裡!”

客廳一條不知比微型城市大多少倍的藍白長襪,隨意疊放在H市旁。

女孩的棉襪雖然經過換洗,但仍沾有少女香汗的長筒襪散發著濃厚的沁人氣味,帶著一絲甜膩縈繞整個微型城市,被氣味包

裹的高樓大廈、街市、車輛、行人,無論置身於何處,都無法擺脫掉少女的芬芳馥郁!

“唉…如今我們是要淪落為小孩子的玩物了麼?”

鄭躍伏著落地窗上的柵欄,嗅了口空氣,自嘲的搖了搖頭,轉身走到辦公桌旁,打開底層的抽屜,從一盒點心旁拿出相框。

“我這樣…算是‘朝花夕拾’吧…”

鄭躍看著相框上的全家福照片,笑容愈發苦澀,看著當年自己身旁的女人、男孩,以及懷中擁抱的女童,女童有著一頭滲透深藍光澤的烏黑頭髮,瓷娃娃般的皮膚嬌嫩格外水靈稚氣。

“我…我居然忘記了你叫什麼名字了,我…我真該死!”

鄭躍死死的咬著牙,寬厚的手掌撫摸著相框上的女童,奪眶的熱淚啪嗒啪嗒的淌落。

“呼……”

鄭躍聲音有些哽咽,強忍著悲痛,長吁了口氣,將相框放置在辦公桌上,仰面癱倒在長椅上,緊閉雙眼,緩緩睡去…

白雨薇的閨房“你說那個傢伙在微型城市裡!”

白雨薇黛眉微撇,額間緊鎖,陡然拔高的音量嚇了白木子一跳!

“你不是答應我不許生氣的麼!”

白木子抹了抹嘴巴上的油漬,緊張不安的看著高聳入雲的白雨薇。

“是,我是答應你了…”白雨薇深吸一口氣,令自己冷靜下來,“這麼說來她也縮小了?”

“你想幹什麼?”

白木子見白雨薇臉上掛著惡意的笑容,不禁感到頭大!

“我要把她揪出來,好好的欺負欺負她!”

“你瘋啦!她這麼小,你怎麼找她,還有你為什麼一定要和她過不去?”白木子聲音一頓,眼珠轉動,似是想到了什麼,“難道是因為我…”

“嗯…”女孩酥軟的應和著,聲音有些委屈與不爽,想到和白木子關係曖昧的諾諾,白雨薇條件反射的點點頭,不過…察覺到上當的她俏臉羞紅,狠狠的瞪著瓶蓋,銀牙緊咬,“呸…呸,才不會因為你這個白痴呢!大白痴!”

“你叫我一聲哥哥有這麼難麼?”白木子不顧自己微小的體型,臉皮抽搐的吐槽,“白痴白痴的沒完沒了啊…”

“哼!”

白雨薇不予理睬,掐著腰、臉甩到一邊,小嘴格外睥睨不屑的翹起,可眸子下騰昇一片緋紅的溫度,顯得異常矛盾與違和!

“就算你想欺負她,可她現在的體型你很難找到她,況且…”白木子雙手負於後腦勺後,苦口婆心的勸告,“況且媽媽已經拜託那個市長,通過他的力量來尋找諾諾的下落,我想用不了多久的。”

“市長?”

“對啊,隔壁H市的市長,媽媽說和他算是認識了吧,他好像叫鄭躍…”

“聽都沒聽說過…”

“哈…咱們都沒聽說過他,媽媽說他人很好的,是一位很低調的大叔呢!”

白木子試圖轉移白雨薇的注意力,和她嘮了起來,效果還可以。

“還好吧,我不關心這些…”

白雨薇攤了攤手,對於剛才“玩弄”微型城市的行為,她最直觀的感受――不過癮!

“當然,你也別拿那座城市發洩不滿,而且他們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誰說的!”

“哎!”白木子一怔,“他們惹到你了?不可能吧!”

“前一陣我想在網上買幾件衣服,可網速慢的要死,到現在還不行,哼!”

白雨薇癟著嘴,嘟起小臉氣的膨脹!

“這和他們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他們蹭咱家WI-FI了!”

“

是啊!”白雨薇氣的跺了跺腳,赤裸著的右足擠扭著左腳上的絲襪,“幾十萬人厚顏無恥的佔著網速,什麼都做不了!”

“噗~”如遭受雷擊的白木子,將吃下的點心噴了出來,“好多槽點啊,搞笑麼!”

“所以說…我欺負一下他們也無可厚非了,哼~”

白雨薇打了個響指,擺出一副自己吃了虧要討還公道的神情。

“你下一個防蹭網的app或者設置IP地址不就好了麼?”

“呃…”聞言,白雨薇勾了勾臉蛋,臉頰泛起一抹尷尬的緋紅,“也對哦…”

“你該不會連這個都沒有想到吧?”

白木子表情驚愕而又“滑稽”的看著一臉尷尬的女孩。

“……”

“我去…你是不是有點太…”

“嗯!”

“沒…沒什麼…”

白木子認慫的擺了擺手,因為覺得白雨薇的行為太可(S)愛(B)了,一時間有點得意忘形,而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你…是不是想說我‘傻*’?”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什麼都沒說~”

白木子聳了聳肩,像是耍起了無賴一般彈劾白雨薇。

“你!”

“哼哼哼~”

“信不信我碾碎你!”

說罷,白雨薇伸出手指蓋住瓶蓋,白木子雙目古井無波抬起頭,大片的光線,以往白雨薇小巧的食指,對現在的他來說像是蠕動的巨獸,不過對於白雨薇的這種恐嚇,白木子居然拿不出半點勁頭!

“你要是真想碾碎我,幹嘛還通知我呢!”

白木子攤了攤雙手,嘴角上揚,一臉討打萌賤的模樣!

“你!”

白雨薇見白木子的反應如此冷淡,氣的嬌軀顫抖。

“有什麼事快說,我還想吃點東西呢。”

白木子撕扯著棉花糕,吧唧吧唧的大口嚼著,不知道他哪來的勇氣!

“你…啊啊啊,你嘲諷我!”因為蹭網的事陷入窘態的她,被白木子的一番嘲諷,有些惱羞成怒的癟起小嘴,泛紅的雙眸盈著點點淚光,“你早上彈我那下我都沒有計較…”

她本來想利用長假的閒暇時光讓白木子多陪陪自己,可他心裡只有諾諾,可偏偏因為她,白木子這白痴身體縮小到灰塵般大小,依然沒有埋怨諾諾的意思,不知是因為嫉妒還是因為白木子的嘲諷,女孩惡狠狠的剮了眼瓶蓋,委屈難過轉化為不爽與惱怒!

“你…生氣了?”

白木子見白雨薇眸子間閃爍的淚光,戲謔的笑容徹底收斂。

“不想搭理你…”

白雨薇小臉埋進雙臂之間,趴伏在桌上,聲音中帶著許些哭腔。

“早上彈你額頭,我是和你鬧著玩的…剛才也是…”

“……”

“因為我和諾諾約好了,我也想抽時間多陪陪你們,可我不能失約啊…”

“……”

“……”

白木子從瓶蓋內眺望著一動不動的白雨薇,有些為難的捎了捎頭,往往這種情況白雨薇是真的鬧彆扭了,光是嘴上說道歉是沒用的。

“媽要是回來看我把你惹哭了,肯定會罵我的”處境狼狽的白木子,伸出手指戳弄著面前的山包般棉花糕渣,酥軟的糕點成塊成塊的掉落,稀稀散散的拍打在白木子腳邊,“我不太會哄女孩子呢,如果能讓你不再計較這些事情,你想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不過我現在這麼小…”

“嗯?”白雨薇小臉微抬,撩起額前的劉海,緊緊的打量著瓶蓋,目光含著難掩的期待,“白痴,你…你剛才說什麼?”

“

我說我現在這麼小…”

“不是,上一句。”

“你想讓我做什麼都…都可以等等,你的意思是?”

白木子不安的看著目光灼灼的白雨薇,手掌下意識撫摸著起伏的胸膛,不知為何有些緊張忐忑!

白雨薇伸出纖手抹了抹眼角的淚珠,即便心裡暗喜,可仍一副陰沉肅然的表情:“既然…既然你自己要答應我,那我就同意你好了,我可…我可沒有強迫你哦!”

還不待白木子說話,遮天蔽日的巨手伸向自己,白木子驚愕詫異間,上方的兩根白皙巨柱鉗住紅色瓶蓋,白木子試圖抓緊身旁的“小山”,可這沒用!

紅色平原一陣劇烈晃動,大地傾斜,白木子沿著光滑的地面安穩的滑到瓶蓋邊緣,原本充斥赤紅之色的視野被一片粉嫩取代,這是白雨薇的手指!

白木子打量著周圍層層疊疊山巒般的溝壑,忍不住捏了捏,透著紅潤的白皙平原盈著柔和的光澤,白木子仰起頭看著白雨薇巨大的臉龐,以及她那格外憧憬的目光!

“哎哎!”

身下粉嫩平原一陣晃動,白木子緊緊抓住身下的肉牆,生怕會跌落下去,其實白雨薇力道把握的很均勻,平緩的移動不會讓他有甩下去的危險。

“哎哎哎,雨薇你到底想幹嘛啊…”白木子看著眼前粉紅果凍狀的巨牆,一時間陷入語塞,“雨薇,你…你!”

還不待白木子說完,白木子被不可阻擋的力道推擁著,整個身子貼了上去,潮熱氣流拍打著其細小的身板,幾乎整個人埋進了這廣袤柔嫩的巨大尤物,身後的指肚抵壓,一時動彈不得!

燥熱的空氣瀰漫著濃厚的水果香氣,甜膩的味道洗刷著大腦,忍不住將臉狠狠塞進這一片黏潤的粉紅肉牆之中!

“噗…”

白木子被兩根巨大手指拈起,猛地脫離眼前的粉紅肉牆。

“哎呀哎呀,我…我這是怎麼了啊!”

白雨薇將白木子從果凍唇間挪開,一臉的窘態和尷尬,目光復雜的看著指肚上小點兒。

“雨薇,你…你剛剛…”

白木子驚詫的捂著自己的嘴,剛才那般不會是接吻了吧!

“我忍不住了呢…”

白雨薇摸著滾燙的小臉,俏臉上寫滿了喜悅與內疚,可能覺得自己這樣太霸道了一點吧。

“下不為例…”剛剛吐出言語的白木子,在見到白雨薇目光突然黯淡下來,連忙安慰道,“沒事的,你開心就好。”

“那個…不要告訴媽媽好麼?”

“當然,我也難為情呢!”

“噗嗤~”

剛剛沉浸在“香吻”的白雨薇,被白木子不鹹不淡的話逗樂。

“嘿嘿嘿…你笑了,果然你笑的樣子最好看了。”

白木子跟著笑了起來,沒有絲毫虛偽的樣子看起來傻憨傻憨的!

“那個…哥哥…”白雨薇抿了抿嘴,果凍唇微張,目光灼熱的鎖定著指肚上十分微小的身影,但突然間,女孩好像意識到什麼,纖嫩玉頸發出了酥軟的悲鳴,旋即猛地甩了甩頭,故作生氣的喃喃道,“你什麼都沒有聽到,大白痴!”

滴滴!

穿行在街道一處的黑色轎車停頓在紅綠燈前,車內的女人皺了皺眉,嗔怪了一聲,打開手機確認時間,這女人正是方雲,原本心平氣和的她因為白木子的遭遇而變得有些焦躁,不得不按耐心中的不滿等待著閃爍的綠燈。

此時,方雲慵懶的倚坐在駕駛座上,嫻熟的操縱著方向盤,她正前往白雨琪學習古箏

的地方,當然她離開家只有十幾分鍾。

“啊啦…得抓緊時間了呢。”

即便她煩心糟心的事不少,可她不敢分出任何心思去糾結這些,所以方雲將全部精力放在眼前暢通的街道上!

整潔的白領工作服,及臀的黑絲連褲襪,經過沐浴後的完美胴體,陣陣馨香縈迴環繞,方雲有著比起花信芳齡的女人還要姣好的俏臉,本應格外神清氣爽的樣子,可偏偏因為一些煩心事,眉頭緊皺的臉頰顯得有些美中不足!

現在的她自然是不會在意、甚至難以察覺到周圍的事物,當然包括她的身下,紅色高跟鞋內細微的動靜!

在方雲的大拇指和二趾之間的黑絲縫隙中,藏匿著數名小人兒,以他們只有0.2毫米的體型根本不可能引起方雲的注意,不難猜出,他們都是微型城市的人類。

大拇指和二趾撐開的空間極為寬闊,頭頂上水晶網天空層疊接連,細密的網眼無限的延展開來,因為環境的緣故,眼前極為粗壯的黑絲纖繩與陰沉的四周融為一體,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真倒黴…”

一個緊緊抱著黑色巨柱的男人發氣了牢騷,光禿禿的腦袋沒有一根頭髮,雙眼空洞無神,目光中滿是絕望。

“當初我就不該聽你們的!”

女孩歇斯底里的尖叫著,指著眼前幾個男人的鼻子怒吼,經歷幾番天搖地動,女孩即便勉強抱住黑絲,沒有被甩出去,可無數次的眩暈嘔吐,令女孩原本俏美的臉蛋變得有些枯黃。

“田靜別鬧了,總之,想想辦法吧…”

四人中相對冷靜的一個人制止了女孩,男人身形健碩,打著赤膊的雙臂青筋聳動,即便性子沉著穩重的他,此時面色相當難看,面對身後無法用肉眼囊括的巨大腳趾,他引以為豪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卻是起不到絲毫作用!

男子粗壯的手臂無力的搭在雙膝上,雙拳紫紅,隱約間滲出瘀血,有些凹陷的胸膛看起來格外的狼狽,顯然這個最為強壯的男人受傷了!

田靜見男人開口,紅腫的眼眶眼淚溢出,絕望充斥著軀體,身子發軟癱倒,手掌捂住臉龐大聲哭了起來。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能引起她的注意呢?”

第四個人開口說話,這人矮小乾瘦,皮膚像枯樹一般乾燥沒有水分,像荒蕪平原中的黃沙一般――不起眼!不過其他三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瞟了他一眼,因為他說了一句沒有用的廢話!

“……”

空氣再度陷入寧靜,除了身後肉牆扭動引發強烈地震外,誰也不想再開口說話!

至於他們是在怎麼會困在方雲的黑絲襪中,這應該從十幾分鍾前說起了。

十幾分鍾前…

“暫時沒有問題,我該履行諾言了。”

方雲對著下方的微型城市點了點頭,斷開與市長的交流,將周圍的螞蟻一個一個的收集起來裝進玻璃瓶內,不過方雲並沒注意到是,從城市裡溜出來的幾個小人兒,肆無忌憚的徘徊在方雲腳邊,他們像灰塵一樣毫不起眼。

他們似乎認為從城市出來透透氣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她應該看不到我們吧…”

從城市裡跑出來的四人中,一個腦袋光溜溜的男人縮著脖子,悻悻的看著頭頂來回晃動的巨大手指,眼前可以輕易碾碎數百層高樓的腳趾,隔著羽絨水晶黑絲依舊可以看到趾腹上白嫩的紋路,玉足飽滿細嫩的皮膚令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

啊啦啊啦…差點踩到你們了呢!”

方雲看向小人兒們的方向,微掀的小嘴吐出了抱怨的語氣,玉手呈鉗子狀向他們伸來!

“啊啊!她發現我們啦!”

巨大而令人咋舌的玉手以追星趕月的速度向他們探來,光頭男人一時頭皮發麻,嚇得抱住自己的光頭,身子蜷縮成一團!

“等等,別慌…”

為首身形健碩的男子穩住眾人,見伸來的巨手轉移方向,成鏟狀撈起巨足邊的一枚黑點。

“真是好險呢。”

方雲打量著指尖掙扎的幾隻螞蟻,見其活蹦亂跳的樣子,微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如浴春風的笑容綿柔爾雅,一番和諧美好的樣子!

“呼…嚇死我了!”

光頭男人緩緩的伸展開身體,不知何時汗水已浸溼了衣衫,彷彿劫後餘生一般雙手合十,一副祈禱模樣!

“我差點忘了,我們現在可是要比螞蟻還要微不足道呢。”

健碩男人自嘲道,笑容很是苦澀,想來螞蟻對方雲來說都是隨手碾死的存在,而被螞蟻輕易碾碎的他們,又算是什麼!

“費了好大勁才從城市裡走出來,裡面實在是太憋屈了,媽的,終於可以透透氣了,哈哈!”

其中矮小乾瘦的男人不顧剛才的氣氛,以及其他三人鄙視的目光,嬉皮笑臉的笑了起來,相當的沒心沒肺!

“保歡哥,你看,她正在捉螞蟻呢…”

田靜看著面前有著數萬米的方雲,通天白皙巨指輕易的鉗起怪獸般的螞蟻,女孩白淨小臉嚇得抽搐,條件反射的挽著名叫張保歡的胳膊,空靈的聲音戰慄的從口中發出,顯然女孩對眼前的方雲十分的懼怕!

“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張保歡伸出粗壯的臂膀,緊緊摟住身旁的田靜,“那個女人好像說過讓我們不要離開城市,所以我們最好散散心之後馬上回去。”

“嗯,保歡哥,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

轟隆隆!

方雲將螞蟻一個不剩的裝進玻璃瓶內,翻起身子,蹲坐的嬌軀微動,玉足稍稍挪移,可她並不知道自己這樣輕微的舉動,給肆意活動的小人兒們帶來了何等的影響!

“保歡!你看!”

光頭男拍了下張保歡的肩膀,眼眶欲裂的指著上方突然暴漲的巨大黑幕。

“啊啊啊!”

“她踩過來了啊!”

翹起的大拇趾撐起黑絲,強大的力道讓網眼水晶絲變形,弓起的足趾陰影籠罩著尖叫逃竄的小人兒,張保歡看著頭頂綿延數百米的巨大腳趾,遮天蔽日!他們出來散步似乎是一件非常作死的事情!

嗡噗!

與地面地面貼合的腳掌,掀起的颶風氣流捲起逃竄的四人,極為微小的他們像浮游生物般飄蕩著,然而巨大腳趾的主人沒有察覺到,自己腳趾周圍的任何動靜!

“啊啊啊,保歡哥救我!”

田靜懸浮在空中,四肢瘋狂的揮動,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她措手不及!

“要…要掉下去啦!”

光頭男人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黑幕,黑色平原被一片粉嫩肉牆取代,四人皆是栽入方雲的黑絲襪中,格外粗壯的黑絲巨柱截住跌落的四人,乾瘦男人身子狠狠撞在黑柱之上,其餘三人皆是疊在前者身上,不堪重壓的乾瘦男人噴了口血,忍不住咒罵:“疼死老子啦!”

“哎喲!”

“這裡是哪兒啊!”

田靜打量著眼前昏暗的周圍,嗅了口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氣味,隔著面前的無數道類似窗口的黑絲巨網,試圖眺

望外面明亮的環境來判斷自己的處境。

轟隆隆!

又一次巨大的震動,周圍的黑絲劇烈扭曲變形,四人的視角驟然拔高,上升的急湍氣流死死的壓著四人,下方的微型城市倏然縮小,變得將近巴掌大!

“我們在那個女人的襪子裡!”

不知是誰先開口,抱著黑色巨柱的四個人身形不穩,黑色巨塔微微停滯在半空,還不待他們反應這突變的始終,氣流託著眾人急速下降!

“救命啊!”

“這個女人離開城市了,我們回不去了!”

“我們從這裡跳下去!”

“不行,我們跳下去會被她踩死的!”

張保歡打量著眼前的黑色巨柱,其直徑他一個人無法全部環抱住,可他所擁抱著的黑色巨柱僅僅是絲襪上小小的纖絲罷了!

“該死,不能坐以待斃!”張保歡看著身後的兩座無比巨大的肉牆,想來這應該是方雲的兩根腳趾,張保歡甩了甩臂膀,手掌關節咔咔作響,“必須讓她注意到我們!”

“一起上!”

說罷,張保歡掄起拳頭狠狠擊打在肉牆上,強猛的力道竟是將軟嫩的肉牆微微凹陷,其他兩個男人也出手幫忙,可他們的效果微乎其微,甚至不見一絲動靜!

“保歡哥!加油!”

田靜因為纖弱不能幫忙,便在一旁加油打氣。

“喝!”

張保歡卯足了氣力,堅毅的面龐漲的通紅,一次次的輪番擊打著方雲的腳趾,揮舞的雙臂因為痠痛變得遲鈍起來,即便男子這樣付出所有代價都未引起方雲的注意,甚至一絲瘙癢都沒有!

張保歡看著逐漸溼潤的肉牆,白皙粉嫩的紋路間細細麻麻的滲出了巨大的液滴,可這些液滴隨便一個都要比他們加起來還要大上數倍,然而這只是方雲腳趾間香汗罷了!

“不行啊,保歡,我們盡力了!”

“胳膊都快輪斷了,沒有任何效果!”

另外兩個男人喘著粗氣,筋疲力竭的癱坐一邊,連說話都格外的勉強!

“可惡!該死的!”

張保歡不甘的怒吼,再一次狠狠的捶了一拳肉牆,崩裂的手背殷紅鮮血溢出,佈滿血絲的雙目像極了一頭受傷的野獸,從未有過的屈辱感深深烙印在張保歡內心!

轟隆!

巨大的黑絲玉足踏在地面,一陣陣猛烈震動傳來,張保歡剛剛掄起胳膊繼續擊打時,震動將他狠狠撞在肉牆上,強大的力道一瞬間擴散其四肢百骸,張保歡忍著劇痛噴了口血,狼狽的跌回三人身邊!

“沒用的,保歡,你已經盡力了。”

“保歡哥…”

田靜扶起張保歡,發現後者雙手血紅一片,慘不忍睹,女孩心狠狠抽痛,不知是因為保歡的受傷還是自己的無能,女孩溼潤的眼眸再度決堤般淚湧而出!

“啊啊啊啊!”

張保歡悉聽著女孩那充斥著失望的問候,無力而又絕望的咆哮起來,因為撞擊有些塌陷的胸膛,鮮血汩汩沿著嘴角溢出,佈滿血絲的雙目淌下了罕見的眼淚,一個堅毅的鐵血男人在絕對力量面前不堪夭折!

無論他們如何奮力擊打方雲柔嫩的腳趾,可只有0.2毫米的他們,面對數百米龐大的腳趾,無疑是蜉蝣撼樹般孱弱無力!

嗡隆隆!

伴隨著黑絲巨足的無數次抬起落下,四人熬過這一輩子最艱難的幾十秒,女孩因為眩暈而嘔吐,幾乎將體內所有汁液吐淨的她居然開始嘔血了!

“你們看,我們…我們好像快回到城市了!”

光頭男人指著黑絲巨網外的灰色方塊,距他們數千米處則是他們棲息的H市,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麼腳趾的主人再次回到城市附近,可這次將是他們能回到城市裡最好的機會了!

“太好了,哈哈!”

“保歡哥,我們動作快點,要趁這女人離開這裡之前趕緊下去!”

女孩忍受著體內的劇痛,扶起張保歡,嘴角擠出一抹極為勉強的弧度。

“好…我們趕緊離開這兒!”

張保歡咳嗽著,在女孩的攙扶下,艱難的挪動身子,看著近在眼前陽光普照的城市,剛才的不甘與憤怒全部消失到煙消雲外,只要從黑絲間離開,就能回到城市裡了!

“等等,她…她這是要幹…幹什麼啊!”

光頭男人指著女人手中的四個擋板,女人揮動的巨手將四塊擋板嚴嚴實實的將城市籠罩起來,高聳挺拔的城牆格外突兀的聳立在眾人面前,密不透風,幾乎沒有任何縫隙!

“不不!”

光頭男人捂著光溜溜的腦袋,五官幾乎扭曲成了一團。

“該死!”

“啊啊啊啊!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們!”

“我們回不去了,永遠也回不去啦!”

“我們究竟做錯了什麼!”

張保歡心中彷彿有著一塊本就傷痕累累的磐石,如今被徹底蹂躪到粉碎!

四人心如死灰的看著眼前冰冷的城牆,空氣中瀰漫著酸腥與香甜雜糅在一起的味道,這是方雲的玉足所散發出來的。

是成功回到城市重獲新生,還是一輩子做方雲腳下的寄生蟲?他們無從得知。

“嗯哼哼~”

環握著方向盤的方雲哼唱著歌,打發堵車的時光,原本緊皺的黛眉微微舒展開來,心情也是有所好轉。

方雲年輕漂亮,一人撐起了整個家,更難得的是,她有著常人所不具備穩重心境,即便在這種極端情況,也可以很快的調整心態。

身下的玉足不時踩踏剎車板,紅色高跟鞋碰撞出清脆金屬之聲。

天鵝絨式的黑絲連褲襪貼附著雙腿――修長、勻稱、飽滿,微微露出的白嫩玉肌極具誘惑,芯絲接連的一片焌黑中所透露的自然膚色,有著難以言表的神秘感。

彈性極佳的芯絲舒適且方便各種的活動,扭動的腳趾偶爾支撐起黑絲,發出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可方雲一系列輕微無意識的動作,對於藏匿在黑絲間的小人兒們來說,簡直是可怕的災難!

轟隆隆!

在方雲大拇趾和二趾之間,四個小人兒蜷臥在兩趾間的黑絲縫隙處,只有0.2毫米的他們像蠕動的灰塵一般粘在黑絲上,不斷忍受著頻頻震動!

或許是他們過於微小的緣故,扎堆的四人牢牢的被黑絲巨柱吸附,附近的巨趾像星球一般對他們產生了引力,以至於方雲的腳趾無論怎樣扭動,四個小人兒都不會被甩出去,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們太過渺小了!

張保歡滿是傷痕的手掌捂著有些疲憊的面龐,聆聽身後巨大腳趾蠕動所發出的震動聲,粉嫩的巨大肉牆貼合摩擦,卷著褶皺的黑絲帶著眾人上下顛簸,頻頻上演的可怕場景,從他們空洞平淡的表情中可知,他們對此已習以為常!

昏暗的空氣漂浮著黏溼的氣味,由於腳掌處於高跟鞋內,泌出的香汗像泉水般頻頻溢出,形成了數不勝數的球狀液滴,汗液粘附於白玉滑膩的巨大紋路間,本就悶重的空氣變得更加溼熱難忍!

“咕嚕…”

田靜摸著呼吸苦難的胸

脯,看著肉牆上緩緩淌落的巨大汗珠細細麻麻的鋪滿一片,最小的汗珠幾乎有房子般大小!

細密的汗珠成股的匯聚,紛紛以肉眼可觀的速度淌落,嘩啦啦的拍打在黑絲上,頓時破碎成無數拳頭大小的水珠,濺落的汗珠化為縷縷蒸汽,順著無盡黑色平原散逸而出!

“好渴啊…”

田靜的聲音有些沙啞,摸著乾涸的喉頸,薄薄的粉嫩小嘴失去水分開始龜裂,剛才因為無數次的眩暈噁心,令她將體內所有的東西吐掉,脫水的她需要及時補充水分。

“……”

女孩目光復雜的盯著面前的巨大水珠,如果需要補充水分,這些水珠或許是她唯一的選擇,可是這些都是方雲分泌出來的香汗,嬌生慣養的她怎麼可能會選擇這種東西來汲取水分!

田靜咬了咬牙,凹陷的雙眼欲哭無淚,她再這樣下去脫水身亡是遲早的事,比起現在卑微的生命,所謂的尊嚴還重要麼!

“你們聽…”

在女孩正陷入思想鬥爭時,光頭男人把扶著黑絲巨柱,眼珠上挑,側著身子頭偏向遠處,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一般。

“怎麼了?”

體力恢復了大半的張保歡抬起頭,表情木訥的看著光頭男人。

“我聽見那邊好像有人說話,人還不少!”

光頭男人眼睛瞪圓,死死的攥著黑絲,聲音中充滿了激動!

“真的假的!”

其餘三人異口同聲,三人灰暗的目光染上了點點色彩。

“不會騙你們,我聽的清清楚楚,好像有人和我們一樣被困在裡面了!”

“難道他們也是城市裡的人?”

“應該錯不了,我可以確定他們就在離我們不到一百米外!”

“……”張保歡站起身子,輕輕拍了拍有些凹陷的胸膛,看著眼前的三人,“與其在這裡坐著等死,倒不如彙集力量,一起想辦法,商量對策,說不定會有一線生機!”

“保歡哥,你的意思是?”

女孩顫顫巍巍的靠近張保歡,聲音粗糙而又沙啞,失去了之前的悅耳音色。

“我們離開這裡,去找董晨說的那些人…”說罷,張保歡背起田靜,目光中燃起了點點火熱,“董晨,帶路,我們一起走!”

“嗯!”

董晨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腦袋,和於帆(外表乾瘦的男人)協力將連結在一起黑絲扒開一條通路。

翻越了重重黑絲阻撓的四人,來到了一片廣袤的肉色平原,除了充斥視野的晶瑩汗珠,還有寬闊的令人咋舌的水晶地板!

“這裡應該是那個女人的二趾了,我好像能聽到那些人的聲音了呢。”

張保歡抱著田靜的雙手用力提了提,聲音中透著難掩的激動。

“這…這難道是那個女人的趾甲嗎?”羽凡看著腳下白淨堅硬的地面,用力踩了踩,“也太大了吧,這…這怎麼可能!”

頂著黑絲巨網天空的四人,緩緩行走在廣袤的肉色平原,脫離方雲腳趾縫的他們僅僅來到了二趾上面,滑膩的地面,隔著無數枚巨大汗珠,一片黑壓壓的人群顯現在四人眼前,喜出望外的四人忍不住歡呼起來!

“太好了!看到‘同胞’了!”

“好多人啊,起碼得有一百多人吧!”

見到同樣困在黑絲襪中人類,逐漸靠近的四人加緊速度,甚至邁開步伐跑了起來!

“喂~你們好嗎!”

董晨見逐漸清晰的人群,揮手招呼著,咧著嘴笑了起來,在昏暗環境裡度過的十數分鐘內,這是他最激

動不安穩的一刻!

黑壓壓的人群熙熙攘攘蜷縮在數道黑絲巨柱旁,人數上百的人群當中有著男人女人,甚至還有年幼稚嫩的小孩子!

比起哀聲嘆氣的大人,嬉鬧的小孩子們似乎並沒有被這昏暗的環境所影響,對周圍一切感到好奇的他們似乎並不知道何為“恐懼”!

“媽媽,你看,那裡好像有人過來了吔!”

圍繞著巨大汗珠嬉戲的孩子們察覺到不遠處的稀疏人影,其中一個孩子直接跑到女人身旁指著張保歡等人。

“又有人過來了呢,人越來越多啦!”

小孩子們直接圍了上去,一時間,張保歡等人被喧鬧的小鬼們弄得一頭霧水!

“果然,你們也是困在這裡了吧!”

張保歡看著面前一張張稚嫩的臉龐,詢問道。

“嗯,是呢。”

扎堆的數百人縮著腦袋看著突然出現的四人,目光中閃過疑惑與排斥,面面相覷的眾人皆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幾個…”人群之中站出一道相當魁梧的身影,目光肅然的打量著張保歡四人,“也是H市裡的人類麼?”

“嗯,沒錯,因為種種原因困在這裡…”張保歡將田靜放下,女孩因為脫水,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我叫啟航,既然是一個城市的人,那應該相互照顧才對!”

魁梧男人伸出手掌與張保歡等人握手,眾人彼此介紹自己的身份,卻忘了身後痛苦難忍的田靜!

“小姐姐,你怎麼啦?”

一個小女孩湊了過來,看著面色枯黃的田靜,臉上的嬉笑收斂了起來。

“水…水。”

“姐姐,你是要喝水麼,等一下哦!”

小女孩招呼著幾個小孩子,摩肩接踵的簇擁到一枚巨大汗珠旁,孩子們皆是伸出小手取出一枚枚小水珠,因為水的張力,孩子們捧著足球大小的水珠擁到田靜身旁。

“小姐姐,水來了!”

“咕咚咕咚…”

田靜抓起水球灌了下去,微微發澀的水淌入喉嚨內,滑過田靜舌尖的汁液,絲絲甜味在其味蕾間碰撞,女孩貪婪的吮吸著手掌上的水球,枯黃的臉頰也漸漸恢復為健康的紅潤!

“呼…謝謝你們呢,得…得救了!嗝!”

田靜纖手捂著鼓起的小腹,有些失態的打了一個爽快的嗝。

“話說…你們哪來的水?”

“水嘛…這裡到處都是哦!”

“到處都是!”

田靜環顧周圍的巨大汗珠,不禁面色難看起來,手指顫抖的指著那些汗珠:“你們該不會給我喝的是那個吧!”

“是啊,很好喝的呢,還有點兒甜呢!”

“噗…嘔!”

田靜翻著白眼伏著肉色地面,忍不住想要把剛才那些所謂“水”吐出去,她打死也不會想象自己剛才酣暢痛飲的“水”居然是方雲的香汗!

“啊…啊啊!”

田靜不禁沒有吐出任何水,甚至還嘔出幾口鮮血,頻繁嘔吐的她傷到了脆弱的腸胃,甚至虛弱的她竟是本能的吸收了吞下去的汗液,汲取了其中的養分!

“嗚啊啊啊!為什麼會這樣!”

田靜蹲著身子,小臉埋進雙臂間淒厲痛哭,一想到自己悲慘的現狀還在城市裡的家人,女孩內心陣陣灼痛,然而現在的她根本不清楚未來,甚至看不到未來!

“小姐姐,你別難過了!”

孩子們正要安慰田靜時,肉色平原劇烈震動打斷了所有人思緒,眾人皆是目光驚恐的看著上方的黑絲巨網!

沙沙沙!

兩根遮天蔽日的白皙巨柱遮蓋天

空,巨大肉牆以摧枯拉朽之勢拉扯著黑絲巨網,隨著兩根白皙巨柱與他們身下的肉色平原劇烈碰撞,蜷縮在黑絲一角的數百灰塵人類看著不斷撞擊的巨柱,皆是驚恐祈禱不要波及到他們!

“這是那個女人的手指!”

“她發現我們了!”

“快救我們出去吧,求求你啦!”

遠在彼端巨指的肉色紋路不斷在灰塵大小的人類面前晃動,然而並不知曉他們存在的巨指好像在無意識的炫耀自己的力量,狠狠的侮辱著龜縮在角落裡的“灰塵們”!

“媽媽,你怎麼了?”

白雨琪關上車門,看著身旁彎著腰的方雲,好奇的詢問道。

“啊啦啊啦…腳趾有點癢呢!”

方雲伸出兩根纖纖玉指撫摸著自己的腳趾,有些任性的彈了彈腳趾上黑絲。

“好了,現在沒事了。”

“哈哈,你還是那麼的怕癢呢,好了媽媽,我們回家吧,彈古箏真無聊,回去找哥哥玩兒咯,嘿嘿嘿…”

白雨琪那瓷娃娃般精緻小臉洋溢著喜悅,雙手按耐不住的揮舞著。

“說到你哥哥,關於小木,在回去之前我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方雲腦海浮現白木子的身影,原本淡然自若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看的白雨琪有些頭皮發麻!

“說吧。”

“呼…”方雲長吐一口氣,眼眶有些泛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到底發生什麼事啦,難道是哥哥出事了!”

白雨琪從方雲的反應中看出了些端倪,目光緊緊鎖定眼眶溼潤的方雲,表情滿是緊張!

“是啊,小木他縮小了。”

“啊!”

與此同時,方雲的腳趾與黑絲間…

藏匿在黑絲一角的灰塵人類七零八落的散佈著,數百人幾乎沒有離開原來的位置,只是有些倒黴的人成堆的扎進巨大汗珠內,最方雲香汗裡奮力掙扎的人類異常艱難的掙脫束縛,避免了溺死的下場。

“哈哈!我們還活著!”

“剛才真的好險呢!”

格外狼狽不堪的人們,在面對方雲隨意抓撓腳趾的舉動而陷入生死危機的灰塵人類,即便感到羞辱的他們仍為存活下來感到喜悅!

“我們得想辦法讓那個女人注意到我們呢。”

啟航抱著臂彎,一臉沉著的看著黑色巨網天空。

“剛才我們的活動顯然是引起她注意了,可她僅僅只是感到瘙癢!”

張保歡湊了過來,分析著剛才的局面。

“那麼我們還是有希望被她發現的。”

啟航看著張保歡點了點頭。

“果然是要我們集中力量,讓她發覺到我們的存在!”

張保歡捏著下巴,對於“能夠活下去”的存在機率感到激動。

“差不多,不過還不著急,現在驚動她還太早…”啟航擺了擺手,眼神陡然深邃起來,“現在的我們,應該是保存體力,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將力量集中起來了。”

啟航話音一轉,目光中閃爍著賭博般的意味:“這可是一場前所未有的體力活呢!”

腳趾外的世界…

“哥哥他…還有隔壁的H市都縮小傳送到家裡了!”

白雨琪一臉驚愕的看著方雲,總感覺她在說天方夜譚的話!

“我給你看看我拍的微觀照片,這可是真的!”

說著,方雲將手機遞給白雨琪,白雨琪看著照片上的微小城市,以及城市裡面的小人兒們那一張張驚恐萬狀的表情,白雨薇半信半疑的往下翻。

一張照片,城市上方懸浮著捏握放大鏡的手掌,白雨琪知道

這是方雲的手,而且那所謂的H市幾乎和方雲的手掌一般大!

手指滑動到下一張照片,白雨琪瞪大了眼睛,極其微小的白木子站立在紅色平原般的瓶蓋內,他身旁的細小水珠都要比白木子大上數倍,可見白木子是何等渺小!

“怎麼會這樣啊,哥哥他怎麼會縮小了啊,為什麼這麼小啊!”

白雨琪癟著小嘴,嬌小的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眼眶溼潤,梨花帶雨般的小臉惹人愛憐!

“啊啦…媽媽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方雲伸出玉手,抹去白雨琪的淚水,“媽媽會想辦法的,你哥哥他不會一輩子都這麼小的,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

“嗯…”白雨琪忍著哽咽的音腔,想到白木子的現狀,突然不安起來,“媽媽,哥哥他現在不會是在家吧?”

“是啊…”

“可是,小雪姐姐放假並沒有在家…”白雨琪陷入沉思,似是想到了什麼,旋即小臉難看起來,“你該不會把他交給…”

“沒錯,小木現在由小薇來照顧。”

“噗!”

白雨琪如遭雷擊的嗆了一口,表情十分擔憂:“媽媽,你難道不知道雨薇姐姐有多討厭哥哥麼,你真的放心把哥哥交給她!”

“啊啦…沒有關係的,總之我們快點回家吧。”

方雲摸著白雨琪的小臉輕輕安撫著,說罷,捏握著方向盤將汽車發動。

“天啊…”白雨琪託著表情幾乎扭到一起的小臉,腦補此時的白木子忍受著白雨薇的欺辱,小手合十祈禱,“哥哥,等著我回來哦,我馬上就來救你了!”

方雲和白雨琪還在回家的路上。

與此同時,白雨薇的閨房女孩伏著桌面,慵懶的甩了甩深藍光澤的烏黑頭髮,目光興奮的流轉在指尖之物,碾轉在女孩纖指間的微雕被隨意的把玩著,似乎忘卻了一旁的白木子!

“喂!”

“哎呀,嚇我一跳。”

被白木子呼喊聲打斷思緒,女孩悻悻的吐了吐舌頭,對著白木子做了鬼臉。

“你拿出這些東西幹嘛?”

白木子看著眼前的微雕建築,這些是他送給白雨薇的生日禮物,不過這所謂的“微雕”只是對白雨薇而言,現在這些建築在白木子眼裡,與他正常大小時所見的建築並無差異!

“當然是用來打發時間啦!”白雨薇將指間微雕小心的放在白木子面前,果凍唇微微翹起,“媽媽讓我照顧你,總不能讓我一直傻乎乎盯著你吧…”

“哎?”白木子捎了捎頭,“媽媽她到沒有想那麼全面呢吧。”

“你…你別誤會哦,我這樣也是太無聊了嘛…”女孩小臉一偏瞥向別處,纖指發顫的拍打著微雕建築,“進…進來玩玩吧,機會難得哦。”

“啊?哦,好吧…”

白木子聳了聳肩,沒有任何嬌作便是邁開步子,沿著一層層臺階進入了光線昏暗的宮殿內:“陪你玩就是了…”

“這麼大的丫頭了,還喜歡過家家呢。”

白木子環顧著寬闊的宮殿,感嘆宮殿精巧的同時不合時宜的吐槽著女孩!

“你才幼稚呢!”

女孩不爽,柳眉倒豎,幾乎條件反射的戳了下微雕!

隆隆!

宮殿被女孩纖指觸碰,巨大的震動直接掀翻了白木子,驚慌失措的滾怕到宮殿內的石柱旁,狼狽的抱著石柱勉強穩住身子,透過宮殿天窗望著女孩那清澈明亮的眼眸,眸子間的點點慍怒令白木子滿頭黑線!

“和你開個玩笑,你激

動什麼?”

白木子撐扶著石柱,音量提高,夾雜著指責意味。

“是你先找茬的好不好!”

“好吧…怪我咯。”

“哼~原諒你了。”

“……”

若是平常,白木子肯定會讓白雨薇妥協,可他現在這般模樣不得不做出讓步。

想到方雲將自己交給白雨薇前,說過“她是妹妹,要讓著她”…

“果然,媽媽真的用心良苦啊…”

白木子手掌蓋住腦門,抹掉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哭笑不得看著宮殿的外面白雨薇。

“過家家嘛…”白雨薇想到方才白木子的所說的話,小嘴上挑,“你不提醒,我都忘了呢。”

“噗!我說說而已,你還真來啊!”

“機會難得嘛,媽媽讓我照顧你,總不能白白照顧吧…”

白雨薇攤了攤手,露出了一個很“不情願”的笑容,好像要玩過家家實屬無奈一般!

不待白木子吐槽,白雨薇壞笑的打量著眼前的微雕宮殿,伸出食指和中指撐在桌面,兩指靈活的敲打起來,如同模仿人一般在宮殿周圍跺起步子!

嗒噠嗒噠!

透過天窗,看著不斷在眼前晃動的白皙巨影,手指敲擊桌面引來的震動令白木子不得不抱緊柱子,啼笑皆非的搖了搖頭:“造化弄人呢~”

“哦吼吼~”

白雨薇眸子輕眨,手掌化為的小人挑逗似的踢弄宮殿,調皮惡趣味般嚇唬宮殿內的白木子。

“哼哼~”

白雨薇哼著歌,將手指從宮殿旁抽了回去。

“呼…”

以為白雨薇玩夠了的白木子拍了拍胸膛,緩緩鬆開石柱,甩了甩有些痠痛的雙臂。

“不對啊…”

白木子目光發直,不安的情緒翻湧著,他總感覺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對於他曾經常欺負白雨薇的行為,他不認為白雨薇會輕易的放過捉弄他的機會,尤其是家裡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轟隆!

伴隨著著一陣強烈的地震,白木子連同他所在的宮殿都跳躍了一下,如此強烈的震動,若非建築足夠結實,普通樓房根本經不起這般折騰,想來樓房一旦坍塌,白木子可就地隕落了!

“咳咳,雨薇你…”

顫顫巍巍站起身子的他本想指責一番女孩,可眼前遮天蔽日的景象直接打斷了他!

拔地倚天般的巨大玉足屹立在宮殿旁,柔軟的腳跟抵著桌面微微碾轉著,數千米的腳掌高聳入雲,明亮燈光拂照著女孩圓潤飽滿的腳趾,白玉剔透的腳趾閒逸的扭動著,粉嫩滑膩的足底對於小小宮殿來說頗具壓迫感!

“你…你。”

白木子發怵的盯著懸在上方的巨大腳趾,他不知道白雨薇想要幹什麼!

此時白雨薇坐在距課桌半米遠的椅子上,赤裸的右足搭在微雕前方,纖細玉腿微微弓起,俏鼻霸道蠻橫的挺立,小臉上泛起的紅暈頗有嬌羞可愛的韻味!

“嘿嘿…白痴,你知道麼,你所在的微雕還沒有我的腳趾大呢!”

白雨薇掐著腰,將自己的大拇趾緩緩貼在宮殿上,天窗被一片粉嫩肉牆遮蓋,光線被阻擋的環境變得晦暗,除了透紅的肉牆不斷蹂躪著宮殿。

白木子看著女孩清晰分明的足趾紋路,隨便一道粉嫩溝壑都要比他懷中的石柱粗壯數倍!

他心情複雜的嚥了口唾沫,驚恐與屈辱在心底悄然蔓延開來,他身下空曠諾大的宮殿比起白雨薇的腳趾簡直不值一提!

“……”

腳趾比自己所在的宮殿大?就是想要嘲諷現在的自己有多渺小不是

麼?

“你玩夠了吧…”

“呃…”隔著藍牙,白雨薇聽到白木子慍怒的聲音,下意識的將笑容收斂,尷尬的將腳掌收回放到地面,“抱…抱歉,有些過分了呢。”

“……”

“……”

空氣倏然間陷入詭異的寧靜,停止對話的兩人皆是杵在原地,誰也不肯開口。

陷入窘態的白雨薇鼓著小嘴,目光上挑不敢注視微雕,一滴香汗從額間滲出,不可察覺的淌下,滑至香腮濺落而下。

“啊啊啊…哥哥他生氣了,果然不爽了麼,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哎呀…怎麼辦啊。”

白雨薇緊抿著小嘴,心境掀起波瀾,以前往往是白木子把她氣哭,惹白木子不爽可是很罕見的事,對此,她幾乎沒有應對的經驗!

“喂,白木子!”

白雨薇咬了咬牙,目光鎖定微小宮殿,率先打破平靜。

“……”

“果然生氣了吔…”

白雨薇捂著小嘴,對於她的問候白木子採取了不搭理,那就代表著他真的很~不~爽!

“呼……”白雨薇深深吸了口氣,似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目光深沉決然,“哥哥!”

“嗯,幹嘛?”

“哎?你沒有生氣麼!”

聽著白木子隨意的回覆,和自己所想出入很大,弄得白雨薇不禁感到訝異!

“沒有啊,怎麼了?”

“那…那剛才我問你,你怎麼不說話?”

“可能…可能是風大…沒聽清吧。”

“噗…”面對如此敷衍無腦的白木子,白雨薇不氣反笑,“瞎說什麼哪,屋子裡怎麼可能有風?”

“好了,不鬧了…”白木子心情好轉,從宮殿走出來,坐在臺階上,“我又沒怪你,你道什麼歉?”

“誰…誰道歉了!”

白雨薇似笑非笑,纖指捏玩著打卷的發末,總感自己被白木子套路似的。

“你還在擔心那個傢伙麼?”

女孩似是看出白痴大哥心中所想,將話題轉移到“諾諾”身上。

“是啊…也不知道諾諾她怎麼了…”

白木子將臉埋在胳膊間,小聲嘀咕道。

“話說回來…諾諾她有什麼好的,你怎麼就這麼喜歡她呢?”

打著卷的發末被纖指捏成了麻花,女孩提到諾諾後,語氣變得幽怨起來。

“你怎麼就對她這麼反感呢?”

“如果不是她,你也不會變得這麼小,況且…況且她還放了你鴿子…”

“好啦…”白木子扶著滿是黑線的額頭,“諾諾她很厲害的,你可別小看她!”

“哦?”

白雨薇目光一亮,輕浮不屑的表情變得凝重。

“諾諾她是bilibili的up主,是一位知名舞姬,從我認識她之前就開始這麼做了,她喜歡跳舞、開視頻直播,經過幾年的努力,她擁有了幾十萬粉絲呢,很厲害了!”

白木子揮舞著手指,說起諾諾來聲音像是加了特效,聽的白雨薇頭皮發麻!

“怎麼聽…都感覺那個傢伙只有光鮮的外表啊!”

白雨薇癟著小嘴,對於白木子極力誇讚諾諾而感到不滿!

“胡說,人家沒有真本事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粉絲?”白木子聳聳肩,語氣愈發囂張,“她的粉絲數估計和客廳城市人數一般多呢,她的《極樂淨土》在B站可是有幾百萬的點擊量哦!”

“好啦,不要再說她了!”

白雨薇咬著果凍唇,刁蠻的打斷了白木子。

“哎?不是你先提起她來的嗎!”

白木子覺得女孩無理取鬧。

“哼!”

白雨薇掐著腰,俏臉偏向別處,

給了白木子一個很標準的回答!

“你是嫉妒她吧…”

“誰…誰嫉妒了她了!”

“那你臉紅什麼?”

白木子看著陷入窘態的女孩,捂著嘴巴強忍不讓自己笑出聲!

“你!”

“當我什麼也沒說好了,不過人家比你優秀可是不爭的事實!”

“你!”

“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你…大白痴,你死定了!”

惱羞成怒的白雨薇,一言不合縱身躍到椅子上,抬起赤足猛地懸在微小宮殿上方!

“啊歐~”

白木子看著佔據全部視野的巨足,翻著白眼竄進了宮殿內。

下一刻,無盡的粉嫩平原覆蓋了整座宮殿,玉足狠狠的碾著微雕宮殿,似乎要將其碾碎一般。

“白痴,笨蛋!”

白雨薇將腳掌從宮殿上方挪移開,羞紅的小臉滾燙髮熱,並沒有解氣的女孩衝著微雕叫罵著!

“你個瘋丫頭真要踩死我啊!”

“有本事別躲在裡面,看我怎麼收拾你!”

“略略略略…”

“……”

聽著藍牙傳來白木子的嘲諷聲,微微起伏的酥胸紊亂起伏著,俏臉氣的漲紅:“你會後悔的。”

“哎?等等,等一下我錯…”

白木子察覺到來自女孩聲音的威脅意味,忘了現狀的他開起玩笑來也不分輕重!

“哼!晚啦!”

白雨薇咬著牙,猛地將左腳上的藍白長筒襪褪下,白嫩的左腳露出,其上一層細密的香汗清晰可見,藍白長襪被慪氣女孩捏在指間甩了甩!

“這丫頭想幹嘛…”

透過天窗,對於女孩奇怪的行徑感到費解。

女孩將長筒襪攥在手中,右腳踩著椅子,滲出香汗的左腳扭動著腳趾,以震懾之勢蓋住宮殿。

“笨蛋,白痴!”

白雨薇抿著果凍唇,大拇指與食趾叉開,竟是將微雕夾在中間,粉嫩的肉牆阻住宮殿的所有出口,感受著趾間宮殿的微涼觸感,美妙的觸覺如同觸電般遊走在嬌軀內!

“我才不怕呢!”

白木子抱著石柱,漆黑一片的幽暗環境喚醒了他以往的恐懼,即便態度強硬,看其抽搐發抖的身軀,想來是色厲內荏罷了!

“哼!”

女孩眼神一狠,將手中的長筒襪撐開,瞥了眼在腳趾間“掙扎”的微雕,嘴角勾起了戲謔的弧度:“白痴,你不是很皮麼?”

女孩說罷,夾著微雕的玉足探入長筒襪內,用力一扯,乾淨利索的套了進去!

“啊啊啊!”

伴隨著接連不斷的震動,以及突如其來的沉悶異味,白木子抱著石柱尖叫之餘還被這股澀澀的味道嗆了一口!

嗒嗒!

震動的頻率驟降,白木子抱著氣血翻騰的軀體,環顧著依然晦暗的環境,隔著天窗是一片不透光的淺灰藍。

然而這灰濛濛的淺灰藍天空,僅僅是女孩棉襪的一隅!

“哼!白痴,你現在可是在我的襪子裡了,我看你怎麼皮,略略略…”

白雨薇纖指拈著長筒襪邊緣,隨意的彈了彈,打量著被棉絲包裹的腳趾,拇趾食趾間違和的凸起,想來硬要和自己死磕到底的白木子還做著鬼臉,女孩果凍唇上揚,扭動著趾間的微雕,半睜的眸子十分戲謔睥睨!

“咳咳…”

不肯妥協的白木子趴在堵著門庭的肉牆,掄起胳膊狠命的撲打!

“嗯哼哼~”

可事實就是如此,過於渺小的白木子無論怎樣反抗,都無法撼動足趾絲毫,即便是女孩相當纖弱柔嫩的腳趾!

起了玩心的白雨薇哼唱起來,反覆端詳著腳趾間

的微雕,小小的白木子躲在微雕內,而小小的微雕被自己的腳趾輕易地玩弄,迷你精緻的微雕和自己的腳趾顯得更加細小!

“呼…呼呼…”

女孩摸著逐漸升溫、滾燙的臉頰,輕微電流不安分的在嬌軀內流竄,嬌小的胴體一時間變得格外酥麻敏感!

開始發育成熟的酥胸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起來,纖指伸進溼潤的果凍唇內,在各種奇異想法交織下的女孩,下體居然開始溼潤了!

“縮小後的哥哥好可愛啊,躲在那裡掙扎著…”

女孩喉頸發出“咕嚕咕嚕”的嬌喘聲,手指不受控制的伸向下體,挑弄著慢慢充血的**,模糊的理智驅使著愈發燥熱的身子,探向腳趾的目光,蕩起了一層層柔媚的漣漪!

“呸呸呸!我在胡想些什麼啊!”

白雨薇狠狠甩了甩髮燙的俏臉,拼命恢復著自己的理智,看著腳趾間的微雕,目光湧上濃郁的顧慮!

女孩皺著眉將長筒襪褪去,拇趾食趾叉開放下微雕宮殿,額間撲簌簌的滲出冷汗。

“喂,白痴,怎麼不說話了?”

女孩拍了拍藍牙,除了白木子細微的呼吸聲,幾乎聽不到關於他的任何動靜。

“你…你別嚇我呀,我不該捉弄你的!”

女孩小嘴顫抖,手掌伸向微雕,卻停滯在半空,她擔心剛才的舉動會讓困在宮殿裡的白木子缺氧窒息,一時貪玩忘卻了白木子的感受!

客廳嘎啦嘎啦!

“進去之前先把鞋子脫下來哦。”

“嗯!”

白雨琪將小巧的涼鞋擺放到鞋櫃上,對著方雲微笑片刻,旋即目光凌厲的鎖定白雨薇的房間!

“糟了,媽媽她們回來了,怎麼辦…”

咚咚咚!

白雨琪小手拍打著白雨薇的臥室門:“快把哥哥還給我!”

女孩乖巧的將自己的涼拖鞋放置好,白嫩小巧的腳丫吧嗒吧嗒的踩著地板,對著身旁的方雲甜甜一笑。

女孩年齡約莫十歲,通體嬌小輕盈,擁有可愛的蘿莉身材,女孩早上紮起的羊角辮早已解開,齊肩的柔順短髮搭在寬領白T恤上,秀澈透亮的眸子間,兩顆寶石般的眼瞳閃爍著靈動的光澤,不加任何修飾的娃娃臉單純自然,頰間滲透著淺淺的紅潤。

小手抬起撩動額前的劉海,女孩身上的白T恤微微上拽,露出了嬌小纖細的腰肢,雪白的肚皮上遮掩不住的粉色一點,這是女孩的肚臍,其下鬆垮的牛仔短褲隨著雙腿擺動,發出輕輕的“唦啦”聲。

女孩正是白雨琪,此時的她目光凌厲的鎖定白雨薇的房間,不顧身後提著大包小包的方雲,赤裸的小腳丫一路小跑的奔到白雨薇的房間處,仰起小手就是一陣敲打:“快把哥哥還給我!”

咔咔~“你們…你們回來了啊。”

白雨薇探出腦袋,半個身子伏著門框,纖手筆直伸出按住面前的女孩,差點和迎面而來的白雨琪撞到一起!

“今天比平常回家要晚一些呢…去買東西了嗎?”

白雨薇抹過額間的冷汗,有些不安的翻了翻眼皮,負於身後的另一隻纖手小心的攥握著微雕,女孩轉移話題的同時將握著微雕的手向腰肢處縮了縮。

“是呢,媽媽買了很多點心、糖葫蘆、還有…我的泡泡水!”

白雨琪小手掏出一瓶泡泡水,懸在白雨薇面前炫耀似的搖擺,眨眼間忘記了本來要找白木子的!

“呃…家裡面只有我不喜歡甜食麼…”

白雨薇看到幾乎鋪了大半邊餐桌的

甜食,反胃似的吐了吐舌頭,滿臉黑線移開目光。

“當然呢…除了這些東西還有…”白雨琪撩開頭髮,將耳輪間的藍牙耳機露了出來,“媽媽給我們每個人都買了一副,為了方便和‘縮小’的哥哥溝通!”

“媽媽告訴你關於白木子的事了?”

見到白雨琪耳朵間的藍牙,驚愕之餘,女孩條件反射般的捂著自己的藍牙,努力在不被發覺的條件下聽到白木子的“聲音”。

“當然咯~我想要看看哥哥現在的樣子,快把哥哥還給我!”白雨琪急不可耐的躲著小腳,焦慮而又興奮的盯著白雨薇,腦補著“小小”哥哥可愛的樣子,小手攥拳忍不住揮舞起來,一秒鐘都不想再多等的樣子!

“什麼叫還給你,說的他好像是你的‘東西’一樣!”

“哥哥才不是‘東西’呢…啊呸呸!”意識到言語有歧義的白雨琪嗔怪著,見一臉無語的白雨薇,氣的小臉漲紅,“你那麼討厭哥哥,我才不想讓你捉弄他呢,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哥哥!”

“……”

看著目光異常堅決的白雨琪,白雨薇嬌軀震顫,清晰的感受到了來自小妹強烈濃郁的“情感”,一時頭皮發麻!

“對了,小薇…”方雲脫下紅高跟鞋,黑絲雙足在地板上輕輕碾轉,“小木現在還好吧,他沒有惹你麼?”

“沒有沒有,一切安好!”

白雨薇一隻手按著欲和她扭打的小妹,對著方雲投去一個相當勉強的微笑!

“啊啦…那我就放心了。”

方雲點了點頭,於是忽略了打鬧的兩女,徑直走向沙發旁的微型城市。

與此同時,方雲黑絲腳趾內…

在方雲的食趾與黑絲交織間,數百名灰塵大小的人類蜷藏此處,期間方雲腳掌的踢踏碾轉,山脈般巨大腳趾的扭動擠壓,令他們如同經歷了無數次大大小小的地震!

小人兒們周身數不清的汗珠遊走在廣袤的肉色平原,這是他們唯一的水源,有好幾次匯聚起來的巨大水珠,險些將他們捲走,數百名小人兒齊心協力也是克服了種種磨難與險境,奇蹟般存活到現在!

猶如蒸籠的黑絲玉足,香汗浸溼的巨足縈繞著奇異的味道,嬌嫩的足底也是愈發滑膩,踩在地板上留下淺淺的汗漬。

經歷運動的玉足所散發酸澀氣味愈發濃郁,即便這種奇異的味道幾乎填充他們所有人的肺腑,礙於方雲黑絲腳趾的庇護,他們也沒有抱怨什麼,反而是漸漸習慣,甚至開始沉醉迷戀這種氣味!

在方雲脫下高跟鞋後,晦暗的環境明快了不少,溼熱沉悶的空氣迅速流動起來,小人兒們感受著周身流轉的清涼氣旋,細細密密的晶瑩汗珠化為一縷縷薄霧掙脫黑絲的束縛,向遙遠的黑絲巨網外空間散逸開來!

“呼…這女人難道是回家了!”

張保歡睜開惺忪的雙眼,看著黑絲巨網外朦朧環境,和半個小時前被捲進來時的場景如出一撤!

“好像是呢,‘時機’差不多了,是時候‘行動’了!”

啟航目光深邃,沉穩不見波動,向身後的數百名小人兒做著手勢,小人兒們見啟航的動作,一個個臉上掛上了緊張肅穆的表情!

轟隆隆!

巨大的玉足一起一落,沒有了高跟鞋的掩護,冰冷刺骨的氣流沖刷著每一個人,小人兒們緊緊抱著黑絲巨柱以免被掙脫,腳趾的不斷扭轉碾動,腳趾的力量輕易改變他們眼前的黑色世界,微觀視角

的他們無法形容眼前的宏觀世界,窄小的腳趾縫對他們而言便是可以生存小天地!

“你們看!”張保歡指著黑絲巨網外的高聳城牆,音量拔高,掩蓋不住內心的激動,“那裡就是我們的城市了,就在我們眼前,近在咫尺!”

方雲佇立在被擋板籠起來的微型城市前,弓起身子,跪坐在地板上,玉臀壓在雙腿之上,腳趾彎曲,腳背緊緊貼著地板,方雲與市長鏈接藍牙之餘,看到旁邊的一隻藍白長襪。

方雲的簡單舉動,對於躲在黑絲腳趾的小人兒們來說,簡直是天翻地覆的鉅變,黑色世界的劇烈變動,小人兒們緊緊簇擁在一起,接連交織的黑絲不斷的扭曲變形,灰塵大小的人類在啟航和張保歡的帶領下勉強沒有潰散,由於強烈的求生慾望,小人兒秩序井然的調整好了狀態,短短十幾秒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行動!”

啟航大手一揮,幾百名小人兒分成十幾組聚集在方雲指縫間,竭盡全部力量踢打著面前嬌嫩的肉牆。

微型城市就在他們眼前,如果將他們力量集中起來,以他們灰塵之力來擊打方雲敏感的腳趾縫,以此來引起方雲的注意,雖然很冒險,但能否回到城市重獲新生在此一舉,這便是啟航所說的“賭注”!

在他們拼命擊打方雲趾腹的同時,方雲已經與市長鏈接好了藍牙。

“啊啦啊啦…這不是小薇的長筒襪麼,怎麼會在這裡?”

方雲打量著手中的藍白相間的長筒襪,目光移向與白雨琪打鬧的白雨薇,果然她沒有注意到…此時的白雨薇赤著雙腳,裸淨的雙足不著任何絲線。

“是她呢,呼…還好還好!”

“是啊,還以為又是那個小婊子呢!”

“應該是巨大的‘小婊子’!”

微型城市內的小人兒們見到上方的巨大身影,到沒有以往反應激烈,或許說是見到是方雲反而是鬆了口氣,相比較白雨薇,方雲給他們的印象是良好的,即便她擁有著更具壓迫感的美麗胴體!

H市中心,市長鄭躍所在的位置,鄭躍見到天空的明度驟降,推開皮質長椅,準備去和方雲打聲招呼,見到懸垂在天幕之上的藍白巨物,鄭躍一時滿頭黑線,想來是剛才那個調皮的巨大女孩,來城市尋歡所遺留的東西。

“啊啦…小薇這孩子估計又捉弄你們了呢,待會兒我會好好教訓她的。”

方雲捂著藍牙,有些內疚的注視著聚集在微小城市內的黑點兒,聲音有些歉意。

“沒有的事,一切都還好,呵呵…”

鄭躍隔著落地窗,望著遠在天邊的巨大倩影,笑著擺了擺手,語氣極其的謙卑。

方雲所說的“小薇”估計是前不久在城市搗亂的那個孩子,鄭躍想起白雨薇所說的“不許告狀”,結果那妮子卻露了馬腳,把自己的襪子忘在城市邊上…

“話說回來,關於那個孩子的下落…”

方雲寒暄兩句話鋒一轉,見城市並無大礙,所以問起了諾諾的情況。

“這個…”

“怎麼了?”

察覺到市長聲音發顫,方雲眉頭緊皺。

“我吩咐他們全力搜索這個孩子的下落,和她同齡甚至樣貌相近的女孩子找到了不少,可是並沒有叫諾諾的…”

“所以說…到現在還沒有她任何消息麼?”

“抱歉…”

鄭躍面色迥然,看著方雲顫抖的嬌軀,心絃繃緊,彷彿方雲下一秒會將怒火發洩在自己頭上!

“這樣啊…真的

很遺憾呢。”

方雲聲音黯然,和煦的笑容徹底收斂,撐在城市附近的纖手緩緩握攏,纖指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的細微沙沙聲,可這響聲對於城市內的小人兒們來說無疑是死亡宣告,方雲的樣子看起來很明顯是生氣了!

“抱歉,我們辦事不妥,可我們仍盡一切物資去尋找您所說的那位女孩,我們可沒有說過要放棄!”

鄭躍佝僂著身子,顫巍巍的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框,手掌攤開揮動,一副祈求妥協的模樣!

“您不用這麼緊張,抱歉嚇到你了,我也是太擔心那個孩子的下落了…”方雲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調整,“也希望您能儘快找到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對我來說很重要,感激不盡。”

“當然,如果您還有什麼要求,我會盡量滿足的,前提是您可以保證我們的生命安全。”

“嗯,如果您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提出來哦,因為以後可能還有要麻煩你的事情呢。”

方雲感受著藍牙另一頭的市長,小小市長的謙卑但不失沉穩,贏得了方雲的信任甚至好感,這種“好感”說不出來的熟悉,似曾相識…

“的確是有些麻煩…”鄭躍拿著手帕擦拭著臉上的汗水,扶了扶眼鏡,“城市裡突然失蹤很多人,我想他們有可能在困在‘牆壁’外,希望您能留意他們的存在。”

“是麼,那我注意一下好了。”

方雲聞言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市長。

“那我順便找找看吧…”

說罷,方雲拈起放大鏡圍著擋板周圍尋覓小人兒的蹤影,果然在擋板下方中有著密密麻麻的黑點兒:“果然有呢。”

小人兒們發覺到方雲發現到他們,歡呼雀躍的揮舞著手臂,小心翼翼的彙集在方雲面前,數百人聚集起來像一枚黑芝麻,比普通的黑芝麻還要大上一圈!

“啊啦啊啦…還好及時發現你們了呢,如果踩到了可危險了呢!”方雲繼續尋覓擋板四周,將小人兒全部收集起來,“外面很危險哦,還是乖乖的待在裡面吧。”

看著銀白指甲上小人兒,像灰塵一樣撲撒開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方雲能夠感受到指甲上小人兒們的跳動,彷彿只需要輕輕吹一口氣將他們全部崩潰震飛!

“啊啦啊啦…暫時將你們放到這裡吧。”

方雲纖指輕點一座寫字樓上方,巨大的指肚幾乎足以碾垮整棟高樓,橫斷在城市上空的巨手猶如滅天之威,出於對方雲的信任,鄭躍雙手負於身後,強按住翻騰不安的心境,注視著從巨指上一個個跳下來的小人兒。

“是個好女人呢,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看著手掌的離去,鄭躍苦笑輕嘆,但對於未來將會發生什麼,一切還都是未知數。

方雲站起身子,將小人兒們放回城市的行為,讓她想起了第一次接觸微型城市的場景,那時的她手指小心翼翼的接好白木子,成功的將他從裡面救出,可這次拯救數百人全然沒有救白木子時那般緊張忐忑,或許是白木子在其心中的地位遠高於他們吧…

“話說從剛才開始,腳趾就有些癢呢…”方雲低頭打量著左腳,拇趾撐起黑絲搭在食趾上,微微扭動起來,“錯覺吧…”

黑絲腳趾內轟隆轟隆!

“啊啊啊!”

“大家小心,抓緊了,千萬不要被捲起去!”

啟航粗壯的雙臂死死鉗住黑絲巨柱,看著迎面碾壓蠕動的巨大肉牆,向來

沉穩不驚的面龐也是湧上了恐懼!

腳趾扭動間,黑色巨網縷縷張合,天地劇變!兩面巨大肉牆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擊潰了小人兒們的包圍網,由於體型過於微小的人類避開了肉牆的碾壓,不規則的散落在層層黑絲中!

“該死!這樣都不能引起她的注意麼!”

張保歡緊緊擁著田靜,淤腫的手掌抓著巨柱,董晨於帆兩人投來毫無生機的眼神,四人目光交織,皆是哀怨自己的渺小與無能!

“大家都沒有事吧!”

啟航忍受著巨趾蠕動帶來的強烈震動,看著下方四散分部的數百人,見他們還安然無恙,嘆了口氣,在為能夠存活感到幸運的同時,莫名的屈辱感在心底層層疊加!

先不談他們的努力與付出,數百人的全力打擊僅僅是讓方雲感到一絲瘙癢,方雲的一個小小舉動,僅僅是扭動腳趾卻將他們所有人陷入狼狽!

巨大的趾腹上,清晰明澈的紋路如溝壑般一道道排列開來,其上不少人安然無恙的躲藏在紋路間,像汙垢一樣隱匿在方雲的腳趾內,不…他們這灰塵一樣體型還不如汙垢!

“只能再想其它的辦法了,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

張保歡狠狠的捶在巨柱上,戮力嘶吼著,通紅的雙目格外猙獰可怖。

“總之先讓大家集合起來吧…”啟航扭了扭疲憊的脖頸,“光擊打這女人的腳趾是沒有用啊。”

“那該怎麼辦!”

啟航緩緩閉上眼睛,沉思片刻,再度睜開時,目光湧上極度瘋狂的意味:“看來得把目標轉移到她更‘敏感’的部位了。”

“你說什麼!”

方雲確認城市沒有問題後,目光移向仍打鬧的女孩,搖了搖頭…

與此同時,白雨薇手掌中的微雕…

“呼…咳咳…”

白木子緩緩的睜開眼睛,剛才因為空氣稀薄差點陷入窒息的他終於清醒了過來,手掌撐著地面,打量著周圍陰暗的環境,頭頂的天窗被一片粉嫩肉牆遮擋,遠處的宮殿洞口隨著地面微微晃動。

白木子翻坐起來,意識逐漸清晰,昏迷之前的記憶潮湧般灌入腦海,好像是因為自己嘴賤惹惱了白雨薇,然後被白雨薇教訓,結果自己捅了婁子玩大了,差點把名賠進去!

正當白木子無語時,宮殿外少女們的吵鬧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可惡的姐姐…快放我進去!”

白雨琪不敵白雨薇一隻手的力量,看著近在眼前的房間,可是因為白雨薇的阻礙,無法移動半步!

“想的美喲~媽媽既然說要我照顧他,怎麼可能讓你隨便插手?”

白雨薇捏著白雨琪的小臉,白雨琪的娃娃臉像糯米糰被女孩隨意蹂躪著。

“唔嗯嗯嗯呢~疼疼疼~放開我啦!”

白雨琪根本不是白雨薇的對手,小臉上傳遞的疼痛令她委屈咧著嘴,卻不肯做出妥協!

“小薇…這是怎麼回事,能和我解釋一下麼?”

方雲邁著蓮步走到兩個女孩面前,將疊好的藍白長筒襪懸在白雨薇面前。

“啊!”

看到方雲手中之物,白雨薇似是觸了電渾身發軟,身子僵直的杵在原地。

“哼哼~”

見白雨薇露出破綻,白雨琪瞄準時機,嬌小身軀一晃,飛快的閃進臥室內!

“你!”

白雨薇反應過來時,早已被白雨琪推出門外,將門反鎖!

“略略略略…嘿嘿~沒想到吧,哥哥是我的咯~嘿嘿~”

白雨琪對著門外的白雨薇狠狠的嘲諷一波,

便是轉身撲到白雨薇的桌上,抓起放大鏡和紅色瓶蓋,仔細尋找著白木子的身影…

“開門,小琪別鬧了!”

“媽,讓她找吧,反正她找不到的…”

白雨薇噓聲打斷了敲門的方雲。

“啊啦?什麼意思?”

“那個白痴藏在這裡面了呢!”

白雨薇將身後的微雕宮殿遞給方雲,笑容仍是有些勉強。

“在這裡面麼?”

方雲小心的打量著手掌上的宮殿,打開藍牙試圖與白木子連接。

“喂…白痴,能聽見我說話麼?”

白雨薇有些心虛的後退半步,用著僅僅自己能夠聽到音量傳遞給宮殿內的白木子。

“能,能聽見,剛醒來就聽見你們吵吵吵,煩死了!”

“噗哈哈哈…你這白痴沒事就好了。”

此時小手伏在桌上的白雨琪,反覆打量著紅瓶蓋內,除了一些棉花糕渣,不見任何關於白木子的蹤跡,莫名寒意湧上心頭,女孩眼眶紅潤起來:“啊啊啊啊!哥哥他不見啦!”

時辰已接近晌午,窗外的和煦陽光逐漸毒辣,七月的夏日,標誌性的悶熱空氣被阻擋在窗外,空調的冷氣擴散蔓延整個客廳。

下沉的冷空氣伏在淺亞麻色的地板上,舒適涼爽的溫度安撫著微型城市,流動在小人兒們周身的清涼微風,皆是格外愜意的享受著,暫時忘卻了前不久的因為女孩的“惡作劇”而造成的恐慌。

穿著白色T恤的女孩不安分的坐在餐桌前,圓潤嬌軟的小臀隨著鬆垮的牛仔短褲,在椅子上無規律的磨蹭晃動,身下搖擺的小巧赤腳,腳跟成軸狀在地板上碾轉,女孩正是白雨琪,她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面前之物,對周圍一切的動靜絲毫不在乎!

“哥哥,陪我玩嘛~”

白雨琪笑嘻嘻的把玩著放大鏡,目光戲謔而寵溺的端詳著面前的紅色瓶蓋,紅色瓶蓋內盤坐著的細小身影正是白木子,對於白雨琪的“異樣”目光感到頭皮發麻!

“一會兒就吃飯了,吃完飯好麼~”

可能是因為過於渺小,白木子放下了平時作為哥哥的威嚴,即便不情願,可礙於女孩殷切的目光,白木子聲音異常柔和,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試圖和女孩“商量”,生怕怠慢眼前女孩絲毫!

“不嘛~我就是要玩!”

女孩撒嬌似的搖了搖頭,小手捧著自己白嫩的娃娃臉,看向白木子的目光愈發寵溺,女孩酥軟的靈動聲音,對於此時的白木子而言都頗具壓迫感!

“看吶~這是小琪的手指哦~”

白雨琪伸出食指,緩緩進入紅色瓶蓋,挑弄一般碾在白木子前方。

無垠的赤紅平原,盤坐在平原中央的白木子,面色難看的望著向自己伸來的蔥白巨指,雖說白雨琪的手是家裡成員最小的,粉嘟嘟的纖細食指僅僅蓋住瓶蓋一半,可對於灰塵一般的白木子如災難一般難以接受!

巨指攜著駭人氣旋遊蕩在瓶蓋周圍,跌宕昭彰的颶風險些將白木子捲走,長達數百米的食指隨著揮動氣流加快,減小的壓強將白木子吸附到指紋之間。

“哇哦~哥哥這麼喜歡我的手指麼?”

見到白木子撲到自己手指上,嬌小的身子欣喜若狂,小嘴揚起的寵溺弧度愈發濃郁!

“……”

“哥哥~給妹妹一個‘大大’擁抱吧~”

看著在自己指紋間掙扎的白木子,還以為小小的哥哥和自己一樣很歡樂,並不知曉其痛苦的白雨琪粉嫩小舌輕吐,等待著白木子給

他的回應!

“喂!我可是一直在用力的抱住你啊!”

白木子幾乎整個人陷進了指紋內,有些痠痛的胳膊緊緊擁擠著眼前軟嫩的肉牆,拋開了會弄疼小妹的想法,雙臂加大力道死死的擠壓著女孩細嫩的皮膚!

“哥哥~你騙人呢,根本沒有感受到呢!”白雨琪緊閉眼睛,不知是心理作用,“好像真的有那麼一絲絲的力量呢!”

“我已經用盡全力了好嗎!”

“吶吶…我們換一個遊戲吧…”白雨琪看著趴在指紋間氣喘吁吁的白木子,倏然間被小小的哥哥萌到,入戲似的舔了舔嘴唇,“那哥哥試著從那裡爬到妹妹肩膀上吧,小琪會給你獎勵哦~”

“噗~你別這樣!”

白木子雙臂發麻,支撐不住從白雨琪食指上跌落,輕飄飄的落進赤紅平原內,甩了甩被汗水浸溼的身軀。

“……”

如果從小妹的食指爬到其肩膀上,不談其中的困難指數,單純是距離都至少需要一個小時的行程吧,況且他對那所謂的“獎勵”也沒有興趣!

對於白雨琪輕微的互動弄得自己狼狽不堪,過於渺小的自己一舉一動都太過被動,白木子滿臉黑線,雙膝跪伏在寬闊無際的赤紅平原,自縮小以來也不知道這是第幾次懷疑人生了!

“哎~哥哥是累了麼?”

“是啊,讓我休息一陣子吧…”白木子沒喘幾口氣,下意識的抬起頭,一張巨大而又滑稽的俏臉迎面貼來,來自女孩無法形容的惡意,不禁失聲尖叫,“啊啊啊!”

“嘿嘿~哥哥這是害怕了麼?”

白雨琪小手握攏捏著臉蛋做鬼臉,惡作劇般嚇唬瓶蓋內的白木子。

“小薇,不許欺負小木喲~”

在廚房烹飪午飯的方雲聽到了藍牙的動靜,柔聲嗔怪道。

“哦…”

白雨琪小手揉了揉臉蛋,對著瓶蓋悻悻的吐吐舌。

女孩伸了個懶腰,瞥了眼坐在對面的白雨薇,白雨薇胳膊肘撐著臉頰,另一隻手機械一般攪拌著無糖冰激凌,因為之前她捉弄微型城市的小人兒,還把襪子留在附近,長筒襪的異味弄得小人兒們民不聊生,為此她被方雲教訓了一頓,對於剛才白雨琪的行為也是沒有注意到。

白雨薇一臉的生無可戀,不知道是因為被方雲教訓,還是被白雨琪搶走了白木子,眼神木訥發呆的停留在粘糊糊的無糖冰激凌上,似乎並不知曉白木子剛剛經歷了什麼!

“吶吶…哥哥?”小妹的目光從白雨薇身上移到白木子身上,露出炫耀似的微笑,“待會兒我來餵你吃飯吧,好麼?”

“哎?”

白木子一愣,看著頭頂上巨大的臉龐,被白雨琪突如其來的要求嚇了一跳!

“就是吃飯啊,現在的哥哥不方便吧,我來餵你好嗎,好不好?”

“……”

白木子一時沉默不語,雖說女孩是詢問的模樣,可不難聽出女孩“不容拒絕”的語氣,是真的不容拒絕!

“好不好呢?”

“可…可以…”

“耶呼!”

女孩聽後咧著小嘴嬉笑起來,秀澈明亮的眸子桃心閃爍,小手興奮的拍打著桌子,強烈的震動差點將紅色瓶蓋掀倒,赤裸的腳丫踩在椅子上歡快的跺了跺!

“啊啊啊!你小心點兒!”

白木子緊緊趴伏在赤紅平原上,天搖地動般的地震弄得他眩暈噁心!

“切…”

白雨薇不屑的哼了一聲,舔了舔勺子邊的奶油,有些憐憫的看向白木子,卻又愛莫能助的聳聳肩。

“啊啦啊啦…紅燒肉做好咯。”

方雲端來一盆色澤紅豔的土豆燒肉,赤黃色的土豆塊鑲嵌其內,濃稠的馨香醬汁鋪蓋一層。

“以前都是小雪做飯,好久沒有下廚了呢,不知道手藝生疏沒有…”方雲將圍裙解開,拍了拍一旁的白雨薇,“把冰淇淋收起來吧,嚐嚐我做的怎麼樣?”

“呃…好甜!”

白雨薇咬了半塊肉,似是噎了一口,表情煞是扭曲猙獰!

“哎?有這麼誇張麼,不過是有點甜啦…”

方雲有些尷尬的捺著額上滲出的香汗,感受著廚房外涼爽的空調冷氣,嬌軀的疲憊緩解了不少。

“我喜歡吃甜的,嘻嘻~”

白雨琪捏著勺子一連舀了幾勺,將盛裝米飯的小碗瞬間鋪滿。

“哦呵呵…想念小雪姐了,至少她做飯可不會這麼任性…”

白雨薇白了眼方雲,勉為其難般夾起幾塊土豆,對於家裡唯獨自己討厭“甜味”這個事實感到無奈!

“你打算要幫媽媽喂小木麼?”方雲輕撫著白雨琪的小臉,看了看瓶蓋內的白木子,“你們要好好相處哦~”

“知道了,嘻嘻~”

白雨琪嘴裡含著飯食咀嚼著,嬉笑間銀白小齒微微露出。

“感覺要出事啊…”

白木子捂著臉,小聲嘀咕,聽著女孩音量般的嬌笑聲,莫名的寒意侵襲自己微小的身軀。

方雲將解下的圍裙放好,包裹著黑絲連褲襪的雙腿慵懶的伸展開,玉臀緩緩搭坐在椅上,微微扭動的腳趾輕輕點在地板上,感受著來自地板傳遞的清亮舒爽觸感,勞累忙碌的肌膚陣陣酥麻,格外舒坦!

與此同時,方雲黑絲腳趾內幽暗的環境,空氣漂浮著更加潮溼悶熱的異味,不斷溢出的香汗密密麻麻的粘附於肉色平原上,灰塵大小的人類藏匿在交織接連的黑絲巨網上,以免被滾動的晶瑩汗珠捲走!

“唔…好香啊…從剛才就一直聞到,這女人是做紅燒肉了嗎?”

張保歡摸了摸咕咕作響的肚皮,無力的倚靠著黑色巨柱。

“保存體力,少說話為好,除非你想吃這女人的腳皮。”

啟航冷冷的嘲諷道,因為剛才巨大變故有不少人失去了聯繫,為此他剛到異常惱怒,渺小如灰塵的他們,即便是團結起來卻連方雲分泌的一滴香汗都無法匹敵!

卑微、孱弱、深深的無力籠罩著存活下來的人,黯淡的心境彷彿與這一片黑暗的世界融為一體!

轟隆隆!

方雲的雙腳微微移動,與白雨薇的赤足觸碰,小人兒感受到震動見怪不怪似的抱緊巨柱,只是色調突變的世界令他們感到眩暈!

黑絲腳趾與少女的渾圓玉足相貼,如肉色山谷相互碰撞,晦暗的視野陡然間被一片粉嫩之色充斥,少女那有著數十層樓房高的腳趾輕輕懟擁,劇烈的碰撞,險些將他們從方雲的絲襪中甩進少女的腳趾縫中!

赤足的主人似是有些不滿,腳趾加大力道衝撞著絲足,天崩地裂的可怕震動漣漪一般擴散開來,一些倒黴的小人兒不堪衝撞,霸道無匹的力量直接將他們甩進女孩的腳趾縫間!

“啊啊啊!救命啊!”

“要…要掉下去啦!”

只見無數黑點稀稀散散的墜入少女的足背、趾縫間!

“該死!”

躲在黑絲內的張保歡和啟航,看到那些脫離陣營的小人兒跌入巨大的赤足之上,想來失去了絲襪庇護的他們,定是凶多吉少,氣急敗壞的張保歡狠狠地捶了巨柱一拳,

卻無法阻止那些人的離去!

此時少女的赤足上…

“這是哪兒啊?”

“咳咳…你們都還好吧!”

數十名小人兒從通明白皙的肉色平原上緩緩站起身子,懸在頭頂上的巨大黑絲玉足是他們前不久所待的地方,黑絲間那一道道細小身影正是張保歡和啟航他們,依稀可見曾經同生共死的“同胞”正注視著自己!

“不行了,這裡離原來的地方太高了,根本上不去啊!”

其中一人哭喪著臉,身子癱軟無力跪下,痛苦怨恨的捶打著地面。

“救命!誰能來救救我們!”

距他們不遠處的腳趾縫,傳出了類似哀嚎求救的聲音!

肉色平原的小人兒們忍著恐懼,紛紛靠近了女孩拇趾與食趾夾縫的邊緣地帶。

兩道巨大肉牆縫隙間,不少小人兒困在其間痛苦的掙扎著,身子陷入肉褶的小人兒被偶爾傳遞的力量碾壓著,骨頭與肌肉不堪重壓被擠碎,可仍未被奪去生命的小人兒看到頭頂觀望的同胞,忍不住揮手求救!

“天啊…他們困在裡面了,怎麼辦!”

同樣是小人兒的女孩見到眼前血腥的場景,同情和恐懼的情緒在心底翻湧,推搡著周圍的人類。

“你瘋了嗎,要是我們下去救他們也會被擠成肉醬的!”

“天啊,他們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實在太殘忍了!”

“……”

轟隆隆!

巨大白皙的平原再次震動,女孩的食趾微微翹起,懸在眾人頭頂之上!

“快逃!不然會被碾碎的啊!”

在趾縫間觀望的小人兒們失聲尖叫,皆是逃離此地,匍匐奔跑,連滾帶爬的進入食趾的指甲縫隙內以躲避怪獸一般的食趾!

隆隆!

山峰般龐大咋舌的拇趾緩緩下降,微微蠕動收縮,拇趾食趾間的肉牆迅速貼近靠攏,可怕無匹的巨力碾壓著夾縫中小人兒!

噗嗤!噗嗤!

還不待小人兒們反抗或是掙扎,肉牆的貼合,十數道細小身影化為一團團血霧,碎裂的血肉滲入女孩的趾腹紋路間,化為了女孩趾縫間微不足道的紅斑!

“啊啊啊!她…她殺死了他們!”

“混蛋,混蛋!”

倖存在女孩趾甲縫隙內小人兒見到這可怕一幕,無盡的絕望與恐懼籠罩眾人,可面對女神一般的絕對力量,他們沒有任何措施可以避免災難發生!

“小薇,你幹嘛呢,這麼用力的踩我…很疼的!”

方雲手中的筷子停頓,嗔怪眼前撅嘴的女孩。

“啊啊~抱歉咯。”

白雨薇攤了攤手,十分敷衍的回應了方雲。

“喂,雨琪,別光顧著自己吃啊,那白痴還捱餓呢!”

白雨薇抽起一張紙巾擦拭著嘴角的油漬,有些不滿的彈了下白雨琪的小額。

“哎呀好痛,忘了的說…”

白雨琪低著小臉注視著瓶蓋內的小人兒,此時的白木子竟翹著二郎腿,悠然自得的躺臥在瓶蓋中央,從剛才到現在也沒有提醒她“吃飯”的事情,想到這兒,白雨琪有些不滿的撇撇嘴。

白雨琪拈起一粒白米,沾上一小抹肉汁,將米粒遞送到白木子身旁,然而白木子仍未注意到身旁數十米大小的米粒。

“哥哥,吃飯咯~”

“呀…你不說我都忘了呢…”不知是嘲諷還是真的,白木子翻坐起身,看到身旁的蓋著厚厚一層肉汁的白色巨物,“這是什麼?要我吃著東西?”

“哥哥…這是飯粒哦,小琪給你專門準備的呢,快吃吧,不許剩下哦~”

“噗…開玩

笑吧,我可吃不上啊!”

“略略…我不管哦~”

白雨琪含著筷子,露出了一臉無辜的表情。

“哼哼~你這白痴也有今天。”

白雨薇對著瓶蓋內的白木子投去“幸災樂禍”的微笑。

“唉…”

白木子搖了搖頭,想來自己也沒有和這倆丫頭較真,伸出手掌撕扯下軟白的米塊,蘸了蘸肉汁塞進嘴中,甜膩的香味夾雜著絲絲鹹度在味蕾間綻放,認可般的點了點頭,眼睛緊閉,十分陶醉的享受起來。

“小木,媽媽做的怎麼樣?”

“嗯…很好吃呢,比起小雪姐做的飯,我更喜歡你的!”

白木子隔空對著遠處微笑的方雲豎了豎大拇指。

“這飯粒可能有些硬呢…”方雲皺了皺眉,思索片刻,“要不要媽媽幫你嚼碎了吧,像小時候那樣餵你!”

“噗…”

聽到方雲所說,腦海裡奇怪畫面浮現,驚駭的白木子將嘴裡的食物噴了出來。

“嘔…媽,你開玩笑吧,想想都好惡心吔。”

白雨薇將筷子插進碗中,一臉嫌棄的打量著方雲。

“沒有開玩笑啊,小木現在這麼小,牙口肯定不好吧…”

方雲一臉凝重,不見一絲玩笑之意!

“我覺得媽媽說得也很有道理呢…”白雨琪點了點頭,說著不顧白木子阻攔,小指拈起瓶蓋內米粒丟進嘴中,“我來幫你嚼碎它吧…”

“喂,不要這樣好麼!”

白木子忍不住倒退到瓶蓋邊緣,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小嘴”,蠕動微掀的小唇粉嫩舌頭露出,一枚粘糊糊的白團粘附在女孩巨大滑膩的舌頭上!

白木子清晰的感受到來自女孩嘴中呼出的熱浪,香甜的飯菜氣息猛地從鼻息間灌入,可白木子顧不得這些,因為眼前的巨舌與自己的距離愈發貼近,女孩粉舌上凸起球狀乳頭清晰可見,比起灰塵般的自己都要大上數倍!

“你給我適可而止!”

就在女孩粉舌上的白團即將丟下時,一隻巨手捏住女孩的小臉,巨手堵住了女孩的嘴,令其不得不將白團吞下!

“唔嗯…你幹嘛啦,我在幫哥哥好麼?”

白雨琪甩開白雨薇的手,捂著發疼的小臉,埋怨的瞪著她!

“哪有你這種幫法啊…”白雨薇翻了翻眼皮,纖手從碗裡拈起一粒米飯,將其掰成兩半送入瓶蓋內,“就算米粒外部是硬的,可芯是軟的啊!”

“對哦…”

方雲和白雨琪異口同聲的點了點頭,一時的思維遲鈍竟是沒有想到!

“呃…”白木子靠近了一枚分開的白米,其中芯內的米塊格外的稀軟,忍不住捧了捧暖乎乎的米塊,“總之,謝謝了…”

“你…你可不要誤會,我只是不想讓這笨蛋丫頭打擾我吃飯…”

白雨薇掐著腰,目光瞥向一邊,可泛紅的臉頰出賣了她!

“姐姐,你樣子看起來怪怪的呢…”

白雨琪歪著小頭,打量著對方突然變得滾燙的臉頰,秀澈的明眸眨了眨。

“哼!”

白雨薇哼了一聲,埋著俏臉,扒了幾口飯。

“噗哈哈哈…”

整個飯桌洋溢著歡快的笑聲…

片刻後“那個…媽媽要去睡覺了,小木就由你們來照顧吧。”

方雲打著哈欠,準備進入臥室,似是想到什麼在門框邊停頓。

“還有,不許捉弄那個小城市哦。”

方雲指著兩女,白雨薇見狀則是悻悻的撇撇嘴,而白雨琪則是一臉的好奇與期待…

咔噠!

方雲將臥室門反鎖,看著窗外的火辣陽光,再度伸了

伸懶腰,耳輪間的藍牙摘掉,將身上的衣衫全部褪下,一絲不剩的仰臥在床鋪上…

與此同時,方雲的腳背上聚集了一小撮密密麻麻的黑點,他們正是潛伏在方雲絲襪內已久的小人兒。

啟航與張保歡伸展著腰肢,看著周圍存活下來的數百人,再度看著眼前方雲那巨大柔媚的通天嬌軀,白皙修長的玉腿,被廣袤神秘森林覆蓋的下體,如女神一般嬌媚胴體清晰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好…好美!”

“女神呢!”

張保歡靠近啟航:“確定要這樣做嗎,很危險的!”

“如今只能這樣了,不然我們早早晚晚都得死,倒不如放手去拼一拼…”

說罷,啟航緩緩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彷彿要將胸膛中的濁氣全部排除。

啟航睜開眼睛,目光流轉著決然視死如歸之意,清了清嗓子:“開始行動!”

客廳,金燦陽光霸道的探過窗子,鋪灑在地板上,空調的風向板慢吞吞的轉動,絲絲縷縷的冷氣營造了客廳清涼舒爽之感,令人對於屋外的灼熱世界望而卻步!

湛藍天空懸在城市之上,萬里晴空籠罩著無限延展的廣袤大地,熱浪一樣的風旋捲起黃沙拂過炙熱大地,乾燥的空氣沒有一絲水分,一片酷熱煉獄之景。

兩個女孩光著赤腳散步似的在客廳走動,兩雙不一樣大小的腳丫踩著地板,凝結在地板上的細小水珠附著於女孩子的足底,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模糊不清的腳印。

白雨琪止步於微型城市前方,秀澈透亮的眸子鎖定腳下灰色方塊,握著瓶蓋的小手微微用力,目光充斥著好奇的靈動光芒,小嘴上揚,牽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

“喂,去睡覺啦…”

身後的白雨薇翻了翻眼皮,有些不耐煩的招呼著白雨琪。

“吶吶…等我一下嘛~”

白雨琪捏握一柄放大鏡,將紅色瓶蓋放在微型城市旁,嬌小身軀晃動,便是當著白雨薇的面趴了下來,趴伏在距微型城市半尺前!

“你忘了媽媽是怎麼說的嗎,你這是明知故犯啊…”

白雨薇皺了皺眉,想起之前方雲的一頓教訓,身子一陣抽搐,俏臉跟著難看起來。

“啦啦啦~”

白雨琪看著放大鏡下的小小城市,掀起的小嘴哼唱起歌,無視了姐姐的指責。

“哇哦~這些密密麻麻的都是小人兒嘛,和哥哥一樣大哎~像小蟲子一樣啊,不對哦,比小蟲子還要小呢!叫你們小人先生如何呢?嘻嘻…”

“……”

盤坐在瓶蓋內的白木子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面色陰沉的將臉埋進弓起的雙膝中,女孩童言無忌般的話語深深的刺在心底。

對於拿小蟲子和自己作比較很不甘,可事實正是如此,他這樣灰塵大小的體型,沒有資格和白雨琪做反駁,況且反駁也沒有用吧…

曾急切恢復大小的心情開始冷卻,自從縮小到0.2毫米後,媽媽和妹妹們奇異的“目光”深深烙在白木子的視網膜上,他永遠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卑微無力的他逐漸擔憂自己的未來。

恢復大小的希望實在渺茫,縮小的原因到現在都很模糊,作為家庭一員的白木子,以後的在母親妹妹眼中的“地位”將如何變化,他什麼都做不到,甚至小小螻蟻都可以將自己輕易抹殺,灰塵一樣的他需要她們的庇護才能苟活!

方雲她們對於白木子只是單方面的付出,並不是雙

向的,因為白木子什麼都幫不了,內疚無奈,只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累贅,哪怕能夠貢獻出全部力量能夠換來她們的一絲愉悅――都是值得的!

“嘻嘻嘻…”

女孩的嬌笑聲在城市中迴盪,小人兒們仰望面前的陌生面孔,比起方雲和白雨薇還要年輕的女孩,巨大的臉龐稚嫩可愛,寶石般的巨大眼眸倒影著小人兒精彩各異的表情。

雖說女孩的模樣是人畜無害的那種,當小人兒們察覺到女孩眼中難以掩飾的戲謔玩弄之意時,恐懼與寒意在所有人心頭炸裂開來!

“啊啊啊!”

“快…快躲起來!”

猶如螞蟻進巢一般,小人兒們像密密麻麻的黑點瘋狂湧入樓房中,所謂的樓房對於女孩來說不過像是糖塊一樣小巧精緻,見小人兒們異樣的舉動,女孩嘴角的戲謔弧度愈發濃郁:“吶吶…大家好像很害怕呢,我看起來像怪獸嗎?”

對於女孩那類似嘲弄的話語,畏懼死亡的人類將門窗緊閉,龜縮於床底、桌下,一切看起來隱秘保險的地方,這是在試圖提高安全指數,但這種行為顯然是多餘的,女孩小巧粉嫩的手指只需要在城市划動幾下,怕是數十萬人當場殞命吧!

不過女孩不會這麼做,因為這樣太殘忍了。

“哼哼~嗯?這是什麼意思?”

女孩皺了皺眉,透過放大鏡看到小人兒們異樣的舉動,一些不肯躲藏的小人兒整齊的排列在城市的街道中,雙膝跪地,頭和雙手皆是伏在地面,似是祈求,但對於女孩來說更像是求饒!

“哎呀…你們不要這樣嘛,我只是想和你們玩遊戲啦…我不是故意要欺負你們的,起來吧,求求你們了…”

白雨琪察覺到了來自小人兒們對自己的恐懼,然而在絕對體型與力量面前,誰會理解擁有上萬米女孩僅僅是“開玩笑”呢!

“好啦…你不去睡覺,那我就不等你咯?”

白雨薇雙臂環胸蹲坐在一旁,眼皮有些發沉,中午甜膩膩的飯菜弄得她本來就不爽,還要照顧妹妹和哥哥,為此她也是憋了一肚子怨氣。

“吶吶,姐姐…哥哥他先交給你吧。”

白雨琪站起身子,將紅色瓶蓋遞給一臉驚愕的白雨薇:“吶…姐姐你們既然困了,就去休息吧。”

“哎,你…你居然捨得把他交給我?”白雨薇打量著瓶蓋內的小人兒,按耐著心中的欣喜,目光移向微型城市,憐憫的看了看小人兒們,“你不會打算繼續和他們玩吧?”

“嗯,我不會欺負他們的,不過不要告訴媽媽哦~”

“好吧…你自己也注意些分寸,他們可是很脆弱的…”說罷,纖手從兜內掏出手機遞了過去,“手機給你玩吧,我可不想在休息的時候被打擾…”

“嗯嗯!”

白雨琪的娃娃臉掛著甜美笑容,踮起腳尖欲吻在少女的俏臉上。

“……”

白雨薇沒有任何反應,老老實實的感受著俏臉上酥麻的觸感,罕見的沒有做出厭惡的表情,只是微微翻了翻白眼…

“嗯哼哼~”

白雨琪吧嗒吧嗒的跺著小腳,直到白雨薇的身影徹底消失時,嬌憨的小臉迸發了一種狂喜的表情,身子呈“大”字狀跳了起來,蜷曲的小腿膝蓋朝下懸在空中!

轟隆!

女孩身子下降,白皙的小腳丫幾乎砸了下來,柔嫩足底接觸地板的瞬間,巨大的震動以此為中心擴散開來,弧圈的漣漪拂過微型城市。

城市四周高不可攀的“城

牆”微微抖了下,整個城市跟著戰慄顫抖,小人兒強忍著地震般的痛苦,他們似乎要面對一位更加可怕的女神!

“又來了一個喜歡搞事的小丫頭啊…”

鄭躍撿起摔碎的茶杯碎片,透亮的青綠液體傾灑了大半張辦公桌,似笑非笑的看著晃動的天花板,由於是中心地帶的樓房,相對來說比較堅固結實。

“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鄭躍擦拭著著沾著少許茶水的相框,相框內“一家人”再度恢復了清晰明快的微笑,鄭躍愛不釋手的打量著手中相框,將其放回原位,從兜內抽出一根香菸,再度盯了相框片刻,欲言又止…

“白…啊不…鄭總…你今天已經抽了兩包煙了呢…”

一年輕女人面帶愁容靠近過來,端起堆滿菸頭的菸灰缸,格外心疼的看著癱坐在皮椅上的鄭躍,嘴上叼著的香菸並沒有燃火,深邃的目光不見喜怒,更多的是看淡一切的古井無波般深沉淡然。

年輕女人著裝緊身的簡潔工作服,身材算是曼妙迷人的類型,不過與同齡階段的方雲比起來倒是顯得有些黯淡,女人紮起的丸子頭髮型看起來相當利索,並不在乎手上髒兮兮的菸灰缸,而是十分耐心的駐足原地注視著鄭躍,目光中有著點點愛慕之意。

“閆湫…我問你一個問題…”鄭躍摘下嘴角的香菸,目光從相框移向面前的女子,“像我這樣多活了十年的渣男,有希望被‘她’原諒麼…”